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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似乎承认拜登获胜但拒绝正式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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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雷德迈尔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总统特朗普星期天(11月15日)似乎首次承认民主党人拜登将近两个星期前“赢得”总统选举,但他接着说他没有认输。

特朗普总统星期天发出一连串的推特评论,继续提出没有根据的指称,声称之所以失败是因为选举被做了手脚,导致结果不利于他。

这位共和党人总统拒绝正式承认跟前副总统拜登的竞选失败,尽管所有的美国主要媒体一个星期来都表示拜登在538张选举人团票当中获得的票数超过了270票,从而赢得了总统职位,要在1月20日成为美国总统。

特朗普在一则推特贴中说拜登:“他赢了,因为这次选举是做了手脚的。”

特朗普接着对选举做出没有根据的指控说,“选举不准许投票观察员在场,选票是由一个极端左翼分子拥有的公司Dominion公司点算,该公司名声恶劣,设备糟糕,甚至没有进入德克萨斯州的资格(我在德克萨斯州大赢!)虚假和沉默的媒体,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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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网站给特朗普的这则推特贴加了警告标志说,“这一有关选举欺诈的说法有争议。”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特朗普对他有关选举结果的观点做出了澄清,说“他(拜登)只是在假新闻媒体的眼中赢了。我没有做出任何认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一场被做了手脚的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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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即将上任的白宫幕僚长罗恩·克莱恩(Ron Klain)对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会见新闻界”节目表示,“唐纳德·特朗普的推特贴不能决定拜登是总统或不是总统。做出决定的是美国人民。”

美国各地的选举官员对美国之音和其他新闻组织表示,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普遍的选举舞弊证据,只有少数选举日和选票点算问题,但那些问题不会扭转拜登的选举胜利并让特朗普连任总统。

现在在几个战场州还有好几个有关选举的法律争议有待于美国法庭听审,但特朗普已经输掉了一些投诉选举和选票点算违规的官司。一些争议涉及少数选票,即使那些全票全部归特朗普,也不足以推翻拜登在那些州的选举胜利。

特朗普在这场有高度争议性的选举中拒绝承认拜登获胜,这在美国现代政治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尽管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说他必须认输。在总统选举中失败的候选人多少年来都是向获胜者表示祝贺。

在拒绝正式认输的同时,特朗普也阻止他的行政当局官员和部门与当选总统团队合作权力交接事宜,拒绝给拜登提供总统每日情况简报。该简报是美国情报界对世界各地潜在的安全威胁评估的汇总。

拜登近些天来一直跟他的顾问开会,商讨组建新政府以及商议内阁人选。他计划星期天再度召开这样的会议。

上个星期,拜登任命克莱恩为他的白宫幕僚长。这一职位被认为是美国总统获得什么咨询和见什么人的把关人。

来源时间:2020/11/16   发布时间:2020/11/16

旧文章ID:23484

签了,这次是全球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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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

15日,《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签署仪式以视频方式进行,15个成员国经贸部长正式签署该协定。该协定的签署标志着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成员结构最多元、发展潜力最大的东亚自贸区建设成功启动。

八年“长跑”终“撞线”

协定由东盟10国发起,邀请中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6个对话伙伴国参加,旨在通过削减关税及非关税壁垒,建立一个16国统一市场的自由贸易协定。

谈判于2012年11月正式启动,涉及中小企业、投资、经济技术合作、货物和服务贸易等十多个领域;

七年间,经过3次领导人会议、19次部长级会议,28轮正式谈判;

2019年11月4日,第三次《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领导人会议发表联合声明,宣布15个成员国结束全部文本谈判及实质上所有市场准入谈判,将启动法律文本审核工作,印度因“有重要问题尚未得到解决”而暂时没有加入协定。

GDP总和超25万亿美元

涵盖全球30%人口

商务部研究院区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建平表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具有经济体量大、包容性强等特点。

截至2018年的统计数据,协定15个成员国将涵盖全球约23亿人口,占全球人口的30%;GDP总和超过25万亿美元,所包括的区域将成为世界最大的自由贸易区。

与全球正在运行的其他自由贸易协定相比,《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是一个新型的自贸协定,拥有更大的包容性。该协定不仅涵盖货物贸易、争端解决、服务贸易、投资等议题,也涉及到知识产权、数字贸易、金融、电信等新议题。

(澳洲羊毛+中国布料+泰国成衣)×免税=贸易创造

该协定的初衷旨在形成区域内统一的规则体系,降低经营成本,减少经营的不确定风险。根据域内比较优势形成供应链和价值链,加速商品流动、技术流动、服务流动、资本流动,形成“贸易创造”效应。域内企业均可参与原产地的价值积累,对促进区域内相互贸易投资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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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成衣制作为例,域外成衣进口要缴纳一定的关税,关税成本最终被分摊到消费者身上。而协定签署后,情况将有所改变。产自澳大利亚的羊毛可以免税进入中国,在中国织成布料后再免税出口到泰国制成成衣。这个过程中,鉴于协定的关税优势,成衣生产和运输的成本大大降低,在带动域内各国就业的同时,商家与消费者也能得到更多实惠。

电子商务机会多

中小企业壁垒少

该协定紧跟全球贸易发展趋势,纳入了很多全新的贸易形式,电子商务就是其中之一。除了电子商务,协定还包括知识产权、竞争政策、政府采购、中小企业等内容,超过世贸组织规定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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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对于消费者以及依赖域内国家进口原材料、零部件的企业来说,由于取消关税和非关税壁垒,成本大大减少,都会从中获益。消费者将能买到物美价廉的域内国家产品,而中小企业进入域内国家的“门槛”也将大大降低。在运行模式方面,协定中各国货物贸易的整体开放水平超过九成,远高于世贸组织各国的开放水平。 而在投资方面,协定则采用更高效的负面清单的方式进行投资准入谈判。

来源时间:2020/11/15   发布时间:2020/11/15

旧文章ID:23483

彭晓光:走向质变的中美关系

作者:彭晓光  来源:《环球财经》

前言

如何定位中美关系,在中美两国学术界都存在各种不同的观点,本文仅是一家之言,谨供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之所以判断中美关系“走向质变”,是基于:一,未来的10~15年,全球只有中国存在经济总规模超过美国的可能(虽然届时中国仍将是发展中国家且综合国力弱于美国),而且,中国还是独立的政治军事大国;二,锁定“霸权头号挑战者”是人类社会有史以来,所有霸权国家的本能,美国也不例外,而且锁定的对象,几乎只能是追赶自己的中国。

这个锁定,标志着中美关系“走向质变”,这对中美两国而言,都是陌生而措手不及的。陌生,是因为近现代史上,中国从未被英语民族霸权锁定为“头号挑战者”,即使在中美两国兵戎相见的1950年代,美国依然坚决地锁定苏联为其“头号挑战者”;措手不及,对美国而言,是美国(仅仅在几年前)还非常自信地认为,中国经济再有潜力,总规模超过自己也是遥远的两代人以后的事(还未必超得过),同时中国在价值观和发展模式上将很快“皈依”美国,显然,美国对未来10~15年可能发生的进程是严重缺乏心理准备的。对中国而言,几年前中国也依然认为,未来几十年世界格局还是一超多强的局面。仅仅10~15年就可能在经济总规模上超过美国,自己在面临复杂的发展任务,军事硬实力准备远远不够的情况下,很快就被美国锁定为“霸权头号挑战者”,中国对此也严重缺乏心理准备(要知道,即使是全盛时期的苏联,经济总量也只有美国的三分之二。1980年,苏联经济实力达到美国的2/3以上,由于人口略多一些,人均数字为美国的60%弱。)

相当一部分中国人,不愿意承认中美关系走向质变,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真挚的爱国者,他们不愿意看到,近现代史上英语民族世界霸权(主动或被动)的挑战者,法、德、苏、日失败的命运降临在自己的祖国。

但是,我们必须抛弃虚幻的一厢情愿,冷静理性地面对这个多少有些残酷的国际关系现实:美国捍卫自己绝对霸权,“决不当世界第二”的信念是极为坚定顽固的,除非中国放弃自己神圣的和平发展权利(这意味着停止或大大放慢发展速度,降低发展质量),否则,美国对中国的锁定,就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历史经验表明,一个国家被英语民族锁定为“霸权头号挑战者”,如果自己意识不到或意识模糊,那就必将对这个国家造成巨大的灾难。

中美关系走向质变,意味着美国主动挑起的中美博弈,将可能会大大升级——美国在意识形态传媒、货币金融经济及地缘政治军事领域对中国的一系列动作,包括日本、韩国及某些东南亚国家在海上的一系列动作,都需要放在这个背景下去把握和应对。

但是,中美关系的质变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认为这场质变和博弈必将导致中美全面冲突和战争的观点,是机械宿命论。

历史地看,英语民族捍卫世界霸权中针对其他世界大国的战略,总体而言是谨慎和保守的,这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因为任何重大的战略失误,都可能导致英语民族同被其锁定的“头号挑战者”两败俱伤,其他力量中心“渔翁得利”获得世界霸权的局面。过高估计英语民族的力量,同过低估计一样都是危险的。

极端现实主义的美国战略大师基辛格最近公开警告,美中两国必须防止双边关系重蹈上世纪英德关系的覆辙,对这个警告,人们完全可以合理地询问:谁将扮演上世纪美国“渔翁得利”的角色,取代今天美国的世界霸权呢?(认为英国心甘情愿将霸权让给美国的观点,是对“霸权”概念毫无常识的天方夜谭。)

按是否成功捍卫国家民族利益这个标准,俾斯麦、斯大林、毛泽东三位历史巨人是与英语民族霸权博弈的成功者,而拿破仑、威廉二世、希特勒、裕仁、戈尔巴乔夫则是失败者。新中国之所以成为同英语民族霸权博弈迄今为止惟一没有失败的世界大国,是因为毛主席和新中国第一代领导集体,坚持了革命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相结合的成功战略(抗美援朝,邀请尼克松访华),而后来的几代中国领导核心和领导集体,继承和发展了这套成功的博弈战略,与此相反,德国、苏联后来的失败,恰恰是俾斯麦、斯大林的继任者背弃了他们的成功战略。

60年前,英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我们这些今天依然享受“和平红利”的一代人,有责任和义务向前辈和先烈们,致以崇高的敬礼。

我们坚信,中华民族有足够的精神、智慧和物质力量,正视走向质变的中美关系,迎接这场压力巨大、考验空前的美国挑起的中美全球博弈,并最终能够在更均衡稳定的基础上,重建对两国和世界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中美关系。

三步曲英语民族与法德苏日的博弈

一、锁定“霸权头号挑战者”

除了对拿破仑法国和“二战”后苏联的锁定几乎毫无悬念外,英语民族其他几次锁定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犹豫与反复,因为错误的锁定对其霸权而言,意味着致命的危险。

“一战”前英国对德国的锁定:“一战”前,英国拥有世界霸权,但美国的经济规模已超过英国,法国、沙俄同英国在世界范围内激烈争夺殖民地,威廉二世德国在工业、海军和殖民地争夺方面也表现得咄咄逼人。最终,英国锁定了德国,但有一个事件可以证明英国选择的犹豫反复和艰难:仅仅在“一战”爆发前十年,英国还支持日本打败了(十年后“一战”中自己的盟友)沙俄,而德国在战争中则支持沙俄,德皇差点利用日俄战争,通过“毕由克条约”把沙俄拉进自己人的阵营。

“二战”前英国对德国的锁定:这次英国面临的是更为艰难的选择,美国、苏联两个“幕后”大国实力强大,英日同盟早已解体,张伯伦长期对德国绥靖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在欧洲同德国迎头相撞,两败俱伤,不仅可能使苏联红军“席卷欧洲”,还可能导致自己的海外殖民地落入美、日手中,最终,英国再次锁定了德国,并在战争中赔上了自己的世界霸权。

冷战后美国对“头号挑战者”的锁定:苏东剧变后,社会主义中国虽然是美国急于“和平演变”的头号目标,但消化拥有庞大核武库的俄罗斯,迎接日本激烈的经济竞争,阻止统一后的德国在欧洲坐大,使得美国根本无力将目标专注于中国,布什—切尼在2000年大选中猛烈攻击克林顿给了中国太多的发展机会,但他们上台不久,就爆发了“9·11事件”,他们设想通过战争控制中东、中亚,加强同中国及其他大国的博弈筹码,结果却是把美国引入了泥潭。

二、组建全球包围同盟

锁定“霸权头号挑战者”后,英语民族立刻就启动组建全球包围同盟的程序,不惜出让重大利益,拉拢过去和未来(可能的)自己的主要对手,这包括联合德(普)俄组建反法同盟,联合法俄、法苏组建反德同盟,“二战”后联合德日组建反苏同盟等。

显然,不组建包围同盟,自己同“头号挑战者”迎头相撞,就不仅必然给其他力量中心以取代自己霸权的机会,甚至自己还有被“头号挑战者”打败的危险,多次成功组建包围同盟,证明了英语民族是国际政治舞台上高明的组织者。

三、推动“同盟者”首先走向对抗战场

仅仅组建包围同盟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同盟条约可以在一夜之间作废,英语民族充分利用自己天然的地缘优势,把“隔岸观火”的特权保留在自己手中,创造各种条件(包括利用“头号挑战者”的错误),首先把自己的“同盟者”推向对抗的战场:打败拿破仑大军的主力是沙俄,一战消耗德国陆军主力的是法国、沙俄,二战打垮德国陆军主力的是苏联红军,冷战如果转化为热战,欧洲日本肯定先于美国成为战场……

英语民族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先于“同盟者”走向同“头号挑战者”对抗的战场,那么自己不仅存在被打败的危险,“隔岸观火”的“同盟者”同样有取代自己霸权的可能。

四、法德苏日:完全可以避免的战略自杀错误

工业革命200多年来,确实只有英语民族(英国和美国)建立了全球性霸权,但这不是因为什么“英语民族霸权天命论”,而是因为法德苏日都先后犯下了完全可以避免的战略自杀错误。

拿破仑在打败奥地利和普鲁士后,如果不入侵沙俄,那么英法博弈的结果还是难以预料的;俾斯麦通过与沙俄的“再保险条约”为德国的安全奠定了稳固的基石,如果威廉二世和希特勒不背弃成功的“俾斯麦传统”,那么两次世界大战,即使英美联合力量也未必能动摇德国在欧洲的地位;列宁斯大林建立的社会主义体制,使苏联成功打败德国纳粹,成功地在同美国霸权博弈中上升到超级大国的地位,戈尔巴乔夫的背叛,却使得苏联不战而败;同法德苏不同,日本先后两次对美国的军事和经济挑战,都没有单独成功的可能。

从历史中可以发现,在英语民族与其挑战者博弈的200多年中,莫斯科扮演了决定命运的“力量支点”作用,这对直面美国挑起的中美全球博弈的中国而言,不无启示作用。

四个误区不愿承认中美关系发生质变

对美国捍卫绝对霸权信念的坚定性、顽固性和极端敏感性,中国是缺乏体验的,这就导致了若干认识误区。

误区一:即使中国经济规模超过美国,综合国力同美国也有很大差距,美国不会因此锁定中国。

霸权捍卫者的正常思路是这样的:因为要分散力量面对众多的大国,所以某个综合国力弱于自己,但却在经济或军事领域迅速赶超自己的国家,就具备了成为“头号挑战者”的要件,如果放任这个国家综合国力超过自己,那就不再是挑战的问题,而是霸权转移的问题。

美国经济规模超过英国的1890年代,美国的综合国力也落后于英国,伦敦城地位高于纽约,皇家海军远强于美国海军,美国陆军则完全不值一提,美国的科学远远落后于英国和欧洲,经济也呈现出粗放化、山寨化、盗版化特征,如果再加上加拿大、澳大利亚、印度等,美国的幅员也远小于英国……但是,最终取代英国霸权的还是美国。

我们没有理由怀疑,美国会千方百计阻止其他国家拷贝自己的成功经验。

误区二:中国坚持和平发展,不与美国为敌,永不称霸,所以美国不会因此锁定中国。

中国目前的政策,确实让美国锁定中国更为犹豫并难以凝聚国内共识,但影响美国决定的根本点,还是基本的国力对比变动趋势。

而且,在国际关系中,“A国不把B国作为主要对手,不等于B国也不把A国作为主要对手”。两次世界大战,德国都把欧洲大陆的法国、沙俄(苏联)作为主要对手,威廉二世和希特勒甚至曾多次幻想同英国结盟,但这不影响英国把德国作为“头号挑战者”加以打击,因为英国认为,打败巴黎和莫斯科的德国将必然取代自己的霸权地位,而这是英国绝不容许的。

因为没有清醒认识到被英国锁定,所以背弃“俾斯麦德俄(苏)谅解传统”的德国,犯下了难以挽回的致命战略错误。

同样,戈尔巴乔夫、叶利钦,也不把美国当做对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美国以金融战、北约东扩等一系列手段,几乎把俄罗斯逼近死角。

误区三:中美有紧密的政治经济合作关系,又共同面对众多全球性挑战,所以美国不会因此锁定中国。

霸权国家当然对具体的合作利益和解决国际问题高度关注,但捍卫霸权的本能,决定了其更关注其他大国同自己的相互力量对比。

中美关系的复杂性就在于,虽然美国是双边关系设定议题的主动一方,但和平发展的中国却是改变双方力量对比的主动一方,对此我们中国人是缺乏敏感的,但美国人却并不缺乏敏感。

“一战”前英国锁定德国时,英德(普)有上百年多次共同反对法国而结成的历史传统友谊,盎格鲁—撒克逊人同德意志人是完全的日耳曼同宗,英国的汉诺威王室来自德国,德皇威廉二世的母亲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女儿,英德两国还互为对方最重要的出口市场之一……所以,当德军入侵比利时,英国向德国宣战时,德国上下对此感到无比震惊,痛骂英国是“向亲兄弟背后捅刀子的忘恩负义的小人”(由此也可以看出,德国在国际政治舞台的表现是多么的幼稚)。

今天中美两国关系的紧密纽带,恐怕还不能说超过了当年的德英两国。

误区四:价值观和发展模式上“皈依”美国,可以阻止美国对中国的锁定。

如此肤浅的观点,除了极少数自由派之外,中国大多数人都不屑一顾了,苏联解体的教训就在眼前。

九个紧迫课题直面升级的中美博弈

还有少数人贩卖西方的所谓“民主国家间不相互打仗”的理论,我们以英美关系为例,两国算得上同文同种,有相似的政治制度(自由主义者眼中,两国是渐进式自由民主的典范),共同的法系,可美国独立战争后很快就爆发了第二次英美战争,美国南北战争时,英国完全同情支持南方(沙俄倒是完全支持北方,并向美国派出了自己的支援舰队)。“一战”前的英日同盟对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扩张构成了阻碍,美国军方也多次制定修改对英作战计划……

假如不是德国在欧洲心脏地区的迅速崛起,很难想象后来英国会如此“宽容”地对待美国的发展。当然,历史是没有假设的。

“二战”后,西方世界内部没有发生激烈的冲突战争,核武器和反苏是重要原因,但美国确立了在西方世界的绝对霸权则是更重要的原因,由此西方几乎所有大国都成了美国盟友——当然,按美国另一位战略大师布热津斯基的逻辑,那无非是“仆从”、“附庸”的代名词而已。

中美关系走向质变后,美国挑起的中美博弈必将大大升级,这是不以任何人的善良意愿为转移的。虽然美国把美中关系比作英德关系,但除非取得颠覆性军事技术突破,美国总体上还是指望像对付苏联、日本那样靠意识形态战争和货币战争击败中国。

同时美国不会放弃推动其他力量中心走向与中国对抗冲突的第一线,由于美国不可能对中国发动全面经济战,升级中的中美博弈很可能发生在两国经济合作更加深入的情况下,从而给博弈带来极大的复杂性。

◆地缘政治军事

一 ,中美博弈下的世界其他力量中心

俄罗斯:极而言之,即使美国向俄罗斯做出巨大利益让步,将俄罗斯纳入反华包围同盟中,美国也根本没有办法,让俄罗斯先于美国走向同中国的正面对抗。一个幅员世界最大,资源丰富,军事实力仅次于美国的俄罗斯,在中美博弈中“隔岸观火”,这本身就是对美国的极大制衡。

欧元区:欧元区在低碳新能源领域与美国合作遏制中国的可能性最大,与美国合作针对人民币进行汇率战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有限度,因为欧元也是美元的攻击目标;如果美国与中国走向激烈的对抗,那么不管欧元区(德法等大国)如何表态,如何采取象征性动作,地缘优势地位决定了欧元区有资本在中美博弈中“隔岸观火”,这也对美国构成了极大的制约。

印度:一方面,美国西方希望印度的发展能强于中国,否则印度作为所谓“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将给美国西方的意识形态说教带来很大的难堪(国内某些自由派学者不顾基本事实,硬要论证印度的发展强于中国,这使他们成了公众眼中的笑柄);另一方面,让印度经济腾飞成为第二个中国,美国西方的世界秩序其实将更难以承受。

美国、英国的某些势力,像需要空气一样,需要印度走向对抗中国的前线:两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的直接对抗,甚至局部战争,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一箭双雕的最佳战略。

同中国竞争是一回事,同中国全面对抗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印度的损失要远大于中国),印度以其特有的夸大其辞攻击中国,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从美国西方索要政治、经济及军事装备的支持。

日本:日本在海洋权益方面依然会对中国采取较为强硬的态度,但是,在中美对抗中,主动或被动支援美军是一回事,在美国居于幕后“隔岸观火”的情况下,走上同核大国、自己最主要的经济伙伴——中国全面对抗的第一线,对日本而言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对日本而言意味着战略自杀。

当然,中日两国的经济合作还将更为扩大和深入,但鸠山内阁的命运让中日两国都清醒地认识到:只要日本依然在政治军事上被美国牢牢控制,排斥美国的东亚(经济)共同体和亚元区的建立,就基本没有可能。

二 ,日益多发的周边地缘冲突与经济合作资本流动的关系

在金融危机和美国国内经济复苏艰难的背景下,支持、挑动日本、韩国及东南亚部分国家同中国的海洋冲突,迟滞东亚经济合作的深度广度,阻止人民币区域化国际化,甚至制造东亚局部激烈的对抗冲突事件,引导亚洲资本大量回流美国,对美国而言是低成本、高收益的战略选择,美国“重返亚洲”,美军提出的“空海一体”作战理论,都是这个战略的组成部分。这对中国而言,则是需要深入研究的重大紧迫课题。

三 ,美军可能的颠覆性技术突破

美军在太空、反导、动能定向能、机器人(13.900,0.10,0.72%)、生物基因、地球物理、网络信息领域的颠覆性技术突破,将打破美国同中国、俄罗斯之间的战略平衡,使美国获得强行改变国际和平格局的有力筹码。对此,中国需要高度警惕并力争在最尖端的军事技术领域迎头追赶。

◆意识形态传媒

四 ,中华民族与中国青年近卫军:信仰的力量

需要清醒地看到,统治美国的盎格鲁—撒克逊——犹太资本神圣同盟,有着强烈的称霸世界的宗教天命(当然,他们同盟内部也存在着毫无调和余地的“终极信仰冲突”),这就需要中华民族和青年一代,在同美国的博弈中,同样展现强大的“信仰的力量”。

延续了几千年的文明传统,加上中国革命和新中国成立后的革命英雄主义情结,深深刻在了我们民族(包括青年一代)的灵魂深处,即使偶尔被商业社会的惯例所遮掩,在重大命运关头,这个强大的“信仰的力量”依然会自动展现出来,对此我们有着充分的信心。

某些自由派文人认为,因为没有西方(基督教)宗教传统,所以中华文明现在处于“信仰缺失”状态,这充分暴露了他们对信仰和宗教的无知(控制美国传媒的犹太民族显然更不会同意自由派文人们的这个观点)。

在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大一神教存在“终极信仰冲突”的当今世界,中华民族包容的“天下主义”精神信仰,对推动世界持久和平与共同繁荣,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

五,“习惯性批判”舆情背景下的意识形态

传媒战场

通过意识形态传媒战争,象击败苏联一样击败中国,对美国而言是代价最小、收益最大的博弈方式,这决定了未来中美博弈,意识形态传媒战场的突出重要地位。

与此同时,全球化、网络化时代,世界各国的舆情都呈现出了“习惯性批判”的特点,这使得全球的意识形态传媒战场对各国而言都更加复杂而难以驾驭。中国的网络舆情“习惯性批判”,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痛恨腐败,二是基于强烈的爱国主义,对被少数所谓专家歪曲的“韬光养晦”严重不满。对此,我们认为:

首先,从事意识形态传媒工作的人员,自己要对中国的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有基本的信心,这个信心,不是建立在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充分的基本事实数据之上的。

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经济规模与印度接近,是苏联的14%,是美国的3%,中国模式60年后的今天,中国经济规模是印度的4倍,俄罗斯的4倍,美国的35%,并可能在10~15年内超过美国,这些基本的事实应该足以让意识形态传媒工作者有比较充分的自信。

其次,对广大群众和网友们痛恨的腐败现象,要比较及时地予以处理和反馈,中纪委将网络作为重要的反腐渠道,是非常重要及时的。

第三,对中国面临的某些“战略困境”和“韬光养晦,有所作为”政策,要坦率地告知公众而不是遮遮掩掩,要坚定地相信公众和网友们的水平,坚定地相信和依靠群众中的大多数。这对防止美国借突发事件离间中国政府和公众的关系意义重大。

中国在经济和地缘上的若干“战略困境”,主要是面对美国形成的(同周边国家的海权争议,美国也是公开或暗中插手),这种困境很大程度上是由冷酷的国际力量对比而不是我们的政策决定的,英语民族和美国又是国际博弈的顶级高手,中美博弈必将是一场“持久战”,指望短时间内彻底改变某些被动和困境是不现实的,我们坚决反对投降主义,但也不得不防止冒险主义。相对于经济规模超过欧洲大国和日本的“平静”,中国经济规模接近美国的进程将会是特别“不平静”的,政府和公众为此都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战略困境”不是中国特有的,俄罗斯对加入北约的中东欧小国的公开挑衅,也没有太好的应对之策;德国法国建立统一欧洲的宏图,也时常在几个中东欧小国的阻挠之下难以推进(更别说德国依然在政治军事上被美国牢牢控制);日本不仅在美国的货币金融战打击下“失去了二十年”,至今依然被美国牢牢控制,而且在同俄罗斯、韩国的领土争端中束手无策;曾经的世界霸主英国,现在“沦落”到了美国跟班的地步,以至于在记者招待会上有人提问“布莱尔是不是美国的哈巴狗”,布莱尔只能以英国式的自嘲对布什说“乔治,千万别回答是”。就是超级大国美国,迄今为止,面对远弱于自己的朝鲜、伊朗和委内瑞拉的公开挑战,也只能一再寻求国际间妥协的方式加以应对。各国都存在自己的“战略困境”,这是当今国际关系格局复杂而真实的写照。

中美博弈的“持久战”性质,要求对公众坦率说明“韬光养晦,有所作为”政策的本质。“是锋芒毕露好,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好?当然是夹着尾巴做人好”,类似这样的解读不仅只能引起公众的极大不满,是对“韬光养晦,有所作为”政策的歪曲和抹黑,而且还缺乏逻辑常识,因为“不卑不亢,堂堂正正”这个真正正确的选项被遗漏了。

第四,以“借力打力”战术,应对原教旨自由主义者对中国社会制度及公众爱国主义的持续攻击。

在“习惯性批判”舆情背景下,正面宣传处理不当就有可能招致反感和副作用,所以,对原教旨自由主义者挖空心思攻击中国制度和爱国主义者的言论,可以采用一个简单的“借力打力”战术:把类似的事件和逻辑反用于美国、印度等所谓“民主大国”身上,原教旨自由主义者的反应肯定是不惜歪曲事实,对中国和美印等采取双重标准,这样,他们就等于是公开撕下所谓“自由民主”的假面具,公开暴露出洋奴媚外、毫无逻辑的本质。

原教旨自由主义者,作为“反面教员”,在持续催生公众爱国主义情感,破坏美国对中国“和平演变”与“颜色革命”方面,发挥了奇妙而特殊重要的作用,这应该是中国没有重蹈苏联覆辙的重要原因之一。

◆货币金融

六,美国可能的全新金融战武器

依靠战胜日本经济挑战的货币金融战模式,战胜中国,对美国而言,同样是代价很小,收益很大的博弈选择。

但是,中国模式的“国家控制资本”特点,使得美国无法照搬对日货币金融战战略战术,这次金融危机,被巴菲特称为“金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金融衍生工具(CDO、CDS等),在重创美国西方金融体系的同时,都未能撼动中国金融体系的稳定。

富于创新精神的美国,一定会针对中国模式的特点,设计全新的金融战武器,而对这个领域的深入研究跟踪,也就成为摆在中国面前的一道紧迫课题。

◆自主创新、产业升级与资源环境

七,中国自主创新、产业升级之路的重大意义与巨大困难

转变发展方式,自主创新与产业升级,是中国模式解决资源环境困境,实现长期可持续发展的必经之路。但是,我们中国人要充分认识到,同建成中低端“世界工厂”相比,建成高端的“中国制造”、“中国创造”难度要大得多,而且,美国西方对此的“切肤之痛”也要敏感得多(美国,欧洲在同中国的战略对话中,都把“自主创新”列为单独的议题),未来10~15年,围绕着中国的自主创新产业升级,中国同美国西方的激烈博弈也将大大升级。

◆中国内政

八,中国模式、人民民主与共同富裕

中国一方面要坚持迄今为止被证明是比较成功的中国模式发展道路,另一方面也要以创新的精神对中国模式进行重大改进和升级,这其中,核心是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制度,防止美国“资本控制国家”模式以所谓“西方自由民主”的形式破坏中国的稳定发展。

加大劳动收入的比重,建立社会保障体系,实现共同富裕,是让人民生活得有尊严,让内需有效启动,让中国的发展更具可持续性的关键,也是成功应对中美博弈的关键。

◆美国内政

九,美国模式与美国的阶级与族群问题

被中国自由主义者捧上了天的美式“自由民主制度”,本质上不过是“资本控制国家”模式而已,黄光裕被判刑后,在美国一个大型网络论坛上出现了这些有趣的议论(大意):

“什么,如果这样的人被判刑,那美国的一多半资本家和政客都该坐牢。”

“可惜这位中国首富生错了地方,要是他在美国,肯定会被捧为金融天才。”

“还可能被任命为政府主管,获得自由勋章。”

“这至少说明中国的法律敢对首富判刑,在美国,官员和法官不过是富豪的门童。”

“美国的富豪和官员们,看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唱起爱国歌曲《我自豪我是一个美国人》。”

……

这种激烈情绪的背后,不仅仅折射出美国社会普通大众与大资本尖锐的阶级矛盾,也折射出更加错综复杂的社会族群矛盾(传统白人社会、犹太裔、非洲裔、墨西哥裔等等)。

美国的阶级与族群问题的演进,对美国模式、美国国内政治以及美国对华关系的影响,是一个紧迫又容易被忽视的重大课题。

质变、博弈后的中美关系重建

中美关系再平衡的重建,将主要基于以下因素:

一是中国成功顶住了美国在意识形态传媒及货币金融领域的进攻,没有重蹈苏联日本的覆辙;

二是由于俄罗斯、欧元区因为地缘优势可以“隔岸观火”,美国升级中美博弈受到极大制约,根本不敢同中国走向全面军事经济对抗之路;

三是由于中国坚持和平发展,不重蹈法国德国的历史覆辙,导致美国无力推动中国周边大国直接与中国进行全面对抗。

随着中美两国综合国力的日益接近,中美关系将可能迎来一个拐点,即美国认识到继续升级博弈将极大损害而不是加强美国的世界地位,这时中美关系有可能在更加均衡稳定的基础上得以重建,对这样的前景,我们目前抱谨慎乐观的期待。

来源时间:2020/11/15   发布时间:2020/10/13

旧文章ID:23482

佐治亚州何以成了全球的政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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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美中关系快报》第86期

    我在佐治亚生活了30多年。要是你问我这个州有什么值得去看、去想和去了解的,我会说,1864年,在向美国东南沿海进发之前,北军将领谢尔曼下令焚烧亚特兰大;1929年,美国最著名的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出生在亚特兰大;1936年,来自亚特兰大的玛格丽特·米歇尔发表了小说《飘》;1976年,这个州默默无闻的州长吉米·卡特异军突起,当选了美国第35任总统;1992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克林顿最后一次在佐治亚总统选举中获胜;1996年,亚特兰大成为美国第三个举办夏季奥运会的城市;2018年,在州长选举中,黑人女性候选人亚布拉姆斯(Stacey Abrams)以1.4%的差距(54,723张选票)输给了她的共和党竞争对手肯普(Brian K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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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亚布拉姆斯的败选埋下了佐治亚州成为全球政治焦点的种子。

四年之前,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的孙子杰森·卡特(Jason Carter)参选州长,最后的结果是他以近8%的悬殊比例(200,334选票)输给了共和党候选人迪尔(Nathan Deal)。对比这两次选举,民主党对自己在佐治亚州的命运有了新的想法。一,2018年全州参加投票的选民比4年前增加了141万;二,民主党候选人败选的差距从四年前的20多万下降到了5万多。肯普在竞选州长前是州务卿,负责该州的选举,他的办公室曾宣布近5万选民注册无效,其中大部分都是民主党选民。这些选民如果没有被剥夺选举权,2018年佐治亚州州长选举的结果可能会改写。于是,亚布拉姆斯决定做三件事:一、捍卫选民参政议政的权力;二、注册更多的选民,特别是民主党选民;三、激发民主党人投票的热情。2020年大选,佐治亚共有4,929,882选民投票,比2014年投票人数多了近244万,比2016年大选多了96万,比2018年多了近10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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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首先让佐治亚获得全美和全球关注的是这个传统上的红州如何变紫并有可能继续向蓝色过度。在2020年大选中,在国会众议院选举里,民主党人麦克拜斯(Lucy McBath)卫冕成功,民主党人波尔多(Carolyn Bordeaux)从共和党手中夺回一个席位。在国会参议院选举里,两个之前被共和党控制的席位均没有结果,要由明年1月5日的复选确定。当然,最让美国和世界不可思议的是在2016年以21万多张票超出希拉里的特朗普在这次选举中反而以14,172票败给了拜登,票差不到0.3%。

其次,在决定谁会成为美国下一任总统的六个州里(宾夕法尼亚、内华达、密西根、威斯康辛、亚利桑那和佐治亚),尽管亚特朗普和拜登的票不是最接近,佐治亚共和党人州务卿拉芬斯伯格(Brad Raffensperger)率先宣布全州手动重新计票,引起美国舆论大哗。他本来可以等全州最后确定选票之后再决定是不是重新计票,但是当该州两个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联名致函让他辞职之后,他做出了这一惊人的决定。他说,作为共和党人,他对选举结果也感到难过,但选举的结果不以党派的意志为转移。他下令重新计票是为了捍卫选举的公正性并彰显选举程序的安全。他和手下负责选举工作的助手都不认为手动重新计票会改变佐治亚的选举结果。他要求手动重新计票在11月18日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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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1月13日起,佐治亚全州159个郡开始重新手动计票。手动计票是一个非常复杂、无聊、漫长的过程。笔者在过去两天在两个郡的重新计票点观摩了整个过程。具体程序如下:一、将密封的票箱从库房送入重新计票中心;二、各郡根据票数多少设立重新点票台(vote audit board),每台两人;三、密封票箱送到重新点票台,两人重新唱票并做纪录;四、点票台填写计票结果,将另选他人的票和有问题的票送到复核台(vote review panel);五、由郡选举委员会工作人员、民主党代表和共和党代表组成的复核小组需要对每一张问题票做出决定;六、如果两党代表有争议而不能达成共识,选举委员会的负责人将做出最后判决;七、再密封票箱运回库房;八、手动计票结果被输入连着州务卿办公室的数据库。整个过程公开、透明,两党任命的观察员可以在点票台附近走动和观察,也能直接观察复核台的情况。两党群众也能观察计票情况,但不能进入工作区。被州务卿办公室给与观察资质的第三方观察员也能进入工作区。笔者作为卡特中心的观察员,可以在工作区随意走动。为了保证透明,很多郡的重新计票点都有实况视频,选民上网就能看到。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这次手动重新计票的费用由各郡承担,具体费用目前无法统计。位于亚特兰大都市区的迪卡布郡(Dekalb County)选举委员会负责人说,他估计这次重新计票至少要花18万美元。迪卡布郡选民共投出366,509张票,如果按这个预估费用测算,手动点票每张票的费用为5毛,那全州的费用算下来接近25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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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郡完成手动计票之后,佐治亚州务卿可以正式宣布2020年大选该州的投票结果。按照州选举法规定,如果两位候选人的票差低于0.25%,候选人还可以要求重新计票。这次重新计票是电脑操作。从目前情况看,特朗普竞选班子为了延迟宣布败选,很可能还会要求佐治亚再重新计票一次。州务卿拉芬博格主动做出手动重新统计总统候选人得票的决定是迫于共和党和特朗普支持者的压力,但这个结果将对美国选民如何看待选举程序产生巨大影响,也会让特朗普和支持者的一些毫无根据的指责烟消云散。

而比佐治亚州重新计票更让全世界关注的是明年1月5日的联邦参议员的复选。这个选举会对拜登的如何执政产生巨大影响。目前共和党和民主党各在参议院所占席位分别为50和48,佐治亚州的两个席位的去向将决定民主党在参议院是多数党和少数党。

在11月3日的选举中,寻求连选连任的普渡(David Perdue)被民主党候选人奥索夫(Jon Ossoff)挑战,最后两人分别得票为2,458,716和2,372,207,票差为86,509。因为州选举法规定候选人在选举中得票必须过半才能胜选,普渡的得票率为49.7%,必须跟奥索夫再对决一次。另一个席位是佐治亚州参议员艾萨克森(Johnny Isakson)因病于去年年底辞职后空出的,肯普州长遂任命洛夫勒(Kelly Loeffler)为顶替参议员。按照法律规定,她必须在参选并获胜才能成为正式参议员。佐治亚民主党和共和党共有十几个候选人人参选,最后民主党候选人沃纳克(Raphael Warnock)夺得32.9%的选票,洛夫勒拿到25.9%的选票,另一位共和党候选人科林斯(Doug Collins)以19.9%的选票排在第三。得票最高的前两名进入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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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个州两个参议员席位同时参选在历史上非常罕见。其次,在过去几十年,凡是出现复选,共和党候选人胜多输少,但是拜登刚刚拿下佐治亚,特朗普又不会出现在1月5日的选票上,加上亚布拉姆斯等民主党人的动员力度,民主党非常希望能一鼓作气拿下这两个席位。最后,一个50:50的参议院在出现僵局时,副总统可以参与投票,也就等于民主党是事实上的多数党。这将为拜登执政在任命官员和立法方面有巨大的把控能力。

说到这里,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佐治亚这个只有不到1000万人口的州会成为全球的政治焦点了吧?


来源时间:2020/11/15   发布时间:2020/11/15

旧文章ID:23481

大选争议未决,总统权力过渡有哪些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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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雨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主要媒体都预测民主党候选人拜登赢得大选,但是特朗普总统还没有承认败选,他的团队和共和党人在多个关键州提起诉讼挑战选举结果。总统权力过渡通常在选举后正式开始,但是今年的选举争议给这个过程增添了不确定性。

拜登在11月7日发表胜选演说后开始着手向执政过渡。他任命了他的白宫办公厅主任,宣布成立应对新冠疫情的专家咨询过渡小组,公布了近500人的评估联邦政府机构运作的顾问人员名单,并计划在美国感恩节前公布几位内阁成员的提名名单。

没有总务署确认 拜登难开展权力过渡

但是这些过渡工作因为特朗普总统拒绝承认败选而变得复杂。根据联邦法律,启动大选后权力过渡程序的关键一环,是总务署(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需对总统大选的胜选者做出正式确认(ascertain)。这个很少为人所知的联邦机构负责管理和支持联邦各政府部门的基本运转,包括政府交接相关事宜。目前,特朗普任命的署长艾米莉·墨菲(Emily Murphy)还没有确认拜登为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的胜选者。

如果没有正式确认,拜登的过渡团队将无法有效开展工作,比如无法使用联邦政府提供的资金,无法进入联邦各政府部门评估情况,无法获得有关国家安全的情报简报,无法对任命的官员进行背景调查和安全审查。

总务署表示,尚未做出确认是因为此次大选的结果尚不明确,并援引2000年大选作为先例。在小布什对阵戈尔的那次总统选举中,由于佛罗里达州的选票争议,总务署直到12月13日联邦最高法院裁决之后,才确认小布什赢得大选。

美国主要媒体11月7日都预测拜登以超过270张选举人票赢得大选。不过特朗普总统表示选举还没有结束,各州都还没有核准选举结果。他称存在选举舞弊和计票违规操作,并在拜登以微弱优势胜出的关键州发起诉讼。但是选举专家和主流媒体普遍认为,特朗普有关选举舞弊的说法缺乏证据,选举诉讼和重新计票也不太可能会扭转拜登胜选的局面。

目前尚不清楚权力过渡何时会正式展开。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星期四报道说,特朗普总统在佐治亚州的重新计票完成之前不会承认败选。拜登目前领先特朗普约1.4万张选票,当地官员预计重新计票将于11月20日完成。

特朗普政府继续在有第二任期的假定下工作

但另一方面,白宫预算办公室指示各联邦部门继续准备2021财年的政府预算案。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Peter Navarro)星期五在福克斯新闻上说,特朗普政府还在假定有第二任期的情况下展开工作。本周早些时候,蓬佩奥国务卿在国务院一个记者会上被问及政府交接问题时说,美国将会平稳过渡到特朗普第二个任期。

总统权力过渡究竟何时开展?何时算太晚?

罗伯特·麦基钦(Robert MacKichan)曾在里根和老布什政府期间担任总务署的法律顾问。他认为,总务署署长墨菲的处理方式是合适的。他对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说:“如果我在她的位子上,鉴于公开的信息,我认为是为时尚早。”

但是曾在奥巴马时期担任国土安全部部长的珍妮特·纳波利塔诺(Janet Napolitano)认为,过渡工作的展开与特朗普总统继续选举诉讼并不冲突。她星期五在维吉尼亚大学的一个在线讨论会上说:“特朗普总统的兴讼计划可以继续,但是过渡的基本工作照样可以开始。”

专家们说,总统权力交接过程非常复杂耗时,涉及到的政治任命就达4000多个,其中有1250个任命需要参议院确认,过渡工作不应拖延。他们指出,在面临新冠疫情等危机的当下,继任和离任政府间的协调合作就更为重要。

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苏珊·斯多克斯(Susan Stokes)说:“我感觉,目前还不是特别晚,但是特朗普和其他人说,他们不会让这个过程开始。这个问题就非常严重。拜登的国家安全团队必须要在1月就能立即开展工作,他们需要了解所有有关国家安全威胁的相关背景信息。”

一些分析以2000年大选为例指出政府过渡工作的耽搁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这些分析说,当时的选票争议缩短了权力过渡的时间,致使小布什政府的国家安全团队在其就任后八个月还没有充分到位,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对9/11恐怖袭击的应对。

菲弗:拜登团队有执政经验 能应对过渡延迟

杜克大学政治学和公共政策教授彼得·菲弗(Peter Feaver)曾在克林顿政府和小布什政府担任顾问。

他本周在杜克大学的一个在线讨论上说:“过渡延期没有好处。好消息是,拜登团队是一流的团队。他们中间有很多执政经验丰富的人,如果有哪个继任团队能够很好地克服这个问题的话,我认为会是拜登团队。”

拜登表示对总务署的确认延迟并不感到担忧。他说:“我们已经开始过渡,进展顺利。我们将继续组建我们的白宫团队,没有事情可以阻止。”拜登表示将在11月26日感恩节前宣布更多重要任命。

拜登的过渡团队说,他们的顾问人员现下虽然无法进入联邦政府机构进行评估,但他们将与智库、贸易协会、劳工组织和其他非政府组织的官员会面,一旦总务署放行,就将直接与联邦政府机构人员合作,确保拜登-哈里斯政府能够有效实现他们的政策目标。

权力过渡早期部署选前已展开

为保障总统权力的平稳过渡,还有一些工作已经依照法律要求在大选前展开。白宫在今年早些时候设立了白宫过渡协调委员会,各联邦机构准备了过渡计划和相关资料。无党派非政府机构总统过渡中心(Center for Presidential Transition)说,在大选开始前,白宫办公厅主任通常会与过渡团队负责人签署一份谅解备忘录,列出离任政府将如何与过渡团队展开合作,帮助权力的无缝交接。

杜克大学教授彼得·菲弗认为,政府各机构的职业官员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回到惯常的秩序,我想他们就会展开工作,试图让过渡进程有序进行。”

来源时间:2020/11/15   发布时间:2020/11/15

旧文章ID:23480

虽然拿下总统,但2020民主党总体来看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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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吟客  来源:闲吟客的随想

2020美国大选,民主党有四个目标:

1,拜登拿下总统

2,拿下参议院多数

3,扩大众议院多数的优势

4,在州议会选举中拿下更多议席

在大选之前,由于民调上遥遥领先的优势,民主党对这四个目标踌躇满志。但是目前来看,除了1勉强达到之外,其他3个一败涂地。这对民主党今后的执政有着深远影响。尤其是在州议会的选举,涉及到影响今后10年的重划选区,民主党的将处于极端不利的位置。

一、总统大选被民调吊打

如果按照民调,拜登应该是吊打特朗普。下图是538在大选前的平均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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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平均民调,拜登应该以8.8的优势拿下密歇根,8.6的优势拿下威斯康辛,5.1的优势拿下宾夕法尼亚,2.1的优势拿下佛罗里达,0.1的优势拿下衣阿华,就算在拜登要输的战场州也只是小负,比如0.9输俄亥俄,1.0输德州。

结果,拜登在密歇根赢了2.7(差6.1),威斯康辛0.7(差7.9),宾州0.7(差4.4),输了佛罗里达3.4(差5.5),衣阿华8.2(差8.3),俄亥俄8.2(差7.3),德州5.8(差4.8)。

可以说,拜登被民调吊打。对比上表数据,甚至输的比希拉里还惨。

这种惨败对民主党的影响深远。比如,之前的摇摆州俄亥俄和衣阿华,连续两次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被共和党大胜8个点以上,实际上已经退出摇摆州的行列,成为浅红州。民主党从2000年就开始希望的德州翻蓝,目前看来还在遥远的将来。下次大选即将有31票独占美国第三大州的佛罗里达(纽约将从29票变为28票),这次在一系列不利于共和党的因素下加速右转,下次大选基本上会成为浅红州。等等。对于这些问题,我将会在公众号上结合选后民调,逐个详细分析。

二、参议院大败

大选之前,民主党对拿下参院踌躇满志。538基于民调给出的预测是四分之三的概率。但是,民主党再次被民调吊打。

比如,身处蓝州缅因州的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自从今年2月开始就从来没在民调中领先过,最夸张时甚至落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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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柯林斯吊打民主党对手9%。民主党在竞选资金上遥遥领先,结果被选民打脸。下图是截止10月14日的数据,最终数据应该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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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之前的民调认为民主党是toss up甚至略占优势的衣阿华和蒙大拿州参议员选举,分别被共和党6%和10%轻松拿下。这两个席位民主党投入的资金同样远胜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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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夸张的是,民主党被民调所误导,认为有机会拿下恨之入骨的共和党大佬格雷厄姆,投入海量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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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下格雷厄姆,民主党投入了近1.1亿美元,这是有史以来一个参议员席位上投入的最高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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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格雷厄姆大胜10.3%,民主党一亿美元泡汤。

民主党甚至认为有望干掉共和党建制派老大,身处深红州肯塔基的麦康奈尔。稍微有点美国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天方夜谭。民主党为了擒贼先擒王投入近9千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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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麦康奈尔以将近20个点的优势轻松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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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参院民主党vs共和党是48比50,剩下两个佐治亚州的席位将由1月5日的runoff决定。民主党在这两个席位上本来就处于劣势,加上runoff民主党投票率往往大减,历史上8次runoff中7次都是如此,拿下这两个席位以取得参议院多数的希望渺茫。

这也将意味着,民主党的种种宏图大业,比如废除参议院的filibuster,强行往最高法院塞人,华盛顿和波多黎各建州等,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在目前两党加速极化的情况下,已经很难通过重大法案,(参考:美国的政治制度是否有系统纠错的能力?),而民主党在最高法院处于3:6的劣势,又无法通过最高法院的判决实现变相立法(参考:美参议院闪电通过巴雷特大法官提名,最高法仅剩 3 位自由派大法官,对此你怎么看?)

参议院可以决定是否批准总统的内阁任命和法官提名。自从1992年克林顿胜选,总统至少第一个任期都会掌握参议院。而拜登将在上任伊始就面临着内阁成员能否被批准问题,不得不向麦康奈尔妥协。

我估计拜登要是提名著名的两面人罗姆尼当部长,麦康奈尔肯定会同意,因为此人所在的犹他州随便上一个共和党都能胜选,正好借此清理门户,换一个忠于革命忠于党的干部。此外,如果拜登提名极左的桑德斯或沃伦当部长(这两人已经在公开要官了),麦康奈尔也应该放过。因为两人所在的佛蒙特和马萨诸塞州目前是共和党州长,可以提名比较弱没兴趣连任的继任者,因为Phil Scott和Charlie Baker均有可能2022年亲自下场,角逐参议员的位置。

不过,如果是联邦法庭的法官,那就没得商量了。麦康奈尔最看重的就是提名保守派法官。特朗普曾经说:麦康奈尔认为通过保守派法官是头等大事,"He will absolutely ask me, please let’s get the judge approved instead of 10 ambassadors." 而麦康奈尔的拿手好戏,就是把民主党提名的自由派法官按在司法委员会,把位置留给下一任共和党总统去填。

三、众议院大败

同样是根据民调,民主党认为将扩大在众议院的领先优势,目标15到20个席位。结果再次被打脸,大量民主党议员败选。虽然众议院的结果还没最终确定,但很有可能是221:214,民主党的领先将从之前的35席锐减到不到10席。而这将是民主党有史以来最微弱的领先优势。

更重要的是,民主党已经开始为谁该为败选负责开始内讧。部分民主党议员认为议长佩洛西应该为此负责,密谋把他换成黑人议员Hakeem Jeffries。不过Jeffries已经向佩洛西投诚,就像当年辽兴宗的弟弟耶律宗元向兴宗举报皇太后密谋拥立自己一样。

更严重的是,民主党内的极左派和建制派已经开始大规模互相攻击。建制派议员指责极左派的各种政策比如defund the police、green new deal等吓走了中间派选民。比如Hakeem Jeffries就表示:“Do we want to win, do we want to govern, or do we want to be internet celebrities?” 很明显直接针对AOC。而以AOC为代表极左派议员则认为败选是因为民主党建制派不够“进步”。

民主党最著名的中间派资深参议员Manchin对AOC等极端派深恶痛绝,日前接受fox采访,公开抨击废除filibuster、往最高法院强行塞人、Medicare for all、green new deal、defund the police等极左的主张是nonsense,发誓要坚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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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C则发了一张意味深长的照片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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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小姐妹和追随者则开始大规模攻击Manchin,比如认为Manchin这样不够革命的民主党是导致败选的原因,甚至要把Manchin开除出党,让他直接改换门庭去当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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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为了立场不顾利益的sb言论。在特朗普赢了40%的西弗吉尼亚,除了Manchin没有任何民主党能保住参议员席位。

共和党众议院领袖凯文·麦卡锡已经宣称要用一切手段反对民主党的crazy agenda。我要是他,一定会团结全党,和极左一起选AOC当议长,看看伟大领袖AOC如何率领红小将批斗以拜登和佩洛西为代表的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议长对应参议院临时主席而不是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是一个宪法职位,由全体议员而不是民主党选出。)

四、州议会选举大败

美国每10年一次人口普查,据此重新分配众议院议席,并重划选区。根据宪法,划分议席由州议会负责。而如何划分议席对于政治资源的分配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这就是著名的gerrymander问题。

gerrymander指通过田忌赛马式的划分选区,让自己的党派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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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在两党大致均势的威斯康辛,一共有8个议席。如果让共和党来gerrymander,其结果大概是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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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民主党来gerrymander,其结果则是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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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国都由一个党来gerrymander,另一个党基本永远不可能赢得众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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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民主党的支持者大部分集中在大城市,不易于把他们分散在多个选区,gerrymander的难度相对较高,因而民主党一般反对gerrymander。

当然,一旦民主党有机会,还是会不遗余力的gerrymander。只不过民主党gerrymander的水平比较堪忧。比如民主党控制的马里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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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这个选区连年被评为全国最丑陋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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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的各州议会选举,将决定下一个十年由谁来划分选区,对美国政治有着极为深远的影响。

由于共和党控制了30多个州的两院,民主党处于非常不利的位置。几乎所有战场州,比如宾州、威斯康辛、密歇根、佛罗里达、亚利桑那、佐治亚、俄亥俄、衣阿华,全部是共和党控制两院。民主党只控制一个内华达州,不过该州人口稀少,只有4个议席,没有什么gerrymander的余地。

因此,本次大选民主党投入重金,力图夺回各州的两院,掌握2020选区重划的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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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民主党在地方州议会选举中一败涂地,没有拿下任何一个共和党控制的州议会,反而被共和党拿下浅蓝州新罕布什尔的两院。

目前,所有共和党占优的州两院都被共和党掌握,所有摇摆州的两院都被共和党掌握,民主党占优的密歇根和新罕布什尔也被共和党掌握。除了明尼苏达州共和党掌握参议院民主党掌握众议院,内华达州民主党掌握两院之外,其他的州都是民主党大本营,共和党基本上没有可能拿下议会。也就是说,在本次州议会选举,共和党基本做到最好,民主党基本做到最烂。

当然,选区划分这个问题比较复杂,牵涉到州长能否veto,州法院由谁掌握,管辖该州的巡回法院由谁掌握,上诉到最高法院会如何处理等等。作为gerrymander和最高法院专家,我将在尘埃落定之后详细分析各州的gerrymander可能性。

目前的初步结论是,2020年之后共和党将比民主党多掌握差不多70个席位的选区重划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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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各州选举人票减2就是众议院议席数。

值得注意的是,gerrymander不仅仅是关于国会议席划分,更重要的是州议席划分。按照目前最高法院6:3的权力格局,今后美国的趋势将是州权上升。

州权本质是州议会的权力。比如宪法规定,州议会对选举有绝对的权力。理论上,共和党控制的州议会,可以无视大选的结果,直接将选举人票投给共和党候选人。这也是佛州州长DeSaintis和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格雷厄姆所威胁的,应对投票舞弊的最终筹码。

共和党之所以在州议会尤其是摇摆州掌握绝对主动权,根本原因是2010年中期选举的red wave中,一举夺下各州的两院,掌握了下一个10年选区重划的主动权。

还是以威斯康辛为例,由于共和党赢了2010的选区重划权,在后10年的历次州议会选举中牢牢控制两院,即使民主党选票更多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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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次大选,民主党未能撼动共和党的控制,结果将是共和党继续掌握这些州又一个10年。

来源时间:2020/11/14   发布时间:2020/11/14

旧文章ID:23479

孙冰岩:拜登的外交政策团队与对华政策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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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冰岩  来源: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

【小i导读】

小i在美国大选选举日开始之际,推出了《拜登胜选与美国对华政策预判分析》、《特朗普胜选与美国对华政策预判分析》两份“iGCU报告”,引起广泛关注。随着美国大选逐渐落下帷幕,结果即将尘埃落定,小i本期将推出第三份“iGCU报告”,由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基地兼职副研究员、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政治系讲师孙冰岩,通过梳理拜登外交团队中核心成员的政治派系,汇总拜登外交团队成员的主要政策观点,对拜登政府未来的对华政策方向进行预判。以下为“iGCU报告系列”《拜登的外交政策团队与对华政策认知》原文:

随着美国大选结束和拜登胜出成为当选总统(president-elect),下任美国总统拜登的外交政策团队已经显露出雏形。拜登可以说是美国历史上少有的既对外交政策感兴趣又熟知外交知识的总统。拜登自1997年起就成为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委员,长期参与美国对外条约的缔结与外交官任命。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浸染21年后,因其丰富的外交知识和老成的外交经验,拜登在2008年被奥巴马挑选为副总统竞选搭档以弥补其在外交方面的短板。正是因为其将近30年参与外交事务的经历,拜登在美国外交政策界积累起广泛的人脉关系网,这使他在2020年大选中轻松组建起数量庞杂、组织有序、政策全面的外交政策团队。根据美国政治新闻网报道,拜登在竞选中组建的外交团队规模达到1000多人,拜登的竞选助手根据团队的不同专业领域将1000多人分为20个小组并在每组设立负责人,准备在拜登胜选后根据专业分组将组员们“填充”到合适的政府部门。在拜登已经胜选的情况下,通过梳理拜登外交团队中核心成员的政治派系,汇总拜登外交团队成员的主要政策观点,可以大概预判拜登政府未来的对华政策方向。

一、拜登外交政策团队的组成与派系脉络

从团队成员在美国党派政治势力中的政治关系背景看,当前拜登外交政策团队大致可以被划分为五个派系:奥巴马政府的外交“老臣”、拜登的嫡系“亲随”、民主党外交政策人才基干、反对特朗普的无党派职业外交家和共和党人、没有外交知识但会对拜登影响巨大的核心政治顾问。

首先,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外交“老臣”将构成拜登外交政策团队的主体,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拜登“内阁”级外交官员任命的主要群体。这些最核心的外交“老臣”包括苏珊·赖斯(Susan Rice)、杰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萨曼莎·鲍尔(Samantha Power)、本·罗兹(Ben Rhodes)、米歇尔·弗卢努瓦(Michèle Flournoy)、库特·坎贝尔(Kurt Campbell)等人。尽管都曾在奥巴马政府担任重要职务且忠于民主党尤其是奥巴马的外交议程,这些“老臣”内部依然存在微妙的外交政策和派别分野。其中,苏珊·赖斯、鲍尔、罗兹最早加入奥巴马的竞选团队,是奥巴马的政治亲信。三人是奥巴马坚定的追随者,是奥巴马在白宫期间最为信任的外交政策顾问,是奥巴马风格外交政策的忠实执行者,也是最典型的“奥巴马主义者”(Obamians)。在对华政策方面,苏珊·赖斯、鲍尔和罗兹相对比较温和,他们在被媒体问到中美关系时始终强调中美依然存在合作点,但他们也主张美国应在人权、香港和新疆问题上对中国升级制裁或施压。

与奥巴马主义者不同,沙利文、坎贝尔和弗卢努瓦无论在政治关系还是在外交政策方面都与希拉里更加亲近。年少有为的沙利文曾是希拉里最重要的外交顾问,在担任希拉里的幕僚长期间,国务院中曾流传着“如果事情重要,我们直接找杰克("If it’s important, we just go to Jake.")的说法,足见希拉里对沙利文的信任与沙利文对希拉里的重要性。2013年希拉里为准备总统竞选而提前离开国务院后,沙利文并未跟随离开而是被托付给拜登,担任副总统的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继续参与奥巴马政府重大外交政策的制定。2016年大选前,几乎所有媒体都预测沙利文将担任希拉里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或国务卿。经历失望的2016大选后,沙利文回归民主党政策研究圈蛰伏,随后加入拜登的外交政策团队,为拜登的外交政策定调。拜登胜选后,沙利文再次被媒体认为是拜登侧近决策圈的核心人士。沙利文在对华政策方面温和与强硬共存,一方面认为中国不是苏联,中美关系不是冷战,美国可以与中国选择性的合作,另一方面主张美国应在技术创新、贸易规则制定方面加大与中国的竞争力度。

弗卢努瓦曾在奥巴马政府担任助理国防部长,甚至一度被奥巴马考虑提名国防部长。由于其对国防部专业精干的管理能力,以及国防部中少有的女性高官身份,弗卢努瓦在2016年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成为美国首位女性国防部长的人。希拉里败选后,国防部长马蒂斯基于对弗卢努瓦业务能力的认可,曾向特朗普提出任命弗卢努瓦为副国防部长,但民主党党性强烈的弗卢努瓦婉拒了马蒂斯的邀请。离开国防部后,弗卢努瓦回到她参与建立的新美国安全研究中心(CNAS)担任主席,招募那些被特朗普政府“放逐”的民主党专家官员。弗卢努瓦还利用自己与国防部的关系成立“政策顾问”公司,为美国企业和国防部的商业合同进行游说,为进入中国投资的美国企业提供风险咨询。加入拜登团队后,弗卢努瓦主要负责美国国防战略和政策方面的制定。拜登胜选后,弗卢努瓦再次被认为是拜登政府国防部长位置的最有力竞争者。由于主政美国国防战略的执行,弗卢努瓦在对华军事立场方面非常强硬,曾提出美国应大力发展军备以确保美军可以在72小时内击沉中国所有海军舰只的构想。

在国务院担任负责东亚事务助理国务卿的坎贝尔在希拉里离开国务院后也很快离开,成为希拉里2016年竞选团队的核心成员,坎贝尔也曾被认为是希拉里政府国务卿的有力竞争者。希拉里败选后,坎贝尔转入民主党智库界,继续保持与民主党高层的联系。加入拜登团队后,坎贝尔和同样为拜登提供政策建议的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汤姆·多尼隆(Tom Donilon)成为团队内少数熟悉中国事务的核心顾问。在2016年希拉里被看好接替奥巴马的时候,坎贝尔出版专著《转向》以阐述民主党的重返亚太战略和对华政策,“转向”(Pivot)实质上是对奥巴马亚太战略的延伸,坎贝尔在他的政策规划中甚至将中国作为可以美国继续对话与合作的一般性“伙伴”(partner)。特朗普上台中美关系开始走低后,坎贝尔在2019年《外交》期刊上发表关于中美关系的文章,承认对华接触政策已经失败,主张竞争性的政策应更多地被赋予到对华关系中。

其次,拜登在外交政策方面的嫡系“亲随”可能成为影响拜登对外决策的关键力量,他们包括托尼·布林肯(Tony Blinken)、埃利·拉特纳(Ely Ratner)、埃弗尔·海因斯(Avril Haines)、科林·卡尔(Colin Kahl)、丹尼尔·贝奈姆(Daniel Benaim)、布莱恩·麦基恩(Brian McKeon)、杰弗里·普莱斯考特(Jeffrety Prescott)、卡林·蕾切尔(Carlyn Reichel)等。

拜登最信任的首席外交政策顾问布林肯、前中情局副局长海因斯从拜登在参议院时期就担任他的政策顾问。与奥巴马主义者相比,布林肯在对华政策方面立场相对强硬。今年9月在美国商会发表演讲时,布林肯称中美彻底脱钩是“不现实”和“彻底有害的”,但拜登政府不承诺放弃使用关税手段对华施压,中方应为当前台海地区的紧张局势负责,美国领导人应更多地与中国领导人面对面接触以避免双方误判。

海因斯当前被认为很有可能会领导中情局,其对中国的认知主要集中于网络安全和情报层面,认为中国近年来无论是在内政还是外交方面都对美国形成更大的国家安全挑战;

蕾切尔从2015年起就开始为拜登撰写外交讲稿,并在2020年大选中负责核心竞选讲稿(如提名演讲)的撰写。蕾切尔有可能像奥巴马的撰稿人罗兹那样因为参与重要的外交稿件撰写而成为总统的核心决策成员;

科林·卡尔和杰弗里·普莱斯考特担任过拜登的副总统外交顾问,随后又负责管理和招募拜登竞选外交团队,如宾大拜登中心;

拉特纳在竞选期间参与拜登对华外交政策定调,也是拜登团队中针对中美关系发声最多的核心成员。在其发表在《外交》期刊的文章中,拉特纳认为美国对华接触政策已经彻底失败,但认为中美不应脱钩而应“再调整”(recalibrate),美国的脱钩政策实际上是孤立自己,美国在经济上要防止军民两用技术流入中国军方手中,建议拜登政府对在美中概股动手,要求中概股企业如无法向美国证监会提交审计底稿就退市,美国应尽快设计在数字货币领域与中国进行竞争的计划;

丹尼尔·贝奈姆和布莱恩·麦基隆在胜选后负责拜登过度政府外交成员的遴选。在以上这些拜登的政治“亲随”中,除年纪相对较大的布林肯(58岁)以外,其他成员整体上都属于比较年轻的70后,他们中的部分人并没有在奥巴马政府任职,或者只在奥巴马政府中担任过中层官员,因而在拜登政府中他们很可能会担任助理国务卿或重要的助理国务卿帮办级别外交职务。从民主党对本党外交政策人才的提拔培养路径来看,这批属于拜登外交“亲随”的年轻外交专家极有可能在拜登离任后成为未来民主党政府外交议程的顶级决策者。

第三,民主党的外交政策人才基干将成为填充拜登政府外交部门中层职位的主要群体,如助理国务卿及帮办、助理国防部长及帮办、国家安全委员会事务主任、总统特别助理、白宫顾问委员会成员等不属于最高层但提供最关键政策建议的职位。这批人曾在奥巴马或克林顿时期担任对外政策的研究和政策建议任务,他们从专业研究角度向民主党总统提供政策选项并制定议程计划,他们是确保民主党政府在外交领域“科学决策”的基干力量。特朗普执政后,在国务院、国防部、国安委、国土安全部、中情局甚至是联邦调查局工作的民主党外交基干很快被贴上“奥巴马党人”的标签,被特朗普赶出白宫。被特朗普“放逐”后,他们或者进入智库继续从事政策研究,或者加入公司提供政策咨询。在拜登、布林肯和弗卢努瓦的努力下,新美国安全中心、美国进步中心(CAP)、美国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 for America)、宾大拜登中心招募网罗住大量奥巴马时期的民主党政策基干力量,从而为这批人在拜登参选后快速组建外交顾问团队打下组织基础。在这个被布林肯和弗卢努瓦网罗的群体中,有长期从事中东政策研究的著名专家丹尼斯·罗斯(Dennis Ross)和曾经担任奥巴马政府副国务卿的职业外交官温迪·舍曼(Wendy Sherman),也有曾任负责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的丹尼尔·拉塞尔(Daniel Russel)和曾任国安会亚洲主任、熟知朝鲜半岛问题的车维德(Victor Cha),有欧洲问题专家朱利安尼·史密斯(Julianne Smith),也有对华贸易政策专家伊丽莎白·罗森堡(Elizabeth Rosenberg)。对于信赖专业研究的拜登及其高层外交顾问来说,这批民主党外交政策基干将为拜登政府相对理性的对外政策和对华政策的保障。

第四,反对特朗普的无党派职业外交家和共和党人也会成为拜登外交团队的一部分,典型的如自称无党派人士和职业外交人员的威廉·伯恩斯(William Burns)和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二者在奥巴马时期分别担任副国务卿和助理国务卿;如在今年大选期间以“十宗罪”联名谴责特朗普外交政策的共和党建制派专家;如曾在特朗普政府国防部担任助理国防部长帮办但与弗卢努瓦关系密切的埃尔布里奇·科尔比(Elbridge Colby)。这批人在外交政策立场上强烈谴责特朗普破坏美国联盟体系和退出国际组织的单边主义政策,批评特朗普将党派成见带入美国政府外事部门,认为特朗普本身就是美国国家安全的威胁,批评特朗普的对华贸易战没有“章法”和战略,造成美国商界的利益损失。基于此,他们从推翻特朗普外交政策的角度选择在2020年竞选中与民主党合作。对于拜登来说,职业外交官与共和党外交建制派的背书更能体现出他作为分歧弥合者的政治色彩。当然作为对共和党人公开背书的政治回报,拜登也会为这批反特朗普的共和党建制派安排外交职位,但他们对拜登外交政策的影响程度尚难判断。

第五,在本次竞选中帮助拜登拿下选举胜利的重要政治顾问很可能也会成为影响拜登外交政策的独特一派。在对外决策过程中,总统并非全部听从外交政策专家给出的建议,总统有时会听取最熟悉他心中所想的政治顾问们的建议,尽管他的政治顾问对外交事务所知不多。例如,奥巴马的白宫幕僚长并非外交政策专家,但他有时也能对奥巴马的外交决策产生影响;特朗普刚刚入主白宫后,他原来在商界的老朋友反而对他的对华贸易政策产生影响。因此,在竞选中出力最多的政治顾问很可能也会对拜登的外交政策产生影响,如拜登的重要竞选顾问史蒂夫·雷切蒂(Steve Ricchetti)和安蒂娜·邓恩(Antina Dunn),如著名的竞选操盘手迈克尔·多尼隆(Mike Donilon,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多尼隆的兄弟)、拜登的前幕僚长罗恩·克莱因(Ron Klain)以及负责组建过渡团队的泰得·考夫曼(Ted Kaufman)。他们对外交政策的研究可能不多,但他们对外交决策的影响绝对不小。

二、拜登外交政策团队的对华政策共识

与特朗普封闭的决策圈与混乱的对外决策模式相比,拜登政府的对外决策很可能会回归正常状态,即在听取部门意见、比较不同观点、考虑多方诉求后做出最终决定。过多的政策顾问和决策选项可能会导致拜登在决策时面临选择犯难的烦恼,但基于民主党人对美国自由国际主义战略的基本认可,拜登团队在诸多重要的外交议题如中美关系、美俄关系、联盟政策等方面的观点将会大同小异。尤其是在对中美关系的认识政策主张方面,拜登团队内部存在诸多观点共识。

首先,拜登的外交团队成员更加积极地参与中美高层对话与中美人文交流,他们对中国的了解比特朗普的对华政策顾问更加全面、多元和深入,这会直接影响到拜登政府处理对华关系的方式。在拜登团队中,曾在奥巴马时期担任重要外交职务的多尼隆、苏珊·赖斯、沙利文、布林肯、罗兹、坎贝尔、拉塞尔都曾到访中国,他们或者直接与习近平主席有过会谈,或者与中国负责外交事务的领导人有过多次会面。与中国领导人面对面进行交流使他们可以理解很多中国领导人的决策意图,不会在对华认知方面妖魔化中国或夸大中国威胁。在拜登团队中,很多职业外交官或外交专业人才都曾积极参与过中美学界举办的学术交流活动,这使他们对中国的外交观点与主张有着更加理性清晰的认识。如属于拜登侧近外交顾问的普莱斯考特早在2002年就在北京设立耶鲁大学中国研究中心分部办公室,他还曾作为访问学者在北京大学从事研究工作。沙利文在希拉里败选后也曾短期来访中国,他在学术会议上与中国的国际关系学者就中美关系进行过非常坦诚的交流。沙利文、坎贝尔、拉塞尔、拉特纳、科尔比等和中国国内学术界有不少交流,也参加过由北京大学举办的学术交流活动,科尔比甚至还与中国学者就中美战略关系合作撰写过学术论文。在学术交流过程中,这些学者一方面听取中国学者对于中国外交政策的阐释与解释,另一方面则向中国学者解释美国对华政策的意图。这样的学术交流活动很可能会促使即将进入拜登政府的美国外交决策基干更有可能从相对客观理性视角参与对华政策制定。

其次,拜登团队成员基本上都是自由国际主义大战略的坚定信奉者,他们的对华政策会被置于自由国际主义战略视角下来考虑,具体到对华政策方面就是:对华政策是美国全球自由国际主义战略框架的重要部分,即使中美已经进入大国竞争时代,确保美国竞争优势的根本办法就是坚持美国领导全球多边机制和全球规则的构建。如果中国愿意服从遵守美国领导构建的全球制度规则,美国并不排斥中国加入。如果中国抵制美国领导的全球制度并试图“另起炉灶”构建新的规则与制度,美国将动用其当前在全球制度中的优势地位,联合盟友共同向中国施压,阻挠中国领导和制定全球制度与规则。基于这样的战略思维,拜登团队主张在全球范围对中国的影响力进行抵制时,应注重联合美国的盟国、注重领导全球制度规则的改革、注重维持美国对规则的把控与领导能力,因为这才是美国赢得与中国的竞争并继续在全球维持霸权地位的根本原因。

第三,拜登的外交团队认为,中美关系已经不可能回到特朗普上台前的状态,由于中国实力的迅猛增长,中美两国已经进入全面的大国竞争时代,美国自尼克松政府开始的对华“接触”(engagement)战略已经被证明是失败的,拜登政府需要在总的对华战略方面制定“新路径”(new approach)。根据沙利文和坎贝尔的观点,“新路径”的核心思路是“基于有利于美国利益和价值的竞争与共存”(2019年二者发表在《外交》期刊上的文章)。根据拉特纳和罗森博格的观点,“新路径”的核心思路是更加积极地在贸易、全球制度、产业发展、人权与民主领域与中国进行全面竞争,但竞争必须是“良性竞争”(布林肯在今年接受采访时所用)。从拜登外交政策团队更多强调“竞争”的论述来看,拜登政府在诸多中美关系议题对中国的施压力度很可能会比奥巴马时期要大。

第四,尽管都认为中美已经在全球范围开始大国竞争,但拜登团队成员认为赢得这场竞争的根本方式是解决美国国内问题、强大美国国内经济、增强美国国内创新力。因此,针对如何赢得未来与中国的竞争这个问题,拜登团队的核心成员如布林肯、沙利文、罗兹、拉特纳都从解决美国国内问题以提升国家竞争力这个角度来提出对策,如解决国内种族问题、改革移民政策、吸引国际人才、加大产业技术(如人工智能、5G和区块链)研发领域的联邦政府投入、提升制造业工人工资、增加基础设施投入、增加联邦政府对本国制造业产品的采购力度等措施。拜登团队认为,美国发展模式的强大可以吸引其他国家自愿加入美国的发展模式阵营,这比美国国务院官员在全球范围奔走劝说其他国家不要选择中国发展模式和项目(如一带一路)要更加有效,虽然拜登政府也不会放弃劝说其他国家不要加入中国发展项目的努力。

第五,拜登团队对当前中美关系的认知可以被总结为两个“错误”和两个“但是”,即:(1)以冷战模式对待中美关系是错误的,中美关系不是新冷战,但是美国需要从维持其全球霸权的角度削弱中国的经济发展潜力尤其是科技进步速度,防止中国在科技、经济和军事领域超过美国。因此,拉特纳等人认为,美国必须继续对中国在技术领域进行封锁限制,具体包括继续要求商务部制定更加严格的限制对华出口技术清单和产品门类,防止中国在核心产业技术(尤其是芯片制造)方面实现产业自主,联合美国的盟国共同限制对华军民两用技术的出口,以限制中国军事技术的发展,联合美国的盟国共同研发5G技术与其他新兴产业技术;(2)彻底的中美经济脱钩是错误的,彻底脱钩对美国经济也不利,但是拜登政府应以国家安全视角重新审视其是否在经贸领域对中国存在依赖,尤其是在关键性的产业供应链方面是否对中国存在依赖,重新审视美国与中国的技术贸易是否会影响美国的产业优势。拜登政府应增强美国在重要产业供应链方面的自主性,如关系到尖端武器制造的稀土产业与关系到美国生物安全和健康的卫生防疫产业。同时,美国应加强对未来中美企业并购和技术交易的审查力度,严防先进技术落入中国企业手中。

第六,在对中国进行定位时,拜登团队已经不再像奥巴马政府那样将中国定位为一般性伙伴(partner),但拜登团队也认为中国不属于标准意义上的“敌人”(adversary)。因此,拜登团队一方面不会像特朗普政府那样公开把颠覆中国国内政治制度作为美国的对华政策目标,另一方面则会强调中美同样也存在着共同利益,强调中美可以进行选择性合作,尤其是强调中美应避免恶性竞争所导致的军事冲突。正如苏珊·赖斯在今年接受媒体采访时所说的:“在当前,我不确信我能否还能使用‘信任’这个词来定义对华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共同合作。”基于此,拜登政府会在加大对华军事、技术和全球影响力打压力度的同时,也可能会在某些议题领域选择性地与中国进行合作,如气候变化、疫情防控、伊核协议、朝核问题等议题。在避免中美因恶性竞争而产生军事冲突方面,拜登团队认为中美必须加强对话,通过面对面交流不断地澄清两军在某些敏感热点地区的底线和意图。正如多尼隆所说,中美构建“健康、稳定和可靠的中美两军关系”非常必要。

第七,从中美关系未来发展的角度来看,拜登外交政策团队的涉华观点固然值得关注,但从拜登外交政策团队尤其是核心成员已经表达出的外交观点来看,在他们对美国外交议程优先性的排名中似乎并未将对华政策作为拜登政府的最优先议题。在拜登团队看来,中美关系无疑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但对华政策并非最紧急和最需要拜登政府做出改变的议题。如果从拜登团队在胜选前所发表的政策观点来看,对特朗普时期糟糕混乱的外交政策进行“拨乱反正”将是拜登政府最先执行的外交行动,这些可能被拜登政府最先“拨乱反正”的议题包括:撤销特朗普对美国盟国(主要是欧盟和加拿大)的关税、恢复美国与北约和日本的关系、重新加入特朗普已经退出的巴黎气候协定和其他国际组织、重新评估特朗普时期的中东政策(巴以问题、与沙特的关系)、考虑重建伊核协议的可能性等,其中,对特朗普时期恶化的中美关系进行明显的“拨乱反正”似乎没有出现在拜登团队的政策优先议程中,改善中美贸易关系尤其是撤销对华关税(哪怕是部分)并没有出现在拜登团队竞选期间的言论中,这也说明中美关系很可能不会是拜登上台后优先作出改变的政策议题,拜登团队也有可能愿意继续维持特朗普时期遗留的对华贸易施压措施,争取在未来的中美谈判中保留足够的谈判筹码。如此看来,拜登政府初期的中美关系有可能会出现相互观望和试探的状态,尤其是拜登政府可能不会急于快速撤回特朗普时期的对华关税,而是在维持现状的情况下,对中国是否愿意在未来的贸易谈判中作出实质性让步(产业补贴、汇率政策、开放投资市场)进行耐心的观望。如果这样的情况出现,如何在中美贸易谈判陷入僵局和中美关系前途未卜的背景下主动“破局”将成为考验中美关系的关键难题。

来源时间:2020/11/14   发布时间:2020/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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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兰:当头一棒,不醒,那就两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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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盛起  来源:陋H兰的速朽文

李敦白,二战时期一名普通的美国大兵,却成为中共党史上不能不记述的一个人物,原因有二:一,他是第一个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外籍人士;二,他是在华外籍人士中境遇最惨的一个。

他的英文名字是Sidney Rittenberg(李腾伯格),出生于美国南卡州。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被迫卷入二次大战。

1942年,21岁的李腾伯格加入美国陆军,被派往斯坦福大学陆军语言学校学习中文。

1945年9月16日,二战结束后一个月,李腾伯格和战友乘坐美军运输机,从印度阿萨姆邦飞越“驼峰航线”来到中国西南重镇昆明。

任何人也不会料到,这次落地,竟会让李腾伯格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一待就是整整35年。

他被分配到美军军法处赔偿损失部,负责调查美军在昆明的违法行为并向遭受损失的当地中国人进行赔偿。

在这里,一个书店老板给他取了中文名字:李敦白。也是在这里,他开始接触中国社会各个阶层的人,其中包括“传说中”的廉洁并且充满理想的共产党人。

他很快就结识了几个中共地下党员。从小根植于心的美国的民主观念,使他对压制言论、抓捕异己的行为深恶痛绝,因此那些躲躲藏藏的地下党引起他极大的同情,他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给这些人送去紧俏物资,驾驶美军吉普车把上了黑名单的地下党员转移到城外安全地带。

1945底,美军完成在昆明的历史使命回国,而此时已经脱胎为李敦白的李腾伯格被一种激情或者说诱惑所掌控,他不愿回国和家人团聚,他要亲眼看看甚至亲身参与中国的未来。

于是他通过昆明的地下党和上海的地下党取得联系并认识了宋庆龄,由宋庆龄给他安排在“联合国善后经济总署驻华办事处”作经济观察员,负责将救济粮食送往包括中共控制区在内的受灾地区。

这份工作使李敦白兴奋异常,因为这不仅使他脱离了美国军队,不用随军回国,而且能够以运送救济物资的名义进入中共控制区。

1946年春,李敦白奉命押运救济粮食到中共控制的湖北“中原解放区”,在那里他结识了李先念、王震等人。他真诚地希望国共不要爆发内战,因此将国军的一些调动情况告知李先念,这使他取得了李先念的信任。

之后,他又前往南京拜会了周恩来,在周恩来的介绍下,他辗转来到中共在华北控制的最大城市张家口,见到了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

聂荣臻对他热情款待,并力邀他留下来协助工作。聂荣臻说,等共产党掌权后,首先要和美国修好,因为毛泽东希望能得到美国贷款进行战后重建,所以他们正在筹划成立一个英语电台,以便向美国人民表达诉求,但是现在缺少一个精通英语的人帮助他们矫正文法文体,而李敦白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聂荣臻是中共的高级将领,他的话李敦白当然深信不疑。能够在中美人民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李敦白当即决定留下来,帮助新华晋察冀分社开通了英语广播,并担任翻译、修改和播音工作。

然而,电台仅仅开通了几个月,由于傅作义的部队开始进攻张家口,形式严峻,于是聂荣臻派人将李敦白护送至延安。

到延安后,李敦白终于见到了他仰慕已久的毛泽东。

与毛泽东深谈后,他以李先念和王震作为入党介绍人,由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任弼时这中央书记处五大书记亲自批准,成为中共第一个外籍党员。

那时的李敦白可谓是激情满怀、热血沸腾。

可是,时隔不久,他就遭遇了当头一棒。

1948年底,在莫斯科为苏联政权摇旗呐喊近30年的美国左翼作家斯特朗发表文章,声称“中国革命并没有照搬苏联模式”,这一言论惹恼了斯大林,于是她30年的犬马之劳被一笔勾销,克格勃以间谍的罪名将其逮捕,随后将她驱逐出境。

斯特朗访问延安时,李敦白曾经做过她的翻译,于是苏联政府致电中共,将李敦白划入“斯特朗国际间谍案”,责令抓捕李敦白。

1949年1月21日,李敦白收到一份“执行特殊任务”的通知,在他赶到指定地点时被以“国际间谍、美国特务”的罪名抓捕。由于他的美国国籍,如果事情泄露出去,会招惹很大的麻烦,因此他被秘密关押在北平郊区一间窗户都被全部封死的小屋里,无论他如何辩白都无济于事。

1950年,他被秘密转移到北平第二监狱。

1953,斯大林亡故。斯大林一手炮制的很多假案开始浮出水面,其中就包括“斯特朗国际间谍案”。

1955年4月4日,一个陌生人走进关押李敦白的牢房,向他宣布:“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调查你的案子,发现你是一个好人,在此向你道歉。”

没有经过任何审判,莫名其妙被关押,并且一关就是漫长的6年,而释放他时,也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如此种种,会促使这个曾经就读于3所美国大学的年轻人“悟”到什么吗?——很遗憾,没有。

早在他被释放的前两年,监狱长曾和他有一次谈话,告诉他:“如果你撇清和中国的所有关系,你将被获准回到美国。”而他竟然回答:“我不回美国。我要在狱中好好改造自己的思想。现在即使被关在监狱里,这也是我们自己的监狱。”

不能不承认,那时的李敦白不仅是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而且是一个掺杂了西方观念的理想主义者。

出狱后,他被分配到广播事业局工作。也许是因为他的美国人身份,也许是为了弥补他那6年无妄之灾,他受到了特别优待:独立办公室、专车、高薪——他的月薪高达600元,是普通工人的15倍之多。这使他过上了在当时的中国堪称富翁的生活。

然而,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使李敦白感觉自在,恰恰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中的官僚等级制度越来越频繁地发生冲突。

他在回忆录中写道:“我们这群人有特别的住房、特别的伙食,还有专车……我痛恨自私自利的官僚,但是自己其实也成了脑满肠肥的一员,我感到深深的后悔和自责。……难道就这样下去吗?我一直自认是马克思主义信徒,一个愿为人民服务的人。难道我愿意晚节不保,让自己蜕变为特权分子?我一向鄙视伪君子和骗子,可如今只怕自己也要落到那步境地。”

他决定要有所改变。改变不了别人,就先改变自己。

他搬出了独立办公室,将家中的红木古典家具全部捐给博物馆,并且向上级要求取消专车、工资减半。

然而,他的要求一一遭到否决。当他自作主张,不坐专车改骑自行车上班时,立刻有安全部的人来找他谈话。

以上种种,为他以后在文革中的表现埋下伏笔。

1966年,文革爆发。

李敦白有一种被解放的狂喜。他发疯似的投入到那场运动中。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感受到了早年“在美国从事政治活动时的久违的言论自由”。

他参加了包括王光美在内的很多大人物的的批斗大会,组织并担任“白求恩-延安造反团”的头目,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中国文化大革命打开了通向共产主义的航道》,一时间成为闻名全国的风云人物。

他痛恨官僚体制,他认为只有将一切都推倒重来,才能建成他所向往的“自由、平等”的社会。

然而,“解放的美好感觉”没有维持多久,他就目睹了丑恶的一面。他看到,所谓“自由”,并不是所有人的自由,而仅仅是造反派的自由,甚至仅仅是各个造反派自己一派的自由,对于其他人、其他派别,不仅没有任何自由可言,就连财产和生命都可以任意剥夺。——这完全违背了他早已根植于心的自由的理念。

他在回忆录中写道:“文革不仅带来了革命小将,更是放出了一群小老虎。在造反革命的掩盖下,正进行着一场难以防备的丑恶暴力。”

在参加陆定一、吴冷西、周扬等人的批斗大会上,被批斗者被打得嗷嗷尖叫,坐满北京工人体育馆看台的群众发出痛快的笑声。李敦白写道:“整个批斗的残忍暴戾让我生厌。我转身问穆欣(《光明日报》总编、“中央文革小组”成员):‘这样使用暴力对吗?’穆欣狡猾地一笑说:‘这不算真正的暴力。’按照穆欣的说法,敌人这样做才算暴力,群众这样做就不算?我觉得这是一种自私的想法。而下次我在体育馆再见穆欣时,他自己却成了批斗的对象,跪在那里‘坐飞机’。”

1967年1月,江青和陈伯达来到广播事业局。李敦白向江青抱怨:“自从接管了这里,造反派已经染上官僚作风,居高临下了。他们取得了批评的权利,现在却拒绝给他人批评的权利。”江青的眉毛往上一挑,就在那一瞬间,李敦白感觉到自己触犯了江青。

于是,李敦白遭受一生中的第二次大棒重击已经不可避免。

1967年9月,李敦白再次被扣上“国际间谍、美国特务”的罪名。1968年2月21日,他遭到逮捕并被投入秦城监狱。

依然是没有审判,依然是单人监禁,连罪名都和上次一样,所不同的只是时间,这次他被关押了将近10年之久。

1976年的一个晚上,李敦白回忆:“自从我入狱后,几乎从来没有听到过监狱外的田野里传来任何声音。但是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听到锣鼓喧天的音乐透过邻近公社的大喇叭传过来。……又过了几个星期,有一天我听见有个女人在叫,这个声音很熟悉,又高又尖。这个声音我有9年多没听到了,但是我很肯定就是她,千真万确,是江青!”

那一刻,李敦白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说:“喜剧的意味已经消失,反倒荒诞悲哀。我认为我们可以在混乱中重生,创造和管理民主。但是我的期盼全罩上了阴云,我们没有征服混乱,反而被它蚕食着。”

1977年11月,李敦白走出监狱。

10年与世隔绝,使他连语言表达能力都出现了障碍。

他在中国生活了35年,其中竟然有16年是在单人牢房里度过的!

那么,经过了如此漫长而难以忍受的磨难,他总该反思和“悟”到些什么吧?

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1980年,李敦白还原为李腾伯格,携妻儿回到了阔别35年之久的美国故土。

2019年8月24日,这位坎轲一生、命运多舛的老人在华盛顿州福克斯岛上的家中去世,享年98岁。

来源时间:2020/11/14   发布时间:2020/11/12

旧文章ID:23477

拜登的外交智囊如何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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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参考消息

拜登入主白宫后会实行什么样的对华政策?通过他的智囊团近年来的涉华言论,我们可以管中窥豹,略知一二。

在拜登的竞选团队中,跟制定对华政策有关的重要智囊有如下几位:

安东尼·布林肯。从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工作时起,他在拜登身边工作了近20年。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布林肯先后担任了副总统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和总统奥巴马的副国安顾问,后担任副国务卿。他是拜登最重要的外交政策顾问,美国媒体猜测,布林肯可能会担任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或者国务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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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布林肯(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

杰克·沙利文。在奥巴马政府时期,他接替布林肯担任了副总统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他还担任过美国务院政策设计部主任。并在希拉里·克林顿担任国务卿时,担任过她的幕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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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沙利文(美国亚洲协会网站)

库尔特·坎贝尔。坎贝尔曾在奥巴马政府担任国务院主管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是奥巴马政府负责中国事务的核心成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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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尔特·坎贝尔(美国亚洲集团网站)

埃利·拉特纳。他于2015年至2017年担任副总统拜登的副国安顾问,曾在国务院中国-蒙古事务办公室任职。他也曾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与拜登共事。在此次总统大选中,拉特纳为拜登的竞选提供“非正式的外部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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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拉特纳(新美国安全中心网站)

苏珊·赖斯。虽然她并不在拜登大选团队之中,但是据说她和拜登私交很好,她也被外界认为是国务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她曾担任奥巴马的总统国安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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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赖斯(美国《洛杉矶时报》网站)

根据这些智囊近年来在中国问题上的表态,可以大体勾勒出他们的对华政策轮廓。

首先,倡导中美合作,反对与中国“脱钩”。

布林肯今年8月份表示,拜登将寻求重启与中国的经济和技术关系,他说,与中国“完全脱钩”是不现实的。布林肯在今年9月份还表示,要在气候变化、核不扩散问题或全球卫生等中美共同关心的问题上推进与中国合作。

赖斯在今年10月份表示,中美两国在多个领域的利益是一致的,美国需要关注具有合作潜能的共同目标,即使在中美全球竞争加剧的时期也是如此。她还批评了特朗普的贸易战,称这没有给美国带来实质性好处。

而坎贝尔和沙利文则表示,要寻求阻止中美关系螺旋下行的态势,希望能为两国竞争性共存搭建框架,因为中美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一方完全胜利或彻底失败的最终状态,而是应该寻求一个两国共存的稳定状态。两人在《外交》杂志上撰文表示:“目标应该是在四个关键的竞争领域——军事、经济、政治和全球治理——与北京建立有利的共存条件。”

拉特纳今年8月表示,美中两国不会走向冷战。他认为,与冷战时期不同的是,中国和美国现在有更密切的经济交流,中国也已经融入国际体系,其他国家并不愿意在两者之间选边站队。

第二,鼓吹借助同盟的力量与中国加强竞争。

布林肯10月份曾表示,特朗普削弱了美国的联盟,美国的战略地位变弱,而中国的战略地位相应变强,中国有了填补特朗普在国际社会留下的真空的机会。他还指出,特朗普政府应对中国的策略有一个缺陷,就是不与盟友一起,他提出,美国需要联合盟友应对中国构成的挑战。

沙利文和坎贝尔曾撰文表示,美国需要和盟友与伙伴一起制定科技、贸易和知识产权规则与标准,从而留给中国一个选择——要么达到美国的水平,要么就得在国际体系中接受比现在低的地位。

坎贝尔今年4月在《大西洋月刊》上撰文称,美国需要建立一个联盟,将必要的军事能力转移到太平洋地区,并将长期专注于中东地区的国家能力转移到亚洲。他赞同奥巴马政府时期的重返亚太战略。

第三,重视所谓价值观外交。

布林肯曾批判特朗普政府在外交中抛弃了美国的价值观,在新疆和香港等涉华议题中不重视人权、民主等问题。而且,他尤为不满的是,特朗普通过攻击美国自己的机构、人民和价值观贬低了美国自己的民主,从而降低了吸引力。他进而提出,美国需要捍卫自己的价值观,将其重新置于美国外交政策的中心。

坎贝尔2019年10月曾表示:“如果我们走遍世界,到处反华,我们将会一无所获。我们需要做的是,支持良好的治理,支持民主制度。”

正如种种公开资料显示,既有“倡导合作,反对脱钩”,也有“借盟友力量围堵中国”,拜登智囊团构成的多元化也意味着未来中美关系的多种可能。

应该看到,上述言论只是拜登幕僚近年来在涉华问题上的一些个人表态,既不能与拜登本人的态度画等号,也不能将其解读为即将入主白宫的拜登的对华政策构想。更何况美国政治人物在竞选前的言论不能等同于他们上任后的政策宣示,而且二者有时差异甚大。所以这些幕僚的言辞只能作为观察他们对华政策的一个参照,至于拜登上任后将采取何种政策,我们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

来源时间:2020/11/14   发布时间:2020/11/14

旧文章ID:23476

拜登难以弥合美国的裂痕

作者:嘉南•加内什  来源:FT中文网

将赢得差不多300张选举人团选票的美国当选总统乔•拜登(Joe Biden)承诺要“弥合分裂留下的伤痕”,并为“全体美国人”效力。对一个在20世纪两党合作蜜月期成长起来的人来说,“一个团结在一起的民族”并不是天方夜谭。

四年前的11月,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或许是忍着坏笑伸出那根橄榄枝的。但在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小布什(George W Bush)和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 )宣布自己将入主白宫时,我们听到了同样的噪音。无论我们把这噪音算到他们头上,还是算到他们不忿的对手的头上,以上四位总统当时都失败了。毫无疑问,“眼里没有红州和蓝州之分”的乔•拜登将成功做到这一点——第五的确是个幸运的数字。

我明白,此时说总统更迭改变不了什么,是愚蠢的。上周六,当拜登预计会赢得大选的消息传开时,华盛顿及其他自由派城市欢呼雀跃。想扫兴的人必须“识相”(这个俗气的词用在这里倒挺合适)。

只不过,很明显,一盆冷水即将迎面泼来。不管拜登作为总统将取得哪些成就,如推出新冠疫苗,或是复兴北约(NATO),使美国团结起来将不会他的成就之一。一旦他宣誓就职,共和党人很容易就会重新找到他们无数次在共和党人担任总统时丢失的财政保守主义。在特朗普执政时期当选的共和党新国会议员将为党派斗争注入新的活力。总统拜登将处处受到掣肘。

他的两位民主党前任都遇到了强大阻力,以至于两人作为总统的合法性都受到了质疑。在他们的首次中期选举中,两人都输掉了国会,国会落入口气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反叛运动之手。拜登摆脱两位前任命运的希望,似乎寄托在他本人的和善性格,以及毫不咄咄逼人、平淡如水的中间主义上。但在这两点上克林顿做得更好,奥巴马在任何一点上也毫不欠缺——并没有什么用。党派之争存在于华盛顿的结构与文化之中。这不是谁当总统的问题。

美国仍然是这样一个国家:如果子女与一位共和党人结婚,不少民主党人都会不高兴——反过来,共和党人也就稍稍豁达一点。美国是这样一个国家:获胜的副总统候选人贺锦丽(Kamala Harris)可以将其政党的胜利等同于“科学”的胜利。全球左派近来以启蒙党(Enlightenment Party)自居的姿态,既自视过高,又不懂历史。曾经正是左派,受法国学界启发,将真理视为相对的或“建构的”。不过,不管这种看法是否自负,贺锦丽至少看穿了一点:美国人的精神世界如今截然不同了。连何谓事实都存在争议。

贺锦丽的闷闷不乐显示出她比总统更现实。上周,特朗普证明了一件事情:一位总统几乎不管做了什么都可以赢得近一半的选票,而他的推手们则可以在国会赢得优势。与如此规模的集体忠诚相比,拜登关于“治愈”和“团结”这个国家的承诺简直如孩童般天真,虽然这种天真与他77岁的年龄很不相称。

拜登崛起于两党合作时代的华盛顿,在这里,共和党人曾投票支持弹劾他们自己的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因此,拜登倾向于认为两党合作是自然而然的事,冲突才是反常的,凭借善意和谈判桌上的花言巧语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解。问题是,上世纪70年代的华盛顿绝不是自然的或典型的。它是各种特有情况共同作用的产物,而如今这些情况已不复存在。其中一个情况是,美国当时有一个外敌,因为这个外敌的存在,美国绝不能犯错。

现在回过头来看,冷战的结束打乱的不仅是输掉的那个国家的公民生活,赢了的那个国家的公民生活也被打乱了。尽管美国当时面临着外部威胁,但国内的纷争却有着审慎的限度。我出生以来,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人获全票通过确认、总统候选人获400张选举人团票曾经还是正常现象。1988年起就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没有了外部挑战的国家觉得它有破坏自己的自由。理论上,中国的威胁将取代当年苏联的威胁,成为促使美国凝聚在一起的强大力量。但现在还没有。

说美国的裂痕不会弥合,未必是在下一个悲观的判断。在过去,两党合作的实现往往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在重大问题上意见分裂,并一起回避这些问题。例如,对战后两党休战极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两党对搁置民权问题的默契。为保四年任期和谐度过,拜登最好不要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作为。要是遭受重创的美国经济、或是美国支撑起来的全球经济,也能承受得起美国总统出于善意的疏于职守就好了。

译者/偲言

来源时间:2020/11/14   发布时间:2020/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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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莹:未来中美需要构建“竞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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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傅莹  来源:中国发展高层论坛

2020年11月13日,应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邀请,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傅莹以线上形式出席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办、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承办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20年会”,并在经济峰会“后 2020 时代的中美关系”单元发言。

美国前助理国务卿库尔特·坎贝尔、凯雷投资集团联合创始人大卫·鲁宾斯坦、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章百家、美国科恩集团董事长威廉·科恩、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会长克雷格·艾伦等中美两国前政要和智库学者、企业家发言并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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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莹表示,过去四年中美关系受到严重损害,两国社会氛围对彼此都相当负面。但如双方因误判而走向冲突,那将是历史性悲剧。

傅莹认为,中美之间即便竞争不可避免也应是可控的,协调与合作仍应是主导面。两国应努力进入一个稳定的“竞合关系”阶段,认真对待和努力解决彼此关切的问题。

傅莹谈到双方应在经济和科技、政治和安全以及全球事务领域寻求对话与合作,确定合作的原则和方式。

她谈到,美方需要了解的是,中国正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不断加强法治建设。中国也将坚定不移地推进全面深化改革。

习近平主席11月12日在浦东开发开放30周年庆祝大会的讲话中谈到,对外开放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开放合作仍然是历史潮流,互利共赢是人心所向。中国会敞开大门欢迎各国分享中国发展机遇,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

来源时间:2020/11/13   发布时间:2020/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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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飞骏:美利坚选举阴影下的左右共识

作者:熊飞骏  来源:熊飞骏守望黎明

2020年的美利坚总统大选,破纪录的惊奇一个又一个。

在职总统指控选举存在大规模舞弊,美利坚官场成了腐败的“华盛顿沼泽”……

美联社宣布拜登胜选后,老川拒绝认输。

不但不认输,还无底线妖魔化美利坚选举。

这在美利坚历史上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自美联社创立后,美利坚历次总统竞选,都是美联社率先发布的,准确率百分百,没有一次失误!

大国众生吐槽的2000年布什、戈尔争执,当美联社开始发声时,也是宣称布什胜选,而不是众生所说的戈尔。

美利坚政府和两大执政党都没有自己的主流媒体,所以不存在国人想象的那种“官宣”。

美联社的总统竞选播报,主要也是采信各州官方信息,而不是自媒体。

美联社不差钱!其“利口断金”的国际品牌,不是几个臭钱能够砸掉的。

美利坚那么多亿万级富豪都没能收买过美联社,第三世界就更力不从心了。

不仅是美联社,美利坚有影响的报刊杂志,被臭钱收买的概率也远远低于瓜民的想象。

小报小刊被收买的概率大一点,可没什么影响。

所以美利坚主流媒体的权威和可信度远远大于自媒体!

这个与伊朗完全相反,那里只有自媒体敢讲实在话。

伊朗憎恨神权统治的国民,往往用本国的政治眼光去看美利坚,得出的结论多数与美利坚国情完全相反。

…………

2020年美利坚大选,在老川的感召和操纵下,大国左右两派取得了空前的共识:

1、美利坚民主是虚伪的!臭不可闻!

2、美利坚选票是肮脏的!

3、美利坚官场整体沦陷,贪污腐化邪恶无底线!

4、美利坚是腐朽的!堕落的!一条道走到黑!

老左笑得很灿烂,上述四条正是他们七十年总结出来的,现在终于在对手那里得到了狂热的认证。

老右几十年来一直主张学习美国,要民主,要选票。今天追随在老川身后,亲手粉碎了自己追求的东西,也没感到有什么不正常,一个个慷慨激昂。

其实老右只要不站队反思一下,就能发现自己的力道用错了方向:美国、选票、民主既然那么肮脏邪恶,你还追求民主干吗?还要选票干吗?还学习美国干吗?

很多老右一直反对领袖崇拜,其实他们心中一样活着一个伟大领袖。

在领袖思想指引下长大的一群人,很难走出领袖当年挖掘的红井。

当老郭和老川之流被老右们奉为天照大神时,领袖红井只会越挖越深。

无论你承不承认,这次老左是真的赢了,赢得无一丝一毫水份。

其实大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左派和右派,只有体制派和失意派。

失意派打起民主旗号时,也习惯师从体制派的战略方针,把“站队”和“阴谋论”发挥到极致,这次妖魔化美国、民主、选票来,比“环球”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老右以为不看“环球”就清醒了,以为能翻墙就能看到真风景。

老右不知道,如果你只看简体中文消息,你就算翻了墙,看到的消息也是“环球”升级版,造谣偏执更上一层楼,被带到沟里去的进度会更快更深。

所以飞骏基本不翻墙,也从没鼓动过朋友翻墙。

作家天佑曾发文,厉声谴责过海外简体中文自媒体的无底线造谣。

海外中文自媒体为何爱好无底线造谣?把自己人带沟里去?

1、不懂英文,或者英文六级但读写起来仍很累很困扰,感觉不如中文方便,习惯采信华人圈的中文消息。

华人圈多隔绝于美利坚主流社会,在海外抱团过中国日子,所思所想所行与母国无任何区别,微信是主要社交工具。

飞骏的很多朋友去了美利坚,每天都发微信,传播的信息与他身边的美利坚主流社会大相径庭。

2、部分写手虽然了解美利坚主流社会的真风景,但心肠伊朗化,为了赚流量故意迎合多数人的认识误区,给读者输送精神海洛英,故决把读者带到沟里去。

飞骏认识的一个写手,每天都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妖魔华美利坚选举和老川节节胜利的信息。

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的美利坚媒体人朋友,彼此通过微信可看到对方的互动信息。

我看到此写手每天都向美国人索要那边主流社会的真实信息,可他一次也没有在自己的朋友圈转发过,继续用假消息误导微信好友。

这就是心肠问题了!

3、公众健忘的速度太快。

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2011年都转发了下面一条消息:

“2011年8月18日,时任美利坚副总统的拜登来到北京“姚记炒肝店”,一行五人点了5碗炸酱面、10个包子、凉拌黄瓜、山药、土豆丝以及可乐,总共人民币79元,后被称为‘副总统套餐’。

结帐时,拜登自己拿出100元人民币付款,没有拿找零,给店家当了小费,离开时他说:‘对不起,打扰大家吃饭了’”

同样是这拔人,今天在朋友圈把拜登妖魔化得比和珅还腐败邪恶百倍。

…………

对老川寄予厚望,误读美利坚选举者,绝大多数都是大好人!

他们是被那些无良写手误导了。

飞骏的几个好友德佩天地,也被这些写手蒙住了眼睛。

这边我最佩服的媒体人是红佛!

她曾是老右们最欢迎的良心写手,公众号打赏在良心圈一路领先。

面对这次美利坚选情,如果她迎合读者口味,可以收获更为丰厚的打赏。如果她拂逆了众意,服从良心和上帝,她的文章不但打赏大跳水,还可能被众读者的唾沫星子淹个透心凉。

可红拂仍站到了良心和上帝那一边。

结果她的文章招来了最粗俗的谩骂和栽赃。

下面是红拂在一篇普及美利坚选举知识文后的声明:

“最后,我要跟读友们说一声,我从不奉任何人之命写作,我只奉上帝之命写作。我也并非拜登的粉丝,事实上,我从不粉谁,更不崇拜谁,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永远是个心怀上帝的独立思考者。

我知道写川普如何节节胜利会很能骗赞,但我宁可饿死,宁可读友现在恨我,也不欺骗读友。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多数读友会明白我的苦心。如果始终不能明白,我也无怨无悔。因为只要上帝知道就行。”

不要以为老川代表上帝!

他每天在白宫带领官员祈祷的行为,知道多数美利坚人怎么看的吗?

1、挑战美利坚“政教分离”原则,玩的是伊斯兰教神权套路,有违宪嫌疑。

2、摆拍!他可从没读过圣经啊?

打着上帝旗号败坏上帝名声者,上帝不会放过他!

飞骏这次不是一般的失望,差不多是透心凉,甚至不想再写一个字!要写也只写风花雪月。

是红拂感动了我,才咬牙写下这篇文字。

当女子勇往无前时,须眉还好意思缩头乌龟吗?

飞骏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啊!

和红拂相比,有几个写手真的太精明。

一个写手的文章平时打赏寥寥,这次因粉川节节胜利赚了个盆满钵满。有一篇文章居然声称:如果老川这次败选,他就吃屎!文后的打赏比平常翻了几十倍。

唉!!!

不只是红拂,在民主、选票、美利坚被高度妖魔化的至暗时分,几位大师也坚决站到了良心和真相那一边。

张千帆、笑蜀是最杰出的代表!

他们一样收获了一大堆口水。

资深律师浦志强,仅仅说了句美利坚选举不可能发生大规模舞弊,就被昔日的粉丝追骂了个狗血淋头,被喷成了卖身求荣的“特务”。

张雪忠谈美利坚选举,从没说过老川半个不字,仅仅说了句不知道选举是否存在舞弊行为,就被人恶骂:“到今天还不知道选举是否有舞弊,你眼睛瞎了吗?”

飞骏四年来一直拒绝随大流粉川,被川粉追骂了四年。这次读友虽见怪不怪,可仍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

美利坚总统大选撒下的阴影,最大的赢家是中国,最大的输家也是中央之国!

真正的输家,迄今仍坚定认为自己站在赢的那一边。

这才是最最可悲之处!

二○二○年十一月十三日

来源时间:2020/11/13   发布时间:2020/11/13

旧文章ID:23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