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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还是拜登?摆在中国面前的“两个美国”

作者:陈岩  来源:BBC中文网

特朗普,还是拜登?这是个不仅摆在美国人面前的选择题,也是全世界共同关注的,而中国尤其要面对。

大部分中国人的直觉是“肯定拜登好”,因为特朗普在贸易、华为、TikTok,以及疫情、香港、新疆等问题上,对中国极限施压,以至于舆论讨论从“冷战的可能”一再升温,已开始聚焦“热战的风险”。

另有一些精英人士则不以为然,抛出“修昔底德陷阱”一说预言,既有霸主面对新兴强权的挑战将败下阵来,因此中美对抗是系统性和历史性的,与谁是总统没有必然联系。特朗普或者拜登,对中国来说,殊途同归。

BBC中文采访多位专家,解析特朗普或者拜登当选究竟对中国而言意味着什么,为中文读者提供观察美国大选的深度视角。

华盛顿共识存在吗?

之所以有“谁当选都一样”的观点,因为无论特朗普还是拜登,都没把中国当朋友。

“在美国国会,两党争斗已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但在中国问题上,共和、民主两党却同仇敌忾。”关注中美关系的智库网站"中美印象"主编刘亚伟向BBC中文表示,最近国会出台一系列涉台、涉疆、涉港法案几乎都全票通过,很能体现这种情况。

经济学人智库(EIU)全球贸易首席分析师马志昂(Nick Marro)认为,当下美国,“对抗中国”是一个坚定的跨党派议题,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罕见地统一,这样跨党派议题如果不是“唯一”,也是“极少”。

两位专家都用了“唯一”一词,凸显出两党候选人对中国共同的负面姿态。激烈党争下,所有议题都是战场,仅仅在面对太平洋对岸中国的崛起时,才能携手对外。媒体借用一个经济界词汇来形容这种吊诡情形——“华盛顿共识”。

“华盛顿共识”如果存在,那么早在特朗普上台前就已见端倪。曾任特朗普外部顾问的前美国国防官员费尔斯伯里(Michael Pillsbury)表示,奥巴马执政的最后两年里,就制定了新的中国战略。而且对北京的立场比特朗普上任之初更为强硬。“很多人认为,这(对抗中国)是特朗普的发明,其实不然。”

彼时奥巴马将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军事资源逐步转向亚洲,高调提出“亚太再平衡”;经济上则团结12个国家签订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孤立中国。

那两年间,拜登作为时任副总统八次会晤习近平,《纽约时报》援引拜登的对习近平的评语——“此人会让我们有得忙了”。1979年来构建起的中美关系,那时或已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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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的最后两年,拜登作为时任副总统八次会晤习近平。图像来源,REUTERS

剥开共识 全是分歧

然而,“华盛顿共识”真的存在吗?

“我们当中许多人认为,以更强硬的方式对待中国的‘华盛顿共识’是不存在。”哈佛大学荣誉教授傅高义(Ezra Vogel)口中的“我们”是指一百多位在美国熟知中国和亚洲事务的人士,这些人去年共同发表题为《中国不是敌人》的公开信。

刘亚伟是签署者中极少数几位华人之一。他指出,两党对待中国的方式不尽相同——民主党人更愿意分清反中不是反华人,而共和党人则对“中国病毒”“功夫病毒”这样充满种族歧视的语言熟视无睹;民主党若执政,会“团结”更多盟国一起挤压中国,而不是“单挑”,经济上改变单靠加征关税迫使中国改革经贸结构的方式,而在气候变化甚至公共卫生问题上则会与中国合作。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东亚系副教授马钊认为,美国两党的共识停留在“与中国是‘竞争关系’”,而不是“遏制中国”。他将美国对华的政治谱系划分为三派:

  • “惩罚派”——以最强力手段全方位惩罚中国在贸易、南海、人权、新冠疫情等方面对美国利益造成的损失。
  • “脱钩派”——谋求在技术、医疗、金融、安全领域与中国脱钩,缩减对中国市场的依赖,重新确定美国在相关领域的领导地位。
  • “拯救派”——从务实的角度,他们承认中国依然是美国商品的重要出口市场,是国际供应链中不可或缺的环节,虽然两国分歧明显,但不妨碍在某些领域有合作。虽然中美关系已经无法回到特朗普之前,但并非只有冲突一条选项。

马钊表示,目前“惩罚派”声音最响,“拯救派”最容易被忽视,三派都将中国定位成“战略竞争者”或“战略对手”,但是对竞争的方式和结果,尚未达成一致。

剥去“对抗中国”的一层共识,深挖下去,展露出更多的两党分歧,甚至连哪个国家是美国首要对手这个问题上上都不见得一样。

民调机构盖洛普刚刚发布一项调查揭示,民众眼中谁是美国“最大敌人”。受访共和党人中,31%认为是中国,仅9%认为是俄罗斯;民主党人中则完全反转,12%认为是中国,高达43%认为是俄罗斯。

换言之,拜登的选民看来,中国是美国的敌人,不过俄罗斯是更大的敌人。盖洛普的报告据此分析,为了吸引各自选民,只要特朗普越多提及中国,拜登就有动力越多提及俄罗斯,以此塑造各自表述中的“美国利益威胁者”。

另一个有趣的佐证是,上个月美国国家反间谍和安全中心(NCSC)主任威廉·埃瓦尼纳(William Evanina)发表声明说,中国和俄罗斯等国都在使用手段影响美国大选。而两个国家所谓的“选举偏好”恰好背道而驰——中国认为特朗普具有不确定性,因而希望他无法连任;俄罗斯认为拜登是“反俄‘建制派’”,因而“诋毁”拜登,抬高特朗普。

不过刘亚伟反驳认为,特朗普竞选团队指责中国希望拜登当选毫无根据,中国还在履行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使美国农民和企业获利,而这些人是特朗普的拥护者,若中国真的要支持拜登,完全可以放弃执行协议。

传统武术vs自由搏击

特朗普和拜登,除了都年届古稀,都是白人男性以外,几乎没用共同点。那两个人有何不同?

马钊给出一个中文读者熟悉的比喻,“拜登老谋深算,与他博弈就像传统武术套路比拼,有一定攻防手段与目标形式,成败在可预测和可控范围之内。特朗普则不可捉摸,与他竞技更像综合格斗搏击,无规则、难以控制轻重,后果有更多偶然性,风险更大。”

自由搏击没有禁忌,打起来双方都不好受。马钊梳理过去四年中美关系的坎坷,认为“中国应该觉得很疲劳与困惑,美国用组合拳、散打、打破现有共识的方式竞争,中国政府不了解美国的竞争意图,不明白美国的利益优选项、不清楚美国政策的底线,所以到目前为止完全放弃与特朗普政府沟通,以不变应万变。”

马志昂干脆把特朗普的执政风格总结为一个词——“飘忽不定”(erraticism),而“飘忽不定”的反面就是拜登的风格。“拜登上任后,一定程度上会将确定性重新注入国际环境,就此而言是个好事。”

刘亚伟也有类似的观察并认为:“特朗普是apprentice(学徒),还没‘出师’,敢做敢为,不计后果;拜登从参议员到副总统,跟中国打了几十年交道,是veteran(老手),有点瞻前顾后。”

“但考虑到与中国交恶的后果,瞻前顾后并不是坏事。”刘亚伟补充道,可以想象拜登的外交团队会更专业化,更注重政策评估及跨部门协商,更多征求各利益集团反馈,反应在对华政策上,决策过程可能较长,不会突如其来,但政策持续时间也更长。

虽然行事风格不同,一个“飘忽不定”,另一个“瞻前顾后”,但马志昂认为“根本上拜登还会在相同的议题上向中国施压”,同时拜登会加强与美国盟友的联系,启动一项更加协同的计划针对中国,这可能会让中国感觉被围攻。如果特朗普连任,估计看不到任何形式的“反华同盟”,对于中国的全球战略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马钊有相似的分析,但得出不同的结论。他同样认为,拜登更倾向于“多边主义”,会沿着奥巴马制定的“亚洲再平衡”战略,着力联合盟国与利益关切国,打造对华竞争共识。“但中国经历过‘亚洲再平衡’战略,有一些应对的经验,对拜登回归传统外交路线有更多准备,经历了‘不可捉摸’的特朗普之后,中国更愿意和‘老谋深算’的拜登打交道。”

第二任期vs过渡总统

无论特朗普,还是拜登,当选后都面临一个不一样的四年任期。

特朗普将迎来自己的第二任期。根据以往经验,没有了连任压力,第二任期总统往往会放开手脚,积累更多政治遗产。

拜登则更特别。77岁的他竞逐总统,一旦当选,宣誓就职时就已满78岁,这将打破特朗普创下的70岁就任总统的“最老总统”纪录,第一任期后将成为美国首位八旬总统。如果再连任,他最终将以86岁高龄卸任,再次刷新纪录。

美国媒体Politico去年底援引四名拜登竞选团队人士表示,拜登在2024年竞选连任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暗示他不会再连任。但事后,拜登出面澄清,“我还没有关于一个任期的计划,我甚至还没到那一步”,未确认也未否认连任计划。

此后,美国媒体经常把拜登视为过渡总统,因此,在其竞选伙伴的人选上倾注热情,因为后者很可能成为拜登卸任后的热门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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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参选搭档哈里斯。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就“过渡总统”拜登而言,专家们的意见比较一致,认为他会专注国内问题,而非中国。

“修复将成为拜登的执政核心。”马钊认为,当选后拜登面临的国内压力远大于来自于中国的挑战,因此将集中于修补特朗普任期内造成的国内分裂与国际动荡,对中国则有限“脱钩”与有限合作并存,为下任总统执政留出制定战略策略的时间。

刘亚伟也持相似看法。他表示,拜登当选后,中国并不是重中之重,要保证中美关系不再渐行渐远甚至滑向武装冲突,拜登政府需要重新评估过去四十年和四年的美国对华政策,为美中的互动和互惠提出新的框架。

但是至于特朗普在第二任期会如何“放开手脚”,专家们意见则产生分歧。

一方认为,特朗普可能会学习他的偶像里根总统,创造被历史铭记的经济成就。“如果特朗普对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依然执着,连任后应该理顺与中国的经贸关系,造福于美国工人阶级,让美国经济腾飞。”刘亚伟提醒,但特朗普想做到这点并非易事,需要全神贯注,不能像现在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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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来源,REUTERS

另一方则认为,如果特朗普连任,这说明选民对其强硬对华政策的认可,而继续忽视外交惯例,将中美关系作为自身执政的辅助工具。

特朗普在入主白宫之前,曾在一档纪录片中接受采访,称他商界生涯的一大法宝就是市场越糟糕,牟利机会就越多,一个稳定的市场,是没有赚大钱的机会的。马钊据此估计,“特朗普会进一步充当中美关系中的搅局、颠覆、冲击者,在混乱和疑虑中谋求最大的政治与经济利益。”

“特朗普可能会感到胆儿更足了,对中国的政策也可能更激进。”经济学人智库(EIU)全球贸易首席分析师马志昂(Nick Marro)提醒,中美贸易战还没完呢,签署第一阶段协议不是因为中美解决了分歧,而是因为特朗普怕关税会拖累他的选情,威胁自己的连任。这份压力消失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施行更激进的政策。

“甚至他还会启动一些更离经叛道的计划,比如要求美国公司剥离在中国的投资,或者对更多中国金融机构和企业实施更广泛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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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超越大选:谁会改变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视线越过本次大选,马钊总结中美关系历史有个“周期率”——1900年“门户开放”,1949年中美对抗,1979年中美建交,2020年的中美竞争,短则30年,长则50年,总要震荡调整一次,而且每一次调整之后,都要持续几十年。

面对这样一个“新的、极其不稳定”的阶段,刘亚伟建议,美中两国应坐下来梳理“剪不断、理还乱”的两国关系,确认合作领域,确定各自底线,确保通过协商和交流化解冲突,两国应该也必须找到和平共处和携手抗击全球挑战的路径。“这是美中关系今后十年和二十年的发展主轴,任何偏离都会给中美两国和世界带来巨大的冲击甚至灾难。”

站在中国的角度上,马志昂认为,长期来看美国将对华将保持敌意,很大程度上是中国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包括新疆、香港和台湾问题,国际社会对这些问题反对声日益高涨。他建议,修复中美关系,最终取决于中国自身政策改变,不仅是在上述三个议题,还包括经济改革和“战狼”式外交等方面。

马钊的建议则大相径庭。他认为,从历史经验出发,中国的任何改变都源于中国内政的成功或失败,美国可以加速或阻碍这些改变,但是美国不可能根本地改变中国。同样的,真正能给美国造成危机的只有美国自己,中国的挑战不在于中国能替代美国,而是中国发展中的成功的一面恰恰彰显了美国自身制度的不足,侵蚀了美国“山巅之城”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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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代广场戴口罩的街头表演者。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8月27日,共和党代表大会之夜,特朗普的女儿伊万卡在介绍他出场时说,“华盛顿没有改变特朗普,特朗普改变了华盛顿”——若干年后,当人们回顾历史,观察当前的美国,这句话可能恰如其分。

但分析人士眼中的“改变”与伊万卡眼中的或许不同。

“特朗普的四年任期很可能成为历史的分水岭,在中国脱钩问题上,他的做法留下的长长阴影将束缚他的继任者。”布勒哲尔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让·皮萨尼-费里撰文表示,尽管在特朗普当选前,双边紧张局势已时有显现,但两个国家经济金融上紧密融合,很少有人会谈“脱钩”。四年后,从贸易到技术再到投资,脱钩在多个领域已然开始。

白宫前副国家安全顾问夏德罗(Nadia Schadlow)则对其里程碑意义划分得更为明确,“特朗普的任期将作为世界从单极模式转向大国竞争模式的时刻而被铭记。”

来源时间:2020/9/30   发布时间:202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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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逼!你闭嘴!” 川普气势吊打拜登,连任稳了?总统辩论全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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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脑仁疼的编辑部  来源:北美留学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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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国总统辩论简直吵得让人脑仁疼

混乱、新冠疫情和不安充斥着2020年的美国,加上总统大选进入尾声,

在这一切的不稳定和混乱因素下产生的结果将对接下来美国的四年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特朗普和拜登之间的首次面对面辩论开启了美国政治的“黑天鹅”季节,在这个季节,不可预测的事情变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

美国总统特朗普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的2020年总统大选首场辩论,

终于在美东时间9月29日晚9点(北京时间9月30日上午9点)拉开了序幕。

本次辩论特朗普和拜登将从6个方面展开,进行辩论。

第一场辩论由6个部分组成,每部分一个话题,进行15分钟。主持人每小节以一个问题开场,每位候选人有2分钟时间作答,

之后回答对方抛出的问题。若时间还有剩余,主持人还可以继续跟进问题。

给总统候选人辩论场做主持,这难度不容小觑,

必须得有个能随机应变,并且有着极大控场能力的主持人来主持这场“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跑偏”了的辩论。

而2020年总统候选人的首个辩论场将会由“FOX周日新闻”主持人克里斯·华莱士(Chris Wallace)主持。

是的没错,就是上次在白宫采访特朗普,把懂王怼得打乱阵脚的那位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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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克里斯·华莱士,图源:纽约时报

首场辩论的地点位于俄亥俄州的克利夫兰市(Cleveland)

四年前,尽管特朗普在与希拉里·克林顿的首场辩论中表现不佳,但他还是以令人震惊的方式赢得了选举。

拜登无疑是一个更难以捉摸的目标,但与希拉里·克林顿相比,他是一个更不稳定、不那么灵活的辩手,就连他的忠实支持者也感到不安。

同时,特朗普并不稳操胜券,不能保证特朗普信任的僚机们,这次不会背叛他。

2016年,特朗普面临着希拉里对他是否适合任职的尖锐质疑,但到了2020年,他将面临自己的“偷税漏税问题”。

在距离大选之夜只有几周时间的情况下,这场辩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前根据RealClearPolitics的平均数据,拜登在全国民调中领先近7个百分点,在关键州的民调中领先不到4个百分点。

竞选民调近几个月来有所收紧,但总体而言,竞选较为稳定,没有出现明显的偏向。

这场首次公开辩论,或将改变大选趋势。

除了辩论内容外,拜登的身体状况,也是此次2020总统首辩中人们关注的焦点。

在首辩中,拜登将有机会对特朗普长达数月的精神健康攻击予以反击,从而加强他在民调中的领先地位;

相反,如果他表现不佳,则可能给了特朗普一个改变竞选轨迹的机会。 

特朗普的支持者们曾经就此攻击拜登,称他在辩论时会带上秘密耳机获得协助,

特朗普则称拜登在上场前需要接受药检。

在辩论开始前大约90分钟,拜登拿耳机盖和特朗普的药检要求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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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耳塞和一盒冰淇淋。

“今晚是辩论之夜,所以我准备好了耳机和帮助我表现的‘增强器’。”

根据规定,每场辩论前一周,美国总统辩论委员会(CPD)会公布主持人挑选的话题。

作为2020年美国总统竞选首场辩论,本次讨论的6个大选辩论议题分别为:



  • 最高法院大法官之争
  • 新冠病毒
  • 美国经济
  • 城市中的种族和暴力
  • 气候变化
  • 选举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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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ic:最高法院大法官之争 

在这场总统辩论中,大法官金斯伯格逝世后,继任大法官任命的话题也被美国人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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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总统周二为他有权在11月3日投票前确认大法官鲁思巴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的接替人选进行了辩护

特朗普:“选举是有后果的,我很简单地告诉你,我们赢得了选举,选举结果。我们有参议院。”

换句话说,他做这件事是因为他有能力。

并且称自己在选举后依旧还有很多的时间(意思是懂王觉得自己赢定了)

这时候拜登在边上邪魅一笑。

待到拜登的两分钟辩论时间,他再次指出特朗普在选举之前推举大法官的做法有损美国人的利益,最好等到二月份。

特朗普插嘴:我们看的不是短短几个月,总统任期要四年呢。

接着双方差点吵吵起来,华莱士连忙控场。 

接着他们提到了“奥巴马医疗计划”,当华莱士试图问为什么特朗普没有拿出他承诺的医保计划时,

特朗普多次与华莱士交谈,然后在拜登试图回答问题时继续打断他。

特朗普非常坚定说因为自己的计划,美国的药价变得非常便宜。

拜登:特朗普说的一切都是谎言,我不是在说他假,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他并不为了人们的医疗,有2000万人正在享受奥巴马医疗,但他只想夺走他。

特朗普:奥巴马医疗简直是个灾难,我们的新计划的只是想给人们做到最好。

辩论开始不到15分钟,特朗普总统就试图在口头上压制辩论主持人克里斯·华莱士和拜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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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拜登面对华莱士会让他处于守势的问题时,特朗普还是忍不住插话,发表自己的评论,猛烈抨击拜登。

这些干扰把早期的部分变成了一场大混战,几乎没有讨论政策分歧的空间。

在拜登就最高法院、两位候选人的医保计划以及拜登对特朗普的反驳进行回答时,特朗普几乎每次都坚持打断他。

当拜登试图回答有关他是否会增加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问题时,特朗普喊道: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拜登回击道: “你能闭嘴吗,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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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ic:新冠病毒

关于2020美国总统大选,新冠疫情是真正关于民生、能够影响到民意调查的关键问题。

尽管今年夏季部分时间确诊病例有所下降,但随着进入秋冬季节,病例数量又有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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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纽约时报

特朗普面对疫情初期的不作为让美国疫情陷入难解的疫情僵局。

这也是拜登在竞选中不断传递出的信息:特朗普政府对疫情的糟糕反应让美国复苏陷入漫长和不确定。

目前美国新冠确诊疫情已超过736万例,死亡病例已超20万,治愈病例超460万例。

华莱士提问:太多人因为新冠病毒死亡,而疫苗的研制依旧需要数月乃至一年,你们会怎么做来面对严峻的新冠疫情。

拜登:“特朗普从来都没有计划。从二月开始,他知道这是个致命的病毒,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为了不造成恐慌。特朗普一直说“这就是这样”,对啊,因为这就是特朗普。”

“这么说吧,这几个月来,特朗普从来没有采取过措施,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计划。

你应该离开你的地堡,你的高尔夫场,睁开眼看看美国怎么样了。”

特朗普:“这不是我的错,这都是中国的错。你知道中国死了多少人,俄罗斯死了多少人,美国都是因为我,及时关闭边境,避免死了很多人。

总统特朗普拯救了数以万计美国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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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什么美国人这么说,都是因为假新闻。新闻报道你的好,老是说我坏话,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特朗普驳斥了拜登质疑他的智力,攻击拜登从特拉华大学毕业,说他“不是你们班毕业率最低,就是几乎最低”。

特朗普:“永远不要对我使用‘聪明’这个词,”

特朗普:“人们会理解的,乔。47年来,你们什么都没做。”

当华莱士问拜登对特朗普重开学校,重开经济的看法时:

特朗普打断原本拜登的回答:“拜登只是想关闭这个国家,我只是想让美国保持运作,我要打断他一下下。

我不像拜登一样一直戴口罩,我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戴口罩。” 

拜登:“如果我们从二月、三月开始戴口罩,数以千计的人就不会死亡。”

特朗普:“这不是我说的,福奇博士说口罩一点用都没有,我又不排斥戴口罩。”

当被问及他为什么举行大型集会时,特朗普说,“因为人们想听我要说的话”,他自夸有“25万到3万5千人”参加集会。

拜登称特朗普“完全不负责任”,并暗示总统不在乎在他的支持者会传播病毒:

“他从不担心支持者们,他不担心人们的呼吸。”

特朗普回击拜登说,“如果你能吸引到大量的人,你也会这么做的。但你不能,除了我,没人能。”

这一时刻凸显了这次选举的一个关键不同:拜登把病毒作为他竞选中最紧迫的问题,而特朗普在竞选过程中试图淡化它。

Topic:美国经济 

曾经特朗普最引以为豪的政绩就是美国经济转好、失业率降低。

但考虑到如今数百万人失业,而且疫情还没有明确结束的迹象…

特朗普在这一论点上的优势正在急速萎缩。

即使是面对这一点论点,特朗普依旧表现得信心满满。

特朗普:“我们关闭国境的决定是因为中国的疫情太严重了,如果不关的话,会有更多的人死。现在开边境是为了经济,拜登想要重新关闭,他只想美国完蛋。”

“美国现在已经恢复非常好了,我们不需要有人一直说封闭”

拜登:“在解决新冠疫情问题之前,特朗普解决不了经济问题。”

当华莱士问道,特朗普的“750美元税单”的时候,特朗普坚持:

特朗普:“我每年付几百万的税费,我有太多银行了。 ”

然后特朗普又说:“我不想交税。”

接着特朗普开始攻击拜登的儿子,认为拜登和他的儿子在乌克兰有腐败行为。

拜登:“这与我的家庭或他的家庭无关,这关系到你们的家庭,也就是美国人民。”

拜登称,“他不想谈论你需要什么”,意指特朗普偏题。

Topic:城市中的种族和暴力

2020年美国年度关键词中绝对少不了的就是BLM运动。

此前美国警察令黑人弗洛伊德窒息而死的视频,点燃了2020美国最大规模的种族歧视运动。

甚至,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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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这个话题,华莱士提问:为什么选民要选择你,来改变这个局面。

拜登:“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发生后,抗议者们到了白宫前抗议,特朗普在哪?他躲进了地堡里,后来在安保的掩护下走到了教堂。

这个男人对非裔群体毫不在乎,看看他所做过的事情。”

特朗普对这一攻击做出回应,他指出拜登在通过1994年的犯罪法案中发挥了重要的推动作用,该法案导致美国黑人被监禁的人数大幅增加。

特朗普:“我想要让人们出狱,你们对待黑人社区和这个国家的任何人一样糟糕。”

特朗普指的是他在第一个任期内通过的刑事司法改革。

特朗普:“法律和正义,我们有法律和正义。拜登,你从来不说。”

特朗普接着开始喊麦式操作了:“你相信法律和正义吗?说出来,你相信法律和正义吗?”

Topic:气候变化

今年加州地区的山火持续困扰着美国,导致许多当地人流离失所,气候也因此改变。

接下来的华莱士提到了气候改变。

面对这一问题,特朗普说:“我想要好空气,好的水质,我们现在有最低的二氧化碳排放,人们非常开心。”

“我们要做一切能做的来得到好空气、好水,我们会种很多树。”

Topic:选举公正

早在距离大选还有96天的时候,在联邦政府报告了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经济收缩后,

特朗普就曾发推声称2020年竞选投票方式存在缺陷,借机建议推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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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推特

“由于全民邮寄投票,2020年的选举将是历史上最不准确和有欺诈性的选举。这会使美国陷入尴尬的境地。”

“何不推迟选举,直到人们能够正确、保密、安全地投票?”

拜登一再坚持特朗普满嘴谎言。

特朗普依旧开始质疑这次选举的公正性。

由于疫情,美国许多州可能并不能在选举前完全开放。

当华莱士问道特朗普和拜登是否会让选民们冷静等待选举结果最终出炉,

特朗普依旧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地攻击着,屡次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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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辩论的另一大看点是在特朗普和拜登在辩论场上不停地攻击对方,

将这场涉及美国举国上下的电视辩论,活生生地上升到了攻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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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前,特朗普和拜登团队分别在白宫和距离特拉华州威尔明顿以北约100英里的一个地方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对这两个个性情截然不同、治理哲学也大相径庭的美国总统候选人来说,

他们的辩论目标有一些基本的共同点:

让对手处于防守地位,并尽可能地让辩论成为对另一方的全民公投。

多位熟悉候选人双方准备过程的消息人士透露,

在辩论的准备期间,这两人不仅都在练习如何激怒对方,同时也在准备着如何应对对手的挑衅而不偏离辩论的中心思想。

多方人士猜测,在特朗普和拜登的辩论中,他们的孩子将成为争议点。

根据CNN的报道,特朗普以拜登的儿子为话题压迫拜登,

因为拜登担任副总统期间,小拜登在海外获得了一份利润丰厚的工作。

特朗普和他的盟友一再提出毫无根据和虚假的指控,称拜登和他的儿子在乌克兰有腐败行为。

而特朗普的两个女儿和女婿都是白宫助手,以前没有并没有政府工作经验也将成为拜登辩论中的武器。

在辩论还未开始之前,特朗普和拜登之间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7月27日,《纽约时报》爆料特朗普有长期偷税漏税的嫌疑,借用“咨询费”为名逃脱缴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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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劲爆的消息被拜登团队迅速拿来大做文章

《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公布了有关特朗普的财务历史的复杂账目,

750美元,是这位亿万富翁在2016年和2017年缴纳的联邦所得税总额。

在辩论开始前几个小时,拜登抓住了这份报告,不仅光速上架“我交的税比特朗普多”的周边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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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款两张只要7块5的贴画已经迅速售罄

并且拜登还主动公布了他的家庭2019年的纳税申报单,以示对比。

拜登和他的妻子吉尔(Jill)支付了大约30万美元联邦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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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CNN

拜登团队的意图非常明显。

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

以上就是总统大选辩论第一场的大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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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们见证了两个男人之间的互相喊叫。

相信拜登在整场辩论中的心理活动如下:Shut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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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在特朗普辩论时,懂王的推特依旧运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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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王推特之谜,难道要在今夜就此揭秘??

首场辩论拜登的表现的确不佳,特朗普持续“打断型”输出使得拜登的回击显得苍白无力。

特朗普根本不让拜登说完一句话,甚至不让主持人说完话,打断几十次后策略成功,拜登快不会说话了。

美国人可以接受一个疯子或者傻子做总统,但美国人绝对不接受一个体力不好精力不足的人做总统

ABC记者在辩论结束时称,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失败且混乱的辩论,特朗普不停地打断使得这场辩论索然无味。

今夜,如同四年前的那个drinking day一样,网友们脑洞大开,依旧发觉了其中的“drinking po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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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堪比“超级碗”收视率的“美国政治春晚”结束,围观的美国网友们纷纷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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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莱士今晚的表现实力诠释了当幼儿园老师工资不足的时候…”

总统大选辩论共有三场,接下来:

第二场辩论将是一场市政厅式的辩论,美国时间10月15日于迈阿密举行,由C-SPAN公司的史蒂夫·斯库利(Steve Scully)主持。

第三场辩论将于10月22日在纳什维尔举行,由NBC新闻的克里斯汀·威尔克(Kristen Welker)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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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报将持续关注大选辩论,第一时间为大家传送2020美国大选实况。

来源时间:2020/9/30   发布时间:2020/9/30

旧文章ID:23105

瑞·达利欧:中美关系与中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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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瑞·达利欧(Ray Dalio)  来源:投资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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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投资者评论Institutional Investor Review:记录最杰出的投资人物与事件

翻译:投资山海经

本周一,IIR分享了达利欧先生有关中国大周期的最新分析文章(见文后推荐的关联文章)。

9月25日,瑞·达利欧如约发布了《US-China Relations and Wars》,这是The Changing World Order系列的最新更新。本文从贸易、经济、技术、地缘政治、资本、军事、文化、自我的丰富维度,解读了双方视角下两国的关系与矛盾,IIR继续推荐此文,以期对私募股权投资行业的从业人员有所启发。

全文近三万字,时间有限的朋友可重点查看斜体字及粗体字部分。 

前言

在这一章中,我将探讨中美两国目前所处的立场,以及这对中美关系意味着什么。中美两国目前在很多领域都是对手,处于“冲突”甚至“战争”之中,我们将逐一研究这些领域的状况。很多时候,我们将看到的只不过是传统冲突的新版本(例如,经典技术战换成了新技术,经典军事战换上了新武器等),我们能够从历史上反复发生的事情中学到普遍的原则,用来看待新的问题。我也将研究我们面对的各种可能性,但此时我还不会深入探讨未来的样子,而将在本书的最后一章“未来”中这样做。在这一章中,我将不仅仅传达事实,而会分享观点(不确定的猜测)。(注:我们重新排列了本系列中的章节编号,使原本是第2章附录的内容成为独立的章节。因此,本章是继9月11日的观察报告“第5章:中国及其货币的大周期”之后的下一期,编号为第7章。)

与其他各章一样,如果你想快速阅读本章,可以阅读粗体字;如果你想阅读我即将阐述的原理,则可阅读 斜体字。

正文

我将首先介绍我的关于与所有关系(人与人之间,组织之间等)有关的关系的三个原则,包括中美关系。像我的其他任何原则一样,你可以接受或随意保留它们。这些正是我观察到的真实事实,并为我工作。如果你不感兴趣,请随时跳过它们。

我认为与中美关系有关的关系的主要原则是:

•关系中的双方都可以选择是建立双赢的合作竞争关系还是双输的相互威胁关系,尽管双方都需要就哪种类型的关系达成一致。如果他们选择建立主要的双赢的合作竞争关系,他们将考虑对对方真正重要的东西,并试图给予对方以回报。在这种双赢的关系中,他们可以在尊重和考虑下进行艰难的谈判,就像在集贸市场上的两个友好商人或在奥运会上的两个友好团队一样竞争。如果他们选择建立双输互为威胁的关系,他们将首先考虑如何伤害对方,以期迫使对方陷入恐惧的境地,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种类型的双输关系中,他们将比生产性交往更具破坏性的战争。历史表明,小规模战争可以超越任何人的控制,而演变成大战争,甚至比选择这条道路的领导人都糟糕得多,因此几乎所有各方都希望他们选择第一条道路。任何一方都可以迫使第二条路径在另一条路径上,而双方都需要遵循第一条路径。在各方的心中,无论他们选择哪种方式,都应将其作为相对权力。在第一种情况下,当事方应意识到另一方可以施加于他们身上的东西,并且在不太冲动的情况下欣赏交流的质量,而在第二种情况下,当事方应意识到权力将由承受痛苦的相对能力来定义。以及施加它的相对能力。当它不是 不能确切地确定双方要奖励和惩罚对方的力量,第一种方法是比较安全的方法,因为双方在如何伤害对方的问题上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第二条道路肯定会清楚地表明战争结束后,哪一方占主导地位,哪一方必须服从,这就引出了我的主要权力原则。

关于权力的主要原则是:

•拥有权力,尊重权力并明智地使用权力。拥有权力是件好事,因为权力会一直战胜协议,规则和法律。这是因为,当压力来临时,那些既有权执行对规则和法律的解释,又有权推翻规则和法律的人会得到他们想要的。使用权力的顺序如下:当出现分歧时,不同意的一方将首先尝试在不诉诸规则/法律的情况下解决这些问题,并试图就自己该怎么做达成一致。如果这不起作用,他们将尝试使用他们同意遵守的协议/规则/法律。如果这不起作用,那些想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不尊重规则的人会诉诸于使用他们的权力。当一方诉诸权力,而争端中的另一方没有足够的威慑去屈服,就会有一场战争。战争是对相对权力的考验。战争可以是全面的,也可以是可以遏制的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都将是决定谁得到什么的任何必要条件。战争通常会确立一方的至高无上地位,随后将是和平,因为没有人愿意与明显最强大的实体作战,直到这个实体不再是最强大的实体。那时,这一动态将再次开始。尊重权力很重要,因为打一场将要失败的战争并不明智;最好是商定最佳解决方案(除非一个人想成为烈士,这通常是出于愚蠢的自我原因,而不是出于明智的战略原因)。明智地使用权力也很重要。明智地使用权力并不一定意味着强迫他人提供你想要的东西,即 欺负他们。它包括认识到,慷慨和信任是产生双赢关系的强大力量,而这种关系比双输关系的回报高得多。换句话说,通常情况下,使用自己的“硬实力”不是最佳途径,而使用自己的“软实力”更可取。[1] 如果一个人处于两败俱伤的关系,则必须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摆脱困境,最好是通过分离,尽管可能是通过战争。为了明智地处理自己的权力,通常最好不要表现出来,因为它通常会使他人感到受到威胁并建立自己的反威胁能力,这将导致相互威胁的关系。通常,最好将权力像一把隐藏的刀一样处理,在战斗时可以将其带出。但是有时候,在必须采取行动时,展示自己的力量并威胁使用它,对于改善自己的谈判地位和防止争斗是最有效的。了解对方最重要和最不重要的是什么是很有价值的,尤其是他们愿意和不愿意为之奋斗,以及他们将如何抗争。这一点最好是通过观察他们过去的关系类型和他们使用权力的方式,通过想象他们在追求什么,并通过反复试验来测试,可以最好地发现这一点。但有时相互测试也会导致针锋相对的升级,使双方陷入艰难的境地,不得不在战斗和虚张声势之间做出选择。针锋相对的战争不断升级,往往使冲突超出双方合乎逻辑的要求。知道力量平衡在哪里,即 知道在战斗中谁会赢什么,而谁输了什么,应该牢记在心,因为在考虑解决争端的“公平”方法时,当事方始终保持头脑中的平衡水平,例如在考虑谈判协议的条款时,应考虑战斗会导致什么结果。虽然拥有权力通常是可取的,但不拥有不需要的权力也是可取的。那是因为维持权力也要消耗资源,最重要的是你的时间和金钱。权力带来的是责任的负担。虽然大多数人认为拥有大量权力是最好的,但我经常被权力较弱的人相对于更有权力的人是多么幸福感到震惊。在考虑如何明智地使用权力时,考虑何时达成协议和何时战斗也很重要。为此,重要的是想象一个人的能力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当一个人的权力最大时,使用自己的权力来谈判协议、执行协议或打一场战争都是可取的。这意味着,如果一个人的相对能力下降,则应尽早战斗,而如果它的相对能力下降,则应稍后战斗。当然,有时候战争是合乎逻辑的,对于保持或获得人们所需要的东西所必要的。这使我了解了关于战争的主要原则。

关于战争的主要原则是:

•当两个相互竞争的实体具有旗鼓相当的权力,其中包括摧毁对方的权力时,除非双方高度信任,自己不会受到对方不可挽回的伤害或杀害,否则战争致死的风险很高。想象一下,你面对的是一个既可以与你合作,也可以杀死你的人,你既可以与他们合作,也可以杀死他们,但你们都不确定对方会怎么做,你会怎么做?即使你和你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合作,但合乎逻辑的做法是在被对方杀死之前先杀了对方,那是因为生存至关重要,你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杀死你,而且你也清楚在他们被杀之前杀死你才符合他们的利益。在博弈论中处于这种位置的现象称为“囚徒困境”。因此,为避免致命的战争,有必要建立相互保证的保护措施,以防对手对彼此造成的生存伤害。建立利益和依赖关系的交换,使人们无法忍受进一步的损失,这巩固了良好的关系。因为a)大多数战争是在不清楚哪一方最强大的情况下发生的,所以结果不确定,b)战争的代价巨大,c)输掉战争是毁灭性的,它们是极其危险的,只有在你有信心不会遭受不可接受的损失的情况下,才必须加入,所以你必须认真考虑你到底要为什么而战。

虽然在本章中我主要关注中美关系,但我们和全球决策者正在玩的游戏就像一场多维棋局,需要每个棋手考虑许多同样在博弈的关键参与者(即国家)的许多立场和可能的举措,其中每一个参与者都有广泛的他们必须权衡的一系列因素(经济、政治、军事等),以使他们的行动顺利进行。例如,现在在这场多维博弈中的相关其他参与者包括俄罗斯、日本、印度、其他亚洲国家、澳大利亚和欧洲国家,他们都有许多考虑因素和组成部分会决定他们的行动。从我玩的游戏中(即全球宏观投资)——我知道为了做出成功的决定而同时考虑所有相关因素是多么复杂。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并不比掌权者做的事情复杂,而且我知道我无法获得像他们所掌握的那样好的信息,所以我认为这很自大我比他们更了解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最好地处理它。因此,如果我认为我比他们更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最好地处理这件事,那就太傲慢了。基于这些原因,我谦虚地提出我的观点。带着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我将坦诚的告诉你们,我如何看待中美关系和世界局势。

中美的处境

在我看来,命运及其大周期的表现,使这两个国家及其领导人处于现在的地位,他们带领美国经历了相互促进的大循环成功,这导致了过剩的后果,导致了许多领域疲软,同样,它们也导致中国经历了周期性的大衰退,导致了无法容忍的恶劣环境,导致了革命性的变化,并导致了它现在所处的相互促进的上升。

例如,命运和巨额债务周期导致美国现在陷入长期债务周期的后期阶段,在该阶段,美国债务过多,需要更多的发债,它不能用硬通货来偿还债务,因此它必须以经典的后期印钞方式将债务货币化,以为政府的赤字提供资金。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传统上处于这种不利地位是美国成功导致这些过分行径的结果。例如,正是由于美国在全球范围内取得的巨大成就,美元才成为世界上主要的储备货币,这使美国人可以从世界其他地方(包括从中国)过度借贷,这使美国处于欠其他国家(包括中国)很多钱的脆弱状态,并使这些其他国家处于持有债务的脆弱状态。一个负债累累的国家的债务正在迅速增加并通过其货币化,并向持有债务的国家支付了显着的负实际利率。换句话说,正是由于经典的储备货币周期,中国想在世界储备货币中节省很多,这导致它向想要借入这么多钱的美国人提供了如此多的贷款,这使中美两国陷入了困境。当这些战争在进行中时,笨拙的债务人-债权人关系就变得尴尬了。

命运和财富周期的运作方式,尤其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导致了激励机制和资源的到位,促使美国人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和财富,最终导致了巨大的贫富差距,这些差距正在引发冲突,威胁着国内秩序,并威胁到美国保持强大实力所需要的生产力。在传统的中国经济衰退周期中,由于由于债务和资金薄弱,内部冲突以及与外国大国的冲突,导致了中国经济的衰退,正是这些可怕条件的极端导致了革命性的变化,最终导致了激励机制和市场/资本主义方法的产生,中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巨大的财富,以及中国日益关注的巨大的贫富差距,这是可以理解的。

同样的,命运和全球权力循环的运作方式也让美国陷入了一个不幸的境地:要么为捍卫自己的地位和现有的世界秩序而战,要么选择撤退。例如,正是因为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赢得了太平洋战争,所以也是它而不是其他任何国家,不得不在以下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一是保卫台湾,一个大多数美国人不知道它在世界上的何处,也无法拼出它的名字;二是因为这样的命运和全球权力循环,美国现在在70多个国家建有军事基地,以捍卫其世界秩序,尽管它是这样这样做是不经济的。

历史表明,所有国家的成功都取决于维持不断增强的力量,而不产生导致其衰败的过度行为。能够维持200-300已实属不易,但也没有国家能一直持续壮大下去。

到目前为止,在本书中,我们着眼于过去500年的历史,尤其着眼于荷兰,英国和美国储备货币帝国的兴衰周期以及中国历代的1400年,这使我们进入了当下。我们的目标是把我们放在让我们来到这里的大背景下,并查看事物运行方式的因果关系模式,以便我们可以将自己置于更好的角度。现在我们需要下来,更详细地看看我们所处的位置,希望不要忽视这一大局。当我们往下看时, TikTok,华为,香港制裁,关闭领事馆,移动战舰,史无前例的货币政策,政治斗争,社会冲突等许多细微的事物将开始变得显著,我们会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暴风眼中。每件事情都能展开再写一章,在这里我不打算这样做,但我会谈谈主要的问题。

历史告诉我们,有五种主要的战争类型:1)贸易/经济战争;2)技术战争;3)地缘政治战争;4)资本战争;5)军事战争。尽管所有明智的人都希望这些“战争”不会发生而是继续合作,但我们必须切实认识到它们的存在,我们应该利用过去的历史案例和我们对实际发展的理解来思考下一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妥善处理。我们看到它们在不同程度的游戏中发生。不应将它们误认为是个别冲突,而应被视为相互关联的冲突,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冲突的延伸。在观察这些冲突发生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观察并尝试理解双方的战略目标,例如,他们是否在试图加快冲突(一些美国人认为这对美国最有利,因为时间在中国一边,因为中国正在不断发展自己的实力。还是他们试图缓解冲突(因为他们认为如果没有战争,情况会更好)?为了防止这些冲突升级失控,对于两国领导人来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红线”和“绊线”是什么标志着冲突严重性的变化。现在,我们结合历史经验和他们提供的原则来审视这些战争。他们是在试图加速冲突(某些美国人认为这对美国最有利,因为时间在中国这边,因为中国的实力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增长),或者他们是否试图缓和冲突(因为他们相信如果不发生战争,他们的生活会更好)?为了防止冲突升级失控,两国领导人必须弄清楚“红线”和“跳闸线”是什么,这标志着冲突的严重性发生变化。现在让我们结合历史教训和它们提供的原则来看看这些战争。 

贸易&经济战争

像所有战争一样,贸易战可能会从摩擦演变为威胁生死的对抗,具体取决于战斗方希望达到的程度。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中美贸易战过于严重,它只包含经典的关税和进口限制,这使我们想起了我们在其他类似冲突时期反复看到的那些关税(例如,《1930年斯穆特-霍利关税法案》(Smoot-Hawley Tariff Act of 1930))。我们已经看到贸易谈判及其所取得的成就反映在一个非常有限的第一阶段贸易协定中,该协定正处于初期阶段,目前正在初步实施中。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一“谈判”是为了测试彼此的力量,而不是求助于全球法律和法官(就像世界贸易组织)达成公平的解决方案。而如何通过这些力量的考验,将会决定战争将如何进行。最大的问题是,这些力量考验将会多深入,将采取何种形式。

除贸易争端外,美国对中国处理经济问题的方式还有三大经济方面的批评:

1. 中国政府奉行一系列不断发展的干预主义政策和做法,旨在限制进口商品,服务和企业的市场准入,从而通过制造不公平的做法来保护国内产业。

2. 中国政府为中国工业提供了大量的政府指导、资源和监管支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包括旨在从外国公司获取先进技术的政策,尤其是在敏感行业。

3. 中国人正在窃取知识产权,其中一些被认为是国家资助的,而另一些则被认为在政府的间接控制之下。

总体而言,美国对这些事情做出了反应,既试图改变中国人的所作所为(例如,让他们向美国人开放市场),也做出自己的干预(对美国封闭中国市场) 。中国人不会承认做这些事,因为承认做这些事的公关成本太高,所有的领导人都想表现得像一支为正义而战的军队的领袖,反对做坏事的邪恶军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听到双方指责对方做坏事,而不披露他们所做的类似事情的原因。

当事情进展顺利时,保持道德高地是很容易的。然而,当斗争变得激烈时,就更容易为之前被认为不道德的行为辩护(尽管比称其为不道德的行为更道德)。当斗争变得更激烈时,在对所要做的事情的理想主义描述(对国家内部的公共关系有好处)与为赢得胜利而进行的实际事情之间出现了二分法。那是因为在战争中领导人希望说服其选民“我们是善的,他们是邪恶的”,因为这是集会人民支持的最有效方法,在某些情况下,他们愿意为此而死或丧命。

关于贸易战,我相信我们已经看到了最好的贸易协定,而且这场战争恶化的风险大于它可能会改善的可能性,而且,在美国总统大选之后,所有的贸易谈判都将被搁置,我们不会看到任何条约或关税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谁获胜以及他们将如何处理这场冲突。这将对美国人和中国人如何应对正在展开的大周期命运产生重大影响。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美国两个政党都同意的一件事,也许是唯一的一件事,是对中国鹰派。现在还不知道中国人的强硬派有多硬,以及这种强硬态度是如何表达和反应的。

这场战争怎么会恶化?

传统上,贸易/经济战争中最危险的部分是各国切断另一方的基本进口(例如,中国切断美国生产大量高科技产品、汽车发动机和国防系统所需的稀土元素,美国切断中国的基本技术和从其他国家进口基本产品(例如,美国切断中国从台湾进口半导体、从中东或俄罗斯进口原油,或是澳大利亚的金属))——就像美国切断对日本的石油供应一样,这是随后军事战争的一个短期先行指标。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一点,尽管我们已经看到了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动向。我并不是说有可能采取这种行动,但我确实想明确一点切断任何一方重要进口的举措都将标志着一场重大规模升级,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冲突。如果那没有发生,那么发展将遵循其正常路线,因此国际收支平衡将主要基于每个国家不断发展的竞争力而演变。

为这些原因两国,尤其是中国,都在转向更多的国内生产和“脱钩”[2]正如习主席所说,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的变化”,“在当前保护主义抬头、世界经济低迷、全球市场萎缩的外部环境下,[中国]必须充分发挥国内超大规模市场的优势。” 过去40年,中国已经具备了这样做的能力,未来五年,我们应该看到两国之间的相互独立程度会越来越高,很明显,在未来的5-10年中,中国可以减少的依赖减少的比率将比美国大得多。

技术战争

技术战争比贸易战争要严重得多,因为谁赢了技术战,谁就可能赢得经济战和军事战。

美国和中国现在是世界大型科技领域的主导者,这些大型科技领域是未来的产业。中国的科技行业在国内迅速发展,为中国在中国服务,并成为世界市场的竞争对手。同时,中国仍然高度依赖美国和其他地区(例如台湾的半导体芯片)的技术。这使美国容易受到中国技术日益发展和竞争的影响,并使中国人容易与美国或非美国必不可少的技术隔绝。

美国现在似乎总体上具有更大的技术能力,尽管它因技术类型而异,但美国也正在失去领先地位。例如,尽管美国在先进的AI开发方面处于领先地位,但在5G方面却落后。作为对这一领先优势的不完美反映,美国科技公司的总市值约为中国的两倍,而中国所占份额的增长速度快于美国所占份额。这一计算低估了中国的相对实力,因为它不包括一些大型私营公司(如华为和蚂蚁金服)和非公司(即国企)的技术发展,它们在中国的规模比在美国要大。如今,最大的中国上市科技公司(阿里巴巴和腾讯)已经成为全球第五和第七大科技公司,仅次于一些美国最大的“ FAAMG”股票。一些最重要的技术领域正由中国人领导。例如,现在全球40%的最大民用超级计算机都在中国,中国在5G竞赛中处于领先地位,它在AI /大数据竞赛的某些方面和量子计算/加密/通信竞赛的某些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在其他技术中也存在类似的领先优势,例如在金融科技领域,中国的电子商务交易和移动支付的金额是世界上最高的,远超美国。当然,有些技术,甚至是我们最知情的情报机构,都不知道它们在秘密开发。

中国可能会比美国更快地提高其技术和其支持的决策质量。大数据+大AI +大计算=卓越的决策能力。中国人每人收集的数据远远超过美国(他们的人数是美国的四倍多),他们在人工智能和大计算方面投入巨资,以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投入到这些技术领域和其他技术领域的资源数量远远超过美国。至于提供资金,VC和政府都在向中国开发者提供几乎无限量的资金。在提供人才方面,中国大学和从事科技职业的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学生的数量约为美国的八倍。尽管美国在整体技术上处于领先地位(尽管在某些领域处于落后地位),当然也有一些新创新的大中心,特别是在顶尖大学和大型科技公司,但美国并没有脱离竞争,它的相对地位正在下降,因为中国的技术创新能力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提高。请记住,中国是一个36年前领导人对我给他们的掌上计算器感到惊叹的国家,想象一下他们36年后会在哪里,这并不遥远。

为了应对技术威胁,美国正在采取措施,阻止中国公司(例如华为,TikTok和微信)在美国使用,试图破坏其在国际上的使用,并可能通过制裁措施阻止它们获得生存权,从而损害其生存能力,阻止它们获得生产所需的物品。 美国这样做是因为a)中国利用这些公司在美国和其他地方进行间谍活动,b)因为美国担心它们和其他中国技术公司更具竞争力, c)为报复中国人不允许美国科技公司免费进入中国市场吗?尽管这值得商榷,但毫无疑问,这些公司和其他中国公司正在迅速提高竞争力。为了应对这种竞争威胁,美国正在采取行动遏制或杀死威胁中的科技公司。有趣的是,尽管美国正在采取措施,遏制中国企业的知识产权竞争,这无疑是一种威胁,因为美国相对于其他国家拥有更多的知识产权。但不久前,中国已经开始对美国做同样的事情,由于中国的知识产权在许多方面都在不断完善,因此美国将受到越来越大的伤害。从惊叹于廉价计算器开始,它们已经在短时间内取得了长足进步。

关于技术窃取,尽管普遍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在2019年CNBC全球CFO理事会(CNBC Global CFO Council)的一项调查中称五分之一的北美公司声称其知识产权被中国公司窃取了[3]),但确实存在没有完全说明针对中国科技公司采取的行动。如果一家公司在一个国家(例如,华为在美国)内违反法律,人们会希望看到这种犯罪行为被合法起诉,这样就可以看到证据显示技术中嵌入了间谍设备。但我们没有看到这一点。对竞争力增长的担忧是中国科技公司遭受攻击的诱因,但我们不能指望政策制定者这么说,美国领导人不能承认美国技术的竞争力正在下滑,也不能反对允许美国人民自由竞争,,而美国人民早已被教育认为,竞争既是公平的,也是产生最佳结果的最佳过程。作为一个实际问题,窃取知识产权的行为在有记载的历史上就一直存在,而且一直很难防止。正如我们在前几章中看到的,英国人对荷兰人和美国人对英国人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更有竞争力。“偷窃”意味着违反法律。当国家之间发生战争时,就没有法律,法官或陪审团来解决争端,而且做出决定的真正原因并不总是会被作出决定的人透露。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暗示美国采取侵略行动的原因不是很好的理由,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我只是说它们可能与所陈述的不完全相同。保护主义政策长期存在,以保护公司免受外国竞争。华为的技术肯定是有威胁的,因为它比美国的技术好。看看阿里巴巴和腾讯,并将它们与美国同类公司进行比较。美国人可能会问,为什么这些公司没有在美国竞争。出于同样的原因,亚马逊和许多其他美国科技公司没有在中国自由竞争。在任何情况下,正在进行技术脱钩,这是中美之间更大脱钩的一部分,这将对五年后的世界产生巨大影响。

科技战争的恶化会是什么样?

尽管如此,美国仍处于技术领先地位(尽管它正在迅速缩小)。因此,截至目前,中国对美国和美国可以影响的非美国来源的进口技术的依赖性很大。这给中国带来了极大的脆弱性,为美国创造了强大的武器。最明显的是它存在于先进的半导体中,尽管它也存在于其他技术中。与世界领先的芯片制造商台湾半导体制造公司(Taiwan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Company)的合作关系是众多值得关注的动态之一,该公司向中国和世界提供了所需的芯片,并且可能会受到美国的影响。对中国的福祉至关重要的此类中国技术进口有很多,而对美国至关重要的从中国进口则太少了。如果美国切断中国对基本技术的获取,这将标志着战争风险的重大提高。另一方面,如果事态继续如火如荼地发生,那么中国将在5到10年内比美国在技术上更加独立,而且地位将比美国强得多,届时我们将看到这些技术更加脱钩。

地缘政治战争

主权,特别是涉及中国大陆,台湾,香港以及东,南海的主权,可能是中国最大的问题。“百年屈辱”时期以及在此期间外国“野蛮人”的入侵,使毛泽东和中国领导人至今有充分的理由:a)在其境内拥有完全的主权;b)收回从他们手中夺走的中国部分地区(如台湾和香港);c)永远不要软弱到无法承受的地步被外国势力摆布。 中国渴望主权并维持其独特的做事方式(即其文化),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拒绝美国要求他们改变中国内部政策(例如,变得更加民主,以不同方式对待藏族和维吾尔族,以决定中国与香港和台湾的往来等)。一些中国人私下指出,他们并没有规定美国应如何对待其境内的人民。他们还认为,美国和欧洲国家在文化上倾向于传教,即将他人的价值观,犹太教-基督教信仰,道德和经营方式强加于人,以及他们的运作方式和这种倾向在几千年后形成的,从十字军东征前开始,对他们来说,主权风险和劝说风险构成了一个危险的组合,可能威胁到中国采取它认为最好的方法来实现它的能力。中国人认为,他们拥有主权和处理他们认为的事情的能力是最好的在主权问题上,他们也指出,他们有理由相信美国会推翻他们的政府,即中国共产党,如果可以的话,这也是不可容忍的。[4]这些是最大的生存威胁,我相信中国人会死而复生,美国要想防止热战,就必须小心对待中国,对于不涉及主权的问题,我相信中国人希望通过战争以非暴力的方式影响他们,但要避免热战。

很难想象和平解决台湾的主权问题可能是最困难的。 许多中国人认为,美国将永远不会兑现其暗示的承诺,除非被迫,否则不会允许台湾和中国统一。他们指出,当美国出售台湾的F-16和其他武器系统时,美国看起来并不是在促进实现和平的既定目标中国的统一。因此,他们认为,要保证中国的安全和统一,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有反对美国的力量,希望美国在面对一个更强大的中国大国时,能明智地默认。我的理解是,中国现在在该地区的军事实力更强。同样,中国有可能以更快的速度变得更加强大。所以,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如果我们看到一场新的主权之争,尤其是如果我们看到“第四次台海危机”,我将非常担心。美国不参战将是中国在地缘政治上的巨大胜利,也是美国的一大耻辱。这将标志着美国帝国在太平洋及其他地区的衰落,就像英国失去苏伊士运河标志着大英帝国和其他地区的终结一样。其影响将扩大远远超过了损失。例如,在英国的情况下,这标志着英镑作为储备货币的终结。美国为捍卫台湾所做的努力越多,失败的战争或撤退就越受屈辱。令人担忧的是,美国在捍卫台湾方面表现出相当大的优势,而命运似乎正在使这一现实更加接近现实。如果美国真的打仗,我相信一场以牺牲美国人生命为代价的台湾战争在美国将是非常不受欢迎的,美国很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所以最大的问题是这是否会导致一场更广泛的战争,这让每个人都感到害怕。希望对那场伟大战争的恐惧和它将产生的破坏,就像对相互保证的毁灭的恐惧一样,能够阻止它。

同时,从我的讨论中,我相信,中国有一个强烈的愿望,不想与美国发生热战,也不想强行控制其他国家(这与中国希望尽其所能并影响其地区内的国家不同)我知道,中国领导人知道热战有多可怕,也担心无意间陷入一战的泥潭。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更希望建立合作关系,我怀疑,他们很乐意将世界划分为不同的势力范围。但他们仍然有自己的“红线”(即,如果越过红线,就会导致一场热战),他们预计未来会有更具挑战性的时期。例如,正如习主席在2019年新年讲话中所说的“放眼全球,我们正面临着一个世纪以来从未有过的重大变化,无论这些变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中国都将坚定不移、充满信心维护国家主权和安全.”[5]

关于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对美国和中国来说,都有一些领域是各自认为最重要的,主要是基于邻近性(他们最关心的是离他们最近的国家和地区)和/或获得必需品(例如,他们最关心的是不被切断必要的矿物和技术),以及其次是他们的出口市场对中国人来说最重要的领域是第一他们认为是中国的一部分第二在其边境(如中国海)和关键供应通道(如“一带一路”国家)或主要进口产品供应商的国家,以及对同盟具有经济或战略重要性的其他第三国。

近年来,中国在这些具有战略意义的国家,特别是“一带一路”国家、资源丰富的发展中国家和一些发达国家的活动得到了显著扩展,这些活动是经济性的,通过增加对目标国家的投资(如贷款、购买资产、修建道路和体育场等基础设施,以及向国家领导人提供军事和其他支持),而这些活动都是经济活动这种经济全球化的范围如此之广,以至于大多数国家不得不认真考虑其允许中国人在其境内购买资产的政策。

一般来说,中国人似乎希望与大多数非敌对国家建立类似朝贡的关系,尽管这些国家离中国越近,中国对它们的影响力就越大,他们正在努力解决与美国或中国结盟是否更好的问题,而最接近的国家则需要对这个问题给予最多的考虑。在与世界不同地区的领导人的讨论中,我反复听到有两个压倒一切的因素:经济和军事。他们几乎都说,如果要根据经济来选择,他们会选择中国,因为中国在经济上(在贸易和资本流动方面)对他们更重要,如果他们在军事支持的基础上做出选择,美国有优势,但最大的问题是,当他们需要保护时,美国是否会在军事上保护他们。大多数人怀疑美国会为他们而战,而亚太地区的一些人则质疑,如果美国愿意,美国是否有能力获胜。

中国为这些国家提供的经济意义重大,其运作方式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向主要国家提供经济利益以帮助确保理想关系的方式大致相似。美国的影响力相对于中国的影响力正在迅速消失。几年前,美国没有重要的竞争对手,因此美国很容易表达自己的意愿,并发现大多数国家会遵守;唯一的敌对国家是苏联(它不是什么竞争对手),它的盟友以及一些不是经济对手的发展中国家。在过去的几年中,中国对其他国家的影响力一直在扩大,而美国的影响力却在下降。在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世界贸易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国际法院等多边组织中也是如此,其中大多是美国在世界秩序建立之初设立的,随着美国的不断退出,这些组织逐渐弱化,中国在其中发挥着更大的作用。

在接下来的5-10年中,除了 在其他领域存在脱钩[3]之外,我们还将看到哪些国家与这些领先大国保持一致。除了金钱和军事实力,中美如何与其他国家互动(即,他们如何利用其软实力)将影响这些联盟的建立方式,即风格和价值至关重要。例如,在过去的几年中,我听说世界各地的领导人都将两国领导人描述为“残酷的”,这使人们越来越担心,如果他们不按照两国领导人的意愿去做,就会受到惩罚,他们也不喜欢被逼入对方的怀抱。看看这些联盟会是什么样子是很重要的,因为纵观历史最强大的国家通常会被实力较弱的国家的联盟所击败,而这些国家的联合体又是共同强大的。或许最值得关注的关系是中俄关系。自1945年新世界秩序开始以来,中国、俄罗斯和美国三者中有两个结盟,共同制衡或制衡第三个国家。俄罗斯和中国各自有很多对方需要的东西(例如,来自俄罗斯的对中国的自然资源和军事装备以及来自中国的对俄罗斯的融资)。另外,由于俄罗斯军事实力强大,因此它将是一个很好的军事盟友。通过观察这些国家是否在与美国或中国的问题上保持一致(例如是否允许华为进入),我们可以开始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除了国际政治风险和机遇外,两国当然还有很大的国内政治风险和机遇。那是因为有不同的派别在争夺对两国政府的控制权,领导人的更迭必然会带来政策上的艰难变化或者不可能预料到。虽然几乎不可能预料到,这些变化并不是完全不可能预料到的,因为无论谁掌权,都将面临现在存在的挑战,这些挑战正以我们一直在讨论的大周期方式展开。因为所有的领导者(以及包括我们所有人在内的这些进化周期的所有其他参与者)都会在这些挑战的不同部分上下功夫周期,他们(和我们)都有一系列可能遇到的情况。由于历史上其他人在过去的周期中都有相同的经历,通过研究这些人在类似阶段遇到了什么,他们如何处理他们的遭遇,并运用一些逻辑,我们无法完全想象各种可能性。

资本战争

资本战争的两个主要风险是被资本拒之门外(对中国而言,这比对美国的风险更大),以及丧失储备货币的地位(对美国而言,对中国的风险更大)。

在第5章中,我回顾了经典的资本战争动作。这些都是中美冲突中的可能性。这些举动的现代术语是“制裁”。目的是将敌人从所需的资本中切断,因为没有钱就没有权力。制裁有多种形式,其大类包括金融,经济,外交和军事。在每个类别下都有许多版本和应用程序。截至2019年,美国针对个人,公司和政府实施了约8,000项制裁措施。[7] 我将不深入研究各种版本和目标,因为这太离题了。要知道的主要是美国拥有迄今为止最大的制裁手段。最重要的是,美国对全球金融体系的影响最大,并且拥有世界领先的储备货币。通过阻止金融机构通过威胁与目标实体打交道的财务指示与全球金融市场隔离,防止金融机构与他们进行交易,从而使大多数实体无法从中获得金钱和信贷。这些制裁绝不是完美的或无所不包的,但通常是有效的。

由于金融市场制裁是如此有效,它们自然会导致那些最有可能受到其伤害的国家采取措施绕开它们(例如,通过开发替代支付系统)或破坏美国施加制裁的权力他们。例如,俄罗斯和中国都正在遭受这些制裁,而面临更多制裁的风险更大,它们现在都在发展并与对方合作开发替代性支付系统。中国的中央银行将很快成为第一个提出数字货币的主要中央银行,这将使其使用更具吸引力。使中国的货币成为广泛接受的储备货币,而以美元为代价所取得的任何进展将需要时间,并且应被视为未来五年中两国关系大脱钩阶段的一部分。

美国的最大力量来自能够印制世界货币(即拥有世界领先的储备货币)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操作能力(例如,对清算系统的影响)。与此相伴而生的是,美国有失去部分这种权力的风险,而中国有能力获得其中一些权力。那是因为购买和持有美元债券的愿望正在减少,原因是:a)外国人投资组合(最重要的是在政府控制的投资组合,例如中央银行储备和主权财富基金中)中以美元计价的债务数额过大基于许多关于储备货币持有量应有的良好长期措施,[8] b)美国政府和美国中央银行正在以惊人的快速步伐增加以美元计价的债务和货币的数量,如果没有美联储将其大量货币化,将很难找到足够的需求量,c)持有该债务的财政激励措施没有吸引力,因为美国政府支付的名义收益率和名义实际收益率可忽略不计, d)并且在潜在的战争时期,将债务作为交换手段或作为财富储备持有是比和平时期更不可取。此外,中国持有的约1万亿美元债务(顺便说一下,仅相当于约27万亿美元未偿债务的4%)是相关风险。另外,由于其他国家意识到对中国采取的行动也可以针对他们采取,对中国持有的美元资产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可能增加这些资产的其他持有人持有美元债务资产的风险,从而减少对美元资产的需求。另外,美元作为储备货币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能否在大多数国家之间自由兑换和运作,因此,在某种程度上,美国为了追求自身利益而对其资金流动实行管制和/或以违背世界利益的方式实施货币政策,这使得作为世界主要储备货币的美元不那么受欢迎。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些美元贬值的影响正在累积。同时,美元处于独特的强势地位,因为它被广泛使用,这使得它更有价值,更不容易被取代。

美国正在测试以下限制:a)可以同时产生多少美元计价的货币和债务;b)实际回报下降且为负; c)美元被用作武器(例如,通过资本管制加以限制),以及d)法定货币体系。我们不知道极限是多少,也无法说到极限。到那时,修复为时已晚。从我对存在这些条件的过去历史极端案例的研究以及对美国货币和债务的当前和即将出现的供求关系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美国政府,美联储,债券的购买者正在测试在不破坏储备货币的情况下,可以从储备货币中挤出多少货币和信贷的限度。从与世界上最有知识的人交谈,包括那些现在正在执行世界货币和经济政策的人,以及那些在过去做过的人,没有一个我与之交谈过的一个人,当他出示证据时——即与当前案件相关的历史案例和当前美元计价货币和债务的供求状况——都不同意我们处于前所未有的风险领域,并在测试可能的极限。这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美元的价值或作为储备货币将大幅贬值。美元和美元债务的情况与利率的情况类似(并与之相关)。如果几年前你问过是否会达到这些极限,即我们的名义和实际值是否为负长期利率,在资本市场上,债务和借款数额如此之大,以至于政府没有实施资本管制来迫使这种情况发生——所有这些知识渊博的人都会说“难以置信”。这是因为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而且很难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的持有人和买家债务将接受这笔交易,而不是将他们的财富转移到其他领域。人们会看到过去的极端情况,当时最大的预算赤字和债务货币化规模如此之大,而利率却保持在较低水平(这是战争年代,需要政府资本管制,利率目标明确)看看最通货紧缩和最萧条的经济时代,人们永远不会看到这些事情发生,所以“难以置信”是一个明智的评估,但事实就是如此。

现在,通过观察谁购买了什么原因的物品,我们可以了解原因。但是,这一经验教训与在市场上定期得到的教训是一样的,这就是说,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比人们预期的发生得更多。因此,尽管大多数人,最重要的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专家,都同意我们正在测试极限,但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能肯定地说美元 将是 很快就会减少作为储备货币。但是,我们可以识别出它出现时的样子,并知道,如果它出现,它可能将无法停止。当债务持有人将资产转移到其他地方时,他们将出售以美元计价的债务,聪明的债务人将大量借入美元债务,这些债务人将利用廉价的资金来获得更高的回报,而这些举措将要求美联储在以下两者之间做出选择:a)允许利率上升到不可接受的水平(因为这种上升会严重损害市场和经济),以及b)印制钞票购买大量债务,这将进一步降低美元和美元的实际价值债务。如第二章和第三章所述,它看起来像是经典的货币防御。如该章所述,面对这种选择时,中央银行几乎总是印钞,购买债务并使货币贬值,这变得自我强化,因为所收取的持有货币的利率不足以补偿货币的贬值。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货币和实际利率达到建立新的国际收支水平的水平为止,这是一种花哨的说法,直到有足够的强迫出售商品,服务和金融资产,以及美国人充分抑制购买这些商品,服务和金融资产为止。他们可以用更少的债务来支付。

关于美元,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如果没有很好的替代货币来替代它,美国怎么会失去其储备货币地位?”因此,让我们更仔细地研究这个问题。储备货币资产及其在当前持有的外汇储备中所占的百分比如下:

""

由于历史原因和影响其相对吸引力的基本因素,这六种货币被用于这些数量。正如本研究前面的图表所解释和显示的那样,储备货币的使用就像一种语言的使用一样,由于货币的使用不容易改变,所以使用储备货币的根本原因要滞后很多年。目前使用最多的四种储备货币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是1945年后旧的主要帝国,尽管它们的基本吸引力有限。它们来自G5国家,与G5一样不合时宜。

至于每种货币的基本吸引力:

• 讨论了美元,所以我不再赘述。

• 欧元是一种结构薄弱的货币,这些国家是由货币联盟长期束缚在一起制造的,该货币联盟在大多数问题上高度分散,在经济和军事上处于弱势。

• 日元是一种在国际上没有被非日本人广泛使用的货币,它面临着许多与美元相同的问题,包括债务过多且增长迅速,货币化使其支付的利率不具吸引力。而日本只是一个中等强国,在任何重要方面都不是领导力量。

• 英镑是一种过时的货币,其基本面相对较弱,而在我们对一国的经济/地缘政治力量的大多数衡量中,该国相对较弱。

• 持有黄金是因为它在最长的时间内表现最好,并且像英镑一样,因为它是从过去的时间(即1971年之前,当时黄金是世界货币体系的基础)持有的。黄金之所以有吸引力,是因为它没有之前所说的法定货币被套印的弱点。同时,由于黄金市场规模有限,黄金的规模也有限。

• 人民币是唯一一种被选为储备货币的货币,因为它的基本面,中国在世界贸易中所占的份额最大,经济大体上是最大的,它设法使其货币相对于其他货币以及商品和服务价格相对稳定,而且它的储备和其他优势都很大,而且它没有0%的利率,没有负的实际利率,也没有债务问题的印刷和货币化,尽管它有很多的国内债务需要重组,但它的缺点是没有得到广泛的应用,它不允许资本自由流动和汇率自由浮动,它的资本市场和金融中心必须得到更好的发展,它的清算系统还不发达,它还没有建立起世界投资者的信任。

历史表明,每当不希望使用货币时,都会将其出售并贬值,并利用资本寻找其他投资(例如,黄金,白银,股票,房地产等)进行投资,因此一种货币的贬值不需要有一个有吸引力的替代性外汇市场在没有其他货币储备的情况下,它可以看到另一种货币储备的减少。

如果美国不破坏中国的货币和资本市场,它们将有可能迅速发展,并与美国的货币和信贷市场竞争日益激烈。你不会一次看到所有这些,但是你会看到它在接下来的5-10年中以惊人的快速发展。如荷兰,英国和美国的案例所示,发展与事物的自然弧线是一致的。同样,如果中国人继续实行稳健的政策并良好地发展自己的市场,那么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中国资本市场,人民币和以人民币计价的债券具有重要的增长潜力,因为相对于其基本面而言,投资不足。例如:

• 中国和美国是最大的贸易国,两者约占全球贸易(包括出口和进口)的13%,而人民币仅占世界贸易融资的2%,而美元则占50%以上。增加贸易融资在人民币中的比重很容易。

• 尽管中国约占世界GDP的19%[9] (并且其增长速度超过美国),并拥有约15%的全球股票市值,但在MSCI股票指数及其资产仅占投资组合中外国资产的2%。相比之下,虽然美国总体上占世界GDP的20%,并且增长速度较慢,但它现在在MSCI股票指数中的权重超过50%,在非美国货币中的比重约为48%。我的观点是,中国市场投资不足,因为投资落后于发展,特别是对外国投资者而言。

正如之前在荷兰,英国和美国帝国的发展中所解释和显示的那样,世界领先的资本市场以及阿姆斯特丹,伦敦和纽约的世界资本市场中心的发展是每个帝国发展成为其必不可少的一步领先的帝国,传统上落后于中国的基本面,就像中国的资本市场和上海作为金融中心(以及程度较小的香港和深圳)落后于中国的发展一样。

中国货币和资本市场的发展对美国不利,对中国有利。因此,美国政策制定者似乎有可能再次被迫在以下两个方面做出选择:a)通过对战争变得更具侵略性(在这种情况下是通过更具侵略性的资本战争)来破坏这一进化道路;b)接受进化可能会导致中国变得相对更强大、更自给自足,更不容易受到美国以牺牲美国在这一领域的领导地位为代价的挤压,尤其是在未来5-10年我们看到一些早期迹象表明,美国正在采取行动,限制美国人在中国市场的投资,并可能将中国公司从美国证券交易所除名。这是一把双刃剑,因为这些举措对中国市场和上市公司的危害微乎其微,但同时也削弱了美国投资者和美国股票交易所的竞争力,这将支持中国和其他地方交易所的发展。例如,蚂蚁集团选择在香港和上海交易所上市,投资者可以选择投资这些中国交易所,也可以错过这些投资,在那里上市,而不是在其他交易所上市。

军事战争

我不是军事专家,但我会与军事专家交谈,并且我会对此主题进行研究,以便我能沿用所提供的知识。服用或自担风险。

不可能想象下一场大战争会是什么样子,尽管它可能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糟糕得多。这是因为许多武器都是秘密研制出来的,而且自从上次使用最强大的武器并投入使用以来,各种形式的战争中,制造痛苦的创造力和能力都有了极大的增长,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更多的武器系统。当然,核战争是一个可怕的前景,但我听说生物、网络、化学、太空和其他类型的战争也有同样可怕的前景。其中许多都没有经过测试,因此它们将如何运作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头条新闻是:a)美国和中国在东海和南海的地缘政治战争在军事上升级,因为双方都在相互测试对方的极限,b)中国在军事上比美国在军事上更强大东海和南海,因此美国可能会在该地区输掉一场战争,而c)美国在全球和总体上更强大,并且可能“赢得”一场更大的战争,d)尽管一场更大的战争过于复杂,无法想象,因为有大量的未知因素,包括一些其他国家在战争中的表现,以及秘密存在的技术。大多数知情人士都同意的唯一一点是战争将是难以想象的可怕。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a)中国的军事力量改善速度,与其他改善速度一样,非常快,尤其是在过去的10年中;b)未来的发展速度预计会更快,特别是如果其经济和技术进步继续超过美国。有人认为中国可以在5-10年内获得广泛的军事优势。

至于潜在的军事冲突地点,台湾,东海和南海以及朝鲜是最大的热点,而印度和越南则是第二大热点(原因我将不赘述)。

就美国和中国之间的一场大热战而言,它将包括所有上述类型的战争,再加上最大程度地进行的战争,因为在为生存而战中,每一种战争都会像历史上其他国家那样,向对方倾尽所有,所以这将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第三次世界大战可能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更为致命,第二次世界大战比第一次世界大战要致命得多,因为技术的进步使我们可以互相伤害。

在考虑战争的时机时,我牢记一个原则当国家内部出现大混乱时,这是敌对国家积极利用其弱点的有利时机。例如,20世纪30年代,当欧洲国家面临萧条和冲突的挑战时,日本采取了控制东南亚欧洲殖民地的行动,历史也告诉我们这一点当出现领导层过渡和/或领导力能力薄弱,同时出现重大内部冲突时,应认为敌人采取进攻行动的风险会增加。但是,中国更希望这一些晚些来临(例如,5-10年后,中国可能会更加自给自足和更加强大后,形势改善后再进行战争不迟),而美国可能会更加希望早日发动战争。

我现在要添加其他两种类型的战争:1)文化战争,它将推动双方如何处理这些情况,包括他们宁愿死而不愿放弃的条件;2)与自己的战争,这它将决定我们的有效性,这将导致我们在我们之前探索的关键方式上的强弱。 

文化战争

人与人之间如何相处是决定他们将如何处理共同面临的环境的最重要的因素,而他们所拥有的文化将是决定他们如何相处的最大因素。美国人和中国人最看重的是什么,他们认为人们应该如何相处,这决定了他们在解决我们刚刚探讨过的冲突时将如何处理对方。因为美国人和中国人有着不同的价值观和文化规范,他们将为之奋斗并为之奋斗,因此,如果我们要和平解决分歧,双方就必须理解这些是什么以及如何妥善处理它们。

如前所述,中国文化迫使其领导人和社会自上而下地做出大多数决定,要求高水平的文明,将集体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要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以及如何发挥其作用,孝敬等级制度中的上级,他们还追求“以德治国”“无产阶级”,通俗地说,生产力创造的机会和成果的利益是广泛分配的。相反,美国文化迫使其领导人自下而上管理国家,要求高度的个人自由,偏爱个人主义而不是集体主义,崇尚革命这些核心文化价值观决定了他们所选择的经济和政治制度的类型。

需要明确的是,这些差异中的大多数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明显。相对于美国人和中国人拥有的共同信念而言,它们通常并不十分重要,因为美国人和中国人有着众多的共同信仰,而且这些信仰并不是所有中国人或所有美国人都持有的,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美国人在中国生活得很自在,反之亦然例如,中国人在新加坡、台湾和香港等其他领域的治理体系更像西方的民主制度这些文化差异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件事,在发生重大冲突的时候,它们是决定双方是战斗还是和平解决争端的决定性分歧。中美两国之间的主要挑战是,他们中的一些人不理解和理解对方的价值观和做事方式,不允许对方做他们认为最好的事虽然两国的开放增加了两国之间的互动,两国日益共享的做法(例如,产生相似愿望、产品和结果的类似经济自由)使两国的环境和人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似,在方法上的差异仍然是显著的,它们经常反映在各国政府和人民之间的互动,以及美国人和中国人之间的互动,特别是在领导人到政策制定者的层面这些文化差异中有些是很小的,有些则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许多人会为之奋战至死、大多数美国人相信“不自由毋宁死”,而个人自由对中国人来说并不像集体稳定那么重要。

这些差异体现在日常生活的差异上,比如说,中国政府更像家长,规定孩子玩什么样的电子游戏,每天可以玩多少小时,而在美国,他们不受政府监管,因为这被认为是父母个人的决定。有人可能会争论这两种方法的优点。中国的等级文化使得中国人很自然地接受政府的指示,而美国的非等级文化则让他们这样做对于美国人来说,在是否这样做的问题上与他们的政府抗争是可以接受的。同样不同的文化倾向影响着美国人和中国人对被告知他们必须戴上面具来回应COVID-19的反应,这导致了二级后果,因为中国人遵守指令,而美国人不遵守——案件数量、死亡人数、经济影响等等。这些文化决定的处理方式差异影响了中国人和美国人对许多事情的不同反应,如信息隐私、言论自由,自由媒体,等等-这些加起来有很多不同的运作方式。

虽然这些不同的文化处理方式有利弊,我不打算在这里探讨它们,但我确实想了解一下这一点使美国人成为美国人和中国人的文化差异根深蒂固,所以我们不能指望中国人不是中国人,美国人不是美国人换言之,人们不能指望中国人放弃他们深信的人们相处的正确和错误的方式。鉴于中国令人印象深刻的历史记录及其背后的文化底蕴中国人放弃自己的价值观和制度的可能性,不比美国人放弃他们的价值观和制度的机会多试图迫使中国人和他们的制度更加美国化,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对他们最基本的信仰的征服,他们将为保护这些信仰而战斗到底。为了和平共处,美国人必须明白,中国人相信他们的价值观和实现这些价值观的方法是最好的美国人相信他们的美国价值观和他们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

例如,人们应该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选择领导人时,大多数中国人认为有能力,明智的领导人做出选择比让普通民众在“一人一票”的基础上做出选择更可取,因为他们认为普通民众的知情权和能力都较低。大多数人认为,一般民众会根据自己的心血来潮和那些寻求当选的人会给予什么来选择领导人他们是为了购买他们的支持,而不是什么对他们最好的,例如,一般的投票人群会选择那些会给他们更多钱的人,而不在乎钱从哪里来。而且,他们相信柏拉图所相信的,就像在几千年来从民主政体转变为专制政体的许多国家所发生的那样(最近发生在1930-45年期间)民主国家在非常糟糕的时期很容易陷入功能失调的无政府状态,而人们却为应该做什么而争吵,而不是支持强者,他们还相信,他们的领导人选拔制度有助于更好地进行多代人的战略决策,因为任何一位领导人的任期都只是沿着这条发展路线前进所需时间的一小部分。[10]他们认为,对集体最有利,对国家最有利,最能由高层决定,他们的治理体系更像是大公司特别是多代公司的典型治理方式,因此,他们想知道为什么美国人和其他西方人很难理解中国制度遵循这种做法的基本原理,也很难看到他们所看到的民主决策过程的挑战;我只是想说明双方都有争论,帮助美国人和中国人从对方的角度看问题,最重要的是,要明白,选择是在a)接受、容忍、甚至尊重对方做各自认为最好的事情的权利和b)让中国人和美国人战斗为了他们认为不可妥协的东西而死。

就两个国家的经济历史和经济手段而言,这两个国家的经济历史和经济手段的不同,是由于他们的经济历史和政治制度的不同而导致的,穷人、财富再分配等),中国人称之为共产主义;2)典型的权利(主张生产资料私有化,无论谁在制度上取得成功,以及更为有限的财富再分配)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都存在,并且在所有社会都有波动,尤其是在中国,所以说中国人在文化上是左倾还是右倾是不对的。在其有限的历史中,美国人的偏好也存在着类似的波动。我怀疑,如果美国历史更长,我们会看到更大的波动,就像我们在欧洲看到的历史悠久一样,因此,我们应该考虑更大范围的波动。基于这些原因,这些“左”与“右”的倾向似乎比核心价值观正在演变的趋势更大的周期性波动。事实上,我们看到这些波动现在正在两国发生,所以说像资本主义这样的“右翼”在中国比在美国更受欢迎,反之亦然,与此相反,中国人自上而下的文化倾向和自下而上的、不分等级的文化倾向深深地植根于他们的政治制度中,美国人自下而上/不分等级的文化倾向也深深地扎根在他们身上至于哪种方法最有效,最终会胜出,我将把它留给其他人来讨论,希望没有偏见,不过我要指出,大多数有见识的历史观察家都得出结论,认为这两种制度都不总是好是坏什么是最有效的取决于a)环境和b)人们使用这些系统的方式是不同的。没有一个系统可以持续地运行良好,事实上所有系统都会崩溃,如果a)系统中的个人对它的尊重不超过他们个人想要的;b)系统没有足够的灵活性来适应时代而不被破坏。

因此,现在,当我们想象美国人和中国人将如何应对共同的挑战,以尽可能好的方式在这个共同的星球上发展,我试着想象他们强烈的文化倾向,最重要的是,他们宁愿为之牺牲也不愿放弃的不可调和的差异,将引导他们走向何方。

例如,大多数美国人和大多数西方人都会为a)拥有和表达自己的观点(包括自己的政治观点)的能力而战斗到底;b)他们所在的组织没有权利和能力来阻止这种权利。相比之下,中国人更看重a)对权威的尊重,这体现在当事人的权力上,(b)要求集体组织对集体中个人的行为负责的责任。最近发生的这种文化冲突的例子发生在2019年10月,休斯敦火箭队(Daryl Morey)的总经理在推特上发布了一张图片,表示支持香港的民主抗议运动很快就撤下了自己的微博,并解释说自己的观点并不代表球队的观点或NBA的观点,莫雷随后遭到美国方面(即媒体、政界人士和民众)的攻击,因为他们没有站出来支持言论自由,也遭到了中国方面的攻击,中国方面追究全联盟的责任,并对其进行处罚,从中国国家电视台撤下所有NBA比赛,从网上商店拉NBA商品销售,并要求联盟解雇莫雷,因为他表达了批评的政治观点。这种文化冲突的产生是因为言论自由对美国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美国人认为个人所属的组织不应因个人的行为而受到惩罚。而中国人则认为这种有害的攻击需要受到惩罚,而个人所属的群体应该为其中的个人行为负责。人们可以想象,由于人们之间应该如何相处的根深蒂固的信念存在差异,在更大的情况下会产生更大的冲突举个例子,中国人在上位的时候,往往希望把这个问题讲清楚,让处于从属地位的党知道自己处于从属地位,服从,如果不这样做,就会受到惩罚,这就是中国领导的文化倾向/作风,他们也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例如,当康涅狄格州州长在第一波COVID-19疾病和死亡的大浪潮中急于获得个人防护设备,却无法从美国政府和其他美国来源获得,我向我的中国朋友寻求帮助,他们提供了所需的,这是中国的一些国家的领导人很难通过谈判来解决两国的文化差异,但他们中的许多国家都很难达成共识走开。

我想最主要的是要认识到和接受中美两国的价值观不同,会为自己做出不同的选择,比如美国人可能不喜欢中国人处理人权问题的方式,中国人可能不喜欢美国人处理人权问题的方式,因此,问题是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美国人是应该与中国人战斗,把他们认为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强加给他们,反之亦然,还是应该同意不干涉对方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a)强迫其他国家的人做他们强烈认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太困难、不恰当,而且可能是不可能的;b)归根结底,美国有能力把事情强加给中国人,而中国能够把事情强加给美国,这将是我们亲戚的一个功能权力。

在思考我们可能达成一致的实际原则时,我想知道美国人、中国人和你我是否能就那些真实的原则达成一致(抛开我们是否希望这些原则是正确的),如果我们能够,这将有助于确定我们期望的前进道路。

•每个人都需要知道自己的立场,而一个人的权力决定了自己的地位。如果有人质疑谁有什么权力,就会有一场冲突来解决这个问题。理想的情况是没有激烈的战争,但当不清楚和重要的时候,它通常不会和平解决。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会弄清楚谁拥有什么权力,所以如果那些权力较小的人知道他们的权力较小,他们就应该溜进从属地位,这样权力和地位的改变就不会发生战斗,如果他们拒绝进入在从属地位上,会有争斗和对弱者的痛苦的打败,这就是权力交接如此痛苦的原因。

• 国际关系中唯一真正的规则是没有规则,这是因为国际上没有相互商定的法律,没有警察,没有法院,没有法官,没有其他的规则可以用来判断什么是公平的,什么是不公平的,惩罚那些不公平的,比个人力量更强大的人,最重要的是你是赢还是输。例如,在美国独立战争中,当英国人排成一排准备战斗,美国革命者从树后向他们开枪,英国人认为这是不公平的,革命党人获胜,认为英国人愚蠢,新兴的美国人做了正确的事。这就是事实。所以我们能不能同意,我们的领导人和我们应该停止抱怨对方的不公平行为,而应该专注于聪明地玩游戏来处理发生的事情?

•在那些最愚蠢的事情中,赢得金钱比失去生命更重要

•在国际关系中,除了那些最有权势的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规则外,没有其他规则(例如,关于战争中道德的规则),但有不同的方法更有可能导致更好的结果。例如,有些方法更有可能产生更多的双赢结果,有些方法更有可能产生更多的双输结果,而那些更有可能导致双赢结果的方法则更好。为了获得更多的双赢结果,我们需要在考虑到对另一方和自己要知道如何交易这些好。[11], [12]

• 我太容易陷入愚蠢的战争(即,比任何理智的人都认为值得的战争)更容易陷入愚蠢的战争中,因为a)囚徒困境,b)针锋相对的升级过程,c)权力下降的代价,以及d)决策必须迅速时存在的误解。关于囚徒困境,想象一下,你面对的是一个既能与你合作,也能杀死你的人,你既可以与他们合作,也可以杀死他们,但你们都不确定对方会怎么做,你会怎么做?即使在对方杀了对方也是最重要的,但你也要知道自己是最重要的,尽管你知道在你杀死他们之前先杀了你符合他们的利益,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通常会陷入的情况;他们需要有办法确保对方没有办法杀死他们,以免走上试图先杀死他们的道路。愚蠢战争发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有一个针锋相对的升级过程,要求每一方升级或失去敌人在最后一步行动中捕获的,并被认为是软弱。为了和平的胜利,双方都必须避免这些。与此相关的是,衰落的帝国倾向于与崛起的帝国作战,这是因为作战/撤退的计算往往会导致一个人更倾向于战斗,而不是仅仅根据预期的结果来进行战斗,因为撤退就是失败例如,尽管美国为保卫台湾而战似乎不合逻辑(例如,如果美国有70%的可能会失败),如果美国不为盟友而战并赢得胜利,那么,如果中国不支持美国,那么如果美国不为其盟友而战并赢得胜利,那么这些国家的地位和权力就会大打折扣。此外,这样的失败会让领导人在本国民众面前显得软弱,从而失去他们继续执政所需的政治支持。当然,还有,当冲突迅速发生时,由于误解而造成的误判是危险的。所有这些动态都会产生对战争加速的强大吸引力,尽管这种相互毁灭的战争比以更和平的方式合作和竞争要糟糕得多。

•激怒人们的不真实和情绪化的诉求增加了愚蠢战争的危险,所以最好是a)让领导人如实、深思熟虑地解释形势以及他们如何应对(这在一个民众意见很重要的民主政体中尤其重要)或b)选出最好的领导人最糟糕的是,让领导人在与民众打交道时不诚实、情绪化。当民众被激怒并想打仗时,战争的风险就会超出逻辑范围。政治领导人通常会激怒民众,以获得政治支持。因为负面情绪需要时间来扭转,它可能会增加战争的危险。这种情况现在在美国和中国都有发生,例如,在皮尤最近的一项调查中,73%的美国人对中国持负面看法,73%的人认为美国应该在中国促进人权,50%的人认为美国应该“让中国对它在COVID-19事件中扮演的角色负责”。[13]虽然我没有对中国公众对美国的民意调查,但很多人告诉我,美国的情况已经恶化了,只要这些人要求加快冲突的速度,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打仗和赢得战争的最聪明的方法是在竞争中战胜对手,以便有实力与他们谈判。我们是否可以同意,a)美国和中国正处于体制和能力的竞争中,b)双方不可避免地会遵循他们认为最适合自己的体制,c)美国人在权力上稍有领先,但这种领先地位正在缩小,而且他们的人数远远多于其他因素(如17我在第1章中指出,更重要的是,即使是人口较少的帝国,如果他们管理好自己,也会成为世界领先的强国?这一切都意味着,坚强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对待自己。

我们自己的战争

这使我想到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战争。

与我们自己的战争:敌人就是我们

我们最大的战争是与我们自己的战争,因为我们最能控制自己的强弱。因为很清楚是什么让国家强弱,而且这些强弱是可以衡量的,很容易看出每个国家的情况。第一章列出了这些因素,并用17个指数衡量。我将在这里简要回顾一下。然后在最后一章“未来”我将展示大多数国家的这些指数,并探讨其领先指标,以便我们对未来作出预测。

建立一个伟大帝国最重要的东西是:

• …足够强大和有能力为成功提供基本要素的领导能力,其中包括…

• …良好的教育我所说的强教育不仅仅指传授知识和技能,我还指教…

• …坚强的性格、礼貌和强烈的职业道德在家庭和学校里都有人教,这会提高礼貌,反映在诸如…

• …低腐败以及高度尊重规则,例如法治

•人们能够很好地一起工作,团结在一个共同的观点下,他们应该如何在一起同样重要的是,当人们有知识、技能、良好的品行、有礼貌地一起工作时,还有…

• …良好的资源配置系统,这一点通过…

• …对最好的全球思维持开放态度,国家拥有成功的最重要因素。这会导致他们获得…

• …增强全球市场竞争力,带来的收入大于开支,这导致他们…

• …收入增长强劲,这样他们就可以

• …增加投资,改善基础设施、教育系统和研发,这导致他们…

• …快速增长的生产力(每小时工作更具价值的产出)。提高生产力是增加财富和生产能力的手段。当他们达到更高的生产力水平时,他们可以成为…

• …新技术  这些新技术对商业和军事都是有价值的。随着国家在这些方面变得更具竞争力,它们自然会获得…

• …在世界贸易中所占的份额越来越大,这要求他们有…

• …强大的军队为了保护他们的贸易路线并影响那些对他们有重要意义的人…

• …强大、广泛使用的货币、股票和信贷市场自然,那些在贸易和资本流动中占主导地位的国家,其货币被更多地用作首选的全球交换媒介和财富的首选储藏库,这导致他们的货币成为储备货币,并建立了

• …至少是世界领先的金融中心之一吸引和分配资本,扩大全球贸易

正是通过在这些方面的相互加强和坚定不移的改进,各国才得以崛起并保持其实力

同时,这些优势的获得往往会播下周期性衰退的种子,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表现为…

• …竞争力下降因为…

• …成功和富有会让一个人被新兴竞争对手模仿导致…

• …不那么努力地工作,更悠闲地从事更少的生产活动尤其是…

• …新一代、不那么坚强的一代人从那些必须变得更强大、更努力工作以获得成功的人手中接过了缰绳,而且,成为最富有和最强大的全球强国也会导致一个…

• …有储备货币的,这给了一个…

• …能借更多钱的“过高的特权”,这导致…

• …欠外国人的债越来越深它维持着他们超越基本面的力量,为维持帝国所需的国内过度消费以及军事和战争开支提供资金。当最富有的人通过向最贫穷的人借款而负债时,这是相对财富转移的一个非常早期的迹象

•债务和资本市场融资的经济成功既导致了金融泡沫,也导致了巨大的财富差距因为人们从中受益过多所以…

• …当经济压力很大时,贫富之间的冲突会更大,先是逐渐加剧,然后逐渐加剧,这导致…

• ……政治极端主义加剧,即左派(寻求重新分配财富的人,例如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和右派(寻求将财富保持在富人手中的人,例如资本家)的民粹主义-这导致…

• ……富人担心他们的钱将被带走和/或受到敌对对待,这导致他们将钱和自己转移到他们认为更安全的地方,资产和/或货币中,如果允许的话,继续导致…

• ……相对于支出需求减少税收,这导致……

• ……更大的赤字和不断上升的税率,导致……

• ……在那些被征税,花钱和提供工作的人要离开的地方,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我强化的空心化过程。导致…

• ……减少基本必需品的支出,这使状况恶化,进一步加剧了贫富之间的紧张关系,并进一步提高了税率和赤字,造成了更多的空心化。

•由于债务规模巨大,央行为了尽可能刺激债务增长而压低利率,央行失去了用硬通货刺激债务和经济增长的能力所以…

• …当经济衰退时,a)更多的内部争夺货币,b)更多的中央银行印钞,最终使货币贬值。

•因为维持帝国的军费比维持帝国的财政收入要大得多这进一步削弱了这个国家在财政上的主导地位,削弱了它在国外的势力。

•这些破坏性的条件破坏了国家的生产力,从而缩小了经济蛋糕,并引发了关于如何更好地分配日益萎缩的资源的更多冲突,这导致了更多的内部冲突,越来越多地导致双方的民粹主义领导人之间的争斗,他们想要控制局面以实现秩序。这是民主受到专制制度最大挑战的时候

•一个正在崛起的竞争性国家通常会获得足够的经济、地缘政治和军事力量,以便在其疲软时期挑战现有的主导力量。在国际上,新兴国家A)更有效地竞争,以赢得市场和领土影响;b)填补撤退国留下的空白

•其他外部冲击,如自然行为(例如,瘟疫、干旱或洪水)可能发生在脆弱性时期,一旦发生,就会增加自我强化的螺旋式下降的风险。

中美两国的内部战争和挑战比外部战争和挑战更为重要和更大。其中包括国家领导人内部和各级政府之间的政治战争,不同派别之间的战争(例如,富人和穷人,农村和城市,保守派和进步派)之间的战争,民族等)、人口变化、气候变化等。幸运的是,这些力量中最重要的部分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是可以测量的,这让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做得如何,如果我们做得不好,做出改变,使这些事情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总的来说,我们会得到我们应得的。正如丘吉尔对英国人民说的:“值得胜利!”

在本书的下一章“内部秩序”中,我们将探讨国家内部秩序的形成和丧失的模式和过程,在本书的最后一章,我们将试图展望未来。以下图表显示了我们对美国和中国八大最重要大国的指数。它们你自己说吧。我会每年更新一次,这样你就能看到事情的发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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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例如,尽管我一直拥有并保留着在桥水(Bridgewater)专制地做出决策的所有权,但我选择不使用这种权力取而代之的是,我创建并运行了一个理念-精英体系(在《原则》中对此进行了描述 )。在保持极高的标准的同时,我也选择对与我共事的人更加慷慨,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会产生我们所经历的令人惊叹的关系和结果,这比我更有力地运用我的“硬实力”要好得多。因此,重要的是要记住,良好的人际关系给予一个人巨大的力量,它们本身就是极好的回报。对个人和集体来说,没有什么比那些关心彼此、愿意付出一切的有能力的人的合作更强大和更有回报的了。

[2]建立自给自足的主要计划以“双循环”为名

[3]https://www.cnbc.com/2019/02/28/1-in-5-companies-say-china-stee-their-ip-within-the-last-year-cnbc.html

[4]人们普遍认为,“政权更迭”是美国管理世界秩序的常用手段。

[5]这番话是特别针对台湾统一问题发表的。

[6]脱钩虽然是必要的,但很难实现,而且会导致效率大幅降低。一位知识渊博的认识将其描述为条块分割而非基础广泛的脱钩,这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7]参见:https://www.theatlantic.com/politics/archive/2019/05/why-united-states-uses-announces-so-much/588625/

[8]以美元计价的债务所占的份额很大,这与a)国际投资者为平衡其投资组合而持有的资产配置比例,b)适合于满足贸易和资本流动资金需求的储备货币持有量,c)美国债务市场资本化的相对规模对于其他市场的资本化,以及d)美国经济相对于其他经济体的规模和重要性。以美元计价的债务现在不成比例地庞大,因为美元是世界上主要的储备货币,这使得它被视为比实际更安全的资产,而且,由于美元借款规模过大,现在,负责确定其在不同市场的持股比例的人,大多不倾向于根据将要出售的美国债券的数额增加股份,事实上,他们正在考虑减少在美国持有的股份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将需要美联储进行更大规模的购买。

[9]平价调整后的购买力。

[10]事实上,对于他们来说,解决美国政策和方向缺乏连续性的问题,这是一个挑战,因为在美国公众心目中,他们选择代表哪些人来代表美国公众,这似乎是一个异想天开的转变。

[11]举一个过于简单的双赢方法的例子,如果每个国家选出他们想得到或希望受到保护的前十项,,并在这些东西上加上100分来表达他们有多想要这些东西,他们就可以决定什么是最好的交易。例如,我预计,在中国的清单上,最重要的将是与台湾的统一,事实上,他们会为此而开战。我无法想象,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在美国的清单上几乎是同样的高,而美国的清单上的东西会非常高,所以他们应该愿意用它来交换,让双方都高兴。

[12]虽然这听起来很幼稚,但我希望能够利用深思熟虑的分歧的力量来处理美中战争。例如,我想象如果每个国家的领导人或代表能够公开发表一系列深思熟虑的分歧,比如总统辩论,那将是多么美妙啊,我相信,这将使我们更加了解,更有同情心,并增加和平解决的机会。

[13]https://www.pewresearch.org/global/2020/07/30/americans-fault-china-for-its-role-in-the-spread-of-covid-19/

来源时间:2020/9/30   发布时间:2020/9/27

旧文章ID:23091

特朗普四年挺3个保守派大法官上位,美国社会真走向保守了吗?

作者:阿井  来源:全现在

9月27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金斯伯格去世不过九天,特朗普提名了她的接班人,保守派女法官巴雷特。

美国大选年和最高法院大法官席位空缺重合的当下,特朗普和共和党的首要目标,是如何避免民主党阻击,快速送自己人上位。

48岁的巴雷特仅有3年法官从业经验,美联社将她短暂职业生涯标为“明确而连贯的保守倾向”。而在两年前,特朗普提名巴特雷为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法官时,已通过国会审查程序,因此提名她,就可以缩短背景审查时间,减少发生意外的概率。

更重要的是,巴雷特在堕胎、医保、控枪、移民等一系列问题上持保守立场,深受美国社会保守派和宗教右翼人士欢迎。

2013年,巴雷特发文称最高法院判决案例,罗伊诉韦德案(妇女拥有堕胎权)应当被废除;2015年,公开断言婚姻应当被定义为男和女之间;2016年,发声支持限制堕胎权;2017年,谴责《平价医疗法案》;2019年,发文支持重罪犯拥有枪械。

一旦巴雷特在参议院投票中获得通过,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9大法官中,保守派和自由派的比例便是6:3。

在目前的情况下,保守派极有可能再下一城,美国真要进入保守时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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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月26日,特朗普提名巴雷特(Barrett)担任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图片:法新社

01 民主党欲提案限制大法官任期

在美国,几乎所有重大的政治问题,迟早都要变成司法问题。手握终极审判权的大法官是终身制,权力极大。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当然更愿意任命偏向本党政治立场的大法官,这也就有了最高法院的保守和自由两派。

巴雷特的提名令保守派欢欣鼓舞,在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已经准备好确认这一提名,态度积极到让人感到惊诧。

因为在2016年,麦康奈尔“破坏”了时任总统奥巴马的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给出理由是,当时距离大选只有9个月了,新任大法官该由大选后的新任总统来提名。此次距离大选不到7个星期,特朗普和共和党便要积极推进大法官人选,这让民主党议员必须提出反制手段。

“我们不能这样,一旦大法官职位空缺,国家就面临危机。”加州民主党议员罗·康纳(Ro Khanna)在推特上写道。作为美国国会进步派核心小组第一副主席,康纳正在带头起草一项法案,希望废除大法官终身制,实行18年任期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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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民主党议员罗·康纳(Ro Khanna)。图片:法新社

康纳认为,除了限制大法官任期,在总统任期的第1年和第3年选出法官候选人,再由参议院批准,这样,每位总统每届任期最多只能任命2人,从而避免了党争,以及达到司法平衡。

不过许多法律专家认为,这一提案需要修改宪法,美国修宪门槛高,获得通过并不容易。

这并不是反对力量第一次表现出制约保守派的意图了。此前,一些民主党人曾提议,如果拜登在11月选举中获胜,可能会增加大法官的席位。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乔治城大学法学教授查韦茨(Chafetz)指出,“实际上,除弹劾外,大法官是不能被解雇,因此,法院扩充的想法是为了‘稀释’他们的投票。”

不过拜登表示,他反对扩充最高法院的想法。本周早些时候,拜登拒绝重申自己的观点,称这将“把所有的焦点转移”,而这对特朗普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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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提名巴雷特为大法官之后,支持者和反对者都在街头集会。图片:法新社

02 基于大选的实用保守主义

外界对于大法官提名可能会使美国社会更加趋于保守的担忧,还跟当下大选选情有关。

2000年,总统候选人小布什和戈尔,因为佛罗里达州选票计票出现问题,最终打官司到了最高法院,彼时保守派法官在最高法院居多,大法官们以5:4,判决小布什获胜。

如今美国大选如火如荼,特朗普提名保守派法官,也是在为自己将来的命运投票,至少也可以说,他为谋求连任,布下了一个伏笔。

民主党自然也察觉到了特朗普的算盘。

9月28日,在特朗普提名巴雷特之后,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民主党人就呼吁,如果她的提名获得确认,巴雷特应退出参与任何与总统选举有关的案件。

民主党参议院党鞭迪克·德宾接受ABC采访时直言,只有回避,才能“证明她希望公平地处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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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参议院党鞭迪克·德宾。图片:法新社

美国著名政治评论员罗纳德·布朗斯坦日前在CNN另一篇文章中指出,两党对大法官补缺的争议,还触及了美国的多数制问题。

因为特朗普是凭少数票当选的总统,他在上届大选中得到的绝对选票数比其民主党对手要少300万。如果特朗普选中的候选人在他第一任期最后几个月内获得批准,新大法官仅代表了少数民意。

布朗斯坦还说,共和党参议院中多数代表的选票也比参院中的民主党议员少1400万。

在2000年大选中,小布什也是凭借少数票当选。如果这次特朗普的大法官提名被通过,那么他和小布什提名的大法官将占美国最高法院9个大法官中的5位。

也就是说,最高法院多数大法官都是由少数票当选的总统任命的,所以,讨论美国社会是否真正走向保守,必须要抛开政治之争,放眼更广阔之地去洞察民意。

9月28日,据CNN报道,其民调显示,59%的受访者表示11月当选的总统才能提名大法官人选,只有41%的受访者认为特朗普应立即任命一名新法官。同一日,《纽约时报》和锡耶纳学院(Siena College)联合进行的一项民调也说,56%的人认为,是新总统而非特朗普,才有资格认命大法官人选。

这种背景下,民意分裂,如果特朗普和共和党一意孤行,美国高院的权威性也可能会被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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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美国总统候选人小布什(右)和戈尔(左)的大选对决,经最高法院判决,小布什获胜。图片:法新社

03 相对的自由与保守

虽然对美国社会保守化的担忧随着巴雷特被提名而放大,但根据一些历史案列,美国大法官的自由和保守倾向是相对的。

例如,共和党人老布什提名的戴维·苏特,在大法官宝座上没几年,就成了铁杆自由派,并在2009年以“提前退休”确保了其继任者(自由派女将索尼娅·索托马约尔)由奥巴马提名通过。

又如,共和党籍的福特总统所提名的约翰·斯蒂文斯,早年是保守派,但在社会自由化的风潮下急剧左倾,成了自由派大法官的中流砥柱。

斯蒂文斯也不想让大法官任命党派化,于2010年以90高龄请辞(去年99岁才去世),给了奥巴马第二次提名大法官的机会。奥巴马随后提名司法部副部长埃琳娜·卡根出任,使她成为美国第四位女性最高院大法官(金斯伯格是第二位)。

连小布什提名的,如今的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以前也是保守资历过硬,但主持最高院工作后,在不少判决中站在自由派一边,成了新的“不稳定的一票”(之前长期是里根提名的安东尼·肯尼迪扮演“唯一的摇摆”)。

罗伯茨在保护移民不被驱逐、支持疫期禁大型教会集会、同性恋等表决中,都倒向了自由派。

最典型莫过于,今年6月,美大法官对雇主不得歧视LGBT群体的裁定,6票赞成票里,有2名共和党任命的大法官,站到了4名自由派大法官一边。

为什么会有这种偏差?究其原因,是随着时代发现,一些进步议题,已经成了美国多数国民的共识。

就像雇主不得歧视LGBT群体案件之中,大法官最终判决词说,当人们的认识发生了改变,法律文本当然也需要重新解释。在1960年代,立法者和大部分民众也许并未考虑到LGBT群体,但到了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美国,人们对性别的认识早已不仅局限于“男性”和“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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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联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图片:法新社

04 进步的保守主义?

另有观点称,美国立国两百多年,基本上是一个制衡的进步主义历程,一些所谓的保守主义,也是一种“进步的保守主义”。

自1969年以来,美国18位大法官中,有14位来自共和党总统,只有4位来自民主党。半个多世纪以来,其实是所谓的保守派法官,占据了美国最高法院的主导地位。历史的看,所谓的保守派,也是推动社会的进步力量。

在11月总统大选后的那个星期,美国最高法院将对奥巴马医改方案的合法性作出裁决,外界担忧,随着巴雷特的加入,人数占优的保守派法官极可能投票否决。接下来,还可能会对堕胎被确定为合法权利以及同性婚姻的合法性判决产生影响。

应该明确的是,在美国的制度下,这些被任命为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法律精英,无论政治立场是什么,他们首先是法官,是专业主义与制度主义者。

所以大法官因为自身的政治偏向,而对所有判决,进行翻转式的纠正,可能性不大,特别是在自由派的一些政策,明显获得广泛支持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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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社会保守化的担忧随着巴雷特被提名而放大。图片:法新社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罗伯茨,便在近年来无数的公开评论中,一再强调法官的公正性,力图让意识形态和党争远离司法,还经常把自己的保守价值观放在一边,以确保做出保护最高法院公正中立的裁决。

而两年前,巴雷特在担任上诉法院法官的听证会之时,来自加州的民主党参议员就认为,巴雷特虔诚的天主教背景令人担忧,因此反复就同性婚姻、堕胎等法律纷争与天主教信仰之间的冲突提出质疑。

巴雷特当即表态,说自己在法庭上,会忠实的遵循最高法院的判例,“作为法官,永远不应将个人信念强加于法律之上,无论是基于宗教信仰还是其它的任何理念。”

“自由只存在于束缚之中,没有堤岸,哪来江河?”这是金斯伯格的传世名言。这句话同样包含了一个辩证关系,在一个激荡的年代,保守和自由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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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伯格的葬礼。图片:法新社

资料来源:纽约时报,BBC,国会山报,华盛顿邮报等。

来源时间:2020/9/29   发布时间:2020/9/29

旧文章ID:23104

特朗普避税手段曝光后,美国人热议:你缴纳的税款比总统多多少?

作者:英美研究刘博士  来源:隔洋看世界

美国时间9月27日《纽约时报》重磅披露了特朗普的一些财务和税务方面的信息。瞬间引发美国人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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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著名电视节目专门讨论

连组成750美元的几个数字,也变得流行起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也即使抓住了这一点,呼吁选民为他的竞选活动捐款。他在推特上发推说,“不管是7.5美元、75美元,还是750美元,在最后的阶段,每一笔捐款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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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推文截图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已经在美国当地时间9月28日刊出了重磅爆料的中文版。在过去二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特朗普没有缴纳任何联邦所得税。

在该报调查的18个年头里,他有11年没有缴税!除此之外,他在最近的两年(2016和2017年)里每年仅缴纳了750美元税款。

这未免也太少了吧?!所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在推特上发了这么一条推文。“你缴纳的税比特朗普总统多多少?”还提供了一个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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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推文截图

根据美国国税局的数据,2017年,收入最高的0.01%的报税者——即占总人口10万分之一的最富有群体——的平均联邦所得税率为24.1%。

什么意思呢?如果特朗普也按这一平均税率来缴纳联邦所得税的话,他应该缴纳的税额,要比他已经实际缴纳的税额,多出约4亿美元。

那么,一个问题来了:特朗普是如何避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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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MSNBC电视讨论

根据《纽约时报》的分析,他采用了一些手段。

1、巨额退税是他避税的关键。

在电视节目《学徒》(The Apprentice)初获成功后,特朗普的确面临着巨额税单,但通过退款抵消了大部分税款。在18年时间里,他本来一共缴纳了近9500万美元的联邦所得税。从2010年开始,他申请并获得了7290万美元的退税,从而收回了缴纳的大部分税金,以及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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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因《学徒》而身价暴涨

这笔退税让他从2000年到2017年间的联邦所得税总额,降至了平均每年140万美元的水平。作为对比,同时期收入最高的0.01%的美国人平均每年缴纳的联邦所得税约为2500万美元。

2、企业支出和个人利益

特朗普将个人生活上的大部分支出归为企业成本。换句话说,这是典型的公私不分!

他的住宅是家族企业的一部分。这等于说,他这大半辈子,在住宿上不花一分钱,他个人也不用承担任何房产地税!

他花了无数时间享受的高尔夫球场也是如此。这等于说,他这大半辈子,打高尔夫球,都是免费的!不打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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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BC贴出《纽约时报》的报道标题

他还将自己乘坐飞机往返于各处住宅的费用列为企业支出。这等于说,他这大半辈子,飞来飞去都是公司买单!从来不用从自己腰包里掏一分钱!

这还不算哪!还有更离谱的!大家知道,特朗普爱打理他那很有特色的头发。他也特别在乎他那头发。花费可不少啊。在《学徒》拍摄期间,特朗普花了7万多美元让人给他搞头发造型。当然啦,这笔费用也被列入企业开支。换句话说,公司给报销了。此外,特朗普还向他的宝贝女儿伊万卡最喜欢的一位发型化妆师,支付过近10万美元。特朗普也如法炮制,拿到公司报销了。

所有这些,都有助于进一步减少特朗普的税单,因为企业可以在计税时扣除这些业务开支。

3、大量的“咨询费”

据《纽约时报》称,在他几乎所有项目中,特朗普的公司都预留了约20%的收入,用于支付原因不明的“咨询费”。 自2010年以来,特朗普已经冲销了约2600万美元的此类费用。2600万美元!

最重要的是,这些所谓的咨询费可以被特朗普的公司,作为业务费用冲销,从而降低应纳税的最终利润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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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邮报》专门制作的视频中提到伊万卡拿咨询费

在《纽约时报》的文章中,举了几个例子。特朗普在阿塞拜疆的一笔酒店交易中收取了500万美元,并报告了110万美元的咨询费。在迪拜,收入为300万美元,咨询费为63万美元。

此外,你懂的!这些所谓的“咨询费”,里面的猫腻可就多了去了。《纽约时报》这篇文章中,特别提到:特朗普集团高管之一的伊万卡,可能从集团拿过所谓的“咨询费”!《纽约时报》的记者在调查时,有重大发现:特朗普的私人记录显示,他的公司曾为夏威夷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的酒店项目,向一位未具名的顾问,支付了747622美元的费用。2017年去白宫任职的伊万卡,提交了一些公开报表。这些报表显示:她通过自己共同拥有的一家咨询公司,获得了相同数额的收入。近75万美元的钱,就这样从特朗普集团消失了,进了特朗普女儿开的一家咨询公司!服了!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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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附近的特朗普全美多拉酒店

4、其他企业亏损冲抵

《纽约时报》这篇文章的作者称,特朗普的许多知名度高的企业都亏损了大量资金。

例如,自2000年以来,他的高尔夫球场报告的损失已超过3.15亿美元,其中大部分都在特朗普多拉国家酒店,这是他2012年在迈阿密附近买下的一个度假胜地。他于2016年在华盛顿开业的酒店已损失了超过55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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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特朗普酒店内景

但是,也有例外。最典型的是,纽约的特朗普大厦每年为他带来超过2000万美元的利润。

这些亏损企业,成功地让他少交税。特朗普集团拥有500多个实体,几乎全部由特朗普全资拥有。特朗普利用这些企业的亏损,来抵消特朗普品牌授权和其他盈利业务带来的丰厚利润(在2004年至2018年期间,特朗普靠出售自己的形象——一个通过精明的商业管理,理直气壮地获取财富的人——总共赚了4.2740亿美元)。

而且,这些亏损企业报告的亏损金额巨大,往往可以完全抵消品牌许可权带来的收入,让该集团声称自己没有赚到钱,因此不欠税。

据《纽约时报》这篇文章的作者称,这种模式对特朗普来说是个老套路。1990年代初,他的企业主要部分倒闭,产生了巨额亏损,他利用这些亏损在之后几年里减少纳税。

问题二:特朗普2015年为什么参加竞选?

《纽约时报》这篇文章的作者称,到2015年,特朗普的财务状况开始恶化。

他2016年参加总统竞选,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是为了重振自己的品牌。关于这一点,特朗普的前私人律师科恩已经说过了,他竞选总统就是为了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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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纽约第五大道的特朗普大厦

《纽约时报》这篇文章的作者说,财务记录不能明确回答,他竞选总统是不是为了重振特朗普品牌。但是,有一点似乎能够说明问题:尽管看似胜算不大,特朗普还是在2015年宣布参加竞选,而正式在那个时候,他的财务状况开始恶化!毫无疑问,特朗普知道,他参加竞选肯定会让他获得新的关注,与此同时,他的企业也需要新的策略。

问题三:担任总统对他的生意到底有多大的帮助?

自从成为主要总统候选人以来,他从游说者、政治人士和外国官员那里获得了大量金钱,这些人付费入住他的房产或参加他的俱乐部。《纽约时报》的调查首次给出了这方面款项的精确数字。

自2015年以来,佛罗里达州海湖庄园俱乐部的新会员激增,每年给他带来500万美元的额外收入。

2017年,葛培理布道团(Billy Graham Evangelistic Association)向华盛顿酒店支付了至少39.7602万美元,该布道团曾在华盛顿的特朗普酒店至少举办了一场活动。

在入主白宫的头两年里,特朗普从外国项目中获得了数百万美元,其中300万美元来自菲律宾、230万美元来自印度、100万美元来自土耳其。

问题四:特朗普会破产吗?

种种迹象显示,特朗普的财务处境很不妙。

1、特朗普名下的许多企业继续亏损。

2012年,他为特朗普大厦的商业空间申请了1亿美元的抵押贷款。他还出售了价值数亿美元的股票和债券。不过,他的财务记录显示,他可能只剩下87.3万美元可以出售。终于到了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卖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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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BC贴出《纽约时报》的报道标题

2、大账单即将到期,特朗普可能在财务上面临巨大压力!

他似乎没有还清特朗普大厦的抵押贷款本金。1亿美元的全部贷款将在2022年到期。如果他在与国税局关于2010年退款的纠纷中败诉,他将欠政府超过1亿美元(包括原始金额的利息)。

3、特朗普有巨额个人担保贷款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特朗普因个人担保数亿美元的贷款,差点毁了自己。让他后悔不已!但是,《纽约时报》所获得的税务记录显示,他可能又要重蹈覆辙了!他似乎要对总计4.21亿美元的贷款负责,其中大部分将在四年内到期。

结语

大家都知道,特朗普一方面想方设法避税,一方面同时享受着——他自称是——亿万富翁的生活。现在,美国人知道了,他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公司承担了会被许多人认为是个人支出的费用!

有分析人士在电视频道的节目中指出,特朗普从外国项目中获得那么多钱,肯定会对美国和这些国家的交往或者政策产生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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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BC贴出《纽约时报》的报道标题

根据《华盛顿邮报》制作的相关视频,特朗普曾处于破产边缘,他从哪里弄到了那么多钱?又是如何弄到的?此外,在今年的大流行病疫情的冲击下,特朗普名下的那些酒店、高尔夫球场,肯定遭受了重大损失!

这一点不假,全球的酒店业都受到了严重冲击!如果从这一点来考虑,我们似乎明白了,作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特朗普一定很清楚,疫情会对他名下的那些生意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要一直淡化病毒的威胁、一直督促美国的各个州重新开放经济、一直督促美国的学校复课了!这些做法的背后,都有这样一个考量:我特朗普的生意啊,需要整个社会和经济尽快回复到疫情来袭之前的状态啊!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我想,特朗普是懂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您说呢?

来源时间:2020/9/29   发布时间:2020/9/29

旧文章ID:23103

亿万富翁特朗普几乎不缴联邦税?税务专家对此并不惊讶

作者:  来源:美国在线

《纽约时报》在周日(27日)披露了总统特朗普在2016和2017年仅仅缴纳750元联邦税所得税的消息,引发各方普遍关注。作为一个数十年来在公众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成功商人形象的特朗普,如果其企业出现巨额亏损,显然会令人感到惊讶。

特朗普的律师艾伦·加滕(Alan Garten)则宣称,《纽约时报》的 “大多数报道内容是不准确的”,并要求该报删去其相关报道,《纽约时报》拒绝了加藤的要求,同时也以保护线人的理由拒绝公布其信息来源。

不过,税务专家则表示,如果最终事实证明特朗普几乎不缴纳联邦所得税的话,他们并不会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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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专家尤金·斯罗尔(Eugene Steuerle)告诉美联社:“大多数的商业房地产开发商都会从应税收入中扣除大笔的贷款债务的利息,从而降低自己的税额。此外,地产商人还常常把从一栋建筑获得的盈利投入到另一栋建筑的购买支出成本中,来抵销资本利得税。”

曾在里根总统时期就担任财政部高级官员的斯罗尔表示,“大多数税务专家都预计,从特朗普税表中能查出问题的机会很小。”

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特朗普多年来一直都获取高额退税。这也是国税局长期以来审核其税表的重点内容。

该报道称,特朗普在长达18年的时间里累计缴纳超过9500万美元税款,但是随后又以各种原因获得了高达7290万美元的联邦退税,从而又收回了大部分的钱。累计结果,特朗普从2000年至2017年的这十八年中,平均缴纳的联邦税每年不到140万美元。

另外,特朗普旗下的企业还从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税收减免中获得了约2120万美元的退税款。

《纽约时报》的报道中还指出,特朗普很多奢华的生活方式也是以业务费的形式来抵税。

例如,特朗普的住房、私人飞机和高尔夫球场都是特朗普家族企业资产的一部分,因此对这些资产的使用费和成本就可以归类为业务支出。这类支出都可用于公司核销扣除税赋之用。

此外,特朗普家族地产企业在全球各地广泛拥有的酒店、高尔夫球场和度假村,很多都显示处于亏损状态,其中包括他自己经常去的迈阿密附近的多拉尔高尔夫球场(Trump National Doral),这些企业在税表上十几年来累计报称了3.15亿美元的亏损。

《纽约时报》的报道中还提及,外国政府高官、政治人物以及说客团体自从特朗普参选总统以来,频频前往其家族地产的物业,带来大笔资金流入,这引发了该报的质疑。

《纽约时报》统计了自2015年以后,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的海湖庄园(Mar-a-Lago)会员人数连年暴增,这为特朗普家族每年增加至少500万美元的收入,特朗普在海外的地产项目,也在其就任总统后为他带来了数百万美元收入,其中菲律宾300万,印度230万,土耳其1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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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的报道最后还提到,获得如此巨大额度的退税,几乎可以肯定特朗普面对巨额债务的压力。该报称,看起来特朗普似乎有大约4.21亿美元的贷款,其中大部分即将在4年内到期,其中纽约特朗普大厦的抵押贷款即将在2022年到期。

来源时间:2020/9/29   发布时间:2020/9/29

旧文章ID:23101

邓聿文:中美应藉由可合作领域积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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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邓聿文  来源:三策智库

尽管中美进入新冷战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双方官方和民间的交流管道基本中断,但并不意味中美在所有的领域不能接触和合作,或者将来没有合作的空间。当年美苏在冷战期,为阻止战争在双方之间发生,也在某些领域开展起了有限合作。中美此轮对抗的广度和幅度超过苏美冷战,但现在也处于全球化时期,不管人们对全球化的走向有怎样的看法,全球化不会也不可能在一夕间骤然消失,当下及可见未来全球需要大国尤其像中美这样的主要大国合作的事很多,这就客观上限定了中美新冷战的边界。

自7月以来,中国外交部门几位高级官员,包括中央外事主任杨洁篪、外长王毅和副外长乐玉成先后发表文章或接受专访,向美方发出缓和信号,列出了合作、对话和管控清单,表达了合作意愿。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国安顾问奥布莱恩等高官虽然在不同场合攻击中国,但美国国务院也不是在一切领域拒绝跟中方对话。7月22日,美国常务副国务卿比根代表国务院在国会众院外交委员会作证,详细介绍了美国当前的对华政策,包括可能的合作领域。

根据有关专家梳理的比根国会作证内容,国务院认为美中在以下七个领域还有磋商余地:(1)核武器的能力和使用的战略稳定,(2)对新冠病毒起源和传播的调查,(3)朝鲜半岛无核化及之后的和平与发展,(4)和平重建阿富汗,(5)打击毒品的国际生产和贩运,(6)寻找和归还美国在二战、朝鲜战争和越战中阵亡或失踪的官兵的遗体,(7)平衡和对等的经济政策。其中,美国愿与中国在三个方面展开合作:一是军控谈判,美国欢迎北京加入美俄军控谈判,世界上三个主要核武国家应该就此展开外交往来和对话;二是朝核问题,美中可以在朝鲜问题上继续深化合作,中国在贯彻制裁和防止朝鲜逃避制裁方面还可以更有作为,美国也会继续就此事与北京协调;三是限制芬太尼的出口,美国继续与北京在控制美国吸食鸦片危机方面展开合作。

在上述三个美国愿意合作的领域,中国已经明确拒绝了第一项军控谈判,因为北京认为中国的核弹头和美俄相比远不成比例,美国要中国加入谈判别有用心,目的是削弱中国的核武装力量及其威慑。但北京也表示,若世界上其他和中国处于同一层次的国家如英法等加入谈判,它也愿意参加。后两项尤其是禁止芬太尼出口,中美至少去年以来一直在合作,连特朗普都把中国芬太尼限制出口作为自己的一项贡献夸奖。

将美国可能的合作清单,和中国提出的合作清单对比,前述专家得出了双方重迭的四个领域,即朝鲜半岛无核化及之后的和平与发展,和平重建阿富汗,打击毒品的国际生产和贩运,平衡和对等的经济政策,这也是双方目前可以合作的领域。

除了这几个涉及中美双方共同利益的国内和国际事项,其实还有一些既与双方利益有关但更是全人类面对的共同问题也需要中美两国携手合作,例如气候变化,恐怖活动等。尤其前者,虽不是一个迫在眉睫(看从哪个角度),可绝对不应忽视的事关人类长远福祉的严重问题,美国加州最近几年都会发生山火,尽管起火不一定是自燃引发,但天气异常干燥也让灭火变得困难,特朗普否认加州山火有气候变暖的因素,这有待科学验证,但气候变暖对人类生态和环境产生威胁并且已经导致生态灾难,这得到越来越多科学家的赞同,也成为不争之事实。

人类的命运和共同利益也许和中美双方隔得有点远,还不足以使它们坐下来谈,然而,如果双方无休止地对抗下去,首先受到伤害的是两国人民和各自的国家利益,这是毫无疑义的。美国也许从美苏冷战中得出经验,即使和中国打一场类似美苏长达几十年的冷战,美国的利益也不会受太大损害,最后中国可能会步苏联后尘。的确,美苏冷战以苏联崩溃和社会主义阵营瓦解而告终,美国在这过程中似乎没受太多损害,相反,通过冷战战胜苏联,成为世界唯一霸主,国力空前强大。但好运是否会再次眷顾美国,历史是否会简单重复,现在谁也预判不了。此乃因为,美苏冷战是两个集团的对抗,双方除了外交政治和军事外,其他方面尤其经济基本不发生交集,且冷战的代价可以在双方各自的阵营转嫁和消化。可美中新冷战与此有很大不同,至少目前它不表现为两大集团的对抗,鉴于美中各方面都互相交集和缠绕,利益高度重迭,强行脱钩的代价只能且首先由双方来承担,如果这个过程很长,那么脱钩的代价也就越大。从这个角度看,美中新冷战实质是一种双输,最后比的是谁能够承受代价。鉴于中弱美强,对中国的损害表面看要大于美国,但这不是说美国的损害可忽略不计。疫情就是镜鉴。如果双方不在疫情期间对抗,而是携手合作,或许美国的疫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至少特朗普政府和中国的新冷战对抗疫是有影响的。

中国有句古话,冤家宜解不宜结,中美已经结成冤家了,双方缺乏基本善意和信任,互相看对方不顺眼,都用放大镜紧盯对方的一举一动,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到了这种风声鹤唳的地步,是没办法建立起基本的互信的。这个过程当然是一步步走过来的,现在来分清谁的责任大谁的责任小虽然不是没意义,但在善意稀薄甚至毫无善意的情况下,不妨将双方过去的恩怨清零,谁也不欠谁的,为着两国人民和人类共同的福祉,双方从一些可以合作也必须合作的领域开始,慢慢地积累善意,培育互信,寻求一个双方都可接受的解,建立起一种新的打交道的规则。

前述专家梳理出的中美可以合作的四个领域,就是现在双方最大的交集,但要有意愿去推进。朝核和阿富汗的和平问题,都发生在中国周边,涉及中国的战略安全;美国也不是局外人,它们对美国的国家安全也关系重大。双方在这两者上,目的也有一致性,即确保半岛和阿富汗的和平,防止核扩散和恐怖主义。打击国际毒品的生产和贩运,对于中国期待美国增加对华善意,眼下尤其必要。美国是芬太尼的受害者,一些中国的不法商人把制造毒品的化学和医药原料运入美国,之前中国政府应美国的请求限制芬太尼出口,在这方面,中国可以做得更好,配合美国铲除鸦片危机,让美国政府和人民看到中国的善意,并不是对美国事事一味抵制,而是努力帮助美国摆脱毒品控制。经贸问题事关两国大局和利益,虽然新冷战是从经贸开始,但经贸也是维系双边关系没有走向完全破裂以及双方官方可以对话的唯一领域,尽管它也在缓慢脱钩。前不久双方的经贸团队确认了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的有效性,双方表示共同推进该协议得到落实。在两国关系自由落体的状况下,能做到这步,已相当不容易,说明双方还有着基本的理性。既如此,下一步在经贸问题上就不要轻言脱钩,照顾好彼此关切,特别在美方在意的贸易平衡和对等上,找出双方共同接受的办法。

虽然是可以合作的领域,但肯定也不会一帆风顺,仍会有很多矛盾、纠纷和争吵,这都不是大问题,只要双方大方向一致,意在维护两国关系,矛盾是能够克服的,可以找出双方的共同点,慢慢地一点一点积累善意,培植信用,把这个共同点做大,形成一个新的可交往的规则。然而,现在的状况是,走出第一步非常难,双方的关系已经被毒化,台面上的领导人和背后的利益集团,更多是想着如何把对方打倒,而非重建信任。

(作者邓聿文是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9/28   发布时间:2020/9/17

旧文章ID:23102

如何与美国鹰派有效沟通?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欧伦斯解读

作者:  来源:凤凰网大风号-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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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9月16日上午,在由太和智库举办的第四届太和文明论坛的特别环节,美国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斯蒂芬·欧伦斯通过视频连线接受了凤凰网等多家媒体的访问。欧伦斯是上世纪70年代末第一批进入中国的美国人之一。1976年至1979年期间,欧伦斯先生曾在美国国务院法律顾问办公室工作,推动了中美建交。作为一个“对北京比纽约还熟悉”的“知华派”专家,欧伦斯就中国如何与新生代“对华鹰派”进行沟通、中美之间是否会出现军事对抗、如何评价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等多个问题发表了深度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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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1.目前中国想与美国的对华鹰派人士交流恐怕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如果中国能对一些在敏感问题上持不同意见的美国人发放签证并邀请他们来华的话,会让这些人更切实地看到、感受到中国真实的情况。

2.要改变目前美国对华高科技企业设限的现状,欧伦斯建议由中国牵头先来做改变。而美国政府需要透明公开地解释对中国企业设限的原因,要有一个明晰的流程,为什么要限制相关的产品出口。

3.拜登与特朗普最大的区别是特朗普政府支持单边主义,而拜登是支持多边主义的。拜登一旦当选,可能会重建美国的同盟,这对于中国政府来说可能会更困难。

4.在当下在美中关系面临非常严峻问题的情况下,特朗普政府不会逾越中国政府的对台红线。因为这样做需要和台湾当局达成一致,而这样做对台湾当局明显不利。

5.美中两国政府在制定政策时只关注了美中关系的冲突之处,而非互补之处。两国都对非本国公民的记者实施了更多限制措施,这明显是错误之举。两国都需要后退一步。

1、美国老一辈中国问题专家逐渐淡出,中国如何与新生代“对华鹰派”有效沟通?

欧伦斯认为,与蓬佩奥先生(这样的对华鹰派人士)交流恐怕是比较困难的,但是其实仍有很多中国人士在邀请美国政要在疫情结束之后来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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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奥在尼克松故居发表“新铁幕”演讲

“就我长期以来的观察,中国对一些在敏感问题上持不同意见的美国人持拒签态度。如果中国能够不拒绝他们的签证,而是邀请他们来到中国的话,会让他们能够更切身地感受到、切切实实地看到中国真实的情况,能够了解到中国方方面面的细节。”

欧伦斯称,长期生活在中国的美国人对中国及中国政府的态度和那些没有到中国的人对中国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这些生活在中国的美国人虽然也持一些批判的态度,但他们至少是理解中国政府当下面临的一些问题。如果中国政府拒签一些美国人的签证,其实是影响他们去理解中国的能力。 ”

所以,欧伦斯认为中国政府应该邀请这些“对华鹰派”来切实地看看中国,如果中国政府要驱逐一些驻华的美国记者,其实也是阻碍了他们来真正了解中国。但这些政策其实是非常容易扭转、改变的。同时,这也能够表明中国政府是愿意与美国一道合作,而一些以牙还牙的政策反而适得其反。

“我在 美国经常说反对在美国限制驻美的中国记者,我非常公开、明确地告诉美国政府,我在反对美国政府压制中国记者的同时,也反对中国政府去排斥美国的记者。所以这是双方政府需要合作处理的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

2、美国限制中国高科技企业,是否会伤及自身?如何看待中美“脱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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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伦斯认为,现在的技术限制的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美中两国政府在这方面都有责任。欧伦斯称,在技术限制方面,两国政府都是以保护国家安全为由头。但国家安全只是一个非常狭隘的概念,还有很多其他技术的方方面面是可以推进的。但是现在两国政府却走了相反的方向,不断地夸大国家安全,在这方面大做文章。还有很多其他的技术合作机会两国没有把握,却做了限制。

欧伦斯称,美国限制对中国企业(如华为等)芯片的出口,将其列入美国的“实体清单”。美国政府应该需要非常透明公开地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有一个明晰的流程,为什么要限制相关的产品出口。“因此,在这方面我们要做一个很好的定义。”

至于“中美脱钩”的问题,欧伦斯表示,“脱钩”其实正在发生,比如美国的“实体清单”限制华为这样的企业,其实是让美国和中国类似的企业“脱钩”。但欧伦斯认为,这样的“脱钩”不会愈演愈烈,反而会得到限制。为什么?他解释道,是因为“脱钩”带来的成本对于生产力和生产效力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以最终社会会反对这样的“脱钩”。看到“脱钩”会影响生产力、生产效力和放缓 GDP 的企业以及社会的其他方面会反对“脱钩”。所以我们看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一定程度上的“脱钩”,但不会完全“脱钩”。

3、美国未来对台对港的态度如何变化?

欧伦斯表示, 台湾问题不管是在现在还是未来,一直都会是美中关系中最敏感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从美中建立外交关系、尼克松和基辛格先生访华的时候开始到今天为止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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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在美中关系面临非常严峻问题的情况下,特朗普政府是否会逾越中国政府的红线?欧伦斯认为这不会发生。 因为这样做需要和台湾当局达成一致,同意美国这样做去逾越这个红线。

“我不认为蔡英文会这样做,因为蔡英文之前担任过台湾陆委会主委,所以她非常明确也非常了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如从现在开始或者在11月3号美国大选的时候,特朗普要挑衅中国政府的底线,台湾当局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这样对台湾是不利的。”

针对美国对香港近期的态度问题,欧伦斯回应道:“我在香港生活过十年。过去很多国际社会和媒体都持这样一种看法,说香港要完了,但是香港还是挺过来了。很多人说,由于现在的香港国安法,香港可能会一改以往成功的发展态势,出现不好的发展局面。中国是有能力改变目前香港面临的一些问题的,方法是不断地关注‘一国两制’中的‘两制’部分。”

欧伦斯表示,“过去 23 年,香港得到了非常成功、长足的发展。如果由于国安法的实施而产生任何负面影响,都将是我们不想看到的。我们也看到,香港人民是非常有韧性的。美国对香港国安法的回应是惩罚了香港人民,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如果美国政府对香港国安法不满,应该要直接和中国中央政府交涉,而不是针对香港人民、惩罚香港人民,比如通过海关、关税等方式对香港人民做一些无益的事。”

4、美国政府处处设限+新冠疫情阻碍跨国交流,中美未来的人文交流还乐观吗?

欧伦斯认为,两国的人员往来和交往对中美两国都是有非常大的好处的。特朗普政府限制在美中国留学生,不仅影响了中国留学生,其实也影响了美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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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访问美国大学的时候看到,很多美国大学里的助教都是中国留学生。这样的限制不仅影响了中国留学生,也影响了美国的学生,这种做法也是弊大于利、适得其反。

所以我希望未来不管一届还是两届政府,都希望他们能够停下来想一想,这样的做法是对美中两国人民都有益的吗?同理,中国到美国的游客对美中两国人民都是有好处的,反过来美国到中国访问的游客、美国到中国来任教的教师以及美国到中国来的学生,也是对两国 有益的。 ”

欧伦斯表示,他一直会为两国人民的交往和往来奋斗。欧伦斯对此持一个乐观的态度,因为人民的意愿最终会战胜一切,而这样双方的人员往来和交流也会变得越来越强。

5、如何评价特朗普政府过去四年的对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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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来说,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是失败的。”

欧伦斯称,具体来说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影响并伤害了美国人民,我们需要去了解他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政策。同时,这一政策也无益于中国人民。比如美国政府采取的加征关税,影响了中国的出口商,但更多地影响了美国人,尤其是美国农民以及生活在底层的人民。

“对于工资比较高的人来说,即便沃尔玛超市涨价到 700 美金,他们也感受不到;但对于一年收入只有 2.4 万美金的人来说,如果商品价格上涨到 700 美金,在买东西的时候他就要去选择买哪些不买哪些,比如到底是要给自己买裤子还是给孩子买书包,这些都会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比较拮据。”

欧伦斯认为,美国采取的一些相应措施也是既影响了中国的出口,同时也影响了美国人民。当时采取这个措施背后的逻辑是,要让美国的制造商回到美国来,但是并没有切实的数据支持这个观点,也没有明确的数据表明,在海外的美国制造商已经回到美国本土。所以整体来说,这些影响对中美两国人民都是无益的,同时也影响了美中两国的关系。

欧伦斯表示,特朗普政府所谓的战略竞争关系并无益于美中两国建设一个在未来避免冲突和分歧的发生的桥梁,相反让两国关系变得更加困难。

“比如美国把中国排除出环太平洋军演(RIMPAC),这是有益的吗? 在我看来并不是。 美中两国之间采取的一些相应政策也是无益的,比如美国前不 久 关闭了中国驻休斯敦总领馆,这其实影响了美国当地的人民,也影响了在美国中国留学生。 中国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是关闭了美国驻成都总领馆,这对两国也是完全无益的。 ”

6、中美两国是否会出现军事对抗?一旦出现,后果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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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美之间会不会出现比较严重的军事冲突,欧伦斯的观点是,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其实现在两国还是在两个领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沟通, 其中第一个就是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经贸协定的谈判,也一直在保持沟通。第二个领域是我们一直在军事领域保持着沟通,而这样的沟通大大减少了出现军事方面冲突的可能性。”

欧伦斯考虑到,中美之间的军事冲突也并不是说是百分之百、完全不可能发生,只是说这个可能性非常小。“ 因为我们的舰只、飞机可能距离非常近,可能出现一些误判、误解,比如 19年前的南海撞击事件 。”

7、若拜登上台,对华政策会有好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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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伦斯表示,如果拜登当选,和特朗普政府肯定是有不同、有区别的,我们可以整体考虑一下、看一下拜登的一些对外政策。

最大的区别是特朗普政府是支持单边主义的,而拜登是支持多边主义的, 可以看一下他对于人权、关税、投资、南海、香港以及其他方面的政策,他都是支持多边主义的。

欧伦斯称,拜登一旦当选,可能会重建美国的同盟, 但这对于中国政府来说可能会更困难,因为如果采取单边主义、单边政策,比如美国要限制中国政府,中国可以跟其他国家保持往来,所以这种限制是无意义的。 但如果要采取以多边主义为基础的对华限制政策,中国在关税、投资等领域面临的情况可能会更加困难。 所以,两位最大的区别,一个是单边主义,一个是多边主义。

“另外需要考虑的是美国国会在这个政策中也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可以看到,美国国会对中国政府的很多行为是持消极态度的,包括香港、台湾、新疆等问题。而新总统上台后的很多措施是会受到国会的限制,并会践行多边主义。我相信美国也应该坚守多边主义原则。”

如何推动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

欧伦斯说,自美国前总统尼克松以及前国务卿基辛格访华以来,美中关系不断改善。美中关系在此后的 40 多年时间里经历过各种起伏,但当前美中关系明显处于历史最低谷,这一情况是由多个原因造成的。

“在我看来,美中两国政府都选择了错误的方向,因为两国政府在制定政策时只关注了美中关系的冲突之处,而非互补之处。对于媒体行业来说,我们可以看到中国记者在美国受到了越来越多的限制,同时,美国记者也被驱逐出中国。两国都对非本国公民的记者实施了更多限制措施,这明显是错误之举。两国都需要后退一步。”

欧伦斯同时表示,政府的错误方向也影响着两国之间的人文交流。中国赴美留学生正在减少,正常的人文交流也在减少,这并不是新冠肺炎疫情导致的,而是由政府政策导致的。所以,美中两国没有携手并进,而是分道扬镳。当前我们面临严重危机,两国政府都需要做出让步,使两国关系恢复正常。

“今天,纽约的天气让我想到了为什么美中关系必须恢复正常。今天本该是九月里阳光明媚的一天,但因为 5 千公里外西海岸加利福尼亚、俄勒冈和华盛顿三州的山火持续蔓延,太阳被烟雾笼罩;同时墨西哥湾沿岸的美国各州降雨量达到了1米 (编者注:原文如此) ;今天还有超过一千名美国人死于新冠肺炎。所有这些灾难只有美中两国合作才能得以解决,所以我们在纽约州、路易斯安纳州、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马州、加利福尼亚州、俄勒冈州和华盛顿州的这些问题只有通过两国合作才能解决。美国人民和中国人民总有一天会明白,必须要促使两国政府寻求合作、共同抗击疫情、应对气候变化、金融危机,以及打击恐怖主义。”

来源时间:2020/9/28   发布时间:2020/9/18

旧文章ID:23100

全世界都在帮印度,不过最卖力的却是这个国家

作者:彼岸观察  来源:彼岸观察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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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印边境争端剑拔弩张之际,西方国家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印度一边,对中国横加指责,在印度宣布有20名士兵被中国边防军打死之后,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第一时间发推向印度表示哀悼,选边站队十分明显。

其他西方大国也对印度表达了类似的支持,西方媒体纷纷不问青红皂白就指控中国咄咄逼人威胁印度。

不过,要说支持印度,恐怕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俄罗斯最卖力行动最实干了。普京一登场就连续使出了三板斧帮助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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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板斧:印度代号为“米兰2020”的大型海上军事演习按计划将于本月举行,而俄罗斯将高调为印度站台,派海军舰艇参加,根本不考虑中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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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板斧:俄罗斯将向印度紧急出售33架先进战斗机,以满足印度应对中印边境紧张局势的需要,目的简直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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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板斧:俄罗斯将向印度大批量出售号称全世界最先进的T14主战坦克。这批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将被印度用于何处?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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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中国病毒肆虐最严重的2月份,俄罗斯更是粗暴和歧视性对待中国人,其恶劣程度甚至到了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不得不向俄方提出外交照会的地步。据俄罗斯全国性主流大报《新报》报道,2020年2月24日,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正式向莫斯科政府提出外交照会,要求俄方立即停止歧视中国人的防疫规定,包括在公交、地铁等地方对华人进行监控、要求填表等,并称这种做法是美国和其它西方国家都没有做过的。以下为俄罗斯《新报》刊登的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提出的外交照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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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俄罗斯官方歧视中国人,俄罗斯民间对中国的歧视也是赤裸裸。俄罗斯一些餐厅和旅馆公开在大门口写着“中国人不得入内”等醒目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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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上述种种恶行,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都是小儿科。因为历史上,俄国一直干的就是背信弃义、背后插刀、趁火打劫的勾当,而且死不悔改,最深受其害的当然是中国。其罪恶简直罄竹难书。

比如: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俄国一面派兵进攻北京,一边趁满清政府无暇他顾之机,调集重兵20多万占领了中国东北全境,并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海兰泡惨案”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大量无辜中国平民被屠杀。而且在1901年签订《辛丑条约》的谈判中,它又以出兵最多为由,勒索中国的赔款高达1.3亿两白银,约占总赔款的30%。

1938年,苏联趁中国深陷抗日战争的漩涡无暇他顾之际,对居住在已被它霸占但属于中国领土的远东地区的中国人大搞惨无人道的种族清洗,对当地的中国人赶尽杀绝,以彻底去中国化。其中最著名的是“海参崴惨案”。苏联解体后,有俄国专家根据揭秘资料证实,有大约20-30万中国人死于这场种族大屠杀。

1945年,苏联又趁中国深陷抗日战争的漩涡无暇他顾之际,一再胁迫中国同意外蒙古公投独立,并最终导致外蒙古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独立。

还是1945年,结束了欧洲战场战事、一直迟迟不按照雅尔塔会议之精神对日本宣战的苏联,眼看被美国原子弹轰炸的日本即将投降,于是在雅尔塔会议约定参战时间的最后一天突然对日本宣战,并立刻出兵中国东北抢占抗日战争的胜利果实。苏联占领中国东北之后,把这个当时亚洲最富裕的地区洗劫一空,而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连当时中国红军的高级将领卢冬生也被苏联士兵拦路抢劫、当街枪杀。苏联士兵连中国红军的高级将领都可以当街枪杀,东北普通老百姓的遭遇之悲惨,就可想而知了。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侵占中国东北并成立了伪满洲国,美国、英国等均不承认其侵略的合法性,但偏偏苏联承认了,而且还和伪满洲国建立了外交关系。别忘了,二战期间,苏联和中国是盟友,但苏联却承认中苏共同的敌人日本对盟友中国的侵略合法。这就相当于二战期间,德国围攻苏联首都莫斯科之时,中国却宣布苏联首都莫斯科是德国领土一样性质严重。可见苏联无耻到了什么地步。

1962年的中印边境战争,印度之所以敢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得到了苏联的大力支持。苏联不但援助了印度大量先进的武器设备,而且派遣大量军事专家和军事顾问,帮印度训练军事人才,可谓不遗余力。

1969年,苏联又趁中国陷入文革内乱之际,趁机入侵中国领土珍宝岛。苏联的入侵被中国挫败后,苏联竟然打算用核武器核平中国,想一劳永逸的解决中国。其反人类的狂妄计划,最终被美国成功阻止。

1978年,苏联又支持越南在中越边境挑起争端,并最终引发中越战争(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越战争爆发后,苏联打算跟越南夹击中国,其早就在中国和外蒙古边境囤积的百万重兵蠢蠢欲动、引而待发。最后,还是在美国总统卡特的严重警告和美国出动航母前往南海为中国打气的双重压力之下,苏联才被迫放弃了配合越南围攻中国的计划。

……

我们不应该忘记历史。我们不应该忘记俄国是历史上侵占中国领土最多的国家,至今霸占中国170万平方公里领土不还;我们不应该忘记外蒙古那一百多万领土,也是在苏联的操纵下才最终从中国分裂出去且独立至今;我们不应该忘记,在中国深陷抗日战争漩涡之际,苏联还多次在新疆策划独立暴动,但最终其阴谋被中国政府粉碎;当然,我们更不能忘记被它们屠杀的中国人。

可以说,俄国的所作所为,是对“背信弃义、背后插刀、趁火打劫”这三个中国词语的最完美解释。

所以,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中国人,只要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都不应该对俄罗斯抱有任何幻想,更不应该对这个国家的强权领导人普京顶礼膜拜。

可以说,如果中国一旦和敌国发生战争,根本不要奢望俄罗斯能帮忙,只要俄罗斯不再趁火打劫,那就算我们最大的幸运。

来源时间:2020/9/28   发布时间:2020/7/1

旧文章ID:23099

韦宗友:巴雷特能帮特朗普和共和党实现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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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韦宗友  来源:澎湃新闻

【编者按:本文原发表于澎湃网;作者授权本站转发。文章原题目:巴雷特被提名为大法官,她能帮特朗普和共和党实现心愿吗?】
     当地时间9月26日傍晚,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宣布,提名现任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女法官艾米·巴雷特为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填补上周因病去世的著名自由派大法官金斯伯格留下的空缺。特朗普盛赞巴雷特是睿智的杰出女性,“无限忠于宪法”,会“按照对法律的公正解读”断案。这项提名一旦获得通过,特朗普将成为尼克松总统以来,首位在4年任期内任命3名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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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巴雷特其人
    艾米·巴雷特现年48岁,1972年1月28日出生于路易斯安娜州新奥尔良市,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1994年,她以优异成绩毕业于罗德学院英语文学专业,1997年以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毕业于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天主教法学院——圣母大学法学院(Notre Dame Law School),获法律博士学位。在校期间,巴雷特曾任《圣母大学法学评论》期刊执行编辑。毕业后,担任过哥伦比亚特区巡回上诉法院法官劳伦斯·斯尔博曼和联邦最高法院保守派大法官安东尼·斯卡利亚的法律秘书,后在华盛顿的一家法律公司从事律师工作。2002年后,30岁的巴雷特回到母校执教,因教学与科研成绩突出,三次被授予“年度杰出教授”。2017年5月,巴雷特被特朗普提名为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巡回法官,并在同年9月的国会听证会上“一战成名”。当时,来自纽约州的民主党参议员费因斯坦质疑巴雷特保守的天主教信仰会影响她对堕胎等女性权利的司法判决,在听证会上宣称,“(天主教)教义在你心中回荡,这是个问题”。巴雷特则平静回应:“如果你问我是否看重我的天主教信仰,那么我的回答无疑是肯定的。但是,我想强调的是,我的个人教会归属或宗教信仰,不会影响我作为法官的职责。”费因斯坦这一明显带有宗教歧视的质问与指责,招致共和党参议员及保守派的严厉批评,也让巴雷特一夜之间成为宗教保守派的宠儿。
    为什么是巴雷特?
    特朗普提名巴雷特为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并不让人感到意外。早在2017年6月,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宣布退休后,特朗普就一度考虑提名巴雷特为大法官。然而,由于共和党在第115届国会对参议院的控制并不牢靠,仅以51比49的微弱优势领先。考虑到来自缅因州的苏珊·柯林斯及来自阿拉斯加州的丽莎·穆尔科夫斯基两位温和派女性参议员可能不会投票支持巴雷特,特朗普只能作罢,转而提名卡瓦诺为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特朗普当时就表示,他将“储备”巴雷特,作为未来替代自由派大法官金斯伯格的人选。抛开上述“历史”不说,特朗普提名巴雷特,至少还有三重原因。
    第一,巴雷特是坚定的保守派。巴雷特是虔诚的天主教教徒,也是坚定的社会保守派。在堕胎问题上,巴雷特的亲身经历和立场一向为保守派津津乐道。巴雷特与丈夫育有7子,包括2名收养儿童和1名唐氏综合征患者。早在怀孕初期,巴雷特的胎儿就查出唐氏综合征,但笃信天主教的她和丈夫坚持孕育并产下有先天疾病婴儿,身体力行天主教禁止堕胎的教义。在天主教大学法学院执教期间,她是“尊重生命职工”团体成员。2015年,她曾签署一封发给天主教主教的公开信,呼吁尊重“人从孕育到自然死亡的生命价值”,表达反对堕胎立场。她还对联邦最高法院1973年著名的支持女性堕胎权利判决——罗伊诉怀德案,表示质疑,指出围绕该案引发的公众质疑从来没有停止过,引发自由派的极大不安。在控枪、医改和移民问题上,巴雷特同样立场保守。她是宪法第二修正案的热情支持者,严格限制州政府出台相关控枪法律。在2019年的一场涉及持枪权利的诉讼案中,她甚至反对剥夺非暴力罪犯拥有枪支的权利。在医改问题上,她反对奥巴马政府颁布的全面医保法案,并对2012年联邦最高法院支持奥巴马医改表示了不同意见。在移民问题上,她支持特朗普“扎紧篱笆”严格控制的移民政策,包括饱受争议的“公众负担条款”,反对享受政府救济的人获得绿卡。巴雷特是宪法学派的“文本主义”和“原旨主义”者,主张严格按照美国宪法的文本和原初含义来理解和阐释宪法,反对对宪法作宽泛或与时俱进的“自由主义”解读。与联邦最高法院卡瓦诺等多位保守派大法官一样,她也是保守的联邦党人协会成员,该协会在性别、种族、民权、持枪、政府职能等议题上立场保守。在婚姻家庭关系上,巴雷特严守天主教教义,是天主教复兴运动团体“人民赞美”(People of Praise)成员,主张“丈夫是一家之主”,相信宗教预言和神圣治愈能力。
    第二,巴雷特不大可能出现令人尴尬的“意外”。特朗普了解巴雷特,也十分赏识她。更重要的是,巴雷特在被任命为巡回上诉法院法官时,已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也经受住了参议院听证会的“魔鬼式”拷问,不大可能出现意外或曝出新的“黑材料”。这方面,特朗普也部分吸取了卡瓦诺的教训。在卡瓦诺被提名后,有多位女性站出来指控卡瓦诺性骚扰或性侵,导致卡瓦诺的听证会旷日持久,久拖不决,最终在参议院以51:48的投票险胜。在离大选日不到40天的短暂时间窗口下,挑选巴雷特这样一位久经考验的法官,显然更为稳妥和保险。
    第三,提名巴雷特,有助于提升特朗普选情。任命新的保守派大法官,是特朗普与共和党铁杆粉丝的“约定”,也是他今年大选的重要卖点。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结束后,特朗普马不停蹄前往威斯康辛、密歇根、宾夕法尼亚、佛罗里达等诸多关键摇摆州,进行大选动员。每当一处,他恋恋不忘提醒选民:在不到四年时间里,已经任命了近300名保守派法官,任命了2名保守派最高法院大法官,并有望任命第3名。提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和铁杆保守派女性法官巴雷特,不仅兑现了他的竞选诺言,也将极大调动保守派选民的支持,甚至可能重新塑造接下来的大选议题。巴雷特在堕胎、持枪、移民、医改、平权等诸多保守派选民关心的议题上的立场和态度,对于提升特朗普在基督教福音派、天主教徒及其他保守派选民中的热情和支持率,无疑是一剂速效药。
    大选日前能通过提名吗?
    历史上,还没有哪位总统在大选投票日前30余天的时间里仓促提名最高法院大法官。更何况,2016年3月,时任总统奥巴马提名马利克·加兰德为最高法院大法官、接替去世的安东尼·斯卡利亚时,就被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共和党人麦康奈尔以大选年不能进行新的大法官任命为由加以拒绝。现在,特朗普在如此短暂时间里提名新的大法官人选,无异于自己打脸。不过,幸运之神似乎再一次垂青特朗普。经过2017年的参议院投票程序改革,参议院投票表决总统提名最高法院大法官人选时,只要获得简单多数即可通过,废除了此前阻扰提名通过的“冗长发言”(filibuster)程序。目前,除了柯林斯和穆尔科夫斯基两位共和党参议员公开表态不支持特朗普在大选年进行大法官提名外,其他51位共和党参议员没有谁站出来反对。一度被民主党“寄予厚望”的特朗普党内“死对头”罗姆尼也公开表态支持任命新的大法官,接替金斯伯格去世留下的空缺。这意味着,民主党根本无力阻止共和党投票通过巴雷特的大法官任命。麦康奈尔表示,参议院将会尽快走完任命程序。参议院的共和党人计划在10月12日那周举行任命听证会,尽可能赶在11月3日大选投票日之前,完成任命工作。
    奥巴马医改悬了由9名大法官构成的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是美国宪法和法律的阐释者和最终仲裁者,也被称为美国民主的最后一道防线。作为美国宪法和法律的捍卫者、美国社会的“调色板”以及民主的最后防线,最高法院的构成和意识形态底色,对美国政治、社会和文化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一旦巴雷特成为最高法院大法官,将显著壮大联邦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力量,对自由派形成6:3的压倒性优势。即便首席大法官罗伯茨由保守转向温和,自由派也无望突破其他5位坚定保守派构成的“铜墙铁壁”。这意味着在未来数十年时间里,最高法院将成为保守派的坚强堡垒和一面旗帜,可能在堕胎、持枪、医改、移民、宗教、性别和性取向等一系列社会文化议题上,作出不利于自由派的裁决,帮助保守派打赢似乎正在失败的“文化战争”。11月10日,联邦最高法院将迎来大选后针对奥巴马医改的首场庭审口头辩论。18个共和党控制的州在特朗普支持下,对奥巴马医改发起诉讼,要求将之废除。在医改问题上,巴雷特立场明确,不支持2012年最高法院对奥巴马医改的裁决。即便届时首席大法官罗伯茨支持奥巴马医改,巴雷特和其他4位保守派大法官还是有可能推翻2012年裁决,废除奥巴马医改,实现特朗普和共和党保守派废除奥巴马医改的政治夙愿。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是,一旦今年的大选因“邮寄投票”出现争议,最终诉诸最高法院,而巴雷特的提名又能赶在大选日前通过,那么保守派占据优势的最高法院会不会上演与2000年大选争议类似的戏码,作出有利于特朗普的裁决,进而左右2020年大选结果?让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系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

来源时间:2020/9/28   发布时间:20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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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美媒披露:特朗普2016年和2017年分别缴纳联邦税仅仅75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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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美研究刘博士  来源:隔洋看世界

据《纽约时报》报道,该报获得了唐纳德·特朗普的税务信息,时间跨度长达20多年!这些信息显示:特朗普的房产陷入困境、大量注销、一次审计大战、以及数亿美元的债务即将到期。特朗普已经对此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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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相关报道截图

01 《纽约时报》这篇文章到底有哪些重磅披露?

特朗普当选总统的当年,缴纳了750美元的联邦所得税。 在白宫的第一年(2017年),他又支付了75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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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相关报道截图

在过去15年中的10年中,他根本没有缴纳任何所得税:主要是因为他报告损失的钱,比他挣的钱多得多。

这条消息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美国舆论。在美国最受欢迎的视频网站上,相关报道的视频已经占据新闻类观看最多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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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新闻频道相关报道已经上热搜榜

民意测验结果表明,特朗普有可能输掉大选。他在财务承受着压力,受到亏损和他个人担保的数亿美元债务的困扰。悬而未决的还有,他与美国国税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进行了长达十年的审计之战。他在宣布巨额亏损后,要求并获得了7290万美元的退税。不利的裁决,可能使他损失超过1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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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相关报道截图

这篇文章太长了。这里只能和大家分享其中的部分精彩内容。

长期以来,特朗普一直在努力不让他的报税表被公开。为什么呢?因为这些税表说明,特朗普根本就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如何如何成功的商人。他向国税局的报告描绘的是这样一位生意人:他每年赚取数亿美元,却惨遭长期的亏损,他积极地利用这一点,来避税。现在,随着他面临的财务挑战越来越多,记录显示:他越来越依赖,从与他担任总统职位存在潜在利益冲突、以及经常情况下是直接利益冲突的企业中赚钱。

《纽约时报》获得了特朗普先生、以及组成他的业务组织的数百家公司的纳税申报表数据!这些数据涵盖的时间跨度已经超过了二十年,其中包括他2016年和2017年这两年的详细信息,但是不包括他在2018年或2019年的个人纳税表。

注意了!据这几位作者称,最新发表的这篇文章,仅仅是“概述了《纽约时报》的调查结果;其他文章将在未来几周内发表。”这说明,更详细的东西在后面哪!

02 特朗普在记者招待会上已做出回应

有记者在9月27日的白宫的记者招待会上,就《纽约时报》的这篇报道,问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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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白宫记者招待会上回答记者相关提问

特朗普回答说,那是“假新闻”,“完全是捏造的”。记者又追问,这篇报道说他仅仅支付了数百美元联邦所得税,这对于一个亿万富翁是不是太少了?!特朗普回答说,他还给纽约州支付了很多税,接着又说那是“假新闻”,说他的税表还在审计当中,到时候会公布的等等。

大家要是看视频,就会看到,特朗普表情那个凝重啊!脸色那个难看啊!

看来,总是不断有很多的、在特朗普眼里都是他*的假新闻的报道缠着他不放啊!

来源时间:2020/9/28   发布时间:20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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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宗:怎样才能令香港再现光芒?我只想到一个办法

作者:陈启宗  来源:观察者网

编者按:9月10日,恒隆集团发布了2020年的中期报告,其中有一篇“董事长致股东函”。陈启宗先生在文中不仅介绍了恒隆集团今年的营业情况,还指出并分析了国际局势与香港的现状。在他看来,香港回归后的二十多年中,虽然中国政府对香港多有优待,但香港的教育界很大程度被所谓的反政府泛民主派主导。他们巧妙而蓄意地将年轻一代洗脑,令青少年反对北京,并宣扬分离香港和祖国的思想。

去年反修例风波开始后,观察者网总编辑金仲伟曾前往香港,在恒隆集团总部采访了陈启宗先生。当时他指出香港一部分人“从回归第一天开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时隔一年,随着《香港国安法》的通过,陈启宗先生也对香港未来充满希望,期待此法能够扭转社会气氛,让香港有机会回归理性,重上正途。观察者网以《陈启宗:现今世界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危险》为名刊载此函,略有删改,供读者参考。

业务回顾

本人在六个月前的致股东函中,提到我们正面对两大威胁——香港社会动荡及中美关系恶化。如今,我们有第三大威胁: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上述威胁严重影响我们的业务,本人认为有必要在此函用大部分的篇幅来讨论有关情况,希望股东能对我们业务所在的宏观环境有确切的了解。要面对其中一种已经够困难了,更何况三者同时发生。

请容本人先简要地概述一下自己的想法。当香港街头恢复平静,部分是由于疫情带来的威胁,此时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香港颁布《香港国安法》。虽然本人认为这对香港来说是必要的举措,但随之确实也带来了不确定性。另一方面,本来已经恶劣的中美关系已到了危急关头。至于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这确实是个难题,但不是新问题。2003年,我们经历了“沙士”(SARS),但其对经济的影响远比现在的疫情小。上述三大威胁都在影响我们的业务:香港业务受三者打击,而内地业务则从中受益。

这三项重大事件为何会打击我们的香港业务不难理解,但为何我们在内地的业务反而从中受益呢?毕竟,其中两者(不计影响只限本地的香港骚乱)一直困扰并将继续困扰全球。疫情令内地民众的海外奢侈品消费全部回流,以往他们购买奢侈品的交易中,在境内进行的不足30%。本来他们要在境外购买奢侈品,香港是最近、最方便的地方,但香港骚乱发生后,情况已不再如前。最后,中美关系恶化,中国会比以往更锐意推动其本地市场增长,包括个人消费。

请容本人再阐述一下对这三大威胁的看法,以及其对我们业务已造成的影响。更详细的讨论可参阅本函下一节——展望。

人类从前也经历过大流行病。过去几时年中,每隔数年便有疫症在世界某角落出现。其中有些像目前的2019冠状病毒病般,部分感染者可能没有症状,病毒却在不知不觉间散播开去。2019冠状病毒病不算特别致命,感染者的死亡率约为4%。根据已公布的数据,2003年SARS的死亡率为10%,而2012年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则为35%。埃博拉病毒自1976年便一直与人类共存,感染者中有半数因之死去。

然而,与过去任何一次疫情比较,2019冠状病毒将会更大程度上改变世界。上一次全球大流行病是2009年的猪流感(H1N1甲型流感),首先在美国发现,扩散到逾214个国家和地区。虽然到目前为止以感染人数来说,当年的猪流感远比2019冠状病毒病多,但后者的死亡人数几乎是前者的三倍。这次,更多国家采取了严厉的防疫措施,例如全面或局部封城,所以全球有更多人感受到痛楚。H1N1甲型流感大流行时情况并非如此,所以对全球经济的影响要小得多;但这次国际交通往来几乎完全停顿。美国是现在全球最大的经济体,其经济在第二季度的跌幅为73年来最大。全球没有一个经济体可以幸免。

此外,这次疫情刚好遇上近年“去全球化”的势头,因而在政治和经济两方面大大加速了这发展趋势。美国利用疫情作借口,加剧了与中国的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因而加速回到冷战时期。经济脱钩会令全球供应链重组。这一切都与中美关系恶化息息相关,是上述三项影响我们业务的重大事件中的第二项。

短期内,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对我们各地的零售租赁业务不利。租户大多数产品的销售额已大幅下降,售卖食品杂货等日用必需品的除外。在香港,疫情带来的影响比2019年的街头骚乱更为严重。幸而,尽管有些病毒可能会像埃博拉病毒一样于数年后重临,但流行病与疫症终究会消失。一旦病毒消失,业务会迅速恢复。有时,“报复式消费”甚或会令某些业务回到从前水平。因此,这类公共卫生威胁的负面影响预计会是短暂的。

即使香港的街头骚乱影响了所有零售业务,但对某些业务的打击更大。我们的物业虽然也受到影响,但影响并非最严重。社会动荡至少在三方面令零售商蒙受损失:第一,许多香港市民如非必要都不敢离家;第二,这些暴徒破坏了某些商店及设施;第三,内地旅客不再访港,这是最严重且具有长远影响的。香港实在有太多针对普通话人士(例如从内地来的)的仇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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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队站在维护法治的第一线,但是遭到暴徒疯狂袭击(图源:大公网)

2018年,访港旅客总数超过6500万人次,其中约80%来自中国内地。去年的数字主要因社会动荡而下跌逾14%。一般下半年的旅客人数会较多,而所有有跌幅记录的月份都在下半年。在六个月的骚乱期间,与2018年同期相比,访港旅客减少近40%,而与这相比,今年上半年因疫情关系,旅客减少了90%。2019年受社会动荡影响的六个月,香港零售销售额按年下跌20%。今年,疫情令销售额较2019年下跌约三分之一。

今年2月和3月的两个月,内地的情况一样差。我们的九个购物商场中,有两个跟城中其他店铺一样,被地方政府勒令停业,只有售卖日用杂货的(如有的话)除外。天津恒隆广场关闭了36天,至3月11日才重开;无锡恒隆广场在2月也停业了13天。这些影响已反映在我们的业绩上。然而,无锡恒隆广场的零售销售额在过去六个月仍取得13%的增长,可见自4月起复苏强劲,本人会在本文稍后就此详述。

正因为中国政府采取了强硬的措施,病毒的传播很快便受控。至4月,我们在上海的购物商场的零售销售额已超越去年同期。假如把我们把昆明的新购物商场的零售销售额计算在内,上海以外的购物商场的销售总额与去年同期相若;即使不把其计算在内,差不多6月的时候,销售总额也几乎与去年同期相同。

在第二季度,或时至近日,各地购物商场的表现不一。我们的次高端购物商场——沈阳皇城恒隆广场、天津恒隆广场和济南恒隆广场——正在缓缓恢复,但高端购物商场的表现已经遥遥领先,包括上海恒隆广场、上海港汇恒隆广场、无锡恒隆广场、昆明恒隆广场,和某程度上算得上的沈阳市府恒隆广场。在第一季度,次高端购物商场组别的零售销售额比去年同期下降近50%;在第二季度,零售销售额下降20%,虽然有大幅改善,但仍未完全恢复过来。另一方面,高端购物商场组别首三个月的零售销售额跌幅少于25%;在第二季度,若撇除取得7%增长的沈阳市府恒隆广场,零售销售额平均飙升50%。

其中两个物业目前状态独特,值得在此一提。大连恒隆广场正从四星级购物商场升级至五星级,这可从其近期表现中反映,正好介乎我们的次高端购物商场与高端购物商场之间。第一季度的销售额比去年同期下降38%,但第二季度与去年同期相比仅跌16%。两家顶级品牌已于今年进驻,另有九家已签约,将于明年开业。明年下半年,大连恒隆广场将会是市内第一大高端购物商场。

这是我们2009年购置土地时的发展策略,惟物业于2015年开业时,经济正深陷熊市,奢侈品牌的总部均不允许分店搬迁,我们只好按兵不动,暂作次高端购物商场。当市场于2018年年初回暖,我们随即向顶级品牌招手。由于我们硬件优越,购物商场现时正在转型升级。无锡恒隆广场则更早一点朝这方向发展。本人预期我们的组合里会有更多购物商场转型升级。

昆明恒隆广场于2019年8月开幕,因此并无同比数据。简而言之,该购物商场已是市内独一无二的Home to Luxury。去年,购物商场只有四家顶级品牌,现已达至17家,并已全数开业,年底前将再有四家进驻。值得注意的是,13家奢侈品牌于今年上半年开业时正值疫情肆虐期间。

国际顶级奢侈品牌几乎全部来自欧洲,这些品牌都强烈意识到中国市场的巨大吸引力,因此各大品牌都再次迅速扩充。就大多数一线及二线品牌而言,中国市场已占其全球销售额约30%至40%,该数字很可能会继续上升。这些品牌希望在繁荣的城市里,进驻最佳的购物商场,占据优质的铺位。正因如此,我们与他们建立业主与租户的关系是再自然不过的。我们的策略与购物商场是他们的不二之选。

这就是为何尽管疫情肆虐,今年我们仍然取得丰硕成绩。计及去年和明年,我们已经与多家国际顶级奢侈品牌签订或将会签订超过70宗租约。大多数计划年内开业的商户现时已经进驻,然而今年仅仅过了一半。这个数字还未包括数家仍在磋商的商户,而本人当然希望其中大部分会于未来12个月内签约。

迄今为止,在我们的物业中,受益最大的是昆明恒隆广场,其次是上海港汇恒隆广场、大连恒隆广场、无锡恒隆广场,以及还未开幕的武汉恒隆广场。那些尚未落实的租约主要是与武汉恒隆广场相关,此项目预期将于第四季度竣工,并会于2021年上半年开业。

现在让本人转而讨论影响我们业务的三项重大事件中的第二项——中美关系恶化。本人在下一节会进一步阐述,但简而言之,就是两国关系恶化的速度比本人预期的要快得多。这与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一样,会从根本上改变世界,影响远及至少未来一两代人。此外,本人怀疑,即使11月美国民主党入主白宫,局势会否从根本上扭转过来。

可以肯定的是,中美关系恶化不可能严重损害香港的经济,因为第三项重大事件(去年的社会动荡及其余波)已经令香港经济严重受损,本人将在本文稍后再谈。美国的离谱行径可令香港的情况变得更糟,但对美国利益的伤害可能更大。华府必须谨慎行事。

如本人早前所说,中美关系风雨如磐,也许对我们的内地零售租赁业务相当有利。当如贸易等外部经济联系有实际及潜在问题时,内地庞大的本地市场必须扩大并提高效率,这对于提高国内生产总值和创造就业的重要性比以往更关键。本地消费必须扩大,相关系统也必须进一步完善。从个人层面看,大部分主要西方国家不再欢迎内地消费者,他们便会留在本地购买奢侈品。这些对我们的业务都有利。

第三项亦是最后一项影响我们营运的重大事件是始于2019年6月的香港街头暴力,事件一直持续至今年1月底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爆发为止。六个月前,在本集团主要附属公司恒隆地产有限公司(恒隆地产)之年终致股东函中,本人已就此详尽分析,在此不再赘述。事件其后的重大发展是北京为香港制定《香港国安法》。

自香港回归祖国以来23年,北京在实施《基本法》这部管治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法律上,一直过于宽松,加上香港及北京的某些失误,使得有外国势力支持的少数激进派找到机会在香港制造事端。最终,情况已经发展到香港变得难以管治。反对派甚至公开宣称其计划是要摧毁香港,从而损害北京,这也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港独”思潮已植根香港,这座城市已成为北京的最大忧虑——一个试图推翻中国政权的基地。

根据《基本法》第二十三条,香港应自行立法制定自己的国家安全法。碍于反对派,香港在这23年无法自行立法,而且短期内也不可能做到。事实上,本地政治氛围已恶化得令香港无法管治,而这正是反对派想要的结果。他们的目标可能并非要损害经济,但这个结果是避免不了的。

接着是去年的街头骚乱,这无疑获外部势力支持。骚乱是随着2014年“占领中环”行动而来的,但更加暴力。香港政府必须采取一些措施,但情况已完全超出其能力范围。例如,去年秋季骚乱最激烈之时,香港警队已处于崩溃边缘。这个局面需要改变。

请容本人在此稍为岔开,回答一个重要的问题:香港局势是如何变得如此严重失控?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反对香港政府、抗衡中央政府的行为几乎无需付出代价,反而得益不少。

23年来,北京处理香港事务时过于温和。每当反对者步步进迫,北京几乎总会让步;还有善意的不干预政策。例如,当有人不遵守或公然违反立法机关(立法会)的《议事规则》,北京不发一言。当暴徒与警察冲突,香港司法机关总是从宽处理。坦白说,情况已变得荒谬。反政府的行动获外国势力壮胆,受由西方主导的媒体鼓吹,必然可赢得本地及国际关注。甚至在金钱方面,许多人玩政治把戏比做他们以往的工作可赚取更多,何乐而不为呢?他们的行径越极端,获得的利益就越大。这就是香港过去23年的历史。

然后北京就颁布了《香港国安法》。过去一年多,华府公开宣称中国为它的头号敌人。从前,北京处理香港事务时都会格外谨慎,以免不必要地惹怒美国。现在,这种克制已经不再是北京最重视的了,《香港国安法》随之面世。此举震惊香港,尤其是反对派。

此事就连不反对北京的阵营也不知如何反应。正如本人早前撰述,1997年以前,英国殖民宗主成功在香港孕育了一群缺乏国民身份认同的中国人。过去23年,无论是北京抑或是香港,都没有做任何事以纠正这种情况,换来的是一群缺乏国家情怀的人,这些人自然不在意国家安全的需要。他们上一次考虑过国家安全也许是在2003年,当时他们反对二十三条并上街抗议。难怪近月社会上有关《香港国安法》的讨论都颇为荒谬,无知显而易见。

西方尤其美国的激烈反应是可以理解的。数个国家已经暂停与香港的引渡协议。这至少有两个主要原因:第一,美国现在已向中国全面宣战。香港这颗棋子方便好用,所以香港任何被美国视为对其不利的改变,都不会受欢迎。换句话说,外部势力正在利用香港对付北京。第二,《香港国安法》必然会限制外国在香港的秘密活动。毕竟,这些活动活跃于香港至少已有一个世纪。可以肯定地假设,最近暂停与香港的引渡协议的国家,从前在香港的活动定必非常活跃。

部分外国势力可能事前已告诫他们在香港的反政府“朋友”。《香港国安法》颁布后,有反对派阵营的成员马上开始退下来,《香港国安法》明显在他们意料之外。过去23年,他们一直在香港非常活跃,这是个不受任何国家安全法律规管的地方,世上罕见。同时,他们有种错觉,认为北京会避免与美国冲突,所以只要他们靠拢美国,就会成功。现在,他们被本来为他们撑腰的美国抛弃了。美国把中国逼得太紧,耗尽了中国对美国仅余的容忍,再加上反对派在香港步步进迫,迫使北京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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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在《香港国安法》公布之前“乱港四人帮”之一的李柱铭突然改口,表示自己是一国两制的坚定捍卫者(图源:《环球时报》)

最后得到的,就是各方皆输的局面。中国现在拥有的是一个经济受损的香港。所有香港人都受苦,并会继续付出沉重的经济代价。很多反对派会被卷入法网,有些人要逃亡,回不了香港,要回来就得付出沉重的个人代价。对西方国家而言,在《香港国安法》下,他们失去了香港这个让他们对中国兴风作浪的地方。

反对派的领袖全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而令人惋惜的是,有13至15岁的青少年因去年骚乱时所做的行为而被检控。他们不少向警察投掷汽油弹,有些则藏有攻击性武器。是什么让这些青少年如此愤怒?是谁煽动他们?那些恶意利用这些青少年心智的成人,毁了他们的前途,难道不应该负责吗?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是不为道德所容的。

《香港国安法》将如何发挥作用还有待观察,至少目前看来,该法的本意似乎达到了,街头总算平静下来。然而,恐怕我们的经济已千疮百孔,要恢复不是一件易事。“东方之珠”的光芒现已差不多消逝。乐见香港落得如此田地的是伪善的英国人。1997年前,在英国铁腕管治之下,香港发展蓬勃。现在的北京,远比这前殖民宗主温和,却给世界不能好好管治香港的印象。虽然当时英国以铁腕管治香港,但其余的西方世界成员皆视之为盟友;反之他们却视中国为敌人。美国当时对英国在港的铁腕政策没吭一声,但现在却对北京所做的几乎都加以指摘。

与香港其他的购物商场业主一样,我们的零售租赁业务遭受打击,可能需要10年才能使租金回到2018年的水平。毕竟,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后,我们花了11年,直至2007年租金才回复到1996年的水平。当时我们的经济量受损,但这次是量及质皆受伤害。

对我们而言,眼前的危机尚有一丝曙光。内地人在香港购买奢侈品的好景不再,但我们在香港并没有这类店铺。由于疫情的关系,内地人要购买奢侈品只能在内地,我们在内地的许多购物商场必然会因而受惠。值得庆幸的是,过去近20年,我们都没有扩充香港的租赁物业组合。反之自2005年起,我们几乎只投资内地,而且态度进取,尤其集中于高端购物商场。在现时的情势下,最有利的正是这个市场。

请让本人转而谈谈我们的业务表现。虽然我们内地各购物商场的客流量仍比去年同月低,但租户的奢侈品销售额已带头猛增,其他商品的销售额复苏则仍然落后。这个差异的合理因由,本人已于恒隆地产的致股东函内详述。最终,所有零售物业的客流量都会恢复到正常水平,但有些日常必需品的销售可能从此转至电子商贸。至于五星级购物商场里售卖的高价商品,正如本人过往所详述,转向电子商贸这情况不大可能会发生。

过去六个月,我们零售物业的表现有两个差异:一是香港与内地,二是内地的高端购物商场与次高端购物商场。各处的办公楼均表现疲弱,但至今仍然可控。

在香港和内地,我们都要向零售租户提供租金宽免。在香港,我们会视乎情况,按个别情况评估;而在内地,我们有三个星期向租户只收取基本租金的50%。在两地,宽免的金额均占各自总租金收入的数个百分点。为保持更高的租出率,我们一直回应市场需求。实际上,香港和上海的空置率轻微下降,但其他城市的则稍稍上升。办公楼的租金收入和租出率略有下降,但在上海以外的城市,租户质素有所提高。

物业租赁是我们的主要业务,香港的租金收入下降6%。以人民币计值,内地的租金收入上升8%。撇除新物业的租金收入,租金收入上涨2%。我们上海物业的租金收入上升6%,而在上海以外,租金收入则减少6%。在这期间,人民币兑港元贬值了4.5%,所以内地的总收入只增长了3%,而不是前述的8%。

除了售出我们于香港其中一个发展项目浪澄湾的最后一个复式单位,我们没有出售任何物业。边际利润相当理想,有关收入及收益已于本月(即今年下半年)入账。

市场环境受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影响,与去年同期取得的重估收益相比,今年得到了相当的重估亏损。金额占我们整个投资物业组合约2.5%,香港的数字是3.6%,内地的是1.9%。因此,本公司第一次遇到股东应占净亏损。撇除重估的影响,股东应占基本纯利较去年同期下降43%,而股东应占基本租赁纯利则只下降8%。

展望

没有公司可以独善其身。所有公司都会受其所处地方的外围环境影响,诸如行业、市场、经济和政治。本人从事房地产逾40年,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时期。本人所指的当然是上文提到的三项重大事件,分别是全球疫情、中美关系急剧恶化,以及倒退中的香港。任何行政人员遇上其中一项,已够棘手,更何况正如早前本人所述,我们要同时应对三者。

当然,全球面对的主要问题不止这些。本人能想出十数项会影响我们每一位的问题,而这对我们的业务或许是福,但更大可能是祸。因此,我们不能置之不理。不幸的是,三者中的每一项都完全超出我们控制的范围。我们充其量只能准备得较周全,以防其中一项或多项演变成实质的麻烦。毕竟,生活于一个环环紧扣的世界,千里之外的事一夜间便可成为我们要处理的问题。想想阿拉伯之春如何扩散至各地,一切皆因2010年12月突尼西亚一名男子自焚身亡而起。

在十几个问题中,本人只挑选一件事讨论——去全球化。这将影响我们的业务,并与三项重大事件中的两项有关——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及由美国主导的中美脱钩。可以肯定的是,人类在过去数千年,见证过全球化和去全球化的起起伏伏。丝绸之路西连中东,东接中国以至日本,是全球化的先例。但时至今日,这些地区可算是世界上全球化程度最低的。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正正针对这个问题,如果成功,这会是再全球化的一例。

香港作为转口港,得益于全球化,发展蓬勃,亦能设法在经济上从局部去全球化的过程中受惠。1950年代至1970年代,当内地与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经济体隔绝时,仍是一个小城市的香港扮演着重要的中介角色。世界将会减少往来,各自为政,香港还能保持其经济成就吗?香港得发掘自己能扮演的角色,要对其服务的大经济体有利,尤其是中国内地。

由于中国幅员广、人口多、经济规模大,去全球化对中国内地的影响,比对全球其他地方的影响要大得多。过去40年,中国经济起飞主要靠出口主导的制造业带动,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因此,全球化和国际贸易对中国的成功至关重要。但若世界反向而行,去全球化成为长期趋势,会怎么样?中国的经济会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必须做出许多内部调整。

第二次世界大战过后,美国被迫踏上世界舞台的中心,加上当时感知到的苏联的威胁,世界大多数国家开展了一段漫长的全球化进程。只有共产阵营被排除在外,而所谓的自由世界为自己创造了庞大的财富,香港从中得益不少,。

中国本应可看清形势,但受到了意识形态的限制。在十五世纪初的明朝,中国选择与外界隔绝,因而开始慢慢衰落。此后对外开放的尝试全部以失败告终,如二十世纪初的晚清改革。内战不断,加上日本侵华,使这个国家步上厄运。1940年代末,毛主席尝试与美国交往却遭拒绝。

到了1970年代初,美国总统尼克松在其时任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博士的协助下,中国有了重新与世界接轨的机会。当然美国也是出于其自身需要——遏制苏联扩张才与中国修好。但无论如何,中国欣然接受。这也为中国于1978年对外开放打好基础,随之带来了40年的繁荣。

与此同时,苏联于1990年代初解体,出乎世界意料之外。而这加速了全球化进程,因为从前用于军事的科技,现在可用于商业。现代化登上了前所未见的高峰。单是看看智能电话如何改变世界便会明白。

自1945年二战结束至今,全球化已经进行了四分之三世纪,苏联解体亦已将近30年。康德拉季耶夫(Kondratieff)的长波周期不是该要来了吗?

现在整个世界正步入去全球化的阶段。我们不应感到惊讶,因为这是必然会发生的,是人性使然。全球化与几乎所有事物一样,以周期循环更替。引致情况逆转的原因或会有异,但逆转是必然的。对于我们这些一生都活在全球化环境下的人,可能会觉得逆转难以置信。但只要回顾历史,完全不足为奇。再者,如此的系统性改变不会轻易发生。逆转可能会持续许多年,甚至数十年。不过这次的脱钩会极不寻常,本人下文再述。

首先,影响我们现时业务的两项重大事件——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和中美关系恶化——是直接导致即将到来的去全球化的原因。一个是有意的,另一个则是无意的。无论正确与否,美国这个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国内生产总值为21.4万亿美元的国家,正选择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国内生产总值为14.3万亿美元的中国脱钩。两国加起来共占全球经济超过40%。过去数十年,单单中国便贡献了全球经济增长的逾30%。这确实是一次“大逆转”。

其次,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猛然提醒世界,或许全球化走得太远了。假设世界80%的外科口罩都在中国这一个国家生产,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全世界都需要口罩,那怎么办?如果全球贸易没有断裂,尤其是两大经济体之间,情况未必会太坏。但美国现在针对的是中国。美国人感到忧虑是可以理解的。

对本人而言,导致今天去全球化的根本原因,主要是政治因素。美国想要几乎全方位遏制中国。虽然特朗普总统认为,全球贸易体系数十年来一直对美国不公,但经济及贸易不是主要原因。因为若然经济是主要原因,只要协商一纸对美国更有利的贸易协议就可以了。特朗普政府一直与其他国家打贸易战,不论是美国的坚定盟友还是非洲小国。由于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远比其他国家大,美国从中国身上取得很大的优惠。如果美国以同等方式对待其他主要贸易伙伴,全球贸易体系以及全球化将得以保存下来。然而,华府正试图在其他领域遏制中国,贸易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正如本人早前撰述,贸易是这两国之间的第三层冲突。科技领先地位带来的军事霸权,以及货币主导地位对美国而言才是至关重要。美国感到在这些领域受到威胁,便不欲让中国进一步崛起。美国为何会找华为麻烦?因为这可能是历史上首次,美国在关键科技领域——5G技术以至人工智能输给另一个国家,要让出领导地位。这个后果,美国的精英在军事上及心理上均难以承受。

美国政策圈在1990年代初便有声音指出要遏制中国,当中某些人士现在后悔没有在20年前采取行动,认为当时会容易得多。他们相信今次是最后机会。从美国人的角度出发,他们自二战起便称霸世界。他们认为苏联是个真正的威胁,所以击溃了苏联政权。从那天起,便再也没有国家能在任何重要领域如科学和技术上挑战美国的地位。美国还没有心理准备接受一个与它实力如此相近的国家。

这时中国出现了。中国的发展速度出乎西方国家的意料。更糟的是,其处事作风异于西方。由于文化根源不同,中国的价值观与西方的也不相同。在不少美国精英心中,这是无法接受的。他们认为,美国不可能与这样的国家共存。美国不知道该如何与另一个同样强大的国家和平共处。虽然北京数十年来多次寻求与华府合作,但屡屡受挫。中国与美国和平相处,美国却丝毫不受这一套。就美国而言,只有你死我活。

本人相信这就是现今去全球化的根源。当全球第一大经济体公开宣布第二大经济体是敌人,后者能做什么?现今世界因贸易和科技而互相联系,两国因此数十年来在经济上密不可分。那么,脱钩将会如何进行,最终的形式又会怎样?真的可以完全脱钩吗?

目前,美国政府似乎希望彻底分离。针对中国公司的行动只会招致报复,而中国是有能力报复的。既然美国公司在华利益比中国公司在美利益只会多不会少,谁会损失更多?美国的商界领袖对此有何看法?他们愿意放弃庞大的中国市场吗?没有中国市场,硅谷的公司会如何承担用于研发高科技产品的支出?

似乎可以确定的是,全球供应链将会进行一些结构调整。疫情过后也必须这样。美国想这样做,既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损害中国,它还强迫着日本等一些盟友跟随其做法。

虽然北京不愿意看到此事发生,但对中国来说结果可能不会太坏。例如,在10多年前,中国开始把劳工密集、污染严重的制造厂迁出珠三角这个世界第一供应链枢纽,以许多高科技公司取代这些低增值产业。这些公司现在都聚集于香港边境以北的深圳。此外,中国近年来在多方面都缺乏劳动力,外界的压力只会令中国加速往高增值方向发展。

不过,现时的全球供应链非常依赖中国,而且历时30多年建成,能否被完全取代实属未知数。在中国,珠三角并不是唯一的枢纽,以上海为首的长三角规模几乎不遑多让。要在其他地方重建这些枢纽,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假如受美国所迫,当然可以重建,但会大大降低全球经济效率。世界上根本没有另一个大国可以做中国所做到的事情。把供应链分拆成多个部分,在不同国家重组,也得花上数十年时间。想想建设基础设施、训练本地劳工、重建贸易关系和网络,以及协调各地的分工等等。当中牵涉的资金极为庞大,谁来全数承担这笔费用?

在中国内地形成强大的供应链枢纽之前,供应链由香港、台湾、韩国、日本和东南亚等地区组成,散布整个东亚。这些地区都跟中国合作了数十年,其中部分经济体由华裔商人主导,彼此文化相似,地理上靠近中国。许多制造商发觉本地成本过高时,很容易便会转移阵地。坦白说,他们别无选择。整合供应链网络对各种小型部件的制造商也有益处。中国不仅成本低,而且质量好。中国的工厂工人手巧又勤奋,那何乐而不为呢?30至40年后的今天,离开中国是否会同样顺利?本人对此怀疑。

差不多10年前,有些人提出,美国很可能因3D打印和机械人技术等科技而再度成为制造业中心。这可能会是新供应链的一部分,但绝对没可能完全取代现有系统。

本人猜想供应链最终不会完全脱钩。电讯、某些医疗设备和药品等具有战略意义的产业以及真正的高科技产业,将会由最终使用有关产品并拥有相关知识产权的国家负责制造。某项研究显示,欧洲此类产业比例可能约占10%,其余的仍然可以在其他地方生产,例如中国。

然而,本人真正担忧的并非经济本身,因为经济是理性的。尽管解决问题的过程可能会很混乱,而结果也可能效率低下且部分人无法接受,但通常都可以找到解决方法。本人真正担忧的是政治。美国为求达到遏制中国这目的,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与经济问题相比,政治问题的风险严重得多,而且结果难料。事情很大机会失控,又或结果完全出乎意料。只要看看华府最近的举动就会明白;这些举动简直疯狂。两个核武大国发生军事冲突,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事,但现在至少有可能成真,更不用说可能出现的误判和意外。

此外,总可能有人会为了国内的政治理由而精心策划国际事端,一个人或数个人的私利可能会危害世界和平及许多人的性命。美国总统大选将于11月举行,未来数个月可能最令人不安。由此种种可见,现今的世界几乎比本人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得多,可能产生的政治后果确实非常严重。

自二战结束以来,全世界基本上都很和平,军事冲突虽然难免,但主要局限于朝鲜半岛、越南、阿富汗或中东等特定地区。现在,人类很可能正进入整体上都更动荡的时代。

如今,世界第一大国正在努力组建一个遏制中国的联盟,成员主要是西方国家。美国甚至公开表明,中国和俄罗斯都是联盟的敌人。中国于是别无选择,只能与除美国和自身以外唯一的军事强国俄罗斯合作。两国联手就有竞争的本钱,这对西方国家怎会有好处?英国人最擅长分而取之,只要看看他们以往如何统治面积比自己大得多、人口约3亿的印度达200年就知道。伦敦必定已经把这行之有效的伎俩告诉了华府,但可悲的是,曾经强大的小岛国不再举足轻重,已无力说服老大。

美国现今举动的另一愚昧之处,就是它所做的只会令中国更强大。美国应该问问自己:我能打败中国,使其屈服吗?大多数人(包括不少美国人)都认为,除非玉石俱焚,否则时机已过。这样的话,与其针对中国,倒不如与中国合作,这会有利得多。

看看美国最近的举动,荒谬的、严重的一应俱全。先谈荒谬的。特朗普总统想起诉中国,要中国为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赔偿,唯一的原因就是要掩饰他自己在国内处理疫情的失败。事实上,最新的报道显示,美国官员在病毒的问题上蓄意散播谎言。要转移视线,有什么方法比指责中国说谎更好?孰真孰假无关重要。在国际媒体的支持下,这会置你的敌人于被动。可悲的是,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信以为真,因为这是源自白宫的。但这就使他们的话成为事实吗?难矣。

然而,美国领导人是否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那2009年首先在美国发现的H1N1甲型流感疫情呢?世界其他国家应该向华府要求赔偿吗?其感染病例比迄今的2019冠状病毒病病例多34倍。坦白说,如果提出起诉中国的是其他人,全世界都会认为那人是疯子而不加理会。这说明了什么?今天的美国是彻头彻尾的不负责任。

现在谈谈那些影响严重的举动。其中一个是,美国对有意对到该国读书或正在该国读书的中国学生施加限制。就像1950年代麦卡锡主义时期的政治迫害手段。很多美籍华裔顶尖科学家觉得在美国工作不再安全,其中很多人被迫返回中国。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似乎已经忘记,帮助中国研发很多先进军事设备的,正是麦卡锡时期被迫害而回流中国的华裔科学家。本人恐怕美国正重蹈覆辙,这对美国不会有好处。

美国政策圈中有很多人都曾经认为,当中国富裕起来而中产阶级人数众多时,中国就会变得更像美国。中国人民会接受西方价值观,要求建立像西方国家那样的政治体制。中国现时的中产阶级,人数之多在世上名列前茅,但预期的社会改变并未发生。

因此,上述美国政界精英中有些人现在认为,他们可以出重拳迫使中国向美国屈服。可用的伎俩有很多,其中一个是在中国内部挑起事端。在《香港国安法》通过之前,香港正是被利用行此伎俩。这些人大概不会得逞,他们应该读读历史。中华民族对朋友非常友善——只要看看尼克松总统受全世界唾弃时北京如何对待他就知道了,但也会团结一致对抗敌人。这数十年来,本人认识很多中国人无知地对美国存有好感,但过去一年,他们心灰意冷了。美国令他们变得更爱祖国。

据说特朗普总统完全没有战略思维方面的能力,对他来说,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短期目标的战术。此外,围绕他身边的都是行事鲁莽的人,这些人打从心底里讨厌中国,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并无实际认知和充分论证支持。因此,做决定时显然没有考虑过后果,甚至没有考虑是否符合美国的最佳利益。当领导者凭直觉做决定,而身边的人凭感觉给意见,结果怎会令人满意?这令人不禁要问:有谁用脑袋思考?

显然,似乎没有人考虑有关决定所带来的经济后果。美国企业是否准备放弃庞大的中国市场?美国是否像香港某些人一样愚昧,要拒绝每年数以千万计、人均消费是所有国家中最高的中国旅客?中国学生不再来,那美国众多私立大学会怎样?似乎所有的经济考虑都被抛诸脑后,这对美国有好处吗?

事实上,相对中国,本人最近更为美国担忧。中国是经历过数千年磨难的古国,这次也会安然渡过。但美国这个年轻强国会怎样?现在美国仍然远比其他国家强大,除了美国自己,没有国家能打倒美国。本人担心美国正为此加倍努力!

以全球对美元的信心为例,我们都不应该视之为理所当然。尽管现在美元看来很强势,但可能实际上比大家所想的要脆弱得多。数十年来,美国都位列全球财政上最不负责任的主要国家之中,美国人民生活入不敷出很久了,美元已经不能再单靠美国的经济实力支撑。

对美元的信心,多少也应该来自美国在二战期间及之后那无人能及的道德领导地位和所赢得的信誉。毕竟,美国从纳粹手中拯救了欧洲,又从日本帝国手中拯救了亚洲。此后,美国成为了全球重要的经济火车头。然而可悲的是,过去几十年,美国一直在世界许多地方做出不明智的举动,逐渐削弱了其声望。美国现在是否正在中国问题上犯下最大的错误?二战渐渐从我们的记忆中淡出,美国需要不断维持、维护其来之不易的国际信誉。这对其自身和整个世界都会有利,它却选择去破坏这信誉。

因此,连亲密的盟友现在都视这个昔日的英雄为恶霸,他们不禁要问:美国仍是可靠的盟友吗?本人只好希望,有相当多的美国人可以头脑冷静,无论是敌是友,都虚心听取其意见并作出改变,否则美国很可能会重创自己,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摧毁世界对其货币,即美元的信心。

正如本人过去撰述,西方的金融体系容易发生周期性危机。受惠于科技发展,现今资本市场的基本理念是越快、越大、越自由就越好。这很危险,因为凡事要适可而止。然而,如今的市场就像没有剎车系统的卡车。金融危机一个接一个发生,规模一个比一个大,破坏力一个比一个强,危机于是越闹越大。2008年的金融海啸很糟糕,几乎危害了全球经济(中国和马来西亚明显例外,因为两国此前拒绝听从美国的建议,即进一步开放各自的国内市场)。本人担心12年前的灾难不是最严重的,更坏的尚未到来。金融本来应该是为实体经济服务的,但现在倒过来主宰经济,本人担心有一天这会毁了经济体系。现在显然有这个可能。

鉴于现在的超低利率环境,各种债务不断堆积,很多经济体长期大量印钞。而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出现,印制更多钞票是合理的,但也令问题大大加剧。在日本和中国等亚洲主要国家,公共债务工具主要由国民持有。美国与此不同,美国国库债券人人都持有。对美国和美元的信心一旦受动摇(或许由华府的不当举动引起),后果将会极为严重。届时人人都会受害,但美国将会受害最深。

利率现在仍然很低,部分原因是大家对整个体系和美国政府仍然抱有信心。但众所周知,信心是容易动摇的,而全球经济、尤其是其金融体系,却完全靠信心支撑。美元也许并没有大家所想那么强,因为美元的强弱全凭信心决定。

本人担心的是,旨在压制中国的政治狂潮很容易令美国出错,对某人生气时要保持头脑冷静并非易事。破坏可以是无法计算的,特别是对美国自身的破坏。美国若需要让自身恢复元气,可能会重拾孤立主义。毕竟,这个年轻国家是以孤立主义立国的,美国历史上很多事件都证明了这点:十九世纪的门罗主义、天定命运论;上世纪初的罗斯福推论、拒绝加入国际联盟、1920年代的贸易壁垒等等。直到二战后,美国终肯在国际舞台上挑起大梁。但即使如此,美国仍经常拖欠联合国的费用,最近又退出了多个多边组织,最新的事例是在全球疫情下退出世界卫生组织。世界需要的是领导能力,而不是无理取闹。

在这段历史背景下,美国退守孤立主义并非新鲜事,实在不足为奇。再者,没有国家能孤立美国,除了它自己,而美国正这样做。本人认为,这对世界或者美国自己都不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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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7月7日,美国宣布将退出世卫组织(图源:观察者网视频)

那么中国可能会怎样?在未来的几年中,中国会一如以往专注于内部发展。毕竟,中国要继续强大就不能再依赖国际社会。当然,中国不会闭关锁国,因为中国知道自己需要世界,世界也需要中国。不过即使有机会,北京也不会主动在国际舞台上担当要角,除非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核心利益。美国害怕中国会崛起成为恶霸,就像美国一直以来那样。本人认为中国不会,但也知道要说服西方朋友跟我想法一样是不可能的。本人为此努力了30年但都失败,现在是放弃的时候了。

如果本人对中国的分析离事实不远,那么中国的社会可能仍然相对和平,内部经济也会缓缓增长。中国的市场对投资者来说会比较具吸引力。幸运的是,在中国继续迈向消费带动型经济的过程中,本公司有优势能从中受惠。我们有很多世界级购物商场坐落于中国内地一些发展最蓬勃的城市的市中心,所以未来应该会一片光明。

可悲的是,香港的情况是另一回事,我们的业务将会受到极大影响!香港自己造成的乱局令经济前景变得黯淡。坦白说,如果香港市民在1997年后明智一点,那么我们的经济可能会发展得非常蓬勃。如果我们没有染指政治,或者至少没有凡事都挑战北京,那么北京这20多年来发起的一些跨国金融和政策机构,例如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和丝路基金,其总部可能会设立在香港。试想像香港本来会得到多少经济利益和声誉效益。这些机构本可进一步提升我们作为邻近地区无可争议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但事实相反,小部分市民(即激进人士)严重损害了经济发展。

然而,多亏内地企业,我们应该能保持顶尖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除此之外,本人想不到有其他具规模的重要产业能为香港带来大量财富。经济过度集中于单一产业,显然不及拥有数个强大产业理想。例如,香港历史上有四大经济支柱,就是贸易、旅游、金融和房地产,这些产业共同组成了一个相当稳健且多元的经济体系。但是情况已经大大改变。

目前,香港的旅游业几乎一片死寂,这不仅仅是因为疫情。疫情早晚会结束,更大的问题是难以想象大量内地旅客会在短期内重临,只有在港营商的商务人士仍会定期来港。对于《香港国安法》,世界其他地区的旅客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变得谨慎,不论这考虑正确与否。香港的旅游业不会彻底消失,但不会像去年骚乱之前那样兴旺。复原将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由于不同原因,香港经济的另外两个支柱都已萎缩。全球贸易预计会放缓,加上很多内地港口现在都直接与外国交易,香港作为转口港的传统角色会不如以往般重要。

房地产是另一回事。由于受反对政府的人士阻挠,土地供应无法增加,该行业因此一直未能全力运作、尽善发展,从而引致楼价因供应短缺而高企。这种情况并不理想,是政治干预制定合适经济政策的典型例子。政治问题需要以政治方法解决。否则,本人预计住宅市场不会稳健发展。

旅游业受到严重打击,贸易减少,房地产的运作又欠理想,香港的经济状况非常严峻。以往的四大支柱现已大不如前。要是有新兴产业能取代救不回或疲弱的产业,那么我们可能仍会安然渡过。但本人认为这机会不大,希望这个预判是错的吧。

截至2018年的八年间,本地生产总值每年增长不足3%。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过后,恢复正常时的增长率会有多少?如果我们未来平均达到2%,本人会很高兴。市民现在对政治的兴趣比经济大,很多青少年被误导,对进修或通过其他途径提升自我缺乏兴趣。我们失去了一代人。同样棘手的问题是,一种病态的特权感已经悄悄形成。很多人不再自食其力,反而要求政府给予。这类人通常也把所有事情都归咎政府,总认为自己是对的,似乎已失去理性思考和自我反省的能力。这种人对社会没有建树,反而成了社会的负担。

怎样才能令香港再现光芒?本人只想到一个方法,就是靠北京帮助。1997年至今,本人从不喜欢向北京求助,因为觉得应该尽可能自力更生。但鉴于香港现在的状况,而国际社会的整体环境又瀰漫敌对气氛,这次别无选择。就个人而言,本人相信祖国仍然乐意相助,但彼此之间的基本尊重在任何关系里都是必需的。毫无疑问,北京在这23年来充分释出善意。

在香港,大多数人虽然通常保持沉默,但都接受北京对香港行使主权,并愿意与北京和平相处。不过,有少数人直言不讳,公开宣称要推翻北京政府或主张香港独立。这是北京当局、内地14亿中国人和大多数香港市民都绝不能接受的。中国不久前才终于摆脱屈辱和痛苦的殖民主义,这种不合理的要求,加上最激烈的暴行,特别惹人讨厌。(澳门在香港回归后两年的1999年回归中国,是最后一个前殖民地。)

本人来解释一下,香港的情况已变得何等荒谬。这20年来,教育界很大程度被所谓的反政府泛民主派主导,他们巧妙而蓄意地将年轻一代洗脑,令青少年反对北京,并宣扬分离香港和祖国的思想。他们的目标是“去中国化”。

最近有一宗事例,香港中学文凭考试中有题目问及,日本在上世纪上半叶为中国带来的利是否多于弊,引起轩然大波。这无异于要美国高中生讨论,其白人祖先为受他们奴役的人带来的利是否多于弊,又或者要我们的学生讨论,强奸为受害者带来的利是否多于弊。单单提出这样的观点已是冒犯。

最近有报道说,孩子们因2019新冠病毒病疫情而在家网上学习,有家长发现老师对其孩子说,英国在1840年发动鸦片战争,是为了使中国人脱离鸦片瘾。这跟日本人在二战时所说的如出一辙:侵略中国是为了使中国人脱离落后。

这并非个别事件,现今老师故意蒙骗学生的例子很多。如果白变黑、黑变白,那真理何在?我们的年轻人究竟被灌输了(或者缺乏了)什么样的道德观?他们的是非观念已在学校里被精心毁掉。这解释了去年骚乱期间的暴行。

我们的孩子不断被老师去中国化,难怪这么多13至15岁的青少年憎恨北京及香港政府。很多被捕的人在1997年后多年才出世,而期间北京一直格外厚待香港。一些成年人,包括骚乱领袖,必定是有系统地荼毒他们。以政治改革为名(你觉得15岁的青少年会明白政治改革是什么吗?),刑事罪行都变得理直气壮。在这方面,某份报纸也是荼毒青少年心灵的一大主力。这种人道德破产,今天却备受西方领袖及其媒体称赞。众所周知,政治难容道德。

面对泛民主派在学校如此有系统地去中国化,北京当局会怎么想?今天,内地民众已经受够了一些香港人扭曲的行为,难怪他们不再想来旅游了。谁能责怪他们?

直至一个月前,本人还没看到有何方法纠误返正。现在《香港国安法》可能足以扭转社会气氛,让社会有机会回归理性,重上正途。

自《香港国安法》通过以来,本人已觉察到一丝希望。香港人始终是沉默的居多,无论他们是否喜欢北京,他们都总会接受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他们看到香港特区政府犯了许多错误,但不认同极端行为。去年的骚乱和反对派的许多去中国化策略令这些香港人感到悲伤,甚至恶心。现在《香港国安法》让社会重现一点和平与理性,他们为之高兴。他们之所以没有发声,是因为当泛民主派掌权时——泛民的确掌权,他们几乎瘫痪了政府,坦白说发声是有危险的。现在他们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些人开始出来了。

不管怎样,香港人必须站出来,从至少三方面改变自己。政治方面,不要再对抗北京。无论喜欢与否,香港都是中国的一部分。不喜欢的话可以离开,但为何不留下来共同建设美好香港?现在我们必须经历“去政治化”的过程,而公务员必须参与其中。除职级非常高的官员外,其他人都应该得以在没有政治干预的情况下工作。

第二,我们的社会必须恢复足够的凝聚力。《香港国安法》奠定了基础,但全体市民必须在这基础上严格遵守《基本法》。西方那套“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会产生对立。据本人所知,世界上没有一个小城市能在这制度下保持成功。本人相信,《基本法》所订立的制度要好得多,我们都应该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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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香港市民在铜锣湾街头支持实施《香港国安法》(新华社记者 王申摄)

第三,整个香港社会必须尽可能纠正所有错误,例如修正教育制度,改善司法系统,以及将骚乱中做出令人发指行为的肇事者绳之以法等。还有很多很多。

北京方面必须保护《基本法》,所以必须严格遵守《基本法》,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过分放任。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央政府有责任确保适当的法律得以妥善执行。

正如本人反复论述过,香港这23年来的根本问题是政治而非经济。最近,北京首次承认了这点。只要解决政治问题,经济便可以顺利运作。

本人会在此谈谈香港的土地供应。有些人不明白更深层次的政治问题,宣称土地供应不足引致楼价高企是香港的根本问题。这完全不符事实。正如本人去年所撰述,泛民主派纯粹出于政治原因,自1997年以来不断阻挠土地出售(他们只有一次做得对,就是在2000年代中期鼓励当时的行政长官曾荫权出售土地)。除了公然的行动外,他们还令政府官员过度恐惧,因害怕被指控与发展商勾结,在应该出售土地时不敢为之。政府官员和大家一样是普通人,不能因为他们不作为而加以怪罪;不做事就不会有事情成为怪罪的理由。如果他们出售土地,泛民主派必然会吹毛求疵,这同样主要是出于政治原因。这就是为何以前的“勾地机制”失败了。

1997年前,政治活动在英殖香港社会是不允许的。在这种环境下,我们的公务员出色地执行殖民统治者的决定。1997年后,一切都变得政治化,政府官员再也无法好好办事。本人不会责怪他们,因为局势有变,如果易地而处,本人可能也会如此。现在有了《香港国安法》,希望比较理性和稳定的社会环境能够重现,以便公职人员重新履行职责。如果能这样,效率应该便会回升,经济会从中受惠。在许多好处中,其中一个会是充足的土地供应。

在这合理的期望下,我们这植根香港的企业应该做什么?本人深信,熊市通常蕴藏机会,即使不算极为吸引,但也应该不俗,所以我们会加以发掘。有理由相信,在去年年底社会动荡期间招标的一幅香港地块,我们出价第二高。我们如果以该价钱投得地块会很高兴,但将来总会有其他机会。

根据这30年来的记录显示,我们可算是“熊市股”。我们通常是逆周期的,市场兴旺时,我们的股价表现往往落后于大市,但熊市时则经常表现出色。现在熊市再临,我们会一如以往有亮丽表现吗?有可能。毕竟,今年到目前为止,在本地交易所,我们的股价表现是房地产同侪中第二佳,而最佳的是我们的主要附属公司恒隆地产。我们的股价表现和第三佳的差距相当大。

此时谈谈我们的股价表现大概也合适。我们的策略是为股东创造长远的财富,因此往往吸引到以价值为本的股东,他们很多都像我们的主要股东,即本公司的创始家族那样,不介意长期持有我们的股票。

从历史可见,我们(以及恒隆地产)的股价似乎多少会遵循一个长周期。我们的内地拓展策略始于1992年,和1999年至2000年在香港的审慎土地收购互相配合,潜力直到2002年左右才得到公认。在那时之前,我们的股价在1990年代一直表现欠佳。之后,在2011年或2012年之前的10年里,我们的表现几乎比所有其他房地产股都要出色。资产净值折让最低,有时甚至以溢价交易。在股东总回报方面,我们在一、三或五年期中经常位列最佳表现股票。第二阶段的内地拓展策略始于2005年,必定也引起了机构投资者的注意。

之后在2011年或2012年左右,内地零售业务及相关的公司受熊市冲击。环顾香港的房地产公司,尤其是走高端路线的,哪家公司最首当其冲、遭受的打击最大?是恒隆,所以当时股价受挫。零售市道直到2018年初才复甦,我们的表现再一次开始领先,但在那六、七年的艰苦日子里,我们资产净值折让的幅度最大,这情况甚至持续至今。

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必定有些明智的长线资金发现或重新发现了我们。即使在去年社会动荡期间,恒隆地产的股价仍然上升。在行内,我们的表现为全年第二佳,险胜我们的那家公司当时在实行某些企业操作,必定影响了其股价。我们股价的表现属于中游水平。

有两个观察到的现象应该谈谈。恒隆地产的股价变动总在恒隆集团之前,因为我们的主要附属公司恒隆地产是营运实体,而且巿值大得多,大多数机构投资者喜欢这两个因素。但如果可以借古鉴今,那么我们的股价总会跟上。2000年代的情况就是这样,本人相信未来数年会再发生。此外,只要细心观察,不难发现我们的股价走势往往较不平坦。我们的股价会落后于恒隆地产,直到市场发现差距,然后会在较短时间内上调很多。这会再发生吗?有可能。

为了释疑,本人不止一次告诉股东,管理层不是为股价而工作,而是为经营业务。老实说,我们不大关心股价。本人暂且以主要股东代表的身份发言:我们家族会长期持有。

在今年余下的时间里,我们的香港业务仍然乏善可陈,可能需要提供更多租金宽减,这对我们的收入和纯利都会有长期影响,但我们能做的并不多。在发展方面,我们在未来两三年应可从两个项目中获利,就是毗邻我们牛头角区租赁物业淘大商场的住宅项目,以及位于港岛东电气道的办公楼。前者由恒隆地产全资拥有,而后者则因为历史原因与恒隆地产共同拥有。

另一方面,我们的内地业务应该会继续表现理想。收成期始于2018年,预计将会全面取得丰硕成果。现在看来相当肯定,武汉恒隆广场会在2021年上半年开幕,届时会有很多全球顶级奢侈品牌进驻;工程预期在今年年底竣工。跟去年开业的昆明恒隆广场一样,武汉恒隆广场开幕后即会成为该市最重要的五星级购物商场。本人对杭州恒隆广场亦有同样期许,该项目预计在2024年左右启用。然而,这类购物商场开业后确实需要两至三年,业务才会稳定下来。不过这天始终会到来,届时应该会对纯利有贡献。

董事长

陈启宗

香港,2020年7月30日

来源时间:2020/9/27   发布时间:202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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