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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学者称新冠病毒或已流传人间数十年,此次大流行可能始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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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恩  来源:界面新闻

  席卷全球的新冠病毒源头在哪,是至今未解的一个谜团。近来有舆论称新冠病毒可能是由实验室“人工合成”,但一项新研究表明,新冠病毒不仅是自然生成的,而且在传染烈度突变前可能已经存在了数十年,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病毒最初发源地。
  来自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的6名科学家3月17日联合在科学杂志《自然医学》上发表的一篇论文明确指出,SARS-CoV-2新冠病毒既不是实验室的产物,也不是有目的性的人为操控的病毒。
  论文通过对病毒的基因分析后指出,新冠病毒不具备任何已知冠状病毒的骨架。它在核酸序列组成上有不少细节上的变化,说明这个病毒并不是由一个已知的模板改造而生成的病毒。它很可能是由一种蝙蝠体内的病毒和另一种可能由穿山甲携带的病毒重新结合进化而成。
  论文的作者之一、美国杜兰大学医学院教授罗伯特·加里(Robert Garry)近日在接受ABC新闻网采访时表示,目前阴谋论在网络上风行,因此有必要集结一支团队来探究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起源。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也对这项研究结果表示支持。他在个人博客上称,这项研究基本确定了新冠病毒来源于大自然。
  论文提到,新冠病毒与在蝙蝠中发现的一株冠状病毒序列一致性达96%,而4%的变异恰好解释了为何它有如此高的传染性。加里表示,对其他冠状病毒的研究表明,病毒有能力获得这种变异,并由此变得更具致病性。
  加里还提到,病毒表面蛋白突变可能是触发此次大流行病的原因,但这种病毒可能已经以较弱的状态在人类中传播了若干年,甚至长达数十年。但目前这些观点都还未能得到证实。
  可以确定的是,现有的国际研究分析指出,病毒的出现早于武汉发现疫情之时,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很可能并非病毒发源地。
  论文中也提出,新冠病毒的祖先可能已经从非人类动物跃迁到人类身上,其基因组特征是通过在随后的人传人中进行适应而获得的。一旦病毒获得了这些适应(同时或连续),就将导致疫情暴发,进而产生足够大且异常的肺炎病例群,医疗监控系统被触发,从而发现病毒。
  另一种可能是此前更多提及的人畜共患病转移前非人类动物宿主中的自然选择,但在转移到人类之前,病毒很可能已在多个物种中流传。
  无论是哪种情况,新冠病毒都是自然选择的产物。
  病毒的中间宿主是谁,也是目前一个重要研究课题。上述论文提出,考虑到新冠病毒与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序列相似度极高,蝙蝠来源这一点是可靠的。与此同时,有初步分析表明,一些马来亚穿山甲身带一种与新冠病毒相似的冠状病毒。
  香港大学/汕头大学联合病毒研究所病毒学家管轶的团队3月26日在《自然医学》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中称,他们在来自马来亚穿山甲的样品中发现的冠状病毒与SARS-CoV-2序列一致性达85.5%至92.4%,包括SARS-CoV-2的两个亚种,其中一个在受体结合域与SARS-CoV-2表现出很强的相似性(97.4%)。
  这意味着穿山甲可能是新冠病毒的中间宿主之一,但目前还没有证据指出病毒是直接由穿山甲转移至人类的。
  论文的作者之一、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病毒学专家林赞育(Lam, Tommy Tsan-Yuk)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采访时表示,在马来亚穿山甲体内发现病毒后的下一个问题是,穿山甲是从何处感染该病毒,是否在走私途中从蝙蝠身上感染,还是在东南亚的栖息地感染。尽管穿山甲在病毒传播链中的角色还不清楚,但这种野生动物的非法交易必须严令禁止。
  伦敦动物学会(ZSL)教授坎宁安(Andrew Cunningham)表示,还不能对论文结论过度解读,目前还没有足够证据指明穿山甲是SARS-CoV-2的自然或中间宿主。很多哺乳动物都携带有冠状病毒,而穿山甲不过是其中已被研究

来源时间:2020/3/29   发布时间:2020/3/29

旧文章ID:21080

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破12万,累计死亡病例2010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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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健行  来源:海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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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实时数据显示,截至北京时间3月29日6时20分左右,美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病例121117例,累计死亡病例2010例,治愈961人。
  (原题为《快讯!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累计破12万》)

来源时间:2020/3/29   发布时间:2020/3/29

旧文章ID:21073

美国要中国崩溃的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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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振兴民声

如果不是突然爆发的金融危机,美国为中国设计的改革路线图进行的十分顺利。第一步私有化几乎没有遭遇到任何阻力;第二步殖民化也已经相当成功,中国在经济上已不再是一个独立国家,被美国人十分自信地称之为是“美中国”。中国2万亿美元外汇资产的绝大部分被美国占有,2万亿美元的产业资本归外资所有。

按照这个路线图继续走下去,无需太长时间,只要再过10多年时间(中国绝大部分稀有金属还只能开采10多年),美国等西方国家就能够基本掏空中国的稀有金属资源,摧毁中国的生态环境。当中国稀有金属被完全掏空时,中国就彻底丧失了尖端武器制造能力,那时中国除了解除武装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也就是说,美国持续几十年对中国施行的武器禁运、技术封锁和战略资源禁售,只要再坚持10多年时间,中国在军事上就会自动崩溃。到时再加上生态破坏引发的环境灾难,中国将会不战自乱,轻而易举地被分割成为许多小国,按照美国人的说法就是,“一次性地永久解决中国问题,实现亚洲和世界的永久稳定”。

就在所有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顺利推进时,就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和国内买办集团很快就要接近最终目标时,虚拟经济时代的第一场经济危机爆发了。汹涌而来的经济危机狂潮,不仅消除了覆盖在世界繁荣表面上的巨大经济泡沫,同时也消除了覆盖在改革开放华丽外表上的巨大zz泡沫,把掩盖在世界一体化眩目表象之下的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战略阴谋,十分清晰地展现在中国人民面前:在工业社会还没有找到摆脱资源危机和环境污染的情况下,基本对策就是掏空中国资源,毁掉中国环境,牺牲13亿中国人民,以维持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和优良环境。

为了防止中国人民将来进行报复,以及能够控制灾难扩散,必须把中国分割成为七到八个独立小国。中国将重新回到列国纷争的战国时代,二千多年的统一发展将被彻底格式化,中国的历史将完全回到原来起点。




中国人民被西方国家这一国际战略震惊得目瞪口呆,终于从30多年的历史催眠中开始苏醒过来,中国人民开始苏醒的一个标志,就是如同春潮般涌动神州大地的毛泽东热。毛主席再次走遍祖国大地,意味着那个曾经先后两次打败过美国、坚决维护中国人民和发展中国家人民根本利益的新中国,将有可能再次崛起。


对于美欧等西方国家而言,新中国的再次崛起,意味着中国将成为第二个俄罗斯,把西方国家耗费半个世纪“和平演变”的阴谋化为泡影。美欧等西方国家耗费半个世纪解体苏联的根本目的,是要占有广袤富饶的俄罗斯资源,把俄罗斯变成美欧等西方国家的资源基地。


可是,俄罗斯民族精神的回归,使美欧等西方国家的战略目标完全化为泡影,除了当初趁着俄罗斯混乱时期在金融市场上打劫了几票之外,没有得到哪怕是一丁点儿俄罗斯资源。不仅无偿占有俄罗斯资源的目的没能实现,甚至连正常投资俄罗斯能源产业都被立法禁止。

美欧多次像当初要挟中国那样,用加入WTO来要挟俄罗斯,可是结果却更加失望,每当美欧刚刚流露出要挟苗头,俄罗斯便抢先主动宣布此前加入WTO的所有谈判全部作废,弄得美欧等要挟者反倒狼狈不堪,一次又一次前功尽弃。



今天在欧洲面前的俄罗斯,已经完全恢复了历史上曾经拥有的大老感觉,开始逼迫欧洲去适应自己的脾气。收复车臣和入侵格鲁吉亚,就是俄罗斯对美欧的公开调戏和羞辱。结果,美欧除了操纵中国右派在网上对俄罗斯叫骂一通之外,连个屁都没有放就扔掉了对车臣和格鲁吉亚的庄严承诺。


所以,美欧等西方国家绝不能让俄罗斯的历史在中国重演,绝不能让耗费在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的心血白流。如此一来,美国等西方国家便和13亿中国人民形成了你死我活的尖锐对立。美欧等西方国家一定要牺牲中国,觉醒了的中国人民又不甘愿牺牲,双方都没有了回旋退步的余地。


一方面,美欧等西方国家没有了回旋余地。因为“中美国”已经形成,美欧等西方国家的经济运行和国民生活,已经建立在了依赖中国廉价资源的基础上。工业社会在没有找到新的出路之前,只能建立在耗费资源和毁灭环境的基础上,要享受工业社会的成就又不愿意耗费本国资源和毁灭本国环境,就只能牺牲其他国家。


而要能够满足美欧20多个发达国家对廉价商品的需要,至少要牺牲一个资源丰富的大国,而目前能够牺牲的大国只有中国。俄罗斯已经站起来了,美欧即使在梦中都放弃了对俄罗斯的资源幻想。


印度遍地都燃烧着民族主义的大火,美国在印度连肯德鸡、麦当劳、可口可乐都卖不出去,要想把整个印度作为牺牲品更不可能。特别是美欧等西方国家始终没有找到控制印度知识分子的有效方法,在中国他们能够发动起整个精英集团辱骂毛泽东,而在印度组织三五个人骂释迦牟尼都不可能。


当然,在掏空中国资源、毁灭中国以后,美欧等西方国家能否通过战争等其他手段控制印度,则另当别论。但是至少在目前,牺牲中国比牺牲印度更加容易。特别是目前已经控制了中国,已经把中国纳入了经济殖民化轨道,美欧等西方发达国家已经是家家都有中国商品,人人都离不开中国货物,全体国民的生活已经建立在了消耗中国资源和牺牲中国环境的基础之上,只能继续维持牺牲中国的发展方式。


可以说,30多年来西方国家在不消耗本国资源和不破坏本国环境的情况下,在彼此没有争夺资源战争的情况下,能够尽情享受美好生活,完全是依靠牺牲中国的资源和环境,牺牲中国人民的健康和生命。


否则,单是对资源的争夺,就会使美欧等西方国家陷入炮火连天的战争之中。所以,对于美欧等西方国家来讲,放弃毁灭中国的发展方式已不可能,这不是一个意识形态问题,也不是一般的利益问题,而是根本的生存和发展问题。


美欧等西方国家“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的丛林哲学,使得他们把牺牲有色人种国家,看得如同牺牲鸡鸭狗兔等一样理性自然。目前美欧在WTO起诉中国,要强制中国扩大稀有金属和焦炭出口,就是这种矛盾不可调和的反映。


美欧国家为了保护环境和子孙后代利益,纷纷禁止开采国内稀有金属,停止冶炼焦炭。可是美欧国家的生产生活又离不开稀有金属和焦炭,特别是作为世界最大军火商的美国,制造尖端武器更是离不开稀有金属。



所以便强迫中国出口,由中国来满足世界对稀有金属和焦炭的需求。焦炭是随便一个农民都能够掌握的简单技术,为什么西方国家停止炼焦而强迫中国为其生产?就是因为炼焦对环境具有毁灭性破坏作用。炼焦炉一开,黑烟滚滚,遮天蔽日,所到之处,漫天黑雨,甭管白猫花猫,全都成为黑猫,白天无日头,夜晚无月光,动物灭绝,植物变异,那种恐怖景象完全如同人间地狱。


以往炼焦仅限于满足国内小规模需要,污染范围和程度尚能控制,现在为整个西方国家大规模炼焦,毁灭性灾难根本无法控制,等于在把13亿中国人民推向灭绝深渊。后果越是悲惨,美欧等西方国家越是禁止国内生产,就越是强迫中国生产。中国GDP发展模式也迫使地方ZF愿意生产,加上这些地方官员的子女亲属将来可以去美欧生活,更是不会顾忌灾难性后果。13亿中国人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成了美欧等西方国家现代化生活的牺牲品。站在美欧等西方国家的立场上来看,这是维持现有生活方式的唯一选择,是他们自己免于生态灾难的唯一选择。


另一方面,中国人民更是没有了任何回旋余地。此前“中美国”的形成,已经使中国人民付出了极其巨大的经济代价,所谓“中美国”的基本含义,就是中国人生产,美国人消费,形成了生产消费不可分割的新型经济体。


通过私有化改革把中国资源变成廉价资源,通过禁止BG等立法把中国劳动力变成廉价劳动力,然后把廉价资源和廉价劳动力生产的廉价商品,装船运往美欧等西方国家,美国则开动印刷机印制美元付给中国,为防止中国用这些美元购买美国商品,便让中国用这些美元购买美国国债,用这种方式把付给中国的美元又收了回去,最终结果是中国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13亿中国人民流血流汗生产的财富,完全是“无偿”地白白奉献给了西方国家。


这就是“中美国”的基本经济内容。从中国向西方国家搬运财富的历史过程,至今已经持续了30多年,期间不分白天黑夜,无论太平洋还是大西洋,所有航道上都挤满了来往穿梭的巨型货轮,在抓紧从中国搬运财富,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兵不血刃地在经济上瓜分一个大国。中国60年艰苦奋斗的结果,就是创造了4万亿美元总产值。





现在2万亿美元外汇资产的绝大部分被美国占用;国内2万亿美元的产业资本归外资所有;这两个2万亿反映了中国60年的创业和积累等于白干。还有,我国对外贸易占GDP比重超过70%,对外贸易中外资又超过70%,这两个70%反映了中国老百姓天天在为美欧等西方国家生产。


西方“经合组织”20多个发达国家中,家家都有中国产品;美国财政收入中超过四分之一是依靠中国购买国债的资金;中国完全变成了西方国家的 “厨房”。而为了生产这些产品,中国人民失去了富裕,失去了福利,失去了保障,失去了健康,失去了青山绿水,失去了美好家园,以至于看不起病,买不起房,甚至到了死无葬身之地的绝望地步。


所有这些财富损失中国人民都认了。要求把中国商品的百分之七十以上运往美欧等西方国家,中国认了;要求控股中国产业,中国认了;要求开放中国金融市场,中国认了;要求中国给外资特殊优惠,中国认了;


要求进入国民生死攸关的水务等公共产业(美国自来水公司归国防部直接领导,连美国私营公司都禁止进入),中国也认了……


就这样,一认再认,一退再退,终于退到了已经无法再认,无路再退的地步:掏空中国资源,摧毁中国环境,牺牲掉中国13亿人口。这次美欧起诉中国,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殖民化问题,而是在试探突破13亿中国人民的生死底线。已经接受了穷光蛋命运的中国人民,不可能再继续接受死亡的命运。


希望每一个中国人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是中国人请把本文转一下,目的是让更多的中国人认清美国的阴险嘴脸。中国人民和政府更应该横眉冷对,不要再让美帝国主义继续忽悠下去了。中华民族大团结万岁!


来源时间:2020/3/29   发布时间:2020/3/26

旧文章ID:21065

史蒂芬•沃尔特:美国能力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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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蒂芬•沃尔特  来源:同济战略派

作者简介:Stephen M. Walt现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教授。曾任普林斯顿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教授、社会科学副院长。同时为卡内基和平基金会的常驻研究员和布鲁金斯学会的客座学者,并担任国防分析研究所、海军分析中心和国防大学的顾问。目前仍担任外交政策,安全研究,国际关系和冷战研究杂志的编委、康奈尔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康奈尔研究安全事务》的合编。2005年5月当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学院院士。其所著《联盟起源》,获得了1988年埃德加·弗尼斯(Edgar S. Furniss)国家安全图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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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能力之死

美国在专业知识方面的声誉一直是其力量的最大来源之一。然而,新型冠状病毒足以将之终结。

无论美国政府如何回应,美国终究无法完全从COVID-19疫情中幸免。截止目前,即便像新加坡这种在应对疫情方面达到“黄金标准”(gold standard)的国家,也出现了数百例确诊病例。然而,特朗普政府那迟来的、利己的、混乱的和音盲般的(tone-deaf)反应,却会使美国人丧失数万亿美元和成千上万个本可被挽救的生命。即便“由于缺乏准确数据而使风险被夸大”的观点是正确的,但特朗普的执政方式和政府的反应失误依然挥霍了公众的信心,使其后续采取的更加符合标准的回应也站不住脚。尽管他矢口否认,但特朗普依然要对美国今天的状况负责。

然而,这并非美国遭受的唯一损失。这种史诗般的(epic)政策失败并没有使美国“再次强大”,反而会进一步损害美国作为一个行事有效的国家的声誉。

近一个多世纪以来,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建立在三个支柱上。第一个支柱是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强大结合。美国拥有着全世界最大体量也最高水平的经济,拥有着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和研究中心,拥有着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这些特征最终使得美国能够缔造和维持其竞争对手无法匹敌的军事力量。这些资产的聚合,使美国在全球拥有最强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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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支柱是一系列盟友的支持。没有哪个国家会赞同美国政府想做的所有事情,甚至于美国的一些州也几乎会反对联邦政府所寻求或代表的一切。但是,很多国家都明白它们会从美国的领导中受益,并且通常愿意与美国保持一致。尽管美国几乎总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而行事,但因为利益一致,美国很容易说服其他国家与她同行。

第三个支柱则是对美国能力的广泛信心。当其他国家认识到美国的实力、支持美国的目标、相信美国官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这些国家更有可能追随美国的领导。但如果它们质疑美国的力量、智慧或采取有效行动的能力,那么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必然会受到侵蚀。这种反应完全可以理解:如果美国领导人透露出自己是个无能之辈,那么其它大国又为何要听取美国的建议呢?简而言之,在能力方面享有声誉,可以成为关键的力量倍增器(critical force multiplier)。

美国人曾享有的光辉声誉是数十年建构的结果。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美国的工业实力和世界一流的基础设施:高速公路、道路、铁路、桥梁、摩天大楼、水坝、港口和机场所构成的网络,曾经使来到美国的外国游客眼花缭乱。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和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以及马歇尔计划和登月计划等创举都提升了美国的形象:在美国的土地上,人们知道如何设定远大的目标,并最终将其实现。

甚至诸如越南战争的失误也没有完全破坏包围着美国能力的光环。的确,冷战的和平结束以及美国在1990-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所取得的巨大胜利,驱散了“越战的幽灵”,使得美国的自由民主资本主义模式看上去是可以被效仿的“显学”。此外,持续的技术创新浪潮(包括个人计算机、智能手机和所有这些花哨的创造),都使得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全世界都认为美国是一个精英化的、有成就的——最重要的是——有能力的国家。难怪包括汤姆·弗里德曼(Tom Friedman)在内的专家们会将美国模式描绘成日益全球化的世界中唯一可行的选择,他们告诉有抱负的国家: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穿上“金色紧身衣”(Golden Straitjacket),就必须变得更像美国。

然而,过去的25年里,美国在挥霍其宝贵声誉(负责任的领导和具有基本能力)方面却做得格外“出色”。它们可以拉出一长串的违章罚单: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对白宫实习生不负责任的调戏;小布什政府忽视了“9·11”之前的恐怖袭击警告;安然丑闻和马多夫骗局;对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和2017年玛丽亚飓风的笨拙反应;无力赢得或结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以及对利比亚、也门、叙利亚等地不明智的干预;2008年的华尔街危机;波音737MAX客机的空难;以及共和党的领导多引起的“政府关门”,等等。我们也不应忘记哈维·温斯坦(Harvey Weinstein)以及其他许多人长期隐瞒的犯罪行为,以及与前者关系密切的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肮脏故事——他在纽约监狱中的适时死亡,使我们无法完全了解他(以及其他人)的不法行为。

与此同时,美国一直自称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拥有最具能力的官员、运转最好的企业、最先进的金融公司和最贤达的领导人。然而,前苏联总理尼古拉·雷日科夫(Nikolai Ryzhkov)对苏联生活的描述,似乎美国人所承认的更符合美国人的切实生活:“(我们)监守自盗,收受贿赂,在报告中、报纸里、甚至在讲台上撒谎,一边相互授予勋章,一边沉迷于谎言。整个国家全都如此——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紧接而来的是COVID-19的爆发。特朗普对这场危机的处理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令人尴尬的惨败(尽管已经被多次警告),不过这种局面也完全可以预见。他漫长的商业生涯验证:相比于领导者,特朗普更像是一个表演者;相比于管理复杂的商业运作,他更擅长蒙骗他人和逃避责任;他杂乱无章的个人生活同样释放出了清晰的信号。自上任以来,特朗普完善了谎言的艺术,逐步将管理团队中真正的专家清除,取而代之的则是二线的雇佣文人、谄媚者及其不称职的女婿。当面临需要成熟的领导才能解决的突发性复杂问题时,特朗普不可避免地会处理失当,然后推卸责任。这是美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角色失败,即便在情况更为糟糕的时代也不会出现。而令人惊讶的是,人们都只是对此略感惊讶。

美国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那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可以做出正确乃至更好选择的声誉,又是怎样被挥霍掉的?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有一些大胆的猜想。

问题的一部分来自于美国对其辉煌历史的傲慢。迄今为止,美国一直是现代世界中最幸运的国家,美国人甚至开始认为成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而非必须去争取、培育和保护的东西。尽管出现了前文所述的诸多警示,但这种自满情绪却使美国人愿意下注在完全没有经验的领导层身上。

我倾向于认为,与此相关的另一个原因是:被放宽的评价标准以及拒绝追究民众的责任。我们可以在许多的大学中看到,成绩通胀(grade inflation)的趋势根深蒂固,教师们少有动机对差劲的论文进行严厉批评,而学生们则将更多的关注放到体育队伍而非真正的学术成就上。最近的大学招生丑闻更是暴露出一些长期存在的问题:有钱的父母会不遗余力地让孩子进入其力所不能及的大学,而大学本身也同样为校友子女(“学校遗产”)或主要捐赠者的后代预留名额。

我关注高等教育的原因,是因为我对这一行业最为了解,但上述问题却并不局限于此。在当代的美国,即便首席执行官们出现管理不善(比如波音),也可以带着数百万美元的“金元降落伞”(golden parachutes)离开;小布什政府内的高级官员和外部鼓吹的“啦啦队”欺骗了他们自己和整个国家,使美国卷入了一场愚蠢的中东战争。可是,他们之中却几乎没有人遭受到不利的职业影响或个人后果;华尔街的公司可以融合贪婪、漠视和欺诈来重创经济,但没有人会被调查,更不用说被起诉;功勋卓著的将军们喜欢在遥远的战场中“坚持到底”(staying the course)而又无法取得胜利,但是他们却可以作为受人尊敬的专家,退休进入公司董事会并谋得高位。与此同时,告密者和恪尽职守的公务员却因为试图履行誓言而遭到诽谤、解雇甚至更为严重的对待。当正直和奉献没有回报,而失败又得不到惩罚时,一个国家的能力必然会受到损害。

进一步推测的话,我怀疑更为广泛的自利文化潮流也是原因之一。前总统约翰·肯尼迪不是圣徒,但他确实将自己的成年生活奉献给了公共服务,并告诉美国人“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些什么,而要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然而,当罗纳德·里根成为总统后,美国人被告知:政府是敌人,“贪婪是好事”(引自电影《华尔街》),市场就是一切,公共服务要被贬低,傻瓜才会去纳税。数十年来,美国人花费大量时间来清理公共机构,但突然之间,他们发现自己对真正的“公共问题”却毫无准备。特朗普本人就是这种趋势的典范:一个严肃的国家,怎么可能选择一个明显不称职的且拥有长期失败与欺瞒记录的自我推销者作为国家领导人呢?

我是否夸大了这个案例?也许。的确还有很多的美国公司持续着出色而创新的工作,还有成千上万的科学家与学者们致力于寻找真相而不是赚快钱,还有很多地方、州和联邦的政治家与公务员更重视善举而非寻求连任或中饱私囊,还有很多敬业的教师和努力的学生在美国教育系统的各各层级之中。但是,腐败现象也同样普遍存在。

如果这种趋势没有得到逆转,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将会继续衰退。这并不是因为美国抛出“美国第一”的理念并有意选择脱离世界,而是因为全世界不会像以前那样认真地对待美国的理念或建议。他们也许会倾听,他们可能会不时地表示赞同,但对美国领导人所寄托的敬意却会逐渐褪去。一旦COVID-19疫情结束,美国人很可能会懊恼地发现其他声音(中国,或者其他国家?)得到了更多的尊重。这并不是灾难即将来临的预兆,但这个世界将会与美国人所习惯的有所不同。在变化的临界地带,世界政治的宽广轮廓和世界经济的某些重要方面,将不再会如从前一般偏袒美国。

这种情况能够得到解决吗?我不知道。文化腐朽不能通过立法、行政命令,甚至“耶利米哀歌”来解决。人们或许希望当前的危机能够提醒足够多的美国人:让贤能而可靠的人担任关键领导职位至关重要,让相关人员为腐败、任人唯亲或完全无能承担更多的责任对有效的公共政策至关重要。无论你喜欢的是强政府的福利国家还是弱政府的自由主义国家,你首先应当希望它拥有渊博而敬业的专家,从而可以采取具有能力的领导。无论下一任总统是谁,他都需要为其政府配备可以胜任被指派工作的人员,而不是那些因为对某个人忠诚或谄媚才被选中的人。

美国人需要反思这样一个政治体系:获得招募和奖励的都是那些最善于将自己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而正是这样一个政治体系,花费了数月时间和数十亿美元来为2020年大选做准备,却最终要让国民在三个白人老头之间做出选择。就此而言,美国人应该反思:花费一整年的时间去选举一个任期四年的人是否真的有意义?事实上,其他先进的民主国家都没有采取这种方式。但即使我们现在身处这种情形,也让我们废除荒谬的选举团制度——它确实是一个不可辩驳的历史遗物,在系统地剥夺全国大部分地区选民的权力。

展望未来,政治的根本变革可能是我现在仅能看到的一线希望。当前,美国正在经历自20世纪30-40年代以来最大的危机,但昔日的美国比现在更能应对这些挑战。当时,上一代的美国人最终应声而起,向本国和世界展示了自己的国家可以做些什么。现在,美国人必须记住过往的经历,抛开过去几十年的傲慢、分裂和放纵,证明他们的国家仍然有能力找到什么需要去做——然后,他们就会去做需要去做的事情。


来源:《外交政策》网站 2020年3月23日文

翻译:刘笑阳   校对:汪婷


来源时间:2020/3/29   发布时间:2020/3/29

旧文章ID:21064

美1500万美元通缉委总统,马杜罗将成“诺列加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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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全球眼

  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面临新的挑战——美国检方26日提出刑事诉讼,矛头直指委内瑞拉大多数现任领导人,包括他本人。美国国务院也采取相应行动,悬赏6,000万美元捉拿几名被告,其中捉拿马杜罗的赏金为1,500万美元。
  有观察人士认为,美国此举向马杜罗的军队和他的政权成员发出了强烈的信号。马杜罗政权可能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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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司法部的悬赏

  “把可卡因作为对付美国的武器”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这项诉讼是在经过长达十年的调查后提起的。美国检方在纽约提起的一份取代此前诉状的起诉书中称,马杜罗、委内瑞拉已故前总统查韦斯以及其他政府领导人与一个和军方有关联的贩毒集团以及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沆瀣一气。
  美国称,自查韦斯担任总统开始,委内瑞拉政府就“把使用可卡因作为对付美国的武器放在优先位置”,在过去20年里向美国输入了大量可卡因。
  最后一个因毒品指控被起诉的拉美强人是巴拿马的诺列加,他于1989年被美军赶下台,并被带上美国法庭。
  马杜罗:做好了战斗准备
  在美国司法部发出指控后,马杜罗当天发表讲话,他猛烈抨击特朗普,称其为“种族主义牛仔”,马杜罗警告说,如果美国和邻国哥伦比亚决定入侵,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马杜罗在电视讲话中说:“你是一个悲惨的人,唐纳德·特朗普”,“你处理国际关系就像纽约黑手党敲诈艺术家……”他怒斥道,“如果有一天帝国主义者和哥伦比亚寡头敢碰委内瑞拉哪怕是一根毫毛,他们都将点燃整个国家的玻利瓦尔怒火,这将把他们全部消灭。”
  马杜罗长期以来一直指责美国企图“利用一切借口控制委内瑞拉所拥有的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储备”,并将这一阴谋嫌疑与1989年入侵巴拿马相提并论。
  委内瑞拉外交部长阿雷扎则称,美方的指控旨在为特朗普2020年的连任竞选带来好处。
  有观察人士认为,马杜罗身为国家元首,美国司法部没法把他送上法庭,但美国的起诉,向马杜罗的军队和他的政权成员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美国不会放过马杜罗。
  一位匿名知情人士告诉路透社,特朗普政府官员知道,他们近期将马杜罗或其同伙捉拿归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委内瑞拉的主要出口商品是石油,油价暴跌对该国造成巨大打击。上个月,美国对一家与委内瑞拉有石油交易的俄罗斯石油公司实施新的制裁,也进一步打击了马杜罗政权。目前,该国已经破败不堪的公共卫生系统还要应对新冠病毒的肆虐。(END)
  编译|权酋研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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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大流行之后的世界

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在冠状病毒危机来临之前,我曾考虑写一本关于21世纪政治党派的书,但鉴于这种全球流行病,很明显,无论你在写的是什么样的非虚构类作品,都要先放下。现在有“冠状病毒前的世界”和“冠状病毒后的世界”。我们甚至还没开始完全掌握冠状病毒后的世界是什么样,但以下是我正在关注的一些趋势。
  未知的未知。我在2004年写了关于世界互联日益增长的书《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从那时起,世界已经变得更加平,相互联系更多了。真是的,当我开始写那本书的时候,Facebook才刚刚上线;Twitter还只是个拟声词;“云”仍在天上;4G是个停车位;LinkedIn是个监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application是你寄到大学的申请信,Skype是错别字,BigData是说唱明星。以及iPhone还只是乔布斯的业余兴趣项目。
  所有这些连接工具——更不用说全球贸易和旅游业——在2004年呈爆炸式增长,并实实在在地将世界连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星球如今不仅仅是相互联系的,而且还是相互依赖的——甚至在许多方面是相互融合的。
  这带动了许多经济增长。但这也意味着,当一个地方出了问题,麻烦会比以往传播地更远、更快、更深入、更不费力。因此,一个充斥着病毒的蝙蝠在中国咬了另一只哺乳动物,这只哺乳动物被拿到武汉的一个野生动物市场出售,它又将一种新型冠状病毒传染给一个中国食客,几周之内,我这里的所有公立学校都关门了,而我要与贝塞斯达的每个人保持六英尺距离。
  但这就是为什么这场病毒危机远远没有结束的原因。对此,太阳微系统(Sun Micro systems)的创始人之一、计算机科学家比尔·乔伊(Bill Joy)告诉我:“过去几周的大流行病,实际上并不令人意外,而且是意料之中的。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种地步,我们所有环环相扣的系统正在以无法预测的方式关闭,而这些系统都有自己的反馈回路。这将不可避免地导致一些出人意料的混乱后果,例如医护工作者找不到照看他们孩子的地方。
  指数的力量:人类大脑最难领悟的事情之一就是指数的力量——有些东西就是会不断地加倍再加倍,比如大流行病。人脑理解不了假设我们现在不采取封闭措施的话,美国的5000例新冠病毒确诊病例能以多快的速度暴增至100万例。
  有一个简单方法能帮助我们了解所面临的指数威胁,这是个像唐纳德·特朗普这样经常破产的房地产开发商也能理解的方法。它也是比尔·乔伊建议的:“这种病毒就像是一个日息25%的高利贷。我们借了一美元(新冠病毒首次在美国出现的日子)。然后我们虚度了40天的光阴。现在我们欠的债已达到7500美元。如果我们再等三周才还债的话,我们欠的钱将接近100万美元。”
  这就是为什么每天都要努力降低感染率,尽可能地检测每个人至关重要。输掉这一仗,就输掉了这场战争。
  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唯一关注的数字不是美联储的利率,而是新冠病毒重症患者的数量,与美国治疗这些患者所需的普通病床和重症监护病房床位的数量。如果第二个数字能在病毒感染达到高峰时容纳第一个数字,我们就没问题了。如果不能的话,我们除了要应对大流行外,还会陷入一场混乱。
  指数好的一面。不过,还有另一个可能最终拯救我们的指数:摩尔定律,这是英特尔(Intel)联合创始人戈登·摩尔(Gordon Moore)在1965年提出的。他指出,随着每个芯片上能集成的晶体管数量稳步增长,计算机的速度和处理能力每两年就会翻一番。
  为了解释摩尔定率能让各种各样的东西变得更好、更智能、更快,英特尔的工程师用1971年的大众甲壳虫汽车为例,试图计算如果该车能以芯片自1971年以来的指数速度提高功能的话,它今天会是什么样子。英特尔工程师最乐观的估计是,今天的大众甲壳虫汽车时速会达到每小时30万英里,每加仑汽油能让它跑200万英里,而每辆车的价钱只要4美分。
  这是指数的力量在工程上好的一面,这可能也是那种能帮助我们迅速找到新冠病毒的治疗和疫苗的指数的力量。
  印度班加罗尔的独立研究机构塔克沙希拉研究所(Takshashila Institution)主任尼廷·帕伊(Nitin Pai)周日在livemint.com上写道:“计算机技术和合成生物学的进步已经彻底改变了病原体的检测和诊断,以及疫苗的设计和开发过程,使这些过程有了类似摩尔定律的周期。最近的流行病,从SARS开始,到H1N1、埃博拉、寨卡病毒,直到现在的新冠病毒,将推动更多的人才和智力进入生物科学和流行病学领域。”
  但它足够快吗?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Harvard Kennedy School)公共领导力中心(Center for Public Leadership)研究员高塔姆·穆昆达(Gautam Mukunda)指出,即使在超级计算机时代,“我们仍然没有针对艾滋病或疟疾的疫苗,而我们多年来一直在与这两种传播广泛的重大疾病作斗争。科学将发展到我们能在匆忙中开发出新疫苗的阶段,这肯定没问题。问题是,这种工作仍非常、非常难。”
  这个大流行病会从根本上改变美国的文化或政治吗?我很肯定,有个笑话是共和党政客在今年的竞选活动中不会讲的。他们用这个笑话来责难深层政府、政府官僚,并引发观众捧腹大笑:“你好,我来自政府,我是来帮忙的。”
  我们将度过这场危机,因为我们的深层政府,我们的大政府有深度人才,以及无私的奉献精神:科学家、医护人员、赈灾专业人员、环境专家——所有那些特朗普试图精减的人。我现在要支持大政府和大药企来营救我们。
  在这场危机结束之前,我们的政治文化也可能发生改变。我的朋友,来自马里兰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的米歇尔·盖尔范德(Michele Gelfand)教授是《规则制定者,规则打破者:紧密和松散的文化如何连接世界》(Rule Maker,Rule Breakers:How Strong and Lose Culture Wire the World)一书的作者。
  盖尔范德上周在《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 Globe)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回忆说,她和同事几年前在《科学》(Science)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根据各国将规则置于自由之上的程度将其归类为“紧”或“松”。文章写道:“像中国、新加坡和奥地利这样的严密社会,有许多规范社会行为的规则和惩罚。这些地方的公民习惯于以加强良好行为为目的的高度监控。在美国、意大利和巴西等宽松文化国家,规则较弱,也更加宽容。”
  她认为,严格程度和宽松程度之间的这些差异不是随机的:“法律最严格、刑罚最严厉的,是那些有过饥荒、战争、自然灾害,以及瘟疫暴发历史的国家,是的,还有那些病原体暴发的国家。这些灾害频发的国家已习得几个世纪以来的惨痛教训:严格的规则和秩序能挽救生命。与此同时,面临着很少威胁的文化——例如美国——拥有放任自流的奢侈。”
  盖尔范德说,这非常明显,“像新加坡和香港这样以‘严格’著称的社会……已对新冠病毒做出了最有效的反应。”
  与此同时,我们在白宫协调方面的缺陷以及鲁莽的公众人物——如拉里·库德洛(Larry Kudlow)、肖恩·汉尼蒂(Sean Hannity)、劳拉·英格拉汉姆(Laura Ingraham)、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凯利安·康威(Kellyanne Conway)、德文·纳恩斯(Devin Nunes)以及特朗普本人——最初弱化病毒的潜在影响,或是将那些强烈要求采取行动的人说成是出于政治动机,这都加剧了我们所有人的风险。
  因此,盖尔范德总结说:“在所有不确定因素中,我们要记住,病毒的轨迹不仅与冠状病毒的性质有关,文化的影响也一样大。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宽松的文化设定需要做出重大转变。”
  最伟大的一代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做到了。但是我们现在可以吗?
  只有慷慨才能拯救我们。有数以百万计的企业主和雇主投资他们认为会增值的长期资产——股票、公司、房屋、饭店、商店——用的是借来的钱。这些钱他们现在无法偿还。
  因此,我们不仅需要美联储支持他们的银行以防止全面崩溃,不仅需要银行重组其债务,还需要向所有员工的口袋里放入现金,在他们花完最后一张工资支票后还能吃上饭。政府和国会对此迅速采取了行动,这令人感到鼓舞。
  收紧文化的同时松开钱包,我们越是这样做,在冠状病毒后的世界里,我们的社会将越强大、越友善。

  本文最初发表于2020年3月17日。
  托马斯·L·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是外交事务方面的专栏作者。他1981年加入时报,曾三次获得普利策奖。他著有七本书,包括赢得国家图书奖的《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From Beirut to Jerusalem)。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5

旧文章ID:21078

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为何没有足够的口罩?

作者:FARHAD MANJOO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为什么美国医护人员的口罩快耗尽了?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怎么会看到自己陷入如此不幸且可以避免的境地?得到足够的防护器材将需要多长时间,如果现在还有这种可能的话?
  过去几天里,我一直在探究这些问题,因为防护器材的短缺,尤其是口罩的短缺,让我觉得这是美国应对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众多荒谬之处当中最令人不安的一个。
  是的,如果尽早对新冠病毒做广泛检测的话,本来可以更好,韩国将疫情遏制住用的就是这个策略。如果我们能避免呼吸机和医院床位不够用的状况,本会令人欣慰,医院爆满是意大利部分地区正在发生的灾难。但是,如果医护人员根本不能在保护自己不生病的情况下接触新冠病毒感染者,上述问题就都不重要了,确切地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对患者采取多少干预措施。
  这就是便宜的一次性口罩、护目镜、手套和防护服起作用的地方。我们没有为医护人员采购足够多的安全装备似乎是个惊人的疏忽,更不用说像一些卫生专家可能会建议的那样,如果口罩供应不是这么少的话,本应让患者和公众都戴上口罩。
  这么小的事情搞垮一个强大的国家让人多丢脸呀:因为缺少75美分一个的口罩,一个国家完蛋了。
  我很遗憾地说,探究口罩短缺的问题丝毫不能平息人们的愤怒。我们为什么缺少防护器材这个问题,答案涉及一组非常美国的资本主义病态——海外低成本制造的兴起及其不可避免的吸引力,以及没有从国家层面和医疗卫生行业的角度认真考虑降低成本的动机所带来的一连串脆弱性的战略失败。
  也许现在解决这种短缺的唯一方法是认识到市场已经崩溃,需要政府介入,立刻鼓励全球和国内生产这些东西。奇怪的是,特朗普总统迄今一直拒绝下令企业生产更多的器材和设备。就口罩而言,制造商们说,他们正在竭尽全力提高产量,一些大公司从自己的储备中捐献出来数百万个口罩。
  但考虑到全球对口罩的巨大需求——据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估计,仅美国一个国家,在抗击新冠病毒的战斗中将消耗35亿个口罩——企业的慷慨不足以满足需求。口罩行业的人士说,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显著扩大生产规模。
  “我们现在已经满负荷运转,通过再建一座工厂或进一步扩大产能来提高产量,将需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加拿大麦迪康(Medicom)的首席运营官纪尧姆·拉弗杜尔(Guillaume Laverdure)说,麦迪康在世界各地有生产口罩和其他防护器材的工厂。
  虽然一些非传统生产商,比如T恤衫工厂和其他服装生产商等,已经宣布了加急生产口罩的计划,但目前还不清楚它们能否达到所要求的安全标准,或能否及时转移生产以满足需求。
  在防护装备行业,很少有人对这种短缺感到惊讶,因为相关预测已经存在数年时间了。2005年,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曾呼吁协调防护装备的国内生产和储备能力,以应对大流行性流感。2006年,美国国会批准了国家战略储备增购防护装备的资金,增加的库存中除其他装备外,还有5200万个医用口罩和1.04亿个N95口罩。
  但2009年抗击H1N1流感大流行用掉了大约一亿个口罩的库存,而政府从未考虑过补充它们。本月,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亚历克斯·阿扎尔(Alex Azar)在国会作证说,库存中只有大约4000万个口罩,约为全国预计需求的1%。
  随着今年早些时候新型冠状病毒开始在中国传播,防护装备的全球短缺问题看来不可避免。但美国政府在这个时候为解决短缺问题采取行动为时已晚。20年前,大多数医院用的防护装备都是美国国内生产的。但与服装和消费者产品等许多其他行业一样,口罩的生产已几乎全部转移到了海外。“中国生产全球80%的口罩,”拉弗杜尔说。
  医院里口罩开始缺货的原因与超市里卫生纸缺货的原因一样,都是因为它们的“准时制”(just-in-time)供应链优化的是效率,而非韧性。这种做法要求用尽可能少的库存来满足需求。
  “你说的是一种大宗商品,”为医院和卫生系统采购医疗用品的公司Premier的总裁迈克尔·J·阿尔凯尔(Michael J. Alkire)说。他说,这种商品的供应链“按照定义,不会有多少冗余,因为人们要的是低成本”。
  今年1月,这个脆弱的供应链在压力下开始断裂。为了应对本国的疫情,中国开始限制防护装备出口。随后,其他国家也跟着这样做——台湾、德国、法国和印度都采取了停止医疗设备出口的措施。这使得美国的医院不得不从越来越少的生产商那里寻找越来越多的口罩。
  业内人士向我保证,他们下次会准备得更好。“我们正在专心致志地确保我们的卫生保健系统不再出现这种情况,”阿尔凯尔对我说。“未来将有更多的此类产品在国内生产。”
  我并不怀疑这点,但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没有计划应对这种完全可以预见的短缺,这让我想知道,前面的路上还有什么其他不可避免的坑洼会把所有的人绊倒。储备足够的防护装备是我们减缓新冠病毒大流行本来可以采取的最便宜、最有效的措施之一。我们在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上的失败,暴露了这个国家在做最坏的打算方面的骇人的无能。
  我们会弄到足够多的口罩来应对下一次灾难。但如果我们能在危机出现之前就做好准备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Farhad Manjoo于2018年成为《纽约时报》的观点专栏作者。此前他在时报科技板块撰写State of the Art专栏,著有《千真万确:学会生活在一个后事实时代》(True Enough: Learning to Live in a Post-Fact Society)一书。欢迎在Twitter(@fmanjoo)和Facebook上关注他。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6

旧文章ID:21077

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2.2万亿新冠救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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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五签署了一项超过2万亿美元的援助计划,将帮助公司和个人应对由于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经济衰退,并向医院提供急需的医疗用品。
  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签字仪式上说:“我要感谢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团结起来,把美国放在首位。”
  在参议院周三通过了这项法案法案后,民主党主导的众议院周五早些时候也通过了表决,他们否决了共和党籍众议员马希(Thomas Massie)提出的程序性挑战。马希认为该法案包含了太多无关的支出,并赋予美联储太大权力。
  特朗普在推特上指责马希,并表示他应该被赶出共和党。特朗普写道:“他只是想出名。他无法阻止,只是拖延。”
  还有人表示,马希是拿议员们的健康冒险。至少有三名国会议员的新型冠状病毒检测呈阳性,超过二十名议员已自我隔离以限制病毒传播。
  这项救助计划将是国会有史以来通过的规模最大的财政救助措施,将在三周内向美国中低收入家庭发放现金。
  这项2.2万亿美元的法案包括5000亿美元用于帮助遭受重创的行业,3500亿美元为小企业提供贷款,并至少为相关卫生系统提供1000亿美元。
  周四,美国超过中国和意大利成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最多的国家,病例数量超过8.5万,死亡人数超过1200人。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8

旧文章ID:21076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柯林斯:新冠肺炎病毒源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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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许弢  来源:央视新闻

  当地时间3月26日,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发表名为《基因研究显示新冠肺炎病毒起源于自然》博客文章,援引并力挺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支持的国际研究小组在对比几种冠状病毒(包括引起COVID-19的新型冠状病毒)的公开基因组数据后得出的结论:该病毒是自然产生的。
  文章开篇写到:“如今你无论在哪打开互联网,都必然会看到谈及2019年末开始流行的新冠肺炎病毒的文章。而关于该病毒的谣言和揣测似乎比该病毒本身还要传播得快、传播得广。许多不怀好意的人曾经提出过令人愤慨的说法,即引起大流行的新冠病毒是由实验室设计完成的,而后故意被释放出来,使世界各地的人民染病。幸运的是,一项最新的关于新冠病毒的研究证明了该病毒是自然产生的,从而以科学的证据打破了这种说法。”
  柯林斯在博客中重点指出了加州拉霍亚斯克里普斯研究所的克里斯蒂安·安德森、新奥尔良杜兰大学医学院罗伯特·加里,及他们的同事等人的一个发现:
  “SARS-CoV-2刺突蛋白与人体细胞ACE2受体的结合水平要远远强于目前所有计算机预测的模型,这一结果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病毒在ACE2的定向选择之下不断进化,直到具有了超强的结合能力。”“也就是说SARS-CoV-2大概率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来进化出感染人类的能力,人类现有的水平造不出那么异于模型的刺突蛋白。”
  而对于新冠肺炎病毒的来源,柯林斯提出了两种构想:
  第一种构想是,随着新的冠状病毒在其天然宿主(可能是蝙蝠或穿山甲)中不断进化,其刺突蛋白也随之发生突变,以此来结合与人体中与ACE2蛋白结构相似的分子并感染人体细胞。
  第二种情况是,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在获得能够引发人类疾病的能力之前,就已经从动物进入到人类。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的逐步进化之后,它们最终获得了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并可以导致严重疾病。
  与此同时,身为资深遗传学家的柯林斯也强调:任何试图打造冠状病毒武器的生物工程师都不可能设计出刺突蛋白的构象像SARS-CoV-2这样(奇特)的病毒。同时,他表示,该研究的发现得以让世界人民共同专注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遵守一定的社交距离、不信谣、不传谣、尊重医护人员和医学研究员的抗疫决心和他们在此过程中的不懈努力。
  在文章的最后,他提出:“下次当您在网络上因为有关新冠肺炎病毒的信息而感到困惑和迷茫时,我建议您访问FEMA的“抵制新冠谣言”的官方网站。也许它不能完全解决您所有的问题,但这绝对是朝着正确方向迈进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它能够用专业的信息将谣言和事实区分开来,以此集结世界的力量来一同应对此次全球公共卫生突发事件”。
  弗朗西斯·柯林斯就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已经10年,在成为院长前,他就已经领导并顺利完成了庞大的人类基因组计划,被称为“史上最有影响力NIH院长之一”。而此次发表这篇博客亲自上场肃清谣言,也得到了诸多的认可。
  有人在文章后留言表示赞扬:“出色的结果和分析,应该在全球科学界积极传播。”
  还有人表示,“我认为您的大多数文章对大多数人来说太科学了,我真的很感激,因为有太多人在脸书上发布了太多虚假阴谋论的视频和帖子,这会对让一些人在疫情时间上释放假消息画上个句号”。
  自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新冠肺炎病毒的起源、传播及演变备受关注。而围绕这些问题,也出现了很多争议的声音。甚至有些美国政客在利用这一争议在抹黑中国,力图在国际社会上制造舆论,但在事实面前却屡屡遭到批驳。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8

旧文章ID:21075

《华盛顿邮报》:美国已不再是人们心中的榜样

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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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视新闻客户端3月28日消息,美国知名媒体《华盛顿邮报》3月27日发表评论,反映美国国内舆论对国务卿蓬佩奥坚称新冠病毒为“武汉病毒”的批评,并认为,疫情正在改变地缘政治,美国已不再是人们心中解决国际问题的领导和榜样。文章呼吁开展国际合作,各国共同应对全球疫情。
  文章题为《应对冠状病毒方面与中国的冲突,特朗普选择舆论战而非领导力》。
  文章认为,新冠病毒疫情的暴发,使地缘政治表现出了新态势。G20领导人的90分钟网络会议,就是为了整合交流各国对疫情的认识。但是峰会之前,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仍然坚称疫情源头为“武汉病毒”。蓬佩奥的态度,使得七国集团外长会议未能作出联合声明。一些美国盟友都对中国持同情态度。文章作者伊桑·塔罗尔(Ishaan Tharoor)写道:“我的同事报道称:‘其他世界重要国家拒绝使用这样的表达来描述此次疫情。他们认为,当前亟须国际合作制止疫情蔓延,同时又存在着医疗物资短缺的问题,这种情况下,毫无意义的舆论战只能激化分裂。”
  文章说,据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报道,美国国内对蓬佩奥的言论也有不少反对声音,舆论认为,如此坚持强调病毒起源于武汉,极大削弱了联合国安理会就疫情达成联合决议的努力。文章还批评说,美国错失了应对疫情的时机,却指责中国疫情初期的管理手段是目前情况的原因,而且,美国政府将舆论战视为了重要的博弈手段。
  文章还写到,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日前声称“中国要对这场全球疫情负责”,但这并不是国际社会其他成员的看法,而且中国已经开始加大向西方国家运送援助物资,并且还向欧洲疫情最严重的国家意大利派出医疗援助队。
  “正如我的同事报道的那样,或许美国领导应对全球危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尤其是在特朗普领导之下。”作者伊桑·塔罗尔写道:“墨西哥对外关系委员会负责人路易斯·卢比奥(Luis Rubio)在接受我的同事采访时称,如今已经很少有国家将美国视为解决问题的重要力量。但在过去,这是普遍观点,而且美国的做法通常会被别国视为榜样。”
  文章还援引了意大利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纳塔莉·托西(Nathalie Tocci)的观点:“我猜测这或许是世界治理体系变化的拐点。在意大利民众看来,美国对于世界的领导地位正在发生改变。”纳塔莉·托西曾是欧盟高级别领导人外交政策顾问。
  文章说,相比于站出来领导国际社会联合采取应对措施,美国政府或许更专注于如何悄无声息地寻求其他国家的援助,特朗普日前就向韩国政府发出了紧急援助请求,而中国方面似乎从未发出过类似请求。
  文章最后引述了美国评论员罗伯特·赖特(Robert Wright)的话:“疫情过后,世界各国应针对这次大流行病进行坦率沟通,并就如何构建新的避免类似事件发生的国际治理体系进行探讨。但如果都像特朗普和汤姆·科顿(Tom Cotton)这样采取无休止地加深和中国紧张关系的做法,那未来将会变得比现在更困难。”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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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选举特朗普急着“社会重启”,美国政治极化或拖累全球抗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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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刁大明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时间3月2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提出了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最具体的目标——希望在4月12日复活节前“重启”美国社会。
  值得注意的是,3月24日,美股迎来了号称“百年不遇”的大涨,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收报20704.91点,大涨2113点,涨幅11.37%,创下了1933年以来单日涨幅最高的记录。这可能与美联储的刺激政策以及对美国国会最终纾困立法的预期有关,当然也与特朗普释放的“重启”信号不无关联。到头来,这轮涨幅似乎也进一步刺激了特朗普为尽快“重启”美国经济铤而走险。
  特朗普放松随疫情防控而来的限制的想法,并非首次表露。在22日深夜特朗普就曾发推特称,“我们(美国)不能让防控措施比(疫情)问题本身更糟糕。在15天的期限结束时,我们将决定我们要走哪条路”。此次表态,则再度印证了特朗普考虑“重启”美国商业与社会的冒险想法。
  然而,就在特朗普开始考虑“重启”的24小时内,按照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实时监测数据,美国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单日过万。世界卫生组织(WHO)也警告说,美国很有可能成为全球疫情新的“重灾区”。
  从数据上看,美国的新冠肺炎疫情目前正在进入暴发期。在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内,美国确诊病例已从一万暴增到五万以上,因新冠肺炎病亡人数超过800人。而在疫情如此紧要的时刻,特朗普政府却迫不及待地强调“重启”,其背后考量并不难理解,其中最明显的因素可能还是所谓的选举逻辑——希望通过“重启”,减少疫情对经济的影响。
  从过去一段时间美国舆论对特朗普政府应对疫情的民调变化看,自1月21日美国首例确诊之后,美国民众对特朗普应对疫情的不满意度持续上升,到3月初已超过四成,而在3月13日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之后,其不满意度却并未再呈现上升态势。
  换言之,民调微幅波动后再度稳定的趋势或许给特朗普一个印象——即,因为应对疫情不力可能导致的民调下滑得到了控制,最终冲破其在过去三年里长期保持民意基本盘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当然,必须看到的是,特朗普在民调中的表现目前再度趋稳,很大程度上与美国政治极化的奇特现状有关。根据《华盛顿邮报》等美国主流媒体最近公布的数据,特朗普所在的共和党选民在应对疫情的态度上明显比民主党轻忽或松懈,进而自然会对本党总统继续保持高支持度。
  但无论如何,既然应对疫情不力可能导致民调下滑、进而拖累选情的警报暂时缓解,特朗普必然认为影响选情的更大因素还是经济因素。也有观点认为,由于目前疫情主要暴发的各州如纽约州、加州、华盛顿州基本上都是民主党票仓,特朗普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些州在大选中的投票倾向,所以他也必然快速将聚焦点转移到对其连任至关重要的经济表现上。
  这种铤而走险的想法一出,就遭遇了来自美国政坛以及公共卫生专家群体的强烈反对。
  尤其是考虑到目前美国疫情快速暴发态势,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做出了美国可能成为全球大流行“震中”的判断。而根据目前较为专业的模型分析,一般也会认为美国疫情最早也要在五六月份才有可能出现缓解或被有效控制。当然,这个预期的前提是:目前联邦和各州政府的应对措施至少得到了有效实施,甚至进一步强化。
  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如果为了竞选等政治目标而盲目重启社会与经济的话,其导致的结果一定不堪设想。真若如此,就不仅仅是增加美国疫情峰值确诊数量,或者推迟疫情峰值到来的时间那么简单,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美国将成为全球抗击疫情的一块“短板”,直接拖累全球战胜疫情的合力。
  对于任何国家而言,疫情应对和经济发展都需要做好科学统筹,这是治理智慧的体现,而其中最基本逻辑就是要准确回应民众的切实需要。就美国当前的现实情况看,美国民众的最大关切无疑还是有效控制疫情,而不是谁的连任竞选。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6

旧文章ID:21072

李军:疫情下的美国困局

作者:李军  来源:FT中文网

  这几天算是北美进入全面抗击疫情的阶段。在此之前,虽然美国各个州都开始发现社区传染的小批量感染者,也有华盛顿州老人看护中心集中感染的个别案例,但总体来说还处于山火初起的阴燃阶段–你知道火焰在视线被遮蔽的地方快速蔓延,但暂时还看不到大堆的明火。
  但情况终于在这两天有所不同。美国连续三天的日新增都在8000人以上,而一周前日新增还不到800人。短短7天时间日均新增感染人数就增加了十倍,这意味着山火的全面爆发就在眼前。
  尽管前期美国联邦政府和各州不同程度的对疫情蔓延掉以轻心。但先行者意大利的惨痛现实让美国人不得不开始严肃地对待新冠病毒的威胁。在加州感染者刚刚突破1000人的时候,加州州长就宣布“全州命令”,所有居民都必须待在家里,并禁止十人以上的聚会。除了医疗保健、政府和食品行业的员工可以继续上班之外,要求其它行业在家上班。同时加州政府预估未来八周会有超过半数的加州居民,即超过2000万人感染病毒。如果我们按照2%的死亡率计算,那就是40万人死亡。我们只能祈盼这样的惨烈结果最好不要发生。
  试图着手把居民锁在家中的并不只是加州政府。目前纽约州、伊利诺伊州、新泽西州等多个州也颁布了类似的“居家令”,美国全国合计有近四分之一的居民被要求待在家里。
  如此大规模的居家封锁,对于很多美国人来说,不啻是灭顶之灾。
  首先是收入立即成了问题。尽管美国拥有众多全球性的知名企业,但其实美国的主要就业人口是由中小企业支撑起来的,甚至还有很多人是“自雇”就业,如房产中介、独立会计师、电工、水管工乃至Uber司机等等。根据皮尤调查中心的数据,美国每十个就业岗位中就有三个是由“自雇”类型的业务提供的。
  自雇的工作类型决定了劳动者需要自己寻找生意机会,更依赖于面对面和客户沟通提供服务。可以想象,在大规模社会停摆的情况下,这些自雇岗位立即断了收入来源。
  中小企业同样不会比自雇的岗位好到哪里去。Womply survey在2018年面向2300家中小企业的调查中发现,如果中小企业的业务收入突然停顿的话,有21%的企业主表示1个月都撑不下去,34%的企业主表示能够撑1-3个月,能够撑4-6个月的只有18%。就算是这次新冠疫情能够在三个月以内快速压制下去,那么仍然有超过半数的中小企业看不到三个月之后的太阳。更何况以目前的状况看,不光压制新冠疫情三个月时间恐怕不够,随后有可能引发的大衰退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到那时困难时光就是以年为单位的了。
  面对新冠威胁,大企业会好一些吗?恐怕也未必。全球最大的酒店集团万豪国际集团在马里兰州总部的4000名员工中三分之二被安排休无薪假,类似的安排也在希尔顿和凯悦酒店集团中进行。至于麦当劳、Home Depot这些以兼职员工为主的企业,工资的单位是时薪。没有工作时间自然也就没有了工作收入。

  失业救济申请数据也在证实这一点。根据美国劳工部公布的最新数据,全国上周共收到328万份失业救济申请。而在此之前的最高纪录是1982年10月初的第一周,政府收到69.5万份失业申请。美联社在周四的报道中引用新奥尔良某位失业厨师的话:“全城都失业了,我是说每个人。”
  不巧的是,当前这个时间点又是美国家庭债务的高点。美联储纽约分行2月份公布的数据显示,在房贷激增的推动下,美国家庭债务2019年第四季度增加了1930亿美元。家庭总债务水平再创新高,达到了14.15万美元。其中四季度家庭债务新增最多的是房贷,达到1200亿美元。其次是信用卡债务,达到460亿美元。四季度是美国传统的购物季,再加上2019年底美国股市一直在接近历史最高位运行并且还在上涨,美国的失业率也一直在几十年以来的最低点3.5%左右徘徊,导致美国消费者信心指数2020年新年前后达到了99以上的历史高位。这一切都让美国民众的钱袋子史无前例的放松。美国民众对未来经济和收入充满信心的结果之一就是家庭债务被不断推高。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步入2020年之际,就在美国民众沉浸于“岁月静好”的感觉时,武汉已经开始了惨烈的“封城”之战。美国民众很难想到,在全球化的今天,病毒也会以全球化的速度绕过半个地球来到自己面前。
  随着新冠病毒的快速传播,美国社会的另一个矛盾–高昂的医疗服务价格又会凸显出来。
  根据“时代周刊”披露的案例,一个普通的新冠病毒感染者在去了几次急症室,并接受了常规治疗后收到了总额近3.5万美元的账单。这是一个没有医疗保险的普通美国人要面对的困境,而这样没有医疗保险的美国人还有2700万。如果因为病情恶化而必须住进ICU甚至要上ECMO人工肺,那没有医保的美国人只有破产一条路了。
  对于已有医保的美国人,治疗新冠病毒感染同样需要支付不小的一笔费用。Kaiser research的调查数据显示,享受雇主购买的医疗保险且没有并发症的新冠肺炎患者,平均医疗费用约为9763美元。
  尽管美国政府目前已经免除了新冠病毒检测的费用,并将基本治疗纳入医保范围,但自负和超额部分的医疗费仍然会让钱袋空空的美国居民雪上加霜。
  芝加哥大学2019年年初的调查显示,有31%的居民表示每月必须拿到工资,否则生活就会出问题。没有工资收入能够坚持三个月的居民只有25%。是不是高收入人群应对新冠病毒带来的社会停摆就没有问题呢?乔治华盛顿大学同期的社会调查显示,年收入10万美元以上的高收入家庭中,照样有10%的家庭无法应对突然产生的2000美元意外开支。而对于年收入低于2.5万美元的家庭,超过半数的家庭无法应对2000美元的意外开支。在动辄四位数五位数的新冠医疗账单下,美国家庭一旦染病是很难应付的,更不用说新冠病毒经常是全家染病需要集体接受治疗。
  美国人民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时刻。这个困难并不完全是由偶发的病毒带来的,同样也是美国自身社会结构问题的集中反映。这次美国从总统、各级政府到专业机构CDC(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入境人员管控、测试试剂生产到各种医疗资源和社会保障物资的动员等各个方面的表现,都没有体现出一个超级大国的治理水平和专业水准,实在是让人遗憾。
  所以我们也就不难理解美联储为什么一口气将基准利率降低125个基点达到接近零利率的水平,也不难理解为什么美国政府计划推出规模约为2万亿美元的刺激计划,希望在疫情快速蔓延之际为美国人直接发放支票,大幅扩充失业保险,向各种类型的企业提供数千亿美元贷款。尽管这些举措将让债台高筑的美国政府进一步扩大财政赤字,但大难当前,要保证美国人在接下来停摆的几个月内不饿死恐怕是摆在政府面前的首要目标。

来源时间:2020/3/28   发布时间:202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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