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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投行的环保责任:中国能做好带头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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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艳阳  来源:政见

吴艳阳/ 世界自然基金会(WWF)
    中国提出建立亚投行后,世界舆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在环境保护方面,亚投行将要制定的一系列环保标准能否比肩现有国际标准?
    根据最新出炉的亚投行 “宪章”——《亚投行协定》,作为头号大股东的中国在亚投行拥有 26.06% 的投票权,也就是有了实际上的一票否决权。因而,中国的一举一动自然会对亚投行未来的政策制定和运营产生巨大影响。基于对中国过往环境表现的不信任,外界对亚投行未来在环境保护领域的表现多持怀疑与否定态度。不过,实际情况或许会更为乐观。
    外界的多重担忧
    亚投行未来的投资活动,尤其是在基础设施领域,的确可能引发潜在的环境与社会风险与影响。众所周知,基础设施建设过程对环境的影响非常大,为了保护环境,需要投入的辅助性基础设施建设也非常大。由于被投资者与金融机构的金融交易存在契约期内的持续关联性,项目的潜在的环境风险,会最终影响到该金融机构。显然,亚投行将重点进入的基建行业是最容易引发环境和社区争端的。
    广大发展中国家对基建投资有强烈需求,但是这些地区的投资环境普遍还不完善,加上中国企业经验不足,如果盲目进入这些地区开展项目,很容易造成很多环境与社会问题。事实上,对基础设施的渴望已经给很多东道国带来了非常多的环境问题,如空气污染、水资源短缺和土壤污染等。再加上这些国家普遍缺乏强有力的政府问责,以及缺乏环境问题公众参与,指望这些国家在获得亚投行的基建投资后自发执行现有的国际环境标准,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西方普遍担心,来自这些新兴多边金融机构的资本将使得这些本已十分脆弱的国家的生态环境状况进一步恶化。
    除了上述担忧,西方关注的另一个原因是:这是中国第一次发起多边金融机制,由中国牵头的这一系列新兴多边金融机构是否会遵循国际高标准?特别是在初期,为了扩大吸引力与保证盈利率,这些金融机构是否会争先降低相关环境与社会标准?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在一份声明中指出:“根据多次讨论,我们(美方)对亚投行是否会满足这些高标准,尤其是对治理,以及环境和社会保障等方面的担忧……国际社会都期待亚投行作为现有(国际金融)架构的补充,与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进行卓有成效的合作 。”
    想让老贵族们在短时间内尊重新贵,这确实有点难。反过来,新贵是如何看待旧勋的呢?长久以来,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对世行、亚开行等现有多边开发银行的一个主要批评意见就是:运行效率低下。因此,筹建中的亚投行主打的一张牌就是 “高效”,而这又成为外界舆论担心的:亚投行未来在其运行中如何平衡“高效”与“严格监管”这两方面要求?
    亚投行的责任
    从中国自身利益角度看,中国希望通过亚投行扩大其区域影响力。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中国将努力让亚投行成为可信的、受尊敬的多边组织,而这必须建立在公平透明的政策基础之上才能实现。
    没有高的环境标准,亚投行将很难吸引 AAA 主权评级国家,而且几乎不会在信贷市场提供有竞争力的贷款。目前,全球只有 9 个国家被所有主要评级机构(标准普尔,穆迪和惠誉)列为 AAA 主权评级国家,包括:澳大利亚、加拿大、丹麦、芬兰、德国、卢森堡、挪威、新加坡和瑞典。除加拿大,其他八国都是亚投行的创始成员。虽然中国占股权一家独大,但西方各国在亚投行内部作为一个整体也具有重要话语权,能对重要决议发出自己的声音甚至不同意见。这实质也是中国希望亚投行能区别于现有多边金融机构的一个重要卖点:亚投行将为其他国际组织建立一个新的全球共治模式,成为其他经济体和国际机构效仿的模板。
    即使没有西方发达集团的制约,为了更好地规避环境风险,中国政府也已认识到:制订与执行强有力的规章制度,特别是严格的环境和社会安全保障标准,需要在亚投行的筹建和未来运营过程中充分考虑。亚投行多边临时秘书处秘书长金立群称,亚投行的核心理念是精干、廉洁、绿色。金立群承诺,为确保亚投行与接受国获得双赢,将以最具成本收益的方法执行有指标意义的项目;尤其是环境保护,更要执行高标准。
    事实上,从筹建之初,亚投行就一直在积极与国际同行合作。2014 年开始,世界银行开始派遣专家协助亚投行制订环境保障标准。亚投行已聘请退休的前世界银行律师娜塔莉·利希滕斯坦协助起草了亚投行筹建方案;此外,亚投行还邀请世界银行前高级官员斯蒂芬·林特纳协助环境和社会可持续性标准的起草工作。斯蒂芬·林特纳是针对政府和发展组织在环境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方面的国际顶尖专家。作为该领域的泰斗人物,对林特纳的任命保障了亚投行将采用较高的环境评估标准、采购过程标准和投资项目社会影响标准。这一系列行动均传达出了非常明确的信号:亚投行将对借贷项目的环境评估采用高标准。
笔者认为,亚投行未来在环境保障方面的表现值得期待。相信亚投行能吸收现有国际多边组织的良好实践经验,执行有效的环境与社会政策,以满足各种相关利益方的要求。保护项目所在国环境、促进当地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对于亚投行而言,既是责任,也是挑战。因此,构筑多边金融机构的风险预测和缓解机制,开展负责任的海外投资业务,将是未来中国运营亚投行战略的核心组成部分。
    致谢
    感谢国际金融公司高级环境与社会专家 Dr. Zheng-fang Shi,摩根大通研究员 Dr. Chen-yan Gu,BSR 高级项目主管 Dr. Xiao-chen Zhang,世界银行研究员 Qi-yang Xu,美洲开发银行研究员 Ya-nan Zhao,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 Xi Liu,康奈尔大学公共关系学院 Jing-yuan Wang 在本文写作过程中给予的宝贵指导与协助,在此一并致谢!
    参考文献

Zhang Chun. Civil society call for China-led development bank to foster green growth. Chinadialogue (2015).

Yuge Ma. The Environmental Implications of China’s New Bank. The Diplomat (2014).

Tao Hu, Yanyang Wu, Li Zhu. Environmental Safeguards: Is AIIB Going to Follow the Rules? The Wharton IGEL (2015).

Environment Safeguards: A Good Practice Sourcebook. Asian Development Bank (2012).

Nathalie Bernasconi-Osterwalder, Lise Johnson, and Jianping Zhang (eds.), Chinese Outward Investment: An emerging policy framework – A Compilation of Primary Sources. IISD and IIER (2013).

Collins, David. The BRIC States and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3).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旧文章ID:4830

美菲莫要在南海唱“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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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黎明  来源:《北京青年报》

    新华社记者  吴黎明

    最近,南海又风急浪高。媒体前脚刚曝出菲律宾偷偷摸摸地加固非法“坐滩”中国仁爱礁的废军舰,美国后脚就有新动作——太平洋舰队司令斯考特·斯威夫特在访菲期间登上P-8A“海神”反潜侦察机,在南海上空展开侦察行动。

    一个要将“坐滩”把戏进行到底,一个不远万里跑到南海上“秀肌肉”,美菲演的“双簧戏”真是让世人大开眼界。

    1999年5月,菲律宾这艘年过“不惑”的登陆舰以“机械故障”搁浅为由,在仁爱礁非法“坐滩”,企图强占我领土。16年过去了,军舰早已成为一堆锈迹斑斑的废铁,但菲律宾拒绝中方多次提出拖走船只的要求,派一堆士兵在舰上驻扎。一群人守着一堆废铁16年,还要偷偷加固,生怕废铁垮掉,这把戏演得真让人“刮目相看”。

    马尼拉乐此不疲,并非是“入戏太深”,其中的“小九九”地球人都知道:赖在仁爱礁上不走,企图达到永久侵占的目的。

    马尼拉持续经年的“小把戏”为世人所耻笑,但也有“个别观众”力捧,美国是典型代表。别的不说,美国海军日前公布斯威夫特在侦察机上侦察南海的照片,从时间上的巧合来看,大有为马尼拉撑腰之架势。换言之,“小把戏”与“秀肌肉”相辅相成,互有“默契”,“双簧戏”演得很欢。

    追根溯源,菲律宾这些年在南海岛礁问题上蹦跳得欢,就是因为看着美国的眼色行事,自认为有人撑腰。君不见,菲方领导人经常大放厥词,荒谬无理地抹黑攻击中国,还单方面将有关争议提交所谓国际仲裁,甘当域外势力“棋子”,有将“马前卒”当到底的架势。

    其实,菲律宾打错了算盘。根据“非法行为不产生合法权利和效力”这一基本法律原则,中方不承认南沙群岛有关岛礁被菲方非法侵占的所谓“现状”,无论菲方玩何种把戏、玩多久,都改变不了中国对包括仁爱礁在内的南海有关岛礁的主权。

    美方“秀肌肉”亦是可笑。试问,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人民何时被外来恫吓吓倒?

    和以往华盛顿诸多高官表态一样,斯威夫特此次又在重弹保证南海“航行自由”的老调。实际上,说南海航行不自由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作为世界头号贸易大国,中国比任何人都希望南海的航运安全与自由,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不遗余力为保障航运安全与自由做出了卓越贡献。

    美国这么做,可谓用心良苦,一箭三雕。一是通过不断渲染中国威胁,美国希望名正言顺地将南海巡航行动常态化,以便更深入插足亚太;二是为菲律宾等南海周边国家撑腰打气,提升其与中国周旋的能力;三是干扰中国处理南海问题,不让中国与南海有关各方按照既定轨道妥善解决。

    总而言之,无论是菲律宾还是美国,都一厢情愿地认为,搅乱南海就可以从中取利。但历史无数次证明,火中取栗害人害己,南海问题发酵有悖于各方的利益,只会损人不利己。所以,美菲的“双簧戏”,世人都看穿了,还是歇歇为好。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1

旧文章ID:4829

中美关系走到微妙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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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发恩  来源:新华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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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两国近期因为南海、网络安全等问题打了不少“口水仗”,甚至还充斥些许的火药味,双边关系显得颇为紧张,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一些人对中美关系的思考和判断。但中美关系实质上一路走来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 

中美建交36年来,两国之间结构性矛盾引发的分歧和对立是有目共睹的,这种分歧和对立有时甚至很严重,但大体上主流的和积极的因素在中美关系的关键时刻发挥了主导作用。 

这说明两国都认识到,中美关系对世界的重要性和双方之间的共同利益远大于分歧和矛盾。 

否定了这一点,也就无从解释今天的中美关系。说到底,中美关系就是在矛盾中、斗争中不断前行发展的,就是在一个一个的分歧和矛盾的解决过程中不断取得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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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今天的确再次走到了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面临着重要的历史性抉择。根本性的变化是,中国的综合实力已非昨日。由此带来的问题是,面对力量均势的变化(尽管中国与美国相比仍有很大的差距),美国能否真正接受现实,与中国携手打破历史的魔咒,共同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目前中美关系平稳健康前行的最大绊脚石是战略互疑。这对中美两国来说不是福音。 

因此,避免中美两国最终走向战略对抗,既是中美两国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中美两国之间的最大公约数。 

避免战略对抗应该成为两国的共识,双方应有朝这个方向共同努力的政治意愿。 

如何避免战略对抗,习近平主席提出的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主张是一重要途径,从目前来看,还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尽管美国人不愿心悦诚服地接受。 

基辛格在其新著《世界秩序》也谈到了新型大国关系。他说:“中国的崛起在21世纪构成类似的结构性挑战。21世纪的主要竞争者是美国和中国,两国的总统(主席)誓言通过一种‘新型大国关系’避免欧洲的悲剧重演。这一概念需要共同详尽阐述。它可能是这两个或其中一个大国作为一种战术策略提出的。尽管如此,它仍是避免重复以往悲剧的唯一道路。” 

基辛格肯定了新型大国关系“是避免重复以往悲剧的唯一道路”,但又认为这一概念是作为一种“战术策略”提出的。应该说,新型大国关系的主张是一个战略构想,它的基调: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它将从根本上摒除国际政治关系中的零和思维。当然,实现这一目标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需要美国与中国相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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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的确很复杂。一方面两国在许多问题上有合作,有利益交汇点;另一方面两国又在许多问题上分歧很深,立场相悖。后者稍稍管控不慎就可能引发摩擦乃至冲突而影响大局。 

这种双边关系中少见的复杂性要求中美对双边关系加强战略管理。 

保持国家元首级别经常性的定期会晤和定期对话,是加强战略管理的最高层次。 

国家最高领导人之间的沟通、协商和协调,是不可或缺的,更是不可替代的。这是战略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战略层面来说,最高领导人是双边关系走向的掌舵人和定音者,尤其当双边关系遇到困难和挫折、各种杂音四起的时候,他们的最后拍板和定调往往是历史性的。 

近期,两国在南海问题和网络安全问题上立场尖锐对立,分歧严重,这种情况下,高层战略对话和沟通就显得尤为必要。因此说,最高领导人保持定期的战略对话是确保中美关系不偏离轨道的重要方面。 

政府部门间的对话机制同样是战略管理的重要构成。 

从工作层面来说,对话机制承上启下,最高领导人确立的战略部署和大政方针要靠政府部门具体贯彻落实。 

目前中美两国已建立了90多个政府间对话机制,其中,“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为加强关系、深化协调、促进合作、管控分歧提供了重要且定期平台。 

管控分歧应该是两国战略管理的着力点。 

应当看到,中美都有管控分歧、管控风险的政治意愿,应在竞争中管控好分歧,将分歧置于可控范围。两国都要警惕不要让低层级的、次要的分歧和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并被其绑架,更要防止因突发事件的发生而导致的冲突。当前,两国应就争议颇大的网络安全规则的制定展开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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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管理还应包含两国在“全球治理”上的务实合作。 

作为世界两大经济体,两国应在打击恐怖主义、阿富汗问题、气候变化、打击海盗、海上安全、世界经济、能源安全、食品安全等全球性问题上展开协调、协商与合作,共同为世界提供公共产品,从而承担起作为世界大国应承担的责任。□ 

(作者:王发恩,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编辑徐剑梅,新华国际客户端报道)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旧文章ID:4828

【“一带一路”的影响与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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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T中文网  来源:新浪微博

北京大学卢锋:“一带一路”战略可能存在认识风险,需防范公共兴奋与欣慰感传导认识偏颇,把亚投行冲击解读为“中国模式”大功告成而盲目乐观。http://t.cn/RLxJCIa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1

旧文章ID:4827

【中美英新三角里的一师二徒——金灿荣、冯仲平深度解析中美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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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凰博报  来源:新浪微博

《纵议院》更新啦!今年英国不顾美国这位“特殊盟友”的阻挠,在西方国家中率先申请加入亚投行,这使美国有所担心。英国驻华大使吴百纳女士的一句“英中关系与英美关系同等重要”又释放出怎样的信号呢?详见:http://t.cn/RLM6253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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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 | 中美关系走到微妙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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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关系今天的确再次走到了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面临着重要的历史性抉择。 http://t.cn/RLM8c8K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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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重返亚洲”能吓倒中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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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征网  来源:新浪微博

奥巴马担任总统后,美国的中东政策已经开始调整,并逐步从中东收缩。他知道美国根本无力打赢两场中东战争,甚至已无心继续在中东打仗,想把战略重点转向亚太制衡中国。中美的较量是长期和复杂的,双方要打的牌有若干张。美国“重返亚洲”……http://t.cn/RLM8MxM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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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高官为何亲自监视南沙 中美部署新军舰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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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今天我们回顾下近期南海局势!美军高官亲自乘巡逻机监视中国南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中美海军派遣什么新舰在南海斗法?日本会不会介入争端?《新浪军情室》每日下午播出——现场最新画面+犀利准确分析,还等什么?http://t.cn/RLM1Vxw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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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称中美进行高科技贸易战:对双方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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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战略网  来源:新浪微博

可能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美国和中国正在进行高科技贸易战。自从爱德华·斯诺登泄密以来,中国偏执地认为,外国设备有中情局控制的“后门”。http://t.cn/RLMFC3z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0

旧文章ID:4822

美军司令在南海侦察什么 神秘的新设备监听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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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针对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乘巡逻机对南海进行侦察飞行一事,中国国防部新闻事务局表示,“我们注意到有关报道。维护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符合各方的共同利益。我们希望美方恪守在南海问题上不选边站队的承诺,多做有利于地区和平与稳定的事情,而不是相反。”

  国防部新闻事务局还表示:“需要指出的是,长期以来,美军舰机对华进行高频率、大范围的抵近侦察,严重损害双方互信,危害中方安全利益,极易引发海空安全事故和意外事件。对于这种行为,我们表示坚决反对。”

  今年5月才就任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的斯威夫特,出访第一站就选择了菲律宾。他17日在菲律宾说,如有必要,美国可能增加投入部署的战斗舰数量,并加强与日本等地区盟友的训练演习。他说,美方在南海议题上不会选边站队,但会确保航行自由,美国有强大的军力,“准备应对总统可能认为不可避免的任何突发事件”。

  给菲律宾鼓完劲,斯威夫特于18日乘坐美国最新型巡逻机参加了对南海长达7小时的侦察活动。美国《海军时报》在报道中称,此举很可能激怒中国。美国太平洋舰队称,斯威夫特乘坐的是P-8A波塞冬巡逻机,为的是考察该机的性能。美国海军考虑采购更多P-8A波塞冬巡逻机,以取代老旧的P-3猎户座巡逻机。美国太平洋舰队网站贴出的一张照片显示,斯威夫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军官演示P-8A功能。

  已经抵达韩国的斯威夫特20日在首尔坚持上述说法,称他的这次飞行与此前载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记者的飞行一样都是执行例行任务,此次飞行使他能亲身了解飞机的新功能。

  P-8A巡逻机在南海上空扮演的可不是什么和平角色。美联社称,今年5月,一架P-8A飞过中国填海活动区域时遭中方无线电警告驱离。这架P-8A是从菲律宾起飞的,机上还有一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记者。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对此表示,美军机抵近侦察的举动,对中方岛礁的安全构成潜在威胁,极易引发误判,进而导致海空意外事件,是十分不负责任,也是十分危险的,中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据介绍,由于机身老化严重,从2003年开始,美军P-3C开始退役。近年来,美军逐步用P-8A取代老旧的P-3C海上巡逻机。P-8A改自波音737飞机。

  中国空军专家傅前哨20日对《环球时报》说,P-8A是目前最先进的反潜巡逻机,基本功能和P-3C一样,是搜潜和反潜。但综合性能有大幅度提高,与P-3C相比巡航速度提高了两三百公里,航程更远,飞行高度更高,机载设备也更先进。

  针对斯威夫特“考察该飞机的各种性能”的官方说法,傅前哨认为这不过是种托词。P-8A列装美军已经有好几年时间,2014年曾参加马航失联客机搜索行动。作为美国军方高级官员在这样一款成熟的机型上进行体验飞行“意义不大”。“搭乘侦察机到南海海域活动,是一个不友好的举动。”

  “美国P-8A波塞冬巡逻机在南海干什么?”美国早新闻网站20日提出这一外界关注的问题,并称,斯威夫特是在中菲南海主权争议升级的背景下乘坐P-8A波塞冬巡逻机侦察南海的。事件的另一个背景是,此前有报道称P-8A机身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新设备。波音公司称波塞冬适合远距离海陆任务,能支持远距离反潜战,打击地面目标,也能执行情报侦察任务。此前有图片显示波塞冬安装了神秘的新设备,包括天线和外壳。外界猜测新安装的设备能监听敌方通讯,能将敌方说的外语传输给语言学家实现实时翻译。

  美联社报道称,这次飞行是由VP-45巡逻机中队执行的,美国海军没有透露飞行的具体行程,也没有表明他们是否飞越争议地区。张军社告诉《环球时报》,南海东西宽900多公里,南北1800多公里。从美国媒体的报道分析,美太平洋舰队司令乘坐P-8A从菲律宾起飞。P-8A最大航程8000多公里以上,巡航半径2600公里左右。按照每小时800公里的速度,在7个小时的飞行过程中,可以抵达南海任何地方。张军社说:“来回路程4个小时还有3个小时的逗留时间,无非就是看看海域和岛礁。”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英国、德国特约记者 夏天 蓝雅歌 孙微 青木 柳直 甄翔 郭媛丹】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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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痛苦与希望并存 北京雄心勃勃打造超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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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纽约时报》7月20日文章,原题:中国欲把首都铸成新的超级城市,痛苦与希望并存

  每天清晨5点半,刘德胜(音)都会加入到十来个退休者中,等候从河北燕郊开往北京市区的快速公交。他们站在等车队伍的最前边,车来了却一直不上。大约6点半,老人们的孩子们来了,这会儿候车队伍已长得要排上个把小时。当下一趟公交车到来时,老人们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们的孩子。

  刘一家的通勤习惯折射出一个特大城市正在形成。政府已启动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欲把京城打造成一个人口达1.3亿的新超级大城市的中心。该计划中的区域相当于6个纽约都会区的大小。这个新区域将把北京的科研机构和创意文化与港口城市天津的经济力量及河北省内陆地区连接起来,促使先前并无交集的几个地区相互合作。

  京津冀一体化,意在帮助该地区赶上更繁荣的经济带长三角和珠三角。其核心包括一个庞大的高铁网,实现一小时内来往主要城市。

  但一些新修道路和铁路还需数年才能竣工。而对许多人来说,在通往首都的拥挤道路上耽搁的时间越来越长。受到河北房价不贵的鼓舞,人们涌向燕郊这类地区。燕郊10年间人口增长10倍。这里有大片住宅高楼和餐馆,但基础设施滞后,配套服务差。不过,多个因素正使京津冀变成现实。专家认为,这是个巨大而复杂的计划,但能取得成功,并将改变中国北方的面貌。(作者伊恩·约翰逊,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5/7/21   发布时间:2015/7/21

旧文章ID:4813

兰普顿:中美关系的临界点已近在眼前

编者按:本文是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中国研究系主任、海曼讲席教授蓝普顿(David Lampton)在2015年5月6日亚特兰大举行的世界中国学论坛首届美国分论坛上所作的主旨演讲。该论坛由上海社会科学院与卡特中心联合承办,邀请了中美两国的30余名资深学者专家,共同展望中国的深化改革与中美关系前景,特别是在中美经济与战略对话和习奥峰会前夕,共同为中美关系把脉和建言献策。中文版由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中国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潘玮琳、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研究生米诗雅翻译。文章首发于2015年6月11日澎湃新闻网。在《中美印象网站发布的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

早上好!
  非常感谢卡特中心和上海社会科学院在眼下的关键时期召开世界中国学论坛美国分论坛这次重要会议。同时,我也要感谢彼得斯大使的发言,她在其中提到了自己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院(SAIS)的渊源,以及卡特中心所奉行的”缔造和平”的使命。
  同时,我非常荣幸能和老友–原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同台,我注意到他确实为我们提供了”精神食粮”。最后,我也非常高兴能和至交好友黄仁伟教授共同出席这项活动。我还记得我们俩和汪道涵市长在一起的许多时光。汪市长为上海、中国的现代化,以及中国与世界的融合作出了许多贡献。黄仁伟教授提到亚特兰大对两国关系的重要性,我想这体现出地方对双边关系的重要性。地方不必受困于那些有时会束缚两国首都的棘手议题。地方是经济与文化关系的中心,而经济与文化关系是两国交往的核心–所以地方与地方间的联系应该得到滋养。
  我们聚集在这里,应当铭记37年前卡特总统和邓小平副总理如何不畏疑云、不惧风险,实现了中美关系正常化,这展现了两位领导人的眼界、胆识和领导力。
  今天,”五四”纪念日刚刚过去,我们又将迎来庆祝二战结束70周年的纪念日,在此背景下,我们不禁要问,时移事迁,今天的美国和中国能否再次寻获那种眼界和领导力?我接下来的发言非常直率,但目的不是冒犯或者让大家泄气,而是激励我们将两国关系向更好和更加互惠的方向发展。我的中心思想与李部长刚才的讲话是一致的,就是要”扩大我们的共同点。”
  过去的八届美国政府和五届中国政府,始终遵循一项政策–概括地说,即建设性的接触政策。尽管两国关系出现阶段性的不稳定、问题甚至危机,这个基本政策始终没变。一些事态的发展需要时间、灵活处理和智慧来化解,有时会给两国留下伤疤。但是,这些挑战未曾改变我们对两国关系的整体评估,即双方需要为根本的和共同的利益而合作,而冲突的代价将远高于合作所可能带来的收益。
  过去4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中美两国对彼此实力的评估从未引起两国社会对中美关系基本政策的反思。就像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国学者所说的那样,中国似乎习惯了”与霸权共存”。美国也稳坐霸主之位,忙于处理世界其他地区的冲突。9·11事件后,中国被看作无威胁性国家,而且也愿意为”反恐战争”动用自己的一些资源。在9·11后美国自我反思的那段时间里,美国驻华大使雷德(Sandy Randt)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院演讲时称,”我们已经看到了敌人,但那个敌人不是中国。”
  在经济领域,我们各自社会的内部对经济增长的期望塑造了我们共同的利益,使我们把许多根本性的摩擦,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人权上的,摆到次要位置。在”希望”和”忧惧”之间维持积极的平衡,使两国表现出克制和耐心。然而不幸的是,自2010年以来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打破平衡的临界点越来越迫近。我们各自的忧惧比两国关系正常化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接近于压倒我们对双边关系寄予的”希望”的临界点。
  我们正目睹对一个总体上积极的美中关系来说至关重要的某些支撑力受到侵蚀。虽然中美关系的根基还没有坍塌,但是今天美国政策精英中的重要成员越来越倾向于把中国看作对美国”主导权”(primacy)的威胁。而在中国,一部分精英和民众将美国视作中国取得正当国际地位的阻碍,并且无助于中国维持国内稳定,持这种观点人数正在增长。
  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Kevin Rudd)在转述某份中共文件(可能是最新发表的《国家安全蓝皮书》)的表述时概括得好:”在北京看来,美国坚决反对中国崛起……北京认为美国的对华策略有五大目标:孤立中国、遏制中国、削弱中国、分裂中国,并且破坏它的政治领导力。”而据陆克文的描述,美方对北京的表述也不怎么积极:”北京的长期政策旨在将美国彻底逐出亚洲,以便在这一地区建立中国的势力范围。”
  大约自2008年以来,一系列地区和全球的形势发展和突发事件为这类消极论调在两国社会的滋长提供了肥沃土壤,包括2008年金融危机、香港事件、中国东海和南海的形势发展、美国无力迅速自拔于中东中亚的泥潭,以及美国和其他国家对中国国内外政策走向的疑惑。 当前中国围绕西方(普世)价值、颠覆论和”幕后黑手”说的争论,令大部分中国以外的观察家,不仅仅是美国人,感到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双方将日渐缺乏安全感,并为此付出更高的代价;蓄意的、偶发的或者引起连锁反应的暴力事件会越来越多;整个世界将看到,需要中美共同努力的跨国问题中的合作越来越少;并且两国社会的经济福利也将被削减。对此,我们能做些什么?
  从根本上来说,美国必须重新思考对”主导权”的定位,中国也有必要重新自量其力,并量力而行。中国期望在国际事务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等国际机构中更多地发声,美国必须以恰当的方式满足中国的这一合理诉求;另一方面,中国应改善与邻国的关系–使它们安心。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通融”(accommodation)和”妥协”(compromise)这两个词语都不应被赋予贬义。中美两国务必要以更加现实的眼光看待自身的实力–是什么构成了他们自己的实力?在一个以相互依存为本的国际社会中如何才能发挥自身实力?我们必须系统地强化中美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同时,必须建立安全和经济的连带机制。亚洲的均势和稳定应该是我们的目标,而不是由中美任何一方主导。
  近五十年的和平已经让那些忘记或未曾体验过冷战代价的人失去了居安思危的意识。
  ”青萍之末”
  与以上这幅黯淡画面形成反差的是,近期美中关系和美国对华政策中的某些重要而积极的进展,特别是习近平主席再三强调的要建立避免冲突、加强合作、寻求双赢的结果–即形成一种”新型大国关系”。其他领域的进展还包括:双方共同致力于达成双边投资协定(BIT);中日关系、中越关系的一些进展;气候变迁领域内的进展;军事交流的相对改进;还有近期和即将再次举行的习奥峰会。贸易、金融和其他领域的经济交往正在进一步发展,美中学生间和文化间交流也呈现一派欣荣景象–美国三分之一的外国留学生来自中国。
  尽管如此,中美两国领导人的一些言辞和行动却并非我们所乐见。在已经公开的奥巴马总统2月18日对白宫人员的指示中这样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确保是美国而不是像中国那样的国家为本世纪的世界经济制定规则。”这样的言论(及其在此后美国国内政策中或强硬或软化的反映)是不切实际的,并且会造成适得其反的后果,不仅使那些已经对美国起疑的国家,也会使我们的盟友疏远美国。这种态度致使美国在一开始抵制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而最终的结果是57个国家(其中包括众多美国的朋友和盟友)不顾美国最初的偏好而同意成为AIIB的创始成员国。某位美国官员公开指责英国”不断迁就”中国,声称这种做法”不是同一个崛起中的大国打交道的最佳方式。” 类似这样的举动,削弱了美国对朋友和竞争对手的影响。
  同样地,中国高层领导人也发出警告,声称:”让亚洲人来处理亚洲事务,解决亚洲问题,维护亚洲安全。” 早前,另一位中国高层官员在2010年毫不讳言:”中国是一个大国,其他国家是小国,这是一个事实。”也曾令舆论哗然。这样的言论,无论出自华盛顿还是北京,都是无济于事的。
  当北京和华盛顿都在文雅的公开讨论中使用”竞争对手”的修辞时,两国的战略思考家越来越将行动建立在中美互为安全领域的”敌手”的假想上。如果人们像我一样认为,潜在的安全威胁在根本上胜过了经济和文化利益,那么这就意味着,两国共有的无可争辩的巨大经济和文化利益,或许无法压制不同的安全顾虑。
  一个国家要引起另一个国家的安全焦虑的途径不止一个:一是找出自身安全所感受到的挑战,并提出以诉诸武力的方式应对。这类声音如今在美国甚嚣尘上,尽管还未落实为政策。这类观点的言外之意是:过去数十年与中国的接触性努力给华盛顿制造了一个国家安全的挑战者,而不是合作伙伴;美国需要制定新的对华战略,以维持美国的主导权;对付中国需要有更严格的出口控制和更坚强的盟友阵线;要在相关地区增加国防开支和军备部署,同时在导弹防御上进一步加强与盟国的合作; 此外,必需有所作为,让北京为网络入侵付出代价。
  另一种挑衅的方式,如在中国的例子中所表现出来的,是声称:美国在亚洲有效行动的能力正在逐步降低;该地区”美国治下的和平”(Pax Americana)已经消失;美国已为日本 “松绑”,让后者在亚洲地区横向霸道;应该忽视美日同盟的安全利益,转而关注这一同盟存在的所谓不稳定性。 更令人忧虑的是,很多美国的有识之士认为北京正在施行一项战略,逐步单方面地改变中国东海和南海的现状,填海造岛和扩岛只是这一战略动向最近的一种表现。
  在过去的15年里,中美两国国内话语的论调都是从接触论,转向轻微阻碍论,进一步变为严重阻碍论,最终越来越偏向威慑论的方向发展。威慑论的语汇导致了对威胁、意图、军力、反击能力和可信度等问题的讨论。这些语汇与我们在过去四十年里通常使用的大相径庭。让我最担心的是,两国精英和大众讨论的重心正在渐渐转向更加极端的、且相互唱和的分析模式和政策建议。以往的政策并没有崩溃,但正在逐步式微。
  这种政策趋势的深层原因
  那么,这些现象的深层原因有哪些呢?
  第一,1978年以来,美国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虽然并未得到普遍认同),中国在社会发展与治理方式、经济政策和公民国际意识(international citizenship)等方面正”朝向积极的方向”迈进,但现在这种对华认知在美国,特别是美国的政策精英中,出现了明显退化。美国人曾经坚信,随着中国中产阶级的成长、对外开放及其与世界融合进程的推进,假以时日,中美之间的价值与/或利益趋同将日益加深,但这种信心正受到当前中国国内政治收紧和对外强硬政策的挑战。在安全领域,尽管近期两国在军方交流以及其他重要问题上有了进展,但对中国正”朝向积极的方向”迈进的信心日趋低落,这意味着经济上相互依存会逐渐带来安全合作的观点越来越遭受质疑。近年来,美国对中国内政外交走向的评估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来一个临界点。应该说,中国的某些国内经济举措看上去颇为积极。
  第二个认识上的临界点是国家实力。直到新千年之初,美国仍然觉得自己在相当程度上保持着世界唯一经济军事超级大国的地位。但是在”9·11″事件、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国内党派僵局以及2010年以来中国在东北亚、东亚、东南亚活动及其引起的反应等综合影响下,这种安全感正在逐步丧失。与此同时,中国却享受着加入WTO之后的高速增长,平稳地渡过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而且成为了几乎所有亚洲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在我看来,中国的领导人和公民都希望,自己日益强大的综合国力能在国际体系中带来更高的国际地位和更大的影响力,使北京在核心问题上有更多的筹码来获得更有利的结果,同时,让北京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全球治理机构中得到”更大的话语权”。当其他国家,如日本、越南、菲律宾,被认为采取了损害中国正当诉求的行动时,北京力争一个新的、更有利的状况。美国的”重返亚洲(战略再平衡)”策略让北京更加相信,一个实力正在下降的美国试图将日本和其他国家变成其代理人,联合起来围堵中国。
  第三个认识上的重要临界点是在技术上日益明显的不断相互作用,在这一环境下,一方取得技术突破和新的军事能力,会促使另一方采取自认为是防卫性的技术手段来保存自己的实力。这一过程所导致的军力层层升级,使各方在军费增加的同时,安全感往往越来越低。这种情况在中美围绕海、空军事力量、空间技术,特别是网络的互动中是显而易见的。甚至美国陆军也跃跃欲试,想在应对一个强大起来的中国的行动中获得更多表现机会。 美国试图使更多的信息流入中国,在北京看来,这一举措就是为中国国内的政治不稳定推波助澜,因此,中国不仅用 “长城防火墙”加以抵抗,也用新研发的进攻性机能(”大炮”)来摧毁外部网络威胁。当然,斯诺登的揭露使美国的行动被摆上了台面,北京当然会对此产生警觉。实际上,这种相互作用的过程在军事、外交和政治领域都已出现–美国扩大了与日本的军事合作,而中俄联合军事行动也变得更加频繁。
  最后,我们要考虑两国国内政治的问题,在中国领导层换届和权力巩固的同时,美国大选也正如火如荼,使得这一问题显得愈加重要。美国大选的主角是一班全新的总统候选人。在美国大选中十分重要的是锁定那些对选民行为产生重要影响并且为财政紧缩时扩大军费开支提供理由的安全议题。不仅如此,美国公众普遍认为当前的中美经贸竞争对美国并不公平,而近期中国对美贸易顺差的激增很有可能会增强人们的这种感觉,并催生某些要求采取应对措施的呼声。有人声称,美国经济空心化,部分是明里暗里对中国的技术转让造成的,因此经济和安全问题正在合二为一。在中国,很明显,强化党执政的正当性和巩固新一届政府的权力的需要,并非外交政策考量中无关紧要的因素,而且,在中国自然也有利益集团。
  政策启示
  那么,应该怎么办?让我们从阐明两个基本原理开始:第一,国际上相对权力的分配随着新兴市场的崛起而变化,其中最突出的当属中国。在美国占全球GDP35%时为人们自然接受的战后世界秩序,在这一占比低于20%时便难以为继了。这一事态发展并不意味着美国的绝对福利和绝对力量的下降,但是这确实意味着,在其他国家崛起的情况下,以美国绝对主导权为前提的机构设置和行为模式需要调整。”适应”这些国家在国际体系中获得更大发言权的合理愿望并不是衰弱或绥靖主义的表现,这对国际秩序的稳定与美国影响力的维系来说是绝对必要的。抵制新兴机构与拒绝承认影响力的再分配,只会不断将美国推向孤立和疲于应对的境地。美国需要的是一场在媒体、政府官员、学者和公众之间广泛而明辨事理的讨论。
  第二,如果中国继续在邻国中制造焦虑、攻击西方价值观并拿境外势力颠覆中国这一套说事儿,就会促使周边国家不断增强自己的硬实力,并向本地区以外的国家,特别是美国,寻求保护。任何容许地区性大国获得不均衡影响力的、能让人联想到所谓势力范围的主张,都不是稳定的良方,也不是一个相互依存的世界所能接受的规则。北京能做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改善和主要邻国的关系,搁置一些海上争端。多年前,毛泽东和周恩来在对越南的问题上做到了这一点。后来,邓小平在对日问题上也是这么做的。
  更具体地说,美国和中国可以做什么?
  首先,我们必须开启一个需要长期努力的进程,中美两国与其他国家一道,在这一进程中建立包容性的地区经济和安全机制,并调整二战后建立的全球和地区机制,使其适应世界和亚太地区新的权力分布。IMF投票权配额的问题应当是其中容易解决的一条。尽管所有这些都需要时间来达成,但如果不这样做,美国、中国和其他国家都会寻求单方面增强自身的安全力量,建立平行的经济和安全机构,那么,我们将会看到,美国和中国越来越滑向更加敌对的状态。
  北京和华盛顿需要某种类似”第四个联合公报”这样的文件来规划这样一种远见。我们不需要五十点主张,但确实需要一两个主要观点。第一点要阐明的是,世界已经改变、权力分布已经改变,均势和稳定是我们共同的目标,而让任何一个国家来主导都不足以达到均势的稳定。第二点应该阐明的是,两国会通力合作,并与别国合作,共同建立和调整当前的经济和安全机制,以反映新的现状。简单来说,我们要建立的是基辛格博士提出的”太平洋共同体”。
  其次,这样一个声明应当遵循和强化相互依存的关系。美国和中国应当在世界各地的发展和基础设施项目上合作。美国对亚投行最初的反应是错误的。举例来说,华盛顿和北京(可能加上两国的非政府组织)本来可以在阿富汗的项目中进行合作。在中美两国相互依存的关系方面,正确的方向是鼓励双方向为对方创造就业的企业进行投资,推动双边投资条约(BIT)的尽快达成。美国必须进一步表明在满足TPP原则的条件下欢迎中国加入。
  除了书面宣言以外,中国需要再一次向外界保证要继续进行对内对外的改革,就如1990年代初邓小平用自己的”南巡”壮举所设法做到的那样。
  总而言之,中美两国领导人都有责任公开反对偏激的民族主义言论,提醒他们的人民,两国双边关系存续的战略理由十分简单且不容动摇:不管是世界还是我们两个国家,都承受不起中美互相为敌所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