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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后的中美卫生交流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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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作者赐稿

北京大学公众健康与重大疫情防控战略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博雅特聘教授 (李立明),中国新探健康发展研究中心创办者、名誉理事长 (王克安)美国佐治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公共卫生博士项目主任、卫生政策与管理学副教授(陈茁),宁波诺丁汉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经济系健康经济中心学术主任暨健康经济学客座教授(陈茁),埃默里大学全球健康副校长,医学教授(Jeffrey P. Koplan)在《柳叶刀》杂志发表了《新冠疫情后的中美卫生交流与合作》的文章。文章回顾了中美公共部门和私营机构在卫生方面合作与交流的历史,包括两国政府公共卫生部门的长期合作。文章同时提出,两国应尽快恢复学术与科学交流,并承认非营利性基金会日益重要的作用。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和严峻的疫情迫切需要双方开展合作并互相配合。

点击下载中文全文:新冠疫情后的中美卫生交流与合作.pdf

点击阅读英文原文:US–China health exchange and collaboration following COVID-19

点击阅读《柳叶刀》的社评:China’s response to COVID-19: a chance for collaboration

来源时间:2021/4/13   发布时间:2021/4/13

旧文章ID:24751

CNAS报告:后疫情时代美国印太战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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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IPP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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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报告Positive Visions, Powerful Partnerships 的中译稿,上图为报告封面。

引言

在印太地区,美国正在失去对中国的战略优势。尽管美国仍然是该地区首选的安全伙伴,但中国日益增长的影响力正在改变地区的力量平衡。中国在该地区日益增长的影响力,部分原因是美国自身无法控制的结构性的结果,但美国自己也加速了自身影响力的下降。

许多重要的印太国家接受了特朗普政府关于中国是全球竞争者的声明,但他们也对特朗普政府的政策表示不满。特朗普还以关税为手段,并在没有顾及日本和韩国这两个区域盟国的情况下,试图将成本分担协议强加给它们,从而使美国与地区国家的关系愈加紧张。他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决定,加剧了中国在外交和经济领域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并剥夺了美国帮助制定印太贸易规则的机会。

COVID-19危机正在加速并加剧外交、经济和军事领域的这一趋势,可能使美国进一步失去优势。中国试图利用COVID-19危机扩大其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利用美国创造出来的真空,将自己置于地区经济和公共卫生复苏的核心位置。当中国从疫情危机中迅速恢复之时,美国却还在努力应对特朗普对COVID-19管理不善造成的遗留问题——经济不振和党派分歧,印太权力平衡继续向中国倾斜。

随着中国经济和军事力量的增长,盟友和伙伴的作用对美国变得更加重要。疫情加剧了美国面临的挑战,同时也创造了“四方”成员国(美日印澳)更紧密合作的机会。拜登政府保留了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的竞争姿态,但将重建美国的联盟和伙伴关系作为首要任务,这需要超越特朗普政府狭隘的议事方法,取而代之的是为地区国家提供符合其利益的积极议程。在处理COVID-19危机及其后果时,美国是否有能力帮助该地区解决其需求,将是对美国是否有能力实现承诺的试金石。这一点最重要的莫过于东南亚,在那里,美国与中国争夺影响力的竞争最为激烈。

拜登政府将“四方安全对话”作为印太战略的核心部分。美国将利用与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的合作,帮助其他印太地区国家解决COVID-19危机。它还可以协调“四方安全对话”与东盟建立联系,并为制定一个可扩展的框架提供理由,以便将台湾与“四方安全对话”联系起来。例如,台湾当局的“新南向政策”可以在美国的印太战略中发挥重要作用。

印太地区迫切需要对COVID-19作出公共卫生反应,找到摆脱危机的办法是最紧迫的任务。中国在疫苗外交方面占得先机——利用疫苗的生产和销售来提升外交影响力——尤其是在东南亚,中国的疫苗供应量占全球的60%以上。美国仍有时间进行弥补。在3月12日的“四方安全对话”峰会上,四国宣布计划合作扩大疫苗生产和销售,加快经济复苏。其他外交应对措施也很关键,包括利用外国援助帮助东南亚国家应对危机造成的直接经济后果,并长期改善公共卫生基础设施。

华盛顿还必须应对北京日益增长的经济影响力和综合影响力。印太地区因疫情导致的经济衰退和美国选择退出TPP的决定提升了中国影响力增长的趋势。美国需要成为印太地区经济复苏的一部分,特别是在东南亚和印度,印度正在想方设法减少其对中国的经济依赖。

虽然外交和经济领域受COVID-19危机的影响最大,但美国还必须减轻大流行病对其军事的潜在影响。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地位正在削弱,部分原因是美国未能调整其作战理念和力量以适应中国带来的挑战。这场疫情对未来国防预算产生的影响,可能会进一步危及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地位,或者损害印太地区部分国家对美国的信心。这些国家可能会因此寻求更多的自主权,导致它们发展自己的军事能力。这可以为分担美国的负担创造机会,但需要密切协调,以确保互补,而不是重复。

这份报告提出了几个值得借鉴的选择。我们的指导原则是将重点放在大流行病的趋势上。首先,我们试图通过检验该区域外交、经济和军事领域的趋势,并在此基础上制定基线,然后我们评估这些趋势是否受到大流行病的影响。我们认识到,在许多情况下,COVID-19危机加速了先前存在的趋势,但它也有可能给关键国家带来拐点。

因此,一个关键的问题是确定大流行病在哪些方面为美国减轻现有挑战创造机会,哪些方面可能加剧这些挑战。我们的目的是提出一些具体建议,这些建议明确了COVID-19对美国在印太地区利益的影响,同时也考虑到全面评估大流行病的影响所需数据在短期内根本无法获得。

其次,美国在印太地区的盟友中,日本与美国对中国的看法最为接近。日本在印太地区提供公共产品和基础设施的行为受到肯定,它准备减轻印太国家因COVID-19危机而加剧的痛苦。自疫情开始以来,印太地区与中国双边关系发生最大变化的国家,非澳大利亚和印度莫属。澳大利亚是美国的重要盟友,美印两国的伙伴关系在过去十年中得到了大幅改善。自疫情发生以来,这两个国家都与中国发生了冲突——中印是激烈的边境冲突,中澳是经济冲突。大流行病后的事态发展有助于推动“四方安全对话”国家之间加强合作,并促使将“四方安全对话”提升为一个战略论坛。

第三,我们对东南亚地区的挑战和机遇进行了说明,东南亚地区是美国与中国争夺影响力最激烈的地区。美国有可能失去在东南亚的影响力,部分原因是它未能向印太地区的国家提供积极的愿景。我们也认识到其他国家发挥的重要作用。东南亚是日本努力促进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的核心,也是澳大利亚发挥传统领导作用的地区。

虽然除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外,东南亚国家的人均感染率和死亡率均低于其他区域,但大流行病对东南亚大部分地区的经济造成了破坏性影响。我们考虑了“四方安全对话”国家如何独立和集体地开展工作,帮助东南亚国家从危机中恢复。

使区域内各国能够相互分享数据,包括疫苗数据,从而为成员国政府的决策提供更高的透明度。

促进国家和捐助方资源的集中,用于疫苗的储存和分发。

解决配送的物流挑战,包括确定区域性私营实体,激励它们重新利用其配送系统。

在扼制COVID-19传播时保护个人隐私。

外交领域

建立共享机制,应对疫情和疫苗的虚假信息。疫苗外交首先是要分发实体疫苗,但同样至关重要的是要确保人们对疫苗的信心。如同病毒一样,除非积极打击,否则病毒性网络虚假信息不会停止传播。美国应与民主国家之间建立长期伙伴关系,立即采取以下三个步骤共同打击网络虚假信息。

优先开展由全球参与中心(GEC)协调的工作,以打击疫情和疫苗有效性的虚假信息。

分享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等民主盟友在管理COVID-19危机方面的成功经验。

“四方安全对话”以G7快速反应机制为蓝本,在印太地区快速分享打击疫苗虚假信息的最佳做法。加拿大领导了G7国家为民主国家在21世纪面临的虚假信息困扰制定解决方案,可继续请加拿大帮助领导新的印太倡议。

“四方安全对话”和东盟的活动中优先考虑公共卫生和应急准备,并增加对东南亚国家的公共卫生援助。COVID-19表明在生物医学和公共卫生方面采取行动和合作的必要性。公共卫生领域的合作可以采取各种形式。“四方安全对话”提供了一个理想的论坛,以加强四个成员国之间的危机防备,并协调对其他国家的公共卫生援助。

增加美国与其他国家的公共卫生对话的次数,包括双边和多边的。

与盟友探索医疗用品的联合生产和联合储存,为印太地区未来的健康危机做好准备。

加强与盟国和非政府组织的协调,从而向东盟国家提供公共卫生援助。更新卫生设施,加强初级卫生保健覆盖面,培训医务人员,提高行政能力。日本支持建设东盟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和新发疾病中心,澳大利亚承诺提供资金,这是值得推行的例子。

“四方安全对话”促进和东盟对话,分享最佳应对措施。例如美国的一些机构,包括疾病控制中心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正在为危机期间的数据绘图和可视化制定标准。可邀请这些机构介绍其方法,并探讨合作可能性。

让志同道合的国家参与研究、开发和制定数字隐私方面的标准。随着人工智能更多地用于诊断目的,而且在需要追踪接触者的情况下,这对打击COVID-19的重新升级或未来的大流行病是至关重要的。

经济领域

美国需要一项经济计划,作为其在印太地区战略定位的一部分。以下建议旨在通过确定华盛顿如何应对COVID-19危机带来的经济挑战和机遇,为更全面的努力提供信息。这些建议主要集中在利用经济来提高美国影响力。美国还需要采取措施来解决印太地区经济恶化的问题。

在东南亚,多年的扶贫工作倒退,各国债务不可持续,跨国犯罪行为和腐败加剧。这些经济体在很大程度上是以出口为基础的,因此复苏有赖于扭转区域和全球贸易的衰退。印度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正在寻求复苏,同时其经济部门正在与中国脱钩。如果不能帮助这些国家的经济复苏,就会让中国获得更多的优势。这些努力很可能成为判断美国是否兑现其在该地区经济参与的承诺的一个关键指标。

优先帮助印太国家,特别是东南亚国家,处理因COVID-19危机造成或加剧的债务问题。美国通过二十国集团等多边机构能够直接提供或协助提供的支持越多,该区域国家就越有可能通过这些多边机构进行债务重新谈判。这将增加透明度,这对借款国和美国都有利。美国应采取以下步骤:

与“四方安全对话”在内的盟友以及欧盟合作,确保所有相关利益攸关方遵守二十国集团商定的解决债务问题共同框架。

补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对借款人的技术和分析支持,包括向关键国家部署律师和金融专家小组。

考虑支持更现实的债务可持续性目标,并鼓励美国主要企业贷款人减记风险。

为提高透明度,与四方和东盟国家合作,为与中国谈判贷款的国家建立信息交流机制,以加强其谈判地位。

加快执行该区域基础设施的现有援助方案,并加强与四国在提供援助方面的协调。COVID-19延缓了东南亚必要的基础设施发展,破坏了提升劳动生产率的计划,减缓了整个地区的劳动力流动。该流行病还推动了向技术和公共卫生部门的劳动转移,这使得各国更需要培养具有必要职业和专业技能的劳动力。美国拥有可以动员起来满足这些需求的经济工具,并应采取以下步骤:

快速运作“蓝点网络”(Blue Dot Network),目前该网络尚未建立组织机构,也没有将成员扩大到几个国家之外。

确保美国国际开发金融公司(DFC)有足够的人员配置,以实现其在印太地区的宏伟目标。虽然在2018年的立法中,国际开发金融公司的预算增加了一倍,达到每年600亿美元,但该组织仍然受到人员短缺的困扰。

美国国际开发署对该区域的直接援助,支持加大对人力资本发展的投资,特别是在建设数字技能和扩大数字经济方面。扩大与日本和澳大利亚的协调,以便能够在东南亚进行联合投资,从而提高对受援国援助的战略效力。

加大对东盟绿色经济等区域倡议的支持,这些倡议旨在为与气候变化和COVID-19危机等全球挑战相互交织的经济问题提供多边解决方案。

通过制定以加强伙伴国家的创新生态系统为重点的新举措,促进数字领域的发展。

采取小规模贸易举措,同时探讨加入CPTPP的成本和效益。由于国内的政治原因,加入CPTPP困难重重,但这一选择值得深入探讨。国会应该举行听证会,评估加入CPTPP对美国经济、美国劳动力和美国在印太地区参与的成本和收益。拜登政府应与国会合作,确定美国寻求加入CPTPP谈判的可能性。同时,拜登政府还可以采取一些举措,包括:

考虑寻求不需要通过国会的所谓“瘦身交易”,优先考虑数字贸易协议和其他可能复制CPTPP部分内容的协议。数字贸易协定不仅是可以实现的,而且也是必要的,以应对越来越多的先进技术挑战。例如,美国可以利用美日韩三国的半导体产业链来制定环太平洋地区的数字贸易协定。

考虑扩大东南亚的普惠制(GSP),并在某些情况下将其作为一种激励措施,以实现特定的目标,如提高劳动标准。

重新审视和谈判特朗普政府一直在与印度谈判的贸易协定条款,同时也要权衡扩大该协定的可能性,将知识产权等问题纳入其中。任何协议都应同时考虑印度政府关于恢复印度普惠制地位的讨论。

开展协调,利用日本—欧盟—美国三边关系,使世贸组织参与制定新的贸易、投资、技术、环境和数字的全球规则。

在供应链多样化的同时平衡转包,并强调帮助盟友和伙伴深化自己的供应链。一些私营实体在疫情发生前就已经将供应链转移出中国。COVID-19危机为实现供应链多样化、减少对单一国家的依赖提供了动力。如果美国具有比较优势,就应利用这一优势进行再承包。如果没有,则应与盟友、伙伴和产业界合作,促进供应链多样化,并促进从中国向其他印太国家转移。这将减少其他国家和私营公司对中国的依赖,同时促进目的地国家的经济复苏。这一努力在技术供应链方面尤为关键,为此美国应采取以下步骤:

与发起“供应链弹性计划”(Supply Chain Resilience Initiative,SCRI)的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合作,支持该倡议的各项目标。

实施日本试行的供应链卡点分析框架,以确定四国对中国有战略依赖性的关键领域,并寻求与日本加强供应链监测合作。

让私营企业参与进来,抓住供应链中高价值环节,找出在哪些方面促进从中国向其他印太国家的转移更为可行,以及产业界如何才能实现这些转移。

在美国不能选择转包的情况下,应与工业界合作,确定替代中国的适当办法。例如,美国可以与四国协调,鼓励工业界迁移,并单方面或与日本澳大利亚一起提供有针对性的基础设施和技术援助,以增加印度、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和越南等国家的吸引力,成为替代地点。

为了抵消多样化带来的风险,与日本合作建立医疗和其他物资的共同战略储备,并与南亚和东南亚国家合作,帮助它们建立自己的储备。

国防领域

COVID-19对美军在印太地区的直接影响较小,但是削减国防开支的可能性会使美国在投射其力量时因可信度降低而步履维艰。这加强了调整美国作战方式的必要性,使其不得不减少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存在。同时,美国也需要帮助其盟友和伙伴发展自己的能力来应对中国。美国也可以采取措施减轻国防预算和力量投射的潜在压力,即使这些压力最终不会发生,但这也将是一种积极的应对措施。此外它还应该抓住机遇,扩大美印防务关系,促进“四方安全对话”国家之间更加牢固的防务关系。

此外,应加强与日本和澳大利亚的防务整合。美国必须从对领导地位的关注转向帮助盟友和伙伴建立有效的防御能力来威慑中国。在国防预算方面,因国内支出中用于应对COVID-19危机的支出日渐增多,美国的国防预算在明年或者今后几年会有所缩减,而同期中国似乎准备增加国防预算开支。因此美国可以采取一些短期内能负担得起的措施,包括:

与日本建立综合指挥控制体系。

与日本进一步整合作战能力,统一相关作战理念。探索并发展一种将新兴技术融入战争的通用作战理念。

利用下一次美日澳三边战略对话,探索扩大协调规划机制,以期提升它们与美国在理论和军力结构上的一致性。

与日本和澳大利亚建立联合研发中心或国防创新中心,以更好地利用新兴技术。

考虑到今后人员可能减少和培训周期可能中断的情况,美国不断调整其演习策略。大流行病中断了联合演习与训练周期,对备战造成了明显的挑战。考虑到目前的财政状况,美国可能需要削减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存在。美国可以采取措施,消除该地区盟友和伙伴对美国早期承诺的担忧,包括:

长期部署少量部队,以各种身份融入盟国和伙伴。虽然这样做的现实效益可能收效甚微,但长时间进行这类换防将有助于美国弥补可能出现的不足。

防止减少联合演习,为高强度联合演习提供资金,每次联合演习尽量纳入主要盟友和伙伴。

扩大多边训练演习,特别是在反潜战方面,这对包括日本和印度在内的关键地区盟友和伙伴至关重要。

抓住机遇,扩大美印防务关系。中印边境冲突增大了印度与美国加强防务合作的机会。为加强美印防务关系,美国应该:

充分利用过去几年美国与印度签署的四个国防授权协议,以加强两国的互通性和信息情报共享性。此外,将国防技术和贸易计划的重点从高价项目转移到与印度合作开发小型平台和新兴技术上。

与印度定期举行三军联合演习,并将网络战和电子战纳入演习。此外,2020年9月美印网络防御对话举行首次虚拟会议,美国应继续加强并提升此对话。

开发综合海洋区域感知(MDA)能力,最大限度地提升协调技术的能力。为了加强MDA的合作,可以允许印度进入美国在迪戈加西亚的基地,作为交换,美国也可进入印度在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的基地。

寻求加强和扩大四方国家之间防务关系的机会。除了加强印度与美国的防务合作外,还要寻找机会在“四方安全对话”的四个国家均扩大防务关系。就在印度对扩大合作感兴趣之际,澳大利亚也表示决心在包括军事能力建设等方面发挥更大的区域作用,日本亦采取相关措施,使其能够为与美国和其他印度—太平洋国家的防务合作作出更多贡献。

加强四方国家之间的防务关系需要:

在成员国之间寻求达成协议,将“四方安全对话”作为一个论坛,加强有关各自地区能力的信息交流,并制定战略划分成员国在整个印太地区的责任范围。

与印度合作,使澳大利亚成为年度“马拉巴尔”海军演习的常客,并考虑将“马拉巴尔”扩大为三军联合演习。

考虑就迪戈加西亚群岛、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以及科科斯群岛达成联合准入安排,以最大限度地扩大在印度洋—太平洋海域的“四方安全对话”国家的兵力投送。

结论

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实力、军事现代化已经削弱了美国的竞争优势,并在新冠危机开始前便已经改变了印太地区的力量平衡。疫情强化了美国面临的结构性挑战,但也为美国创造了更有效地与中国竞争的机会。恢复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联盟与伙伴关系对于更有效地与中国竞争至关重要。其中美日同盟仍然是任何有效竞争的关键。“四方安全对话”有望成为美国在印太地区的核心部分。

影响印太地区地缘政治态势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美国及其“四方安全对话”的民主盟友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帮助东南亚从COVID-19危机中复苏。美中在东南亚争夺影响力的竞争十分激烈,因此,美国是否有能力为该地区的复苏设定积极的议程,将对其应对印太地区挑战的能力、承诺和信誉带来关键考验。

本文系IPP独家译文

译者:蚁奔、田雪琪、何琴、单铭瑜

审校&编辑:IPP传播

来源时间:2021/4/13   发布时间:20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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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钢丝的东南亚:如何在中美之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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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民智国际研究院

Examining the Future of China-Southeast Asia Relations

评估中国与东南亚未来的关系

来源 | 乔治城大学美中全球议题对话项目

作者 | 钟威廉;拉尔夫·埃默森;默里·希伯特等

译者 | 吉星宇

导语:中国外交天团步履匆匆,纵横捭阖,层层外交攻势,打破美国的“包围圈”。

3月中旬,中美高层会谈在阿拉斯加举行,中国外交天团硬刚美国布林肯和沙利文,让世界媒体侧目;紧接着,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访华,共发声明夯实中俄盟友关系;之后,王毅再到德黑兰,与伊朗外长扎里夫共同敲定中伊25年合作协议。

近日,应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的邀请,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四国外长开始对中国进行访问,随后韩国外长也即将来华访问。

在当前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之下,东南亚地区是双方角力的重要地区。西方往往炒作中国与东盟国家间的关系,渲染“中国威胁论”。此次四国外长访华,让人们看到中国与东南亚国家在抗击疫情到推进RCEP等议题上面存在着广泛的利益。

然而,对于中国与东南亚国家的发展关系,国外学者又是如何解读的呢?美国如何在东南亚分得一杯羹呢?

本文部分摘自《乔治城大学美中全球议题对话项目》,文章根据多名东南亚领域的研究专家、学者在讨论会上的发言整理撰写而成。

以美国的视角,通过中国对东南亚的政策和战略、东南亚国家对此的反应以及美国在中国与东南亚关系中的作用,分析了未来中国与东南亚关系的发展,并为美国现任政府提出建议。文系作者观点,与本公众号立场无关。

1、经济驱动:中国的东南亚战略

“睦邻、安邻、富邻”是中国倡导新安全观的核心,也是中国—东盟战略伙伴关系2030年愿景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在东南亚有三个基本目标,即

(1)确保周边稳定。

(2)追求经济利益。

(3)保持在该区域的战略影响力。

在经济上的考量一直是中国制定政策的驱动力。

中国一直贯彻以经济利益为先的对外政策,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等倡议,不仅帮助东南亚地区提高了其自身能力,同时使它们获得了巨大的贸易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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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中国一直希望通过与东南亚国家在各个层级上广泛接触,包括领导人、部长之间对话的官方机制,还有当地政府和各省之间进行文化交流而形成的广泛联系,以此来提升其在区域安全事务上发挥的作用和影响力。

尽管许多中国学者都认为东南亚地区是中国外交的优先方向,但他们对中国将该区域放在优先地位的目的看法,却各不相同。

很多学者对于中国在东南亚地区的野心都甚为担心,对于中国在该地区想要扮演的角色,以及中国是否想控制该区域的问题仍然有许多人关注。

一些学者认为中国想要一个和平的周边地区,来保障其经济繁荣发展,由此,中国采取了多领域的经济政策来确保东南亚地区不被美国所掌控,而且这些政策是相对成功的。

中国不仅支持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通过亚投行和“一带一路”倡议建立起互联互通,而且支持在该地区内建立文化中心,鼓励海外华人对中国大陆进行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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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中国的野心和目标是成为东南亚霸主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学者也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总的来说,虽然现在做出这样的判断可能有点为时过早,中国在东南亚的主导地位暂时并不意味着排他性、也不意味着霸权主义。

不过一些学者们认为“成本规模”可以作为一个衡量标准,因为建立地区霸权将要求中国超越物质能力并在此建立更深的根基。

事实上,东南亚国家已经明确表示,本国利益至上。

如果中国真的在东南亚占据主导地位,这将意味着中国和东南亚实力相对弱小国家之间的权力不对称,而这种不对称性将导致这些国家接受中国带来的利益。

此外,一些学者还认为,对于中国来说,它的目标并不是获取在东南亚区域内的主导地位,而是在东南亚国家站在错误立场、或是干扰中国实现自身战略目标的情况下,通过增加其成本,使得东南亚地区各国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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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南亚国家该如何面对一个自信的中国?

东南亚国家对于中国的态度存在显著差异,但总的来说,他们的反应可以被归为谨慎合作。

一方面,由于中国庞大的经济、军事规模、地理位置邻近以及中国对东南亚各国经济发展的重大贡献,许多东南亚国家接受了与中国的友好合作,并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

另一方面,东南亚国家仍对中国想要主导东南亚的目标保持警惕。因此,东南亚各国立场的多样性体现出了这两种看似矛盾的反应。

例如,虽然一些国家在过去几十年里一直与中国有紧密联系,但他们对中国所面临的经济挑战也保持着关注和警惕,担心东盟会成为中国经济利益上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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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而言,东南亚国家对中国政策的反应可以归纳为“三无一有”。

没有接受新秩序

首先,没有证据表明东南亚正在接受一个以中国为中心的东南亚新秩序。在这一方面,东南亚各国既没有对中国崛起采取强硬的平衡手段,也没有完全地依附于中国。

没有改变美国的主导地位

第二,东南亚地区没有完全放弃美国在该地区的存在和主导地位。例如,许多东南亚国家仍接受美国提供的公共卫生培训,并与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建立官方与非官方的伙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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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改变外交政策

第三,东南亚国家的外交政策并没有明显改变,但为了让小国保持中立和话语权,它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有效地平衡外部影响。

经济发展作为对外接触的优先事项

第四,东南亚国家通过调整其对外政策,将经济发展作为与中国和美国进行务实接触的优先事项来保持其中心地位。

当下,东南亚国家该如何应对一个自信的中国?

对于中国来说,它的战略目标是在东南亚地区保证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开展经济合作,而不是惩罚那些威胁中国利益的东南亚国家。

因此对于东南亚国家来说,不要在利益问题上激怒中国才是关键,而且还要保证自身的中立性,在内部团结一致,将东南亚视作一个统一的整体而不是单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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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谨慎合作似乎是东南亚所采取的对华策略。

尽管东南亚国家对中国很熟悉,而且与中国打交道的时间十分长,但东南亚是否能够完全理解中国发出的信号,是否能够以类似的方式来处理双方关系中模糊的部分?

总而言之,对于东南亚来说谨慎的做法是不要用过去的经验来预测未来。

值得注意的是,东南亚之所以受到美国和中国的广泛关注,其中一个原因便是该地区对两国而言,都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因此,东南亚要尽可能地保持中立地位,游走于中美之间,获得自身利益最大化。

而为了使东南亚在面对大国竞争时保持自主性和中立地位,东南亚各国需要在战略展望上保持一致,在共同观点上保持一致,并采取共同行动。但是对于东盟来说,做到这一点仍然是其面临的重大挑战。

3、在东南亚问题上,美国如何做?

对于美国来说,只要它肯花费时间在东盟成员上,便是取得中美竞争胜利的关键一步。

但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基本上没有做到这一点,在过去一年里,他只与一名东南亚领导人通了一次电话,与一名东南亚高级官员开了一次会,这显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因此,美国若想在中美竞争中获胜,美国领导人必须去访问东南亚,在东南亚停留更长的时间,对该区域提供更多的经济援助,并真正参与到东南亚的事务当中。

具体说来,有以下三点建议:

首先,总统拜登应该在建设性接触和合作之间取得平衡,与此同时,美国必须与中国在全球治理上展开积极合作。

第二,美国必须展现自己。如果美国想与东盟接触,它必须推行自由主义价值,提供更多政策选项,支持人权。而对于许多东盟国家来说,他们欢迎一个让他们更为熟悉的美国,以及一个令双方关系重新开始的可能性。

第三,新政府应该采取现实的多边主义政策,既与中国竞争,又与中国合作。

但是,东南亚的许多国家都在担心这样一种糟糕的情况:美国或许会将更多地把精力放在与中国的对抗上,而不是与东南亚国家的接触上。

但这个问题并非完全不对称,因为美国仍然是该地区最大的外国直接投资者,东南亚国家可以继续在经济、市场准入等问题上与美国接触,且在这个问题上,中国的影响力暂时也不会超过美国,因此中国不会完全排斥美国介入来分一杯羹。

(本文由民智国际研究院编译,转载请注明出处)

来源时间:2021/4/13   发布时间:202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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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天召集内阁:拜登难寻“千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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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美超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

自2021年1月拜登正式就任美国总统以来,美国新政府的人事任命进度备受关注。《华盛顿邮报》与美国无党派组织“公共服务伙伴关系(Partnership For Public Service)”对1200个需要参议院确认的政府职位中的790个进行了追踪,结果显示,拜登政府的人事任命过程与特朗普、奥巴马、布什及克林顿相比较为缓慢,15位内阁部长到齐耗时61天。人事任命事关政府运行,任命进度反映国内政情,本文将试图分析拜登政府人事任命缓慢的原因,以更深入地看待美国政治。

“政治任命公职人员”制度是“美国特色”吗?

在美国,总统、副总统或部门首长有权提名任命部分公职人员,这些公职人员属于非民选、非考核而产生的第三类公职人员,也叫“政治任命公职人员”,这一任命制度被称为“政治任命公职人员”(Political Appointee)制度。该制度最早可追溯到19世纪初的“政党分肥”制度,1883年《彭德尔顿法》(Pendleton Act)对美国文官制度进行了改革,将“政治任命”的范围缩减至联邦政府中部分高级职位,极大地限制了党派裙带关系。但白宫新主通过政治任命提拔“忠臣”仍是两党心照不宣的默契,若“左膀右臂”难以使唤,美国总统恐怕难以行动。新政府通过政治任命给白宫“换血”,实质上是美国政府进行权力过渡的重要步骤。

美国的“政治任命公职人员”制度极具“美国特色”。首先,美国政治任命公职人员的规模非常庞大,根据范德堡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的政治学家戴维·李维斯( David Lewis)的说法,美国的联邦政府中政治任命的官员比其他任何发达的民主国家都多,总共约有4000人。从内阁部长到中低级职位的助理,政治任命公职人员制度的影响力渗透在联邦政府的各个层级。其次,政治任命公职人员掌控了联邦政府的关键内政外交职位,除内阁各部门负责人以外,许多大使也都是通过政治任命产生。根据公共服务伙伴关系的数据,大使职位的天平已经倾向于政治任命,这与欧洲国家有很大不同。最后,由于美国政治任命中大约1200个重要职位需参议院批准,政治任命往往会演变成国会、白宫以及国内利益集团之间的“拉锯战”。据公共服务伙伴关系的说法,奥巴马平均花了510天,特朗普平均花了525天才使每一位助理国务卿得到确认。截至目前,拜登已提名82位候选人填补联邦政府中的关键职位,其中得到参议院确认的仅有29人,有455个职位仍面临空缺,美联社3月2日曾发文称 “美国总统乔·拜登的内阁正以现代史上最慢的速度成型”,直到现在,拜登政府政治任命的进度仍不尽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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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政府政治任命(得到参议院确认)进程与前四任总统的比较: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politics/interactive/2020/biden-appointee-tracker/

拜登政府的人事任命为何如此困难?

虽说在美国经由“政治任命公职人员”制度上台的官员比许多西方国家要多得多,但也不足以成为拜登政府政治任命进程缓慢的全部原因。与前几任总统相比,拜登政府的人事任命过程面临着许多特殊阻碍。

极化的党派对立加深了国会内部通过拜登提名的难度。特朗普任内极力煽动党派对立,基于党派身份站队的现象已经不再新奇。2020年国会选举后,共和党与民主党在参议院中各占50席,虽然在关键时刻哈里斯可投出“决定性”一票使民主党占据简单多数,但这种优势十分脆弱,若民主党内部出现分歧,这种简单多数便难以实现了,如拜登曾提名尼拉•坦登(Neera Tanden)担任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主任,但由于民主党籍参议员乔·曼钦(Joe Manchin)公开表示不会投票支持坦登,这一提名被迫撤回。在党派身份成为官员决策依据的今天,面对共和党占据参议院50席的戏剧性局面,民主党在包括政治任命在内的诸多议题上都将受到共和党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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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美国议会选举参议院最终结果:https://www.foxnews.com/elections/2020/general-results/senate

国内政治危机冲低了政治任命的优先级。首先,2020年的美国大选过程极为漫长,围绕“选举欺诈”产生的政治乱局短时间难以止息,从选票复核到国会山暴乱,再到戒备森严的总统就职仪式,美国社会的撕裂可见一斑,如何重塑国内团结是拜登要考虑的优先议题。其次,对特朗普的第二次弹劾和审判也占用了国内大量的政治资源。最后,特朗普政府糟糕的抗疫政策给拜登留下了巨大的难题,拜登上任之初签署多道行政令应对国内疫情并推动国内复苏,1.9万亿的经济救助计划历经两个月才得到通过,重整内政的难度可想而知,政治任命的优先级只能下调。

分权制衡的制度设计使然。美国政治制度设计之初便充分考虑到了分权与制衡的原则。政治任命公职人员是历史上“政党分肥”的变相继承,实质已成为美国两党的一种默契,也是美国政治的妥协。为避免政治任命过程中的裙带关系过于泛滥,关键职位的政治任命需要经过参议院听证确认,但参议院并不总能以令人满意的效率运行,公共服务伙伴关系主席马克斯·斯蒂尔(Max Stier)表示: “他们(参议院)在确认方面已经落后……参议院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慢。”

拜登政府人事任命缓慢的影响

围绕人事任命进行的竞争加剧了政治资源的内耗。截至目前,在最关键的790个需要参议院批准的政治任命位置中,仍有455个空缺。在任命最终尘埃落定之前,各方围绕人事任命进行的竞争仍将继续:各利益集团纷纷推出自己方面的候选人、竞选金主则想趁机谋得一官半职,参议院可能为了在某些议题上对白宫施加影响而阻挠确认程序……政治任命职位的稀缺引发各方势力全力竞争,引发对政治资源的巨大消耗和浪费。

裙带关系蠢蠢欲动。美国政治任命公职人员的首要标准往往不是专业素质,而是个人忠诚。“每个人都会问,你为总统投过票吗? 你参加过竞选吗? 你捐过款吗? 你有过支持民主党的历史吗?”,官员的个人素质反而被放到了第二位,因而政治任命公职人员的素质往往难以保证,许多政治任命官员的素质明显不如专业文官。根据公共服务伙伴关系的数据,在2020年,只有21% 的助理秘书或以上职位由职业官员担任,而1975年时这一比例为60%,裙带关系的强大可见一斑。目前拜登的执政团队成员许多是奥巴马的旧部,早先便与拜登有较多的接触,他们的忠诚无可怀疑,但很难确定地说,他们就是适合担任相关职位的“最合适人选”,拜登组阁的过程中也未能避免裙带关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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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内阁的部分成员: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0/12/08/joe-biden-administration-cabinet-picks-442621

社会诉求难以回应。拖沓的人事任命影响了联邦政府对民众诉求的回应,如:最近针对亚裔美国人的犯罪引发了关于美国枪支法的新一轮辩论,但拜登还没有提名任何人来领导美国烟酒枪械管理局;边境的移民浪潮问题不断浮现,但拜登还没有提名海关和边境保护局、美国公民和移民服务局以及移民和海关执法局三个机构的负责人。此前,拜登政府早就预料到了参议院确认过程将比较缓慢,因此先任命了1000名无需经过参议院确认的官员,在总统宣誓就职后立即离任。但真正对美国内政外交起重要作用的人事任命都是需要经过参议院批准的,这些关键职位的空缺就不是雇佣临时工能够解决的了。

结语

政治任命是美国国内政治的重要变量,政治任命的效率和质量都影响着美国政治的运行。每次白宫易主,围绕政治任命产生的博弈都引人注目,新内阁的组成往往是国内外观察者预测美国政策走向的重要突破口。拜登政府在“特朗普主义”的阴影之下上台,面对着美国国内的巨大撕裂,加上全球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客观环境,拜登政府的政治任命过程面临着空前的挑战,任命进度的缓慢将一定程度上影响美国对国内诉求的回应效率和能力。在未来一段时间,人事任命仍是拜登政府将面临的重要问题,随着棘手的大事被一件件解决,政治任命的优先级会逐渐上升。

审校:葛健豪 海国图智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1/4/13   发布时间:202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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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Twitter Dataset: A Few Ins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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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tt DeButts 2021-04-12

In recent years, China’s diplomatic corps has grown increasingly assertive. The emergence of this “wolf warrior diplomacy,” named after a jingoistic 2015 Chinese action film, has been widely noted by foreign observers. Its most prominent exponent is Zhao Lijian, spokesman for the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but the movement now extends beyond him. It is characterized, among other things, by heavy reliance on foreign social media platforms, such as Twitter, nearly all of which are blocked in mainland China.

In the wake of last month’s Xinjiang cotton propaganda campaign, I set out to find a public Twitter list of official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Twitter accounts. The logic here was straightforward: I wanted to analyze which embassies, ambassadors and spokespeople helped coordinate the campaign. Unable to find a public list, I decided to organize my own. Upon completion I posted it to Twitter. The following are a few insights I gained along the way:

(1) Twitter does not adequately label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accounts.

Twitter claims that its policy of labeling foreign state actors applies to “senior officials and entities that are the official voice of the nation state abroad.” Twitter gives itself leeway by noting that its policy applies only to “certain official representatives” such as foreign ministers, spokespeople, and “key diplomatic leaders.” If the account is “solely for personal use” it will not be labelled. However, my count shows that of 157 Chinese government accounts — including 88 verified by Twitter itself — only 19 received labels. However, Twitter’s own policy on blue-check verification states that it applies to “key government officials and offices.” It is unclear why 88 Chinese government accounts qualify as “key government officials” for the purposes of blue-check verification but only 19 qualify for foreign government labeling. Twitter should remedy this.

(2) There is no obvious correlation between active Twitter accounts and country postings.

Last month, a Chinese diplomat named Li Yang (@CGChinaLiYang) accused Canadian Prime Minister Justin Trudeau of transforming the country into the “running dog” of the United States. It was flammable content from a strange source — Li Yang is China’s consul general in Rio de Janeiro,  Brazil. There is no obvious reason that a secondary Chinese diplomat stationed in Brazil should opin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wo North American countries. One possibility is that Twitter use is contextual: China’s senior diplomat in Brazil, Yang Wanming (@WanmingYang), joined Twitter in 2015 and is among the Chinese diplomatic corps’ most active users. Yang’s decision to use Twitter could influence Li’s. (Meanwhile the Chinese ambassador to Canada, Cong Peiwu, has no Twitter account that I could identify.)

(3) Further exploration of account opening dates, follow networks, and content patterns is recommended.

Anecdotally, a large number of diplomats appeared to open their accounts between late 2019 and 2021, at a time when Twitter’s overall user growth had slowed. Who opened accounts and when — and whether account openings coincided with MoFA directives concerning social media use — might be illuminating. Follow and retweet patterns might hint at support networks within the foreign ministry (perhaps delineating a “wolf warrior” faction, if it exists). Exporting this Google sheet into a twitter list might be a good place to start (see the Twitter API) is a good place to start.

对话时殷弘:反华联盟有三大不确定性 日本对华战略已经“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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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语涛 贺惟  来源:末谈国是

拜登政府似乎在践行上任之前恢复盟友关系的承诺,在与中国约定对话之前,先拜访亚洲盟友日本和韩国,极力营造对中国“合围”的声势。而盟友们对于美国的热情联络也表现复杂,既有日本在2+2会谈结束之后在对华问题上的坚定表态,也有韩国依旧谨慎的表示不会在中美之间选边站。围绕美国新政府的外交布局以及中美关系的新变化,末谈君专访了著名美国问题学者、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他认为,拜登上任之后,涉华外交进展迅速。但是,欧洲大陆性盟国更倾向于以问题为导向与美国结成联盟。

Q: 拜登上台之后,中美已经完成了第一次高层战略接触。另一方面,国务卿布林肯等白宫高层马不停蹄拜访盟友,此前与日本、韩国都进行了2+2会谈,在结束与中国的安克雷奇对话之后,又继续前往欧洲参加北约峰会。你如何评价拜登上任之后的外交动向?

时殷弘:拜登上台两个多月时间,美国与海洋性发达国家,尤其是日本的同盟关系进一步巩固,且同盟的作用进一步提升。印太四国的战略联盟正在形成中,但进展迅速。包括拜登的涉华外交,考虑到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也可以说进展迅速。

美欧关系要从两方面看,一方面是欧盟,以欧洲大陆国家为主,也就是以法德为主,涉及的内容除了战略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方面,所以美国与欧盟的关系很复杂,但拜登上台之后,美欧关系的进展也很迅速。

欧盟内部情况比较复杂,欧盟国家在各个问题上的态度都是以具体问题为导向,毕竟欧盟主要国家对中国经济有较大依赖。

但如果某个议题经过炒作之后让西方很振奋,形成了反华的舆论环境,那么在此问题上,美国与欧洲大陆盟国那种“以议题为导向的联盟”就会明显浮现,比如新疆问题、香港问题。此外,如果议题明显涉及欧盟主要国家的战略和经济利益,比如南海问题,它们的态度也会很积极。

另一个方面是北约,北约不仅集中在战略军事问题,而且北约的秘书长斯托尔腾贝格等人一向积极推动扩大北约的战略作用,希望北约的影响力尽可能伸展到印太地区。

英国脱欧之后,也要重新确定英国在全球的战略作用,英国首相约翰逊的姿态也与斯托尔腾贝格很接近,所以布林肯访问欧洲参加北约峰会谈判也很顺利。

美国在特朗普当政的四年中,严重疏离盟国,欧美关系明显疏远,又因为军费的分担问题与日本关系也出现摩擦。拜登上台后,非常明确要改善和恢复与盟友的关系,因为这涉及到美国世界威望的恢复,进而影响美国能否集中力量对付中国和俄罗斯,以及美国国内政治撕裂能否缓解有关。

可以看到,拜登上台之后竭尽全力表现出尊重重视盟友的样子,摆出要与他们详细磋商的姿态,欧洲人因此很激动,这也是美国与盟友关系进展迅速的一大原因。

再加上中美竞斗所涉及的问题,战略军事、民主、人权等等,欧洲在这些方面基本与美国一致,只不过因为与中国经济利益的牵扯,他们在表态和措辞上略微温和一些。

Q: 你之前在接受我们采访时提到,拜登试图在经济上和军事上让盟友关系回到过去,但也只能回归一半,“这句话适用于美国对欧关系、对日关系、对韩关系、对华关系以及全球治理。美国受到东京、首尔、布鲁塞尔欢迎的局面已经一去不复返。”

时殷弘:如果与奥巴马时代相比,当下拜登政府与盟友的关系肯定无法完全恢复。奥巴马在欧洲、东亚太平洋的盟友当中威望很高,现在的美国与欧洲、东亚太平洋盟友的亲密程度不可能恢复到奥巴马时期的程度。

拜登上台之后还有一个因素在变动,即中国在一系列问题上,至少在西方看来,采取了超强硬的姿态,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有些问题因此中美之间变得更激化,如台湾、新疆和香港。

另一方面,拜登上台之后对盟友非常客气,一再强调盟友的重要性,让美国与盟友的关系的氛围大为好转。

当然,美国与盟友的关系未来还有几个很大的不确定性:

第一,如果新冠大流疫持续时间延长,造成经济恢复困难,可能也会给美国与盟友的关系,尤其是美欧关系带来麻烦。

但是应该看到,3月初美国已有25%的人口接种疫苗,英国是35%。而3月初中国的疫苗接种率只有3.5%(注:3月底的数字为7.1%),中国正在加快进展。拜登说,美国3月底前要完成2亿人口的接种数,如果接种疫苗的进展继续加快,那么美国就很得意了。

第二是经济方面,不久前高盛和摩根斯坦利预测,美国今年的经济增长率可能比中国还要高,如果这一预测结果准确,那么这无疑是美国的一张王牌,会让美国处理与盟友的关系,包括在与中国的竞争中,都更有底气。今天我们看到的对抗冲突,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中国目前展示出西方未曾见过的对外政策面孔,非常强硬,这种情况是否会持续,有待观察。一定程度上,如果未来西方眼中的中国对外政策比现在温和一些,美欧等国联盟与中国对抗估计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

Q: 中国对外政策变化集中体现在中美安克雷奇会谈上,有很多人将中国的态度与此前习近平主席提到的“中国可以平视这个世界”联系起来,认为这是中国“平视外交”的一次体现。

时殷弘:中国的外交从来都是平视的,无论毛泽东、邓小平还是之后(的领导人),从来都不是低眉顺眼的。如果说现在有什么新特点,那就是中国在很多问题上表现得更强硬,过去是在有些问题上强硬,而不是所有问题都全面发力。

Q: 日本在与美国进行2+2会谈之后,共同发声明批评中国,尤其是对中国近期通过的《海警法》表示“严重担忧”。您如何看待日本的态度?

时殷弘:日本自从福田康夫任首相以来,实际上接受了中国的一个基本立场,即与中国交往的政治基础是认同“一个中国原则”,在台湾问题上要与中国大陆保持一致。

而现在,日本在战略表态上首次触及了中日关系中关于台湾问题的底线,因为日本觉得中国的威胁太大了,中国的经济表现如此强劲,对外政策上又果断而强硬。

福田康夫之后的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都很谨慎,虽然从情感上日本一直认为台湾对于日本的战略利益是至关重要的。过去安倍政府和菅义伟政府,对中国的策略是该做的事情都做,但是会“管住自己的嘴巴”,至少不单独、不率先公开抨击中国,但是美日2+2会晤之后,日本基本抛弃了过去的这些行为准则。

日本现在开始在重大问题上,尤其是台湾问题上,不再管自己的嘴巴。无论是美日2+2声明还是日本外相对媒体说的话,都体现了这一变化。另外日本还购买了105架F-35.大大加强了美日联合抗华的联盟,在西太平洋提升针对中国的战略武力优势,这是关于日本的一个重大事态。

现在日本对中国基本上已经“撕破脸皮”,战略性上有了明显偏离过去的表现。

Q: 相比于日本,当前韩国政府对华态度相对要友好一些。近期美韩的2+2对话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韩国外交部长郑义溶在会后接受韩国媒体采访时表示,中美两国对韩国来说都很重要,韩国无法从中二选一。在美国极力构建联盟的背景下,韩国会是一个“例外”吗?

时殷弘:韩国文在寅政府对中国的态度一向很友好。但是问题在于,第一,没有民众基础,韩国公众对华不友好程度几乎是全世界之最,自2017年以来一直如此。

第二,韩国经济不振,文在寅的支持率一路下滑,近期已经掉到了30%,这在某种程度上更能说明文在寅政府对华友好缺乏公众基础。

另一方面,美国一直在对韩国施加影响。1月27日,布林肯和当时的韩国外长康京和通话,不顾韩国的首要关切——朝核问题,而是强调美日韩三国合作。布林肯在3月17日访问韩国期间,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告诉韩国国防部长徐旭,鉴于朝鲜和中国发起前所未有的挑战,美韩同盟从来没有比现在更重要。布林肯甚至看起来在向韩国现任外长郑义溶施压,让其就中国问题表态。

美国的游说并非完全无效,韩国防长徐旭在和奥斯汀会谈的最后一天说,韩日安全合作也是可贵的资产,要继续维持,还说要发展与拜登政府的同盟关系,在国际舞台上发挥更大的安全作用。

文在寅政府已经开始了韩国多年以来最大范围的战略强军,力求获得一艘航空母舰和核动力潜艇,增强韩国的远程投射能力。我们可以设想,美国用自己的远程投射能力保护中东水道,是因为一直以来美国将中东水道看作自己的命脉之一,将来韩国是不是也有可能利用自己的远程投射能力去保护他们视为命脉的南海水道呢?

尽管韩国不可能选择与中国对立,但是在美国和日本的强烈影响下,加上下一届韩国政府可能是保守派上台,或许会允许韩美军事同盟部分针对中国,这并非没有可能。

Q:有学者认为,随着中美竞争加剧,未来会出现更多的战略大三角关系。中美欧的战略大三角无疑最受关注。

时殷弘:从结构性的角度看,中美接近全面对立。拜登政府对华态度在全世界看来已经很强硬,但美国国内还有很多人认为不够强硬。他是一个以微弱优势上台的总统,美国国内撕裂严重,唯一的共识就是遏制中国,民主党激进派、共和党民粹派和建制派都很反华,所以拜登必须要对华表现出更强硬的姿态。拜登在今年的慕尼黑安全峰会上的演讲,中心思想就是“西方如果再不对中国奋起反击,就要‘死’了”。

在这个意义上,特朗普当总统时给中国带来的压力其实并不可怕。拜登政府强调“盟友与伙伴”已经对中国造成了非常大压力,白宫安全顾问沙利文说美国与西方世界加起来占全球经济总量的50%-60%,言下之意是“中国才占多少”。而美国要想与盟友联合起来,“排成一排,带着共同的议程”让中国“改变”,还必须要大炒人权、民主价值议题,联盟的形成与人权、民主价值是紧密结合的。这一套叙事在欧洲、在日本都非常实用,甚至韩国也吃这一套。

其实美国的欧洲大陆盟国与中国关系一向不错,毕竟在经济层面中国对于欧洲很重要。欧洲国家对于中国的态度有两种情况,一种采取偏向美国的中立,比如在台湾问题上,与美国站在一起。相反的情况是,如果欧洲国家国内的经济十分困难,疫情还在持续,中国的对外态度再温和一些,他们或许会在较多问题上采取偏向中国的中立。

中国方面往往强调中欧之间的经济联系,可是西方世界大部分舆论并不怎么在意(欧洲与中国的)经济利益。像基辛格这样的学者说的话,在当前的欧美战略界是没什么人重视的。而拜登上台之后,显然就在充分利用民主、人权这一套叙事构建联盟,尤其是团结美国的欧洲盟友。

当然,从长远看,中美竞斗趋紧,大部分国家会争取成为独立的中间区。

欧洲主要国家的领导人如默克尔、马克龙,提出了偏哲理性的世界观言论,表示欧洲在比较理想的情况下,是作为一种独立力量,既不与美国站在一起,也不与中国站在一起,主张和平,反对冷战。

其实俄罗斯也是相似的立场,只是当下中美斗得凶,俄罗斯可能认为除了采取战略保底、构建基本联盟之外,没有别的选择。朝鲜在自身以外的其他国际议题上角色不明显,中国周边的柬埔寨、老挝等许多国家,大多是机会主义者,当然这是从长远角度来说。

当前的形势就是以上提到的两种情况。如果美国能够较为迅速摆脱大流疫的打击,相当程度上恢复经济,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变量。美国经济虽然受到影响,但也不是很坏,相比之下,欧洲的困难比较大,欧洲当下很焦虑。所以(对中美欧的问题)要继续调查研究,时刻注意情况变化。

包括新疆、香港、台湾等问题在内,中国目前在各个问题上都很强硬,大有“所有问题都不能碰”的态势,而西方社会的姿态则是所有这些问题“都坚决要碰”。英国路透社近期发表一篇文章,说中国“心痒痒地”想要武力统一台湾。这是战略军事方面的问题,一旦再发酵,将影响全局。

在南海问题上,欧洲和日本从法理上都不属于当事国,但是它们的能源、商品等贸易很大比例都要途经南海,因此也将南海界定为重要利益。全世界经过南海的贸易总值每年达3.5万亿美元。一旦中国控制了南海,对于欧洲、日本来说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南海问题放在那里,欧洲真的相信中国吗?它们对中国真的放心吗?

Q:如果中欧关系朝着你所说的不利的方向发展,会影响欧盟对《中欧投资协定》的审议吗?

时殷弘:在我看来,当初《中欧投资协定》谈判的时候,中国做了很大让步,主要是考虑将其作为一个牵制拜登政府、联合欧盟的一个外交工具。

《中欧投资协定》在纸面上约定中欧双方加大市场准入开放力度,但实际上,中国在高科技领域的对欧直接投资,在欧洲遇到了越来越严重的阻塞,而中国方面并没有如此对待欧洲资本,这对于中国的利益而言已经成了十分突出的问题,但国内媒体基本没有提。

现在再加上新疆等问题的影响——中国方面绝不会放任欧洲在新疆问题上的动作,这不是只考虑经济问题就可以——欧洲议会恐怕基本不会允许《中欧投资协定》通过。

对中国来说,通不过就通不过。

Q:美国在努力恢复与盟友关系的同时,中国方面则加紧与俄罗斯协调立场,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最近一次访华前表示,中俄关系处于历史最好水平。此外,中国3月底还与伊朗签署了一份为期25年的全面合作协议。

时殷弘:从长远看,世界正在形成三种力量划分而成的格局:以美国为中心的紧密联盟,中国与俄罗斯、伊朗等更小的紧密联盟,以及巨大的中间区。

短期来看则是以问题为导向。欧洲、日本与美国本就是紧密同盟,欧洲大陆在目前的热点问题上,与美国的靠拢程度几乎超过任何时候。或许这只是一个暂时性的姿态,因为很多大国可能会感到有可能被拖入中美竞斗的漩涡从而有所改变。如果中国对其他的政策更有灵活性一点,或许会发生一些变化。

Q:你提到中间区用的词是“巨大”,这是否意味着,美国想构建以共同意识形态为基础的联盟并不是那么容易实现?

时殷弘:如果全世界大部分重要国家都落到(某个)联盟里面去,那不光是意识形态的问题,还有战略的、安全的考量。意识形态从来不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何况今天意识形态比过去更加复杂。

只要中美关系沿着下滑的轨迹继续发展,我认为其他大部分国家,消极一点就是直接躲开,积极一点是同时批评中美,“这个世界不是两极世界,是多极世界”,并提倡中美双方对话。只要中美越来越接近修昔底德陷阱,局面就一定是这样。

Q:在拜登刚刚胜选但还没有上任的时候,你接受我们采访时表示“近乎全面的西方联合反华阵营正在浮现”,这在当下的新疆棉花风波上似乎得到了印证。许多陷入新疆棉花风波的跨国服装品牌,如H&M、耐克、阿迪达斯等,中国市场是其最大的消费市场,但这些品牌在新疆棉花问题上的立场惹怒了中国消费者,因而遭到中国消费者的抵制。这一事件,似乎成了中国与西方世界冲突的一个新领域。

时殷弘:对于西方世界而言,在高技术以外,经济上对中国市场的依赖还很大。

但是有两点需要指出,第一,企业界对全球的影响很有限(have no power),像H&M、阿迪达斯、耐克、巴宝莉等品牌,虽然知道中国市场重要,但是更害怕本国的国内舆论,从议员到工会,谁跳出来抨击这些企业“政治不正确”都会让它们很难受。

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我认为这些品牌至少不敢再像过去那样购买新疆棉花,这不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跨国公司正面临两面夹击的尴尬局面,但要说他们最害怕什么,当然还是最怕“自己家里人”。

第二,从中国因为萨德问题而一度非公开出台“限韩令”,到前不久中国对澳大利亚红酒、牛肉、铁矿石的禁令,再到这次新疆棉花事件,让西方社会越来越充分地认识到,未来一旦与中国出现摩擦,对中国市场高度依赖的事实将会成为它们难以承受的风险。有了这个顾虑,今后它们会有意识降低这种依赖程度。

现在美国指责中国的宣传中就加入了这一点。过去,它们认为中国在贸易行为中很“差劲”,很多市场不开放;当中国提出“一带一路”之后,美国的保守智库说中国借“一带一路”搞新殖民主义;蓬佩奥在国务卿任上又说中国在搞“债务外交”;现在又多了一条对中国的重大指责——“强制性和不公平的经济做法”。这一新变化可能将对中国造成很大影响。西方对中国市场的依赖还在继续,但是依赖的具体形态和影响依赖的因素已经发生了变化。

Q:所以你认为,当这些跨国企业不得不面临二选一的情况时,它们会两害相权取其轻?

时殷弘:这些企业去年10月份跟随BCI发出声明的时候,就已经在新疆问题上“二选一”选完了,只是当时中国没有管。但最近一段时间,美国与几个西方发达国家联合制裁中国,引起了中国的强烈不满。

这次新疆棉花事件与过去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以前发生类似的事情,比如中日之间的钓鱼岛争端,中日关系再紧张,中国政府也没有鼓励抵制日货,但是这次官方鼓励了。

Q:在BCI旗下的会员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服饰行业大品牌,中国能接受这些品牌全部都退出中国市场吗?

时殷弘:也许政府现在对此事还没有拿定主意,当然政府也不会允许民众在抵制这些企业的过程中发生打砸抢事件。北京方面在借此对全世界释放一个信息(message),谁在新疆问题上对中国发难,谁就会倒霉,中国绝不会客气。

那么就看这些品牌的策略了。要撤出中国市场,中国不会留你;如果选择不撤,再过一段时间看看风声,中国政府也不会有禁令。至于顾客要不要选择这些品牌,那是消费者自己的事情。

这些企业在中国的生意受打击了,并不意味着它们在中国的生意注定就完全消失了。而且一般来说,这些跨国公司不会轻易做出撤出中国的决定,它们会留下来,当然它们的生意在一段时间内会严重减缩。

来源时间:2021/4/12   发布时间:20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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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金斯学会《美国对华政策的未来——对拜登政府的建议》系列长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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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

小i导读

为了增进对美国智库动向及美国战略界对华政策思想脉络的追踪,小i整理了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发布的题为《美国对华政策的未来——对拜登政府的建议》系列长篇报告。该系列报告向拜登政府提出了系统性对华政策建议,分为总报告和17篇分报告,内容涵盖美对华政策“双边外交与盟友合作”、“亚太安全与中美安全”及“经济、技术与法治”三大主要领域,具体包括经贸关系、同盟政策、地缘政治、高新技术、数据安全及气候政策等议题,翻译此报告意义在于明晰拜登政府对华政策走向,做到知己知彼,更理性地展望中美关系发展。该报告仅代表作者观点,请读者批判阅读。

本篇报告将分三期连载,本期内容为报告前言和目录部分。


前言

近年来,中美双边关系敌对加剧,合作领域逐步收缩,两国解决问题或处理相互竞争利益的能力已经萎缩。本报告并不试图研究近期两国关系下滑的原因。相反,作者们提出了一系列关于美国应如何调整对华政策的务实建议,以及有效保护和促进美国利益及价值观的方式。这份有关美国对华政策未来的报告旨在提出相关务实政策。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与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于2018年1月建立合作关系,该报告是双方合作的成果。本报告的各个章节——均是在美国总统大选结果公布前撰写的——并不主张任何制度立场,也不提倡有关中美关系的任何一致观点或共同目标。作者从自身经验和专长探讨了各自所写关系的各个方面,报告章节仅代表作者的个人观点。

本报告涉及中美关系的广泛议题,但并未涵盖双边动态关系的各个方面。导言部分为重塑中美关系提供了框架。第一部分重点论述“双边外交与盟友合作”;第二部分从亚太地区和中美双边角度提出了有关安全问题的建议;第三部分包括经济、技术和法治领域的各种政策建议。从总体上看,所有这些章节都在于提供具体的建议,旨在加强美国安全、繁荣和价值观,并推进中美关系向前发展。

目录

导言:《应对中国挑战:战略竞争对手而非敌人》,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杰夫·贝德(Jeff Bader)

第一节:双边外交与盟友合作

◆ 《设计一个与中国打交道的新外交框架》,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研究员何瑞恩(Ryan Hass)、迈克尔·阿玛克斯特(Michael H. Armacost)

◆ 《与我们的(欧洲)盟友合作》,波特·斯图尔特宪法学教授、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主任葛维宝(Paul Gewirtz)

◆ 《制定新的美国对华方针》,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非常驻高级研究员、哥伦比亚大学中国与世界研究项目主任柯庆生(Thomas J. Christensen)

◆ 《重启中美气候接触》,布鲁金斯学会能源安全和气候倡议高级研究员托德·斯特恩(Todd Stern)

第二节:亚太安全与中美安全

◆ 《改变美国在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的基地结构》,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外交政策研究主任迈克尔·奥汉隆(Michael O’ Hanlon)

◆ 《避免南海的冲突:恢复规则和克制的措施》,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董云裳(Susan Thornton)

◆ 《在东南亚与中国竞争:经济要务》,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主任、高级研究员乔纳森·斯特罗姆塞思(Jonathan Stromseth)

◆ 《中美关系的风险防范和危机管理》,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中国战略倡议主任研究员、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研究员杜如松(Rush Doshi)

第三节:经济、技术和法治

◆ 《制定应对中国的替代经济战略》,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杜大伟(David Dollar)

◆ 《制定多边技术和网络安全政策》,耶鲁大学法学院高级研究学者兼法学讲师、蔡中曾中国中心执行主任罗伯特·威廉(Robert D. Williams)

◆ 《解决中美技术牵连带来的数据安全风险》,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高级研究员萨姆萨克斯(Samm Sacks)

来源时间:2021/4/12   发布时间:2021/4/12

旧文章ID:24748

丁刚:乒乓外交,中美互看都像“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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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刚  来源:丁刚看世界

1971年4月14日,人民日报第六版刊登了一则消息:新华社十三日讯 中华全国体育总会今天下午举行欢迎仪式,欢迎前来我国进行友好访问的美国乒乓球代表团。中美两国乒乓球运动员进行了友谊比赛。欢迎仪式和友谊比赛在西郊首都体育馆举行。

举世瞩目的“乒乓外交”,拉开了中美关系历史性巨变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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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乒乓球队在长城

50年前的那个春天,15岁的美国姑娘朱迪·伯琴斯基听说美国乒乓球队应邀去中国访问,第一个跳起来喊着说:“我要去!我要去!”她和所有在日本参加世乒赛的队友一样,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他们这些普通美国人会成为中美关系史上的“重要人物”。

尼克松总统也没有想到。

20年前,笔者曾在美国采访过朱迪,谈起那段经历,她说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令她永生难忘。

1972年,她尚未成年,不得不按队长的要求,在征得父亲的同意后才得以成行。

朱迪的父亲后来说,他当时觉得,对15岁的朱迪来说,那真是一次再好也不过的教育之旅,美中人民之间的交流当然会有助于促进世界和平。

当年穿着超短裙游北京的朱迪后来在俄勒冈州一家乒乓球器材公司任职,她经常赞助和参加一些中美乒乓球选手的交流项目。

朱迪告诉笔者,她们一家人都与乒乓球、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当时在上中学的儿子按学校要求,要写一份家庭历史调查报告,便自然而然地选择了“乒乓外交”这个题目。

那些年,朱迪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人听说她是当年访华的乒乓球队员,便一定会好奇地问这问那。朱迪说:“人们没有忘记那段经历。就在昨天晚上,我去参加一个晚会,还有许多朋友问起那次访问。”

笔者问她,朋友们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她笑笑说,“那当然是当时的中国人是一付什么模样?我们在中国看到了些什么?要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近年来也去过中国呢。”

20年前,笔者在纽约还采访过当年随团来华访问的美国乒乓球协会刊的主编博根(Tim Boggan)。他回忆说,接到要去中国访问的通知时,他一方面很兴奋,一方面又非常担心,害怕被中国扣留,行前还十分悲壮地给在美国的太太打电话嘱咐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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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的封面

朱迪回忆说,“那个时候,我们被安排住在北京饭店。记得房间里没有电视机。我真不知道中国人是如何了解国外的。”

博根说,他们看到的中国可以说是相当落后。广州街头的建筑物十分灰暗,毫无生气,到处是自行车,公共汽车司机总是不停地随意按着喇叭。负责接待的人个个小心翼翼,参加欢迎宴会的军人有着钢铁般冷峻的表情。“中国人看我们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朱迪穿着超短裙,科恩留着长发。可中国人自己的面部表情也十分呆板,我们看他们也像外星人一样。”博根说。

1997年,朱迪与博根都有机会重访中国。他们感受到了中国人民生活的巨大变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认为,最大的变化就是,中国人民可以更加自由地接触到来自全世界的信息,也有了更多的受教育机会。

对“乒乓外交”颇有研究的美国马里兰大学历史学终身教授洪朝辉说,当年美国乒乓球队访华,基辛格起初担心消息透露出去后,民众会指责政府。没想到美国公众舆论的回应却充满了热情。盖洛普的民意测验表明,从1950年到1970年,大多数美国民众反对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席位,唯独在1971年5月美国乒乓球队结束中国之行后,民意出现了变化。45%的民众表示支持,38%反对,支持者首次超过反对者。同年10月,中国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

“小球转动了大球”。乒乓外交是民间外交成功的经典案例。它有效地创造了舆论氛围,调动了民意互动,为中美关系的进一步改善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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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报纸刊登的漫画

从1972年到2002年,中美关系发生的最重要变化之一就是民间关系突飞猛进,并为后来中美关系的稳定前行提供了动能。

翻看笔者2002年2、3月的采访笔记,上面记着的一些活动,几乎全都与中美关系相关:中国摇滚歌星崔健将在大西洋城演出、清代画展在大都会博物馆开展、领养中国孩子的美国夫妇举行联欢会、纽约举行“马年邮票”发行典礼、二胡演奏家于红梅在肯纳基音乐厅演出、篮球名星王治郅在费城举行记者招待会、美中教育联合会在纽约举行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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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最能引发美国人对中国兴趣的是,一位中国的篮球高手成为美国NBA的明星。一年后,美国《体育画报》杂志的封面文章就用大字标出:2003.姚明年(上图)。

在美国新泽西大陆航空体育馆出现的那个场景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姚明)你同意和我结婚!”(下图)当看台上的几个金发女郎突然拉出了一个宽大的横幅,整个体育场都沸腾了!敬佩、爱慕、惊奇……许多美国球迷纳闷,怎么一夜之间从跨越13个时区、相隔万水千山的中国蹦出了这么一个棒小伙?

姚明的不同在于,他来自中国。中国人不仅会打篮球,而且打得和美国篮球明星一样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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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外交”最重要的启示在于,中美关系的基础在于人民之间的广泛交流。人际交流所带来的人文知识和情感心灵之间的交流,虽然无法用数据来统计,却对两国关系的稳定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50年过去了,中美关系今天虽然遭遇了严重困难,但民间交往的规模与密度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民间合作的基础仍然相对稳定,各层次民众之间的朋友、同学、亲友与血缘纽带都在不断增强。

中美关系已不是简单的国家关系、外交关系、政府关系,而是社会关系、人民关系。

民间交往仍将是未来维系中美关系在艰难中前行的关键动力。

来源时间:2021/4/12   发布时间:2021/4/12

旧文章ID:24745

华府消息|美印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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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海外看世界

最近几周,有一位谎称自己是白宫记者的网民通过白宫记者团四次成功地向白宫新闻发言人普萨基提问。这位网民也经常与白宫的官员及最主要的几位记者有交流。

克里预计下周会来上海与中国官员就应对气变问题进行磋商。他将是拜登政府的第一位访华高官。中国是克里此次亚洲之行的一部分(其他包括印度、阿联酋、孟加拉等国)。这也是在为拜登政府组织4月22-23的气变峰会做好准备。

印度昨天抗议美国军舰在未经印度同意的情况下闯入其专属经济区。而美方则表示在印度的专属经济区航行是为了维护航行的权力与自由。美国不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缔约国,因此也确实没有必须要遵守公约的义务。但美印之间合作关系的脆弱性也在这次事件上显现出来。美国以为双方感情已经很不错,可以随心所欲,谁曾想印度并不与美想法一致。

来源时间:2021/4/12   发布时间:2021/4/11

旧文章ID:24744

某些人指望“气候问题上的合作”来拯救中美关系,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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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志坤  来源:淮左徐郎本尊

最近一段时间,中美两国你骂过来、我骂过去,相当激烈。但与此同时,据说两国在气候问题上的合作悄然推进,给中美关系带来了新的期盼。一些人竟然指望“气候变化可能为两国合作开辟一条道路”,以此为契机、为抓手、为突破口,他们期盼中美关系好起来,期盼中美该竞争时竞争,该合作时还合作,期盼中美关系已到谷底开始回升。

于是乎,气候俨然成了拯救中美关系的美丽天使。据说北约与欧盟方面也表示,“我们需要在包括气候变化在内的许多问题上与中国接触”。这就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靠气候问题拯救中美关系,这真的靠谱吗?

应该说,就目前而言,人类世界所面对的气候问题确实不容小觑,这个问题的确需要全人类共同地、理性地加以面对,具体到中美两国也是这样。这也就是说,总体而言,老天爷还挺帮忙,但愿老天爷一直帮忙。

但是,就算老天爷今后一直能这样帮忙,中美关系就有希望因此得到拯救吗?

窃以为,这种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首先,摆在眼前的残酷事实是,凶猛的新冠疫情并没有拯救中美关系

新冠疫情强烈冲击世界,空前重创美国,如果说全球危机的话,凶猛的新冠病毒所带来的危险比气候问题更加现实、更加严峻、更加迫在眉睫。曾几何时,相当一些中国人指望在这个问题上能同美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合作,以此把中美关系推进到历史的新高度,结果适得其反,中美关系非但未能在疫情期间实现合作,相反却一直急剧下跌,目前已经发展到撕破脸皮公开对骂的程度。连迫在眉睫的疫情危机都未能拯救中美关系,缓不济急的气候问题又能有怎样的用武之地吗?

其次,密切的经贸联系也无能为力

中美经贸联系规模惊人,密切程度也挺惊人。建立在这种联系的基础上,中国的一些“专家”、“学者”给中美关系下达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定义,什么“中美两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只能合作,除了合作别无出路”、“中美两国共同利益远远大于彼此分歧”、“经贸联系是中美关系压舱石”等等。

现在看来,一度甚嚣尘上这些东西,一概都成了当代令人嗤之以鼻的政治笑话。目前,中美经贸关系居然成了中美矛盾与冲突的燃点与策源地,成了美国打压中国的抓手与平台,成了中美关系的负资产。事实说明,中美关系没有什么“压舱石”,也没有什么救命稻草,在“压舱石”之外捞别的救命稻草也无济于事,也无法拯救中美关系。

最后,无数的交流沟通管道都没管用

一直到现在都有人说,“对话总比对抗好”。在这些人看来,中美两国只要还能坐下来对话,就足以证明中美关系坏不到哪里去,就依然充满希望,就依然前途光明。

可是,他们也许忘了,曾几何时,中美两国之间建立多达上百个高层交流沟通管道,期岁之间这百余管道不知沟通协商了多少次,达成多少个“高度共识”,结果怎么样呢?结果是现如今人们大叫大嚷美国对华种种行径“真相”了。这就意味着,原来这么多交流沟通管道、这么多的协商对话,居然连中美关系的真相、美国对华战略的真相都没摸到。

连真相都没摸到,自然也就对中美关系的发展不管什么用处了,从这个视角望出去,中美关系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可谓果有应得、势所必然了。

正所谓“鉴往而知来”。上述天灾、财物、人文即天界、地界、人界这样的三重世界都未能拯补中美关系,指望中美在气候变化方面什么合作就能拯救中美关系,注定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以预计,不管中美两国在气候问题上是悄然推进合作,还是大张旗鼓推进合作,都不能减少霸权对中国的敌意,都不能缓解他们打压扼杀中国的步伐,也无法左右中美关系使之保持斗而不破。

即便有朝一日中美两国政府的代表坐在北京或者华盛顿会议桌边正在谈判,也不能妨碍恰当此时此刻美国正在对中国进行军事挑衅制造战争危机。也就是说,气候问题可以成为中美关系中的一个附加项目,但不会使中美关系走在更可预测的轨道上,美国统治者不会为气候所羁绊,霸权国家战略与全球目标也不会为气候所羁绊,更不会因为这个原因促使中美关系“重回正轨”,这种可能性等于零。

展望未来,中美关系的前途与前景只能立足于破局重塑,只能据此开启一个历史的新篇章。

来源时间:2021/4/12   发布时间:2021/4/12

旧文章ID:24743

社评:美放松对台接触,大陆需恰当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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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国务院星期五宣布开始实施新的对台交往准则。媒体披露说,新准则允许美国官员在联邦政府大楼接待台官员,或前往台北经济文化代表处、双橡园(前官邸)参加非正式节日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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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务院在公开声明中强调,鼓励美国政府与台湾的接触,以反映美台不断深化的“非官方关系”。声明强调要有效实施以“与台湾关系法”、三个联合公报和“六项保证”为指导的一个中国政策。新准则在联邦机构间传阅,具体细节未必会对外公布。

从美国务院的公开声明和已经透露出来的内容看,这个新准则比以往美联邦政府遵守一中原则的规定做了突破,以后美台官员可以在双方的官方场所开展接触了,为挑衅北京制造了新筹码。同时,这一新准则又从蓬佩奥离任前取消所有美台接触限制的疯狂立场向后退了一步,仍然保留了美台接触的一些限制,强调了美台“非官方关系”和一个中国政策。

拜登政府表现出既要强化美台关系,同时又不将这个问题迅速推向摊牌的基本态度,新准则是对美国围绕台海模糊政策既控制限度又方向明确的一次推进。华盛顿铁了心要打台湾这张牌,他们在用切香肠的方式加强对大陆施压,同时想把事态发展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中国大陆方面需要做出适当反应,增加美台这样做反过来的压力和风险,进一步刻画他们挑衅就将付出相应代价的台海逻辑。他们每一次改变现状都应当是麻烦而非轻松的,需要受到警告而非鼓励。

台美最担忧的是大陆方面的军事斗争准备。针对美台挑衅,解放军战机不断绕台飞行、越过所谓“海峡中线”,对民进党当局产生了真实压力,美国方面预言解放军会在未来6到10年攻台的声音也越来越多。美台勾连不敢真像蓬佩奥下台前鼓吹的那样放肆,也是因为对大陆方面可能会实施极限惩罚深怀忌惮。

在极端情况下使用军事手段解决台湾问题,这是中国大陆的真正王牌。我们的军事力量随着综合国力不断增强而增强,使得这一威慑愈发真实可信。今后我们唯有更有力地使用好这张牌,才能够阻止台美不断加码冒险,把下一步塑造台海局势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大陆这一边。

大陆军机绕台和飞越“海峡中线”的数量规模和对台湾本岛的贴近程度都可以调整、加码,另外相信解放军已经做好了派战机飞越台湾岛上空的充分准备,在美台勾连升级的情况下,这一行动随时可以祭出。那将强烈震撼民进党当局和整个台湾社会,给美国“保卫台湾”的模糊承诺一记沉重打击,让美台外交勾连的“成果”化为乌有。随着美台实施交往新准则,大陆的加压程序也应相应启动。

除了军事上,大陆还有外交牌、经济牌、绕开台当局与岛内民众直接接触牌等等,如果美台不断走远,北京再拿下几个台湾“邦交国”应当不是难事。

大陆正处盛世,台湾已经从20年前占大陆GDP的约1/3掉到二十几分之一,大陆已有6个省级区域的GDP超过台湾,“台独”早已成为一个笑话,现在只是大陆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完成国家统一的问题。民进党当局用紧抱美国大腿自保,无异于饮鸩止渴。

来源时间:2021/4/11   发布时间:2021/4/11

旧文章ID:24742

美国务院发布新美台互动指南 称非官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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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美国国务院9日宣布,美台官方互动的新指导方针已发布,放宽了与台湾接触的指导规程,以鼓励美国政府与台湾的接触,反映双方不断深化的“非官方关系”。

在美中双方在台湾问题上博弈加剧之时,观察家相信,美方具有刺激性的此举将使台海形势更趋复杂化,可能促使北京在台湾问题上采取更大行动。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9日下午发表声明说:“美国国务院发布了美国政府与台湾同行互动的新指导方针,以鼓励美国政府与台湾的接触,反映我们不断深化的非官方关系。”

普莱斯称:“该指导方针强调,台湾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民主政体,是一个重要的安全和经济伙伴,也是国际社会中一股有益力量。这些新的指导方针放宽了与台湾接触的指南,与我们的非官方关系相一致,并在整个行政部门提供了清晰性,以有效实施以‘台湾关系法’、三个联合公报和‘六项保证’为指导的我们的‘一个中国’政策。新的指导方针是根据‘台湾保证法’的规定进行评估后发布的。”

因为这是美国政府内部工作规程的指导文件,所以具体内容美国国务院并没有对外发布。但美方不具名官员对中评社举例道,美方现在鼓励在联邦机构大楼举行美台之间的工作级会议,这种会议也可以在台湾驻美经文处举行。根据以前的指导意见,这样的会议是被禁止的。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根据新的指南,美国官员可以定期在联邦政府大楼内接待台湾官员,美方官员可以与台湾经文处的代表会晤。美方官员也被允许出席在台湾驻美代表处拥有的双橡园举办的活动。有美方官员强调,新的指南仍施加了限制,例如在台湾重大节日,美方官员仍不得出席在双橡园举办的活动,以免使“一中政策”复杂化。

根据去年12月通过的“台湾保证法”,美国国务卿被要求在180天内就美国务院指导对台关系包括“对台交往准则”等文件进行评估并更新准则,并就“台湾旅行法”执行情况及其产生的改变提出报告。

《金融时报》3月底曾援引知情者消息透露,拜登政府正准备发布关于对台交往的指南,使得美国外交官更容易与台湾官员接触,其中保留了许多特朗普政府末期对美台官方交往规程所做的改变,但“与主权有关”的禁区仍在。

《金融时报》指出,这个正在准备中的指南将采纳特朗普政府最后时刻去除美国官方对台交往规程限制的部分做法,可能被北京视为挑衅性的行动。一位知情者说,拜登政府将聚焦于鼓励美方官员与台湾官员接触,而不是施加限制。另一位知情者说,多数对于“美台外交官”互动的限制将消失。

第二位知情者强调,拜登不会回到特朗普政府之前的对台交往指南,但仍会有限制,包括在任何会见中不能展示台湾旗帜,“任何跟主权有关的事情仍是禁区”。

美国国会参议院8日推出的意在全面对抗中国的“2021年战略竞争法案”承认台湾是“美国印太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明确要求“防卫台湾”;并要求“在与其它国家交往的同样基础上”与台湾展开交往,“不得对美国政府机构与台湾政府同行直接和例行互动施加任何限制”。

其中的第213条规定“台湾政府的待遇”,议案规定:“总体而言,国务院和美国其它政府机构与台湾民选政府之交往,应与美国政府与其它外国政府的交往在同样的基础上,采用同样的名称和规程。尽管美国在台协会继续在执行美国外交政策和保护美国在台湾的利益上起支持作用,美国政府不得对国务院和其它美国政府机构与台湾政府同行的直接和例行互动设定任何限制。”

也许是为了防止此举被解读为美台建立官方关系,这条规定特意补充了“规则解释”:“本款任何规定不得解释为恢复与‘中华民国(台湾)’的外交关系或改变美国政府对台湾国际地位的立场。”

白宫发言人普萨基9日在例行吹风会上称,美方“明确地、公开地、私下地”表达对中方对台进攻性行为的“日益增长的关切”,认为中方在台湾海峡军事活动的增加可能是不稳的。

对于美方指责中方在台海搞恐吓与胁迫,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8日指出:“在台湾问题上,到底是谁在搞恐吓和胁迫?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基本事实。一个中国原则是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也是美方在中美三个联合公报中明确向中方作出的承诺,是不可逾越的红线。美舰近来多次在台湾海峡大秀肌肉、挑衅搅局,向‘台独’势力发出严重错误信号,威胁台海地区的和平稳定。我想问的是,难道中国军舰去墨西哥湾耀武扬威了吗?”

赵立坚强调,中国从来无意恐吓谁,但谁的恐吓也不怕;中国也不想胁迫谁,但谁的胁迫也没用。中方有坚定的意志和足够的能力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美方应充分认识台湾问题的高度敏感性,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规定,不要采取“越线”“玩火”的危险做法,慎重、妥善处理涉台问题,不向“台独”势力发出任何错误信号,以免严重损害自身利益和台海和平稳定。

来源时间:2021/4/11   发布时间:2021/4/10

旧文章ID:24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