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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时代的美国霸权何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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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国政学人

作者:Inderjeet Parmar,伦敦大学城市学院国际政治教授,国际政治系主任。社会科学院院士,曾任英国国际研究协会主席。

来源:Inderjeet Parmar, “Transnational Elite Knowledge Networks: Managing American Hegemony in Turbulent Times,” Security Studies, Vol. 28, No. 3, 2019, pp. 532-564.

导读

普遍观点认为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对二战以后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造成了重大冲击。如今美国的中期选举已然落下帷幕,共和党赢得众议院控制权,特朗普于当地时间11月15日宣布竞选2024年美国总统,美国精英阶层普遍对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未来感到担忧。

作者认为自由国际主义理论(liberal internationlism)有很大的缺陷,它更加关注以国家为中心、以物质权力为基础的国际体系。通过结合葛兰西的霸权理论和考茨基的超帝国主义(ultraimperialism)理论,作者指出自由国际秩序在建立的过程中,美国所主导的精英知识网络(elite knowledge networks)起到了巨大作用,美国通过向其他国家提供贷款、鼓励新兴国家来美国访学等多种方式输出了美国的自由主义理念,并在这个过程中与新兴国家的精英结成了联盟。作者同时指出,特朗普的核心理念与之前美国总统的理念相比并没有根本区别,精英知识网络在维持美国领导下的自由国际秩序依然发挥巨大作用。

本文首先阐述了自由国际主义理论及其不足,第二部分提出了精英知识网络的概念并解释了它的运作模式,第三、第四、第五部分分别以第三世界国家和中国以及特朗普为例,对精英知识网络做出进一步阐释并指出特朗普并没有撼动自由国际秩序,在结论部分对精英知识网络的优势做出总结并指出对其进行进一步研究的意义。

引言

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自身的理论与它所推崇的制度体系一样处于危机之中,这一方面是由于其理论自身的缺陷,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对精英知识网络以及美国霸权发展和持续过程中社会化的忽略。

这篇文章通过两个案例比较了自由国际主义(liberal-internationalist)和葛兰西-考茨基主义(Gramscian-Kautskyian)的观点:①20世纪70年代在国际经济新秩序(new international economic order, NIEO)旗帜下的第三世界和中国的改革开放;②特朗普对于自由国际秩序的挑战。

通过分析,本文认为霸权自由国际秩序以及其中的核心国家和精英网络在与它自己的成功、不足和排斥做巨大斗争。作者认为,自由国际主义对自由国际秩序如何建立和运作有很强的解释力,但没有充分解释这个秩序的建立、发展、现代危机和未来前景。NIEO-中国(国际经济新秩序-中国)的案例可以帮助我们检验自由国际主义的竞争观点和葛兰西-考茨基主义。NIEO-中国的案例检验了自由主义秩序鼓励(以西方国家为目标的)社会化的说法,而葛兰西-考茨基主义的观点则表明,社会化主要有利于容纳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中的统治精英。

自由国际主义是多维的复合体,也是一个使得嵌入到精英知识网络的意识形态(尤其是美国的学术智库-国家复合体)合法化的体系。自由国际秩序是一个以阶级为基础、带有宗族和殖民假设的精英霸权体系,美国的精英逐渐把NIEO-中国的外国精英同行包含在内。

葛兰西-考茨基主义指出,强大的精英知识网络通过与对手竞争并满足对手的要求或者把他们的领导元素融合,帮助建立了自由秩序,自由秩序中精英同盟的构建和融合在新兴国家中产生了深刻的不平等。

自由国际主义:理论、意识形态、实践

自由国际主义是一种完善但模糊的理解、证明和实践国际政治的方法。作为一种源于自由主义的实证理论,它在国际关系研究中被用来解释主要国家的外交政策是如何运作的。从规范上讲,它表明了世界应该如何运行。它也是一套政策和制度化的实践。

自由国际主义的不足在于:缺少对阶级和种族等国内权力不平、对精英主义的广泛依附,以及对其他大国的等级制度的分析。

根据伊肯伯里(Ikenberry)的分析,自由秩序构建和维持的核心在于对其他国家精英的社会化。然而,同化其他民族并不是拥抱多样性,而是保持对强国文化的顺从。对霸权社会化的持批判观点的理论将其视为精英议程的整合或驯化,而不是民主和良性外交政策的反映。在葛兰西-考茨基的视角中,资本主义大国在国内是不平等的,在国外是帝国主义的,最终追求的是其统治精英的利益。

网络权力

自由国际主义理论的一个关键缺陷在于未能认识到精英知识网络的精英主义和帝国主义力量,自由主义者将其视为仁慈的“软实力”(soft power)。作者的葛兰西-考茨基方法将精英知识网络视为国家和跨国精英权力战略的基础。其中,葛兰西主义中霸权概念的核心是一种权力技术,这种技术在建立霸权、管理或防止激进变革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

“精英知识网络”指的是一个流动系统(a system of flows)——包括人员、资金和思想——在容纳了大量思想家和活动家的空间之间流动。当思想嵌入到年轻学者、实践者和领导者的网络中时,它们就变成了定义常态的固有思维模式,比如“可思考的思想”和“可问的问题”。即使这些思维模式之间的相互关系并不总是平稳的,但它们整合了知识和权力。

在国内,这包括一个由智库、大学外交事务组织、地区研究和社会科学项目组成的密集网络,所有这些机构都与政治、媒体和政府的从业者相互联系。这些知识网络的最大成就是形成了一种反对孤立主义的自由国际主义精英共识,跨越了两大政党、媒体和关注的公众。在美国政府的全力合作下,这种知识网络帮助建立了1945年后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

这篇文章的新葛兰西主义观点是,尽管危机和挑战包括特朗普总统竞选的破坏性影响和随后在推特传播的言论,这些网络继续成功地管理、引导并阻止了对美国霸权的威胁。

作者的方法把葛兰西的思维同卡尔·考茨基(Karl Kautsky)“超帝国主义”社会主义理论结合起来。考茨基认为,与列宁主张帝国间战争不可避免的观点相反,超帝国主义——国家统治阶级倾向于结成国际阶级基础的联盟以共同开发世界资源——导致竞争性合作,而不是直接的军事冲突。欧洲联盟就是这样一种关系,它通过持久的合作有效地防止了战争。

考茨基认为,由于发展的不平衡,国际联盟的格局可能会发生变化,这意味着即使拥有共同利益,也可能产生系统性紧张,并在国家之间炫耀武力的过程中给制度带来压力。考茨基方法的有用之处在于两个方面:第一,他认为由于自由国际主义的平等主义或相互依存的思想,战争在大国之间并不是不可避免的;第二,他指出,那些旨在提升自身实力以对抗其他国家的大国,会与已经掌握权力的外国精英同行建立精英网络和联盟,推而广之,就是这种力量在刚刚萌芽的国家中培养精英。作者认为,跨国的统治精英拥有共同的利益,即使这意味着他们的财富以牺牲本国的广大群众为代价。

葛兰西安-考茨基主义者预测,霸权秩序是帝国的、精英的、种族化的和等级制的。他们认为社会化实际上是通过精英知识网络而不是通过和平的说服,这是真正的跨国精英联盟的建立——即超级帝国主义。

维护秩序,引导变革:精英网络与第三世界和中国的挑战

在第三世界国家的案例中,分而治之的策略(divide-and-rule)占了上风。三边委员会(The Trilateral Commission)是美国当权派对抗NIEO的协调运动的核心,该运动与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联合,由库尔斯基金会(Coors Foundation)资助。这个鲜为人知的插曲说明了精英网络在遇到重大挑战时是如何动员起来的。

西方在应对第三世界崛起的挑战时采取了双重战略:拉拢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并将第三世界国家细分为中产阶级和非常贫穷的国家。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利用石油美元在西方和第三世界进行投资,对后者则是通过以结构经济改革为条件的贷款。这样的战略保证了西方维持世界管理中心的地位。

中美精英网络

在中国,出现了一个协调一致的长期精英网络建设计划。作者认为,美国帮助中国转型,自1978年以来逐渐将中国纳入美国主导的体系。福特基金会(Ford Foundation)推动了中美精英知识网络的形成,这些知识网络与中国全球化精英紧密相连,既管理着中国角色的变化,也管理着全球权力过渡时期的中美关系。福特基金会在20世纪50年代至21世纪初建立中美精英知识网络的过程中,与历届美国政府和中国政府建立了三角关系。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开始整合全球政治经济,主要是为了抵消NIEO的诉求。经济学学科是美国基金会对发展中社会进行干预的主要工具。毫无疑问,中国政府是中国经济改革的主要驱动力,但福特基金会等外部力量投资数百万美元也支持了中国学者在西方的培训,并与中国的大学和国家机构建立了多种形式的合作。其结果是,中国的经济模式更加正式地与资本主义世界经济挂钩。

1985年,中国国务院批准召开了巴山轮会议,这是中国国有市场关系发展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巴山轮的精英网络与福特建立的组织紧密相连,广泛地推动了市场改革的实施。精英网络还被用来克服来自保守人士的质疑,其中许多人认为外国模式不足以完成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

尽管特朗普对中国发表了不友好的言论,但《中国经济学人》(China Economist)2017年5月的一项调查显示,81%的中国经济学家认为,在未来20年里,即使合作与竞争并存,中美经济关系也将变得更加牢固,11%的中国经济学家认为中美将成为战略伙伴,只有不到5%的受访者认为中美之间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特朗普总统和精英知识网络:霸权的威胁还是重新校准(recalibration)?

如果精英知识网络能够抵御或管理对既有秩序的威胁,特朗普政府就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考验。

在实践中,特朗普与前任们的主要区别在于,他强调强大的主权国家支撑着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他的看法是,强大的美国主权国家“使二战后的美国和其他自由世界摆脱了半个世纪的全球大萧条和公开战争带来的混乱”。从本质上说,这一目标与美国前几任总统的目标并无不同。美国政届和学界很多人表示,特朗普政府可能的政策影响将重新校准国际关系,而不是推翻1945年后的秩序。

结论

以往的霸权研究往往以国家为中心,并对物质权力进行狭隘的定义,而实际上精英知识网络在美国霸权的建立和保护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本文的精英网络分析有助于解释广泛自由派精英在管理国内秩序威胁方面的作用。截至本文撰写时,精英知识网络的力量足以阻止支撑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国际条约体系发生根本性改变。作者还指出,对精英知识网络的进一步研究或许还能解释当前美国霸权秩序政治中看似动荡的阶段。

译者:陈暄杰,国政学人编译员,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国际关系硕士,兴趣领域为国际关系理论、气候安全。

来源时间:2022/12/8   发布时间:202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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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竞合:凛冬将至,中国需更加重视周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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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明昊  来源:澎湃新闻

近期,印度尼西亚、泰国分别顺利主办二十国集团峰会、APEC领导人会议,全球治理的“亚洲时刻”令人瞩目。然而,亚太地区的和平发展也面临不少突出挑战。在大国竞争、地缘政治冲突、逆全球化等多重因素的影响下,维护亚太地区稳定与繁荣的压力越发增大。

中国身处亚太地区,如何构建良好的周边战略环境对中国而言至关重要。在乌克兰危机延宕的背景之下,中国的周边安全形势出现值得关注的负面变化,需要切实给予关注。

地缘政治对亚太经济的影响加剧

近年来,亚太地区整体实现快速发展,其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超过60%。考虑到人口总量、技术发展水平、文化多元性等因素,亚太地区在世界经济、政治、安全格局中占据的位置越发重要。

博鳌亚洲论坛发布的研究报告称,2021年亚洲经济增长强劲反弹,亚洲经济体加权实际GDP增速为6.3%,经济总量占世界比重提高至47.4%,是全球经济增长的最重要引擎。但是,当前和未来一个时期,世界经济衰退隐患加剧,全球粮食安全、能源安全、债务问题等挑战日趋明显。在此背景下,亚太地区的经济发展也面临不少冲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2022年10月发布的区域展望报告中,将亚太地区今明两年的增速预测值分别下调至4%和4.3%,远低于过去20年5.5%的平均增速。

中国仍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的未来发展需要一个稳定、繁荣的亚太。中国人均GDP刚过1.2万美元,排在世界60多位,人类发展指数的排名仍在70多位。显然,中国推进自身现代化的进程,依然是十分艰困的任务。

美国等国宣扬“经济安全就是国家安全”,推动针对中国的“脱钩断链”举措,力图减少在经济上对中国的依赖。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加剧了这一趋势。此外,美国提出的“印太经济框架”(IPEF)也会对“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等既有的地区经济一体化安排带来冲击。这些因素都可能损害中国与亚太地区国家的经贸关系。

无疑,地缘政治考量对亚太经济形势的负面影响越发增强,国家间经济关系的“泛安全化”趋势日益显著。比如,日本政府高度重视“经济安全”,今年5月日本国会还通过《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体现了对供应链安全、关键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技术优势等问题的重视。仿照外交部长+国防部长的“2+2”机制,日本还和美国设立了经济政策咨商委员会(EPCC),由负责经济和外交事务的双方部长级官员主持,欲借此加强日美在供应链韧性、出口管制、反经济胁迫、数字经济等方面的协调。

中国在亚太地区的另一个重要经济伙伴——韩国,也进一步将地缘政治因素融入经贸关系考量。2021年,对华贸易占韩国贸易总额的24%,韩国60%的半导体以及大部分化工和机械等产品的出口流向中国。然而,韩国尹锡悦政府在对华政策上表现强势,提出要与美国构建“全球全面战略同盟”,其中“经济安全联盟”、“技术安全联盟”是重要内容。在拜登政府的推动之下,韩国三星电子公司宣布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投资170亿美元,建立新的芯片工厂。韩国还被美国拉入所谓“芯片四方”机制,美韩还将启动供应链和商业对话(SCCD)工作组机制。

随着日韩双方推动关系缓和,美国还试图在经济安全领域推动美日韩三边合作。11月13日发布的美日韩三边伙伴关系联合声明称,将启动“美日韩经济安全对话”、加强关键和新兴技术合作、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加强关键矿产供应链韧性和多样化等。

东北亚安全形势令人忧心

拜登政府在2022年10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将中国称为“最大的地缘政治挑战”,并强调未来十年是美中进行较量的“决定性十年”。美国方面诬称中国要在“印太”地区建立“势力范围”,将中国塑造为地区安全威胁,日本等部分地区国家也渲染中国对亚太地区秩序的挑战。

美国通过所谓“印太战略”挑拨地区对抗,制造阵营对立,并在乌克兰危机发生后以“捆绑中俄”策略推升亚太地区国家对“中国威胁”的认知。为了打造针对中国的所谓“实力地位”,拜登政府力图在“印太”地区构建“有力的且相互强化的联盟网络”,将美国的条约盟友和印度等安全伙伴的力量进行深度融合,建立多层次的盟伴体系,以所谓“集体实力”(collective strength)进一步增强对华战略优势。

值得注意的是,拜登政府还提出,乌克兰危机表明,国际秩序在一个地区的崩溃将最终会让其他地区的秩序陷入危险境地。美国希望欧洲的盟友能够在印太地区发挥更大作用,同时也重视推动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印度等印太盟友与欧盟、英国展开更深入合作,从而共同应对与中国的竞争。

从中国的周边安全环境看,东北亚方向的变化值得高度重视。日本试图借助这场乌克兰危机渲染紧张气氛,推进自身安全政策议程。日本首相岸田文雄称俄犯下“战争罪行”,不仅决定跟随美国对俄采取严厉制裁,还在国际上四处宣扬“乌克兰的今日就是东亚的明日”。日本政府计划在2023财年将日本的军事预算增加到六万多亿日元(约430亿美元),将其在GDP中的占比提高至1%以上,并在五年内把军费提高至十万亿日元(约720亿美元),GDP占比增加至2%。

拜登政府支持日本扩大军费开支并发展“进攻性军事能力”,尤其是太空战、网络战和电磁战能力。美国帮助日本方面加强西南诸岛防御,扩展美军驻日军事基地,在日本增加部署F-35战机等先进武器,向日本增派“宙斯盾”导弹驱逐舰等。美日军队还围绕“远征前沿基地作战”(EABO)等新作战概念增强演习力度。

此外,日本与澳大利亚、印度、菲律宾等国的军事安全关系也在不断升级,日本在亚太地区安全事务中的“穿针引线”作用更加明显。2022年1月日澳正式签署带有军事同盟色彩的《互惠准入协定》,该协定允许两国军队访问对方国家进行训练和交换防务装备,以加强协同作战能力。日本与印度建立了“特殊全球战略伙伴关系”,签署了有关两国武装部队相互提供物资和服务的条约。2022年4月,日本和菲律宾举行首次外长防长“2+2”会晤,日菲也开始讨论签署《互惠准入协定》。

拜登上台后,美韩同盟关系实现修复,韩国“疏华倚美”态势越发突出。双方试图进一步扩展美韩同盟的军事行动范围,甚至围绕可能会出现的台海冲突制定美韩联合对华作战方案。美国希望加大在韩部署陆基中程导弹,并推动韩国加大对南海等事务的参与力度。

今年美韩多次举行大规模联合军演,澳大利亚等国也派军队参演。9月,美韩在华盛顿举行“延伸威慑战略与磋商工作组”会议,双方计划通过加派可搭载核弹头的战略轰炸机等方式,加大对朝鲜等国的威慑。此外,美日韩三方的军事合作尤应引起警惕。虽然名义上这些合作是针对来自朝鲜的“威胁”,但是剑指中国的一面也不可忽视。10月初,美日韩三国举行联合反导演习。尹锡悦政府近日公布的韩国版“印太战略”也再次强调要加强韩美日三方合作。

美国加快在东南亚的安全布局

2022年5月,拜登政府举办美国-东盟特别峰会,提出美国将投入1.5亿美元用于扩大双边合作,其中6000万美元用于海上安全领域的相关项目。

在东南亚地区,美菲关系的升温值得高度关注。美国国防部前高官、美国企业研究所(AEI)高级研究员卜大年(Dan Blumenthal)认为,菲律宾因地理位置对美国对华威慑联盟至关重要,尽管小马科斯总统与美国有历史纠葛,但美国仍有机会改善与菲律宾关系,在南海和安全问题上,菲律宾对美有重大需求。

拜登政府利用菲律宾国内政局变动之机,促菲调整对华政策,提升美菲军事同盟,加大美菲在南海问题上的相互策应。近日,美国副总统哈里斯到访菲律宾,并专门赴该国西部岛屿巴拉望,借此彰显拜登政府在南海争端问题上对菲律宾的支持。哈里斯重申,美国将依据美菲1951年签署的共同防御条约,在菲律宾遭到攻击的情况下协防该国,地理范围包括南海地区。

近年来,美国政府为菲律宾提供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包括P-8A型“海神”巡逻机、“标准-3”型导弹、“鱼叉”反舰导弹等。美国还在大力推进菲律宾军事基地的强化,欲使美菲同盟的优先事项能够“更加有效的操作化”。美国显著增加在菲律宾进行联合军事演习、训练、舰机访问的次数和频率。今年4月,美菲举行史上最大规模的“肩并肩”联合演习,双方共派出9000多名军人,演习区域从吕宋岛北部延伸到巴拉望岛海域。

菲律宾政府已经中止与中方围绕南海问题的谈判,并支持旨在强化对华军事遏制的美英澳三国安全伙伴关系(AUKUS)。美国重视增加对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支持,提供先进的巡逻舰艇和海上执法装备。美国还通过“印太海域感知伙伴关系”(IPMDA)等项目与菲律宾共享更多的海上安全情报,这将提升菲律宾反舰导弹等武器的威慑能力。

拜登政府还在加紧深化与印度尼西亚、越南等国的关系,并推进美日印澳四边机制(QUAD)与东盟之间的互动。近日,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与印度尼西亚国防部长苏比安托(Prabowo Subianto)举行会晤,奥斯汀称将加大支持印度尼西亚的军事现代化,包括为后者提供F-15战斗机,提升两军之间的互操作性。美国和印度尼西亚于8月举行“哥鲁达盾2022”演习,英国、澳大利亚、日本、马来西亚、加拿大等14个国家派军人参与。此外,美国与印度尼西亚共同在巴淡岛建设联合战略海事中心,该地扼守马六甲海峡,美国将扩建巴淡岛机场,以起降美军各主要机型战机。

越南被美国视为制衡中国的重要伙伴,美国试图帮助越南提升针对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能力。美越双方在1995年实现关系正常化,后于2013年建立全面合作伙伴关系。2018年3月,美国海军“卡尔·文森”号航母打击群访问岘港,这是越南战争结束以来美国航母第一次访问越南,也是美越安全关系有所深化的一种象征。2016年至2019年间,美国“外国军事融资”(Foreign Military Financing)项目向越南提供1.5亿美元的安全援助。

拜登政府希望将美越关系升级为“战略伙伴关系”。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印太政策协调员库尔特·坎贝尔(Kurt Campbell)称,越南是美国印太战略的“关键”合作伙伴。2022年6月,美国防长奥斯汀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表示,“我们正在把与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和越南的防务合作提高到新的水平”。美越两军合作涉及军医培训、人道主义援助、灾害援助、维和、信息共享、反恐、维护网络安全和水安全等领域。美国还重视加强两国之间的“海岸警卫队伙伴关系”,美国为越南提供“汉密尔顿”级巡逻快艇、无人机等装备,并帮助训练越方人员,以增强越南的海上军事对抗能力。

来源时间:2022/12/8   发布时间:2022/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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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的“第三方”诠释:评马凯硕《中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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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尧池  来源: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

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的专机“空军一号”徐徐降落在北京机场,翻开中美关系的新篇章。然而,随着中国的发展与崛起,美国国内反华情绪日益高涨,“中国威胁论”甚嚣尘上;同时,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与美国对华“脱钩”(decoupling)趋势愈加显著。2017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出台标志着中美关系站在新的“十字路口”,其发展面临严峻挑战。马凯硕在《中国的选择》一书中,通过对比中美政治文化与战略优势,梳理中美关系发展方向,认为中美应当加强战略互信,鼓励良性竞争。所谓“当局者迷”,马凯硕(Kishore Mahbubani)的研究为学界提供了宝贵的“第三方”视角,但其对于国内政治的分析也具有一定局限性。

一、来自东亚的新视角

关于中美对抗,中美学界已经数度展开探讨。王缉思教授和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教授合编的《释疑:走出中美困境》,收录了相关国际问题专家的专题讨论与政策建议。同年,美国前任驻东盟大使妮娜·哈奇格恩(Nina Hachigian)主编的《辩论中国:十次对话中的美中关系》(Debating China: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in Ten Conversations)付梓出版,中美学者以信件的方式交流彼此的观点与立场。学界一致认为,中美之间本应是一种建设性的长期关系,如今却走到“战略互疑”的悬崖,如何破除成见、相互理解、加强合作,是亟待思考的问题。

了解是互信的基础。近年来,观察和解读中美两国的政治生态亦成为热门话题。澳大利亚学者理查德·麦克格雷格(Richard McGregor)以带有挑衅性质的叙事描摹中国政治;哈佛大学教授斯蒂芬·沃尔特(Stephen M. Walt)则以美国自由主义霸权的失灵为切入点,直指其僵化的外交政策。然而,西方学者由于缺乏对东亚政治模式的理解,相关研究或多或少都带有主观的偏见,鲜有学者能够以“融合式”视角,客观梳理中美问题的缘起及发展方向。

因此,马凯硕补充的“东亚视角”弥足珍贵。他出生在新加坡的一个印度裔家庭,在政府的资助下先后于新加坡国立大学、达尔豪斯大学攻读学位。学成之后,他供职于新加坡外交部,并曾担任新加坡驻联合国大使,卸任后成为新加坡国立大学特聘院士。由于成长在儒家文化圈,他的著作中常常带有亚洲文化的影子,如在《大融合》一书中,他试着探讨东西方和谐共处的可能性。在《中国的选择:中美博弈与战略抉择》(Has China Won? The Chinese Challenge to American Primacy)中,他通过比对中美的政治文化与战略优势,厘清中美博弈与地缘竞争的头绪,旨在消弭误解,促进互信。

在本书前三章,马凯硕整体介绍了中美博弈现状,抛砖引玉地指出处理中美关系需要思考的核心问题,分别剖析中美两国在之前竞争中犯下的战略失误,并针对性地提出政策建议。具体而言,中国疏远了美国商界的支持者,美国则缺乏一个全面、清晰的对华战略,对中国的战略定位亟待更新。在第四章至第七章中,作者就两国国内政治环境以及由此产生的对外关系变化进行解读,以旁观者的身份澄清两国对彼此的战略认知偏差。在全书的最后两章,作者从中美关系视域下,分析欧洲、俄罗斯、日本等国战略选择,并就中美关系的地缘竞争与深层矛盾进行总结。

本文将结合《中国的选择》一书,分别聚焦于中美两国,力图诠释中美关系的历史演变与未来方向。

二、中美关系的历史进路

中美关系在三个公报基础上先后经历两次重构,大致可以分为1972-1989年、1989-2017年以及2017年至今三个阶段。

由于勃列日涅夫以积极介入的姿态推进世界革命,时任美国总统的尼克松以“关岛主义”为基点,试图重新调整美国在“中美苏”三角关系中的战略地位,希望借重中国力量以制衡苏联。

随着冷战结束,两种声音贯穿美国对华政策调整:一种声音认为,美国应当积极接触中国并鼓励其参与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从而塑造其政治经济模式与对外行为方式;另一种声音则敏锐地观察到中国的崛起,并将其视作美国未来的挑战。2017年以来美国右翼民粹主义的崛起宣告接触战略破产,经济民族主义和美国认同主义(American Identitarianism)思潮日渐盛行。在偶然因素(特朗普现象)与必然因素(实力对比与认知转变)的交汇下,美国对华政策发生质的转变,中国被列为所谓的“战略竞争者”与“修正主义国家”(revisionist state)。

对于如何理解中国崛起,美国学界有几种论断甚为流行。经济学教授保罗·萨缪尔森(Paul A. Samuelson)在2004年提出,中美贸易在特定情况下将威胁美国的长期利益,这一观点被美国保守主义者概括为“萨缪尔森之忧”。

而著名的国际关系学者约瑟夫·奈(Joseph Nye)在另一篇政策建议中强调,美国应避免“修昔底德陷阱”与“金德尔伯格陷阱”,前者认为中国国力的提升或与美国产生严重冲突,后者认为中国无意承担提供公共物品的责任将造成世界秩序混乱。两者进一步激化美国国内贸易保护主义论调。

以今天的视角看,中美关系发展的特点之一便是“内大于外”:宏观层面看,有学者认为中美关系正在由“外驱”逐渐转为“内驱”。通俗地讲,中国在国际格局中由幕后走到台前,从“棋子”变为“棋手”;微观而言,国内政治成为驱动国际对抗的重要力量,推动国际关系的发展。

本书的作者马凯硕认为,中美之间的根本性矛盾即政治价值观念的差异,即美国强调个人权利,中国重视社会和谐。在此基础上,地缘政治的铁律、对于异族文化的恐惧、美国对华战略的误解成为推动中美竞争的三个结构性因素。不过作者所观察到的并非至善,中美之间日益缩小的实力差距以及特朗普“蛮权力”(rude power)的运用,都是影响中美关系走向的深刻原因。

三、中国道路与中国的选择

20世纪以来,中国共产党抱着与时俱进、求真务实的态度,带领中国人民逐渐探索出一条符合国情的中国化道路。作者首先提出的议题是:何谓“中国道路”,中国“路在何方”?

诚如马凯硕在书中所言,很少有人认为中国的命运是模仿西方,中国道路将是对人类历史的有趣补充。然而,美国却孜孜不倦地向发展中国家推行民主制度,人权与价值观亦是美国外交最顺手的工具。

作者在书中提出了有趣的观点:美国宣扬民主绝非因为民主本身,而是更多地基于美国国家利益的考量,即通过鼓吹民主培植一个亲美政府,或者削弱、破坏当前稳定的社会。作者此言道出了西方的“小心思”,倘若民主是这样有益国家发展的法宝,显然不会轻易授之于人。

中国是否具有“扩张的野心”,这是中国道路的第二个重要议题。作者首先从现实的角度进行解释:美国的媒体总是选择性地报道中国的“进攻”姿态,却忽视美国自身的挑衅行为,因而塑造了一个好斗形象。而后在历史层面,作者认为汉族本质是农耕文明,中国的历史是崇尚和平的,政治思想亦非穷兵黩武。

历史为战略文化的研究提供注脚,地缘政治也总是与战略紧密相连。对于中国战略的研究,可以追溯到费正清的《美国与中国》与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的《论中国》,两者按照时间线索梳理了美国人眼中的中国。而对于中国战略文化的讨论,加拿大学者江忆恩的著作《文化现实主义》具有参考价值。

传统观点认为,中国的战略文化具有道德和现实的两种倾向;近年的研究发现,此二者并非系统性对立的观念,但总的来看,儒家战略是审慎的、自守大于扩张的。作者也赞同这一观点,并在此基础上批驳西奥多·罗斯福的扩张行径,这也与基辛格在《世界秩序》中对于美国的批判不谋而合:“以‘天定命运’之名在整个美洲大陆扩张,却宣称绝无帝国企图;对重大事件发挥着决定性影响,却矢口否认有国家利益的动机;最终成为超级大国,却声言无意施行强权政治。”

笔者认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外交思想也能为中国的和平发展提供一条解释的路径,这也是作者在书中所忽视的。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提出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基石的外交政策;八十年代,中国提出“韬光养晦、绝不当头”的独立自主外交;十八大以来,中国明确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致力于为世界提供公共产品。由此可见,这种不称霸、不扩张的态度是一脉相承的,今后也将延续。

四、极化与分裂:美国的当下

自“五月花号”抵达美洲大陆,这些“虔诚的冒险者”在荒蛮之地建立起“指引世界的灯塔”。20世纪以来,美国自诩肩负神圣的使命,向世界宣扬自由贸易的价值信仰以及经济发展模式,后者被凝练为“华盛顿共识”,并被许多发展中国家奉为圭臬。尽管如此,美国的体制被证明不是唯一正确的,1997年金融风暴下的亚洲四小龙正是最好例证。

对于美国,作者首先批判其战略失误。总的来看,囿于国内政治的结构性挑战,美国往往作出非理性决策。当下的美国缺乏一个全面、长期、可行的对华战略,来解释和定位美国所处的国际环境。字里行间之中,作者流露着对乔治·凯南(George Frost Kennan)、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等人高瞻远瞩的赞许以及对特朗普政府的批判。

作者认为,在中美贸易摩擦中,美国的战略失误在于以下三点:首先,“美国优先”的信条促使特朗普政府不得不采取单边的方式处理对华关系,进而自绝于美国辛苦建立的国际多边体系,使得盟友对于美国的信任急剧减少。其次,特朗普政府将美元“武器化”,频繁制裁使得国际社会不得不做好降低对美元依赖的预期。最后,究其本质,“美国是世界第一”的观念使得美国难以做好分享国际舞台的准备,这种僵化的认知使其难以做出灵活的对外决策。

战略调整的失败进一步解释了美国国内面临社会不平等的危机,而一个强大的美国国内社会对于战略制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作者着重强调美国内政与外交之间的互动。对于美国的体制,作者将其形象地描述成“新封建主义”及“美国的三级会议”。绝对的金钱带来绝对的权力,也因此带来绝对的腐败。“向钱看齐”的政治模式以及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使得“机会均等”的美国梦摇摇欲坠。外交政策僵化背后掩盖的,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以及愈加死板的富豪政治。

具体而言,美国的智库为外交决策提供参考性意见,而在市场化运营的理念下,鼓吹“中国威胁论”的智库更容易得到国防利益集团的赞助,利益集团的游说很大程度上绑架了外交政策的制定。另一方面,五角大楼和美国外交决策机构之间的不平衡发展,使得美国重军事而轻外交,而轻率的干预往往使得事情变得更糟。

对于国内政治议题,作者认为美国的社会流动性或许不如中国,但对于个中原因并没有过多涉足。美国当下激烈的社会冲突实质上是身份对抗因素与资本逻辑作用的共同结果:长期以来,两党的竞选策略强调文化逻辑而忽视阶级议题,贫富的分化使得美国逐渐形成“上层合作、底层分化”的社会结构;而特朗普遵从着美国政治制度的惯性,推行激进的政治举措,使得大国冲突将成为国内阶级矛盾转移的场域。

同时,美国的社会动荡也在自下而上地传导,具体表现为精英层面的政治极化。近来的研究发现,美国政治极化纵容了对宪法和民主规范的挑战,助长美国政治的种族化,削弱美国政府的治理能力,深刻地溶蚀美国民主体制。

五、结语:中美关系发展的历史节点

自2021年执政以来,拜登政府基本上延续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框架与对华战略竞争,经济遏制与安全遏制的交织大大加强中美问题的复杂程度。纵观全书,作者以对现状的批判为主,立论不多,大致可以归结为以下三点:

其一,中美应当摒弃偏见,凝聚共识,无论是政界还是学界,封闭的心态与狭隘的认知都是不可取的,这都会导致对彼此实力的误判以及战略意图的误解。只有充分调动理性,才有可能释解互疑、走出困境。

其二,作者鼓励中美之间良性竞争。两国政府都应当以增进人民福祉作为第一要义,减少不必要的军事开支,把外交作为处理对外关系的优先手段,致力于“和平共处”,达到中美博弈的“帕累托最优”。

其三,中美关系的发展关乎于全人类。“最终的问题不再是美国或者中国赢了,而是人类是否会赢得胜利。”中美关系将成为横亘于世界政治秩序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理性地管理冲突和危机符合所有国家的长远利益。

在书中,作者以一个裁判似的视角,客观、公允地督促着两位选手,并真挚地提出意见。他以清晰的条理阐释中美之间的博弈,并客观地撷选材料加以论证,这种不偏不倚的视角是极其宝贵的。在具体的分析当中,作者更偏向经验论以及实证材料,缺乏理论的批判,全书多次提到地缘政治但基本在延续布热津斯基的思路。另一方面。作者“第三方”的身份使其对于两国的政治生态都缺乏深入体察,因此没有展开更多探讨。但这并不掩盖书中的闪光之处,中美之间的博弈本就繁芜庞杂,很难面面俱到。

作者在书中屡次提到乔治·凯南,显然,中美博弈给予遏制思想以新的生命。而在当下,遏制的形式与内涵呈现出多元的面貌。张小明教授在《乔治·凯南遏制思想研究》中的思考仍然极具现实意义,在此援引为结语:

“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时代,大国之间的斗争只能采取和平的方式,而且战略竞争的结果主要取决于竞争各方能否保持自身社会的健康与活力……冷战时期如此,冷战之后也是如此。”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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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2/12/8   发布时间:2022/12/7

旧文章ID:28894

美国如何摧毁美国:只需要做十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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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学者智库

作者:Victor Davis Hanson 、Joseph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是美国非常值得尊敬的保守派作家、评论家之一,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 at Stanford)研究员,并为许多保守派网站撰稿。自1983年以来,他还写了20多本书,主题从古代历史和文化,从希腊到现代的几千年的军事史,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一直是一位有影响力的、清晰的政治作家,也是美国文化和政治的评论员。因此他最近关于如何摧毁美国的文章值得关注。

第一,你要放弃我们之前拥有的能源独立。

将联邦土地上新的天然气和石油租赁减少到历史上任何一位总统的最低水平。恰恰在世界从两年的封锁中摆脱了被压抑的消费需求的时候,削减产量。

向煤炭和核能宣战。为了中期选举的优势,耗尽战略石油储备,让消费者的痛苦更容易承受。

取消北极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的石油天然气田项目。阻断诸如 “钥石石油管道”(Keystone oil pipeline)和 “宪法天然气管道”(Constitution natural gas line)等管道。

过度监管和妖魔化水力压裂和水平钻井。确保勘探和生产的投资减少。

使用费用昂贵得令人望而却步的内燃机或化石燃料发电,沿着当代欧洲的路线,实现对绿色石油的依赖。

第二,随着封锁结束、需求上升,以及消费者对新冠疫情的补贴已经饱和,印制数万亿美元的新货币。保持低利率,远低于通货膨胀率,同时印更多的钱。确保存折持有人在利率飙升至40年来的最高水平时得不到利息。

通过把钱送到那些已经拥有足够财富的人手中来 “分散财富”,同时使那些被认为拥有过多财富的人的减少他们拥有的价值。确保物价飞涨,让中产阶级摆脱消费主义,据称是为了鼓励他们少买不需要的垃圾。在公开和抽象中诅咒富人,但在具体和秘密的黑暗中追求他们。

第三,终结美国的物理边界。把它渲染成一个无定形的人和任何地方的空间。消除公民和居民之间的任何残留差异。目前有近5000万非在美国出生的移民 – 占加州人口的27% – 每年允许300万非法移民入境,增加到1亿甚至更多。

第四,破坏公众对选举的信任。让选举日变得无关紧要。不可能对1.1亿张邮寄/提前选票进行适当的审计。使选票收割和选票固化正常化。

敦促左派亿万富翁们用他们的财富来 “吸收” 关键选区州登记员的工作,以确保正确的 “投票率”。

凡是反对这些既没有得到美国国会批准,也没有得到州立法机构批准的激进投票改革的人,都被抨击为 “选举否定主义者”、“叛乱者” 和 “民主破坏者”。将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和司法部武器化。

第五,将犯罪重新定义为一个富人的罪行,另一个穷人的必需品。

让那些需要 “东西” 的人行使他们对这些东西的权利。改写或忽视法律,以免除被压迫者的权利,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为过去 “系统性的种族主义和压迫” 赎罪。

第六,抛弃由美国共同价值观和理想团结起来的大熔炉和多种族社会的 “僵化” 观念。相反,通过外表来识别一个人。试图成为受害者,并将你的索赔货币化,以对抗那些被认为是受害者的人。把任何反抗的人称为 “种族主义者”。

鼓励每个由共同的种族、民族、性别或性取向所定义的部落联合起来,反对铁板一块的 “白人特权” 多数派。鼓励社会和部落紧张关系。用种族歧视来结束歧视。

为推倒雕像、改名、抵制、取消文化、排斥、托洛茨基化开绿灯。抹去过去,控制现在,为未来创造一个全新的美国人。

第七,使美国成为众多海外国家中的一个。耻辱地抛弃阿富汗,留下数千名忠诚的阿富汗盟友、数十亿美元的装备、数十亿美元的大使馆和中亚最大的空军基地。讨好神权政府,重新加入伊朗核协议。

求委内瑞拉、俄罗斯和伊朗等敌人在具有丰富的供应对我们政治上有利时输出更多的石油 – 我们有充足的石油却不生产。阻止像几内亚这样的朋友生产更多的能源,取消盟友的能源项目,比如东地中海管道(EastMed pipeline)。

先是废弃,然后再求沙特阿拉伯在中期选举前增加石油产量,以获得国内政治优势。

第八,废除第一修正案。让硅谷的垄断企业压制不必要的自由言论,同时利用大型科技公司的巨额利润扭曲选举。宣布言论自由为 “仇恨言论”。将特立独行的社交媒体定为犯罪。

第九,妖魔化半个国家为半法西斯分子,非美国人,叛乱分子,甚至潜在的国内恐怖分子。试图改变不方便的古老规则:寻求填塞法院,结束阻挠议事,废除选举人团制度,再增加两个州。

两次弹劾一位试图妨碍他们的总统。等他成为荣誉总统和普通公民的时候再审判他。突袭他家。试图起诉现任拜登未来的竞争对手。

第十,永远不要提及新冠病毒的起源。永远不要把新冠病毒的释放归咎于他国。豁免对资助他国功能增益研究的美国卫生官员的调查。无视《权利法案》强制接种疫苗、戴口罩和隔离。

我们已经做了以上所有的事情。很难想象任何计划好的摧毁美国的议程会像我们在过去两年所遭受的那样具有伤害性

来源时间:2022/12/8   发布时间:202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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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新众议长访台是否好主意?布林肯老调推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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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对于美国共和党控制众议院后新众议长访台是否好主意的问题,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老调重弹来推挡敏感问题——他绕圈子强调保持台海现状重要性之后说:“国会是一个独立、平等的政府部门。”

布林肯5日晚间参加《华尔街日报》首席执行官委员会峰会,与该报总编穆雷对话时,被问到:继佩洛西几个月前访问台湾后,共和党众议院议长再次访问台湾,这是个好主意吗?

布林肯开始绕圈子:台湾发生的事情,至少在我和我们的判断中是这样的——我们希望看到保持现状。说到现状,我的意思是:几十年来,美国和中国实际上负责任地管理了台湾的挑战,我们通过“一个中国”政策、三个联合公报、六项保证和“台湾关系法”来应对这一挑战。这其中的核心是关于台湾和北京之间的分歧将得到和平解决的理解,以及台湾海峡两岸的安全与稳定与我们利害攸关。

最近布林肯声称北京想统一台湾的时间线提前,是否代表美方相信北京无论如何想做他们要的事情?布林肯称:我们近年来看到的是,中国大陆不再理解需要保持现状,并向台湾施加越来越大的压力,以推动事情朝着中国希望的方向发展。

布林肯表示,台湾海峡两岸的和平与稳定的利害关系,不仅关系到美国的深远利益,也关系到世界上几乎每一个国家的深远利益。世界上每天有50%的集装箱运输通过台湾海峡;微芯片目前绝大多数都是在台湾生产的。如果发生危机,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可能是毁灭性的。中国不仅从美方而且从其他国家听到的是,不应该出现危机,不应该单方面改变现状。希望北京也从其他国家听到这样的讯息。

绕了半天,穆雷绕回来了:那么共和党众议院议长去台湾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布林肯说:“你看,国会是一个独立、平等的政府部门。” (Look, Congress is an independent, co-equal branch of government) 此言引发全场一片笑声。

在这场对话中,布林肯被问到对中国防疫形势的看法。他拒绝评论最近发生在中国的事情,但表示希望中国正确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他说:“这完全符合我们的利益。这首先符合中国人民的利益,也符合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所以我们希望他们成功。”由于新冠疫情导致的部分关闭,中国经济放缓不仅对中国,而且对世界各地产生了巨大影响。这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我们希望他们能找到一种前进的方式,以应对挑战的方式前进”。

对于美中巴厘岛峰会后两国关系是否已取得进展,将于明年初访华的布林肯表示,这是一个过程。重要的是两国关系有一个下限,确保双方有不同层次的积极沟通渠道,确保彼此都非常清楚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双方和世界各国都很重要。世界希望中美能负责任地管理两国关系。美方决心坚定地捍卫自己的利益和价值观,也要看双方能否在影响世界各国的气候变化、全球健康、宏观经济等问题上找到合作的方法。“最重要的是确保我们负责任地管理这种关系。我们正处于激烈的竞争中,我们不想让它演变成冲突”。

来源时间:2022/12/7   发布时间:202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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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齐平:中美矛盾的终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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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齐平  来源:中时新闻网

美国卡特中心创办的“中美印象”网站,日前披露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何瑞恩分析指出,管控美中大国竞争的起点,应是“承认谁也不会投降的共存事实”。

何瑞恩是奥巴马政府的白宫国安会中国事务主任,他认为管控美中竞争关系的起点,应是帮助美国人建立一个思考新美中关系的框架,且前提是美国不应建立一个“期待大陆政府会崩溃的竞争策略”,需接受双方共存的现实。

何瑞恩表示,美国过去至少有过两次大国竞争,即二战与冷战,美国都获胜。但他说,“如果觉得我们一定会在与中国的斗争中取胜,我想这是对中国的性质有所误解。”何瑞恩还强调,美中有各自的国家身分认同,如果两个大国处于冲突之中,对世界将有毁灭性的影响。

最近一阵子,特别是在拜习会后,中美原本紧绷的关系突然转为缓和,双方官员互动频繁,气氛也相当热络,我曾指出,这是中美各有各的理由,希望台海能有一个短期的稳定,完全不保证这个短期过后是否还能继续稳定,这只要看国际各方都还在高度关注台海形势就足以证明。美欧对话联合声明关切北京挑衅台湾;美法元首联合声明也首次提到“维持台海和平与稳定的重要性”,足见整个形势是外弛内张。

何瑞恩作为一个美国的中国专家,能对中美关系矛盾的本质提出前述论点,很不容易。在我印象中,这恐怕还是美方第一次愿意面对双方必须共存的现实,且主张美国应建立一个思考新美中关系的框架。从最早的“中国崩溃论”到后来的“中国威胁论”,再到近年的“遏止中国论”,折射的都是美国面对中国强势崛起的不安和焦虑。然而随着从奥巴马开始,继之以特朗普再到拜登,持续对中国施加的越来越大、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压制,显然收效甚微,甚至在台海中美还正在步向战争,难免让美方在不安、焦虑之余,更增添了一份恐惧,何瑞恩所谓“毁灭性的影响”,并非无的放矢。

关键在中美两强如何才能“共存”。中美在新世纪的博弈无疑是全方位的竞争,从贸易、产业、科技、人才,到军事、太空、地缘,再到话语权、价值与体制,几乎是全面交锋。

但进一步看,所有的博弈、竞争或斗争概分两类,其中绝大多数为“非零和”性质,即双方不必然非斗到你死我活不可,如贸易、产业、科技,甚至价值与体制均是,仅少部分,或严格地说,只有在地缘相关的台海,才可能是唯一的“零和”矛盾。何瑞恩看来是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这一点,但要寻求中美“共存”,却绕不开这一点。

台湾,无疑是中美矛盾关系中最大的,甚至是唯一的“结”,但换个角度看,却也是化解中美矛盾最大也是唯一的“解”。这个“结”既然是“零和”的,对美国而言,这个“解”坦白说并不容易,这就需要美国哪怕再不情愿也得接受中方“太平洋足够大”的论点,在西太平洋做出妥协与让步,形势比人强,这就是现实;一如苏伊士运河之于当年的大英帝国。

来源时间:2022/12/6   发布时间:2022/12/6

旧文章ID:28891

沈逸:美国搞“颜色革命”,露出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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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逸  来源:环球时报

脸书(Facebook)、Instagram和WhatsApp的母公司梅塔(Meta)近日发布报告,披露与美国军方有关的人员在超过7个互联网服务网站上创建了身份虚假的账号。而且报告称,这是针对中亚和中东人士展开的“有协调的虚假”影响力行动的一部分。该信息曝光后引起舆论关注。

由于是美国的网络公司披露了与美国军方有关联的“网络渗透”行为,所以五角大楼发言人的回应显然是敷衍了事。该发言人称,五角大楼注意到了梅塔发布的报告,但是对该报告或国防部可能采取的行动没有进一步评论。这一回应并未对相关报告予以否认,基本上验证了之前在学术研究以及政策分析圈子里的一个“公开的秘密”,即美国军方会尝试在网络空间开展具有显著心理战特征的所谓“信息行动”或者“影响力行动”。

具体而言,2011年英国《卫报》就曾披露美国军方使用“袜子宠物”(sock puppet)软件创建虚假账号,试图操控社交媒体。只是,那时还没有改名为“梅塔”的脸书对此保持了沉默,因而没有被太多人关注到。从这次梅塔发布的报告看,其已经删除了39个脸书账号和26个Instagram账号,这些社交媒体账号是针对阿富汗、阿尔及利亚、伊朗、伊拉克、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俄罗斯、索马里、叙利亚、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也门等国家的有协调的活动的一部分。

可以看出,这些目标对象的地域分布,与美国国家安全战略保持了高度一致性。涉及的内容,则是非常经典的“颜色革命”类渗透性内容,比如套用以体育或文化等软性主题发布,直接或间接强调与美国的合作,并用较为经典的刻板印象与意识形态框架批评伊朗、中国和俄罗斯。

梅塔声称该影响力运动总体上似乎并没有在当地社区产生效果,而这里的效果,指的是“这项行动的大多数帖子几乎没有来自真实社区的参与”。按照简单的阅读理解来说,这意味着这些内容可能不仅是由机器人账号发送的,而且与其进行互动的,大概率也是机器人账号。不出意外的话,因为这类行动通常需要经费,并根据“实际效果”来进行业绩评价,而梅塔这样无意间充当的第三方审计证明其实“几乎没有来自真实社区的参与”,那很显然就有问题了:从小的方面来说,涉及相关项目的经费审计以及廉洁合规审查;从大的方面来说,美国传统意义上的心理战套路是否还能够在网络空间发挥预期效果,可能是一个更加重要和微妙的问题。

自1995年起,美国军方就已经开始重视互联网的战略价值,尤其是其中的“进攻性运用”,即通过发布特定类型的信息进行操控,从而达到此前必须派遣特种部队进行煽动才能达到的同等效果,而且还能免除美国政府承担的各种风险。从那时开始,这成为美国军方接受并认可的理念之一。很显然,结合美国在全球推动“颜色革命”的实际表现,有理由相信,美国在具体推进此类行动过程中,不仅形成一套系统的战术与方法,而且还催生一个完整的生态。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出现了大规模的机器人账号,并且为虚假信息在社交媒体的泛滥提供了新的支撑和动力。

从全球网络空间治理的角度看,虚假信息的泛滥,机器人账号的泛滥,以及生态级的信息加工、扭曲、操控的广泛涌现,无疑是一种系统性的灾难。特朗普政府任内因为“通俄”指控而遭遇政治压力的梅塔公司,此次能够发布这样的报告,再结合此前马斯克收购推特过程中围绕虚假账号数量的评估足以影响收购进程等事件,可以想象此类问题的严重程度,可能已经到了企业无法坐视不理的程度。从总体数量上来看,完全有理由相信此次梅塔公司报告披露的只是冰山一角,这无疑为推进全球网络空间治理的良性变革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也需要愿意为此承担的各利益相关方,共同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为净化全球社交媒体平台做出各自应有的努力。(作者是复旦大学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研究基地主任)

来源时间:2022/12/6   发布时间:202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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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两党决战中期选举最后一役,美媒:可能预演总统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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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可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中期选举最后一场战役于6日在佐治亚州上演,两位候选人——民主党参议员拉斐尔·沃诺克和共和党候选人赫歇尔·沃克竭力角逐参议院最后一席。佐治亚州州务卿办公室表示,非官方初步计票结果将在当天晚上7时后公布。美国《纽约时报》6日报道称,这场较量将决定民主党能否在参议院获得更大优势,同时对于两党在2024年总统大选当中的对战也具有一定导向意义。

佐治亚州正转向“紫色”

美国《华盛顿邮报》表示,佐治亚州正在向“紫色”转变,共和党希望争取的选民正在转向民主党。11月8日中期选举计票结果显示,沃诺克和沃克的得票率均未超过50%。佐治亚州选举法规定,胜选者须获半数以上选票,若首场竞选没有胜出者,则需在4周后也就是12月6日举行决选。在首轮选举中,沃诺克获得了49.4%的选票,沃克获得了48.5%的选票,两人相差约3.5万张选票。过去4周,二人进行了密集的竞选活动。在上周结束的提前投票中,已经有近200万选民投出选票。

这场选举之所以引人注目,除胜选者将决定参议院中两党的话语权外,同时也代表着佐治亚州选民的倾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佐治亚州一直是共和党的大本营,直到2020年总统大选,拜登以微弱优势超过特朗普在该州的得票率,成为自1992年克林顿以来,首位在佐治亚州获胜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佐治亚州也因此进入摇摆州行列。

两人都是非洲裔

统计显示,佐治亚州的非裔人口近年来增速明显,而参与此次决选的两位候选人都是非洲裔。今年的中期选举是该州首次有两名立场截然不同的黑人男性作为主要党派候选人争夺参议院席位。

根据11月9日的出口民意调查,90%的黑人投票给民主党的沃诺克,而70%的白人投票给共和党的沃克。英国《卫报》报道称,佐治亚州的黑人选民明确选择坚持传统自由主义观念的黑人牧师沃诺克,而昔日的橄榄球明星沃克则宣扬白人的文化保守主义,并嘲笑沃诺克对马丁·路德·金的诠释等。

与特朗普背书的其他共和党参选人类似,沃克是一名政治素人。作为美国前橄榄球明星,他曾在美国职业橄榄球大联盟效力了12个赛季。 巴黎美国大学政治学教授埃科维奇指出,沃克很受白人选民欢迎,因为他“符合其对黑人讽刺漫画的(负面)印象”。《卫报》称,佐治亚州的黑人选民对沃克提出疑问,认为他对其商业和职业成就进行了虚假陈述,并涉嫌对前妻采取暴力行为。此外,沃克还被控让情人堕胎,与其在竞选宣传中坚持的反堕胎言论相悖。

相比之下,沃诺克是亚特兰大埃比尼泽浸礼会教堂的牧师,马丁·路德·金也曾在该教堂担任助理牧师。作为佐治亚州的第一位黑人参议员,沃诺克并不常强调自己的黑人身份,而是将维护黑人利益的制度和思想融入到其论点中。

对两党的最终考验

目前,民主党人已取得参议院的50个席位,如果沃诺克能够拿下佐治亚州,民主党便能夺得参议院多数席位,从而有利于该党制衡已经取得众议院多数席位的共和党。不过,即便沃诺克最终败北,民主党人仍旧能够维持参议院的微弱优势,保持此前两党50比50的局面,依靠副总统哈里斯的决定票推动法案审议。

沃诺克和沃克两人竞选的最终结果更重要意义在于这被看成是2024年总统大选的预演。《华盛顿邮报》称,对两党来说,这场决选是对他们在日益中立的佐治亚州激励其选民基本盘和说服政治中间派的最终考验。通常情况下,中期选举都是有利于少数党的,但共和党并未在这次选举中迎来预期的“红色浪潮”。如果无法拿下佐治亚州,共和党很可能调整策略,尤其是对于特朗普主义的维护。

美国选举分析网站数据显示,在本次中期选举中,特朗普支持的候选人在254场竞选中胜率达到85%。而在40个被认为是摇摆州的竞选中,特朗普支持的候选人胜率仅为40%。共和党战略分析师表示,事实证明,特朗普选择的政治新手和其他支持者对选民来说没有吸引力。路透社还称,不少共和党人抱怨,尽管特朗普筹款能力很强,但他没有积极地用金钱支持其所背书的候选人。

美国《新共和》周刊认为,选民在2016年和2020年的投票率很高,而特朗普基本盘中以往不经常投票的选民占比尤甚。然而,在今年的中期选举中,这些选民并没有之前积极。舆论分析认为,共和党内正在衡量抛弃特朗普的代价,并酝酿新的竞选方案来冲击2024年大选。

来源时间:2022/12/6   发布时间:202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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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要卖给台湾100枚“爱国者”?专家:拜登政府对华政策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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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觉珵  来源:环球时报

在向中国领导人当面承诺“不寻求利用台湾问题作为工具遏制中国”后不久,美媒爆出拜登政府再次计划增加对台军售。据彭博社5日报道,美国拟向台湾出售多达100枚最先进的“爱国者3增程型”防空导弹。

彭博社援引从美国国务院获得的消息称,美国拟增加的对台军售除上述100枚导弹外,还包括雷达系统以及相应的M903发射器改装套件、导弹训练套件以及相应的软件修改升级。

据报道,这项军售计划是根据美国2010年向台湾出售武器的条款提出的,被归类为对早期交易的加强,因此不算新的军售案。2010年这笔军售案的潜在总价值达28.1亿美元。

对于彭博社的报道,台湾地区外事部门发言人欧江安6日对台湾媒体表示,“拜登政府自上任以来,延续近年来对台军售常态化的政策,六度宣布对台军售,充分展现美国政府对台湾防务需求的高度重视”。

今年9月,拜登政府批准了其上任后的第六份对台军售,总额达11.06亿美元。此外,拜登政府还批准了价值6.55亿美元的与台湾延长雷达站合同的潜在交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当时曾明确表示,美国向中国台湾地区出售武器,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特别是“八·一七”公报的规定,严重损害中国主权和安全利益,严重损害中美关系和台海和平稳定。发言人还宣布,中国政府决定对参与该次售武的雷神技术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海耶斯、波音防务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卡尔伯特实施制裁。

不过美国不停军售却不交付,《华尔街日报》日前披露称,美国已经挪用高达187亿美元的售台武器装备军援乌克兰。这些装备包括台当局在2015年12月份订购的208枚“标枪”反坦克导弹、215枚“毒刺”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以及“海马斯”火箭炮系统。

上海外国语大学学者、上海市台湾研究会理事文少彪6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在美国中期选举和台湾“九合一”地方选举后,美国再次对台军售,这说明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存在矛盾。一方面有意为中美关系设“护栏”,一方面又不断强化美台安全合作,加剧台海局势的紧张。文少彪认为,白宫此举试图安抚士气低落的民进党,迎合美国内部的保守派政治势力,同时又希望中美关系触底企稳,但美国政府这种平衡策略几乎不可能取得成功。

来源时间:2022/12/6   发布时间:202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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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年度国防法案将公布:共和党欲拖延,民主党能否抓住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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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者 苏杨帆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年度国防授权法案(NDAA)定于当地时间12月5日公布,众议院将在本周对该项涉及8470亿美元的预算政策措施进行投票。谈判代表曾表示希望能在9日前提交立法,但仍有几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待解决,其中最受关注的便是军队内的新冠疫苗接种政策。

据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报道,众议院军事委员会民主党主席于12月3日表示,定于本周公布的美国年度国防法案计划取消军队内实施的新冠疫苗接种政策,接种疫苗将不再成为强制措施。

备受关注的新冠疫苗接种措施

据《国会山报》报道,NDAA是美国国会每年都会通过的一项法案,该法案为国防部制定了广泛的优先支出事项和政策。从军方加薪、投资坦克和飞机到人事政策调整等,方方面面都涵盖在这项庞大的立法之下,已经连续六年顺利通过。

众议院和参议院都在今年早些时候通过了各自版本的立法草案,此后两院议员一直在就这两个不同版本的草案进行协调,计划将于本周达成最终协议。目前美国2023财年国防授权法案的预算上限为8470亿美元。如果将下属部门能源部的核相关项目也加进来,这个数字会跃升至8580亿美元。

报道称,该法案现在“掌握”在众议院领导人手中,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民主党人斯坦尼·霍耶(Steny Hoyer)告诉记者,他“乐观”地认为NDAA将在圣诞节前获得通过。然而,他补充称,该法案中存在“不一定与国家安全相关”的问题,可能会阻碍法案推进进程。

Politico援引民主党籍众议员亚当·史密斯(Adam Smith)的话称,军方疫苗接种政策的改变已“摆在NDAA的妥协版本中”,但结果尚未确定。“我们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但正在讨论中。”史密斯在参加里根国防论坛的间隙中指出,强制疫苗接种可能已不再合乎逻辑,“我是接种新冠疫苗的坚定支持者,也是国防部和其他机构实施的疫情措施的坚定支持者。但在这个时间点实施该政策是否有意义?这是我愿意接受的(讨论),也是正在进行中的讨论。”

这项政策的取消对于共和党人来说将是一场胜利,由于数千名士兵因拒绝接种疫苗而被开除,共和党人认为强制性的接种措施正在加剧军队招募和留住军人的难度。

近日,共和党议员和州长们极力要求撤销这项授权,更有甚者呼吁恢复因拒绝接种疫苗而被开除的军人职位,并向他们支付因此损失的薪水。对此,史密斯表示,这一呼吁是“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些拒绝服从接种疫苗命令的人,他们不会得到复职或薪水补偿,我对此很坚持。命令在军队中不是可有可无的。”史密斯说。

“觉醒主义”与伺机而动的共和党

民主党自然是希望能在该党控制众议院的最后一段时间中通过国防授权法案,与此同时,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在11月下旬敦促其同仁将该法案推迟至明年通过,届时共和党在众议院将拥有更大的影响力,能够更从容地解决他们提到的“五角大楼中的觉醒文化”。

麦卡锡在11月2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指出,“我观察了民主党在其中许多议题上所做的事情,尤其是他们想在NDAA中引入的‘觉醒主义’。我认为关于NDAA的讨论应该坚持到明年,让我们把它做好、做对。”

麦卡锡没有具体说明他认为法案中的哪些条款有问题,尽管共和党人曾多次承诺,一旦他们在国会重新获得多数席位,就会取消被称为“觉醒主义”的军事政策。

共和党人谴责的“觉醒主义”包括军队的多样性、公平和包容政策,例如最近的政策变化——允许为怀孕的军人定制不同的制服,或允许女兵和有色人种拥有更多发型选择等。还有一些倡议被描述为推动“批判种族理论”,以及一些根除极端分子的努力也受到了攻击。

对此,民主党人指责麦卡锡所为只是一种噱头,旨在为他冲击众议长一职获得更多支持。据悉,麦卡锡希望在即将于2023年1月3日举行的众议院议长投票中赢得众议院议长席位,这需要众议院全体435名成员的多数支持。

来源时间:2022/12/6   发布时间:202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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