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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也是一面镜子

作者:佚名  来源:网络

【编者按:今天是911恐怖袭击19周年。对当今的世界,今后可能有疫情前和疫情后之说;对美国,肯定有911前和911后之说。911改变了美国,911也改变了中国所处的国际环境,为她的崛起创造了良好的条件。911是不是也是一面镜子,折射出人们平时不太注意的情绪、感觉和好恶?中美关系走到今天这个境地,除了主权的、地缘的、经贸的和科技的原因,跟两国的价值观和文化底蕴有没有关系?在这个纪念日,本站转发这篇网文,因为它提出了一些不同的观点。这些观点可能偏颇,但却发人深省。文章题目为编辑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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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昨天是“9•11”事件十七周年。

记得“9•11”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我正在深圳一间酒吧和朋友欢聚,电视里,凤凰卫视忽然中断正常节目,播放纽约双子楼遭受恐怖袭击的消息。当时,整个酒吧的中国人都异常兴奋,情不自禁地鼓掌欢呼。

酒吧里的中国吃瓜群众,怀着无比愉快的心情,在电视直播中,亲眼目睹了纽约市的标志性建筑--世界贸易中心两座高达110层的“双子塔”大厦的坍塌,听凤凰卫视介绍,整个世贸中心可容纳5万人工作。有几位朋友还为此打赌,赌当天会有两万还是三万人死。

9月12号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北大和清华的学生正在敲锣打鼓。我说国足还没出线呢,出线要到10月7号,那是最后一场,中国对阿联酋,赢了就提前出线进世界杯。隔了片刻才知道是大学生在庆祝“双子星”大楼被炸。

早些时候我看《焦点访谈》,想看看国嘴们如何评价“911”这个焦点,结果那天《焦点访谈》是关于农村党支部加强自身建设什么的。你想看什么,偏没有;你不想听的,偏讲给你。国嘴当然无辜。

我还听说,中国有一个记者代表团当时正在美国访问,看到世贸大楼被撞,记者团的成员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这是一种文化的浸濡,不能怨他们,他们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结果被宣布为永远不受欢迎的人。

当时,中国民间的反美情绪,由此可见一斑。

在这种几乎一边倒的国民情绪中,有一位解放军高级将领,却众人皆醉我独醒,对这种国民心态提出严厉批评。他指出两点:第一,这种漠视生命的思维方式,是不文明、不人道的;第二,为恐怖叫好很恐怖。

最能考验我们民族道德水准的事情就是美国发生的“911”事件了。“911”虽然没有改变世界,但是改变了美国。同时,“911”之后的世界很难回到“911”之前去。当“911”事件发生的时候,在我们国家,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健康的气氛。

“911”死了这么多人,都是无辜的人,丧失的是人的生命,是世界上最有尊严的东西,这些生命本身与美国政府没有关系。我们以这种态度对待别人,别人却不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我们,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就是多佛惨案。

那年,一批福建偷渡客乘闷罐车从多佛海峡进入英国时,由于在空气不畅的车里呆了几十个小时,人都闷死,只有两个活的。事件曝光后,中国大使馆的官员没有一个出面,最后是英国老百姓在多佛自发举行追悼会和烛光晚会,悼念那些死去的人。

很多孩子来参加,手里拿着玩具——中国制造的玩具。顺便说一句,现在世界上90%的玩具是MADE IN CHINA。记者问孩子:为什么来参加追悼会?孩子说,他们也是人嘛。我们现在手里拿的玩具,有可能就是他们当中的人生产的。在整个追悼会中,没有一个中国人在场。

什么叫文明,什么叫不文明?我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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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是一场灾难。当灾难袭来时,最先倒下的是躯体,但站的是灵魂。有的民族逢灾难,躯体未倒,灵魂已缴械。

“9•11”事件中发生了三件事,都可以让我们从中看到美国人的力量。

第一件,世贸大楼顶部被飞机撞击之后,烈焰奔腾,形势千钧一发。楼上的人们通过EXIT向下逃生的时候,并不特别慌乱。人往下走,消防队员往上冲。互相让道,并不冲突。有妇女、小孩、盲人到时,人们都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先走。甚至还给一条宠物小狗让道。一个民族的精神不强悍到一定的程度,断然做不出这种举动。面对死亡,冷静如斯,恐怕不是圣人也接近圣人了吧。

第二件事,“9•11”的第二天,世界就知道这是阿拉伯恐怖分子所为。很多阿拉伯商店、餐馆被愤怒的美国人砸了。一些阿拉伯商人也受到袭击。这个时刻,有相当一批美国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到阿拉伯人的商店、饭馆为他们站岗。到阿拉伯人居住区巡逻,阻止悲剧的进一步发生。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啊。我们自古就有报复的传统。我住在成都。邓艾破成都后,庞德的儿子把关羽一家老幼全杀光了。血腥报复,斑斑点点,不绝于史籍。

第三件事,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坠毁的那架767客机,本来是要撞向白宫的。后来机上乘客与恐怖分子搏斗,才使飞机坠毁。因为当时他们已经知道世贸大楼、五角大楼被撞的消息,他们决定,不能无所作为,要和恐怖分子进行殊死斗争。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做了一件事:决定投票通过,是不是要和恐怖分子作斗争。

在这么一个生死悠关的时刻,我都不把我的意志强加给别人。后来全体同意,才去与劫机者搏斗。

什么叫民主,这就是民主。民主的理念已经深入到他们的生命中、血液里、骨髓中。这样的民族,他不兴盛谁兴盛?

来源时间:2020/9/11   发布时间:2020/9/11

旧文章ID:22940

王伟男:中美关系何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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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伟男  来源:中美印象

作者为上海交通大学台湾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9日新加坡《联合早报》,本站重发时作者有所修正。
    中美关系近年来的恶化态势令人唏嘘。遥想两国刚刚建交后的1980年代中期,双方为了合力抗衡苏联,搁置了包括在意识形态、台湾等重大议题上的分歧。当时美国把中国定位为“友好的非盟国”,向中国出口了许多只有美国盟国才有资格获得的先进武器和技术。两国还在新疆靠近中苏边界的中国一侧设立监听站,搜集苏联方面的情报。两国在经贸和人文方面的交流合作也在几乎为零的基础上快速发展。那段时期可以说是1949年以来中美关系的黄金岁月。

1989年6月发生在北京的政治事件导致这段亲密关系戛然而止,此后随着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中国崩溃论”迅速盛行于美国政学两界。邓小平于1992年初高调南巡,力挽狂澜,不仅强调中国不会从此闭关锁国,还督促各级党委政府加大改革开放的力度,严厉提出“谁不搞改革谁下台”的警告。此后,随着中国经济再次走上快车道,国内形势趋向稳定,“中国崩溃论”在美国越来越没有市场,“对华接触论”逐渐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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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澄清的是,当初美国的对华接触政策并非主张无条件的中美合作,而是克林顿政府(1993.01-2001.01)制定的、以“抓住全球机遇,防范全球风险”为要旨的全球接触战略的有机组成部分,体现在对华政策上就是“合作加防范”。对华合作的目的包括开拓中国市场、规范中国行为等,同时也期待在合作过程中改变中国的基本制度,使得中国“更像美国”。对华防范则是指在合作失败或期待落空、甚至发生中国危及美国利益的情况时,美国要有应对这种不利局面的能力和行动。

然而,现在两国有太多人只强调接触政策中对华合作或者说“软”的一面,而忽视其中对华防范或者说“硬”的一面。事实上,1996年的台海危机、1999年的炸馆事件,都是这种防范或“硬”的一面的具体体现。小布什政府(2001.01-2009.01)上任初期,本想大幅提升对华强硬程度,却被911恐袭事件打乱计划,只好继续强调合作。随着反恐战争的长期拖延,也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持续快速增长,双方在新世纪头10年的合作既广且深,以至于当时在两国都有人认为中美关系“处于历史上最好的时期”。

中美关系的转折出现在奥巴马政府(2009.01-2017.01)上任一年后左右。此前2008年的金融危机对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造成严重冲击,中国却因政府的强力介入而挺了过来,这种强烈对比导致中方从官方到民间都信心倍增。这种情绪到2010年因中国经济总量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更加明显,并在2018年初因《厉害了,我的国》的上映而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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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发生后,中美在多个领域都出现了合作不愉快的现象,在某些领域甚至出现严重的战略互疑。2009年12月双方在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上的意外冲突,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进入2010年后,“重返亚洲”“重返亚太”“亚太再平衡”“战略再平衡”日益成为美国政策语境中的高频词,对华合作的声音持续变弱,对华强硬的主张持续走强,对华接触政策的内涵开始嬗变。

也正是从这时开始,美国政学两界展开了一场对华政策大辩论,全面检讨自克林顿、甚至自尼克松以来的对华政策与中美关系,主要内容包括:中国市场对美国是更开放了还是更保守了?中国的基本政治经济制度是否更像美国了?中国的国内国际行为模式是否有了根本改变?中国当前的发展态势对美国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其中的核心问题是:持续十余年的对华接触政策是否达到了预期效果?

这场辩论到2016年美国大选时基本收官并得出初步结论:对华接触政策并未达到预期效果,美国今后应该放弃以交流合作促使中国改变的天真幻想,切实加大对华防范和施压的力度,实现从“软”的一手向“硬”的一手的根本转变。这场辩论导致此前的许多亲华派和知华派转变为厌华派和反华派,倡导对华接触和中美合作越发显得“政治不正确”。这便是特朗普2017年初上任以来在中美关系中掀起滔天巨浪的历史背景。

也就是说,当前特朗普政府的对华强硬政策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有源远的历史轨迹可循;中美关系从1980年代的黄金岁月演变到现在的剑拔弩张,也不是“基因突变”的产物,而是由一系列内在的“遗传因素”决定的。这些“遗传因素”就是长期以来双方在一系列问题上的分歧与矛盾。

对于这些分歧与矛盾,中方的一贯表述是:美方长期以来在台湾、西藏、新疆、香港、人权等议题上干涉中国内政;今年疫情爆发以来、特别是美国疫情近乎失控后,美方又甩锅中国;美国“亡我之心不死”,一直试图颠覆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大陆的领导地位;美国在经贸领域搞保护主义,在双边关系中搞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美方担心中国取代美国的世界唯一超级大国地位,不惜一切代价打压中国;等。中方对美方的上述指责常见于相关部门发言人的公开发言中,更常见于中方官方媒体评论和部分学者的研究成果中。(延伸阅读:太阳还能照样升起吗?–中国外交高官眼中的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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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方对这些分歧与矛盾的认知,可以参考美国白宫于今年5月20日发布的《美国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战略方针》报告,这是美方有史以来首次发布专门针对中国的综合性战略文献。该报告把来自中国的“挑战”区分为经济、价值观和安全三个领域,并详细列举在每个领域的具体表现形式,实际上就是对中国的正式且全面的指责。

例如,在经济领域,它指责中国“未兑现关于经济改革的承诺,坚持国家资本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对企业的补贴扭曲了全球市场,并造成环境污染”。在价值观领域,它指责中国“在全球范围内倡导一项价值主张,挑战美国对于人人都有不可让与的权利——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根本信念”。在安全领域,指责中国“采取恐吓和胁迫手段来消除自我认知的对自身利益的威胁,……在黄海、东海、南海、台湾海峡和中印边界地区进行挑衅和强制性的军事和准军事活动”。

从理论视角看,中方对美方的指责或许更适合用近年来流行的“修昔底德陷阱”来解释。这个理论认为,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要回应这种威胁,这就使得两者之间的冲突变得不可避免。虽然最近有人指出这个理论并不符合它所建基于其上的古希腊史实,但它所阐发的道理却非常契合中国人常说的“一山不容二虎”的谚语,所以在中国学界和舆论界都有很多支持者。

而美方对中方的指责或许更适合用“民主和平论”来解释。这个理论最早由18世纪的德国哲学家康德提出,并于1970年代被西方学界深入探讨。它认为,成熟的自由民主国家之间不会发生战争,民主国家与专制国家之间、不同的专制国家之间、专制国家内部,却更容易发生战争。二战后的国际关系史似乎也支持这个判断。这就为美方以接触为契机推动中国实现“民主转型”、在多年努力后感觉效果不彰转而实施对华强硬政策提供了依据。这个理论在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政学两界都很有市场。

由上可见,对于中美关系恶化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存在密切联系的两个国家、特别是大国之间,推进合作需要双方都有意愿并共同努力,而中止合作只需一方有意愿就可以实现。现代社会的生活经验也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如果三观不合就容易产生心理距离、甚至隔阂,那么“三观不合”的两个大国之间,要维持长久的紧密合作无疑是一项更加艰巨的任务。

来源时间:2020/9/11   发布时间:202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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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防部发布2020年中国军力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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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美印象

美国国防部刚刚发布《2020年中国军力报告》(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报告共200页。2000年美国国会通过的国防授权法案规定五角大楼定期向国会提交中国军力发展报告。

(点击这里下载英文版报告)

    以下美中军力比较图表为南加州大学美中研究中心(USC US-China Institute)根据这一报告提供的信息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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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9/11   发布时间:202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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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知名学者郑永年为何选择深圳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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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深圳特区报

  国际知名学者郑永年已加盟香港中文大学(深圳)。

  据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官方微信公众号8月26日消息称,郑永年教授现任香港中文大学(深圳)讲席教授,组建人文社科学院“全球与当代中国高等研究院”,并任首任院长。

  据介绍:“作为享誉海内外的中国问题专家,郑永年教授长年致力于中国内部转型及其外部关系研究,先后出版在国内外有影响力的学术专著50多部。其扎实的实地调研基础、独特的海外视角使其学术研究成果既扎根于中国政治实际又有超脱于中国固有政治经验的高度,其学术研究在理论界和社会传播领域受到关注。”

  两天前,郑永年已经以“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全球与当代中国高等研究院院长”出席了在中南海召开的经济社会领域专家座谈会,并作为9名专家代表之一发言。

  据新华社报道,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8月24日下午在中南海主持召开经济社会领域专家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报道称,座谈会上,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林毅夫、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樊纲、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江小涓、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蔡昉、国家发展改革委宏观经济研究院院长王昌林、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陆铭、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张宇燕、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全球与当代中国高等研究院院长郑永年等9位专家代表先后发言,就“十四五”规划编制等提出意见和建议。

  据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官方微信公众号介绍称,郑永年在汇报中表示,以深化改革激发新发展活力,必须拿出更大的勇气、更多的举措破除深层次体制机制障碍,大胆探索自己未来发展之路,以高水平对外开放打造国际合作和竞争新优势,全面提高对外开放水平,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形成国际合作和竞争新优势,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推动完善更加公平合理的国际经济治理体系。

  01 硕博在普林斯顿就读 做过哈佛博士后

  公开资料显示,郑永年,浙江余姚人,先后获北京大学法学学士学位、法学硕士学位和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硕士学位、博士学位,1995至1997年间在美国哈佛大学进行博士后研究,现主要从事中国内部转型及其外部关系研究。

  近年来,郑永年先后出版专著30多部,其中英文著作八部,包括《制内市场:中国的统治政治经济学》等;主编学术著作数10部,主要包括《改革中的中国共产党》(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 Reform)、《中国和新世界秩序》(China and the New International Order)等。

  1996年,郑永年赴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工作,至2005年,历任该所研究员、资深研究员、所长。2005年至2008年,曾离开新加坡到英国受聘诺丁汉大学终身教授暨英国诺丁汉大学中国政策研究中心主任。2009年,郑永年返回新加坡国立大学并担任东亚研究所所长。

  郑永年还先后任美国社会科学研究会/麦克阿瑟基金会(Social Science Research Council-MacArthur Foundation)(1995-1997)和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John D. and Catherine T. MacArthur Foundation) (2003-2005)研究基金研究员。

  02 郑永年谈香港出路:要从大湾区角度解决香港问题

  近年来,郑永年多次就中美问题发表看法,引发海内外关注。

  不久前,郑永年发文称,中美两国紧张关系是结构决定的,即中国已经崛起到被美国视为真实威胁的程度。美国可以围堵中国,围堵也可以对中国产生影响,但遏制不了中国的继续崛起。

  他还表示,中美两国不是谁取代谁的问题,美国遏制不了中国,中国也取代不了美国。中美两国的问题是共存问题。丢掉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学会和美国共存,应当是人们思维的起点。

  郑永年对香港局势和粤港澳大湾区发展也颇为关注。他曾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解决香港问题还是要从民生经济开始。那么民生经济怎么样来改变?我觉得,香港本身很难有作为,因为它的既得利益根深蒂固,目前香港靠本身的力量很难推动了,局势能稳定下来就是很不起了,但是能稳定下来也不是问题的解决。而中央政府碍于香港自治也很难去直接干预。那么,“一国两制”中的“一国”能做什么?

  他建议要从粤港澳大湾区的角度来解决香港问题。“大湾区能做什么?我觉得,大湾区主要是对香港的开放。大湾区里有很多香港制造业企业,能够提供就业,甚至香港人的居住问题也可以在大湾区得到解决。大湾区可以向香港开放,大湾区足够能容纳香港。

  “因此,一定要发挥出大湾区的真正作用。香港真正闹事的仍然是少数人。在大湾区给香港住房困难的人口盖一、两百万套房子,再把他们的就业解决了,问题也就差不多解决了。如果大部分年轻人的问题都解决了,那么那些组织搞‘港独’的少数人,自然就孤立起来了。香港的大局就比较好解决了,至少是可控的。”

  03 厦门大学曾争取揽才 最终选择加盟深圳

  2019年,郑永年教授卸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与他素有交往的新加坡国立大学校友、新加坡厦门大学校友会会长蓝伟光敏锐地意识到郑永年此举应该是为回国做准备,为此力邀他加盟厦门大学,并促成厦门大学主要领导到新加坡拜会他。

  2020年1月,郑永年教授应邀专访厦门大学,并在美国康乃尔大学终身教授、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厦门大学经济学院与王亚南经济研究院院长洪永淼安排下,出席厦门大学中国高质量发展研究院和福光基金会名义主办的“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高端论坛”,以及厦门大学“南强讲坛”和三达膜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年会,做了三场主题不同的演讲。每场演讲都干货满满、妙语连珠,赢得满堂赞誉。

  遗憾的是,厦门大学失之交臂,未能成功揽才。郑永年教授最终选择了到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创办全球与当代中国高等研究院,并出任首任院长。

  应邀出席中南海经济社会领域专家座谈会是郑永年教授回国出任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全球与当代中国高等研究院院长后的首次公开露面。舆论评价称,这次是以往被称为“海外学者”的郑永年正式入列最高智囊团。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大运新城,是一所经教育部批准,按中外合作办学条例设立的大学。中国工程院院士徐扬生教授从2013年起担任港中大(深圳)首任校长至今。经过6年发展,该校已有经管学院、理工学院、人文社科学院、生命与健康科学学院和数据科学学院五个学院,开设17个本科生专业、18个研究生专业,港中大(深圳)还将在为深圳创建运营深圳音乐学院。尽管创校历史不长,包括今年在内,港中大(深圳)已连续5年成为广东省内院校提前批录取分数最高的大学,持续受到考生和家长喜爱。

  郑永年教授为何选择深圳,具体原因我们现不得而知。但2019年11月郑永年接受媒体采访,就中央出台《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所谈看法也许能找出答案——

  “郑永年表示,中央之所以选择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有其战略性的考虑。我们总结上一轮全球化成功的经验和不足的地方时发现,成功的经验是大大解放了劳动生产力,教训则是收入差距使得社会越来越不公平,使得部分国家引发社会动荡。所以为什么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就是要强调社会主义优越性,要讲社会公平,要讲共同发展、共同富裕。从中央的角度考虑,深圳要做一个模板,为国家做一个模板。因此,深圳的建设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经济发展,还一定要为国家做一些事情。

  他认为,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要更具系统性,要强调细节。建议深圳要把自己的家底摸清楚,找出实践的困难从哪儿来。要克服一个个困难,就需要细节的措施。”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8/29

旧文章ID:22937

袁南生:与多国同时对抗:岂止是外交灾难

作者:袁南生  来源:三策智库

不与多国同时对抗,是中国千年外交的一个基本规律。原因很简单,四面树敌是最糟糕的外交战略与策略。无数历史事实证明,与多国对抗,不仅是国家的外交灾难,更是国家全局性的灾难。探讨不与多国同时对抗的规律,既有理论意义,更有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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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树敌 屡见不鲜

外交上四面树敌,与多国同时对抗这种现象,在中国古代外交史上就时有发生,自近代以来更屡见不鲜。

1900年6月21日,慈禧太后下了一道宣战谕旨,宣布清军和义和团一起,向俄、英、美、法、德、日、意、奥、西、比、荷11国开战,“与其苟且图存,贻羞万年,孰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宣战谕旨公布前一天,即20日,慈禧太后就已命清军和义和团向外国驻华使馆发起总攻。不到三天时间,四个使馆被烧毁,随后,攻入并烧毁法国使馆,并一度攻入德国使馆。实际上对列强已不宣而战。“庄王出示悬赏,以励杀敌,杀一男夷者,赏银五十两;杀一女夷者,赏银四十两;杀一稚子者,赏银二十两”。6月25日,更密谕各省遍杀洋人。同时与多国对抗的后果是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

十年动乱期间,中国当时的口号是:“打倒美帝!打倒苏修!打倒各国反动派!”不仅在政府外交层面,四面树敌;在政党外交层面也论战不断:对苏联、印度、意大利、法国等国共产党口诛笔伐。九评苏共中央公开信、《驳马歇》(法共中央总书记)、《驳丹吉》(印共中央总书记)、《陶里亚蒂同志与我们的分歧》(意共中央总书记)等中共重磅文章,连篇累牍地在《人民日报》头条刊出。受极“左”思潮影响,文革初期中国与蒙古、保加利亚、印度、缅甸、肯尼亚、捷克斯洛伐克、印度尼西亚、英国以及民主德国和苏联等10个国家发生严重外交冲突,与30多个建交国发生外交纠纷(孔东梅《改变世界的日子:与王海容谈毛泽东外交往事》,中央文献出版社)。很多国家因为害怕中国大使馆“输出革命”而选择了与中国断交。中国驻外领事馆由14个减少到五个,外国驻华领事馆由原来的30几个,减少到六个。

外交上四面树敌这一现象并非只在中国发生过,世界史上也不乏事例。例如,拿破仑持续不断的对外扩张打破了欧洲各国的权力均衡,沉重反击了欧洲各国的封建制度,捍卫了法国大革命的成果。但拿破仑发动的战争并非都是正义的,战争的性质从自卫反击逐渐转变为侵略扩张,由此招致与多国对抗。1792年奥地利、萨丁尼亚、那不勒斯、普鲁士、西班牙和英国结成了第一次反法同盟。1813年2月,俄、普结盟。英、西、葡、瑞、奥相继加入,结成第六次反法联盟。20多年时间里,法国先后六次与反法联盟对抗,最后被彻底打败。

挑战多国 原因何在

发生与多国同时对抗的情况,既是高居庙堂的统治者的灾难,更是作为草根的老百姓的灾难。从某种意义上说,外交就是国际维度中交友的艺术。化敌为友,无异于外交突破;朋友越多,外交就越成功;化友为敌,显然是外交悲剧;与多国同时对抗,则是外交的彻底失败。

一个国家发生四面树敌或对手环伺的情况,有主观方面的原因,也有客观方面的原因,但更多是主观方面的原因。四面树敌的一个“树”字,说明对手环伺情况的发生,是自己招来的,肯定是自身对外战略或策略出了问题。例如,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意日法西斯与多国对抗,到处树敌,不断树敌,根本原因是法西斯国家践踏国际准则,把自己的利益凌驾于他国之上,通过侵略战争来扩大自己国家的利益边界,所作所为超过了人类底线。当然,有的时候一个国家出现对手环伺的现象,并不见得是该国做错了什么,确实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概要地说,一个国家出现对手环伺的现象,有多方面的原因,至少有如下几点:

一是因意识形态不同导致对手环伺。春秋时晋楚争霸百年之久,楚国只要把矛头指向晋国,很容易发生与多国同时对抗的现象,但晋国把兵锋指向楚国,则不大可能四面树敌,为什么呢?因晋国与宋、鲁等国一直被视为华夏民族,楚国则一直被视为半人半兽、尚待开发的蛮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春秋时代的外交有浓厚的意识形态外交的色彩,这使晋国在晋楚争霸中享有独特的软实力,意识形态利益对各诸侯国在晋楚争霸中如何选边站队无形中起到了导向作用。

二是因战略误判、野心膨胀导致四面树敌。美国历史学家贾雷德·戴蒙德在《剧变:人类社会与国家危机的转折点》一书中指出:日本帝国统治者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给国家带来了毁灭性后果。1941年,正在侵华的日本又同时对美国、英国及荷兰发动突袭,尽管当时日本与苏联之间随时可能重燃战火。日本对英国发动进攻还意味着向英国在太平洋地区的领土——澳大利亚及新西兰开战,日军随后开始轰炸澳大利亚。1945年,美国两颗原子弹在日本长崎、广岛爆炸,苏联对在东三省的日本关东军进行反击。同年8月15日,日本最终走向了无法避免的结局——无条件投降。

三是挑战世界头号强国导致对手环伺。国家与国家打交道与人与人打交道的道理一样,国际社会老大的圈子与人群之间的老大,其交友之道也有相似之处,身前身后总少不了唯老大马首是瞻的小兄弟们,老大对小兄弟们自然要护着、帮着,如果挑战老大,事实上就等于同时挑战了老大的小兄弟们,与老大过不去往往无异于四面树敌。二战时,日本突袭美国珍珠港,导致日本同时与英国、法国、苏联、澳大利亚、中国等处于战争状态。新中国开国不久,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与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开战,联合国军是根据联合国安理会第84号决议组建的,由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希腊、土耳其、哥伦比亚、泰国、菲律宾、南非、埃塞俄比亚共16个国家的作战部队组成。中美在朝鲜开战,使中国同时与16国处于对抗状态。当时,全世界就七、八十个国家,新中国开国初期就与世界上将近四分之一的国家在战场上相见。

四是与某国家集团中的一国对抗往往导致与该整个国家集团对抗。自古以来,国家与国家之间往往通过结盟来拓展盟国之间的共同利益,国家集团中,甲国往往对乙国提供安全保证,或相互之间提供安全保证。二次世界大战前,英法对受到德国严重威胁的波兰提供了安全保证,德国进攻波兰后,英法对德国宣战,成为二战爆发的标志。二战后,美国组成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任何国家挑战北约的任何一个成员国,往往会引起连锁反应,形成与北约多国同时对抗的局面。

国际关系中,老大和老二都不那么好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秦国一枝独秀,卓尔不群,齐、楚、燕、韩、赵、魏六国自然合纵抗秦。当老大的,出现与多国对抗的情势,很多时候是常态,通过连横来拆散对老大不利的多国联盟,也自然是题中应有之义。老二也往往陷于对手环伺的不利境地,为什么呢?因为老大防着你,老三、老四与你既有可能合作,更有可能竞争,因为你挡在人家前面了。至于其他国家,在老大与老二发生对抗,需要选边站队时,能保持中立,对老二来说,已是十分难得,但一般来说,不少国家更乐于与老大站一起。因此,当老二的,稍不注意,就可能发生与多国对抗的局面。

对手环伺 出路何在

应对对手环伺的情况,要处理好与世界头号强国即世界老大的关系,这是处理好对外关系的关键。在当代世界,处理好与老大的关系,就是处理好中美关系,处理好了中美关系,就是抓住了处理对外关系的牛鼻子,这一步棋走好了,全盘棋就不难走活。

应对对手环伺的情况,必须把握好国家的发展方向,不能走抱残守缺的老路和复辟倒退的邪路。秦国面对对手林立的险恶环境,顺应了历史发展趋势和人民的要求,坚持商鞅变法,从而国富兵强,奠定了统一六国的基础。晚晴面对帝国主义列强环伺为什么垮台呢?根本原因之一就是对世界大势视而不见,倒行逆施,拒绝改革。

应对对手环伺的情况,既要会争,也要会让。外交既是斗争的艺术,也是妥协的艺术。长期以来,每当谈到“妥协”这个概念的时候,人们总是把它作为一个贬义词来对待,甚至把“妥协”和“投降”相提并论,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外交要协调多方面利益关系,平衡各种利益矛盾,这里面就必然有妥协。理智、精明、巧妙、适度的妥协是一种高超的斗争艺术,是以暂时或局部的让步来换取双赢,来保障长远的利益。顾维钧在回忆录中特别指出:“我谈到中国有一句为大家普遍接受的谚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外交上却不能接受这条成语,因为国家是不能任其破碎的。但在外交上也不能指望百分之百地成功,如果你想达到百分之百成功,而对方也这样要求,那就不可能有成功的外交,因为这样就无法达成协议。”他还说“办外交,要会争,也要会让。当争的时候必争,当让的时候也必让。只争不让,那就是下命令,强迫对方接受我的命令”,“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是子孙万代的事。我们这一代的人,只能当这一代人的家,哪里能当子孙万代的家?个人还可以‘玉碎’,一个民族,是‘玉碎’不得的”。外交要争得有理,让得适度,反制对手,不一定每次都僵硬、机械地对等反制。拿捏不到位,就难以摆脱对手环伺的困境。

应对对手环伺的情况,要防止外交为民意所绑架。面对对手环伺,外交既要强硬,也要灵活。评价外交的标准,不是外交是否强硬,而是该强硬时是否强硬适度,该灵活时是否灵活适当,外交为国家利益服务越到位,则外交越成功,外交强硬与外交灵活,都是外交为国家利益服务的手段与方法,而不是目的。民粹主义、极端民族主义往往裹挟民意,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民意绑架下的外交,往往不能化解对手环伺的困境,相反,会进一步恶化国家的外部环境。晚晴时,本来帝国主义列强环伺,外部环境已坏得不能再坏了,但是民意绑架下的晚晴外交荒腔走板、走火入魔,清军和义和团一起联合攻打帝国主义列强驻中国使馆,德国驻中国大使克林德等被杀害,八国联军入侵中国,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的《辛丑条约》,进一步加剧了中国的半殖民地状态,这一血的历史教训我们不能忘记。

(作者袁南生曾任北京外交学院党委书记兼常务副院长、中国驻津巴布韦大使、驻苏里南共和国大使、驻美国旧金山总领事)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9/9

旧文章ID:22936

挑衅再升级!美国国务院第三把手克拉奇17日访台,将代表特朗普主持“台美经济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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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海峡导报社-大鱼号

  台湾ETtoday新闻云10日最新消息,美国国务院次卿凯克拉奇将于17日至19日访台,主持“台美经济与商业对话”。

  国台办多次警告民进党当局,挟洋自重、倚美谋“独”无异饮鸩止渴,必将自食恶果。

  美国国务次卿,地位仅次于国务卿与副国务卿,是美国国务院第3高官。在美国国务院底下,国务次卿共6人,而准备在9月17日访台的克拉奇,主责经济发展及能源环境事务,辖下共有经济及商业事务局、能源资源局、科技顾问办公室等。

  克拉奇是继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后,第2位美国行政层级官员,同时创下美国最高等级官员连续访台纪录。

  内情人士透露,原本因为疫情考量,有考量以视频方式进行会议,但有了阿扎访台经验后,克拉奇决定亲自率团,届时台美可直接碰触BTA议题,对后续幕僚、贸易单位的作业,甚至是法规的松绑,都会有具体进展。

  据了解,“美国在台协会”(AIT)近日由副处长谷立言邀请朝野“立委”餐叙,就美猪进口、“台美贸易协定”等议题交换意见,其中也替克拉奇掌握台湾政坛对于台美交流的动态。在蔡英文替美方消除美猪障碍后,更提升了国务院派克拉奇访台的意愿,加强台美供应链合作。

  特朗普选情严峻 “美台友好”利益交换

  不过,对于台美关系的升温,也出现不同声音。一名熟悉美国选情人士表示,克拉奇访台的背后用意,在于替美国总统特朗普拉抬低迷的声势。

  内情人士摊开数据表示,《经济学人》截至9月9日的统计,民主党候选人拜登获54.1%支持度、现任共和党籍总统特朗普仅45.9%,双方差距近10%。不仅如此,在政党支持度方面,民主党51%、共和党38%,两者差距已有13%。

  哈佛大学政治研究中心进一步将母体设定为“已登记参选”之选民,9月的数据显示,在总统大选中,拜登以53%的支持度领先特朗普的47%,在美国大选倒数55天左右的此刻,特朗普仍有6%的差距要追赶,选情仍处落后阶段。

  另外,涉外人士认为,蔡英文当局上任后彻底“联美抗陆”,特朗普在选情最后操作“仇中”氛围,美台友好是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短期对台湾有利,长期而言未必如此。

  台湾涉外人士强调,克拉奇访台,名义上与台湾交流半导体和5G等经济科技产业,背后政治意涵,不仅是要加强印太战略下的“反中”力道,更重要的是从台湾攫取经济红利,挽救特朗普低迷的选情,迫使台湾开放美猪美牛就是最佳一例,台湾签订BTA也未必能完全尝到甜头。

  此前,国台办发言人马晓光8月28日就相关议题回应指出,民进党当局不顾民意反对,为政治目的执意开放有问题的美国农畜产品进口,损害岛内民众的健康福祉,借机换取外部势力对“台独”势力的支持,势必遭到两岸同胞的坚决反对。

  海峡导报综合报道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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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波:避免中美在南海发生谁都不想要的军事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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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波  来源:观察者网

  中美关系处于自由落体状态。这很危险。美国国防部长埃斯珀(Mark Esper)表示希望年内访华,说明五角大楼对此感到担忧。8月,中国国防部长魏凤和与埃斯珀先生进行了长时间的通话,这表明北京也感到担忧。两人均同意保持沟通,并在风险出现时努力降低风险。

  关键问题是:怎么做?

  7月,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将里根(Ronald Reagan)关于前苏联的名言——“信任但验证”篡改成针对中国要“不信任但验证”。华盛顿怀疑中国越来越咄咄逼人,希望将美国赶出印太地区。

  与此同时,北京认为美国担心其全球霸主地位失落,已完全放弃其在南海问题上应有的中立。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受经济衰退和疫情困扰,又拼命想要连任,也将对抗中国作为击败对手拜登的最后一招。

  因此,出错的风险很高。两国相互指责是一回事;如果军舰在南海发生碰撞,引发直接冲突,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2019年,美国海军在南海进行的“航行自由行动”创历史纪录。埃斯珀先生誓言今年要保持同样的节奏。

  迄今为止,每当美国军舰接近中国的岛礁时,中国军舰都会对其进行监视,并警告其离开。

  如果双方就这样相安无事,彼此都不失面子,倒也罢了。美国可以声称其航行自由行动挑战了中国对该地区的“军事化”。中国也可以说,她已经将入侵者赶出了自己的水域。

  但这可能引发不测。 2001年,一架美国侦察机与一架中国喷气式战斗机相撞,造成一名中国飞行员丧生。 2018年,美国迪凯特号驱逐舰和中国兰州号驱逐舰仅距41米,险些相撞。

  双方都承诺过相遇时保持安全距离。但是,安全距离到底是多少?

  美国认为,中国的岛礁是人工吹填而成,因此美国军舰可以合法驶入到距离岛礁500米处。但北京认为,这些是自然的中国领土,中方所做的仅仅是拓展而已。在吹填之前这些岛礁拥有的名字就证明它们不是人工岛。根据中国法律,外国军舰进入领海需要得到中国政府的批准。

  中美两国甚至可以援引同一部国际法互相打架。华盛顿引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58条为其航行和飞越自由权辩护。但北京可引用同一条款指出,“各国应适当顾及沿海国的权利和义务。”

  如何化解一场双方都不想要,然而却有可能糊里糊涂发生的冲突?

  冷战期间,美国和苏联通过代理人战争进行竞争,避免了直接冲突。如果今天出现类似的竞争,美国的亚洲盟友很可能不会跟随美国与其邻国开战,毕竟这个邻国拥有核武器,还是它们最大的贸易伙伴。

  与此同时,如果美国舰艇和飞机继续保持对南海的高强度侦察,那么对抗的风险就始终存在。北京没有占领华盛顿的计划。从北京的角度来看,是美国在中国周边滋事挑衅。

  最终,促使美国三思的可能是中国庞大的军力。中国军队至少享有地利之便。就军舰和潜艇而言,其数量也超过了美国海军,尽管美国舰队的武备更加精良。美国印度-太平洋司令部司令戴维森上将(Philip S Davison)承认,“不能保证”美国今后一定能在与中国冲突时获胜。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表示,北京将以“冷静和理智”来面对美国的“冲动和焦躁”。但在很多方面,蓬佩奥等对华鹰派人士的所作所为已经使后续政府很难让美国与中国的竞争缓和下来。

  因此,我们有理由问:埃斯珀先生今年的中国之行会有什么不同?但是访问本身即是在交流沟通和降低风险方面迈出的宝贵一步。各说各话也比完全不对话要好。

  (文/周波 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中心客座研究员、中国论坛特约专家,译/韩桦 中国论坛执委。原文首发于2020年8月25日《金融时报》,翻页阅读英文原文)

The risk of China-US military conflict is worryingly high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the US is in freefall. That is dangerous. US defense secretary Mark Esper has said he wants to visitChina this year, which shows the Pentagon is worried. That Wei Fenghe, China’s defense minister, spokeat length with Mr. Esper in August shows that Beijing is worried too. Both men have agreed to keep communications open and to work to reduce risks as they arise.

  The crucial question is: how?

  In July, US secretary of state Mike Pompeo inverteda famous line of Ronald Reagan about the Soviet Union and applied it to China: “trust but verify” became “distrust but verify”. Washington suspects that an increasingly coercive China wants to drive the US out of the Indo-Pacific.

  Beijing meanwhile believes that the US, worried about its global primacy, has fully abandoned its supposed neutralityon the South China Sea. Haunted by economic recession and the pandemic, and desperate for re-election, President Donald Trump has also made confronting China his last-straw strategy to beat his opponent, Joe Biden.

  The risk of a mistake is therefore high. It is one thing for the two countries to point their fingers at each other. It is quite another if naval vessels collid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triggering a DIRECT conflict. In 2019, the US navy conducted a recordnumber of freedom of navigation operations there. Mr. Esper has vowed to keep up the pace this year.

  So far, whenever a US ship has come close to China-controlled islands, Chinese naval ships have monitored it and warned it to leave.

  This pattern might continue without accident, allowing both sides to “save face”. The US can claim its freedom of navigation operations have challenged China’s “militarisation” of the area. China can also say it has driven away intruders from its waters.

  But that ignores the chance of mishap. The air collision in 2001 between a Chinese jet fighter and a US reconnaissance plane caused the death of one Chinese pilot. In 2018, the USS Decatur and Chinese destroyer Lanzhou escaped collision by just 41 metres.

  Both sides have pledged to keep at a safe distance during these encounters. Yet what is a safe distance exactly?

  For the US, the Chinese islands are artificial land reclamations, so a US warship can legally sail as close as 500 metres. But for Beijing, these are natural Chinese territories that China has chosen to enlarge, and that they had names before land reclamation are proof they are not artificial. Under Chinese law, a foreign military vessel’s entry into territorial seas needs government approval.

  China and the US could then even fight each other under the same international laws. Washington cites Article 58 of the UN conventionon the law of the sea to justify its right of freedom of navigation and overflight. But Beijing can quote the same article, which says: “States shall have due regard to the rights and duties of the coastal State.”

  How to de-risk the chance of a conflict that neither side wants but which they could nevertheless sleepwalk into?

  During the cold war, the US and USSR competed via proxy wars, avoiding direct conflict. Should a similar competition arise today, America’s Asian allies most probably wouldn’t follow the US into war with a neighbour that has nuclear weapons and is their biggest trading partner.

  Meanwhile, if US ships and aircraft continue to maintain high-intensity surveillance of the South China Sea, there is always the POTENTIAL of a confrontation. Beijing has no plan to take Washington. From Beijing’s point of view, it is the US that comes provocatively close to China.

  Eventually, it may be that the sheer size of China’s military prompts a US rethink. The Chinese army enjoys the convenience of geography, to say the least. Its navy also outnumbers the US navy in terms of warships and submarines, although the US fleet is more heavily armed. Admiral Philip S Davison, commander of the US’s Indo-Pacific Command, has acknowledged that there is “no guarantee” the US would win a future conflict against China.

  China’s foreign minister Wang Yi has said Beijing will remain “cool headed” when there are “impulsive moves” from the US. But in many ways, China hawks such as Mr Pompeo have made it hard for subsequent administrations to de-escalate US competition with China.

  It is therefore reasonable to ask: what difference will Mr Esper’s trip to China this year make? But the visit itself is a valuable step forward in communication and risk reduction. Talking past each other is better than not talking at all.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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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吴华扬(三):“模范少数族裔”并非赞美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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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语暄,卢骁羿,谢鸿雁,王煜楠  来源:中美印象

《中美印象》第270

【编者按:近期,《中美印象》通过Zoom平台,就一系列与美籍华人以及中美关系相关的问题,深入采访了吴华扬(Frank Wu)教授。吴华扬目前是纽约市立大学皇后学院(Queens College)的院长,曾担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黑斯汀法学院(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Hastings College of the Law)William L. Prosser 杰出教授、院长(chancellor)和主任(dean)。在皇后学院和黑斯汀法学院,吴华扬都是第一个担任这一职务的亚裔美国人。本次采访共分四次发表,今天发表第三部分:“模范少数族裔”并非赞美之词本采访由本站四位学生记者联合完成:纽约大学国际关系专业的陈语暄同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的硕士生卢骁羿同学,吉林大学公共外交学院的谢鸿雁同学翻译,香港浸会大学学生王煜楠校对。本采访为中美印象原创,转发或者引用请注明来源。发布时间为2020年9月8日。】

点击这里查看对吴华扬采访的第一部分:我为什么要帮助陈霞芬

点击这里查看对吴华扬采访的第二部分:“中国行动计划”与美籍华裔科学家

点击这里查看对吴华扬采访的第三部分:“模范少数族裔”并非赞美之词

点击这里查看对吴华扬采访的第四部分:中国学生应该继续到美国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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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印象:您之前在谷歌发表的演讲中谈到了亚裔美国人作为“模范少数族裔”(model ethnic minority)的刻板印象。您提出了一个非常深思熟虑和有力的论点反对这一用语。您能和我们的读者分享一下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吗?

吴华扬: 事实上,不少亚洲人喜欢“模范少数族裔”的形象。我将具体解释一下这个迷思的意涵和实际情况以及这一形象的政治意义。

“模范少数族裔”是指亚洲移民以及后裔都十分成功。他们聪明,勤奋,不参与抗争,也不小题大做。他们的后代是天才儿童火箭科学家,赢得了每一次科学竞赛、数学竞赛和拼写比赛。当父母一代刚刚踏上美国的土地时,身无分文,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十多年后,他们的孩子成为高中优秀毕业生代表,在11岁时就高分通过SAT考试。总而言之,亚裔美国人基本上都是值得赞扬的好公民。但是,我认为这个形象是十分危险的。

“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蕴含了两个主要的观点:一个是这一模范群体的成功是存在种族或文化的原因的,另一个就是这一群体的存在证明了美国并不存在实质意义上的种族歧视。当我每每谈论这一形象时,人们会问我,“你怎么了?他们是在恭维你,你对政治正确过于敏感,难道你认为这是种族歧视吗?他们是在说你的好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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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们来分析这个迷思。首先,我们应当祝贺那些成功的人们,为他们不可思议的成就鼓掌。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相信是他们的种族和文化造就了他们的成就,一个“东方秘密”解释了“模范少数族裔”的神话形象。

实际上,这个形象存在许多问题。首先,有能力移民的亚裔就已经是整个亚裔群体中的佼佼者。移民实质上是一国优秀人才的流失。(最近十几年,)许多(但并非所有)亚裔美国人都拥有人力资本或金融资本,并且接受过高等教育。他们为孩子购买了一套价值1000万美元的旧金山顶层公寓作为投资房产,难道我们还能说父母一代抵达时身无分文吗?不,他们踏上美国土地时,就已是钟鸣鼎食之家。

但是,这样的表述也不够全面,没有考虑到各种各样的种族差异。从统计学和人口学的角度上看,东南亚难民更像是非洲人和拉丁美洲人。如果我们只观察中国人、韩国人和早期的日本后裔,“模范少数族裔”的神话似乎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即使只以这些移民为样本,这一概念仍然存在瑕疵。这些移民集中于纽约和加利福尼亚州等高收入、高消费地区。他们的人口分布方式不同寻常,大部分人生活在多代同堂的家庭之中。所以,当我们比较家庭收入时,所比较的是一个祖父母、父母和青少年都有收入的家庭收入和一个核心家庭或是单亲家庭的收入。因此,我们所比较的并非个体收入。

第二个问题是人口的双峰分布。以美籍华裔为例,人口分布曲线不是单峰的钟形曲线,而是双峰的钟形曲线。其中的一个高峰主要是精英院校的学生和中国的中产阶级移民,他们并不贫穷。而另一个甚少得到关注的高峰主要是非法移民。最初的梦想家与拓荒者们踏上美国的土地时并没有获得正式的批准文件。但是,他们说:“我不是非法移民。”是的,我明白,你们有远房表亲,他们或是在自助餐厅工作,或是唐人街的男女服务员,亦或是旅馆的家政工作人员。他们挤在狭小的公寓中,其中一些人通过蛇头团伙的活动偷渡进美国。这些人组成了人口分布曲线的另一个高峰。因此,就资源和结果而言,美籍华裔人口呈现双峰分布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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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充分地介绍了“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以及我们为什么应该关注它。接下来,我将讲述这一迷思应该遭到抵制的三个原因。

首先,“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粉饰了偏见。关于亚裔美国人的研究不胜枚举。此处,我将以我的朋友朱柏章(Buck Gee)的研究为例。该研究刊登在《哈佛商业评论》上(Buck Gee,“Asian Americans Are the Least Likely Group in the U.S. to Be Promoted to Management,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May 31, 2018),从统计学角度,深入研究与记录了硅谷的相关情况。研究表明,亚裔美国人晋升管理层的速度比其他任何人都低(在恰当的对照基准下),甚至低于其他有色人种。但是,每每亚裔美国人有所抱怨时,人们总会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抱怨?你们过着像《摘金奇缘》(Crazy Rich Asians)一样优越的生活,取得你们在母国时难以企及的成就。”“模范少数族裔”的形象使得亚裔美国人在需要帮助或面临歧视时不能说:“我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们无视你的问题,始终坚持认为你比他们更出身优越。

其次,“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激发了种族怨恨。当有人说你成绩超群时,他们是在暗示,你得到的比你应得的多。你是怎么进入那所学校的?真正的美国人在哪里?已故的亚裔美国历史学家Ronald Takaki表示,亚洲人由于他们的美德而非他们的恶习受到惩罚。回溯到排华时代,Samuel Gompers(美国著名工会领导人)曾撰写了一本家喻户晓的小册子,名为《肉与大米》(Mean vs Rice: American Manhood against Asiatic Collieism) 。他是一位进步的白人劳工领袖,是一位卷雪茄的熟练工。小册子中写道,“亚洲的苦力应当禁止进入(美国)境内。因为他们靠吃大米生存,而欧洲人需要吃肉,相比之下亚洲人更有优势。”这是一个荒谬的前提,但是结论却是成立的。“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是排华运动的一部分,它包含了亚洲人过于勤奋工作的意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勤奋和聪明,而是意味着你是一个书呆子,你过于争强好胜。拥有一个庞大的家庭则意味着你太保守了。一切看似积极的事务都变得糟糕,人们因此愤怒嫉妒。为什么你如此的成功?美国的文化是倾向于颂扬弱者的,美国人向来坚定地支持失败者。美国的故事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被推翻,跌落神坛,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当亚裔美国人被描述成超级成功的群体,我们可能成为人们的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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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少数族裔”迷思广泛传播的另一原因是虚假的奉承。(在美国政治正确的背景下,对非洲人和拉丁美洲人说“他们成功了,为什么你们不行呢?”,这无疑是一个不太明智的做法。现代版的模范少数族裔来自一篇由彼得森(William Petersen)撰写,发表于《纽约时报》星期天杂志的题为“美籍日人的成功故事”(Success Story, Japanese-American Style)的故事。它被称为有史以来最具有影响力的关于亚裔美国人的文章,但作者甚至不是该领域的学者(彼得森是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的社会学教授)。这篇文章发表于1966年,探讨了伟大的日裔美国人是如何走出二战的集中营。文章的末尾处点名了该文的真正要义。Petersen说,这些亚裔美国人可能和被称为问题少数民族的群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外,他还把日裔美国人与“黑人”、“墨西哥人”进行比较,意在说明,亚洲人是伟大的,而黑人和棕色人种都是坏人。“模范少数族裔”的迷思把亚裔美国人作为棋子,向世界表明:“看看亚裔美国人的成就吧,美国没有种族歧视!”但实际上,这是一个不合逻辑的推论。美国境内大量的成功亚裔美国人这一事实并不能成为优秀非裔美国人缺席的借口;这并不意味着美国没有仇视黑人的偏见。亚裔群体只是成为了美国少数族裔群体的一个代表,因为他们不惹麻烦,人们看着比较舒服。

许多人,包括我,都不愿意比较以种族为基础划分的群体。假设,我们抛开所有的疑虑和反对比较种族和民族的声音比较不同的族群,我们会发现这几乎不可能是公平的:因为我们这样是在比较美国本土出生的公民和几乎都是移民的亚裔。即使在亚裔人群中,你也可以观察到社会科学里的所说的“均值回归”(均值回归通常指的是一个事物,不论高于或低于均值,长期来看都有极大概率趋近于均值)。事实证明,代代相传的亚裔美国人看起来与其他美国人没什么两样。我努力工作,但远没有我的父母勤奋。他们做出了巨大牺牲,而相比之下,我是一个懒鬼。与此同时,非裔新移民,如同亚裔移民一般,表现良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将出生于外国的非裔美国人与土生土长的非裔美国人相提并论是正确的。因为,他们所面对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他们是从历史的不同时期开始的。因此,我反对种族上的一概而论。如果你非要去比较不同族群的话,我觉得至少你要考虑到不同族群的历史背景以及要选取准确、贴近事实的比较方法。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9/10

旧文章ID:22933

特朗普都跟伍德华德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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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桥  来源:中美印象

《美中关系快报》第69期
     伍德华德(Bob Woodward)是《华盛顿邮报》著名记者,70年代他和同事对水门事件的报道最后导致尼克松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辞职的总统。水门事件之后,伍德华德声誉鹊起,几乎所有的总统都愿意接受他的采访。他连续发表了几本描述总统白宫岁月的书。2018年,他发表了描述特朗普在白宫的第一本书《恐惧》(Fear)。写那本书时,特朗普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书中对特朗普的描写贬多褒少。当伍德华德为写第二本书提出采访特朗普时,后者欣然允许。在7个月里(从2019年12月到2020年7月),伍德华德一共电话或面对面采访特朗普18次。下周,伍德华德题为《愤怒》(Rage)的书上市,今天媒体报道了书中一些令人震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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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华德2018年出版的名为《恐惧》的描述特朗普在白宫的纪实文学)

一、特朗普从一开始(1月28日)就知道新冠病毒的传染性极强,不仅老人会被传染,年轻人也无法抵挡,但在2月到3月之间,在所有公开场合,特朗普都说新冠病毒如同流感,是季节性的,春暖花开之时病毒就会烟消云散。特朗普昨天说,他在疫情初期没有如实讲明其严重性是不想在美国制造恐慌,他太爱这个国家了。

二、特朗普身边的两个内阁官员认为特朗普十分危险,并计划把他们的担忧公诸于众。这两位官员是国防部长马蒂斯(Jim Maddis)和国家情报总监考茨(Dan Coats)。伍德华德说,这两位官员2019年5月曾计划在必要的时候采取“集体”行动指出特朗普并不称职的事实。

三、特朗普多次污蔑美军高级将领。他对自己的贸易顾问纳瓦罗说,这些军人全是窝囊废。“他们更关心所谓的同盟,对贸易协议不闻不问。”(“Not to mention my fucking generals are a bunch of pussies. They care more about their alliances than they do about trade deals。”)他认为美军决策人高价捍卫韩国的安全,是一群“蠢货”。伍德华德在书中写到,特朗普对他说,美国罩着韩国,没有美国守着,韩国早就被灭了。

四、当被问到作为白人和特权阶层的一员,他能不能感到黑人被歧视和打压的痛苦,特朗普对伍德华德说,你还真当回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英文原文:"…And do you have any sense that that privilege has isolated and put you in a cave, to a certain extent, as it put me – and I think lots of White, privileged people – in a cave and that we have to work our way out of it to understand the anger and the pain, particularly, Black people feel in this country? Do you see?" Woodward asked. "No," the president said. "You, you really drank the Kool-Aid, didn’t you? Just listen to you, wow. No, I don’t feel that at a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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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华德第二部描述特朗普在白宫的纪实文学:《愤怒》)

五、特朗普与普京和金正恩这类独裁者的关系特别融洽并以此为荣。他把金正恩写给他的肉麻的信(共25封)拿给伍德华德看,说,(见到金正恩)就跟我们见到女人一样,只要一秒钟就知道她会不会跟你上床。我没有花任何代价就把金正恩搞定了。他拿出自己跟金正恩在板门店38线上的照片,说,我跨过去就到了朝鲜,真是不可思议。他还跟伍德华德说,金正恩跟他奖励自己式如何干掉了姑父的故事。特朗普还抱怨联邦政府对俄罗斯是否干预美国2016年大选的调查使得他无法执政,无法跟普京打交道。
    六、特朗普不无自豪地对伍德华德说,他的推特账号在全球粉丝最多;他还说,脸书的总裁扎克伯格对他说,他的脸书粉丝也是全球第一。其实,特朗普的推特粉丝超过8500万,是全球现任领导人里最多的,在全球排名第七,奥巴马的推特粉丝有1亿2千万。至于脸书排名,有3100万粉丝的特朗普排在50名之外。
    七、特朗普在第一次接受伍德华德采访时说,美国2017年差点对朝鲜发动战争。他还说,美国现在有一个俄罗斯和中国都没有的新式武器系统。伍德华德在书写到,他通过其他渠道证实,美国目前的确拥有一个新的核武器系统。
    八、特朗普对伍德华德说,他不觉得奥巴马有多出类拔萃,奥巴马一直被高估了("highly overrated")。他还说,奥巴马口才一般,演说水平平平。他说,金正恩说奥巴马是个“王八蛋”(ass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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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华德对特朗普的第一次采访在白宫椭圆办公室,他说特朗普特意在办公室里放了很多“道具”,以显示他的丰功伟绩)

伍德华德是记者,特朗普难道不知道跟记者袒露心扉的后果吗?ABC电视台驻白宫记者卡尔(Jonathan Karl)的猜测是,特朗普认为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打动任何人,包括伍德华德,后者在他的以诚相待之后,一定会写一本他作为总统叱咤风云的书。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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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T:拜登与中国的4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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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安伟, MICHAEL CROWLEY, ANA SWANSON  来源:NYT中文版

本文是采访的第二部分:拜登与中国的40年:从支持中国崛起到对华强硬

华盛顿——在一个8月的闷热日子里,在位于中国海岸线的一处海滨大院,参议员小约瑟夫·R.拜登(Joseph R. Biden Jr.)从一辆小巴走下,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展开了一系列不同寻常的会晤。

在一次午宴上,拜登和其他三名参议员与中国官员就辛普森案对美国法律体系完整性的影响发生了争论。当参议员随后与中共总书记江泽民会面时,他们就这一问题和其他棘手问题继续展开辩论——导弹技术扩散、人权和台湾。

但拜登也曾在2001年的北戴河帮助美中关系开创一个重要时代——与中国建立商业联系,使这个共产主义国家得以加入世贸组织。那是他作为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主席,首次率团前往海外。

“美国欢迎一个繁荣、一体化的中国在全球舞台上崛起,因为我们期待这将会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中国,”据组织此次系行程并在拜登身边担任记录的参议员助手弗兰克·詹努齐(Frank Jannuzi)回忆,拜登对江泽民这样说道。

几天后,这位参议员前往长城附近,参访一个只有土路的村庄。在距离他的家乡特拉华州7000英里的地方,拜登像一名候选人一样高兴地与一脸困惑的当地人打招呼,甚至还从一个罗马天主教牧师那里领取了圣餐。回到华盛顿之后,他看到了更多的希望,而不是危险。他向记者提供了他曾向中国领导人传递的相同信息:美国欢迎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崛起,“因为大国要在不扩散、人权和贸易领域遵守国际准则”。

20年后,中国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国——并且,在许多美国人眼中,还是一个危险的对手。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都说,它利用了拜登和许多官员支持的全球一体化。

2020年大选一定程度上被华盛顿许多人眼里的一种“新冷战”所定义。随着拜登在竞选中面临特朗普总统的猛烈攻击,他对中国的言论显示出他的思维发生了剧烈转变。

拜登将中国的威权领导人习近平称为“暴徒”。他还威胁,如果当选,假使中国试图压制美国公民和企业,将“迅速实施经济制裁”。“美国确实需要对中国采取强硬手段,”今冬他在《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写道。根据对他的十余名顾问以及外交政策助手的采访,还有拜登自己的说法,拜登如今视中国为一个首要战略挑战。


从谨慎乐观到谴责中国,但又同时努力寻求合作,拜登的20年是中美关系弧线的象征。现在,中美关系已经恶化到一个不稳定的、存在爆炸可能的状态。但在特朗普谴责华盛顿建制派在中国问题上的失败之际,作为建制派化身的拜登并没有放弃他过去对接触政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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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8年发表于《外交事务》的一篇文章中,为拜登提供咨询的两名前奥巴马政府官员库尔特·M·坎贝尔(Kurt M. Campbell)和埃利·拉特纳(Ely Ratner)表示,民主党和共和党政府都在对华政策上犯下了根本性的错误。

正是这些,应该让大部分美国华人怀疑除了漂亮的说辞之外,白宫是不是真地能做到它所宣称的“区分”,或者至少可以肯定,这种“区分”并没有把美国华人的利益考虑在内。最起码,如果特朗普政府缩紧包括家庭团聚类别在内的移民绿卡和限制微信的意图都能够实现,一些在美国的华裔移民将落入与中国的亲人永隔重洋的境遇。

而美国社会对少数族裔一贯的“人以貌相”的种族主意,却不会因此削减半分。这也是我身边很多在美国生活时间更久的华人对“切割派”潮流嗤之以鼻的原因。

“你是中国人,一觉醒来照照镜子还是中国人。怎么切割?”纽约珠江百货的创始人之一朱敬业对我说。作为由一些台湾留学生于1971年创办的国货专卖店,珠江百货经历过中美建交之前人们对中国谈之色变的日子,那时候的珠江门前常有反共华人示威,联邦调查局探员也时不时登门拜访。到了80年代,随着中美关系正常化的推进,这些质疑都渐渐销声。但直到最近,还有一个白人老客户来购物时仍然带着开业之初美国人对珠江的疑虑对朱敬业说:“我知道你们开这家店不是为了赚钱。”

“开店做生意,都几十年了,不为赚钱为什么?”朱敬业说。

“不管是意识形态光谱上的哪一派,我们美国外交政策界一直对中国如何处理经济、国内政治、安全和全球秩序等方面寄予很高的期待,尽管反对这种政策的理由在日渐增多,”他们写道。“建立在这种期待基础上的政策,未能以我们打算或希望的方式改变中国。”

拜登的政策声明和对他助手的采访显示,尽管拜登不愿承认自己之前观点的错误,但他最近谈到的并不是改造中国,而是恢复美国。他们说,美国必须重新扮演自由价值观和经济创新领袖的角色,这将使华盛顿有资格团结志同道合的国家来限制中国。

他们说,拜登的首要任务是重建联盟,在全球重新捍卫民主,而特朗普已经削弱了民主。拜登的“重建更好”经济计划倡导对美国工业和研究的投资,部分目的是为了与中国竞争。他还认为华盛顿和北京可以在一些领域进行合作,比如气候变化、卫生安全和防止核扩散。

但两国关系目前处于1979年恢复外交关系以来的最低点。中国官员加快了他们威权政策的实施,北京在香港、南海和其他地方的权力主张被华盛顿视为公开的挑衅。

尽管特朗普政府的鹰派人士打算让两国走上长期对抗的道路,但特朗普本人在中国问题上却摇摆不定。今年他停止破坏性的贸易战争,把习近平称为“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并在Twitter上表示“很尊重!”。而特朗普现在又愤怒地谈到“中国病毒”,用这个词指代冠状病毒疫情。

拜登则呼吁采取更稳定的方式,但对于两个经济相互交织的超级大国如何处理意识形态差异,他没有简单的答案。在5月的一次《纽约时报》采访中,他说,他在2011年和2012年多次会见习近平,试图看清是否有可能和中国建立“一种竞争性的关系,同时避免形成争斗的、以武力为基础的关系”。

改变中国

1979年4月,美国派出中国共产党1949年当政以来第一个国会代表团,拜登作为其中一员第一次拜访中国,当时他还是个“初入参议院的愣头青”。他说,从那以后,他“对中国共产党不断发展的本质产生了长期的兴趣”。他见到了中国领导人邓小平,邓小平当时正在开启对中国指令性经济的市场改革。

2011年5月,拜登作为副总统接待中国官员时,愉快地回忆起那次访问。尽管承认争论的存在,但他说自己“现在依然秉持当时的信念:一个崛起的中国,不仅对中国来说,而且对于美国乃至世界来说,都是一个积极又积极的发展”。

然而,随着几十年来中国不断繁荣,拜登也频繁地发出批评,尤其针对人权问题。

1989年,天安门广场周围的示威者遭到镇压,这激怒了拜登,他提出立法,创建了一个联邦政府资助的媒体网络,在中国宣传民主价值观。拜登意识到中国是一个“残酷的体制”,后来一度任国务院发言人的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助手詹姆斯·P·鲁宾(James P. Rubin)说。这个媒体即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在1996年推出并运作至今。

在美国能够提出的实际要求方面,拜登也看到了局限性。1991年,当参议院讨论是否取消中国的贸易最惠国待遇时,他承认该国在人权和“不公平贸易行为”方面的记录“应受指责”。但是他主张,美国的首要问题是中国向伊朗和叙利亚出售导弹,这威胁到以色列。

到90年代末,共和党以及越来越多的温和派民主党人都在宣扬对中国加大自由贸易的好处。2000年9月,当参议院讨论是否结束20年来对中国最惠顾待遇的的年度审查、实现永久性正常贸易,为该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铺平道路时,拜登是坚定的支持者。

与其他很多参议院成员一样,他认为中国融入全球可能“对其内部社会、经济和政治体系产生影响”。他在参议院发言中表示,永久性正常贸易是“继续推进谨慎接触的过程,旨在鼓励中国发展成为国际社户富有成效、负责任的成员”。拜登还预测,特拉华州的化工和家禽业将从中受益,另外还有通用汽车和克莱斯勒,这两家公司都在特拉华州设有大型厂区。

2000年9月19日,参议院以83票对15票通过了决议。与众议院一样,多数温和的反对意见都集中在中国人权和工人权利方面的记录。

如今,特朗普将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称为是“世界历史上最大的地缘政治和经济灾难之一”。

但在当时,包括企业和共和党在内,对中国入世的支持很广泛。分析人士说,将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排除在这个国际贸易体系之外,可能导致更糟糕的后果。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高级研究员查德·鲍恩(Chad Bown)表示,即使中国没有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随着全球贸易增多和自动化程度提高,美国制造业的工作仍可能被其他国家代替。

“在我看来,即便没让中国加入,美国的情况并不会有明显不同,”他说。

美国也对中国的成员国资格索取了高昂价码,远远高于迄今为止加入该组织的任何其他国家。中国被迫降低高关税,更改成千上万的法律法规,并采取政策开放市场。

但几十年来,中国在更广泛的转型方面辜负了希望。国有企业加强了对战略产业的控制,官员们强迫外国公司进行技术转让或直接窃取公司机密,共产党限制独立司法的发展。随着经济变得强大,中国的政治体制却变得更不自由。

有民主党人认为,乔治·W·布什总统在一个关键时期忽视了中国。随着北京推进经济开放,布什——与包括拜登在内的大多数美国决策者一样——在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之后一直被中东和阿富汗耗累。

很多美国企业和消费者确实从中美贸易中受益,但在美国部分地区——特别是在2016年帮助特朗普当选的工业州——工厂关闭和工作外流引起人们对北京和华盛顿的愤怒。

学术研究表明,1999年到2011年间,中国的竞争使美国损失了超过200万个工厂岗位。在此期间,美国金融体系的缺陷引发了全球经济危机。2008与2009年,正当拜登掌权美国第二高位时,通用汽车和克莱斯勒在他家乡州的大型工厂关闭了 。

篮球与战舰

奥巴马总统在第一任期结束前,推出了一项雄心勃勃的外交政策转变,将外交和军事资源从中东转移到亚洲,主要就是为了应对中国的挑战。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称之为“支点”,奥巴马“美国是太平洋国家,我们将坚守在这里”。他将海军陆战队部署在澳大利亚,并试图在12个环太平洋国家之间达成一项贸易协定,暗中意在对抗中国。

在2011和2012年,拜登与习近平至少会晤八次,摸底这位即将上任的中国最高领导人,他们还在四川的一所高中一起打篮球

参与组织这些行程的东亚和太平洋事务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回忆说,拜登对习近平的最终判断是,此人强硬、讲究实际,质疑美国的权力,且坚信共产党的优势。他说,拜登在一次白宫会议上告诉顾问说:“我认为,此人会让我们有得忙的。”

习近平和其他中国官员将“支点”视为冷战式的遏制。2013年,他们开始加强在中国东海南海的领土和海上主权主张,这些区域是由美国军方主导的。拜登支持美国政府派轰炸机和军舰航经这些地区的决定,他也将华盛顿与日俱增的愤怒告知习近平。旧关系正在瓦解。

“我想向他们表明,只要他们遵循既定的一套基本国际规则——当然,他对于规则非由他所定、不是他们说了算感到不满——我们就相安无事。”拜登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但是如果他们想要从根本上改变领空和领海规则,改变构成航行自由的规则等等,那我们就有问题。”

挤作一团的鹰派

8月,就在拜登于特拉华州威尔明市发表接受民主党提名演讲的数小时前,他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宣传。

75名共和党国家安全专家(其中一些曾为特朗普工作)发表了一封支持拜登的信。他们断言,特朗普“缺乏领导这个国家的品格与能力,并存在腐败行为。”

信的作者们提到了特朗普与习近平关系中的两件事:去年他呼吁这位中国领导人对拜登“展开调查”时,曾称赞习近平是个“了不起的领导人”——这是特朗普讨好独裁者的一个例子。信中还呼应了近来一些破坏性极强的叙述,包括前国家安全顾问约翰·R·博尔顿(John R. Bolton)的话,他称特朗普对中国的态度是随心所欲的,是基于他自身利益而不是国家利益。

这与拜登的信息相吻合:特朗普对中国的所谓强硬不过是个假象。拜登团队抨击了总统对冠状病毒的反应,推出广告提醒选民,特朗普曾赞美习近平对疫情的处理。而拜登还曾说过,特朗普与中国的贸易协定“失败了”。

拜登试图比特朗普更鹰派的做法引发了一些负面效应:一些亚裔美国人批评他的反华广告是种族主义。而批评美国力量的进步人士表示,拜登在延续美国优越性的错误信念

但拜登面临着需要表现出强硬的政治压力。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一项新民调发现,73%的美国人对中国持负面看法,这是至少15年来的最高水平。超过一半的人将中国视为竞争对手。

通过贸易提议,拜登试图在民主党中间派和以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为首的左翼之间架起一座桥梁。这有时会导致其立场模糊。拜登没有承诺取消特朗普对中国征收的关税;助手们表示,他将首先审视这些政策对美国中产阶级会产生什么影响。

拜登也还没有承诺让美国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 Pacific Partnership),尽管奥巴马做出了努力,但由于工会和进步派民主党政客的反对,该协定并未在美国人中获得足够支持。日本曾帮助达成这一协定。

拜登的一些想法与特朗普手下的官员一致,包括为重要的企业供应链移出中国提供激励措施。他设想利用联邦政府的购买力,通过“购买美国货的计划”,来促进药品等重要商品的国内生产。

但当特朗普和桑德斯都呼吁惩罚中国的时候,拜登的助手强调的是恢复美国国内实力。6月,拜登的高级助手之一杰克·苏利文(Jake Sullivan)在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讲话时表示,美国“应少关注怎么让中国减速,多关注怎么让自己跑得更快”。助手们表示,这将包括对科学研究和美国新兴产业的投资,以及恢复海外同盟关系。

在人权问题上,拜登坚称中国必须付出代价。一位竞选发言人在8月表示,拜登认为中国政府正在对新疆地区的维吾尔族穆斯林群体进行“种族灭绝”。拜登说,他将对负责镇压的中国官员和实体实施制裁和商业限制。虽然特朗普政府最近制裁了参与新疆事务的企业和个人,但博尔顿写道,特朗普此前曾鼓励习近平在那里继续建设拘禁营,并以自己的方式处理香港的民主抗议者。

拜登计划在气候变化、伊朗和朝鲜等问题上争取赢得中国的合作。但如果特朗普政府的鹰派成功在两国关系中植入强硬敌意,这可能会是个挑战。坎贝尔说,无论如何,与中国的每次互动都是一场谈判,而中国官员都将试图在其中寻找筹码,“哪怕是符合他们共同利益的事情,比如气候变化。”

在过去几年里,坎贝尔和拜登的其他重要顾问都对中国失去了信任,他们都曾在奥巴马政府任职,若拜登当选,可能会再次担任重要的政府职位。

在2018年的评论文章中,坎贝尔和拉特纳呼吁“摒弃过去那种一厢情愿的想法”。苏利文、安东尼·J·布林肯(Antony J. Blinken)和杰弗里·普雷斯科特(Jeffrey Prescott)都是拜登核心圈子成员,都认为有必要对抗中国的不良行为。常被提及为国务卿候选人的苏珊·赖斯(Susan Rice)和萨曼莎·鲍尔(Samantha Power)也谴责了北京对维吾尔族的暴行和在香港的镇压。

“与中方的谈判,他们会用上胡萝卜加大棒、施压加抚慰的策略,”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中国学者谢淑丽(Susan L. Shirk)说,她曾在克林顿总统任内担任国务院官员。“我不认为他们会对让其付出代价有所回避。”

有一件事是明确的:如果拜登成为总统,他与中国的40年往来将会迎来一个顶峰。太平洋两岸的分析人士都表示,鉴于两国的意识形态体系、民族主义情绪和发展轨迹——一个是正在崛起的超级大国,另一个则试图保持其影响力,更大的冲突或许不可避免。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称他的国家拒绝“新冷战”,但也强调“美国必须丢掉按自己的需要改造中国的幻想”。

当拜登和他的政策制定同僚还在为试图改造中国的旧使命挣扎,王毅的话已经引起了更多共鸣。甚至在他2001年的访问中,拜登在上海复旦大学与大约40名研究生的讨论会上试图强调民主理想时,也听到类似的声音在指出美国影响力的局限性。

“我一直想问中国学生一个问题,”据现任莫琳和迈克·曼斯菲尔德基金会(Maureen and Mike Mansfield Foundation)会长的詹努齐表示,拜登当时是这么说的。“天安门广场上的那些学生,他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爱国者还是叛国者?”

现场鸦雀无声。随后,一位研究牛顿和爱因斯坦的物理系学生站了起来。

“天安门的学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英雄,”他说。“参议员,中国会迎来变革。但决定这一变革步伐和方向的,是我们这些牛顿的学生,而不是你或者任何一个在波托马克河畔工作的人。”


来源时间:2020/9/10   发布时间:2020/9/10

旧文章ID:22931

布兰斯塔德:我当美国大使第一年

作者:布兰斯塔德  来源:人民日报

一年前的今天,我开始担任美国驻华大使。那一周也正赶上我们国家庆祝自己的生日。在我担任美国驻华大使的第一年,我对两件事情有了更深的认识:美国价值观的象征性力量以及关系的实用价值。

过去一年,我通过访问中国的14个省份,加深了与中国领导人和中国人民间的个人联系。在内蒙古,我参观了世界上最大的乳品厂之一,并与当地人聊起他们在蒙古草原上的传统生活方式。在上海,我见到了正在中国留学的美国学生,他们与中国学生交朋友,同时在为一个成功的职业生涯——在我们两国间开展业务——做准备。在云南,我参观了一座建于一百多年前的美丽的天主教大教堂。在北京这里,我们在讨论美中关系时与中国同事共进了无数盘烤鸭。

这些人中有许多是著名的国家领导人,包括习近平主席,我认识他已有三十多年了。其中一些人是小店主或中国工厂的工人。我在他们身上看到的全都是希望让自己国家变得更好的渴望,还有乐观的情绪,这让我想起了了不起的美国人。

特朗普总统与习主席很投缘,这样的关系正在帮助我们解决国际关系中自然产生的挑战。去年11月,当我与特朗普总统和习主席一起游览故宫时,就能明显感受到他们之间良好的个人关系。这样的关系通过定期的电话沟通和会面得以延续。

这些密切的关系已经带来了巨大的收益。我们已经共同努力着手解决北朝鲜的核项目,并就北朝鲜无核化的重要性取得完全一致。就在几周前,蓬佩奥国务卿到访,讨论了在新加坡取得的进展。我们就减少非法合成阿片类药物的贩运而进行的合作取得了进展。我们还期待共同努力,改善我们两国间的经济关系。

尽管我们有分歧,美中领导人每天仍在继续就这些问题努力,这一事实证明了这一双边关系的成熟性。

下周是7月4日,美国的生日。不同人的眼里有着不同的美国。对美国人来说,它是我们的家园。对于中国游客来说,它可以是商业、教育或探险之地。

在国外生活的这一年时光一直在提醒我,美国还是一个象征。自由和进步的象征。在我们国家诞生的那一刻,我们的创始人就在我们的独立宣言中写道:“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被造平等,他们都被造物主赋予了某些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正是为了这一理想,我们继续在国内外奋发努力。

美中关系有起有伏,我们将继续面临挑战。但我很乐观,我们将继续为了我们两国人民的福祉而共同努力。

来源时间:2020/9/9   发布时间:20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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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否认侮辱阵亡烈士,遭狐狸台打脸

作者:  来源:YouTube

点击观看视频:川普否认侮辱阵亡烈士,遭狐狸台打脸

来源时间:2020/9/9   发布时间:2020/9/7

旧文章ID:22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