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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将参与侦查气球计划的中国公司列入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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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an Talley / Vivian Salama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将六家参与北京侦察气球项目的中国企业列入黑名单,以报复穿越美国的可疑间谍气球事件。

在将中国政府拥有的国防公司和承包商列入美国商务部的黑名单之前,拜登政府官员已经承诺将进一步限制中国可用来提升其军事和经济实力的西方技术。

被列入黑名单的公司有:北京南江空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Beijing Nanjiang Aerospace Technology Co., Ltd.)、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第四十八研究所(China Electronics Technology Group Corporation 48th Research Institute)、东莞凌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Dongguan Lingkong Remote Sensing Technology Co., Ltd.)、Eagles Men Avi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roup Co., Ltd.、广州天海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Guangzhou Tian-Hai-Xiang Aviation Technology Co., Ltd.)和Shanxi Eagles Men Avi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roup Co., Ltd.。

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说,这些中国实体被列入清单是因为它们支持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航空航天项目,包括飞艇和气球以及相关材料和部件。

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说:“解放军正在利用高空气球进行情报和侦查活动。”

来源时间:2023/2/13   发布时间:2023/2/13

旧文章ID:29318

美国会“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不只是“黑料”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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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刁大明  来源:澎湃新闻

1月10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以365票比65票的投票结果通过编号为“H.Res.11”的决议案,组建所谓“美中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Select Committee on Strategic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即“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作为国会众议院共和党人在2022年中期选举中的所谓竞选承诺,该特设委员会被定义为“旨在制定全面策略来应对‘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和战略力量’”。

将近两周之后的1月25日,一手策划、推动该委员会成立的国会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对外公布了委员会主席以及共和党成员名单;2月1日新任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ries)最终公布了民主党成员名单。至此,这样一个被共和党赋予“冷战思维”的特设委员会正式投入运转,成为未来一段时间影响中美关系的又一个新的负面因素。

给委员会初步画像

美国国会,特别是众议院,是一个由多数党领导、由委员会作为基本工作单元或车间的立法机构。换言之,在国会众议院多数党驱动下,委员会具体落实所有要推动的政策议程。这样理解的话,2020年5月同在麦卡锡主导下设置的所谓“中国工作组”如今升格为委员会,自然意味着本届国会对涉华事务的极端关注,也表现出本届国会至少是共和党人希望在涉华事务上大做文章的明确动机。

从1月10日关于成立该委员会的投票看,将近85%的支持具有一定的跨党意味,所反映的是两党近年来愈发强烈的部分对华共识,当然也有某些议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65张反对票全部来自民主党,主要是党内的进步派以及某些亚太裔议员,涉及到存在些许重叠的两个连线组织,即“国会众议院进步主义连线”和“国会众议院亚太裔美国人连线”。其反对理由有二:一是担忧该委员会将进一步刺激美国社会针对亚裔的歧视与暴力;二是美国绝对不应该再次被卷入“新冷战”。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反对者基本上也并不否认“对华竞争”对美国未来的关键意义,甚至反对者中也不乏所谓“国会众议院台湾连线”成员。这些略显自相矛盾的事实再次告诉我们,在中美关系的内涵与外延越来越复杂的今天,在同样复杂且利益交错的国会中,两党议员在某些议题上的投票、参与某些委员会或连线组织等行为,并不能直接作为其对华立场的“铁证”。人是复杂的,不是所有议员都是死不悔改的佩洛西。

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目前被设定为24人的规模,其中13位共和党人以及11位民主党人,比最初曝出的16人规模——共和党9人、民主党7人的预计明显扩员。这个规模不但超过了规则委员会(13人)、会务管理委员会(12人)以及伦理委员会(10人)等国会内规类委员会,而且仅次于情报委员会(25)、退伍军人事务委员会(26)以及小企业委员会(27)等相对较小的政策类委员会。如此令外界有点意外的扩员,颇有对标同为特设性质的情报委员会的意思,可能意味着还是希望让特设委员会摆出一个不同于工作组的架势,但可能也仅此而已。要知道,委员会的规模设定是根据相关政策重要性、议员参与度以及保密等特殊要求而逐渐形成的,人为预设的某个议题及其委员会的规模未必直接意味着权势。

就两党名单作一些初步描述,全部24位成员中的21位是在2016年之后当选国会众议员的,3位2016年之前当选者全部为民主党人。或者说,特设委员会绝大部分成员的华盛顿生涯是伴随着特朗普政府期间对华开启“战略竞争”而同步展开的。如果将这个指标与国会众议院全会相比的话,2016年之后当选者在全体、民主党、共和党当中的占比分别为56.9%、50.9%以及62.6%,明显低于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相应数字,即87.5%、72.7%以及100%。如此巨大差异,很难被解释为新委员会只能吸引资浅议员,而是足以说明了2017年以来美国对华战略转变对国会议员对华态度的深度塑造,也预示着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总体战略认知基调。

基于国会议员所参与委员会往往体现其政策关注与代表利益的判断。目前24位特设委员会成员同时也是众议院其他委员会及分委员会成员,同时参加军事委员会的人最多,有8人;同时是情报委员会、教育与劳工委员会和交通与基础设施委员会的人数居次,各有4人;再次是金融服务委员会、拨款委员会农业分委员会,以及监察与负责任政府委员会经济增长、能源政策与管制事务分委员会,各有3人。这种分布当然凸显了特设委员会成员在军事安全问题上的对华警惕、在广义与狭义国家基础意义上的对华竞争以及对中国所谓“介入”的密切关注。

如果将这一榜单具体到两党分野,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中的共和党成员同时是军事委员会成员的人数最多,有4人;其次是拨款委员会农业分委员会,3人;并列第三的是情报委员会情报现代化与预案分委员会,金融服务委员会金融机构与货币政策分委员会,金融服务委员会国家安全、非法金融与国际金融机构分委员会,筹款委员会工作与福利分委员会,以及教育与劳工委员会医疗、就业、劳工与养老金分委员会,都是2人。民主党方面,也是军事委员会的人最多(4人);交通与基础设施委员会和监察与负责任政府委员会经济增长、能源政策与管制事务分委员会并列第二(3人);排第三的是情报委员会战略技术与高等研究分委员会(2人)

通过这些琐碎的技术性比较,初步可见,在对华竞争意义上,两党同步强调军事安全议题的同时,共和党更侧重于农业与金融利益,而民主党则更为关注国内基础设施建设、经济增长以及科技研发。此外,值得一提的是,特设委员会主席、共和党人迈克·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和民主党成员罗·卡纳(Ro Khanna)分别为军事委员会网络、创新技术与信息系统分委员会现任的主席与首席成员,这也凸显了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科技竞争”导向。

“麦卡锡委员会”?

1953年到1955年,即第83届国会期间,威斯康星州国会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Joseph McCarthy)出任了参议院政府运行委员会主席,随即利用该委员会大肆展开疯狂调查听证、助推“麦卡锡主义”。该委员会也被称为是“麦卡锡委员会”。如今,同样来自威斯康星的国会众议员加拉格尔出任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主席,但该委员会却很难被称为是“加拉格尔委员会”,却有时会因为议长麦卡锡而也被称为是“麦卡锡委员会”。

不存在“加拉格尔委员会”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加拉格尔或者这个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实际职权可能真的比较有限。按照H.Res.11决议案的规定,特设委员会并没有被赋予立法管辖权,即没有专责具体政策议题与领域,无权对任何法案或决议案进行委员会层次的表决,更无权将法案提交给国会众议院全会,其权力仅仅体现为调查权。

换言之,如果按照实际功能命名,该委员会应该叫做“美中战略竞争调查特设委员会”。如此分配权限,基本上也符合国会政治世界的基本规则。每个委员会都有自己的政策领域,都控制着相关的权限与资源,不但不会与其他委员会分享,甚至在一些复合议题上始终存在着极其激烈的管辖权争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用一个几乎包罗万象的“中国议题”来分享其他委员会的权限、将涉华议题都重新分配到一个委员会的话,那几乎是要造成国会大分裂的危险动作。于是,中美关系的现实与国会政治的现实,事实上共同决定了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局限性。

今年1月27日,国会众议院无异议通过动议,设定了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在第一季度不得超过35万美元的经费标准,即便未来预算三个季度匀速增长,最终一届国会两年的开支大概也就将近300万美元。而按照刚刚结束的第117届国会的公开信息,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军事委员会以及情报委员会的两年开销分别为1730.7万美元、1815.6万美元以及1308.6万美元。由此可见,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所掌握的资源及其能够产生的权势与其他涉外、涉华的常设委员会远远不是一个量级。可以预见,该委员会的调查权,一方面将发展为随时为相关常设委员会炮制“黑料”、供后者推动负面涉华议程的“中央厨房”,另一方面会不断制造涉华负面话题与舆论共识,进一步恶化美国民意的对华态度。

出任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两党领袖的两位议员,即加拉格尔和来自伊利诺伊州的民主党人拉贾·克里希纳姆尔提(Raja Krishnamoorthi)都是2016年当选的,在当前国会众议院各委员会两党领袖中也都算是相对资浅的,此次出任该特设委员会领袖自然意味着充当起“反华急先锋”的角色。

相比于加拉格尔的“冷战迷”定位,曾被视为奥巴马嫡系班底的克里希纳姆尔提近年来在对华事务态度上的持续恶化、走偏很值得关注,需要进一步解释——印度裔的身份、大芝加哥地区高比例的亚裔群体、高科技或亲台利益集团的驱动等,都是可以考虑的因素。去年8月初,1973年出生的克里希纳姆尔提随佩洛西“窜台”,最近他又叫嚣针对TikTok的相关制裁,给人感觉大有接下佩洛西衣钵之感。而事实上,在参与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的民主党人中,克里希纳姆尔提之流不止一个,新泽西州的韩裔金安迪(Andy Kim)和加州的印度裔罗·卡纳都受到了佩洛西的一手栽培,前者也曾在去年8月陪同“窜台”,后者则已公开表示正要择时“窜访”。

如果说克里希纳姆尔提们是在效仿佩洛西、借炒作中国议题在政坛牟利的话,加拉格尔可谓是彻彻底底的“冷战鹰派”。从公开资料看,除了被两次派遣到伊拉克战场之外,1984年出生的加拉格尔先后在国际安全、战略情报、外交战略以及政府学等专业领域完成了从本科到博士的训练。个人经历、学术背景、对名气与影响力的追求以及军工等特殊利益的塑造,都可能是加拉格尔反复强化美国所谓“外部威胁”的负面动机。

某种意义上讲,加拉格尔领导的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不是近70年前的“麦卡锡委员会”。当年,“麦卡锡委员会”以极端的方式塑造了美国国内氛围;而如今另一个麦卡锡一手推动的这样一个委员会显然是在美国国内某些氛围持续弥散的前提下才得以设立的。但从另外一些意义上,也可以将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视作“麦卡锡委员会”。按照H.Res.11决议案的规定,特设委员会需要在2023年年内向国会提交关于“对华竞争”的政策建议报告,并在2024年年内提交完整报告。而这份必然更为极端的“对华竞争”战略报告届时大概率会被共和党主流接受,并成为2025年或者更晚可能上台的共和党政府的主要选项。要完成这一“重大任务”,研究过杜鲁门与艾森豪威尔前后两任政府的对外选择,并凭借题为《转变路线:战略调整的根源》的论文获得博士学位的加拉格尔,当然就是麦卡锡最放心的人选了。于是,我们要关注加拉格尔们、关注中国事务特设委员会在做什么,但可能更需要关注他们会留下什么。

来源时间:2023/2/13   发布时间:2023/2/13

旧文章ID:29317

气球风波加深印太国家对中美关系的失望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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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MIEN CAVE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与中国战斗机飞越台湾海峡或南海海军对峙所带来的不安相比,上周飘浮在美国上空的巨大中国气球在许多亚洲人看来,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随着美国官员继续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声称中国间谍气球是其全球侦察舰队的一部分,该争端与严重的地区焦虑已经密不可分。

“显然大家是有担忧的,”新加坡外交部前常务秘书比拉哈里·考斯甘在描述他与该地区领导人和外交政策专家的谈话时说。他还表示:“一个气球飞越美国和其他国家就还好,若是飞到比如说台湾海峡,大家的反应会大得多。”

在亚洲各地,现任和前任官员似乎仍在一筹莫展。中美两国刚刚开始修复关系,就在11月20国集团峰会之前,拜登总统还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巴厘岛举行了会谈。

然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大型气球——中国说是作为天气研究之用;美国官员则称其为间谍飞行器——拉开了两国的外交距离,给该地区带来又一波失望和恐惧,该地区的安全和繁荣特别容易受到这两个超级大国之间冲突的影响。

亚洲政策圈内的许多人将气球事件称为当下的标志性事件。他们认为,如果随风飘浮的一个球体就能激起鹰派民族主义并暂停就核武器、气候变化和贸易等问题进行的高层对话,那么稳定与和平必定脆弱得让人提心吊胆。调查显示,近年来亚洲对这两个庞大国家的信任起伏不定,人们对它们的竞争将会如何影响世界感到不安,而气球争端及其后果可能只会加深这种不安。

“双方的反应都表明缺乏成熟,缺乏冷静,”曾在世界各地工作了20年的澳大利亚前国防和外交事务官员贝克·施林普顿说。

“这绝对不仅仅关乎一个愚蠢的气球,”她还说。“这预示着未来的真正挑战和种种问题。”

从喜马拉雅山脉到南大洋的亚洲越来越多地被称为印太地区,它长期以来都是华盛顿和北京的问题(和财富)影响最大的地区。该地区的愿景充满矛盾,美国被视为安全之源的同时,在经历了二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后也被视为创伤的来源,而中国则被视为财富之源,但也是潜在的侵略者。

这些国家对美国的疑虑主要在于它是否会维持一贯的接触。就中国而言,焦虑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北京会承诺保持克制吗?

当两国合作时,亚洲繁荣起来:在中国于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共产主义者和资本家重新连接了区域经济,将大小国家连接到其他地区无法比拟的程度。

中国是许多邻国的最大贸易伙伴,包括日本、韩国和澳大利亚等美国盟友,而美国则通过投资和进口推动经济增长。许多产品,从印度的药品到韩国的电子产品,都是从通过华尔街融资的公司购买的中国零部件开始的,最终从美国客户那里赚取利润。

但是,随着竞争性紧张局势的加剧——特别是中国拿出咄咄逼人的贸易策略,特朗普总统又于2018年实施关税政策之后——该地区被迫重新调整了预期。许多国家都增加了军费开支。由于地缘政治风险影响了原始成本效益分析,外国在华投资已经放缓。

“不能将两国关系的稳定视为理所应当,”前新加坡官员考斯甘说。“几十年来我们都以为如此,但我们可能想错了,不管是第三方还是当事两国,如今再也不能这样认为了。美中两国都必须为稳定关系付出努力,因为这已经不再是常态。”

考斯甘最近在印度发表了题为《全球不确定性的未来》的演讲,气球事件或许正好印证了这一主题。

一些分析人士称,气球争端虽是闹剧,但意义重大,突显出许多国家描述过的中国侵犯亚洲主权的行为正在扩张。

“只是地点不再是南海和台湾海峡,”韩国陆军退役中将全仁钒表示。“现在是到了美国大陆上空,简直难以置信。这说明了有多少事情可能出问题。”

日本防卫官员高桥杉雄也认同这样的批评。他在Twitter上表示,不管气球用途何在,“侵犯领空就是侵犯领空。”日本一些主流报纸也发表社论感慨对话缺失,并批评了中国军方。

2020年,日本上空也出现了类似气球。它们没有被击落,但在美国官员证实中国间谍气球亦被部署于太平洋的美国盟友之后,日本执政党开始讨论,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是否应采取同样的行动。

“换做是现在,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前日本外交官宫家邦彦表示。但他补充说,“美国的警惕、激奋和担忧程度远甚日本。”

澳大利亚前国防官员休·怀特表示,中美似乎陷入了行为过火和反应无理的循环之中,两国是否有能力处理复杂关系已经值得怀疑。

“对于北京,很难理解中国人怎会如此不明智,将这种注定会被发现的气球送入美国领空,”怀特说。

“至于华盛顿,”他又说,“拜登政府似乎应对不当,先是反应不力,而后又反应过度。”

他说美方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就是在气球入侵美国领空后,没有立即公布和抗议。而在判定气球不构成严重威胁后,他说,“破坏两国关系进展的行为同样是个错误”,这包括国务卿布林肯取消访华之行,并以极为戏剧化的方式击落气球。

澳洲战略研究所主任施林普顿表示,气球事件要么展示出中国对鲁莽行径的容忍,要么表明其军事和政治领导层的步调不一致——这可能意味着前景更加危险。

新德里智库政策研究中心的国家安全研究名誉教授巴拉特·卡纳德表示,北京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在美国领空发生冲突的风险。他说,这表明“中国将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其后院的国家部署胁迫手段”。

另一方面,他补充道,美国最初的犹豫反应也未能起到缓和担忧的作用。

“如果连美国都这么容易害怕中国的潜在反应,”他说,“那么当中国引发危机,美国对于帮助其战略伙伴和亚洲盟友是否会更加迟疑?”

很难说这些问题是否将一直存在。与此同时,气球事件也引来了幽默调侃。澳大利亚讽刺新闻网站The Betoota Advocate戏称这个气球实际上来自一场搞砸的性别揭秘派对。中国驻北爱尔兰总领事在Twitter上问道:“没有人发现这气球灾难不过是一包热空气吗?”

而那些生意与生活都有赖于美中两国找到和平竞争之道的人恐怕笑不出来。

全球研究公司牛津经济研究院亚洲区首席经济学家阿鲁普·拉哈表示,尤其是在亚洲商界,大家已经对接二连三的纷争感到厌倦。

“他们大概只会翻着白眼说,‘不是吧,又来这一出,’”他说。

随后,他也对美中关系做出了严肃评价。

“我们真心希望这两国能够融洽相处,”他说。“若能实现这点,那将是极大的助益。”

Hari Kumar和Motoko Rich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Damien Cave是时报澳大利亚悉尼分社社长。他此前曾在墨西哥城、哈瓦那、贝鲁特和巴格达报道新闻。自2004年加入《纽约时报》以来,他还担任过国内新闻副主编、迈阿密分社社长和纽约市记者。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damiencave。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3/2/12   发布时间:2023/2/10

旧文章ID:29316

社论:总统选举恶斗提早登场 美遏华将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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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联合早报

来源:星岛日报

星岛日报社论

美国总统拜登拟在本月或下月宣布竞选连任,但民调反映选民大多不支持他连任,连民主党内亦如是,为扭转民望劣势,他利用中国气球事件和国情咨文打翻身仗,并反击共和党和前总统特朗普。总统选举恶斗提早登场,民主、共和两党都以遏制中国抢分,唯有斗激,明年底美国总统大选前,中美关系只怕变得更坏而难望改善。

近期多个民调都显示,拜登支持度亮起红灯。路透社民调结果,指拜登支持率只得41%,接近他上任两年低位,且65%受访者认为美国正在错误的道路上,高过一年前的58%;美联社民调更显示,只有37%民主党人支持拜登寻求连任,远低于去年中期选举前的52%。外界一直猜测,明年美国总统大选很可能是拜登与特朗普对决,《华盛顿邮报》和ABC新闻本月初的民调则显示,特朗普获48%选民支持,领先拜登的45%。

拜登要连任首务提振民望

拜登要再选总统,首务是提振民望,并打击特朗普和共和党,中国气球事件及国情咨文就成为他翻身的手段。

拜登渲染中国气球对美国的威胁,在气球将离开美国前,更执意派战机用导弹射爆气球,就是要制造有震慑力的电视画面,以彰显他捍美国绝不手软的景象。此外,他还可借此反击共和党和特朗普。拜登去年11月与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中美峰会,又派国务卿布林肯本月访华,惹来共和党攻击他对华软弱,这次射爆中国气球,既可凸显他对中国的强硬,还可反咬特朗普一口。

据美国媒体披露,拜登政府早在去年4月已发现特朗普任总统的4年中,中国气球有3次进入美国国境,但特朗普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拜登射爆中国气球后,将特朗普的“失误”透露给传媒,无疑要攻击特朗普若对中国气球不知情,就是失职和没警觉性,若他知情而不作为,更是对华软弱。

拜登还利用国情咨文反击共和党。表面上,拜登在国情咨文中8次提到“团结”,以敦促民主、共和两党团结,但他高举要向富人加税,无疑冲着共和党政纲而来,他更指责共和党要削减社会福利,藉以挑动中下阶层对共和党的不满。拜登宣读国情咨文后,即走访对未来总统选举影响重大的摇摆州,并摆出战斗格、指责共和党要削减社安保障金和医疗保险,他要让这些人踢到铁板。

拜登在众议院宣读国情咨文时批评共和党,亦即场惹来共和党议员指骂他是“骗子”。共和党去年底中期选举赢得众议院控制权,上月掌控众议院后,已准备多角度狙击拜登,包括要彻查美军前年狼狈撤出阿富汗、拜登家族以权谋私,以及拜登文件门等,并拟利用美国国债抵达法定上限,拜登要寻求共和党提高上限之机,逼他削减福利开支。

选前重大政策成政治工具

民主党过去两年在掌控众议院时,积极调查国会骚乱、特朗普税务等,打击特朗普和共和党声誉,民主党做了初一,共和党现在就做十五,狙击拜登。

令总统选情更显吊诡的是,拜登与特朗普能否代表民主党和共和党竞逐总统,仍然充满暗涌。现任总统寻求连任,其所属政党都会支持,皆因总统控制庞大资源,影响政党选情,然而拜登已届80高龄,精神亦时有不济,民调反映,58%支持民主党的选民,希望另觅他人取代拜登出选总统。故拜登若有闪失,只怕难阻党内有力人士出来挑战他。

至于共和党,由于特朗普支持的共和党人在中期选举表现不济,令党内主流派和金主可力谷其他受控的总统候选人,如佛州州长德桑蒂斯的民望已追近特朗普,令共和党内恶斗加剧。

在明年底总统大选前恶斗干扰,美国各项重大政策都会成为政治恶斗工具,在中美关系上,两党一致要力遏中国,要抢分唯有斗硬,拜登用武力击落中国气球就是这种氛围下的表现。可以预期,未来两党和参与总统选战的政客,在言词和行动上对中国没有最激,只有更激,总统选战只会进一步恶化中美关系。

来源时间:2023/2/12   发布时间:2023/2/12

旧文章ID:29315

马伟:中美贸易韧性凸显,但隐忧值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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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伟  来源:环球时报

当地时间2月7日,美国商务部发布了美国2022年的贸易数据。其中,美国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逆差较上一年飙升12.2%,至9481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美国和中国的货物贸易额达到6906亿美元,时隔三年之后再次创下历史新高;美国对中国的货物贸易逆差增长8%至3829亿美元,仅次于2018年创纪录逆差规模的4194亿美元;但与此同时,中国失去了美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国地位,这是自2019年来的首次。从这些数据当中,我们可以窥见一些当下美国对外贸易以及中美贸易值得注意的特点和趋势。

首先,自特朗普政府执政算起,美国对外贸易逆差仅在2019年有过小幅收缩,此后三年,美国的贸易逆差均呈加速扩大趋势。由此可见,无论是特朗普政府还是拜登政府实施的一系列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美国贸易逆差的根本原因是国内经济结构的失衡,美国政府一段时间以来采取的“内病外治”方法当然没有办法取得成功。

具体就2022年而言,美国贸易逆差大幅度增加,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去年美国经济增速较高,通胀水平维持高位,刺激了进口需求。二是由于美联储的持续加息,美元指数升至20年的高位,美元对绝大多数货币显著升值,刺激了美国进口增长,并抑制了美国的对外出口。三是国际原油价格受到俄乌冲突的影响在2022年显著升高,而受国内强劲需求的驱动,美国在2022年再度成为石油净进口国,贸易逆差也是受到高油价的拖累。

其次,中美贸易韧性凸显。尽管美国政府仍然对中国输美的3000多亿美元商品加征了惩罚性的高额关税,少数美国政客也极力鼓吹中美经济“全面脱钩”,但最新的贸易数据表明,中美两国经贸往来仍然密切,美国企业和消费者高度青睐中国商品,用实际行动对“脱钩论”说不。至于中国2022年不再是美国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与中美关系的紧张以及新冠疫情的影响有很大关系,相信随着中国的重新开放以及两国经贸往来等各层面接触的增多,中国有望在短期内重回美国第一大贸易伙伴的位置。

不过,与中美贸易战影响全面显现之前的2018年相比,中美的贸易结构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美国发布的数据显示,美国自华进口增速较大的主要是玩具、塑料制品等日用品,同比增速分别达到7.5%和4.3%;美国对华出口增速较快的则主要是大豆、玉米等谷物类商品,同比增速达10%以上。中国生产的日用品成本相对来说比较低,技术水平和产品性价比比较高,所以基本上不太受惩罚性关税的影响。但是,由于拜登政府推行的所谓“小院高墙”科技政策,再加上“近岸外包”“友岸外包”等一系列供应链方面的举措,双方高科技产品的贸易额在逐渐减少,特别是中国的电子类加工贸易产品受到比较显著的影响。

经贸合作一直都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和“推进器”。不得不说,近年来,美国政府以“竞争”定义中美关系,对华采取一系列贸易限制措施和保护主义做法,事实上损害了两国企业和民众的利益。而拜登政府在2022年通过的《芯片与科学法》以及《通胀削减法》都将在2023年投入实施,这预示着美国政府将继续加快补贴国内产业,并对中国施加更严苛的出口管制和贸易壁垒,中美贸易在2023年可能仍然将在曲折之中继续前进。

最后,受全球经济和贸易形势的影响,2023年美国的贸易增长预计将显著放缓。根据世贸组织最新的预测,由于全球经济衰退的风险显著升高,2023年全球商品贸易额增速将从2022年的3.5%放缓至1%。随着美联储及全球一些主要经济体央行大举加息遏制通胀,去年末国际贸易已呈疲软态势。美国商务部提到,商品和服务的进口总值已经在2022年第三和第四季度连续两季下滑;对耐用消费品的需求在疫情大流行期间被拉高后正在放缓,资本支出也在逐渐下降,这都对美国的进口造成压力。美国对外贸易的这一趋势也值得我们重视,并且未雨绸缪。(作者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所助理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3/2/12   发布时间:2023/2/9

旧文章ID:29314

社评:美式民主的迷魂汤,世界早不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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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民主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是繁荣还是衰败,是和平还是战争,是团结还是分裂,是公正还是霸权?在这方面,华盛顿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在美国总统拜登最新发表的国情咨文中,再次强化了所谓“民主对抗专制”的“英雄史诗”叙事,他强调了“民主国家已经变得更强大”,并号召“所有人团结起来”对抗“全世界的严峻挑战”。然而这种刻意的鼓舞姿态,恰恰反映出华盛顿的危机感,早已被当成武器四处开火的“美式民主”,已经越来越引起世界的警惕,意识形态大旗已经藏不住霸权、霸凌、霸道的尾巴。

这两天在叙利亚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例子。经历多年战乱动荡的叙利亚遭遇强震,由于缺少所需设备和物资,很多当地民众不得不徒手在废墟中挖掘。在这其中,美国的制裁严重阻碍了药品等人道主义救援物资送往叙利亚,面对国际上呼吁解除制裁的声浪,华盛顿一开始拿出“民主与专制”的说辞,一口回绝了这一人道主义要求,之后又迫于国际舆论压力,勉强表示暂时放宽部分制裁。这一转变恰恰证明了美国所谓“民主叙事”的虚伪性。事实上,当初正是在“民主”大旗的掩饰下,美国强力干涉叙利亚内政,并导致当地战乱不断,经济凋敝。时至今日,美军仍霸占着叙利亚主要产油区,搜刮掠夺八成以上产油量,走私烧毁叙利亚粮食库存。这是“美式民主”的真实写照。

这样的事例又何止是叙利亚。华盛顿在哪里兜售“民主”,哪里就不得安宁,这几乎已经是一个铁律。在拉美,“门罗主义”至今阴魂不散;在欧洲,北约东扩带来的战火还在燃烧;在中东,多年的战乱带来了巨大的人道主义危机;在亚太,华盛顿以“民主”为名在这里大肆煽动军备竞赛和阵营对抗。这些做法不仅让国际社会担忧,在美国内部也有许多反思。《纽约时报》的一篇专栏文章直言不讳地指出,如果说21世纪初有哪个国家在寻求称霸世界、胁迫他国、藐视规则的话,那就是美国;如今,美国在170多个国家部署军队,美国军方在世界上大约40%的国家有“打击恐怖主义”的活动,数十个国家是美国制裁的目标,“美国不该继续追求全球霸权”。

通过美国兜售“民主”在各地造成的结果,我们不难看出,在美式民主霸权、霸凌、霸道的 “三霸”之下,是多少普通人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流离失所、饥饿困顿,又是多少华盛顿政治精英的利益收割?如今,“捍卫民主”进一步成为美国外交政策的主要抓手,这是对国际关系民主化的阻挠和破坏。“美式民主”已成为强行将一个多元世界分为三六九等的切割机,华盛顿试图垄断对“民主”的定义,并根据自己的需要,对不同国家实施同化、孤立或者打击,为的就是确保自己永远至高无上。但无论华盛顿吹得多么天花乱坠,事实都会说话。

“三霸”的内核是极端自私自利,这也是“美式民主”最终的指向。在华盛顿的词典里,“民主”的同义词就是“美国利益”。因此,一个国家是否听美国的话,是它能否进入“民主俱乐部”的通行证,然而即便是跨进了门槛的那些“民主伙伴”,也难以逃脱美国的霸凌。特朗普政府时期对邻国和欧洲大搞贸易战,现在拜登政府在芯片等领域对欧洲和日韩也是毫不客气,很多几乎等于明抢的做法,华盛顿摆出一副“我就这么干了”的派头。可见,在“民主俱乐部”内部也根本没有民主可言,依然充斥着“三霸”的恶臭。

但时代不同了。用霸权、霸凌和霸道熬制出的“美式民主”迷魂汤,世界早已不愿意喝了,也不想成为美一国利益的牺牲品。现在华盛顿对“美式民主”产生了强烈的焦虑和失落感,一方面是华盛顿精英们意识到,“美式民主”一旦亮起黄灯,紧接着美国的霸权地位就要亮起红灯;另一方面,国际关系民主化的这一大趋势已经不可阻挡,这是华盛顿很多政治精英喟叹“民主消亡”的重要原因。什么是真民主,什么是假民主,历史这面镜子会给出最公正的答案。

来源时间:2023/2/12   发布时间:202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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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气球风波到得州购房法案,蒙上阴霾的“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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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an Jua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呀,打中了,要掉下来了!”上周六,我在休斯敦一家游泳馆陪孩子训练,家长们围在电视机前,吸引他们的是一场导弹击落中国气球的直播。我留意到,当看到这个在美国大陆上空飘浮七天的气球坠落时,现场其他族裔的家长纷纷叫好,一些华人则默默离开了人群。一位妈妈对我说,“我到现在也说不好它究竟是美国说的间谍气球还是中国说的气象气球,就觉得我们华人的日子恐怕要更加不好过了,你看,都把中国当敌人呢。”

而这个周六,休斯敦的华人社区将要举行抗议游行,反对得州共和党议员提出的一项禁止中国公司和公民在该州购买房地产的提案。随着气球事件在美国引发轩然大波,许多人担心美中矛盾进一步激化将有利于该法案获得通过,令华人在美国的处境更加艰难。这场游行的组织者、华人侨领罗玲对我说,“国与国之间的斗争变成在美国的华人躺枪,这是很无辜的。”

包括中国、澳大利亚在内,很多国家都对外国投资者买房做出了一些限制性规定,其中要属加拿大今年的禁令最为严格和广泛,该国将禁止大多数外国人在今后两年购买住宅。禁令虽然回应了加国的政治情绪,但也被很多人批评说这激发起了仇外、尤其是反亚裔情绪,因为加拿大移民中大多数来自印度和中国。“尽管温哥华和加拿大是多元文化的城市,但有一种情绪是,‘是的,亚洲人、外国人、移民来到这里,他们买了很多房地产,吞噬供应,推高价格,’”生于香港、在温哥华生活了29年的房地产行业从业者Jacky Chan对时报说。“大多数购买房地产的外国人都不是投机者。他们是买房子住的移民。”

美国多个州也在考虑通过立法限制外国实体购买田地或房地产,但它们多是以以保护国家粮食和公共安全为由,广泛禁止所有外国投资,得州这项提案则把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四国单独拎出来,要求这类具有特别安全威胁的国家及公民不得购买任何房地产。如果该提案获得通过,不仅来自中国大陆的投资者不可能再在得州投资房产,就连新移民或者在美国工作多年的人也都无法再在这个州实现购置自住房的“刚需”。对此,得州民主党领导人表示,这项措施似乎更多是基于反华政治环境的加剧,而不是出于对间谍活动的合理担忧。

反对该法案的华人通过电话和聊天工具对我说,他们的顾虑不仅仅是购房,更在于法案折射出了得州乃至全美的反华情绪,华人可能仅仅因为自己出生的国家甚至外貌就被殃及。在时报相关报道的评论栏里,我发现大量强调自己是自由派的读者表示支持这项提案,一些人的理由是国家安全,一些则主张通过这种手段确保美国人自己能买到价格更合理的房子。当中国气球惹出新风波,这种对华人的猜忌和歧视会不会逐步升级?

“今天不让你买地,明天不让你留学,后天不让你移民,我们就又回到140年前《排华法案》那时候,成为可以任人宰割的目标了,”一位徐姓律师这样对我说。徐律师早已入籍美国,不在该法案的限制范围内,但他告诉我,他将参加周六的游行抗议,因为“种族主义者在歧视和殴打你的时候,看的可不是你的护照,而是你这张东亚裔的脸”。

很多人也担心,这项法案会严重打击得州几十年间形成的华人社区。得州约有15万出生在美国以外的华人;由于房价相对便宜,得州近年来更是吸引了很多新中国移民;大流行以来远程工作逐渐变得普遍后,东西海岸也有不少华人选择搬来这里置业安居,从此获得了安全感,实现了自己的“美国梦”。休斯敦、奥斯汀、达拉斯的唐人街生机盎然,每到周末连车位都找不到;孩子们去学中文、武术和舞蹈,家长们聚在一起放松地用母语聊天,吃顿地道的中餐,打包几杯珍珠奶茶——包括我在内的许多新移民就这样在异国找到了归属感和慰藉。不止是吃吃喝喝,地产中介、老年公寓、专科门诊、甚至华人墓地,唐人街提供的服务几乎涵盖生老病死。但唐人街的发展和兴旺靠的是人气,如果有能力的人受到法案影响逃离得州甚至美国,有兴趣“润”到美国并从此在这里扎根的年轻人转而选择别处,华人社区的衰败零落也将是可以预料到的未来,到时候再也没有地方可以抱团取暖。

半个世纪前,乒乓外交消解了中美冷战危机,让无数中国人有机会漂洋过海,有机会买房实现美国梦;如今,当气球在美国上空飘浮时,它被美国人生动地视为中国威胁的写照——乔治敦大学教授麦艾文对时报说:“这让人强烈感觉到中国的挑战,你出门遛狗,一抬头就看到天上有个中国间谍气球。”而如果说气球是一个象征,得州的法案对华人来说可能是一个更具体、更切身的警示,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未来?

来源时间:2023/2/12   发布时间:20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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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右倾——近年来美国主要智库政治倾向与对华立场简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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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鼎鑫 黄  来源: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

[摘要] 美国智库在美国的政治及外交决策中具有重要作用,研究美国主要智库的政治立场,对于研判美国国家外交趋势和政策导向具有重要意义。本文选取美国主要智库作为实证研究案例,按照美国智库对美国政治的主要影响方式,梳理了近年来美国智库的立场及智库投射能力。美国政治和对外政策的核心与本质性特征之一是大资本、军工集团和“深层国家”组成的所谓精英集团,尽量通过左右美国社会对外部认知来实现对美国外交政策的高度把控。无论是美国政府自特朗普、拜登相继执政以来,对华政策急遽强硬化“右转”,还是美国智库亦步亦趋推动涉华研究方向“右倾”,均是这一本质性特征的外在体现。

智库(think tank)一般是指储备知识、提供思想的“仓库”。智库在美国政治生活中拥有巨大影响力。二战后,美国智库机构数量增长近3 倍,截至目前,美国拥有逾1,800 家规模不一、定位各异的智库,每年总收入达到十亿美元以上。美国智库每年发布大量的政策研究报告,试图引导美国国内甚至国际舆论,进而影响美国官方政策,被美国媒体称为“第五权力”。2016 年以来,美国对华政策急遽向右转,其背后就有美国智库的影子。本文所说的右倾(right deviation),是指政治思想上认识落后于实际,不能随已发生变化了的客观情况变化、前进,甚至违背客观发展规律的倾向。本文拟对此阶段美国智库政治趋向特别是积极参与对华政策的部分智库立场“右倾”转向进行简要分析评估。

1 当前美国政治光谱中的智库分布

美国的决策界高度依赖智库所提供的政策建议,政府与智库之间的全方位密切合作在全世界范围内罕有其匹。这种牢固而特殊的联系与互动关系,造就了美国智库纷繁复杂的政治分野现状,各类大小智库广泛分布于从左翼到中间立场再到右翼的政治光谱上。

政治上持中间立场的智库占据了主要智库中较大比例。其中,较大型或较有影响力的智库包括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兰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Woodrow Wilson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cholars)等。成立时间较短的新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New American Security,CNAS)以及新美国基金会(New America)也都不与特定的政党立场绑定。这部分智库中存在着一些研究领域较为全面的大型智库,中立或不明显的政治主张较有利于其广泛地开展政策建议或游说工作。

而在政治光谱左翼部分也有些较有影响力的智库。例如,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一般被认为是政治立场倾向中立的智库,但从近年来的研究成果以及其组成的研究人员背景来看,该智库已偏向中左的政治立场。左翼智库中较知名的是美国进步中心(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该智库与民主党关系密切,特别是在奥巴马时期。此外,卡特中心(Carter Center)、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城市研究所(Urban Institute)等都属于美国国内较成规模的左翼智库。

右翼保守派智库中,规模最大、最有影响力的是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该智库在经济与财政政策上素有专长,从里根执政以来就一直是美国保守派知识界的最突出代表。此外,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以其鲜明的自由主义立场在智库界确立了自身地位,近年来特别是特朗普当政期间与其立场相近,一度得到美国政策界的重视。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 Research)、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新美国世纪计划(Project for New American Century)、外交政策研究所(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战争研究所(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War)以及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等也是偏右翼的智库。

以历史来看,美国持有极左或极右立场的智库数量相对较少。但近年来,特别是特朗普、拜登相继担任美国总统以来,美国主要智库从总体结构上呈现较为显著的、带有一定整体色彩的“从左向中”和“从中向右”的转向进程。这一点可以从美国主要权威智库对华立场的变迁过程上清晰地看到。

2 当前美国智库的对华立场日趋“右倾”

传统上,许多美国主要智库都设有定位于亚洲或中国研究的部门和团队。近年来,由于中国正在逐渐成为美国对外政策、全球战略的关注焦点,更多的智库开始逐渐将对外政策研究重点转向对中国的研究,特别是对中国外交政策、对外影响力以及各领域实力结构的研究。

一直以来,大多数美国主要智库并未对中国形成带有很强执念性质的看法和立场;少数对中国抱有较强硬立场的智库,通常是政治立场偏右的智库;而立场偏中间或偏左的智库,则通常不对中国持极端的政策、原则主张,甚至一些偏左的智库对华持有相对友好的立场。例如,美国外交关系协会聚集了许多跨党派人士,是为美国对外政策出谋划策的重要参考机构,供职于该智库的许多研究人员偏向于主张维持与中国的正常外交关系。而与中国清华大学保持长期合作关系的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也是美国智库中对华比较了解的智库之一。

集中在政治光谱偏右翼部分的传统基金会、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以及卡托研究所等都属于较典型的对华持鹰派主张的智库。另外,从近几年的各项报告来看,有两家政治立场原来属于中立的智库——兰德公司和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也渐趋“右转”,不时出现在对华偏鹰派的智库阵营内。近年来,兰德公司十分关注中国军事实力发展问题,公开出版多个专项研究报告,并向美国政府提出应对措施和建议。有些关注特定议题的智库,尽管原来立场偏中立或不显著,但也开始有右转的趋势,对华态度逐渐强硬,如历来关注外交政策和国际关系的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而创立于冷战时期的詹姆斯敦基金会(Jamestown Foundation)起家于对美国冷战对手苏联的研究,目前研究对象和领域主要是俄罗斯、中国及反恐怖主义,从其诞生背景和发展轨迹可以判断其整体对华立场趋于鹰派。相对于大多数美国主要智库,对华立场趋于中立的智库不过是基于美国政治框架和价值观上的中立,未必等同于对华持友好立场。不少中间派智库在一些政策研究中,都或多或少地对中国有所批评,但相对于对华持强硬立场的各大右翼鹰派智库,其批评更多的是指向特定政策和领域,而不是凸显甚至放大意识形态、政治文化差异。

总体上看,虽然美国智库对华研究在一定程度上依然保持中立或不甚鲜明的立场,但随着特朗普执政4 年来,在美国朝野掀起对华仇视、敌对和极限打压的浪潮,以及拜登政府上台后对特朗普对华政策主张的“萧规曹随”的态度,美国已形成全政府对华强硬态势,作为美国政府智囊的美国智库不可能自外于此潮流,于是对华立场偏强硬和鹰派取向的智库机构数量不断增多,开始逐渐影响美国精英、决策界的战略判断。对于中国而言,要通过智库渠道与美国保持、建立新的联系管道,未来或将面临更大挑战。

3 美国智库“右倾”趋势如何影响美国对华政策

3.1 以公开方式将观点意见和政策建议传递给决策者或公众

美国智库善于搭建影响政府决策和社会舆论的平台,如举办学术研讨会、在学术机构演讲等。积极利用公共平台为民众提供意见表达的渠道,近年来开始更多地借助网络社交平台传播研究成果,引导社会舆论。

保守的中右翼智库的很多研究成果对美国政府经济、外交、安全等政策起到了十分重要的支撑,甚至引领作用。以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兰德公司、新美国安全中心等智库为例,2017—2018 年间,共产生涉华议题网络传播报告360 余篇,先后提出“科技冷战”“新冷战”等“现象级”观点,被美国战略界、舆论界广泛应用。

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的对华政策与战略研究界“右倾”趋势开始抬头,更有部分保守派智库,如传统基金会、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和带有极右翼色彩的哈德逊研究所(Hudson Institude)等智库,为反华势力搭台,成为部分反华言论发源地甚至反华大本营。华盛顿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 G.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高级研究员尼古拉斯·拉迪(Nicholas Lardy)在2018 年年底出版的《国家的反击:中国经济改革终止》一书中,对中国经济的发展、走势提出许多观点,质疑中国推行所谓的“国进民退”经济发展策略,这种观点获得许多美国政界人士的关注甚至认同,引发其对中国政治制度和经济政策的不满和对中国崛起的忧虑,美国政界人士纷纷支持美国政府施压中国改变经济结构、开放市场等政策,甚至要求中国改变政治制度。

3.2 以“旋转门”机制直接参与外交决策过程,将相关政策建议直接送达决策者

美国通过“旋转门”机制,建立稳固而灵活的交流渠道,使政府部门和高级智库人才牢牢绑定,给后者提供常态化直接或间接地参与政策制定的空间,例如,部分智库研究者直接担任总统内阁官员或被聘为总统办公室幕僚顾问,或担任总统与国会咨询委员会成员,将研究者个人或智库的意见直接传递给行政机构及其首长以及立法机构。

智库学者近乎机制化地加入总统“内阁班子”“白宫班子”,推动“旋转门”高速旋转,大大地提高了智库对美国政府外交政策的影响力。特朗普在任期间,部分智库学者进入白宫决策层或者充当政府顾问,其中,有些具有中国大陆背景的华人学者进入美对华外交政策决策过程,如炮制“区别中共与中国人民”谬论的美国海军学院历史系教授于茂春被聘为特朗普政府国务卿蓬佩奥团队的中国战略项目牵头人;普渡大学机械工程学院院长蒋萌被聘为蓬佩奥科技顾问、美国国务院首席科学顾问;出生于中国新疆、先后在哈佛大学和马里兰大学获得公共政策硕士学位和国际安全与经济政策博士学位的伊勒特比尔被任命为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中国事务主任。此外,长达七年任驻华记者、与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关系密切、炮制所谓“武汉病毒”并开启驱逐中国记者风波的博明,被任命为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博明常常以个人名义发文,2020 年,他借“五四”青年节阐述其对“五四精神”看法,外界认为从中可以窥视到美国对华政策的影子;被认为是强硬派的美国智库——东西方研究中心(East-West Center)资深研究员、在美空军服役35 年的美国前驻华武官约瑟夫·史迪威(Joseph Stilwell)担任负责对华外交的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美亲台智库“2049 计划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克里(Kelley Currie)担任美驻联合国副代表等。

特朗普在任期间,美国对外政策班子中部分成员直接或间接来自智库,特别是具有较强中国背景的团队开始操刀对华外交政策。可见,正是从特朗普时期开始,美国智库“右倾”趋势明显加大,在制定对华强硬政策中发挥了重要影响,包括切断对中国的美元联系、港币兑美元汇率机制、签署“美台自贸协定”等反华政策,一直在相关右翼智库的政策储备箱里。与此同时,秉持客观、中立立场的部分中左翼美国智库遭到急剧边缘化对待,其对美国政府对华重大决策的影响力大大降低,有些知华、友华智库学者被噤声甚至打压,形成“寒蝉效应”。

3.3 美商界财团借智库“掩护”推行金钱政治影响美国对华政策

美国智库运作大多依靠个人和商业捐赠资金支持,这导致相当一部分美国智库开展研究工作时很难保证立场和观点的独立性。

在向智库捐赠资金的团体里,企业、商业协会、个人和基金会占据相当大比重,部分智库的捐赠收入,甚至达到其总收入的70%甚至更高。例如,布鲁金斯学会年收入超过90%来自捐赠,主要来自洛克菲勒财团等美国东部财团的支持。美国智库背后一般都隐藏着利益集团和金融巨头,社会捐赠和基金会支持经常成为这些财团的“白手套”。大型财团除了出于宗教信仰和道德传统原因资助智库进行一些有利于社会的超前研究之外,大多数研究均带有个人或机构目的,要么谋求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要么通过智库研究成果来影响社会舆论或左右政府决策,以实现其政治目的,例如跨国石油公司、波音公司、雷神公司等国防产品供应商。一些富裕阶层也通过基金会形式,对智库进行资助,间接达成自身商业或政治目的。

对于美国智库而言,捐赠者或基金会的经费支持至关重要,越是出名的、影响力大的智库“吸金”能力就越强。例如,处于美国智库“第一方阵”的布鲁金斯学会年预算为6,000 多万美元,但其仍不是美国最有钱的智库。偏向右翼的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和兰德公司等由于与美国军方和军工集团联系密切,预算比布鲁金斯学的预算更多,当然研究成果无疑也要尽量满足其背后“金主”的主张和需求,故各类渲染“中国威胁论”的所谓“中国战略报告”和“中国军力报告”频频出台,以便为美国政府向经常为智库提供研究经费的军工企业大规模采购武器“背书”。

3.4 通过专业化研究,直接向美国政府提供政策建议,或邀请政府官员参与智库研究选题策划和内部政策研讨

政府部门会经常通过政策咨询、闭门研讨等方式,邀请智库研究人员参与政策讨论。

美国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白宫与保守派智库的关系更加紧密。哈德逊研究所、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传统基金会等智库纷纷加大投入,并与白宫官员保持更加密切的沟通,积极参与特朗普政府的对华决策过程。同时,它们通过出版专著、发表研究报告、参与国会听证、组织学术会议、增加媒体亮相、主持政府课题等渠道,不遗余力地发动包括媒体和公众等利益相关者在内的全社会力量协同互动,从外部扩大对华舆论攻势和国际影响,间接帮助美国政府实现对华政策目标。

4 结语

自特朗普、拜登相继执政以来,美国政府的对华策略和政策取向发生了较大变化,矛头直指经贸科技,同时双边关系其他领域也全面吃紧,美国精英对华“激烈竞争”问题上也逐渐取得一致。涉华议题在美国对外政策中前所未有地突显出其重要性和敏感性,也几乎成为美国主要智库的首要或至少是核心关注点之一。

伴随着美国政府对华政策急遽强硬化“右转”,美国智库“右倾”势头也越来越明显。抛开以极右翼标签为傲的哈德逊研究所等严重“右倾化”智库不论,色彩和立场偏向左翼、拥有李成等对华持有相对客观立场学者的布鲁金斯学会,也难于幸免美国智库近年来抬头的“右倾”趋势,该智库的中国秩序和战略项目高级研究员、美国新保守主义代表、著名外交政策专家罗伯特·卡根(RoBert Kargan),2022年4月6日在《外交事务》上撰文《霸权的代价:美国能学会使用它的力量吗?》,大力鼓吹针对俄罗斯和中国的战争,称“美国要……阻止其(俄罗斯)试图通过军事手段重建地区主导地位”“美国应该对中国采取同样的政策,明确表明美国准备……有效地用武力回应中国对其邻近地区的任何军事行动”。而罗伯特·卡根的妻子、负责政治事务的副国务卿纽兰·卡根(Newland Kargen),则策划了推翻前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的行动,并扶植了之后的乌克兰政府。美国《沙龙》杂志于2022 年4 月12日刊登了普利策新闻奖得主克里斯·郝奇斯(Chris Hodges)的评论文章,称“同一批好战的外交政策专家及政府官员年复一年地策划军事行动……他们善变且政治嗅觉灵敏,在共和、民主两党间反复横跳……是战争的‘皮条客’,是五角大楼的傀儡,是为其所在智库提供大量支持的国防承包商。这些智库包括美国新世纪计划、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外交政策研究所、战争研究所、大西洋理事会、布鲁金斯学会等”。

由此可见,美国智库“右倾”趋势背后,洞开的是美国政府背后的财团、军工集团、华尔街金融大鳄永远填不满的欲望之壑,翻滚的是美国共和、民主两党当权建制派的利益合流,而必将深受其害的不仅仅是人们的健康思维,更可能是世界的和平甚至人类的存亡,因为美国智库“右倾”趋势正在令人不易察觉地为一场世界大战编织合理性与合法性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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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3/2/11   发布时间:202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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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公司:美国应该避乌克兰战争长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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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尚道战略

在华盛顿,关于俄乌战争的讨论越来越多地被这场战争可能如何结束的问题所主导。为了为讨论提供信息,本展望指出了战争可能演变的方式,以及其他轨迹将如何影响美国的利益。

兰德公司高级政治科学家Samuel Charap、美国大战略分析中心主任Miranda Priebe认为,除了将重大冲突升级的风险降至最低外,避免旷日持久的冲突最符合美国的利益。在乌克兰进行长期战争的代价和风险是巨大的,而且超过了这种发展轨迹对美国可能带来的好处。虽然华盛顿自己无法决定战争的持续时间,但它可以采取措施,使最终通过谈判结束冲突的可能性更大。作者利用有关结束战争的文献,确定了俄乌谈判的主要障碍,比如双方对战争的未来都感到乐观,对和平的影响都感到悲观。

报告提出了五个影响战争走向的因素,分别是:俄罗斯使用核武器的可能、俄罗斯-北约冲突可能升级、领土管控的交替、战争持续时间、战争终止的形式。其中,华盛顿和其他西方国家的首都就俄乌战争的未来展开了辩论,并将领土控制权问题置于首位。鹰派的声音主张利用增加军事援助来促进乌克兰军队重新占领该国全部领土。他们的反对者敦促美国将2022年2月前的控制线作为目标,并指出进一步推进会带来升级的风险。作者的分析表明,这场辩论过于狭隘地集中在战争轨迹的一个方面。领土控制虽然对乌克兰来说非常重要,但对美国来说并不是这场战争未来最重要的方面。作者的结论是,除了避免可能升级为俄罗斯-北约战争或俄罗斯使用核武器之外,对美国来说,避免一场长期战争也比促进乌克兰大幅增加领土控制权更为重要。此外,由于美国军队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因此美国对最终划定的界限进行微观管理的能力受到很大限制。支持乌克兰的领土控制也远远不是美国可以用来影响战争轨迹的唯一工具。作者强调了华盛顿可以用来引导战争走向更好地促进美国利益的其他几个工具——可能是更有力的工具。美国可以用来缓解这些障碍的四项政策工具,包括:明确未来对乌克兰的支持计划,对乌克兰的安全作出承诺,就乌克兰的中立作出保证,以及为解除对俄罗斯的制裁设定条件。

虽然美国不能直接决定战争的领土结果,但它将直接控制这些政策。美国的政策在一夜之间发生巨大变化在政治上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盟国,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明智的。但是,现在开发这些工具,并将其与乌克兰和美国社会化,可能会有助于推动美国的政策。现在开发这些工具,并将其与乌克兰和美国的盟友进行交流,可能有助于催化一个进程的最终启动,使这场战争在符合美国利益的时间框架内通过谈判结束。另一种选择是一场漫长的战争,对美国、乌克兰和世界其他国家构成重大挑战。

https://www.rand.org/pubs/perspectives/PEA2510-1.html

来源时间:2023/2/11   发布时间:202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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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愿“无条件”谈判,普京发出了求和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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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咚  来源:亚欧视点

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韦尔希宁当地时间2月11日在接受俄媒采访时表示,俄罗斯已准备好与乌克兰进行无条件谈判。

这是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后,其政府高级官员首次明确提出愿意举行“无条件”的谈判。

俄方在与乌克兰开展谈判方面的姿态经过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开战之初,虽然在战场上遭到了顽强抵抗,“闪电战”失败,但乌克兰尚未表现出能够战胜俄罗斯的迹象,俄方此时的谈判态度是居高临下的,是要通过谈判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第二阶段是在乌东乌南战势陷入胶着态势时,俄方以强行推进完成吞并乌克兰四州的“法律程序”的方式,希望乌克兰及其支持者接受现实,在允许俄罗斯占有克里米亚和乌东乌南四州既得利益的情况下推进和平谈判。

第三阶段是乌方展开第一阶段的战略反攻后,收复了大片国土,并触碰了克里姆林宫最敏感的神经——攻击了克里米亚大桥,迫使俄方进一步收缩战线,俄方的败势开始显现,它可能在此时才真正开始认真对待谈判,并通过各种层级对外释放愿意谈判的信号,希望借此得到“最不坏的结果”,但依然嘴硬,在其占有克里米亚和乌克兰新的四州方面没有松口。

第四阶段就是韦尔希宁的此次表态。

这项新的宣布同时强调,“谈判需要建立在现实情况之上”,并颇有些自我解嘲地说,“所有军事行动都是以谈判方式结束的,俄罗斯对此也做好了准备”。

俄方此次发布的这条消息立即引发国际舆论关注,原因无他,就是史无前例地从俄罗斯当局的嘴里蹦出了“无条件”三个字。从熊国彪悍的历史来看,吃肉不吐骨头是其向来的行事风格,它什么时候在外交上“无条件”过——特别是在侵略别国及吞并领土方面?

不过,韦尔希宁的所谓“无条件”仍然是“有条件”的“无条件”,暗存玄机。

玄机就在于他补充说明,“谈判需要建立在现实情况之上”。

这个“现实情况”可以有三个层面的理解:

最高层面的是,以承认俄罗斯占有克里米亚和乌克兰新的四州为前提展开谈判并达成协定。换句话说,吃到嘴里的肉就不能吐出来。

第二个层面的是,以承认俄罗斯占有克里米亚及新吞并的乌克兰四州的局部,并在确保乌东地区“高度自治”的条件下,与乌方谈判并达成协定。

第三个层面是,以承认俄罗斯占有克里米亚,确保乌东地区自治为条件,俄乌谈判达成协定。这个“现实情况”是开战前的情况。看上去,韦尔希宁此番提出的和谈的底线条件可能是,克里姆林宫将固化战前领土现实为基础,作为终结战争的“最不坏”的选择。

然而对于嗜好战争和扩张领土的莫斯科来说,能够让它说出愿意“无条件谈判”五个字本身就是十分不容易的。

由此可见,战争所带来的武器、人员和财政消耗及西方制裁对俄罗斯经济和收入的打击,都已对克里姆林宫造成了空前的压力。

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对俄乌战争的判断来说,俄罗斯面临的战略现实是“打不赢”、“输不起”、“撑不住”。

在战争即将满一年之际,基辅的最大支持者——美国总统拜登正计划于本月20日至22日访问波兰,展开最具标志性的行程——我们大胆地猜测一下,不排除他会在访问期间对乌克兰的某个部分进行突访。

在这次访问之前,俄乌战局总体有利于乌克兰——虽然进入新年以后俄方以人海战术取得了些许成绩,俄乌双方都计划在春季到来后推进新的大规模战役,由此将开启双方“决战”的序幕。

为了此次战役,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相继访问了美国和欧洲,为打响关键的反攻战争取至关重要的外援,援乌抗俄联盟对此进行了正面回应,突破了谨守防御的底线,打开了为乌克兰供应进攻性武器的缺口,同时美英法实际上进一步为供应乌克兰更多类型的进攻性武器——包括但不限于战机、导弹——提供了可能性。

泽连斯基的美欧之行发出的最重要信息是,乌克兰获得坚定承诺,西方将坚定不移支持乌克兰,并根据基辅的需要提供其所需要的武器,“绝不能让俄罗斯赢”,确保乌克兰夺取胜利,伦敦甚至保证,要确保乌克兰在今年战胜俄罗斯。

可能对于这场战争最重要的信号是,西方开始一个新的策略,就是把目标聚焦到普京身上,推出一个鲜明的口号反普京但不反俄罗斯,在孤立俄罗斯的基础上将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放在孤立普京方面,无论是在其国内国外,可能都会同时推进。

在此背景下,如何平衡“打不赢”、“输不起”和“撑不住”三个要素,确保俄罗斯特别是其最高领导人的利益和颜面得到最佳实现,可能是摆在克里姆林宫面前需要仔细权衡的重要因素。

由于打不赢、撑不住的形势对于克里姆林宫来说愈益迫切和鲜明,针对新情况,普京的理智选择可能是在“输不起”方面展现适当的弹性,亦即在寻求对俄罗斯来说何种程度的“最不坏”的条件下与乌克兰达成协定,作出一定让步,以期保住其基本颜面——保持战前“现状”并给予克里姆林宫主人某些象征性的有利条款,以达成终战及和平协定。

这种情况一直都是存在可能性的,但随着战争形势的发展,随着乌克兰和西方逐渐掌握战争的优势,它的可能性正在逐渐缩小。

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同样得不到。在基辅及其西方盟友为大决战做好充分准备的条件下,无论莫斯科提出什么富有诱惑力的条件,在目前情况下,是不可能在谈判上取得任何有意义的进展的。

相信春季战役必然打响。

同时有必要提醒的是,作为一个掌权已达二十多年的俄罗斯最高领导人,普京仍然是一个有头脑并且不服输的人,以他的个性,他不会在事关俄罗斯利益尤其是关乎其权位和权威的根本事项上产生动摇。

一方面,他确实在逐渐面对现实并开始为最坏情况做准备,另一方面,他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国家,百足之虫,僵而不死,他还会继续根据战争的推进情况不断调整目标和行动,包括其一贯擅长的,以谈判争取喘息之机,赢得时间,在确保当前最坏情势下以最有利的方式暂时终止战争的条件下,寻求在其有生之年重振俄罗斯,并在其离任前重新发起攻势,或者确保其继承者能够统治他身后的国家,并为其复仇创造一切有利条件。

只要不以乌克兰完胜的方式结束战争,那么俄乌之间经由谈判达成的一切协议都将是临时性的,未来仍将存在变数。

来源时间:2023/2/11   发布时间:202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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