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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团队发言人:特朗普将参加10月15日的第二场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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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美国总统大选首场辩论之后确诊感染新冠肺炎,有最新消息称,原定于10月15日进行的第二场美国总统候选人辩论仍将如期举行。特朗普在10月5日早些时候已出院返回白宫。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当地时间10月5日,特朗普竞选团队发言人蒂姆·墨菲(Tim Murtaugh)表示,特朗普打算参加原定于10月15日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乔·拜登举行的下一场美国总统候选人辩论。

9月29日,特朗普和拜登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进行了首场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10月2日凌晨,特朗普宣布其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并于当天下午入院治疗。10月5日,特朗普正式出院返回白宫,并称自己“感觉真的很好”。

拜登在10月2日及4日接受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均为阴性,5日还计划前往佛罗里达州展开竞选活动。

与此同时,白宫除特朗普及其夫人梅拉尼娅外,高级顾问希克斯、顾问克里斯蒂、前顾问康韦、竞选经理比尔·斯蒂芬、新闻秘书麦克纳尼、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麦克丹尼尔及特朗普私人助理卢纳等先后超过20人确诊。

此外,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彭斯和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哈里斯的辩论将于10月7日如期举行,这是两人进行的唯一一场辩论,届时,双方在舞台上的距离将被扩大到12英尺(约3.65米)。

来源时间:2020/10/6   发布时间:20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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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病了:美国前总统威尔逊罹患1918大流感的前前后后

作者:邹赜韬  来源:澎湃新闻

1919年2月1日,美国媒体相继收到巴黎来信,得知时任总统威尔逊的爱女玛格丽特·威尔逊在美国驻布鲁塞尔使馆内感染了流感。就在4个月前,1918大流感席卷美国,给新大陆民众带去了难以抹去的巨大伤痛。也许是见怪不怪,玛格丽特·威尔逊罹患流感的消息迅速被各类“后一战时代”政治要闻覆盖。她的慈父、美利坚合众国第28任总统威尔逊也未曾就此发表任何评论。

那时,威尔逊在欧洲就“一战”后新国际秩序建立问题忙得不可开交。1918至1919年威尔逊欧洲行的高潮自然是到法国首都参加象征他心中“新世界起点”的巴黎和会。1919年3月,美国媒体对威尔逊巴黎之行大为期待,字里行间都是“礼兵和乐队会在巴黎站欢迎总统”的欢快气氛。可谁曾想,几天后,当威尔逊踏上巴黎土地,真正迎接他的,却是臭名昭著的1918大流感——那个他长期不屑一顾的“隐身”大敌。

巴黎和会巨头病倒了

威尔逊总统对1918大流感不甚重视,因而当年美国政府抗疫行动的实际掌控者是公共卫生部门。就连“黑色十月”期间,威尔逊总统都对来势汹汹的流感疫情无暇、无愿操心。威尔逊本人在政治造势与防疫管理间毫不犹豫地偏向前者:1918年11月大流感席卷美国时,他带领民众大搞“胜利游行”狂欢,1919年2月27日,威尔逊又高擎星条旗走在漫长队伍最前端,与百姓一道“欢迎凯旋”大游行。而这一切,均违背了各国公共卫生专家特别强调的“避免拥挤”流感防疫策略。威尔逊或许无法预料,在他为“一战”结束后国际新格局奔走,为自己政治伟业骄傲庆祝之际,1918大流感已然找上门来。

1919年4月3日,美国总统威尔逊与“巴黎和会三巨头”的其他两位领袖——法国总理克里孟梭、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相聚会谈。对于习惯奔波的威尔逊而言,这不过是一场“例行公事”的讨论,对于整场巴黎和会来说,三位实际操控者的碰面已是屡见不鲜。不过,所有人包括克里孟梭、劳合·乔治均未曾意料到会前还生龙活虎的老伙伴威尔逊,居然在会议中突发严重症状——短短几个小时内,威尔逊猛地变得声音嘶哑,至当晚六点全然无法说话,并出现了明显的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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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4月5日《比斯比每日评论报》给威尔逊患病新闻配发了大图总统肖像

威尔逊发病十分急促,这与1918大流感的特征高度吻合。美联社记者4月4日自巴黎发回美国的报道称“起初威尔逊以为病不严重,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总统是怎么感染上流感恶疾的呢?有媒体综合各方信息推测,威尔逊总统接触到的感染源或许就来自他贴身亲信豪斯。就在威尔逊确诊前几天,豪斯代表美方与盟友举行磋商,而在那个密闭的会议地点里,豪斯距一位流感病人只有不到20码(约18米)距离。

威尔逊的病程发展很快,在出现明显喉部灼痛后不久,他的体温也在开始飙升。有美国记者从巴黎驻地“小道消息”中得知,总统在被封锁的私密房间病情加重,出现了“持续的剧烈咳嗽”。患病后,威尔逊的食欲明显萎靡。在一次有媒体到场的午餐会上,记者察觉到这位身型高大的美国总统“只喝了些牡蛎汤,吃了一小份清淡主菜”。

格雷森医生在总统发病后联系各方推迟了一切可以延后的既定议程,以此保证威尔逊有足够时间休息养病。不过病痛缠身的威尔逊不愿放下筹划已久的巴黎和会谈判,他约请四国代表转移至其住处继续会议,议事地点就在他卧室旁边,这样“一旦确有必要,就可以同他进行简短磋商”。显然如此操劳将令他本就脆弱的病体雪上加霜,不过有一点威尔逊总统不必担忧:身边亲信早已支起“信息穹罩”,努力确保他的病情不会走漏风声,从而影响到他在美国政坛、世界舞台上的关键表演。

“积劳成疾”的总统“很快便可康复”

如何化解总统染病带来的舆论危机?最上乘的做法是“借力打力”——不否认总统患病,但是将总统的疾病叙事纳入伟人形象“生产”流程。威尔逊在巴黎和会上病倒后,部分美国媒体积极维护其形象,将之描述为“积劳成疾”的好总统。《威斯康星烟业通讯报》就在报道威尔逊病情时如此解释病因:

“自从四国会议设立以来,总统一直日以继夜地工作。他很少没有放松机会,运动量也极有限。总统一直受到海军少将格雷森的专业照料。作为总统私人医生,格雷森希望能保护长官免受流感侵袭。最近巴黎天气寒冷多雨,这种感冒流行明显加剧。”

其他一些大同小异的通讯稿也竞相描绘总统在巴黎如何勤政,谈到他“完全放弃了打高尔夫的爱好,只有很有限的室外活动时间”。

为总统突发疾病“找到合适理由”仅是安抚舆论的第一步。在全世界聚焦威尔逊病情时,真正的“定心丸”终归还是“总统康复”。就此,以“御医”格雷森为首的威尔逊亲信、白宫相关部门密切协调,在威尔逊病倒后开启了一场“新闻阻击战”。

威尔逊病倒后第24个小时,也即4月4日晚六点,总统团队首次在巴黎向世界介绍有关情况。第一篇总统健康声明言简意赅:“威尔逊总统的身体状况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度过了舒适的一天,并得到了必要的休息。”针对各方极为关切的总统体温,格雷森等知情者未予任何形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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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白宫”,1919年4月罹患流感的威尔逊总统在这里休养并适当处理政务

4月5日,格雷森下令封锁总统房间,任何人无要务不得入内打扰。当时在总统病房内持续看护威尔逊的是他夫人,连其他专业护士都无法踏进总统房间,这足见格雷森等总统亲信对其病情保密之严格。同一天晚间,在紧急新闻通气会上,格雷森医生被媒体追问“如何评价在巴黎和会工作的美方人员将威尔逊病症称为流感”,格雷森愤怒且果断地回应道:“什么时候他也变成医生了?”此后又有记者问格雷森,总统团队是否会建立威尔逊健康每日通报机制,对此格雷森干脆地否定道“应该不会这么做”。

针对巴黎城内四处散播的“威尔逊病危谣言”,格雷森以总统医生特殊身份向齐聚巴黎的各国政要们保证“威尔逊并未感染流感”,同时格雷森也提醒东道主“必须尽最大努力防止事态恶化”。美国国内也立即强化了对威尔逊总统染病报道的舆情管理,有记者接到命令,要求他们“不对外报道总统的轻微症状”。为满足各家新闻报道所需,总统团队在格雷森医生授意下以其名义宣布:“经格雷森医生研究,总统并未染上流感。但是感冒较为严重,这样的病人需要仔细观察、照料。”通览后来几日美国报纸,威尔逊总统团队给出的消息的确占据了主流,可见在危机公关方面格雷森等人着实能力超人。

大西洋对岸的白宫方面也紧急展开舆论公关。白宫官员向蜂拥而至的记者们表示:“总统以往总能快速战胜严重感冒,我们坚信总统在和平会议上的积极工作最多中断一两天。”两天后的4月7日,美国各大媒体又接踵刊出“统稿”改写新闻,告知翘首以望的民众“总统恢复不错”,“不过今日仍需在房间内静养,不会出席任何会议活动”。两次新闻输出的时间点完美衔接,提示我们这些内容应当是“有意安排”的,白宫方面对淡化威尔逊病情所做的多重努力可见一斑。

4月10日,格雷森医生对外宣布:“总统的情况并不严重。他今天和明天都得卧床休息。不过自从他星期一晚生病以来,并没有出现任何流感症状。”同日,巴黎和会的各方代表联合表示“对威尔逊缺席谈判感到遗憾,然而在重感冒状态下(交流)恐怕难以取得进展,我们相信如果条件允许,他会在下周一回到和平会议的谈判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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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5月16日,威尔逊(左一)罹患流感后首张新摄照片

在同僚、下属、盟友的多次“遮羞”之后,威尔逊总统的身体状况在4月中旬略有好转,他开始逐步回归正常工作。然而正如某些巴黎和会研究者所指出的那样,“中招”流感后威尔逊的判断力、意志力均明显下滑,在一些重大决策上屡现漏洞。或是由于“为尊者讳”,今日我们能读到的史料中,罕有直接描述罹患流感后威尔逊精神状态的记述。不过1919年5月16日,威尔逊罹患流感后拍摄的首张照片就此给出了暗示:照片中威尔逊神情忧郁,眼神僵滞,与身边其他领袖形成鲜明对照,也一反早先神气十足的摄影姿态。必须承认,不论各方如何掩盖,威尔逊总统在遭受流感打击后身体“江河日下”已是不争事实。

流感之后“江河日下”

1919年4月威尔逊在巴黎经历的流感袭击虽不致命,但实属重创。当年10月,参与救治威尔逊的医疗专家一致认为,当时总统表现出的虚弱、失眠症状与“流感袭击后遗症有很大关系”。梳理罹患大流感之后的威尔逊健康历史,这位伟人的“江河日下”令人唏嘘。

1919年7月下旬,威尔逊在波托马克河周末游船活动期间,因患痢疾而提前返航。抵达白宫后,格雷森要求总统即刻休息,“未来几日无法接听来电”,甚至连他极度关心的,与共和党参议员讨论和平条约、国际联盟之事也被迫取消。9月底,正在巡回演讲旅行中的威尔逊紧急返回华盛顿。贴身医生察觉他“已然有了患病迹象,虽然可以完成巡回演讲,但那样做会使总统真的发病”。折返华盛顿后,威尔逊以个人身份发表了一份致歉声明:

“我深感遗憾,很抱歉我无法会见威奇托和堪萨斯的优秀人民,向他们介绍有关和平条约、国际联盟的有关情况。我知道他们多么认真地对待这件要紧事,我信任他们对事件的判断。真的很失望,但我必须离开堪萨斯州,没有机会与堪萨斯人民再次亲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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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9月26日,威尔逊健康问题成为《晚间世界报》报头标题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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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10月9日,《乐土每日晨报》登出照片:“威尔逊,在病痛中微笑”

10月3日,格雷森在一份简报中披露,威尔逊总统已患“神经衰弱并伴有消化器官长期衰弱”,而其他接诊过威尔逊的医生,亦对他严重的失眠症忧心忡忡。一个淹没在新闻潮涌里的细节值得我们注意:费城著名神经医生德库姆受格雷森之邀到白宫参与总统会诊,在首次诊疗结束后没几日,他再次赴约——这说明独掌威尔逊健康管理“大权”的格雷森已无力招架恶化的总统健康,不得不冒着信息泄露风险反复延请专科医生来白宫帮忙。

威尔逊每况愈下的身体让国内频传流言。其健康问题也成为了谣言制造者钟爱素材。1919年11月23日深夜,一通匿名电话打入各大报社,冒充副总统代理名义,向记者们宣布“威尔逊总统逝世”的重磅消息。美国政府旋即辟谣,但显然这一假新闻已散播很远。

一些对威尔逊政府不甚友好的议员要求威尔逊尽快公布详细健康声明,以“安抚国家”。不过据10月14日《首都晚报》消息,至那时能接近威尔逊总统的仅有四位近侍医生、护士,其他人对他病情概不知悉。为维系威尔逊地位,他身边政治友人纷纷向媒体爆料他精神状态良好。当被问及威尔逊近期“神志是否清楚”时,一位不具名朋友称“总统的脑子像你一样清楚”。

到十月底,美国舆论已开始揣测白宫权力变数。受此影响,时任国务卿罗伯特·兰辛逐渐为各路报道聚焦,他代行威尔逊部分总统职责的举动也被媒体轮番“解读”:

“威尔逊总统的病使国务卿承担了许多新职责,因此他可能是当今华盛顿最忙碌的人。国务卿要在没有总统建议的情况下处理所有外交事务,甚至还要分担不少内政问题。”

1919年平安夜,坐在轮椅上的威尔逊总统没有召集任何公共庆祝活动,而是由女儿陪伴享用了简单晚餐。颇得信任的格雷森医生“一天内大部分时间都和威尔逊一家待在一块”,总统的健康危机已经到了不得不时刻有专业医护陪伴的境地。

此后,威尔逊一直抗拒媒体为他拍摄个人形象照。直至1920年3月27日,才有摄影师在威尔逊总统乘车出行的一瞬间抓拍到了“总统患病后的首张照片”。据图注说法,威尔逊总统瞄见摄影师将相机对准了他,他下意识地抬手压低帽檐。这个“微动作”即可能如摄影师所言是绅士致礼,也可能是病态沧桑的威尔逊试图遮住面容,避免再度“负面曝光”。

1920年2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杨博士对外公开了一封神秘信件,详细描述了威尔逊总统的病情并声称“白宫方面长期隐瞒总统健康问题”。随后,威尔逊总统首次公开承认他的左腿、左臂严重受损。这一消息迅速引发美国舆论热议:所有人都在观望“总统是否适合继续承担公共职责”。就此问题,美国政界内部分歧巨大。在激烈抨击威尔逊“带病拖垮美国”的声浪外,“有些人极力捍卫白宫的沉默政策”,认为“虽然总统正处于病情严重的阶段,但如果把拖延行动的杠杆交给威尔逊政治对手,必然会引发一场政治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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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和会期间面带倦容的威尔逊(左)向围观者挥帽打招呼,也像是在“道别”

在铺天盖地的争议声中,1921年,第28任美国总统威尔逊的政治生涯走到了终点。1921年3月,已经成为前总统的威尔逊再次遭受消化系统紊乱病苦。在他离任后继续陪伴他的格雷森医生积极用药、配置特别餐食,但这一切精细护理都无法缓解“国联之父”威尔逊在政治光环之下切肤的身体之痛。最终,1924年2月3日,威尔逊在家中永远合上了双眼。这位前总统的疾病体验也给美国留下一笔政治遗产:他因痼疾而丧失总统履职能力的情况直接推动了《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第二十五条修正案在1967年问世生效。而这一有益于美国民主政治行稳致远的法案,恰恰是1919年威尔逊罹患流感以后所最为恐惧的。

2020年10月2日凌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发表推特帖子,宣布自己和夫人均已感染新冠病毒。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关于美国大选“惊奇拐点”、美国新冠肺炎防治、美国社会未来走向的议论漫天飞舞。事实上,1919年的“流感”威尔逊,与2020年的“新冠”特朗普这对“百年难友”并非巧合——他们之所以染病,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两人忽视科学建议,轻视防疫措施,为快速积聚政治影响,冒险参加安全系数较低的公共活动;同样,威尔逊与特朗普患病后,支持者的“总统一切安好”舆论造势也隔空呼应,如出一辙。正是这种建筑在美国权力架构、领袖文化、政治-科学关系之上的相似性,使我们隐约从“流感”威尔逊身上看到“新冠”特朗普的未来。这一切已无关医学,是民主美国的原生难题。

来源时间:2020/10/6   发布时间:202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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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州疫事|南桥:总统得新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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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桥  来源:澎湃新闻

今天是10月2日。得州的天气四季分明,早晨是冬季,上午是春季,下午是夏季,晚上是秋季。冷飕飕的早晨起来一看,特朗普和第一夫人得了新冠病毒。看来这次美国总统选举,也别管什么政治见解和个人背景了,两个老头谁活到最后谁赢。

作为总统,特朗普应该享有我们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医疗资源,应能够平安过关。英国首相、巴西总统都曾得过新冠,后来都脱离了危险并康复。但愿特朗普也一样。我虽然不支持他,但希望他是被公平地选下去,而不是被病毒给拖下去。

话说回来,病毒及其影响并不受职位和党派影响。特朗普毕竟已经74岁了,如有三长两短,也引人担心美国和世界的局势。大家也别盼特朗普有事,要知道我们离热战,中间只隔着三个人:彭斯、佩洛西、格拉斯雷。如果蓬佩奥上台了,中美关系就……

按照宪法规定,美国总统一旦不测,职位继承权排第一位的是副总统彭斯,接下来是众议员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再接下来是一个公众很不熟悉的名字恰克·格拉斯雷(Chuck Grassley),他是参议员临时议长(president pro tempore of the United States Senate)。 正式议长应该是美国副总统,但副总统并非美国民选参议员,临时议长在很大程度上就属于参议院的议长。如果这三个人也都挂了,接下来有权继任的是15个内阁部长,最靠前的是国务卿是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在他之后,依次是财长史蒂文·曼努钦(Steven Mnuchin)、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Mark Esper)、总检察长威廉·巴尔(William Barr)、内务部长戴维·伯恩哈特(David Bernhardt)、农业部长桑尼·珀杜(Sonny Perdue)以及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Wilbur Ross)。这些人,尤其是排名靠前的几位,如彭斯、佩洛西和格拉斯雷,均已严格防控 。由于职位继承有法律严格规定,即便出现意外,国家也不会混乱。

现在离开11月3日的大选,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种时候得病, 对特朗普是福是祸?我估计改变选民想法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能否改变结果很难说。反对者中,大家的感觉是特朗普得病乃是咎由自取,是不相信科学,说病毒是民主党的“骗局”(hoax), 到处集会且不戴口罩使然。人们会觉得他的得病,暴露出他对生命的儿戏态度,也让他过去的一些言行显得危险而不负责任,例如在公共场所不戴口罩。他自己有很好的防护,可是他的大型集会,让那么多人暴露在危险之下 ,哪怕他们都是愿打愿挨。推特上很多人请君入瓮,呼吁特朗普用漂白粉、紫外线辐射等方法自治。

支持者会觉得特朗普勇敢无惧,以74高龄,作为新冠易感人群之一,出席各种集会。大哉,总统!等他康复之后,应该离选举只有半个月时间,大家会以王者归来的心态,欢呼他的归来,会给他竞选更大的势能。这就好比好莱坞大片,总在后半部出现一个大的波折,貌似山穷水尽,突然,主人公或是遇到高人相助,或是自己大彻大悟,或是新的转折抵消前面的波折,主人公会走向柳暗花明。也就是说支持的人还会支持他,甚至更为支持,出现哀兵必胜的结果,形势对拜登极为不利。

现在的问题是拜登会不会感染。在前几天的辩论中,特朗普还嘲笑拜登跟人隔得很远,都把“我所看到的最大的口罩”戴在脸上。拜登目前的检测结果是阴性,如果保持这个结果,那正说明未来指望拜登治疫更靠谱一些。如果拜登也感染上,那么变数就大了。

与此同时,特朗普得病,也对各地防疫产生了影响。有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会觉得病毒是货真价实的,谁也不饶过,由此更为小心。也有人看到的同样情况,得出相反的结论:你看,连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总统,保护得这么好,都染上了,我们保持安全距离、戴口罩有个什么用?还是群体免疫吧。等特朗普康复了,这种呼声会更高。一定会有人说:“你看,74岁的特朗普得了都没事,我们怕什么?”

持这种轻视观点的人倒也不都是反对抗疫,而是生意受到太大影响。抗议防疫措施最多的是被迫关停的商家。在目前,我们小城绝大部分商家正常营业,但是酒吧等场所还关着。他们不断去向市政府申请允许开门。市政府说这是州里的决定。他们又施压政府联系州里,增加本地的治理权限,于是市政府和议会上书得克萨斯州,要求增加本地的管理权。

另外,特朗普得病会不会影响人们外出投票?临近选举,得州为了控制选举,州长下令每个郡只留一个选票投递箱。得州出奇地地广人稀,例如在休斯顿所属的哈里斯郡,总人口将近五百万,超过26个州的人口,无法想象只有一个选票投递箱。这是逼迫人们不顾病毒风险,亲自去各地投票点排队投票。这实在是为了保障得州不从红变蓝而出的一损招。

在疾病往上一层层传到总统时,我也感觉,对于我们自己每个人来说,包围圈也一圈圈缩小。周围得过病的人越来越多,儿子网球队的学生,我的老师同事,周围的朋友…不过得过之后,有了抗体,起码在14周内是绝对不会再得,再传。而我们没有得过的人,仍在谨小慎微,口罩、洗手、距离。

有一次开会,一个老师迟到,说她去捐plasma了, 结果排长队,人很多。我以为她说的是去Good Will慈善旧货店捐她家的等离子电视,纳闷为什么捐个电视还要排队。后来才想起来她说的plasma是指血浆。另有一个老师说了她得病的经验。她说新冠特没谱,一天人好好的,另外一天就像快死一样,起起伏伏。

上至总统,下到身边同事,得病的这么多,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群体免疫了?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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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危机机制角度看特朗普感染新冠病毒

作者:吕恒君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地时间10月1日晚宣布感染新冠病毒以来,世界舆论空前震荡,甚至引起股市短暂波动(华尔街股市2日开盘道琼斯指数一度下挫近300点)。同时,各种不信任、不确定性及不安情绪也开始涌现。某种带有危机气息的社会乱象似乎呈现。

在不信任情绪方面,包括德法媒体在内,都曾对特朗普是否真正染疾产生过本能的质疑。由于特朗普在9月29日的第一次辩论中因策略失误而暂时处于不利阶段,人们质疑其有可能迅速改换策略,以悲情牌企图赢得选民同情。但随着更多白宫现状的报道及细节的涌现,德国《时代在线》率先基于事实线索否定了这一假设,但同时也秉持一向的批评性思维指出:悲哀的是,正是特朗普自身一点点埋葬了人们对总统权威以及对他本人的信任;而人们现在的猜测,其实不过是其自己埋下的祸根。

在不确定性方面,由于特朗普总统本身属于高危人群,再加上新冠病情发展的不可控特性,其健康情形在接下来几天很难有充分的把握;毕竟在美国新冠病亡者中,80%的年龄高于65岁。而特朗普总统不仅同时存在高龄(74岁)与超重(243磅)两方面危险因素,而且因总统选举造势而疲惫,又似乎不愿好好休息。纵使其在美国国家军事医学中心能接受最优良的治疗,但在未来几天仍然无法排除健康方面的种种突发性可能,如同英国首相约翰逊在感染期间所经历的那样。

而民众的不安甚至恐慌性情绪普遍在于:政府职能该如何延续?美国总统选举是否能如期举行?两大选举阵营的冲突是否会趁机加剧而造成社会危机?在国际关系方面则聚焦于,包括贸易战及南中国海纠纷在内的国际争端是否会升级为武力冲突?而这一切,需要我们在面对纷乱的信息时,首先基于危机机制的科学理论而进行考察。

从危机机制来看,特朗普感染新冠引发的各种危机现象均属于社会系统之中的危机。相对于另一种自然界危机,其本质特点是大规模的出现问题的社会功能性障碍。但其持续时间一般说来较短,主要的克服机制在于决策情况:如果采取迅速而积极的路线,有望平缓达成转折点;如果是长久的消极路线,则会带来真正的衰败。

在此框架内进行考察,或许能透过目前种种混乱,对白宫方面的执政情况及选举情势稍有一些明朗、清晰的洞见。

首先,无论特朗普的病毒感染是来源于其高级助手希克斯,还是来自于提名大法官候选人士巴雷特的白宫花园集会,都表明特朗普核心团队已遭病毒攻击而发生沦陷,甚至在未来几天无法排除感染范围的继续扩大。但与此同时,白宫幕僚长梅多斯于特朗普染疫之后,随即召开记者会,明确表示白宫将有能力保持正常行政运转并有妥当安排预案。这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特朗普总统本身尚在军事医院的总统套房中正常行使政权,并通过推特、私人律师、主任医生的信息发布以及亲自乘车兜风、向选民致意等方式,表明其状态良好,也希望尽快回到白宫工作。

二是,如若特朗普总统在此期间病情恶化,美国宪法早已提供有效的政府职能保障方案。根据1965年的宪法第25修正案,总统因健康状况不能履行职责时,可以毫无障碍地将权力短期内移交副总统,并于健康情形好转后收回。而且,这项法律迄今已顺利使用过两次,分别在美国前总统里根与小布什因病医疗检查期间。如若特朗普总统病重或发生不测,现任副总统彭斯将毫无悬念地进行取代。如果彭斯也无法履职,下一位顺位接替的是现任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她目前已正式表态做好准备。如若80岁的佩洛西也发生意外或染疾,总统权力将临时移交给参议院临时议长查尔斯•格拉斯利。如果87岁的格拉斯利也因种种原因无法履职,总统权力则应传于内阁国务卿蓬佩奥之手。虽然彭斯之后的权力移交或将引起一些法令旁支的争执,但总的说来仍会在宪法框架之内进行,也不排除紧急情况之下修改一些法案的可能性。

而在美国军事与外交方面,虽然美国战略司令部向《华盛顿时报》否认最近领空行动与特朗普染疫有关,但客观观察,其已顺利启动准战时危机体制,或已做好准备。在特朗普总统宣布感染之前半小时,美国海军两架E-6B“水星”(E-6B Mercury)通信中继机已同时升空,在东西海岸展开战略警戒。台湾中央通讯社引述美国军事专家艾克塞(David Axe)报道:E-6B实际上为美国五角大楼的空中核指挥所,能在非常状态下由总统或国防部长下达作战命令,以指挥洲际导弹、核潜艇及轰炸机等战略武器,对敌对目标实施精确的毁灭性打击。它们的同时启动,说明美国已实际提高国防预警,抑或进入准战时状态,以防止任何来自美国外部的可能性威胁。

以上情况充分表明,美国由于体制具备延续性,也具备法治国家的宪法保障,以及有条不紊的政府规划系统等,其已在大致的社会框架内将危机重要防范措施启动到位。而在此框架之内,危机的具体处理方式,总的说来不会因任何人的主观意志而发生大幅度转移,也较少受到当权者客观执政能力的牵制。纵使发生种种内部纠纷,也应仍然属于有望通过协商达成共识的范畴。因此,即使其存在短期的过渡性混乱,危机的主核(即社会功能性障碍)并不会长期真实地存在。因此,特朗普感染新冠病毒所造成的冲击力,本身并不会造成美国社会的全面危机或衰落。

其次,危机的另一评估要素在于决策者对一系列危急情况的关键反应,甚至包括当事人情绪的绝望与恼怒等。虽然目前包含医疗信息在内的报道有一定混乱度(譬如特朗普疫情确定的具体时间),但从特朗普总统本身的行为来看,他有条不紊,在公众面前表现出高度的自制力,甚至是一反常态的冷静态度。这使得紧急状态更具备某种意义上的可计划性与可预测性。而目前看似混乱的一些现象,譬如白宫潜在的感染因素与急需增强的隔离措施等,其实属于相对短暂的过渡期。

毫无疑问的是:特朗普总统在处理新冠疫情时,面临着巨大的个人信任危机;而在9月29日的首场总统辩论中,也因急躁的态度暴露出对选情控制的不自信。这虽导致其暂时落后于民主党候选人拜登,但其面临的个人危机却属于可以克服的细化的主题化危机。主要分析如下:

在总统大选竞选方面,首场总统辩论本应聚焦于执政成绩、经济措施、种族冲突、新冠疫情、大法官任命等关键热点,目的在于争取目前尚未决定态度的中间派选民(6%-10%左右)。但特朗普在开场后不久就屡次打断对手拜登的陈述,导致辩论场面空前混乱而充满人身攻击性。其“霸凌”与“狂妄自大”的形象不仅导致一部分选民失落,也凸显其战略性失误及担心失败的心理危机。

据德国之声报道,首场选举辩论之后,拜登以48%的支持率胜出特朗普的41%,支持率优势甚至强于2016年同期希拉里对特朗普的优势。但是,目前特朗普总统的感染,亦仍有可能扭转这一局面:或因其坚强抗疫、辛勤工作的形象而获取中间选民的信任感与同情心;或因美国总统在面对灾难病痛时的象征身份,而产生源于人道主义的民间凝聚力。有分析人士或者报道指出:英国首相约翰逊在感染之后也反而赢得空前支持率,创造出近几十年英国首相支持率的最高纪录;而1981年里根总统遇刺入院之后,其支持率也上升了十几个百分点。况且,美国文化中本身素有“Rallying round the flag”(在危机时刻团结一致)的民间传统。

其次,如若特朗普总统迅速痊愈,或者坚持工作直至痊愈,反而也从某种程度证明其抗疫路线的合理性,并扭转民众对其处理新冠疫情不当所形成的不信任感。亦即此事印证特朗普一方的观点:病毒攻击重点仅为虚弱的体质与基础病患者,不需以封城等激烈手段限制人身自由,不需以过度的经济牺牲为代价等。虽然目前美国已有超过20万例的新冠病毒死亡记录,数量为世界第一,特朗普本人也在轻视科学、漠视公共卫生准则方面一直遭受激烈批评(如战略错误性地忽略社交距离及口罩的作用),但当其本身染疫并以身作则地采取规范的矫正行为时,或也将促成疫情在当地出现实际转折,从而使他重获谅解与尊重。毕竟民众的散漫,也正是崇尚个人自由的西方民主社会所共同面临的难题之一。

这也正如特朗普最新的“谦卑”感悟:“这是一段非常有趣的经历。我了解了很多有关新冠的知识,这是真正的学校,我了解了它,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我将让你们知道这些。”在盛行救赎、谅解与同理心的西方社会里,如若特朗普团队在抗疫期间灵活调整策略并继续保持镇静心态,亦或有望克服总统个人所面临的细化的主题化危机。而这两种危机主题的克服,我们甚至可以从德国媒体的反应中一见端倪。

特朗普染疫之后,《明镜在线》迅速以双关语“美国病人”对特朗普发表了一贯的嘲讽:“全球最有权势的人、数月来对新冠病毒不屑一顾的人、对戴口罩冷嘲热讽的人、总是将自己塑造成刀枪不入的人,现在确诊感染了,且年龄为74岁。”但同样对特朗普执政风格一向持批评性思维的《南德意志报》,却以“总统病人”为题,指出特朗普的感染虽然使得美国大选进入一个无法预知的戏剧性转折点,但是,不管其多么傲慢自大与不尊重科学,世界还是应站在普世的人道主义角度同情一位染疾的病人,并主要追问疾病将如何影响其行使职务的能力,以及引发何等政治与经济冲击等。

因此,我们大致可以观察到:在特朗普感染新冠所引发的危机现象中,一方面特朗普总统本身展露出少见的、有条不紊的镇静风格与“谦逊”姿态,并辅以坚强工作的公务形象;另一方面美国政府亦利用体制设计的优势,有条不紊地启动处理危机的路径依赖。

这至少在两个层面有一些大致的启示:一是,危机的转折点(或高潮点)仍在于特朗普总统自身的健康情况,但它本身并不足以引发深切的社会危机;二是,在与美国的张力关系中,只要各方秉持冷静态度,国际关系中的激烈冲突并不可能突然出现——因为这种情况往往发生在一个群体无法用通常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应对障碍的时候。

(注:吕恒君,德国柏林洪堡大学亚非研究所哲学博士,德国德语国家及地区汉学学会(DVCS)会员。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5

旧文章ID:23138

特朗普出院回到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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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FT中文网

在医院接受了三天的新型冠状病毒治疗后,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于当地时间周一晚返回了白宫——尽管这位总统的医生警告称,他尚未“完全脱离危险”。

当地时间周一晚临近7时之际,特朗普戴着口罩,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走下沃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Walter Reed National Military Medical Center)的台阶,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并简单说了句“非常感谢大家”。

一返回白宫,他就摘下了戴了好一段时间的口罩,目送总统专用直升机“海军陆战队一号”(Marine One)离开。就是这架直升机将他从位于马里兰州的沃尔特•里德医疗中心送回来的。

特朗普的归来为这一天画上了句号。在这一天里,他曾宣布自己“感觉很好”,并回到Twitter上发帖淡化疫情的严重性。

“不要害怕Covid(新冠病毒肺炎)。别让它主宰你的生活,”他在离开沃尔特•里德前夕写道,“在特朗普政府领导下,我们开发了一些非常好的药物和知识。我现在的感觉比20年前还要好!”

特朗普离开沃尔特•里德之际,新冠病毒继续在他的核心小圈子蔓延,白宫也在艰难回应有关他病情的问题,例如他在何时感染病毒,以及X光片和扫描的结果。

白宫医生肖恩•康利(Sean Conley)在周一下午作简报期间表示,特朗普的高烧已经消退,在过去几天里曾两次下降的血氧水平也已恢复正常。

康利医生表示:“尽管他可能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是团队和我都认为,我们所有的评估,以及——最重要的是——他的临床状况,均支持让总统安全回家,他在那里将获得世界一流的医疗服务,每周7天、每天24小时不间断。”

在被问到特朗普的思维清晰度是否受到他服用的药物组合影响时,康利医生说:“你已经看到他的视频和帖子,很快就会看到他露面……他已恢复元气。”

特朗普决定从沃尔特•里德出院之际,他的血氧读数在过去三天里两次下降至让医生们担忧的水平。这位总统还服用了一种实验性药物组合,并且尚未完成为期五天的瑞德西韦(Remdesivir)疗程——这种抗病毒药尚未获得监管机构的全面批准。

康利医生表示,特朗普将于周二在白宫服用他的第五剂——也是最后一剂——瑞德西韦。

但他补充说,医生们仍然担忧特朗普的病情有可能会在感染新冠病毒的第7天至第10天恶化,就像其他许多患者一样。

“对于患者在感染的这么早阶段就获得药物,我们处于未知领域,”他表示。“所以我们要看这个周末。如果我们能够顺利迎来周一,而他的病情保持不变,或者进一步好转,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最终深深地松一口气。”

尽管特朗普和他的医疗团队表示乐观,但侵袭他核心小圈子的疫情仍在继续蔓延。白宫新闻秘书凯莉•麦肯内尼(Kayleigh McEnany)宣布她的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

麦肯内尼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她在周一收到了阳性检测结果,但“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她补充说,她将立即开始隔离。

特朗普在上周日晚招致批评,因为他坐在总统座驾内短暂出院感谢聚集在门外的支持者。批评者指责他在搞政治噱头,使他的司机和特勤团队面临感染病毒的危险。

周一,特朗普在一条帖子中回击了批评者:“据报道,媒体很沮丧,因为我坐上一辆防弹车,对站在医院外面许多小时、甚至数天祝福他们总统的众多粉丝和支持者表示感谢。”

他补充道:“如果我不这样做,媒体会说我粗鲁!!!”

译者/和风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5

旧文章ID:23137

美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宣布10月12日就大法官被提名人举行确认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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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路透中文

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周一宣布,将于10月12日为特朗普总统的最高法院大法官被提名人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举行确认听证会,表明新冠疫情爆发将不会干扰此事的时间表。

该委员会主席、共和党参议员葛兰姆(Lindsey Graham)宣布,听证会将在10月12日13:00 GMT开始。

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在周一开议时表示,因为疫情的关系,听证会将采用混合形式举行,部分成员将进行远程连线。

麦康奈尔表示:“我们正在推进巴雷特法官和法院应有的充分、完整与及时的确认程序。”

尽管面对民主党人的反对,共和党人仍不断推动在11月3日总统大选前确认已故大法官金斯伯格接替人选的进程。民主党则希望提名流程留待选后进行。

编译 陈宗琦;审校 徐文焰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5

旧文章ID:23136

特朗普的债务与美国的未来

作者:保罗·克鲁格曼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纽约时报》关于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纳税申报记录的重磅报道是一件新闻学的杰作。这个团队理应得到特别的赞誉,因为他们让普通读者也能读懂他们的发现,不会在细节中迷失。

但就像特朗普时代的许多其他揭示一样,税务问题的新闻也属于“震惊但不足为奇”的类别。许多观察人士早就推测特朗普纳税很少或者根本不纳税,他声称自己在商业上的辉煌成功纯属虚构,而且他已经负债累累。现在,这一切基本都得到了证实。但这对美国的未来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每个人都会从自己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当我读完时报的报道,我很快发现自己开始思考……商业资本结构理论。没开玩笑。

毫无疑问,对很多人来说,他税务问题被揭露的要点肯定是“750美元?真的假的?”特朗普比千千万万努力维持生计、辛劳工作的美国人缴税还少,这一事实令人愤慨。但这件事也很容易在几秒之内就解释清楚,所以拜登竞选团队才以此为主题迅速发布了一则广告。

然而,从实质性的角度看,比起证实了许多人已经怀疑的事情,特朗普的避税行为本身倒没那么重要:他精心打造的极其成功的商人形象,才是他说的那种假新闻。事实上,他把自己的生意做得非常糟糕。

这有什么重要的?选民似乎总是相信,强大的商界领袖拥有领导整个国家的技能和知识。他们误会了。即使是真正的好商人——如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这样的人——往往都不擅长制定公共政策,包括经济政策,因为经营企业所需的技能与领导国家所需的技能是完全不同的。

但特朗普的例子应验了一个古老的笑话:他不是一个好商人,他只是在电视上扮演了这个角色。因此,他在政策制定上一直倒霉也就不足为奇了。从外交到基础设施到贸易战再到抗击疫情,几乎在所有方面,他都是迈达斯(Midas,希腊神话中点石成金的国王——译注)的反面。

揭露他一直是个骗子会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他的许多支持者可能会拒绝承认真相,也许是因为他们不愿承认自己被骗得多么彻底。但若认为这一新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那可能也太过犬儒。要记得,特朗普现在落后于拜登,所以他要做的不只是保住自己的票仓——而这些揭露对他争取尚未下定决心的选民可能没多大帮助。

但时报的报道最重要的启示是,它证实了许多观察人士已经在怀疑的另一件事:特朗普个人负债达到数亿。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有能力偿还。

在任命敏感的政府职位时,个人财务麻烦一直是个危险信号,因为那是对腐败的公开邀请。

因此,这个国家的最高执法和国安官员——他的商业帝国已经提供了许多施加不适当影响的机会——被债务淹没的消息令人不寒而栗。

除此之外,商业金融分析师——我说过我会写到这里——早就知道,足以构成重大破产风险的高债务会产生破坏性诱因。高债务企业的所有者不愿投资未来,而是倾向于进行资产剥离,在债权人索取债权之前就把钱拿出来。顺便一说,这就是前西尔斯(Sears)首席执行官埃迪·兰伯特(Eddie Lampert)面临的指控(财政部长史蒂文·马努钦也是如此)。

债务缠身的企业所有者也倾向于冒很大的风险,哪怕胜算很低,因为如果运气好,他们或许能自我拯救;如果运气不好,那也是别人的问题。正面是他们赢,反面是债权人输。

于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负债累累的企业主,他有各种动机去从事不法行为——只不过他除了经营自己的企业之外,还经营着美利坚合众国。

但他可能就要失去这个特殊的职位,以及这个职位可能为他提供的一切财务保障。

好好想想吧。另外也想想他经常抱怨的几乎不存在的选举舞弊——他从未接受四年前输掉普选的事实——而且一直不肯说自己会在输掉之后接受选举结果。然后再告诉我,你并不害怕接下来几周会发生什么。


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自2000年以来一直是时报的专栏作家。他也是纽约市立大学研究生中心的杰出教授,因在国际贸易和经济地理方面的成就获得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他 @PaulKrugman。

翻译:Harry Wong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9/29

旧文章ID:23135

美发布新移民政策指南 明确规定禁止共产党员移民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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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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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移民局禁止共产党员拿绿卡 (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网站截屏)

华盛顿 — 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10月2日)发布政策指南,明文强调凡是申请移民的共产党员或其他极权主义政党的党员或与之相关的成员,都不会获得受理。

这个最新的政策指南表示,具有共产党或任何其他极权主义政党的党员或相关成员身份,与申请自然归化效忠美国的忠诚宣誓不符和矛盾,包括宣誓支持和维护美国的宪法及法律。

该政策指南还说,这项“不可受理依据”是美国国会通过的应对美国安全威胁更广泛法律的一部分。除非有豁免,任何是或曾经是美国国内或外国共产党及其他极权政党成员,或与之相关成员的移民,都不被允许进入美国。此政策适用于谋求移民身份的外国人,例如人在美国境内的共产党员申请将身份调整为合法永久居民的身份。

移民局的政策指南表示,这个对移民政策指南的新增部分将帮助移民官员依据与联邦法律相符的“不可受理依据”对移民案件做出裁定。

有分析表示,美国以往的移民法律对共产党员和极权主义政党成员移民有规定,最新指引中的新增内容,主要是表明要严格执行联邦移民法的要求,明确规定要阻止共产党员及相关人员等在美国获得移民或永久居民身份。

有报道表示,近来出现的一个现象就是在美国的一些中国移民和留学生,通过相关方式办理退党手续,如通过登报证明已退出共产党。

今年以来,美中两国在贸易战、新冠病毒疫情、华为、香港等问题上的矛盾争端步步升级,加上近年许多中国学者和留学生窃取美国科技机密的间谍案出现,迫使美国推出一系列制裁措施,其中包括逐步收紧针对特定人员及留学生的赴美签证。

7月初,美国财政部以涉及侵犯人权为由,将包括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在内的4名中国官员列入制裁名单,涉及禁止入境和冻结资产。

华盛顿近期的制裁目标不仅针对中国政府高官,还包括一项重点企业和机构的人员。美国国务卿蓬佩奥7月15日表示,针对华为等被美国判定为协助中国政府打压人权的中国企业,其员工如果被证实为政权在世界各地打压人权提供帮助,美国将会禁止其入境。

此前,美国已开始对中国官媒记者实施签证限制。今年6月初,美国还宣布不再向与中国军方有关的留学生发放研究生签证,已发出的签证也将失效。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4

旧文章ID:23134

熠杰:特朗普感染新冠的真相

作者:熠杰  来源:微信号–熠杰

同志们,搬好凳子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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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今天中午消息一出,网络上彻底沸腾,大家普天同庆,纷纷诅咒特朗普去死,然而杰哥想说的是,别兴奋太早,这事儿未必是好事。

有人一定会问:“特朗普都确诊了,你居然说未必是好事,熠杰,你是何居心?”

其实有这种反应也挺正常,我浏览了一圈网络,拍手叫好的人占一大半,保持怀疑态度的人是少数,我最初也觉得特朗普不太可能使诈,政客再怎么恶心,底线还是要有的,但斟酌一阵之后,我改变了看法。

在这件事情上,我的推断是竞选策略,特朗普大概率是演一波苦情戏,这个病,是装的。

熟悉美国大选的人应该都知道“十月惊奇”,什么是十月惊奇?顾名思义,就是在十月发生的惊爆眼球的事件。

之所以是十月,那是因为11月3日是大选投票时间,10月会结束三场辩论,这是决定性时刻。

之所以有惊奇,那是因为离大选截止日越来越近,劣势方要逆天改命就只能搞个大新闻,不够劲爆就达不到效果。

2016年10月,希拉里被曝光“邮件门”,特朗普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情况下成为一匹黑马,奇迹般地扭转乾坤,让勇于下注的专家输了个精光,这告诉大家永远不要低估一颗斗争的心。

要判断特朗普是否真感染,有几个重要指标:

一、特朗普的个人态度。

就今天的确诊来说,特朗普很兴奋,嗯,你没看错,他得病了居然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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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相信我,特朗普再怎么科盲也不至于是个傻叉,不可能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新冠的致死率。

大家都知道年轻人自愈能力强,老年人自愈能力弱,越是老弱病残,得了新冠死亡率就越高。70岁以上的人是高危群体,特朗普已经74岁,他要真得了新冠,首先应该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聘请最好的医护,但特朗普竟然选择了自曝!

特朗普的消息不是任何媒体放出的,而是他自己说的,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你不知。他一边自曝,一边说:“我们将立即隔离,我们将一起熬过去!”跟打了鸡血似的,这还是连带他老婆一起确诊的情况。

一个自己、老婆、助理在一天之内连续确诊的人,不仅不像鲍里斯那样愤怒而沮丧,反而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这绝不是一个患者应有的样子。

而且特朗普宣布跟夫人一起在白宫隔离,不是医院,不是监护室,是白宫,白宫医生下午发了声明,称总统夫妇情况良好,夫妇二人将留在白宫接受治疗,特朗普将在恢复期继续履行职责,工作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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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都74岁的人了,得了致命病毒,又兴奋又不影响工作,这是变形金刚还是X战警,或者是蜘蛛侠、奥特曼?

特朗普的精力充沛只是相对于拜登,自然规律是不可违背的,没有人能返老还童,更没有人能得了病还那么惬意。

就拿英国首相鲍里斯来说,他只有56岁,得病之后又是脱发,又是眼眶凹陷,进了ICU重症监护室,看上去老了20岁,差点就挂了。

患病之后,鲍里斯沮丧而萎靡,一边狂喷中国,一边联合欧美国家推动庚子赔款,停了很多天的工作,特朗普比鲍里斯大18岁,得了病居然不影响工作,这意味着什么,相信大家已经看出苗头了。

Part2

二、感染时间。

大家都知道特朗普很奔放,一直以身作则不戴口罩,但又一直没感染,但巧合的是,特朗普在第一场电视辩论中令人大跌眼镜,随后便“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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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跟拜登的电视辩论,特朗普被形容为幼儿园的孩子吵架,打断拜登73次,一张口就是骂街,不仅输了风度,还让拜登抗住了攻讦的压力,没有出现口吃或者老年痴呆的情况。

在电视辩论之前,大家对拜登的预期很低,只要没被吊打,对拜登来说就是加分项,第一场辩论的结果是64开,特朗普表现略好,但远不及82开的预期,这导致拜登的民调支持率暴涨到了60%,特朗普非常危险。

在处于巨大劣势的情况下,特朗普很难通过常规手段扳回局面,唯有铤而走险、出奇制胜,总统大选才有盼头。

特朗普早不感染,晚不感染,偏偏在充满惊奇的十月感染,你很难不联想到这是竞选策略。

三、感染的过程。

这次是特朗普的助理率先感染,特朗普上午10点44分发了个推特,宣布了助理确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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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助理确诊,再让自己确诊,逻辑链非常合乎情理,因为先找好传染源可以避免接下来的追根溯源,你要是不清不楚的,在哪里感染都不知道,难免被人抓住把柄。

先确定助理感染,再说自己被助理传染,想打听消息或者深挖信息的媒体就可以消停了,这阻断了很多潜在的隐患。

通常来讲,找到传染源需要一定时间,追溯不是件容易的事,特朗普直接确认传染源,意思就是你们别挖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把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助理在哪里感染就没人追究了。

听我讲完这些,你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美国政坛的肮脏是出了名了,这帮政客为了当选总统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多党制和民主投票让领导人习惯了演戏,不光美国,台湾人也这么玩过。

2004年3月19日,陈水扁自导自演了枪击案。

当时陈水扁和吕秀莲搭档,跟国民党的宋楚瑜、连战竞争,民进党本处于劣势,但陈水扁和吕秀莲遭到枪击之后,陈水扁的选票蹭蹭涨,最终以0.2%的微弱优势连任,实现了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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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后,国民党挨了数不清的骂,民众纷纷指责国民党凶残、没底线,多年以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这就是民主选举的弊端。

在民主制度下,政客为了拉票会无所不用其极,我在一个军事牛人的群里看大家讨论,军人纷纷表示政治得有底线,特朗普这么搞不现实,但事实证明,西方国家的政治从来就没有底线。

与导演枪击制造对手的黑料不同,确诊新冠肺炎的拉票逻辑如下:

首先,人类普遍具有同情心,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得了重病,无论如何都会可怜一下,这让特朗普更亲民,更不令人反感。

其次,特朗普塑造了一个得了病还奋斗终日的总统形象,大家会非常感动,认为这么一个不顾生死的总统没理由下台。

然后,特朗普利用确诊新冠的新闻给自己吸引了巨大流量,特朗普前几天的推特粉丝是8600万,现在是8653万,这种引流手段是所有媒体人都可以效仿的,涨得太快了。

最后,窥探欲和好奇心会让大家时刻关注特朗普什么时候死/痊愈,拜登在这段时间做的竞选活动会被认为是趁火打劫,反而被限制了策略空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特朗普只需要发发推特,跟民众交流交流“病情”,再展示下工作内容,他就可以获得巨大好感,圣母会流着泪给特朗普加油,如果你不信,我就给你展示一下美国的舆情。

Part3

下图这位同志的评论是被顶在最上面的,他说特朗普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因为你,我给儿子取名唐纳德——不管你看完是什么感受,我反正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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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这位同志获得了最多的赞,她说看到很多左翼人士希望总统和夫人去死,你们失去了谦卑,变成了自己曾经反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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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这位同志说不管你们的政治立场和社会信仰如何,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特朗普、梅拉尼娅和其他测试呈阳性的人尽快好起来,不幸的人们,你们会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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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分析特朗普得病是打自己脸,证明自己防疫措施做得不好,放开经济是个笑话,拜登宣布戴口罩才是对的,所以特朗普没理由玩阴谋,这是典型的脱离群众的思维。

我告诉过很多人,想要得到群众的拥护,你得具备换位思考的能力,你得站在民众的角度去想象他们会怎样看待一件事,而不是站在政客或者时政评论员的角度去揣度。

相比政治家,民众是很单纯的,他们善良、热情、有爱心,热爱和平,绝不是成天琢磨政治斗争怎么玩的那种人。

特朗普“带病工作”,假装为美国人民的生活奔波劳碌,民众只会感动得落泪,绝不会争什么该不该戴口罩,那是中国的旁观者才会干的事情。

如今特朗普已经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网友的留言再度体现了“患者为大”、“死者为大”的基本原则,拜登如果也宣布确诊,那效果将大打折扣,还会让民众怀疑自己跟风,所以特朗普这招先下手为强是非常狡猾的。

如果特朗普在15天左右的时间里宣布痊愈,那他将获得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免疫力。

有了免疫力,特朗普不会惧怕任期内感染,健康有足够的保障,但拜登不行,一旦拜登染病致死,接任的将是副总统哈里斯,美国民众必将慎之又慎。

而且特朗普可以在痊愈之后顺势推出“特效药”,说是这玩意儿帮助自己治愈了新冠,跟药厂联合割一波韭菜,大家不仅不会恼怒,还会谢天谢地,认为自己终于有救了。

大家千万不要觉得不科学就不能强推,具备科学素养的民众最多3%,绝大多数人搞不懂病毒的原理,包括特朗普自己。

特朗普早就有在大选之前强推疫苗的打算,染疫之后还可以加上“特效药”,来个预防和治疗的双保险,一旦他推出这些“科技成果”,美国民众可以放一万个心,重启经济自然不在话下。

这事儿虽然会招致科学界的反对,但什么东西沾上政治就会变味,特朗普一句Fake News可以统统打发,科学家的发声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还会被民众喷:“人家总统大人都被治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考虑到美国政坛的复杂,只要特朗普没挂,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他是装的,因为诈病对他好处多多,大家千万不要用专业分析师和媒体人的视角去看待这件事,而是要站在选民的视角看待问题。

有个词语叫“高阶知识”,意思是我知道你知道什么,但你不知道我知道什么,用孙子兵法的话讲就是知己知彼。

特朗普走的是群众路线,深谙选民心理,否则不会在2016年翻盘希拉里,特朗普的执政水平不见得很高,但竞选能力可是杠杠的,没有他玩不出的花样。

现在只是10月初,还有2场辩论,还有1个月的时间整出幺蛾子,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很多人惊叹于《纸牌屋》里的计谋,而美国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纸牌屋》的剧情只是渣渣,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未必高于生活,真实的美国政坛,才是人类斗争的巅峰。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2

旧文章ID:23133

美国俄罗斯意见一致:将发生世界性经济危机,告诫民众做好准备

作者:  来源:搜狐-张文平侃军事

2020年不平常,新冠蔓延、石油崩盘、股市跳水。美国和俄罗斯虽然是对手,在一个问题上却取得了一致意见,那就是即将发生世界性经济大危机。美国经济专家推测,新冠肺炎死亡人数会接近美国二战阵亡士兵人数,引发的经济危机会超过1929经济大危机。俄罗斯也持同样看法,提醒民众,经济大危机即将到来,你做好准备了吗?

当地时间4月5日,普京大秘书佩斯科夫参加节目访谈,向俄罗斯民众预警:佩斯科夫认为,世界性经济危机即将到来,世界承平日久,新冠蔓延引导,石油雪崩助力,综合因素之下经济大危机不可避免,俄罗斯民众应该做好困难日子的准备。而在此之前,美国总统特朗普也称:美国人要做好准备。

未来的日子很艰难,非常非常非常糟糕,每一个美国人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和物质准备,准备过一段糟糕的日子,熬过困难,才能看到黑暗隧道尽头的光亮,这是美国历史上最糟糕的事件。本号张文平侃军事分析,如果说美国在爆发经济危机边缘的话,其实俄罗斯已经爆发了经济危机。

第一:俄罗斯经济体系单一,外贸收入百分之八十来自石油出口。因此,沙特石油砸盘,价格雪崩之后,外贸收入锐减。俄罗斯一直在苦苦支撑,为了掌握主动权,精准打击沙特,俄向西北欧炼油厂出口的乌拉尔石油,已经低至10美元一桶,这是赔本赚吆喝了。低于成本价销售,杀敌八百自伤千二的游戏维持不了多久。

第二:卢布大跳水,资本加速外逃,俄罗斯货币卢布汇兑市场大跳水,1美元兑换80卢布,极端情况之下,会达到1美元兑换130卢布,为了稳定汇率,俄罗斯中央银行每天都要抛售大量美元。石油出口锐减,经济收入锐减,为了稳定汇兑主动抛售大量美元,俄罗斯的外汇储备即将耗空。与此同时,国际资本和俄罗斯富豪并不看好俄罗斯。资本开始加速外逃,短短一周时间,俄罗斯外逃资本到达14亿美元。

第三:俄罗斯基础经济非常糟糕,据俄罗斯戈斯保险公司社会学研究,63.6%的俄罗斯人没有存款,经济持续下行,外贸经济没有起色,外汇储备耗尽,6成俄罗斯人断绝收入的话,系统性经济危机不可避免。第四:俄罗斯新冠病毒的防治压力也很大,普京已经下达总统令,将俄罗斯人假期再次延长一个月,在家隔离,这意味着,为了防治新冠,俄罗斯经济不得不接近停摆。

本号张文平侃军事分析,其实俄罗斯已经爆发经济危机,在全球爆发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俄罗斯的日子将更加艰难,经济危机和上个世纪80年代末经济非常相像,而在上次,经济危机引发了社会危机,蝴蝶效应,连锁反应,苏联不得不从阿富汗撤军,掌控能力下降,东欧剧变,苏联解体,超级大国轰然倒地,两极格局结束。这次经济危机,苏联解体一幕重演?还是在普京带领下,俄罗斯冲破阻碍,迎来新生呢?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3132

阎学通:中国和印度必有一战?这样想你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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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阎学通  来源:当代世界政治与经济论坛

文章来源:瞭望智库,摘编自阎学通著《历史的惯性: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中信出版集团,2013年),原文有改动。

编者按:

《历史的惯性: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一书自2013年出版至今已有七个年头,尽管国际格局与地缘政治环境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但历史发展的整体走势依然脉络清晰,阎学通教授对中印关系作出的基本判断仍然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正如习近平主席和莫迪总理多次会晤达成的很多重要共识那样,中印不要“龙象相争”,而应“龙象共舞”,“1加1不是等于2,而是等于11”等。两国领导人都同意双方合作大于分歧,共同利益大于矛盾,要管控好分歧,尤其不能让分歧上升为冲突。中国和印度都是具有悠久文明的东方大国,两国比邻而居,彼此互补性很强。中印也都是发展中大国和新兴经济体代表,理应在国际舞台上维护好发展中国家的正当权益,为新兴经济体营造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中印两国,尤其是印度方面应多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待和处理问题。 

印度于1947年独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于1949年成立,两国人口规模又是同一级别,两国的经济发展长期处于相似水平,1980年两国的人均GDP仅一美元之差。20世纪80年代,中国战略界人士曾担心,如果印度经济发展速度大于中国,将对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合法性构成冲击。

这种担心于90年代中期消失了,如今,国际社会不仅已无人认为印度有可能在未来十年赶上中国,而且普遍认为中印两国的实力差距将进一步拉大。两国实力差距的拉大不仅是程度上的,而且将是性质上的。到2023年,中印的实力差别将是一个超级大国与最大发展中国家的差别。这种差别不仅体现在经济方面,还体现在军事、科技、教育、文化、社会等多种领域。

1、中印之间的经济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目前,印度经济的总体水平落后于中国8年。按照汇率计算,2012年印度经济总量为1.8万亿美元,不到中国的1/4。根据购买力平价计算,2012年印度人均GDP为3 620美元,每千人拥有12辆小汽车,相当于中国2004年的水平。印度仍是世界上贫困人口最多的国家,有4.45亿,占印度人口总数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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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印度的民主程度高于美国,但它的对外开放程度很低。印度严格控制外国企业进入印度。最有代表性的是许可制度。这种制度规定企业家开设工厂、建设生产线和引进技术都必须得到政府的批准。由于每个环节都需要政府审批,于是形成了一个发放许可的官僚社会网络。对于外国企业来讲,要打通这样的网络是极其困难的。无论是进入印度市场还是进入之后扩大生产规模,想获得许可都非常困难。例如,麦当劳在印度就不能自主决定在什么地区开设分店和开设多少家分店。印度的大学很少给外籍教师终身教职。1991年时任总理的纳拉辛哈·拉奥对许可制度进行了一些改革,给外资进入印度提供了一些便利,这是印度1991~2011年GDP年均增长6.5%的主要原因。然而,印度许可制度的改革并不彻底,仍然保留了许多控制,外资在印度遇到的行政管制远远多于中国。如果以印度的外资管理政策为标准,中国的外资管理政策简直可以说是毫无限制。

目前,印度在税收和购买土地方面仍然采取十分严格和复杂的政策,外企在这两方面需投入大量的人力和时间,否则就别想扩大生产规模。在印度,一个基础设施项目的建设时间大约是中国的两倍。例如,中国建一个发电站需要5~6年的时间,印度则需要10~12年。中印两国不同的外资开放政策的结果是,2011年中国引入的外资为1 240亿美元,印度只引进320亿美元,约为中国的1/4。

印度政府知道,进一步改革现有外资管理政策是保持印度经济长期高增长的必要措施,但是政府却在进一步改革的问题上遇到了强大的政治阻力,而这种阻力正是来源于印度特有的民主体制。印度是以地主分权制为基础的社会,宗教信仰、种姓制度、部落与非部落的区别、内部许可制度、查谟–克什米尔邦的特殊地位、封建长老会制度等造成了数以千计的独立政治力量。各个社会群体之间的差异带来的是激烈的利益争夺,印度的政党数量众多,各政党的意见难以在国会达成一致。2010年,印度总理曼莫汉·辛格试图推行新的改革,向外资开放零售业务,这个改革措施遭到了议员们和小商贩们的强烈反对。成千上万的小商贩们认为,让沃尔玛和家乐福这样的外国超市进入印度将会夺走他们的饭碗。在国会议员与民众的强烈反对下,政府只好退让,放弃改革计划。印度2012年经济增长率低于5%,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印度以往经济开放政策所能释放出来的能量已经达到最大限度了。如果不进一步开放市场,印度经济将难有持续的高增长。

虽然辛格政府并没有放弃进一步开放的努力,但实现计划的可能性却不大。印度政府在2012年下半年重新启动对外开放政策的改革方案,尝试对外资开放零售业、航空业和保险业。然而,政府的这一系列设想却难以得到国会的批准。2014年是印度的大选年,2013年自然成为政党斗争最为激烈的年份。这一年,政治选举的重要性将超过经济改革,议员们只会从政治选举角度决定政策取向,而不会从经济理性的角度来决定。印度政府在这样的环境下推进改革,其成功的可能性是较小的。

提高社会福利的政治需要也会成为印度进一步开放的障碍。在前总理拉奥的支持下,现总理辛格走了一条所谓“先增长后分配”的道路,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这个政策取得的经济高增长是建立在两极分化的基础上的,没有广大的贫困劳动力作为被剥削的对象,印度难以迅速积累财富。

未来十年,印度政府的改革政策将需要靠印度国大党主席索尼娅·甘地的支持才能推行下去。然而,索尼娅·甘地重新开始注重平民主义了,她希望在印度现有经济成就的基础上建立福利国家。在印度这样一个充分民主的社会,一个贫困人口巨大的社会,注重社会福利的政策必然会得到多数选民的支持,但这必然会影响经济的增长。辛格今年已经82岁了,其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已经无法支撑他进行困难重重的体制改革。皮尤公司进行的世界民情调查显示,2012年对于国家管理感到满意的印度人从2011年的51%下降至38%。广大下层民众对政府的不满、民主体制下政党政策的对立、索尼娅·甘地对福利社会的向往以及辛格的高龄,这四者加在一起,意味着印度进一步大幅改革经济政策的可能性比较小。

未来十年,无论辛格是否继续主政,印度的决策者都得在经济增长和增加社会福利之间挣扎。印度采取的是优先发展信息技术服务业的战略。在执行这个战略的同时,印度政府并没有给实体工业和基础设施以相同的重视。未来十年,印度的经济增长将面临实体工业不强和基础设施满足不了需求的问题。这需要政府把更多的财政投入到基础设施建设和大型工业项目上。与此同时,印度已取得的经济成就不可避免地使要求提高社会福利的呼声越来越高。印度在国际上的“清廉指数”排在第95位,在赞比亚之后。反对两极分化的社会舆论呼声越高,要求提高下层民众社会福利的合法性就越强。未来十年,印度政府将面临基础设施与社会福利争夺财政开支的困境。在两者之间保持平衡就无法大力推动改革,而改革力度不够就无法保持经济持续高增长。

和印度相比,习近平所领导的中国新政府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政治决断力,表现出了敢于承担改革风险的魄力。腐败是中印两国共同面临的改革障碍。目前,中国新政府上台伊始就开始启动反腐改革,并已经开始显现成效。几十年无法治理的公款吃喝得到了抑制。尽管辛格本人非常廉洁,但印度政府还无力开展大规模的社会反腐工作。在印度政府面临增加社会福利和增加基础设施投入两难困境的情况下,中国政府已经制定出了将5亿农民搬进城的城市化战略,这个战略既可以提高民众生活水平,又能为未来十年中国经济高增长提供新的发展动力。例如,中国新领导人已经提出用反腐节约下来的“三公”经费[公务出国(境)费、公车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接待费]改造棚户区的策略。

很多人认为,印度的劳动力优势大于中国,因为中国提前进入了老龄社会而印度年轻人的比例较大。然而,在知识经济时代,人口红利并不是由年龄这一个因素决定的,而是由年龄和知识共同决定的。不识字的劳动力并不能成为高效劳动力资源,因为许多工作需要最起码的知识。印度的成人扫盲率只有63%,妇女甚至不到50%,中国则已经开始了高等教育走向普及的阶段。未来十年,中国的文化发展战略将使知识经济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重要领域,这个领域的利润率将远远高于劳动密集型产业。中国劳动力教育水平的提升将会进一步拉大中印两国劳动力人均产值的差距。这将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中国人口老龄化造成的劳动力占总人口比例下降的问题。

2、中印之间的军事和社会差距也会增大

未来十年,印度反华势力将会继续制造中国威胁论,并将其作为加强印度军事建设的理由,但这难以扭转中印军事实力差距不断拉大的趋势。到2023年,中印两国的军事实力将属于不同等级。到2023年,中国将具备仅次于美国的国防工业生产能力,而印度仍将是一个靠进口武器来提升军事水平的国家。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提供的数据,2007~2011年,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武器进口国。依赖进口武器提高装备水平,这决定了印度不可能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装备,因为美国和俄罗斯都不可能把最先进的装备卖给别国。更为重要的是,依赖进口武器的结果是一国无法自主决定军事建设的速度。例如,2004年印度与俄罗斯签署协议,由俄罗斯为其改装“旃陀罗笈多二世”号航空母舰(即前“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号)。原定交付日期为2008年,结果推迟到2012年仍未能交付。与此同时,建造的费用则从7.5亿美元上升至23亿美元。印度海军购买武器的开支增加了,但这却没有提高印度的造船能力。

印度国防建设是纯消费型的,对经济发展没有拉动作用,这与中国的国防建设不同。印度依靠不断采购外国先进装备提升本国的军事力量,其国防开支主要用于消费而非生产。因此,印度的国防建设对本国科技进步和经济发展的拉动力都远远小于中国。中国国防建设是以发展国防工业为基础的,引进外国军事技术和装备的目的是提升本国的国防工业能力。两种不同的国防建设战略将产生不同的结果:10年后中国将拥有世界级的成体系的国防工业,将逐渐从一个武器技术引进国向一个武器出口国转变;而印度10年后仍将是一个依赖武器进口提高军事力量的国家。

未来十年,由于印度经济增长速度小于中国,因此印度的国防开支将无法与中国相比。依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衡量标准,印度2011年的国防开支为489亿美元,约为中国1 430亿美元的1/3。印度政府计划在2012~2022年的10年里共增加1 000亿美元的军事投入,平均每年只比现在多100亿美元。只要中国保持10%的年均国防开支增长速度,到2023年,印度的年军费开支就将只相当于中国的1/6或1/7。

未来十年,中印两国的社会发展差距也会拉大。目前,印度的社会发展水平比中国落后15~20年。2011年印度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为31%,相当于中国1995年的水平,卫生条件比中国落后17年。2012年印度儿童死亡率相当于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之前的水平。印度政府社会管理能力很弱。2012年7月30日和31日连续两天大面积停电,分别使3.6亿和6.8亿人受到影响。在现代科学技术条件下,发生这种事情是难以想象的。印度的科学家、医生、军官们具有较高的个人专业才能,但是印度政府缺乏对他们进行有效领导的能力,因此他们无法发挥群体作用。政府无力对社会精英进行有效领导还表现在竞技体育方面。

印度在奥运会上获得的金牌寥寥无几。2023年之前,中国有望保持奥运金牌总数第二的地位,甚至有可能再次获得奥运金牌总数第一的成绩,但印度则难有进入前五的希望。科研和学术领域也面临着类似的情况。以中印两国国际关系研究情况为例,中国已经开始进入科学理论创新阶段,而印度还处于传统政策分析和外国国情研究阶段。到2023年,科学研究方法和定量分析将成为中国国际关系学术研究中的重要流派,将出现国际同行承认的理论流派,而印度很可能仍停留在定性分析和综述外国理论研究成果的阶段。到2023年,中国的智库体系将仅次于美国,而印度的智库机构将为数不多。

3、未来中印必有一战?

未来十年,中印边界问题不会得到最终解决,但双边关系也不会因边界分歧而严重恶化。自1993年双方达成《关于在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地区保持和平与安宁的协定》以来,双方的战略关系总体上是稳定的,甚至印度在1998年进行核试验都未能使中印关系严重倒退。印度知道依据其能力解决边界分歧是根本做不到的。即使长期支持印度的英国也在2008年正式改变了其在中印边界冲突上的立场。时任英国外交大臣的戴维·米利班德发表声明说:“与其他欧盟成员国及美国一样,我们把西藏视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英国承认中国对西藏拥有主权,而不是宗主权。他还把英国以往的立场称为“建立在过时的宗主国概念基础上的时代错误”。由于印度知道改变中印边界现状是做不到的,因此未来十年印度政府在边界分歧上会比较务实。目前,中印双方关于“三步走”解决边界问题的路线图已经有了共识,即同意在边界问题最终解决前,保持边境地区和平安宁,为边界问题的解决创造良好气氛和条件,同时确保边界问题不影响双边关系的积极发展。

未来十年,印度仍会担心中国的军事实力增长,但是面对双方军事实力差距不断扩大的趋势,印度战略界将会注重双边战略关系的稳定性。印度战略界人士非常清楚,战略威胁是由军事实力差距和双边敌友关系共同决定的。只要双边政治关系友好,军事实力差距这个单一因素是不会构成安全威胁的。这也是为什么美国不担心印度的核武器而担心伊朗的核武器。小布什政府上台后与印度发展核合作,这曾引起了印度战略界的一次大辩论,即印度应继续坚持不结盟原则以保持所有大国都追求印度支持的地位,还是采取亲美战略配合美国遏制中国。这场争论持续到小布什第二任期的后期才结束,最终前者胜出。印度战略界重新达成共识,即在中美两强之间采取平衡战略对印度的好处大于采取一边倒的战略。未来十年,这种观点仍将是印度战略界的主流看法,这将为维持中印关系稳定提供有利的。

4、这才是中印关系的走向!

印度的战略目标是南亚霸权而非世界霸权,而中国并不寻求在南亚的主导地位,因此从政治意义上讲,双方也没有太大的战略矛盾。对双方战略关系形成负面影响的因素集中在安全领域。为了应对美国重返亚太的战略压力,中国将长期需要改善与印度的关系而不是与其交恶。未来十年,如果中印双方能在安全冲突上进行有效的管理,双方就可保持战略关系稳定,且有可能小幅改善双边战略关系。

未来十年,中印在经济和文化方面的互补性利益将会进一步增加,这将有利于双边关系的改善。印度2011年对华贸易额只有730亿美元,还不到中国与东盟双边贸易额(3400亿美元)的1/4。这意味着双方经济合作有着巨大的潜力。

未来十年,中国将可能保持世界第一大贸易国的地位,这意味着到2023年,中国可能成为印度第一大贸易伙伴。目前中印文化交流非常有限。随着中国崛起为超级大国,印度人学习汉语的热情会高涨,两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也会增强。中国和印度都是文明古国,因此两国开展文化交流的历史资源和文化资源是充足的,其关键在于双方文化交流的动力有多大。未来十年,两国经贸关系将呈加快拓展之势,因此经济因素将是促进文化交流的利好因素。随着中印实力差距的拉大,印度加强与中国文化交流的政治意愿也会增强。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2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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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民主依然挺立在“历史的终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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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来源:微信号–美国政治观察

二十五年前,我为《国家利益》这个小杂志撰写了”历史的终结?”一文。那是1989年春,对于我们这些陷在冷战的政治和意识形态大论争中的人而言,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时刻。这篇文章恰好发表在柏林墙倒塌前几个月,那时,民主转型的浪潮正在东欧、拉美、亚洲和撒哈拉以南的非洲进行得如火如荼。

当时我认为,历史(从宏大的哲学意义上来说)展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左派思想家所设想的结局。经济现代化和政治现代化的过程,并没有像马克思主义者断言和苏联宣称的那样,通向共产主义,而是走向了各种形式的自由民主和市场经济。我写道,历史在自由中达到顶峰:民选政府、个人权利,以及劳资流通只需适度政府监管的经济体制。

现在回头再来看这篇文章,首先很明确的一点是:2014年的情形与1989年完全不同。

俄罗斯是一个以石油美元支撑的险恶的选举型威权政体,对邻国咄咄逼人,试图收回1991年苏联解体时失去的领土。中国仍是个威权政体,如今更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并对南海和东海的领土高度关注。正如外交政策分析家沃尔特·拉塞尔·米德(Walter Russell Mead)最近写道的那样,老式的地缘政治重又兴起,全球稳定在欧亚两端都面临着威胁。

当今世界的问题不仅在于威权政府在发展,还在于许多现存的民主国家运转不良。以泰国为例,其不稳定的政治结构在上个月(2014年5月)导致了军事政变,再来看孟加拉,其体制仍受到两股腐败政治力量的控制。许多看似成功完成民主转型的国家—土耳其、斯里兰卡、尼加拉瓜—已退回到威权体制。其他还有一些国家,包括最近加入欧盟的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仍受腐败困扰。

然后就是发达民主国家的情形。在过去十年里,美国和欧盟都遭受了严重的金融危机,这意味着增长乏力和高失业率,尤其是年轻人的失业。尽管美国经济现在重又开始发展,但是利益没有得到共享,而且,美国派性明显的两极化政治体制也很难说是其他民主国家的卓越典范。

那么,我的历史终结论因此就被证明是错了吗?或者退一步说,即使不是错的,也需要进行重大修正吗?我认为,我的根本思想仍然是基本正确的,不过,在1989年那段令人兴奋的日子里,我对政治发展的本性尚是雾里看花,如今则有了更多的理解。

当我们去观察广泛的历史潮流时,重要的是不要被短期的发展牵着鼻子走。持久的政治体制的标志是它的长期稳定性,而不是它在特定十年里的表现。

首先,让我们来看一看过去两代人的时间里,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发生的剧烈变化。在经济方面,世界经济在产出上有了大幅度提升,1970年代早期与2007—2008年金融危机之间大概有四倍的差距。尽管危机是个大挫折,但整个世界的繁荣水平在各大洲仍有大幅度增长。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形,是因为世界通过一种自由的贸易和投资体系牢牢地连在一起。甚至在中国和越南等共产党领导的国家,也是市场法则和市场竞争占支配地位。

政治领域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根据斯坦福大学民主问题专家拉里·戴蒙德(Larry Diamond)的数据,1974年整个世界只有35个选举式民主国家,不到整个世界国家数量的30%。到2013年,选举式民主国家已增加到近120个,占世界国家总数的60%还要多。1989年只是那股突然加速的广泛潮流的一个标志而已,哈佛大学的政治学家塞缪尔·亨廷顿把这股潮流标记为民主化的”第三波”,它始于大约十五年前南欧和拉美的民主转型,后来又波及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和亚洲。

以市场为基础的全球经济秩序的出现与民主的传播有着显然的联系。民主向来依赖于广泛的中产阶级,而在过去的三十年中,各行各业富裕的、拥有财产的公民在各处猛增。无疑,更加富裕、受过更好教育的人对他们的政府要求更多—而且由于他们纳税,他们觉得自己有权利对公职人员问责。世界上最顽固的威权主义堡垒,许多都是盛产石油的国家,比如俄罗斯、委内瑞拉或者波斯湾的政权,在这些地方,所谓的”资源诅咒”可以让政府从资源中而不是从人民那里获得巨额税收。

即使认可盛产石油的独裁者有抵制变化的能力,我们还是从2005年起见证了戴蒙德博士所谓的全球性”民主衰退”。根据自由之家(其发布的政治自由和公民自由指标被广泛采用)的统计,在过去的八年里,民主国家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选举的完整性、新闻自由等等)都有所下降。

不过,还是让我们来透视一下这个民主衰退:我们虽然可能对俄罗斯、泰国或尼加拉瓜的威权趋势感到担忧,但我们也清楚,所有这些国家在1970年代都毫不含糊是独裁政体。尽管也有2011年开罗解放广场那些令人兴奋的革命日子,但是除了在其发源地突尼斯之外,”阿拉伯之春”似乎在别的地方尚不会产生真正的民主。然而,这可能意味着阿拉伯政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变得更具回应性。因此,以为民主会很快实现是极其不现实的。我们不要忘记,在1848年革命—欧洲的”人民之春”—之后,民主制度又花了七十年的时间才得以巩固。

此外,在观念领域,自由民主仍没有真正的对手。比如,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和阿亚图拉领导下的伊朗尽管在实践中无视自由民主,但也重视民主理想。为什么还要费心在乌克兰东部就”民族自决”举行假公投?中东的一些极端分子可能梦想恢复一个伊斯兰教政权,但是,这不是生活在穆斯林国家的绝大多数人的选择。唯一确实可与自由民主制度进行竞争的体制是所谓的”中国模式”,它是威权政府、不完全市场经济以及高水平技术官僚和科技能力的混合体。

可是,如果要我猜测一下,五十年后,是美国和欧洲在政治上更像中国,还是中国在政治上更像美国和欧洲,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有很多理由表明,中国模式是难以持续的。它依赖于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然而,随着中国设法从中等收入国家向高收入国家转型,这样一种高速增长不会再出现。中国因土地污染和空气污染而积累了大量的隐性负担,虽然政府仍比绝大多数威权体制更具有回应性,但是,一旦日子变得艰难,中国日益增多的中产阶级不可能会接受现行的家长主义体制。中国不再像毛泽东所处的革命时期那样,展现一种超出自己边界的普遍主义理想。……

然而,这绝不是说我们可以满足于过去二十年取得的民主成就。我的历史终结论从来不是一种决定论,或者只是简单地预测自由民主制度势必在全世界取得胜利。民主国家还继续存在并获得成功,只是因为人民愿意为法治、人权和政治问责制奋斗。这样的社会既取决于领袖、组织能力,也取决于纯粹的好运。

那些渴望民主化的社会,唯一的大问题就是,它们未能提供人民想从政府得到的实质性内容:个人安全、共享的经济增长以及获得个人机遇所必需的基本公共服务(尤其是教育、卫生保健和基础设施)。由于可理解的原因,民主的支持者关注的是如何限制专制国家或掠夺型国家的权力。但是,他们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去思考如何有效地进行统治。用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的话说,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控制政府,而不是使政府充满活力”。

这就是2004年乌克兰”橙色革命”失败的原因所在。这次革命第一次推翻了维克托·亚努科维奇(Viktor Yanukovych),可是那些通过抵抗上台掌权的领导人—维克托·尤先科(Viktor Yushchenko)和尤利娅·季莫申科(Yulia Tymoshenko)—却把经历浪费在内斗和黑幕交易上。要是有一个有效的民主政府掌权,整顿基辅的腐败、让国家机构更值得信任,政府就能够在整个乌克兰确立它的合法性,包括在说俄语的乌克兰东部,而不会等着普京有足够的强力来进行干预。相反,民主力量自己败坏了自己的信誉,从而为亚努科维奇在2010年重掌政权大开方便之门,进而导致了最近几个月紧张的、流血的僵局。

与威权体制的中国相比,印度也因类似的差距而受阻。印度在1947年建国之际,就团结在一起确立了民主制度,这一点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印度的民主就像香肠的制作,只可远观,不可近赏。在这个体制里,腐败和寻租盛行;根据印度民主改革协会的统计,印度近来选举34%的胜选者,有针对着他们的刑事起诉,其中还包括一些严重的指控,比如谋杀、绑架和性侵犯。

印度也有法治,但是非常迟缓和低效,甚至许多情形是被告都死了,案件还没有开庭。根据《印度斯坦时报》的报道,印度最高法院积压了6万多个案件。与威权的中国相比,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在提供现代基础设施或基本服务方面,显得完全无能为力,比如为居民提供干净用水、电或基本教育。

根据经济学家和社会活动家让·德雷兹(JeanDrèze)统计,在印度的一些邦,有50%的教师不会上班。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是一位印度民族主义者,他过去曾因纵容反穆斯林暴力而麻烦缠身,却以绝大多数的选票当选为总理,人们希望他会一扫印度政治中充斥着的废话,做些实事。

与其他国家相比,美国人常常更加不能理解有效政府的必要性,而只是集中于限制当权者。在2003年,布什政府似乎相信,只要剪除萨达姆的独裁统治,民主政府和市场经济就会自然地出现在伊拉克。它不明白,民主政府和市场经济源于复杂机构—包括政党、法庭、财产权、共有的民族认同—的相互作用,这些机构就是在发达的民主国家,也是经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演进的结果。

不幸的是,有效统治能力的缺乏扩展到了美国自身。我们的麦迪逊宪法,有意通过各级政府的大量制衡来阻止暴政,如今却成了一种否决政治(vetocracy)。在今天华盛顿两极化—实际上是有害的—政治氛围中,政府实际上既不能有效地前进,也不能有效地后退。

与双方那些狂热分子的想法不同,美国所面临的极其严重的、长期的财政问题,是可以通过合理的政治妥协来解决的。但是,国会根据自己的规则,好几年没有通过一项预算,而且在去年秋天,共和党关闭了整个政府,因为它不同意支付过去欠下的债务。因此,尽管美国经济仍是不可思议的创新之源,但美国政府很难再说是当前世界的灵感之源。

二十五年之后,历史终结论最严重的威胁,不在于出现了一个更高级、更好的模式,有一天将取代自由民主制度;无论是伊斯兰的神权政治,还是中国模式,都无法对它造成损害。无论什么样的社会,只要登上了工业化这部上升的电梯,它们的社会结构就会发生变化,政治参与的要求就会增加。如果政治精英接纳这些要求,那我们就获得了某种民主。

问题在于,是否所有国家都必然会登上这部电梯。政治与经济相互缠绕在一起。经济增长在起飞之前,需要一些最低限度的制度,比如可强制执行的合同和可靠的公共服务,但是,这些基本制度很难在极度贫穷和政治分裂的处境下创建起来。历史地来看,社会通常是通过历史事件摆脱这一”陷阱”,借此,坏事(如战争)常常造就了好事(如现代政府)。然而,是否每个人都必然有这样的好运,目前尚不清楚。

第二个问题我在二十五年前确实没有阐述,即政治衰退问题,它是一部下降的电梯。长期来看,一切制度都会衰退。它们常常会变得僵化和保守;那些与某一段历史时期的需要相符的规则,在外部境况发生改变之际,不一定还是正确的。

此外,现代制度的非人格性是设计出来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常常被强势的政治行动者把持。回报亲友是人的自然倾向,这一点在任何政治体制中都起作用,从而导致自由退化为特权。无论是在威权体制的国家还是在民主国家(看看当前美国的税法),这种情形都一样。在这种环境下,并非像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认为的那样,富人越富是因为资本的高收益,而是因为他们能更好地进入政治体制,从而运用他们的关系去提升自己的利益。

至于技术的进步,它在利益的分配上并无定数。比如,信息技术的革新分散了权力,因为它们让信息变得又便宜又易于接近,但是,它们也损害了低技能的工作,对一个广泛的中产阶级的存在造成了威胁。

那些生活在稳固的民主国家的人,不应对自己国家幸好是民主体制而自鸣得意。但是,尽管世界政治有短期的起伏兴衰,民主理想仍具有巨大无比的力量。我们看到,大众抵抗运动仍继续在突尼斯、基辅和伊斯坦布尔意外爆发,在这些地方,普通民众要求政府承认自己作为人的平等尊严。我们也看到,每年有数百万的穷人不顾一切地从危地马拉或卡拉奇这样的地方流向洛杉矶或伦敦。

纵然我们会质疑要多久之后全人类才能抵达那个终点,但我们不应怀疑某种社会形态就挺立在历史的终结处。

来源时间:2020/10/5   发布时间:201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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