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金双  来源：丢豆网

　　太史公司马迁作传写出一部《史记》，导演傅红星作传“拍”了一部《旋风九日》。当然，站在印刷术或影像学的角度来说，这两者似乎没有太多的可比性。

　　毫无疑问，史实记录片《旋风九日》可以称之为一部影响中国、改变世界的惊心动魄的中美破冰秘史。然而，在邓小平此次访美紧张有序的九日之中，牵扯各方人数之广，涉及各派别政党之多，瞩目程度之高，委实出人意料。如今，几十年已逝，揭密历史，《旋风九日》用真实的影视文本和影像记录告诉我们这样一个很容易为人忽略的真理或事实，那就是：伟人之所以伟大，主要源于内心真实。

　　应该说，邓公访美之前，尽管中美曾经几次尝试性接触，但更多呈出的还是对立的局面。而自邓公访美之后，中国之间的关系才始以解冰，彼此进入蜜月期。所以，可以肯定的说，邓公此次访美无论对中国还是世界都有着跨时代的意义。因之，用影响中国、改变世界形容自然不为过。

　　相比之下，在《旋风九日》这部纪录片里，你可以看到一个真实的美国和中国态度，亦可以看到一个真实的邓小平。而这这部几十年后始以出现的史实性纪录片中，除了详尽的第一手资料外，你还能看到许多“当事人”的出镜，譬如，卡特总统、总统夫人、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政府工作人员，警卫、甚至到男厨师、马戏团女演员等等，可以说，该片导演借用锐头微妙地捕捉到了不经意的历史瞬间，让整部影片时刻传达出一种浓郁的人文情怀。当然，如果我们非要对这种情怀进行语言表述的话，还是：真实。

　　在邓小平访美的九天行程里，暗杀、反对、情感交织等线索萦绕期间，充满了戏剧张力，是比电影剧本还要精彩的真实历史。譬如，在该片中，首次揭开了1979年邓小平访美时遇袭事件。在从美国购买的视频资料里，你能看到当年有两名持美国国务院颁发合法采访证的记者试图在现场进行闹事，有惊无险的是就职于同一家媒体的二人迅速被安保人员架走。此外，你还会看到，当邓小平应邀西蒙顿镇晚餐并观看牛仔表演时，凶恶的3K党徒冲上前来意图袭击邓小平。面对突然如现的暴徒，美方担任邓小平安全警卫的保罗.凯利迅速出手，一拳将之打倒在地。事后，美国当局才了解到，袭击邓小平的人原来是美国臭然昭着的三K党成员，曾经参加过越战，担任过美国机枪手。在影片中，许多敏感的事件均未刻意进行规避。

　　所以，在《旋风九日》这部纪录片中，你不仅可以看到中美关系“破冰之旅”，亦能一睹邓小平独物的人格魅力和外交能力。譬如，当美方人员在餐会问邓小平有没有反对你呀，邓小平说有，中国随行人员表情一愣，而后邓小平笑称对于这次行程台湾就很反对。而在邓小平应邀参观位于休斯顿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在这里，邓小平一行不仅参观了博物馆的阿波罗 17 号指令舱以及月球车和登月复制品，还体验了宇宙飞船的驾驶舱以及当年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时使用的月球车，在模拟驾驶舱内，邓小平简单像一个顽皮的孩童，兴奋的盯着前方的屏幕许久，个人性情可见一斑。

　　据统计，在这九天里邓小平参加了80场活动、20多次讲话、20次宴会、10多次跟记者谈话。因为劳累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患上了感冒，只能站在台上一边用手帕擦鼻子一把讲话。在这一刻，邓小平不仅仅是一位国家领导人，更像邻居家一位真实得近乎可爱的老人。而在纪录片结尾时，邓小平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几个孙儿笑着在地上玩耍，不时拨弄老人的脚心，老人不停地晃动两足，传达出的温暖，幸福得无法言喻。真到这一刻我们才真正领悟到不管是伟人也好凡人也罢，都要食人间烟火都要有人情味：伟人之所以伟大，主要源于内心的真实。

来源时间：2015/7/3   发布时间：2015/5/17

旧文章ID：4871

作者：王立忠  来源：博客日报

　　这是一段一直以来不被国人所知的历史，这历史的秘密尘封在美国国家档案馆36年，从来没有向外面披露过，这历史故事里浸染着一位中国老人的国家富强梦，这种不畏生命风险，执着为民的精神终于换来了中国今天的昌盛和富强。

　　而那惊险的美国九日，在邓小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美国当时的政治环境有多复杂?邓小平是如何应付“反对党”和极端分子的冷落与“围剿”?

　　实际上，《旋风九日》这部电影，更确切地说是一部真实框架下的纪录“电影”。是一部反映在中美关系正常化前，邓小平访美(1979年)的“破冰之旅”完整记录版。邓小平惊险、刺激的美国行，为当时僵持的中美关系打开了闸门，这历史性的时刻，也随着暗杀的脚步“咣当”一声把邓小平推到了国际政治的风口浪尖上。

　　而此时，国人都在为邓小平捏一把汗，但国人并不知道这枪口和“砍刀”正步步逼近了邓小平。

　　1979年1月29日，邓小平正式访问美国，世界各地媒体都争相报道邓小平与卡特在白宫的会见，强大的电波把这一历史事件推上了顶峰。然而，谁也想不到，在白宫南草坪的欢迎仪式上，却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根美国白宫有关邓小平访美时这样记载的：1979年1月28日北京时间晚20时35分。邓小平的专机降落在美国安格雷奇机场加油。当专机停稳后，即有一群记者围上前来。作为中方安全小组负责人，罗新华带着3名安全小组人员奔向舷梯。候机楼前美国驻中国首任大使伍德科克和妻子及一行白宫官员已站在舷梯下迎候。

　　罗新华指挥安全小组人员站成一排，挡在记者群前面。但他很快发现这样做并无多大意义，数十名身着便衣的美国特工已将专机严密地封锁起来。忽然，罗新华听到身后一片掌声，回头一看，原来是邓小平偕夫人卓琳步出舱门。

　　上午10时，美国总统卡特和中国副总理邓小平并肩站到白宫前的讲台上，卡特首先致欢迎词。在热烈的气氛中，忽然被一阵争吵打乱。原来，记者群中一个戴红色贝雷帽的女郎突然尖声喊叫，引起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几名特工忙冲过去将狂呼的女郎抱住。 紧接着又有一男子拼命冲击警戒线。他越过警戒线，一边朝讲台上的邓小平冲去，一边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短刀，被当时护卫邓小平的美国特工泰伯森“像头扑食的猎豹从斜刺里猛撞过去”，这个高个男子被他狠狠撞倒在地，正欲挣扎，脖颈已被一条有力的臂肘死死夹住，丝毫动弹不得。随后冲过来3名特工将他架走。正在演讲的卡特只稍微停顿一下，便继续用他热忱、轻松的语调念着欢迎词。站在一旁的邓小平则默默地望着面前的人群，脸上始终带着安详的微笑。

　　2月2日，邓小平在休斯敦访问。因反华势力将在这里搞起较大规模的“游行示威”。美方因此动用了6000警力，华盛顿至西雅图全程动用的警力达万人。

　　当天，在邓小平下榻的宾馆连续发生了两次险情，一名极端分子混进了大厅，当邓小平走出电梯步入大厅时，此人迅速从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向邓小平方向扔去。这一突发事件令在场人员，特别是中美两国的保安人员大吃一惊，以为是炸弹。邓小平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对意外袭击，他神态镇定，若无其事。美国保安人员也确实训练有素，发现险情后，动作敏捷，很快制服了那个极端分子。经检查，极端分子抛出的是一包反华传单。

　　当日下午六时许，邓小平应邀去西蒙顿市竞技场晚餐并观看竞技表演。当他从旅馆楼上下到楼下大厅准备出门乘车时，我方的随卫人员走在他的前面和两侧，后面相距数米跟进的是美方安全警卫人员凯利。突然，有一个人插到凯利的前面奔向邓小平，只见凯利急步抢上前去。胳臂一挥把人击倒，在附近的警卫人员一拥而上把人捉住了。邓小平在我方随卫人员的护卫下安然出门上车走了。瞬息之间，化险为夷。事后，据美方通告，这是美国最老的恐怖组织三K党的党徒，名叫路易斯·比姆。 当天在邓小平下榻的宾馆恐吓邓小平的两个美国人，实际上都是美国臭名昭著的三K党成员。

　　三K党(Ku Klux Klan，缩写为K.K.K.)，是美国历史上和现在的一个奉行白人至上主义运动和基督教恐怖主义的民间仇恨团体，也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三K党是美国最悠久、最庞大的恐怖主义组织。Ku-Klux二字来源于希腊文KuKloo，意为集会。Klan是种族。因三个字头都是K，故称三K党。又称白色联盟和无形帝国。

　　据了解，三k党这次行动，不仅仅有自己的图谋，更是受意台湾反共组织的委托，来刺杀邓小平的，说要给中国共产党一个下马威。像这样的惊险在邓小平访美的九日里还在不断的“上演”，——–。

　　“电影”的精彩就在于故事的特殊性，而其中的大部分历史真相也是第一次通过“电影”的形式披露出来，是一部很有“料”的记录电影。

　　《旋风九日》除了详尽的第一手历史资料外，还为众多“当事人”提供了出镜的机会，讲述了邓小平79年出访美国时镜捕捉不到的历史瞬间，他们当中有总统、总统夫人，政府工作人员，警卫、甚至厨师、马戏团演员等等，细致而生动，看出来导演用心良苦，花了足够的心血，其中还动用了动漫元素，让“电影”鲜活起来。“电影”的结尾也别出心裁的把现场感带了进来。柳传志、雷军、潘石屹等等，还有大学生、快递员，他们的现身说法让观众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而且就在其中，这个伟大的时代就在我们身边。

来源时间：2015/7/3   发布时间：2015/5/13

旧文章ID：4869

作者：  来源：侨报

　　一位是中国房地产界的明星企业家，一位是改变了中国命运的政治领导人。前者说，是后者带领中国走向世界，也让他换了一个活法。

　　“我常常想一个问题，1979年之前，中国是一个缺吃少穿的国家，更不要说住房了。如果邓小平今天再来看看，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我相信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5月12日，一部讲述中共第二代领导人邓小平访美九日的历史揭秘电影《旋风九日》在北京举办首映礼，为这部影片站台的潘石屹如此说道。现场主持人接过话茬：“他也会发现，房子越卖越好。”

　　从一个甘肃省天水市潘集寨走出来的穷小子，到SOHO中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潘石屹可谓站在改革开放的潮头，也见证和参与了中国房价的翻滚式增长。谈到邓小平，潘石屹直言：“没有邓小平，就没有现代的中国，更没有我们这个家。”

　　■本报特约记者柳杨北京报道

　　5月12日，导演傅红星亮相《旋风九日》首映仪式现场。本报特约记者王泽摄

　　潘石屹家“那段日子满满的正能量”

　　被美国媒体称为“邓旋风”的访美九日，发生在1979年的1月28日至2月5日。那时，中美正式建立外交关系不过27天。时任中国副总理的邓小平跨越太平洋，访问“美帝国主义”，此举被认为具有划时代的历史变革意义。据中方统计，1979年中美贸易额为24.5亿美元，中国主要买了粮食。

　　“我爸爸被划成‘右派’，70年代初家里就没有多少粮食吃了，不得不把剩下的两个妹妹送到别人家寄养。”邓小平访美时，当时未满16岁的潘石屹并不能记清那9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回过头再看那段历史时说：“那是我们家过上好日子的那几年。”

　　1978年12月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中国开始实行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之后，邓小平的美国“破冰之旅”，推开了中国封闭的大门。

　　“那一年，我父亲的‘右派帽子’被摘了，还给我父亲平了反。再接着，我奶奶的‘帽子’也被摘掉了。”潘石屹说。

　　在接受美国《侨报》采访时，潘石屹回忆，父亲“右派”的帽子摘掉没多久，他隐约从广播中听到了什么消息，没过几个小时，叔叔回到家，一回来就对奶奶说：“妈，你的‘帽子’给摘掉了，你现在不是地主分子了。”潘石屹的奶奶愣了半天问道：“我不是地主分子了?”他叔叔点了点头：“你不是了”。潘石屹的奶奶又想了半天才开口：“哎呀，都戴了一辈子了，摘了还不习惯呢。”

　　从那之后，潘石屹的父亲总是掰著手指跟潘石屹数：“我们家现在真好，一个月有一件喜事。头一个月是把我右派的帽子摘了，还给平反了。之后奶奶的帽子也被摘了。第三个月，给我补发了工资。”

　　潘石屹说，工资补发了400多元(人民币，下同)，把多少年没给他父亲发的钱都发了。再之后的一个月，又给父亲涨了一级工资，“大概是7元钱还是8元钱。那段日子，按照现在的话说，就是满满的正能量。”

　　企业家潘石屹(右)为《旋风九日》站台宣传。本报特约记者王泽摄

　　“没有市场经济，哪有企业家?”

　　如今，站在《侨报》记者面前的潘石屹一身黑色正装，左手腕上戴著苹果公司的新产品iWatch(智能手表)。听到记者问起，潘石屹在iWatch上点了点。“我挺喜欢，美国人送我的样品，第一天上市就送给我了，也送给我太太一个，她那个是白色的。”

　　与美国商界打交道越来越多的潘石屹认为，这得益于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否则，没有市场经济，连市场都没有，哪有企业家呢?”

　　当前，中国已经发展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美两国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根据中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1至11月，中美双边贸易额达到5025亿美元，比建交伊始翻了几百番。

　　中美人文交流也日益频繁。单以留学生为例，中国已经成为美国国际学生的首要来源国。

　　美国2014年门户开放报告称，美国大学和学院在2013至2014学年接收了超过27万名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将近全美90万国际学生总数的1/3。

　　这一数字过去的10年里每年都保持增长，而这个增长被认为还将持续。

　　早早将孩子送至英美国家留学的潘石屹认为：“这是一个国际化的年代。要让孩子出国学习，掌握知识，开阔眼界，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而对他掌舵的SOHO中国而言，未来也有投资美国的计划。“美国的市场经济、法制观念更成熟一些。这个特别重要。”

　　对于中美两国正在谈判的双边投资协定(BIT)，潘石屹也表现出了期待。“BIT谈判对中国的影响会非常大。美国人把热爱中国的人称为抱熊猫的人，我的美国朋友中就有一大批人非常看好中美关系。”

　　曾担任邓小平访美期间贴身警卫员的孙勇(右)、张宝忠(中)与知名女演员田华(左)出席首映礼。本报特约记者王泽摄

　　“踏出这一步，未来随之改变”

　　邓小平访美那一年，“创业”一词不像现在这么热。随著中国改革开放的脚步迈得更深远，改变活法的中国人也不仅仅是潘石屹。

　　在《旋风九日》的采访中，靠英语培训创立新东方教育集团的俞敏洪深刻感觉到“邓小平看到了走向美国的重要性”。“那一步迈出去，把美国人和中国人遥远的距离一瞬间拉到了眼前。邓小平访美的九天，是中国人命运改变的九天，还有一个涵义是思想的松动。而当下，进一步的改革开放只会使中国更加强大。”

　　在影片中亮相的中国篮球运动员姚明认为，他的经历和许多出国学习、奋斗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在华人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不要忘记这不仅仅是一种智慧，更多的是一种勇气和责任。而当踏出这一步时，未来也就随之改变了。

　　“我很难想象1979年中美没有建交，两国关系现在会是什么样。”已经站在世界舞台上的中国钢琴家郎朗在影片中说，“我今天经历的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了生计又充满了挑战的时代。这是一个能让我奋斗的时代。”

　　前年，58同城网选择在纽约交易所上市。它的创始人姚劲波在影片采访中把小平同志1979年去美国访问视为一次创业。他认为，创业者都应该去看看这段历史。如果没有这段历史，中国现在会和朝鲜一样，根本没有创业两个字。

　　而小米科技创始人雷军相信，创新就是敢于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敢于做别人没有做成的事情。

　　“邓小平在美国的时候，戴着牛仔帽，和美国人交流真的让我很震撼。中国在琢磨要换个活法，而我自己就是个渴望换活法的人。”联想集团创始人柳传志说，“当有这样的机会时，我就开始办联想了，希望我们自己的企业和产品能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能够为中国争点光。当成为中国和亚洲的第一之后，联想不但成功并购IBM，而且成为世界第一。联想集团能有今天，确实不能不感谢中国大形势、格局的变化。”

　　制作人吕木子(左)与女演员田华。本报特约记者王泽摄

　　邓家都没见过的素材

　　36年前，应美国时任总统卡特(James Earl Carter)和夫人的邀请，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携夫人卓琳踏上了充满传奇色彩的访美之旅。

　　在这改变中国历史的九天里，邓小平和夫人卓琳的足迹遍布华盛顿、亚特兰大、休斯敦和西雅图等美国大城市。《旋风九日》首次展现了邓小平访美这九日的全部过程，也第一次将邓小平访美中遇袭的历史搬上大银幕。

　　影片导演傅红星告诉《侨报》记者，卡特在白宫会见记者时，持美国国务院颁发采访证的两名记者现场试图破坏，美国恐怖主义组织3K党成员在离邓小平很近的距离尝试刺杀。在中美两国保镖的保护下，刺杀行动很快被瓦解。但不为人知的是，当年企图袭击邓小平的嫌疑犯，至今依然在FBI公布的通缉犯名单上。

　　剧组沿着邓小平访问路线实地拍摄，遍访当年参与邓小平访美活动的中外人士，不仅采访到了前总统卡特、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外交家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等，还从三大电视网、各档案馆及卡特中心等地找到许多影像资料，有些资料甚至连邓家人都没有见到过。

　　“难度太大了。”尽管曾经拍摄过《周恩来外交风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等影片，傅红星仍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立项的难度，拍摄的难度，审查的难度，甚至做研究的难度。而且，中国社会与美国不同，拍摄这样政治题材的影片更不容易。”

　　邓小平的“政商路演”

　　感到压力的不只有傅红星，制片人吕木子还顶著能否收回成本的风险。“有些素材的价格达到了一秒250美元，素材的投入占到了制作成本的一半。我要保证出品方和投资方收回投入。”

　　改革开放后，尤其是近年来，美国大片以每年超过30部的数量冲击大陆电影市场。《旋风九日》上映时恰逢《复仇者联盟2》在大陆热映。

　　“一个美国大片来了，中国电影都会遭遇碾压。在美国成熟的电影市场，商业纪录电影可以在市场中存活。而中国纪录电影界还在探讨如何让纪录电影回归院线。”

　　吕木子告诉《侨报》记者，她的父亲曾任徐特立的贴身警卫。从小耳濡目染，使她身上具备很多军人的气质。尤其是一个事情特别难的时候，她就会更加有劲。“我也会和父亲说说，中国电影市场简直竞争得你死我活。父亲总是说，你这是小题大做，这顶多是输赢，离生死还远着呢，有什么可怕的。”

　　每次想到这句话，吕木子浑身会再次充满力量。她相信这部影片能在中国纪录电影市场上成为一碟特色菜，不仅因为影片的质量能够吸引观众，也是由于一次不走寻常路的尝试。她说，邓小平的动漫形象将首次登上大银幕。片方还特别请邓小平的长女、画家邓林把关。片子送过去没多久，邓林就打来电话，表示没有问题。

　　今年9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访问美国。傅红星相信，只要像邓小平访美时一样敢于开拓，就能开辟一片新的天地。“其实，邓小平在美国完成了中国当代史上最大的一次政商路演。他带领中国这个当时负资产的经济实体来美国路演。他还给中国起了一个公众号，就叫改革开放。路演结束，中国就上市了。而中国的市值在36年后的今天还在增加。”

来源时间：2015/7/3   发布时间：2015/5/18

旧文章ID：4868

作者：张彦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北京——中国是世界上最不信神的国家吗?

　　全球独立网络-盖洛普国际(WIN-Gallup International)今年早些时候的一个调查得出的结论是肯定的，该调查有来自57个国家的5万多人参加。在中国有47%的人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30%的人不信教;14%的人称自己信教。

　　这与世界其他地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从总体看，只有13%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23%的受访者说他们不信教，59%的人说信教。根据这项调查，无神论者的占比与中国相对接近的，只有日本、法国和捷克，各自在30%左右。其他国家都不超过15%。

　　自4月公布结果以来，这项调查被全球媒体广为报道，吸引了《华盛顿邮报》、《每日电讯报》、《赫芬顿邮报》的关注，还有博客预测称，一股无神论潮流正在兴起，主要原因就在于调查显示中国有大批无神论者。

　　然而从那时起，专家们一直在质疑，为什么这个结果和许多调研人士在实地看到的情形是迥异的。前往中国的人常常会注意到寺庙、教堂和清真寺在增多，而顶尖的学者几乎众口一词说宗教在复兴。

　　全球独立网络-盖洛普的全球民意研究主管、在瑞士生活的伊贾兹·吉拉尼(Ijaz Gilani)说，他对中国受访者无神论回答比例很高，也存有疑问。他说，一开始他以为可能与中国是一个后共产主义国家(或者不妨说“后毛主义国家”)有关。但是再一看，多数后共产主义国家都没有这么多的无神论者。

　　“这让我异常困惑，”吉拉尼说。“但随后我注意到，在东亚这种现象颇为普遍。”在日本，有62%的受访者说他们要么是无神论者，要么是不信教的;在韩国，这个数字是56%，在香港是70%。

　　普度大学(Purdue University)宗教和中国社会研究中心主任杨凤岗认为，答案肯定与问题有关。中文的“宗教”一词是19世纪从日语借来的，而后者又是转译自德文的概念。

　　在东亚，宗教的信仰和修行早已是日常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现代国家把宗教隔离成为一个独立的领域，因此需要一个新词。宗教在20世纪的中国是一个极富争议的话题，在国民党以及后来的共产党统治下，宗教成为了一个狭义的、高度政治化的词，通常指的是正式的组织和机构。

　　“‘宗教’在中国是个有争议的词，”杨凤岗教授说。“必需搞清楚问题是怎么问的。”

　　全球独立网络-盖洛普问每个国家的受访者，他们认为自己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不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还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第四个选项是“不知道/不回应”。

　　“信仰宗教是个非常正式的词，”杨凤岗说。“人们对此做出的反应可能与研究者想要的效果是不符的。”

　　波士顿大学(Boston University)人类学教授罗伯特·韦勒(Robert Weller)说，“信仰宗教”可能会被理解为中国五大受官方认可的宗教——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新教和天主教——的正式教徒。多数中国人信仰的是一种佛教、道教和民间习俗的混合体，往往被称作是“传统信仰”，或者直接就说“信仰”，避免和有争议的“宗教”扯上关系。

　　韦勒说，这个调查使用的方法可能也有问题。在中国是通过网络进行的——这种媒介在这里已经越来越趋于实名化。“‘坚定的无神论者’回应率这么高可能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官方口径的回答，”韦勒说。

　　这些可能存在的问题，与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全球态度调查(Global Attitudes Project)去年的一个发现是呼应的，也就是多数中国人不认为对神的信仰是道德的必要前提。中国的这一结果在最终的报告中被删去了。

　　不过，正如吉拉尼所说，全球独立网络-盖洛普的民调仍然很有价值。它根据年龄、受教育程度和收入水平进行了划分。在中国30岁以下(含30岁)受访者中，“坚定的无神论者”和“不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合起来的回应率仅为56%，70岁以上(含70岁)则达到90%。这表明，年轻一代中国人更倾向于摒弃“无神论”这个共产党至今仍在鼓励的词。

　　“在世界其他地方，对调查的理解要更趋于一致，”吉拉尼说。“从东亚得到的反馈比较复杂，但还是能从中看到一些东西。”

　　张彦(Ian Johnson)是《纽约时报》记者。

来源时间：2015/7/3   发布时间：2015/7/2

旧文章ID：4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