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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讲座:美国黑人历史:从奴隶到B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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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线上讲座时间:北京时间10月10日(周六)晚9点到11点
点击这里注册获得Zoom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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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印象》、《大学沙龙》、亚特兰大中国研究中心(China Research Center)和美国中文同学会(American Mandarin Society)从2020年10月起推出“美国面面观”系列线上中文讲座,内容包括美国的政治、社会、外交、民间组织和种族关系等。美国的“龙鹰卫视”是本系列讲座的战略伙伴,每次演讲都会成为“龙鹰卫视”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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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面面观”第一讲:美国黑人历史:从奴隶到BLM

内容简介:按照美国史书记载,第一批黑人奴隶1619年8月被一艘英国海盗船载入英属弗吉尼亚殖民地。自此,奴隶制在英属殖民地落地。1776年美国革命后,奴隶制未被废除,并成为美国南方经济的主要命脉。到1861年南北内战爆发时,美国南部各州共有黑人奴隶近40万。

1863年,林肯总统发布《废奴宣言》,奴隶制正式被取缔。1865年南方战败,北方在南方启动战后重建(Reconstruction, 1863-1877)。这个阶段是美国黑人参政议政最活跃和和争取种族平等成就最大的阶段之一。1876年总统选举,民主党候选人蒂尔顿(Samuel Tilden)比共和党候选人黑斯(Rutherford Hayes)多得25万张选票,只差一张选举人票(186票是门槛)就可当选总统。按照美国宪法规定,如果选举团未能选出总统,总统将有国会众议员投票选举。黑斯这时与民主党人秘密交易,最后以自己当选总统和共和党人放弃在佛罗里达、路易西安纳和南卡罗莱纳三州的领导条件达成妥协(the Compromise of 1877),美国战后重建戛然而止,美国黑人自此进入种族隔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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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杜鲁门总统取消了美国军队中的种族隔离。从战场回来的黑人老兵在参加击败法西斯后开始思考自己没有任何政治和社会自由的窘态。他们与白人民权倡导者在20世纪50年代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民权运动,最后导致了国会通过了具有历史意义的《民权法案》(Civil Rights Act of 1964)和《投票权法案》(Voting Rights Act of 1965),美国黑人的政治权利再度获得法律保障。

从内战结束到20世纪,美国国会通过了一系列保障黑人政治和社会权利的法案,但美国主流社会对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种的歧视一直根深蒂固。2020年5月25日,一名叫弗洛伊德的黑人因被人电话举报在杂货店使用20美元假钞在明尼艾珀利斯市被逮捕他的一个白人警察压在膝盖下8分钟窒息而死,引发席卷全国的“黑人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的运动。“美国黑人历史:从奴隶到BLM”将讲述美国黑人过去争取公民权的奋斗和今天对平等和公正的诉求。演讲人还会分析美国当下如火如荼的社会运动对美国政治发展的巨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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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介绍:子皮,毕业于北大物理系,巴黎大学博士。现居美国。职业金融量化分析。近年开始写字。作品发表于多家电子平台、《青年作家》、《文综》及其它丛书。曾获法拉盛海外华语诗歌节奖。

演讲人部分作品链接

    点评人介绍:姬虹: 1989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曾在香港大学、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和波士顿大学做访问学者。主要研究领域为美国移民政策、种族关系和美国南方历史与现状等。著有《美国新移民研究(1965年至今)》、《当代美国社会》(主编)、《美国新华侨华人与中国发展》(主编)。发表“美国外来移民对城市的影响”、“美国人口种族构成的变化及其影响”等数十篇论文。

点评人部分作品链接

来源时间:2020/9/27   发布时间:2020/9/20

旧文章ID:23025

陈方正:来年三十如电抹,展望中国科学人文的复兴

作者:陈方正  来源: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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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科学史学者、知识分子专家委员会委员陈方正

在过去三十年,中国创造了一个经济奇迹,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31.3倍,跃居世界第二,以购买力平价(PPP)计算,则居世界之首,虽然人均产值仍然略低于全球平均值,也就是发展程度只属小康,但由于人口庞大,超过了第一世界之总和,整体能量仍然极为惊人:其中产阶级人口却已经达到美、日、德人口总和,工业产值和贸易出口额稳占世界首位,而电力年产量、高速国道和高速铁路网络里数也都远远超过所有其他国家。

如所周知,这些惊人的进步基本上是从1978年底定下的改革开放政策得来,即放弃自力更生、打开门户,转向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学习,从而改革体制、“与现代世界接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就是体现这政策最关键、最具象征性的一步。

这一飞跃式的发展自然地引起了西方的敌意和强烈反应,而中国的对策则是坚持甚至扩大、深化改革开放。这当然是极有远见的。说到底,长期奉行改革开放政策的意义是:中国承认自己总有不足,因此需要向全世界学习,不但今日如此,日后也经常如此,所以这是长期的吸收、改进,而非短期的 “恶补”。

孔夫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把这个大道理讲得再浅白,再透彻不过了。

在过去四十年间,中国把这个基本国策用于科技与经济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在将来则应该把它推广到学术、文化、艺术、音乐、习俗乃至政治体制等所有其他层面,这才能够获得真正的突破和民族复兴。

虽然中国目前的体制带来了空前蓬勃的经济发展,但还不能够就此认为是完善,否则就不会有很多成功企业家和专业人士以种种不同方式,或明或暗地移民海外了。

因此,我们必须承认,中国其实还有许多可以借鉴于西方国家,可以通过仿效、吸收他们的经验,其所造成的宽松自由环境就是其中之大者。扩而言之,在历史上中国文化本来就是不断地吸收域外事物、哲理、观念、风尚、人才,这才得以壮大、丰富,才得以造成汉唐盛世。“有容乃大”是我们经常挂在口边的老话,它本来仅指个人修养,但推广到中国文化乃至中国整体,意义当更为重大。

现在中国终于从将近两百年的挫败与屈辱中站起来,重新获得尊严和自信,并且由此摸索出一个持续发展、蜕变的模式了,因此在可见的未来,譬如说今后三十年间,跻身世界最前列,实现民族复兴的宏愿,似乎不再止于梦想,而是依循目前的道路稳步前进就可以抵达的。相信所有中国人都希望,未来的确就会如此。

但假如真是这样,那么还有一个大问题是不能不考虑的:在未来,在中国经济力量可以与整个第一世界匹敌,也就能够左右全世界发展趋势的时候,我们到底将用何种理念,何种愿景来领导世界?届时那将不再是一种选择,而将变为一个无可推卸的责任了。而且,这种理念和愿景恐怕也正就是决定一个民族是否能够站到世界最前列的决定性因素。

让我们回顾一下十六世纪初的西方吧。那是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鼎盛时期,他们凭藉一个多世纪的远洋探索、大无畏的勇武精神,以及坚定不移的宗教信仰,在新大陆和远东开拓了自己的新天地,不但攫取无量黄金白银和珍贵香料,而且在海外建立起庞大富庶的殖民帝国。

在当时,如梦初醒的英法两国才刚刚开始探索北美洲的荒凉沿岸,那里并没有金山银山,也没有大量可供奴役的土著,而只有大片荒野需要辛勤开垦,还有骁勇善战的印第安人顽强抵抗他们的入侵。

然而,五百年过去,将今日的美国、加拿大与拉丁美洲诸国相比,其贫富强弱之分何啻天壤。它们长期发展结果之所以出现如此巨大差别,并不视乎当初起点如何,而取决于开拓者的志行、理念、愿景之高低。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再也清楚不过了。

从此看来,今日中国各方面的进步固然可喜,但在世界上地位提高,力量增强之后,其所急切需要的,并不是宣扬爱国主义或者中华文明的伟大,而是戒慎恐惧,清楚认识到这个进步目前只是在经济建设而已,至于在科技、学术、建筑、艺术、音乐、文化等其他方面,仍落后于先进国家,需要虚心学习和努力追赶之处,其实还多得很。

我们必须认清,现代世界基本上是由西方造成,这从十四世纪初的文艺复兴开始,至今已经七百年。在此期间,他们在同一文明体系里面的十数个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不同文化在许多不同方向呕心沥血、相互竞争、激烈比拼,其所释放的能量以及获得的成就是极其惊人,可谓人类历史上并无前例的。

所以,在与伊斯兰文明长达千年的碰撞与争战之中,他们至终获得决定性胜利绝非倖致。因此,除非中国的知识分子能够将上面这些过往教训时刻铭记于心,继续像一个世纪之前的先辈那样夙兴夜寐、奋发有为,那么当未来三十年犹如闪电般一抹过去之后,中国到底能够站在世界上何等位置,恐怕还是可以确定的。

注:本文是摘取作者为香港《二十一世纪》双月刊创刊三十周年纪念特刊所撰文章的部分写成,该特刊将于今年十月出版,特此说明。

来源时间:2020/9/26   发布时间:2020/9/24

旧文章ID:23086

TikTok:澳政府可以通过透明中心查看算法和源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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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察者网  来源:新浪微博

据路透社9月25日报道,TikTok当天向澳大利亚政府表示,它将允许澳政府官员审查其算法并测试源代码。

报道称,TikTok澳大利亚分公司高管25日出席了澳社交媒体外国干涉特别委员会的会议。他们向澳政府提交了正式书面文件,并表示澳方可以直接到美国洛杉矶或华盛顿的TikTok透明中心审查算法和源代码。

TikTok于今年5月初开放了透明中心设施,全球各地的所有专家都可以直接在该设施获得TikTok的透明化报告,并审视TikTok的内容审核方法、应用程序政策及技术等内容。访问者也可以通过虚拟体验方式接触透明中心的信息。

来源时间:2020/9/26   发布时间:2020/9/25

旧文章ID:23085

蓬佩奥指驻纽约总领馆 成中国间谍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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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联合早报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宣称,中国驻纽约总领馆已成为中国政府在美进行间谍活动的主要中心,而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中国外交官和特工被捕。

蓬佩奥周三(23日)接受《纽约邮报》访问时说,中国驻纽约总领馆工作人员“从事的活动超出了正常外交界限,变得更像是间谍干的事。”

蓬佩奥这番话是针对近日纽约一名藏族警察被捕一事。该警察被控为中国从事间谍活动,向中方提供情报。

当被问及是否还有其他类似案件时,蓬佩奥说:“当然有……我们已经看到司法部提出多起起诉案件。我相信他们会继续追查,预计还会有更多案件。”

中国驻纽约总领馆驳斥完全是美方造谣诬蔑

针对蓬佩奥指中国驻纽约总领馆为“间谍中心”,该总领馆发言人25日驳斥称,根本不存在所谓“间谍”活动,美方相关指控完全是造谣诬蔑之辞。

蓬佩奥较早前在威斯康辛州对国会议员发表演讲时也警告,中国官员正渗入美国各州展开全面宣传行动,而中国驻纽约总领馆已确认“在政治上非常活跃”。蓬佩奥称,中方“针对(美国)州级地方官员的活动全力进行了多年,而且强度正在提升”。

中国驻芝加哥领事今年2月曾找上威斯康星州参议员罗思,试图诱使他在国会推动一项决议赞许中国处理冠病疫情的方式,罗思说这个要求简直是“疯的”。

美国国务院今年7月宣称,已证实在美国超过24个城市的中国领事馆协助伪装成学生的中国士兵从事间谍活动,在旧金山和纽约的中国领事馆也被确认为间谍活动的温床。长期以来,中国领事馆被指试图从美国高新技术产业中心硅谷窃取商业机密,以及采集有关在美维吾尔族和中国异议团体的信息。

美国政府7月间以中国驻休斯敦总领馆涉嫌盗取关于冠病疫苗的研究资料,而下令关闭该领事馆。

蓬佩奥说:“我们将它(中国驻休斯敦总领馆)关闭,因为他们从事间谍活动,这是法律术语,不是什么间谍小说用语。这是取决于数据、分析、基于事实的解析。”

蓬佩奥在《纽约邮报》访谈中也宣称,中方在纽约的间谍活动甚至可能延伸至位于纽约曼哈顿的联合国总部。他说,特朗普政府正密切留意在美国工作的中国外交人员人数。

来源时间:2020/9/26   发布时间:2020/9/26

旧文章ID:23083

台海局势突然升级!蔡英文迈出“历史性”一步

作者:  来源:西陆网

可能大家都知道,就在这几天,台海形势风高浪急。

在美国副国务卿悍然踏上访问台湾之路开始,台海关系就已经变得空前恶化了。

据台湾媒体报道,在和美国副国务卿会谈当中,蔡英文更是释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面对来访打气加油的美国副国务卿,蔡英文明确表态:台湾有决心迈出关键性一步。

蔡英文嘴里的台湾有决心迈出关键一步是指什么,已经不言自明了。

除了蔡英文疯狂叫嚣之外,这几天还有几件事情都释放了重大信号:

大家都知道,11月3日就是美国的大选了,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而在此期间,特朗普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通过对华强硬展示肌肉,从而赢得支持率。

而恰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美国驻华大使却被蓬佩奥直接来了个提前离任,使得中美两国的外交沟通接触暂时关闭。

而这一段时间正是中美关系最为风高浪急的时刻,在中美最需要沟通避免误判的时刻,美国却单方面的将中美关系由大使级实际降为代办级。

这表明美国政府极有可能会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更加的变本加厉,

这让外界越来越对中美两个超级大国关系的脱轨感到担忧。

更加让人警惕的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也多次对蔡英文抛出橄榄枝,称期待和蔡蔡进行历史性的会晤。

大家可以想想,派出副国务卿突访台湾已经是中美建交以来最高级别的官员,

再加上美国国内不断疯传,美国国务卿即将访问台湾,以及美国多位议员提案台湾和台湾建交的鼓噪。

如今,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又多次表态期待和蔡英文进行历史性会晤,并承诺会帮助蔡英文为台湾重返联合国而努力,这个信号还不够明显吗?

更加让人警惕的是。就在近日,台湾驻美国代表萧美琴的推特简介悄然修改,将原来的“台北经济文化代表处代表”直接改成了“台湾驻美大使”。

要知道只有邦交国的国家才能称为“大使”。

如今,台湾代表竟敢将身份悄然修改成“驻美大使”,莫非已经和美国达成了暗中的默契?或者是美国暗中已经给台湾许下了什么承诺?

才使得台湾的驻美代表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自称为“台湾驻美大使”。

看来,美国是执意要利用台湾这枚棋子对付大陆了,这帮台独们要铤而走险了。

我们昨天也给大家报道了,就在中国军机在台海军演之时,美国几架战斗机也参合了进来,同时在台海上空游弋。

看来,美国有些势力是执意要趟这趟浑水了,并迫不及待的要提前摊牌了。

面对美国的步步紧逼,网上还有很多声音希望我们保持克制,通过对美国妥协让步,避免中美两列列车迎头相撞的厄运,

小编想问一下,这么多年我们还不够忍让吗?我们还不够克制吗?

但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面对台独的疯狂挑衅,我们在用过去那一套怀柔政策已经无法阻止美台勾结玩火的脚步了!

面对敌人的疯狂,我们能做的,就是勇敢地迎上去,迎头痛击。

说到这里,可能老铁们都明白了,为什么解放军同时在南海、东海、黄海等多个区域同时大规模军演,并且直接派出军机碾压台海中线,霸气喊话没有台海中线的原因了吧。

有美国专家甚至称,美国的危险行动可能会加速大陆统一台湾的步伐,11月3日这一周有可能是北京攻台的最好机会。

当然我们不可能被美国牵着鼻子走,什么时候统一台湾是我们说了算。

有老铁给我们留言说:哪怕生活倒退20年,我们也要支持我们的国家打赢这场战争。

还有老铁说:解放台湾战争打响,国家需要钱,我捐,国家需要人,我上!

看了这些发人肺腑的留言,在感动之余,我想说的是,这些老铁们的发言代表了我的心声。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更何况,是要完成国家统一之战,同时也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战!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支持国家,我们别无选择。

中华民族的每一寸土地都不是多余的,

中国人民也绝不允许任何分裂分子以任何理由将我们的任何一寸领土分裂出去。

种种迹象表示。我们已经做好了任何准备,就像人民日报所说的那样,如果台独再不悬崖勒马,统一台湾随时开始。

玩火者必自焚!

放手干吧,我的国!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4

旧文章ID:23082

沈丁立:“不开第一枪”从来就不是绝对的

作者:沈丁立  来源:环球时报

长期以来,中国一直有“不开第一枪”的说法。看上去,中国把“开枪”看得很重,而且把“首先开枪”看得更重。早在上世纪60年代,中国就提出过“不首先使用核武器”,这是针对其他有核武器国家所说的。对于世界所有非核武器国家,中国坚持“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对其使用核武器的承诺。

首先开枪可能是不道德的(或可能有罪),所以为了合乎道德/法律,中国保证了不首先使用核武器。近来,这种自我约束似乎又有所升级,有些学者还在非核武器范畴喊出了“不开第一枪”。譬如,在目前中印边境地区双方对峙的背景下,一些人士喊出了“不开第一枪”,这显然是在常规武装冲突背景下的自我约束。在其他涉我周边的主权和权益争端背景下,譬如在东海与南海争端背景下,也有类似的声音。

人们要问,拥枪的目的是干什么?显然是为了保障利益。为了什么利益?必须是合情合法的正当利益。那么,在千头万绪的利益之中,什么是核心利益?根据2011年我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的《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中国的核心利益包括国家主权、国家安全、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以及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这六项。

人们希望用和平方式维护国家的核心利益,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既然说到以不开第一枪的方式保护自身的核心利益,这已经在暗示在被开第一枪的情况下,当然会开枪还击,也就是承认有枪的目的是为了在一定条件下开枪。那么,在维护中国的核心国家利益这个前提下,不开第一枪应是有条件的。

中国的第一项核心国家利益是“国家主权”。试想,当外国的军机在中国的领空实施军事侦察行动,而且屡教不改,因而不断构成悍然侵犯中国主权的事件时,中国还有必要坚持不开第一枪以确保外军机组人员的生命安全吗?

中国的第二项核心国家利益是“国家安全”。试想,当某个(些)国家或内外势力推动针对中国的国家恐怖主义/贩毒政策时,当中国获取足够人证物证从而充分证明自身的国家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之时,还有必要坚持不开第一枪吗?因为这可能鼓励犯罪机构与个人不受惩罚。还有一种情况:当中国的核武器面临敌国非核武器的精准攻击时,我们还有必要坚持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吗?在本国的核武器受到严重损失的情况下,仅仅因对方只是发动常规武器攻击,中方就必须将对敌方的报复限于对等的常规武力范围吗?

中国的第三项核心国家利益是“领土完整”。试想,在当初盘踞在东北的日本军队推动东北“独立”并成立所谓“满洲国”时,中国东北军坚持不开第一枪从而眼看国土沦丧,今日之中国能容忍重蹈国耻吗?当然决不。这在今日中国之所以绝不可能,是因为我们必然对任何外国侵略军坚决地开出第一枪。

中国的第四项核心国家利益是“国家统一”。台湾是尚未与大陆实现统一的一块中国国土。中国大陆竭力推动和平统一,但绝不放弃以非和平方式实现统一。面对“台独”势力日益猖獗,在来自外部的干扰因素日益明显的当下,以非和平方式实现统一的可能也必然日益增大。根据我国于2005年颁布的《反分裂国家法》,“‘台独’分裂势力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造成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的事实,或者发生将会导致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的重大事变,或者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完全丧失,国家得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非和平方式虽然不一定就是战争,但很可能就是战争。在一场反分裂的国家统一战争中,大陆方面不排除开第一枪的可能。

中国的第五项核心国家利益是“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当面临来自内外的敌对力量对我们发动旨在颠覆中国制度并引起社会严重动荡的挑战面前,中国的宪法并未排除开第一枪的选择,对外对内都是如此。当然,积极化解各种矛盾,努力缓和各种冲突因素,考验着我们治理能力。但是,境内外各种敌对势力最好不要来测试中国方面的底线。

中国的第六项核心国家利益是我国“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正常的国际经贸、粮食和能源的国际合作等,都是我国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如果有人故意不想让中国人过好日子,那将有严重后果。例如,面对亚丁湾的海盗袭扰,中国海军早就派出编队予以护航,让航线上各国商船获得安全。对于那些谋财害命的海盗们,中国军人早就开出第一枪,尽管枪口还是抬高了一寸。

不开第一枪并非绝对的,而且要避免落入教条主义。联合国也从来没有禁止在任何情况下开第一枪,而是规定在有证据表明当一个国家面临迫在眉睫的威胁面前,可以合法地先发制人。当然,美国2003年对伊拉克发动的军事行动不符合此情况,因为那时的美国并未面临来自伊拉克的“迫在眉睫”的威胁。

笔者建议,未来可基于联合国关于开枪合法性的规范,以及基于中国对保护本国核心国家利益和地区稳定与世界和平的考虑,对外表述:中国将就不开第一枪做最大程度的克制,但不保证不开第一枪。这样才最具道德性和守法性。(作者是复旦大学教授)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5

旧文章ID:23081

美国大选: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的政治原则与权力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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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美国总统特朗普坚持在大选前任命最高法院大法官,为大选后可能的司法争夺做准备。民主党担心特朗普会否认选举结果。各方对2000年总统选举后的司法纠纷记忆犹新。

美国总统特朗普再次表示希望填补最高法院大法官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去世后留下的最高法院法官空缺。特朗普还说,2020年选举结果可能要由最高法院裁决,所以,任命新法官很重要。

周三(9月23日)特朗普在白宫同共和党的州检察长举行讨论时对记者说,“我认为(总统大选)会由最高法院裁决。我认为需要9个最高法官,这很重要。”在谈到最高法官任命时机时,特朗普对记者说,“最好在选举前”、将会“很快”进行。

与此同时,共和党人已经保证有足够多票数在参议院通过特朗普最高法院法官的提名。犹他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罗姆尼说,已经有了所需的51票通过接替上周五去世的大法官金斯伯格的人选提名。

“多数制原则”

美国著名政治评论员罗纳德•布朗斯坦在CNN撰文指出,两党关于大法官金斯伯格去世后留下的最高法院空缺相争不下,其实触及了美国的多数制问题。

因为,如果特朗普选中的候选人在他第一任期最后几个月内获得批准,新的大法官仅代表了少数民意。特朗普是凭少数票当选的总统,他在上届大选中得到的绝对选票数比其民主党对手要少300万。

布朗斯坦还说,共和党参议院中多数代表的选票也比参院中的民主党议员少1400万。

在2000年大选中,小布什也是凭借少数票当选。如果这次特朗普的大法官提名被通过,那么他和小布什提名的大法官将占美国最高法院9个大法官中的5位。也就是说,最高法院多数大法官都是由少数票当选的总统任命的。

美国《政治人》杂志的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选民认为应该由11月总统大选的获胜者任命最高法院空缺,只有37%的人认为应该由特朗普在选举前任命大法官。

布朗斯坦说,2000年后美国政治的一个特点是,共和党人通过重新分配选区和压制投票等策略,让共和党的少数选票打垮了“进步选民”的多数选票。例如,2000年小布什击戈尔,2016年特朗普击败希拉里,以及目前共和党参议员虽然只代表45%的选民意向,却成为参议院多数。

保守派法官占多数

在这种情况下,尽管民主党反对任何替补法官的提名,但他们在参院占少数,无力阻止特朗普的大法官提名。

民主党反对的理由之一是,在2016的选举年奥巴马总统曾提名最高法官候选人,也遭到共和党拒绝。奥巴马本来提名加兰德(Merrick Garland)接替去世的保守派大法官斯卡亚利(Antonin Scalia),在参院遭到共和党反对。

最终特朗普任命保守派法官戈萨奇(Neal Gorsuch)填补了大法官斯卡亚利去世后留下的空位。随后特朗普在2018年在有温和保守倾向的大法官肯尼迪退休后任命保守派法官卡瓦诺(Brett Kavanaugh)填补了空缺。

虽然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罗伯茨(John Roberts)也被认为是保守派,但他在多次裁决中站在自由派法官一边,令特朗普不满。罗伯茨曾被特朗普称作“一个绝对的灾难”,“保守派的噩梦”。

司法裁决大选结果

特朗普在白宫对记者说,他认为最好在选举前选出新的大法官,“因为我认为民主党人在进行欺骗,这种欺骗最后要由最高法院裁决”。他的评论是针对一些州制定新冠疫情期间扩大邮寄投票的计划而作出的。

民主党人以新冠疫情为由在许多州展开活动,要通过邮寄选票扩大投票,放松关于有效投票的规定,以及放宽投票的最后期限。

特朗普指责说,民主党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制造混乱做准备”,令11月3日的选举投票更容易发生舞弊。

特朗普说,最高法院形成“4-4的局面不好”,不任命第九名大法官,在最高法院面对关于选举结果的法律挑战时会僵持不下。

2000年民主党候选人戈尔和共和党候选人小布什在佛罗里达州一些被淘汰的选票上争执不下。结果是,最高法院的裁决让小布什登上了总统的位置。

现在特朗普的批评者在美国媒体上说,没人能够预料特朗普面对大选失败会作出何种反应,他可能会指责选举舞弊、拒绝承认选举结果。他们担心特朗普会通过激烈的保守派抗议对统计邮寄选票的州官员施压并威胁。

多家媒体报道,“进步组织”已经开始了协调行动,确保在大选后捍卫投票结果。

布朗斯坦在《大西洋》周刊撰文说,2000年民主党人仅在司法上挑战选举结果,没有通过街头抗议施加压力。但针对这次选举后可能出现的争议,民主党人已经准备好举行大规模街头抗议。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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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赤裸裸的专制宣言

作者:MICHELLE GOLDBERG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活在这样一个每天玷污自己所在的职位、以不遵守维系民主的准则为荣的总统治下,让人感到麻木且无力。无论在情感上还是生理上,人都不可能无限保持恰当程度的震惊和愤怒;最后,疲惫和犬儒式绝望就会袭来。

但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仍时不时就会超出我们已经被迫习惯的腐败、不义和虐待狂的底线。愤怒在积聚,疲倦的政治世界在翻涌。有时,甚至一些共和党官员也觉得有必要与总统的言行保持距离。

将孩子与父母分离制造了这种明显的恐惧。有一次特朗普还发推称,四位有色人种女性国会议员应该回到“完全瘫痪、充斥着犯罪的地方,她们就从那里来的”。而现在,由于特朗普对民主制度的最新攻击,我们又看见了这种恐惧。

在周三晚间的新闻发布会上,特朗普被问到是否会在11月大选结束后承诺和平的权力移交。“要看情况了,”总统说。然后,他抱怨了“选票”,显然指的是他一直在试图抹黑的邮寄选票:“取消这种选票,就会有一个非常和平的局面——坦白讲根本不会出现移交。会是一次延续。”

他的话——要求放弃选票,否认可能的移交——是带着赤裸裸专制意图的宣言。看看BBC网站上,一个大标题写着,“特朗普不肯承诺和平权力移交”,你会发现美国就像一个失败的国家一样被报道着。

考虑到同一天巴顿·格尔曼(Barton Gellman)在《大西洋》(The Atlantic)发表的有关特朗普可能如何颠覆大选的重磅文章,特朗普的发言就更加令人恐惧。宾夕法尼亚州的共和党主席明着告诉格尔曼,他已经对竞选团队说,要绕过混乱的计票过程,让共和党控制的立法机构指定自己的选举人名单。特朗普团队的一位法律顾问说,“在大选夜会有一次计票,而计票会随着时间而变化,其最终结果会被质疑不准确、欺诈——怎么说都行。”

尽管这一切都很可怕,但重要的是要记住,特朗普和他的竞选团队想破坏大选,是因为现在他们似乎要输了。

在大多数摇摆州的民调中,特朗普的支持率都在下降,在乔治亚州持平,在得克萨斯州勉强领先。他最谄媚的支持者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所在的南卡罗来纳州两党势均力敌。总统正在指望他的最高法院新提名人来挽救他的总统任期,如果选票计数能到达最高法院,她可能会这么做。但仓促的任命不太可能对特朗普的选举有帮助,因为在民意调查中,大多数美国人都认为该任命应由大选的获胜者来完成。

特朗普可能表现得像个铁腕强人,但比起他想让我们相信的样子,他其实更软弱。真正有权操纵选举的独裁者才不会宣布他们的计划;他们只是假装获得了99%的选票。特朗普的反对者必须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与愤怒不同,过度恐惧可能使人退怯。电视上的大反派都喜欢说“抵抗是徒劳的”是有原因的。

“我们不能允许特朗普一直威胁选民,提前让他们怀疑自己的选票不会被计入,或对选举结果的有效性产生质疑,”劳联-产联(AFL-CIO)的迈克尔·波德霍泽(Michael Podhorzer)最近在一份给盟友的备忘录中写道。波德霍泽说该组织的调查显示,“在大选即将来临之际,如果我们对他的威胁作出反应,而不是去提醒选民,他们的投票将决定谁会成为下一任总统,那就是在给特朗普帮忙。”

这不意味着人们不该警惕。我每天每刻都在警惕着。特朗普是一个以毁灭民主来拯救他的病态自我为抱负的法西斯主义者。他愿意打破束缚他人的规则,这让他拥有了与其惨淡支持率不符的权力。他无所顾忌地煽动支持者的暴力行径,其中一些人已经试图恐吓弗吉尼亚州的选民。

然而,他赢得2016年大选的部分原因是,几乎没有对手认为这是可能的。现在这个问题不存在了。从那时起,只要选民们有机会对特朗普及其盟友作出裁决,他们常以压倒性的多数否决他们。在特朗普执政期间,民主党已经在得克萨斯州、亚利桑那州、甚至还有俄克拉荷马州取得进展。他们在阿拉巴马州拿下了一个参议员席位。(诚然,这是因为共和党对手被控猥亵儿童。)特朗普的狂热支持者备受关注,但恨他的人远多于爱他的人。

在2018年中期选举前夕,许多人与现在一样担忧。分析其调查结果后,皮尤(Pew)发现,“选民在临近2018年中期选举时对投票过程有些不安,许多人担忧美国选举系统可能遭到黑客攻击。”2016年大选之后的民调显示,民主党领先超过8个百分点,这令人难以置信。但民调结果是正确的。

当然,即使与两年前相比,现在的情况也有所不同。疫情扰乱了常规竞选活动,也改变了很多人的投票方式。特朗普面临更多风险利害。在纽约进行的调查意味着如果他没有再次当选,就可能被逮捕。

而通过宣扬拒绝认输的想法,他开始使这个概念正常化。尽管家庭分离仍在继续,但全国范围内关于家庭分离的反对喧嚣已经逐渐平息。众议院的一项决议谴责了特朗普最初对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和艾安娜·普莱斯利(Ayanna Pressley)的种族主义攻击。如今他在自己的集会上也说类似的话,却几乎不会成为新闻。

特朗普时代最常见的比喻之一就是温水煮青蛙。(青蛙在这里指的是民主制度。)通过实质等同于政变的威胁,他可能让水温升得过快,导致一些当选的共和党人重申他们忠于宪法规定的权力移交,含蓄地指责了他。

但如果历史有任何指导意义,这些共和党人还是会适应水温。特朗普下次再说出这样令人发指的言论,他们还是会为他找借口,或者玩起“对家也这样”的羞辱游戏,把拜登在计入11月3日之后的选票上的坚持形容为拒绝承认失败的可能性。

但特朗普和纵容他的腐朽而肮脏的政党仍是可以被击败的。要做到这点,需要对特朗普所造成的危险有清醒的认识,同时也要对我们能很快摆脱他的事实抱有希望。

特朗普想把美国变成独裁国家,但他还没做到。四年多以来,他对民众发动了一场心理战,彻底殖民了我们的意识,以至于我们很难想象他的下台。这就是他说自己就算在11月——甚至是2024年后——被击败也不会离开的部分原因。这是为了让我们忘记,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就在特朗普当选后不久,出生于俄罗斯的记者玛莎·格森(Masha Gessen)发表了一篇重要评论,名为《专制之下的生存规则》(Autocracy: Rules for Survival)。格森列出了六条规则,每一条都有不可思议的先见之明。我反复听到人说的,就是第一条,“相信独裁者”——“每当你发现自己在想,或听到别人说,他在夸大其辞时,这就是我们寻求合理化解释的内在倾向。”

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正在思考格森的最后一条规则:“勿忘未来”。特朗普之后,世界仍会存在。多数美国人——如果不是绝大多数——都希望世界能从明年1月开始。无论他说什么,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人站起来反对,就是可以实现的。


Michelle Goldberg自2017年起担任时报专栏作者。她著有多本关于政治、宗教和女性权利的书籍,也是2018年因报道工作场所性骚扰问题而获得普利策公共服务奖的团队成员之一。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她 @michelleinbklyn。

翻译:Harry Wong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5

旧文章ID:23079

腾讯,特朗普的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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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纽约时报》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尽管特朗普政府围绕着TikTok的斗争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但在华盛顿,关于另一个中国科技巨头腾讯的讨论声四起。我们与同事阿娜·斯旺森(Ana Swanson)及艾琳·格里菲斯(Erin Griffith)一道合作,对目前的形势进行了检视。(腾讯的一名代表拒绝置评。)

腾讯是一个真正的互联网巨头。这家已有22年历史的公司市值超过6300亿美元。该公司拥有微信,一个在全世界各地有着超过10亿用户、近期却被特朗普政府推入法律困境的即时通信应用。腾讯也是一家动作频频的科技投资方,在过去十年里,它拥有数百初创企业的股权。据数据提供商迪罗基(Dealogic),该公司在过去五年里参与了40多项美国交易,估值共计超过160亿美元。

· 该公司在总部位于美国的公司的投资包括动视暴雪(Activision Blizzard)、英佩游戏(Epic Games)、Riot Games、Snap、特斯拉(Tesla)和优步(Uber)。

美国政府现在开始关注腾讯过去的交易。2018年的一项法律给予外国在美投资委员会(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简称Cfius)更多资源,对那些没有经过该小组审查就达成的交易进行调查(包括小额投资在内)。它让政府能够调查任何腾讯没有提交给政府审查的交易。

· 参与起草这些规定的人士表示,它们主要是被用来应对在硅谷公司持少数股权的中国投资者剧增,以及个人数据的力量增强的新现象。

政府的力量是有限度的。Cfius小组不能随随便便审查交易——首先必须认定某个交易是否符合“受管辖交易”标准。对于何为“受管辖交易”,并没有明确条件,但小组成员会询问关于企业管治、获取特定类型个人数据(比如信用卡信息通常不符合标准)以及非公开的财务信息。如果该小组认定某桩交易既符合审查标准,又是一个潜在顾虑,就能推进全面调查(通常该调查不会公开),进而推荐总统解除该交易。

对腾讯的调查已经展开,Cfius已联系了包括英佩游戏和Riot Games在内的多家游戏公司。

· 对于腾讯这个在2012年收购其40%股份的公司,英佩游戏首席执行官蒂姆·斯威尼(Tim Sweeney)做出了如此描述,称其是一个“真的很棒的合作伙伴,非常支持我们,从来都没有恶意——也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试图将中国影响力融入我们在中国之外所做的事情”。他确认了Cfius正在展开调查一事,还说他的公司将会“全心全意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来”。

· Riot Games的一名代表拒绝置评。

解除腾讯过去的交易将会大幅升级美中科技战。腾讯与阿里巴巴和百度一道成为中国势力的一个国际标志。中国官员已经表示,一项针对微信的美国禁令“破坏了国际市场秩序”。据说他们正在列出一个将在中国遭到封禁的美国公司名单,其中包括思科(Cisco),以备做出相应回应之需。

· 尚不清楚如果拜登获得大选后,这些紧张氛围是否能获得缓解:拜登对中国也采取了强硬立场。

本文节选自交易录新闻电邮。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4

旧文章ID:23078

特朗普vs.常春藤盟校:大选年的较量

作者:ANEMONA HARTOCOLLIS, SHAWN HUBL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说到批评美国最精英的大学,特朗普政府这一年可是忙得不可开交。

近几个月里,它指责耶鲁大学歧视白人和亚裔美国人申请者,并反对哈佛大学的平权行动政策。它威胁要将课业全在网上完成的留学生驱离美国——这一政策对哈佛和其他顶尖的研究型大学的影响会更大。而在上周,它开始对普林斯顿大学进行民权调查,依据是该校校长在一封信中表达了对学校里系统性种族主义的担忧,并誓要与之斗争。

任何一个仔细听过特朗普总统(他自己也是常春藤校毕业生)讲话的人,可能并不会对这些行为感到惊讶。多年来,他把许多美国大学描绘成“激进左派洗脑”和“宣传”的引擎,质疑它们不爱国,并呼吁重新审查它们的免税地位。

但对许多大学领导者来说,这些攻击代表了更为险恶的前景:在大选年,联邦机构——主要是教育部和司法部——的武器化,使长期以来一直将美国精英大学视为自由主义堡垒的保守选民得到了鼓动。

“距离大选还有七周,抨击精英教育机构就是特朗普政府迎合其基层选民的政治尝试,”宪法学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院长埃尔温·舍梅林斯基(Erwin Chemerinsky)在谈到对普林斯顿涉嫌种族主义的调查时表示。“如果你看下人口统计数据,受过大学教育的选民绝大多数都支持民主党,而他的票仓绝大多数是白人。”

特朗普政府的官员并不否认,他们曾就招生、言论自由、性侵犯等问题与精英大学进行过交锋。但他们否认这都是为了大选年政治,称政府主要关心的是保护学生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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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佛大学这样由于疫情而在网上授课的地方,特朗普威胁要遣返国际学生。 CASSANDRA KLO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例如,司法部对哈佛的平权行动录取政策表示质疑,因其“以违宪的方式对美国人进行种族和民族隔离,会在美国人民中滋生成见、怨恨和分裂,从而损害所有人利益”。

“特朗普总统和美国公众一样担心,许多学院和大学没有履行他们的公共使命,即扩大经济机会,为学生提供相关、及时且负担得起的教育,”白宫发言人贾德·迪尔(Judd Deere)在一封电邮中表示。

“总统认为这些失败已经不受控制太久,而且只会变得越来越糟,让下一代付出代价。”

特朗普总统对精英大学的批评遵循了至少可以追溯到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总统时期的共和党传统。尼克松获得了哈佛的奖学金,但留在了离家较近的加州惠蒂尔学院(Whittier College)就读,并指责精英大学在教授和学生中助长了反美情绪。

“理查德·尼克松用全面的行动来惩罚高等教育机构,特别是那些被他认为对反战运动持宽容态度的精英机构,”纽约大学公共政策本科专业主任、理查德·尼克松图书馆与博物馆创始馆长蒂莫西·纳夫塔尔(Timothy Naftal)说。

“他指示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想方设法削减对这些学校的联邦资助。他专注于对麻省理工学院动手,但他不喜欢常春藤盟校,也对加州大学不满。”

但纳夫塔尔表示,尼克松的不同之处在于,他自己任命的人以及良性政府里的共和党人介入并阻止了他。“尼克松相信政府的作用;而特朗普不信,”纳夫塔尔说。

在担任总统的大部分时间里,特朗普——他经常吹嘘自己拥有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s Wharton School)本科学位——关注的重点并不是教育,而是遏制移民或削减联邦法规等更有代表性的议题。但当教育议题符合他更广泛的议程时,他会采取行动。

例如,总统对中国的敌意已经蔓延到学术界,许多大学校长担忧中国学生会大批离开,而这些学生通常会支付全额的非居民学费。

“我们向中国公民张开双臂,换来的却是中共利用我们自由开放的社会,”国务卿迈克尔·R·庞皮欧(Michael R. Pompeo)7月在尼克松图书馆的演讲中表示。“中国派出宣传人员进入我们的记者会、我们的研究中心、我们的高中、我们的大学,甚至还有我们家长教师协会(P.T.A.)的会议。”

2月,教育部通知耶鲁和哈佛,他们正在调查这两所大学是否没有上报从中国、伊朗、俄罗斯、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等国获得的至少3.75亿美元资金。教育部找到他们与两家中国通信企业——华为和中兴——相关的记录,特朗普政府已将他们列为存在安全隐患或违反制裁的公司。共和党议员还对美国学校与中国的关系——特别是中国政府对美国学术界的影响提出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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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长贝茜·德沃斯没有对拨给利伯缇大学的1500万美元联邦救济金提出批评,该校前领导人为特朗普关键盟友。
ERIN SCHAFF/THE NEW YORK TIMES

4月,特朗普要求哈佛归还860万美元的救济金,这笔资金来自总统自己一个月前批准的冠状病毒经济刺激计划,他说哈佛有了410亿美元的捐款,不再需要纳税人的救助。尽管大流行带来了财务困难,但哈佛拒绝了这笔钱,普林斯顿、斯坦福和耶鲁也是如此。特朗普和他的教育部长贝茜·德沃斯(Betsy DeVos)没有批评拨给利伯缇大学(Liberty University)的1500万美元,该校前校长小杰里·福尔韦尔(Jerry Falwell Jr.)是特朗普的重要盟友,2月时还在夸耀该校的16亿捐款正在迅速膨胀,并且“超过了常春藤校”。

特朗普批评美国教育中的左翼意识形态,而这些攻击也波及中学课程。周四,总统谴责了他所谓的美国课堂上的“左派洗脑”,以及教导“美国是一个邪恶的种族主义国家”的学校。

特朗普说他要成立新的“1776委员会”,帮助“恢复我们学校里的爱国主义教育”。目前还不清楚这个委员会将做什么,因为联邦政府不能控制地方学校系统的课程。

今年夏天,对于那些没有在疫情期间开放的公立学校,特朗普政府还一度威胁要削减联邦经费。此外,这不是特朗普第一次攻击普林斯顿大学了。6月,在普林斯顿大学以其种族隔离主义政策为由,将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的名字从其公共政策学院院名中移除后,特朗普发推说,“有人能相信吗?普林斯顿大学刚刚把他们大名鼎鼎的政策中心的伍德罗·威尔逊冠名去掉了。”

舍梅林斯基说,特朗普利用司法部牟取政治利益的做法令人叹为观止。“我想不出有哪位总统像特朗普这样,把司法部作为其政治努力的一个延伸,”他说。“就连尼克松和他的司法部都没达到这种程度。”

即便如此,利用行政权塑造高等教育机构的行为的并不只有特朗普政府。奥巴马政府的教育部曾发布“指导方针”,迫使学校更加注意校园性侵的指控,许多学校认为此举属于高压手段。

特朗普政府改变了做法,编写了一条新规定,对那些在类似案件中遭到指控的一方给予更多保护。“因为当有学生投诉性骚扰或性侵犯时,学校处理不当,太多学生失去了受教育机会,”德沃斯5月宣布新规定时说。

引发上周普林斯顿大学调查的言论,出自校长克里斯托弗·埃斯格鲁伯(Christopher Eisgruber)的一封致大学社区的公开信,在其中承认普林斯顿及社会上均存在“系统性种族歧视”,并且列出了一些改正措施。埃斯格鲁伯的助手后来将该信描述为“诚实对待”美国系统性种族歧视传统的一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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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基于普林斯顿大学校长一封公开信,特朗普政府对该校展开一项民权调查。该信表达了对学校存在的系统性种族主义的担忧,并且誓言与其斗争。 WILLIAM THOMAS CAIN/GETTY IMAGES

在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及其他由于警方造成的黑人死亡后,许多大学都在夏天发出类似公开信,以解决相关事件引发的种族主义问题。

尽管普林斯顿大学已经被迫做出回应,花费大量时间和资金用于法务工作以及出示政府索取的文件,但代表全美65家顶级研究型大学的美国大专院校联合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ies)发言人佩德罗·里贝罗(Pedro Ribeiro)仍称这次调查是个“噱头”,不能当真。

与其他人相比,埃斯格鲁伯确实在承认过错方面更为大胆。“来自过去的种族主义假设仍根植于大学本身的结构中,”他写道。

这样的言辞引起了教育部助理部长罗伯特·金(Robert King)的注意,正是他签署了要求普林斯顿交出该校歧视记录的信件。

“尽管不能就尚在进行中的调查做出评论,我们可以援引(普林斯顿大学)校长的公开信,其中明确表示普林斯顿大学目前仍存在种族主义行为,”周五,教育部一名发言人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教育部明显有责任对此展开调查。”

Erica L. Green对本文有报道贡献,Susan C. Beachy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Anemona Hartocollis是一名国内记者,负责报道高等教育。她也是《Seven Days of Possibilities: One Teacher, 24 Kids, and the Music That Changed Their Lives Forever》一书的作者。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她 @anemonanyc。

Sheri Fink是调查部门的记者,曾在2010年获普利策调查性报道奖,也是2015年普利策国际新闻报道奖的获奖人之一。她毕业于斯坦福大学,获医学博士和哲学博士学位。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她。

翻译:Harry Wong、安妮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4

旧文章ID:23077

谁是金斯伯格的继任者?详解三位热门女性大法官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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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博一,何晓雪  来源:澎湃新闻

近日,美国最高法院自由派大法官金斯伯格猝然长逝。面对此空缺,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共和党人的支持下,表示将尽快提名新的女性继任者,并宣称结果将于当地时间26日公布,此举引发民主党人的强烈反对。美媒分析称,主要有三位女性候选人有望赢得这一席位,值得注意的是,三人均倾向保守派,这将使得保守派在最高法院内获得更大优势。

艾米·科尼·巴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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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与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刊文指出,目前呼声最高的人选是艾米·科尼·巴雷特。巴雷特现年48岁,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其中两个由她从海地领养。丈夫杰西·巴雷特是前联邦检察官,现为私人执业律师。

1972年,巴雷特出生于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是一名“忠实的天主教徒”。1994年,巴雷特以优异的成绩从美国长老教会旗下的罗德学院本科毕业。1997年,她获得印第安纳州圣母大学的法律博士(Juris Doctor,其学术地位在美国属于专业型博士[相较于研究型博士],相当于澳大利亚的硕士学位)。

此后两年,巴雷特先后就职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巡回上诉法院和美国最高法院,并曾任已故大法官安东尼·斯卡利亚的书记员。随后,巴雷特离开政府部门,又当了两年私人执业律师。

2001年,巴雷特再度调转枪头,进军学术界。2002年,巴雷特前往母校圣母大学教授法学课程,2010年,她被正式任命为法学教授。在圣母大学执教期间,巴雷特于2012年签署了“抗议声明”,谴责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颁布的《平价医疗法案》中的计生条款,认为其“不仅回避了道德问题,也没有消除对个人自由和良知的侵犯”。2005至2006年和2014至2017年间,巴雷特曾是联邦党人法律和公共政策研究学会的成员,不过她自称从未参加过该组织的全国性大会。资料显示,该学会是保守派法律协会,是全美最具影响力的法律组织之一。

2017年,巴雷特被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任命为第七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法官。自上任以来,她在拥枪权利、堕胎和移民等领域屡屡展示自己的保守派立场。2019年,在坎特诉巴尔一案中,虽然上诉法院维持原判,禁止该重罪犯持枪,但巴雷特提出异议,认为宪法第二修正案的“枪支自由”适用于所有公民。

在堕胎问题上,巴雷特多次被民主党及一些维护堕胎权利的团体质疑宗教观念保守,将有碍美国堕胎合法化进程,不过巴雷特本人却表示,自己会遵循最高法院先前有关堕胎权的判例。在上诉法院期间,她也曾几度处理有关堕胎的判决,如2018年,巴雷特与多位同僚一同反对印第安纳州的一项法律,该法律禁止仅仅因胎儿性别与残疾问题而堕胎。

在移民问题上,巴雷特与特朗普保持一致,对移民持较为强硬的态度。2020年6月,她对第七巡回法院的一个小组保留地方法院的一项决定表示反对,该决定暂时阻止了特朗普一项令绿卡申请者处于不利地位的政策。巴雷特强调,特朗普政府的举措并非“不合理”。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9月22日报道称,巴雷特在21日与特朗普的会面中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值得注意的是,这并不是巴雷特首次被纳入大法官候选人名单,2018年,在填补最高法院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退休留下的空缺的候选名单上就曾出现过巴雷特的名字。

《纽约时报》分析称,极右翼、保守派和基督教福音派群体已表示支持巴雷特继任大法官,而民主党和自由派人士则认为她可能会推翻《平价医疗法案》,甚至取消堕胎权。

芭芭拉·拉戈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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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刊文指出,第二位人气颇高的候选人则是芭芭拉·拉戈亚,她于1967年出生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是古巴裔美国人。1989年,拉戈亚毕业于佛罗里达国际大学。3年后,她又从哥伦比亚大学获得法律博士学位,并开始担任《哥伦比亚法律评论》的副主编。

在成为法官之前,拉戈亚曾在民事和刑事领域担任执业律师。在执业律师期间,她曾得到佛罗里达律师协会、中南部地方法院以及第十一巡回上诉法院的认可。

2003年,她以助理检察官的身份加入佛罗里达州南区检察官办公室,在民事、重大犯罪和上诉部门工作,并参与了多起刑事陪审团审判。2006年6月,拉戈亚被州长罗恩·德桑蒂斯任命为第三区上诉法院法官,成为该法院首位拉丁裔女性法官,也是第一位成为该院法官的古巴裔美国女性。

2019年1月1日,拉戈亚再度升职,成为该院首席女法官。9日,她被调往佛罗里达州最高法院任职。同年12月,拉戈亚接受特朗普任命,成为亚特兰大第十一巡回上诉法院法官。

英国《卫报》分析称,拉戈亚来自佛州一个有影响力且立场保守的古巴裔社区,她的父母在菲德尔·卡斯特罗发动革命后逃离古巴。

2019年,在参议院对第十一巡回法院人事任命的确认过程中,拉戈亚将自己对法律哲学的承诺与古巴政治联系在一起。不过CNN分析指出,拉戈亚的司法思想可能会招致麻烦。她最近支持了一项重大裁决:“重罪犯在重新获得投票权之前,必须支付所有罚款和合法债务。”这不仅剥夺了佛罗里达州部分居民的投票权,而且还使黑人等犯罪率较高的群体处于不利地位。

关于堕胎问题,拉戈亚在回答民主党人提问时曾表示:“1973年的裁决是最高法院具有约束力的先例,我将忠实地遵循该判决。”此言即表明拉戈亚支持堕胎合法化。

CNN分析称,鉴于佛罗里达州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摇摆州,假使特朗普选择拉戈亚,那么这将会增加特朗普在该州的支持率,为他带来竞选优势。9月19日,特朗普曾称赞拉戈亚是“非凡的人”,“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我听过她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她是拉丁裔,并受到高度尊敬。”

艾莉森·琼斯·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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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受到关注的候选人名叫艾莉森·琼斯·拉辛,她于1982年出生于北卡罗莱纳州,本科就读于该州的威克森林大学。2007年,拉辛获得杜克大学法律博士学位,并于同年在美国司法部担任暑期法律事务助理。

在私人执业期间,她曾将大量时间花在了最高法院的诉讼上,并提交过近47个法律摘要。此外,她曾与“捍卫自由联盟”(ADF)有过合作。资料显示,ADF是一个保守的基督教非营利组织,该组织曾被非营利民权组织——南方贫困法律中心(SPLC)列为“反LGBT的仇恨团体”(LGBT是女同性恋者Lesbian、男同性恋者Gay、双性恋者Bisexual与跨性别者Transgender的英文首字母缩略字,一般和性少数者同义),这点曾被民主党人诟病,批评拉辛“无法成为一个公正的大法官”。

2019年3月,她被特朗普任命为第四巡回上诉法院法官,在进行参议院确认时,民主党曾猛烈抨击她“谴责婚姻平等,歧视家庭暴力和性暴力受害者,反对歧视性贷款的补救措施”。不过,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参议员汤姆·提里斯称赞拉辛,称她是“坚决捍卫宪法的保守派的选择”。

根据拉辛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调查问卷,她被《超级律师》杂志评选为“新星”之一,并被《国家法律杂志》评为“上诉法官热门名单”。尽管只有38岁,但她已累计在三个保守派司法专家手下任职,具有相当强烈的保守倾向。不过,民主党也借此批评称,拉辛资历过浅,恐难以但当大法官的重任。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5

旧文章ID:23076

美国警暴争议:起诉开枪的警察为什么如此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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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西卡·拉森哈普(Jessica Lussenhop)  来源:BBC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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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布伦娜·泰勒(Breonna Taylor)在肯塔基州的家中被突袭的警员开枪射杀的事件中,有三名涉事警员。只有一人起诉,但起诉原因却是与她的死亡无关。为什么在美国的警察开枪致命事件之后,只有很少的警员被起诉?

布莱特·汉基森(Brett Hankison)因为向邻近的一所公寓开枪,令泰勒女士的邻居陷入危险,而面临三项“危害他人安全”罪。

另外两名涉事警员则未被起诉——即使其中一人是开枪导致泰勒死亡——原因是泰勒的男友误认为他们是入侵者而首先开枪。

这一决定引发民众震惊,并促使路易维尔及其他地方有数以百计的人上街。可是,警员开枪致他人死亡的事件登上报纸却无需上法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起诉的案例只是凤毛麟角。

俄亥俄州的鲍林格林州立大学(Bowling Green State University)教授且曾任警官的菲尔·斯丁森博士(Dr Phil Stinson)说,2020年至今有10名警员被起诉。他从2005年开始一直在收集有关警方被检控的数据。

最多警员被起诉的年份是2015年,共有18名执法人员面临谋杀或者误杀指控。

《华盛顿邮报》估计,美国警察每年开枪打死约1000人。大多数此类事件引发的争议或审视达不到像泰勒事件那样的程度,而且可能发生在警员本身遭受枪击的情况下。

但是,那些涉及警察过度使用武力的悲剧事件后,最终达成起诉或者定罪的案例又非常少见。

究其原因,有以下这些因素。

有关合理武力的法律

虽然美国各州规定警察可以做什么的法律在语言表述上各不相同,但是警员需要遵守的最普遍标准是他们对武力的使用要“客观上合理(objectively reasonable)”。

这是指,警员在该时刻有合理理由相信他或她,或者一个旁观者即将受到伤害。

这一标准已经越来越受到质疑,因为它给了警察太多的余地,特别是“合理”这个字眼可以做出的广泛解读——一名警员在当时相信有人身处危险,可能就足够了,哪怕事后看来其实并没有危险。

“在此类案件中,历史都是警方主导话语权。旁观者的说法经常都会被打折扣,”斯丁森博士说,“这些报告对事实的描述有时候与视频证据显示的并不一致。”

加利福尼亚州在8月修改了其武力使用法规,将“合理(reasonable)”这个字眼换成了“必要(necessary)”。它可能是全美国在这方面最严格的法律之一。

地方检察官在是否起诉警员方面几乎有不受限制的自由裁量权,而且在他们认为开枪是有理由时就不会起诉。

某些司法管辖区则使用大陪审团来决定是否起诉,但是这些程序都是保密的。

检察官每天都要在大量的案件中与警方紧密合作。本杰明·卡多佐法学院(Benjamin N Cardozo School of Law)助理教授凯特·莱文(Kate Levine)说,这可能导致一些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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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2015年,弗莱迪·格雷在警车内受伤之后死亡的事件,引发巴尔的摩的抗议和骚乱。

她还表示,如果他们怀疑自己无法证实案件,不起诉可能也会令事情简单一些。

“你应该要更批判性地考虑,当你不想证实一宗案件的时候,说你证明不了是非常容易的。”

信任警方

莱文说,法官和陪审团或许也对警方有信任感,怀疑警方说法的可能性也更低。

“理论上,他们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将他们自己置于险境,与那些可能对他们或者其他人造成伤害的人打交道。”

“社会规范决定了人们更倾向于在警察说害怕他们生命受威胁时相信警察。所以,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就很难证明警察不是这样想。”

工会

各警察工会组织是美国最强大的工会之一,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工会已经在警员的合约上写入各种条款,能够在死亡事件发生后阻慢调查程序,比如在即将展开调查前要事先给警员发警告等。

费城的前任警察局长查尔斯·拉姆塞(Charles Ramsey)曾公开抱怨,他无法开除那些犯了罪的警员,就是因为该城市由工会商讨出来的仲裁体系。

警员还得益于有限制的豁免权(qualified immunity),意味着他们不能在民事法律诉讼当中以个人或者金钱手段问责。人们的想法是,有了这些保护,警员很少需要担心他们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警员被起诉的案例:

今年5月乔治·佛洛伊德(George Floyd)死亡事件后,四名涉事警员被起诉;

几周后在雷沙·布鲁克斯(Rayshard Brooks)被枪击致死的事件中,两名警员被起诉;

2014年,开枪打死少年拉昆·麦克唐纳德(Laquan McDonald)的杰森·范戴克(Jason Van Dyke)被监禁;

2015年,迈克尔·斯拉格(Michael Slager)从背后开枪射中德雷克·斯科特(Derek Scott)之后被监禁。

不过,斯丁森也警告,警察工会给予大多数警员的是重要的权利。

“这些集体商讨得来的协议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能提供程序上的保护,”他说,“而警员每天走进警察局的时候,也不会被剥夺他们的宪法权利。”

系统性改革

一些人则警告,将全部焦点放在对杀害平民的警员给予起诉和监禁之上,给人一种错觉,觉得美国的警察执法真的是在发生改变。

莱文表示,要进行有长远意义的改革,研究泰勒案件中警员所使用的程序是更加重要。

“我们真的是花太多时间聚焦在起诉和监禁个别警员之上了,”她说,“在大的系统性改革上却没有花足够的时间,而这种改革是要让警员不再在凌晨带着攻城槌来到布伦娜·泰勒的家。”

来源时间:2020/9/25   发布时间:202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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