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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先生问,能否派5000名中国留学生来美国?”“你告诉他,可以派1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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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波  来源:群学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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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邓小平与美国总统卡特在肯尼迪中心

凌晨3点,美国白宫的电话骤然响起,总统吉米·卡特被从睡梦中惊醒。电话来自北京,打电话的人是总统科学顾问弗兰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国访问。 “总统先生,我实在不愿意打扰你休息。”普雷斯说。 “肯定是发生了危机。”卡特判断道。 “不是,我正和邓小平副总理会见,他问了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国学生到美国留学。” “当然可以。” “他问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诉邓小平,他可以派10万人。” 2008年12月,在中美建交30周年前夕,卡特接受中国媒体集体采访时,回忆起北京时间1978年7月10日发生的这一幕。 “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派5000人,第一批只有50人。”2011年11月15日,在北京中关村的办公室内,美国加州大学北京中心主任唐占晞(John Thomson)说。33年前,他是美国驻华联络处一等秘书。 中美两国领导人达成互派留学生的共识后,两个承担具体工作的人,成为中美双方落实政策的直接接口。美方就是唐占晞,中方则是教育部外事局出国处工作人员郭懿清。 33年后,他们几乎同时关注到在2010/11学年度,美国共招收国际留学生723277人,其中中国留学生人数为157558人,比上一学年度增长23%。这意味着自去年留美学生数量首次超过印度以来,中国连续第二年成为赴美留学第一大生源国。 “当时没有人想到中国会同意跟美国互派留学人员,也没有人会预料到,30多年后这个数字会从50增加到15万这么多。”唐占晞一边往自己的菊花茶里加糖块,一边感叹说。 这位美国前外交官精通汉语,了解中国人100多年来的留美历史,也曾亲历中美高层之间有关留学事务谈判的现场——那是一个一度封闭的大国,在特殊的历史时期,推开国门的瞬间。

国门开

文 | 王波

《中国青年报》2011年12月7日

一扇多年敲不开的门

上世纪60年代初,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John Thomson访问台湾后,对中国文字和文化产生兴趣。他开始学中文,并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唐占晞”。

“当时美国很少有人学中文,对我们来说,苏联很恐怖,是第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而中国大陆也是个陌生而可怕的地方。”唐占晞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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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占晞(右)

他要深造中文,能选择的地方只有台湾和香港,因为“不想去中国大陆,中国大陆也不让进”。1966年,在成为台湾师范大学中文系的留学生后,他几乎天天能看到或听到“光复大陆”的标语和口号。

海峡对岸,原本只对苏联、东欧开放的留学之门,此时也彻底关闭。1966年6月30日,负责留学工作的高等教育部向全国下发通知,“经请示中央批准,今年选拔、派遣留学生的工作决定推迟半年进行”。

“半年”的时间,最终变成了12年。1966-1976年间,中国仅仅向21个国家派出337名留学生。“这些所谓的留学生,实际上都是语言生,跟1978年之后以理工科为主的留学生,并不大一样。”2011年11月29日,郭懿清在家中回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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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懿清

1973年,33岁的南开大学外语系教师郭懿清曾作为考察团成员赴美,教育部派这个8人团赴美考察的内容,仅限于语言教学。

此时,她未来的合作伙伴唐占晞,已从哈佛大学亚洲研究专业硕士毕业,担任美国新闻总署驻台湾新闻处新闻官。那两年的局势变化,让唐占晞有些眼花缭乱。

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第二年,美国在中国大陆设驻华联络处。但1974年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下台,中美关系变得扑朔迷离。

“美国国内政治不管怎么变,一个愿望一直没变,就是跟中国进行学术交流,交换学者、学生。美国认为这是加深互相了解的最好方法。”唐占晞说。

1974年前后,一些美国教授开始给北京的一些大学和1949年前曾留美的教授写信,“希望到中国做研究,交流合作”。但无论是给自己的中国学生写信的美国教授,还是直接与大学联系的美国教授,在一番焦急等待后,都未能收到回信。

“中国正讲阶级斗争,美国又发生了‘水门事件’,大家很怕涉外事件。中美还没正式建交,跟美帝国主义合作,谁敢说?不敢。敢说就有人给你戴帽子。”唐占晞搅着他的菊花茶这样自问自答。

自1970年在台湾担任外交官开始,唐占晞的工作和生活与中国再未脱离关系,对一些颇具时代特色的中国词汇,他应用自如。

虽然身在台湾,但唐占晞在1976年得知,民间机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当时正跟中国对外友好协会合作,每年互派几个考察团,在图书馆、工程教育、科技等方面进行交流。

考察团的美国成员回国后,很快便会给刚认识的中国同行写信,建议“应该交换学生,开始研究交流”。依旧没有回音。

唐占晞的印象是,“美方一直提出要交换学生,中国一直没有接受”。郭懿清1976年被借调到教育部外事局出国处,她也记得当时的情形,“美国一直想跟中国交换学生,咱们一直没答应”。

要成千成万地派不是只派十个八个

1978年6月的一天,被调往美国驻华联络处的唐占晞一大早从台湾出发,辗转香港、深圳,当晚9点半左右从广州飞抵北京首都机场。

他以新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片被台湾人形容为“匪区”的土地。从机场到位于建国门附近的联络处,他乘坐的小汽车迅速掠过一辆又一辆缓缓行进的牛车。沥青路两旁大部分都是农村景象,路灯下面,隔一段便有穿短裤背心的老百姓坐在灯下打扑克。

就在唐占晞赴任的这个月23日,邓小平决定专门安排时间,和国务院副总理方毅一起,听取清华大学校长兼党委书记刘达有关学校各项工作清查整顿情况的当面汇报。

“我赞成留学生的数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学。要成千成万地派,不是只派十个八个……这是五年内快见成效、提高我国科教水平的重要方法之一。现在我们迈的步子太小,要千方百计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宽,我们一方面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大学水平,一方面派人出去学习,这样可以有一个比较,看看我们自己的大学究竟办得如何。”

邓小平当场作了这一后来被称为“扩大派遣出国留学人员的重要讲话”的表态,并指出:“不要怕出一点问题,中国留学生绝大多数是好的,个别人出一点问题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即使一千人跑掉一百个,也只占十分之一,还剩九百个。”

教育部外事局随后专门开会,传达讲话精神。郭懿清回忆,“会上听到这一消息后,我们特别振奋。”

不过,这个消息当时并不为唐占晞等美方人员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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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夫妇与卡特夫妇在白宫

7月7日,美国总统卡特的科学顾问普雷斯博士率领美国科技代表团与方毅在人民大会堂会谈。在现场的唐占晞注意到,谈判桌两边,一排穿西装的美国人对面坐着一排穿中山装的中国人,“界线非常分明”。

对互派留学生一事,美方只是作为谈判筹码,并不抱太大希望。普雷斯在上午提出可以互派留学生时,中方并未给予回应。但下午会谈即将结束时,方毅突然提出,中国政府要谈的最后一项,是1979年想先派500个学者到美国进修学习。

唐占晞作目瞪口呆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方毅的话被翻译后,美方人员有那么片刻愣住了。坐在方毅正对面的普雷斯,用手碰了碰身旁随行人员,低声问,“有没有这方面的预算?”他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Who will pay(谁出钱)?”普雷斯抬起头,严肃而略带困惑地问。

方毅随即告诉他,“费用由中方来付。”在当天的欢迎晚宴上祝酒时,方毅说,希望中美双方在科技交流和合作方面,“步子要迈得更大一些,路子要开得更宽一些”。

随后两天,带着谈判时获得的“惊喜”,来自美国科技、农业、地质和卫生等研究机构的代表,分头开始跟中国同行商谈合作交流事宜。唐占晞陪美国地质研究所的人去了北京地质学院,但“因为政治的问题,没有办法谈妥”。

“当时还没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党的基本路线还是阶级斗争,不是改革开放。”唐占晞这样解读当时的困局。

7月10日,在会见普雷斯时,邓小平强调,美国的科学技术在很多领域比其他国家先进,中国已经大大落后,迫切需要获得帮助,以赶上世界先进水平。唐占晞回忆道:“邓小平说,我们要实现四个现代化,需要科技知识,美国是最先进的国家,应该帮助我们。他提出派人到美国学习。”

随即,卡特总统在凌晨3点接到了普雷斯的紧急越洋电话。

美方没有料到,中国竟然会主动推开这扇留学之门。

“那时候从上到下,是从内心里觉得美国比我们先进,真心要向他们学习。”郭懿清回忆说。

“红色中国”要派学者到美国来?

邓小平发表讲话后不到20天,教育部便完成了《关于加大选派留学生数量的报告》,确定了选派计划。

但在普雷斯回到华盛顿近3个月后,中美双方有关教育合作交流的工作协议还没有达成。普雷斯向方毅发出邀请,请中国政府派代表团赴美商谈有关留学人员的事宜。

这件事,让唐占晞第一次到了位于北京西城的教育部。在民族饭店附近,他下车问路,发现不少人远远看见他过来就提前走开了。最后,一位老太太朝教育部的位置斜了斜眼睛,努了努嘴,又用一只手贴在胸前指了指方向,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走进大木仓胡同,唐占晞看到一栋五六层的红砖楼,不少玻璃已经被打碎,大门外面挂着的教育部的牌子却很新。

“什么人?要干什么?”看门的人问。

“美国驻华联络处一等秘书。”唐占晞回答,同时递上名片。

看了一眼名片,看门人朝大楼里面喊了一句,“美国一秘来了。”楼里面的人接着喊,“美国一秘来了”。看到唐占晞进来,里面的人也跟着喊,“美国一秘来了”,直至唐占晞走进接待室。

经过商谈,中国教育代表团定于当年10月访问美国。35年前曾留美的中国科协代主席、北京大学校长周培源担任代表团团长,教育部副部长李琦则以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代表团顾问的民间身份出访。谈判的对手则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主任理查德·阿特金森、国际交流署署长以及白宫、国务院的有关人员。

在华盛顿的谈判进行得异常艰难。双方的分歧主要集中在留学生人数和专业范围。

反复商谈后,双方同意,“在1978至1979学年,美方接受中方500名至700名留学生、研究生和访问学者,中方接受美方60名留学生、访问学者”。

会后,唐占晞接到通知:“明天到白宫旁边的国家科学基金会,找罗宾逊先生。”

第二天,唐占晞一走进罗宾逊的办公室,就看见房间墙壁上的一块黑板,上面写着120多个苏联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专业。当时,美苏之间进行一对一的交换学者。跟中国则没法这样交流,因为中国的人选不是按人而是按学科门类来划分。

“听说‘红色中国’要派学者到美国来,怎么回事?”罗宾逊问。

“白宫要开始跟中国交流。”唐占晞答。

“多少人?”

“第一批,500个。”

“哦,黑板不够大,写不下。你明天再来讨论吧。”罗宾逊耸了耸肩告诉唐占晞。

次日,唐占晞发现开会地点改在一个小会议室。一番自我介绍后,他才知道坐着的10多个人来自空军、国防部、联邦调查局(FBI)、中央情报局(CIA)、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等部门,大都是情报人员。有些部门,这个海军陆战队前队员甚至从未听闻。

唐占晞告诉他们:“白宫方面和总统本人,都决定开始跟中国交流学者。”这些人则从国防的角度,指出有一些学术领域,外国学者尤其是苏联和中国的学者不可以涉及,并划定了一系列范围。唐占晞回忆,根据这个范围,他们设计出一个表格,以后申请留美的中国人,都需要填写各自的学术背景、研究领域等信息。

这样的研究范围限制沿用至今,并在当时让谈判陷入僵持。

接下来,李琦带人留在华盛顿谈判,周培源则带队去考察美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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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源

在美方眼里,中国教育被耽误10年后,有些太先进的技术暂时还无法在中国运用,因此中国学生除了在名校学习外,还可以到一些社区大学学习。但中方明确表示,中国留学生只进美国的一流大学,学美国的一流技术。

访问哈佛大学时,校方派出的接待者是医学院院长。

“我们来的是科协主席、北大校长,是名望那么大的周培源周老。他们等于是派个二级学院的领导出来接见。我们觉得太不尊重我们了。”郭懿清回忆说。

会见过程中,周培源出来上厕所,看到会场外的郭懿清,便问:“小郭,礼品还送吗?”

“不送了。”郭懿清随口回答。

“对!不送了!”周培源说。

那期间,代表团成员讨论问题时,常常跑到院子里去,认为户外不可能被窃听。

在美国停留13天后,代表团终与美方达成11项“口头谅解”,并议定,“双方鼓励两国的大学、研究机构和学者之间进行直接接触”。

这个并没有实质性内容的议定,在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之后,起到了美国人意想不到的作用。

唐占晞后来了解到,那些曾在1974年前后给中国写信的美国教授,在5年以后终于收到了回信。信的内容大同小异:教授,谢谢您1974年来函要求交流,我们很想交流,但要等到时机成熟以后才能做,现在我们认为时机成熟了。

建交之前第一批留美人员必须到美国

时机的确已经成熟了。代表团回国后,教育部的首要任务,是选拔出首批50名留美人员。

在与教育部外事局时任副局长胡守鑫熟悉之后,唐占晞问他:“胡先生,你们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50个人的?”

“我们抓人。”

“怎么抓?”

“我们开着面包车,到中关村的大学和研究所,走进办公室就问,你们这里谁又红又专又有英语基础?人被叫来后,我们问几个问题,挥挥手说,好,上车。经过几天思想教育,告诉他们这次到美国留学符合国家政策,然后就送到使馆来。”胡守鑫笑着说。

唐占晞对胡的话至今信以为真。以唐占晞对中国历史和现实的了解,他有自己的判断:毕竟“文革”刚过,大家心有余悸,害怕万一去了之后,国家的路线改了,就倒霉了,要么回不来,要么回来了被戴帽子。教育部需要告诉他们,这是国家的需要,是邓小平的命令,到美国去学习他们的科学技术,回来给国家做贡献。这样大家才会安心。

不过,在具体做选拔工作的郭懿清眼里,生前说话一直很幽默的胡守鑫,是在跟唐占晞开玩笑。实际上,这50个人是通过英语考试、业务考试和政治考核后,严格选拔出来的。他们原定在1979年9月赴美。

1978年12月16日,中美两国发表联合公报,宣布两国从1979年1月1日起正式建交。

唐占晞当天就接到教育部打来的电话。对方口气很着急,“唐先生,请您马上到教育部来一趟。”

“有什么急事吗?”

“邓小平同志昨天亲自打电话给部长,要求建交之前,第一批留美人员必须到美国。”

唐占晞和郭懿清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英语考试,60分及格,但真正能考到60分以上的不多。有几个考到八九十分的,要么本人是1949年前从教会学校毕业,要么他们的导师1949年前曾在英美留学。

李琦非常重视人员选拔,明确表示:“第一次往美国派留学人员,必须保证质量,政治上要过硬,业务能力要强。”

最终,外事局确定了50人的名单,其中女性不到10人。郭懿清等人开始正式下达集训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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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12月26日上午,国务院副总理方毅专门接见52名留美人员

这50个人被送到设在北京语言学院的出国人员集训部集训。集训期间不能请假,还要经常就集训内容进行严肃讨论。

集训内容除了国际国内形势、留学有关规定、出国外事纪律,还包括一些在今天看来不可思议的生活常识——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国外报纸很多,但不能用来擦屁股,会堵塞马桶。后来,这批人出发前在国内买了很多手纸,带到美国去。因为听说在美国上厕所要投币收费,下飞机前他们甚至提前上好了厕所。

集训期间,每人得到700元置装费,带着证明信,便可在专门给留学人员做服装的出国人员服务部选衣服。他们被一辆大巴车统一拉到王府井百货大楼背后的服务部后,尽管被告知可以自由选择,但几乎都做了同样的选择——当时国内最好的黑色“银枪呢”大衣,还有一样的西服,一样的皮鞋和包。

后来,他们又被拉到美国驻华联络处办理签证。唐占晞看到,车上下来的50个人,大多穿着涤卡中山装,所有的纽扣都扣得紧紧的。

面试前,唐占晞扯了扯签证官的衣袖:“嗨,这些人没有问题,你放心。”

随后,他听到了这样的问答。

“Which school are you going to(到哪个学校去)?”“Chemistry(化学)。”

“Oh,what subject will you study in America(打算到美国研究什么)?”“Born in 1933(生于1933年)。”

“OK,very good(好了,很好)。”

“他们大都40岁左右,不少人英文很差,可能事先背好了答案。不过还是给了他们签证。”唐占晞回忆说,为这50个人拿到签证,是他的任务。

周培源在北大的学生姜伯驹和张恭庆,当时恰好获得美国的奖学金,即将去进修。外事局觉得,虽然这两人不由中方出钱,但也应纳入公派留学队伍。首批留美人员,于是变成52人。

国家派你们来不容易你们学成后要回国

1978年12月26日晚上八九点,下着雪,一架飞机静静地停在首都机场停机坪上。一群穿着黑大衣和黑皮鞋、带着黑色手提包的人,顺序登上飞机。

与他们一一握手的送行者包括周培源、李琦、外交部副部长章文晋、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伍德科克,当然还有郭懿清和唐占晞。当天上午,方毅副总理专门接见了这52个人。

“他们看上去都一模一样,名字一个也没记住,只记得当时雪花飘飘的。”唐占晞回忆。

12月31日,是个星期天,美国驻华联络处工作人员还在休息,但中国科学院一早便打来电话,请伍德科克当天上午到友谊宾馆,接受他们的科技合作文件草稿,“因为邓小平下的命令,留学的事一定要抓紧时间办”。

第二天,中美正式建交,邓小平来到伍德科克大使官邸。两人会谈时,唐占晞为大使翻译。他近距离感受到,“邓小平是没有耐心的,就是要干,所以教育部那些人只能说‘yes sir’,抓紧时间干”。

20多天后,邓小平将访美。为此,中方希望美方提供相关的经济、地理、政治、历史、教育等资料。这需要刚上任的新闻与文化参赞唐占晞去负责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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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月,在欢迎邓小平同志访美的欢迎仪式上就有首批52名留美人员

1979年1月31日,邓小平访美期间与卡特总统签署关于派遣留学生的正式协议。签署协议前,邓小平在中国驻美使馆接见了留美人员代表。

52名留美人员还应邀参加总统夫人为邓小平夫人卓琳举办的招待会。他们把大衣脱下来堆放在一张大桌子上,结果这些出国前购置的大衣,除了大小不同外,样式颜色都一样,无法分清,出门时穿错了很多。

招待会后,卓琳把他们叫到一起,告诉他们:国家派你们来不容易,你们学成后要回国,你们要是不回去的话,小平同志要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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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访美期间,邓小平与卡特、尼克松等交流

唐占晞的工作则是继续鼓励中国人走出去。他准备了15套介绍留学美国的资料,在同助理研究了中国地图之后,他决定向北京图书馆、北大图书馆以及其他十几个城市的图书馆各送一套,以提供公共借阅。

一年后,唐占晞先后到其中几个城市出差,顺便想看看资料的使用情况。结果他发现,在一些图书馆,资料封面已被摸破,里面也被翻得十分破烂。而在另一些地方,这些资料从来没人翻阅。图书馆工作人员告诉他,“这套资料非常珍贵,我们锁起来了”。

当时,唐占晞不管到哪个地方,对方介绍情况时,第一句话总是:由于“四人帮”的干扰和破坏,我们现在还处在一种落后的状况。“到哪儿开头都是这样念,然后结尾是要实现四个现代化。改革开放四个字还很少提到。”唐占晞边说边挺直身子,模仿那些人拿着纸念稿子的样子。

但他也发现,“中国报纸上登的文章一直在说,路线要转变”。他当时对“改革开放”四个字的理解,就是让中国人跟外国人接触,跟外面交流。

在他看来,当时这种交流非常困难,但又非常必要。在送走和迎来中美双方第一批留学人员后,唐占晞还要落实美国的“国际访问计划”,即每年选几十个中国人到美国访问,包括媒体、教育等方面的人士。

第一批,他邀请了北京5家有影响的媒体的国际新闻编辑。他当时想,“媒体很重要,访问美国后,可以写文章报道,传播信息。”出发前,唐占晞和美国使馆的几个官员请这几位编辑吃饭,跟他们确定访问路线,并安排在各个地点的访问内容。

在唐占晞看来,媒体人士一定要访问纽约,因为那里是美国的媒体中心。他介绍完纽约的情况后,问眼前的编辑:“你们到纽约想看什么?”

编辑们相互拐了拐胳膊肘,确定由一位稍微年长者发言。他非常郑重地说:“我们到纽约去,最主要是想了解纽约市党委怎么管理《纽约时报》。”

“我当时告诉他们,美国有两大党,但《纽约时报》跟政府没有关系。但他们不相信,一脸疑虑。”唐占晞回忆。

当他告诉几位编辑“美国总统有权力,但没钱,总统的预算必须得靠国会批准,国会不批准,总统就没钱”时,同样遭到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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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与卡特

百年串起留美历史

33年前的那个雪夜,在首都机场,看着52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中国人离开祖国赴美,唐占晞不由自主地想起前溯一个世纪的那群留美幼童。

120名幼童,由中国最早的留美学生容闳倡议,被清政府派遣赴美。他们坐着蒸汽轮船一路向东,需要经过25天左右的颠簸。100多年后,他们的后辈则坐着飞机向西,经巴黎中转,只需30多个小时的飞行。

“当年詹天佑他们,都是中途被搞回来了的。这些人……”送别这52个人时,唐占晞在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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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留美幼童,后排右三为詹天佑

与幼童留美计划中途夭折不同的是,现在这扇被推开的门不会再关上了。两年多以后,当唐占晞离任时,已经有几千个中国留美人员在美国,也有两三百个美国学者和学生在中国,还有80个美国大学跟中国大学或研究机构签订了交流协议。其中大多数的交流,是因为有美国大学的老校友在中国,或是中国大学的老校友在美国。这些在1949年前留学的校友此时成为纽带,不仅他们和母校恢复了联系,也让学校与学校之间建立起合作关系。

“除了官方,民间交流已经很深入。万一两个国家的关系又搞不好,官方交流发生困难时,我相信,还有这么多桥梁可以沟通,不会再像100多年前那些留美幼童那样。”唐占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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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部分晚清留美人员聚会

其实,在那52名留学人员走出国门之后,到1981年,中国政府已经与英国、埃及、加拿大、荷兰、意大利、日本、联邦德国、法国和比利时等国政府达成交换留学生协议。

也是在这一年,由唐占晞负责,中美之间中断了32年的富布莱特项目重新启动。经许国璋推荐、唐占晞面试后,北京外国语学院教师梅仁毅成为第一个富布莱特访问学者。

中国人的留学之门再一次被完全打开。首批52名留美人员,除一人延期外,均在两年后按时归国。他们后来大多成为中国科技领域的领军人物。

如今,当年的出国人员集训部,已经更名为培训部;曾为首批留美人员订做衣服的出国人员服务部,已经成为王府井百货大楼商场的一部分,不复存在。

中国的经济、社会和思想已经发生了让唐占晞们“想都想不到”的改变。那52个人的档案,作为真实的历史记录,被存入国家档案馆。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6

旧文章ID:23236

输掉大选怎么办?特朗普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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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适真  来源:环球网

当地时间1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佐治亚州举办竞选活动。在活动现场的演讲中,特朗普开玩笑称如果输掉即将到来的大选,他“可能会不得不离开这个国家”。

在演讲中,特朗普嘲笑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在活动中保持社交距离,以及佩戴口罩的行为。随后特朗普说道:“我不该开玩笑的,你知道吗,和史上最差的候选人同台竞争给了我很大压力。”特朗普解释说:“你能想象吗?如果我输了,这辈子,我还能做什么?‘我输给了史上最差总统候选人’那感觉不会太好,我不知道,可能我不得不离开这个国家。”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35

黄亚生:为什么第一代大陆华人支持特朗普?

作者:黄亚生  来源:亚生看G2

编者按

2016年美国大选前,黄亚生教授写过一篇题为《黄亚生:为什么第一代大陆华人支持特朗普?》的文章,讨论了第一代移民美国的大陆华人支持特朗普的原因。在2016年大选期间,一个名为“华裔美国人川普助选团”(Chinese American for Trump,简称CAFT)的民间组织在大选前多次组织大规模的特朗普助选活动,包括租飞机拉横幅等。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该组织95%以上是1990年代后因求学或工作来美的中国大陆移民,分布在全美各州的主要华人聚居区。特朗普的华人支持者(包括中国国内的一些网友)群体也在这些年引起过学术界的注意,比如,2019年发表于《国际关系欧洲期刊》的一篇文章就探讨过为什么很多中国网民支持特朗普。那篇文章里的观点和分析在2016年黄教授的文章里已经涉及了。

四年过去了,无论是美国国内发展还是中美关系都在这四年里经历了很多。不知道四年前支持特朗普的华人们如今是否还会支持这个美国有史以来最无能、最腐败、最集权和几乎肯定是个罪犯的总统,是否还准备给他租飞机拉横幅?《洛杉矶时报》今年九月刊登了一份采访,采访了两位2016年支持特朗普的华人。他们都是第一代移民,都在美国取得了成功,都在洛杉矶地区大型的华人联谊组织里担任主要职位,并且都在2016年积极为特朗普游说拉票。但他们的立场在今年却产生了分歧,其中一人依然支持特朗普,但另一人却通过特朗普这四年的执政,认为他是美国历史最差的总统。虽然《洛杉矶时报》的采访无法具有广泛意义,但还是一定程度体现曾经狂热的“华川粉”群体并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群体。在这次大选即将开始前,黄亚生教授希望和大家一起再次回顾这篇2016年的文章《黄亚生:为什么第一代大陆华人支持特朗普?》。

2016年首发在公众号“伊凡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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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大选期间的华人特朗普支持者,图片来源:LA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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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大选期间的华人特朗普支持者,图片来源:LA TImes


在中文的网上和微信上似乎支持特朗普的声音非常强大。我看到的很多的帖子都是支持特朗普的。但从统计上来看,现在没有看到任何强烈的证据表明华人的第二代、第三代移民整体而言,是支持特朗普的。下面这张图做的是亚裔美国人的调查,做得很细,把中国人、菲律宾人、越南人、日本人、韩国人都分开。是今年9月份UCLA的一个团队做的。美籍华人对希拉里的支持率是54%,对特朗普是19%。

再看另外一组数据,这是2016年10月3日《纽约时报》的数据,把选民分成几类。亚裔在1992年时大部分都是支持共和党的,但逐年在改变。我跟真正搞美国政治的人聊过,他们的结论跟这个数据完全一致,亚裔美国人以前是支持共和党的,现在变成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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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没有可能大陆的第一代移民更支持特朗普呢? 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下面这个图表是一位朋友转给我的,据说是文学城上的数据。你一听是文学城就知道这里选择偏差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二代华人天天在家里上文学城的。这一组数据确实表明第一代华人似乎很多是支持特朗普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解释所谓的“特朗普现象,”为什么有这么多第一代华人支持他? 我在下面提出几个假设,不是结论,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数据,不能做出结论。我的数据是针对美国人的数据但是我认为这些针对美国人的数据实际上有可能解释第一代华人的政治倾向。

有一个对“特朗普现象”的解释认为支持他的人都是经济全球化和技术进步的失利者。这个解释显然不符合第一代华人的情况。第一代华人是全球化和技术进步最大的赢家。第二个流行的解释是教育。这个解释是有很强的实证支持的,在美国白人中教育程度低的支持特朗普,教育程度高的支持希拉里。但这个解释也不符合第一代华人的情况。第一代华人的教育程度是很高的。

我马上会回到教育这个题目。我看到对“特朗普现象”有三个其他的解释我认为可以解释第一代华人的政治倾向。这三个解释都是围绕社会和心理因素,和经济因素无关或者联系不大。这三个因素是:1)种族单一性, 2)社会活动,NGO和公益活动的参与,3)对权威和权威主义的认同。这三个变量是我看到统计研究里解释“特朗普现象”最有力的变量。

对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研究是盖勒普的一个经济学家做的。他的名字是Jonathan Rothwell. 这是他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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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研究结论:支持特朗普的美国白人多居住在种族单一的选区。种族的单一性,或者表现在种族歧视或者表现在种族自我隔离,比经济和其他变量更能解释“特朗普现象。”(这是他文章的原话:“In the primary models and throughout thisanalysis, segregation was measur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white non-Hispanics,since those constitute the bulk of Trump’s base of political support. Yet, asshown in Table 10, the strong relationship between segregation and support forTrump remain using an alternative measure of segregation, which compares thediversity of one’s CZ to the diversity of one’s zip-code.People living in relatively less diverse zip-codes, whatever the racialcategories, are more likely to view Trump favorably.”)

Rothwell发现另外一个解释“特朗普现象”是社会资本, 就是公众参与政治活动程度(比如每次选举都参与投票),参与社区,民间团体,NGO,志愿组织活动, 所谓 “civic engagements.” 他发现那些这种类型的社会资本越高的选区就越不支持特朗普。RobertPutnam在他的书里对这个问题讲得非常清楚,这种类型的些社会活动、这种社会资本跟自由主义(liberalism)是成正比的,自由主义越强的地区越不支持特朗普。

第三个解释“特朗普现象”的变量是一个心理学的概念。政治心理学家在60年代发明了一个概念,叫“right-wing authoritarianism scale”—可以翻成右翼权威主义指标。这本书,Our Political Nature,对这个概念有很详细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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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研究表明具有右翼权威主义倾向的美国人更多地支持共和党,在欧洲多支持保守党。研究也表明支持特朗普的美国人是具有右翼权威主义倾向的群体。请看下面这张图。在共和党党员中右翼权威主义倾向最强的最支持特朗普, 52%,次强的是42%, 再次强的是33%, 再下面的是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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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可以提出解释大陆第一代移民为什么会支持特朗普的假设了。

第一,很多大陆人在中国肯定都生活在一个高度种族单一的环境下, 对其他种族的文化,习惯没有起码的认知。在这种环境长大的人经常缺乏一些应该如何在一个种族多元的社会运行的基本意识。比如教育程度高的美国人对牵涉种族方面的言论是很小心的,但我自己认识的中国人里面,即使有各种高等学历的中国人,发表和种族有关的言论时可以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和忌讳。这就是所谓“政治正确”的问题。特朗普和好多中国人认为政治正确是一个荒唐的规矩,是禁锢言论自由的。但是你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在一个种族多元的社会,特别是美国这种过去有过很长的种族压迫和冲突的历史的国家,政治正确是维系一个社会和谐,种族和睦的一个工具和方法,是有它的社会价值的。(必须要指出的是,这种“政治不正确”的行为在其他种族单一的国家,比如日本和韩国,也很普遍。这不是我们中国人固有的特征。)

和这个假设有关的假设就是有可能大陆的中国人有一定的种族歧视倾向性。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想种族歧视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和其他种族缺乏接触,缺乏了解。肯定不是中国人天生是种族歧视,是因为我们来美国以前可以说对种族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意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单一种族的国家我们也缺乏一个民族压迫另一个民族的历史。我们历史上有大规模的内战和血淋淋的政治运动,但我们一般不把它们看作是一个种族之间的冲突。你和犹太人交流各自国家的历史时你马上就意识到这个区别。今天西方社会之所以如此刻意强调种族平等我认为是和它有一个很不光彩的压迫非洲人,残杀印第安人,和它几百年的丑恶奴隶历史有关系的。可能有一定的负罪和负疚感。而我们中国人是没有这个意识的。

因为我们大陆人种族意识不强(如果强的话也是歧视性的),没有“政治正确”的感觉,特朗普就显得很有感召力。这里又点出我们和白人的一个区别。在白人群体里受教育程度越高越支持种族平等,越反对种族歧视。但在中国的教育里面完全没有这个内容。这也能解释下面两个事。一个是我发现在美国受过本科教育的大陆人一般在这个问题上更接近美国主流意识。另外一个是在美国的二代华人肯定不支持特朗普。我在上面已经提供数字了。华人整体是不支持特朗普的。

第二个解释第一代华人支持特朗普的假设是我们大陆人普遍缺乏Putnam强调的那种社会资本,就是参与社区活动,志愿组织,另外积极参与政治。我认识的很多人加入美国国籍后从来不投票而且也不关心政治。我估计相当一批支持特朗普的大陆人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对政治这么着迷。另外也是因为我们中国大陆本身就缺乏任何实质意义的“civic engagements。” 中国第一代移民有很高的人力资本,教育很好,博士学位、硕士学位。但我们这些人在中国没有参加过任何真正意义的选举和政治参与。我们没有形成参加社团组织活动的传统,到美国以后我们一般也不去参加这类的活动。所以我们大陆人的政治行为更靠近教育程度水平比较低的白人。教育在白人里绝对是个分水岭,受教育程度越高,政治参与程度越高,而这个群体是支持希拉里的,而不是特朗普。但政治参与在中国人里,教育不是一个没有分水岭。教育高低和我们中国人参与不参与政治无关。我们中国人在中国根本没有这种长期的政治参与的传统,也根本不可能有政治参与传统。特朗普对这类人–政治参与程度低,社会团体参与程度低――是非常有感召力的。我们大陆人,即使是教育水平很高的大陆人,就是属于这个群体。

第三个假设是我们大陆人长期在一个集权的国家,我们很多人是很崇尚权威、奉行权威主义的。我上面已经讲了支持特朗普的人在权威主义指标上得分很高。也就是说更支持民主的人更不支持特朗普,而是支持希拉里。那有没有可能大陆人具有这种右翼权威主义特征,使他们感觉到特朗普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也就是说我们大陆人之所以支持特朗普,之所以更支持共和党是因为我们带有中国集权体制文化很深的烙印。我大胆的假设就是支持特朗普的大陆人可能他们自己本身就根本不认同民主的价值和概念。他们信奉的是普京和特朗普这种强人政治。

我这里说的权威主义不光是政治意义上的权威主义,还有家长和家庭层面的。我们在大陆接受的是虎妈式的教育模式。家长和老师对孩子严加管教,对孩子规定这个,规定那个,不给孩子探索和发现的自由。这种师道尊严,严父严母的教育观念本身也会造就政治上的保守。我上面提到的那本书,Our Political Nature,讲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研究,是斯坦福在60年代做的。研究者从小孩上幼儿园开始收集他们的数据,然后跟踪他们二十多年,研究他们的政治行为,看他们投谁的票。在幼儿园的时候,在小孩4、5岁的时候,老师会给这些孩子划分,说这个孩子调皮捣蛋,不听话,说那个孩子非常安静,非常听老师的话。研究者发现调皮捣蛋的孩子,长大以后都是支持民主党的;安安静静的、听老师话的都是支持共和党的。我本人从小就调皮捣蛋,所以今天对于我自己的行为不感到奇怪,但我估计那些在中国属于三好学生,课代表,班长的那拨人到了美国以后可能都投奔共和党了,他们可能会倾向支持特朗普。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34

想不到十月惊奇居然是亨特·冠希

作者:陌上紫藤  来源:紫陌评论

米大选素来有十月惊奇之说。

想不到今年的惊奇居然是亨特·冠希。

据 纽约邮报报道,亨特拜登拿去维修的那台浸水的电脑里,硬盘里有大量淫秽照片和反映亨特糜烂生活的视频。当然,如果仅仅是这,那也没什么,不过是个人的私生活罢了。问题是还有大量邮件泄露了亨特利用其父的关系与多家公司的金钱勾兑,以及拜登涉足乌克兰某能源公司的腐败证据。

又一个坑爹的货。

看来电脑不能拿去乱修,想当年,陈冠希也是因为修电脑,修出一场艳照门风波,大好的演艺生涯修没了,还害女主之一张柏芝与谢霆锋的婚姻也结束了。

不过,亨特的电脑是谁拿去修的,为何拿去修了之后不取回来,目前为止还是个谜。

在大选还剩下十几天的时候,突然出了这么一个大篓子,可把拜登愁坏了。

一封封邮件就是一记记实锤,不把拜登锤晕也能锤得眼冒金星,难怪他吓得停止一切竞选活动,躲入地下室,躲开记者们的唇枪舌箭。

奇怪的是发生这么重大的丑闻,专门扒粪的媒体除了Fox 之外,所有媒体都静悄悄一片,彷佛啥事儿都没有一样。这事如果换一个主角,换成是川普,媒体早就像苍蝇一样扑过来了。这就是主流媒体的堕落。

有人可能会辩解媒体选择观望,慎重报导是对的。但是在报道通俄门的时候怎么不观望不慎重?再说,媒体只负责报道就好,真假由司法去调查。所以,这个理由是完全不成立的。

还有腿特和脸书的表现也是让人错愕,凡是转发此新闻的账号不是风就是禁,白宫发言人的帐户也被冻结,只因她转发了《纽约邮报》爆光拜登父子腐败的证据。

腿特官方解释阻止《纽约邮报》的报导的理由是该报导包含了个人电子邮件地址和电话号码。

好吧,那为什么对川普不利的,包含私人地址的报道就不禁呢?

其实,不过是和主流媒体一样搞双标,对拜登呵护有加,风沙自己站边的总统候选人不利的信息而已。

面对抗议声,腿特CEO承认不给出理由风禁是错误的,但并未向被冻结的帐户道歉。不过这事绝非简单的错误,也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因为可能涉嫌干扰选举。

对于腿特的骚操作,参议院司法委员会(Senate Judiciary Committee)计划下周二向Twitter Inc. (TWTR)首席执行官多尔西(Jack Dorsey)发出传票。宣布听证会的共和党人表示,传票将要求这位Twitter高管于10月23日在该委员会作证。

还好,乱来有人管,就怕没人管。

我不能不感慨,不是川普,我不知道原来米果的媒体也如此堕落;不是川普,我不知道原来米果的党爭也如此没有底线;不是川普,我不知道原来华尔街的大鳄,为了金钱,可以抛弃一切价值。

米国的确需要排干沼泽,重振律法和秩序了。

我知道,我这篇文章是吃力不讨好,会让有些同道朋友看了不舒服,我懂他们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和他们一样,以为米媒是中立的。

对米主流媒体的堕落,我也痛心疾首。冒着吃力不讨好的辛苦写此文,无非是希望米利坚能找回传统的价值,不让一些沼泽破坏米国的立国根基。

因为,那不是我们心目中的米囯,也不是世界希望的米囯。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33

这个女叛徒,现回国捞钱,国人永远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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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城小龙人  来源:腾讯- 企鹅号

上世纪80年代,是中美邦交蜜月期,1981年中国女排开始了五连霸的辉煌历史,1984年新中国首次参加美国洛杉矶奥运会便夺得了15枚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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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期间,由于一个运动员的事件,导致了两国文娱交流暂停,上点年纪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事。

这就是当时令世人震惊的“胡娜事件”!

1982年07月,中国派出了由包括胡娜在内的4名运动员、1名领队和一名教练沈建球组成的中国女子网球队,赴美国参加联合会杯大赛。

在第二轮比赛开始前,运动员胡娜突然离队寻政治庇难,在国际社会上造成重大影响!

彼时的胡娜19岁,是冉冉升起的一颗希望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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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网球世家的她16岁就拿到了全国冠军,小小年纪即贵为亚洲一姐,她是中国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是在她19岁随国家队比赛期间却离队不归,并在次年获得了美国的政治庇护,引发了中美之间的外交风波,而她也被中国的外交部定性为“叛国”!

事件的起因

在美国参加联合会杯比赛时,首轮的比赛,第一个出场的胡娜2比0战胜日本队的冈本久美子,中国队最终3比0战胜日本队。7月21日,根据安排,中国队将对阵德国队。

但是就在早餐后,教练和队员们却遍寻胡娜不见。当天晚些时候,胡娜通过律师致电组委会,称自己很安全,并已寻求政治庇难。

受此叛逃事件影响,少了一人的中国队军心大乱,以0比3惨败给德国队。次日,中国队便返回了旧金山。“胡娜叛逃事件”在八十年代初给国家形象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她也成为了西方国家丑化大陆的重型炮弹,象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在了祖国的心坎上!!中国政府也连连向美国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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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找寻无果的情形下,领队以及教练沈建球、和所有的队员于无奈中回国,并在之后的生活中,承受着因胡娜叛国而带来的巨大压力!

一年后,胡娜向美国当局申请政治庇难待遇并获准!

队友教练领队全都受牵连

当年胡娜的叛国与其后的现身,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中国与美国方面就胡娜所谓的“政治避难事件”甚至中断了一切的文娱交流。

而对其寄予厚望并付出巨大心血的教练沈建球被严厉处罚,并被开除出国家!!

胡娜的突然出走不仅让国家损失荣誉,也让她的领导,教练,领队,队友全都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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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于1982年8月16日,全国网球单项甲组比赛在秦皇岛举行。赛前,国家体委贴出通告,宣布中国网球国家队进行改组和各项通知!

受胡娜事件牵连,总教练张大陆、副总教练沈建球、领队,队员李心意等被开除出国家队!!

在80年代,被开除后的他们,没有了本该可以享受的待遇,生活抉据。

胡娜的生活轨迹

留在美国的胡娜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生活,直到1984年参加了首个大满贯的比赛,1985年胡娜进入了温网女单的第三轮,那也是她职业生涯最好的战绩。

1992年,29岁的胡娜退役,职业生涯其实细算下来也只有8年,参加了16次大满贯比赛。

退役四年后,1996年胡娜去了台湾了,在那里办起了自己的网球俱乐部。

叛逃多年后再回国

2014年的一则新闻勾起了很多老一辈网球人的回忆,2014年11月18日,北京建国门外国际大厦,胡娜的画展正在二楼举办。

她穿着黑色的裙子,细声细语,慢条斯理,似乎一点运动员的痕迹都没了,而后,胡娜也透露,以后要经常性回国办些画展,中国的经济现状发展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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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后不回国,如今中国经济发展良好后却频频回国。

对当年的出走事宜,胡娜说自己并不后悔,虽然很多人谩骂她,但并不重要。她有自己的追求,而且她现在活的很好。而对国内经济的发展,她也连连称道。

34年了,回国后没有向受伤害的人道歉

2004年的时候胡娜和父母一起回国内探亲。后来频频回国,办画展,做主持人,解说网球比赛,开展各种活动,风声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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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教练和队友们至今都没有得到她的一声道歉!

后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胡娜很坚定的说,从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自己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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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国政府定性为叛国!!害了自己的教练,害了自己的领队,害了曾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而今回国后,却无一丝的歉意,也没有一句道歉。

当年为你付出巨大心血的领导,教练沈建,领队,队友余丽桥、王萍、李心意等等。你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你知道他们被国家队开除后的生活有多惨吗,你该如何面对他们的子女??

以政治避难的身份叛逃,让国家形象受损,并让美国以你为刀,以此重创中国!当年你叛逃后,在中美外交上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就算不从你背叛一个国家的高度来讲,但你的教练,你的领导,你的队友都为此事受到了牵连,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被开除。。你却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这就让人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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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国家的罪本已是底线无可原谅,当时国家并未让你舍身取义,但你在国家贫穷时叛国而逃。

为了自己的一已私利让教练和队友受到牵连,让整个国家的外交起风波,让同胞蒙冤,现在国家经济上好了,你还有何脸回来??

别给我讲宽恕,在这件事上永远不会原谅你!

叛国者应该终生禁止踏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9/29

旧文章ID:23232

共和党参议员:特朗普会毁了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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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美中关系快报》第75期
    距离美国大选投票日还有17天,每天都有很多新闻,今天也不例外。

首先,昨天特朗普和拜登“隔空”辩论的收视率出来了,共有1,410万人看拜登耐心回答选民的问题,实况转播结束后他还在演播室继续与选民交谈;共有1,350万人看特朗普跟NBC早间新闻主持人“吵架”。当然,两人电视市政会议(town hall meeting)的收视率加起来与第一次总统辩论的7,300万人观看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

其次,《华盛顿邮报》独家报道特朗普总统的私人律师、前纽约市市长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早就被俄罗斯情报机关当作给特朗普输送假信息的最佳人选,美国情报部门对此十分担心,曾当面提醒特朗普不要轻易听信朱利安尼的话。然而,只要是涉及俄罗斯的事,特朗普从来认为那是民主党人和“深层政府”(Deep State)的骗局。朱利安尼对《邮报》记者说,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在乌克兰接触的人是俄罗斯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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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10月16日在佛罗里达走竞选

第三,《纽约邮报》14日报道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的儿子亨特·拜登曾经把自己父亲引见给乌克兰一家能源公司的高管,之后一年,时任副总统拜登对乌克兰政府施压,要求把一个正在调查那家能源公司的检查官解职。这家能源公司后来聘任亨特·拜登为独立董事,月薪是5万美金。这篇文章发表后,美国的社交媒体脸书和推特都将其作为假新闻,对其链接做了屏蔽处理。特朗普的家人和共和党国会议员指责这两家公司搞新闻检查,后者已经传呼这两家公司的总裁到国会作证。今天美国一位前国安会高官在一个线上讨论会上说,这样的报道显然是俄罗斯情报部门为了干预美国大选而散布的假新闻,与2016年维基解密公布的民主党总部服务器上邮件事件异曲同工,但令人遗憾的是,美国的媒体继续“上当受骗”。

四,今天两位年逾古稀的总统候选人都在“忙活”竞选,拜登到密西根的底特律谈疫情和健保,而特朗普则在佛罗里达参加一场造势机会后又风尘仆仆赶到佐治亚州的梅肯(Macon)发表竞选演讲。2016年,特朗普在密西根州仅以10,704票微弱优势击败希拉里,在佛罗里达他比希拉里多得了112,991张票,但在佐治亚特朗普得票211,141,高出希拉里近5%。可以理解特朗普和拜登为何要去佛罗里达和密西根,那两个州都在六大战场州之内(其他四个州分别是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北卡罗莱纳和威斯康星),但特朗普再次到佐治亚州竞选造势说明他的选情有点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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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拜登在密西根发表竞选演讲

五、有迹象表明,在过去四年里对特朗普唯唯诺诺的共和党人似乎看到大势可能已去的前景,开始对特朗普发泄不满。美国媒体昨天报道内布拉斯加联邦参议员萨斯(Ben Sasse)在一次与选民的电话会议上对特朗普总统“说三道四”,在长达九分钟的时间里历数特朗普的各种“罪状”,其中包括不与白人至上主义者划清界线、在私下攻击福音派教徒、得罪和出卖美国的盟国、对抗疫掉以轻心、把白宫当作给自己的公司和家人赚钱的机器。他说,特朗普的所作所为会给共和党造成巨大伤害,会把联邦参议院拱手交给民主党人,美国的女性选民已经大批离开共和党,美国政治因为特朗普的破坏会整体向左。“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上特朗普的列车,不参加他的连选连任委员会,不为他的竞选造势。”萨斯是70后(1972年生人),37岁就做了内布拉斯加州米德兰大学的校长,事业如日中天,他对特朗普的批评表明共和党内部的年轻一代对该党的前途忧心忡忡,正在寻找挽救这个古老的政党的途径。(点击这里下载纽约时报对萨斯参议员的讲话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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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内布拉斯加州来的联邦参议员萨斯(Ben Sasse)

六、四年前的这个时候,希拉里的选情也十分看好,但后来还是出人意料地输给了特朗普。特朗普今天在竞选造势活动中信心满满地对支持者表示,他会在这次选举中轻而易举地战胜“人老珠黄”的拜登。当然,2016年与2020年不可同日而语,不仅选民对拜登的正面看法大大超过希拉里,他在美国参政最为积极的老人群体中威信也超过了特朗普。当然,疫情泛滥是拜登的杀手锏(美国今天一天增加病例66,941,累计病例8,204,685),特朗普越是说他领导美利坚抗疫劳苦功高,他在选民眼中就越显得渺小和可笑。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31

特朗普和拜登“隔空辩论”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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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美中关系快报》第74期

  美国时间10月15日晚上九点本来应该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和民主党候选人拜登举行第二次辩论。上周末,美国总统辩论委员会提出因为特朗普感染新冠病毒建议第二次辩论线上举行。特朗普认为通过电脑屏幕的辩论不是辩论,严词拒绝。拜登团队随后接受了美国ABC电视台的邀请,在摇摆州宾夕法尼亚做一次与选民的座谈。昨天,一直被特朗普指责为假新闻制造台的美国NBC电视台也向特朗普发出邀请,让他在佛罗里达的迈阿密举行一次与选民的对话。白送一个小时与跟选民“谈心”,特朗普欣然接受。NBC的这一决定受到了包括本台工作人员的批评,他们认为NBC新闻部领导人为了追求收视率而放弃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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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在宾夕法尼亚州接受选民提问

晚上八点,两个台在黄金时段实况转播了候选人与选民的对话。笔者没有看两位候选人的现场表现,但浏览了媒体对这次“隔空辩论”的评论和线上发布的一些短视频。除了2016年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立下汗马功劳并在之后精心“照顾”特朗普的福克斯电视台大骂NBC早间新闻主持人戈特里(Savannah Gutherie)是民主党的政治打手外,其他电视、平面和网络媒体众口一词认为特朗普表现有失体统,言辞粗暴,不实事求是,但观众还是为他所吸引,担心错过他的“信口雌黄”。对拜登的评价是,这是你可以放心的大叔,多听一句少听一句无关紧要,但他值得信任,不会“胡说八道”。

《华盛顿邮报》在两位候选人与选民座谈结束之后发表五点评论,指出:一、特朗普的谎言(包括美国抗疫有效,疫情已经开始“峰回路转”等)被戈特里当场戳穿,非常狼狈。

二、拜登给人的印象是稳重和诚实,在距离选举不到20天的时刻,这样的表现会让那些还在犹豫不决的选民更倾向为他投票。

三、在第一次辩论中,特朗普拒绝谴责白人至上主义受到广泛指责,今天又拒绝认定“匿名者Q“(QAnon )是一个荒诞不经的阴谋论(匿名者Q的追随者认为包括前总统克林顿和奥巴马在内的美国民主党人在经营一个贩卖儿童的淫秽集团,特朗普是上帝派来锄奸的救星),为攻击他的人提供了更多的弹药。

四、拜登在会不会改组最高法院(packing the court)问题上终于有所松口,认为他欠美国选民一个答复,会在选前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前,他和竞选伙伴哈里斯都对此不置可否。

五、特朗普在自己感染新冠之前最后一次阴性测试是什么时候含糊其辞,白宫的医生对此也一直讳莫如深,特朗普对戈特里说,可能是第一次辩论当天,但他不是很清楚。一个连自己何时被感染都说不清的领导人怎么可以带领正在面临新冠疫情第三波的国家走出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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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迈阿密参加市政会议

周日,福克斯周日新闻(Fox News Sunday)节目的一位嘉宾说,特朗普目前唯一可以转危为安击败拜登的途径就是找一切机会与拜登辩论,让拜登“暴露自己年事已高、反应迟钝的劣势,改变还没有打定主意投谁的票的选民的决定“。从这个角度看,特朗普拒绝与拜登辩论是一个失误,而今天他在戈特里追问下的失态对他来讲更是破船又遇顶头风。

10月22日是原定第三场总统候选人辩论的时间,但愿特朗普可以如愿以偿与拜登做选前的最后一次较量。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30

拜登领先民调,但特朗普仍可入主白宫的五种可能

作者:安东尼‧泽克尔(Anthony Zurcher)  来源:BBC中文网

近期有关今年总统大选的民调显示,拜登在全国层面和关键摇摆州份,稳定地大大领先共和党的特朗普。

破纪录的筹款金额让民主党有更大的财政优势,意味可在最后阶段霸占大气电波作竞选宣传。

选举分析人士增加了他们认为特朗普会输掉选举的赌注。

纳特‧西尔弗的Fivethirtyeight.com部落格目前估计拜登胜率是87%,另一家选举预测机构Decision Desk HQ则预测为83.5%。

这些预测对民主党来说,有一种沉痛的熟悉感。四年前也曾经有类似的情况,落败的希拉里也曾被预测有较大的胜率,民主党人记得这个结果。

历史会否重演让特朗普迎来胜利?如果现任总统真的在1月再次宣誓入主白宫,这儿有五个可能的原因。

另一个“十月惊奇”

四年前,就在选举投票日的11天前,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揭露局方正重启有关希拉里在任国务卿时使用私人电邮伺服器的调查。有关故事占据了头版一整周,也让特朗普阵营有喘息的空间。

距离选举尚有约两周,类似的政坛炸弹可能足够让特朗普获胜。

至少到目前为止,本月最大惊奇都是特朗普的坏消息,包括他的税务问题以及他因为新冠病毒而入院。

《纽约邮报》上的一篇文章称,有关一台神秘的笔记本电脑上有封电邮,该电邮可能将拜登儿子享特致力游说乌克尔天然气公司的事情联系起来。一些保守派人士称这个事件可以撼动选举形势,但这则报道令人质疑的出处及欠缺特异性,意味着它不太可能改变大部分选民心意。

但特朗普承诺,会有更多对拜登不利的新闻,如果这只是一个开始,并有更多直接证据证明拜登在任副总统的错失,那就是大不一样的故事。

也可能会有另一个完全难以预测、更震撼的选举发展会随时引爆。如果我们能够预测这种事,那就不是惊奇了。

民调出错

实际上,拜登从成为民主党候选人后,全国民调一直显示他稳定地领先特朗普。即使在一些摇摆州份显示竞争激烈,拜登仍然可以在误差值内保持领先优势。

2016年显示,候选人在全国性民调领先是无关痛痒,这些民调不一定准确。

预测大选选民的组成——即是谁会真的现身投票——是每次选举的挑战,一些民调机构上次预测错了,低估了白人、非大学学历的选民人数,他们大多支持特朗普。

虽然《纽约时报》预测以拜登目前的领先幅度,即使出现好像2016年的误差,也对他有足够保障,但民调机构在2020年仍然有新的障碍。

例如,许多美国人计划首度以邮递投票。共和党人已表明有意挑战邮递投票,他们认为这种方式有可能存在广泛舞弊,而民主党则批评说法是想打压选民。

如果选民错误填写表格,没有跟随适当程序,又或者邮递存在延误和阻碍,这可能令一些合法选票被取消。一些地方欠缺人手和有限的票站令选民选举当天难以投票,可能会令很多原本被民调机构视为潜在选民的美国人却步。

扭转局势的辩论

大半个月前,特朗普和拜登首场大选辩论牵动的尘埃似乎经已落定,特朗普成为最骯脏的选手。

民调显示特朗普强势地打断对手的风格并不讨好郊区女性,她们是这次竞选的主要投票群组。与此同时,拜登算是承受到了打击,稍为平息了一些选民对他年纪过大的忧虑,这是共和党有意加强的论述。

特朗普错过了一个机去改变他首场辩论的印象,因为第二次辩论改为非面对面的虚拟形式,他表态退出。他将在下周四再有机会出现在大舞台,要把此计算在内。

如果特朗普呈现较为冷静和具总统风度的一面,而拜登则抓狂和发生一些特别戏剧化的糗事,那大选走势可能会转向有利特朗普。

摇摆州份或定胜局

即使民调显示拜登有优势,但特朗普仍在很多州处于领先地位或处于误差值边缘之内,如果有对总统有利的事情发生,选举人票制度仍可能对他有利。

每张选举人票以州份人口决定,特朗普上次输了普选票,但在选举人票制度中,他获胜有余。

他上次获胜的一些摇摆州份,例如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今次似乎难以获胜,但如果在其他所剩下的州份以轻微差距获胜,并在宾夕法尼亚州和佛罗里达州等地方鼓励更多白人、非大学学历选民投票,他或可以取得270张选举人票入主白宫。

甚至乎有可能发生他和拜登各有269票的情况,这时候就会由每州的众议院代表去决定,目前众议院由共和党主导,他们很大可能会支持特朗普。

拜登失手

拜登这次竞选非常坚守固有规矩。

无论是因为他刻意这样做,或是因为受到疫情所影响,这位过往经常出糗的候选人大部分时间能处于焦点以外,避免祸从口出。

拜登已经踏上竞选最后阶段,越多曝光只会有越大风险说错话或是做出要付上代价的事情。

拜登的票仓是郊区中间派、传统工人阶级民主党、对特朗普不满的共和党人、少数族裔和自由派支持者的大杂烩,他们有着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拜登随时会因为一些原因触发他们不满。

亦有可能,拜登因竞选疲劳而再次突显了其年纪,再次引发他是否适合做总统的关注,一旦如是,特朗普阵营一定会反击。

拜登阵营可能已经觉得,只要时间一到,他们就能成功入主白宫,如果他们稍有差池,即使现在稳操胜券也可能面对看似不可能的失败,不过,他们不会是第一支面对这种情况的政治团队。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6

旧文章ID:23229

联邦制究竟是不是美国防疫不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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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法意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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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制究竟是不是美国防疫不利的原因?

文|马克·J·罗泽尔 莱德·威尔考克斯

编译|李 月

法意导言:新冠病毒给联邦制提出了挑战,尽管联邦制可以根据各地不同的情况进行政策调整并设计不同的解决方案,但是病毒以及人口的流动性使得防疫工作需要地方政府间合作与中央的统一协调。同为联邦制国家的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和美国防疫工作的效果不尽相同。新冠疫情初期,澳、加、德表现出色,迅速开展防疫工作,进行检测与追踪,制定了全国范围内相对统一的防疫政策。然而,美国政府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各州政策各异,政府间合作不利,特朗普总统难辞其咎。

本文由乔治梅森大学马克·J·罗泽尔、乔治城大学克莱德·威尔考克斯发表于《美国公共管理评论》2020年第50卷,由北京大学法律硕士李月编译。

大流行病时期的联邦制——联邦如何应对流行病

对比澳、加、德、美国四国在新冠疫情初期(2020年1月至5月初)防疫措施,可以发现前三个国家在联邦政府的协调之下各州防疫政策相对一致。但美国截然相反,联邦政府反应迟缓,各州互相争夺防疫资源。这四个国家均属于联邦制国家,各州都拥有保护公众健康和安全的实质性权力。虽然前三个国家在集权程度、州的数量、医疗保健管理制度、政党制度和国家治理结构等方面有所不同,但是均很快形成了共识,所有的地方政府采取了类似的政策,而联邦政府则帮助进行协调与支持。而在美国却截然不同。其原因可以从政治结构、新自由主义社会福利政策、联邦政府以及党争等四个方面进行分析。

其一是政治制度。

虽然都是议会民主国家,但是美国的特点在于三权分立与两党制衡,五十个州在人口、政治能力等方面差别很大,医疗保障程度以及各州宪法关于紧急状态权力的规定不尽相同,乔治亚洲和马里兰州的州长能够推迟初选,但是威斯康星州州长不能,因此,州之间达成共识十分困难,此时需要强有力的国家领导。在缺乏联邦协调的情况下,马里兰州、弗吉尼亚州以及华盛顿特区在总统犹疑不决之时果断决定采取社会隔离措施。

其二是新自由主义社会福利政策。

首先,美国社会医疗保障体系不完善,没有保险或者高保险费极为普遍,这导致新冠病毒患者不敢治疗。

其次,美国没有统一的带薪休假政策,工人被迫在生病时工作。

最后,虽然这四个国家都为企业提供贷款,但是澳、加、德更能保证资金流向个人手中,加拿大有最为慷慨的个人现金支持计划,德、澳则通过公司将资金用于个人工作和工资福利,当雇员因为疫情无法工作时,仍然能够通过退休金账户领到工资。

然而,在美国,仅仅是只是向收入低于一定水平的公民发放一次性现金,而且几个月之后很多人还没有领到补助,许多州对补偿金的领取进行了限制性规定,对申请设置了繁琐的障碍。各州为了弥补病毒造成的财政预算短缺更是削减医疗、教育支出。

其三是联邦政府领导不力。

澳、加、德的领导人都对病毒高度重视,尽早采取措施,利用论坛宣传病毒的危险性以及政府防疫计划。毫无疑问,特朗普总统是防疫不力的主要责任人,他在疫情到来之前解散了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大流行病应对办公室,他促成了美国政府支持下制造的呼吸机销往欧洲。他认为这是一种骗局,浪费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未能对病毒做出迅速的反应,未能协调检测和设备采购,未能引导公众正确防疫,不赞同州政府采取的防疫措施。国会出台的高成本经济刺激方案也没有获得成功,大部分资金流向了大公司而不是小企业或个人。

特朗普和他的顾问以及女婿将检测短缺归因于州长,要求州长负责病毒检测,迫使各州在购买医疗设备上相互竞争,而不是利用国家权力进行统一谈判以获得价格优势。马里兰州的共和党人州长从韩国购买了50万份检测工具并严加保护以防止共和党人总统的征用。特朗普公开声称注射或摄入消毒剂可能有效治愈病毒后发生了多宗消毒剂中毒事件。

其四是党争。

在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几乎没有党派的分歧。在澳大利亚,总理组建了由政党领导人、卫生官员、公会官员以及州和地区领导人构成的“战时内阁”。在加拿大,不同党派领导人紧密合作。在德国,通过由联邦代表和州长组成的“科罗纳内阁”进行各州政策之间的协调,不同党派管理的各州也达成了共识。然而,在美国,要么不实施封锁,要么迅速开放,各党派分歧明显。

共和党人常常与科学怀疑论者联系在一起,除了党派领导人,他们已经开始不相信任何信息来源。但正是媒体、科学家和政策专家让澳、加、德制定了具有统一性的防疫政策。只要共和党被强大的右翼主导,就很难建立起对专家的信任。

联邦制本身并不是美国防疫不利的原因,在美国历史上,联邦系统应对经济萧条以及世界大战等危机的效果举世瞩目,因此,通过联邦制协调完全可以应对危机,但领导不可或缺,新冠疫情证明了这一点。

在美国,面对疫情特朗普总统什么都没有做。由于缺乏联邦政府领导,美国各州相互帮助。华盛顿爆发疫情之时得到了纽约支援,纽约经历危机时得到了华盛顿富余的医疗设备,各党派州长进行了地区合作并有定期电话会议。但是各州的合作并非由联邦领导,而是由马里兰州州长拉里·霍根进行统一协调。

而其他国家的领导人,在不同意识形态、行政体制和环境之下都采取了相似的防疫措施,这些措施包括采纳专家建议,通过媒体发布信息,建立了跨党派联盟,对企业与个人直接施加限制,公民也普遍信任政府,没有出现像美国那样的反政府活动。

在美国,党争使得共识的达成格外困难,这不仅仅是在特朗普政府时期,如果这场流行病是在奥巴马政府时期爆发的,武装示威者会对警察和护士大喊大叫,要求理发,人数可能会多得多,情绪也会激动得多。事实上,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提斯重新开放该州的速度甚至比特朗普总统建议的还要快。

但是特朗普总统让美国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只要共和党被强大的右翼意识形态势力所控制,就很难建立起对公共卫生专业人士和其他专家的信任,而这些人正是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取得成功的基础。

这场流行病使得美国各州形成了合作的纽带,州长比总统在防疫上更为坚定,如果特朗普总统连任,那么现有趋势将持续下去。如果他被取代,那么需要制定一个国家性的防疫战略,未来的总统将审查新病毒的应对计划以及储备医疗用品,并迅速采取行动,没有哪位总统能再冒着国家灾难的风险。另外一个教训是,国家卫生保健系统需要更多的国家支持,至少部分资金由财政负担。

(整理/李月)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7

旧文章ID:23228

美国不该继续追求全球霸权

作者:STEPHEN WERTHEIM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无论谁当选下任总统,都决定不了美国在世界上角色的未来。乔·拜登(Joe Biden)没有意识到存在问题。特朗普总统没有答案。

进入仍以之前时代命名的“后冷战时代”30年后,美国还没有为其全球巨大实力找到广泛认同、深切感受到的用途。今天美国武力上的统治地位与十年前它在自由移民、自由贸易或私人医疗保险上具有的地位相似。不过,在表面之下挑战这种被政治精英们视为理所当然地位的时机已经成熟。

挑战的一个来源是最近的经历:美国的几场战争给大中东地区制造了混乱,将军事化的暴力带到了美国街头。另一个来源是潜在的:随着自由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都在增加国债,他们将面临压力,要求他们削减每年花在国家安全方面超过万亿美元的巨资。

但是,最为巨大的挑战源自遥远的过去。如果许多美国人不再明白自己的国家为什么应该充当世界警察,这是有充分理由的:美国军事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在其最初目的消失后还在继续存在。

80年前,美国准备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做了一个对未来影响重大的选择,美国决定不仅要追求军事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要在未来长期保持这种地位。这个决定甚至在当时就是可悲的,但现在已经变得不可行了。这个决定让美国领导人将武力上的优势视为美国与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

这两位总统候选人都渴望恢复1945年前后美国的正当威力——特朗普对巴顿将军和麦克阿瑟将军大唱赞歌,拜登誓言捍卫“二战”后“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这种怀旧情绪恰恰让我们无法面对今天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起源于我们作为一个国家的最伟大时刻。

1941年12月7日是日本偷袭珍珠港、将美国拖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国耻日。不过,美国领导人在那之前已经在形成将美国置于未来时代超级大国地位的计划。18个月前,法国落到了纳粹德国的手里,这一令人震惊的事件让美国领导人做出了取得支配地位的决定。

法国在六周时间里崩溃后,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突然横扫欧洲。他不久就与意大利法西斯和日本帝国一起组成了轴心国联盟。美国人首次面临了一种可信的前景:极权主义国家可能会在欧洲和亚洲占上风。美国国会迅速批准了用于军事建设的大笔拨款、以及和平时期的第一个征兵法案。

然而,敏锐的观察人士认识到,美国仍拥有令人羡慕的地位。“我们不会被入侵,”专栏作家沃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n)在法国崩溃的时候这样写道。美国两边都是大洋,加上空中防御,可以阻止任何发自西半球以外的攻击。而且美国的经济如此自给自足,特别是在大萧条后,以至于美国完全不依赖对外贸易。

由于这些原因,一些美国人想保护整个西半球不受外来攻击,但不想更多地参与。一个各种人的联盟——包括民主社会主义者诺曼·托马斯(Norman Thomas)、未来的总统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和杰拉尔德·福特(Gerald Ford),以及持反犹观点的飞行员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等人——在“美国优先”的旗帜下形成。他们想维持美国传统上对卷入旧世界事务的反感(旧世界在没有美国干预的情况下仍可能抵抗轴心国的统治),将新世界保留为自由的堡垒。

但大多数外交政策精英们形成了一个不同的观点。的确,美国可以通过避开欧洲强权政治自保安全。但美国或其统治阶级有志于更高的目标。它希望与全球互动、做交易,希望决定世界历史的方向。轴心国的支配地位对美国自身的威胁要小于对美国浩瀚视野的威胁。1940年6月,美国总统富兰克林·D·罗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曾宣告,如果闭关自守,美国将成为“一个以武力哲学为主导的世界上的孤岛”。他警告说,这样的命运将把美国人民“锁在监狱里,带上手铐,忍饥挨饿,靠其他大陆上毫无怜悯之心的主宰者们从铁栏外面投食给他们过一天算一天”。

罗斯福讲这番话时,美国仍保持着安全、繁荣和区域主导的地位。但在极权主义国家已被证明有能力在欧洲和亚洲获得主宰地位的时候,只在西半球拥有领导地位看起来无异于“孤立”,甚至是监狱。除非美国拥有能对他国发号施令的强大军事力量,否则无法会再开创一个新的、更美好的世界。即使纳粹分子未能获得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下次谁再试试呢?美国将从此拿起武器,不仅要击败眼前的极权主义者,更是为了要使未来的极权主义者不敢妄为。

专家们明白,在全球占据主导地位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无休止的战争,以及将美国转变为一个类似帝国的东西。“由美国和大英帝国统治世界”是军事分析家汉森·鲍德温(Hanson Baldwin)在1941年对他和同僚们的构想所做的总结。公共知识分子对这种后果也毫不避讳。出版业巨头亨利·卢斯(Henry Luce)在他宣布《美国世纪》(The American Century)到来的文章中指出,“暴政可能需要大量的生存空间。但自由需要而且将会需要比暴政更大的生存空间。”

美国的领导层在半个世纪里实现了为自己设定的目标。美国以绝对的胜利在1945年打败了轴心国,在1991年搞垮了苏联,尽管美国也在这期间在危地马拉人、越南人和其他国家的人身上持续施加暴力。只要极权主义者还在地球上徘徊,威胁停止自由交往,颠覆“世界秩序”,美国就拥有为其代价高昂地追求武力优势保持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与其是他们,不如是我们。

苏联解体后,美国官员们几乎没有考虑减少美国在全球的部署和承诺。相反地,他们扩大了部署和承诺。1945年的最初梦想——一个在美国指导下,按照美国条款统一起来的世界——似乎终于实现了。谁能否认在乔治·H·W·布什(George H.W. Bush)总统为伊拉克战争做准备时宣布的“世界新秩序”中,“没有能取代美国领导地位”的东西呢?不管怎样,俄罗斯已经倒下。中国依然贫穷。美国削减了军费开支,但仍作为全球巨人走出了20世纪90年代。

然而几十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出现能取代美国以前敌人的那种极权主义对手。不管美国领导人如何将弱小国家夸大为“邪恶轴心”,或将恐怖主义威胁夸大为“伊斯兰法西斯主义”,美国的新对手们几乎没有能力获得巨大的全球影响力。如果说21世纪初有哪个国家在寻求称霸世界、胁迫他国、藐视规则的话,那就是美国。美国的至高无上地位是为跨国界的接触而建立的,却在开始阻碍这个进程。如今,美国在170多个国家部署军队。美国军方在世界上大约40%的国家有打击恐怖主义的活动。数十个国家是美国制裁的目标。

华盛顿有许多人现在承认这些做法过头了。特朗普和拜登都誓言要结束无休无止的战争。与此同时,美国两大政党的领导人都将中国视为美国一直没有认识到的对手,遏制中国扩张的、隐秘的极权主义力量,可以让美国的实力恢复用途。国务卿迈克·庞皮欧(Mike Pompeo)指出,中国“完全缺乏新意的极权主义意识形态”,预示着美国领导地位的新曙光。他在今年7月的演讲中说,“从中国共产党手中确保我们的自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使命。”

是吗?中国是一个专制国家,也正在崛起。但它与纳粹德国或苏联有很大的不同。中国愿意与外界做生意,不管是否按照公平的原则;把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贸易国当作一个极权主义威胁很奇怪,因为极权主义干的所有事情是让地球上的交往停止。与20世纪的对手不同,中国长期以来一直没有使用过武力征服他国。虽然它威胁对台湾使用武力,但没人认为中国会入侵像韩国或日本这样的美国盟友。

美国人曾有一段时间认为,武力上的统治地位妨碍和腐化了世界上的真正接触,而不是这种接触的基础。虽然这种洞悉已被埋葬,几乎不再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但也许还没有完全消失。

Stephen Wertheim (@stephenwertheim) 是昆西尽责经纶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 for Responsible Statecraft)的研究和政策副主任、哥伦比亚大学萨尔茨曼战争与和平研究所(Saltzman Institute of War and Peace Studies)的研究学者,也是即将出版的《明天,世界:美国全球霸权的诞生》(“Tomorrow, the World: The Birth of U.S. Global Supremacy”)一书的作者。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6

旧文章ID:23227

隔空对垒,特朗普和拜登各自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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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LEXANDER BURNS, KATIE GLUECK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周四,在一场电视直播的市民大会论坛节目上,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没有专注于竞选陈述,而是给了一个极端主义阴谋论团体正面评价,对戴口罩的行为表示怀疑,谴责了自己的联邦调查局(FBI)局长,还攻击了2020年大选的合法性。他的民主党对手乔·拜登(Joe Biden)表达了公共健康方面的担忧以及对恢复政治规范的承诺,而他却给美国的政治分歧火上浇油。

竭力自辩与斗嘴的特朗普,原本应该在这一晚与拜登展开一场辩论,但由于他拒绝参加虚拟辩论,于是就演变成一次在不同电视台播出的远距离对比研究。

在大选的核心议题——新冠病毒大流行上,两位候选人似乎不仅上了不同的电视,而且还生活在不同的宇宙里。拜登将遵守一切严格的公共卫生指南作为自己竞选的重中之重,而在使用口罩等基本问题上,特朗普继续违逆哪怕是来自自己政府的建议——这种模式在他们周四的对垒节目中依然存在。

拜登对总统此次疫情应对的几乎所有方面都加以斥责,包括他在口罩问题上的措辞。

“总统的言辞很重要,”拜登说。“当一位总统不戴口罩,或是在我长时间戴口罩时取笑像我这样的人,那么,你知道,人们会说,‘嗯,它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在他或许是最具有煽动性的言论中,特朗普多次拒绝否认QAnon,这是一个支持特朗普的互联网社区,被执法部门描述为潜在的本土恐怖主义威胁。总统声称对该组织一无所知,因此无法否定它,但随后又表现出他对该组织一个完全不属实的、涉及恋童癖的核心阴谋论有着具体了解。

“我一无所知,”特朗普说。“我知道他们非常反对恋童癖。他们非常努力地打击它。”

当NBC主播萨凡纳·格思里(Savannah Guthrie)敦促特朗普批驳这个群体的基本世界观,并且向他描述了其中一些最极端和虚假的元素后,总统也没有让步:“我不知道,”他坚称。“不,我不知道。”

就在特朗普实质上捍卫了互联网的一个边缘角落之际,前副总统拜登却在谈论企业税率,并援引商业分析服务机构穆迪(Moody’s)的资料,这突显出两位候选人在世界观、政策以及对事实现状的关注方面存在巨大差异。

“重点是经济增长,”拜登说。这是一句在任何普通选举年都适用的政治套话,在某种程度上也体现了拜登竞选的核心承诺:恢复白宫的稳定和一定程度的可预测性。

距离总统竞选已经剩下不到三周,市民大会活动中没有迹象表明两位候选人会偏离他们几个月前定下的政治轨道,拜登紧紧抓住一系列广受欢迎的经济和公共卫生方面的观点,特朗普则随心所欲地发挥,对于自己过去的记录拒不认错,并进行各种形式的挑衅。

事实上,他们相互对立的演讲给人的感觉是,如果两人在周四晚一起上台,这场辩论的发展可能和他们之前的辩论一样——在一个半小时的大部分时间里,特朗普一直在呵斥和打断拜登。

拜登在费城国家宪法中心(National Constitution Center)露面,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不断提及他对美国面临的新冠病毒、复工复课等重大挑战的应对计划,试图和散落在空荡荡的礼堂里的零星选民沟通。在许多冗长回答的最后,他都表示,希望自己的话已经回答了选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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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约瑟夫·R·拜登在费城国家宪法中心举行的市民大会论坛上,与散落在空荡荡的礼堂里的选民交谈。 RUTH FREMSON/THE NEW YORK TIMES

特朗普则是在迈阿密一家艺术博物馆的户外场地亮相,他经常对格思里的持续提问表现出不耐烦。当她要求他谴责白人至上主义时,总统听起来格外恼怒。(“我谴责白人至上主义,好吗?”他答道。)当格思里多次询问有关他最近感染新冠病毒的具体信息时,总统基本上只是泛泛而谈,并且拒绝透露他与拜登的第一次辩论当天是否做过病毒检测。

“我可能是做过,而且我在前一天和再前一天都做了检测,”特朗普说。“我可能做了,也可能没有。”

在这次露面中,拜登还回答了一些在整个竞选过程中对他来说具有挑战性的问题,包括他对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席位的看法,以及他在1994年犯罪法案方面的记录。

前不久,拜登回避了有关“填塞法院”的问题,坚称他的重点是《平价医疗费用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面临的潜在司法威胁,在这个问题上被追问时,他偶尔也会做出粗暴的回应。但在周四接受ABC乔治·斯特凡诺普洛斯(George Stephanopoulos)的质询时,他似乎表示,他将在选举日之前澄清自己在最高法院席位扩充方面的立场。“他们确实有权知道我的立场,”他说,“他们在投票前有权知道我的立场。”

他似乎大致承认了,支持犯罪法案是一个错误。他在该法案中起到了核心作用。不过,他接着又立即暗示,人们所看到的问题出在各州的实施上。

“是错了,”当被问及支持它是否是一个错误时,他说道。“但错误来自这里:错误来自于各州在当地的做法。”

在如何处理新冠病毒问题上,特朗普和拜登几乎没有共识。

尽管新冠病毒继续撕裂美国社会,但特朗普坚称,美国在这场危机中,“已经过了拐点”,并且敦促人们在提到治疗该病毒的新疗法时,“使用‘治愈’(cure)这个词”,尽管目前还没有出现符合这种描述的治疗手段。

总统再次批评了下封锁令的州长,并专门提到密歇根州州长格蕾琴·惠特默(Gretchen Whitmer),后者不久前成为反政府武装分子绑架阴谋的目标。尽管对戴口罩表达了简略的支持,但特朗普很快又含糊其辞起来。

“关于口罩,你有两种说法,”特朗普说,并错误地声称,大多数戴口罩的人都感染了病毒。

特朗普辩称,美国在新冠病毒大流行中做得不错,他挥舞着几张纸,引用了显示欧洲感染数量上升的数字,其中至少一份文件似乎来自福克斯新闻(Fox News)的图表截图。

或许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表示,他将在大选后和平移交权力——在第一场辩论中,他不愿做出这样的承诺;不过,他很快又补充说,他坚持其前提必须是“公正的选举”,并提出了关于选民欺诈的毫无事实根据的说法。当格思里指出,联邦调查局局长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曾经表示,没有迹象表明选民当中存在如此广泛的不当行为时,总统立即反驳:“那他工作没做到位。”

这种非同寻常的分屏而战的奇观,跟2020年总统选举中的许多情况一样,是由新冠病毒大流行加上特朗普拒绝遵守他自己政府中的科学家和医学专家制定的公共卫生准则所致。在本月总统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后,总统辩论委员宣布,出于安全考虑,特朗普和拜登计划的第二次辩论将在网上举行。由于遭到特朗普拒绝,辩论被取消。

这样一个相对平静的晚上,对拜登而言毫无损失,因为他在全国和摇摆州民调中一直领先于特朗普,而且数百万美国人已经通过提前投票和邮寄方式投了票。

拜登的竞选团队将这次竞选视为对特朗普处理公共卫生危机的公投,这使得特朗普对卫生准则的漠不关心与前副总统更为谨慎的做法之间的对比令人侧目。


Alexander Burns是一名美国政治记者,报道美国各地的选举及政治力量,包括特朗普2016年的竞选活动。在2015年加入时报前,他为Politico报道了2012年总统大选。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alexburnsNYT。

Katie Glueck是《纽约时报》的国内政治记者,负责报道2020年的总统竞选。她曾为麦克拉奇(McClatchy)的华盛顿分社和Politico报道政治。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她:@katieglueck。

翻译:Harry Wong、晋其角、杜然

来源时间:2020/10/17   发布时间:2020/10/16

旧文章ID:23226

拜登、特朗普对话选民:政治家与政治流氓

作者:艾尔文团长  来源:沉思的托克维尔

拜登是一个政治家,而川普则是个撒谎成性的政治流氓,看完这场市政辩论,我更坚定了我的看法。

今天拜登与川普分别参加了市政辩论。按照规则,本来是拜登川普同台竞技,但由于拜登怀疑川普的染病情况,因此拒绝了川普同台辩论的请求,但双方依然各自参加了市政辩论,与第一次辩论不同,市政辩论的核心是与选民交流,在辩论中,举办方会挑选一些选民(大部分是中间选民),让他们与总统候选人直接对话。

由于不是同台竞技,拜登得以摆脱川普的干扰,系统阐述自己的政策,他在回答选民问题的过程中展现了优良的政治素质,拜登的表现告诉人们他是一个标准的政治家,一个可以弥合分裂、凝聚共识的总统。

一、拜登的作风:多谈政策,少些攻讦

这次市政辩论,我认为拜登最大的优点就是着重于政策而非对攻讦对手,这对如今政治极化的美国极为可贵。川普这四年来让美国严重撕裂,美国再也承受不住更大的冲突了,美国需要的是认真解决问题的总统。

在市政辩论中,拜登的三个回答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一是关于新冠,ABC的评论员说经济和防疫部分是冲突的,严格的执行科学家的防疫政策必然会损害经济,他问拜登他会如何在经济与防疫间进行取舍。

这是个好问题,拜登的回答也很精彩,他说他会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他不会强硬的执行封城措施,但是他会确保大部分场所是安全的,比如他会号召大家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降低感染概率,同时他会要求餐厅等场所做好体温检测和登记工作,保持对来往人员的追踪,公共场所还需要控制客人数量。对于学校,拜登认为如果做好防范,孩子们完全可以正常上学,只要老师们戴上口罩,督促孩子们勤洗手,每天监测体温,定期给学校消毒,就能极大降低感染率。

拜登认为防疫确实会影响经济,但折中的防疫不会让经济塌方,防疫成功影响着长期的经济表现,同时他强调美国以世界4%的人口却占据了20%的新冠死者,美国人生命的价值远高于经济数字。

拜登所说的措施已经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即使美国做不到中国的封城但只要按照拜登的方案防疫,依然能大量降低死亡数字。拜登对于防疫的回答十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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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关于种族问题。提问的是一个黑人小哥,他问的问题很深刻,他说虽然年轻人,尤其是少数族裔年轻人,急速的左转,但是他们却是投票率最低的群体,他问拜登准备实行哪些政策以吸引这些很少投票的年轻人行使政治权利。小哥提的问题是美国如今的一个痼疾,那就是选民尤其是年轻人对政治日渐失望,他们之所以不投票是觉得投票不能改变现状。

对于这个问题,拜登系统阐述了他的政策,他提了四个点来消除种族差距。一是改革美国的司法,确保司法系统更加公平,他不会削减警察和司法机构的经费,但会让他们的流程更透明。二是增加对黑人社区和黑人大学的资助,确保黑人接受良好的教育。黑人是美国平均学历倒数第二的群体,大部分人没有接受过像样的教育,正因如此,他们才沦为失业者和罪犯,拜登认为教育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三是拜登保证对首次购房者提供15000美元的首付,来帮助黑人成家立业,拥有稳定的住所,拜登认为这可以降低黑人的犯罪率。

我之前提到过,美国黑人问题的核心就是贫困问题,拜登的方案既有慈善救助,又有提升教育,这都是解决贫困问题的正确答案,如果拜登能够落实方案,无疑美国黑人的贫困问题会大为缓解。

第三个回答是被问及败选。拜登说如果自己失败了自己会坦然接受结果,而且他会努力劝解川普要团结所有人,尽管他认为这几乎不可能。反之如若自己赢了,他绝不会将共和党人视为敌人,他会和共和党参议员一起推动国家的进步。尽管拜登极为厌恶川普,但他依然保持了一个宪政主义者的风度。

宪政的核心在于,宪政规则远高于政治立场,拜登做到了这一点。

二、川普一直在撒谎

相比于拜登,川普的表现堪称灾难,从头到尾他一直在撒谎,一直在否认,对于主持人和选民的质疑,他从来不正面回答,只会用一堆胡话予以搪塞。CNN和NBC统计了川普在辩论中的谎言,其中一些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1.川普声称85%戴口罩的人都感染了新冠,完全是胡言乱语,没有任何根据。2.川普声称美国本来会有200万人死于新冠,多亏自己避免了这一惨剧,非常不要脸。3. 拜登希望将税收提高两倍,完全的曲解,拜登是计划为年收入超过40万美元的富人加税,拜登不准备对穷人和普通中产加税。4.川普声称自己让美国增加了1140万个工作岗位,事实上疫情期间美国还失去了2220万个工作岗位,所以总和是美国减少了1080万个工作岗位。5.本拉登仍然活着,完全没有任何证据的胡话。6.有数千张投给自己的选票被扔进垃圾堆,没有信息源的假新闻。7.川普声称自己为黑人做的贡献大过除了林肯外的所有总统,完全是吹牛。

川普在辩论中的谎言数不胜数,我真的佩服川普,他能在一小时内说出数十个谎言而理直气壮,这样一个撒谎成性还表现自然的人实在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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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政治家与政治流氓

这一次市政辩论再一次凸显出两人的迥然不同,拜登表现出一个政治家的风度,而川普则更显政治流氓的本色。

拜登整场辩论都在弥合分歧,号召团结,拜登希望将美国拉回到传统的精英政治轨道上,让解决问题成为选举的核心,而川普则继续他民粹主义的流氓做法,继续通过鼓吹矛盾来达成自己的政治利益,在此次辩论中,川普仍然拒绝和白人至上主义者做切割,川普仍然只考虑红脖子和福音派的感受,对他来说,其他美国人什么也不是。

我们看到拜登致力于争取大部分美国人,尤其是中间选民,而川普则是继续忽悠铁盘,希望他们用非常手段赢得胜利,这是两种模式的较量,前一种如果赢了,美国重回正轨,后者如果赢了,美国将陷入浩劫,美国的民主将就此衰亡。

2020美国人需要作出选择,是选一个素质尚可的精英政治家,还是一个撒谎成性的政治流氓。是想弥合分歧重塑美国,还是就此分家,美国解体。

美国民众该作出选择了。

来源时间:2020/10/16   发布时间:2020/10/16

旧文章ID:23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