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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翻译:米歇尔·奥巴马在民主党代表大会上发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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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翻译:加州阳光音符  来源:美国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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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各位!

这是一段艰难的时期,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到了。我知道,很多人现在不愿意参加政治性会议,或者不愿涉及政治,相信我,我明白这一点。但是我今晚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全心全意爱着这个国家。看到如此多的人在经历伤痛,我心如刀割。

你们很多人我都见过,你们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我们国家的承诺。感谢无数先驱者,感谢他们的辛劳、汗水和鲜血,我才得以亲身经历了这个承诺变成现实。

那是美国的故事,先行者们在各自的时代中做出了那么多牺牲,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因为他们想为自己的孩子们争取更多、更美好的未来。

这样的故事蕴含着诸多美好,也饱含痛苦;其中有很多抗争,很多不公,更有未能完成的事业。在这次大选中,我们选出谁来担任总统,将决定我们是否对往昔的抗争给予尊重,是否要消除种种不公正,是否有可能完成那些未竟的事业。

我是生活在今天的少数人中的一员,亲眼目睹了总统所拥有的巨大影响力和强大的权力。且让我再次告诉你:总统这项工作绝非易事,它需要头脑清醒的判断力,需要掌控复杂而又相互冲突的议题,需要忠实于事实和历史,需要有明晰的道德方向,以及聆听的能力。总统更需要有这样一个坚定的信念:这个国家3.3亿民众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自身的价值和意义

总统的言辞具有撼动市场的能量,这些言辞可能引起战争,也能缔造和平;能激起人性中的美好,也可能惊醒最糟糕的本能。做这份工作的过程中,你根本无法伪装自己。

如我之前所说,当上总统并不会改变你是谁,却会揭示你的本性。而且,选举总统的过程,也会揭示出我们是谁。四年前,太多的人选择相信自己的选票无足轻重。或许他们受够了当时的状况,或许他们认为任何结果都与理想相差太远,或许他们觉得隔阂太深。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样的选择最终将某人送进了椭圆形办公室,尽管这个人在普选票中输了将近三百万张票。

在决定大选结果的一个关键州,每个投票站的平均获胜票数只有两票——就两票,却让我们所有人承担后果。

当我的丈夫离开总统职位时,和当时作为他副手的拜登,我们创造了史无前例的最高就业增长;我们帮助两千万人获得医疗保险;我们在全世界受到尊重;我们团结盟友应对气候变化的挑战;我们的领导人与科学家携手合作,有效阻止了埃博拉疫情的爆发,阻止了它成为全球的大流行病。

四年过去了,我们国家的处境却是迥然不同。超过15万人丧失了生命,我们的经济一团糟。这都是由于现任总统淡化病毒的严重性,拖了太久。数百万人失业,太多的人失去了医疗保障,太多的人挣扎于生计,无钱支付食物和房租,太多的社区陷入困境,纠结于学生是否应该返校,如何安全返校。

在国际上 我们不但否定了我丈夫缔结的协议,而且还伤害了里根和艾森豪威尔等几任总统努力结成的国际同盟;

在国内,有George Floyd,有Breonna Taylor,这个名单似乎写不完。无辜的有色人种持续遭到谋杀,而说出”黑人生命同等重要“这样一个简单事实,却仍然受到了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嘲讽。

每当我们向本届白宫寻求领导、安慰,或任何形式的稳定时,我们得到的却是混乱、分裂和同理心的完全缺失。

同理心,我最近对此思索很多。这是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能力,能认识到他人的经历同样有价值。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能毫不犹豫去践行——如果我们看到有人在遭受痛苦在挣扎,我们不会站在那里指手划脚,我们会施以援手,因为“我的幸运来自上帝的恩典”。这不难理解,我们就是这样教导孩子们的。

就像你们大多数人一样,我和巴拉克尽了最大的努力,给我们的女儿奠定了强有力的道德基础,那来自我们的父母和祖父母的倾注。但此时,我们国家的孩子们看到的是,当我们不再期待彼此的同理心后发生了什么。他们环顾四周,疑惑着作为父母的我们是否就我们是谁以及我们看重什么,一直没有对他们说出真话。

他们看到有人在超市大喊大叫,不愿意为保护大家的健康戴上口罩;他们看到有人报警,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肤色不同,尽管人家并没有碍谁的事;他们看到既得利益者说你不属于这里;他们听到说贪婪是美德,说成功可以不择手段,只要你能往上爬到顶端,别人发生了什么都毫无关系;他们看见了缺乏同理心变本加厉成为赤裸裸的鄙视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看见我们的领导人给同胞贴上”全民公敌“的标签,却给那些举着火炬的白人至上分子打气壮胆;他们惊恐地看到幼童被迫与家人分离,被扔到笼子里;而为了作秀拍照,能使用辣椒水和橡皮子弹对付和平的示威者。

令人难过的是,这就是美国正在向下一代展示的东西。一个国家从政策到品格都表现得一塌糊涂,这远不止令人失望,这简直令人愤怒,因为我知道全国各地的家庭和社区中,善良和品行尚存。

我知道无关我们的种族,年龄,信仰或政治诉求,当我们排除噪音和恐惧,真正敞开我们的心扉,我们就知道我们国家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是不对的,这不是我们想要成为的那样。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们的策略是什么?过去的四年里,很多人问过我,当世风日下,那些人变得卑劣低俗的时候,我们还选择高尚到底有没有用?我的回答是:选择高尚是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因为如果我们也走下三路,用同样的卑劣伎俩毫无人性地贬低他人,我们自己就成了淹没其他一切丑陋杂音的一部分。这等同于自我贬低,贬低了我们为之奋斗的一切信念。

但是我们必须明确这一点:选择高尚并不意味着面对恶毒和残酷的挑战时仍然保持微笑,言语平和;选择高尚意味着选择一条更艰难的道路,意味着我们要披荆斩棘以到达顶峰;选择高尚意味着坚决反对仇恨,牢记我们是一个上帝之下的国家。我们必须找到一条生存之道,克服分歧,一起生活,一起工作。选择高尚也意味着用真相打开谎言和不信任的枷锁,只有冷酷而无情的真相,才能让我们真正得到自由。

因此我将尽我所能,实话实说。特朗普是我们国家选错了的总统。他原本有足够的时间来证明他可以胜任,但他显然焦头烂额,难胜此任。他根本无力应对目前的困境,他根本无法成为我们需要的领导人。

这就是现实。

当然,我明白,有些人听不进去我的话。我们生活在一个如此分裂的国家,而我又是作为一个黑人,一个女人,在民主党大会上发言。但是到现在为止,你们中已经有足够多的人了解我了,你们知道我的言辞发自内心。你们知道我反感政治,但是你们也知道我在乎这个国家,知道我有多关心所有的孩子。

今晚我的话中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如果你以为情况不会变得更糟,请相信我,会的!如果我们不能在这次选举中改变现状,情况一定会变得更糟。如果说我们对结束这种混乱还抱有一丝希望,我们必须投票支持拜登,因为我们的生死存亡在此一搏。

我了解乔,他是个非常正派的人,听从信念的引领。他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副总统,他知道需要做什么可以拯救经济,可以击退疫情,可以领导我们的国家。而且他肯倾听,他会说实话,也相信科学。他会制定明智的计划,也会管理好一支优秀团队,他会是一位和你我有共同生活体验的执政者。

小时候,乔的父亲曾失去过工作,后来当乔成为年轻的参议员,他失去了太太和女儿,之后,当乔成为副总统时,又失去了他心爱的儿子。经历过这些,乔深知看到餐桌旁那张空椅子时有多痛苦;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挤出时间花在那些悲伤的父母身上;乔知道身处逆境有多不容易;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把私人电话号码留给需要克服口吃障碍的孩子们。

他的人生验证了怎样重新站起来,他将用同样的勇气和热情来陪伴我们,帮助我们,疗愈我们,并带着我们向前走。

说到底,乔可能并不完美,而且他会是第一个这么跟你说的人。我们都知道没有完美的候选人,没有完美的总统,但是我们看到了乔有不断学习和成长的魄力,也看到了许多人现在渴望看到的谦卑和成熟。因为乔·拜登穷尽一生为这个国家服务,而且他从未忘记他是谁。更重要的是,他从未把我们,包括我们中的每一个人,抛在脑后。

拜登希望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就读一所好学校,生病时都能看医生,都能生活在一个健康的地球上。对于如何实现这些目标,他已有计划。拜登希望我们所有人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模样,都能够走出家门,不必担心被骚扰、逮捕或杀害。他希望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去看电影或上算术课,不必担心会被枪击。他希望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由成长:领导者不只为自己和富有的朋友服务,能给所有面临困境的人提供一张社会安全网。

如果我们希望能有机会实现以上任何一个目标,任何一个在正常运转的社会里最基本的目标,我们必须有无法忽略之多的人数投票给拜登,因为此刻那些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在投票过程中公平地赢得选举的人,在尽一切可能阻止我们去投票。他们正在关闭少数族裔社区的投票站,他们正在选民资格上做文章,他们派人去恐吓选民,他们正满嘴谎言地质疑选票的安全性。而这些手段并不新鲜。

可现在不是拒绝投票以示抗议的时机,也不是投给毫无机会的候选人的时机。我们必须像2008年和2012年那样投票,我们必须以同样的热情和希望去支持乔·拜登。我们必须尽早投票,如有可能,亲自去投票。我们必须现在,今天晚上,就申请邮寄选票,并立即将选票寄回,还要追踪确认选票已送到,同时确保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也这样去做。

我们要穿上舒适的鞋子,戴上口罩,打包好晚餐,甚至早餐。因为如有必要,我们要做好排一整晚队的准备。

看,今年我们已牺牲了那么多。你们中的许多人已加倍努力了,即使已经精疲力竭,你们依然难以想象地鼓足勇气,穿上医护制服,为我们所爱的人争取求生的机会。即使你们满心焦虑,也要递送那些包裹,把货架填满,承担这些基础服务工作,只为了大家都能继续前行。

虽然这一切已让我们难以喘息,在职父母们还要在找不到人照看孩子的情况下兼顾工作和家庭,老师们在发挥创造力,想尽办法让孩子们继续学习成长,我们的年轻一代依然在竭力追求梦想。

当系统性歧视的恐怖敲打着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良心时,几百万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美国人为彼此挺身而出,参与游行示威,为正义和进步而大声疾呼。

我们依然是富有同情心,坚忍和正派的人民,我们的命运相互交织,我们的领袖早该再次反思真相。

所以,我们有责任在历史进程中发声和投票,去响应象约翰路易斯那样的英雄的呼声。他说:“当你看到不义之事,你必须发声,你必须有所行动”,这是同理心最真实的体现——不仅要感同身受,还要行动起来,不仅为了我们自己或我们的孩子,也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孩子。

  点此观看视频米歇尔·奥巴马在民主党代表大会上发表演讲

  本篇视频和文字由加州阳光音符(YouTube频道)团队提供 ——

翻译:樱桃姐姐、菠萝蜜哥哥、榴莲姐姐、芒果姐姐、苹果姐姐、 蜂蜜喵喵 (排名不分先后);

校对:樱桃姐姐 ;字幕:菠萝蜜哥哥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旧文章ID:22750

宪法第19修正案与女性投票权的百年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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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莱·波帕特(Shrai Popat)  来源:BBC中文网

"珍妮弗·卡罗尔·福伊(Jennifer

图片版权JENNIFER CARROLL FOY

Image caption珍妮弗·卡罗尔·福伊(Jennifer Carroll Foy)期望成为美国第一位黑人女性州长。

今年是美国宪法第19修正案颁布的100周年,该法案保证了美国女性有投票的权利。

该修正案在1920年8月18日通过,不过在此之前,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筹划,以及以苏珊·B·安东尼(Susan B Anthony)和伊丽莎白·卡迪·斯坦顿(Elizabeth Cady Stanton)等美国妇女参政运动者为先锋的抗争。

第19修正案被认为是开创先河的一次立法,但是对于少数族裔的女性——特别是非裔、西裔以及美洲原住民女性等——来说,还要走过很长的一段路,才最终实现全面的投票权。

为了纪念这一段百年的历史,BBC访问了民主、共和两党一些竞选政府官员的女性,看看如今都成就了什么,还有什么需要做。

“一点一点地,那些玻璃屋顶正在瓦解”

珍妮弗·卡罗尔·福伊(Jennifer Carroll Foy),弗吉尼亚州州长候选人(民主党)

“女性拥有投票权100周年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如此事关重大的总统选举,这很有诗意,”珍妮弗·卡罗尔·福伊说。在弗吉尼亚州彼得斯堡市土生土长的她由祖母抚养长大——她的格言就是:“如果你拥有,你就必须付出。”

这也是卡罗尔·福伊想要在她的政治生活里奉行的真理。

虽然她为第19修正案的百年纪念感到兴奋,但是她同时也尖锐地意识到,这一法案并非是全然兼容并包的。黑人女性和棕色人种女性在取得平等的投票权之前走过了艰难的旅程——直至1965年的选举权法案(Voting Rights Act )才授予少数族裔女性这一权利。

“作为黑人女性,还有工作要做,”她说,“在所有女性有全面不受约束的投票权之前,在女性投票权这件事上的抗争仍会继续。”

对于她来说,在第19修正案百年纪念之际,能够有有色人种女性参选变得更加重要。“当你看不见女性处在权力位置上时,就很难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她说,“我仍然记着一点,(如果当选)我会是这个国家里第一个黑人女州长。”

相似地,在这个纪念日,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中文名贺锦丽)作为民主党参选团队的一员,对于卡罗尔·福伊来说是一件特别好的事,因为它为所有地方的黑色和棕色人种女孩开辟了一道路,让她们“从她身上看到自己”。


“我们又多了这么多的女性竞选,我因此充满了希望”

贝丝·范·邓尼(Beth Van Duyne),众议院得克萨斯州第24选区候选人(共和党)

"贝丝·范·邓尼(Beth

图片版权BETH VAN DUYNE

Image caption贝丝·范·邓尼(Beth Van Duyne)。

“我在想我们走了多远才来到今天,”贝丝·范·邓尼说,“能成为今年国会破纪录之多的共和党女性参选人之一,特别令人感到谦卑。”

据范·邓尼所说,第19修正案的通过为女性开拓了之后数十年的进步。从平权法案的通过,到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数,此外还有由女性创办的新企业。“看到女性获得权力和支持,得到如此多的成功,是非常可喜的事。”

范·邓尼在政坛至今16年的生涯在不同阶段时常面对厌女症。作为得州欧林市的第一位女市长,她记得自己曾不得不面对一个全男性的市议会“老男孩圈子”。“我是从外向内地接触它,”她回忆说,“我不记得有多少男性会在市议会被叫作‘甜心’。”

向前看的话,范·邓尼对大量女性进入政界而感到鼓舞。“当你有一个更全面反映状况的整体,你就会少一些分歧,”她说。

“我仍然觉得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才会令每一个人都能够投票”

朱丽·奥利弗(Julie Oliver),众议院得克萨斯州第25选区候选人(民主党)

"朱丽·奥利弗第二次参选得州国会议员。"

图片版权SIDNEY HOLLINGSWOTH/JULIE OLIVER

Image caption朱丽·奥利弗第二次参选得州国会议员。

小时候在一个低收入单亲家庭长大的朱丽·奥利弗,都不确定母亲是怎样养家糊口的。“我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奥利弗说。母亲的坚韧启发了奥利弗日后去国会参选。这是她第二次在得州的第25选区参选,该区覆盖了奥斯汀和得州中部。

“我总是说:‘你能想象一个母亲内心里的国会应该是什么样的吗?’”她向BBC新闻台表示。她在2018年最初参选国会时,她开玩笑说,她丈夫应该说服她不要这样做。相反,她记得他是怎样鼓励他参选的。“我很感激我生命中的这个开明的男人,”她说。

作为政界的一名女性,奥利弗认为,众议院里有更多的女性将会使得两党之间有更具合作性的政策方向。“在教育、医保和基础建设投资方面,女性有相似的目标。”

虽然第19修正案的周年纪念因为给予了“一个特定群体的女性以投票权”而值得庆祝,但是奥利弗觉得,这个百年纪念是一个机会,去反思余下的工作,如何让全国少数社群的女性也有同等权利。

“它包括了所有的女性,不仅是白人女性,”她说。在奥利弗的选战当中,保证黑色和棕色人种的声音得到强化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但是我希望人们在我做得不够时帮我指出来,”她说,“我想要被问责。”

“作为一个职场母亲,我如何去照顾我的人民?”

瓦莱丽·拉米雷兹·穆克吉(Valerie Ramirez Mukherjee),众议院伊利诺州第10选区候选人

"瓦莱丽·拉米雷兹·穆克吉(Valerie

图片版权VALERIE RAMIREZ MUKHERJEE

Image caption瓦莱丽·拉米雷兹·穆克吉认为,推行邮递选票对于女性来说是一件正面的事。

瓦莱丽·拉米雷兹·穆克吉说,在她从商和从事金融业的生涯里,她很幸运地没有经历性别歧视,但是会经常听说有女性有这样的遭遇。“我想要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她说,“我们如何能让其他人得到像我这样的经验?”

拉米雷兹·穆克吉和她的兄弟是他们家里第一代上大学的,而她记得,母亲在养育他们的过程中没有让他们看到性别带来的差别。“我没有看到说一个女孩或者一个男孩会有特定的‘角色’,”她说,“反而讲究的是谁有能力或者兴趣去完成工作。”

直到拉米雷兹·穆克吉想要组织一个家庭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的性别。她的两次怀孕经历很艰难,而且她发现想要在工作日找到时间预约见医生会给她的男性同事造成干扰。

现在,在她首次竞选公职之际,拉米雷兹·穆克吉将焦点放在为职场女性创造透明度的事务上。“100年后,我们还是在进行这样的对话,”她说,“如果一个女性决定要组织家庭,我们怎样去更多地进行讨论?”

说到美国当前的投票权,拉米雷兹·穆克吉为邮寄投票在今年成为广泛讨论的一个选项而心怀“感激”。她相信,这会令更多人,特别是女性,更有能力去投票。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优待,可以下去票站的,”她说。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旧文章ID:22749

BBC分析民调 特朗普或拜登谁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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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美国选民将在11月3日选出下一届的总统,共和党的现任总统特朗普(又译:川普)面对民主党拜登的挑战。

拜登在前总统奥巴马时期担任过副总统,此次将代表民主党角逐白宫权力大位。

随着竞选期开始和投票日的接近,各家民意调查机构都试图掌握美国选民的民意支持,预测谁能入主白宫。

通过分析各家民调的结果,BBC也试图得出民调的真实性和可信度,看看民调能告诉我们和不能告诉我们什么。

两位候选人全国支持率如何?

"bbc"

全国性的民调能够探知两位候选人在全国范围内的受欢迎程度,但不一定能准确预测谁能赢得大选。

例如在2016年,希拉里·克林顿在民调中领先,而且在大选中得票数比特朗普多将近300万票,但最后仍然输给特朗普,因为美国采取的选举人团制度,得票数多不一定赢得大选。

如果先撇开这点不管,拜登的全国民调领先特朗普,大约徘徊在50%上下,最高领先特朗普10个百分点。

相对来说,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的民调,两位候选人的支持度比较接近,只相差几个百分点而已,比较难以看出谁能获胜。

哪些州将决定选举结果?

以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为例,候选人赢得多少票不重要,赢得哪些州的选票更重要。

美国大多数的州每次总统大选总是支持同一个政党,这也意味着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州两个政党的候选人都有机会取胜。

这些被称为“摇摆州”,或“战场州”的少数几个州将最终决定谁能赢得总统大选。

"bbc"

美国总统大选采用的选举人团制度下,每个州依据人口拥有不同数量的选票,全国一共有538张选举人团票,总统候选人需要获得至少270票才能当选。

按照上述地图显示,某些摇摆州的选举人团票数较多,有些较少,候选人通常会在选举人团票数较多的摇摆州投入更多的竞选资源。

谁在摇摆州领先?

以目前民调来看,几个摇摆州里拜登较被看好,但现在距离投票时间还早,情况很可能会出现变化,特朗普也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民调显示,拜登在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和威斯康星州有较大的领先趋势,而这三个州在2016年大选时,特朗普只以不到1%的些微差距取胜。

"bbc"

但是让特朗普竞选团队更担心的是2016年领先差距更大的那几个摇摆州,在艾奥瓦州、俄亥俄州和得克萨斯州,2016年特朗普有8-10%的领先差距,但现在他和拜登在这三个州的民调支持度几乎一样。

或许是出于这个原因,特朗普上个月把竞选总干事换掉,还经常驳斥所谓的假民调。

不过博彩公司还没有放弃特朗普,最新的赔率显示特朗普有三分之一的机会赢得总统大选。

疫情有何影响?

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从今年一开始就成为热门话题,美国民众对特朗普政府应对措施的满意度,在两党的支持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特朗普3月中宣布全国进入疫情紧急状态,紧急拨款500亿美元给各州防疫工作,当时他的支持度攀上高峰,有55%的美国人认同他的做法。

但民主党人对他的支持很快消失,共和党则继续支持特朗普。

"bbc"

最新的数据显示,随着美国南部和西部持续新的疫情,连共和党的支持者也开始怀疑他的防疫措施,对他处理疫情的满意度降至7月初的78%。

因此特朗普近来对新冠病毒疫情较不乐观,并表示疫情有可能再度恶化,他最近还首次戴上了口罩,还要求美国人都戴口罩。

民调可信吗?

如果以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为例,我们可以说民调搞错了。事实上特朗普就经常这么说,但这也并非完全正确。

当时大多数的民调的确是克林顿领先几个百分点,但民调也没有错,因为克林顿比对手确实多赢了300万票。

当年的民调没有完全体现特朗普在某些摇摆州占据的优势,包括教育程度较低的选民对特朗普的支持。

而今年的选情因为新冠病毒疫情又呈现特别的复杂。新冠疫情冲击美国经济,也影响选民的投票意向,在看民调表现的同时,必须特别谨慎。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8

旧文章ID:22748

2020美国大选:拜登获正式提名参选总统 第三度挑战白宫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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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这次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要以视像连线方式举行。"

图片版权EPA,Image caption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这次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要以视像连线方式举行。

美国前副总统拜登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获正式提名为民主党总统选举候选人,将在今年11月挑战现任总统特朗普。

他在美国时间周二(8月18日)取得提名时,获得多个知名民主党成员发言支持,包括前总统克林顿和卡特。其中,克林顿批评特朗普将“混乱”带到白宫。

受新冠肺炎影响,这次全国代表大会主要以网络直播方式进行,位于美国不同地区的官员和民主党支持者透过视像方式发言和投票。大会到周四(8月20日)结束,最后将由拜登发表演说,宣布自己接受提名。

多名共和党人倒戈亮相民主党的大会,并表态发言支持拜登,包括前国务卿鲍威尔。

"这次是拜登继1988和2008年后,第三次参选美国总统。"

图片版权REUTERS,Image caption这次是拜登继1988和2008年后,第三次参选美国总统。

特朗普“给独裁者写情信”

这次是拜登继1988和2008年后,第三次参选美国总统。他在2008年最终没有获得正式提名,但之后获奥巴马邀请,成为副总统候选人。

今年的大会一连三天晚上举行,周一(8月17日)的晚重头戏是前第一夫人米歇尔发表演说,支持拜登的提名。而周二的演说主要环绕民主党入主白宫的话,可以修正美国国内外的问题。

前总统克林顿以预制录影片发表演说时形容,面对当前的危机,白宫的总统办公室应该成为一个指挥中心,但特朗普却把它变成一个“风暴中心”,“只有混乱”。

他又说,特朗普声称美国是世界的领导者,但指出美国是世上“唯一一个失业率上升三倍的发达国家”。

奥巴马当总统的时候出任国务卿的克里(John Kerry)也在大会中亮相,批评特朗普到访其他国家的时候,总不是伸出友谊之手。 “他跟我们的盟友断交,却给独裁者写情信。美国值得拥有一个受人尊重、而不是被人取笑的总统。”

"2016年曾经参加共和党总统初选的俄亥俄州州长卡西奇发表演说支持拜登。"

图片版权REUTERS,Image caption2016年曾经参加共和党总统初选的俄亥俄州州长卡西奇发表演说支持拜登。

倒戈的共和党人

这次大会不乏一些倒戈的共和党人亮相。其中,属共和党的前国务卿鲍威尔发表演说表示将会投票给拜登。他并不是今年唯一一个倒戈的共和党人,2016年曾经参加共和党总统初选的俄亥俄州州长卡西奇(John Kasich)也发表演说支持拜登。

共和党参议员麦凯恩的遗孀辛迪(Cindy McCain)也在民主党代表大会发言,讲述先夫、她与拜登的友谊,但没有明确表示她支持拜恩当总统。

BBC驻北美记者泽克尔(Anthony Zurcher)分析说,邀请共和党人出席民主党的大会,是为了拉拢一些原本支持共和党、但对共和党表现失望的选民。

一些年青民主党的明日之星也在大会发表演说,但大多十分短。其中,美国最年轻的女性众议院议员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发表只有长约90秒的讲话,期间她没有提及拜登的名字,更在结语表示和议已经弃选的民主党参选人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选举提名,引起关注。

科尔特斯之后在社交网站解释,民主党全国大会规定桑德斯早前已经获得足够提名票,因此必须获得提名,她支持桑德斯参选的讲法只是一个“程序上的要求”。她又恭贺拜登取得正式提名,期望他在11月的大选胜出。

"科尔特斯2018年以28岁之龄当选美国众议员,是美国历史上最年青的女性众议员。"

图片版权REUTERS,Image caption科尔特斯2018年以28岁之龄当选美国众议员,是美国历史上最年青的女性众议员。

多个民意调查都显示,拜登的支持度目前要比特朗普高。

但值得留意的是,拜登领先的幅度在近月开始收窄,而总统选举投票日至今仍然有数个月。

共和党的全国大会将在下星期举行,特朗普到时候会发表演说,接纳提名成为共和党的总统选举正式候选人。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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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党代会第二天,谈外交为何不提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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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平章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会程已经过半,围绕外交议题的讨论出现在第二晚的议程中。当晚,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国务卿约翰·克里(John Kerry)和小布什政府时期的国务卿科林·鲍威尔(Colin Powell)以及多位外交、国防界人士悉数发言,对特朗普总统的外交政策提出猛烈抨击,并赞扬拜登的外交经验和行事风格,以及他对于坚守美国的品格、团结盟友、重塑美国国际领导力的承诺。不过,有分析人士对于这些重量级的外交人士未在讲话中提及中国问题表示质疑。

《世界日报》副总编魏碧洲8月19日在参加美国之音举办的有关民主党党代会的讨论会上说:“这几个在美国外交事务上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可是在他们昨天的演讲中完全没有提到美国所面临的最大的危险和安全威胁是什么,尽管昨天和前天都有报告出来,说这个威胁就是中国和俄国,而他们都没有提到,尤其(没有提到)中国。”

在周二晚上的民主党党代会中,“中国”唯一一次被提到,是前北约副秘书长罗斯·高特莫勒(Rose Gottemoeller)批评特朗普总统向包括中国在内的独裁者示好。

与此同时,民主党将在这次党代会上通过其2020年施政纲领,其中提出要退出和中国的“关税战”,避免“新冷战”,同盟友联手,和中国重新谈判,魏碧洲认为这反映出民主党与特朗普政府现行的对华政策“背道而驰”,需要警惕。

“这到底是为什么?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大财团、企业,这些大金主已经买断了民主党的经脉吗?还是(民主党)对中国的政策没有采取像特朗普这样从根本上改变美中关系的做法?”魏碧洲说,“现在看得出来,如果拜登上台的话,中美之间的关系会比现在有所缓和。这种缓和的方式在很多人看来就刚好落入了中国的圈套里,因为事情只要不对立到极化,对中国永远是有利的。”

威尔逊中心中美关系研究所主任戴博则认为,民主党党代会没有着重谈及中国问题是因为外交议题不是美国选民最关心的议题。而且他认为拜登的对华政策虽然比较“传统和温和”,但与特朗普对中国的基本态度是一致的。

他在美国之音的讨论会上说:“其实在美国所有的总统选举,年年都是这样的,美国的选民不怎么关心国际事务,(只关心)他们在国内安全不安全,经济健康不健康,外交关系总是次要的。所以(民主党)知道这个不会动员很多他们的选民。有一点我跟魏碧洲先生的观点不太一样。虽然拜登和特朗普的对华政策有分歧,但是民主党的施政纲领也是肯定了特朗普的最基本的对中国的态度。他们也否认要接触中国,他们也同意特朗普所说的,我们要反制、对抗中国,就是怎么个对抗法?在这个方面是有区别。特朗普对华政策最终的目标是什么不清楚,但听蓬佩奥等人所说的,其实他们追求的是政权更迭。可是政权更迭不是美国最重要的利益。面临中国势力年年扩大,美国也有一个国家利益,就是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

前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籍国会众议员参选人符江秀认为,民主党人之所以避免过多谈论中国议题,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承认特朗普总统的功劳。

她说:“民主党之所以不提中国是因为他们其实心理上是赞成特朗普做的,但是他们不想给特朗普Credit(功劳)。我跟很多民主党朋友私底下聊,他们说特朗普做得比所有民主党总统都好,在中国这个议题上,但是他们不想给他任何的功劳。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被逼到要跟特朗普唱反调才是政治正确这样一个路线了。”

拜登将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最后一天发表接受提名的演讲,他将如何在这场演讲中阐述自己的外交政策是外界广泛关注的重点之一。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20

旧文章ID:22746

祁冬涛:中美在台湾问题上的战略升级

作者:祁冬涛  来源:联合早报

中美两国在台湾问题和南中国海问题上,都曾长期坚持“底线清晰,目标模糊”的战略。底线清晰让双方都不敢轻易挑战对方底线,限制了双方的矛盾无限升级为武力冲突;目标模糊为双方都创造了不少操纵空间,尤其对于暂时处于战略劣势的一方来说,可以在不挑战对方底线的情况下,运用各种政策来逐渐增加自己的战略资本,期待着当自己具有压倒性战略优势时,可以改变底线,迫使对方接受新底线。

值得注意的是,作为历经长期内部动荡后正在崛起的大国,无论在台湾问题还是南中国海问题上,中国曾长期处于非常严重的战略劣势,所以“底线清晰,目标模糊”的战略对于中国来讲更为重要。

在对外关系,尤其是对美关系上,邓小平曾用更隐晦的“韬光养晦”来表达“目标模糊”这一概念,意思同样是以模糊的目标换稳定的发展环境来积累战略资本,逐步、低调改善对外战略态势。但过去十年台湾和南中国海问题的发展,见证了中美都逐渐将战略目标清晰化,导致各自的底线提高,最终使长期被双方掩盖的深层矛盾公开化,加深了中美之间的战略对抗。

中美互相指责对方要为矛盾冲突的升级负责,都说自己是为回应对方升高的威胁才被迫反抗。换句话说,美国认为中国挑战美国霸权的战略目标越来越清晰,而中国也认为美国遏制中国的战略目标越来越清晰,所以双方都被迫升高冲突等级,谁也不想在事关国运的战略对抗中妥协。台湾和南中国海问题,是观察中美两国这种恶性循环式战略对抗的窗口,也是有可能把两国引入“修昔底德陷阱”的危险议题。

大陆对台战略升级

在台湾问题上,大陆“反独”的底线非常清晰,甚至用《反分裂国家法》明确规定:大陆将以非和平方式和其他必要措施打击三种“台独”情形。但长期以来,大陆“促统”的目标比较模糊。这不是说大陆没有统一台湾的目标,而是说何时统一、如何统一的问题长期没有明确答案。大陆一直主张用和平方式统一,只在无法和平统一时才用非和平方式统一。

但如果没有明确的统一时间表,只要台湾不主动独立,大陆就不得不一直尝试用和平方式促统,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有和平无统一。大家都理解大陆领导人长期采取“目标模糊”战略,是因为它有利于大陆经济发展这更高的战略目标,而且大陆的军事实力,长期以来无法保证在美国介入的情况下,能够成功武统台湾。

模糊的统一目标为大陆提供了发展经济和军事等重要战略资本的时间和机会,台湾的资金和人才利用大陆所提供的机会,积极参与大陆早期的改革开放事业,同时减轻了对台湾和美国的压力,只要台湾当局没有严重的台独行径,中美台之间就相安无事。

随着大陆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快速上升,台湾对于大陆的经济价值急速下降,但对于大陆民族复兴这一新时代战略目标的意义越来越大,因为统一台湾是民族复兴的应有之义。

中共十八大以来,大陆明显加强了促统的步伐,反复强调统一不能一代代拖下去,2049年成为统一台湾的最晚期限;不少迹象表明,当前领导人不想把统一拖到那么晚。所以,统一目标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但随着2016年蔡英文上台,两岸关系从合作变为对抗,大陆促统面临台湾的强烈反抗。2018年国民党政治新星韩国瑜出人意料地当选高雄市长,在全台掀起对大陆有利的“韩流”。大陆领导人抓住机会,在2019年1月发表重要对台讲话,期望台湾接受重新诠释过的“九二共识”,与大陆一起促统,并提出“两制台湾方案”作为统一后台湾的治理模式,把统一目标进一步清晰化。

不料2019年6月香港爆发持续半年的激烈社会反抗,民进党利用这个机会,在台湾成功发动起“反中”情绪,最终击败“韩流”,蔡英文高票连任。随后两岸以至全球进入冠病疫情,美台关系进一步提升,与大陆的关系相应更加恶化。简单讲,大陆的统一目标逐渐清晰,促统力度逐渐加大,但自2016年蔡英文和特朗普上台后,促统遇到很大困难,进展非常有限,唯有坚守“反独”底线。

美国对台战略升级

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底线长期以来也很清楚:大陆和台湾须要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台湾问题,反对任何一方发起或引起武力冲突,即一方面反对大陆主动武统,另一方面也反对台湾独立,因为那会导致大陆动武。这种“要和平,不要战争”的底线,曾长期符合大陆和台湾的期望,成为中美台三方相安无事的重要基础。

但在台湾问题的一些关键目标上,美国一直持模糊立场。首先,美国并没有明确接受大陆认为最基本,也是最根本的“一个中国原则”,而是根据中美三个联合公报,以及与台湾断交时国会通过的《台湾关系法》,提出非常模糊的“一个中国政策”与北京的“一个中国原则”相区别。

“一个中国政策”的核心是对台湾和大陆现在和未来,是否属于同一个中国进行模糊化处理,并不明确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实质上秉持台湾地位未定论;美国对两岸关系的未来目标也模糊化处理,并不认为统一是两岸未来唯一的选项;对美台关系的未来也模糊化处理,虽然不会与台湾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但仍然保留了巨大的模糊空间,可以和台湾发展各种具有实质意义的关系。

其次,为了吓阻大陆武统,同时又不鼓励台湾独立,美国在是否会出兵阻止大陆武统一事上,一直持模糊立场,让大陆感觉美国会出兵干预武统,也让台湾感觉如果是自己引起的武统,美国不一定会出兵帮助自己。

最后,美国对于什么属于台独行为和中国有很多分歧,事实上是对台独行为的定义进行模糊化处理。所以当中国惩罚自己眼中的台独行为时,美国经常指责中国制造台海矛盾,认为那些台独行为属于台湾的正当权利。

美国一方面以清晰的底线来促进台海和平,另一方面又利用各种模糊立场制造出大量空间,来灵活处理与台湾的关系。当中美之间以合作为主、竞争为辅时,因为美国不会利用这些模糊空间,大力发展与台湾的关系来挑战中国,中美台三方相安无事,美国使用“自动驾驶”模式来处理台海关系,并不会投入太多精力。

陈水扁时期因为其激进的台独政策造成两岸关系动荡,有可能连累美国,再加上九一一恐怖袭击事件后,美国把全球反恐作为要务,须要中国配合,所以本来相当反华挺台湾的小布什政府,竟然和中国合作一起“共管阿扁”,美台之间本来就不密切的关系变得更加疏远。马英九时期因为接受“九二共识”而与大陆开启官方合作之旅,因为奉行“不统、不独、不武”而符合美方立场,也一直受到美国赞扬,中美台关系进入历史最融洽时期。

但随着2016年蔡英文和特朗普上台,台湾拒绝接受“九二共识”,美国政界掀起一致反华的浪潮,中美之间由战略竞合关系快速恶化为战略对抗关系,台湾对于美国遏制中国的战略价值大大提升,美国开始史无前例地利用自己的各种模糊立场,大力发展与台湾的关系:通过一系列挺台法案、支持台湾参与国际事务、加强与台湾的各种互访、交流及合作、在遏制中国的“印太战略”中把台湾视为重要战略伙伴、武器售台升级并力图常规化、军舰军机频繁在台海出没等等,美台关系上升至断交后最好时期。

另一方面,美国指责北京要为台海关系紧张负责、公开表示美国的“一个中国政策”不同于中国的“一个中国原则”等等,中美关系则进入建交以来最困难时期。面对美台联手,北京虽有常规性反制,但基本无法影响美台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促统工作更是遭遇困境。

作者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20

旧文章ID:22745

学者:白宫易主也难改美对华战略竞争态势

作者:杨丹旭  来源:联合早报

中美关系是2020年美国大选核心外交课题。学者研判,白宫易主将无法改变美国对华战略竞争态势,民主党努力重建美国同盟体系,可能对中国构成新的风险。

美国民主党前晚正式提名拜登为2020年大选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并将在本周发表具有对华强烈批评色彩的施政纲领。受访学者研判,白宫易主将无法改变美国对华战略竞争态势,民主党努力重建美国同盟体系,可能对中国构成新的风险。

中美关系是2020年美国大选核心外交课题。据美国之音报道,将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通过的80页施政纲领,对中国的贸易政策采取强硬立场,并批评特朗普在对付中国上不够强硬。

纲领草案称,与特朗普不同,民主党将对抗中国和其他国家窃取美国知识产权的图谋,并要求这些国家停止对美企的网络间谍活动。

这份纲领还批评特朗普为了与中国谈判贸易协议,对中国商品征收数十亿美元关税,指责特朗普的贸易政策是“鲁莽的”,且伤害了美国农民。

拜登要回归前政府 合作性支持同盟外交模式

美国之音引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研究学院美国外交政策教授史蒂文森(Charles Stevenson)指出,拜登和特朗普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区别是,“特朗普一直践行强势的单边主义”,拜登则明确表示要回归前几届政府非常突出的“国际性、合作性和支持同盟”的外交模式。

拜登有关多边主义和国际合作的表态,可能为中美关系改善,以及在冠病防治等重大国际问题上的合作带来机遇。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李明江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指出,民主党的外交政策理念重视多边机制,希望回归全球治理,以此重振美国在全球的领导力,而这免不了要与中国合作。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吴心伯受访时也研判,与特朗普政府“只讲竞争,不谈合作”相比,拜登如果入主白宫,相信会在必要领域与中国合作,包括气候问题、世贸组织改革等。

拜登与习近平关系良好 学者:利于开展坦诚对话

有分析指出,拜登政府对改善中美关系的另一有利条件是,拜登与中国有良好的个人关系基础。

吴心伯说:“较好的个人关系基础,至少有条件让双方开展坦诚对话。但不管怎样,双方还是代表各自国家的利益。”

拜登政府或许不至于像特朗普政府般对华咄咄逼人,但在中美战略竞争态势下,受访学者对一场大选给中美关系带来转折,不抱太大希望。

李明江不讳言:“中美关系现在不完全取决于个别领导人的政策偏好,对中国的战略竞争,已在美国政治精英中形成跨党派共识。”

他认为,拜登上台后也会延续特朗普政府的一些做法,包括在高端产业链打压中国,在军事、地区安全等领域继续与中国竞争。

吴心伯也指出:“美国现在把中国看做主要战略竞争对手,这在两党有基本共识。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区别,只在于对付中国的战术不同。”

此外,民主党提出,要与其他民主国家合作建立同盟对抗中国。中美竞斗的背景下,拜登重建美国同盟体系,对中国来说意味着新的风险。

吴心伯判断,能否拉拢更多国家抗衡中国,取决于如何包装,“如果打着捍卫多边主义旗号,指责中国在贸易政策上损害他国利益,很可能让一些国家合作,向中国发出一致的声音。”

李明江则预判,民主党政府有望大幅改善与盟友关系,这将帮助美国同中国竞争,但美国盟友是否会大幅调整对华政策,也将取决于这些国家对自身利益的判断。

(作者是《联合早报》北京特派员)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20

旧文章ID:22744

张敬伟:中美关系的“自由落体”与反弹

作者:张敬伟  来源:联合早报

中美原定本月15日举行第一阶贸易段协议评估会议因故推迟,引发观察者很多联想。在中美关系恶化的现实下,人们对中美关系过度敏感可以理解。

中美关系本来因为这个协议从紧张到缓和,也成为特朗普大选连任的“助推剂”。

可是,疫情改变了中美关系,也改变了全世界。美国对中国的抹黑也好,纠集盟友对中国追责也罢,凸显美国对华怨气。特朗普认为中国坏了其连任好局。

当中国疫情防控的好和美国疫情蔓延的糟,形成鲜明对比时,特朗普成了美国和全球笑话。特朗普和美国主流媒体的斗嘴,更将这位商人总统的无知暴露无遗。黑人弗洛伊德之死,演变成蔓延美国全国的街头骚乱,也让特朗普左支右绌。

特朗普的2020大选也就变成了政治豪赌。他的反华团队也对华开启全面对抗,科技战加码,断供华为叠加围剿华为5G技术和设备,让华为陷入困顿;打击TikTok和微信,前者要求美国企业限期收购,后者则是禁绝;干预香港新疆事务,并且制裁中国和香港相关官员,取消香港特别关税区地位;在台海、南中国海问题上不断越线,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尔访台,不承认中国主张的南中国海“九段线”等。

更要者,美国国务卿逢佩奥于7月下旬发表了对华“冷战宣言”,主旨是美国对华“接触政策的失败”。由于蓬佩奥是在尼逊图书馆门口发表的宣言,凸显特朗普政府要终结当年尼逊开启的对华接触政策,也意味着对华开启“新冷战”。

作为特朗普政府的铁杆反华者,蓬佩奥的对华“冷战”逐渐体系化。一是要重建美国主导的反华同盟,二是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割裂开来。特朗普的反华则更为直接和粗暴,他将疫情称为“中国病毒”或“中国疫情”,认为疫情造成的损害远高于中美贸易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不过,特朗普的反华是机会主义和短期功利行为。蓬佩奥的反华则更具战略意味,不仅要终结过去40年中美关系的接触政策,还要开启中美关系“新冷战”。

不管如何,中美关系“自由落体”是事实。对美国两党和民众而言,大选才是美国人关注的全民大戏。随着11月份大选的日渐临近,特朗普陷入深度焦虑,对自己也越来越缺乏信心,他的大选手段也只有反华一途。

最新言论是,如果拜登获胜,美国人都要学习汉语。他给美国民众灌输的极端反华情绪,已非简单的竞选语言,而隐含着自己政治前景的不安和对中国的恐惧。特朗普无惧拜登,一直称其为“瞌睡虫”,但他对中国的态度却是相当复杂。

若无疫情袭来,中国是“贵人”,特朗普可以通过对华强硬取得的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作为外交和经济成果,证明其“美国优先”政策的正确。而且,美国股市还会继续“特朗普行情”,更不会让特朗普因为疫情防控失措,在媒体、民众和全世界面前出洋相。疫情来袭,中国就从“贵人”变成了“敌人”。

在此情势下,反华无极限无底线,就成为特朗普的选择。蓬佩奥等一众战略反华派,趁此让中美关系“自由落体”,甚至发表反华“冷战宣言”。

特朗普只想到了自己的第二任期,蓬佩奥们要的却是开启对华“冷战”的历史地位。但是中美“冷战”的零和博弈后果,却是特朗普摆脱不了的历史责任。

美国对华的系统性施压,中方既有适当反制,但更多是有所节制。一方面,面对美国对华的全面围堵,中方避免跌入美国反华的“特朗普陷阱”,不随美国的鼓点跳舞。这不仅是中国的立场,也是美国智库人士给中国的建议。

面对蓬佩奥“如果自由世界不改变共产主义中国,共产主义中国就会改变我们”,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则认为中美关系“树立清晰框架”,强调:“明确底线,避免对抗;畅通渠道,坦诚对话;拒绝脱钩,保持合作;放弃零和,共担责任。”

中美关系恶化的惯性已成,两国关系“自由落体”很难阻止。不过,在中美战略实力强弱对比依然鲜明的情势下,中国暂时的隐忍,而非玉石俱焚,自是正确选择。

中国姿态放低,也让反华过猛的特朗普团队失去一定道义。虽然反华成为美国主流,但美国各界尤其是经济界依然有知华主义的存在。因此,中国姿态放低,不仅有助于减缓中美关系的“冰点”,也有助于中美关系的触底反弹。毕竟,中美40年形成的利益攸关关系基础还在,双方止损维护并不算晚。

因此,中美关系有触底反弹的可能。一方面,虽然中美关系难回既往,但无论是特朗普连任还是拜登接任,大选时期的反华聒噪都会安静下来。另一方面,美国反华也倒逼中国改变,除了完善本国产业链,也须用发展的视野观照既往、反思当下和规划未来,继续拥抱世界、深度开放,并和美国等发达市场构筑新的共识和规则。

(作者是中国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旧文章ID:22743

为什么民主党的胜利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作者:弗兰克·布鲁尼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我想我应该质疑民主党是否真能在相反方向上走得足够远,来接纳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这样的民主社会主义者和约翰·卡西奇(John Kasich)这样被疏远的共和党人,这两个不搭界的搭档,作为意识形态的两极,在我们称之为缩水的、并不在密尔沃基举行的、被疫情干扰的政治庆典的开幕之夜发言。

我或许应该描写一下这种扭曲,详查随之而来的调整,这里那里到处挑错,因为这就是我们这些专家的工作。我们挑剔。我们否决。那样的我们令人讨厌。

但现在不是一切如常的时候。这不是正常的时刻。我不是指新冠病毒本身,也不是指历史性地选择一位黑人女性作为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或是我们未来的任何一面,任何一个动态。我指的是未来的赌注。它们是无法估量的。

在我55年的人生里,民主党的胜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美国的福祉、理性——还有未来——如此重要,因为在路的另一个岔口上,从来没有一位共和党总统在寻求第二个四年任期时这样彻底地不讲道德、腐败到根里,而且完全无能。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已经明确表示,如果这是“赢”的唯一途径,他愿意从乔·拜登(Joe Biden)手中偷走这场大选的胜利。实际上他已经开始行窃了。他准备粉碎人们对我们体制的所有信心和对民主制度的所有自豪,在废墟中打造一个王座。他有数量惊人的同伙——包括了目前国会里大部分共和党人——他们要么为他欢呼,要么隐忍不言到把舌头都咬出血的程度。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在周一晚上看到的并不是需要解析或评分的东西。那是值得我奔向和享受的东西:为饥民准备的一场大餐。简直是救苦救难。我根本没兴趣评判土豆泥是否松软适度,芦笋是否煮得过头。

相反,我想说明的是,在特朗普的核心圈子里,没有一个人能像米歇尔·奥巴马(Michelle Obama)那样庄重优雅,因为像她一样的人在那圈子里根本待不了一纳秒。特朗普会认为她这种榜样人物太具威胁性,作为标杆让他相形见绌。她会觉得他的道德生态系统不适合生存:就像在寒冷黑暗的月球表面没有一件宇航服可穿。

我想细细品味她周一晚上说的每一个字,她如此美妙地提炼了特朗普的问题所在——“他根本无法成为我们需要他成为的人”,她说道,而且无比深刻地定义了生活在特朗普的美国的感受。

“我们这个国家的孩子们却正在目睹当我们不再要求彼此的同情时,会发生什么,”她说。“他们茫然四顾,开始怀疑我们从前教导他们的——我们是谁,我们真正的价值是什么——是否一直在欺骗他们。”

“这个国家现在发生的事就是不对的,”她继续说。“这不是我们想要的。”这是一场精彩纷呈的演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明白并最大限度放大了这样一个事实,即许多美国人认为比起传统的代表大会演说者,她的党派色彩更少,也更加务实。

“你们知道我讨厌政治,”她说,并没有为此道歉。“但你们也知道,我关心这个国家。你们知道我有多关心我们所有的孩子。”从这个角度出发,她发出了这样的请求:“我们必须把票投给乔·拜登,就好像我们的性命都悬于这张票上一样。”

这就是许多发言者的心声。他们的措辞各有不同;但紧迫感是一样的。通常,当政客拿出这种宏大、可怕的语调时,我总想拿点漂白剂,把他们演讲稿里的华而不实之词洗掉。但周一晚上,我只是点头(而且听到奥巴马的话时还有点泪目)。

在此之前,有很多关于民主党人对实现团结的迫切希望和不懈努力的议论。在我看来,他们把问题带到了更高的层面,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的交际手段,也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制造节目效果的天赋,而是因为他们明显地、真诚地和热切地分享同一个信念,即拜登失败意味着美国失败——至少是那个我们仍在努力坚守的美国,我们在歌曲中歌颂的美国,以及当我们把手放在胸口转向国旗时提起的美国。

“在这位总统任内,不可想像的事情变成了常态,”桑德斯在讲话中表示。“我们民主制度的未来危在旦夕。我们经济的未来危在旦夕。我们这个星球的未来危在旦夕。”

他明确而有针对性地指示他那些沮丧的支持者要接受这个计划,给拜登投票。“我们必须团结,”他说。“朋友们,失败的代价实在惨重到难以想象。”他在2016年可不大会像这样说话。那时候,特朗普任总统的危害只是预测中、理论上的。如今则体现在失业人群和太平间里。

这次代表大会并不是没有意识形态的斗争、受伤的自尊心和其他幕后的闹剧。但任何执着于此的人都没看到大局。任何执着于此的人都不会明白,在周一晚拜登得到的赞美中,有多少是特朗普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说的都是简单的称赞,比如卡西奇夸拜登是“一个有信念的人,能团结人心的人”。或是众议员詹姆斯·克莱伯恩(James Clyburn)称他“既是一个领袖,也是一个好人”。甚至那些支持特朗普的老练骗子,也不会用他是“好人”这种话蒙混过关。他们无药可救,但不是喜剧演员。

拜登并不能满足我对总统的所有期望,但他心中有善,而对于一个需要重拾体面、重塑尊严、重回正轨的国家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起点。

民主党的秀还要持续三晚,但我无需再多看一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Frank Bruni自从1995年开始为时报工作,担任过许多不同的职位,包括白宫记者、罗马分社社长和首席餐厅评论家。2011年,他成为时报的专栏作家。他也是三本畅销书的作者。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翻译:Harry Wong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旧文章ID:22742

崔天凯:搞“意识形态十字军东征”注定遭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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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志伟  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

人民日报客户端8月20日消息,近日,应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会长艾伦邀请,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同20余名学者及有关人士就中美关系举行视频交流。崔天凯在主旨讲话中指出,搞“意识形态十字军东征”不能解决当今世界任何问题,注定遭到失败。他强调,中美两国社会各界应高度警惕任何试图将中美关系推向对抗冲突的险恶图谋,坚决防止“麦卡锡主义”回潮,积极扩大交往合作,推动中美关系尽快回归正轨。

崔天凯表示,当前,中美关系正在朝错误方向发展。如今令人警惕的是,有人企图否定两国几代人通过数十年艰苦卓绝努力取得的成就,蓄意将双方推向对抗和冲突。美国一些人热衷搞大国竞争和战略对抗。世界已经变了。大国之间固然会有分歧甚至竞争,但这不是对抗的理由。今天,推动大国合作的力量远远大于推动分裂的力量。搞污名化不会令任何人伟大,搞“意识形态十字军东征”不能解决当今世界任何问题,注定遭到失败。

崔天凯指出,历史反复证明,外部压力只会使中国人民更加团结、中国社会更加凝聚、中国经济更具韧性。如果中美关系的负面趋势继续发展,中国可能面临更多困难和挑战,但“新冷战”的发起者也必须仔细掂量自己将付出的代价,以及给世界带来的灾祸。“钟为谁鸣”,将来会有算账的一天。

崔天凯重申,当前中美关系的根本问题在于:“在中国与现有国际秩序深度融合的情况下,美国能否容纳中国,与一个历史、文化和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从中美开启关系正常化进程直至建交开始,双方已作出选择,即两国必须和平共处、共同演进、管控分歧、扩大合作,发展全面、稳定和建设性的关系。“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否定历史,导致两国关系沿着危险的道路滑下去。”

崔天凯强调,中国始终是国际体系的积极参与者、支持者和贡献者。中国无意对现有国际体系进行“革命”或自己创建全新体系,而是希望在融入、适应的同时积极推动根据形势变化进行相应改革。美国是否愿与中国等各国共同努力,确保国际秩序和全球体系符合国际社会所有成员国需要,携手应对各种风险和挑战;还是任由局面失控,沉迷于大国竞争的零和游戏、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美国必须作出根本性的选择。”

崔天凯表示,“后疫情世界”建设为中美合作提供了难得良机。面对重要任务和严峻挑战,中美应作出正确选择,在相互理解和尊重基础上,不仅为构建“后疫情世界”新的全球治理体系和国际秩序发挥积极作用,而且发展更稳定、更具前瞻性和更强有力的中美关系。

崔天凯重申,中方一如既往致力于与美方一道,克服困难、面向未来,构建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近期,中方已就此发出一系列清晰信号。”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发表长文,从纵观历史的角度阐述对中美关系的看法。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等多次发表讲话和接受采访,重申中方坚定致力于推动中美关系健康发展。“我们期待得到美方积极回应。”

“也许有人认为中方在等待今年11月美国大选结果。”崔天凯表示,“我愿声明,中方没有等待,更不愿在等待中浪费时间。预测或影响美国内政走向远非中方所能,中方既无意愿、也无兴趣卷入其中。”他说,今天,我们仍愿只争朝夕,随时随地与美国现政府合作,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希望美方一些人尽快摆脱恐惧和偏执,因为这正使他们“失去常识,甚至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

最后,崔天凯强调,中美两国社会各界应高度警惕任何试图将中美关系推向对抗冲突的险恶图谋,坚决防止“麦卡锡主义”回潮,积极扩大交往合作,推动中美关系尽快回归正轨。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20

旧文章ID:22741

专访谢安敏:两国贸易关系从“压舱石”到“催化剂”再到“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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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煜楠  来源:中美印象

《中美印象》第262期

  【编者按:谢安敏(Amy Celico)是奥尔布赖特石桥公司(Albright Stonebridge Group)董事及中国团队负责人。在加入奥尔布赖特石桥公司之前,谢安敏曾任美国贸易代表办事处中国事务办公室主任,负责有关中国的非金融领域以及知识产权方面的贸易事务发展和谈判。谢安敏在今年七月出席了美中教育基金和美国商会合办的线上研讨会Voting Your Pocketbook: Economics, Trade, and Business Implications for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s》。王煜楠是中美印象网站的学生记者,近期通过线上会议的形式采访了谢安敏,和她讨论了近年来中美关系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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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煜楠:您先前在美中教育基金和美国商会合办的研讨会上说曾经的中美贸易关系是中美关系的“定心丸”,而现在却变成了激化矛盾的“催化剂”;不过,现在中国与美国之间的矛盾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贸易冲突的范畴。您可以解释一下吗?

谢安敏:更准确地说,中美贸易关系作为种种中美矛盾的“催化剂”已经是前几年的事情了;我会说在今天,随着中美第一阶段协议的磋商和签订,中美贸易关系再一次成为了“定心丸”。

在我还在上海任美国政府公职的时候,我的工作职责就是确保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能够对中国经济和美国经济都有利,而使得商业投资能够在中国与美国的双边贸易关系中获利。在那时,中美贸易关系确实是中美两国关系“压舱石”。尽管我们在某些贸易事项上有意见不统一的地方,中美贸易关系的确对整体的中美关系起了很大的稳定作用。

当奥巴马总统执政的时候,中国与美国开始有越来越多的贸易矛盾,而我们选择转向其他合作领域:例如气候变化、非传统安全和全球传染病这些领域;我认为在那个时候中国与美国在这些领域上的合作起到了主要的稳定作用。但与此同时,在经贸领域的种种问题——尤其在知识产权体系建设方面——也让美国商界对中美的贸易关系越来越沮丧。当特朗普总统扬言他要对中国进口产品征收关税时,我认为从这时候开始中美两国的贸易关系就开始成为一个令人担忧的“催化剂”了。

讽刺地是,进入2020年,我们之间的贸易关系在两国其它一系列矛盾的衬托下似乎成为了“定心丸”,因为在过去的几个月,中美第一阶段协议的签订和落实好像也是我们听到的唯一好消息。我很乐于看见尽管我们有着很多冲突,我们依旧在一些议题上能够有所进展,不会被其他领域的政治矛盾蒙蔽了双眼。中美关系,尤其是中美贸易关系在过去以及在将来都是对双方都有益的。

王煜楠:诚然,第一阶段协议的实施对于我们两个国家来说都是一个突破;但当我们看向其他领域的时候,我们似乎可以说中国与美国被困在了一个不断恶化的冲突之中。来自双方国家的企业也因此越来越难和他们的商业伙伴展开合作。您作为奥尔布赖特石桥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工作如何帮助到这些企业吗?

谢安敏:首先,我们得承认中美第一阶段协议对于两国商界来说意义重大。我的客户们都很乐于见到这个协议的宣布和实施,因为至少它缓和了一部分中国与美国之间的紧张态势。

但就正如你所说的一样,它并没有解决所有问题。我会说,“第一阶段协议”后面必须有一个“第二阶段协议”,而“第二阶段协议”所触及到和解决的问题应该是中美两国共有的。我们不可避免的会谈到非法科技转移、在中国和全球市场上利用国家补贴不公平竞争等这些议题,毕竟互惠性和开放性一直都是双边贸易关系中极其重要的议题。我认为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在今年全球新冠肺炎疫情的背景下,奥尔布赖特石桥集团所做的工作之一便是确保中国政府能够认识到外国投资对于中国和全球的经济复苏的重要性。我们的客户想要进入中国市场,也想要参与中国市场的竞争。新冠肺炎疫情使得多国经济停摆,而我们因此更需要强调外国投资是对重建经济起到很大的积极作用的;就像我刚才所说的,尽管我们在不同领域的客户乐于见到第一阶段协议的实施,尤其是农业领域的客户,但它并不足以解决所有矛盾。我并不想贬低这个协议的意义,但我还是想强调它仍旧是个具有很大局限的协议。因此我们更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做的更多。

王煜楠:您也提及到了新冠肺炎疫情对于两国乃至全球的消极影响,那您可以跟我讲讲在您看来,这场疫情是如何影响中美两国双边关系的吗?

谢安敏:这的确不是一个令人开心的话题,不是吗?全球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对于许多人的生命、对我们的情绪、我们的经济以及我们的日常生活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在美国我们也感觉到机遇越来越少,而我们的经济也进入了衰退。此外,我也不想忽略疫情的政治影响,尤其对中美关系来说,因为将疫情政治化也让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们必须承认疫情使得中美两国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尤其是因为这场疫情的源头和它对经济的影响。

我认为从经济层面上看,新冠肺炎疫情让很多国家都认识到了分散的全球产业链在紧急时刻的危险性。在一些国家,人们开始思考他们是否应该将他们某些产品的产业链迁移至本土,或者是离本土更近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近岸外包”。这场疫情让我们认识到一旦全球供应链因为某些全球危机中断,像口罩等个人防护设备这些产品的本土供应将成问题。

这些问题可能不仅仅是经济利益上的问题,更多是其他方面的问题。一些国家可能会开始考虑是否要让他们的供应链更多样化一些,因为这样将使得他们不再过度依赖于某一个国家,例如中国,或某一个地区。这场全球卫生危机恰恰揭露了全球产业链的脆弱性。一些奥尔布赖特石桥集团的客户也正因此面临他们国家政府的政治压力,正在考虑近岸外包的可能性;但与此同时,在政治压力之外,他们也必须负起社会责任,在危机时刻满足本国人民对医疗产品等物资的需求。这确实是一个很复杂的议题。我会说,这场疫情给我们的反思之一就是在过去我们是不是过于执着于贸易中的一分一角,而忽略了其他的因素。很多跨国公司正在为此苦恼,包括我们的一些客户。

王煜楠:您能再多讲讲新冠肺炎疫情的政治影响吗?您认为对疫情的政治化,包括抹黑中国的话语,是否跟今年的美国总统大选有关系呢?您之前在美中教育基金和美国商会合办的线上研讨会上也提到过这点。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十一月总统大选过后,不论是拜登还是特朗普当选,中美关系都会有所缓和?

谢安敏:看来你已经很了解每当美国总统大选来临前,美国的社会环境是有多政治化了。这一年也毫不例外。我甚至会说今年社会环境的政治化比往年还要差的多,毕竟今年特朗普总统若是想要连任将面临极其巨大的挑战,因为我们的经济遇到了危机。经济形势是美国大选一直以来最为准确的预测标志:美国选民通常会让已经当了一届的总统连任;但如果经济形势低迷的话,当届总统通常都不能连任。

因为目前的疫情,特朗普总统正面临着同样的逆势。对此,特朗普总统和他的团队的策略便是将中国与美国的经济形势和新冠肺炎疫情紧紧地绑定在一起;尤其在总统大选造势期间,有关中国的话语便显得越来越多。中国就这样被塑造成了一个“美国的敌人”的形象。我会说当下特朗普政府面对来自中国的挑战要比四年前特朗普刚刚就任总统那时要多得多,尤其是鉴于当下的肺炎疫情和美国的经济衰退。拜登也面临着一样的挑战:作为前任奥巴马政府的副总统,他同样地需要去处理中美关系,更需要努力展现出与过去特朗普政府对待中国不一样的态度。

我认为中国在过去是,在未来也应该是美国大选的核心议题之一,因为现在的中国是一个世界强国,也是一个与美国有着许多不同意见的国家。很不幸地是,在过去几年我们见证了这些异见变得越来越多。事实上,相比于外交政策,美国居民在大选时会更在意国内的经济社会政策;但正如特朗普将中国与美国国内的经济形势和疫情形势捆绑起来,在今年的美国大选中,中国变得异常重要。皮尤研究中心最新的民调显示美国人对中国的印象在今年录得了历史最低,这样的印象的确是受到了特朗普总统对中国的负面话语的影响。但与此同时,我认为这也恰恰是中国必须是美国大选的核心议题之一的原因。

王煜楠:的确,美国人民关心本国的经济社会政策是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您认为今年大选期间这种将中国与美国国内政策捆绑的竞选策略有效吗?在您看来,美国人对中国有客观、全面的认知吗?您早年也曾作为政府雇员在中国上海工作生活了七年,您觉得中国人是否也对美国有着客观的认知呢?

谢安敏: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会说,从我过往的经历来看,在1980年代,当我开始学习中国历史和中文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对中国确实认知不多。我仍然依稀记得当那时候的我偶尔在《纽约时报》上读到一个关于中国小小的专栏报导时我有多兴奋。现在很显然,每一天我们都能在《纽约时报》的每一个部分读到一个跟中国有关的报道,不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版块。在这个时代,美国的每一个议题似乎都与中国息息相关。正是因为现在的中国在国际舞台上承担越来越多的责任,美国人也有越来越多的机会了解中国。说到中国人的话,当我很多年前在中国居住的时候,不论是在北京、上海还是江苏,我遇到的人们当然也了解美国。不过,我会说这两者都是非常基础的认知。我认为现在在美国,许多人可能达到了像过去的中国人了解美国一样了解中国的程度,因为当下的中国在世界上是一个强大的力量,就像二十年前的美国一样。

但不论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我们对彼此更多只是了解,而不是理解。我很遗憾在今天,我们双方的媒体每天都在给读者传播关于对方国家大量负面且有偏见的信息,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很难真正理解彼此。这些信息中有一些是事出有因的,而更多确是夸大其词。这些信息使得我们越来越难真诚地信任彼此,欣赏彼此的文化,这也是在我看来中美关系的一大挑战。诚然,在中国与美国之间存在着很多关键的争议和矛盾亟待解决,这很正常;但如果我们要带着不信任和敌意去对待对方的话,我们便会毒害两国的关系。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表达我对这种趋势的极度担忧。我们的传统媒体和社交媒体都在散布恶意揣摩对方国家意图的消息,这对于中美关系来说是很不利的。我觉得在美国,我们需要一些人敢于发声对抗这种趋势,让我们的公民想起过去的合作共存的中美关系,我也相信在中国我们也同样需要这样一群人。我的职责就是去宣扬中美关系的珍贵和重要性,不论它在今天是有多难。

我们绝对不能说中国是我们的敌人,但很不幸,我们似乎越来越相信这句话。

王煜楠:我很希望您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也能够让更多的中国人听到,尤其是我这一代年轻人。在现在的中国,似乎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美国抱有敌意,就像当成都的美国领事馆被关闭的时候,互联网上也有一些人在庆祝这一“历史时刻”。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担忧的现象。

谢安敏:这的确是。我希望在中国也有一群人会认为我们不应该为中美关系的恶化而欣喜,并将这个声音传播给更多人。这也是我在美国同样在做的事情。中国与美国之间有很多矛盾和异见,但这不值得被庆祝,这很危险。这对中美两国的人民来说都绝不是好事。现在,中美两国人民似乎越来越习惯于中美关系走向敌对,甚至为之雀跃,这让我很焦虑。

王煜楠:我认为香港也是中美关系中的一个重要且具有争议性的问题。根据您的观察,针对香港国安法的实施,美国商界对中美两国政府围绕这个议题的反应和举措有什么看法呢?

谢安敏:我认为香港议题确实体现了中美矛盾的一个方面:北京方面一些政策的实施使得美国越来越担忧。这并不是什么政治宣传的话语,而是中美关系中确确实实涉及利益的问题。在作出判断之前,各国商界正在观察和评估香港国安法的实施是否会影响到他们的商业活动在香港的运作。我想做一个假设,如果万一香港的互联网会被审查,又或者是香港居民和外国居民在香港的经济权利受限,香港还能够继续是全球性的金融中心,还能是一个地区性的经济枢纽吗?正如你所提及的一些,这些影响可能一部分是源于美国政府可能作出的决策,但大部分仍在于中国政府的政策。美国的商界和政界也正在观察港区国安法是如何被实施的,以及本届香港立法会选举将会如何展开。

香港政府和北京宣称说港区国安法的实施是为了稳定香港的社会环境,从而使经济活动能够平稳运作。我会说,商业活动确实需要社会稳定,但这并不是外国企业的唯一担忧。我们希望我们能够跟以前一样地在香港运作,但我们也在观察未来在香港,我们商业活动的数据流通是否会被限制,以及信息安全能否继续被保障,这些要素将会使得我们最终考虑是否要继续在香港开展商业活动。港区国安法的实施确实让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商界

总的来说,港区国安法的实施确实让在香港的外国群体和商业群体有些担忧,但在看到国安法的事实影响之前,我们不想贸然判断。我们希望能够继续观察这部法律会如何影响香港的社会环境、经济状况,以及我们是否能够继续在香港这个意义重大的经济枢纽运作。

【来源:中美印象,2020年8月20日;本采访为中美印象原创作品,转发或者引用请注明来源。】

来源时间:2020/8/20   发布时间:202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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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年轻选民可能决定大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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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蓓蓓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是否会在11月选出有史以来最年长的总统,答案可能掌握在美国最年轻的选民手中。但随着民主党人本周因大流行所限在线召开代表大会,他们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Z世代——大致定义为1995-2010年出生的人,其中一些人将迎来人生中第一次总统选举投票——对于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个选择毫无感觉。这可能意味着会去投票的美国年轻人将更少。

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18岁到29岁年龄段的选民强烈支持某一总统候选人的比例几乎是相同的,无论这个人是共和党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还是他的民主党对手乔•拜登(Joe Biden),而两个数字都极低,特朗普为10%,拜登为11%。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的人口统计学家威廉•弗雷(William Frey)最近写道,现在超过一半的美国人口属于Z世代或千禧一代,他们在种族构成上也比前一代更多元。这应该意味着他们更有可能投票给民主党。

在皮尤的调查中,67%的18岁至29岁受访者确实自认属于拜登阵营,或“倾向拜登”。但还有30%的受访者表示自己肯定会或可能会投给特朗普,这一高到惊人的比例与一个普遍认知相左,即绝大多数支持特朗普的选民年龄较大。而对民主党来说更糟糕的消息是:哈里斯民意调查(Harris Poll)在此次民主党代表大会几天前进行的一项民调发现,在18岁至39岁的受访者中,59%的人表示他们宁愿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也不愿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这一比例比去年上升了9个百分点。这可能意味着中间派的拜登——在初选中击败了深受年轻社会主义者喜爱的民主党候选人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得不到热烈支持。

我采访了处于政治光谱两端的Z世代,以了解他们对投票的热情有多高,结果发现特朗普的一些支持者以及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都抱有严重的怀疑。

23岁的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奥利维娅•利曾伯格(Olivia Litzenberg)来自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正是此次民主党代表大会名义上的举办地。利曾伯格表示这位推定提名人“肯定会打击年轻选民的积极性……你不会看到我们四处敲门为拜登拉票。”她还说:“我是跨性别者,如果要在特朗普领导下再生活4年将直接损害我的生活水平……拜登是‘恢复正常’的选择,而正常烂透了。”

利曾伯格的伴侣、21岁的帕梅拉•韦斯特法尔(Pamela Westphal)表示,桑德斯未能成为候选人一事惊醒了许多年轻人,他们感到“体制辜负了我们”。她认为民主党的投票率会受到抑制。“我还没见过多少年轻人对拜登太过狂热,倒是见过狂热支持特朗普的年轻人。我不得不说,如果特朗普再次获胜,我不会感到震惊。”

26岁的威斯康辛人本•特拉维斯(Ben Travis)在2016年把票投给了特朗普,但在犹豫要不要再次投给他。他说:“我在经济上偏保守,但在社会问题上是自由主义者。”这种情况在特朗普的年轻支持者中很常见。但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学过公共卫生的他,对这位总统应对疫情、以及这场半个世纪以来规模最大的反种族主义抗议的方式提出了批评。

“我曾经真的很支持他,”他说。但随着这么多人死于这场大流行病,再加上撼动全美的抗议活动,“这个国家此刻真的需要一位总统来领导,而他真的无法胜任。从那一刻起我真的开始怀疑:我能支持他吗?现在我的内心在自我斗争……我想我会把票投给他,但如果再发生点什么我就不会了。”

Z世代可能只占有投票资格的选民总数的10%左右,但如果选情——目前看来很有可能——比当前民调显示的更接近,那么这10%的人可能会决定选举结果。韦斯特法尔表示:“我认为这次选举年轻人的投票率会更低。年轻人觉得他们的话政客们没有在听。”

那些感到被忽视的人应该投票去改变这一点,可他们通常不会去。美国最年轻的选民们可能掌握着改变这次大选局势的力量,但除非他们选择使用这一力量,否则这种力量就没什么意义。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20/8/19   发布时间:202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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