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2950

钱军: “克鲁格曼不懂中国”

作者:钱军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时隔六年,“唱衰中国”的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再度来华,这次应我所执教的上海高级金融学院的邀请发表此次中国大陆行唯一的一场公开演讲。正如近期很多中国媒体所报道的那样,这次他的措辞显得非常婉转谨慎,并且反复强调自己对中国很多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众所周知,克鲁格曼是当今世界上最令人瞩目的贸易理论家和最负盛名的经济学家之一。我在美国学习和从事金融教学工作多年,深知他在美国所享有的影响和争议,他所发表的大量言论有针对美国以外的,也有很多非常尖刻针对美国学术界的,在金融领域被人熟知的就是在金融危机爆发后,他点名批评了芝加哥学派的“市场有效论”。而当年我在美国所教的一门国际金融课程里关于欧元区的重点内容,因为没有合适的教材关于最新的问题的解读,素材基本都源自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等媒体发表的专栏文章,所以我对他的很多观点一直都在关注。

  与通过媒体报道或者专栏文章了解他的观点和见地大不相同,这一次我有幸与他面对面交流。克鲁格曼在学术界外的成名与他“成功预言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密不可分,但他在演讲前期交流中对此却非常明确地表示,他没有预测危机,只是比很多经济学家要更早地发现并提出亚洲经济增长模式会出问题,这个看法也比很多经济学家要离正确的方向更近一些。

  在此次交流和演讲中,我对于他关于欧元区和美国经济以及美联储的判断基本赞同,但是对于中国经济是否会硬着陆的判断,可以说我完全不同意。我几次试图询问他认为中国可能爆发危机的方式和依据,但很遗憾,他并没有给我正面的答复,而是发表声明说自己不是中国专家,很多关于中国的问题以及评判(包括对中国公布的2014年GDP的准确性)也是听别的海外的“中国专家”说的。在我看来,许多像克鲁格曼这样具备自己的综合分析和判断能力的世界级经济学大师,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经济和金融体系。

  克鲁格曼说中国的投资拉动经济增长模型不能持久,这一点我同意。事实上,我曾撰文多次提出,处在新常态下转型期的中国经济具备着强大的内在推动力,那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中产阶级的巨大的消费和财富需求,这有别于世界上其他的经济体,如日本和一些发展中国家,他们更多是依赖于出口和外在资本。而今后20年全世界经济增长的最大推动力之一,就是中国的中产阶级的进一步扩大和发展。

  2011年,克鲁格曼曾在《中国经济会崩溃吗?》一文中指出,中国经济增长依赖于因房价飞涨而大热的基础建设,政府监管之外的影子银行占新增贷款比例大幅增长。因此他得出结论,“由此引起的泡沫开始破灭,金融经济危机并非危言耸听。”可是至今他所预言的危机并没有发生,而在此次中国行的演讲中,他对此进行了解释说,“我并不是唱衰中国,中国的经济增长纪录真的不错,过去中国政府的经济政策也值得称赞,但我还是要指出中国经济需要以更多的消费拉动为主,这个转型还需要加大力度。展望未来,二十年后我是看好的,五年里我还是比较担心的。” 可以看出,他依旧认为中国经济会在未来五年内发生硬着陆;对此,他引用他当年的老师、研究国际经济金融危机的鼻祖之一的Rudiger Dornbusch的话说,“危机可能爆发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慢,但一旦发生传播的速度和负面作用很可能比你想象的来的快"。

  于是我追问,中国经济如果发生硬着陆会以哪种形式从金融体系中爆发出来? 他没有做正面回答。我进一步和他探讨,作为中国金融体系的最大、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的银行体系,一定会跟可能的金融危机的爆发有密切关系,而我认为中国的国有大银行出问题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克鲁格曼回答,即使中国的大银行不出问题,影子银行会出问题。为了激起他正面回答的兴趣,我根据自己的研究做了解释,中国现有影子银行中最重要的部分是跟银行的表外资产相关的;因为表外监管相对松一些,收益会更高一些,这部分包括了通过银行发行的理财产品和通过银行存款渠道发行的信托产品。但其实这一块所谓影子银行的情况和美国的影子银行并不一样,美国银行的资产一旦出表,经过像证券化这类过程后进入市场,是银行和监管部门看不到也很难监管的,而且反复的证券化过程让很多产品变得相当复杂,使很多债券市场的参与者(包括投资者和评级公司)也很难搞清楚其中真实的风险;相比纯市场行为的美国银行表外资产的难监管,中国银行体系的表外产品(短期的固定收益类产品为主)并不复杂,离开银行不可能发行和操作,监管部门也是看得见管得住的,同时表外业务的规模与表内的贷款规模相比要小很多,所以不会大规模的不可控的危机。

  如果大银行发生危机的可能性很小,那么中国发生硬着陆的隐患以及爆发的方式究竟在哪里是什么?克鲁格曼教授没有做进一步的解释。因此根据我对中国经济的研究和判断,中国不会发生全国性的金融风险,经济也不会硬着陆。当然不排除部分地区的金融体系和实体经济出现严重问题或者是小范围的硬着陆,而发生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四万亿刺激政策后的大规模投资房地产等板块带来的过高的地方政府债和企业负债,在经济增速放缓和个别事件的驱动下出现违约照成的。但这些都是中国经济转型必须所承受的阵痛,毕竟很多传统行业(如制造业),都注定要萎缩的,但萎缩的过程不是很容易。展望未来,所有与消费有关的新兴行业还是充满光明的,比如新能源、医药、养老、互联网,他们要取代传统行业在庞大的中国经济中占领主导地位,包括提供就业机会,要经历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事实上,美国经济也是折腾了很多年才得以转型。整个七十年代美国经济处于滞涨的痛苦之中,那个时候油价上升,钢铁、汽车等传统制造业受到以日本、德国为主的国家的挑战以及行业衰落的开始,但是消费服务行业却开始慢慢发展起来。因此,我认为中国经济也一样要经历几年的转型过程随后再一次全面走强。

  近阶段,发达国家市场先后都在采取量化宽松的政策来拯救金融机构和提振疲弱的经济。我请教了克鲁格曼对于这些举措给全球金融体系,尤其是新兴经济体所带来的问题,各个国家的非传统货币政策之间如何协调,以及如何应对过度的量化宽松在经济复苏后所可能带来的高通胀等一系列问题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些在未来并不会产生什么大问题。

  退一步看看整个世界的情况,他说整个世界都面临通缩的压力,现在世界的货币政策整体来说还是太紧缩,所以任何国家尤其是大国,如果能够更积极地扩张货币政策的话就会引导世界经济走向正确的方向,但有的国家出于某些原因不希望有扩张性的货币政策,他们会抱怨别的国家的扩张政策让自己受苦,事实上正是这些国家不采用量化宽松的政策才使得世界经济的发展不能走向正确的方向。而经济体一旦走出通缩,要退出量化宽松是很容易的,因为央行可以出售资产,然后提高利率来控制通胀。

  我对于克鲁格曼的上述回答并不完全赞同,或许各国可以通过相关措施走出通缩压力,但通胀一旦恢复,其势头就可能会非常迅猛(这跟Dornbusch教授对危机的说法类似),实际操作中并不像他说的如此轻而易举。美国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美元作为目前世界唯一的储备货币,他们的通胀压力实际上是由全世界来分担的,而对于新兴经济体而言控制通胀的任务要艰巨的多。因此,在这样的环境下,新兴发展中国家建立像金砖银行这样的金融机构、金融体系的治理模式正当其时,并且责任重大。这些新兴经济体亟需一个属于自己的体系,而且国际货币体系中也一定要有更大的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在这方面,最有可能成为新的世界储备货币的就是人民币,那么,人民币国际化的推进和实现变得越发重要和关键。

  此次克鲁格曼的中国行,不仅让我近距离感受到了一位经济学界重量级人物的风采和思维方式,但同时也让我深深体会到,有太多像克鲁格曼这样在全球经济学界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专家对中国并不完全了解,他们看不懂中国的发展模式,质疑中国的经济数据,搞不清楚中国经济真正的隐患和解决办法。为此,我也深感责任重大,我与同我一样在海外学习工作过多年并且知晓中国的国情和发展进程的学者们,不但要为中国金融体系的发展和经济的转型升级献计献策,还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架接起让世界了解中国的桥梁——因为我们优势在于更加懂得如何以世界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角度解读中国经济和政策,让他们知晓真正的中国,这对于进一步崛起的中国在世界的影响力也是非常重要。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24

油价下跌,对中国利弊几何?

作者:JESS MACY YU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湖北武汉,一名工人走在中石化炼油厂的一个油罐顶上。中国正利用较低的全球油价来增加其战略储备。"

Darley Shen/Reuters 湖北武汉,一名工人走在中石化炼油厂的一个油罐顶上。中国正利用较低的全球油价来增加其战略储备。

  最近全球油价下跌,令美国和日本这样的石油消费国受益,而严重依赖石油出口的俄罗斯、伊朗和委内瑞拉等国则沦为输家。中国是原油进口大国,也是全球最大的能源消费国,对于这波自2009年以来幅度最大的油价下跌,中国的反应是大量购入石油,因而该国在2014年底的战略石油储备量达到了一年前的两倍。上个月,中国又实施了另一个获取更多供应的举措:该国最高经济规划机构国家发改委指示国内成品油炼油企业囤积原油,每月向政府提供自己的最新库存数据。陈懋修(Matt Ferchen)是北京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副教授、清华-卡内基全球政策中心(Carnegie-Tsinghua Center for Global Policy)学者。他的最新研究领域侧重在中国能源部门及其和新兴经济体的政治经济联系上。在本次采访中,他谈到了对于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以及对于中国的节能之路来说,油价下跌存在着怎样的影响。

  问:原油价格已经跌至五年低点,中国的一个反应是扩大战略石油储备。这个机会它把握得如何?

"陈懋修"

Courtesy of Matthew Ferchen陈懋修

  答:和美国相比,中国的储备量相对较小;美国可以维持数月,中国大概只能维持数周时间,所以中国真的有必要扩大储备。虽然其他大宗商品价格也已经回落,降低了中国进口的总体价格,但这并没有解决中国面临的长期能源安全问题。这终究将不利于中国经济及其对能源安全问题的考量。

  问:中国消费者从油价下跌中获益了吗?

  答:油价下跌应有助于降低通胀。不过,我听说中国汽油的零售价格基本平稳,这意味着石油企业本身以某种方式提高了盈利能力。我认为,在中国,谁真正从油价下跌中获益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尚不清楚,在美国,情况就很明显——受益的是消费者,但是这也有一个缺点,因为之前大家有更多的动机购买能效更高、更省油的汽车,现在美国已经形成了这种购车趋势的苗头,但油价下跌可能会对其造成打压。

  因此,即使中国消费者享受到了更低的汽油零售价格,这对中国究竟是好是坏也很难说。当你试图推进节能目标时,油价却下跌了,这会带来复杂的影响。

  问:中国与一些东南亚邻国在南海存在领海主权争端,油价下跌有可能会导致中国减少在那里的能源资源勘探活动,从而缓解他们之间的紧张局势吗?

  答:我不认为这会缓解紧张局势。我觉得,中国将继续进行资源勘探。它进行的很多探勘活动只是为了看看那里有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油价如此之低,对中国的勘探工作是个不利因素,但我认为,由于中国的国有企业存在着不同的投资期概念,并且面临不同的经济激励措施,特别是与私人公司相比,因此他们会继续开展已经制定的计划。

  终究来说,中国的国营公司不用支付私营公司需要付出的那些成本。举个例子,如果你赊账开展勘探活动,就像美国的页岩开发那样,那会有一个有限的投资期,最终你需要把钱还给某人。但中国国有企业没有这种问题。

  问:俄罗斯因其在乌克兰的行动遭受了西方制裁,而且石油出口收入也减少了,为此它的经济陷入了困境,俄罗斯会向中国靠拢吗?

  答:我觉得,中国在能源交易上的考虑,取决于更为有利的油价谈判地位,所以中国对和俄罗斯合作的兴趣增加了。另一方面,俄罗斯现在的选项很有限,所以也愿意达成更多的协议。我认为,俄罗斯一直都很希望展示,它确实能在市场上找得到替代买家,而且能在一个被描绘为对非传统势力(比如金砖四国: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南非)的利益充满敌意的世界中找到志同道合的战略性合作伙伴。俄罗斯目前承受着制裁和大宗商品价格下跌的双重压力,因此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我认为,双方合作既有实质利益的推动,也有展示延续伙伴关系的动机。

  问:那么中国与伊朗的关系如何?伊朗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由于发展核计划,它遭到了国际制裁。

  答:我觉得更有趣的问题是:在中国眼里,从政治进程的角度而言,中东的哪些东西是稳定的,哪些不稳定。在美国眼中,伊朗不仅在核政策上有问题,而且也是叙利亚等政府的支持者,因此是该地区很多问题和不稳定局势的一个主要来源,但中国的看法不是这样。中国对美国和伊朗的紧张关系感到担心,希望他们能靠谈判的方式取得结果。

  在谈到中国在中东的利益时,中国官员和学者经常提及该地区在政治、能源生产和运输上的稳定性问题,而且越来越多地提及该地区的不稳定局势可能和中国国内部分地区的分裂主义和恐怖主义活动存在联系。因此,如果美国和伊朗能够实现关系正常化,从而增加伊朗石油的输出,并让伊朗在缓和地区紧张局势的努力中发挥更具建设性的作用,那么美国和中国可能就会把伊朗视为一支有助于中东稳定的力量,中美都表示希望能这样。

  问:油价下跌将如何改变中国追求可再生能源的动力?它会帮助中国实现其阻止气候变化的目标吗,比如在2030年左右该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达到峰值?

  答:我觉得,油价下跌对可再生能源有弊无利。如果汽油零售价也相应降低,可能就会对可再生能源造成负面影响,因为这会促使人们更多地使用车辆、购买车辆,导致空气质量恶化。另一方面,如果政府从油价下跌中获了益,能把这些钱拿出来,投入到其他类型的节能政策上,那可能就是件好事了。政府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推出一些更加绿色的计划。

  问:在一次给外国记者协会(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做的讲座中,你说在2014年,能源以一种自七十年代以后前所未见的方式回归了世界首要议题之列。你能不能阐释一下这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答:在美国,20世纪70年代,公共政策、学术和非政府组织对跨国公司对美国外交政策影响的监督有一个显著的融合。许多——尽管并非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美国能源和其他采掘业企业所扮演的角色上。由于70年代的两次OPEC石油危机,人们愈发关切美国的整体能源安全,且很多人也开始追问美国跨国公司的个体利益是否和美国整体的国家利益一致。作为回应,政策制定者通过了像《海外反腐败法》(Foreign Corrupt Practices Act)这样的法律,学者开拓了国际政治经济学这一领域,环境与劳工类非政府组织也开始重新审视跨国公司的海外行为。

  过去十年中,中国经历了自己对外直接投资的激增,尤其是在能源和其他采掘业方面。在很多国家,比如苏丹、缅甸和委内瑞拉,中国国有企业和银行的行为可以说带来了意外和多余的外交政策难题。所以现在是时候让中国经历其政府与公民对中国公司海外行为如何影响国家利益的理解和管理方式的新生了。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23

美国将协助中国建造一座新型高级核反应堆

0

作者:Mark Halper  来源:财富中文网

  《财富》杂志了解到,美国能源部计划和中国政府签署为期10年的合作协议,帮助中国在此期间至少建成一座熔盐反应堆。这是一种更为安全先进的核能技术,不像传统反应堆那样处于可能爆炸的压力之下。它可以在更高温度下运行,从发电角度讲性价比更高,而且不会排放二氧化碳。

 
""

  美国原子科学家、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主任阿尔文•魏恩伯格,摄于1957年

  1973年,尼克松政府决定开除著名的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主任阿尔文•魏恩贝格。此举让熔盐反应堆的开发化为泡影,并决定性地改变了民用核能的发展路径。如今主导全球核能行业的反应堆被普遍认为既复杂又落后,熔盐反应堆则更为安全和先进。

  被尼克松政府抛弃的这种反应堆几乎不存在堆芯熔化风险,产生的长半衰期核废料也较少,更难使用废料来制造核弹。这种反应堆在更安全的常规大气压下运行,不像传统反应堆那样处于可能爆炸的压力之下。它可以在更高温度下运行,从发电角度讲性价比更高。

  在阿尔文•魏恩贝格的指导下,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建造了一个小型实验性熔盐反应堆,并运转了五年。它并不完美,但是个很好的起点。作为发明人,魏恩伯格准备对其进行改进。但尼克松在此时下达了裁员令,导致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在掌握了这种珍贵的安全清洁核能技术后,却无用武之地。今天,这种技术大有用途,可以给全世界带来一个不会排放二氧化碳的能源来源。

  几十年后,美国能源部(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的所有人)开始慢慢重启魏恩伯格的工作。但它并没有自行建设熔盐反应堆,因为目前美国国内这样做的政治意愿不足,也缺乏资金。所以,美国开始在这方面为其他国家提供帮助。

  《财富》杂志了解到,美国能源部计划和中国政府签署为期10年的合作协议,帮助中国在此期间至少建成一座熔盐反应堆。与此同时,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也迈出了一小步,今年1月份,该实验室表示,它将在熔盐反应堆开发方面为加拿大私营初创企业Terrestrial Energy提供咨询,后者的反应堆将采用魏恩伯格的设计以及魏恩伯格卸任后由该实验室短暂开发过的方案。

  美国方面的打算是开发出最终能在美国落户的反应堆,特别是通过美国能源部和中国科学院的大规模合作。

  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核能工程师杰斯•盖因向《财富》杂志表示:“中方将实施这项工作并和我们共享信息,我们也将派遣专家为他们提供支持。他们将[在中国]建立一座反应堆。希望美国也能建一座,但在这方面还没有具体计划。”

  近几年,中国政府已经为中科院下属的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划拨约4亿美元,用于开发两座熔盐反应堆。中国在2011年初首次提出这项计划,并曾制定今年首先建成微型实验堆,到2024年建起成熟演示堆的目标。该演示堆的装机容量定为10万千瓦,符合核能小型化的新兴趋势。随后,这项计划的目标期限几经修改;而美国能源部的帮助可能使其受益。在第一个熔盐反应堆的基础上,中国将在10-20年内建成第二个改进型反应堆。

  盖因在橡树岭国家实验室负责整合反应堆技术研发项目,他说:“中方接触熔盐反应堆的时间较短,需要技术支持。如果他们能完成这个项目并建起实验堆,可以为人们提供许多有用的信息。”

  以这项10年期合作研发协议为背景,美国能源部和中国政府于2011年底签署了一份范围较小的谅解备忘录,内容是就此项技术展开合作。盖因说,按照新的方案,中国方面将提供“大量资金”。

  初始阶段,中美双方不会把重点放在复制魏恩伯格的实验堆上。魏恩伯格使用的是液体燃料——他把铀和熔盐混合在一起,这种混合液在反应堆里既是燃料,也是冷却剂。美国能源部将重点帮助中方开发出使用鹅卵石状固体燃料的反应堆,并以熔盐为冷却剂(在核电系统中,冷却剂用于吸收裂变反应产生的热量,再把这些热量传导给水,进而产生推动汽轮机的蒸汽。用普通的水作为冷却剂的传统反应堆被称为轻水反应堆。)

  中国还计划最终建成使用液体燃料的熔盐反应堆。与美国能源部的合作在这方面也能提供帮助。为提高效率,中方计划用钍来做燃料,而不是铀,这将提高反应堆的效益。

  在中国政府的规划中,核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它可以降低中国对燃煤发电的依赖程度,而燃煤发电正是给城市带来有害污染并且产生二氧化碳进而危害环境的罪魁祸首。中国正在按照非常规设计方案开发多个反应堆,以上两座熔盐反应堆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同时,中国在建的常规反应堆数量也超过其他任何国家。

  与此同时,加拿大Terrestrial Energy也打算把自己的熔盐反应堆推向工业供热以及电力市场,特别是电力网络未覆盖的地区。该公司与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签订了有关开发的短期咨询协议,这可能有助于该公司实现到2020年代初建成熔盐反应堆的目标。

  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将在熔盐、热交换器和防腐蚀等问题上为Terrestrial Energy提供建议。该公司的反应堆初步将使用液态铀燃料,其设计方案为变性熔盐反应堆。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提出了DMSR的概念,但未能在20世纪70年代以首座反应堆为基础建起这样的反应堆。DMSR使用低浓度铀;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当初建造的实验堆则使用浓度更高的铀,目的是生成其他燃料。魏恩伯格希望最终能以钍为燃料。

  Terrestrial Energy首席执行官西蒙•爱尔兰指出:“如果以DMSR为基础进行设计,我们当然想到最初的实验室去看一看,那里保存了所有数据和全部技术。就DMSR而言,橡树岭就是这样的实验室。”

  在这个问题上,中方可能会与他们不谋而合。(财富中文网)

  译者:Charlie

  审稿:Sissi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22

中国应破除对“结盟”的认识误区

作者:徐进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自2012年中国新一届领导集体上台以来,中国政府逐渐将外交原则由原来的“韬光养晦”调整为“奋发有为”,这一转向的确使中国外交面貌一新,但争论也随之而来,奋发有为的度在哪里?对邓小平、江泽民和胡锦涛时代长期坚持一些外交政策是否需要调整?其中,争论的焦点之一就是如何看待“不结盟”政策。

  之所以有种种议论,多少也因为中国政府在有意或无意地放松不结盟政策,令观察者的思想出现模糊与分歧。举例来说,怎么理解中巴“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以及中俄定期举行的大规模军事演习,这表明中国有意与这两国公开或暗中结盟吗?另外,外部的争论也可能成为政策调整的先声。随着中国外交政策的日益开放和政学两界互动的加强,学者的观点有可能会被政府所关注,甚至被采纳而转化为实际政策。

  不结盟是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确定的一项外交政策。这项政策的提出是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战略方针分不开的。国内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就要求外交为其创造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要创造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中国就不应当与别国结成军事同盟,以免卷入军事对抗或军事冲突。在当时,这的确是一项外交创新。30年来,此项政策得到中国朝野的一致拥护。而目前,可以不夸张地说,中国政府以及中国国际关系学界对同盟产生了严重的拒斥心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经常将结盟指斥为冷战思维,《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声称,要摒弃冷战思维和同盟对抗,通过多边合作维护共同安全,协力防止冲突和战争。

  但是,我们真的正确理解了同盟以及同盟行为吗?其实,中国官方和学界对同盟有严重的误解和曲解之处。

  第一,许多人把结盟等同于寻找朋友,把盟国等同于朋友。其实盟国不一定是朋友,朋友也不一定需要结盟。盟国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非敌非友,极端情况下甚至可以是敌人。结盟是指双方或多方因共同利害而缔结的政治和军事合作关系。在英语中,alliance是指“a group of countries or parties that are formally united under some treaties and working together because they have similar aims”。可见,不论是中文还是英文,结盟与朋友没有关系,需要结盟与否关键看双(多)方是否有共同的利害关系或共同的目标。在国际关系中,两国或多国结盟通常是因为面临共同的安全威胁,或为了追逐共同的利益。中国人通常把盟国等同于朋友很可能是因为我们通常将盟国称为盟友,而盟友在中文里很容易让人理解为盟国+朋友,而实际上在英文中,ally不含一丁点儿朋友的意思。

  第二,有人说,结盟意味着盟国间进行全方位合作,甚至是国家命运的长期绑定。实际上,结盟是针对具体利害的合作行为,这个利害涉及的程度越深、范围越广,盟国之间的合作程度越紧密,合作范围越广泛,但很难想象有那种利害需要盟国之间进行全方位合作,甚至把国家命运绑定在一起。二战中的反法西斯同盟应当说面对的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最凶恶的对手了,但美苏和英苏也没有实现国家命运的绑定。双方不断在具体的战略合作问题上发生矛盾,而且越到战争后期,这种矛盾和斗争越激烈,所以盟国之间进行竞争和产生矛盾是完全正常的事情。

  第三,中国官方指斥结盟是一种冷战思维,是不符合时代潮流的行为。这种说法与历史和现实皆不相符。从历史上看,结盟是人类进行政治和军事斗争的方式之一,其年代之久远超仅半个世纪的冷战。从现实来看,现在大国执行不结盟政策的只有中国和印度,中小国家里执行结盟政策的比比皆是,时代潮流无从说起。如果不结盟是时代潮流的话,怎么解释现在有大量的国家逆潮流而动,而且还包括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第四,有人说,结盟将破坏中国外交的独立自主性,因为独立自主意味着中国不依附于任何大国或国家集团。按照这种理解,结盟与独立自主应是互斥关系。结盟当然会在一定程度上使国家丧失外交的自主性和灵活性,但丧失的程度有多大取决于该国与盟国的实力对比。与大国结盟的小国会丧失较多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大国之间结盟也会使大国丧失一定的外交自主性和灵活性,但纠结于此事并无多大意义。一是同盟只针对具体利害关系,不影响大国在此利害关系之外的外交工作。二是在具体利害关系之内,大国因结盟而丧失一定的外交自主性和灵活性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这可能是一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第五,也有说法称,中国外交不强调区分敌友,何必结盟。不区分敌友意味着中国要与所有国家都建立同等程度的友好合作关系,但这不符合人类社会的常识。人与人的关系有亲疏远近之别,国与国的关系也是如此。中国显然不可能与其二十多个邻国都发展出同等水平的友好合作关系。中国和巴基斯坦是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而中国和日本、菲律宾就建不成这样的关系。在周边外交布局中,巴基斯坦、俄罗斯能给中国的帮助要远多于日本、菲律宾。不区分敌友还意味着中国无法执行“亲、诚、惠、容”的周边外交原则。比如,当日本安倍政府与中国在钓鱼岛问题上进行战略对抗时,中国无法待之以亲。对于那些仍与台湾建交的国家,中国亦无法待之以诚。对于那些与中国有严重经济矛盾的国家,中国无法能待之以惠。对于那些支持中国国内的暴力恐怖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的国家,中国同样无法待之以容。

  如果能正确地理解同盟和同盟行为,中国就不应再因思维定势的束缚,把结盟排除在外交政策工具箱之外,中国外交在未来长期内也不应排除结盟选项。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1/27

旧文章ID:1821

美国新预算难闯国会关 共和党放言否决法案

0

作者:张朋辉,王弘劼  来源:人民日报

  美国新预算难闯国会关

  美国总统奥巴马日前向国会众议院提出2016年度财政预算报告,新财年预算总额近4万亿美元,赤字约为4740亿美元。这份预算报告以“振兴中产阶级”为目标,提高国防和社会保障支出,大幅提升富人税率。虽然有媒体评论称,这是奥巴马政府“最自由”的一次预算请求,但该预算不可避免将遭遇共和党议员的挑战。众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哈罗德·罗杰斯甚至放话说,白宫提出的预算永远不可能在国会获得通过。

  试图扭转中产阶级萎缩趋势

  近年来,美国贫富差距不断扩大,中产阶级萎缩。最新一期的《经济学家》杂志刊登封面文章,认为由于教育等因素,美国实际上已经形成了“新贵族”。奥巴马在国情咨文中提出“中产阶级经济学”,新财年预算报告即以“振兴中产阶级”为目标,提出多项扶植中产阶级和对中产阶级减税的措施,试图激发中产阶级活力。为了增加财政收入,白宫同时请求大幅提高富人个人收入所得税和跨国公司海外利润的税率。

  根据这份预算报告,仅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的开支总额就达到2.05万亿美元。美国政府将扩展一系列新的福利项目,包括扩大儿童保育税收抵免、双职工家庭税收抵免等。同时,还计划普及社区大学、增加工作培训经费、提高学生补助、增加学前和特殊教育支出,并为中产阶级减税。奥巴马说,该预算是“帮助美国中产阶级共享经济发展成果的计划”。

  白宫2016年的国防开支请求达到6155亿美元,较上一财年增加380亿美元,是2011年国会自动减支以来的新高。事实上,自美国国会2011年实行自动减支计划以来,国防开支缩减就招致共和党议员、国防部官员的批评。《华盛顿邮报》分析说,奥巴马在增加国内开支370亿美元的同时,增加国防开支,是为了满足共和党议员的诉求,以减少他们的批评声音。

  加税计划招致共和党议员批评

  为实现白宫提出的开支计划,奥巴马准备向美国企业取得的海外利润一次性征收14%的税,用于道路基础设施建设。白宫还计划在未来10年向总资产超过500亿美元的大金融公司征收0.07%、总额3200亿美元的税,以弥补给中低收入者减税造成的资金缺口。另外,预算还计划将家庭年收入50万美元以上富人的税率从23.8%提高到28%。

  财政预算是美国党争的“主战场”。当前,共和党在参众两院都占有多数席位,预算报告注定要在国会遭遇重重困难。奥巴马政府提出加税计划,招致共和党议员和商界人士的批评。美国首席执行官协会“商业圆桌”表示,奥巴马计划对美国公司现有的囤积海外的利润征收14%的税款,以及对海外收益征收最低19%的税款,这将影响美国跨国公司的竞争力。

  《今日美国报》报道认为,对共和党来说,奥巴马预算报告意味着更高的税收和更多的政府支出。共和党议员已经惯例性地放出消息:预算案一出现就会“死亡”。美国总商会也认为,这份预算报告“更像是政治文件而非一个可行的计划”。

  早在奥巴马提出的预算报告正式公布之前,就受到共和党议员的攻击。他们认为奥巴马政府无视收支平衡,增加开支将进一步增加赤字。但白宫辩称,通过削减部分开支,增加税收,未来10年能够将赤字控制在1.8万亿美元这个“可接受”的水平。

  《华尔街日报》预计,未来10年随着二战后“婴儿潮”一代进入退休年龄,社会保障及联邦医疗保险负担增加,将导致预算赤字上升。白宫的预算赤字建立在美国经济复苏的基础上,如果经济形势不好,赤字水平会进一步恶化。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和众议院议长博纳都表示,将阻止减缓经济发展的税收增长,并反对许多支出项目。博纳认为,奥巴马拿出征税更多、开支更多的方案,将引发更多“令中产阶级受挫的僵局”。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保罗·瑞恩认为,奥巴马“自上而下重新分配财富的做法”不可行。

  既有理念之争,更有利益博弈

  美国2016财年从2015年10月开始。美国宪法规定,有关预算的议案必须在众议院提出。而共和党在众议院占多数,给奥巴马提出的预算报告顺利通过增添了阴影。哈罗德·罗杰斯说:“总统要求增加数以10亿计的额外开支,却提不出这笔钱从何而来的可行方法。白宫明白,他们提出的预算建议永远不可能变成法律。”

  近年来,美国民主、共和两党围绕财政问题激烈博弈,甚至在下个财年开始的10月份仍不能达成协议。2013年10月,两党不能就预算和债务问题达成一致,造成联邦政府机构一度关门。这当中,既有理念之争,更有利益博弈。共和党主张小政府、减少政府福利开支和税收,增加安全和国防开支,而民主党主张增加公共福利和税收。

  今年的情况依然严峻。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国会研究学者刁大明对本报记者表示,美国国会现在面临很多紧迫的议题,国土安全部2015年度的预算和联邦债务上限都即将到期,2016年预算报告暂时还没有机会讨论。

  按照惯例,参众两院以白宫提出的预算报告编制预算案,通常议员为了自己选区的利益,不断在预算中夹带私货,致使预算编制过程成了一个讨价还价,不断加码、妥协的滑稽剧。如果达不成妥协,就会再度陷入僵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排除激烈的预算之争可能再次导致联邦政府机构“关门”。

  对热火朝天的预算之争,美国普通民众态度冷淡。万豪居家酒店的一位墨西哥裔服务经理告诉本报记者,他不关心国会山和白宫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曾很多次对他们充满希望,却都以失望告终。就移民改革来说,墨西哥裔社区坐等新政策好多年了,还没有一位政客真正履行诺言。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19

外交部回应奥巴马欢迎达赖:反对干涉中国内政

0

作者:张陨璧,迟珺  来源:中国日报网

  2月6日,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例行记者会上就美国总统奥巴马涉达赖表态答记者问,表示中方反对任何外国允许达赖前往窜访,反对任何国家利用涉藏问题干涉中国内政。

  此前据媒体报道,美国总统奥巴马2月5日在出席“国家祈祷早餐会”时未会见达赖,但在讲话中对其表示欢迎。

  洪磊指出,达赖是长期打着宗教旗号从事反华分裂活动的政治流亡者。

  洪磊说:“我们反对任何外国允许达赖前往窜访,反对任何国家利用涉藏问题干涉中国内政。达赖四处寻求外国支持以实现其政治目的,这是不可能得逞的。”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18

美媒:中共控制高校意识形态背后有深意

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美国《华尔街日报》5日刊登题为《中国对教育的控制不止表面那么简单》(Why China’s Education Crackdown May Be More Than It Seems)的文章称,中共保守派突然加强对高校教师和意识形态的控制,目的并非是担心高校发生动乱,真正害怕的是习近平主导的反腐运动。以下是文章编译。

  中共对高校课堂的控制反映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党内保守左派之间的关系,暗示着习近平希望通过政治改革来服务中国人民的行动也使党内强硬派有机会推行他们自己的政策。

  最近中国媒体引述了中共2014年发布的一份文件,文件称“要坚决控制腐败的蔓延,腐败正对高校产生严重的损害”,这明确预示着北京的反腐机构正在准备对高校采取行动。

  中共保守派可能担心对高校的反腐调查将使他们的盟友倒台。许多高校的党委书记都是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掌握着学校的真正权力。如果反腐机构对学校的建筑合同进行调查,那么高校的一些腐败分子将会现形。

""

  中国高校反腐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高校管理者突然固守中共的强硬政策的原因之一。

  同时,中共保守派也为坏的结果做打算。高校的领导层可能会因为在校园建造工程和招生方面的腐败行为遭到调查,保守派将他们盟友的腐败行为造成的问题归咎于意识形态的缺失和党对课堂控制的不力。

  升级中国的教育模式曾是习近平执政以来的目标之一。在他执政的前两年,中共官媒也曾广泛讨论现有教育系统的不足。但教育改革是最具有挑战性的,并且被中国民众密切关注着,政府在教育改革方面举步维艰。

  现在看来,习近平似乎允许保守派抵制改革,而不是加紧重组改造高校。或许是习近平遇到的阻力太过强大。

  允许党内的强硬派将他们的意志强加到中国的高等教育系统上对改革来说是危险的。中国社会对学生的考试和教育方式非常关注,有丝毫的不公平都会使社会产生不满。

  习近平对政治改革的承诺让人敬佩,但在党内强硬派的压力下,真正的教育改革能到什么程度就很难预测了。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5

旧文章ID:1817

奥巴马传情朴槿惠 习近平发飙

0

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持续推进中,与此同时,朝核问题更是成为美国近日关注焦点。美国高官密集访问东北亚,美朝直接互动的次数也开始增多。美国大使明确表示,美韩同盟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核心。眼下,中国正同韩国进行交涉,习近平喊话朴槿惠:拒绝美国。中韩正磋商军方直通热线相关事宜,一时间,中美较量白热化。

  综合媒体2月5日报道,美国驻韩国大使李柏特5日出席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主办的第38届全国首席执行官研讨会时表示,美国将继续鼓励朝鲜参与有诚意而可信任的无核化谈判,进而使朝鲜“完全、可验证、不可逆地弃核”。李柏特指出,韩国和美国在对朝政策上保持一致,美国与韩国等各方合作向朝鲜表明,外交渠道畅通无阻。对于朝核和导弹研发计划,李柏特强调,“朝鲜不可在研发核武器的同时追求其所愿的繁荣与安全保障”。

  对于朝韩对话,李柏特说,美国支持韩国总统朴槿惠为重启对话付出的努力。美国希望朝鲜响应韩国的对话提议。希望朝韩对话取得实质性进展。关于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李柏特表示,这一战略的重点是对美国和太平洋国家的军事同盟进行现代化并让其具有可持续性,而其核心就是韩美同盟。

""

  美国宣布美韩同盟是亚太再平衡战略核心

  从美方的表态可以看出,奥巴马政府显然进一步对盟友韩国加大了拉拢力度,而相关步骤的矛头对准中朝也是显而易见的道理。长期以来,美国在韩国的导弹防御系统建设都遭到中方反对。近来,中方加大了对抗力度。中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常万全上2月3日赴韩国开启为期的访问。这是中国前国防部长曹刚川2006年访韩以来,中国防长时隔9年再次对韩国进行正式访问。

  在中韩国防部长会谈中,常万全表达了对于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在韩国的部署问题的忧虑,这一问题并未包括在双方事先协商好的议题当中,是突然提出的。韩国中央日报网站指出,常万全在会上提出事先未经协商的议题表明中国对THAAD在韩国的部署非常担心。韩国防长韩民求表示,这是中方首次提及该问题,但在会谈过程当中常万全并未提及韩国型导弹防御系统(KAMD)。另外,双方还谈及了设置韩中国防部之间直通热线的问题,决定下周在首尔召开以科长级别为代表的实务会议。

  在外界关注中国防长此次韩国行之际,韩国国防消息灵通人士2月5日表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2014年7月的韩中首脑会谈上向韩国总统朴槿惠提出了主权国家理论,表达了不希望在韩半岛部署THAAD的立场。“当时,习主席亲自向朴总统提出了合作邀请,其主旨内容为:若美国以保护驻韩美军为由在韩国部署THAAD,那么韩国应该行使作为主权国家应有的权利,表明反对立场。”韩国外交部官员表示,“常部长这次可能是接到了习近平主席下达的任务,就是要明确向韩国传达中国对于导弹防御(MD)和THAAD的立场。”

""

  朴槿惠极为看重中韩关系

  美国是否要在韩国部署THAAD的问题最早源于2013年韩美2+2会谈上韩国要求美国推迟移交美韩盟军战时指挥权,美国趁机要求韩国增强自身防务,并加入美国导弹防御系统。之后,韩国国防部长表示韩国将构建多层反导系统,暗示韩国将在现有的爱国者低空反导系统之外再购买一种高空反导系统,美国THAAD是最热门的候选方案。

  《华尔街日报》去年5月份报道称,美军已经在韩国勘察可能的部署THAAD的地点。随后韩国政府否定该报道并重申韩国不加入美国全球反导系统的立场。但几个月以来美国政府和军方要人轮番上阵鼓吹THAAD系统的重要性,不断向韩国施压。虽然两国均未明确表示何时在韩建立THAAD系统,不过韩美水下的“默契”还是遭到中国坚决反对。

  第一位亲口谈及THAAD的部署会破坏两国关系的中国政府人士是中国驻韩国大使邱国洪。邱国洪2014年11月26日就美国的THAAD系统部署在韩国的可能性表示“我们坚决反对。这将严重损坏韩中关系。”。至此,中国已经认为到了韩国若部署THAAD系统将会对中国的战略安全产生严重威胁。

  美国在韩国部署THAAD是美国的亚太反导系统中的重要一环。2012年3月26日,五角大楼宣布要构建亚太反导系统,这一系统将基于两组三边联盟(美-日-澳、美-日-韩)来实现,韩国则是“美-日-韩”系统的重要支点。如今韩国内部意见并不统一,韩国外交部门比较在意中国和俄罗斯的反应而出言谨慎。而国防部和军方则要积极得多,不断宣扬THAAD给韩国带来的利益。韩国最终是否会接受,取决了韩美两国在利益与风险上的博弈,以及中国对两国的施加的压力。

  韩国《东亚日报》2月5日社评指出,常万全的表态或许表示了中国的反对态度,即如果朝鲜半岛上设置末端高空区域防御系统,将会严重损害中韩关系。文章指出,中韩即使就自贸协定(FTA)达成了一致,在经济层面的合作越发紧密,但在安保方面却无法取代美国。青瓦台方面强调,韩国要在中美之中选择一方是冷战思维。此外,中国是G2国家之一,随着中美的战略性竞争加速,韩国必须做出抉择。

  (武忆恩 综编)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16

米尔斯海默:中国的崛起谁的悲剧?

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中国崛起以及相关的中美博弈一直都是舆论关注的话题,日本媒体更是对此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日媒消息称,美国政治理论家、芝加哥大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称,中国经济若继续维持高速增长,经济实力会转化为军事实力,势必试图在亚洲确立支配地位,而这会与美国在亚洲的政治利益相冲突,美国根本不想与中国在亚洲划分势力范围。他指出,美国应当把军事力量转向亚洲。

  据日经中文网2月5日报道,针对当前中国经济发展的异军突起以及亚洲局势,尔斯海默(John J. Mearsheimer)发表评论称,中国虽是发展中国家,但其悠久的历史,广袤的地域,以及各个领域的高速发展,注定其未来大国地位无可非议。而大国的兴盛存在共同的模式,国家越强大就越想把周边地区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这一点,任何强国,任何历史时期都没有例外,经验规律证明要想在充满危险的世界上生存下去,这就是最好的办法。这一方面从十八世纪初的拿破仑帝国和“明治维新”后的日本,还有二战结束后的美苏冷战时期,均可看到这一观点的印记。

  因此中国的崛起也不例外,中国虽然提出“和平崛起”的口号,但对于中国来说,最为理想的方式就是自己成为亚洲最强大的国家,并进一步控制亚洲,而美国则退出亚洲。美国和日本却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结局。中国和日美在安全方面的交锋有可能变得非常激烈。是否会发展到冲突还很难预测,但至少围绕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台湾、南海,发生冲突的危险性正在增高。

""

  中美能否和平共治亚洲?

  米尔斯海默进一步指出,在政治利益高于一切的时代,国家之间经济相互依赖可以防止相互冲突的观点是错误的,经济往往要为政治服务。的确,在东亚,以及中美间的经济相互依赖正在加深。但国家间如果发生纷争,相对于经济的盈亏,最终还是政治上的判断更为优先。例如,假设台湾宣布独立,中国将会立即动用武力,这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政治比经济更为重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德国和俄罗斯、法国、英国在经济上的相互依存曾经相当深厚,但还是爆发了战争。

  因此“中国的崛起不可能是和平的”,美国应当把军事力量从欧洲和中东转移到更为重要的亚洲,在必要时甚至和俄罗斯携手,建立起对抗中国的联盟。二战结束后美国曾全面实施“遏制战略”。在亚洲,美国先后与菲律宾、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等国签署了双边和多边条约,并在这些条约的基础上于1954年9月与相关国家签署了《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在东亚和东南亚形成了针对中国的战略包围圈。但是当今美国在乌克兰问题上与俄罗斯对立,并且对伊斯兰极端宗教组织“伊斯兰国”宣战,这样做的结果很愚蠢,在战略上轻率而错误,这会让美国很难把力量投向亚洲。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5

旧文章ID:1815

美学界激辩是否应当推翻普京

0

作者:  来源:多维新闻

  在美国政府官员为了是否应向乌克兰供应武器的问题争论不休的同时,美国学界也同样在应当如何处理乌克兰危机、应当如何对待俄罗斯的议题上发生了激烈争论。拉特格斯大学教授莫土尔日前发表文章号召在俄罗斯促成政变,推翻普京政权。而《国家利益》杂志主编詹姆斯·卡登则对这种看法提出了激烈反驳,认为这将对世界安全局势构成严重威胁。

  莫土尔(Alexander J. Motyl)1月30日在《新周刊》发表文章认为,普京政权对内实行镇压政策,对外则表现出帝国主义,对俄罗斯、对俄邻国以及对世界来说,改变俄罗斯的强人威权政治都是最好的选择。在俄罗斯,权力被集中于总统一人之手,人权及公民权利不断遭到侵犯,所有的反对声音都被镇压,而普京将执政合法性寄托在俄罗斯人逝去的帝国荣光之上,由此以保护国外俄罗斯人的名义对其他国家发动军事侵略。只要普京在位一日,这种逻辑就不会停止,对其他国家的安全将始终构成严重威胁。

  因此,西方试图以谈判手段解决乌克兰危机的做法用错了地方。莫土尔认为,无论西方与普京达成怎样的妥协,都只是给了俄罗斯喘息之机,将波罗的海国家以及中亚各国置于危险之中,对于俄罗斯问题的中短期解决办法是帮助俄罗斯周边邻国强大起来,击溃普京的帝国主义扩张倾向。这首先应当表现为当前对乌克兰的支持,未来对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也是一样。而对俄罗斯问题的长期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期待俄罗斯国内的政变。

  莫土尔澄清说,这并不意味着西方在试图颠覆俄罗斯政府,甚至未来这也不需要西方国家做些什么,因为俄罗斯所需要的改革是普京所不会容许的,双方的根本矛盾最终将导致体制走向崩溃。

""

  美俄关系目前陷于冷战以后的最低谷

  《国家利益》杂志主编卡登(James Carden)对这种看法提出了激烈反驳。在其2月5日发表的文章中,卡登认为,莫土尔的文章只能坐实普京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的质疑,即西方制裁的真正目的总是想要推翻俄罗斯政府。

  卡登提出,支撑莫土尔的论断的核心观点并不新鲜,它们听上去正是以里奥·阿伦(Leon Aaron)为代表的观察员们作出的一系列预测的重复,阿伦在2012年2月的外交政策杂志上曾经宣布,“普京已经死了。”但是,卡登指出,认为一个政权的对外姿态是由其对内政策决定的,这难以服众。历史经验表明,一个政权的国内作为与它的外交政策之间不存在决定性的联系。而莫土尔和其他支持在俄罗斯发动政变的人没有考虑到,一个陷入混乱的俄罗斯对国际安全局势意味着什么。这个国家储备有大量核武,同时在其北高加索地区还有大量难以约束的穆斯林人口。不难想象,这将会对世界造成怎样的深远影响。

  卡登认为,莫土尔试图用质疑普京执政合法性的办法来替自己呼吁政变的作法辩护,但他没有顾及到这一事实——尽管俄罗斯的经济正在崩溃,但普京在俄罗斯人当中仍然相当受欢迎。毫无疑问普京的支持率经过了刻意夸大,但即便如此,仍然难以忽视高达80%-90%的支持率。卡登问道:美国是否真的拥有这样的权利、智慧和能力去为了普京对乌克兰所犯下的罪行而推翻普京?

  卡登认为不能,这首先是因为乌克兰对于美国来说并没有太多价值,不值得为它这样做,此外,没有任何人能够确保在普京下台后新一届俄罗斯政府不会比他更为激进。他同时指出,认为为了民主理想可以牺牲地区稳定的看法是不适当的,莫土尔认为在俄罗斯发动政变是一种具有道德意义的做法,但事实上没有多少人会认同这一点。

来源时间:2015/2/6   发布时间:2015/2/6

旧文章ID: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