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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峰:为什么很多人反对“方方日记”在海外出版

作者:慕峰  来源:太阳照常升起

最近不少公众号都被各自的读者提了要求,希望谈谈对方方《武汉日记》海外出版的看法。还有公众号的作者,由于前期支持过方方的日记,看到海外出版的消息后,纷纷反水,表明自己的立场。
        方方日记全文第二部分【2月23日–3月24日】点击这里阅读或下载。
     
方方日记全文第一部分【1月25日-2月22日】点击这里阅读或下载
        方方: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易中天等:站在方方这一边,就是站在“人”这一边

本号的读者好像对方方日记没什么兴趣,没提任何写作要求,挺好。有些话题吵来吵去,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闲来无事当戏看就行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留给更重要的事。今天写这篇,跳出方方日记本身,从另一个视角给一些解读。

方方日记的绝大部分,我在疫情期间都读了。在疫情封城期间,方方日记批评了地方抗疫的部分做法,有些批评,在当时是很普遍的,并非唯一的声音。有些日记内容被认为失实,有些读者认为方方足不出户,仅依据两三位朋友的转述就发表自己的看法,有失公允。网络上还出现了对方方家庭隐私的曝光和人身攻击的言辞,方方也很有战斗精神的斥之为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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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有意思的,是一众支持方方日记、反对人身攻击的作者和读者,在得知方方日记将以英文、德文出版后,立马认为方方对不起他们的支持了。于是前期支持而后来反对者,开始寻找自己的感受从何而来,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以使自己的内心得以平抚。但我读了一些对方方180度转向的文章后,觉得许多作者并没有为他们的读者找到足够的先支持后反对的理由。主要争议在于,为什么方方日记在国内发表大家就能接受,而海外出版就不能接受呢?于是新的论争又集中于海外出版的合理性问题。

反思者提出,方方日记海外版的简介污名化了中国;方方立马回应自己并不知晓,后期会过目修改。反思者和质疑者提出,译者可能是反华人士;方方立马回应,“翻译白睿文先生,一向对中国友善”。反思者提出,方方日记大多是负面的内容,海外出版不利中国形象;方方反驳,日记也“写了方舱医院,写了下沉干部,更写了医护人员、志愿者、建设者们是如何努力的,以及武汉九百万市民是如何坚守的”,如果海外别有用心的利用,那无论出版什么,都会刻意利用,“难道因为有人利用我们就不出书了”?方方的支持者们更提出,难道鲁迅的《狂人日记》当年译成日文,鲁迅也罪大恶极?

我感觉,前期支持方方,因海外出版又质疑方方的人们,目前在情感上有些可怜,因为他们难受,却说不清为什么难受,他们去批评方方,却又迎来方方和支持者们一堆看似很有逻辑的回应,这又加重了他们的难受。忽左忽右者,一边继续批评海外出版,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认为这就是中国多元化的代价。

为什么那么多人在一开始支持方方每日一记,现在又集体反对海外出版?我的解释很简单,因为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疫情记录根本不可能在海外出版,方方却因作家身份与欧美译者建立的联系,使得能有海外人士替她张罗翻译、出版、推广,所以方方日记虽然在国内也算一个“不同的声音”,但国内各种“不同的声音”却不能平等的传播到西方世界,反而因为仅有方方日记的海外出版,使得西方只能获得来自中国的“一种声音”。换言之,先期支持方而后反对方方者,其实是不甘于为什么在海外只有方方“这一种声音”。

正是因为不少国人意识到方方日记在很大程度上将代表中国(因为大家判断基本不会有其他海外出版物),所以这本“私人”日记,在许多人看来,具有了“公”的效果。冲突就此展开。方方认为这就是私人记录,每个人都在记录时代,为什么要对她苛求?方方的支持者们也会表示,这是个体的言论自由,凭什么你们能说,方方就不能说?更进一步的想说而没说的是,“你们也可以在海外出版啊”。但很多国人认为(其实也是事实),恐怕这整个COVID-19疫情,也只有方方日记而不会有任何其他中国人的日记在海外出版了。没有逻辑的人会讲,方方日记在海外出版,乔木日记也可以在中国出版啊!笑话,那能一样吗?很多人内心真正质疑的是,为什么在中国这个话题下,国内都能有“不同的声音”,而在海外却“只有一种声音”。说好的“不同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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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支持而后来反对方方的人们,大体上是有理的。他们内心大概认为,正是由于只有方方的日记可能被海外出版,因此这份日记应当更加客观、公允的展现中国的抗疫实情,应当展现中国抗疫的方方面面,而不应当以批评为主,偏向暗色调。持有这种观点的,很多都是年轻人,尤其是,在海外有学习和生活经历,或者每天都能比上一代人更多阅读到欧美一手信息的年轻人。

不少方方的支持者认为,批评就是批评,只要是批评,无论是中文、英文、德文,都是一样的。他们可能认为,不让方方日记在海外出版,是“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封建传统在作祟,并非一个现代文明社会需要的。他们还可能认为,欧美国家的媒体、民众每天都能批评自己的政府、社会,这是现代文明的进步表现,所以中国的作家,为什么不能批评本国呢?所以方方的支持者们提出,“难道一本日记,就能摧毁一个国家的自信吗?”那许多人质疑方方日记海外出版,真的只是在担心“家丑外扬”吗?真的只是在反感批评自身吗?

这个话题进行到上述阶段,就已经完全错位了。国内当然有部分人会很担心“家丑外扬”,这部分人不在本号关心之列。本号关心的,是那部分既能勇于批评国内的负面,又能在现实中付出、推动社会进步,同时对真实世界的了解又远远超过方方这一代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担心和反感的,不是批评本国或者将批评本国的著作在海外出版,他们担心和反感的,是为什么在海外舆论中,批评中国的声音是主流,而中国能在海外有言论权的个体(比如方方女士),却没有努力尝试为海外提供一些“不同的声音”呢?反过来,为什么长期以来,没有多少有足够影响力的人替中国在西方讲好话,却有那么多在中国有影响力的人替西方在中国讲好话呢?为什么有那么多中国知识分子乐于将西方著作和各种声音传播到中国,却没有几个中国或者西方知识分子愿意将中国的著作和声音传播到西方呢?换言之,为什么会出现许多人今天所谓的,中国人对美国的了解要远远超过美国人对中国的了解呢?

我想最简单的回答,是关于获取信息的渠道和传播信息的可能。读者不妨分别在Amazon的美国和德国网站分别检索关于“China”的图书,看一看列表显示的书籍,对中国存有偏见的著作所占比例。以我的观察而言,在Amazon英文近期热销书籍中,关于中国的著作,有相当比例都存在对中国的敌视。

在Amazon美国站默认的检索首页结果中,一共有14本书籍,对中国描述较为客观或者正面的,只有4本,包括:1、基辛格在多年前出版的经典著作Henry Kissinger On China;2、新加坡马凯硕刚刚出版的Has China Won?3、李开复等著AI Superpowers;4、John Keay在2011年出版的China: A History(并未读过此本著作,所以其实也不确定作者对中国的态度,但从介绍和推荐看,作者在中国史上花了精力)。还有1本,是健康类著作。除了这5本著作以外,其余10本都是很明显对中国存在偏见的著作,我的基本认识是,这些有明显偏见的著作基本也是肤浅而无深度的。Best Seller是Michael Pillsbury那本“著名的”Hundred-Year Marathon,其他的不列举了,读者可以自行检索。所以,一个普通美国人想了解China,他们目前被默认推荐的,就是上述。

反过来,在Amazon中国站上,检索关键词“美国”,首页默认的书籍是哪些呢?除因华为事件而热卖的《美国陷阱》外,其余12本书,都是正面或无偏见且有深度的(一本育儿宝典除外),无论是小说还是政治经济类著作。

Amazon德国站是比较有趣的,检索关键词“China”,首页默认的书籍14本,从亚洲和丝绸之路来谈中国的著作有5本,将中国喻为强国来讨论中国与欧洲关系的著作有6本,有1本是专门谈深圳的(《深圳——明天的全球经济》),还有1本题译为《中国的老板:我们未知的竞争对手》,以及1本历史著作《中国衰落与崛起》。总体来讲,这些德文著作没有上述英文著作那么具有偏见,不少是在认真思考中国对欧洲带来的影响。

以上只是最简单的比较,很不全面。但这一比较告诉我们,不同国家的人们,通过书籍去了解其他国家时,其实存在相当大的局限性。尤其是对欧美而言,先发国家的人们,去了解一个后发国家,他们绝大多数不可能去阅读现成的大量中文资料,而只能通过欧美的作者和译者去了解,巴别塔在这个时代仍然存在。不但书籍如此,新闻媒体也是如此,绝大多数欧美人士,只能从欧美媒体去获取关于中国的日常信息。所以西方了解中国的渠道,其实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也就是极少数的学者(作者)、译者和媒体人(我将他们称之为“中间人”),他们决定了非西方国家在西方国家应当以怎样一种方式呈现。尽管互联网突破了以往的局限,但能被西方普通人见到的另一个中国,也不是中国人日常的中国,而是诸如李子柒视频中那个互联网上的极具个人色彩的“中国”。但相反的是,不但最普通的中国人可以接触到大量西方文明载体(影视剧、译著、互联网信息),相当一部分年轻的中国人也可以经常性的阅读英语著作,以及欧美媒体和自媒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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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今天这个时代,东方和西方,究竟哪一边更开放,哪一边更封闭呢?难道不是因为东亚国家积极的接纳了西方文明并将其融入自身,才使得东亚诸国在短短数十年内获得了飞速的发展吗?难道不是因为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与偏见,才使得欧美先发诸国将自身屏蔽在其他文明之外而渐趋式微的吗?难道此次疫情中,西方忽视东方的信息和做法所产生的严重后果,不也是一个证据吗?

方方提到,武汉日记的英文封面征求过她的意见,但因为她不懂英文,所以没想到标题会改动。我想,作为一个出生于1955年且不懂英文的中国作家,无论她曾经花过多少精力去关注过中国的普通人,她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去了解和理解那个她都看不懂别人语言的世界。这就是为什么今天大量的年轻人既要在先前支持方方,又在后来反对方方,因为他们真正知道,“不同的声音”在全球与在国内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方方能够在西方代表中国人吗?完全不能。她其实连她那个时代的人都代表不了。当然方方会说她根本就没想代表谁,她只想代表她自己。但其实方方在忽视一个事实,她今天恰恰是在海外有话语权的极少数的中国人之一,而她由于语言上的无知,显然不知道她那些“不同的声音”,其实正是英语世界长期以来“没有什么不同的声音”。她也无法理解,对今天的年轻人而言,不但需要得到国内的尊严,同时也需要得到国际的尊严,因为今天的中国既不是20世纪的苏东,也不是1960年代或1980年代的中国。

为什么今天对外有话语权的人是方方这样的?因为历史,因为时代。我们何尝不希望今天对外有话语权的中国人,是学贯中西的辜鸿铭、陈寅恪、钱钟书们,如果他们还在,还需要什么“中间人”呢?但时代留给这一代的,恰好只有方方们。不要认为大多数年轻人无知到陷入极左境地,在疫情期间支持方方的大多数也是年轻人。也不要认为年轻人反对方方是对中国历史的无知,他们之中有相当部分其实是在不满于上一代的无知与自私。说到底,没有从个体角度对时代加以反思的,并不是年轻一代,反而正是方方一代。当方方自豪的讲,她算是吐出时代脏物那些人中的一员时,她仿佛也在自豪于,是西方的理念成为了她的药引。但方方仿佛不知,曾经不少批判计划阵营的欧美知识分子,其实后来也坚定的批判了欧美本身。所以当方方们只吐出一种脏物,而吐不出另一种时,在今天这个时代,只能将自己的靶点对准那些言辞出格的“极左”,而对那些需要更加持正公允的要求,她只能回复:这是我的日记,我想怎样就怎样。是的,谁让你在西方有话语权呢,年轻人又能拿你怎样呢?只是,生于反右、长于文革的方方们,属于他们的时代会很快过去。花时间跟他们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前几天,我与一些学者讨论中西方文明“中间人”的问题。我的观点是,曾经作为东西方沟通渠道的许多重要人物,已经老去,而新时代的中间人还没有出现。一位很资深的美籍华裔学者对我讲:中国研究在美国后继无人。这恐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此前很多次在文章中提到,1980年代的日本,同样是因为日本制造业的发达、影响了欧美经济,被欧美舆论所敌视。日本作为外向型经济体,高度依赖海外市场,因此必须改善国际形象。日本的做法是,邀请一批在欧美有足够影响力的人士,去中立的书写日本的经济和社会。仅傅高义就出版过Japan As No.1,Janpan’s New Middle Class等极具可读性的普及著作。这些精通东西方文化的学者,本身也是多元主义者,他们认可不同文明之间相互交往的价值和意义。美国普通人对中国1980年代后的初步了解,也是依靠基辛格、傅高义等人的著作去起步实现的。这些重要的中间人,如今已垂垂老矣,在欧美年轻一代中,缺乏足够的影响力。而对中国仍然抱持善意的Ray Dalio、Bill Gates等人,却因自身是经济上占优势者,而美国又处于贫富差距悬殊、国内民粹情绪高涨的阶段,既不讨政客的好,也不讨年轻人的好。换言之,中国今时今日的国际舆论处境,其实比日本1980年代更为艰难。

要真正改变这一切,并非朝夕之功。我们今天有许多在欧美的留学生,在海外也有许多华裔。但他们之中有几人能够达到民国初年那些通晓古今、学贯中西的学者水平呢?这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困境。自信不是口号,必须要有载体,这些载体需要有人去“翻译”和“发现”,不仅是接纳舶来,更需要穿透历史。正如西方学届不断从古希腊、古罗马穿透至今,将西方文明的历史感归于每个个体;正如日本学界自引入兰学开始去改造受中华文明影响至深的日本,并在战后美占期就开始通过挖掘战国文化去塑造日本个体的历史归属感;中国也必须经历这个过程,也就是通过对数千年文明的重新“翻译”和“发现”,去穿透历史,寻找根脉。这在今天不仅是中国自身需要做的,也是整个时代的催促。

中美之间的争执,东方与西方关系的演变,长期而复杂,我们以后会继续论述。在此特别想对年轻读者讲的是,在这个大时代,比前几代人更幸运的是,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去将这个文明的历史与现实加以贯穿,第一次真正有机会从全球的视角去看待这片土地和这个文明,也是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去横向比较不同文明间差异的长期影响。

所以,为什么你还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讨论“方方日记”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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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方方谈武汉日记:温和却引发仇恨 让人害怕(RFI,2020年4月11日)

中国作家方方在武汉封城期间撰写的日记8月将在美国出版,引发环球时报在内一批人士攻击。方方今天回应,这样温和的纪录,都不能包容,都要引发这么多人的仇恨,这会让无数人感到害怕。方方强调,她所写的都是真实的,没有谣言。方方说,自己不只写下悲伤和究责的内容,也写了疫情是怎样得到有力控制,并写到医护人员、志工、外地来武汉协助的基层干部等,“这些人如果看了我的日记,会明明白白地看到中国抗疫成功的经验”。方方质疑,现在中国的网管技术很高,却放任这两个月来网络上大规模对她的辱骂造谣,“今天还看到有人要组队来武汉杀我的资讯,我是没有办法应对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人。”

据中央社今天报道说,方方谈武汉日记:温和却引发仇恨,让人害怕。

中国微信公众号“学人Scholar”今天刊出对方方的专访,针对日记出版是否有“预谋”、日记中对武汉肺炎疫情的相关负面书写是否会“被境外势力利用”、中国国内是否会出版等,方方都细说分明。

据方方说,英文版和德文版并非事先约稿,出书就是自然而然的过程。

她从大年初一(1月25日)那天上新浪微博开始记录封城下的武汉。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天天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像是她的微博被封禁,又遭遇极左势力的网络攻击,“让我产生一种我偏要记的想法”。方方的小说译者白睿文(Michael Berry)在2月17日时与她联系,表达想要翻译这些在网上发表的封城日记,当时方方表示,暂时没有出书的想法。到了2月底,有很多国内外出版社联系她,于是她知会了白睿文,并在3月初将全球版权授权给了代理人。

该报道说,方方决定,无论是中英文版,都会把这本书的所有稿费捐出来,帮助一些应该帮助的人。白睿文和版权代理人也都表示会捐出一些来帮助武汉人,“不要把人们都想像成坏人。不要觉得在国外出书就是卖国。这种想法很幼稚”。原本国内也有10几家出版社想出版这些日记,但是方方说,少数极左人士不断叫骂,“目前所有国内出版社都不敢出了”。

该报道说,书籍正式出版,内容将会有细微修订,但方方强调,她所写的都是真实的,没有谣言。

方方说,中国作家在海外出版作品是很正常的事,作者都愿意自己的作品能有更多人读到;英文版8月出版也是很正常的时间,因为这些内容只有大约13万字;只是国外有预售,这点和中国的出版过程不同。

方方日记写下了疫情下武汉人无奈和悲情的一面,也不断要求追责。当前有舆论炒作,这样的内容放到国外可能会被境外有心人士利用,是“缺乏大局观”的表现,是“为境外势力提供弹药”。

方方对此回应,既然是刻意利用,“你出什么书他都会利用是不是?难道因为有人利用我们就不出书了?什么时候中国人这么怕外国人的?”并称认为此事有“阴谋论”的人,比较适合去写小说。

方方说,近来对她的一波波攻击是有人绑架国家利益对她要胁,“而我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我的书只会给国家以帮助”。

该报道指,方方说,自己不只写下悲伤和究责的内容,也写了疫情是怎样得到有力控制,并写到医护人员、志工、外地来武汉协助的基层干部等,“这些人如果看了我的日记,会明明白白地看到中国抗疫成功的经验”。

方方说,这样温和的纪录,都不能包容,都要引发这么多人的仇恨,这会让无数人感到害怕,“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援我?因为我的言论尺度,是一般人们都会有的言论尺度,如果连我都不能容,人人都会害怕”,她并指“现在网络上几乎跟文革时差不多了”。

方方质疑,现在中国的网管技术很高,却放任这两个月来网络上大规模对她的辱骂造谣,“今天还看到有人要组队来武汉杀我的资讯,我是没有办法应对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人。”

中央社说,中国外围官媒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8日撰文表示,方方日记拿到美国和西方去扩散,“它不会是一般的纪实文学交流,它一定会被国际政治捕捉到”,并称中国人将会“用我们多那么一分的利益损失,来为方方在西方的成名埋单”。

该报道称,支持和反对方方的网友近期在网络上吵得不可开交,今天刊出的专访文章表示,必须要自己读过这60篇日记,不要人云亦云,用自己的理智、从常识出发,独立思考,这可能是弥合社会之间巨大裂缝的唯一方法。
【方方(1955年5月11日-),本名汪芳,祖籍江西省彭泽县,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成长于湖北省武汉市,中国当代女作家,曾任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省文学创作系列高评委会主任,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文学创作一级作家职称,曾任《今日名流》杂志总编辑。 方方主要作有《风景》《软埋》等作品,获得过百花奖等奖项。】



来源时间:2020/4/11   发布时间:2020/4/11

旧文章ID:21279

美国4月8日再次出动侦察机在中国南海海域上空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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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璐明  来源:环球网

2020年4月8日,据长期追踪美国军机动向的社交帐户AircraftSpots发布的消息显示,当天一架编号为64-14847的美国空军RC-135U电子侦察机在中国南海海域上空飞行。公开的信息显示这架美军侦察机从西太平洋经中国台湾与菲律宾之间的巴士海峡进入南海,执行飞行任务。

近期美国军机频繁在南海上空开展飞行活动。3月31日,一架编号为161587的美国海军P-3C巡逻机在中国南海海域上空飞行。

4月7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主持例行记者会。有记者就美方称中国不应该利用疫情来推进自己在南海的主张等相关言论提问。

赵立坚表示,中国政府多次郑重声明,南海仲裁案及其所谓裁决是非法的无效的,中方不接受不承认所谓裁决,中方这一立场符合国际法。当前全球正在积极抗疫,中方在积极做好国内疫情防控同时,尽己所能支持帮助其他有需要的国家抗击疫情,得到国际社会普遍赞誉。在此形势下,美方不仅派出军舰飞机频繁在南海滋事,侵犯中国主权和安全,还利用有关海上事态,搬弄是非,曲解《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妄图否定中国合法主张,人为制造问题。中方敦促美方停止将疫情同海上问题联起来做文章,多做有利于美国自身和全球疫情防控的事,而不是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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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4/11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78

世卫组织为何被批为“中国卫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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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赫海威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版

周二,特朗普总统对世界卫生组织发起抨击,指责该组织行动太慢,未及时就新冠病毒发出警报。在此次疫情中,这家全球卫生机构不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批评。

最近几周,政府官员、卫生专家和分析人士对该组织的疫情应对工作表示了关切。

日本副首相兼财务大臣麻生太郎最近称,由于该组织与北京关系密切,有大量声音将世界卫生组织称为“中国卫生组织”。台湾官员说,世卫组织忽视了有关该病毒的早期警告,这是因为中国拒绝台湾成为世卫组织成员,声称该自治岛屿为其领土的一部分。

评论人士称,世卫组织一直以来过于信任中国政府,而中国政府最初试图掩盖武汉的疫情。还有人指责该组织及其领导人谭德塞(Dr.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在宣布全球卫生紧急事件方面行动太慢。

身为联合国机构的世卫组织对此作出了辩护,它在周三表示,自己已向世界发出警报,及时提醒人们该病毒所构成的威胁,并“致力于确保所有会员国都能有效应对该流行病疫情”。

该机构的辩护者说,它对任何一个政府能行使的权力都是有限的,并且它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来处理这个几乎前所未见的公共卫生威胁。

今后会有评判成败以及评估“这种病毒及其破坏性后果”的时候,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周三在一份赞扬世卫组织的声明中说。古特雷斯称该机构对击败Covid-19“绝对关键”。

以下是世卫组织受到攻击的原因。

针对中国早期的失误,世卫组织未向其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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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当武汉首现神秘的病毒性肺炎病例时,中国的卫生官员使吹哨人噤声,并一再淡化疫情的严重性。

甚至到了1月中旬,随着该病毒传播到中国境外,中国官员还称其“可防可控”,并表示未发现明显人传人证据。

世卫组织认可中国政府的说法,例如,它在1月中旬称,人传人现象尚未得到证实。

批评人士说,该组织对北京的再三遵从加剧了疾病的传播。一组国际专家直到2月中旬才被允许访问武汉。

西顿霍尔大学(Seton Hall University)研究中国的全球卫生专家黄严忠说:“他们本应再强硬一些,尤其是在危机初期,存在掩盖和不作为的时候。”

黄严忠指出,2002年和2003年的SARS疫情造成了全球700多人死亡,世卫组织通过公开批评中国政府隐瞒疫情,推动其提高透明度。

根据当时的报道,北京一些医院的官员逼迫SARS患者上救护车,开车载着他们四处兜圈,以免被到访的世卫组织专家代表团看到。

批评人士说,这次,世界卫生组织官员迟迟不宣布进入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尽管该病毒扩散到六个以上的国家,并迫使中国在1月下旬封锁湖北省部分地区,但世卫组织仍不愿宣布这是全球卫生紧急事件。

世卫组织官员当时表示,一个讨论疫情的委员会在是否宣布紧急事件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一位官员补充说,他们权衡了这样的声明可能对中国人民产生的影响。

在美国宣布禁止大多数最近有中国旅行史的外国人入境后,世卫组织似乎再次遵从了中国官员,称旅行限制是不必要的。该组织在3月11日正式将新冠病毒的传播称为大流行

一些专家认为,该组织迟迟没有作出这类声明,剥夺了其他国家为医院应对大量涌入的患者做好准备的宝贵时间。

“这让人们更加不愿在灾难真的降临到其他国家之前早早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巴黎非营利组织蒙泰涅研究所(Institut Montaigne)的亚洲事务高级顾问弗朗索瓦·戈德芒(Francois Godement)说。“世界卫生组织拖延或不情愿全面提出这个问题,帮助了那些想要推迟做出艰难决定的人。”

世界卫生组织为自己的行动进行了辩护,它在周三表示,自中国官员于12月31日首次报告疫情以来,它已经“提醒成员国注意Covid-19的重大风险和后果,并向它们源源不断地提供信息”。

中国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影响力正在增长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将美国主导的全球秩序视为中国崛起为超级大国的障碍,他把加强北京在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机构中的影响力作为一项优先任务。

在世卫组织60亿美元的预算中,中国的出资只占一小部分,而美国是它的主要捐助者之一。但是近年来,北京通过其他方式扩大了自己在该组织中的影响力。

中国政府一直游说世卫组织推广中药,习近平曾利用它作为增进民族自豪感的源泉,并将其作为软实力工具部署在发展中国家,尽管一些科学家怀疑它的有效性。

去年,世卫组织提出支持中医药,将其纳入该组织颇具影响力的医学纲要。这遭到了动物权利活动人士的严厉批评,他们认为,这可能会导致野生动物的非法贩运活动激增,因为它们的身体部位被用于中药。

中国一直寻求在国内外推广治疗新冠病毒症状的中药。上个月,世卫组织在其中国大陆的网站上删除了一条关于不要使用传统草药治疗新冠病毒的警告,该组织因此受到了批评。

未来几年,中国在世卫组织的作用可能会继续增强,尤其是如果西方政府像特朗普威胁的那样退出该组织的话。

“这是中国更积极参与国际机构努力的一部分,”全球卫生专家黄严忠说。“这不会让所有国家或所有参与者都满意,但会影响世界卫生组织的议程。”

来源时间:2020/4/11   发布时间:202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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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建国:世界疫情與论会影响有关决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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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储建国  来源:中美印象

疫情下的世界與论一波三折。疫情在中国爆发时,一方面有不少国家的政府和人民对中国表达了同情,进行了援助;另一方面,民间排华情绪也开始发酵,海外华人被辱骂、被殴打时有发生,还有一些西方人冷嘲热讽,认为这是黄种人病毒,似乎与白人没关系。随着中国疫情防控取得明显成效,国外疫情开始爆发,中国不断向疫情严重国家提供援助,一些国家的舆论发生变化,不再嘲讽、谩骂中国,如骂过中国的意大利人转而感谢中国。然而,世界疫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了预期,太多的人感染,太多的人死亡,于是人们的情绪又产生了变化,悲伤、愤怒当中又增加了对中国的怨恨与指责。这个时候,美国政客为了转移疫情防控不力的责任,制定了舆论攻击中国的计划,他们同时利用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不断污名化中国。一些美国政客还发起向中国追究责任,要求赔偿的签名,要提出这方面的议案和诉讼。在当今这个世界,美国制造的與论,无论黑白、无论是非,都会不同程度地影响其他国家的與论。而且,不少国家的政府同样存在防控不力的问题,其政客也同样存在甩锅的心理,这种心理很容易与民间的怨恨产生化学反应,共同把矛头对准中国。这样,政客的责任得到了转移,民众的怨恨得到了发泄,“一切都是中国的错”,中国成了各国疫情治理危机的“化解者"。

这种自然发展的和人为制造的與情对于中国的发展环境产生了明显不利的影响,其严重性程度需要认真地研究和评估。制造和利用这种影响谋求战略利益的则几乎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美国。美国在领导世界的过程中,擅长于舆论引导和操纵工作,并利用即时的舆论迅速出台实现其国家利益的政策。这次美国政客抓住疫情舆论对中国不利的机会,顺利通过《台北法案》。这说明美国政客在利用各种机会侵害中国国家利益上形成了高度的共识。在这一点上,中国必须丢掉幻想,中国无论如何向美国示好,都难以改变美国精英层的这种共识。

中国决策者对这一点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并做了相应的战略准备。问题是除美国之外的其他国家因为疫情而强化了对中国的负面态度,这是中国决策者不得不忌惮的事。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这种现实政治的逻辑,中外的政治实践者都懂。美国利用疫情與论,正在加紧进行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在巩固盟友关系的同时,努力建立新的战略关系。

中国长期奉行不结盟政策,尽可能与各个国家和平共处,友好交往。这也使得中国的“铁哥们”其实并不多,加在一起的实力并不强大,无法跟美国及其盟友的力量相比拟。一些对中国还比较友好的国家,一方面容易受美国蛊惑,一方面忌惮美国的力量,在中美摊牌时就很难站在中国一边。

美国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在疫情期间痛下杀手,正式承认台湾为独立于中国的国家,把中国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可以说,疫后中国的处境异常的艰难和险恶。

中国如何化险为夷呢?

当前的中国政府在做好自己防控的同时,对疫情严重的国家尽己所能地提供援助,帮助这些国家尽早战胜病毒,走出疫情的阴影,在此过程中,不计较这些国家的民众对中国的恶言恶语。同时,我们对以美国为代表的官方攻击性言论予以坚决地回击。

另一方面,中国在努力做好经济社会稳定发展的工作,对外部经济环境的恶化做出准确的评估,主要立足国内,完善经济的内循环,在准备GDP下滑的同时,保持经济的健康运行。

这是公开报道的两方面的努力。除此之外,一个正常的观察者都能判断出,中国应该在为最严重局面做准备。

在世界疫情舆论不太正常的情况下,一旦面临摊牌的局面,中国是否对各国的态度有准确的判断?

从目前的情况看,中国似乎在加紧这方面的工作。中国在对各国援助的同时,不忘加强对话和沟通工作,尤其是加强首脑之间直接沟通,首脑之间的电话交流非常频繁。这样做是有好处的,一旦发生重大事变,至少会减弱这些国家对中国的不必要的恶意。

进一步说,一旦面临摊牌局面,尽管一些国家的民众对中国有这样那样的负面情绪,但这些国家的决策者会根据自己的国家利益谨慎从事。中国可以合情合理地要求这些国家保持中立,因为中国可以保证不会损害这些国家的利益,如果有的国家一定与中国为敌,中国也能够做到让其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所以,对疫情期间世界各国與论的变化,中国会有足够的重视,但也不会过分担心,相信世界大多数人民能够明白基本事理。疫情结束后,心理回归正常的人们对疫情先发地的负面情绪会自然降低,对中国在疫情期间提供的援助会有更加正面的认识。更重要的是,各国的决策者不太可能根据这些情绪而不是自己的国家利益而做出决策。

当然,各国决策者对“国家利益”的判断也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这个时点不一定能确定下一个时点的答案。中国的确需要做一些努力来影响各国决策者,尤其是影响他们在事关中国问题上的国家利益判断。美国在这方面做了长期的工作,目前仍在加紧这方面的工作。有些时候,中国在这方面显得有些被动,总是针对美国提出的问题进行解释,澄清。中国此后可能会有所改变,会越来越多地主动出击。譬如说,疫情结束后,中国也许会抓住《台北法案》,把世界舆论都吸引到这个上面来,揭露这个法案的侵略性质,揭露美国政客分裂中国的图谋,坚决要求美国改变自己的行为,否则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无法得以维持,这么多年的和平局面无法得以继续

疫后美国很有可能继续操弄针对中国的负面情绪,中国一定在研究反击的策略,《台北法案》则是最佳的反击着力点。
     (作者为武汉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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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20/4/11   发布时间:2020/4/11

旧文章ID:21276

四十多万人为约翰逊感染新冠点赞说明了什么

作者:视线君  来源:新视线周刊

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因确诊后病情恶化,已转入ICU。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正得到一步步改善,如今可以起身坐着了,可以与人进行交谈了。

然而,为什么欧美国家的一些政要频频被感染,被确诊呢?因为他们除了是政要外,还是一位普通公民。他们真正与民众在一起。

这是英国首相曾前去便利店的一个视频,他自己掏钱买单,他骑着普通的自行车,他与普通民众在一起。他配合着与民众合影,完全没有领导人的架子。

关键的是,英国民众并不怕他。

约翰逊作为英国首相,还曾来北京和市民一起乘坐地铁,向普通市民交换名片,了解真实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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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京市民知道他身份后,吓得起身让他坐下。他却感到极大意外:“我真不习惯,这么多人还站着,我却坐下了。”他拒绝了让座。

他对中国民众有着极大善意。

然而,无数的中国民众昨天却在庆祝他病情恶化。把灾难当作一场庆祝会,把英国首相的病痛当作谈笑,进行了一番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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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新浪微博有一条“英国首相病情恶化转入进ICU”的报道消息,点赞数达到了四十多万,留言极为不堪,大部分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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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万人为这一场悲哀的事情进行了点赞。当达到43.4万次赞时,这微博的点赞功能就被取消了。也许,连新浪微博对这幸灾乐祸也感到羞耻。

同样是人,我们怎么能为他人的苦难点赞,庆祝呢?英国如今的确诊病例已达到60733例,死亡数也快接近万人了。

连英国首相也惨遭病痛折磨,这意味着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感染,我们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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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幸灾乐祸的狭隘民族主义者,进行了反人类行为。这就是以人为本,这就有什么人道可言呢?

一群无知的、被洗脑的人正对此次灾难中的受害者们的苦难进行庆祝,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这群人同样也是受害者,但,他们却始终不明白真正的被害者们是谁。

此次灾难已经波及全球,造成了一场场惨烈的苦难,而中国也尚未完全控制疫情,某些人却开着一场场场的庆祝会,他们到底在庆祝什么?四十多万人为这惨烈的苦难点赞,绝对是反人类的行为。希望能够停止这样的行为,因为我们都是人。

来源时间:2020/4/11   发布时间:2020/4/11

旧文章ID:21275

习近平:团结合作是国际社会战胜疫情最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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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习近平  来源:求是网

一、病毒没有国界,疫情不分种族,人类是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唯有团结协作、携手应对,国际社会才能战胜疫情


我一直讲,人类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战胜关乎各国人民安危的疫病,团结合作是最有力的武器。盖茨基金会很早就加入全球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行动,发挥了积极作用。我支持盖茨基金会同中方有关机构的合作。我也期待国际社会加强协调,为维护人类健康福祉而一起努力。


(2020年2月20日给比尔·盖茨的回信)


公共卫生安全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需要各国携手应对。要继续同世卫组织保持良好沟通,同有关国家分享防疫经验,加强抗病毒药物及疫苗研发国际合作,向其他出现疫情扩散的国家和地区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体现负责任大国担当。


(2020年2月23日《在统筹推进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部署会议上的讲话》)


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再次表明,人类是一个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在经济全球化时代,这样的重大突发事件不会是最后一次,各种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问题还会不断带来新的考验。国际社会必须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守望相助,携手应对风险挑战,共建美好地球家园。


(2020年3月12日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通电话)


人类是一个命运共同体,唯有团结协作才能应对各种全球性风险挑战。只要中意两国以及国际社会携手努力,就一定能够共克时艰,早日战胜疫情,共同护佑两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的康宁。


(2020年3月就意大利发生新冠肺炎疫情致意大利总统马塔雷拉的慰问电)


这段时间,疫情在全球多国多点暴发。事实再次表明,人类是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各国必须团结合作,共同应对。中国将同各国一道,基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加强国际防疫合作,携手应对共同威胁和挑战,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3月23日同埃及总统塞西通电话)


病毒没有国界,疫情不分种族。在应对这场全球公共卫生危机的过程中,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迫切性和重要性更加凸显。唯有团结协作、携手应对,国际社会才能战胜疫情,维护人类共同家园。中方愿同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世界各国一道,加强国际抗疫合作,共同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3月24日同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通电话)


病毒不分国界,是全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任何国家都不能置身其外,独善其身。在这次抗击疫情的过程中,中德、中欧展现出团结合作的力量,发挥了正能量。


(2020年3月25日同德国总理默克尔通电话)


新冠肺炎疫情再次表明,人类是一个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国际社会应该守望相助、同舟共济。我们愿同世界卫生组织及各国一道,为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作出贡献。


(2020年3月26日给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复信)


流行性疾病不分国界和种族,是人类共同的敌人。国际社会只有共同应对,才能战而胜之。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昨天举行的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达成不少共识,取得积极成果。希望各方加强协调和合作,把特别峰会成果落到实处,为加强抗疫国际合作、稳定全球经济注入强劲动力。


(2020年3月27日同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这次疫情再次证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对外发出团结一致抗击疫情、维护世界经济稳定的积极信号。中方将继续同包括老挝在内的国际社会一道,为早日彻底战胜疫情作出贡献。


(2020年4月3日同老挝人民革命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本扬通电话)


二、中国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中国政府始终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毫无保留同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分享防控、治疗经验,积极开展抗疫国际合作,坚决维护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坚决维护世界各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中方采取严密的防控防治举措,及时发布疫情防治有关信息,及时向世界卫生组织以及有关国家和地区通报疫情信息。中方愿同国际社会一道,有效应对疫情,维护全球卫生安全。


(2020年1月22日同法国总统马克龙通电话)


国际社会高度关注疫情发展,要主动回应国际关切,讲好中国抗击疫情故事,展现中国人民团结一心、同舟共济的精神风貌。要全面做好同疫情防控相关的外交工作,继续做好同世界卫生组织、有关国家和地区的沟通协调,促进疫情信息共享和防控策略协调,争取国际社会理解和支持。


(2020年2月3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


中国党和政府本着对中国人民和国际社会高度负责的态度,采取了最彻底、最严格的防控举措。目前防控工作正在取得积极成效。中华民族是从艰难困苦中走过来的。中国有信心、有能力、有把握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我们将继续本着公开、透明态度同包括柬埔寨在内的各国加强合作,共同有效应对疫情,维护全球和地区公共卫生安全。我们将像对待本国公民一样照顾好柬埔寨在华公民,包括留学生,保障他们的生活和健康。


(2020年2月5日会见柬埔寨首相洪森时的讲话)


我们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既对本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对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尽责。中方将继续本着公开、透明态度,同包括印尼在内的各国加强防控合作,维护地区和全球公共卫生安全。我们也将继续像对待本国公民一样,照顾好印尼和其他国家在华人员。


(2020年2月11日同印尼总统佐科通电话)


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既对本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对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尽责。我们付出巨大努力。中方将继续本着公开透明态度,同包括英国在内的各国开展合作。


(2020年2月18日同英国首相约翰逊通电话)


疫情发生以后,我提出了坚定信心、同舟共济、科学防治、精准施策的总要求,我们举全国之力进行防控,采取一系列前所未有的防控和救治举措,取得了重大成效。我们坚决维护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坚决维护世界各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努力为全球公共卫生安全作出贡献。


(2020年2月20日给比尔·盖茨的回信)


在这场疫情防控斗争中,我们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同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分享信息,积极回应各方关切,加强国际合作,努力防止疫情在世界扩散蔓延。我们还采取了强有力的举措,保障包括古巴公民在内的各国在华人员健康和安全。中方防控工作得到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积极评价。中方愿同古方继续开展医药和疫情防控领域交流合作。


(2020年2月28日同古巴国家主席迪亚斯—卡内尔通电话)


团结就是力量。当前形势下,中方坚定支持欧方抗击疫情的努力,愿积极提供帮助,协助欧方早日战胜疫情。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愿同欧方在双边和国际层面加强协调合作,共同维护全球和地区公共卫生安全,保护双方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2020年3月13日就新冠肺炎疫情致欧洲理事会主席米歇尔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慰问电)


当前,疫情正在全球多点暴发。各国应该同舟共济、携手抗疫。中方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发布疫情信息,分享防控、诊疗经验。中方愿为防止疫情在世界范围内扩散蔓延作出更多贡献,将继续向巴方提供支持和帮助。


(2020年3月17日同巴基斯坦总统阿尔维会谈时的讲话)


经过举国上下艰苦努力,中方防控措施取得积极成效,已经走出最困难、最艰巨的阶段。现在疫情在多国多点暴发,中方愿同各国开展国际合作,并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希望国际社会携手努力化危为机,以开放合作的实际行动抵御疫情冲击,共同维护国际卫生安全。


(2020年3月17日同西班牙首相桑切斯通电话)


这次新冠肺炎疫情来势凶猛,中国必须迎难而上,勇敢应对,因为这不仅关乎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还关乎全世界公共卫生安全。经过艰苦努力,当前中国国内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向好,生产生活秩序加快恢复。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有把握赢得疫情防控战的最终胜利。中方愿同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各国一道,基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加强国际防疫合作,开展防控和救治经验分享,推动联合科研攻关,携手应对共同威胁和挑战,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3月19日同俄罗斯总统普京通电话)


公共卫生危机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团结合作是最有力武器。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愿同德方继续分享信息和经验,加强在疫情防控、患者救治、疫苗研发等领域合作,共同维护两国以及世界其他各国人民健康福祉。


(2020年3月就德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致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慰问电)


近来,疫情在全球多点暴发,扩散很快。当务之急,各国要加强合作。中方始终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发布疫情信息,毫无保留同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分享防控、治疗经验,并尽力为各方提供援助。


(2020年3月24日同巴西总统博索纳罗通电话)


我们要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主动同有关国家和国际组织开展合作,分享我国在疫情防控和救治方面的成熟做法,以实际行动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要推动联合科研攻关,力争早日在病毒溯源、传播机理研究、疫苗和药物研发等方面取得突破。


(2020年3月27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关于进一步统筹推进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的讲话)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中方始终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向世卫组织以及包括美国在内的有关国家通报疫情信息,包括第一时间发布病毒基因序列等信息,毫无保留地同各方分享防控和治疗经验,并尽己所能为有需要的国家提供支持和援助。我们将继续这样做,同国际社会一道战胜这场疫情。


(2020年3月27日同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全面加强国际合作。前不久召开的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上,我就抗击疫情国际合作和稳定世界经济提出了倡议。中方将在巩固疫情防控成果基础上,加紧在全国范围内复工复产,克服困难,优先恢复和提高医疗防疫物资产能,严格质量监管措施,为全球抗疫提供尽可能多的物资保障。


(2020年4月2日同比利时国王菲利普通电话)


三、患难见真情,中方赞赏国际社会给予我们的宝贵理解和支持,中国人民铭记在心,中华民族是懂得感恩、投桃报李的民族,中方始终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为国际社会抗击疫情提供支持


当前,中国政府和人民正在全力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患难见真情。在这个特殊时刻,柬埔寨人民同我们站在一起。西哈莫尼国王和莫尼列太后专门向我们表达慰问和支持,首相先生更是多次力挺中方,今天又特意来华访问,体现了牢不可破的中柬友谊和互信,诠释了患难与共这一中柬命运共同体的核心要义。


(2020年2月5日会见柬埔寨首相洪森时的讲话)


患难见真情。疫情发生以来,包括印尼在内的周边国家给予我们各方面宝贵支持,体现了邻里之间的同甘共苦、同舟共济、守望相助。我们希望地区国家在合理防控的同时努力维护双边交往合作,这符合双方和本地区各国共同利益。


(2020年2月11日同印尼总统佐科通电话)


中方赞赏国际社会给予我们的宝贵理解和支持,尤其是马来西亚等周边友好国家,从政府到民间都积极行动,为中方雪中送炭。这是地区国家守望相助的生动体现。我们将继续本着公开、透明的态度,同包括马来西亚在内的东盟国家加强防控合作,共同维护地区公共卫生安全。我们也将继续像对待本国公民一样,照顾好马来西亚和其他外国在华人员。


(2020年2月13日同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通电话)


患难见真情。中方不仅维护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对全球公共卫生安全高度负责。中方主要依靠中国人民的力量抗击疫情,同时也对国际社会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中国始终本着公开透明态度,同包括法国在内的各国开展合作,共同应对疫情。中方愿同法方加强卫生领域务实合作,共同维护好地区和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2月18日同法国总统马克龙通电话)


疫情发生以来,韩国政府和各界纷纷向中方表达关心慰问并提供大量帮助支持,我们对此深表感谢。中方将继续本着公开、透明态度,同包括韩方在内的各国加强沟通合作,共同应对疫情,促进世界人民健康福祉。


(2020年2月20日同韩国总统文在寅通电话)


中巴是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素有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巴方第一时间发声向中方表达支持,克服困难提供宝贵物资捐助,保持两国一切正常往来。日前,贵国国民议会和参议院分别通过决议,全力支持中方抗击疫情。今天总理先生专门来电话表达慰问和支持。事实再次证明,中巴两国是患难与共的真朋友、同甘共苦的好兄弟。我们将像对待本国公民一样,照顾好在华巴基斯坦兄弟姐妹。


(2020年2月20日同巴基斯坦总理伊姆兰·汗通电话)


当前,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正全力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这当中得到了蒙古国政府和人民的宝贵支持和帮助。总统先生作为疫情发生后首位访华的外国元首,专程来中国表达慰问和支持,充分体现了总统先生和蒙方对中蒙关系的高度重视和对中国人民的深厚情谊,是中蒙两个邻国守望相助、同舟共济的生动诠释,我对此表示赞赏。


(2020年2月27日同蒙古国总统巴特图勒嘎会谈时的讲话)


中韩是守望相助、同舟共济的友好邻邦。韩国政府和社会各界此前纷纷向中方抗击疫情表达关心慰问并提供大量帮助,文在寅总统特别强调中国的困难就是韩国的困难。疫情没有国界,世界各国是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韩方目前遭受的疫情和困难感同身受。中方将继续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支持韩方抗击疫情,愿同韩方携手合作,早日共同战胜疫情,维护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2020年3月就韩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致韩国总统文在寅的慰问电)


中伊是全面战略伙伴,两国人民传统友好。伊朗政府和人民为中国抗击疫情提供了真诚友善的支持和帮助。为帮助伊朗抗击疫情,中方向伊方提供了一批抗疫物资,派出了志愿卫生专家团队。中方愿同伊方加强抗疫合作,并继续向伊方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相信伊朗政府和人民一定能打赢这场疫情防控战。


(2020年3月就伊朗发生新冠肺炎疫情致伊朗总统鲁哈尼的慰问电)


中国和塞尔维亚是全面战略伙伴,两国和两国人民“铁杆情谊”历久弥坚。在中国人民全力抗击疫情时,塞尔维亚政府和人民以实际行动给予中方有力支持,我深表感谢。中方坚定支持塞方抗击疫情的努力,将向塞尔维亚提供防护物资和医疗器械援助,并协助塞方在中国采购急需物资。中方还将派遣医疗专家组赴塞,协助提升防控效果,维护人民生命健康福祉。


(2020年3月就塞尔维亚发生新冠肺炎疫情致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的慰问电)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波兰政府和社会各界对中方表示慰问和支持,中国人民铭记在心。患难见真情。中方坚定支持波兰政府和波兰人民抗击疫情的努力。中方还同包括波兰在内的中东欧十七国举行了卫生专家视频会议,及时分享疫情防控信息和有关做法。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愿同包括波兰在内的世界各国加强抗疫合作,共同维护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3月24日同波兰总统杜达通电话)


在中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初期,你向中方表达了慰问和支持,德国政府和各界纷纷伸出援手,中国人民铭记在心。目前德国面临疫情严峻挑战,中国人民感同身受。中方坚定支持德方抗击疫情,愿继续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两国专家已进行了视频交流,德国专家也随世卫组织专家组来华考察。中方愿同德方分享防控和治疗经验,加强在疫苗和药物研发方面合作,为两国人民健康福祉以及全球公共卫生安全作出贡献。


(2020年3月25日同德国总理默克尔通电话)


在你的带领下,世界卫生组织积极推动抗击疫情国际合作,得到国际社会广泛认可,中国将继续坚定支持你和世界卫生组织在国际抗疫合作中发挥积极领导作用。中国一直以实际行动积极支持国际社会抗疫努力,已经向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在内的国际组织以及80多个国家提供援助。中方将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继续为国际社会抗击疫情提供支持。


(2020年3月26日给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复信)


在中方最困难的时候,国际社会许多成员给予中方真诚帮助和支持,我们会始终铭记并珍视这份友谊。


(2020年3月26日《携手抗疫共克时艰——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特别峰会上的发言》)


我十分关注和担心美国疫情发展,也注意到总统先生正在采取一系列政策举措。中国人民真诚希望美国早日控制住疫情蔓延势头,减少疫情给美国人民带来的损失。中方对开展国际防控合作一向持积极态度。当前情况下,中美应该团结抗疫。中美两国卫生部门和防控专家就国际疫情形势、中美防控合作一直保持着沟通,中方愿继续毫无保留同美方分享信息和经验。中国一些省市和企业纷纷在向美方提供医疗物资援助。中方理解美方当前的困难处境,愿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2020年3月27日同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中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后,你第一时间向我表达慰问和支持,沙特政府和各界纷纷伸出援手,向中方提供了多批物资援助,中方铭记在心。中华民族是懂得感恩、投桃报李的民族。当前,沙特也面临疫情严峻挑战。中方坚定支持沙方抗击疫情,愿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同沙方分享防控经验,为沙方采购医疗物资提供协助和便利,维护好两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共同维护全球和地区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3月27日同沙特国王萨勒曼通电话)


在中国疫情防控形势最艰难时刻,非洲国家向中国提供了不少宝贵支持,我们对此铭记在心。我非常关心当前非洲疫情形势。中方克服困难,积极向非盟和非洲国家提供抗疫物资援助,组织专家视频会议交流经验,中国企业和民间机构也纷纷向非洲国家伸出援手。这些都是中非命运共同体的真实写照。中方将继续加大力度,对纳米比亚等非洲国家提供抗疫援助,分享防控经验,加强卫生领域合作,携手取得抗疫最终胜利。相信通过共同抗击疫情,中国同纳米比亚和非洲国家的友谊将进一步深化。


(2020年4月3日同纳米比亚总统根哥布通电话)


四、公共卫生安全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重大传染性疾病是全人类的敌人,需要各国携手应对,全面加强国际合作,凝聚起战胜疫情的强大合力


世界卫生组织在协调全球卫生事务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中方高度重视同世界卫生组织的合作。中方欢迎世界卫生组织参与本次疫情防控工作,世界卫生组织专家已赴武汉进行实地考察。中方愿同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社会一道,共同维护好地区和全球的公共卫生安全。相信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社会能够客观公正、冷静理性地评估疫情。


(2020年1月28日会见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时的讲话)


公共卫生安全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需要各国携手应对。当前,新冠肺炎疫情在多个国家出现,要加强同世卫组织沟通交流,同有关国家特别是疫情高发国家在溯源、药物、疫苗、检测等方面的科研合作,在保证国家安全的前提下,共享科研数据和信息,共同研究提出应对策略,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智慧和力量。


(2020年3月2日《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强大科技支撑》)


这段时间,疫情在多国多点发生,形势令人担忧。国际社会应当加紧行动起来,有效开展联防联控国际合作,凝聚起战胜疫情的强大合力。中方愿同有关国家分享防控经验,开展药物和疫苗联合研发,并正在向出现疫情扩散的一些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中方支持联合国、世卫组织动员国际社会加强政策协调,加大资源投入,特别是帮助公共卫生体系薄弱的发展中国家做好防范和应对准备。中国已经宣布向世卫组织捐款2000万美元,支持世卫组织开展抗击疫情的国际行动。


(2020年3月12日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通电话)


要加强疫情防控国际合作,同世界卫生组织紧密合作,加强全球疫情变化分析预测,完善应对输入性风险的防控策略和政策举措,加强同有关国家在疫情防控上的交流合作,继续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要加强对境外我国公民疫情防控的指导和支持,做好各项工作,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2020年3月18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上的讲话)


中法共同肩负着维护国际和地区公共卫生安全的艰巨责任,双方应精诚合作,推进联合研究项目,加强国境卫生检疫合作,支持世卫组织工作,共同帮助非洲国家做好疫情防控,努力打造卫生健康共同体。中方愿同法方一道,推动有关各方加强在联合国、二十国集团等框架下协调合作,开展联防联控,完善全球卫生治理,帮助发展中国家和其他有需要的国家加强能力建设,抵御疫情给世界经济带来的冲击,让合作的阳光驱散疫情的阴霾。


(2020年3月23日同法国总统马克龙通电话)


病毒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全人类只有共同努力,才能战而胜之。各国要在联合国和二十国集团框架内推进合作,加强信息和经验交流共享,加强科研攻关合作,支持世卫组织发挥应有作用,推动完善全球卫生治理,加强宏观经济政策协调,稳市场,保增长,保民生,确保全球供应链开放、稳定、安全。相信战胜疫情后,中英相互理解会更深入,共识会更广泛,两国合作也将迎来更加广阔的前景。


(2020年3月23日同英国首相约翰逊通电话)


中巴两国互为全面战略伙伴。双方要保持战略定力,支持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共同向国际社会发出团结一致的声音,传递携手应对疫情的积极信号,同时推进各领域务实合作,加强在二十国集团、金砖国家等多边框架内的沟通和协作,共同维护好、发展好中巴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我相信,中巴两国一定能够携手战胜疫情,并推动中巴全方位合作不断迈上新台阶。


(2020年3月24日同巴西总统博索纳罗通电话)


重大传染性疾病是全人类的敌人。新冠肺炎疫情正在全球蔓延,给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带来巨大威胁,给全球公共卫生安全带来巨大挑战,形势令人担忧。当前,国际社会最需要的是坚定信心、齐心协力、团结应对,全面加强国际合作,凝聚起战胜疫情强大合力,携手赢得这场人类同重大传染性疾病的斗争。


在此,我愿提出以下4点倡议。


第一,坚决打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全球阻击战。国际社会应该加紧行动起来,坚决遏制疫情蔓延势头。我愿在此提议,尽早召开二十国集团卫生部长会议,加强信息分享,开展药物、疫苗研发、防疫合作,有效防止疫情跨境传播。要携手帮助公共卫生体系薄弱的发展中国家提高应对能力。我建议发起二十国集团抗疫援助倡议,在世界卫生组织支持下加强信息沟通、政策协调、行动配合。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愿同各国分享防控有益做法,开展药物和疫苗联合研发,并向出现疫情扩散的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


第二,有效开展国际联防联控。病毒无国界。疫情是我们的共同敌人。各国必须携手拉起最严密的联防联控网络。中方已经建立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网上知识中心,向所有国家开放。要集各国之力,共同合作加快药物、疫苗、检测等方面科研攻关,力争早日取得惠及全人类的突破性成果。要探讨建立区域公共卫生应急联络机制,提高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速度。


第三,积极支持国际组织发挥作用。中方支持世界卫生组织发挥领导作用,制定科学合理防控措施,尽力阻止疫情跨境传播。我建议,二十国集团依托世界卫生组织加强疫情防控信息共享,推广全面系统有效的防控指南。要发挥二十国集团的沟通协调作用,加强政策对话和交流,适时举办全球公共卫生安全高级别会议。中国将同各国一道,加大对相关国际和地区组织的支持力度。


第四,加强国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疫情对全球生产和需求造成全面冲击,各国应该联手加大宏观政策对冲力度,防止世界经济陷入衰退。要实施有力有效的财政和货币政策,促进各国货币汇率基本稳定。要加强金融监管协调,维护全球金融市场稳定。要共同维护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中国将加大力度向国际市场供应原料药、生活必需品、防疫物资等产品。要保护妇女儿童,保护老年人、残疾人等弱势群体,保障人民基本生活。中国将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坚定不移扩大改革开放,放宽市场准入,持续优化营商环境,积极扩大进口,扩大对外投资,为世界经济稳定作出贡献。


我呼吁二十国集团成员采取共同举措,减免关税、取消壁垒、畅通贸易,发出有力信号,提振世界经济复苏士气。我们应该制定二十国集团行动计划,并就抗疫宏观政策协调及时作出必要的机制性沟通和安排。


(2020年3月26日《携手抗疫共克时艰——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特别峰会上的发言》)


值此关键时刻,我们应该直面挑战、迅速行动。我坚信,只要我们同舟共济、守望相助,就一定能够彻底战胜疫情,迎来人类发展更加美好的明天!


(2020年3月26日《携手抗疫共克时艰——在二十国集团领导人特别峰会上的发言》)


当前,中美关系正处在一个重要关口。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希望美方在改善中美关系方面采取实质性行动,双方共同努力,加强抗疫等领域合作,发展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关系。


(2020年3月27日同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五、中国及时采取果断有力措施,不仅是对本国人民健康负责,也是在为世界公共卫生事业作贡献,中国为抗击疫情付出了巨大牺牲,国际社会对此已有公论


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在各方面共同努力下,防控工作正有力开展,社会各界和国际舆论反映总体是好的。我在会见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时,谭德塞表示,中方行动速度之快、规模之大,世所罕见,这是中国的制度优势,有关经验值得其他国家借鉴,相信中国采取的措施将有效控制并最终战胜疫情。


(2020年2月3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


中方不仅维护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也维护世界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我们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及时向世卫组织以及美国在内的有关国家和地区作了通报,并邀请世卫组织等相关专家前往武汉实地考察。我们及时采取果断有力措施,得到世卫组织及许多国家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


(2020年2月7日同美国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中方针对疫情采取强有力措施,不仅是在对本国人民健康负责,也是在为世界公共卫生事业作贡献,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各国充分肯定。


(2020年2月13日同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通电话)


这次疫情发生后,我们怎么应对、应对效果如何,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中国人民在疫情防控中展现的中国力量、中国精神、中国效率,展现的负责任大国形象,得到国际社会高度赞誉。170多个国家领导人和40多个国际和地区组织负责人以电话、信函、声明等方式对我国表示慰问和支持。国际社会普遍认为,中国在全面有力防控疫情的同时,积极主动同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开展合作和信息交流,迅速分享部分毒株全基因组序列,研制成功快速检测试剂盒,努力防止疫情在世界蔓延,不仅是在对中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是在为世界公共卫生事业作贡献。国际社会普遍认为中国采取的坚决有力的防控措施,展现的出色的领导能力、应对能力、组织动员能力、贯彻执行能力,是其他国家做不到的,为世界防疫树立了典范。


(2020年2月23日《在统筹推进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部署会议上的讲话》)


中方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既对本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负责,也对全球公共卫生事业尽责。我们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态度,积极开展抗疫国际合作,得到世界卫生组织以及国际社会高度肯定和普遍认可。中方将继续同包括蒙古国在内的各国加强合作,共同有效应对疫情,维护地区和全球公共卫生安全。


(2020年2月27日同蒙古国总统巴特图勒嘎会谈时的讲话)


加强疫情防控国际合作。最近一段时间,我和多国领导人密集通电话,1月22日以来我已先后同22位外方领导人和国际组织负责人26次通话,昨天我还出席了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各方普遍对我们在较短时间内控制住疫情表示肯定,表示愿同我国加强合作,并在多边框架下携手应对疫情挑战。


(2020年3月27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关于进一步统筹推进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的讲话)


※这是习近平总书记2020年1月至4月期间讲话、谈话、信函、慰问电、与外国领导人和国际组织负责人通电话中有关开展抗疫国际合作内容的节录。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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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 A. Thiessen: China should be legally liable for the pandemic damage it has 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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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c A. Thiessen  来源:Washington Post

The costs of the pandemic keep piling up.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Americans are on lockdown, a record 16.8 million have filed unemployment claims, nearly 15,000 Americans have died so far and the death toll is growing exponentially by the day. Congress has passed three coronavirus relief bills totaling $2.3 trillion, and more might soon be in the works.

Somebody has to pay for this unprecedented damage. That somebody should be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No one can blame Beijing for a viral outbreak beyond its control. But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should be blamed — and held legally liable — for intentionally lying to the world about the danger of the virus, and proactively impeding a global response that might have prevented a worldwide contagion.

We now know that the first case of covid-19 appeared in China’s Hubei province on Nov. 17. By mid-December, Chinese officials knew that the virus was capable of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 because doctors and nurses were getting sick. But instead of alerting the world, they tried to cover it up and punished doctors who tried to sound the alarm. On Jan. 14,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weeted that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found no clear evidence of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 On Jan. 15, the head of China’s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declared on state television that “the risk of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 is low.” These were lies, and Beijing knew it. More than 1,700 Chinese medical workers had been infected.


As China lied, it intentionally hampered U.S. efforts to prepare for the virus’s arrival on our shores by refusing to share samples with us. U.S. officials became so frustrated that they tried a back channel — asking the director of the biocontainment lab at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which had a research partnership with the 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 to see whether he could get samples. The Post reports that “At first, the lab in Wuhan agreed, but officials in Beijing intervened Jan. 24 and blocked any lab-to-lab transfer.” That intervention came one day after Beijing finally imposed a belated lockdown on Wuhan — which means even after Chinese officials finally publicly acknowledged they were battling a pandemic they were still obstructing the U.S. response.

It took Beijing more than two months after the first case appeared to impose that lockdown. That coverup had deadly consequences. A 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 study found that if Beijing acted just three weeks sooner, the number of covid-19 cases might have been reduced by 95 percent — which would have prevented a pandemic.

And China’s lies and obstruction are ongoing. The U.S. intelligence community has reportedly concluded that Beijing is underreporting both total cases and deaths it has suffered from covid-19 — denying U.S. scientists accurate data they need to understand how the virus behaves. This is more than mere negligence; it is active disinformation and obstruction.


Why are Chinese officials so determined to cover up the outbreak? Perhaps because, as David Ignatius recently reported, the virus might not have originated organically in Wuhan’s wet market. It might have begun instead as an accidental lab release of bat coronavirus from the Wuhan branch of China’s CDC less than 300 yards from the market — perhaps through the infection of a lab worker, a leaked sample or poor hazardous waste disposal. If so, that would add an additional layer to China’s culpability.

China must be held to account for its lies and obstruction. U.S. health-care workers and business owners recently filed the first lawsuits agains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for its complicity in this pandemic. Congress should help them and others by lifting China’s statutorily granted sovereign immunity and allowing the individuals and businesses harmed by China’s actions to sue Beijing for damages. There is precedent for doing so. In 2016, Congress passed the Justice Against Sponsors of Terrorism Act, which permitted victims and survivors to sue Saudi Arabia for complicity in the 9/11 attacks. Because of Beijing’s lies, we are now in the midst of a pandemic 9/11. The victims should have a right to sue China for these damages.


China would not be able to ignore such lawsuits. As former Justice Department official David Rivkin told me, “Once default judgments are obtained, they can be used to seize any Chinese commercial assets, including any proceeds of Chinese exports anywhere in the world.” But, Rivkin says, the benefit is not just recovery of money damages for the victims. “Litigation discovery,” he said, “is a great vehicle for fact-finding.” We have only scratched the surface of China’s complicity in this pandemic. The best way to uncover the truth might be through the U.S. legal system.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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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裘蒂:疫情如何冲击“美国精神”?

作者:刘裘蒂  来源:FT中文网

  歌手麦当娜3月22日在她的Instagram和推特账号晒出视频,片中她赤裸裸地坐在洒满玫瑰花瓣的乳白色浴水中,告诉她的粉丝新冠病毒是社会“绝佳的平等器”:“新冠病毒不管你有多富裕,你有多出名,你有多有趣,你有多聪明,住哪里,多大年龄,你能讲出什么惊人的故事。”
  尽管麦当娜认为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如果船下沉,我们都会一起下沉”。但一个粉丝写道:“对不起,我的女王,我如此爱你,但我们并不平等。我们可以死于相同的疾病,但穷人将遭受最大的痛苦,不要把这场悲剧浪漫化。”
  美国疫情爆发一个多月以来,已经穷于应付、狼狈不堪,目前根据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追踪网的数据,确诊人数逼近45万,居世界之冠,因此引发了关于美国体制的辩论。一个主张民主、自由、平等,又崇尚个人独立的资本主义社会能够战胜无孔不入的病毒吗?
  民主体制效率低?
  一旦新冠病毒登陆之后,目前有一种刻板印象,民主国家缺乏效率应对,但事实证明,韩国和台湾的民主机制本身并不意味着防疫效率的缺失。
  韩国从2015年中东呼吸综合症学到了教训,了解到检测对于控制新兴传染病源至关重要,也加强了医院感染的预防和控制。此后颁布的法律赋予政府权力,可以针对测试呈阳性的人收集手机、信用卡和其他数据,以重建他们的近期活动轨迹,然后把去除了个人标识的信息在社交媒体应用程序上共享,从而使其他人可以确定他们是否曾经曝露在有病毒的人或环境面前。
  新冠病毒在武汉出现后,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鼓励开发测试,并与诊断品制造商合作开发商业测试试剂盒。第一次测试于2月7日获得批准时,韩国只有少数病例,但测试盒已经分发给区域卫生中心。11天后,一名61岁的女性(称为“病例31”)测试呈阳性,借着追踪这名超级传染者的足迹,韩国在12天发现了2900多个新病例,其中绝大多数是新天地教会成员。
  到3月17日为止韩国已经对27万人进行了测试,每百万居民中有5200多次测试;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数据显示,当时美国对每100万居民只有74次测试。
  武汉疫情爆发之后,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在1月进行的一项研究中说,由于海峡两岸之间的距离和交通联系紧密,台湾是中国大陆以外最危险的地区之一,但最近CNN称赞“台湾有全球面对新冠病毒最好的对策之一”。
  台湾拥有世界一流的全民健保医疗体系,在去年12月31日即开始筛查从武汉抵台的旅客。在农历新年前夕,当中国大陆疫情告急,SARS之后成立的台湾卫生指挥中心的官员迅速采取行动,应对潜在威胁。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在3月3日发布的一份报告,台湾在头五周内迅速制定并实施了至少124个行动项目清单,这些政策和行动不限于边界控制,当时其他国家和地区仍在辩论是否采取行动。
  这些早期的决定性措施中,包括禁止到中国大陆许多地方旅行,停止在港口停靠游轮,以及对任何被发现违反家庭隔离令的人实行严厉惩罚。在口罩严重短缺后,政府征收口罩,统一分配限购,并增加了口罩的生产,包括在春节期间从德国引进口罩机器。
  台湾卫生指挥中心在民间有很高的公信度和支持度,每天实时公布疫情实况,包括每一个确诊病例传染源的追踪,每晚的众多政论节目讨论各种传染源的情况,显示民众的高度关注。政府还在全岛范围内开展了新冠病毒检测,包括对以前患有无法解释的肺炎的人进行了重新检测,并宣布了对传播病毒的虚假信息的新处罚。
  最近CNN主播法里德•扎卡利亚在《华盛顿邮报》的专栏写道:怪罪特朗普很容易,总统从一开始就无能。但美国抗疫惨败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故事,数十年来,美国政府缺乏资金,独立机构政治化,迷恋地方控制,贬低政府工作人员和官员,美国人正在为此付出严重的代价。
  扎卡利亚认为最近的几十年中,美国政府背离了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创建的现代、精简和高效的现代的联邦机构,政府功能失调越来越严重。在1950年代,联邦文职雇员占总就业人数的百分比超过5%;如今美国尽管人口增加了一倍,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七倍(扣除通货膨胀因素),但联邦雇员已降至2%以下。
  联邦机构人手不足,但负担重重,法规繁多,政治授权和规则政治化,官员几乎没有权力和酌处权。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繁琐的规则和官僚主义即为显例。在约翰•肯尼迪任期,内阁部门拥有17个“层级”;到特朗普上任时,已经达到了惊人的71个层级。
  扎卡利亚认为这不是个别党派的问题,两个政党都对这个问题做出了贡献,使联邦政府成为效率低下的官僚机构。
  哈佛大学国际关系讲座教授斯蒂芬•沃尔特在《外交政策》杂志更是直言不讳:“美国力量已死”。华盛顿的专业知识声誉一直是其力量的最大来源之一,但新冠病毒大流行可能永远结束了这个力量。
  一个多世纪以来,美国在全球的巨大影响力建立在三个支柱上。首先是其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的结合,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经济体,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和研究中心,并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
  第二个支柱是一系列盟友的支持。即使不完全同意华盛顿的看法,但许多国家都认为它们从美国领导中受益,通常愿意与美国保持一致。
  第三个支柱是对美国能力的广泛信心。当其他国家认识到美国的实力,支持美国的目标并相信美国官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他们更有可能效仿美国的领导。反之,如果他们怀疑其力量、智慧或采取有效行动的能力,那么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必然会受到侵蚀。
  沃尔特指出,“特朗普完善了谎言的艺术,同时逐步清除了对具有真正专业知识的人的管理,转而依靠B级黑客、马屁精和不合格的女婿。当突然面临需要成年领导才能的复杂问题时,特朗普不可避免地会处理不当,然后推卸责任。这是美国历史上无与伦比的人格失败,而且出现在最糟的时刻。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有人感到非常惊讶。”
  根据沃特的分析,问题的一部分是来自美国极为有利的历史的傲慢。迄今为止,它一直是现代世界中最幸运的国家,美国人开始认为成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而不是需要获得、培养和保护的东西。
  这个“美国例外”的心态,使得美国人尽管接收到了所有的警告信号,但由于自满情绪,一些美国人愿意为完全未受过考验的领导人赌博。
  沃尔特将美国能力衰退的深层原因归诸于整个文化导向的转变。美国社会放宽了标准,并拒绝追究责任,这反映在大学教育上,近年来美国大学盛行“分数膨胀”,教授几乎没有动机来判断糟糕的作业,与真正的学习成绩相比,对运动球队的关注更多。最近的大学招生丑闻暴露了某些父母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办法把不合格的孩子送入名校,但大学在为校友子女和主要捐款人的子嗣提供“传承录取”上,也显示了同样的对标准的懈怠。
  这种情况可以解决吗?沃尔特认为,文化腐烂不能通过立法或行政命令来解决,唯一的希望是,当前的危机能使足够多的美国人想起,在关键的领导职位上拥有能干和可靠的人确实很重要,对腐败、裙带关系或纯粹的无能承担更多的责任,对于有效的公共政策至关重要。
  另外,我认为民主机制很重要的防卫线是媒体,作为监督政府、挖掘真相的重要势力,但很多美国自由派媒体现在成为与特朗普对干的势力,一开口便开始进行人身攻击,无济于事。在武汉疫情爆发之际,特朗普弹劾案霸屏美国媒体,对于病毒的报道则不到位。
  联邦与各州分治
  特朗普采用的各州各自为政的抗疫策略,反映出传统的联邦制方法避免对各州强加一致的国家标准。但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有分治的传统,不能像集权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同时批评特朗普的人认为,联邦政府借着让州政府各自抢夺资源,拒绝对呼吸机、口罩和其他关键医护用品的短缺承担任何责任。
  美国抗疫的另一大挑战是,像9•11恐袭之后,美国人的应对方式是不要受到恐怖分子逼迫而不敢上街,反而要更勇敢地外出生活,然而这种态度在无孔不入的病毒面前,反而引起反效果。但在缺乏联邦政府统一指令的情况下,许多地区的美国人任性地“勇敢外出生活”来实践“美国精神”。
  当特朗普在3月29日表示可能对纽约、新泽西州和部分康涅狄格州的重灾区实施隔离,以减缓新冠病毒的传播时,这立马掀起舆论大波,许多评论员指出此举将会“违宪”,因为联邦政府没有权力限制州民的行动。后来特朗普改变主意,改由疾控中心向纽约州、新泽西州和康涅狄格州发出“强力旅行警告”,而不是进行隔离。
  武汉式的封城既然不可行,“应收尽收”把轻症和接触感染源的人强制集中隔离,在美国,社会可预期反弹太大,几乎难以想象。
  同样地,目前美国50州中还有9州没有颁布任何形式的“居家令”。但全国封锁对疫情专家来说虽然是有效之策,在法律上却可能行不通。
  纽约大学法学院自由与国家安全计划联合主任伊丽莎白•戈汀对媒体表示,美国联邦政府没有权力“强迫每个人都留在家里”。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法学教授詹姆斯•霍奇说:“我认为这样做会在司法上立即受到挑战。”
  MSNBC电视网的主播问:没有联邦政府的领导,逼迫各州各自为政,甚至彼此倾轧、竞争物资,就像明明同在一个游泳池,不准一些人在里面撒尿,却允许另一些人撒尿。
  让市场决定谁可以高价搞定呼吸器?
  身处世界和美国的疫情中心,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先是埋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派送400名呼吸机到纽约州,他问:“400台呼吸机?我需要3万台!”
  纽约卫生部官员估计,冠状病毒爆发的“顶点”将在大约7到21天的时间内袭击纽约州,届时纽约将需要多达4万台呼吸机。
  科莫描述各州竞标的怪象:“看一下我们陷入的奇怪局面:每个州都有自己的采购,因此纽约州的采购,加利福尼亚的采购,伊利诺伊州的采购,我们都试图购买相同的商品,这就像与其他50州一起在eBay上竞标呼吸机一样,效率低下。”
  更添乱的是,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介入,也开始与50州竞标,反而推高了价格。科莫认为应该是联邦政府同意采购代理,购买所有东西,然后根据需要分配给各州。鉴于全国范围内的短缺,科莫认为特朗普政府唯一的选择是进行全国部署,必须在全国范围内转移资源。由于纽约疫情将领先于其他各州达到高峰,科莫个人担保说,在纽约疫情暴发之后,纽约州可以帮助“将资源转移到受影响最大的下一个疫情热点”。
  特朗普的女婿、白宫高级顾问贾里德•库什纳在4月2日的白宫新闻会上表示,州政府不应该指望在新冠病毒危机期间使用“我们的”联邦紧急医疗设备储备,而应该先自己设法解决供应问题。之前反对派人士已经质疑没有公共卫生和医疗背景的库什纳,如何成为“暗箱”操作私人企业搜购紧急医疗物资的“影武者”,这番“我们的储备”言论顿时引起政界和舆论炸锅反应。
  虽然联邦政府面对嗷嗷待哺的50州的各自需要很难取舍,但库什纳的言论似乎直接抵触了美国卫生和公共服务部运营的“国家战略储备”的目的。隔天早上“国家战略储备”的官网对库存的描述是:“美国最大的用于紧急情况严重的公共卫生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救生药品和医疗用品供应。当州、地方、部落和领土要求联邦援助以支持他们的响应救难工作时,库存将确保在紧急情况下最需要的人获得正确的药品和物资,包含足够的物资以同时应对多个大规模紧急情况。”到了下午,原文已经被替换为强调联邦库存是各州自己的物资之后的临时备胎:“国家战略储备的作用是在公共卫生紧急情况下补充州和地方的物资。许多州也储备了产品。联邦储备中的物资、药品和救生设备,可用于当无法立即提供足够数量的这些州和地方物资时,作为短期权宜之计。”
  资本主义市场本来就不是对付灾情危机的适当工具。由国会通过、特朗普签署的2万亿美元纾困计划难道不是国家机器的行动?为什么在拯救人命上不能够总动员?目前特朗普政府只以新冠病毒为由在3月底和4月初引用《联邦国防生产法》两次:命令通用汽车制造呼吸机和禁止3M外销口罩和医护用品,这期间失去了大量宝贵的时间。
  隐私与个人主义
  美国抗疫的挑战也涉及多种层面,包括缺乏戴口罩的文化,缺乏经由SARS和其他重大流行病冲击的“忧患意识”。同时对于个人隐私的保护,也经常与公共卫生的目标冲突。
  比方说,1月下旬美国首例确诊的冠状病毒病例出现在西雅图的时候,当地的传染病专家海伦•朱(音译)博士想要知道这个病患是否感染了其他人,病毒是否已经潜伏在其他社区并在传播。
  几个月来,作为针对流感的研究项目的一部分,朱博士和一组研究人员一直在西雅图普吉特海湾地区出现症状的居民中收集鼻拭子。她想要将测试用于监测新冠病毒,但州和联邦官员都反复拒绝了这个想法。到2月25日,朱博士和同事们终于忍不住了,在未经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开始进行新冠病毒测试。
  研究室的发现显示,有一个没有旅行史的当地少年确诊为阳性,证实了他们最大的恐惧,就是新冠病毒已经在美国国土上出现社区传染。
  另外一个本土感染的病例是一名加州患者于2月19日被转移到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医学中心,尽管医院提出了要求,但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直到四天后才核准对新冠病毒进行测试,检测结果呈阳性。测试的延迟同样延迟了对传染源和密切接触者的跟踪。
  当硅谷在1月下旬发现第一例冠状病毒时,当地卫生官员面临一系列问题:患者居住在哪个城市?曾与谁联系?在确诊之前曾去过哪家诊所?
  但圣克拉拉县首席卫生官萨拉•科迪博士拒绝透露细节,基于个人隐私考虑,不会提供有关病人在哪里求诊的信息。其他医学专家认为,公众应该有权知道住家和工作地点附近是否已检测到病毒,以便采取更多措施避免接触,同时这样的资讯有助于研究人员获得分析疫情的数据,而美国支离破碎的医疗系统更妨碍了防疫所需要的信息流。
  根据《华盛顿邮报》报道,美国情报机构密切跟踪了新冠病毒在武汉的扩散,早在1月就警告特朗普新冠病毒即将爆发大流行,虽然没有预测病毒何时将传播到美国,但政府中的许多其他人却感到预警的严重性。然而他们根本无法让特朗普对此采取任何行动,在公开场合特朗普持续淡化病毒的风险,并坚称美国已做好应对病毒爆发的充分准备。
  同时,美国疾控中心一开始把全国的检测权力揽在自己手里,当疾控中心自己开发的检测盒出问题后,美国的检测系统便在停滞中制造了错误的少确诊假象。
  种族、移民和低收入
  眼睁睁看着纽约疫情狂飙,特朗普政府慌乱无序的抗疫行动,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他不在乎,因为疫情最惨重的地区仍然是充满移民和少数种族的穷人区。作为目前灾情中心的纽约市,华尔街精英纷纷逃往长岛的乡间别墅,但“资本”逃离“劳动力”前往“高地”避难难以长久。
  目前有迹象显示,到4月6日为止,长岛300万人口中的确诊率(0.96%)远超过曼哈顿(0.52%),而且还在急速增加,即将成为下一个疫情热点。长岛多是宽敞、带户外空间的独户住宅,却有这样高的确诊率,同时公共卫生组织担心当地的医疗设施不及曼哈顿。
  根据纽约市卫生部门发布的数据,到4月4日为止,纽约市有6万多例病例,至少2254人死亡。纽约市五个行政区之间存在明显差异。皇后区有超过2万人确诊,每10万人中有820病例,而曼哈顿地区每10万人中有469例。
  纽约市的低收入社区受新冠病毒的打击最重。布鲁克林区、皇后区和布朗克斯区的部分地区是疫情重灾区,这些重灾区是有色种族和移民聚集的低收入社区,而曼哈顿的大多数白人和上流社区的病例相对较少。
  这些社区通常居住环境拥挤,居民从事的行业很多没有办法远程工作,如超市收银员、送货员或是公共运输服务员,并且移民可能担心影响移民身份资格,或因缺乏医疗保险而延误或拒绝求诊,这使移民成为最不能够自我隔离并寻求医疗保健的群体。美国政府最近推出政策照顾没有医疗保险的病患,并强调与新冠病毒相关的治疗不会影响移民身份,但能否改变这个群体的行为还未知。
  同时,美国多处出现病毒在黑人社区中的传播速度加快的情况。世代相传的环境,经济和政治因素加剧了黑人的慢性病风险,使肺部和免疫系统脆弱,这些基础病包括哮喘、心脏病、高血压和糖尿病。在威斯康辛州的密尔沃基,黑人的预期寿命比白人平均要短14年。
  到4月3日为止,密尔沃基的黑人占当地945病例的近一半,27例死亡中的81%是黑人,而黑人仅占人口的26%。
  密歇根州的人口14%是黑人,到4月3日上午为止,黑人占当地病例的35%,死亡人数的40%。底特律大多数居民都是黑人,已经成为一个死亡人数高的热点地区。另一个疫情热点是新奥尔良。路易斯安那州未按种族公布病例,但该州40%的死亡病例出现在奥尔良教区,当地居民多数是黑人。
  伊利诺伊州和北卡罗莱纳州的数据显示,黑人的感染比例远超过他们占人口的比例。美国作为一个移民国家,新冠病毒对于新移民和非白人的社区造成更严重的打击。根据凯瑟家庭基金会的数据,23%的美国合法非公民和45%的非法移民没有健康保险。
  《新共和国》杂志评论新冠病毒所暴露的社会鸿沟:垄断社会资源的1%权贵和他们周围出卖劳力的普罗大众遭遇到不同的经历和待遇。2007-2008年的金融风暴造成数百万人无家可归和失业,美国政府用纳税人的钱帮助作为始作俑者的华尔街金融机构脱离困境,当时高盛前首席执行官劳埃德•布兰克费恩捍卫了造成金融危机的高管所拿到的奖金,声称“高盛人是世界上生产力最高的人之一”。而新冠病毒证明了医疗保健工作者、超市货架储藏员和送货员才是使世界保持运转的人,而不是躲在高频投机交易机背后的股票交易员。《新共和国》很刻薄地说,无论布兰克费恩是在他布里奇汉普顿的乡间别墅,还是曼哈顿上西区的豪华公寓,如果没有工人来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他可能不会维持很长时间。而且如果他感染了新冠病毒,那么利率再低也不会低到可以抽掉他肺(里的痰),也没有医护人员可以帮助他。美国自由市场思想家数十年来一直力求削减的社会服务,现在回过来使他们“感染生病”。长期资金不足的医院,企业竞相从新颖的测试和疫苗中获利更多,数百万未投保的人,以及即使感染也因经济需要而不得不上班的患者,这些都是许多企业及其代表花费数十亿美元政治游说所创建的“美国愿景”。
  高科技和非政府行为
  虽然美国已经输在防疫的起跑线上,还是有人认为拯救美国的是伟大的资本主义。《华尔街日报》的评论写道:“正当许多人认为新冠病毒显示了资本主义的硬伤,到目前为止,这是病毒的教训:仅依靠政府官僚主义是疯狂的。就目前而言,美国能够挨过这个风暴,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们蓬勃发展,富有竞争力的资本主义参与者的力量,独创性和灵活性。”
  我认为这个论点与那些把美国疫情完全归诸于资本主义腐败的论点一样片面果断。在不同的时间点和工作上,政府和市场应该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在某些行动上,应该结合公家与私人企业行动的力量。
  的确,相较于欧洲和亚洲,长久以来美国的企业、基金会、非营利组织和个人在文化和慈善上扮演更积极的角色。既然美国大部分地区的疫情,已经演进到不能够靠遏制的方式控制,接下来只有仰赖科技和民间的力量,大大加强检测的幅度、范围和时效,并且鼓励各种疫苗和药品的研发、实验和生产。
  比方说,作为“加州的第一个本土化血清测试”,斯坦福大学在4月3日和4日推出一项新的检测,吸引了2500志愿者献血,检测的是针对病毒的抗体,而不是病毒本身。这可以反映检测地区多少人已经被感染,有多少没有重病并且没有意识等数据,而且可以告诉受测者是否携带潜在的保护性抗体,因此可以抵抗未来的感染。
  这样的研究可以指导公共卫生措施和决策,显示流行病的发展方向,何时可以安全地取消居家避疫的限制,以及社区离“群体免疫”还有多远。
  比尔•盖茨基金会也宣布花费数十亿美元开发新冠病毒疫苗,帮助最有前途的七家制造商建立工厂。虽然最终至多只能选择其中两个疫苗进行量产,为了避免选定哪种疫苗有效后再建立工厂浪费时间,基金会将先为全部七个工厂提供资金。
  基辛格眼中的“美国精神”
  基辛格4月3日在《华尔街日报》撰文指出,“新冠病毒大流行将永远改变世界秩序”。当新冠病毒大流行结束时,许多国家机制将被视为失败了。此判断是否客观公正无关紧要,现实是新冠病毒之后的世界将永远不一样。
  他认为美国政府做到了避免立即发生的大灾难,但最终的考验将是新冠病毒的传播是否可以被阻止,然后以一种维持公众对美国人自我管理能力信心的方式和规模扭转。
  在基辛格看来,在控制疫情和复苏经济的同时,美国必须同时维护自由世界秩序的原则。“现代政府的开国传奇是一个围墙包围的城市,由强大的统治者保护,有时统治专横,有时仁慈,但始终强大到足以保护人民免受外部敌人的侵害。启蒙思想家重新定义了这一概念,认为合法国家的目的是满足人民的基本需求:安全、秩序、经济福祉和正义,个人无法自己保护这些东西。这场新冠病毒大流行已经引发了怀旧主义,在这个繁荣取决于全球贸易和人才流动的时代,这座城墙里的城市正在重新崛起。”
  在4月1日举行的白宫每日新冠病毒简报会上,特朗普称赞美国人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表现的团结一致。他歌颂“美国精神永不屈服、永不动摇、永不可摧”,并预测当美国人“恢复正常生活”时,经济将从“被压抑的需求”中反弹。
  事实是,某些美国引以为傲的特质,可能在防疫上不利,但如果政府能正当引导,利用其他有利的特质,仍然能有逆袭的机会。新冠病毒疫情之后,“美国精神”不应该只是一个资本主义横行的经济反弹,或是一个高墙包围的后疫情中古城市,而是一个有反思、自我纠正调节能力的真正重生精神。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9

旧文章ID:21274

美军可如何参与抗击新冠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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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克·康西安  来源:澎湃新闻

  【编者按】
  新冠病毒疫情正在美国肆虐。截至北京时间2020年4月9日上午10点,美国境内确诊累计431838例,病亡累计14768例。其中纽约州疫情最为严重,确诊累计149316例,病亡累计6268例。
  美国正面临严重的国内紧急状况。就美国军事力量能否用于应付当下美国国内的紧急事态,及相关的开支等问题,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网站3月17日发表题为“Use of Military Forces in the COVID-19 Emergency”的文章,以问答形式解答了相关问题。
  作者马克·康西安(Mark F. Cancian),于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超过三十年,供职白宫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超过七年,2015年4月加入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现任该中心国际安全项目高级顾问。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是美国一家跨党派、非营利政策研究机构,成立于1962年,总部设在首都华盛顿特区。据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与公民社会项目”(TTCSP)2020年1月发布的《全球智库报告2019》(2019 Global Go To ThinkTank Index Report),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在“全球顶级智库(美国和非美国)”分类排名中列第4位。
  以下是对该文的全文翻译。发布该译文不代表我们认可其中观点,请读者明察。


  随着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迅速蔓延,许多官员和评论者问及美国军方作为应对力量的一部分,能在其中起什么作用。有几个州的州长已经要求部分联邦后备役部队和驻州国民警卫队参加抗疫工作。本文的分析涉及:美国联邦军事力量和州属国民警卫队的独特作用,最有效发挥美国军事力量作用的方式,军事力量受到的限制,可能产生的费用。
  一、美国军事力量能否用于国内紧急事件
  在美国历史上,美国军事力量能用于国内突发事件的情况很多。例如,当地方和专业林业消防力量不足时,军队参与了美国西部的森林火灾扑救。军队还参加了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Hurricane Katrina)、2012年桑迪飓风(Hurricane Sandy)之后的救灾工作。军队还驻守西南边境多年。军队承担这些任务曾经引进争议,总统为这些目的而动用军队的权力早已获得法院支持。
  当军队用于执行国内任务时,“当局”问题就变得至高无上的了,这是个麻烦事。1878年通过的《地方保安队法》(Posse Comitatus Act)是为应对南方重建,该法禁止联邦军队参与执法。结果是,联邦政府极不愿意在他们可能与公民有接触的情况下动用现役军队。根据1807年的《反暴动法》(Insurrection Act),联邦军队可以用来镇压目无法纪的状况、暴动、叛乱,并有在一些罕见情形下这么做,如1992年参与镇压了洛杉矶骚乱。该授权是被有意限制的,似乎不会允许动用联邦军队介入抗击传染病之类人道救援活动。然而,律师们非常富有想象力,能找到延伸法律条文的办法。
  作为州民兵的后备部队,国民警卫队并不受《地方保安队法》的限制,理论上讲能够参与执法(海岸警卫队也可以)。因此,紧急情况下,国民警卫队最常被用来镇压暴乱。理论上,国民警卫队也可以用于社区防疫。
  然而,各州并不愿意动用国民警卫队用于社区防疫,因为士兵不是好警察。士兵全副武装,他们受到的教导是将民众视作“威胁”。警察配备轻型装备,接受训练是为了保护公民。动用士兵执法势必带来滥用权力和误解的风险。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之后的新奥尔良就是这类例子。当时奥诺尔将军(Russel Honore)咆哮着让军队放下他们的枪。从理论上讲,驻守在西南边境的国民警卫队也能逮捕非法移民,但他们没有这么做。这个任务留给了边境巡逻队,它们的长官接受过必要的培训。
  相反,国民警卫队和联邦军队经常支持人道救援和执法组织,而不是直接与公民发生联系。
  二、这是可以首先动用国民警卫队的原因吗
  是的。因国民警卫队在和平时期归州长指挥,州长对使用州属国民警卫队拥有自由裁量权。至本文写作时,包括纽约、马里兰、科罗拉多和西弗吉尼亚在内的几个州的州长或是已征召国民警卫队,或是宣布了征召意愿,与此同时,其他许多州已经有少量警卫队员当值。
  “征召国民警卫队”还具有象征意义。政治领导人以此表明他们在采取行动。9.11事件后,国民警卫队被派遣到美国的一些机场,预防恐怖主义分子对那里进一步发动袭击。这是否具有实际效果是存疑的,但这些行动是看得见的,能令民众安心地看到他们的政府正在动用所有力量应对紧急情况。同样,总统把国民警卫队部署到西南边境也具有浓重象征色彩。
  三、哪些类型的军事力量可能最管用
  两种军事力量最有助于抗疫:医疗部队和拥有基本隔离设施的部队。如果被感染者人数超过了民用卫生系统可以处置的限度,那么动用军方医务人员是非常重要的。军方拥有大型医疗建制。现役建制为现役军人及其家属服务,(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为退休人员服务。如果大流行病变得更严重,军队的医疗建制会全力医治这些人员,所以平民不太可能最后住进像位于贝塞斯达(Bethesda)的海军医院(Naval Hospital)这样的军队医院。(贝塞斯达,是马里兰州蒙哥马利郡一个未成建制的自然聚居区,位于首都华盛顿特区西北。——编注)
  拥有最多战时医疗能力的是预备役部队,特别是陆军预备役部队。可以动用这些医疗部队,将他们派遣到遭受严重打击的地区。问题是,这种动员让医疗预备役人员脱离了他们从事的民用医疗活动,这样会削弱一些地方的医疗能力,而加强另一些地方的医疗能力。所以,应该把受影响较低地区的预备役部队作为动员目标。
  海军有两艘医疗舰,“安慰号”(USNS Comfort)停靠在佛吉尼亚州的诺福克(Norfolk),“仁慈号”(USNS Mercy)停靠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圣地亚哥(San Diego)。两艘医疗舰都有强大的医疗能力,每艘有1000个床位和12个手术室。平时备用,紧急时刻才部署。例如,沙漠风暴行动时,它们被部署到了中东,还参与了2010年海地地震、2017年波多黎哥玛丽亚飓风(Hurricane Maria)灾难之后的人道救援。这两艘医疗舰还可以部署到遭受打击尤其严重的沿海城市。作为专业舰船,它们可以把病人与正常人隔离开来,也是卓越的隔离设施。
  另外,海军拥有水陆两栖舰,这些舰只配有大型停靠区和医疗设施,配有医疗设备齐全的大型直升机母舰(直升机登陆攻击舰、多功能两栖攻击舰)。紧急状况下,这些设施都可用作隔离病房。
  军事基地也曾用来隔离海外归来的公民。军事基地非常适合用来承担此类任务,因为方便控制人员进出,不像民用部门那样容易被渗入。因为有些平民或许会不满于隔离造成的限制措施,当年赴非洲抗击埃博拉病毒的医务人员返回后就出现过这种情况,军方设施则可以提供其他控制手段。
  军事基地拥有全方位的现成能力,如医疗、食品、住宿,甚至拥有健身房等娱乐设施,这使它们能够轻松地过渡到隔离任务。
  军队,特别是国民警卫队,可以用物资供应、通讯和运输等手段支持执法行动。出于前面提及的原因,军队不太可能直接部署,对居民社区实施隔离或宵禁,除非情况变得比现在严重很多。
  四、额外军事行动需要很多费用吗
  当然,总费用取决于军事响应的规模。到目前为止,军方抗击疫情的行动事有限的,但这些活动可能会增加,而且实际上,因州长们动用了少量国民警卫队,这类行动正在增多。
  现役军事人员及其行动的额外费用不会太高。财政预算已经包括了对这些人员的补偿,且因训练和行军取消会减少开支,这也会部分抵消军队从事医疗、隔离和安全活动所形成的额外费用。
  国民警卫队和预备役部队的额外费用可能更高,因为2020财政年度的预算资金只用于这些部队的非全日制工作。它们的全日制工作补偿和行动费用需要另外追加。粗略估算,每人每年在美国本土执行任务约需15万美元。为州国民警卫队行动筹款需要联邦政府批准,不过在当前的形势下,这不太可能成为一个问题。这些州和军事部门很快就将申请资金支持,所以在它们等待联邦政府拨款时,并不需要动用其他预算。
  军方将为治疗自己的人员支付额外医疗费用,这些可能全部计入军事需求的总账单中。
  五、军队抗疫行动所需费用如何支付
  紧急时期,因国会和总统迅速提供了额外的应对资金,所以为额外军事行动筹集资金并不困难。国会已经提供了80亿美元,但这些资金将拨付国内机构而不是国防部。国会可能拨出“紧急”资金给国防部,作为2020财政年度的补充款项(国会批准主要拨款后之后,补充款项可以为当年预算提供追加经费)。这部分拨款可以作为一份独立账单,或更可能作为整个政府账单的一部分呈现。紧急资金用于非军事活动是常见的。国防部收到追加资金,用来支付军队在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2006年禽流感、2010年海地地震、2013年桑迪飓风和2015年埃博拉病毒救援行动中产生的费用。
  (本文由李月军翻译。)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9

旧文章ID:21273

疫情下美国经济将去往何方?

作者:余翔  来源:澎湃新闻

  新冠肺炎在美国大流行后,美股多次熔断,经济势头急转直下,引发经济崩溃的恐慌。从疫情的蔓延形势看,在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显然没有做好应对重大危机的准备,这既包括心理上的准备,也包括现实政策和物质储备上的准备。但美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的分量远非其他经济体可比,美国因所谓“疏忽”导致的经济形势恶化不仅将给美国自身,也给世界带来巨大冲击。
  不确定性:美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最直接风险
  美国经济是美国强大抑或衰落的基础。当前阶段,美国经济的确面临诸多风险,最大、也最直接的风险是不确定性。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政府政策落地的不确定性。新冠疫情在美扩散后,特朗普政府、国会、美联储相继推出三轮救市举措,总规模高达6万亿美元,约占美国年度GDP的30%。上述6万亿美元的救市计划,其中2万亿美元由特朗普政府和国会推出的财政政策组成,另外4万亿由美联储货币政策构成,基本上覆盖了美国经济的方方面面。其中有对民众的直接补贴,如对符合收入标准的美国人每人发放1200美元的现金补助;提高失业保障,每周增加600美元,延长失业补助4个月;也有对中小企业的救助,如为小企业提供3490亿美元援助贷款,美联储将直接购买企业票据;为受损失严重的企业,如航空、邮轮公司,提供约5000亿美元援助贷款或贷款担保;有为抗击疫情的医疗系统的资金支持,如向医疗系统提供约1000亿美元援助;也有为地方政府提供约1500亿美元的财政援助基金,还有对金融机构的流动性支持。
  上述救市政策从内容上看,具有覆盖面广,力度大,持续时间长的特点。从规模上看,目前的救市政策力度已远超2008年金融危机时奥巴马政府出台的7870亿美元的救市规模。但上述救市政策如果不能落地,就是空中画饼。而市场是不相信空中画饼的,担忧和恐慌自然也无法纾解。
  从目前救市措施落地的进展看,速度还是非常缓慢的。企业和民众迟迟接不到特朗普政府承诺的补贴补助。特朗普政府希望主要通过社区银行发放救助款,但隔离措施令社区银行业务线下开展严重受限,而社区银行的线上业务能力远不如大型银行发达。
  有着强大线上业务能力的美国大银行却并不是落实救市政策的主渠道。截至4月4日,只有两家大型银行,美国银行和大通银行接受救助计划申请。其他大银行则表示不清楚救助细节,参加积极性不高。民众对此非常不满。
  二是政策前景的不确定性。虽然国会传出会继续推出新刺激政策,如国会正在酝酿新一轮5000亿到1万亿美元的救市计划。但市场对政策空间是否存在仍然表示怀疑。
  三是疫情发展的不确定性。新冠疫情爆发的影响与2008年的金融危机具有共同点,在病毒的规模、传染率、死亡率、并发风险等方面都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此外,由于不清楚何时能研制出抗病毒疫苗,并找到治疗药物,民众和市场难免担心病毒回潮的问题,在第一波疫情过去后,可能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再次来袭。
  四是能否形成国际社会共同应对疫情的不确定性。2008年美国首先爆发严重次贷危机。危机持续发酵,最终演变成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但那时的美国通过G20机制,与他国联手,共克时艰。而面对新冠疫情,由于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优先”原则和政策实践已经严重削弱了国际合作的信心和机制,国际分工和产业链遭到割裂,很多国家都处于孤军奋战的状态。如果疫情继续在非洲等欠发达国家或地区爆发,没有国际社会共同抗疫行动,届时将有可能爆发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
  上述诸多不确定性汇聚在一起,对企业投资生产和居民消费产生了强大的抑制作用。企业被迫推迟投资,因为他们难以预测供应链及市场需求变化情况。金融投资者担心新冠疫情给经济带来的未知风险,纷纷转投安全标的。国际资本争购美元资产推高美元汇率,而坚挺的美元将增大美国的出口成本,使美国公司更难以在全球范围内竞争。
  有关数据也印证了上述趋势。由西北大学、斯坦福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制定的美国经济不确定性指数创下了2019年8月以来的历史新高。最新市场调研结果显示,美国中小企业,尤其是小企业都高度关注新冠疫情走向及其对经济的影响;约50%的小企业表示已经遇到了客户对其产品和服务需求减少的问题;超过50%的小企业预计未来12个月市场会出现衰退,而在今年1月份这一比例仅为14%。
  疫情的拐点就是美国经济的拐点
  决定美国经济走向的关键是看美国感染和死亡人数何时能迎来拐点。疫情的拐点就是美国经济的拐点。按照目前的趋势看,感染或死亡人数的拐点可能要到5月或6月份才能到来。因为美国感染人数还未到达峰值水平,因此美国经济的“至暗时刻”可能还未到来。
  中小企业是美国经济的绝对主体,占美国企业总数的九成以上。中小企业多处于“手停则口停”的状态。受经济停滞的影响,中小企业经营业绩严重下滑。很多中小企业歇业,一些企业则依靠自有资金储备在勉强维系。
  据摩根大通研究所的研究,目前美国所有小型企业中有一半的现金缓冲不到30天;1/4的小企业的资金储备最多只够支撑13天。从行业上看,中小餐馆现金储备能够支撑16天;房地产行业的中小企业状况好些,可支撑47天。但即便如此,可能也无法撑到6月份。从企业性质上看,与资本密集型或高薪行业相比,劳动密集型或低薪行业的小型企业的现金缓冲天数较少。资本密集型行业的现金缓冲天数为38天,劳动密集型行业为23天。
  如果疫情持续,而上述中小企业,尤其是小企业得不到政府救助,就会出现一波中小企业破产关门潮。在过去的两周中,已有近1000万美国人向政府申请失业救助,失业率从2月份的3.5%大幅跃增至4.4%。如果中小企业持续关门停业,向政府申请失业救助的人数和失业率还将跳增。
  此外,目前,美国银行体系相对稳健,这是最后的一块安全堡垒,也是此次疫情与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时重要不同之处。圣路易斯联储2020年3月26日发布的金融压力指数显示,目前美国金融市场的压力远超2009年中旬以来水平,但低于2008年金融危机。未来如果救市政策迟迟不能落地,疫情仍得不到控制,市场迷茫的情绪持续自我强化,可能会演化成恐慌,引发抛售和挤兑行为,此前流动尚充足的银行体系,也可能出现流动性枯竭。公共卫生事件就将转变成流动性危机,并升级成信用危机。
  专职负责美国住房抵押贷款的美国两“房”公司——房地美和房利美目前的资金相对充足。但截至4月1日,已有约30万人向两“房”申请贷款展期。如果疫情持续,按目前的市场发展趋势,两“房”的资本规模最多只能再支撑3个月。届时,两“房”将不得不在继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再次向政府申请救助。
  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近日在《华尔街日报》发文称,新冠疫情大流行将永远改变世界秩序。基辛格提出的,为巩固美国国际领导力,美国必须在三大领域做出努力:一是增强全球抵御传染病的能力;二是努力医治世界经济遭受的创伤;三是维护当前自由流动的世界秩序。但美国显然在上述三个方面做的都很不足。
  展望未来,相信疫情终将会过去,我们不知道将为此付出何种代价,但我们知道,全球合作条件下付出的代价将必然小于不合作、各自为战。
  (余翔,清华大学全球化中心高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9

旧文章ID:21272

美国如何逐步解锁抗疫的“正确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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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登晨  来源:澎湃新闻

  1月下旬以来,新冠疫情席卷全球。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截至4月9日,全球确诊病例已超过150万,其中美国确诊病例43万多,为全球最高。面对疫情,信息高度自由、科技远远领先的美国也终究未能预知预防。近一个月的全美紧急状态中,国会先后出台三次救灾法案,逐步找到抗疫的“正确姿态”,疫情拐点也因此隐约将至,美国或将在11月大选之前,回到熟悉的“往日世界”。
  “话语断裂”:美国为何错失防疫关键期
  与1918年大流感不同,此次疫情发生在全球多数地区已互联互通的新时代,美国本应有充分的时间预知、预防。早在1月初,世卫组织便发出疫情警报,中、韩等国也第一时间向美方共享防疫信息;2月下旬,疫情在美国国会得到重视,部分议员将信息与商界共享。美媒报道称,同在1月,脸书(Facebook)总裁扎克伯格就开始从加州大学与斯坦福大学合办的医疗科研中心Biohub接收有关疫情危害的评估报告,并听取美疾控中心前主任汤姆·弗里登的意见,而Biohub和弗里登本人,均接受扎克伯格夫妇基金会的资助。
  这就意味着,无论是在传统的民族国家和国际组织层面,还是在全球互联社交层面,疫情从来就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或保守派媒体口中的“恶作剧”。然而,在传统媒体与移动互联均高度发达的美国,精英与大众间却出现了严重的“话语断裂”。“疫情凶险”一段时间内只存在于以科技精英和国会议员为代表的上层社会中,在主流舆论和社交网络中,疫情仍为“域外之事”且“可防可控”,这导致“信息先机”最终并未转化为“防疫优势”。
  “话语断裂”致信息不对称进而导致动员失败,是美国错失防疫期的关键。民意调查公司Civiqs的数据显示,2月25日,对疫情表示“完全不担心”和“仅有一点担心”的民众比例高达56%,共和党选民内部更高达78%。3月24日,美国日增病例已经破万,但CBS和YouGov的一项民调依然显示,对于如何走出疫情,82%的选民寄望于疫苗和药物,只有59%的选民认为要“做好自己的事以阻断疾病传播”。这意味着,尽管中、韩提供了“疫情凶险”的警告以及“戴口罩、主动居家”等防疫指南,但美国人似乎既不愿相信、也无意执行。
  “不相信”与“不执行”,首先根植于美国社会长期形成的以领先科技为基础的“技术自信”。然而,试剂盒数量和质量均不过关的问题很快暴露,防疫物资生产能力不足问题突出,大规模检测滞后导致对目标人群的隔离与治疗缓慢,大数据、人工智能等前沿数字科技面对感染状态不明且处于流动状态的人群“难显神通”。一味“唯技术论”,将技术当做人性短板的兜底方案,忽略人的能动因素,这既是美国抗疫失利的原因,也是草根阶层学习与应用力钝化的体现。
  其次,特朗普执政以来美国社会趋于“内向化”,公众不仅对气候变化、武器控制等世界议题没兴趣,对事关本国福祉的跨党派讨论也缺乏耐心,既不关心人类共同命运,引以为傲的传统“社区”概念也遭弱化。一段时间内,美国将他国抗疫视作“别人家的事”。白宫早期的停航、关闭边境措施,以及后期截留他国救灾物资行为,无不展露出“内向化”的暗示;常规状态下,“内向化”并不会引起大的麻烦,但在亟需国际合作的抗疫大局面前,过度的“内向化”一旦消减了国际合作的可能,最终难免反噬其身。
  强烈的“技术自信”与急剧的“内向化”,是美国社会面对疫情呈现出的基本姿态。耐人寻味的是,信息与技术原本是打破信息鸿沟、增进国际合作和人类福祉的有效途径,然而,即便扎克伯格一早深知疫情的真实风险,东亚多国抗疫实践也以网络直播的方式进行,但在社交平台中立性要求下,脸书只专注于打击虚假信息,对于“吹哨”、塑造等“主动防疫”行为不感兴趣。与2016年因“剑桥分析”事件陷入隐私风波不同,此次,尽管社交媒体并没有真正帮助美国避免沦为新的疫情“震中”,但脸书依旧收获了“比总统更可靠”的美誉。这是技术规则的一次胜利,却是技术道义的一次溃败。
  拐点初现:“行政中立”弥合党争矛盾
  在信息与技术之外,大选年经济维稳的客观需求让特朗普政府在抗疫之初多番调降疫情预期,外界普遍以此为着力点批评白宫抗疫不力。但客观而言,疫情爆发的第一季度恰逢两党党内初选开局,民主党也并未一早“吹哨”而是采取了“搭便车”策略,抓住“疫情不严重”的窗口期竞选。
  在3月13日联邦政府宣布全美紧急状态之前,两党实际上形成了某种“默契”,即“选举为主、防疫为辅”,这是联邦抗疫不及时的基本背景。换句话说,党派政治影响抗疫的“锅”,应该由两党一起背。
  随着疫情发酵,白宫逐步承压,但越来越多的民调显示,民众对特朗普的民意支持不降反升。虽然民意仍以党派划界,但与“医保”、“移民”等议题不同,在特朗普政府抗疫工作问题上倒戈的共和党选民更少,且政府抗疫还获得了更多中间选民的支持。与此同时,虽然多家美国媒体披露美卫生部门和疾控中心“官僚作风”,影射白宫“不作为”,但3月下旬CBS和YouGov的一项联合民调显示,82%的美国人依然信任疾控中心,88%的美国人相信医疗专家的建议。
  上升的总统支持率与稳定的“技术崇拜”所折射出的,是行政中立制度的“溢出效应”。一直以来,美国坚持政治与行政的二分理论,即政务官多半由选举产生,某种意义上,总统亦可视作最高层级“政务官”;相对应的,是多数被要求保持政治中立的事务官,其任期通常不为党派轮替所影响。
  特朗普执政以来,两党热炒的移民、医保、税改议题,无不充斥着浓烈的“党派味道”与“政务色彩”,留给事务官发挥的空间逼仄。疫情议题则不同,其专业门槛高,议员噤声,拜登等民主党候选人也只敢“敲边鼓”,医学专家的地位抬升。如白宫例行新闻发布会上的两名核心专家,79岁的安东尼·福奇曾为六位美国总统服务,女性专家黛博拉·比尔斯则在奥巴马任内被任命为美国全球艾滋病协调员。二人专业、稳定、跨党派的身份,决定了其敢于和总统、国务卿、经济顾问等政务官“唱反调”,让“尊重事实、科学防疫”成为白宫的主流价值。
  发布会上的特朗普与福奇
  由此一来,就产生了一个戏剧性的场面:面对同样的发布会,民主党选民想汲取的只有福奇的知识,共和党选民受到鼓舞的,却往往是总统“反科学”的一面。同一镜头下,总统的自我吹嘘虽不被自由派媒体所喜,却会让处于隔离期的基本盘收获告慰,而福奇等事务官的“技术色彩”与“中立味道”先是缓解选民焦虑,继而不可避免地“魅力溢出”,让部分选民因此对白宫刮目相看。由此,“战时总统”的支持率先得以稳固,继而攀升。
  实际上,行政中立制度的最初提出,即是为了矫正政党分赃制。特朗普执政以来华盛顿喧嚣不断,但美国联邦机器却依旧正常运转,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即为行政中立制度在非选举季对于党派政治的纠偏。去年以来,在穆勒“通俄门”调查报告与“通乌门”事件中,也偶有事务官试图修正显著错误甚至规制总统的迹象,但由于类似事件“政治味道”十足,事务官的中立价值频遭质疑。在火药味十足的2020选举季,面对疫情夹击,“行政中立”又一次彰显出其修复党派矛盾的特殊价值。
  民意调查公司Civiqs的数据显示,85%左右的共和党选民对“政府应对新冠肺炎”表示“完全或总体满意”,65%的民主党选民表示“完全不满意”,党派意见分野严重。与此同时,从2月末到现在,对疫情表示“完全不担心”和“仅有一点担心”的比例从56%下降到23%,共和党选民方面,则由78%下降到38%。党派色彩再浓烈,也抵挡不住客观事实的力量,这一趋同的“认知”得来不易,部分选民补齐“重视程度不足”这一短板后,美式抗疫后续值得期待,拐点将至的理由也正在此。
  大而不能倒:数字科技的“新基建”
  通常,灾难的余波,大致将循微观民生、宏观经济、社会结构三个阶段传递。历史地看,2008年金融危机的创痕,让失业青年和被剥夺的中产阶级在2011年携手“占领华尔街”,人群对于对经济不平等的痛恨和对向上流动机会匮乏的恐惧在过去12年从未真正消失,这是民主党进步主义的温壤。类似的,2009年以茶党为代表的右翼民粹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共和党,也为特朗普提供了“价值支撑”,其与“进步主义”一起,成为美式民粹的两个侧面。
  疫情当下,千万级失业人口的申报以及股市大震荡,是个人破产和经济衰退的信号,社会结构的短期动荡不可避免。但需要强调的是,和金融危机不同,疫情并无“原罪”,没有隐秘的经济源头或利益集团可供探寻、反思,疫情只可能加剧经济的不平等,但不会是不平等的起源。因此,此疫难以像金融危机那般,对于美国经济结构、社会结构形成根本性冲击,疫情曲线拉平后,“往日世界”将大概率延续。
  如果硬要从疫情中找出“别样红”,大概也只有数字科技。
  截至目前,国会通过了三版经济刺激计划,既保经济也保民生,民主党人对于第三轮两万亿美元的刺激计划一直颇有微词,认为法案偏袒大企业而照顾民生不够。基于此,处于休会期的国会民主党人,正在酝酿第四轮经济刺激计划,要求加大对弱势、边缘人群的利益分配保护,更重要的是,提出以5G、中西部高速宽带项目为核心开展基础设施建设。
  历史地看,两党一直有大搞基建的愿望,白宫2018年、2019年曾两次拿出基建计划,但在“建什么、怎么建、钱哪儿来”三方面,两党分歧严重:民主党偏好“清洁能源”,突出“妇女、少数族裔和老兵群体的参与”,要求“联邦政府注资”,而共和党和白宫力挺煤炭、石油等传统能源,“关注郊区”,倾向于“州和地方政府为主出资”。
  与以往“清洁能源”和“传统能源”的针尖对麦芒不同,此番民主党提出的“5G与宽带”有可能获得两党共识。疫情期间,绝大多数美国家庭尽享“数字红利”,如亚马逊紧急扩招以满足激增的电商需求,微软与脸书出资开启大规模试剂盒检测,谷歌等提供免费线上办公、在线教学服务,但与此同时,不同家庭之间依然存在“数字鸿沟”,线上办公、教学也对带宽、传输速度提出了更高要求——凡此种种,建构起“科技新基建”的基本逻辑。
  此外,面对疫情,与传统的能源、汽车制造业不同,科技企业表现出极强的反脆弱性,在线办公业务井喷,云服务、广告、出行行业则积极推动复工复产。目前,亚马逊、谷歌已开始游说联邦政府上云办公,脸书等公司则希望暂缓《加州消费者隐私法案》落地以减轻合规成本,优步等零工经济企业代表则以疫情期间为司机提供带薪病假、医疗保险为条件,换取国会的临时承诺,确保疫情期间企业不会因没有把司机划归正式雇员而遭起诉。
  疫情之初,数字技术一方面在人工智能、基因测序等前沿领域“无所不能”,一方面却在最为原始的信息传播方面“有心无力”,难免让人失望;但当疫情拐点出现,大选终将再度成为头条,经济与股市的繁荣以及就业保障,依然离不开数字科技行业作为支撑。硅谷,事实上已经成为2020年代华尔街,“大而不能倒”。
  回到常态后又会从头开始?
  常态下的社会规则,无论是政治的还是科技的,都对“非常态”有着本能的厌倦和抑制。2005年,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受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启发,下令建成一整套应对全球流行疾病的系统,大量储藏口罩、呼吸机,广设床位,然而,2008年大选过后,面对百废待兴的资本市场和濒临破产的中阶级,这套系统销声匿迹。
  小布什坦言:“如果我们等到瘟疫出现才去应对,一切都已太迟”。4月4日,《华尔街日报》总编辑杰拉德·贝克发出类似感慨:“除非厄运真的降临,否则人类不会认真以对。”
  此次疫情中,无论美国还是欧盟,人类作为统一社群的力量并未得到真实的展现。从这个意义上说,两党制的正常化、文官中立或者数字科技的螺旋式上升,最多只能是让人类更好地应对一场当下的灾难。当另一场灾难来临,一切或又将从头开始。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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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救济法案督察小组主席被免职,特朗普:这是我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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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4月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解除了国防部代理监察长格伦·费恩(Glenn Fine)的职务,此前,格伦·芬恩一直负责监督政府涉及金额超过2.3万亿美元的冠状病毒大流行经济刺激方案。
  综合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和路透社报道,特朗普办公室7日表示,自2016年以来一直担任美国国防部代理监察长的格伦·费恩将重回首席副监察长的职位,不再担任美国国防部代理监察长一职,同时,他也将不再领导新冠肺炎救济法案督察小组。
  对于费恩被免职一事,特朗普表示出不屑一顾的态度,并称这是他的特权。
  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称此举是特朗普“令人不安的报复模式的一部分”。她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将继续行使我们的监督权,以确保这项历史性的纳税人资金投资得到明智和有效的使用。”
  上周,格伦·费恩被任命为由10名监察长组成的新冠肺炎救济法案督察小组的主席(top coronavirus watchdog),该委员会的职责是监督美国联邦政府对新型冠状病毒的应对措施,其中包括医疗政策和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经济救助计划。
  美国国会民主党人士表示,费恩被免职,强化了他们严格监督刺激方案支出计划的决心。
  另据央视新闻客户端4月7日消息,佩洛西6日表示,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将推出第四轮经济救助计划,总额至少1万亿美元,内容包括继续向普通人派发现金、扩大失业保险、小企业贷款以及食品救济等。截至目前,美国已经先后推出三轮经济救助法案,涉及金额超过2.3万亿美元。

来源时间:2020/4/10   发布时间:20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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