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878

王黎:中美两强要和平相处并不难

0

作者:王黎  来源:中美印象

(编者按:武汉大学储建国教授最近先后在本站发表了和平越来越难? –疫后的中美关系“三不一坚持”是疫后两岸关系的拯救之道两篇文章。储教授的观点为中美关系已经走到了战争的边缘,必须悬崖勒马。我们呼吁关心和关注中美关系、台海局势和中国如何对人类做出特殊贡献的学者和读者参与中美如何和平相处这一重大问题的讨论。今天,我们收到了吉林大学王黎教授的文章。在王黎教授看来,中美和平相处并不难,只要“作为守成大国,美国应该学会接受平等、尊重不同于自己的文化;而作为崛起大国,中国也需继续保持谦和与理性。任何国家的成功经验都难以称之为普世方案,更不应该强制他人接受。”)
       (正文)目前,但凡对国际问题感兴趣的人都难以回避的一个问题是中美关系的起伏及其走向。毕竟,当今两个最大的经济实体的互动将影响未来世界格局。其实,这是一种偏见。就经济规模而言,中美将居世界民族之林之首是不言而喻的。但在经济品质和科教创新方面,将来至少也是中美欧(盟)三家鼎立;而在军事方面更是中、美、俄、日四强并存。对于这一不争的趋势,本文不想浪费笔墨。我只想漫谈一下中美关系,即所谓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近日来,随着新冠疫情在全球范围的蔓延,中美之间也频频出现由美方挑起的相互指责,不少人开始担心中美关系恶化会对未来产生影响。连曾对中国领导人的战略思维与民族诉求有着深刻理解的基辛格本人,也担心两个经济超级大国能否把握合作的机遇;否则,在全球范围内放弃均衡与战略共识,将导致这个日趋繁荣、人类尊严不断提升的世界面临万劫不复的危险。同时,一些美国前政要和著名国际问题学者也联名上书并呼吁中美必须合作,共同对付疫情等世界难题。一些中国学者也表示出相应的关注。例如,王缉思先生指出,一旦中美进入全面对抗,将比美苏对抗的代价更高昂。理由是“当年美苏相互隔绝,没有经济关系,也没有文化交流,更没有科技合作 … …”。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早在1958年,美苏两国就开始了广义上的文化交流,随后在1973年,两强开启富布莱特计划。当然,就中美两国目前的交流规模而言,确是其他国家难以相比的,以至于有些国人热衷使用“中美夫妻”这一概念来形容两国关系。这个比喻不仅让国际社会瞠目结舌,而且让美国官民也感到莫名其妙:我们牛仔国家怎么攀上了古老的中华。外交中,描述国家间关系还是严肃为好,中华文化推崇“国之交,在于民”,而源于欧洲文明的美国显然信奉无政府状态下的主权国家,处处讲“实力”。实则,中美关系难以用某个成语来概括。1949年之前,中国数次在历史关头得到了美国社会的同情与支持。但诚如美国学者孔华润(Warren Cohen)所言,美国对中国的心理是明显的;即在同情、怜悯的背后存在的是轻视和傲慢。1972年,中美两国关系开始进入新的历史时期。所谓的“大三角”属于新闻标题而非国际现实。1992年,美国学者何汉理(Harry Harding)在其新作中把中国关系解读为“脆弱的关系”。的确,两国在太多的领域存在分歧:意识形态、历史文化、经济差距、技术上的代沟,更不用说在地缘政治上的分歧。

那么,为什么美国对中国、尤其是开放后的中国却又网开一面,接受了最大的留学生群体以及开放几乎所有的教育、文化、经济、技术领域或部门。也许,最简单的回答是当时存在与两国之间的巨大差距所使然。近日,美国前驻北约大使尼古拉斯﹒伯恩斯(Nicolas Burns)说到,当时的苏联是威胁;随后苏联的解体导致美国一家独大。而这一时期的中国还不能被视为世界大国。在此情形下,一个改革开放的中国是符合美国的利益的,它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而且可能会效仿美国的做法,在治理制度和价值观上更加靠近美国。伯恩斯的看法不限于少数人。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前国防部次长阿什顿﹒卡特(Aston Carter)也以相似的口吻评论道,上个世纪末,中国无力与美国对抗。1997年台海危机时,中国对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只有望其兴叹。然而,正是此次羞辱刺激了中国,随后它以其“非凡”的速度和不择手段加速了国防现代化。今天,北京在一定程度上可与美国航母群叫板,但是“我要郑重地告诉世界,亚洲崛起的军事强国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那就是中国和日本。”由此,我们不难理解美国的亚太战略到底指什么。其实,2008年笔者在伊斯坦布尔参加北约战略研讨会上,时任北约秘书长在回答我的问题时承认,日本、韩国和澳新是美国的盟友,此时没有必要在远东打造类似的北约组织。中国尚不具备前苏联或俄罗斯拥有的威胁能力。然而,这种前景正随着中国的日益崛起和强大而变得不再遥远。

当然,美国政界、智库和媒体对中国与中美关系的性质都是存在多种声音的。比如,与美国军方过从甚密的兰德公司在中国抗疫初期发布报告介绍中美在抗击传染病领域的合作,呼吁美中加大在这一领域的合作。美国著名的《大西洋月刊》最近刊发了两篇文章,一篇文章题为“如果特朗普对中国的看法是对的呢“(4月3日),作者是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副主任沙德罗(Nadia Schadlow)。他的观点是,美国四十年来误判了中国,与中国合作只能给美国带来万劫不复的灾难。另一篇文章的作者是纽约大学的教授贝纳特(Peter Beinart),题为”特朗普与中国决裂会带来致命后果“。他呼吁在全球面对新冠疫情威胁亿万人口健康的情形下,各国应该认清病毒没有国界、也不分族群。直到有效的疫苗研发出来之前,人类亟需大国的领导力度与国际协调,中美的合作至关重要。这一国际精英群体指出,“美国必须与盟友和朋友同时合作以面对疫情的共同威胁,同时领导一个更大范围的全球合作来打败病毒,尤其是在那些非洲、拉美和亚洲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他们进一步强调,“如果没有某种程度上的中美合作,任何抗击新冠病毒的努力都是难以成功的。”显然,中国的工厂能够制造出几乎任何型号的一般性防护用具,也能够研发出高端的抗击新病毒的药品。实际上,根据以色列一家智库的报道(今年1月),中美两国早在非洲抗击埃博拉疫情中就开始合作的很出色。尤其是此刻,中国的白衣天使愿意与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分享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极为宝贵的临床经验,以便加快国际科学家共同研发急需的疫苗。在不久前举行的G-20会议上,美国表示愿意与中国等其他国家一起承担抗击疫情的责任。

可见,中美关系不可能近期出现翻车,尤其是抗击疫情期间。但是,美国对中国态度的变化是毋庸置疑的。这首先来自中国自身的实力增长以及中俄两国构建的全方位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诚如美国前驻联合国代表苏珊﹒莱斯坦诚的那样,中俄两国在联合国、尤其是安理会上的合作给美国及其西方盟友带来了前所没有的压力。这也是自前苏联解体后唯一能够制衡美国霸权的国际力量。此外,中国和俄罗斯将会以更强有力的步伐迈向新的目标。对中国而言,这是中华民族的世纪追求,也是执政党为国、为民的宏伟初衷。正如伯恩斯所说,美国的支配地位不到数十年的时间,而中国则是自罗马帝国被蛮族毁于一旦之后,唯一继续维系帝国霸业长达1300余年的文化与制度。仅此一点,中国的再次崛起对任何守成大国来说都是心理上和地缘上的双重挑战。其实,这是西方对中国历史的浪漫解读。在漫长的2000年大一统时期,中国的稳定与繁荣绝非那般完美。内战与动荡的次数不亚于欧洲国家之间的战争,而周边安全也非如长城那般坚固。

援引上述美国政治与社会精英对中国的看法旨在说明,美国对中国或志在崛起的中国的看法不会倒退至从前。那个看法就是曾经美国对中国的期望:中国越来越开放、越来越自由化。最后,一个开放的中国会处处以美国为样本,事事以美国为核心。这种期待本身就是幼稚的。中国一定会以适合其整体利益的方式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但是任何政治家肩负国家的崛起是其责任;而在崛起过程中尽量让其民众免受灾难则是其美德。与此同时,能够让包括守成大国在内的各国接受崛起则是其智慧。近日,笔者在读《周恩来外交文选》以资备课。在看到其1963年撰写的《中国人办外事的一些哲学思想》一文时,颇有感想。当然,半个多世纪前的中国实力与当今的中国实力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但是,这两个时期中国所肩负的使命却是一致的,即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在具体做法上,周恩来要求中国的外交官员要谦和与宽容、切记不要强加于人;做事有节有度;相互尊重、平等待人。今天这些道理似乎很简单,既没有高大上的辞令,也没有抽象深奥的理论。但是,这些理念透露出外交的精髓。作为守成大国,美国应该学会接受平等、尊重不同于自己的文化;而作为崛起大国,中国也需继续保持谦和与理性。任何国家的成功经验都难以称之为普世方案,更不应该强制他人接受。这也许是当今两大经济超强应该思考的问题吧。
王黎,英国阿伯丁大学国际关系博士,曾在美国加州克莱蒙学院凯克国际战略研究中心( the Keck Center)从事博士后研究。自2013年执教于吉林大学公共外交学院。研究领域:英美外交与外交政策、国际秩序治理与军事安全。主要研究成果包括:《欧洲外交史 1494-1925》,《跨国视角下的世界秩序与国际社会》、《美国外交:理念、权力和秩序》等。
""

延伸阅读

周恩来:中国人办外事的一些哲学思想(一九六三年四月二十四日)

我们中国人办外事有这样一些哲学思想。

(一)要等待,不要将已见强加于人。当双方争执不下时,强加于人反而容易坏事,最好的办法是等待对方自己觉悟。主席阁下同我讲过,埃叙合并为阿联,当时是有错误的,后来又分裂了。现在再搞统一,已经接受了过去的教训。这说明,事情总是勉强不得的。纳赛尔总统在埃叙分裂时采取的态度,我们很欣赏,表明纳赛尔总统吸取了经验。

(二)决不开第一枪。人家可以先对我不好,我们决不会先对人家不好。

(三)中国有句古话,“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对我不好,欺侮我,逼得我不得不有所准备,要进行回击。否则,就会把我们看成为懦弱可欺。

(四)“退避三舍”。这就是说,你来,我先退,给你警告。再来,再退,再给警告,但事不过三。退为的是给对方以考虑的时间。这时候,将发生两种可能;一种是有远见的人会考虑,这不是软弱可数,应该谨慎;另一种是有人可能视我可欺,逼我到墙角,我只好还击。其实,我们早已用这种做法来对付美国了,例如抗美援朝。当时,我们发表政府声明,警告美国不要越过三八线,进逼鸭绿江,否则,中国决不能置之不理。美国不听。这时,我们再次警告。除这两次公开警告,我们还正式通过印度向美国提出过。当时,印度相信我们的警告,劝美国要谨慎。美国不听,一直进逼鸭绿江,逼我们到墙角,我们才进行抗美援朝。去年轮到印度身上,它却忘记了这条经验,竟也以为我们的忍让是软弱可欺。我可以告诉阁下,只要印度不挑衅,我们决不主动出击,即使印度挑衅,我们也一定象我致班达拉奈克夫人信中提到的那样,在行使我们自卫权利以前,先通知他们。

我们中国人办事,就是根据这样一些哲学思想。这些哲学思想,来自我们的民族传统,不全是马列主义的教育。

【注释】

这是周恩来同埃及部长执行委员会主席阿里·萨布里的谈话节录。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45

昭行:疫情后,人类更是一个命运共同体

0

作者:昭行  来源:中美印象

–与张伦教授商榷 (张伦:疫情将引发世界格局的重大变革

一睁眼就在各种大小媒体及社交媒体看到意想不到的新闻,说是英国首相约翰逊因新冠肺炎感染转入ICU治疗。这不得不说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按通常人们的想象来说,似乎不应该是这个结果。作为疫情中的中国人不仅关注自己国家的疫情状况,也同时关心着欧洲国家的疫情。有关欧洲的疫情的情况近来的确是各种消息混杂,欧美的疫情到底严峻到中国人认定的哪种程度呢?  首先我想欧洲的现状应该是超过了一般中国人的想象,因为从目前公布的死亡和感染人数甚比武汉的情景,作为大多数没有见过武汉实景的中国人来说,想象不出来。当医疗体系已经到了医疗伦理选择病人的地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医疗技术达不到救治要求,要么是医疗资源不足以抢救所有的病人。换而言之,就是一个答案:现有的体系支撑不了了,崩溃了。除了疫情间在武汉的人,我们都缺乏想象力。

美国股票市场的几次熔断将美国的股票市场直接就拖入了难以见底的深渊,是恐慌还是理性使然,我们应该从股票市场的特质来看一下。股票市场的基本特质中其投机性和预期效应是比较典型的。这次美国疫情大爆发,有美国专家分析预测将有8000万个工作岗位受到影响,会造成20%左右的失业率,涉及的行业极多。现在不能肯定会不会是这个结果,但美国的疫情水有多深恐怕现在没人知道,而且现在仅仅才检测了100多万,纽约州的检出阳性率高达40%以上,全国平均在19%以上。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股票的投机性,现在抛售股票绝对是理性行为。等疫情得到控制,那么那时的股市不是回归理性,而是又回到了人们良好预期的轨道。
""

截至今天(4月8日),美国检测核酸阳性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四十万。在我们为美国人民遭受如此疫情扼腕痛惜的同时,让我们简单回顾一下自元月三号以来中国向将美国通报疫情后,美国政府在防止疫情扩散和对待疫情的准备等一系列的表现。毋庸置疑,特朗普在今年选举中能否连任一直是特朗普决定竞选连任以来所有决策的核心。年初,特朗普的注意力主要在如何应对弹劾。从1月3号到3月13日,特朗普过了70多天才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不得不说特朗普政府错过了防止疫情扩散的最佳时机,浪费了很关键的时间。在1月22日特朗普第一次在媒体采访中被CNBC问及是否担心潜在的病毒大流行时,他回答说不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纵观元月下旬以来特朗普在对待新冠病毒疫情所有公开的言行,应该非常明确的一点是暴露出特朗普性格偏执,知识非常有限,着眼点偏差,缺乏对疫情带来的方方面面的深刻认知,不懂得如何利用疫情危机加强百姓对他连任的信心,所以才会出现了其不尊重科学,要求统一声音等等行为,甚至出现了因为围巾厚实戴围巾可以防病毒传染的可笑说法。其次,西方很多国家对制度、医疗体系和科技甚至有不少人还拥有对人种的优越感和对另一种制度绝对排斥的玻璃心,因此,他们对中国抗疫的各种工作和数据经验不是居高临下,就是嗤之以鼻。别的不说,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等人在权威性医学杂志《新英格兰医学期刊》1月29日发表的论文非常清晰地说明新冠肺炎存在人传人的现象,但即使这样,最近美国相关一些人物在人传人的大甩锅的行为就可以知晓对中国的数据和研究结果的真实态度。这些才是疫情在美国和西欧国家大爆发的根本原因。

在戴不戴口罩这个问题很多观点都是用文化差异来解释。设想一下如果在美国自特朗普到各级政府官员和专业官员一开始就告诫广大民众新冠肺炎可以无症状感染,存在着人传人的现象,有飞沫传染等多种传染方式,美国现有的医疗资源不足以应对疫情大规模的爆发,会有大量的人死去,年轻人也有死亡病例,不会都自愈,病毒也不会随着气温的回升而自行消失,戴口罩会减少感染机会,保全自己的性命,那么在非常重视人权的国家,人们会不会心甘情愿地戴上口罩?
""

让我们来认真浏览一遍中国疫情爆发后以及特朗普有关美国有了确诊后一系列的讲话和表现,而且在被相关的负责人告知美国口罩缺口2亿7千多万个之后,特朗普并没有采取最积极有效的方法来解决口罩等防护物品短缺的问题,而是直接改称Chinese Virus来转移注意力。在对人权极为看重的美国,人们之所以不戴口罩的一个主要原因首先是政府忽略了此病多为无症状传染,飞沫传染是其中的一种形式。我们可以说他们不相信中国的研究数据和经验,所以一直在误导民众。再者,他们知道美国口罩根本就满足不了医护人员在疫情爆发时的需求,而且没有一个国家平时的口罩保有量能满足疫情爆发时的需求,所以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他们是用政治手段来控制口罩的抢购。

效率低下、官僚主义的问题是人类有了组织结构就开始出现的问题,这方面的严重程度和制度设计的确有着联系,但它的存在实际上和制度关联性不大。其实,人类的组织结构到了一定规模,组织结构的合理性和管理体系就一定会产生这方面的问题,并不是民主体制就一定会效率高,官僚少。美国政府机构和一些国家机构的效率低下官僚相信美国人都体会过。作为南欧国家的意大利有着自己突出特点的文化,和西欧几个国家有着明显的不同,所以作为欧共体国家之一的意大利前几年爆出国家假账问题,不让人惊奇。意大利的文化中人们处事非常灵活,喜欢着眼于眼前看得见的利益,对遵守规矩往往有着自己的理解,这在疫情防控管理上其实才是最大的难点,仅从意大利陈年固疾至今解决不了的火车总是晚点就可见一斑了。 
""                

武汉的疫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个悲剧,所以在中国就不可能出现五六个武汉,因为在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国家,一个武汉疫情的爆发是有其体制因素,但也是因为体制的特点而得以控制。中央集权加文化传统及族群特点使得出现第二或第三个武汉成为不可能。其次,中国社会的基层治理也有自己的特色。基层管理的有效性是疫情得以控制的另一个关键因素。你如果深入具体的了解中国每个角落的社区和老百姓的努力和配合就知道疫情问题在中国得以迅速的被控制了的缘由了。

社会制度的多样性是人类适应自然生存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至今没有明示的真理告知人们最好的制度应该是什么样的,因为牵扯的具体因素太多。人类一直在探索,所以世界上出现了多样性的国家体制。民主制度有一个出发点就是针对人性的相关弱点设计的,出发点首先是预防犯错误和减少犯错,否则就不是以法律为准绳,针对人性的特点,对权力有约束的架构设计了。何种体制最适合人类生存发展其实人类到现在还在探讨,本来学术研究的社会体系是基于人类发展的经验和特点进行的推测与观点,但可悲的是会被当作社会发展规律来用,甚至当作真理,这点可以说是人性的可悲之处。从人生存的社会学角度看,目前地球上的国家体系最适合人类的应该是北欧几个国家,尤其是瑞典。但这次疫情瑞典政府放弃的有效的控制和管理,这不得不让人们重新思考更为合理的社会治理体系问题。

现在每天的媒体尤其是网络社交媒体都出现美国及欧洲一些国家民众照样聚堆的新闻,所以不太苟同西方的封城是基于民众的根本认可和自律。看看美国和西方一些国家疫情以来发布的规定措施和当地官员的呼吁表现,我们就可以知道要让当地百姓理解待在家里就是为抗疫和保存自我最有效的方式得有多难。而且幸灾乐祸的人哪里都有,和人性有关,美国西方依然有,中国疫情爆发时西方依旧有人等着看笑话,甚至落井下石,否则就没有《华尔街日报》亚洲病夫的标题文章了。如果中国在对网络中那些无中生有和煽动民粹主义和某些公知不负责狭隘的言论加以有效的管理,相信现在的华人社会观点的撕裂会少很多。
""

文明是有落后与先进之分的,这是人类越来越进步的原因之一。文明形式只有螺旋式的进步,而转型仅仅是形式的变化,转型不见得有先进落后一说。因为文明发展的基本特点就是先进的取代落后的文明,也是社会发展的规律。例如中国历史上两次游牧民族统治农耕社会状态下的中国,结果不仅被高程度的同化了,而且作为统治民族的满族自己的文化、甚至语言饮食乃至民族特质等等都消失殆尽。

这次疫情的全球爆发,已经引起了众多国家和民族的口水战,尤其是针对中国,而且现在愈演愈烈。但我不认同这次全球疫情会强化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我相信在这激烈的口水战以及相应的对抗疫情的行动中,恰恰因为是全球疫情让各个国家和族群真正理解所谓的人类共同体是存在的,而且彼此的直接关联性有很多,国与国,族群之间等等都有着直接和间接的关联性。在各国民粹主义之间高调和激烈的交锋中,让人们更清晰的认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联性,在认知上提升,理解族群之间平等的重要性。这次疫情恰恰会强化人类是一个共同体。

谈到战争,尤其是世界大战,此次疫情不由得让人想起100多年前一战时期的西班牙流感。一战的提早结束不得不说和当时的疫情有直接的关联性,将这次疫情特点和国与国的战争相比较,甚至联想到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疫情引发人和人的大战这个设想非常大胆,发动战争是要有很多必备的因素的,尤其是疫情直接影响的人的生存以及其它涉及到保证战争胜利的方方面面,而且人类对战争本质和带来后果的认知早已不是七十多年前了,就像前面所言,这就是人类的进步,是新的文明,否则特朗普就不会急着和塔利班、朝鲜谈判,不会急着到处撤军。这次疫情只能让世界意识到相互理解和支持的合作才是人类摆脱疫情困扰最优的方案。格局的改变是一定的,但绝对不会是通过战争的形式来改变。
""""

前面已经谈到了,究竟哪种社会体制最适合人类生存是一个人类一直在实践中探讨的社会活动,即使中国的体制改革了,但文明是要进步而不是转型。文明的进步不是体制改变就马上就变了,就像是很多人以为成为了民主体制下的公民,那么自己的意识马上就和主流的价值观和民主意识一样了,非也!文明的进步体现在众多措施之上的细节中,是主流价值观的改变和引导,需要很多的时间和过程。在这儿想借用一句通俗的民间说法:穿了龙袍就以为自己真是太子了。

无论如何,这次疫情绝对会导致世界格局的变化,就看中国如何正确的处理出现的各种情况,合理的利用这次机会,自我积极的在体制上变革,消弭绝大多数国家对制度上的偏见,正确理解国家利益和国际外交的基本准则,担当起更多的大国责任和角色。中美关系只能走向相互之间更为客观的理解,形成两个大国之间的既有密切的关联同时又是竞争的关系共识。我相信中美的领导人和人民能在疫情之后找到这个全球最重要的双边关系的新的平衡点。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44

德国公司有可能最新研究出新冠疫苗,中美两国竞相购买

0

作者:张涓  来源:中美印象

这几天美国有媒体报道中美两国竞相购买德国研发新冠疫苗的医药公司。这显示德国在研发方面有可能处于前沿位置。

根据以往的惯例,哪个国家最先研究出来疫苗,最先受益的就是本国人民。2009年猪流感爆发时,澳大利亚的一家公司最先研制出疫苗。当时澳大利亚政府规定这家公司必须先满足本国的需求,然后再向美国和其他国家出口。

近日,德国一家生产疫苗的公司拒绝了美国总统特朗普10亿美元迁址美国的出价。虽然特朗普总统承诺他会把疫苗的研究成果与世界各国分享,但是德国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许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出价。

事情的起源是3月初的一次白宫药厂总裁会议。但是,白宫邀请了二十多位药厂的老总开会,主要议题就是研制新冠病毒的疫苗。这些药厂基本上都是美国的药厂,只有一家德国的药厂叫CureVac。CureVac主要研究生产疫苗,各种癌症的药品,以及分子疗法。这家公司的总裁是一位美国人,他代表公司参加了白宫会议。

在会议上,这位总裁说,“关键的一点是我们相信我们的公司可以非常非常快地开发出用于新冠病毒的疫苗,而且我们有足够的资金来生产它”。事后不久,这位总裁被解雇,接替他的是一位德国人。

白宫总裁会议两周之后,德国报纸开始报道,指责特朗普总统试图购买这家德国药厂,称特朗普要花10亿美元希望这家药厂搬到美国。这家德国报纸援引的是一位匿名的德国官员。他们担心特朗普总统想独霸疫苗成果,首先让美国受益。

无独有偶,在美国总裁被解雇的两天之后,一家中国公司试图以1.33亿美元的价格来购买另外一家同样也在做疫苗的德国公司。

《纽约时报》采访了CureVac负责疫苗研究的科学家琳达(Linda Oostvogels)。据琳达说,她最初注意到新冠病毒是在圣诞节之后。那个时候,大多数的西方媒体都没有对这个事情有特别的关注。美国媒体关心的是特朗普的弹劾案,澳大利亚的野火等等。

但是,这个神秘的疾病在世界科学界引起了关注。他们不断地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这个消息。这个疾病让人联想起其他一些疾病,例如中东呼吸症或非典,以及近年来爆发的其他一些传染病。琳达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思考她的公司是不是可以进行相关的研究。

但是在那个阶段,她还不能开始进行研究,因为她没有这种病毒的基因测序。其他各国的科学家也有同样的困惑。1月10日,中国科学家在网上发布了这个疾病的基因序列。这为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开始研究疫苗提供了基础。这对科学家来说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契机,也是中国科学家为世界做出的一个重要贡献。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琳达和她的组员并没有特别的紧迫感,其中一个原因是这个疾病仅仅在中国爆发,而且死亡的人数很少。当她开始把研究计划提交给管理层的时候,事情渐渐发生了变化,死亡人数开始大幅升高。管理层给他们的研究开了绿灯,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一月底了。

二月初,当世界多个国家开始出现新冠病人的时候,CureVac公司把新冠疫苗的研究提到了最紧迫的日程上。这个时候,琳达的公司已经不是唯一一家研究疫苗的公司,世界上很多国家包括中国的科学家都在争分夺秒的研究这个疫苗。CureVac的优势是他们同时在做好几种疫苗,在研究新冠疫苗的时候,他们结合了这些疫苗的知识。到了三月初,CureVac就已经开始把疫苗注射到老鼠身上做实验了。他们根据实验结果慢慢缩小疫苗的范围。一开始,他们有七种不同的疫苗,后来缩小到四种,最后着重专攻两种。这时,新冠病毒已经在意大利肆虐,在德国CureVac实验室的所在地,死亡率也在攀升。

据琳达说,CureVac大概在六月或者七月可以在在人体上做临床实验,最早到下一年初的时候可以生产出用于普通大众的疫苗。

一般来说,疫苗从研究到大范围接种要有十几年的时间,一般平均15年研制出一个新疫苗。在新冠病毒的紧迫压力之下,世界各国的政府都为疫苗的研制取消各种政策壁垒,不惜各种手段加快研究的步伐。据报道,中国有家公司已经开始进行临床实验。

在科学家马不停蹄的研究疫苗的时候,有关中美疫苗竞赛的报道把这种研究定性为生物技术军备竞赛的表现。《纽约时报》这篇文章认为,世界的科学家并不这样认为。当中国科学家最早把基因测序分享给世界的时候,他们认为那时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就已经开始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也就是研究出铲除这个病毒的疫苗,造福世界。这些科学家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如此之多的世界各国科学家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专注于一项单一的科学探索。这是一个全球的挑战,需要全球之间的合作。

遗憾地是,根据美国卡特中心的一份研究报告,中美两国在这方面的合作先例并不令人鼓舞。在2014年到2015年中爆发的埃博拉疫情中就是一个例子,埃博拉疫情的合作是中美两国最大规模的一次全球卫生干预方面的努力。

为了应对埃博拉疫情,总部位于美国的Mapp Biopharmaceutical公司开发了治疗埃博拉病毒的药物ZMapp。但是,由于该药物仅在烟草细胞中生产,导致生产缓慢,并且设施有限,因此该公司只有一小批药物。2014年秋季,该药在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所规定的临床试验和安全测试中,就已经被耗尽。

与此同时,中国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和北京天广实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利用ZMapp专利中的信息研制了另一种埃博拉治疗药物MIL-77。天广实公司首席执行官表示,他的公司与ZMapp的知识产权持有人签订了许可协议,并且强烈希望参与到治疗埃博拉病毒的工作中。 天广实对药物进行了改良,使其可以在哺乳动物细胞而不是烟草细胞中生产,这就可以大大提高生产量。据报道,2015年3月,MIL-77被用于成功治疗一名在塞拉利昂感染埃博拉病毒的英国军队护士。 6月,MIL-77还帮助在罗马治疗了一名护士。无国界医生组织也向埃博拉患者开出了MIL-77。但是,一些美国政府官员对MIL-77表达了专利侵权的担忧。MIL-77并未得到大规模的接种。

几年之后,在2018年刚果(金)埃博拉疫情期间,美国默克公司研发的疫苗被选为正式疫苗,而不是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和中国另外一家公司合作生产的疫苗。

这两起疫苗事件都反映出中美两国在生物医药界的竞争态势。此次新冠疫苗的出炉将是另外一场竞赛的开始。
""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43

赵立坚:我为什么在推特上提出疑问

0

作者:  来源:环球网

【编者按:编辑查看了中国外交部网站4月7日例行记者会的文字记录,环球网报道的这段话并没有。】
      在4月7日的举行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日本记者再次向发言人赵立坚提问有关新冠病毒源头的问题,询问其在推特上曾表示“可能是美军将病毒带到中国”这个看法是否代表中国政府立场?发表此言论的目的和背景是什么?
""

    “我想问一下还有关于我个人推特的有关问题吗?还有人对这个感兴趣吗?请你们一并提问。我只回答一次。”赵立坚在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时说。
    赵立坚表示,在新冠病毒源头问题上,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一贯的、明确的。这是一个科学问题,需要听取科学专业的意见。他说:“近期以来,各国科学家和医学专家都提出了很多研究成果,他们的一些看法、意见值得重视。凡事皆有因果。我在推特个人账户上提出的疑问,是对前一段时间美国一些政客污名化中国的反应,也反映了中国很多人对这些污名化做法的义愤。”
    赵立坚说,大义当前,国际社会唯有加强合作,才能战而胜之。希望美方同中方一道,按照两国元首3月27日通话达成的重要共识,相向而行,加强抗疫等领域的合作。
""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42

傅莹:在讲好中国故事中提升话语权

0

作者:傅莹  来源:人民日报

  核心阅读
  在新形势下,我们需要更加敏锐、更加充分地把握时代变化赋予的机会和条件,主动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既有助于增强我们自身话语的主动权和影响力,也有助于推动国际舆论更为真实、均衡地反映世界发展趋向。
  一个不断改革创新、持续扩大开放的中国,一个矢志让全体中国人民过上幸福生活、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中国,不愁没有好的国际口碑。

  新中国成立70多年来,我们创造了经济快速发展奇迹和社会长期稳定奇迹。世界上许多国家和众多有识之士对中国发展成就真诚赞叹。不过,也有一些人对中国发展不甚了解,有的还存在误解甚至偏见。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拥抱世界、学习世界、融入世界、贡献世界,希望与世界各国合作共赢,在与世界的联系互动中发展。在此过程中,我们需要准确表达中国主张、发出中国声音,让更多人倾听、理解中国。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对外传播工作,在一系列重要讲话中多次提到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我们要把握中国故事的深刻内涵,掌握讲好中国故事的有效方法,积极争取国际话语权,增进国际社会对我国发展的认同,向世界展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
  国际形象要靠自己来塑造
  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习近平外交思想指引下,我国对外传播工作有声有色,取得长足进步。我们在许多场合提出中国的政策主张和重要倡议,彰显对经济全球化、多边主义的支持,向世界有力传递中国声音。中国不少专家学者、媒体更加积极主动走上国际舞台,发出中国声音,回应外界关切。我国的对外传播方式更加多样,不仅有面向全世界的传播,也有“一国一策”的精准传播,传播手段加快从单一传统媒体转向多种媒体融合。
  我们在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同时,积极宣示自己的立场和主张,不仅政府在外交场合态度鲜明、立场坚定,企业界和学术界也走上前台发挥重要作用,用自身实践助力大国外交,澄清了不少外界模糊认识。这些在实践中取得的成效、积累的经验,让我们有信心通过自身更大努力,通过主动发声,让外界更好了解中国,塑造中国在国际上的良好形象。
  提升对外传播能力是一项长期任务、系统工程。外界对中国的认知与判断会随着中国自身话语和行为方式的变化而变化。我们要及时总结经验,准确把握世界发展趋势和时代发展特点,不断加强话语能力建设,探索更加符合国情、体现世情的方法,使我国对外传播更具针对性、时效性,增强感召力、穿透力,加快提升中国话语的国际影响力。积极加强对外话语体系建设,创新对外话语表达方式,增强文化传播亲和力,让当代中国形象在世界上更加靓丽。比如,当前我们要主动回应国际社会关切,就要运用多种形式在国际舆论场及时发声,讲好中国抗击疫情的故事,讲清楚我国疫情防控的积极作为和进展成效,彰显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
  把握时代变革赋予的机会
  传播力决定影响力,话语权决定主动权。在国际传播理论中,话语一词体现的是一种思维符号和交际工具,人们借助话语在传播者和倾听者之间进行有意义的交流,传递特定价值观念。一国的国际话语权不仅指其在世界上说话的权利,更指其话语的有效性和影响力。
  从理论上看,话语包含的要素比较复杂。一是话语的内容和质量。话语要有影响力,需要以高质量的内容作为支撑。二是国际议题设置能力和传播能力。在现实国际关系中,国际议题设置能力和话语传播能力强的国家,往往更能塑造和引导舆论,掌握话语主动权。三是话语包含的事实和实践。成功的话语需要以丰富的事实和实践为依托,空泛的概念和宣示不足以打动人,也难以提升话语权。四是对话语的认同和反馈。只有赢得受众的认同,形成正向反馈,话语影响力才会逐渐增强。
  随着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国际人士愿意了解中国、客观看待中国,探究中国取得巨大成就的原因。中国声音随着自身影响力的增长而不断扩大。不过,总体上看,“西强我弱”的舆论格局还没有完全打破,我们在国际舆论场上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仍有待提高。同时,我们对已经拥有的话语权运用还不够充分。应当看到,国际舆论场是非常多元和多视角的,不同背景的受众接纳来自不同渠道的信息,仅仅靠官方、外交传播不足以通达所有场合,需要更多人到国际上参与表达。
  与过去相比,现在国际社会更为关注中国在各种问题上的政策主张和应对之举,希望看到来自中国的第一手信息和深度解读。而国际舆论场中源自中国的第一手信息还比较有限,不足以反映当代中国丰富的社会实践和文化,无法满足国际上了解中国的渴望。在新形势下,我们需要更加敏锐、更加充分地把握时代变化赋予的机会和条件,主动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既有助于增强我们自身话语的主动权和影响力,也有助于推动国际舆论更为真实、均衡地反映世界发展趋向。
  中国愿意与其他国家通过友好方式平等交流和对话。一个成功的国际话语主体既善于用自己的麦克风说话,又善于用别人的麦克风说话。也就是说,要获得话语主动权,更多时候需要积极参加讨论、主动传播思想,通过言语的穿透力、观念的渗透力、事实的说服力,争取受众的理解、尊重、认同。我们要立足于中国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秉承谦虚、包容精神,坚持交流、学习、开放,通过通俗易懂、接地气的叙事风格和表达方式,既透彻解读在中国发生的事情,也客观评判中国以外发生的事情,在与国际话语的交互传导中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话语风格。
  注重沟通民心民意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有的人身体进入了21世纪,脑袋还停留在旧时代,习惯于用旧眼光观察新事物,维护多边主义与推行单边主义的声音在国际舆论场上的较量一直存在。我们需要发出强有力的正面主张,让世界明白中国的发展终归是为了广大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也是为了让世界更公正、更美好。我们在国际上争取话语权,需要注重沟通民心民意,获得更多理解和信任。这就需要我们创新理念方法,坚持不懈讲好中国故事。
  阐发中国精神。现在国际社会关注中国,不仅关注中国取得的发展成就,也关注不断发展的中国将如何影响世界。看到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或出于意识形态的偏见,或出于强权政治的傲慢,别有用心地套用西方一些国家的发展逻辑来歪曲、抹黑中国。人类文明源远流长,国强必霸不是历史铁律。那些用落后、狭隘、片面历史观揣度世界的人,既看不到历史的进步,也看不清时代的潮流,更看不清人类的未来。改变他人的偏见不能只靠批驳和辩解。我们需要向国际社会展示更加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更有说服力地阐释中国的意图和目标,把叙事重点更多放到展现中国与各国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愿景和行动上去。我们要积极尝试用中国的理论、视角去诠释国际问题、世界趋势,阐发中国精神,展现中国风貌,让世界对中国多一分理解、多一分支持。
  形成传播合力。一国的国际形象是立体和多维的,要鼓励各行各业和各个社会群体广泛参与到对外传播中去。积极构建大外宣格局,充分发挥不同主体的作用,形成官方和民间相结合、中央和地方相结合、外宣部门和实际工作部门相结合、机构和个人相结合的全方位、多元化、立体式对外传播体系。在深化专业和战略层面对外传播的同时,也需要扩大人文和公众层面的对外传播,大家共同努力,形成全社会、宽领域、多角度的完整叙事。加强对外传播知识和技能的普及,改革人才培养模式,让不同人才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框架下发挥自身专业特色,将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形成最大传播合力。
  增强亲和力。讲好中国故事,既要讲好中国制度故事,也要讲好中国人的故事。有时候,一个小故事就可以把很多问题都说明白。我们的故事很多是讲给外国民众听的,因此故事中也可以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可以创新对外传播方式和话语表达,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把我们想讲的和国外受众想听的结合起来,努力增强文化传播亲和力。可以从中国老百姓身边的小事出发,用国外民众听得到、听得懂、听得进的途径和方式,讲述真实生动的“中国生活”,让他们从中了解中国的道路、理论、制度、文化。
  新时代,我们要认真学习、深入理解习近平外交思想,向世界介绍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一个不断改革创新、持续扩大开放的中国,一个矢志让全体中国人民过上幸福生活、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中国,不愁没有好的国际口碑。我们需要把握好自身,修炼好内功,更加出色地推进对外传播工作,为实现提高国际话语权、提升国家软实力的目标而共同努力。
  (作者傅莹为外交部原副部长、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2

旧文章ID:21241

林灼荣:疫情重创美经济 美中角力不降反升

作者:方敬为  来源:中评社

  针对新冠肺炎疫情对美中经贸的影响,台湾东海大学国际经营与贸易学系教授林灼荣向中评社表示,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经济重创,各国将开始调整产业区位,产生“逆全球化效应”,对应到美中贸易角力,预期美国会加速对中国的经济脱钩。疫情过后,美中角力将不降反升。
  林灼荣,中兴大学农业(应用)经济博士,曾任“教育部”教学实践研究计划书审委员、公务人员高等普通考试阅卷委员、南京大学、中山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常州工学院及北京语言大学短期讲学、逢甲大学与东海大学国贸系系主任等职。研究专长包括,计量经济学与企业研究方法、国际贸易、产业经济学、管理经济学等。
  关于新冠肺炎对全球经贸的影响,林灼荣说,根据麦肯锡(McKinsey & Company)最新报告指出,肺炎疫情冲击全球经济较乐观预估,大约在今年第4季经济走势有望逐渐复原,较悲观的预估恐要到明年前两季才会复苏。就目前欧美疫情大爆发的情况来看,悲观的预测可能性较高。
  而这波疫情源自中国大陆,在全球大受疫情损害的情况下,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会被削弱,林灼荣解释,因为在中国设代工厂的业者都会做风险评估,预期中国将出现一波企业出走潮。当“世界工厂”地位转变,意味着“逆全球化效应”随之攀升,延伸到美中贸易战来看,不啻是美方对中方施压的良机。
  林灼荣分析,根据新冠肺炎疫情发展脉络,起初疫情爆发时,亚洲区域首先蔓延,当时欧美地区的疫情轻微,当时有一评估认为,在中国经济能力减弱的情形之下,无力履行美中贸易协议,美国加码施压不只无意义,且失去正当性,预期美中贸易角力可能因为疫情而趋缓。
  但是,随着疫情扩大,近期反而变成欧美病例大爆发,而当世界吹起“逆全球化”浪潮,美国在经济剧烈损害的状况下,很可能顺势强化对中国的经济脱钩,美中贸易战与政治角力则是最好的实践方式。
  林灼荣指出,从近期美、中两方针对疫情发言隔空交火的情况,更能验证贸易战不会有所停歇,尤其中国大陆是全世界最大的贸易顺差国,美国是全世界最大的贸易逆差国,美国先前就是为了让美中经济脱钩,祭出经贸施压,如今藉由疫情产生的逆全球化,更能顺势而为。这样的趋势对中国的经贸而言,恐怕不好过。
  林灼荣提到,值得关注的是,这波疫情将唤起人类如何善待地球生态与经济贫富差距问题,当今世界正面临高尔的“不愿面对的真相”与韩国电影“寄生上流社会”双困境;而且疫情所引发电子商务与数位贸易之新型无国界贸易,世界贸易组织(WTO)将面对严苛考验。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40

贾晋京:美国是否“贬值”了?

作者:海涵  来源:中评社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助理院长、宏观研究部主任贾晋京日前进行直播讲座,就“美国是否‘贬值’”进行分析。他认为,作为一个高度金融化的国家,美国的GDP高度依赖于股市状态,受疫情影响,美国股市此前多次出现熔断,因此,从这个角度看,美国“贬值”了。
  前段时间,美国股市一直下跌,出现了多次熔断,这导致美国的上市公司基本上都贬值了。在贬值最厉害的一段时间,波音公司贬值超过了60%。所有的上市公司贬值,国家是否会贬值呢?
  贾晋京直言,美国“贬值”了。他表示,二十年前北京的四合院不如美国的小别墅值钱,但是如今情况发生了变化。这种现象就说明,存在着一个国家里所有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而且相互之间的价值比例关系会发生变化的情况。如果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就可以认为,美国股市狂跌,所有的上市公司都贬值了,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凡是放到股市里面的资产也都贬值了。不同于别的国家是国家搞了一个股市,美国可以说是股市里面搞了个国家。因此,随着股市的一通暴跌,美国恐怕就贬值了。
  贾晋京说,此前,美国出台了2.2万亿美元的大规模财政刺激计划,其中有相当一大笔钱是用于直接给所有人发钱,每个人至少能收到1500美元。美国为何要发钱?是因为美国市场发生了流动性危机。流动性危机发生的背后有一个道理,即货币坍塌。货币坍塌是指货币大量的在消失。由于货币本身大量的在消失,所以美联储采取给市场里面注入流动性、大规模往市场里灌水的应对措施。但是由于货币不断消失,很大程度上变成了一个黑洞,不管注入多少钱,这些钱也不断的消失。
  货币为何会消失?贾晋京表示,在2008年之后,美国的整个股市都是依靠不断地回购,也就是把股票质押给银行借出钱来再炒股、把股价炒上去以后再质押给银行再炒股,就这样反覆不断质押炒股托起股市。而随着近期美国股票市场一阵又一阵的暴跌,原先值100块钱的股票,现在只值50块钱,这个钱到期之后,银行没有办法按照原来借出去的钱收回来,只能强制平仓。而不断地强制平仓,就会使整个市场里的钱变得越来越少,货币大量流失。
  在这样的情况下,2.2万亿美元的大规模财政刺激计划是否会让美元更值钱?贾晋京指出,并不会。这种“直升机”式地撒钱就像是“调雪填井”,把天上下的雪填到井里面,但是雪化了就没了,不会带来任何变化。
  贾晋京认为,作为一个在股市中建立的国家,美国股市的状态很能反映美国的GDP。一个高度金融化的国家,很容易因突发事件受到影响。疫情的爆发,使美国消费停滞、大量人口失业、现金流断裂,美国的流量和存量部分可能都维持不住原来的价格了,也就是说美国显然作为一个国家来讲,它的价值是贬值了。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39

郑永年:既有中美关系一去不复返

作者:郑永年  来源:联合早报

  中美关系作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这些年来进行得很是辛苦。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之后,美国就发动了中美贸易战。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的贸易战,已经给世界经济蒙上巨大的阴影。经过艰苦的谈判,好不容易达成了第一阶段的协议,2019冠状病毒疾病却出现了。这个时候最需要两个大国的合作,它们却走向深刻的冲突。
  尽管中国和特朗普就冠病疫情的应付和合作,进行了友好的电话交谈,特朗普也答应会亲自监督落实两国元首所达成的共识,但现实地说,即使两国的医疗合作可以进行,人们所曾经见到的中美关系,已经一去不复返。
  两国的合作是主流,冲突是非主流,并且是可以解决的。在贸易战之前,这几乎是中美精英圈的共识,所以才会有“中美国”(美方)和“婚姻关系”(中方)这样的概念的出现。这些概念无非是想说明两国经济上互相依赖,冲突变得不可能,因为冲突的成本实在太高了。不过,事实并非如此。谁都知道冲突成本高,两国的贸易战对谁都会是个巨大的伤害,但贸易战的确发生了。
  冠状病毒的扩散使得两国的合作更为紧迫。两国的合作既有客观需要,也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因为疫情在武汉开始暴发,在早期中国更需要美国的合作。美国也是答应合作的,但美国的很多承诺并没有落实。等到中国的疫情得到控制,而在美国大规模流行开来时,人们觉得美国更需要中国的帮助了。
  的确,美国需要中国供应医疗物资。不仅如此,中国拥有疫情的关键信息(包括对病毒本身的研究、病毒传播方式、病毒大数据等)和抗疫的经验。在经验层面,两国的科学家也的确在进行各个方面的合作,但这些客观需要并没有把两国的合作张显出来。人们没有感觉到两国合作的气氛,倒是闻到了味道浓浓的冲突。
  中美合作为何变得不可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无论是围绕着贸易还是冠状病毒,两国间日益恶化的政治气氛,已经使得本来可以发生的合作烟消云散。
  冠状病毒暴发以来,中美两国一直在两个领域进行着越来越激烈的较量,一是冠病的冠名,二是媒体战。
  首先是病毒冠名之争。早期人们对新病毒没有统一的名称,但在世界卫生组织有了统一的名称之后,各国理应根据世卫的标准叫法,美国的政治人物却没有这样做。3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杨洁篪在和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通话中,指责“美国一些政客不断诋毁中国和中方防控努力,对中国进行污名化”。
  杨洁篪说:“疫情发生以来,中方始终本着公开、透明、负责任的态度,及时向世界卫生组织以及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通报情况、分享信息,开展国际合作,并向一些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捐助和支持。”美国国务院则表示,蓬佩奥在电话中表示,对北京官方“把冠状病毒责任推到美国身上”感到不满。他强调,“现在不是散布假信息和怪谣言的时候”,并表示所有国家应该团结起来面对共同威胁。
  此前的3月1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推特上发问,“美国的零号病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多少人感染?”紧接着,发言人提出大胆的假设“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他继续要求“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次日,美国国务院召见中国驻美大使,谴责“阴谋论”。
  在美国的一些人包括政治人物毫无道理地把冠病病毒“种族主义化”之后,中美两国就展开了冠病的冠名权之争。蓬佩奥一直把病毒称为“武汉病毒”,尽管中国的抗议声不断。特朗普在关于冠病的全国电视讲话中,扭扭捏捏地称病毒为开始于中国的“外国病毒”;但就在杨洁篪和蓬佩奥通话当晚,特朗普在其推特上直呼“中国病毒”。
  美国政客的种族主义很快激起了中国社会的愤怒,无论是纸媒还是网络空间,都充满了声讨文字。中下层官员也不例外地加入了愤怒的队伍。特朗普对此似乎很有准备,接下来,他在各个场合直呼“中国病毒”。特朗普的行为更激起了中国的愤怒,外交系统官员连续反应。就这样,冲突就螺旋式地往上冲。直到和特朗普通电话之后,有关冠名权的言论战才有所缓和。
  另一战场是媒体战。《华尔街日报》发表具有种族主义色彩的污蔑中国人的文章,导致中国驱逐该报在华的三名记者。美国跟进限制中国五家媒体在美国的记者数量,并且要把这些中国媒体登记为外国政府代理人。中国自然进行反制,作出驱逐美国几家主要媒体在华记者,同时限制为美国媒体工作的中方人员的决定。美国也照本宣科地作同样的反应。冲突的升级也是螺旋式的。
  不过,无论是病毒的冠名权还是媒体战,这些可能仅仅是中美间冲突的表象。实际上,双方都以为自己知道这些冲突背后,对方所具有的真实议程。在美国看来,中国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在全球范围内取代美国,从而称霸全球。在中国看来,美国这样做是为了遏制和围堵中国的崛起。很显然,双方的这种担忧并不新鲜,至少从1990年代就开始了,只不过是借冠病危机的机会再次表露出来,并且得到了升级。
  一些评论员说美国把病毒“种族主义化”,是为了推卸政府抗疫不力的责任。尽管病毒在武汉暴发,但早期美国政府把此视为普通的流感,没有加以重视,延误了时机。正如特朗普所言,美国具有世界上最发达、最大的经济体,也有发达的公共卫生体系,对病毒并不担心,更无须恐惧。
  尽管如此,美国并没有有效阻挡住病毒的快速扩散。这对美国政治人物的信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难理解,没有自信心的人们更会找机会把错误推给别人,国家也是如此。实际上,直到今天,美国的很多政客都还在热衷于推卸责任,没有把心思和精力放在抗疫上。
  不过,把病毒种族主义化在美国政界并没有共识。国会民主党人普遍批评特朗普和行政当局对于美国冠病疫情的应对。民主党联邦众议员麦戈文(Jim McGovern)表示,他担心共和党人在对中国采取调查的做法将引起种族歧视,甚至种族仇恨。马萨诸塞州参议员沃伦(Elizabeth Warren)也公开叫板特朗普。很多民主党人也认为,行政当局这样做是为了推卸责任。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问题并不是推卸责任那么简单。冠病考验着美国的内政外交,很多方面促成了美国对中国的真实而深刻的忧虑,这种真实性和深刻性,是正常时期所不能感受得到的。
  经济高度依赖中国的危险
  首先是对经济高度依赖中国的忧虑。谁都知道中美两国经济的相互依赖性,但谁都没有对这种高度依赖的后果有过如此深切的感受。正如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共和党议员麦考尔(Michael McCaul)所说:“我确实认为我们要审视我们的供应链,我们80%的医疗物资供应来自中国。如果我们在这样的危机时刻还必须依赖中国,当他们威胁我们,说要把我们置身于冠病病毒的地狱,拒绝提供医疗物资给我们,美国就必须重新审视,思考我们能否在美国制造这些产品。”
  的确,自上世纪80年代始的全球化,使得美国资本主义高度异化,政府完全失去了经济主权。在新自由主义旗帜下,美国资本主义为了逐利,把大部分经济活动迁往海外,包括和人民生命切切相关的医疗物资。当特朗普大谈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经济,最好的医疗卫生体制的时候,老百姓需要的只是简单的口罩、洗手液、防护服、呼吸机等;而正是这些能够给人民带来安全的物资,美国已经不再生产或者产能不足了。
  这个现实无论是美国的精英还是民众都是难以接受的。正是这个现实,今天的美国出现了“去全球化”就是“去中国化”的论调。但很显然,这并非是因为中国,而是因为资本主导的全球化,使得经济利益完全同社会的需要脱离开来。经济本来是社会的一部分,但经济脱离社会时,危机便是必然的。
  其次是对中国体制的忧虑。中美之争说到底就是体制之争。中国的“举国体制”在抗疫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有效性,更加强化了美国精英对中国体制的担忧。就美国体制而言,如美国政治学者福山所说,美国这次抗疫不力并非美国体制之故,美国总统要负更大的责任。如果说美国精英对美国体制没有有效的反思,对中国体制的恐惧感则是显然的。
  中国媒体对中国体制的弘扬和美国精英对中国体制的攻击,不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两者是互相激化的,即中国越是高调张扬,美国越是恐惧。
  不难发现,在今天美国的内政外交话语中,无论在国会议员当中还是在国务院官员当中,“中国”的概念越来越少见,大有被“中共”的概念所取代的趋势。强调“中共”而非“中国”,这一变化的背后是美国精英对中国体制的深刻恐惧。
  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霍利(Josh Hawley)和同党籍的联邦众议员斯坦弗尼克(Elise Stefanik)在参众两院分别提出议案,呼吁对“中共”冠病疫情暴发初期隐瞒疫情扩散情况启动国际调查,同时要求中国对受影响的世界各国作出赔偿。
  同时,还有一组跨党派联邦众议员提出另一项议案,把冠病在全球流行归因于中国,并呼吁中国公开承认冠病起源于中国。如果意识到美国精英对中国体制的恐惧,类似的举动并不难理解,而且这种举动今后也会越来越甚。
  美国忧虑被中国取代
  第三是对美国全球地位被中国取代的忧虑。疫情在美国快速扩散,美国自顾不暇。冠病把特朗普的“美国中心论”推向一个极端,显示出美国的自私性,单边主义盛行。美国不仅单边对中国断航,也对欧洲盟友断航。冠病病毒几乎断了美国世界领导力之臂。相反,中国在本土疫情得到控制之后,开始展现其疫情外交,不仅对发展中国家,而且对美国的欧洲盟友,甚至对美国提供援助。更使美国担忧的是,这些国家为了应对危机而纷纷投向中国的“怀抱”,无条件地接受中国的援助。
  这种情形是美国所不能接受的,美国担心冠病疫情会深刻地弱化甚至消除美国地缘政治的影响力,而使得中国得到一个史无前例的机会来主导世界地缘政治。蓬佩奥的用词一再指向“中共”,他在七国集团外长视频会议上,号召各国在联合国等国际机构抗击他所说的“中共的恶意影响”。还应当指出的是,尽管欧洲国家需要中国的援助,但各国对中国援助所能产生的地缘政治影响,也保持高度的警惕。
  在中美两国关系上,更加糟糕也是更加重要的是,今天冲突双方越来越具有深厚的社会基础,即两国内部日益萌生的民族主义情绪。来自美国的各种民调显示,美国人对中国的好感度已经到了中美建交之后的最低点。中国尽管没有类似的民调,但从数以亿计的网民高涨的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情绪来看,民众对美国的好感度之低也是史无前例的。
  无可否认,冠病疫情已经促成中美冷战的升级。现在越来越多人开始担心,随着疫情在美国的继续扩散,和美国政治人物把责任推给中国,随着以“反共”为核心的反华浪潮在美国的快速崛起,加之被疫情恶化的经济危机、社会恐惧和美国内部治理危机,中美之间的冷战是否会转化成为热战。如果是这样,那是全世界的灾难。在历史上,战争和瘟疫的确是一对孪生兄弟。对这一点,谁也没有理由加以轻视。
  (作者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教授)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38

美国纽约州单日死亡病例数创纪录 但州长库莫称疫情趋缓

0

作者:  来源:路透中文

  美国新冠肺炎疫情的震中—纽约州的州长库莫(Andrew Cuomo)周二表示,该州住院病人数量趋于稳定,这是一个令人充满希望的迹象,即便纽约州与邻近的新泽西州创下单日最高死亡病例数。
  虽然美国经历了自危机开始以来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天,但美国医疗总监表示,本次疫情大流行在美国的致死人数可能少于原先预估。
  当局还提供了数据,显示疫情大流行对非洲裔美国人的打击尤其严重。
  库莫称,在过去一天中,纽约州死亡病例数增加731例至5,489例;不过他称这一数字是“滞后指标”,反映的是过去的趋势。新冠肺炎会在病人感染数日或数周后致人死亡。
  库莫称,经历数周的严峻发展后,纽约州“预计在总住院人数方面正到达平稳状态”,这可能是病毒传播趋于平稳的一个迹象。
  新泽西州长Phil Murphy称,该州过去24小时内死亡病例增加232例,累计死亡1,232例。
  “我们知道我们还没有走出困境,我们还差得远,”Murphy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
  根据路透的统计,纽约州的累计确诊病例138,836例,已超过意大利的135,586例,创下全球第二高,仅次于西班牙的140,510例。全美累计确诊病例已超过38万,累计死亡约12,300例,较上日新增1,400多例。
  美国的确诊病例数大约相当于西班牙、意大利和德国这三个国家的病例数总和。
  意大利和西班牙的人口分别约为6,000万和4,700万,新冠死亡率高于美国。美国人口约为3.3亿。纽约州人口接近2,000万,纽约市人口超过800万。
  为控制疫情而采取的公共卫生措施打击了美国经济,很多企业关闭或缩小规模,失业率飙升。大约94%的美国人受到各州州长的居家令约束。50个州中有八个州没有实施居家令,包括阿肯色州、爱荷华州、内布拉斯加州、北达科他州、俄克拉荷马州、南达科他州、犹他州和怀俄明州。
  库莫说,现在是时候开始为最终的经济重启进行规划了,他与新泽西州和康乃狄格州州长讨论了这个问题,但补充称,还不到放松阻止疫情扩散的“社交距离”规定的时候。
  **“我们不能自满”**
  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表示,经济重启时间可能“早于人们预想”。
  “我们不要自满,”库莫在记者会上表示,“保持社交距离起作用了…这是数字在下降的原因。”
  Murphy补充说:“在进一步通知之前,我们不会改变什么。”
  Murphy表示,他将下令关闭新泽西州所有的州立和郡立公园。
  “我们已经看到过太多的例子,人们在公园内聚集,误以为既然他们在室外,那么社交距离就无所谓了,”Murphy说。
  纽约市长白思豪(Billde Blasio)表示,现在宣布出现拐点还为时过早,不过他列举了一些令人鼓舞的进展。(完)

  编译:徐文焰/刘秀红/王灿/杜明霞;审校:汪红英/陈宗琦/张若琪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7

旧文章ID:21237

福奇:预计今年秋天新冠肺炎疫情形势会有明显改善

0

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

  央视新闻4月8日报道,当地时间7日下午,在白宫记者会上,美国国立卫生院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表示,尽管目前无法准确预见新冠肺炎疫情形势走势,但粗略估计到秋天时,形势会出现较大改善。除疫情本身发展外,届时包括抗体检测等应对条件也将更加成熟。
  (原题为《美国卫生专家:预计今年秋天新冠肺炎疫情形势会有明显改善》)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36

美卫生官员:全美新冠死亡人数或远低于10万到24万预估值

0

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白宫卫生官员和研究人员透露,美国因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最终或低于一周前预测的10万至24万。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7日报道,与美国白宫冠状病毒应对工作组关系密切的一位消息人士表示,美国最终因新冠肺炎死亡的人数可能“远低于”10万至24万人这个数字。
  报道称,该工作组曾在3月31日预测,即使在现有干预措施下,美国新冠肺炎死亡人数最终也可能在10万到24万之间。该工作组协调员德博拉·伯克斯还在发布会上演示了数据模型图表,伯克斯以及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都表示,这个数字“非常真实”,需要保持清醒认识,做好准备。
  而据消息人士称,做出这个推测的一个关键假设是“只有50%的人遵循了社交距离原则”,美国卫生局局长杰罗姆·亚当斯博士也在采访中指出,事实上,90%的美国人正在遵守政府的指导方针。
  此前,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博士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证实,美国白宫冠状病毒应对工作组的推测的确是基于“只有50%人遵守社交距离原则”的假设。“事实上,似乎大多数美国公众都把社交距离的建议放在心上,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数字要比模型预测的要低很多很多很多。”雷德菲尔德说。
  一些公共卫生专家表示,没有人能够精确预测在新冠疫情中的确切死亡人数。他们警告说,尽管这些数字各不相同,但现在不是放松社交距离等措施的时候。
  另一位熟悉该小组模型和估算的消息人士告诉CNN,最终得出10万至24万这个数字不是为了吓唬公众。“也不是出于政治或公共关系的目的。”该消息人士说。
  CNN称,到目前为止白宫还没有公布他们收到的模型估计数据,也没有公布他们是如何分析这些数据的。
  据新华社此前报道,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公共卫生学院副院长、流行病学教授张作风也曾表示,白宫公布的10至24万这个预测区间合理,“不过,美国目前采取的措施比较有效,发病率和病亡率可能比预估低,实际死亡病例也可能少于10万。”
  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实时数据统计显示,截至北京时间4月8日06时30分左右,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数为387547例,死亡病例为12285例。在纽约州州长科莫前一日曾表示,该州连续几日新增人数出现趋稳迹象,新冠病毒在纽约的传播或已接近峰值后,截至当地时间7日,纽约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到138836例,单日死亡病例新增731例,为历史最高,死亡病例总数达到5489例。科莫还表示,民众需继续遵守“社交距离”规定。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35

黄育川:“赖”掉欠中国的债,美国敢吗?

作者:白云怡  来源:环球时报

  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大流行,极大冲击着世界贸易,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议论经济衰退及随之而来的各种社会问题。这是一个需要所有人通力协作的时刻,但当下国际政治的现实性带来诸多不确定性,比如有人声称要削弱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体系中的地位,还有人想让中国为疫情导致的经济损失负责。《环球时报》记者近日专访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亚洲项目资深研究员黄育川(如图),听他分析当下的严峻形势。在美国财政部任过职的黄育川曾出任世界银行中国业务局局长、中国代表处首席代表,担任过世界银行亚洲地区首席经济学家。
  “我猜测美欧全年将会是4%到5%的负增长,甚至更低”
  环球时报:大部分人认为,全球性衰退已经无法避免,唯一的问题是程度和规模。您有何预测?
  黄育川:由于我们尚未对病毒的演变有全面的掌握,所以对全球增长的前景无法有完全明确而肯定的预测。但我们已经可以基本作出如下判断:今年第一季度几乎所有主要经济体都将出现严重衰退,从负增长3%到10%不等,甚至有预测称可能有经济体负增长10%到15%。
  刚刚开始的第二季度,西方的衰退将继续,在今年第三或第四季度前都难以稳定下来。我猜测美欧全年将会是4%到5%的负增长,甚至更低。至于中国,尽管工厂正在慢慢恢复产能,但问题是需求端和市场下滑,西方封城等措施也造成中国制造商难以获得欧美订单,所以中国经济的放缓可能在第二季度继续。从全年来看,幸运的话,中国的增长率可能在0到1%之间。但只要维持正增长,就已经是一个幸运儿。
  我对中国的建议是,不要试图维持某个数字的增长目标,要把保持生产能力作为最重要的任务。也就是说,一旦恢复正常,中国随时做好准备并能迅速把生产力提高到需要的水平。尽管我们不知道这一天何时才能到来。
  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会被削弱吗?
  环球时报:疫情加剧了有关全球产业链的讨论。有报道称,疫情之后西方将加速把供应链转移出中国,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会被动摇吗?
  黄育川:我不认为疫情本身会对全球产业链造成巨大影响,真正影响到布局的还是美中贸易战:关税和进出口限制让一些美国公司越来越难把中国当作面向美国本土和全球市场的生产基地。
  本质上,这次疫情引发关注的是一个应急物资的储备问题,比如呼吸机、口罩、药品等的储备。这个问题很难解决,因为企业无法以昂贵的方式进行储备,它们必须由政府从公共利益和安全出发来维护。事实上,由于H1N1大流感、埃博拉等危机,美国的医疗设备库存在过去十年显著减少,且未得到补充,其他国家也一样,缺乏一套体系来确保足够的应急物资库存。
  这场疫情会让每个国家重新认真思考未来如何维持某些关键物资的储备,如何确保这些物资的合理分配,以及谁来生产这些物资,并尝试就这些问题达成一个全球性共识。因为如果这些关键物资的生产集中在少数几个国家,那在危机时刻我们将面临很多问题。
  另一方面,把关键应急物资的生产分散到多国也是有代价的,它意味着成本大幅提升、效率降低、销售下滑和利润减少,即增长放缓。某种意义上,这有些像“9·11”后机场及其他地方采取的更多安全措施,它们都是有成本的。
  我想,这是一个此前没有被世界认真考虑过的严肃议题。它当然可以被视为重组全球供应链的一个方面,但这只是一个极其特殊、和疫情紧密相关的领域,和诸如手机、纺织品、日用消费品等大量商品的供应链的多样化不是同一个问题。至于后者,我的回答是:过去3年,一些公司的确在考虑将它们在中国的供应链转移到越南、印尼、墨西哥等国,甚至有的已付诸行动,但这一流动的规模并不明显。
  “美国会继续向全世界出售更多债券,但它不能违背自己还债的义务”
  环球时报:疫情会怎样影响贸易战的前景?共和党议员吉姆·班克斯对媒体声称,美国应要求中国减免国债来补偿美国在疫情中的损失。我们想知道,美国“赖”掉欠中国的债务是否可能?
  黄育川:疫情会让贸易战的前景更糟糕。尽管美中领导人通电话试图让两国转向更多合作,但今年是美国大选年,疫情势必成为一个重点话题,白宫很容易把一切责任推到中国头上。这将加剧两国关系的紧张。
  关于班克斯的话,首先,美国有很多评论员甚至议员会发表一些荒谬的言论,甚至有时候白宫发言人也会如此,人们需要学会忽略它们。其次,美国会继续向全世界出售更多债券,但它不能违背自己还债的义务,一旦美国有任何债务失信的举动甚至迹象,美元作为全球货币的信誉将受到极大伤害。美元也许会崩溃,并带来世界范围内的灾难。
  环球时报:从更广的视角看,疫情将对世界政治经济格局产生哪些影响?
  黄育川:疫情本身并没有导致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与权力平衡的根本性转变,它只是强化了一种实际上从10年、15年甚至20年前就已开始的趋势——西方对全球化的担忧,因为全球化被认为并没有给美欧普通民众带来太多好处。
  这种担忧表现在各国民众的抗议游行中,表现在他们对自由贸易、多边主义甚至联合国体系的反对中。我们将其概括为民粹主义兴起,而它广泛地发生在世界几乎每个角落。在这一背景下,一场全球大流行的疫情出现了,它强化了一些人有关全球化不符合普通民众利益的观点,也让一些人认为,我们并没有一个全球治理机构和组织来应对特殊情况下的种种问题。需要强调的是,这并非疫情本身带来的变化,而是一个累积很久的问题的再次凸显。
  第二个改变或许是美国拒绝或不再情愿行使其以往的领导角色。这次疫情,可以看到特朗普政府正在远离美国一手打造并支持的国际体系,不再为其提供公共产品。这导致一个“真空”,意味着我们正进入一个非常不确定的时期。
  我想现在世界正在问自己:中国是否有相应的领导能力,或者它有无意愿在应对疫情中承担一定的领导责任。对此有很多争论。坦率地讲,我不认为短期内有任何国家能填补这个“真空”。或许,这次疫情是对全球体系的一个考验。
  失业潮让西方苦恼,但中低收入国家的情况最令人忧心
  环球时报:很多人担心疫情会加速全球化“走向终结”,您怎么看?
  黄育川:全球化的概念非常宽泛,它包括商品、资本、人员以及思想的流动,每一种在最近几年包括这次疫情中都被广泛讨论过。我认为在贸易等领域的全球化肯定会相比前些年放缓,这是无法避免的,但全球化这一趋势不会停止,因为它意味着太大的利益。
  我想强调并十分担心的一点是,从长期来看,思想、知识和技术自由流动的阻碍将成为全球化的一个严重问题。无论是在美国还是中国,经济增长和生产率的提高都依赖知识和创新。事实上,我们这一代所经历的全球经济腾飞有相当一部分是中国、巴西、土耳其、印尼等新兴经济体快速增长的贡献,它们的出色表现很大程度上源于信息与知识从相对富裕的国家流向相对贫穷的国家。这个过程中,所有国家都是受益者。
  但现在,有太多政策在阻碍知识和技术的流动:过去一段时间,美国一直担心自己的学术信息会被中国获得,学者们越来越难互相交流。这次疫情也一样,疾病的性质、疫苗的开发、准确的检测——各国对这些信息的分享不像我们希望的那样容易,太多政治因素卷入其中。
  环球时报:一个现实问题是,无数国家“封城”“封国”,由此出现的全球大规模失业问题会引发社会动荡吗?
  黄育川: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是必然的。目前各国应对失业的方法不同:欧洲是向企业提供资金支持,让其在停工期间继续支付雇员50%到80%的工资,从而把失业率维持在较低水平。美国则允许企业裁员,但为失业者提供补偿金,所以失业率可能会在接下来一个季度飙升至20%到30%。中国应该采取的是一种混合措施,一方面鼓励企业留住员工,一方面为失业者提供支持。我认为中国在社会保障方面比美国好一些。
  西方国家正在为此投入大量资金,一些政府甚至在做许多他们从未做过的事。真正让我忧心的是中低收入国家,很不幸,它们的政府连做这些事的资源都没有:比如印度,数百万工人不得不返乡,他们将没有收入,没有存款,甚至完全没有准备。类似情况还将发生在其他许多国家,比如非洲、部分拉美国家,这势必会导致巨大的社会压力。
""

来源时间:2020/4/8   发布时间:2020/4/8

旧文章ID:2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