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2275

傅莹:中美之间应多些相互倾听

0

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今年9月将见证,习近平担任中国国家主席以来第一次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而双方提前7个月对外公布消息,也体现了对此次访问的重视和对访问取得成功的期待。对关心中美关系的学界人士来说,当此重要年份,应该把握住大方向,做些扎扎实实的研究,努力回答影响两国关系的大问题,增加“确定性”,减少“摇摆性”。
  在诸多需要考虑的问题中,以下几点值得重视:

  首先,中美需要开展更加有效的沟通。目前看,中美一旦发生分歧,双方都难以说服对方,各说各话,因而有必要及时在不同层次把政策和战略意图阐述得更加清晰。两国官方和民间对话的渠道很多,需要提高对话的效果。双方在宣介自己立场和主张的同时,也要倾听对方观点,最好每次都能有些共识,而且坚持下去,不轻易动摇。

  考虑到中美关系早已超越了双边范畴,两国不仅需要讨论双边问题,还需要围绕地区和国际问题开展有效对话,减少误解和误判。

  同时,也要让两国民众更多地了解这些对话的内容和结果。民众的理解和支持对双方对话的深入和彼此政策的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双方在民间和媒体层面不断累积对立和对抗的情绪,对两国不同领域的对话与合作不可能不产生负面影响。

  第二,为避免相互刺激的言论和行为,需要认真考虑如何加强对风险问题的管理,防止危机的发生和失控。正如最近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谈到的,让CNN记者登上美国海军P-8A巡逻机,在中国南沙群岛工程上空进行侦察照相的行为,是很危险的。应该看到,这类“边缘政策”很容易给中美关系增添危险因素。

  美国对中国在南海的意图充满疑虑,而在中国人看来,美国这些年在南海问题上一直表现出强力介入的姿态,像一只冲进瓷器店的鹰,将这个地区好不容易形成的对话和搁置争议的格局搅乱了。美方学界一向不赞成把亚太出现的紧张与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相联系,我们也希望这不是美国的意图。毕竟,冷战后的美国偏向于使用军事和胁迫手段解决世界上各种问题的做法,已经导致更多的混乱和贫困。

  在全球层面,美国政府吸取了教训,采取了相对务实和慎用武力的做法,但是美国学者普遍认为效果不彰,需要重新调整,有人主张回归强硬路线。我想知道的是,这是否意味着美国要在亚太地区采用已经在中东被证明错误的方式?难道美国不应寻求新的更加符合时代进程的方式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大国交往?

  第三,对中国来说,我们需要更快地适应新型大国的地位,学会及时和清楚地向世界阐明自己的想法和意图。

  当然,中国现在还处于大而不强、将强未强的阶段,我们正在学习成为全球性的大国。现在经常听到美国或者是欧洲人在一些国际性问题上要求中国发挥领导作用。“领导作用”这个词在中国人听起来,既新奇又陌生,中国人要学习在世界的中央舞台长袖善舞肯定是需要时间的。

  作为一个学习中的大国,中国人需要多几分冷静和耐心,多几分宽容。我们也可以从对美国这个有经验的大国的观察中学习,趋利避害。我国学界对美国的研究需要更加深入。美国对华政策似乎不是单一的线性逻辑,有时候会是多重逻辑的叠加。我注意到最近美国智库界普遍主张重审对华政策,中方需要对此重视,更加积极主动地说明自己的意图和政策,多介绍中国的观点,避免美方在不完整、不准确的信息基础上对中国做出判断。

  学界需要围绕双方的合作关系加强理论建设。40多年来中美合作的实践往往走在理论构建和政策研究的前头,这个状况有一定的必然性。中美需要突破旧观念,更加主动地为克服困难、保持和加强合作设计路径。学界应当有所超越,辅助两国决策者为中美合作规划路线图。

  正如习近平主席所说,中美建交35年来的历史充分证明,一个良好的中美关系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也有利于亚太和世界。

  (作者为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 傅 莹)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6

旧文章ID:4120

傅莹:探索中美之间的相处之道

0

作者:  来源:北京周报网

  6月4日,由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共同举办的《美国蓝皮书:美国研究报告(2015)》发布会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新挑战学术研讨会在京举行。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应邀出席学术研讨会并致辞。以下为傅莹中文致辞摘编。

  5月中旬,我刚访问了美国,见了几位参众议员和资深教授,接触了7家智库,还与一些媒体人座谈,先谈谈印象。总的感觉,美国对华看法比较多元,释放的信号相当复杂。观点上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是“悲观派”,我最有意思的经历是与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米尔斯海默激烈的谈话,他表达了对未来中美关系最严峻的看法,强调只要中国按照现在的速度成长下去,中美对抗甚至是冲突难以避免。他认为中国正试图从根本上改变当今世界秩序,使之符合自身利益。美国与其等待未来中国变得更加强大、无法控制,不如现在就联合起来应对。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中国可以等待,但我们不行。”不过,他的观点在美国属于极端的,不少人让我不要太关注如此脱离现实的言论。

  第二类是“乐观派”,主要集中在经济、金融和科技界领域,他们对与中国合作期待很高,认为一个成长起来的中国带来更多机会,能为双方创造共赢的结果。他们提到,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达到30%以上,中国保持增长和中美合作对于美国、对于世界都至关重要。如果中国能成功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将为各大贸易国和跨国公司提供巨大机会,而作为中国主要合作伙伴的美国企业将获益良多。

  第三类可以称为“谨慎派”或者“焦虑派”,这好像是当前美国智库在对华看法上的主导性情绪。许多人坦诚地表达了对中美关系能否稳定发展的担忧,但并未得出过于极端的结论。美国所有智库和媒体都在激烈地讨论中国在南海扩建岛礁的意图,他们关注的焦点似乎不在于领土的归属,而是担心中国试图把美国的势力赶出亚洲,因而主张美国要坚决顶住中国的扩张。在这个气氛之中,有些常年关注中美关系的资深人士也开始担心:是否大国滑入“修昔底德陷阱”的历史会重现?

  在美国智库和媒体看来,正是因为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无论做什么都会引发关注和疑虑。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中美双方在南海问题、网络安全问题、高科技和军事问题等领域出现的分歧和问题,都容易被放大和政治化。

  我再次见到基辛格博士,他在谈话中坚信美中两国合作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主张多沟通,真诚合作。对于未来秩序,他认为世界进入一个共同秩序的前景是存在的,但是会很艰难。

  围绕这个情况,我与中国学者也交换了意见,大家的观察是,在这些表面现象之下,存在美国对中国深层的失望:一是美方所期待的,“中国实现现代化必将带来政治制度变革”的情况没有发生,中国版的“戈尔巴乔夫”没有出现,相反,中国取得的成功和增强的自信使中国道路更加不可逆转。二是融入国际体系之后的中国,并没有成为屈服于美国意志和利益需求的辅从,而是以更加主动的姿态参与设计和塑造国际和地区事务的方向。三是中国经济进入改革的深水区,美国一些大企业长期在中国获得高额利润的好景不再,他们有些不适应甚至抱怨。

  正是这种焦虑和矛盾的心态,使美国对中国在气候变化、海上搜救与护航、全球经济治理、地区基础设施建设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总是在支持、认可与怀疑、阻碍之间摇摆,对中国成长的正面和建设性效应喜忧参半。例如中国倡导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以及“亚投行”以来,美方释放的信号十分混沌。但是形势比人强,这次我在美国听到的各方结论相当一致,都认为美国没有理由不积极支持和参与其中。

  以上是一些印象和感受与大家分享。

  确实,人类历史发展到今天,大国之间通过协商而不是战争而建立起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关系和秩序,好像还没有先例。是否美国还是习惯并且希望继续“我主、他辅”的领导世界的方式?近年美国领导人和学界一再强调,必须保持对世界的领导地位。我在想,美国对“领导权”问题的焦虑,是否源于对自身处境和世界变化的不适应?美国与中国的关系中出现的起伏是否也折射了这个变化?

  例如,在亚太安全问题上,美国强调同盟体系,但是美国统领的军事同盟不涵盖所有亚太国家,仅仅依靠同盟这个小圈子、只保障同盟成员的安全利益,如何能维护亚太整体的和平与秩序?如果把自己和小圈子的安全利益凌驾于亚太所有国家的安全利益之上,如果以为对小圈子的领导地位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这是难以为其他国家所接受的。所以,并非中国或者哪个国家在挑战美国的领导地位,而是美国自己需要走出旧的理念和习惯。需要考虑基辛格博士所谈到的,如何构建一个共同分担责任的世界秩序。需要克服现有的所谓“安全秩序”缺乏包容性的缺陷。

  习近平主席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其核心就是希望中国和美国这两个重要的大国避免陷入大国竞争冲突的老路,走出一条合作共赢的新路。也为世界大国的相处之道提供一种新的解决方案。

  事实上,虽然中美之间的分歧总在干扰合作,但并未改变两国全方位交往与合作的大局。我们可以说是当今世界合作面最广泛、最深入的两个大国。2014年双边贸易额高达到5550多亿美元,双向投资存量超过1200 亿美元。去年两国间航空旅客达到613万人次,也就是说,每天都有1.7万人在两国的城市之间飞来飞去。预期这个数字将以15%的速度增长。(1981年1月7日开辟第一条中美航线)。

  去年11月两国签证延至10年的新政策,大大带动了人员往来,中国人赴美旅游和留学呈现新一轮热潮。据说美国使馆平均每个工作日办理的签证增加了50%,全年向中国公民发放的签证可能达到260万。(可以想见,美国驻华使馆签证官是多么辛苦。)

  由此可见,中美两国在现实生活中交往与合作是十分活跃的,并不支撑对两国关系悲观的看法。

  中美两国的经济总量已经占到世界的三分之一,我们的合作对当今世界有举足轻重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两国关系中的风吹草动都会牵动世界的眼光。

  今年9月将见证习近平担任中国国家主席以来第一次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而双方提前7个月对外公布消息,也体现了重视和对访问做好充分准备的期待。对关心中美关系的学界人士来说,重要的是把握住大方向,做些扎扎实实的研究,努力回答影响两国关系的大问题,增加“确定性”,减少“摇摆性”。

  在诸多需要考虑的问题中,我觉得以下几点值得重视:

  首先,中美需要开展更加有效的沟通。目前看,一旦发生分歧,双方都难以说服对方,有点各说各话,或许有必要及时在不同层次把政策和战略意图阐述得更加清晰。两国官方和民间对话的渠道很多,需要提高对话的效果。我自己的体会是,双方在宣介自己立场和主张的同时,也要倾听对方观点,最好每次都能有些共识,而且坚持下去,不轻易动摇。考虑到中美关系早已超越了双边范畴,两国不仅需要讨论双边问题,还需要围绕地区和国际问题开展有效对话,减少误解和误判。

  同时,也要让两国民众更多地了解这些对话的内容和结果,民众的理解和支持对双方对话的深入和彼此政策的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双方在民间和媒体层面不断累积对立和对抗的情绪,对两国不同领域的对话与合作也不可能不产生负面影响。

  第二,是要避免相互刺激的言论和行为,需要认真考虑如何加强对风险问题的管理,防止危机的发生和失控。正如最近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谈到的,让CNN记者登上美国海军P-8A巡逻机,在中国南沙群岛工程上空进行侦察照相的行为,是很危险的。需要看到,这类“边缘政策”很容易给中美关系增添危险因素。

  美国对中国在南海的意图充满疑虑,而在中国人看来,美国这些年在南海问题上一直表现出强力介入的姿态,像一只冲进瓷器店的鹰,将这个地区好不容易形成的对话和搁置争议的格局搅乱了。美方学界一向不赞成把亚太出现的紧张与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政策相联系,我们也希望这不是美国的意图。毕竟,冷战后的美国偏向于使用军事和胁迫手段解决世界上各种问题的做法,已经导致更多的混乱和贫困。

  在全球层面,美国政府为了吸取教训采取了相对务实和慎用武力的做法,但是美国学者普遍认为效果不彰,需要重新调整,有人主张回归强硬路线。我想知道的是,这是否意味着美国要在亚太地区采用已经在中东被证明错误的方式?难道,美国不应寻求新的更加符合时代进程的方式与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大国交往?在这些问题上,中美需要更好地沟通,包括两国学界也需要多讨论,更好地了解彼此。

  第三,对中国来说,我们需要更快地适应新型大国的地位,学会及时和清楚地向世界阐明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当然,中国现在还处于大而不强、将强未强的阶段,我们正在学习成为全球性的大国。现在经常听到美国或者是欧洲人在一些国际性问题上要求中国发挥领导作用。“领导作用”这个词在中国人听起来,既新奇又陌生,要学习在世界的中央舞台长袖善舞肯定是需要时间的。而我们自身的发展和改革也正在进入难度很大的攻坚阶段,中国关键还是要把自己的事办好。

  作为一个学习中的大国,中国人需要多几分冷静和耐心,多几分宽容。我们也可以从对美国这个有经验的大国的观察中学习,趋利避害。我国学界对美国的研究需要更加深入,美国对华政策似乎不是单一的线性逻辑,有时候会是多重逻辑的叠加。我注意到最近美国智库界普遍主张重审对华政策,中方需要对此重视,更加积极主动地说明自己的意图和政策,多介绍中国的观点,避免美方在不完整、不准确的信息基础上对中国做出判断。

  学界需要围绕双方的合作关系加强理论建设。40多年来中美合作的实践往往走在理论构建和政策研究的前头,这个状况有一定的必然性。但是,现在人们已经广泛认识到,随着形势的变化,中美合作的重点、排序、形态与范畴都在发生变化,相互期待的落差也在扩大,需要突破旧观念,更加主动地为克服困难、保持和加强合作设计路径。学界应当有所超越,辅助两国决策者为中美合作规划路线图。

  正如习近平主席所说,中美建交35年来的历史充分证明,一个良好的中美关系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也有利于亚太和世界。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9

美披露解放军高官访美行程 将访3处基地1艘航母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6日报道,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范长龙将于本周访问美国。范长龙将参观波音公司位于西雅图的1家工厂、3处美军基地以及“里根”号核动力航母。中国专家认为,中美两军高官互访遵循对等原则,因此按照美媒披露的行程,应该属于“常规科目”,但选取的参观地点很有代表性,有利于两军增加互信,促进交流。此外,《防务新闻》称,南海岛礁、网络安全将成为双方讨论的重要议题。

  据称将访3处基地1艘航母

  “中国高官将访问波音工厂”,《防务新闻》网站6日以此为题报道了范长龙的访美行程和议题。报道称,五角大楼发言人确认了这次访问,包括计划参观波音公司在西雅图的一处非军用工厂。报道称,在谈及这次会谈的背景时,一名美军方高级官员称南海岛礁议题将成为范长龙与美防长卡特11日在华盛顿会谈时的主要议题。此外,网络安全也将在讨论范围之中。

  报道称,除了在华盛顿会谈以外,范长龙将访问加利福尼亚的北岛海军航空站、位于圣迭戈的海军陆战队新兵训练营,紧接着参观“里根”号核动力航母,然后去得州的胡德堡基地。据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国军事专家介绍,按照美国媒体公布的情况,此次参观的几处基地和装备颇具代表意义,可以说除了空军以外,其他军种的基地都将参观。除了圣迭戈的海军陆战队新兵训练营以外,同样位于圣迭戈的北岛海军航空站是美国海军航空兵的诞生地,这里的海军基地同时是美国两艘航母及其舰载机联队的母基地。胡德堡属于美国陆军的基地,是美国陆军现役装甲部队最大的本土基地。而范长龙将登上的“里根”号航母将用于替代“华盛顿”号航母长期驻扎日本横须贺军港。中国专家认为,总体而言,这次参观的基地和装备属于“常规科目”,与去年解放军总参谋长房峰辉访美参观的基地相当。

  参观体现对等原则

  据《防务新闻》报道,一名美国军方高官称,选择这几座城市“在一定程度上是基于我们愿意让中国人看哪些以及他们想看哪些。”一名中方军事专家告诉《环球时报》,中美之间的军事交流和互访,体现的是对等原则,到底看什么也是双方商量着来。

  中方曾向美方来访官员开放过二炮司令部、多处空军基地、海军基地,开放程度都很高。中国海、空军都曾将最先进的装备给美方高官看过。例如,2011年7月11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伦上将应邀来华访问,在时任副总参谋长马晓天空军上将陪同下访问济南空军航空兵某部,并亲自登上该部队歼-11战机,在座舱里详细了解飞机性能。2013年9月26日,美国空军参谋长马克·威尔士上将访华期间,威尔士参观了中国现役主力战机歼-10并坐进驾驶舱。歼-11和歼-10战斗机都是中国当时装备的最先进重型和轻型战机。2014年7月15日,美国海军作战部长乔纳森·格林纳特上将访华时曾走进中国海军总部。7月17日,格林纳特又来到位于大连的旅顺海军基地,登上了中国海军最新服役的056型护卫舰580号大同舰和230号039B型潜艇进行参观。这两艘舰艇也都代表了中国同类舰艇的最先进水平。美国时任防长哈格尔2014年4月访华时,还曾登上中国航母辽宁舰。

  当然,美方也向中方展示过水准相当的武器装备。2011年5月,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陈炳德访美期间就参观了美国最先进的F-22战斗机。中方参观官员也曾乘坐美方F-15战斗机进行同乘体验飞行。2014年5月,解放军总参谋长房峰辉上将访美期间,曾参观“里根”号航母和“科罗拉多”号濒海战斗舰。

  参观路线大有讲究

  《防务新闻》的报道中还表达了对中方参观波音工厂会不会泄密的担忧。文章援引一名美方发言人的话称,五角大楼已采取适当防护措施。

  有中国军事专家表示,美国对于航母等大型主战装备以及高科技企业的参观已经有一套非常到位的方案,比如针对不同层级、不同规模、不同身份的参观者应该如何选择参观路线。据专家介绍,航母的礼仪性参观主要是看飞行甲板、机库和飞行指挥室。而体现友好的技术交流可能会开放得更多一些,而一般航母的作战指挥室是不轻易对外开放的。对于内行而言,看到机库,就知道航母的战机规模。看到飞行甲板,就了解到战机起降的总体水平。在指挥室看看具体起降表演,就对战术技术水平有了大概了解。这三个位置既能显示礼仪,也能显示航母威力。

  一名中国军事专家表示,中美军事高官互访主要是体现双方的军事透明,增强互信,避免误判。当然,通过访问,双方也会对对方的武器装备性能、训练水平有一个大体上的评估,但总体而言,这属于军事互信范畴。同时,美方的现代治军理念、一些做法可能会对中国有所启发,比如美国多是将新兵集中训练,而以往中国大多把新兵分散到各个部队去训练。如今,中国也越来越多采取相对集中的训练方式。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钱 力 特约记者 张亦驰 环球时报记者 刘 扬】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8

白宫知华顾问离职 外媒:美对华态度将更强硬

0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近日,中美在南海岛礁、“中国黑客”、“中国经济间谍”等问题上针锋相对,在这个关键时刻,被认为是知华派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亚洲事务高级主任麦艾文本月4日突然宣布辞职,引发媒体对美政府未来对华政策的猜测。有分析认为,该事件预示奥巴马在总统任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对华态度将趋强硬”。不过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吴心伯7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知华派不一定对华友好,麦艾文刚上任时虽然被批评“对中国软弱”,但实际上他的对华政策还是比较强硬的。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麦艾文是奥巴马的亚洲政策高级顾问,决定离职是他的个人决定。他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职,长期处于工作高压状态。该委员会发言人巴斯基发表声明,肯定麦艾文在美亚洲政策事务中的作用,称他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特别是对华政策的“关键缔造者”,帮助白宫重构了对华政策的“内容和运作”。白宫强调,人事变动不代表美国对华政策会有任何变化。据报道,接替麦艾文职务的将是现任美国驻华公使康达。

  对于麦艾文的离职,有美国媒体担心政府陷入“外行主导对华政策”的情况。日本《外交学者》网站援引专家的话称,奥巴马团队的亚洲问题专家本就不多,现在又失去了一名“中国通”。白宫亚洲团队中许多人只懂俄罗斯和中东事务,这不得不令人担心在这“多事之秋”中美关系或陷入僵局。麦艾文辞职还让许多美国民众想到了前东亚事务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和前副国务卿斯坦伯格。有人在网上发表评论称,这些人对中国和东亚问题非常有见地,提出的建议让政府受益匪浅,他们相继离去严重削弱了奥巴马的亚洲团队。美国《华盛顿邮报》称,白宫的新亚洲事务团队正在主导强硬的对华政策,以此应对“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强势姿态”。

  麦艾文是美国兰德公司学者出身,研究领域主要有东亚国际政治、中国外交和国家安全政策、中美关系以及中国国防工业问题。2000年,麦艾文作为访问学者在社科院的美国研究所和中国外交学院学习。掌握中文读、写、说能力的他多有著述。2009年,他进入奥巴马政府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先后担任中国和蒙古国事务主任,2013年他升至亚洲事务高级主任。

  “有知识无经验”,吴心伯7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这样评价麦艾文。吴心伯表示,麦艾文对中美关系的书面知识掌握充足,但在为奥巴马政府工作前并没有担任过外交官,所以在中美关系操作层面上,他的经验不足。谈到麦艾文的离职原因,吴心伯表示,他的职位确实面临很大压力,每天工作长达十几个小时,基本上周六都在加班,麦艾文为国家安全委员会效力6年已经算不错了。除了个人原因,吴心伯认为,麦艾文的辞职可能和美国对亚投行问题的处理有关。美国的抵制策略宣告失败,白宫负有重要责任,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吴心伯说,舆论强调麦艾文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形成和发展中起了作用,这个战略给中国主要带来的是消极影响,所以他的辞职对中美关系未必是坏事。

  谈到现在美国政府中的知华派,吴心伯表示他的接任者康达有知识有经验,更懂得怎么和中国打交道。此外,美国国防部主管亚太安全事务的助理部长施大伟也对中国比较了解,他之前做过驻越南大使,对华态度比较强硬。“但是不用过分强调知华派在中美关系中的作用。”吴心伯强调,“中美高层近年来互动频繁,这种交往的影响力比知华派官员的作用重要得多。”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孙卫赤 环球时报记者 王盼盼】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7

在南海闹事,美国凭什么(图)

0

作者:  来源:环球网

""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6

分析:中国黑客编制美国政府雇员数据库?

0

作者:汉娜•库赫勒  来源:FT中文网

""

  一些专家警告,据信侵入美国政府人力资源部门的中国黑客可能在试图绘制政府组织结构、招募间谍、以及进入其他部门的网络。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上周晚些时候表示,它正在调查美国人事管理局(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简称:OPM)遭侵入的事件。这起事件可能影响到多达400万现任和前任联邦雇员。

  知情人士称,中国境内的黑客被怀疑要对这起针对美国人事管理局的攻击负责。该局保管着联邦政府各部门雇员的人事档案。

  中国强烈否认它要对这些攻击行为负责,并指责美国“捕风捉影”和“不负责任”。

  即使这不是中国政府支持的一起黑客攻击,中国黑客也可能要对此负责。国家背景的攻击者和个人攻击者之间的界限正变得模糊,一些白天受雇于政府的黑客晚上使用相同的工具“单干”。

  虽然许多网络犯罪分子窃取个人资料是为了卖给地下市场的欺诈分子,但网络安全专家表示,这起攻击的性质看起来截然不同。

  华盛顿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总监之一吉姆•刘易斯(Jim Lewis)表示,他相信中国政府正在编制美国政府雇员的数据库。

  他把上周宣布、但4月份就已发现的美国人事管理局遭侵入事件,与之前针对该局的网络攻击、以及早先针对Anthem(面向政府雇员的医保提供商)和两家背景调查承包商的攻击联系起来。

  “我认为……中国人正在构建一个有关美国政府雇员生平的大型数据库,他们用的是零售商和信用卡公司所用的那类数据挖掘工具,”他说。

  刘易斯补充说,多数大情报机构都试图创建关于对手的数据库,以便“了解你的对手将会怎么玩”。他指出,此类数据宝库有望帮助他们招募线人。

  曾与联合国、北约(Nato)及美国政府合作的网络安全专家马克•古德曼(Marc Goodman)表示,从“地缘政治、战略和国家安全视角看”,这些信息对中国将是非常有用的。

  他说,黑客可利用他们掌握的信息,找出具有较高等级“安全通行证”的人员,以及可被用来拉他们下水的敏感信息。

  “举个例子,如果你看到某个工作人员的妻子患了乳腺癌,面对20万美元的医疗费,这将让夫妇俩成为更令人感兴趣的目标——如果你想招募他们为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话,”他说。

  此类信息还可被用来猜测密码,从而进入美国政府各部门的网络,其中涉及系统管理员(他们可进入不同网络)的数据成为特别诱人的目标。

  他表示,美国人事管理局受到频繁的攻击,是因为它掌握着所有政府雇员的档案,但对间谍威胁的意识却很可能不如美国国防部、联邦调查局或各情报机构。

  “这是系统中的一个共同弱点。人事管理局是政府雇员的中央资料库,无论其是一名美国大使、一名三星级将军,还是一名在内华达州为陆军操纵无人机的单身年轻人,”他说。

  美国人事管理局表示,它过去一年已采取“积极努力”升级网络安全,但涉案的侵入行为发生在采取这些更严格控制措施之前。该局补充称,自发现遭侵入以来,它已采取更多保护措施。

  但是,美国网络安全公司vArmour的全球威胁策略师瑞安•韦杰(Ryan Wager)表示,自上次攻击以来,黑客有可能一直隐藏在网络内部。

  “多数攻击行动实际上是相关的,即使它们看起来像是多起独立的攻击。”他说,“如果你在几个月或几年前曾被侵入,而且难以获知网络内部的情况,就无从确保对方没有攻陷它。一般情况下,遭侵入的部门不知道侵入的范围有多大。”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5

吴非:中美需要扩大战略机遇期的契机

0

作者:吴非  来源:观点中国

  这次香格里拉对话中美两国都取得巨大的成果,成果在于三方都开始了解对方的难处,美国在开会的第一天的主旨讲话中就提出南海问题需要多方都保持克制,与这几年只针对中国的态度改变颇大,而中国方面不但在主旨讲话后的提问中阐明立场,语气温和,副总参谋长孙建国还表达了解放军“服理不服霸”的基本态度。这使得本来看热闹的各国媒体大失所望。

  会中中国代表团与学者团都积极参加会议发表讲话,与各个国家的国防官员见面交流。有日本媒体还提出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开始妥协的看法;新加坡《海峡时报》发现美防长也提出在其任期之内改善与中国的军事关系;《华尔街日报》也称,卡特相对软化了对中国的批评,相较之下,2014年的香会的火药味更浓一些。为什么会这样呢?

  扩大接触点与充分交流战略利益

  中美这次战略机遇期主要是因为美国内部面临大选,主张重返亚洲的希拉里还在竞选,而国务院的克里这对于中东事务比较感兴趣,因此南海与东海的问题暂时没有激化的迹象,如果克里通过努力在中东问题取得进展,那么未来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在国际问题上的挥洒空间都会很大,美国重返亚洲的基础是建立在稳定的中东与稳靠的拉美基础之上。

  在对外问题上,美国的党派色彩不是很重,如何扩大美国影响力才是重点!当古巴与美国建交之后,美国在拉丁美洲的后花园才有了安全感,此时中国进入拉丁美洲,美国才没有恐慌感。五角大楼在处理亚洲问题时现在还有很多的负担,首先在反恐战争中,五角大楼在阿富汗、伊拉克被迫撤军,其次在对付伊斯兰国的软弱,都让美国民众感观不佳,去年美国媒体就反映其记者希望全面考察美军在阿富汗、伊拉克、北非的现状被拒绝,这次带CNN记者到南海上空也是被迫的选择,五角大楼2014年的预算全面删减也代表着国会、国务院对其的不满。现在如果五角大楼单独强硬在南海与东海向中国发难,必然进退维谷。

  日本国防部长中谷元在会中提议,成立“香格里拉对话倡议计划”,为区域国家建立携手合作的平台, “计划”将有助促进本区域规划一套共同的海上及空中规则及法律。此外,倡议计划将汇集各国资源,加强本区域海上安全,并增进区域灾难应对能力。

  日防长提出的扩大香会平台的倡议是没有错的,但中美之间首先需要打牢香会对话机制的基础,比如把经常对于中美对话处于怀疑状态、且破坏力最强的国会纳入对话机制。在美国内部内斗不仅不会比中国少,而且更加表面化,只是事后常常能够一笑泯恩仇而已。美国常常因为人才过多,无论是科技、政治、外交等方面,内部常有“各领风骚两三年”的共识,不论你是智库的头、强棒研究员、部长等,总统最多八年,政坛、科技的常青树几乎不存在,就连微软都能够被谷歌、脸书、推客打败。从个人电脑、手提电脑、云数据、大数据等,这些科技的改变代表不同的利益的上台皆存在可能性,政坛也是同样的道理。

  美国国会就常常对于总统府、国务院、五角大楼等持怀疑态度,国会议员都有自己从媒体获得信息的独家渠道,虽然美国国会对于很多国家干预的措施和效果不好,但其信息来源还是非常多元与准确的。

  中美合力解决日本怪圈

  现在中美对谈中的难题在于,日本由于对于二战问题认知方式出现问题,对于周边国家都很难交代,日本原本希望通过能源进口的多元化来化解南海成为其能源的唯一来源之必经途径,但俄日关系由于美国的因素长期起伏不定,美国在管理日本的过程中因为二战期间首先且唯一使用过两个核弹在日本,使得日本反美的情绪一直无法化解,纵容日本的右翼也是必然的选项。

  这样就形成一个怪圈,日本的右翼因为二战的历史遗留问题的偏执,而闹的亚洲国家常常鸡犬不宁,美国也是通过纵容日本,而使得智库亚洲研究上获得大量经费,五角大楼在亚洲区域安全的角色也得到加强,并且由于美国民主党与共和党的争执,使得民主党主政的国务院的角色弱化。中国因为政府力量强大,在对等原则上来讲,国务院成为最佳的选择,中国政府基本上是党、政、军、安全一体化的行政单位,美国国务院则仅仅就是行政单位,花小的行政成本处理国家与国际间的问题,实现其小政府大社会的理念。中美之间交流的不平衡性可想而知。

  中美之间如果从亚洲经济发展与区域安全上来讲,利益是一致的,九十年代到两千年,一直都是中国赚钱美国发展的模式,但从美国五角大楼、国安会、国会、国务院、智库等单位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中美的利益就成了复杂问题,亚洲国家也就更难看懂了。现在还出现越南、菲律宾这样的骑墙派,日本这个糊涂派。中美之间的交往长期以国务院与总统府为主,这样中美之间的问题,就很难在行政系统内完成整合,甚至到了中美可能擦枪走火时,国务院可能都不能够扮演积极调停的角色。

  中美需扩大对谈机制

  区域冲突基本上都是各自利益驱使,但中国方面一般的准则就是尽量不要避免区域冲突,因为亚洲的经验与欧洲不同,任何冲突开始后,都不会善了,包括日本在二战期间的反人类、令人难以置信的做法。

  当中国南海问题出现之后,中美之间的对谈的机制对于问题的解决产生了制约。中国基本上以国防部为主,协同国家的各个部门及学者参加对谈,中国方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南海问题不能够全面解决,也可以通过对话机制防止问题的突然僵化,但这种单兵突破的方式常常使得别的部门成为摆设而更加疯狂反对,使得问题更加复杂。

  美国的体制基本上是三权分立,并且对于美国的核心利益问题,立法、司法、行政单位相互的思考角度不同,而且协调起来非常困难,并且在冷战之后,CIA系统也对于美国国家利益的理解自成一体,五角大楼对于美国用兵及其预算的使用经常会遭到来自国会的质疑,去年欧巴马适应国会的要求就大量减少五角大楼的预算。

  现在对于五角大楼的一些对外活动,美国亲国会、白宫、国务院的媒体内部经常会以预算不足为由,减少追随五角大楼的采访。如果香格里拉对话机制能够纳入美国的党、政、军、安全整体的系统,这样更容易使中国与五角大楼达成一些共识后,其他部门也同步了解了详细的情况。

  (吴非: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4

旧文章ID:4114

陈积敏:中美关系风险仍属可控

0

作者:陈积敏  来源:学习时报

  编者按:6月1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对访问美国的一个东南亚青年领袖团体谈话,是近两个月以来第二次对南海问题进行表态。奥巴马的这次“南海谈话”,让人们看到了美国的一些诉求。结合5月份的克里访华,可以看到,中美双方有着很多共同利益,只要双方本着谋发展求共赢的立场,中美关系中的风险是可控的。

  近期,南海问题再次引爆国际政治热点,中美关系也迅即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在此背景下,如何认识和看待中美关系?

  中美关系发展备受考验

  美国国务卿克里5月16日—17日展开对华访问,成为2015年迄今访华的美方最高级别官员,也是其任国务卿一职以来的第5次访华。从美国务院网站的报道中获知,克里此行的主要目的在于就7月份即将举行的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以及9月份习近平主席的访美事宜进行沟通与协商。但是,从近日美国国内官员的表态来看,克里国务卿的访问似乎肩负着对华施压的重任,从而令本次访问的“火药味”浓烈。

  无论是美国政府,还是学界,现在都弥漫着一股对华强硬的论调,这使得中美关系似乎陷入到剑拔弩张的危机当中。日前,美国《华尔街日报》援引美国不具名官员的话,称美国防长卡特考虑派军舰和军机进入中国近期填海造地的南海岛礁12海里海域,以实际行动来彰显美国主张“航行自由”的意志与能力。对此,中国外交部要求美方“谨言慎行,不得采取任何冒险和挑衅行为”。回溯到5月初,奥巴马政府再次发表涉华军力报告。中国国防部就此对美方罔顾事实,继续渲染“中国军事威胁”行为表示坚决反对。除了决策层之外,美国智库也相继发表对华政策报告,例如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3月初就美国对华战略发表题为《修订美国对华大战略》的研究报告,建议美国需要重拾对华强硬政策,指出“华盛顿需要一个新的对华战略,它应以制衡中国力量崛起,而不是继续帮助其崛起为中心”。

  然而,当今世界的国家间关系,尤其是大国间关系并不是单一的线性结构,而是呈现出竞争与合作相互交替,机遇与风险同时并存的复杂型结构,中美关系更是如此。因此,如果仅将注意力放到其中的某一个点,难免会陷入一叶障目的认知误区之中。从宏观的全局视野与动态的发展眼光来观察,中美关系远未如表象上看到得那样糟糕。实际上,克里国务卿访华至少从两个方面反映出中美关系仍处于正常轨道之上。首先,克里访华以及中方的会见安排展现了中美两国高度重视发展双边关系。实践证明,中美相向而行,两国俱利;相反而行,两国俱损。对于这一点,中美两国都有着明确的认知。2015年2月6日,美国最新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明确强调,“我们与中国合作的广度前所未有”,“美国欢迎一个稳定、和平、繁荣的中国崛起。我们寻求与中国发展一种能够造福于两国人民、提升亚洲及全球的安全与繁荣的建设性关系”。2月27日,美国负责政治事务的副国务卿温迪·舍曼(Wendy R.Sherman)在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所发表的关于东北亚秩序的演讲中就这一政策作出说明时指出,美国非常希望中国稳定繁荣,那不是因为美国大公无私,而是因为中国的成功有利于美国自己。可见,尽管双方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矛盾与分歧,但中美领导人致力于稳定与推动两国关系发展的意愿是强烈的、一致的。其次,克里访华表明中美高层沟通渠道依然顺畅。目前,中美两国已经建立了90多种沟通机制,其中尤以战略与经济对话机制以及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最为重要。可以说,中美的高层沟通渠道与相关联络机制为中美关系的顺利发展,以及有效管控分歧与风险提供了最坚实的制度保障。

  不仅如此,目前两国的军事关系处于相向而行的良性发展阶段。众所周知,军事关系是中美两国关系的晴雨表,是判断两国关系发展状态的重要标尺。近年来,中美两军交流机制日益成熟,双方军队高层的互访不断。例如2014年4月,时任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访问中国并参观我军首艘航母辽宁舰。5月,解放军总参谋长房峰辉应邀访美,并登上“罗纳德·里根”号航空母舰和“科罗拉多”号濒海战斗舰参观等。中美两军在互信机制建设方面也做出了诸多富有成效的努力,如:2014年中国获邀参加由美国主导的环太平洋联合军事演习,这是中国第一次参加此类演习;2014年11月,中美双方建立了两个互信机制,即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信任措施机制和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这种机制或规则的确立表明中美两军关系已经进入到机制化、常态化的协商与交流阶段,这对于减少双方擦枪走火的几率极为有利。此外,中美两国军方开始注意倾听对方的声音,并用实际行动缓释对方的战略忧虑。例如,针对美方关于中国军力发展的担忧,2015年5月26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中国的军事战略》白皮书,对中国军事现代化的战略目标、意图等美方尤为关切的问题做出了明确回应,这增强了中国的军事透明度,有助于推动与美方构建新型军事关系。

  尽管如此,中美两国存在的结构性矛盾令两国关系的发展备受考验。同时,在亚太地区,尤其是东北亚地区复杂的地缘政治现实也使得中美关系的发展时刻面临着第三方因素的干扰与挑战。

  实施细致的风险管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中美关系的发展也需要更为精心的谋划与更为细致的风险管理。具体说来,中美两国应着力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在保障中美关系大局稳定的前提下,推动两国关系不断向前发展。

  一方面,要加强战略沟通与协调,全面、客观、包容地认识对方的战略意图与战略诉求。战略意图是影响国家间关系的重要变量,但在无政府状态下,他国的战略意图既难以揣度,又不易鉴别。因此,加强战略沟通,尤其是最高领导人的相互交流便成为一条必要且有益的路径。在此进程中,中方对于美国确保其全球优势地位的强烈意愿要予以理解,并明确表达中国无意与美国展开领导权之争。美国对于中国提升其国际威望,在国际体系中获得更多发言权与话语权的意愿也要予以充分尊重。

  另一方面,要调整各自心态与行为模式,强化共同利益基础。作为一个现代国家,美国对于新兴大国中国的崛起需要从中国的对外战略理念到中国实际的国家行为等层次全面地加以审视,而不能仅从历史教条主义的角度出发,先入为主。例如,就南海问题而言,美国政府也承认,2009年到2014年期间,越南是南海争议地区填海造地最活跃的国家。并且,除中国与文莱之外,其他相关申诉国在南沙群岛均修建有飞机跑道。但是,美国对此却并未表示任何不满。对于中国在南沙群岛合情合理合法的岛礁建设行为,美国无任何正当理由,仅以中国“块头大、肌肉多”为由对中国再三指责,横加干涉。可以说,美国摒弃“国强必霸”的现实主义逻辑与“你赢我输”零和式冷战思维,是发展中美关系的重要条件。遗憾的是,美国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好。以亚太再平衡战略为例,美国声称其目的在于维护地区的和平、稳定与繁荣。但事实上,美国采取排他性的联盟战略与经济战略,使得本地区的一体化进程受到阻碍,也令该地区的安全困境更加固化。显然,这对于中美关系的发展也产生了重大挑战。例如,美国通过亚太再平衡战略向其地区盟友发出了不当信号,这使得它们与中国在有关领土领海问题上表现得咄咄逼人。近期美国发布的涉华军力发展报告中,对于存有争议的岛屿问题,美国再次表现出明显的政策倾向性。在争议岛屿名称上,美国完全没有理会中国的利益诉求,如将“钓鱼岛”均称为“尖阁列岛”。因此,美国除了需要向中国明确其战略意图之外,也需要向其在该地区的战略盟友做出必要解释,以免它们做出错误判断,从而使中美关系陷入到应对第三方事件的困境之中。

  与此同时,中国也需要改变历史悲情主义的羁绊,培养起成熟稳健的大国心态。对于美国的战略决策,中国应理性分析,避免陷入感性的窠臼之中。同时,中国还需要加强对外政策宣示的力度与效度,以赢得外部世界对于中国国际战略的理解与认同,消除国际社会,尤其是消除美国及周边国家的疑虑与担忧。需要指出的是,中国的新闻媒体应当在其中发挥正能量。事实上,美国决策层往往通过中国的媒体报道来分析中国的国际战略。从这个角度来说,媒体的自律性、严肃性、客观性与全面性就显得至关重要。

  此外,双方应协调与确立合作的优先事项,在具体合作中培育与提升互信。例如2014年11月,中美达成了《中美气候变化联合声明》,这成为两国在共同利益领域加强合作的最新范例。奥巴马政府对于这一成果评价甚高,将其看作是“美中关系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美关系的稳定与发展,乃至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离不开双方在具体事务上的务实合作,以及在此进程中减少互信赤字,增进相互理解与包容。当然,“罗马不是一日建成”。在推进集复杂性与重要性为一体的中美关系过程中,耐心与信心必不可少。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5

旧文章ID:4113

中国为何排除中美南海之战?

0

作者:丁咚  来源:作者搜狐博客

  由于对中国在南海大规模填海造岛动机的猜疑,美国战机对南海中国声索主权区域进行了抵近侦察,而中国作出了针锋相对的反应,因此导致了南海局势的新一轮紧张,特别是中美的对抗性风险骤然上升。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新任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就职典礼上直言不讳地对中国提出了措辞严厉的警告。

  但随后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年度安全会议上,中美双方的攻击性调门有所降低。美国总统奥巴马随后也在有关场合进一步作出缓和的表示。

  而与此同时,美国也在加紧推动对中国的防务“统一战线”,加强了与盟国的战略协调,在此带动下,除了对华遏制急先锋日本外,澳大利亚对华态度也明显发生了变化,它同时拓展了与印度、越南等新朋友的军事联系,深化和它们的防务合作,所有这些都显示,在亚洲实质上形成了对华军事遏制态势。

  在美国的软硬兼施背景下,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于6月初接连接受美国媒体采访,对美国舆论和公众展开公关,意在说服并扭转其对中国的负面印象,进而通过它们影响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众所周知,美国政府受制于民意和舆论。特别是他在6月4日接受了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阿曼普”栏目的专访,全面澄清了中方在若干焦点问题上的意图和政策,并对中美合作的前景进行了展望。

  CNN是美军在对南海抵近侦察特别邀请的美国媒体,全程参与了中美军方在南海对峙事件,对该事件有比较清楚的了解。正因如此,崔天凯接受该媒体专访也更具价值。

  他在专访中重点谈到了三个问题。一是他对中方填海造岛行动进行了辩护,以争取美国民众和舆论对中国此项行动的理解。二是强调美方无须庸人自扰,否定“中美南海必有一战”之说。三是强调中美共同利益远远大于分歧,南海问题不足以令中美关系偏离轨道。

  他在辩护中提出了中国在南海填海造岛的三个理由,即填海造岛完全是中国主权范围内的事;中国现在做的不是要改变现状,在某种程度上是恢复应有的状况,南海现状很早以前就被一些国家改变了;中国在岛礁上建设的设施主要是为帮助中国及其他国家在南海通行的船只,即使岛礁上会有军事防御设施,但这些设施的目的只是为了防御。

  这三个理由针对性地辩驳了“中国改变现状论”、“中国威胁论”,暗示中国所作所为是为维护国家主权,为南海航行自由和海上通道安全提供保障,并非其他国家所说的蓄意改变现状,更不是要侵犯别国利益,有关国家不必“庸人自扰”,更不应该派出军机抵近侦察。他进而软中带硬地指出,中国有权在南海设置防空识别区,但中国会根据对形势的判断,谨慎从事。

  崔天凯为中国填海造岛所作辩护,旨在争取美国民众和舆论理解,打消美国顾虑,阐明中国除了维护国家主权之外,没有更大的地区野心,更无意通过控制南海通道,达到领土扩张的目的,因而不会损害美国利益,中美南海必有一战之说站不住脚。中美之间有更多共同利益,不必为了区区问题,影响了两国大局。

  中国为南海填海造岛精心演绎的这一套逻辑,表明其立足点放在了舍战求和上,和美国总统此前表态如出一辙,都是要为中美在南海急遽升级的紧张态势“降温”,避免中美在南海走向冲突和对抗。

  中国显然意识到,中美在南海冲突的风险超出了原先的预计,几乎不可避免地将导致中美对抗,甚至发生武力冲突,中国并不希望形成这个局面。战争是实力、人心和时机的考验,从国家综合实力、国家外交资源、人心以及时机等角度看,中国都还难以直接挑战美国,并战胜美国。

  美国有关方面已一再声明,它不会停止在南海的军事侦察,也即美国将会继续在此问题上向中国进行“武力恫吓”。美国实际上是要告诉中国,你在南海企图依靠武力威慑“改变现状”,必将招致武力的对抗,和区域有关国家的联合,是行不通的。崔天凯在美国的活动,就充分说明了中国对美国意图是了解的,也在作出努力,挽回自身在南海所作所为所带来的危险局面。

  为此,中国在南海将会更加克制和谨慎,在实际行动上会“配合”美国的调停,维护南海的大局稳定。从根本上来说,中国承担不了武力对抗的后果。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2

国会阻力和党派纷争对美国经济的杀伤力有多大?

0

作者:  来源:瞭望智库

  近年来,在接受调查的22个国家中,15个国家的多数受访者都认为中国将要或已经取代美国的地位。其广袤的国土、大量的人口及过去几十年中迅速发展的社会、经济、军事力量,使得中国成为美国在世界舞台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然而,美国将中国和其它国家视作威胁却忽略了一个事实:相较对手的崛起,国内的政策和长期制度弊病才是美国竞争力下降的根源所在。因此,华盛顿单方面做出的决定也削弱了美国在全球的经济力量。

  各国经济对彼此的依存程度不断提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主要任务便转向了预防潜在的经济危机及遏制危机的扩散,而陷入经济危机的国家也需要IMF的贷款来恢复经济、实施非常规性的经济改革。

  然而,IMF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却并未将这项工作做好,其透明度不高,对美国纳税人施加了较重的负担。尽管中国已然成为亚洲的超级大国并正在逐步取代美国的经济地位,但其在IMF的话语权却与经济实力远不相符。这赋予了美国极大优势,即可以否定其不喜欢的决定。

  尽管奥巴马政府有意对IMF进行改革,却无法获得国会的批准。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多年后,中国自己发起了亚投行,并邀请其它国家作为股东加入。奥巴马政府对中国此举大为不满,极力劝说他国不要加入亚投行。然而,即使是英国和澳大利亚等坚定的盟友也并未理会华盛顿施加的压力。亚投行也有望成为亚洲最大的基础设施建设融资机构,美国领导人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热闹。

  另一个能够提升美国经济影响力的是进出口银行,其通过向海外客户提供贷款来促进美国产品的出口。然而,一群共和党人威胁声称要将该机构关闭,全然不顾世界上主要的出口大国都有类似机构存在的事实。

  共和党没有单独操纵美国海外经济的权利。近日,民主党对能够给予奥巴马贸易促进授权的法案提出了反对意见。奥巴马要求贸易促进授权对美国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中的参与进行保护,这引起了美国左翼人士的极大忿恨。近日,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Summers)说道,“只要美国的一个主要党派反对所有贸易协议,而另一个党派坚持向国际机构提供资金支持,美国就不可能建立起全球性的经济体系。”

  原文链接:

  http://carnegieendowment.org/2015/05/20/america-s-self-inflicted-wounds/i8tr

  (本文系新华社瞭望智库摘编自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网站报告“America’s Self-Inflicted Wounds”)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1

范长龙在中美关系紧张之际开始访美行程

0

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正值中美两国关系因为南中国海以及网络安全问题而紧张之际,一名中国军方的高级官员前往美国进行访问。

  中国国防部的简短声明指出,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应美国国防部长卡特的邀请周一启程对美国进行友好访问。

  这世界第一、二大经济体一直在试图加强两国的军方纽带,以改善互信。

  然而中美关系由于两国政府的政治争执而蒙上阴影。

  就在上周,美国政府官员怀疑中国发动“大规模”黑客攻击,导致400万名现职及已离职的僱员资料外泄。

""

  范长龙曾于上月与美国国务卿克里会面。

  而中国方面则对有关的指称做出愤怒反应,称其“不负责任”。

  另外中美关系也因为南中国海问题而受到影响。

  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新加坡出席亚洲安全会议时批评说,中国在南海的填海造岛活动与国际法规“不合拍”,并称美国“反对任何将争议岛礁军事化”的行动。

  在新加坡举行香格里拉对话之际,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接受了美国《华尔街日报》的专访,批评美国近期派反潜机侦察南海岛礁的举动,显然是试图挑动和加剧紧张局势。

  据悉,范长龙在美国之行后还将访问古巴。美国媒体说,在美国期间,范长龙还将参观波音公司位于西雅图的一家工厂,三处美军基地以及“里根”号核动力航母等。

  (编译:林杉 / 责编:欧阳成)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10

英媒:美阻止中国南海岛礁建设缺乏对策

0

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英国《金融时报》星期一(6月8日)报道说,中国在南中国海偏远的岛礁上填海造地的行动使得美国疲于应对。

  报道说,华盛顿在这场海洋纠纷中建立了一个同盟,但是难以取得共同立场。

  对于华盛顿来说,中国填海造地的行动帮助美国建立了一个由从前的对手组成的联盟,这些国家现在对中国可能成为地区军事主宰而感到担心。

  一个最新的例子是,美国国防部长卡特上个星期访问越南,做出向越南海军提供美国巡逻艇的承诺。

  但是,这个地区的这些国家究竟在联合起来对付中国的问题上能走多远,这存在着一个限度。

  此外,美国政府也难以确定,究竟应该以多大的力度反击中国的这项旨在控制这一地区水域的长期计划。

  难获共识

  《金融时报》的报道说,奥巴马政府越来越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们正在领导着对抗中国的努力,但是在东南亚地区就这一点建立共识并不顺利。

  报道援引澳大利亚悉尼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专家格雷厄姆(Euan Graham)的话说,“让美国感到无奈的是,东南亚国家不愿在他们的主要贸易伙伴中国和地区安全主要保障者美国之间作出选择。”

  第二个问题是,这些国家都分别占据着自己的岛屿,其中一些国家也在从事着填海造地活动。

  报道说,菲律宾、马来西亚和文莱分别声称对斯普拉特利群岛(中国称南沙群岛)的部分地区拥有主权,而中国、台湾和越南则声称对全部群岛拥有主权,其中越南在这个群岛占据的岛屿比中国还多。

  上个月,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香格里拉安全峰会上呼吁各方停止填海造地。美国也曾在去年发出过类似的呼吁,但只有菲律宾照办,最后不了了之。

  不同的利益点

  一些美国政府官员担心,美国政府过度激烈的措施可能加剧紧张局势,疏远地区盟友和伙伴,甚至导致同中国海军舰只的冲突。

  报道援引华盛顿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专家格拉泽(Bonnie Glaser)的话说,“美国需要就自己在南中国海的行动获得支持,这很重要。即便不是来自所有东盟国家的支持,也应该是一个关键核心的支持。没有足够的协商,外交努力就无法成功。”

  但是格雷厄姆认为,这样的合作很难实现。

  他说,“东南亚对美国来说是反复无常的,因为没有人看得太远,他们都希望在美中之间占据自己的利益点,都有不同的想法。”

  (编译:跃生)

来源时间:2015/6/8   发布时间:2015/6/8

旧文章ID:4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