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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美国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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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夜书架  来源:新浪微博

1、在中国,到处都是中国贪官,在美国,到处也是中国贪官;2、中国人喜欢骂美国政府,美国人也喜欢骂美国政府;3、中国富豪生活在美国,美国富豪也生活在美国;4、中国高官子女在美国,美国高官子女也在美国。看来,中美两国还是有不少共同点的。

来源时间:2015/3/24   发布时间:2015/3/1

旧文章ID:2765

美国智库有关当代中国研究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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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韦磊, 芦跃威  来源:《现代国际关系》2010年第5期

  内容提要:近年来, 随着中国的迅速发展, 美国智库对当代中国问题给予了高度关注, 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 并出版了大量研究成果。相对于传统汉学和学术界的中国研究, 美国智库的当代中国研究体现出了前瞻性、及时性、实用性、多样性、互动性等鲜明特征。

  关键词:美国 智库 当代中国研究 特点

  作者介绍:韦磊, 中国地质大学思想政治教育学院讲师、博士, 研究方向为国外近现代中国研究评析; 芦跃威, 中国地质大学思想政治教育学院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是马克思主义理论。
     阅读全文请下载PDF文档:美国智库有关当代中国研究的特点6.pdf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4

旧文章ID:2782

郑永年:“一带一路”战略起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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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霍默静 采写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每年两会过后的第一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都会邀请国内外智库学者和跨国公司商界领袖们继续两会未竟的议题。2015年,中国走出去的代表战略“一带一路”便是其中之一。

  这一概念从2013年提出,到2015年已经活跃在各大会议场合。商界人士将其视为一个经济发展和投资的战略机会,外交人士和政府官员也将其视为中国外交主动作为的重要一步。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将“一带一路”看做中国目前不得不做的事情,但他认为要做好并不容易。在中国不得不走出去,但尚未强大到足以让其他国家做出调整的状况下,中国未来15-20年的外交会很难做。中国要走出去,就会与现有秩序的既得利益存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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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政府太过看重了中国政府的角色,而忽视了资本的角色

  “一带一路”与美国的冲突是必然

  郑永年认为,中国现在实力的增加,是一个自然的扩展过程,“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中国的崛起和扩张都是不可避免的。既然中国的实力增长和地缘政治影响力延伸是一种必然,美国就一定会感觉到挑战。”

  郑永年指出,现有的国际秩序安排决定了对中国走出去会有三种反应:既得利益者是反对的,美国和日本均是;发展中国家需要资本,所以是十分支持的;还有中间力量是怀疑态度或者受到美国的压力。这是国际关系的常态,总有支持反对、需要和怀疑。

  而中国的发展必然会影响东亚地区的地缘政治格局。“中国以前是小国,向美国和东南亚的小国调整。80年代改革开放,90年代与国际接轨,都是不断向现有的国际秩序调整。但是随着实力的增长,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向其他国家的利益调整的状态中。现在中国通过‘一带一路’走出去,必然会存在一定的与既得利益的冲突。中国今后的15-20年的外交最难做。”

  但中国还没有强大到其他国家愿意向中国调整的状态上。“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持久战,弄不好会出大问题”郑永年说:“今后的15-20年,中国能有6-7%的增长,中国有可能把自己提升为高收入社会。只有迈入这个门槛,才会有其他国家向中国做利益调整。而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外交其实也是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了。”

  以南海的领土争端为例,郑永年的看法比较乐观,“小的冲突不可怕,有了小的冲突才能带来谈判。国际政治就是硬实力最重要。经常有周边国家说中国崛起是威胁,但一旦真正造成威胁了,反而‘中国威胁’的声音会变小,转而与崛起中的中国合作。”

  他说:“国际政治就是现实的,一个国家强大了就会有其他国家与你主动合作。不合作,就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崛起。”

  “一带一路”走出去的主体是资本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开始推行的“一带一路”战略,自然与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联系在一起。

  对此,郑永年认为,中国已经发展起来,资本和产能已经过剩,而走出去是必然,也是中国现在必须要做的事。但目前西方人和中国自己都不够清楚的一件事是,中国“一带一路”走出去的主体并不是政府,而是资本,政府只是顺水推舟的。

  “中国80年代是将资本请进来,90年开始与国际接轨,现在资本过剩了,自然要走出去。这和西方国家资本主义的扩张是同一个道理。”郑永年认为,奥巴马政府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和亚投行的态度表明,奥巴马政府太过看重了中国政府的角色,而忽视了资本的角色。

  而对于现在比较普遍的“中国政府外交强势”的看法,郑永年并不认同。他表示,西方国家资本主义(state capitalism)扩张的时候,是资本加上军事的殖民地主义,如果有不履行合同的行为,都是枪炮解决,比现在中国的推动力量大多了,但这不代表现在中国要实行殖民主义。

  “中国目前的资本和产能需要有走出去的空间,希望给发展中国家提供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并且保持开放,这是对的方向。为何英国首先加入亚投行,因为中国现在的做法是与原来的殖民主义不同的。西方的投资经常有人权和民主的要求,这对很多发展中国家来说很难达到,这也是联合国千年发展规划基本上失败的原因所在。”

  他表示:“国家资本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好的地方是中国可以有国有企业去做资本走出去;坏的地方在于,一旦出现纷争,就很容易被看成是政府行为,被上升到外交和政治层面。”但郑永年认为需要看到两面:“中国的政府还不够强势(aggressive)。因为资本走出去后,还需要更多的权益保护。比如中国在墨西哥投资的高铁项目、中国在缅甸的多笔投资,都遭遇了问题。但目前并没有很好的解决方式。新的情况下,如何保护海外利益,中国政府要做得还差很多。”

  但他强调,中国现在在尝试一种新的不同的模式,“给中国一个机会,世界是可能会不一样的。”

  对于中国现在是否有足够的工具去实践“一带一路”,郑永年认为需要做的还有很多。首先一点就是目前对“一带一路”的定位似乎还是经济项目,而他则认为“一带一路”应该是个全球治理、至少是区域治理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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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带一路”示意图

  海上丝绸之路与南海冲突

  在谈到新丝绸之路与南海附近国家的复杂关系时。郑永年认为新丝绸之路是可以制造更多的共同利益,能够减缓南海地区的紧张。

  “丝绸之路做还是不做,南海地区的领土冲突都是存在的。但有了海上丝绸之路,制造共同利益,是可以减缓冲突的。目前的东南亚还是美国主导国际秩序的延伸。中国力量的增长是会带来影响力的延伸,必然会有地缘政治的影响,所以会必然会出现调整。”

  而实际上,中美关系本身是互相依赖,并无重大的冲突。中日之间的冲突主要是中国和其亚洲盟友(日本)的冲突。“美国比较简单,盟友的敌人是我的敌人,但美国现在的负担很重,现在有世界警察、联盟的负担,就像中国晚清时期对朝鲜半岛的负担一样。”

  “中日之间也是一样现实,中日不会为了钓鱼岛会打一架,因为战场不在这里。”

  “一带一路”是个需要“开放”态度的技术活

  在问到对“一带一路”是否乐观时,郑永年表示,可以给中国多一点的时间。他说:“中国其实是必须做‘一带一路’,目前也有资金实力,但却不好做。但只要是主要靠资本的作用,资本是最聪明的,还是可以做好的。”

  但同时中国更应该发挥后发国家的优势,就是有很多前人的经验可学,“包括西方的治理经验,比如亚投行和丝路基金,多边机制和双边机制都需要。实实在在做生意这是一个技术活,而这个技术活其实是西方所擅长的。在用钱的时候也得是smart power,有钱不能任性,要专业一点。而同时投入的还有资产管理等专业技术经验,这些都应该是向西方开放的,这些方面也是西方擅长的。”

  而在处理与发展中国家的投资援助问题上,郑永年表示中国应学习日本。“中国之前也有对外援助,但主要是针对非洲国家,都是简单的援助。日本在相关领域做的比较好,有很好的经验可以学习,中国其实是刚刚开始。”

  最后,郑永年表示,外交不是将自己的东西强加给别人,无论一带一路、还是亚投行,都应是越开放越好。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64

约瑟夫·奈:“美国世纪”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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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本文为美国《时代》周刊网站对约瑟夫·奈新书《美国世纪结束了吗》的书评,作者布赖恩·沃尔什摘引了约瑟夫·奈的主要观点,参考消息译。】

  当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约瑟夫·奈就座时,他瞥了一眼那幅赫然挂在会议室上方的画像。奈说:“原来是他。”

  “他”是亨利·卢斯,《时代》周刊和《生活》月刊的创始人——我们是在《时代》周刊的办公楼。在《生活》月刊1941年的一篇社论中,卢斯敦促美国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以便捍卫民主价值观并“开创第一个伟大的美国世纪”。

  这个词概括了美国大致从二战结束开始占据地缘政治主导地位的整个时期。但从美国世纪诞生之日起,美国人就为该国卓越地位所面临的威胁而烦恼。上世纪50年代,苏联似乎一心要埋葬美国;80年代,日本人眼看要以勤奋工作胜过懒散的美国人。

  如今,日益崛起的中国是一大对手。2013年对39个国家的皮尤民情调查发现,大多数人认为中国已经是或者最终会成为世界主要超级大国,其中包括约一半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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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奈表示:没那么快。作为软实力理论的先驱、美国政治学家中的泰斗,奈谙熟地缘政治。在他新近出版的《美国世纪结束了吗》一书中,奈有理有据地证明,美国的地缘政治优势远未被超越,它坚实如初并将持续下去。最大的威胁不是中国,也不是印度或俄罗斯,而是美国自身。

  人们很容易忘记美国如今依然是全球巨擘。就拿军力来说吧,美国不仅防务支出是排名第二的国家中国的4倍,而且支出总额超过排在其后的8个国家的总和。美国海军控制着还有,该国军人遍布每个有人居住的大陆。卢斯所说的美国世纪开启以来,美国武装部队变得更有优势了——没有任何减弱。在二战结束以后的近50年里,美国曾被苏联牵制。这种情况如今已不复存在。

  美国经济实力的相对衰弱似乎显而易见。以某种标准衡量,中国已经超过美国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但那在一定程度上是视角错觉。1945年,很大程度上由于二战的毁坏,美国的产出占世界GDP的将近一半。到了1970年,这个比重下降到约四分之一,但奈指出,这与其说反映出美国的衰退,不如说反映出全球回归正常。国际企业500强的近一半属于美国公民,全球20个最强品牌中有19个是美国的。

  但美国将继续占据主导地位的最重要原因是,它没有一个切实的对手。奈一一批驳道:欧盟太四分五裂,俄罗斯太腐败,印度太穷,巴西的生产力太低。

  至于中国,奈预计,随着该国不断发展,它将在国际舞台上去的更大空间。但北京面临的严峻内部挑战可能会干扰它的崛起:环境污染,人口老龄化,国有企业效益低下。更重要的是,中国显然不具备使美国独具一格的特性——对移民的开放态度。奈表示:“李光耀曾对我说,中国有13亿人的智慧可利用,美国则有全世界70亿的智慧可利用。”李光耀是现代新加坡的国父。

  奈感到担忧的是这种开放性可能在丧失。假如美国决定关闭边境或对国际事务不闻不问——美国历史上曾反复出现的两个冲动——那就难说了。假如政治僵局旷日持久或收入不均日益加剧,那也会危机美国的最高地位。“问题就在于我们是否会不辜负我们的潜力,”奈表示。

  他断定美国不会辜负,并认为那总体上对全世界是件好事。强大的美国帮助遏制了东亚的紧张气氛,努力使崛起中的中国融入现有国际体系。今年7月,美国航天局的一个探测器将有史以来首次造访冥王星,我们对太阳系的探索——从头至尾由美国领导——将圆满完成。

  美国远非无可挑剔:攻打伊拉克和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的不肯妥协是两大错误。但很难想象如果是俄罗斯或者中国管事的话,世界会更加美好。“我认为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国家,”奈说。对此表述,亨利·卢斯大概也望尘莫及。

  (本文原刊于美国《时代》周刊网站,作者布赖恩·沃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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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63

王毅:“一带一路”是中国向世界提供的公共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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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毅  来源:外交部网站

  据外交部网站消息,2015年3月23日,外交部长王毅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午餐会发表演讲时表示,“一带一路”构想是中国向世界提供的公共产品,欢迎各国、国际组织、跨国公司、金融机构和非政府组织都能参与到具体的合作中来。

  王毅表示,发展不平衡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而是当今世界诸多矛盾热点的根源所在。我们主张,各国应真正树立起利益共同体意识,在共同发展中寻求各方利益的最大公约数。

  正是秉持着这一理念,中国政府大力推动共建“一带一路”。“一带一路”既是对古代丝绸之路精神的传承发扬,又是有着巨大现实需求的合作构想,已经得到近60个国家的积极响应。“一带一路”以交通基础设施建设为重点和优先,契合亚欧大陆的实际需要。仅就亚洲而言,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基础设施亟需升级改造,现有融资机构远远不能满足建设融资需求。有需求就意味着有机遇,潜力可以转化为动力。中国倡议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可以说是正当其时,深受各国欢迎。随着最近一些域外发达国家申请加入亚投行,亚投行的创始成员国将更具代表性和广泛性。

  王毅表示,我们愿同各方一道建好亚投行,用好丝路基金,建设富有生机活力的多条经济走廊。这些措施的实施,必将从陆上和海上两个方向,产生广阔辐射效应,缩小地区发展差距,推动地区热点降温,加快区域一体化进程。“一带一路”构想是中国向世界提供的公共产品,欢迎各国、国际组织、跨国公司、金融机构和非政府组织都能参与到具体的合作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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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交部长王毅(资料图)

  以下为王毅演讲全文: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

  ——外交部长王毅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午餐会上的演讲

  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

  很高兴应邀出席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年会。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今天在座的有一些研究国际关系的专家, 但更多是来自经济界的朋友,也许会对我演讲的这个题目感到有点陌生。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政治、经济、文化与外交相互交融,相互影响,日益密不可分。我愿从政治外交的角度参加年会的讨论,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中国的外交政策和战略意图。

  国际关系是一个常讲常新的话题。回顾民族国家产生以来的历史进程,人类始终在孜孜不倦地探索国家间的相处之道。

  300多年前,随着民族国家的兴起,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在欧洲诞生。它确立了主权、平等这些重要原则,开创了近代国际关系的先河。但这一体系最终没能避免欧洲陷入群雄征战。

  200年前,维也纳体系应运而生,根据均势原则对拿破仑战争后的欧洲地缘政治版图重新做出安排,维持了欧洲较长时间的和平。但最终导致结盟对抗和军备竞赛,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数百年来的历史证明了这样一个道理:每一段国际关系的形成,每一个国际体系的建立,都带有鲜明的时代印记,也必须随着时代发展不断创新完善,否则就会跟不上时代脚步,甚至会失去它的先进性和合理性。

  70年前,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硝烟中,各国携手创建了以联合国为核心、以《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原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和相应国际体系,这是人类文明的又一次巨大进步,为国际关系和国际体系建设翻了新的历史篇章。

  70年来,我们的世界总体保持了和平稳定,人类的发展事业更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但与此同时,随着全球化时代的来临,随着国际力量对比的演变,现有国际秩序和体系也日益面临新的挑战。比如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往往得不到真正遵守,国际关系中各种不公正的现象依然时有发生。特别是近年来,经济低迷、地缘动荡、恐怖危机、文明摩擦,各种乱象此起彼伏,有西方学者甚至惊呼,我们正在走进一个“失序的世界”。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70年后的今天,我们有必要思考,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一个什么样的国际关系,才能更好地贯彻和落实联合国宪章的宗旨与原则,更好地维护和发展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近年来,有人提出“霸权稳定论”,主张打造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大国来统领国际事务;有人提出“全球治理论”,主张各国弱化主权,制定共同的规则来管理世界;有人提出“普世价值论”,主张推广某一种自认为“先进”的价值观和社会制度来一统天下。

  中国的方案是: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这是习近平主席总揽世界大势提出的一个重要理念,既是对联合国宪章宗旨原则的继承和弘扬,也是对传统国际关系理论的超越和创新,必将对未来国际关系的发展产生重要和深远的影响。

  大家肯定要问,新型国际关系到底新在哪里?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以合作取代对抗,以共赢取代独占,不再搞零和博弈和赢者通吃那一套。

  现在是全球化时代,国与国之间的相互依存空前紧密,利益共生不断深化,各国都在全球供应链、产业链、价值链的相互联系当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各方都会受到影响。同时,世界和平与发展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具有全局性、综合性和长远性,没有哪一国能够独善其身,也没有哪一国可以包打天下。需要各国同舟共济,携手共进。这是我们面对的国际关系的现实,也是提出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的时代背景。

  中国率先提出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不是偶然掉在我们头上的一个苹果。而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和新中国外交实践的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中华文明蕴含着博大精深的立身处世之道,至今仍在滋养着中国人的精神。如“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的思想境界,“丈夫贵兼济,岂独善一身”的道德情怀,这些理念与基于人性本恶、物竞天择的西方政治哲学有着明显不同。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政府积极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致力于与各国开展友好合作,既为自身建设添砖加瓦,也为别人发展雪中送炭。

  40多年前,5万多名中华儿女来到茫茫非洲草原,用汗水和生命筑成1860多公里长的坦赞铁路,我们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勒紧裤带帮助了一大批亚非拉的发展中国家,为他们的民族独立和解放事业提供了无私的支持。

  30多年前,中国开始推行改革开放。我们把中国的市场和劳动力优势与发达国家的资金和技术优势结合起来,不断做大共同利益的蛋糕。践行互利共赢的理念,使中国在短短几十年内快速成长为全球120多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为世界经济的稳定与发展做出了不可替代的重要贡献。

  总之,中国人民从自身的经历中深深懂得,得道才能多助,合作才能共赢。今天,中国朋友遍天下,隔山拒海不能限,中国外交更有信心践行合作共赢,更有能力行稳致远。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中国自身已经成功走出了一条和平发展的道路。现在,我们愿与各国一道,再走出一条合作共赢的新路。如何推进这一目标?习近平主席指出的是,我们要把合作共赢的理念体现到政治、经济、安全、文化等对外合作的方方面面。

  ——政治上,我们要树立建设伙伴关系的新思路。传统国际关系中经常看到的现象或是结盟,或是对抗。构建伙伴关系,就是要在上述两者之间走出一条“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的新路。就像习近平主席所讲的,国与国之间,志同道合是伙伴,求同存异也是伙伴。中国承认世界上仍然存在结盟政治的现实,尊重各国自主选择对外政策的权力,同时我们更希望各方着眼时代发展潮流,探索构建不设假想敌、不针对第三方、更富包容性和建设性的伙伴关系。近年来,中国高举和平、发展、合作旗帜,秉持平等、包容和共赢的理念,努力构建全球伙伴关系网络,迄今已同75个国家、5个地区或区域组织建立了不同形式的伙伴关系。

  我们推动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双方更加注重战略沟通,更多聚焦务实合作,更好管控矛盾分歧,这既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也有利于亚太和世界的安定。我们期待习近平主席今秋对美国的国事访问结出新的丰硕成果。我们保持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高水平运行,两国重大合作项目续有进展,国际战略协作不断加强。我们将中欧关系提升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致力于打造和平、增长、改革、文明四大伙伴关系。我们同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团结协作不断增强,中非新型战略伙伴关系的内涵更加充实,中拉建立起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今天,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的“朋友圈”越来越大,我们的伙伴越来越多。

  ——经济上,我们要开创共同发展的新前景。今年联合国将制定2015年后发展议程。千年发展目标提出15年来,基本实现了一半极端贫困人口脱贫的目标,但是还有十几亿人生活在极端贫困线以下。发展不平衡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而是当今世界诸多矛盾热点的根源所在。我们主张,各国应真正树立起利益共同体意识,在共同发展中寻求各方利益的最大公约数。

  正是秉持着这一理念,中国政府大力推动共建“一带一路”。“一带一路”既是对古代丝绸之路精神的传承发扬,又是有着巨大现实需求的合作构想,已经得到近60个国家的积极响应。“一带一路”以交通基础设施建设为重点和优先,契合亚欧大陆的实际需要。仅就亚洲而言,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基础设施亟需升级改造,现有融资机构远远不能满足建设融资需求。有需求就意味着有机遇,潜力可以转化为动力。中国倡议成立注册资本1000亿美元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可以说是正当其时,深受各国欢迎。随着最近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卢森堡、瑞士等国申请加入亚投行,亚投行的创始成员国将更具代表性和广泛性。

  我们愿同各方一道建好亚投行,用好丝路基金,发挥互联互通伙伴对话会等机制平台作用,建设富有生机活力的多条经济走廊。这些措施的实施,必将从陆上和海上两个方向,产生广阔辐射效应,缩小地区发展差距,推动地区热点降温,加快区域一体化进程。“一带一路”构想是中国向世界提供的公共产品,我们欢迎各国、国际组织、跨国公司、金融机构和非政府组织都能参与到具体的合作中来。

  ——安全上,我们要营造各国共享安全的新局面。今年是二战结束70周年,和平来之不易,维护和平尚需努力。我们应更积极运作好联合国宪章确立的止战维和安全保障机制,更有效发挥好联合国及安理会的作用,提升预防冲突能力。我们要进一步摒弃一切形式的冷战思维,树立共同安全、合作安全、综合安全和可持续安全的观念,坚持通过对话协商和平解决国家间争端,反对动辄使用武力和以武力相威胁,走出一条各国共建、共享、共赢的安全之路。

  中国积极参与了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的行动,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派出维和人员最多,已经派出近3万人次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不久前派遣的一支700人步兵营已经抵达南苏丹参与维和行动。我们积极参与亚丁湾和索马里海域护航行动,迄今已派出19批护航编队为5800多艘国际船舶保驾护航。

  中国积极致力于维护地区稳定与安全,推动打造地区安全对话合作平台。我们成功召开亚信峰会,并愿以上海合作组织和东亚合作框架为支撑,开展双多边防务安全交流合作。我们坚持通过和平方式处理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争端,已经同14个邻国中的12个国家彻底解决了陆地边界问题。我们积极倡导处理南海问题“双轨”思路,即有关争议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对话协商寻求和平解决,南海的和平稳定由中国和东盟国家共同维护,得到地区多数国家理解支持。我们参与打击恐怖主义、维护网络安全、抗击传染疾病等国际合作,在国际安全事务中发挥着负责任大国作用。

  中国还在积极参与各种热点问题的和平解决,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可行之道。我们倡导并践行“解决热点问题三原则”,即坚持不干涉别国内政,反对强加于人;坚持客观公道,反对谋取私利;坚持政治解决,反对使用武力。我们坚定致力于朝鲜半岛和平稳定和无核化进程,成功主办阿富汗问题伊斯坦布尔进程第四次外长会,深度参与解决伊朗核问题谈判,围绕中东一系列热点问题开展特使穿梭外交,倡导举办了“支持伊加特南苏丹和平进程专门磋商”。我们运用自身的资源和优势,推动斡旋缅甸国内的民族和解进程,既有利于缅甸自身的长治久安,也有助于中缅边境地区的和平稳定。

  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秉持客观公正立场,积极劝和促谈,坚持乌克兰的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应该得到尊重,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乌克兰的内部事务,同时希望乌克兰问题以和平方式获得政治解决。我们认为,乌克兰危机的最终出路在于维护好两个平衡,即把握乌国内不同地区、不同民族利益诉求的平衡,把握同俄、欧两大邻居关系的平衡,使乌克兰成为东西方之间沟通的桥梁,而不是对抗的前哨。

  ——文化上,我们要形成不同文明包容互鉴的新气象。世界上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2500多个民族和众多宗教,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文明,每一种文明都是人类共同的宝藏。中华民族向来海纳百川,兼收并蓄,千百年来,儒家文化与道教、佛教以及伊斯兰教等不同文化和宗教,在中国大地上各得其所,和谐相处,这在世界上是相当少见的。中华文明的发展历程有力地证明,不同文化、不同宗教完全可以做到“并育而不相害”,关键是要平等相待而不是居高临下,相互欣赏而不是相互贬损,彼此包容而不是相互排斥。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中国不仅是合作共赢的积极倡导者,更是合作共赢的切实践行者。中国推动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是为了各国和各国人民共同享受尊严,共同享受发展成果,共同享受安全保障。中国外交将继续立足国情与世情,从中国与世界各国人民根本利益出发,使和平发展道路越走越顺畅,让合作共赢理念越来越深入人心。

  谢谢大家!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62

日媒:溃败亚投行遭沉重一击 美国是时候后退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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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日本外交学者网站3月21日文章,原题:溃败亚投行:华盛顿现在该怎么做?

  华盛顿是时候后退一步、重整旗鼓了。其对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的战略从一开始就考虑不周,随着上周英国宣布要加入中国主导的亚投行,美国遭遇沉重一击。种种迹象表明,奥巴马政府曾努力游说盟友不要加入该银行,至少要等到其决策制度更加清晰时。但随着英国的“背叛”,华盛顿精心构筑的联盟看起来将逐渐瓦解——澳大利亚和韩国先前不愿加入,现在两国显然都在重新考虑。

  所以,华盛顿目前面临三个选择:第一,继续向盟友施压,促其不要加入亚投行,直至银行的管理程序得到保证;第二,自己加入亚投行;第三,放任不管。

  选项一显然是败招。继续浪费政治资本游说区域内和其他国家不要加入该行已无意义。当前美国在地区的影响力还很强,而这个小问题会使美国显得弱势。

  选项二是加入亚投行。这也是早在去年10月,笔者和几乎所有美国政府以外的中国问题分析家都主张的。这是好主意,原因有几个。这将使美国在亚投行占有一席之地,从而可以充当最佳管理的积极力量,而情况不好时可以是内部批评者。这也有助于确保美国企业公平参与亚投行投资所产生的竞标机遇。现在加入将难以挽回面子,但美国可开始公开承认亚洲对亚投行融资能力的需求,通过加快与澳韩日的合作,制定出参与的共同原则。

  选项三是美国不再去干涉亚投行,使可能感到美国压力的其他国家放心。如果亚投行做得不比中国自己的发展银行好,那么这不仅是北京的一个瑕疵,也会损害到所有其他参与的国家。如果它以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相同的标准运行,那就是对世界开发资金的一个有益补充。美国没有必要参与亚太地区的每一个组织。

  华盛顿重点关注的应是通过转向或再平衡推进美国的理想和制度,而不是阻挠中国的计划。反对亚投行已成为挂在华盛顿脖子上的一块磨石。不管怎样,是时候卸下了。(作者易明,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61

中国牵头的亚投行吸引欧洲各国积极加入 美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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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路透

  有时候地缘政治变化纯属偶然事件造成,而非刻意设计的结果。

  历史学家可能把2015年3月看做中国支票外交发展成熟的日子,这将让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对于全球经济治理发挥更大的影响,而削弱美国及其二战后掌控的国际金融机构的影响。

  本月,欧洲国家政府不约而同地要求加入中国牵头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亚投行),无视美国政府的不安。

  英国财政大臣欧思邦对成为第一个要求加入亚投行的西方国家沾沾自喜。他上周在议会就财政预算所做的讲话中强调了此举给英国企业带来的机遇。

  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曾致电欧思邦,请求英国政府三思而行。欧思邦拒绝后表示,“在西方大国中,我们第一个决定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可能成为其创始成员国,因为我们认为应该参与新的国际机构的创建。”

  美国的亲密盟友英国此举引发了欧洲国家的剧烈反应。担心英国已占得先机,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也宣布将加入亚投行。卢森堡和瑞士随后迅速跟进。

  美欧和欧洲内部的外交活动显示出,欧洲各国对亚洲并没有统一的计划,而是出于自身利益做出匆忙的决定。

  华盛顿和北京的一些人士也持同样的看法。

  正如欧洲、美国和中国官员对路透讲述的那样,这段插曲显示出所谓的“西方”之间缺乏战略对话。因为该话题的敏感性,这些人士要求匿名。

  这同样凸显出,当事关国家商业利益时,欧盟大国可以置共同的外交和安全政策于不顾。

  中国的兴奋之情从官媒新华社的文章中可见一斑。

  新华社在一篇社论中称,德国、法国、意大利继英国之后加入亚投行,在美国试图建立的反亚投行阵线上打开了一个决定性的裂口。

  “在亚投行问题上的酸葡萄心态让美国看起来又孤立又虚伪,”文章称。

  美国在亚洲的主要盟友中,澳洲似乎即将加入亚投行,尽管还未作出正式决定,日本和韩国正在考虑加入的可能性。

  “美国人的批评让自己看起来心胸非常狭窄,”一位在北京的亚洲外交官称,“这是一场他们不会胜利的较量。甚至他们在亚洲最亲密的盟友,也开始考虑加入。”

  **对IMF改革止步不前感到不满**

  中国启动新的机构,为将一部分外汇储备投资于亚洲基础设施找到出路,这对欧洲和对华盛顿方面而言,都是提出政治难题和引发地盘纠纷。

  西方国家长期以来一直敦促北京方面将一些贸易顺差,用来在发展中国家建设交通、能源和电信网络,但他们希望中国通过美国主导的世界银行和日本主导的亚洲开发银行来利用这些资金。

  美国国会迄今仍未批准2010年有关提高新兴市场在IMF投票权的改革方案,中国对此感到不满,并转而选择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鉴于初始资本只有500亿美元,总部设在北京的亚投行至多只能作为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的补充,但这是中国扩大影响力的起点。

  美国官方表态是,担心亚投行是否将能维护人权、环境和劳工标准,以及管理方面是否公开透明。

  私底下,美国高级官员承认这关乎权力。一位奥巴马政府官员称,美国国会拖延IMF改革“为中国扩大影响力提供了机会”。

  雅各布·卢上周直言不讳地对国会表示:“新兴市场寻找别的方式并不是个意外,因为坦白来说,美国在非常温和且合理的IMF改革面前止步不前,让新兴市场感到挫败。”

  阿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Jeff Sessions承认,对IMF投票权改革的不满情绪可能是一个因素。

  “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不幸的事件,可能比我们今天所理解的更大。”他在布鲁塞尔论坛上说。该论坛是美国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组织的年度跨大西洋对话。

  官员们表示,在华盛顿,该议题属于国务院、财政部和白宫国家安全会议三方的职责,这可能不利于美国和欧洲盟友的沟通。

  “最初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明确、一贯和统一的信息。有一段时间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导致了目前看到的局面。”熟悉相关讨论的一位国会消息人士说。

  一些官员称,欧洲各国政府对于策略和时机存在争论,但普遍的观点是,尝试从内部影响亚投行是更好的做法。

  德国总理默克尔办公室指示财政部和外交部负责此事。鉴于德国重视同中国的贸易,外界对德国加入亚投行没有太多怀疑。

  **明知美国立场**

  英国、德国、法国和意大利官员举行了数次会谈,讨论面对亚投行的共同立场,其后英国率先加入,即便未让其它三国感到突然,也会导致不满。

  “我们希望在国际金融方面成为中国的首选伙伴。”一名英国政府消息人士说。

  七国集团(G7)的官员亦曾举行磋商,但未得出结论。

  “我们知道美国和我们对这件事的立场不同,我们完全明了。”该消息人士称。

  中国的亚投行邀请信是分别递交给个别国家。欧盟负责筹备财经部长会议的经济及金融委员会对这个议题只讨论过一次。

  此议题未曾提交至欧盟使节层级,更遑论是部长级会议了。欧盟四大国商议时未包括欧盟执委会或是欧盟较小成员国。

  荷兰首相吕特(Mark Rutte)本周将会晤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官员表示荷兰正考虑是否加入,但可能已赶不及成为创始成员国。

  在未能说服欧洲盟国之后,美国官员现在打算重新取得主动权;不过美国国会的党派角力可能继续妨碍该国做出反应。

  美国政府正利用党派龃龉促请国会赋予奥巴马总统快速处理权,以便完成与11个亚太国家之间的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谈判,并最终批准IMF改革案。TPP不包括中国。(完)

  (编译 张若琪/杜明霞/王兴亚/张荻/秦德兴 审校 张涛/王丽鑫/艾茂林)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2

旧文章ID:2760

布鲁克斯上将看好美中陆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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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黎堡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军方一位高级将领说,美中两国陆军之间的互动正在增强,并看好陆军交流能降低两军在其他领域出现误判的风险。

  过去几年来,美中两国海军和空军在西太平洋海域及上空的对峙不断增加,引发人们对双方发生冲突的担心。

  但是,美军太平洋陆军司令布鲁克斯上将(General Vincent Brooks)3月4号星期三在华盛顿说,两国陆军正积极展开对话和交流,并看好两国地面部队之间的互动能帮助减轻两军在海上和空中出现误判和发生冲突的风险。

  布鲁克斯上将:“我们寻求多一个联络渠道,这很重要。眼下,我们看不到解放军会与美国陆军发生冲突。我们应该趁机打造两军关系,避免误判和误解。”

  布鲁克斯上将今年1月访问了北京,之后到海南岛观看了两国军人展开最新一期的人道救援减灾联合演练。2013年11月,两国陆军在夏威夷进行过一次类似的联合演练。

  美中两军交流意义被指夸大

  不过,华盛顿智库传统基金会亚洲研究中心主任洛曼(Walter Lohman) 等多位安全问题学者最近表示,政府和军方夸大了美中两军交流的意义。

  洛曼:“中国方面提高透明度应该是美方推展两军交流的一个目标,但你几乎看不到任何进展。至于通过交流来约束中国方面的行为,尤其是在公共海域的行为,我不认为你看到了很大的收获。”

  曾有报道说,基于越来越多人的忧虑和一些国会议员的质疑,五角大楼打算削减美中两军交流的规模,除非双方能为达成两军空中相遇行为准则取得进展。但是,国防部否认这一报道。

  布鲁克斯上将:未接到指令减少与中方接触

  布鲁克斯上将也说,与中方的交流会继续下去。

  布鲁克斯上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接到减少跟中方接触的任何指令。我不会评论有关说法的真伪,但我没有接到这样的指令。我们正在自己权责范围内谋求与中方接触的每一个机会。”

  布鲁克斯上将说,他会继续在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和陆军太平洋司令部接待解放军访客,并寻求加强两国中层军官之间的互动。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6

旧文章ID:2759

社评:美国反对亚投行难免致自我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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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亚投行的事情仍在发酵,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舆论出现大量批评白宫“失策”的声音,认为美阻止盟国加入亚投行导致了自己的孤立,华盛顿应当从中汲取教训。

  围绕亚投行之争的本质是,中国做了一件符合亚洲整体利益的好事,并向世界其他国家提供了参与和实现共同繁荣的良机,而美国却出于一己之私非要阻止亚投行的顺畅发展。而对美国的很多盟友来说,与中国合作参与到亚投行进程中来的好处,要多于拒绝参与向美国“表衷心”的利益预期,所以英法德等欧洲国家决定对华盛顿“反水”。

  如果美国至今保持足以全面和绝对影响世界经济的实力地位,那么欧洲的“背叛”就不会发生。此外如果中国发起成立亚投行的确就是冲着美国去的,其主要目的就是要“夺取美国的领导权”,那么欧洲国家也会在评估利弊之后远离中国的倡议。

  问题是,美国对亚投行的地缘政治审视仍沉浸在权力角逐旧思维窠臼里,把大多数国家“搞烦了”。华盛顿给人一个强烈印象,它的眼里只有地缘政治,拒绝承认地缘经济的合理因素。而对欧亚国家来说,发展是第一位的,连与中国有领土纠纷的越南、菲律宾等也不例外。美国要大家为配合它的对华战略而放弃发展机会,很不得人心。

  华盛顿的确要吸取一个教训:它不能给一个广受欢迎的国际多边发展计划捣乱,即使这个计划的发起者是被美国保守主义势力视为“竞争对手”的中国。美国并没有“衰落”,它仍是“世界老大”,但它的力量的确已不足以任意支配盟国。它以损害盟友利益的方式强力维持其“领导权”,就会置自己于尴尬境地。

  英国等欧洲主要国家加入亚投行,是中国倡导的合作共赢新型国际关系的一个里程碑。亚投行的这个方向如果得以巩固,有可能成为国际关系从旧时代向新时代历史性过渡的起点。

  美国毕竟实力雄厚,拥有运用政策工具的足够空间,它如果能调整对华心态,不再眼里只有地缘政治博弈,大家今后都会好受些。顺势而为比逆水行舟更智慧,也更轻松,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美国。

  我们很不希望华盛顿以钻牛角尖的方式看自己在亚投行问题上的挫折,为以后扳回“领导力”投更多的赌注。中国不会与美对抗,北京仍会以合作共赢原则设计今后的每一个计划和行动,如果美国未来坚持“抵制中国挑头的计划”,它实际选择的对立面也将是世界上的多数国家。

  美国只要淡化一下自以为是的思维,就能像其盟友一样看清国际贸易与金融领域事态发展的来龙去脉。美国一直不肯对其主导的世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行改革,增加中国等新兴国家的投票权。它同时又不想接受中国倡议发起新的国际金融机构。美国想垄断世界的发展,它无力出资又不许别人干,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亚投行不是“美国领导力”的滑铁卢,也不是中国从此与美“平起平坐”的转折点。它就是美国一个错误逻辑的失败,也是对合作共赢原则的重要肯定。那个错误逻辑的确是美国的,但合作共赢原则决不为中国所专有。

  所以,美国完全没必要因为眼前的挫折同中国过不去,因为那样的话,它将是与这个世界的公理过不去,与世界的潮流逆着来。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58

美媒支招奥巴马应对亚投行:完成T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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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美国主要媒体在缓过几天亚投行这一“外交噩梦”后,除了仍存美中攻守异位后挥之不去的阴霾情绪,还不忘继续“黑”亚投行。并且,仍然寄希望美政府能击出一记漂亮的贸易拳。

  据美媒《华盛顿邮报》3月22日刊发题为《亚投行对美国来说不是个好兆头》(China’s new development bank bodes poorly for the U.S.)的社论称,美国政府必须采取行动在亚太建立起西式经济学的区域经济框架,而不是使中国的重商主义大行其道。以下为本文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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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媒敦促奥巴马抓住TPP这根救命稻草

  上周,当美国4个欧洲盟友英法德意,接连加入中国主导的亚洲多边发展机构(亚投行)时,奥巴马政府着实遭受了一次外交挫败。

  当2013年,北京首次提及亚投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时,华盛顿方面就唱衰其不合理,认为这是中国试图打造一个世界银行(以美为首)的竞争对手,借此在亚太地区扩大自己影响力。其中一个可以预见的后果就是,世界银行的借款者必须使其项目保持在环保和廉洁基础上,而亚投行的成功有可能违反这个原则。

  尽管美国坚决不移。但是,美国的四个欧洲盟友发现加入亚投行有利。这说明了,美国在亚太潮起潮落的影响,充分印证了奥巴马曾承诺过的“重返亚太”,只是主角是中国而非美国。事实上,欧洲的举动,已让韩国和澳大利亚认为加入亚投行变得更加必要,进一步让美国和日本只能站在外围“干瞪眼”。

  就目前而言,亚投行已是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亚投行初期资本只有500亿美元,只占日本为首的亚洲开发银行三分之一,并且没有世界银行的专业和机构的分量。目前,也尚不清楚亚投行到底能填补多少亚洲数以万计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缺口,它的治理结构仍然不明确。更重要的,还有一个潜在争议性话题,即亚投行项目可能涉及到负面的环境和社会问题。

  现在扔给华盛顿的问题是该如何回应。如果美国国会此前尽早通过奥巴马政府的提案,增加中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中投票权,或许这次事件完全能避免。如此说来,华盛顿完全是咎由自取。事到如今,即使推进IMF改革,对扭转亚投行势头的作用也微乎其微了,而目前也尚不明确北京是否已被许诺在IMF中的角色。对于美国来说,即使赶在截止日期前获得国会批准加入亚投行,也并不能确定可从中得到多少利益。有人建议,美国应该加入亚投行,并且试图从亚投行内部去规范,但是这个机会早已被欧洲各国抢占。

  奥巴马此时最好的办法是加倍努力去支撑起世界银行资金,并赢得国会批准快速通道法案(Fast Track),使其有权利更快达成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此自由贸易协议将使美国和东亚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同时建立起西式经济学的区域经济框架,而不是让中国的重商主义大行其道。如果正如美国政府的怀疑,亚投行代表了中国在地缘政治上一次挑衅的进攻,那么TPP会是最适当防御方式。

来源时间:2015/3/23   发布时间:2015/3/23

旧文章ID:2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