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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平队志愿者准备撤离中国,网友:他们啥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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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红船杂志

  【编辑/何婧统筹/王梅梅】据报道,当地时间16日,美国国会参议员声明证实,美国和平队决定终止在中国的志愿计划,并自2020年6月起撤出和平队在华志愿者。此消息一出,网友纷纷表示“从未听说过”、“他们啥时候来的”?
  美国和平队成立于1961年,是由肯尼迪在总统竞选中提出的。按照他的构想,和平队的主要使命是以志愿者的方式,向第三世界国家提供教师、医生、护士、各种技术人员等“中等人力资源”。曾写出《寻路中国》的作家彼得·海斯勒,20多年前就是作为美国和平队的一名志愿者来到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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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队官
网截图

  肯尼迪在总统竞选中提
  据观察者网消息,当地时间16日,美国“反华急先锋”、国会参议员马可·卢比奥(Macro Rubio)声明证实,美国和平队(Peace Corps)决定终止在中国的志愿计划,并自2020年6月起撤出和平队在华志愿者。
  美国和平队成立于1961年,由肯尼迪在总统竞选中提出,被视为1960年总统大选中的一个亮点。按照肯尼迪的构想,和平队的主要使命是以志愿者的方式,向第三世界国家提供教师、医生、护士、各种技术人员等“中等人力资源”,改变美国在第三世界国家中的不良形象,争取第三世界国家的人心,并传播美国的文化及价值观念。
  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刘国柱认为,与美国之音等其他美国文化外交机构不同的是,和平队并不在受援国大张旗鼓地宣传美国文化及价值观念。它的主要手段是“展示”,即把和平队志愿者作为美国文化的样板展示给受援国公众,通过经验和了解两个方面的交流,让受援国更多的人对美国文化及其价值观产生兴趣。
  1993年首批志愿者来中国
  1988年,中美双方就美国派遣志愿者来华任教达成原则协议,1993年开始试行。当年6月,美国18名志愿者在成都接受教学培训,同时学习汉语以及与文化交流有关的内容,8月他们作为第一批志愿者来到西南地区高等院校担任英语教师。1995年夏天返回。由于首批志愿活动效果良好,美国从1996年起定期每年派送志愿人员。
  1998年6月中美两国正式签署《美中友好志愿者项目协议》。美国负责挑选合格的志愿者到中国的高校教授基础英语,以及与环保有关的课程。中国方面则负责安排美方人员前往四川、重庆、贵州和甘肃等西部四个省市的高校进行两年的教学。根据2013年该项目实施20周年时的统计,美方共派遣18批美国志愿者,总数超过500人。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和平队志愿者后来投身于美国外交领域,成为美国外交舞台上的重要官员甚至决策者,著名的有美国前副国务卿希尔、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霍尔布鲁克、美中教育基金会张之香等。美国首位华裔女大使张之香就表示,在和平队两年工作的经历,对他们日后从事外交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助。
  《寻路中国》作者曾参加美国和平队
  红船杂志注意到,曾写出《江城》、《甲骨文》与《寻路中国》等畅销书的作家彼得·海斯勒就曾加入过美国和平队。他的中文名字叫何伟。
  1996年夏,何伟以美国和平队志愿者身份来到中国涪陵师范学院教英文两年,他的处女作《江城:长江边的两年》,写的就是这段时间的见闻。
  “当我决定要学习中文,并且更多地了解中国,我参加了和平队。我知道他们会送我去一些相对较小且偏远的地方。比起北京或上海,我认为这会是一个更好的起点。”何伟曾说起自己参加和平队的原因。
  2011年3月,何伟在各地推广他在中国内地出版的第一本书《寻路中国》。当一个女孩站起来提问,说自己是四川人时,何伟突然用四川话问了一句:“啥子地方?”读者哄堂大笑。他说:“涪陵是我认识中国的基础。”
  至今,何伟还与1996到1998年教过的那100多个学生保持着联系。每年,他都会写一封长长的信给他们,20年前是手写然后复印的信纸,现在是一封封邮件。【资料来源:观察者网、中国社会科学在线、光明日报、北京日报、文学报等】

来源时间:2020/1/20   发布时间:2020/1/19

旧文章ID:20479

张家栋:美国对印度的最终战略目标仍存有疑虑

作者:张家栋  来源:上贸大南印中心

  编者按: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南亚和印度洋研究中心在2019年11月30日举行了“大国关系与南亚地区秩序”的研讨会。本号推出张家栋教授在会上的发言摘要。

  我的看法是,美印关系走近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走进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个要分析清楚。
  第一个是印度自身的发展。如果印度自己不发展,其战略重要性就不会这么高,就很难吸引世界大国的关注。印度长期在国际舞台里被忽视。2013到2015年前后我在印度工作的时候,印度媒体还经常总结,欧洲媒体报道了印度多少次,报道了中国多少次,美国媒体报道中国多少次。有一次印度总统访问欧洲,结果他们发现,欧洲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仍然超过对印度的报道。自从2014年以来,印度政治更加稳定,效率提高了,经济发展速度也提高了,在世界政治中的地位也提高了。所以,印度自身的发展或者是发展的前景,才是美印关系走近的最核心要素。
  第二个要素是美印两国关系日益紧密。美印间的经贸关系日益密切,人文纽带也在加强。印侨在美国有350万,占美国人口的1%,而且这350万多数是中上层人士,从商界、技术界到政界,都很有影响力。甚至有人讲,印侨未来当总统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这是影响美印关系的长期性要素,
  第三个要素既是长期性的,又是短期性的,那就是中国崛起。这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为什么讲既是长期性,又是短期性的呢?要知道,正是因为中国崛起,美印合作遏制中国的必要性才会上升。但是,不同的美国总统遏制中国的决心是不一样的。特朗普时期有一种说法认为,美印关系可能是特朗普总统唯一的外交亮点,其他地方都搞得不行,只有美印关系有所进步,有所推进。不管2019年的美印关系好还是坏,比较好看的场合的确还是有几个的。尤其是莫迪总理到美国休斯顿搞的印侨聚会,美国总统特朗普亲自出席捧场,可以说史无前例。美印之间举行了第一次高级别工商论坛,美印还举行了三军联合演习,这些都有开创性的。虽然两国没有签署新的重大条约,但是每一个方向都在继续走深、走实。所以,美印关系走近被是特朗普总统唯一的外交亮点。
  从短期来看,美印关系走近也确实是中国发展导致的。因为印度的战略界,尤其是决策界精英都普遍地看好美印关系。印度人非常高兴看到特朗普当局的四个变化:一是对中国非常强硬,二是对巴基斯坦非常怀疑,三是强调印太战略概念,四是愿意向印度转移技术。特朗普总统正在全方位解决印度的关切,这是其他美国总统都做不到的。奥巴马总统可能愿意转移技术,但是他不愿意去怀疑或者是破坏美巴关系。这种变化和特朗普的个性特征、和他的家庭背景是有关系的。
  最近在印度的布鲁金斯协会做了一个针对战略精英层的民意调查,结果是75%的人认为美国是印度在全球事务中最重要的伙伴,只有12%选择了俄罗斯。但是,我们也要看到美印关系其实不是单线条的,也不是单行道,它也有复杂的变动。2019年年中以来,尤其是印度大选以后,克什米尔问题、美印在贸易问题上的摩擦、再加上美印两国在伊朗问题上的分歧、以及美印两国在阿富汗问题上的政策差异,导致了美印关系在共同应对中国力量这个方向上继续向前,但在其他方向上有的却在倒退,有的地方处于动荡状态。
  那么,现在的美印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美印两国自己发表的文件都认为美印是“战略伙伴关系”,我们也基本上这样认为。但美印关系真的是“战略伙伴关系”吗?如何定义“战略伙伴关系”?
  中国对“战略伙伴”这个词的定义是非常宽松的。但是我们恐怕还是有一个大致的定义。从双边关系角度来看,最高级别的应该就是同盟关系,其次可能就是“战略伙伴关系”。中国人还会给“战略伙伴关系”前面加上“全方位”、“全天候”等定语,其他国家一般不这样区分。比如日本认为,战略本身就是全天候、全方位的。战略本身就具有领域广、层次高的意思,不需要加定语和冠词了。
  这样来看,美印关系是不是“战略伙伴关系”呢?虽然他们自己这样叫,但是究竟是不是?如果到了战略层级,就意味着美印两国为了美印关系,其他外交方向的调整都要适应新的美印关系。但我观察到,美印两国之间在应对中国方面的战略合作需求,并没有在其他外交方向引起同向变化。我只看到了他们在对付中国方面的合作在深化,但没有看到他们在其他领域为了对付中国而做出调整和让步。所以我的结论是,这恐怕还不是真正的“战略伙伴关系”,只是利益的相互弥补和补充。
  今天的美印关系在很大程度上,既有长期性因素,比如刚才提到的印度发展、美印双边在经济方面的走近,和中国崛起,尤其是跟今天的美国当局愿意对中国采取强硬策略性的变化也有关系。反过来讲,如果以后的美国总统对巴基斯坦的政策调整了,不再用今天打压的方式对待,对中国的政策调整了,或者至少政策手段调整了,采取了更加柔和与综合手段的话,那么美印关系会不会也相应进行策略性的调整?这是我们要观察的。国际关系中,有的时候大家都疯狂的时候,我们的脑子却要冷静一点;在大家都冷静的时候,我们的脑袋可以适当疯狂一点,可以做点更大胆的想象。
  归根结底,我认为美印关系并没有超越传统的美印关系。所有的美印关系发展都主要体现在应对中国的战略需求方面,但中美关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不同意现在国内的一些说法,认为美国把打压中国甚至颠覆中国作为它的既定战略。这种想法在美国是有市场的,但我不认为这是一成不变的战略。从贸易战、科技战、发展模式战,美国对华政策在战略层面都是分层的,每一层都有支持的市场。我不认为全面颠覆中国、摧毁中国是美国的战略。如果这是美国的战略的话,许多表现就会有质的区别。中美关系有策略性调整的空间,美印关系肯定会相应的进行策略性的调整。
  印度自认为是个世界大国,是世界多极化中的一极。这表明印度绝对不愿意成为第二个日本和澳大利亚,这恰恰是美国对印度的最高的战略期待。既然如此,美国对印度的最终战略目标就仍然存在疑虑,这个疑虑过去就有。印度要主导印度洋地区,美国不希望任何地区出现弱化美国的主导性力量。美国打压中国就是如此。现在印度比较弱,美国对印度的战略顾虑暂时很小,但不代表美国对印度就没有战略疑虑。比如,虽然美印军事合作很密切,到目前为止都在次要的领域,美国并不愿意帮助印度发展长期性、战略性的军事力量基础。印度进口核心军事装备,尤其是进攻性主力装备,仍然愿意在美国之外的国家寻找合作对象,因为印度并不愿意被美国绑架、操纵。

  张家栋: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授、南亚研究中心主任

来源时间:2020/1/19   发布时间:2020/1/19

旧文章ID:20478

“台湾人不是不可以独立,只是不可以在台湾这块地上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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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阎学通  来源:战略纵横家

  阎学通从1997年到现在对台湾政治形势的变化,尤其是对台湾地区领导人的换届预测从来没有发生过错误。
  他曾准确的预测李登辉会出台《两国论》、预测陈水扁会上台、会连任,2013年预测蔡英文会赢得大选,那时蔡英文连民进党主席都不是……
  阎学通对台湾问题的解读也非常的深刻,以至于台湾人非常“痛恨”他,只要看到他的东西一概删除。
  下面这篇文章是阎学通在十几年前的一个演讲中解读《反分裂国家法》的内容,非常深刻,建议大家都看看。
  
  在去年半年之后的争论,在5月17号仍然写进了中央文件(指不惜一切代价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在今年的1月份,贾庆林同志对这个有个解释,明确提出:我们当然要为和平建设争取机遇期,但是,如果台湾发生重大台独事变,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国家领土完整。
  我想说什么呢?
  其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经济建设为中心和维护领土完整两者的关系是什么?
  经济建设为中心是重要任务,维护国家领土完整是核心利益,关系到死生存亡,所以当重要任务和核心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重要任务要让位于核心利益。
  很多人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们出台的叫《反分裂法》不是《统一法》?
  这里变学术上有一点小的分歧,统一是指什么呢?
  统一是指人和人的统一!
  什么是统一?
  统一是人。
  人和人才有关系,不是人之外的没有关系,地和地没有关系!
  我们说是领土主权完整是指台湾这块地,不是指的台湾人,所以《反分裂法》是说这块地不能分出去,不是说台湾人不能独立!
  一句话:我们不反对台湾人独立,我们不反对台湾人不当中国人,这是人家的权利。
  就像我们中国人自己一样,我们有权利独立!
  我们有权利做中国人,也有权利不做中国人。你做不做中国人,那是你个人的事;你愿不愿意统一,愿不愿意国家统一那是你个人的事;你愿不愿意建立一个国家,那是你个人的事。我们没有权利剥夺人家的这个权利。
  有的同志可能会问:那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我们有权利要求台湾人:你不能在我们家的地上建立一个国家!
  你想建立去哪都行,是不是,东京啊,华盛顿啊,伦敦啊,你哪建立一个国家跟我们没关系,但不能在我们家这块地上建立。
  有人说你这是抬杠,人家在这住了,凭什么不能在这?
  这不是我抬杠,这是国际法的规定!
  印第安在美国居住了上万年,印第安人为什么没权利在美洲建立国家?欧洲移民当时才几百年,那他们就有权利建立一个国家?
  对土地的拥有权,不决定你有建立国家的政治权——这是两件事。
  咱们国家土地是国有的,所有大伙不知道土地是自个的时候什么状态。
  在美国土地都是私人的,而且美国人的土地不是一点,是大片的,都是上百公顷、上千公顷,都是个人的,人家有地契啊,写着到哪到哪都是人家的。有的人拥有的地抵上好几个小国家。你像梵蒂冈,才多大点啊?
  地是你的,你拥有的是自然土地,但你不拥有领土!
  领土是指政治土地!
  政治土地从哪来呢?
  政治土地是由国际条约决定的,是两国政府签订的协议或国际协议来画出的边界!
  边界来决定的主权和领土,没有边界你怎么知道哪是你的领土!
  那怎么叫领土呢?
  领土是说两个国家和国际条约达成的协议!
  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国拥有多少土地都不能宣布在自己土地上建立自己的国家——任何人在自己土地上建立一个国家,都得被抓起来,这叫做分裂国家罪。
  反政府可以,反国家不行!
  你可以反美国政府,反布什政府,反克林顿政府,反政府可以,你不能反美利坚合众国。
  任何国家都一样,反政府是一种权利,你是对体制制度的满意与否,但人不能反对自己的国家!
  也就是说,你可以反对这个家里头你爸爸对这个家里头政策,每月零花钱给多少啊,或者家里结婚以后这一个月家里叫多少钱啦,对这个可以不满,但你不能说我反对咱们家!
  像我,说反对咱们家姓阎,咱们家都改姓,这不行,你没这权利。
  说到这里,我们就发现为什么台独势力绝不在法理上和我们争,绝不在法理上说台独问题因为按国际法和国内法!
  按照中华民国的宪法,台湾都没有独立的权利!
  注意:这里说的是“中华民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就是说现在台湾的宪法都规定台湾没有独立的权力。
  另外,波斯坦公告和罗马宣言,明确规定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国际条约已经把它规定死了,所以大家理解我们为什么反复强调是维护国家领土完整!
  这点非常重要:
  第一,我们占理;
  第二,我们确实不指望那些认为不是中国人的人和我们统一,外国人之间是统一不了的!
  加拿大也是说英语的国家,也是资本主义国家,也是私有制国家,也是搞多党制的国家,但是,加拿大不可能跟美国统一!
  统一是一种民族认同,没有民族认同,你统一不了,可以强行统一,然后改变民族认同,这做得到。
  阎学通还分析过,战争不会对中国的经济造成一点伤害,相反,战争双方相对于强大一方来说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就现在中国的实力来说,不管是和平时期还是战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敢对大陆本土的任何城市实施攻击(恐怖主义不属于这两类,除外),所以,没有人(包括国外商人)会站在中国大陆的土地上害怕中国发动的战争。
  相反的是,有些趋利的商人还喜闻乐见,所以,打台湾,中国的经济不但不会倒退,反而会更加繁荣。

来源时间:2020/1/19   发布时间:2020/1/13

旧文章ID:20477

美国技术封锁迫使中国自给自足

作者:杨缘  来源:FT中文网

  中美两国过去一年在技术转让问题上的争执造成了许多输家。一些美国企业由于制裁失去生意,而一些中国企业则不得不寻找另外的供应商。但有一个群体成为了赢家:安全鹰派。他们表示自己预见到了这种情况,而现在他们正在敦促北京方面实现更大程度上的自给自足。
  自2019年初以来,美国政府利用制裁手段将中国企业排除在美国供应链之外,对中国电信设备企业华为(Huawei)、中国的超级计算机企业和中国8家领先的人工智能监控企业造成不利影响。
  对于北京方面的许多政策制定者来说,中美两国的科技供应链将进一步脱钩,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趋势。而贸易战休战不太可能削弱特朗普(Trump)政府控制先进技术出口的努力。
  其结果是,中国对待该行业的态度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面对政治上的风险,比如美国可能实施进一步的禁运,北京方面正在加快推进技术“自主”,以加强其对自身供应链的控制。
  为了实现技术自主,中国正在推行一些战略,而这些战略往往在加强与外部世界的接触和将其拒之门外之间难以平衡。尽管中国一直遭受谴责,称其窃取其他国家技术,但它现在正开始接受国际开源(或自由使用)合作。
  中国还在开拓海外人才市场,同时在美国以外的国家加大科技领域投资。
  随着中国企业转向被它们视为更安全盟友的国家寻求供应,这种脱钩的加快不仅会影响依赖中国客户的美国企业,还将开始重组全球科技供应链。这两个超级大国已经开始向它们购买和销售产品的国家施压,要求它们站队。
  “3年前,可能有更多的人认为,我们可以依赖美国的一些技术,而不用开发自己的技术。”研究联盟组织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的严明表示,“如果现在还有人这么说,我会认为他们过去3年一直在睡觉。”
  迄今为止,特朗普政府已基于以下理由对其实施的制裁进行了辩护:围绕华为的国家安全担忧,以及美国的一项外交政策目标,即阻止中国政府在新疆对维吾尔族穆斯林和其他人进行镇压——中国的监控设备企业协助了政府的这一行为。但在中国国内,这些辩护理由被视为美国一项更广泛议程的借口:阻止中国崛起成为美国科技超级大国地位的挑战者。
  中国的担心不无道理。去年11月,美国商务部公布一项法规草案,该法规将使该部有权力审查和阻止“外国对手”提出的涉及“信息通信技术与服务”的任何交易。
  从软件科技巨头腾讯(Tencent)和阿里巴巴(Alibaba),到国有企业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China Railway Rolling Stock Corp),美国官员对一系列中国企业表达了国家安全担忧。中国中车正寻求与华盛顿特区地铁签署一份价值约10亿美元的合同。这些官员表示,他们担心的不限于少数科技企业,所有中国企业都可能被视作威胁,因为它们可能受到中国共产党的控制。
  因此,许多中国企业正在评估它们对美国技术的依赖程度,并寻求降低这种依赖。美中技术差距最大的在硬件领域,尤其是半导体设计和制造领域,中国在高端芯片方面远远落后于美国。此外,中国也在依赖美国的软件,从谷歌(Google)为Android手机开发的移动应用——现在华为的智能手机缺少这些应用,十分痛苦——到微软(Microsoft)的Windows操作系统和该公司的Office组件。
  更广泛地说,中美两国的科技产业受益于知识共享。这种知识共享包括产业联盟和标准制定机构之内的非正式讨论,一些讨论已因对华为和其他企业的出口管制而受到了限制。尽管没有受到同样的限制,但在开放源代码许可下开发的、源自美国的软件,支持着互联网大量基本的基础设施。中国开发者担心,他们的访问可能很快就会被封锁。
  北京面对脱钩威胁的反应,与2017年《网络安全法》(Cybersecurity Law)所奉的目标相吻合,即确保“关键”基础设施的组成部分“安全可控”和“自主可控”。
  鉴于美国的制裁,中国专家现在认为在审查组成部分是否“安全可控”时,应将因政治而造成的供应链中断风险纳入考量。其中包括华盛顿对非美国公司施压的连锁影响。美国官员一直在向台湾官员施压,要求其阻止台湾最大芯片制造商向华为供货。
  严明说:“开发自主可控技术可以解决受制于人的问题。”2018年特朗普政府“给中国上了一课”,当时美国政府对电信设备制造商中兴通讯(ZTE)实施的短期制裁令该公司濒临倒闭。其教训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就会受制于人。如果别人切断了你的供应链,你将无法生存。”
  据网络安全企业表示,尽管理论上外国产品可被认证为“安全可控”,但此举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剔除外国供应商。在英国《金融时报》披露的一项机密指示中,中央政府命令政府部门以及公共机构将现有计算机和软件换成国产品牌。
  去年8月,思科(Cisco)首席执行官查克•罗宾斯(Chuck Robbins)对分析师提到该公司与中国国有企业的业务时表示:“我们一直没有受邀参加竞标。我们甚至不再获准参与其中。”
  对于许多国家来说,科技发展几乎总是需要借助国际专业知识。今年,作为绕过美国出口制裁的一种方式,中国推动国内参与开源研究合作,在这种合作中,来自世界各地的个人都可贡献力量。
  芯片是中国实现自给自足的一个关键因素,因为它是所有形式计算机的基础。去年10月,在中国政府于上海附近的乌镇举办的年度世界互联网大会(World Internet Conference)上,讨论了一个开源芯片设计项目。RISC-V是诞生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一个研究合作项目,致力于开发可免费使用的微处理器基本架构设计,这可能意味着不用再依赖英特尔(Intel)和Arm的专有设计。
  IT行业资深人士倪光南在乌镇大会上指出,中国在芯片设计上有多种选择。他说,英特尔和总部位于英国的Arm设计的芯片可能会受到美国制裁影响,而完全由中国设计的芯片,如龙芯(Loongson)和申威(Sunway)则甚少被采用。
  但倪光南总结说,基于RISC-V架构的中国制造芯片不会受制于其他国家,而且在新兴市场大有前途。
  要在国内发展出具有竞争力的芯片产业,中国还面临许多其他问题。小米(Xiaomi)和华为等公司已经对其智能手机使用的芯片采用它们自己的内部设计。但研究机构龙洲经讯(Gavekal Dragonomics)驻北京科技分析师Dan Wang表示,要设计出其他高端芯片——例如能够与英特尔芯片竞争的高速服务器所使用的微处理器——可能还需要十多年时间。
  过去一年中国对美风投大幅下降,资金转而流向了那些投资者认为超出美国制裁范围的国家。
  “为弥补差距,中国人在世界各地搜寻非美国半导体技术,”咨询公司TenX2的首席分析师巴斯•弗兰森(Bas Fransen)表示:“尤其在班加罗尔,你会遇到许多中国公司代表以及政府官员,他们正在寻找初创企业进行收购或投资,并说服它们迁往中国。”TenX2帮助将中国投资者介绍给印度芯片设计公司。
  但除了芯片设计之外,北京还将开源项目视为中国科技行业扩张的机遇。开源软件不仅支撑了现代互联网背后的许多技术,而且不受美国出口管制——至少目前如此。
  中国的科技监管机构——中国工信部最近鼓励微软的GitHub向中国拓展。GitHub是全球最大的代码共享和开源合作平台。GitHub首席运营官埃里卡•布雷西亚(Erica Brescia)表示,中国官员曾对该公司表示开源项目具有“安全感”,因为不受贸易限制。
  开源中国(Open Source China)首席执行官马越(Mark Ma)表示:“(由于)贸易战,中国政府及大型科技公司已经意识到,需要推动国内开源生态系统的发展。”
  中国政府也在加快抢人计划,努力吸引中国移民回国和吸引外国人才。其中之一就是“千人计划”(Thousand Talents Plan),尽管去年由于美国的批评,中国政府曾要求公务员和国家媒体不要再提它的名字,但该计划仍在继续。
  硅谷的猎头公司描述称,美国日益施加的困难——例如,对就业人才收紧签证——导致更多中国工程师在美国完成学业后回国。
  政府资助的北京智库“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CCIEE)美国欧洲问题首席研究员张茉楠表示:“在美国的一些(中国)研究人员不再感到完全安全。”
  中国的人才计划提供了一系列激励措施:从税收补贴和研究补助,到与大型私营部门雇主合作提高工资水平。它们通常还提供办公空间和实验室,甚至帮助招聘当地研究人员与他们一起工作。
  去年,中国政府宣布了一项旨在吸引海外人才到中国南海岸大湾区的个人所得税优惠补贴计划。根据毕马威(KPMG)的计算,该计划让高收入者的实际税率与香港一样低。上海附近的宁波市已表示,将提供15万元人民币(合2.1万美元)至800万元人民币(合120万美元)的安家补助,以吸引专业技术人才。
  过去一年,中国政府支持的招聘企业已对在美国展开业务越来越谨慎。然而,尽管特朗普政府对中国政府资助的大学教职员工进行了审查,但美国政府似乎并不担心中国工程师离开美国。中国私营部门仍能迅速行动、吸纳人才——尽管华为等受到出口制裁的公司非常小心,不愿聘用竞争对手的工程师,因为这些工程师可能被指控将受到制裁的技术知识带到中国。
  曾在应用材料公司(Applied Materials)董事会任职的私人股本投资者Charles Kao认为,这种推动芯片自给自足的努力提振了该行业规模较小的中国私营企业。
  “科技脱钩的驱动力提高了对中国初创企业的需求。”Charles Kao说,“它们过去被认为风险过高、没有出售市场;如今由于国内有需求,它们正在发展。”
  一些中国学者乐观地谈论努力与美国“重新挂钩”而非“脱钩”——他们指的是欢迎更多美国投资和美国公司来到中国,希望这能增加科技行业中想要与中国打交道的那一部分人对华盛顿施加的游说压力。
  这种趋势的例子包括,中国央行决定允许PayPal成为首家获得支付处理牌照的外国公司,以及去年3月通过的《外商投资法》(Foreign Investment Law),目的是平息海外投资者的担忧。
  该法承诺所有行业均对外商投资开放,除非它们被列入“负面清单”。这推翻了外界此前的猜测,即除非另有规定,否则行业对外资关闭;这也满足了美国长期以来的要求。
  然而专家表示,这一战略与确保中国依赖的技术“安全可控”存在冲突。外国政治人士将购买华为设备比作给中国一个其他国家电信网络的“关机开关”。
  中国政府面临着类似的难题:如果它真的想让外国科技公司在中国获得市场份额,那么这也给了华盛顿方面在关键技术上的潜在影响力。中国政策制定者越来越认为他们无法承受这种风险。

来源时间:2020/1/19   发布时间:2020/1/19

旧文章ID:20476

哪些国家大力援助过中国?中国大力援助过哪些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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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谈  来源:车轮旁的花草

  国与国之间应该互帮互助,互相交流,共同进步,这才是最和谐的外交关系。多年以来,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受援国之一。
  一、哪些国家大力援助过中国?
  多年以来,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受援国之一。据不完全统计,1979年-2003年,中国接受的官方援助总额为1072亿美元。
  到2009年,中国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儿童基金会及欧盟、日本德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20多个国际组织和政府,在扶贫、环保、教育、卫生、体改、能源等30多个领域开展了富有成效的发展合作,共接受无偿援助近67亿美元(约469亿人民币),实施项目近2000个。
  其中,年均援助额居于前5位的国家依次是日本、德国、法国、英国、西班牙,美国位居第六。
  作为第一个向中国援助的国家,澳大利亚1978年就给中国提供优惠贷款,截至2011年,共向中国提供12亿澳元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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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亚是第一个向中国提供援助的国家。早在1978年11月,澳大利亚就主动表示愿向中方提供一笔5000万澳元的贷款,此后澳方不断给中方提供优惠贷款,直至1996年终止。1981年10月,中澳签署《中澳技术合作促进发展计划协定》。截至2011年,澳大利亚共向中国提供12亿澳元援助,已完成合作项目132个,涉及农、林、牧、能源、交通、纺织、教育、卫生、城市规划、环境保护、综合扶贫、体制改革、能力建设、农村发展等领域。正在执行项目4个,包括环境发展伙伴项目、卫生与艾滋病项目、发展合作小项目和发展奖学金。2011年,澳宣布正式停止传统对华无偿援助。
  自1979年开始,日本31年对华援助近2900亿人民币,占对华援助的66.9%,是中国最大的援助国。
  日本对华经济援助(ODA)开始于1979年。自1981年日本政府开始对华无偿援助。根据日本外务省日本官方发展援助(ODA)数据显示,1979年-2010年间,中国共获得日本33164.86亿日元(约2638亿元人民币)的开发优惠贷款、1557.86亿日元(约124亿元人民币)的无偿援助以及1739.16亿日元(约138亿元人民币)的技术合作资金,总金额高达36461.88亿日元(约2900亿人民币),涉及项目200多个。30多年来日本是中国最大的援助国,中国是日本最大的受援国,中国的外来援助中有66.9%来自日本。
  至2010年底,日本共向中国提供援助资金共执行各类项目144个,涉及卫生、环保、教育、农业、扶贫等多个领域。进入21世纪之后,日本援助的重心也开始从码头、能源、港口、铁路、电力、通讯等基础设施领域转向环保、技术和人才培养等,贷款的发放方式也由五年一大笔,改为一年一笔。在人员交流、培训方面提供年度金额约3000万美元的援助。截止2003年,日本国际协力机构就曾为中方培训了15000名以上的管理人员,日本海外技术者研修协会则培训了超过22000名的中国人。
  有人或许认为日本近30年来援助的近3000亿人民币,今年看来不是太多,但对比今天的物价与20年前、30年前的水平,日本当年援助的3000亿人民币相当于现在总有3万亿、5万亿不止吧,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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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是德国政府对外无偿援助的最大受援国,自1982年开始,30年间德国共向中国提供无偿援助12.1亿美元

  1982年10月13日,中德两国政府签署了技术合作总协定,德国政府开始对华提供无偿援助。截止2011年底,德国政府共向中国提供无偿援助12.1亿美元。中国是德国政府对外无偿援助的最大受援国。
  2009年10月德国经济合作部长迪尔克·尼贝尔表示:"德国必须将援助资金集中使用,给那些最困难的地方,庞大的经济体如中国和印度已不再符合这样的标准。"尽管德国向中国的财政援助已于2008年末中止,但2009年仍面向中国开展了总额达2750万欧元的技术援助;德国表示所有之前已做出的对华援助承诺将继续兑现,而尚在执行的援助项目也将有始有终。
  2010年起,德国正式停止对华传统的货币形式的经济援助,即德国经济合作与发展部的传统对华年度双边预算终止。但德国经合部仍通过其区域合作基金对华开展合作。同时与德国环境部及财政部也与中国签署新型的发展合作框架协议。新型合作的主要领域为气候变化、环境政策、自然资源管理、金融等。
  2005年,中国成为法国开发署提供资金的最大受援国,到2009年共对华提供无附带条件的贷款5.52亿欧元
  法国在援华方面一直比较积极,根据2008年经合组织的数据显示,法国是仅次于日本、德国的第三大对华经济援助国。财政部和法国开发署的合作始于2003底。2004年10月,双方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与法国开发署合作框架协议》。根据合作框架协议,法国开发署每年对华提供总额约1.2-1.5亿欧元不附带条件官方发展援助贷款,主要用于改善全球大气环境领域项目。
  2005年,中国已成为法国开发署提供资金的最大受援国,当年法国资助的项目总贷款达1.52亿欧元,资金主要流向西部五省区市:云南、广西、贵州、四川、重庆,用于能源、公路、铁路、电站等项目建设。截至2009年,中国利用法国开发署贷款共实施了10个项目,总金额达5.52亿欧元。
  2011年英国宣布停止传统对华援助后,2012年依旧对华提供约2.7亿人民币援助,23年共无偿援华23亿人民币
  1999年中英两国政府签署《发展合作谅解备忘录》,此后英国政府通过英国国际发展部对中国提供无偿援助,将"减贫"作为其援外宗旨。英国国际发展部曾在2006年高调启动了《2006年-2011年对华援助计划》。该《计划》明确这5年英国对华援助工作的总体框架,确定援助的重点仍是帮助中国减贫和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日标",援助的主要领域是基础教育、艾滋病防治、肺结核防治、供水与卫生。根据商务部国际经贸关系司,2012年底,中英已开展合作项目24个,金额总计2.3亿英镑。领域集中在卫生、教育和环境及气候变化三个领域。2011年3月,英国宣布结束传统对华发展援助,6月两国政府签署新型发展合作谅解备忘录,商定未来围绕全球发展议题及减贫的具体发展问题加强合作。
  尽管英国已于2011年表示停止援助,但事实上只有对俄罗斯的小额援助项目已经停止。据英国《每日邮报》的报道,英国国际开发事务部的数据显示,英国2012年仍然向中国提供了2740万英镑(约合2.7亿元人民币)的经济援助。
  截至2012年,美国33年共计对华援助总额约为5.56亿美元,涵盖藏人社区文化保存、艾滋病预防与治疗等30多项援助。
  根据美国国际开发署的公开数据,美国对中国的援助开始于1980年。其中,1980-1998财年之间的19年间,美对华援助为1941万美元,1999年以来是美国对华援助的快速发展阶段。从1999财年到有公布统计资料的2012财年的14年间,美国对华援助总额约为5.36亿美元。就项目和参与机构而言,美国对华援助项目目前有30种左右,近20个政府机构负责提供资金和项目实施。
  例如,美国对华提供经济支持基金援助始于1999年,至2009财年已达1.1亿美元,年均达1000余万美元,占同期美国对华援助的1/4。主要用于促进人权和藏人社区的文化保存、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国际开发署负责资助和实施的对华发展援助(DA)项目,主要涉及法治和环境保护两大领域。此外,国际开发署还通过发展援助项目与中国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开展环境、资源、建筑等方面的合作。公共卫生类援助项目在美国对华援助中也占有较大比重,主要由美国卫生部和国际开发署实施,具体援助项目主要包括疾病控制、研究和培训项目、全球HIV/AIDS倡议、儿童生存与健康、2008年新设立的全球健康与儿童生存等。2001-2009财年间,此类援助总额达8260多万美元,约占同期美国对华援助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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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中国大力援助过哪些国家?
  有好东西就给的隔壁邻居——朝鲜
  中国对朝鲜的多次援助,“一五”计划期间,自己资金都捉襟见肘,仍慷慨相助朝鲜。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中国出动100万志愿军支援,战争费用高达7万亿人民币(旧币),1953年,中国与朝鲜签订合作协定,我国将战时军费一笔勾销,并无偿赠送8万亿人民币给朝鲜。
  中朝共同作战
  1960年,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抱怨朝鲜过于亲华,单方面大幅度削减对朝经济援助,中国于是承担起更大的对朝援助义务。
  1994年,中国在金日成去世后,一次性对朝无偿援助10万吨粮食,被朝中社称赞为“兄弟情深”。
  但是北京仅以两票之差丧失了2000年奥运会举办权的时候,许多人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这次申奥,没有人会认为中国会失败。一切都在算计之中,所以在投票的时候广播电视高规格报道,满以为又可以激起一次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高潮。可是在全国民众翘首盼望的时刻中国却失败了,而出问题的就是朝鲜将关键的一票投给了悉尼。
  2012年1月,中国红十字会从辽宁省丹东市向朝鲜新义州提供了6000箱方便面、约相当于30万元的物资。2月下旬,中国政府对朝鲜进行大规模无偿援助,物资包括粮食、建材等,价值高达6亿元人民币,相当于15万吨大米或者26.5万吨玉米,规模是1994年的两倍。
  一直以来,中国对朝鲜的援助不断,无论是物资还是资源,而且都是大量的援助。如今形势在变化,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慷慨援助越南
  1950年,中国第一个站出来承认越南的主权,并大量出资援助越南,抵抗法国殖民军。50年中国在繁重的抗美援朝的中,已经透支了,但是,越南请求中国支援1500吨-2000吨大米,中国还是决然答应了。
  1950年至1978年中国对越南直接提供的物资和中国部队赴越的军费开支,按当时国际价格计算,总额在200亿美元以上,放在今天就更加没法估量了,为中国对外援助历时最长,援助数额最大。在上述援助总额中,除无息贷款约14亿元人民币外,其他均为无偿援助!
  战争结束后,中国仍不断援助,帮助越南复苏经济,一直到1975年越南南方解放,中国减少援助。中国当时并不是富有的国家,拿国力,民族牺牲去援助,这是中国人最无私的表现,曾建并肩作战,结下深厚友谊。然而,时过境迁,越南对曾经的盟友并不是很信服,一度想扩张势力,79年入侵柬埔寨,中国果断出兵阻止,中越战阵爆发,直到1991年恢复正常外交关系。
  那么今天,越南和我国关系也是最一般,2016年越南还在南海叫嚣,发难中国。
  不断索取的阿尔巴尼亚
  我国和阿尔巴尼亚1949年建交。曾经,在1960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不同意赫鲁晓夫攻击中国,此后,中阿两国便有了“兄弟”之称。中国自古以来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阿失去了苏联的援助,中国主动承担阿的援助,几乎有求必应。1960年中国正式灾荒时期,却还是经济援助阿尔巴亚5万吨粮食。
  一直以来,中国像阿无私的支援,1954年支援阿100多亿,并帮助培养技术骨干,然而,阿并不满足,不断索取,先后不断索要烟草,沥青,原油等等。1970年,中阿恋情降温,阿依然向中国请求各种支援,但是,这次,我国没有提供那么多,反被阿在1974年含沙射影攻击。直到邓小平复出,才结束这畸形的外交。
  知道索取,却毫无回报,甚至都没偿还。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然后回到普通。
  目前中国以非洲国家为援助重点,2018年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是中国根据中非合作论坛非方成员的愿望,着眼于中非关系发展的现实需要而决定召开的峰会,本次峰会以“合作共赢,携手构建更加紧密的中非命运共同体”为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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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经济援助最多的非洲国家前10名:
  坦桑尼亚
  刚果
  赞比亚
  埃塞俄比亚
  莫桑比克
  尼日利亚
  喀麦隆
  塞内加尔
  肯尼亚
  加纳

来源时间:2020/1/19   发布时间:2020/1/18

旧文章ID:20475

美观台选后:中美经贸协议对台湾有何意涵?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尽管华府观察大多相信美中之间不太可能真有第二阶段经贸协议,但许多专家承认,在美中经贸谈判中,特朗普有可能将台湾当作筹码。美方专家也认为,美台之间不太可能在特朗普任内达成自由贸易协定。
  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16日举行“2020年台湾大选影响与意涵”研讨会,由美国在台协会(AIT)前理事主席卜睿哲(Richard Bush)主持,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莱特(Thomas Wright)、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戴杰(Jacquesde Lisle)、淡江大学战略所副教授黄介正、史汀生中心东亚项目共同主任孙韵等与会研讨。
  正值中美15日刚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特朗普称很快会展开第二阶段谈判。中评社记者问:实施第一阶段协议和展开第二阶段谈判,对美国的对台政策和手法会否产生影响?
  最近访问过台湾的莱特表示,不觉得美中之间会有第二阶段协议,如果有他会感到惊讶。他承认,华府圈中确有担心美中经贸谈判到一定时候,台湾可能被特朗普当作谈判筹码,把美国对台政策与他想跟中方达成协议的愿望联系起来。他指出,考虑到特朗普的思维方式,这当然是在可能的范围内。但他不觉得这真有可能发生,因为华府其他人不这么看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如果特朗普这么做,会面对共和党内和国会的“逆火”。他表示,不觉得特朗普若考虑其最主要的优先,会愿意在这方面投入政治资本。
  与之相关的问题是美台自贸协定(FTA)。华府学界和国会呼吁特朗普政府与台湾展开FTA谈判的声音不小,但莱特认为,不太可能在特朗普任内会有这种协定,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特朗普的谈判思维和手法。
  莱特分析,特朗普喜欢“狮子大开口”,以最大限度的要价作为谈判施压筹码,这对谈判取得进展很具破坏性;而且特朗普热衷于领导人之间一对一的谈判,要由他亲自达成协议。在特朗普与蔡英文无法直接对话的时候,不知道美台FTA谈判如何进行。因此他相信,美台之间展开FTA谈判最快也要在2021年美国新政府产生之后。
  戴杰指出,美中贸易战的现象之一是短期内帮助了台湾经济,研究显示台湾从中受益较多。他不觉得美中之间会有第二阶段协议,也不觉得第一阶段协议意义重大,但承认实施美中第一阶段协议有助于减少美中“脱钩”风险,这使情况更复杂化。中美“脱钩”短期内似乎有利于台湾,因为一些在大陆台商会回流,但未必保证一定会落定。有些人在观望,一旦中美解决问题,就回大陆;一旦解决不了,则跟着“新南向政策”走。所以这里有许多意涵需要观察。
  曾警告台湾可能遭受特朗普对华开打贸易战“友军炮火”打击的卜睿哲指出,美中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的议题并不包括技术管制,若特朗普政府对华技术管制采取更强硬的措施,关切台积电与华为的关系,可能会冲击台湾政治经济的核心,其影响有待观察。
  对于美台经贸关系中的难题美猪、美牛问题,担任韩国瑜竞选顾问的黄介正指出,既然民进党政府大赢,问题就要由他们解决。他指出,美猪、美牛一直是台美“贸易暨投资架构协定”(TIFA)会谈取得进展的路障,更不用说双边贸易协定(BTA),台湾需要解决这个长久以来的问题。
  黄介正指出,不管明年1月谁当美国总统,美猪、美牛还是台湾手中的“烫手山芋”。既然蔡英文获得高票,有很大的授权,如果蔡不做,未来领导人不会比她更容易解决问题,因此这是一个机会,蔡英文要尽快做。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8

旧文章ID:20474

华府观察:中美第二阶段经贸谈判有戏吗?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中美签署第一阶段协议,贸易战休战止损,让担心中美对抗持续升级的人松一口气,但是华府学界和商界人士对两国会否有第二阶段协议普遍不感乐观,因为双方要处理更困难问题,面临很多不确定性。美国商界权威人士透露,目前第二阶段谈判的日程尚未设定,但认为第二阶段谈判议题符合双方利益,有取得进展的空间。
  对于中美达成第一阶段协议,只要不是希望中美紧张关系继续升高,不是出于政治目的刻意与特朗普作对的人,基本上都会相对正面地看待。布鲁金斯学会中国经济问题专家杜大伟(David Dollar)对中评社表示,第一阶段协议最大的意义在于,双方开始停止敌意的继续升级。虽然他不认为第一阶段协议做了很多事情,因为美方只撤回一小部分已征关税,很多复杂的问题还没有处理。
  美国布兰迪斯国际商学院教授派特里(Peter Petri)表示,虽然第一阶段协议没有解决所有问题,但是一种将令人震惊的紧张升高置之身后的方式。两国之间很多根本性问题不会很快解决,但希望两国从此以后能更冷静。他举例,在技术方面是存在真切问题,但意识形态冲突和冲动性反应,令这个问题的处理从一开始就不具建设性。从华为在全世界5G市场经营情况看,目前已有30多个国家表明他们在华为问题上的立场,三分之二表明他们会继续与华为进行不同程度的合作,美国则与剩下的三分之一结盟。这给人世界很复杂的感觉,从一开始美国决策者并不理解这个。
  派特里表示,随着双方进入第二阶段更复杂的关系,希望双方更加成熟,必须考虑市场反应,考虑如何实现有利于两国的终极目标。
  日前访美的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黄益平在此间表示,他视第一阶段协议签署为“开始的终结”,双方依然会处于长期的分歧中,现在就“脱钩”主题进行结论性的评估为时太早,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过他乐见第一阶段协议签署,因为这非常有助于遏制政策不确定性抬升的势头。他认为,政策不确定性对两国和世界经济带来的损害远超过关税本身,谈判和协议短期内当然有助于安抚市场和投资者。
  值得关注的是,在中美达成第一阶段协议,即将展开第二阶段谈判之际,美国“鹰派”继续竭力推动对华“脱钩”进程。美国主流媒体报道称,特朗普政府内部正考虑如何进一步加强对中国的高科技管制,措施不仅针对华为,更可能针对所有对华科技产品出口,最终可能形成所有对华高科技产品出口都需要许可证的局面。如果这种动议成真,中方第一阶段协议两年内对美采购780亿美元工业制成品的承诺会否泡汤?
  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会长艾伦(Craig Allen)对中评社表示,有这种担忧是非常合理的。他指出,过去一年对华高科技限制的许多事情,确实对美国对华出口产生了令人寒心的影响;任何额外的出口管制措施都可能对出口产生影响。中国将如何反应尚待继续观察,到目前为止,人们看到的是中国加大研发投资力度,寻找可替代的美国组件、服务和软件。
  美方想继续加大对华高科技出口管制的企图,连同美方关切的其它更难处理的“结构性问题”一道,给双方第二阶段谈判增添了不确定性。杜大伟对中评社表示,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专家学者都怀疑在今年底美国大选之前会否有第二阶段协议,连特朗普自己都说第二阶段协议可以等到选后。他指出,第二阶段谈判需要双方更大的妥协,但特朗普政府并没有显示太大兴趣进行妥协,选前更不会妥协;或许选后可能根据选举结果和当时情形妥协;美方妥协意味着接受中方渐进式推进改革的方式。他认为,美方可以鼓励中方加快改革进程,但中方不会进行激进的改变。
  中国副总理刘鹤在签署第一阶段协议仪式上致辞时说:“关于下一阶段工作···我们要坚持问题导向,先集中精力落实好第一阶段协议,为下一步双方经贸关系发展创造良好条件。”艾伦对中评社表示,无论是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他们与中方就第二阶段都有很多讨论。中方已经强调,他们希望有效地、完整地实施第一阶段,真正地在实施第一阶段基础上建立信心,同时也致力于第二阶段的工作,但第一阶段的严格执行是重点。
  中评社记者问:中方目前专注于集中力量实施第一阶段,但特朗普表示谈判将很快开始。这是否意味着现在双方就什么时候开始第二阶段谈判还有很大分歧?或者必须等到特朗普总统访问中国时,才会发起第二阶段谈判?
  此次中美签署协议之前见过刘鹤的艾伦回答:“我们已经向美方和中方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不认为目前谈判日期已经设定,但我要说的是,这些问题其实已经讨论了很多细节,并非从空白页开始。在奥巴马政府末期,双方在双边投资协定(BIT)的范围内已开始讨论这些问题,在301条款谈判范围内也讨论了。双方有良好的基础可以继续建设。”
  艾伦认为,第二阶段关于补贴、国有企业和技术政策的谈判,非常符合中国的利益,也非常符合中国贸易伙伴的利益。这些都是正当的讨论话题,中国没有理由不进行这三个领域的改革;有很多国内原因来推进国有企业、浪费性补贴和针对性差的技术政策的改革。
  艾伦承认,这些都是很困难的议题,“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解决吗?绝对不是。”他指出,中国宪法倾向于国有和公共所有的公司,不会消失;中国人从汉朝开始就有国有企业了。但他建议,讨论是必要的,逐步建立信心,推动进展。他说,这些问题不会得到解决,但它们可以得到处理,并在短期内得到推进。这样做符合两国利益,双方就此进行互利谈判有很大的空间和潜力。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7

旧文章ID:20473

贸易协议不是弥合美中关系裂痕的灵丹妙药

作者:  来源:路透

  随着美国对日益强大和自信的中国做出应对,即使双方贸易关系取得突破,但从华为到南海问题,美中之间深刻的政治分歧仍将持续存在。
  自从美国总统特朗普2018年实施惩罚性关税、引燃贸易战以来,两国关系急剧恶化。
  “更广范围内的暗淡前景不会因为这项协议而变得更加光明,”悉尼麦考瑞大学(MacquarieUniversity)的中国安全政策专家BatesGill提到中美签署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时说。
  专家们表示,尽管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缓和了持续18个月的贸易争端,但不大可能对消除中美更广泛的摩擦带来多少帮助。这些摩擦植根于美国对经济和科技实力日益强大的中国感到担忧。
  “我们可以将第一阶段贸易协议视为降温的紧急措施,但它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悉尼新南威尔士大学研究中美经济关系的教授Wang Heng表示。
  **敌意**
  美国对中国技术隐含的安全威胁越来越提高警觉,美方已收紧法规以便更好地管控中国企业收购关键技术,连带使全球供应链受到震动。
  “中国领导层在这个问题上并不幼稚,”Gill说。“在充满敌意的大环境中,他们已有所行动欲更加自主并且着眼未来。”
  特朗普政府去年5月以国家安全为由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禁止美国供应商未经美国政府许可就向华为供货。
  美方还出台措施对人工智能软件出口设下限制。
  美国加强审查外资投资的新规2月13日生效,扩大美国外资审议委员会(CFIUS)权限。
  CFIUS负责审查并购及股权收购,以确保国家安全不会受损。CFIUS的干预已大幅减缓中资企业对美投资。根据路孚特数据,2019年中国对美国的直接投资较2016年峰值大减90%至19亿美元。
  美中两国对台湾问题的立场存在分歧。美国为台湾最大的武器供应来源,中国则将台湾视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上周六在台湾总统大选中成功连任的蔡英文,已表示不会屈服于中国的压力或控制。
  持续七个月的香港反修例抗议活动,扶助了蔡英文选情。
  美国陆军部长Ryan McCarthy上周表示,中国“将成为美国的战略威胁”,美国计划未来两年在太平洋部署两支特种部队,它们具备执行针对中国的情报、电子、网路及导弹行动的能力。
  美国财长努钦周三对CNBC表示,美国关切牵涉到中国的其他问题,但这些问题应该另案处理。
  “不同的问题必须在不同时间进行协商,”他表示。

  编译杜明霞/李婷仪/陈宗琦;审校张荻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6

旧文章ID:20472

中美贸易战:五个问题看懂第一阶段协议的关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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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BBC中文

  历时18个月的中美贸易战暂时休兵,双方签下一份有待观察的第一阶段协议。
  特朗普称其为“任何人见过的最大协议”,将“彻底改观”美国经济。中国官媒《人民日报》则热情洋溢地表示,协议符合中国的改革大方向以及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需求。
  虽然双方尽力把协议描述成自己的胜利,但舆论则有很多不同声音,这份协议80多页的内容重点究竟何在?对未来又意味着什么?BBC中文梳理和回答了五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一、谁吃亏?谁占便宜?
  “这个问题,得看你问谁。”美国管理咨询师克里斯汀·斯巴达福(ChristineSpadafor)向BBC表示,不同的人答案也不尽相同。
  而之所以被称为第一阶段协议,因为协议并未涉及“取消产业补贴”等结构性问题。安德思资产管理公司董事总经理陆修泉(BrockSilvers)分析,在谈判初始阶段,中国起初希望花钱来使美国人放弃自己的要求。长期以来,这一策略一直挺成功,北京方面很乐意通过购买更多的农产品和能源产品来减少甚至消除目前与美国的贸易顺差,但谈判迟迟无法推进,因为特朗普政府坚持要求中国的经济模式甚至发展模式发生结构性变化。
  目前来看,第一阶段协议中,中国并未在改变发展模式这方面做出让步。因此对中国而言,通过花钱解决争端似乎是一场胜利。
  除了花钱,中国让步的领域还包括: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结束强制技术转让,以及开放金融服务业。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副教授金刻羽此前将其形容为给中国的“战略性礼物”。她解释,美国要求中国做这些改变,对于中国而言在长期来看都是好事,有时当自身改革难以推进时,需要外部挑战来加速改革进程。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胜利者似乎是美国农民和能源产业。协议中规定中国需要在未来两年采购进行巨量的采购。
  因此受益的阿肯色州、蒙大拿州、爱荷华州、堪萨斯州、北卡罗来纳州、北达科他州、得克萨斯州等农业州和能源州,是2016年特朗普赢得大选的主要票仓。农民和能源业作为赢家背后,是正在面临竞选连任的特朗普。
  吃亏的可能是美国消费者。克里斯汀·斯巴达福称,目前美国消费者和企业每月要因关税损失40亿美元,这在关税完全取消前,改观不大。
  二、中国买那么多农产品,能消化吗?
  该协议的核心内容是中国承诺在2017年1860亿美元的美国进口商品和服务规模基础上,在2020和2021年两年中增加从美国进口2000亿美元,其中包括增购540亿美元的能源产品、780亿美元的制造产品、320亿美元的农产品和380亿美元的服务。
  对中国而言,这样巨大的采购规模意味着未来两年,每年增加数倍农产品和能源采购。外界认为这样的采购目标过高,很难实现,而中国在遵守贸易承诺方面表现不佳。
  签字仪式进行期间,大豆期货下跌0.4%,刘鹤讲话后,进一步走低,这表明农民和交易商对采购目标持怀疑态度。
  其他担忧来自中国现有的贸易伙伴,中国突然数倍加大对美国的采购,将破坏国际市场现有格局。中国海关总署副署长邹志武在协议签署前一天称,扩大了自美进口,不会影响其他国家、其他市场对中国的出口。但他未详述如何避免这种影响。
  对美国农民而言,虽然有短期利好,但可能会产生长期副作用。
  自由贸易农民组织(FarmersforFreeTrade)发言人米歇尔(MichelleErickson-Jones)在一份声明中称,该协议没有取消对美国农产品出口的报复性关税,让农民“越发依赖”中国政府控制的采购。
  经济学人智库(EIU)分析师马志昂(NickMarro)向BBC中文表示,贸易战揭示出对单一市场过于依赖产生的问题,第一阶段协议没有鼓励更多元的出口,反而用高额的采购目标来加剧了贸易过度依赖的风险。
  “尤其是,这些采购目标中的大部分是来自人为产生的需求,而非市场真实的需求。一旦两年的采购期结束,中国开始考虑进口多样化,而美国已经因为中国的高采购目标而提高自身产量,对美国农民而言意味着什么?这并不是一个可持续的贸易框架。”
  三、互征关税政策到底改变了没有?
  简而言之,降低了一部分,取消了一部分,保持了大部分。但第一阶段贸易协议里没有提到这些内容,甚至没有提到和关税有关的字眼。
  协议签署前,美国确实对涉及中国商品的关税进行了一些调整,但也保留了一些项目:
  美国对中国1200亿美元商品征收15%的关税,这部分税率降低一半至7.5%。
  美国对中国2500亿美元商品征收25%的关税,这部分维持不变。
  美国威胁在12月15日对剩余中国1600亿美元输美商品征收15%关税,包括手机、圣诞装饰品等,这一计划取消,威胁消除了。
  美国服装鞋业协会斯蒂夫·拉马尔(SteveLamar)向BBC表示,“虽然协议有86页,但是我们认为在取消关税方面十分有限,在协议公布那一天面对高关税的产品,在协议生效的那一天也就是2月14号情人节,这些产品还是一样面临关税。比如,鞋履类50%,帽子、手套、箱包等用品68%,依然面临高额关税,而这些关税是美国进口商和美国消费者来付费。”
  “因此,我们对大部分关税没有恢复到几年前的水平非常失望。我们也想让中国更负责任,但让美国老百姓每天穿衣都更贵,不是一个能达成目标的方法。”
  “我们也不知道,即便签了第一阶段协议,关税会不会突然再增加,记住政府正把关税当作强制手段。如果美国政府觉得中国没有履行协议中的内容,那么可能恢复刚取消的关税,甚至进一步增加关税。”
  四、何时会有第二阶段协议?贸易战还会出现吗?
  第一阶段协议签署的同一天,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将特朗普弹劾案交至参议院。选在这一天签署协议,特朗普想冲抵弹劾案的影响,并把第一阶段协议当作竞选连任的资本。
  因此外界猜测,第二阶段的协议可能将在特朗普成功连任后再开始谈判。
  美联储在协议签署当天公布的调查显示,初步贸易协议不会消除企业的担忧,因为美国将维持对中国商品的关税,直到两国签署第二阶段协议。
  特朗普则表示,一旦双方谈判达成第二阶段协议,他将同意削减贸易战期间加征的剩余关税。他还补充说,谈判将很快开始。
  然而,谈判中容易达成协议的都已经谈完了,第二阶段协议涉及的内容将包括,中国对国有企业的补贴,以及对高端制造业的产业政策,这些涉及中国经济的结构性改变,两国就这些问题更难达成一致。
  陆修泉判断,第一阶段协议未能实现美国发起贸易战的初衷,今年晚些时候,特朗普如果成功连任,贸易战可能卷土重来。
  五、如何确保双方执行协议承诺?
  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强调,需要一套“带有真正手段的”强力执行机制,以迫使中国坚守第一阶段承诺。
  然而,这种强力的执行机制,反应在协议文本中是,“如果被申诉方认为申诉方的行为是恶意的,解决办法是向申诉方提供书面退出通知,退出本协议。”
  换言之,如果一方违规,另一方能做的就是撕毁协议。而协议中并没有对申诉或加征报复性关税给予规定。
  相比之下,美国在新签署的美墨加贸易协议中规定,聘请了第三方仲裁小组来解决争端。
  路透社引述美国官员称,他们已经为解决争端设立了一个强力程序,在两国都开设执行办公室,负责处理和审查有关合规的申诉。相关申诉将在大约90天时间内逐级进行一系列协商,之后才可以实施惩罚措施。
  马志昂认为,虽然协议内容的措辞令人鼓舞,但中美贸易关系中的结构性问题仍然悬而未决。再加上执行条款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困难,这份协议有可能在今年晚些时候分崩离析。企业需要认真考虑双方恢复敌对状态进而加征关税的可能。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6

旧文章ID:20471

中美贸易第一阶段协议:赢家和输家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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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娜塔莉·舍尔曼(Natalie Sherman)  来源:BBC中文

  经过两年多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中国和美国签署了一项旨在缓解贸易摩擦的协议。协议的签署煞费周折,但尚未清楚这份协议能在多大程度上消除贸易战给两国经济带来的影响。
  关税没有发生变化,某些商品征收关税比例相对较低。分析人士说,这笔交易带来的收益不太可能大过已经遭受的损失。
  我们通过这份协议来看看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赢家:美国总统特朗普
  一些批评人士表示,该协议没有实质内容,但为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Trump)提供了摆脱贸易战的机会,并让他在2020年总统大选之前取得了成就。
  这可能会让人松一口气: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人同意特朗普的观点,即中国存在不公平贸易行为。但他们总体上仍然支持自由贸易,反对加征关税。事实上,共和党在2018年丢掉了几个国会席位——经济学家认为这种变化与贸易战有关。
  赢家:中国领导人习近平
  签署协议后,中国看上去最终落实了谈判初期主动提出的一些条款,包括放宽对美国金融和汽车公司的市场准入。从很多案例看,其他国家的公司已经从这些变化中受益。
  虽然习近平可以声称,他并非简单屈服于美国的要求,但这并不等于中国人在庆祝协议的签署。美联储(FederalReserve)估计,中国输美商品被加征的关税仅相当于该国GDP的0.25%,而同时美国对中国商品的需求下降了约1/3。
  输家:美国公司和消费者
  新协议签署前,美国将价值1200亿美元中国商品的关税削减了一半,但大部分加征关税的措施仍将继续执行。加征关税将影响价值36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和价值逾1000亿美元的美国出口商品。这对美国公众来说是个坏消息。
  经济学家发现,这些成本(迄今已超过400亿美元)全部由美国企业和消费者买单。更严重的是,这个数字没有衡量由于报复而造成的业务损失。
  总体而言,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估计,与关税相关的不确定性和成本导致美国经济的增幅减少了0.3个百分点。同时,自2018年以来,家庭收入平均减少了580美元。
  这一统计包含了自2018年1月以来征收的所有新关税(不仅仅是涉及中国的关税)。但分析人士表示,就算调查的范围更窄,也将得出类似结论。
  输家:农民和制造商
  新协议要求中国两年内在制造业、服务业、农业和能源领域增加采购20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和服务,比对标准是2017年出口水平。
  特朗普曾表示,这可能包括每年价值500亿美元的农产品。
  但官方的数据较低,分析人士怀疑这些目标能否实现。中国已表示,购买量取决于市场需求。迄今为止,企业得到的主要是痛苦。
  美国农民一直是中国关税打击的目标。农民的破产量激增,促使美国政府提供了280亿美元的联邦纾困资金。
  在制造业方面,美联储发现,进口成本上升和中国的报复行动导致了就业损失。
  长远来看,美国公司可能会将供应链从中国转移,从而避免关税。但这一前景的实现过程代价高昂。
  赢家:台湾/越南/墨西哥
  经济学家估计,贸易战将使全球经济增速放缓0.5个百分点以上。但这场战争重新定位了约1650亿美元的贸易额,令一些国家中受益。
  野村证券(Nomura)的分析师认为,越南将受益最大。而联合国发现,台湾、墨西哥和越南去年接到的美国订单也有所增加。
  美联储发现,美国进口商品的增加推动墨西哥经济增长了0.2%以上。
  即便达成了协议,一些计划还可能会持续下去。
  输家:华盛顿的中国批评者
  美国表示,中国已同意为知识产权提供新的保护,包括降低刑事起诉的门槛,并加大惩罚力度。重要的是,双方表示,已经就解决这类争端的方式达成了一致。
  这些问题表面上引发了贸易战。
  但是分析人士说,目前还不清楚这些新承诺是否与中国之前的承诺有所区别。而新协议并没有解决美国对中国贸易行为的埋怨,比如中国对某些行业提供的补贴。
  白宫表示,将在第二阶段解决更多问题。但分析人士说,预计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具体进展。特朗普政府还讨论过日本和欧洲的补贴问题。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6

旧文章ID:20470

欧洲或不得不准备继续忍受“损友”的煎熬

作者:崔洪建  来源:澎湃新闻

  【编者按】
  14日,法国、英国和德国宣布已正式启动伊核协议中规定的争端解决机制,指控伊朗违反伊核协议规定。然而,美国媒体很快曝出内幕,特朗普政府以加征关税威胁英法德对伊朗施压。一位欧洲官员称,美国的举动相当于“勒索”,通过关税对欧洲外交政策强加指令。
  自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以来,美欧关系龃龉不断。2020年将决定欧洲在未来四年是否还要面对一个以特朗普为总统的美国,这一年的美欧关系又会如何发展?
  澎湃新闻“外交学人”今日继续刊出研究报告《特朗普还能走多远?》中的文章。本报告由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于1月13日发布。

  2019年的欧美关系在下行轨道上继续前进。由于欧盟和主要欧洲大国忙于选举、改革和脱欧等内部政治议程,加之特朗普连任势头很猛,欧美之间的口水仗有所降温但政治对垒持续;欧美经贸摩擦不断,在贸易谈判陷入僵局、世贸组织面临停摆之际,欧美之间的局部关税战此起彼伏;在伊核协议、叙利亚问题、中导条约和北约等地区安全及多边事务中,欧美矛盾继续积累。临近岁末,特朗普政府对“北溪-2”天然气管线的一纸制裁,更将欧美这对盟友之间相互损害的剧情延续到了2020年。
  政治对垒:维稳与拆台之争
  随着特朗普执政进入第三个年头,欧美之间的政治对垒进入新阶段。欧洲需要接连应对议会选举、欧盟机构换届和英国脱欧等重大政治议程,政治内向、维稳的态势明显。同时,在经历了前两年既想“改造”特朗普又想影响美国议会但效果不彰的情况下,欧洲也开始调整其处理对美关系的策略。随着特朗普连任势头上升,欧洲对美政策也更加务实,开始为欧美关系变化的长期化做准备。
  与前两年因在政治上不适应特朗普而大打口水仗不同,欧盟机构和欧洲大国对美开始采取减少公开争吵、避免美国“脱钩”但又不做原则性退让的策略。
  在推行“美国第一”的目标下,特朗普政府继续加大了对欧洲分化、给欧盟拆台的力度。对美国安全需求上升并与欧盟离心倾向增大的中东欧国家成为特朗普政府拉拢的主要对象。2019年2月,美国和波兰举办中东问题部长级会议,力邀40多国官员出席,其目的是在维护伊核协议问题上从内部分化欧盟立场。美国液化天然气出口以及限制5G市场准入等也主要是从中东欧国家打开缺口,进而影响欧盟层面在能源进口和电信市场的统一规则。
  深陷“脱欧”困境的英国也成为美国对欧洲施加影响的重点。特朗普得以正式访英并率全家出行,为对英国和欧盟施加影响,不仅抛出了“尽快开启并达成英美自贸谈判”的诱饵,还对英国首相的有力竞争者约翰逊频频示好(编注:特朗普此次访英在2019年6月)。但特朗普在英国民意中形象不佳,又遭到伦敦市长的冷遇和批评,其英国之行可谓铩羽而归。
  尽管特朗普个人及其对欧政策在欧洲主要国家政府和民意中遭到批评和反对,但其所代表的“自私自利的民族主义”(法国总统马克龙语)对于欧洲右翼民粹势力仍颇具吸引力。来自右翼民粹政党、试图发动提前大选独掌权柄但落败的意大利前内政部长萨尔维尼,就在2019年年底宣称将卷土重来,并坦承其底气就是“将与特朗普结盟”。
  经贸摩擦:双边与多边交锋
  2019年欧美经贸摩擦主要集中在双边贸易谈判停滞不前、关税战针锋相对以及世贸组织改革前景分歧加大三大问题上,而三大问题之间又相互激化,导致欧美经贸摩擦愈发难分难解。在贸易谈判问题上,欧美在谈判目标、要价重点和条件上都存在很大差距。2018年7月欧委会主席容克访美期间与特朗普达成开启欧美贸易谈判的意向,当时欧方的主要目的是避免因美方单方面提高钢铝产品进口税而引发贸易战,并通过双边谈判的方式打乱特朗普单边施压的节奏,权益之计的色彩很浓。
  美国方面则希望通过谈判从欧盟拿到多数货物贸易领域的“对等关税”。因此尽管双方提出了“零关税、零壁垒、零补贴”的高目标,但从一开始就由于法国反对将农产品纳入谈判范围、欧盟设置了美方不得在谈判期间对欧方汽车产品征税的前提条件,以及特朗普无意在汽车领域接受“零关税”而陷入僵局。由于法德两国要确保各自的农业和汽车领域不受谈判影响,特朗普在美国国会的压力下难以在农产品问题上让步,欧美贸易谈判立场分歧过大,在2020年依然是难解之局。
  为摆脱被美方利用关税大棒单方施压的困境,欧洲方面在2019年进行了反击。先是法国在年初通过了对科技企业征收“数字税”的法案,将对全球收入超过7.5亿欧元(8.34亿美元)、在法国地区的数字服务收入超过2500万欧元(2700万美元)的公司征税3%。由于符合征税条件的多为美国企业,尤其是谷歌、苹果、脸书和亚马逊四家美企巨头,美国政府对此强烈反对,认定“数字服务税”为“不合理税种”并对法国发起“301调查”。在法美磋商未果后,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于2019年年底提议向包括奶酪和葡萄酒在内的63项、总价值24亿美元的法国产品加征最高100%的关税。
  除数字税外,持续多年的欧美航空补贴争端在2019年因世贸组织作出有利于美方的裁决而发酵。世贸组织裁定欧盟国家政府非法为空客公司提供补贴,美国可对价值75亿美元的欧盟商品和服务加征关税。美方为此对欧洲开出的征税清单涉及民用飞机、农产品和工业制成品,重点打击英、法、德、西四个空客生产国。欧方在寻求和解未果后,也开出了价值120亿美元的关税报复清单,并继续向世贸组织申请裁决。但由于美国的阻挠,世贸组织争端上诉机构因法官人数不足于12月11日陷入瘫痪,无法作出判决。
  美国通过单边行径导致欧方在航空补贴争端中吃了亏,被欧方认为是“短视行为”,也迫使欧方开始反思并调整此前在世贸组织改革问题上附和美方的做法。在美国肆意破坏多边机制、重点打击欧洲大国的政策下,2020年欧美经贸摩擦仍将处于多发状态。
  国际安全:分歧与矛盾累积
  除在政治与经贸领域进行博弈外,欧美在伊核协议、中导条约、叙利亚问题和北约等地区与国际安全事务中的矛盾有增无减。在无力阻止美国任性退群、随意甩锅的形势下,欧洲采取了既羁縻又抗争的对策。
  在美国退出伊核协议后,英法德等欧洲缔约方为规避美方制裁,试图建立避开SWIFT美元结算体系的支付机制以支撑对伊朗贸易,同时为避免在美国和伊朗之间受“夹板气”,一方面劝说美方重启谈判并推动美伊直接对话,另一方面与中俄加强协调。2019年8月美国借口因“俄罗斯违约”而宣布退出《中导条约》,导致国际核军控体系动摇,欧洲国家首当其冲、深受其害。在无法对美国政策施加影响的情况下,欧洲国家尤其是德国提议进行有关核军备控制的新谈判,并附议美国要将中国纳入新谈判框架。
  叙利亚问题的解决方向是关乎欧洲周边安全的重大问题,欧洲既想施加影响,又深感力所不及,希望美国能保持其在叙利亚的军事存在而由欧洲提供协助。但美军撤出和土耳其军队挺进导致叙利亚局势出现俄、土联手掌控的局面,打破了欧洲想借美国势力控制周边局势的算计,让试图将安全隐患阻挡在边界之外的一些欧洲国家大为失望和愤怒。法国总统马克龙对于美国和土耳其作为北约盟国未经协调甚至未做通报就采取“牺牲”欧洲盟国的行动大为光火,这成为他在北约领导人会议召开前夕公开发表北约“脑死亡”言论的直接导火索。
  2019年是北约成立70年和冷战结束30年,为弥合其内部尤其是欧美盟国之间的分歧,北约原打算在伦敦开一场“团结和胜利”的大会,但马克龙有关北约“脑死亡”的批评引发风波、特朗普继续催缴军费以及土耳其出兵叙利亚等事件却让会议开出了“分化和沮丧”的后果。特朗普得意于满足北约军费开支占GDP2%指标的欧洲国家已增加到8个,并提出了未来军费开支GDP占比将提升到2.5%的“新目标”,但拥有欧洲最大GDP也是军费支出最具重要性的德国仍口惠而实不至,并联手法国继续推动欧盟自身安全和防务能力建设。
  在特朗普将北约视作“商业工具”(马克龙语)的背景下,欧美在战略利益和安全目标上的差异被进一步放大且难以弥合。
  2019年底美国对“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的制裁再次凸显了欧美在战略安全领域的分歧,这次美国在欧洲方面的主要对手换成了德国。尽管德国在此前有关北约“脑死亡”的争论中站在了美国一边,但并未换来美国在打击德俄能源交易上的心慈手软。
  通过波罗的海直接联通俄罗斯与德国的北溪-2天然气管道,是德国和其他严重依赖俄罗斯天然气供应的欧洲国家试图绕开现有的乌克兰和波兰管线、确保自身能源供应安全的产物。美国从项目一开始就对德施压,认为俄罗斯将借能源对欧洲施加更大的战略影响,“损害美国及其盟友的安全”,但其真实目的是不愿看到经济实惠的俄罗斯能源将性价比不高的美国输欧液化天然气挤出欧洲市场。
  在美国的一纸制裁令下,参与项目的英、法、德、奥等国企业和个人都将面临账户冻结、高额罚款和入境限制等严厉措施,致使参与项目最后100多公里管线铺设的瑞士公司被迫中止施工。在美国的治外法权和长臂管辖打击下,首当其冲的德国除了争取在60天过渡期内与美国达成妥协外也拿不出更有效的应对办法。欧美俄围绕“北溪-2”项目的博弈攸关各方能源、安全和战略利益,展现出当前欧美关系的复杂背景和深刻矛盾。
  2020年的欧美关系将因双方进入不同的政治周期但面对持续的利益纠葛而呈现出更为跌宕起伏的剧情。美国将进入总统大选时刻,欧洲将不得不做好迎接特朗普新任期的各种准备。
  新一届欧盟机构以推进“绿色新政”、实现科技产业自强和“专注地缘政治”为目标开启施政,其如何处理对美关系将是检验其成色的重要标志。欧美贸易谈判、关税纷争和世贸组织等问题或将破局,伊核问题、叙利亚局势也将进入高风险期。在加强战略自主建设、摆脱对美国依赖的长期目标和仍严重依赖于美国市场和安全保护的现实之间,欧洲仍将备受煎熬。

  (作者系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所所长,本文原标题《欧美“盟友”变“损友”》)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7

旧文章ID:20469

美国的盟友是否应该分担更多防务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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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上海美国研究

  译者按:
  本文是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对2020年美国对外政策展望的系列文章之一,主题聚焦美国的盟友体系。文章系统梳理并分析了盟友体系对美国维护国内安全、全球利益和民主价值观的重要性,但对如何挽回被特朗普搅乱的美国“朋友圈”没有提出对策。
  近几个月来,“盟友”这个词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美国国会议员批评特朗普总统抛弃在叙利亚北部的库尔德“盟友”,抱怨总统在破坏美国的“盟友”乌克兰。与此同时,特朗普总统重申了他的信念,即“我们的盟友对我们的利用远远大于我们的敌人”。于是,在2019年12月北约领导人会议之前,美国宣布削减对北约总部的资金支持。美国知道盟友很重要,但作为美国的“盟友”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盟友关系对美国的安全如此重要,经常引起如此大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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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盟友体系划
分的世界地图)

  美国的联盟从何而来
  乔治·华盛顿总统在向全国发表告别演讲时辩称,这个国家远离其他权力中心且两侧都有海洋,这意味着“我们真正的政策是避免与外国世界的任何部分结成永久联盟。”
  然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领导人认识到,为了确保国内的安全,美国需要在威胁降临美国本土之前进行管理和遏制。其结果是决定建立一套正式的条约联盟,以创建一种集体防御体系来遏制共产主义和扩张主义。1949年,美国与加拿大和西欧成立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1951年,它与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签署了安全条约,随后在1953年与韩国签署了共同防御条约,所有这些条约都延续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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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北约
成立)

  建立美国联盟体系背后的理论是,帮助志同道合的国家构建一种能力,来共同建立集体防御网络,以更有效和高效地保护美国的全球利益。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过去的70年里,美国在亚洲和欧洲的联盟已经形成了众所周知的“自由国际秩序”的支柱,这是一个以美国为首的体系,专注于促进民主、市场经济、法治和对人权的尊重。
  什么是美国的条约盟友?
  并不是每个被称为“盟友”的国家都符合共同防御的条件,即美国愿意在这个国家遭受攻击时与其一同进行防卫。例如,美国与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有着密切的伙伴关系,但这些国家并不是正式的盟友。虽然抛弃叙利亚北部的库尔德人会引发道德和战略问题,但美国与他们没有正式的联盟关系。同样,乌克兰与波兰、爱沙尼亚等国的不同之处在于,虽然乌克兰长期以来一直得到美国的支持,但美国没有对其国防事务做出任何条约承诺,因此,它不是正式的盟友。
  美国联盟体系的核心特征是他们共同致力于集体应对武装袭击,尽管美国与不同国家签订的条约在阐述这一要求方面略有不同。这些承诺中最有力的是北约宪章第五条,其中规定:“对欧洲或北美的一个或多个成员国的武装攻击应被视为对所有成员国的攻击。”尽管这一承诺旨在让西欧人相信,如果受到苏联的攻击,美国将向他们提供援助,但在北约70年的历史上,第五条只被援引过一次:2001年9月12日,美国遭受“9·11”恐怖袭击后,除美国以外的北约成员国援引了这一条款。
  美国盟友对防务责任的分摊是否公平?
  如何建立“公平”的防务分担比例是美国同盟关系中的一个长期问题。自艾森豪威尔以来的美国总统一直抱怨北约盟国在共同防御方面做得不够。同样,尼克松政府早在20世纪60年代末就敦促亚洲盟国在自己的防御中发挥更大作用。随着美国的盟友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变得更加富强和民主,美国的政策制定者更加有力地推动合作伙伴承担更大份额的集体防御成本。
  关于“分担责任”的辩论往往集中在两个主要问题上:盟国国防预算和在海外供养美军的成本。盟国国防预算有升有降——美国的国防预算也是如此,但总的来说,美国在国防上的支出占GDP的比例比许多盟国要高,这是事实。然而,在过去十年里,对地缘政治对手的担忧,以及在奥巴马和特朗普政府都呼吁增加盟国国防开支的情况下,美国的许多盟友增加了国防开支。在亚太,澳大利亚、日本和韩国都宣布了新的重大国防投资计划,其中大部分包括购买美国的武器系统。在欧洲,2014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北约成员国同意争取在2024年之前至少将其GDP的2%用于国防。到2017年,只有四个美国之外的北约成员国实现了这一目标,这引发了特朗普总统的强烈抱怨。但北约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北约成员国的国防支出稳步增长,目前有八个国家达到2%的目标。北约成员国最近还同意了一项新的成本分担公式,从2021年开始,德国和美国将支付北约运营成本的同等份额,约16%。
  “分担责任”讨论的另一个焦点是在海外维持美军的费用。目前美军最集中的海外驻地是日本(约5万人)、德国(约3.5万人)和韩国(约2.8万人)。特朗普总统批评了这些基地造成的高昂支出,认为盟国应该“为美国巨大的军事保护买单,或者自己保护自己”。然而,美国并不仅仅是为了保卫美国盟友的领土,而是以雇佣兵的身份部署军队。美国的全球防御网络使其能够更快、更有效地满足一系列全球要求,包括保护美国公民、防止海盗、威慑暴力极端主义,以及防止朝鲜和伊朗等国贩运非法武器。在所有这些行动中,美国的盟友都与美国并肩作战。
  美国的盟友还支付其海外军事设施的很大一部分成本,花费数十亿美元来弥补这些支出,否则美国将独自承担。盟国通过各种直接或间接地方式替美国承担驻军成本,包括现金偿付、免税和免费政策、承担美国驻地的住房和培训设施建设成本,以及向美军免费提供有价值的房产等。例如,日本和韩国每年分别花费近20亿美元和10亿美元用于对美军的支持。韩国和日本还承担了美国几十年来一些最大的军事建设项目的大部分支出,各自支付了数十亿美元来支持美国在关岛和朝鲜半岛的新设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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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驻关岛军事
基地一角)

  美国从盟友体系中得到了什么?
  虽然美国对条约盟友提出的正式防务要求相对有限,但它从这些盟国关系中获得的安全利益是显著的。美国及其盟国每天都在共享情报,并肩训练和演习,操作共同的武器系统,创造出远远超过美国单边力量的综合能力。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的盟友在每一场重大军事冲突中都与美国并肩作战。仅在阿富汗,北约盟国就失去了大约1000名现役军人,以支持联军的行动。美国的盟友也是打击“伊斯兰国”全球联盟的中坚力量,现在联盟中已有81个伙伴国。
  美国从其联盟中获得的好处远远超越了军事领域。美国的盟友为美国的政治优先事项提供支持,比如制裁伊朗和朝鲜的非法武器计划,并为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重建努力提供财政支持。日本等盟国正在与美国合作,在数字治理和网络安全等问题上推进公平透明的国际标准。在七国集团内部,美国的盟友已经协调解决了从全球难民危机到国际卫生标准以及妇女和儿童教育等一系列问题。简而言之,如果没有美国盟友的支持,美国过去70年的国际领导地位就是无根之木。
  美国离开了盟友会怎么样?
  由于特朗普总统一再断言美国在维持联盟方面承担了太大的负担,美国的盟友体系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虽然美国领导人与联盟伙伴就费用和责任的分担进行讨论是合适的,但总统的言辞忽略了美国联盟提供的巨大军事、政治和财政优势。
  人们只需要简单地考虑一下,如果没有美国的盟友,过去70年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北约联盟,美国能赢得冷战吗?如果没有盟国的支持,美国将在伊拉克、阿富汗和叙利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今天,美国努力解决日益增长的威权主义和对法治的威胁,美国的联盟网络是它拥有的最强大的优势——这就是为什么国会和美国公众长期以来一直为保持这些关系提供强有力的政治支持。

  本文编译自布鲁金斯学会“2020年美国对外政策重点”的系列文章之一,原题为《谁是美国的盟友,他们是否承担了相应的防务费用?》(Who are America’s allies and are they paying their fair share of defense?),作者林赛·福特(Lindsey Ford)和詹姆斯·戈德盖尔(James Goldgeier)。编译:王天禅。

来源时间:2020/1/18   发布时间:2020/1/16

旧文章ID:20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