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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读什么:访中国历史学家徐国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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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美国史研究会

您最近在读什么书?

我刚刚读完沈志华的《最后的天朝:毛泽东、金日成与中朝关系》,正在读劳拉•斯贝尼的《苍白骑士:1918年西班牙流感如何改变了世界》、大卫•戈德布拉特的《竞赛:一部奥运会全球史》以及大卫•康恩的《大厦之崩溃:国际足联》。

您最喜欢的历史书籍是哪本?

事实上在不同的职业阶段,我喜爱的历史书籍是不同的。比如说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还是个青年中国学者的时候,我当时最喜欢的书籍有威廉•威廉姆斯的《美国外交的悲剧》,沃尔特•拉斐伯的《新帝国》,还有费正清的《美国与中国》。九十年代我在哈佛读博士时,我最喜欢的书籍是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和入江昭的《权力与文化》。到了二十一世纪,埃里克•霍布斯鲍姆的年代四部曲系列成为了我的最爱。

不过,有三本特别的书是我一直以来的心头所好——司马迁的《史记》,孔子的《论语》,还有《孙子兵法》,虽然我不太确定它们是否能被定义为“历史书”。这三部流传了数千年的巨作从根本上塑造了我对人性的理解和对历史的感悟,当我觉得困顿迷茫的时候,我就把这三本书翻出来读读。

您为什么选择以研究历史为职业?

说实话,我并没有主动选择以研究历史为生,我出身于一个在我之前至少八代没人受过教育的家庭,我原来对历史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在国内长大时被迫学习历史而已。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在中国这样一个国家研究历史都是危险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两千年前,最早的史官司马迁因为和皇帝意见相左而被处以宫刑。在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中,历史学家是他绝佳的靶子,许多杰出的历史学家被凌虐至死或自杀身亡。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成为一个数学家。在我看来,数学是有趣的,安全的,而且不需要任何器材,除了一个绝顶聪明的脑袋瓜!咳,长话短说吧,1980年高考之后,我被调剂到了历史学专业。我想转专业,结果没有成功,剩下的选项就是老老实实学历史了,因此世界上多了一个专业的历史学家。时至今日,我仍然在幻想如果我是一个数学家,对个人来说,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您认为作为一个历史学家需要哪些品质?

约翰-杜威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历史学家胡适博士说过,一个人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历史学家,应当有一流的心智和坚定的职业操守。就此而言,他显然是正确的,作为一个历史学家,一个人不管多么聪明,他(她)都必须极刻苦地广泛阅读并求证一切可得的史料,治学之路无捷径可言。有句中国谚语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在我看来,考虑到其他一些因素,一个不错的历史学家还需要更多的优良品质,比如思想开明、有敏锐的文化触觉,以及广泛的知识面和使用多种语言的能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成长于毛泽东在世时的中国乡下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这帮助我发展出一种对历史与现实复杂的思维方式。之后我在哈佛大学接受学术训练,在美国和亚洲写作和教授历史。如果一个人理解并熟谙中国史、美国史以及世界史,且融入了两边的文化氛围,他应该有资质成为一名优秀的历史学家。如果说我具有这样的资质的话,我想我的个人经历与学术背景应该对此有所助益。

在您看来,哪个历史时期最有吸引力?

我曾针对许多国家和不同时代的诸多课题进行过写作,不过对我而言最吸引我的是1905年至1923年间,即广义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着实重要且引人入胜的时期,原因如下:首先,西方文明经历了一场几乎将其毁灭的战争;其次,非西方的人们通过提供人力物力支持,以及与其他西方大国如德国作战,从而拯救了西方文明;再者,名为“社会主义”的全新政治体制横空出世,它至今仍影响着世界,比如现在的中国;最后,与此同时,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我们是谁?”我对这个时代真的非常着迷,以至于我写了好几本与之相关的书:包括《中国与大战》、《一战中的华工》,以及《亚洲与大战》。

您最喜欢的历史老师是谁?

至少可以举出三位:杨生茂,入江昭还有欧内斯特-梅。杨生茂教授在1946年返回中国之前受教于伯克利与斯坦福,并在南开大学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历史学家。他教会我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学者,以及如何在道德败坏的社会环境中做一个正人君子。入江昭教授是我在哈佛时的导师,自那时起他就成为了我一生的灵感来源与人格榜样。我是哈佛大学梅教授的越战课程助教,从他身上我学到的是,幽默可以成为历史学习与思考中非常有效的一部分。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讲的关于林登•约翰逊以及中情局的段子我依然记忆犹新!

您对世界史和社会史学科有何期望?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有很多关于文明的冲突,西方的衰落以及全球化与国际化兴起的讨论。在二十一世纪,思想、货物、人,当然也包括细菌和一些其他不好的东西,它们频繁地跨国界流动着。我对世界史和社会史学科的现状与未来都非常乐观。生活在这样一个如液体般流变不息的时代与世界,我们都需要寻求世界史与社会史的指引,就像在不熟悉的地方游览的旅行者需要地图一样。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历史学家能够团结起来,更多的关注其他国家,其他文化,其他社会。我希望我们可以更加关注被边缘化的人物、群体,以及被遗忘的历史。我希望我们的世界史与社会史学科少些偏见,少些无知的武断主张,对我们尚不了解的课题予以更多的理解和开放的心态。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著名的中国作家鲁迅也曾说过,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大概就是我对世界史与社会史学科的期待了。

在您的学术生涯中,最有成就感和最失落沮丧的经历有哪些?

所有我选择去写的题目,都是长期被忽视的,国际史视野下的问题。例如,我论证过中国为何在一战中起重要作用,中国人如何通过国际体育竞赛来给“什么是中国与中国人的民族特性”这类问题寻求答案。我也就“共享的历史”这一方向写过不少东西:中国人与美国人如何帮助彼此发展,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战如何变成亚洲人共同的历史记忆。

当我意识到我的每一部作品都影响了人们对中国人与世界历史的看法,并且改变了我的历史学家同僚对我所选课题之学术意义的看法时,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例如,当全世界开始纪念一战的世纪遗产时,由于我的作品,他们不能忽视中国与亚洲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一战对亚洲各国所造成的巨大影响。我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战场上十四万中国劳工的观点被史学界与普罗大众所共同接受。当中美关系成为政策决策者和中国观察家所关注的热点话题,并且绝大多数人着眼于两国的差异与对抗时,我的作品《中国人与美国人:一部共享的历史》提醒所有人两国之间曾有过一段与此不同的历史。而我的另一本书《奥林匹克之梦:中国与体育,1895-2008》则从根本上改变了世界关于体育运动在中国所扮演角色的看法。

中国人倾向于从阴阳两面辩证地讨论问题,成就感的反面就是失落。中国的史学领域划分为中国史与世界史两大块,而后各自进一步分为古代史与近代史。当我意识到自己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现有领域时,我非常沮丧,因为我的研究覆盖了中国与外国,古代史与近代史。我为自己的专业身份危机所困扰,以至于我为此写了一本名为《边缘人偶记》的中文回忆录。当我发现虽然中国的出版社购买了我众多作品的英译中版权,但是只有两部得以面向中国读者公开出版,而且我的原话还经历了大段的删节,现在还有三本书仍在等着过审,这也是困扰我的另一个纠结。

在您学术生涯的这些年里,历史学研究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变化挺多的。我刚来美国时有意向研习外交史,不久后我就意识到这个领域已经衰败了。在我看来,近二十年的主要变化就是西方学者们从民族国家史转向了跨国史,从男性独尊的历史转向性别与文化研究。

您最喜欢的和历史学相关的名言是哪一句?您自己有这样的金句吗?

这样的名言有很多啊,不过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还是这句古老的中国谚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意思是铭记过去的人也能把握住未来。在我投身于写作“共享的历史”系列作品时,我反复声明一切历史都是共享的。我不确定这能不能言之成理,不过我现在还在为了我自己的“历史名言”奋斗呢。

接下来您打算做些什么?

在完成我所谓的“中国国际化三部曲”(《中国与大战》、《奥林匹克之梦:中国与体育,1895-2008》、《一战中的华工》)后,我致力于“共享的历史系列”写作。我最先在《中国人与美国人:一部共享的历史》一书中尝试了这种新方法(shared history),接下来我较纯熟的应用这种方法完成了新书《亚洲与大战:一部共享的历史》。我现在即将完成这一体裁下的第三部作品,暂定名为《中国理念:一部共享的历史》,已经和哈佛大学出版社签约了。


来源时间:2020/11/22   发布时间:2018/10/17

旧文章ID:23530

我在读什么:访中国历史学家徐国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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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美国史研究会

您最近在读什么书?

我刚刚读完沈志华的《最后的天朝:毛泽东、金日成与中朝关系》,正在读劳拉•斯贝尼的《苍白骑士:1918年西班牙流感如何改变了世界》、大卫•戈德布拉特的《竞赛:一部奥运会全球史》以及大卫•康恩的《大厦之崩溃:国际足联》。

您最喜欢的历史书籍是哪本?

事实上在不同的职业阶段,我喜爱的历史书籍是不同的。比如说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还是个青年中国学者的时候,我当时最喜欢的书籍有威廉•威廉姆斯的《美国外交的悲剧》,沃尔特•拉斐伯的《新帝国》,还有费正清的《美国与中国》。九十年代我在哈佛读博士时,我最喜欢的书籍是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和入江昭的《权力与文化》。到了二十一世纪,埃里克•霍布斯鲍姆的年代四部曲系列成为了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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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三本特别的书是我一直以来的心头所好——司马迁的《史记》,孔子的《论语》,还有《孙子兵法》,虽然我不太确定它们是否能被定义为“历史书”。这三部流传了数千年的巨作从根本上塑造了我对人性的理解和对历史的感悟,当我觉得困顿迷茫的时候,我就把这三本书翻出来读读。

您为什么选择以研究历史为职业?

说实话,我并没有主动选择以研究历史为生,我出身于一个在我之前至少八代没人受过教育的家庭,我原来对历史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在国内长大时被迫学习历史而已。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在中国这样一个国家研究历史都是危险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两千年前,最早的史官司马迁因为和皇帝意见相左而被处以宫刑。在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中,历史学家是他绝佳的靶子,许多杰出的历史学家被凌虐至死或自杀身亡。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成为一个数学家。在我看来,数学是有趣的,安全的,而且不需要任何器材,除了一个绝顶聪明的脑袋瓜!咳,长话短说吧,1980年高考之后,我被调剂到了历史学专业。我想转专业,结果没有成功,剩下的选项就是老老实实学历史了,因此世界上多了一个专业的历史学家。时至今日,我仍然在幻想如果我是一个数学家,对个人来说,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您认为作为一个历史学家需要哪些品质?

约翰-杜威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历史学家胡适博士说过,一个人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历史学家,应当有一流的心智和坚定的职业操守。就此而言,他显然是正确的,作为一个历史学家,一个人不管多么聪明,他(她)都必须极刻苦地广泛阅读并求证一切可得的史料,治学之路无捷径可言。有句中国谚语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在我看来,考虑到其他一些因素,一个不错的历史学家还需要更多的优良品质,比如思想开明、有敏锐的文化触觉,以及广泛的知识面和使用多种语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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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成长于毛泽东在世时的中国乡下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这帮助我发展出一种对历史与现实复杂的思维方式。之后我在哈佛大学接受学术训练,在美国和亚洲写作和教授历史。如果一个人理解并熟谙中国史、美国史以及世界史,且融入了两边的文化氛围,他应该有资质成为一名优秀的历史学家。如果说我具有这样的资质的话,我想我的个人经历与学术背景应该对此有所助益。

在您看来,哪个历史时期最有吸引力?

我曾针对许多国家和不同时代的诸多课题进行过写作,不过对我而言最吸引我的是1905年至1923年间,即广义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着实重要且引人入胜的时期,原因如下:首先,西方文明经历了一场几乎将其毁灭的战争;其次,非西方的人们通过提供人力物力支持,以及与其他西方大国如德国作战,从而拯救了西方文明;再者,名为“社会主义”的全新政治体制横空出世,它至今仍影响着世界,比如现在的中国;最后,与此同时,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我们是谁?”我对这个时代真的非常着迷,以至于我写了好几本与之相关的书:包括《中国与大战》、《一战中的华工》,以及《亚洲与大战》。

您最喜欢的历史老师是谁?

至少可以举出三位:杨生茂,入江昭还有欧内斯特-梅。杨生茂教授在1946年返回中国之前受教于伯克利与斯坦福,并在南开大学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历史学家。他教会我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学者,以及如何在道德败坏的社会环境中做一个正人君子。入江昭教授是我在哈佛时的导师,自那时起他就成为了我一生的灵感来源与人格榜样。我是哈佛大学梅教授的越战课程助教,从他身上我学到的是,幽默可以成为历史学习与思考中非常有效的一部分。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讲的关于林登•约翰逊以及中情局的段子我依然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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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世界史和社会史学科有何期望?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有很多关于文明的冲突,西方的衰落以及全球化与国际化兴起的讨论。在二十一世纪,思想、货物、人,当然也包括细菌和一些其他不好的东西,它们频繁地跨国界流动着。我对世界史和社会史学科的现状与未来都非常乐观。生活在这样一个如液体般流变不息的时代与世界,我们都需要寻求世界史与社会史的指引,就像在不熟悉的地方游览的旅行者需要地图一样。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历史学家能够团结起来,更多的关注其他国家,其他文化,其他社会。我希望我们可以更加关注被边缘化的人物、群体,以及被遗忘的历史。我希望我们的世界史与社会史学科少些偏见,少些无知的武断主张,对我们尚不了解的课题予以更多的理解和开放的心态。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著名的中国作家鲁迅也曾说过,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大概就是我对世界史与社会史学科的期待了。

在您的学术生涯中,最有成就感和最失落沮丧的经历有哪些?

所有我选择去写的题目,都是长期被忽视的,国际史视野下的问题。例如,我论证过中国为何在一战中起重要作用,中国人如何通过国际体育竞赛来给“什么是中国与中国人的民族特性”这类问题寻求答案。我也就“共享的历史”这一方向写过不少东西:中国人与美国人如何帮助彼此发展,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战如何变成亚洲人共同的历史记忆。

当我意识到我的每一部作品都影响了人们对中国人与世界历史的看法,并且改变了我的历史学家同僚对我所选课题之学术意义的看法时,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例如,当全世界开始纪念一战的世纪遗产时,由于我的作品,他们不能忽视中国与亚洲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一战对亚洲各国所造成的巨大影响。我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战场上十四万中国劳工的观点被史学界与普罗大众所共同接受。当中美关系成为政策决策者和中国观察家所关注的热点话题,并且绝大多数人着眼于两国的差异与对抗时,我的作品《中国人与美国人:一部共享的历史》提醒所有人两国之间曾有过一段与此不同的历史。而我的另一本书《奥林匹克之梦:中国与体育,1895-2008》则从根本上改变了世界关于体育运动在中国所扮演角色的看法。

中国人倾向于从阴阳两面辩证地讨论问题,成就感的反面就是失落。中国的史学领域划分为中国史与世界史两大块,而后各自进一步分为古代史与近代史。当我意识到自己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现有领域时,我非常沮丧,因为我的研究覆盖了中国与外国,古代史与近代史。我为自己的专业身份危机所困扰,以至于我为此写了一本名为《边缘人偶记》的中文回忆录。当我发现虽然中国的出版社购买了我众多作品的英译中版权,但是只有两部得以面向中国读者公开出版,而且我的原话还经历了大段的删节,现在还有三本书仍在等着过审,这也是困扰我的另一个纠结。

在您学术生涯的这些年里,历史学研究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变化挺多的。我刚来美国时有意向研习外交史,不久后我就意识到这个领域已经衰败了。在我看来,近二十年的主要变化就是西方学者们从民族国家史转向了跨国史,从男性独尊的历史转向性别与文化研究。

您最喜欢的和历史学相关的名言是哪一句?您自己有这样的金句吗?

这样的名言有很多啊,不过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还是这句古老的中国谚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意思是铭记过去的人也能把握住未来。在我投身于写作“共享的历史”系列作品时,我反复声明一切历史都是共享的。我不确定这能不能言之成理,不过我现在还在为了我自己的“历史名言”奋斗呢。

接下来您打算做些什么?

在完成我所谓的“中国国际化三部曲”(《中国与大战》、《奥林匹克之梦:中国与体育,1895-2008》、《一战中的华工》)后,我致力于“共享的历史系列”写作。我最先在《中国人与美国人:一部共享的历史》一书中尝试了这种新方法(shared history),接下来我较纯熟的应用这种方法完成了新书《亚洲与大战:一部共享的历史》。我现在即将完成这一体裁下的第三部作品,暂定名为《中国理念:一部共享的历史》,已经和哈佛大学出版社签约了。

来源时间:2020/11/22   发布时间:2018/10/17

旧文章ID:23529

线上讲座:1960年代中美关系再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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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美国时间12月11日(周五)晚上8点到10点
北京时间12月12(周六)上午9点到11点

点击这里注册
(因为时差或其他原因无法现场观看线上讲座的,请注册,我们将把视频链接发到你注册使用的邮件地址)

这是《中美印象》网站推出的“重温中美关系史”第二讲。主讲人为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特聘教授牛军,评议人为香港大学历史系教授徐国琦,主持人为《中美印象》网站主编刘亚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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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内容简介】

20世纪60年代的中美关系经历了从最初日益 激烈和全面对抗到最后极富戏剧性的和解。在这个过程中,中美地缘对抗在60年代初开始衰退,但系统性对抗反而在加剧而且强化了双方的敌意。两国决策层各自基于不同的理由,都没有将处理双方关系、特别是寻求解冻置于重要的政策议程。直到1969年后期,中美领导人基于各自对其国内外形势和国家安全战略的思考,终于同时做出打开两国关系僵局的决定,才使中美和解在那个历史时刻成为可能。这项研究提供了又一个案例,证明中美关系历史中存在的诸多影响重大的“历史巧合”。理解这一点对管理中美关系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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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中美历史”是“美国面面观”系列线上讲座的一个栏目。《中美印象》、亚特兰大中国研究中心(China Research Center) 和美国中文同学会(American Mandarin Society)从2020年10月10日起推出“美国面面观”系列线上中文讲座,内容包括美国的政治、社会、外交、民间组织和种族关系等。美国的“龙鹰卫视”是本系列讲座的战略伙伴,每次演讲都会成为“龙鹰卫视”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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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介绍】

牛军,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特聘教授,中美关系史研究会秘书长。中国人民大学博士,哈佛大学访问学者。曾任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史系任讲师、中外关系教研室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美国外交研究室主任。长期研究中国对外关系史、中美关系和国际冷战史;出版中、英、日等文字专著多部, 《从延安走向世界:中国共产党对外关系的起源》获“第七届中国图书奖”,《冷战与新中国外交的缘起》获选2011年《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近期力作《冷战时代的中国战略决策》由世界知识出版社2019年出版。【点击这里阅读牛军教授在本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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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议人介绍】
徐国琦,香港大学嘉里集团基金讲座教授(全球化历史),哈佛大学历史系博士。其在哈佛、牛津、剑桥大学出版社分别出版的主要英文著作有Asia and The Great War: A Shared History (《亚洲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牛津大学出版社,2017),China and The Great War (《中国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剑桥大学出版社,2005),Olympic Dreams: China and The Sport, 1895-2008 ( 《奥林匹克之梦:中国与体育,1895-2008》,哈佛大学出版社,2008),Strangers on The Western Front: Chinese Workers and The Great War (《西线战场陌生客》,哈佛大学出版社,2011),Chinese and Americans: A Shared History (《中国人与美国人:一个共有的历史》, 哈佛大学出版社, 2014)等。目前正为哈佛大学出版社撰写“Idea of China” 一书。中文著作包括其个人回忆录《边缘人偶记》,《为文明出征: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西线战场华工的故事》, 《美国外交政策史》(合著)等。【我在读什么:访中国历史学家徐国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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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介绍】
刘亚伟,中美印象网站主编,美国外交学会会员,亚特兰大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埃默里大学政治学系兼职教授。1982年在西安外国语学院获得学士学位,1989年在夏威夷大学获得美国历史硕士学位,1996年在埃默里大学获得美国外交史博士学位。1998年进入卡特中心工作,2008年出任中国项目主任。中美印象网站(cn3.uscnpm.org) 创办于2014年9月,是全球唯一专门关注中美关系的中文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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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11/22   发布时间:2020/11/22

旧文章ID:23528

应对中国挑战——科技竞争的新美国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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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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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美中政策小组发布的第三篇如何管理美中关系的报告,聚焦美中的科技竞争。点击这里下载报告的英文全文。


来源时间:2020/11/20   发布时间:2020/11/20

旧文章ID:23527

修正航线:走向一个有效并可以持续的中国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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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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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2月,美中政策小组发布了它的第二份报告,题目是“修正航线:走向一个有效并可以持续的中国政策”(COURSE CORRECTION:TOWARD AN EFFECTIVE AND SUSTAINABLE CHINA POLICY)。点击这里下载报告的英文版。

来源时间:2020/11/20   发布时间:2020/11/20

旧文章ID:23526

美国对华政策:对新政府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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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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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协助第45任美国总统行政当局形成一套能够保护并推进美国国家利益的对华战略,美中政策工作组提出以下报告及建议。

特朗普政府履任之际,两国间这一至关重要的双边关系也正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十字路口。北京的领导人在亚洲的行动愈发强硬,其经济战略中的重商主义愈发凸显,在国内政治中也愈发专制;与此同时,美国政策的长期宗旨也正在华盛顿特区受到重新检视。事态的发展要求对美国的对华政策进行综合性的重新评估。历届政府的哪些政策行之有效?美中关系有何变化?美国现在应该以何方式调整自己的战略?这是本报告所要阐述的部分问题。

下载中文摘要   英文报告全文.pdf

来源时间:2020/11/20   发布时间:2020/11/20

旧文章ID:23525

美中政策小组:应对中国挑战–科技竞争的新美国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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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这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21世纪中国中心与亚洲协会美国关系中心共同建立的美中政策小组发布的第三篇如何管理美中关系的报告,聚焦美中的科技竞争。点击这里下载报告的英文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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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美中政策小组发布了它的第一份报告,题目是“美国对华政策:对新政府的建议”。点击这里下载报告的中文版。这份本来是给想象中的希拉里·克林顿政府准备的报告自然没有被特朗普政府所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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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美中政策小组发布了它的第二份报告,题目是“修正航线:走向一个有效并可以持续的中国政策”(COURSE CORRECTION:TOWARD AN EFFECTIVE AND SUSTAINABLE CHINA POLICY)。点击这里下载报告的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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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11/20   发布时间:2020/11/20

旧文章ID:23524

视频:董云裳谈 “美中关系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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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龙鹰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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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尼克松总统访华48年后,在卡特总统和邓小平副总理做出建交决定42年后,中美双边关系已经跌入谷底。两个世界第一和第二大经济体之间的敌对情绪日益严重,有可能使全球追求和平与安全的努力脱轨。2021年中美关系会否重启?能否找到管理双边关系的新模式?华盛顿应该怎么做,北京又能怎么做,才能稳定这种关系,并找到让每个国家都变得强大的竞争方式和应对全球挑战的合作方式?

前美国国务院负责亚太事务的代理助理国务卿董云裳(Susan Thornton)做主旨演讲。题目为“美中关系去向何方”(Where to From Here in US-China Relations?)。董云裳演讲之后将和中国研究中心的创始人Penny Prime就中美关系的方方面面展开对谈。演讲的主持人是中美印象主编,卡特中心中国项目主任刘亚伟博士。

点击观看视频:

YouTube:"Where to From Here in US-China Relations"? “美中关系去向何方”?

优酷:"Where to From Here in US-China Relations"? “美中关系去向何方”?

来源时间:2020/11/19   发布时间:2020/11/18

旧文章ID:23523

谈谈美国国务院新“凯南“报告的意义

作者:佚名  来源:微信

美国国务院最近发布的那份题为“中国挑战的方方面面”(The Elements of the China Challenge)研究报告,有研究国际政治,尤其是中美关系的朋友,我建议大家找来认真研究研究。 

我对这份报告有三点看法,第一,他是蓬佩奥等美国右翼保守势力新冷战思维的书面体现,并没有什么太多新意;第二,他是特朗普政府想要留下的政治遗产,是为了给拜登上任后的中国政策“做笼”;第三,它不是政策文件,只是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办公室出台的一份研究报告,不能据此定调下一届政府的中国策略。 

虽然如此,通过这份报告,我们仍然可以看出美国两党现在对中国是个什么样的政策共识,感受到华盛顿深层政府对中国政府的政治定性与浓厚敌意。 有人说,这份报告是蓬佩奥版的“乔治·凯南电文”,这个说法尽管不够准确,但它在中美对抗下的出台背景、对中国的研究逻辑、所描述的政策价值导向,乃至于行文结构等,都确实和乔治·凯南的长电文颇为相似。 事实上,将乔治凯南的电文放回当时的历史,它其实也并无太多新意,只不过是当时部分美国官员对苏联研究的一份书面汇总,它也不是什么政策性文件,只是一个外交官的政策建议。 

但是,现在回过头看,那份电文确实切中了当时美国的苏联政策脉动,成为推动形成和巩固美国对苏冷战政策的政策指引,这就是它和蓬佩奥留下的那份中国报告的相似之处。 所以,对蓬佩奥留下的这份祸害中美关系政治遗产,中国舆论要痛批,可以将其视为一份夹杂着蓬佩奥私愤的政治垃圾,但是,就它可能对中美关系构成的影响一定要高度关注,绝对不能低估它对美国对华政策形成、巩固,以及对中美关系可能造成的严重负面冲击。 

特朗普和蓬佩奥虽然很快就要下台,但是因为中国崛起冲击到美国的地缘霸权和领导力,中美之间的架构性矛盾已经激化,美国的对华政策方向已经很难改变。 美国两党在这些年也已经形成了对华强硬的政策共识,特朗普在任内肆意打压和消费中美关系的做法,以及由此而在中美间激起的消极互动,更是在美国进行了一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动员,使得打压中国已经成为美国社会的“政治正确”。 

美国虽然是个选举制国家,一个党经常推翻另一个党的政策,两党政策来回翻烧饼,但是在对外政策上,尤其是在对主要战略对手的认定与打压遏制上,却具有高度的一致性和传承稳定性,往往是几十年不变的往一个方向巩固发展,直到达成战略目的或形势发生根本性改变。 而美国的对华接触政策,已经在特朗普时代被彻底扭转。

以蓬佩奥今年7月23日在尼克松图书馆前的演讲为标志,尼克松时代开创的中美接触政策已经结束,新冷战思维已经成为美国的对华政策主轴,即便民主党拜登上台,中美关系会有阶段性缓解,也已经改变不了两国关系已经质变的现实。 

所以,美国国务院的这份中国研究报告,是特朗普与蓬佩奥的政治遗产,是他们想要困住拜登的笼子,同时也可以说是美国对华新冷战思维与敌视政策又进一步巩固的标志,它的价值导向会长期延续下去,逐一演变为以后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包括民主党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 

当然,今天的中国不是昔日的苏联,美国也不是原来那个美国,世界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华盛顿已经很难在西方一呼百应。就像李显龙说的那样,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不会在中美之间政治站队,包括欧盟在内都会和中国继续做生意,美国想依葫芦画瓢依照对付苏联那一套对付中国必将遭到可耻的失败。 但是,因为美国仍然领先的国家实力与在盟友体系中的影响力,在它将中国锁定为最主要的战略对手的情况下,仍然是中国要面对的一个大麻烦,是中国崛起要面临的最大外部不确定因素。

对这样一个高度危险且实力仍然强大的对手,在国家层面沉着应对的同时,中国媒体与智库、学界也应抛掉“政治正确”的包袱,沉下心,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在各方面认真深入研究。

来源时间:2020/11/19   发布时间:2020/11/19

旧文章ID:23522

美国国务院出台如何应对中国挑战的“凯南”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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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莉雅  来源:VOA

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办公室星期二(11月17日)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总结了中国共产党的种种行为,分析了这些行为背后的思想根源以及中共政权面临的脆弱性,并为美国如何应对中国这个严峻的挑战制定了一个蓝图。不过,国务院的一位高级官员强调,这只是一份有关中国的研究报告,而不是一份政策文件,并不是要为下一届政府的对华政策定调。

【点击这里下载文报告全文】


这份名为《中国挑战的方方面面》(The Elements of the China Challenge)的研究报告说,在美国和世界各国,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中国共产党(CCP)已经开启了一个大国竞争的新时代。然而,很少有人能明辨出中国在世界每个地区的渗透模式,更不用说看清共产党所希望的具体主导形式了。

报告把中共政权定性为“一个以20世纪马克思列宁主义专政为模式、由一个威权政权来管治的大国”。

中国对美国构成的挑战

报告由五部分组成:中国构成的挑战、中国的行为、中国行为的思想根源、中国的脆弱性以及确保自由。

参与撰写这份报告的美国国务院的一位高级官员告诉美国之音,报告的重点在于说明,中共的野心是全球性的,对美国构成的挑战是严峻的。

报告说,“中国共产党不仅着眼于在既定的世界秩序中占主导地位—这种秩序植根于自由和主权的民族国家,源于美国建国所依赖的普世原则,并推动美国的国家利益—而是从根本上修订世界秩序,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置于中心地位,为北京的威权目标和霸权野心服务。”

这位官员说,这份报告“是把目前所有国务院系统能够收集到的中共在全世界的行为,把它列举出来,然后对中国的行为的一些背景、知识和它的思想根源有一定的分析”。

中国的行为及其思想根源

根据这份报告,中国行为的主要组成部分是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专政;利用本国的财富使其他国家对它产生经济依赖和政治从属关系,并根据中共的标准和目标在国际组织内部重新定位其方向;以及发展世界一流的军事力量。

PDF文件:美国国务院研究报告: 《中国挑战的方方面面》(The Elements of the China Challenge)

它说,从整体上看,这些行为显示出一个大国将国际秩序的转变视为其主导世界事务的计划的关键。

“要理解中国特有的威权主义形式及其所产生的霸权目标,就必须把握中国行为的思想来源:中国共产党的马列主义信仰和共产党对中国民族主义的极端解读。”

中共政权的脆弱性

报告说,尽管中国共产党对中国公民实行专制统治,并且对世界各地的自由构成威胁,但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仍然存在各种脆弱性。

“首先是专制所特有的劣势:对创新的限制,组建和维持联盟的困难,以及内部镇压所带来的成本。它们还包括中国特有的脆弱性:经济不稳定;人口结构失衡;环境恶化;持续的腐败;对少数民族和宗教群体的压迫;对中国14亿人进行监督、审查和洗脑的巨大开支;把党控制的军队与人民分开;以及国际社会对中国共产党藐视人类生命、漠视他国福祉、无视国际规范和义务的愤怒日益高涨,特别是在武汉爆发的新冠病毒大流行病给全世界带来了疾病、死亡和社会与经济破坏之后,”报告说。

美国应对中国的挑战的蓝图

这份报告认为,应对中国的挑战要求美国回归根本。报告说,为了保障自由,美国必须根据以下十项任务重新制定其外交政策:通过维护宪政、促进繁荣和培育健全的公民社会来保障国内的自由;维持世界上最强大、最灵活、技术最先进的军队,同时加强与盟友和伙伴基于共同利益和共同责任的安全合作;强化自由、开放和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重新评估其联盟体系和各种国际组织;加强联盟体系并创建新的国际组织以促进民主和人权;通过寻找机会在公平对等的原则下与北京合作来促进美国的利益,在情况需要时限制和震慑中国,并支持那些在中国寻求自由的人;让美国人了解中国构成的挑战的规模及其影响;在外交、军事、金融、经济、科技、和其他领域培养新一代的公务员以及懂中国以及美国其他的战略竞争对手、朋友和潜在朋友的语言、文化和历史的公共政策专家;改革美国的教育体系,帮助学生理解在复杂的信息时代公民的责任;通过榜样、言论、公共外交、外援和投资,甚至制裁乃至军事力量等方式捍卫自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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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官员:只是研究报告,不是为下一届政府定调


国务院在美国下届总统1月20日就职之前发表了这份报告。

不过,美国国务院的那位高级官员说,这份报告其实早就写好了,只不过需要走内部程序,正好赶到目前这个时候发表,并不是像一些人所认为的是要为下一届政府的对华政策定调。

“这些只是分析,只是政策研究的一个研究报告,并不是对华政策,”这位官员告诉美国之音。

他还提到,这份报告只是国务院政策规划办公室印发的一份研究报告,并不是由国务卿批准发表的。

这份70多页的报告包含了20多页的注脚,几乎占报告正文的一半。

这位官员说,要想全面了解特朗普政府四年来的对华政策,最好是从国务卿蓬佩奥的有关讲话中去找,尤其是他今年7月23日在尼克松图书馆发表的共产中国与自由世界的未以及去年10月在华盛顿智库哈德逊研究所发表的有关中国的演讲

根据这份报告,这份非保密文件的目的是,冷静思考,从长远角度出发,阐述美国所面临的中国挑战,并为制定超越官僚纷争和部门竞争、超越短期选举周期的强硬政策勾勒出一个框架。

来源时间:2020/11/19   发布时间:2020/11/19

旧文章ID:23521

彭胜玉:未来8年中美形势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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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彭胜玉  来源:中美印象

当地时间11月1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华盛顿白宫玫瑰园出席新冠疫情相关活动时表示,不确定下一届政府会不会采取封城(lockdown)举措。这一表态被美媒解读为特朗普逐渐接受败选事实。据美国有限电视新闻网(CNN)13日报道,特朗普当天在发表讲话时说:“我不会,本届政府不会封城。希望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谁知道下一届政府将是怎样?我猜时间会证明一切。但我可以告诉你本届政府不会封城。”CNN称,尽管特朗普没有明确提及自己即将离任,但他13日的讲话暗示自己认为明年可能将由新一届政府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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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很多消息判断特朗普将宣布参加2024年竞选。四年后的今天,拜登将高达82年,特朗普则将和现在的拜登同岁,78岁。以此次特朗普以历史最高票很多州微弱优势败选的结果看,以78岁的年龄继续竞选总统,打败拜登重新执政美国可能性非常大。但是特朗普必须要反思本次大选为什么输。可以说,特朗普只做错了两件事,一是疫情控制,二就是在百姓遭受巨大疫情创伤时还出台一系列措施遏制打压中国,完全没有考虑百姓和企业迫切想要宁静祥和及高度确定性的未来,百姓不想折腾,不想对未来产生恐忧和高度不确定性。
    特朗普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导致特朗普下台的一个重点因素就是蓬佩奥。在蓬佩奥尼克松图书馆发表演讲后,摩根斯坦利集团前首席亚洲经济学家斯蒂芬·罗奇于2020年8月5日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撰文,直斥美国以蓬佩奥为首的反华“四人帮”对中美关系一窍不通,并直言我们拿下美国“四人帮”的办法就是大选。要拿下蓬佩奥,只能先拿下特朗普。有多少厌倦反感蓬佩奥的人把票投给了拜登我们不好统计,但肯定是有一部分的。罗奇的文章并指出蓬佩奥们缺乏中美经贸关系基本常识,论点从整体上看站不住脚,都是由阴谋论和缺乏基于事实的分析构成。这涉及三个关键领域:经济、新冠疫情甩锅以及对美中关系的定位。文章提到这四位官员是律师出身,既缺乏在这方面发表意见的背景,也缺乏实践经历。当然,这就是政治,怎么来都行。即使是这样,他们表现出的脱节仍然令人震惊。“四人帮”或许了解法律,但他们经济学基础知识的成绩完全不及格。文章最后提到:最终中国的“四人帮”被逮捕、公审。在美国,我们有不同的方式——大选。
    近日蓬佩奥又在叫嚣台湾不属于中国。蓬佩奥星期二在华盛顿的里根研究所发表演讲,扬言特朗普政府在对华强硬的问题上“还没完”。据美媒报道,他使用了迄今为止最为恶毒的语言,骂中共是“马列主义怪兽”,描述中国的体制“专制、野蛮”。这个即将丢掉国务卿工作的意识形态狂看来要为诋毁中国用尽自己最后的资源,并且把反华当成自己这段任职最突出的标记。蓬佩奥的这些对华言论,和大选前由蓬佩奥主导的一系列对华行径,其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那就是加剧美国人民对未来中美关系的高度恐忧,极大的增强了美国人民对未来的高度不确定感。而这种恐忧和不确定无法预期的心里,就是特朗普被赶下台的重大因素。
    诚如我10月14日的文章观点,遏华过激致恐慌将推动特朗普下台。今天的结果很明显验证了文章的判断。一个深受疫情肆虐创伤的美国,一个深受国家分裂的美国,一个深受未来生活高度不确定恐忧的美国,这一切也都因为特朗普的各种极端行为给美国人民制造了巨大的对将来生活的不确定,而这种不确定的创造者,居功至伟者是蓬佩奥,而不是特朗普。大选前大半年,一系列极端行为是蓬佩奥领导下的国务院做出的,而不是特朗普领导的白宫率先和主动做出的。导致特朗普下台的根本因素除了疫情后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遏华偏激过于极端,叫嚣脱钩和冷战,致全美上下、美国广大人民广大企业出现对未来世界局势的高度不安、恐慌与忐忑,在疫情肆虐深重的今天,美国人民迫切期待安稳的世界及宁静祥和的环境,美国人民不想再看到各种乱,各种极端,各种不安和恐忧。换掉特朗普,就能实现这一切。换掉特朗普,就能拿下极端过度蓬佩奥。
    四年后的特朗普,相信能看懂自己为什么输给了“瞌睡乔”。不是因为拜登多优秀,而是因为自己没做好。特朗普为什么输,拜登和拜登领导的民主党也将引以为戒。特朗普及特朗普自己所在的共和党,四年后也将引以为戒。这种引以为戒,就能把中美关系框住大体,就能让中美竞争不至于走向极端和疯狂。这是有利于世界和平的人类理智,这也是有利于中美两国和平共处的相对克制。要知道,美国扼杀中国,本质上也是为了利益和那点超级大国地位带来的尊严。美国也不可能拿更大的利益失去来换取小的多的打压利益。打压获取的利益一定不能带来美国更大的利益失去,这是美国的必然选择,也是人类智慧的必然选择。
    此次大选特朗普获得了比2016年更多的总票数。因此尽管输了选举,但特朗普仍拥有数千万共和党选民的支持,并在共和党内部仍有很大的影响力。南卡共和党国会参议员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周一在福克斯新闻广播上表示,如果特朗普的法律斗争不能让他在2020年赢得大选,那么他应该在2024年再次参选。“我会鼓励他考虑这么做。”特朗普的许多其他盟友也暗示,他将在2024年再次参选。前白宫幕僚长马瓦尼(Mick Mulvaney)说,他“绝对”预计特朗普四年后会再次参选。马瓦尼说:“我绝对预计总统会继续参与政治,也绝对会把他列入2024年可能参选的候选人名单。”
    78岁的拜登的四年,再加上78岁的特朗普的四年,这就是中国将要面对的未来八年的老人领导的美国。
    从目前透露的消息看,奥巴马,希拉里,赖斯等一众奥巴马时期的人物都将在拜登的新政府中发挥重要作用。拜登的政府,只会像奥巴马的政府,而绝对不会更像特朗普的政府。但是,特朗普的政府,也只会更像自己,而不会像拜登看齐。那么这就决定了美国的大政方针在今年的前八年,由奥巴马转向了特朗普,在今年的后八年,将由特朗普转向类奥巴马,再由类奥巴马,转向特朗普。
    这种左右来回摇摆的美国大政方针,于中国将是利大于弊的。笔者曾在美国的衰败表象与根源一文中提出:今天的美国强大军事,基本是在做无用功。美国的衰败本质是强大的军事发挥不出应有的价值难以变现经济利益。核武器让世界更安全。美国接不接受中国崛起和军事不会有更多关系。经济体量的中美倒过来造成的全球经济影响力是将来美国接受中国崛起的主因。未来两位78岁总统领导美国的八年,将极大可能见证中国经济体量超过美国。美国的衰败会是个不短的过程,可能会持续二三十年甚至更久,但判定已经开始衰败,不会有问题。我们回顾下唐朝清朝英国等衰败历史,都是有个阶段。但衰败早期阶段的事实是可以判断衰败已经在发生。如果还是在简单兵器时代,衰败大国会利用军事力量做出军事行动打压崛起大国,但现在,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就像我曾经在一篇文字中所说,核武器时代,修昔底德陷阱不适用。
    将来这八年,中国也必将继续遭受来自美国的各种科技、贸易等方方面面的打压,但笔者认为,这都不是大事。一切的非战争外的利益之战,都无关根本痛痒,各种打压本质上有利于中美两国更高质量地发展双边关系。贸易战科技战甚至可能的金融战等,对中国不会是坏事。尤其是当前单党制的国家体制,需要有外力带来的威胁才能促使这个政党时刻有危机意识,时刻清醒查找差距,时刻保有斗志。所以美国人这种各方面打压才是真能推动中国进步之举。我们很多科研之虚,发展之虚,需要美国帮我们好好挤压下水份。我们国内的提拔制体制,造就了官员极其追求被上级认可的注重宣传政绩业绩的风气,而这种风气,在美国的釜底抽薪的打压和挤水份中,将被扼杀,而让薄弱之处更容易原型毕露。
    美国左右摇摆的大政方针,对中国可能还是会有较大共识,但这是正常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对遏制中国有共识,这不是坏事。中国的发展也不应该寄希望于别国对我们多好。14亿人口的体量,只要扎实发展,任何一个国家制裁我们,本质上是我们制裁他们。我们要看重自己的地位和巨量市场,也要用好这种优势作为一种制衡别人的力量。不能看轻自己,更不能讨好求全。当今世界,只有实力让人尊重。不是讨好能谋来友好的时代。中国的南海,台湾,新疆,香港等问题,不能想着讨好西方的方式来处理,自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这些方面讨好西方换来好听的,是本末倒置。凡是涉及主权的事,容不得拿来讨好西方。
    中美未来八年的局势,将是两个强者明里不撕破、暗里掰手腕的八年。中美竞争,不会谁把谁搞垮,输的只会是谁自身出问题的一方。那么这八年,将是决定天平走势的八年。本质上来说,天平走势已经偏向中国,只是美国还不想承认和接受罢了。这未来八年,就是让美国从心里承认和接受的过程而已。这就犹如特朗普刚刚经历的这一个星期一样,从不想不敢接受下台的事实,到适应和接受自己已经被下岗的事实。这是一个极其正常的接受事实的过程。(作者为察哈尔学会研究员,国际金融论坛(IFF)研究院特约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11/19   发布时间:2020/11/19

旧文章ID:23520

王黎:2021年中国如何与美国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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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黎  来源:中美印象

鉴于特朗普政府多年来对中美关系乃至国际社会的负面影响,人们有必要开始反思并探讨这些遗留问题及其危害。近日,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哈斯(Richard Haass)表示,本届美国政府任期将尽之际,未来新政府不仅要面临美国国内民众分裂的局面和新冠疫情的冲击,而且不得不审慎处理特朗普政府的“外交遗产”。

什么是特朗普的“外交遗产”?

11月12日,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贝尔福中心邀请了欧盟、澳大利亚等国的资深外交官对现任美国外交政策予以点评。前澳大利亚外长茱莉·毕晓普(Julie Bishop)认为,以拜登为首的美国新政府应尽快回归传统的外交路线,并且为了维护以法治为基础的国际秩序,需要放弃大国“零和游戏”的思维。德国前任驻美大使彼得·威特格(Peter Wittig)期待,“只有美国政府与欧洲盟友之间重启文明对话,友好精神才能再现辉煌。”此外,前欧盟外交事务主管莫盖里尼(Federica Mogherini)坦诚道:“过去四年让多数欧盟国家认为,如果特朗普政府继续执政的话,欧洲盟友一向珍惜的跨大西洋伙伴关系恐怕难以维持。为此,我们期待早日摆脱这一困境。”面对当前世界最关注的中美关系,美国前驻北约大使伯恩斯(Nicholas Burns)寄语拜登领导的团队不负众望,努力处理好包括紧张的中美关系在内的诸多国际问题。可以肯定的说,美国新政府很难在短时期内找到彻底扭转中美关系的政策或共识。尽管美国国内问题甚多而国际挑战十分严峻和复杂,如何稳定中美关系已经十分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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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大多美国外交困境的根源并非全由特朗普政府所致,有些问题存在久远。例如,一个强势而更具国际竞争经验的俄罗斯渴望再展大国雄风;伊朗与北朝鲜的核问题同样如此。不仅这些传统安全问题困扰美国,一些非传统安全问题也是如此:严峻的气候变化、发展中国家脆弱而低效的政府治理以及尚未彻底解决的恐怖主义和难民危机等。这些国际问题不会随着特朗普的离去而淡化。况且,中美两国在地缘安全、科技安全和体制安全方面存在激烈竞争,故双方都有长期“斗争与合作”并存的心理准备和实力支撑。

鉴于此,美国新任领导人必将尽其所能巩固其战略优势。一方面,拜登政府会主动修复与跨大西洋盟友和伙伴的传统关系,这是因为欧洲能够为美国应对全球挑战提供充裕的战略资源和外交支持,从而形成对外政策中的结构性优势。另一方面,由于四年来特朗普的“颠覆性”言行,导致欧盟成员国纷纷对其丧失信心。对此,新一届政府需要向这些国家展示重返传统外交的决心。首先是拜登政府表明协商和承担责任的态度;其次是回归多边主义并重返一些国际协议和国际机构;甚至为了与俄罗斯解决有关战略武器削减条约的分歧而做出必要的让步。这样,美国与欧盟及其他国家的关系会出现相应好转。

那么,未来拜登政府对华政策会有哪些相应的调整?10月23日,《外交》季刊登出“论对华鹰派的过激反应”一文。它是由八名美国著名学者和前外交官联名建议“美国决策层不应对中国的合理诉求与核心利益的追求做出过激的反应。一个可行的对华政策应该是承认与中国的经济联系带给美国的巨大利益,以及鼓励中美两国继续在多个领域进行合作,包括科技方面。”一方面,美国政府需要明确在制定新政策的过程中与亚洲和欧洲的盟友密切磋商。另一方面,美国需要向北京传递举行重要战略对话的意愿,以确定可能合作的领域(例如,朝核问题和气候变化)。然而,中美两国已经不再可能回到曾经有过的友好但混沌的关系。首先,中国已不是曾经的“世界工厂”,而是决心成为世界大国。其次,中国手握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外储和美债,就是人们称为的“经济核武”。鉴于此,即使美国与中国难以完全脱钩,今后两国在高科技领域的合作只是象征性的。

在这“百年未见之大变局”中,中国应该立足于本身优势,但同时更要积极打造新局面。11月15日,东盟十国与周边五国正式签署的“地区全面经济协定”(RCEP)不仅是世界上参与人口最多、成员结构最多元、发展潜力最大的自贸区,而且象征着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的胜利。中国的参与必将促进地区的发展与繁荣,从而推动世界经济的恢复和增长。由于中国的宏伟目标是成为世界科技大国,仅有亚太地区的合作是远远不够的。就科技引进而言,欧洲才是中国未来高科技发展与创新的关键来源。

当前,每当人们谈及中欧发展前景时,他们多少被欧盟白皮书中对中国的定位而困扰。欧盟把中国视为经济上的合作者,高技术领域的竞争者以及社会制度上的潜在对手。但是,对于欧盟的这一定位,笔者则有不同的解读。经济上的合作者在此不予赘述,因为任何理性的国家或国际行为体都不会放弃13亿人口的超级市场。至于技术上的竞争者,它在西方文化语境下并非贬义。坦言之,技术创新必须来自公平合理的竞争,否则,它又如何推动科技乃至社会的进步。实际上,中欧双方在气候治理和绿色发展方面的合作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技术合作与创新发展的理念显然来自相互学习与交流。至于那些迷信社会制度与意识形态上的差异会导致对抗的群体,他们或是忽视了欧洲历史,或是对1949年以来中国发展历程的一知半解。如果简单回顾一下1950-80年间中国对外进行的四次军事行动,除了“抗美援朝”战争是与典型的霸权国直接对抗外,其余三次武装冲突均是在中国与其他社会制度或意识形态相似和相同的国家之间进行的。

此外,无论是从其历史还是治国理念上分析,中国都会从战略发展上考虑与欧盟各国,尤其是科技大国(德、法、意、荷、瑞典)的正常关系。不久前,笔者曾撰写《中国与欧盟的合作势在必行》一文。文中指出,与美国和日本相比,欧洲国家在技术开放和研制上较为慷慨。此外,对中国巨大的制造力的要求以及对中国市场出口巨量的高中档消费品,欧盟已经是中国最大贸易伙伴之一。再则,中国民用高科技和海外投资将更多的来自欧盟而非北美或日本。因此,中欧双方应尽快达成双边投资协议。最后,中国和欧盟均提倡多边主义并强调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的作用。更为幸运的是,中欧领导人都有提升双边合作的意愿和实际能力。不久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明确表示,在2020年底前,中欧双方加快谈判以便达成此前双方设定的投资协议的目标。随后,欧盟领导人回应说,欧盟非常认真地对待进入中国市场和拆除壁垒的问题,以期创建一种互惠和公平的竞争环境。

在外交事务上,中国务必耐心地赢得欧盟的支持以及必要的相互谅解。欧盟多数国家此时正在期待跨大西洋关系重返正轨,同时也希望与中国扩大贸易和《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谈判。其中包括中欧积极建立环境与气候高层对话,打造中欧绿色合作伙伴的意向。由此,中欧之间的互信和长期战略伙伴关系才能有保障。在具体谈话艺术上,中国在与欧盟成员国打交道时,需要尊重欧盟存在的这一现实,为此,应该逐步接受并尊重欧盟每个成员国的言行。其中包括对其任何成员国不应使用威胁性语言。针对欧盟志在成为新世纪的“文明行为体”,中国可以通过多边主义和坚持以联合国为主体的新型国际关系,寻找与欧盟更多的合作路径。历史上,美国对欧洲国家极为重要而且又有根深蒂固的血缘联系。但是,21世纪的欧盟明确呼吁多极世界。因此,它不会接受美国提出的单边主义和霸权行为。这正是中欧达成共识的基础或者对话平台。或曰,中国在与欧盟打交道的同时,对美国与欧盟的关系需要耐心应对而非冲动反应。

中美两国是否进入了新冷战,纠结这种概念意义不大。在11月12日的欧盟、俄罗斯与中国关系的对话中,欧洲国家认为,21世纪的世界应该彻底摒除任何形式的“冷战”。这也是中国的声音和期待。忆当年的“冷战时期”,美苏两国对危机管控积累了许多经验乃至教训。尽管如此,今天的中国已与全球化的世界经济体系紧密拥抱,任何国家妄图与中国或迫使中国完全脱钩也是难以办到的。但是,出于国家利益和安全的考虑,部分脱钩是必然的。因此,中国需要具有更大的智慧和努力开拓海外友好空间。鉴于此,中国需要智慧、实力和勇气与美国保持“正常”的大国关系而非计较眼前的得失。毕竟,对于中美这样的大国而言,真正较量不仅在国际竞技场而且是国内的各条战线上。

来源时间:2020/11/19   发布时间:2020/11/19

旧文章ID:23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