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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谈亚投行:美国应该为中国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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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英国著名经济学家,“金砖国家”这一名词的发明者吉姆·奥尼尔发表评论文章称,美国是时候该给中国的发展让路。并且应该向英国学习,摸清中国的喜好,这样才能更好的融入世界经济发展大流。

  据美国《评论汇编》网站3月17日刊登了英国著名经济学家奥尼尔(Jim O’Neill)的评论文章:给中国让路(Making Space for China)。奥尼尔是“金砖国家”这一名词的发明者,他认为,美国是时候该给中国的发展让路。并且应该向英国学习,摸清中国的喜好,这样才能更好的融入世界经济发展大流。以下为本文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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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仍不放弃在阻挠其亚太盟友加入亚投行

  当英国同意加入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并成为其创始国成员,绝大多数媒体头条并没关注这个事件本身,反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英美之间因此决定而产生的摩擦。白宫发布的声明敦促英国政府:“用你的声音来推动(亚投行)采取高标准”。与此同时,一位美国高级政府官员的也被引述来指责英国:“一味迁就中国,并不是应对崛起力量的最好办法。”事实上,这也是美国一直宣称的错误方式。

  在英国,虽然英国的外交经常被英国媒体的吐槽,他们认为政府应该采取强硬态度对中国。例如,认为政府应该更有力的支持2014年香港的亲民主抗议,并且2013年首相卡梅伦(David Cameron)访问中国期间,不能疏远达赖喇嘛。但是英国确实要为自己考虑了,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权力对中国的内部事务指手画脚。尤其是在香港问题上,在1997年同意将香港还给中国政府之后,英国不再有任何立场。

  美国也是一样,早应明智的接受世界已经改变这一事实。2010年,由中国和世界其他新兴大国提交,增加其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投票权的协定,美国国会直到现在都没通过。与此同时,此协议自受阻起,已成为废纸一张,因为中国经济到现在已近乎翻倍。

  美国不情愿让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得到了机会去推动建立新的平行机构,例如积极参与亚投行和新开发银行(由金砖国家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成立于2014年)。

  如今,中国的经济实力大大高出法、德、意的总和。即使2015年经济增长放缓至7%,中国仍然将为世界贡献7兆美元的GDP。而日本则要保持14%的经济增长率才能对世界有这种规模的影响。

  因此,任何想参与到全球贸易中的国家必须了解这一点:什么是中国想要的。而英国的聪明在于,能满足中国需要的同时,通过与中国合作促进自身的利益。

  同样,美国国会应该批准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改革。通过亚投行和新开发银行,中国和其他新兴大国已经表示,他们不会等待美国的声音会更好听,而英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的决定证明,他们并不再孤单。

  (楚茜 编译)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8

旧文章ID:2660

亚投行热:美国的噩耗还是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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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恩•唐南,杰夫•代尔  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美国财政部长杰克•卢(Jack Lew)周二警告称,在中国设立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争风头的机构、并吸引美国长期盟友的支持之际,美国的“国际可信度和影响力”正受到威胁。

  卢表示,如果国会中的共和党人不放弃反对IMF改革、不打算让中国和其他新兴经济体在该机构拥有更大发言权,美国塑造国际经济规则的能力将有所减弱。

  “我们的国际可信度和影响力正受到威胁。”他说,“为了保持我们在IMF的领导力,批准这些改革是至关重要的。不然的话,美国将在一定程度上失去影响力,失去塑造国际规范和惯例的能力。”

  卢发出这一警告之际,在英国带头之下,美国在欧洲的越来越多的盟国申请加入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简称:亚投行),以成为这家新机构的创始成员国,尽管美国大力游说阻止它们这么做。

  欧洲国家纷纷决定加入亚投行,使奥巴马(Obama)政府忙于寻找一种对待该行的新姿态。美国官员担心,该行最终可能被用作中国在亚洲的对外政策工具。

  继英国之后,法国、德国和意大利都已表示,他们将成为亚投行的创始成员国。澳大利亚和韩国现在被认为很可能加入。上周英国最先作出加入亚投行的决定,此举招致华盛顿方面指责英方“不断迁就”中国。

  围绕亚投行产生的纷争,在美国眼里是其与中国全面战略较量的一部分,目的是控制那些为国际经济制定规则的机构。

  除了努力捍卫IMF和世行的影响力,美国正同日本以及另外10个经济体谈判《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简称TPP)协定,该协定刻意把中国挡在门外。

  卢周二在国会听证会上发言时表示,美国并不反对创建亚投行,而且认识到亚洲有必要加大基础设施建设支出。

  但他表示,美国担心这家新的银行在治理或放贷方面达不到“全球最高标准”,并敦促那些正在加入该行的国家考虑这一点。

  “决定加入的任何国家,都需要在一开始就问这些问题,”他表示。

  前IMF中国部负责人埃斯瓦尔•普拉萨德(Eswar Prasad)表示,奥巴马政府未能争取到国会支持其在2010年推动的IMF改革,这正在日益削弱美国在盟友心中的可信度。

  “美国行使领导力,但随后却在终点线上不了了之,这的确会导致美国的影响力被边缘化。”他表示,“英国和德国等老牌国家如今竞相对中国顶礼膜拜,这个事实无疑是世界新秩序的一个标志。”

  美国企业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亚洲研究部主任卜大年(Daniel Blumenthal)表示,奥巴马政府对亚投行关注过头了,作为亚洲正在形成的经济架构的组成部分,该行的重要性远远不如TPP贸易协定。

  “奥巴马政府应停止对我们最密切的盟友说教,并抓紧完成TPP谈判,后者为亚洲提供了一个真正的经济愿景。”他说,“亚投行只不过是正陷入停滞的中国循环利用资金的一种方式。”

  华盛顿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学者、前白宫高级官员马修•古德曼(Matthew Goodman)表示,中国最终很可能在亚投行拥有某种形式的否决权,因为中国将是主要股东。

  然而,新加入的来自欧洲的成员国将有望在采购规则、附加于新贷款的社会和环保标准、以及借款人偿贷能力等问题上影响该行的运作方式——这一切将使中国更难把亚投行用作经济外交工具。

  “美国在这场比赛中输掉了一局,但讽刺的是,欧洲人的加入很可能推动该行转向更有利于美国利益的方向,”他说。

  前美国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助理部长泰德•杜鲁门(Ted Truman)表示,奥巴马政府没有尝试加入亚投行是一个战术性错误。“如果你想影响(该行的放贷标准),你应该在帐篷里面,而不是在帐篷外面,”杜鲁门说。然而,美国国会将阻止美国加入亚投行的任何努力。

  “美国在一定程度上正在退出世界舞台,的确,我们在世界上发挥的作用将继续减弱,我们很难接受这一点,”他说。

  译者/和风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8

旧文章ID:2659

美国前财长保尔森:中国成败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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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保尔森  来源:财富中文网

    中国现有的增长模式不可持续。这种增长的代价在中国的城市中日益显现。人们说得最多的,是呛人的雾霾和严重的水污染。但是巨大的能耗、医疗问 题、人口密度和社会压力等新问题正在制造新的压力。随着现在仅占中国经济10%的农村、农业地区的不断萎缩(该部分人口不到全中国人口的40%),城市化 不但是中国未来增长和繁荣的核心,也构成了一个令人烦恼的挑战。如果中国延续现在的发展道路,未来20年还将有3亿人进入城市,这样的流动将造成严重的代 价——不仅对于中国人民,对世界其他国家也是如此。

  但好消息是,中国领导人已经将建设更多可持续性城市、推动中国向新的经济增长模式转型和尽可能缓解社会压力作为主要的优先任务。在 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国家,城市收入都高于农村。因此,将更多的劳动力从农田转移至城市可以提高劳动生产率、拉动国内消费,有助于中国实现经济再平衡。如果 执行得当,城市化有望增进中国的繁荣,为世界各地的其他经济体创造重要的消费市场,同时遏制发展对环境的影响。

  但是,中国的城市化不能只求快,还必须有战略并保持可持续性。仅仅向城市里塞进更多的人和建造基础设施并不能自动提高未来3亿新市 民的生活水平,只会加剧污染、拥堵和低效。从很多方面讲,中国在今后20年能否成功实现经济转型,取决于它如何以可持续的方式城市化。我们千万不能低估调 整中国经济增长模式、保持增长与可持续性之间的平衡对于中国乃至世界的复杂性与重要性,它也许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经济与环境事件之一。

  中国不久前闭幕的城市化工作会议也充分强调了城市化的以人为本的方面。中国认识到,2012年它的城市居民已达7.1亿,已经是一个城市化国家,之前在以农业为主导的时代实行的很多政策现在都需要改变。

  为什么需要可持续地城市化?

  中国当前的增长模式建立在对固定资产的资本密集型投资和对先进工业国消费者出口的基础之上。但这两大支柱已经受损。中国各地的领导 者热衷于完成中央政府下达的增长指标,这是他们升迁的主要依赖。为了完成目标,他们发起了低效、低标准的建设狂潮,这一狂潮已经造成了巨额地方债务,有可 能使金融系统受到考验。

  但是如果采用一种战略性、对环境友好的和以人为本的城市化策略将有助于解决一些关键而彼此关联的潜在问题:

  首先,中国需要在城市创造就业岗位。经济改革的重要目标是让更多的中国公民分享增长的红利,解决日益扩大的收入差距问题。这意味着要确保城市能提供待遇更高的好工作,把就业机会提供给数量日益膨胀的大学毕业生群体和大量基本上已经在城市里长期生活的农民工。

  其次,中国需要让到城市务工的农民工合法,规范它的劳动力市场。几十年来,数亿农民工为了寻找更好的机会,在城乡之间不断地迁徙,其中很多 人留在了城市。但他们这样做通常并不合法。让这些农民工成为合法的城市居民,找份收入更高的城市工作并不容易。但如果做得好,中国就能减少社会不公,给农 民工阶层一个成为城市新中产阶级的机会,同时推动消费增长。

  第三,中国经济必须由以制造业为主导向一个消费占国民生产总值更高比例的经济体转变。拥有体面工作的合法城市居民可以帮助实现这种转变。事 实上,中国需要创造数以百万计的新工作,不仅是为了农民工,甚至也包括高技能的大学毕业生和当前的城市居民。办法之一是扩大城市的服务业。服务业与工业不 同,能源消耗较少,但工作岗位相对较多,能帮助实现拉动消费和创造就业的双重目的。

  第四,中国需要更好的城市规划,以保持避免出现在其他主要发展中国家中非常普遍的贫民窟。对基础设施的供需关系进行合理的调整,将有助于减 少非理性投资的扩张,尤其是在中国2009年的4万亿元投资刺激计划之后。设计低劣、经济上有问题的“白象”(指有一定价值、不能轻易舍弃但持有成本过高 的事物——译注)在中国随处可见。加强地方一级的城市规划可以改善基建投资并减少产能过剩。

  第五,中国的城市需要更好的环境和能源政策。当前的增长模式能耗高,对环境有害。证据显然是有目共睹的,空气污染已经席卷中国的城市。不久前来自于中国研究人员的报告表明,在2010年,增长的环境成本已经达到国民生产总值的3.5%。

  对中国来说,解决这一问题的一个重要方法是由一个工业强国向服务业巨头转变。这将对中国的资源消耗产生重大而积极的影响。目前,中国的资源 主要供应于它的超级工业化。例如,中国消耗的煤炭几乎是世界其他地方的总和,钢铁产量占世界的将近一半,其中的大部分都用于建造目前点缀着中国的天际线的 摩天大楼。采用更平衡的经济模式,可以在尽量减少空气污染、保护逐步缩小的水域、留住日益减少的可耕地方面发挥重大作用。当前城市化模式将使中国的未来增 长付出代价,但一个更好的模式则有可能推动增长。

  农民工进城落户:平衡城市化的关键

  最急需改革的事情是制定正确的城市落户政策。

  大量中国劳动力仍被锁定在农村地区,对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贡献有限。中国人口的城市化率只有52%,相比之下,韩国等国家高达80%左右。原因之一是中国有一种名为“户口”的、严格的国内居住许可制度妨碍了农民工成为合法的城市居民。

  一位农民工虽然进入城市打工,但无法改变他的户口,因而没有资格与合法的城市居民一样享受例如住房、医疗、教育等城市社会服务。户口限制了 劳动力流动,也压制了消费。因为农民工不得不将他们的有限收入用于支付社会服务。如果有城市户口,这些服务会更加便宜,在一些地区甚至由政府包办。

  解决办法是战略性放宽户口制度,规范劳动市场并减少内部迁移的障碍。这意味着要让中国农民工享受与财产权等效的权力,与给予城市居民的权利 一样。在中国,所有土地均为国家所有。但农民如果享有出租、转让和更多的使用权,由此带来的灵活性足可让农民视土地为有形资产。户口改革还将催生新的服务 部门,服务于越来越壮大的消费者阶层。

  将城市居民变为消费者

  中国的领导人还需要改革和加强社会安全网络。无论是居住在城市还是准备迁往城市的中国人,大多储蓄过多和投资不足。这是医疗和退休养老改革 不完善,以及普通公民缺少投资机会造成的。加强城市的社会服务,并将农民工纳入同样的体系当中,将有助于减少预防性储蓄,拉动消费支出和私人投资。

  中国已经着力扩大医保范围,包括在2009年启动的一项重大改革,目标是扩大医保对全国城市和农村家庭的覆盖。但是,对于在城市的非正规劳 动力来说,虽然他们也在城市工作,却享受不到大多数城市就业者所享有的、基于用人单位的服务。由于没有户口,他们甚至没有资格领取由当地市政府发放的社会 福利。而城市福利要远高于农村福利。

  简言之,如果没有对中国福利制度的平行改革,户口改革只能解决部分消费谜题。中国需要降低高额的“准入成本”,成为以城市消费为主的国家, 并创建一个更加完整与均衡的国家医保体系。中国的确有一个国家级的社保基金,但资金严重不足。解决这个不平衡问题需要付出高昂成本,在政治上有难度,但中 国要想成功地实现城市化,就必须解决它。

  治理市政财务

  第三类急需的改革是治理有缺陷的城市财务系统。这一系统助长了债务、腐败和异议者。

  对于中国的城市来说,债务是越来越严峻的挑战。各地市长缺乏控制预算和事后问责的权力,却要承担起执行中央政府政策指令的任务。各地市长几 乎没有独立的收入来源,只好强征城市郊区的土地——有时向土地占有者支付非正常市场的价格,再把土地以高价转卖给开发商。这种有问题的敛财方法不仅助长了 腐败,还导致不断出现不可持续的建设项目,既破坏了环境,也影响了市容。毫不奇怪,这些项目是中国社会抗议活动的主要根源,能与之相比的,只有与环境有关 的抗议活动。

  为了克服这些财务弱点,中国的领导人必须进行重大的改革,让城市预算变得透明,让市长们可以问责,并将税收权力直接下放到城市。没有这些改革和透明的市政财务报表,中国将在其城市化进程中遇到严重的融资困难。

  加强城市规划

  最后,中国还需要更具创新性的城市规划和考虑更为成熟的设计。如果中国城市一开始就规划有误,接下来的任何挑战都将变得更加困难。为了满足城市中产阶级对生活质量的期望,未来的城市必须认真考虑能源效率和环境可持续性。

  令人窒息的交通和污染困扰着中国的许多大城市。这些环境灾难的影响经常超出中国本土。专家们发现,在2010年,美国西海岸的地面空气污染 中,来自中国的肮脏空气占到了20%。而在当时,中国汽车保有量还仅为每千人60辆。想想看,当中国的汽车接近欧洲的每千人400辆时,会是什么样子,到 时私人轿车将超过5.5亿辆。

  另一个例子是建筑。大楼是出了名的能源消耗大户,今天,每座公寓楼的寿命周期至少有几十年。若建设小型居民区,拥有多用途的街区,并拥有便 捷的公共交通,将能够缓解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一些后果。更好的建筑法规和可持续的建材也能帮助缓解。这样的“宜居城市”将给经济发展与能源效率之间带来平 衡,改善空气质量,还可能缓解交通拥堵。

  执行

  中国政府的计划表明,它完全理解它所面对的问题的广度和紧迫性,但改革将面临既得利益者的抵制。中国需要跟改革的质疑者斗争,它知道自己目前没有相关机构和法律规定,去执行它的新政策。

  中央政府需要一个针对各地市长的绩效评估体系,给他们适当的激励,去执行他们的新城市化政策。另外,对于煤炭、石油等碳密集型商品应该征收环境税,这对于限制污染尤其重要,但是,环保部的执行能力还有待加强。

  中国的城市化与世界

  目前,中国与美国政府、其他国家、大公司、非营利机构(包括我本人的研究院在内)的合作正在给它带来它急需的工具,帮它确定城市建 设各项事务的轻重缓急,采用目前更好的基建方案。这些工具有:介绍各国政府领导人的可持续实践,向公众宣传环境问题,为中国的城市规划者提供专业化培训 等。

  这终将是所有各方共同的责任。为了我们的环境和全球经济,我们都需要中国的城市化获得成功。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8

林书友:亚投行,“中国制造”的金融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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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书友  来源:观察者网

    3月12日,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宣布,英国计划成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以下简称亚投行)的意向创始成员国。这是首个申请加入亚投行的G7国家。

  奥本斯话音未落,美国白宫立即在第一时间谴责:“我们对于那种不断迁就中国的倾向十分警觉,这不是同一个崛起中的强国打交道的最佳方式。”多年来,美英之间尽管貌合神离,但在重大问题上还是保有一定默契的,这次公开摊牌实属罕见。而根据奥巴马政府的一名高官透露,英国“几乎没有与美国磋商”就做出了这一决定,而且七国集团此前还在讨论如何应对新成立的亚投行。英国能够这样“背信弃义”,恐怕确实是美国始料未及的。

  事情到此还没有完结。继英国表态之后,法国、德国、意大利纷纷表示加入,澳大利亚、韩国也松口了。距离3月31日亚投行创始成员国资格确认的截止日期只剩下半个月,留给西方国家的时间看来是不多了。 

  中国主导的亚投行与以往由西方主导的“蓝色金融”不同,为各个参与国带来了机遇。

  为什么都来加入亚投行

  亚投行是由中方倡导、专为亚洲量身打造的基础设施开发性机构,总部将设在北京。2013年10月,习近平主席在雅加达同印度尼西亚总统苏西洛会谈时提出倡议。2014年10月24日,包括中国、印度、新加坡等在内的21个首批意向创始成员国在北京签约,共同决定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在全面投入运营后,亚投行将为亚洲各国的基础设施项目提供融资支持——包括贷款、股权投资以及提供担保等,以振兴包括交通、能源、电信、农业和城市发展在内的各个行业投资。

  截至2015年1月13日,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共有26个,如果加上新晋的英法德意,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将增至31个。

  对于美国的指责,英国这次也很不客气,奥斯本直接呛声:“在亚投行的成立阶段就加入该行,会为英国和亚洲创造共同投资和增长的举世无双的机遇。”西方盟友纷纷倒戈,这恐怕要从更久远的国际金融体系说起。

  现代国际金融体系大致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是国际金本位制时期(1816-1914),第二阶段是布雷顿森林体系时期(1945-1973),第三阶段是牙买加货币体系时期(1976-至今)。目前国际金融体系就处于由美国控制的牙买加货币体系时期。

  牙买加货币体系实行浮动汇率,导致西方外汇市场货币汇价波动、金价起伏不定,小危机不断,大危机时有发生,著名的1977年-1978年西方货币危机就是如此。同时,由于金本位与金汇兑本位制的瓦解,信用货币无论在种类上、金额上都大大增加,占西方各通货流通量的90%以上,各种形式的支票、支付凭证、信用卡等种类繁多,现金在某些国家的通货中只占百分之几,这给国家金融安全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和隐患,2008年金融危机欧美在劫难逃也就不难理解了。

  不仅经济上受牵连,西欧盟国们还经常面临“被牺牲”的下场。前些年,美国不断逼迫其欧日盟国将国际金融体系中的代表权让渡给新兴国家,而自己始终保留在世界银行主动权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的否决权,早已让其盟友普遍不满。美国曾承诺提升新兴国家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言权,却以国会的反对而不了了之。美国的盟国感觉到美国在阻止新的国际金融秩序的形成,越来越不能指望美国来维护其权益了。

  正是在对美国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失去信心后,英国等西方国家才将目光投向了东方。识时务者为俊杰,英国人早已意识到,中国已然是全球经济最快最强增长点,搭上中国这条顺风船,才能确保英国的世界影响力不至于衰退的太快。

  都来加入,具体怎么运作

  根据2014年10月签署的《筹建亚投行备忘录》,亚投行的法定资本为1000亿美元,初始认缴资本目标为500亿美元左右,实缴资本为认缴资本的20%。目前,各意向创始成员同意将以国内生产总值(GDP)衡量的经济权重作为各国股份分配的基础,因此,中国将持有最大股份。

  不过,中国财政部长楼继伟曾表示,中方提出对亚投行比例可以达到50%,旨在表示推动亚投行的决心,但中国不会刻意追求“一股独大”,最终出资比例不一定非要达到50%。如果参与国家较多,中国的出资比例可以相应降低,但按照经济权重计算,中国仍将持有最大股份。

  在接受新成员规程上,亚投行按照“先域内、后域外”的原则和步骤进行磋商。去年签署亚投行备忘录的21个国家都是亚洲域内国家,这些国家是亚投行首批意向创始成员,将参与接下来的亚投行章程(法律协定)谈判。其他国家如果认同备忘录内容并经现有意向创始成员同意后,也可成为意向创始成员并参与亚投行章程的谈判。

  按照备忘录规定,区域内国家投票权总额为75%,区域外为25%。如果区域外国家加入数量超出预期,同时又只能作为出资国,可能会引发一轮对投票规则改变的新讨论。英法德意加入后,也有人担忧这些西方经济大国会冲击中国主导权。但由于目前还处于倡议阶段,各国之间也正在协商,具体如何改变还不得而知。不过楼继伟部长早就有言在先:“亚投行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机构,所有致力于亚洲区域和全球经济发展的国家和经济体均可申请亚投行的成员资格。”

  在治理结构上,亚投行包括三层:理事会、董事会和管理层。理事会为银行的最高权力机构,并可根据亚投行章程授权董事会和管理层一定的权力。在运行初期,亚投行设非常驻董事会,每年定期召开会议就重大政策进行决策。亚投行还将设立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以落实管理层的责任,并根据公开、包容、透明和择优的程序选聘行长和高层管理人员。

  具体到内部运营方面,亚投行将形成“银行+基金”的模式,各成员国共同出钱组建亚投行,再在银行下面成立一些基金进行融资。这种模式虽然慢,但保证了资金规模,而且有多国政府参与,影响力大。

  中式金融体系正在建立

  亚投行为各个参与国带来了机遇,对于倡导者中国来说,它的意义更为深远。

  正如前文分析的,目前国际金融体系处于美国主导之下,事实上,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中国就一直处于国际金融体系的边缘。

  新中国成立之初,由于西方大国的封锁和包围,直到1971年才恢复联合国席位,国际影响力也开始逐步上升。但在国际金融棋盘上,中国只是一颗在不自觉下棋的棋子,只能被动行事。

  1980年,IMF和WB批准了中国合法席位恢复的申请,国际金融的区域合作也得到加强。但在当前的国际金融体系下,中国的地位和所占份额并未体现其经济和政治实力。作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和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第二的国家,中国在IMF和WB中的投票权仅为3.7%,还不如荷兰、比利时等国,这显然和中国世界经济大国的地位不相称。

  不仅如此,相对于纯商业性贷款,国际金融组织的对华贷款具有更大的杠杆效应。以世界银行为代表的多边国际金融组织在向成员国提供贷款时,会对借款国的发展战略、制度建设等施加影响。成员国向世界银行申请贷款时,一定要有工程项目计划,并且贷款专款专用,世界银行每隔两年就要对其贷款项目进行一次大检查。

  而在亚洲地区,目前起主导作用的仍旧是由美国和日本操控的亚洲开发银行,中国的作用微乎其微。正如彭博社专栏作者William Pesek所分析的,“直到现在,亚洲国家如想扩大基建设施建设,都会直接找到日本或者间接地向亚洲开发银行寻求帮助,而亚开行往往由一个日本官员主持,就像世界银行由美国人主持,而IMF由欧洲人主持。对于中国来说,亚开行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先锋,也是美国霸权的工具以及遗产。而边缘化亚开行将是中国取代华盛顿共识,争取全球资本主义秩序更重要角色的第一步。”

  其实早在亚投行之前,中国已经开始慢慢酝酿和组建由中国自己主导的区域性金融体系,试图在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下求得生存空间,并逐渐增加权重获得话语权。

  2014年7月15日,5个金砖国家签署协议,成立金砖银行,总部设在中国上海。其中中方承诺出资410亿美元,巴西、俄罗斯、印度各180亿美元,南非50亿美元。金砖银行的设立,将提高金砖国家包括中国在国际经济事务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推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朝着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

  2014年11月8日,APEC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国宣布出资400亿美元成立“丝路基金”。作为同样专注基建投资的多边机构,丝路基金和亚投行是中国2014年力推的两大对外资金项目,旨在为亚洲基础建设“输血”。对此,国家主席习近平也曾指出,亚投行要为“一带一路”有关沿线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提供资金支持,促进经济合作。亚投行成立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投入“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建设,其中一项就是从北京到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铁路建设。

  与以往由西方主导的“蓝色金融”不同,中国想要建立的新型国际金融体系更具有包容性和开放性,在尊重和维护经济主权的同时,对政治主权也给予充分尊重。这也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由一个不同于西方政治制度的东方国家发起和主导的金融体系,除了加强中国本身的区域和国际影响力,对于地区发展和和平也必然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我们期待着,一个崭新的世界由此展开。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8

旧文章ID:2657

贾庆国:新时期中美关系面临的挑战和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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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庆国  来源:《国际观察》2015年第1期,第18-24页。

    前一时期,中美关系趋冷,两国在一系列问题上公开指责对方,学术和政策研究界对两国关系未来发展开始持悲观态度。尽管10月份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后,特别是APEC峰会期间习奥会后,中美关系出现了明显改善的势头,但是不少人对中美关系发展的前景仍不看好。中美是不是在不可避免地走向对抗?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还有无可能?如果可能,中美两国都应该做些什么?这些都成了很多人关注的问题。

  一、中美在走向对抗?

  中美是不是在走向对抗?表面上看好像是这样的。政治上,去年习奥会时两位领导人建立的密切关系似乎正在疏远。第三国,特别是俄罗斯和日本,出于自身利益,正在试图把中美推向对抗,而且它们的努力好像也在起作用,在乌克兰和钓鱼岛问题上,中美两国出于维护其在友好国家眼中的信誉角度考虑,分别公开发表同情俄罗斯和支持日本立场的言论。在此背景下,虽然中美两国领导人公开表示希望建构新型大国关系,但两国部分官员似乎对此并不积极,突出地表现在他们不断在两国关系问题上公开发表强硬的看法。

  安全上,中国加强了同俄罗斯的军事关系;美国加强了同日本和菲律宾的军事关系,跟越南也走得越来越近。同时,中俄和美日菲在东亚地区分别频繁举行军事演习,似乎正在形成以中国和俄罗斯为一方,美国与其盟国为另一方的较量。中美两国军队领导人面对媒体高调批评对方的做法似乎也印证了上述看法。

  经济上,美国企业界对中美经贸关系的未来发展正在持越来越悲观的态度。近年来它们一直在抱怨中国政府将通过网络搜集到的美国公司的机密和技术转移给中国公司,导致市场上与美国公司的所谓不公平竞争。此外,它们还认为中国政府在开展反垄断系列行动时刻意打击美国企业。前不久,在美国企业界的压力下,美国司法部正式起诉中国军人不当使用网络收集美公司机密,并将他们的名字公布于世。作为反击,中国政府叫停了两国间举行的网络安全磋商并以网络安全名义进一步限制政府部门使用美国生产的电脑软件。此外,中国国内不少人对美国倡导的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也充满疑虑,认为这是美国刻意打压中国经济的一个阴谋,美国也有些人认为中国倡导的RCEP是中国破坏美国主导的TPP的一个步骤,于是国际上不少人认为中美经济上的较量在不断升级。此外,由于种种原因,中美双边关于投资协定的谈判至今也没有取得重要突破。

  由于上述原因,双方国内和国际上有不少人得出结论,认为中美关系不仅没有朝新型大国关系演变,反而在朝对立和对抗前行。

  二、合作仍然是主流

  但是,如果我们换一种角度分析中美关系,我们就会发现当前的中美两国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悲观,主要表现在:两国合作的利益基础依然牢固,合作意愿依然存在,建构新型大国关系仍然是现实的可能。

  首先,政治上,中美两国领导和精英大都还坚持认为建构新型大国关系是两国的根本利益所在,并没有因为两国间出现某些矛盾和冲突而放弃追求避免对抗、加强合作、实现共赢的目标。2014年7月9日,习近平主席在中美战略经济对话的致辞中把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视为“一种使命和责任。”他说,“中美两国历史文化传统、社会制度、意识形态不同,经济发展水平各异,双方存在不同看法,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分歧和摩擦在所难免。”所以,两国都需要努力“管控矛盾和摩擦,坚持通过对话协商、以建设性方式增进理解、扩大共识”。他号召两国“用积土成山的精神,一步一个脚印,携手推进新型大国关系建设,努力

  开创中美关系更加美好的明天!”

  其次,安全上,虽然双方军事领导人嘴上都很强硬,但两国军方都更加重视加强两军关系并取得重要进展,两国军事交流无论在频率、层次和质量上都有明显提升之势。前一时期中国海军应邀参加环太平洋军演也使得两国军事关系上了一个新台阶。与以往不同,2014年,中美两军开展了70多项交流项目,有些交流项目是前所未有的,比如在两军的操作层面开展联合演习和训练。另外,中美两军在避免冲突和建立互信方面也取得了新的进展。比较突出的是两军最近同意建立重大军事安全领域活动互相通报机制和海空相遇时的行为准则,这有助于两军减少误判和避免擦枪走火的可能性。如军事科学院中美防务关系中心主任姚云竹少将所言,中美两军关系在走实、走稳,今年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美两军最好的时期。

  再次,两国经济关系密切,相互依存程度很深,而且还在不断加深。两国双边贸易额去年达到5200多亿美元,两国间双向投资存量已经超过1000亿美元,中国购买美国国债的总额已接近2万亿美元。两国经贸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程度。所以,尽管两国经贸关系中出现了一些新问题,但两国政府都认为通过谈判和协商管控这些问题和维护这一关系才是两国根本利益之所在。

  最后,两国在双边、地区和全球层面上的共同利益不断在增加。在多边层面上,两国都希望维系一个和平稳定的国际秩序;都希望维护一个自由开放的国际贸易体系;都致力于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都主张坚持公海航行自由的原则。这些都是两国合作的动力。

  从历史的角度看,两国关系从来都是有起有伏。尽管目前两国关系处于近一时期的低位,但和过去相比还是有了很大的提升。因此,没有必要过于悲观,维护中美关系健康发展对于两国利益巨大。除非出现重大意外情况,否则中美两国都不可能让这一关系走向破裂。

  三、两国关系为什么下滑?

  为什么近期两国关系会出现下滑呢?究其原因,至少有下面几个因素在起作用。首先,两国国内都有不少人受进攻型现实主义看法的影响。在此背景下,部分美国人对中国崛起的影响担忧,主张美国政府采取措施防范中国。此外,有些美国人认为,从美国安全利益出发,美国在东海、南海问题上需要维护盟国对美国的信心,所以不能对中国示弱。部分中国人也认为美国不会接受中国的崛起,所以必然要针对中国推行围堵政策,中国不应掉以轻心。还有一些中国人认为随着国力的增长,中国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国力虚弱的中国,所以在处理对美关系问题上,没有必要再对美委曲求全,而应强势应对。这种零和思维对两国建立战略互信不断造成严重影响和冲击。

  其次,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出现越来越大的不确定性。崛起中的中国既是崛起前的中国,也是崛起后的中国;同时又两者都不完全是。这增加了中美处理它们之间关系的难度。从身份上讲,崛起中的中国既是发展中国家也是发达国家;既是穷国也是富国;既是弱国也是强国;既是普通大国也是超级大国。如果说身份决定利益,这就意味着:中国既有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也有发达国家的利益;既有穷国的利益,也有富国的利益;既有弱国的利益,也有强国的利益;既有普通大国的利益,也有超级大国的利益。由于这两种身份和两类利益常常是矛盾或冲突的,中国在制定对外政策过程中越来越难界定自身的利益和保持政策的稳定性与连续性。在此背景下,中国和外部世界都很难准确判断彼此的意图,从而加剧了美国对中国的困惑、担忧和防范,以及中国对此的反制。

  此外,两国关系受第三国的影响和牵制较以前更大。主要表现在有关国家出于自身利益做出一些事情,加剧了中美矛盾。比如说,近几年日本政府出于国内政治考虑,在钓鱼岛问题上采取强硬立场,中国强势回应。作为日本盟国的美国,出于维护其海外军事同盟的考虑,反复明确表示美日同盟适用于钓鱼岛,这使得中国人觉得美国在拉偏架,给中美关系造成负面影响。再比如,不久前俄罗斯为了抵制北约东扩,鼓动克里米亚独立,导致美国主张对俄制裁。作为俄罗斯的战略合作伙伴,中国觉得不能对俄罗斯“落井下石”,这也给中美关系蒙上阴影。此外,中国和美国在中国与越南以及中国与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争端坚持不同立场也使得中美关系受到冲击。

  四、如何建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在上述背景下中美应该如何建构新型大国关系?

  首先,中美两国在建构新型大国关系问题上都要有大局意识。中国需要充分认识到它当前面临的最重要的挑战是如何处理好国内的发展和改革问题,特别是落实十八届3中、4中全会提出的重大改革措施,而不是急于解决南海和东海的领土和海洋权益问题。中国外交的主要目标过去是,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是为国内发展和改革维护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鉴于美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实力、地位和影响,处理好中美关系对于建构这样一个国际环境至关重要。与此同时,美国也需要充分意识到它当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是恢复美国经济和推动国内改革。在外交上,美国的主要目标过去是,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仍然应该是,最大限度地谋求包括与中国在内的主要国家的合作以最低成本维护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鉴于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地位和日益增强的影响,处理好中美关系对于美国实现其外交政策目标也非常重要。

  其次,中美两国对中美建构新型大国关系要有信心。历史上虽然不乏大国崛起导致与守成大国对抗和战争的先例,但也出现过崛起大国和守成大国之间没有爆发战争的情况。19世纪后半叶,美国崛起。到一战爆发时,其综合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当时的守成大国英国,然而,美英两国并没有因此陷入战争。二战后,日本和德国再次崛起,经济规模一度占据世界第二和第三,实力地位快速上升,但这也没有导致它们与当时的守成大国美国之间出现对抗。

  如果崛起大国和守成大国关系的结局不一定是对抗和战争的话,二战后国际关系的变化也使得崛起大国和守成大国之间出现对抗和战争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首先,二战后,国际上和平主义思潮占据上风,国际社会对国家通过武力对外扩张谋求国家利益做法的态度出现根本性变化,轻则会加以谴责,重则会强力制止。其次,全球化进程加速,国家间相互依存程度的提高,这一方面导致战争直接和间接的成本呈指数级上升,国家对外使用武力的做法越来越得不偿失,另一方面也给国家通过开展对外经贸关系谋求国家福利和国际威望提供了新的机遇。最后,核武器的出现改变了战争的性质,核武器国家之间的战争没有赢家,因此,核武器国家不再通过诉诸战争解决它们之间的问题,这已成为国际关系的现实。

  中国以融入现存国际体系的方式崛起也大大减少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崛起的担心和抵制。首先,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30多年来,中国不仅认同现存的国际秩序,而且成为其坚定的维护者,尽管由于各种原因中国还希望改革它;中国不是通过对外进行武力扩张追求海外利益和国际威望的,突出地表现在中国在边界问题的做法上那就是中国不但没有寻求通过武力进行领土扩张,而是试图通过和平谈判把边界固定下来。其次,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一直是通过贸易的方式获得海外利益和国际威望,与外部世界的互动不仅不是“零和”对立,而且是互惠和互利的。最后,经过30多年的改革,中美两国在价值层面上的追求日益接近,两国都认同市场经济、法治、人权、民主这些基本价值理念,尽管两国国情不同,实施这些价值理念的方式也必然有所不同。所有这些都增加了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的可能性。在上述背景下,很难想象中美这两个国家会认真考虑与对方交战,相反,它们更需要通过加强合作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中美关系前一时期的发展也佐证了这一点:尽管它们之间存在着意识形态、政治体制和文化价值方面上的种种矛盾和差异,但它们之间的关系却变得越来越密切、全面和深入。

  第三,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需要客观评估当前中美关系。中美建交以来,经过30多年的磨合,两国关系出现了微妙但深刻的变化,性质上也发生了改变。和过去不同,中国不再是致力于推翻现存国际秩序的革命国家,而成为从现存国际体系中拥有众多和重大利益,并积极主张维护现存秩序的守成国家。如美国前国务卿佐利克所说,现在中国和美国一样,是现存国际秩序的维护者、支持者和改革者。和上个世纪70年代前不同,当前中美关系已经不是敌对的关系,而是错综复杂,冲突和利益共存,共同利益不断增加,价值差异不断缩小的关系。所以,管控分歧,加强合作符合两国最大利益。

  第四,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还需要充分认识到中美对抗风险在增大。作为崛起大国和守成大国,中美之间出现对抗和战争虽然不是必然的,但仍然是可能的。这也就是说,两国仍然面临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格拉姆·艾利森所说的修昔底德陷阱①。古希腊史学家修昔底德认为,雅典的崛起改变了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力量对比,使两国间关系不确定性增加,斯巴达人对雅典崛起的恐惧使斯巴达采取一些预防性措施,这最终导致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战争。如果实力均衡的改变和守成大国对崛起大国的担心是导致历史上崛起大国和守成大国之间爆发战争的主要原因的话,中美力量对比改变和美国对中国崛起的担忧也可能会演变为两国之间的对抗与冲突,甚至战争。

  在此背景下,中美之间的分歧常常被无端放大,无论是传统的分歧如人权、对台军售、西藏和贸易;还是新问题,如海洋权益、政府采购、投资限制和网络安全等问题,都有可能导致双方关系紧张和冲突。有些不良政客们发现利用上述分歧谋取私利的做法格外有利可图,从而大肆宣扬两国冲突,加剧两国间的矛盾和冲突。这种情况也使得两国民众之间不信任增加,使两国政府务实和理性处理两国关系变得更加困难。②由于中国的崛起,加之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不确定性和矛盾性,中美关系出现负面互动的概率较以前增加。在这个关节点上,中美两国在处理彼此关系时都要有耐心,避免采取某些行动使中美关系走向对抗。同时,两国必须采取有效措施确保两国关系朝着积极与合作的方向发展。

  第五,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需要从成功的合作做起。要消除两国国内对中美建构新型大国关系的质疑,两国不仅需要共同倡导合作,更需要在具体问题上加强合作,通过成功的合作使新型大国关系成为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比如说,中美在朝核问题上需要加强合作,大力推动朝核问题的早日解决。首先,两国应该加强对话,就如何处理朝核问题广泛交换意见,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新的共识。其次,两国应该明确告诉朝鲜,后者在这个问题上的唯一出路是放弃核武器。最后,中美应该向朝鲜表明,后者若想回到谈判桌上来,就必须履行过去它在六方会谈中做出的承诺,不得再借谈判提出新的要求,通过拖延时间趁机发展核武器。此外,如果朝鲜不接受上述谈判条件,两国应和六方会谈的其他三国召开五方会议,商讨采取进一步措施迫使朝鲜放弃核武器,以及在朝鲜再次进行核武器试验和导弹试验时采取包括军事手段在内的强有力措施进行回应的具体做法。两国还可以就朝鲜出现重大变故的情况下两国如何应对进行必要的磋商。

  再比如说,中美采取有效措施推动两国间高科技产品贸易。长期以来,美国对中国一直实行严格的高科技出口限制,这严重阻碍了两国间贸易关系的发展,人为地加剧了两国贸易不平衡。在此背景下,中国政府反复呼吁美国政府放宽对华高科技出口限制。但迄今为止,由于种种原因,美国政府是口头上积极,行动上消极。究其原因,还是美国有不少人持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放宽美国对华高科技出口对中国有好处,但对美国没有好处。实际上,这种观点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放宽对华高科技出口不仅对中国有很多好处,对美国也非常有利。放宽对华高科技出口政策,美国可以增加对华高科技出口减少其对华贸易赤字,这有助于美国高科技公司降低生产成本增加盈利,美国的高科技公司可以利用增加的收益加大投入发展下一代高科技产品,从而保持在这一领域的领先地位。这是一个双赢的做法。美国政府应该调整心态,尽早做出正确抉择。

  第六,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需要共同抵制第三国因素的干扰。由于对中美关系未来发展悲观,中国国内现在有些人主张与俄罗斯结盟,美国国内也有人主张联合其他国家与中国对抗。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想法。如果变成现实必将导致新一轮东西方对抗,给两国乃至世界的安全和经济发展造成严重威胁。

  最后,中美两国建构新型大国关系需要双方学会帮助对方。中美两国政府处理中美关系都面临各自国内政治的压力。帮助对方减少这种压力有利于两国关系的良性互动。尼克松访华后,周总理就曾交待不要过多宣传中国取得了多大成功,目的就是为了减轻尼克松在国内面临的政治压力,推动中美关系的健康发展。现在中美两国在处理彼此关系时,也有必要在这方面有所考虑。毕竟,在有些问题上,对方领导人在国内的日子好过了,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作者简介: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教授,博士)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6

美国要“面子”还是要“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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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社  来源:《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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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2014年10月,包括中国、印度、新加坡等在内21个首批意向创始成员国的财长和授权代表在北京签约,共同决定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总部设在北京。今年3月12日,英国向中方提交了作为意向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投行的确认函,成为首个申请加入亚投行的主要西方国家。

    英国宣布正式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似乎为美国试图孤立亚投行的策略撕开一条口子。

    中国欧盟商会会长约尔格·武特克告诉美国《纽约时报》记者:“如果英国走进那扇门,其他国家将迅速跟风。我确信卢森堡和法国将紧随其后。”

    英国《金融时报》17日援引欧洲官员的话报道,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同意加入亚投行。《澳大利亚人报》援引澳大利亚总理托尼·阿博特的话报道,澳大利亚将“非常审慎地研究这件事,大约下周作决定”。

    美国国会山网站一篇博文写道,英国带头加入亚投行可能对西方领导力和影响力产生结构性影响。

    文章说,世界领导人无视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的存在,似乎他是“缺席的人”,戏谑奥巴马重返亚洲战略“应到此为止”。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的托马斯·莱特认为,美国对待亚投行的策略“混乱且矛盾”,“展望今后,美国需摒弃蓄意阻挠,拿出更好策略应对中国颇具竞争力的经济外交”。

    美国今后调整对华外交政策需从长计议。现实问题是,美国是否要放下“面子”,与盟友一道加入亚投行。

    美国外交学会资深研究员、亚洲研究部主任伊丽莎白·伊科诺米撰文说,事实证明,奥巴马向盟友施压,要求对方不加入亚投行的策略失败。

    她认为,投入更多政治资本游说其他国家远离亚投行“没有意义”。

    伊科诺米呼吁美国加入亚投行。她写道,美国加入亚投行,既有助提升这一机构的管理水平,同样可以在机构内部发挥“纠偏”作用。另外,美国加入可以确保亚投行投融资过程中,美国企业可以获得公平竞标机会。

    她说,如果美国一时放不下“面子”,可以先公开承认亚投行能为亚洲提供亟需的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然后迅速与澳大利亚、韩国和日本商定加入亚投行的共同准则。

    伊科诺米说,美国当然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不要再管亚投行这件事,也不要再向其他国家施加压力,顺其自然。

    回应

    法德意决定加入亚投行 中国表示欢迎

    法国外交部17日说,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当天宣布愿意成为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

    法国外交部说,通过与现有的多边投资和开发银行合作,亚投行将在亚洲基础设施建设领域发挥重要角色,并为地区和世界经济社会发展作出贡献。

    法国外交部说,法国、意大利和德国三国希望加入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的行列,与国际合作伙伴密切合作,共同致力于创造一个在治理、贷款及公共工程等领域遵守最高标准的机构。

    外交部发言人洪磊17日在回应有报道称法国、德国、意大利均表示同意加入亚投行时表示,亚投行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多边开发机构,中方欢迎有意愿的国家尽快决定作为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投行。

    他是在当日例行记者会上回答相关提问时作出上述表示的。

    洪磊说,域内外国家的积极参与将有利于体现亚投行的广泛代表性。中方愿与各方一道共同努力,将亚投行打造成一个实现各方互利共赢和专业、高效的基础设施投融资平台,为区域基础设施建设和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影响

    受美施压未“入行”?韩国有点“坐不住了”

    韩国媒体16日援引韩国外交消息人士的话报道,英国近日正式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对还未作出相关决定的韩国来说产生了“很大影响”。

    消息人士说,韩国方面眼下还没有就是否加入亚投行作出决定,但已经有一些谨慎乐观的情绪。

    英国财政部本月12日宣布,英国有意成为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之一。这标志着英国成为第一个寻求加入这家银行的主要西方国家。

    正在与中方接触的一名韩国消息人士告诉韩联社记者,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的资格确认截止日期为本月31日。

    这名消息人士说,成为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或许意味着这个国家能够享有参与亚洲基础设施开发等方面的优厚待遇,因此英国方面的决定“对我们的立场产生了很大影响”。

    首批21个意向创始成员国去年在北京签署筹建亚投行备忘录,但没有韩国。外界当时猜测,美国方面可能对韩国施压,最终迫使韩方没有主动参加。

    韩联社报道,美国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丹尼尔·拉塞尔16日下午抵达韩国,开始为期两天的访问。其间,拉塞尔将同韩方重点讨论加强韩美同盟方案等。美方是否会在会谈中就韩国是否加入亚投行事宜阐明美方立场,引起韩国媒体广泛关注。

    英国宣布申请加入亚投行后,美国官员在公开场合斥责英国“不和美国商量”、“总是迁就”中国。英国方面予以回应说,英国在决定宣布前与美方定期沟通过,而且加入亚投行符合英国的国家利益。

    视点

    美斥英“迁就”中国 美英感情危机了么?

    英国12日宣布申请加入亚投行后,美国官员在公开场合斥责英国“不和美国商量”、“总是迁就”中国。对于美国的当面训话,英国没立马吱声,但想必内心不爽。这对过去经常成双结对出现在世界舞台上的西方国家,是在闹床头吵床尾和的小别扭,还是真的出现了感情危机?

    多少年来,美国自认是世界老大,在一些问题上,美国也都把自己放在老大的位置上去做事。既然以老大自居,美国必然要拉拢一些小弟兄,带着他们,或暗地里搞搞小动作,比如“第五只眼”监控计划,或招招摇摇地去砸场子,例如新千年后的几场战争。

    在面子上,美国从没让这些小兄弟们吃亏,逢人便说他们是美国的坚定盟友。但面子当不了饭吃。特别是,在连老大的日子都不好过的时代里,弟兄们听着美国唱盟友歌时,只能强颜作态。特殊的历史和人文因素让英国和美国在过去半个世纪中时常步调一致,至少在外交事务中一唱一和,颇为和谐。但实际上,双方私下里时有摩擦和不痛快,并非铁板一块。

    说分裂可能有些过,但英国这些年,没少吃美国的哑巴亏。只不过,别扭还没闹到双方撕破脸的地步。用美国《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安妮·阿普尔鲍姆的话说,英国正逐步丧失其原有的外交政策带来的利益。所谓原有的外交政策,简而言之,就是与美国同步的外交政策立场。

    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英国跟定美国,态度坚决,主张对俄罗斯实施严厉制裁。英国首相卡梅伦曾公开宣称,在乌克兰问题上,英国在欧盟内部有很大分量的话语权。但今年2月新明斯克协议签署,卡梅伦备受打击,签署四方中代表欧盟签字的是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统奥朗德,没卡梅伦什么事儿。

    英国逐渐发现,跟着美国走的直接后果可能是,让英伦三岛在欧洲版图中越漂越远。

    在利比亚战争中,英国跟着美国,打压卡扎菲政权。在面子上,美国把北约在利比亚行动中的主导权交给了英国,于是,英国担任美国的先头兵,自己掏钱,天天派战机往利比亚飞一趟,扔几枚炸弹。战后,利比亚陷入一片混乱,而英国此刻才发现,在利比亚几乎“无利可图”。

    在军费问题上,英国这两年削减了不少投入。但美国发现,英国正巧妙地改变其军费结构:不惜成本地投资一些能够维持军事大国形象的板块,例如核武器和航母,而大幅削减可实际参战的陆军和空军规模。这意味着英国派兵跟着美国人作战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事实证明,美国的判断对路子。2013年,英国议会下院否决了卡梅伦政府提交的参与空袭叙利亚的议案,卡梅伦随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尊重公众意见”,算是给了美国一个合乎情理的答复。

    从一战后的凡尔赛-华盛顿体系,到二战后的雅尔塔体系,再到1956年的苏伊士运河事件,英国在世界格局中的地位,总体呈现下降趋势。当年,正是经历过角色转换的那一两代英国人,把英国带到了美国称雄的阵营里。但如今,引领英国的人,已经发生变化。

    英美就亚投行的立场碰撞其实并不是两国在此类问题上第一次产生分歧。2012年底,美国国会出台报告,以涉及安全问题为由,阻挠华为公司在美开展业务。但不久后,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访问华为深圳总部时,称华为是“一家极好的企业……可以在英国找到极好的未来”。

    事实证明,美国不少企业对政府用政治意图屏蔽商业机遇的做法心有余悸。这不是国家利益。

    所以,这一回,英国首相府发言人也用加入亚投行符合“国家利益”这一表述来回应美国对英国的责备。

    本组文综合新华社 供图/IC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8

旧文章ID:2655

【习近平会见哈佛大学校长福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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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日中国ChinaToday  来源:新浪微博

国家主席习近平16日在人民大会堂会见哈佛大学校长福斯特。习近平指出,中国一直把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中方重视同美方开展教育、科技交流合作。希望两国高校增进交流,深化合作,更好服务于中美关系的发展。http://t.cn/RwFLLUa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4

【韩媒:中美在韩展激烈外交战 韩夹在中间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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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华网军事频道  来源:新浪微博

是否加入亚投行?是否允许美国部署萨德系统?正当有关这两个问题的讨论在韩国越来越热烈之时,中美负责朝鲜半岛事务的部长助理分别于15和16日访韩。韩国媒体16日纷纷报道“中美在韩展开激烈外交战”,称韩国被夹在中间难以抉择。http://t.cn/RwFQiIa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3

【英美对华政策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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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早报网  来源:新浪微博

英国正式申请加入中国领导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随后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等西方国家也纷纷加入,这让主导现有亚洲开发银行的日本和美国相当不满。西方国家公然"忤逆"美国,备受国际舆论关注。中欧合作提升至新高度,英美对华政策则渐行渐远,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http://t.cn/RwsGoP5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2

【法德意加入亚投行打响中美金融角力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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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港澳网HKM  来源:新浪微博

这次英国为自身利益,不顾美国反对参加亚投行,会否形成骨牌效应是美国最担心的。海外媒体评论,欧洲国家的决定对奥巴马政府来说是重大打击,如果这些国家在亚投行外联合起来,可以创造属于西方国家的更大的影响力,且可以推高借贷标准。http://t.cn/RwscfIx

来源时间:2015/3/18   发布时间:2015/3/17

旧文章ID:2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