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971

感恩节:压得住美国骨子里的血腥味?

作者:后沙月光  来源:观网风闻社区

  感恩节(Thanksgiving Day)又来了,每年这个时候,你总会在不同的网络渠道得到一份莫名其妙的祝福。
  好意心领了,但这个节目无法披上什么样的温情面纱,都遮盖不住那浓浓的浸泡在骨子里的血腥味。
  Thanksgiving Day的涵意,绝不是“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种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恩之情,也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这种对友人相助的感恩之情。
  Thanksgiving Day是一个纯美国节目,它夹杂着宗教,政治,商业等因素,并不是我们理解的“感恩”。
  如果仅仅是商业营销的手段那倒威胁性不大,但有人以此颠倒黑白,讥讽中国人不懂得感恩,应当跟上美国,那就很可疑了。
  这说明潜移默化的文化渗透是何等厉害,最终植入对方脑海之中,亦步亦趋。
  感恩节由来:据美国历史记载,第一次感恩宴会是在1621年11月举行,因为上一年的11月21日,“五月花号”从英国普利茅斯港来到了北美,在缺衣少食情况下,友好善良的印第安人带来了火鸡,鸭子,鹿肉,小麦,南瓜,玉米,水果,海鲜等食物,帮助他们活了下来。

""

  然而,在美国一些历史画作上,带来信息是:外来者在向印第安人派送食物。这幅画名为《1621年第一个感恩节》,作者菲利斯,画于1899年,他其实是一个政治+宗教宣传画大师。

""

  这幅 政治宣传画《独立宣言》,三位国父——杰斐逊(右)、富兰克林(左)和亚当斯(中)共商伟业也是他画的。
  感恩节起源及演变,就是一段美国人利用文化艺术手段,将恩将仇报行为美化成“感念恩情”崇高精神的过程。
  他们把北美印第安人杀得几乎绝种,还要人们相信这是一个仁慈善良的国家。这不就是先杀人,后诛心吗?
  哈佛大学教授埃里奥特.莫利森关于美洲历史写到过:“是哥伦布一手开创了这种一残忍政策,后来者继承了他的作法,其结果就是种族灭绝。”–《水手克里斯托夫.哥伦布》1954。
  当然,他只是一笔带过,随后便大赞其伟大意义,屠杀无足轻重,不必大惊小怪,这就是美国的价值观。
  在新大陆发现之前,欧洲是什么世界?
  精神上神权统治,社会上君权统治,生活上男权统治。
  印第安人是什么世界呢?
  土地公有,男女分工,集体劳动,共同狩猎,公平分配,崇尚自由。
  结果欧洲移民原始财富积累就是建立在对印第安人的屠杀和掠夺之上,并永久占领了他们的土地。
  感恩?感谢上帝,让白人拥有了这个土地,这是美国的天命。
  北美殖民地独立后,1789年华盛顿将11月26日之后第一个星期四定为“感恩节”,动机是宗教。
  也就是说,美国一开始就将感恩对象限定在上帝身上,而不是帮助过他们的印第安人,并以此为屠杀行为寻找合理性。
  杰斐逊上台后,又废除了“感恩节”,因为他感到宗教对政治的影响力在增加,不利于政教分离的基本国策。
  1815年麦迪逊上台,又重新提倡感恩节,但各州并没有积极响应。
  直到1863年,林肯才将感恩节正式确立为法定节日。这时历史已完全颠倒,印第安人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欧洲移民登陆最初,由于力量尚弱,他们对付印第安人的手段主要是欺诈,用廉价商品骗取印第安人的货物和土地。
  商人彼得.米努依特在1626年仅仅用了价值24美元的珠子等小工艺品骗取了整个曼哈顿地区,他们管这叫契约。詹姆士顿(1607)的创立人史密斯用一个铜锅就换了五十张珍贵毛皮,这些“丰功伟业”当时比比皆是。
  但就算十倍百倍的暴利也满足不了非法移民的野心,他们对“和平”贸易的耐心越来越少,毕竟,土地还是在印第安人手中。
  当白人力量(武力)达到一定程度时,他们开始使用暴力手段,小规模的杀戮和抢劫便不断出现。
  第一次有组织的大规模屠杀,发生在1637年的新英格兰地区,当时,普利茅斯殖民当局派遣梅逊和安德黑尔带领“讨伐队”袭击北高山地区的印第安人贝克特部落。
  6月5日拂晓,“讨伐队”潜入一个村子,趁着村民熟睡,先纵火,后杀人,到天亮时,杀光了几百名印第安人,还将俘获的妇女和幼童扔入火堆活活烧死。
  半年时间内,殖民者不断复制这一手段,整个北高山地区印第安人村落荡然无存,幸存下来的妇女和儿童充当了奴隶。
  而在屠杀之前,印第安人将他们当成朋友或贸易对象。
  1675年是“菲力普王”(万班诺亚格部落首领)之战,他以部落联盟方式与白人作战,战绩突出。最终白人利用其内部矛盾,分化了联军,收买叛徒出卖菲利普王,并砍下他的头颅悬于杆上。
  斯图亚特王朝复辟后,1686年詹姆士二世任命安德洛斯为新英兰总督,开始集权统治。
  到17世纪末,贝各特,万班诺亚格,纳拉干塞特等大部落已被消灭殆尽,剩下的部落向西迁移。
  1754年,英军的民兵队长乔治.华盛顿,专门负责带路,刺探法军情报,帮助英军打败了法军。
  1765年,英军在俄亥俄地区实施堡垒政策,切割印第安人部落联系,各个击破,爆发了彭提阿克之战,阿尔冈琴部落失去家园,向西迁移。
  到独立战争爆发前,东部和中西部地区的印第安人基本被屠杀绝迹,他们的土地和财富成了美国建国最重要的原始积累。
  美国人到今天也不认为这种积累方式有任何问题,只要有机会,他们还会故计重施。
  美国还要将屠杀行为进行美化,让后代子孙及全世界相信,这不是屠杀,而是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救赎。

""

油画《波卡洪塔斯的洗礼》,作品现在收藏于美国国会大厦。

  画中故事发生在詹姆斯顿,英国牧师在给印第安少女波卡洪塔斯做洗礼,她身后是她的丈夫罗尔夫,据说这是欧洲人与印第安人首次婚约。
  随着时间的推移,殖民者对当地部落的屠杀和强奸的犯罪行为,变成了印第安公主主动拯救白头军官史密斯的传奇,并献身于白人,成为他的妻子,最后皈依基督教,得到了拯救,完美!
  其实这是殖民者在炫耀他们对印第安人在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征服。
  同时告诉全世界接受这个故事的人:你们要接受白人的神权统治(宗教),君权统治(美国政治)和男权统治(女性无条件归白人所有)。

""

《波卡洪塔斯的洗礼》到了1995年,就成了迪尼斯动画大片《风中奇缘》。

  波卡洪塔斯公主只是一个符号,不仅仅代表女性,它是一种价值观的泛指:不管你是大学教授,公务员,商人,学生,只要背叛国家和民族,拥抱美国,就能得到幸福。幸福现在是指:“民主,自由,人权”。
  美国将屠杀和掠夺本身,掩盖着十分严密。甚至有人接受不了这种血腥的事实,最后他们只能无奈地说:丛林法则就是这样,面对事实。
  甚至有人在鼓吹:美国对中国是有恩的,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难以置信,却又真实存在。
  感恩节,本质上就是塑造一种价值观认同。
  按理说,中国人应当丝毫不感兴趣,但有人非要自作多情当节过。难道几千年来,中国没有这破节提醒,就没有感恩之心了?
  对他们的无知,评价只有两个字:装X!
  明明是恩将仇报,背信弃义的历史,却弄出个”感恩节“来表示自己有感恩之心。

""

  美国现在还是这样,无论在全球哪个地区制造动荡和战争,它一直是白莲花,一直是救赎者。
  但谎言能永远保持下去?也许有一天,感恩节会变成复仇节。

来源时间:2019/12/4   发布时间:2019/11/29

旧文章ID:20148

专访贝克利:美国更应该警惕步履蹒跚的中国,而不是崛起的中国

作者:张涓  来源:中美印象

  长久以来,活跃于美国媒体、学术界和政策界的一个观点是需要对崛起的中国保持高度警惕。近日,年轻一代的美国塔夫茨大学政治学家贝克利提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观点:步履蹒跚的中国对国际社会和美国的危害更大。《中美印象》网站执行主编张涓近日就此对贝克利教授进行了专访。
  贝克利(Michael Beckley)是美国塔夫茨大学政治学副教授,他还是美国企业研究所的访问学者。塔夫茨大学的国际事务学院和乔治城大学的外交事务学院被意为美国外交官的摇篮,是美国两所培养外交官和外交事务专家的最顶尖的学校。
  贝克利中美关系的研究项目获得了美国政治科学协会和国际研究协会的资助。贝克利教授的文章被众多媒体报道,包括《金融时报》,《外交事务》,《外交政策》,《纽约时报》,NPR和《华盛顿邮报》。
  此前,贝克利曾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美国国防部,兰德公司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工作。他现在仍旧为美国情报界和美国国防部提供咨询。

""

  张涓:“您最近出版了一本备受关注的书:《所向无敌:为什么美国将保持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地位》。您能向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您认为美国会保持世界唯一霸主地位?
  贝克利一个原因是美国在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力量衡量标准上拥有巨大的领先优势。中国是唯一一个与之接近的国家,但美国的财富仍然是中国的三倍,军事力量是其五倍。即使美国未来走下坡路,这种差距也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才能消除。
  另一个原因是,至少相对而言,美国的情况可能不会很糟糕,因为它在主要大国中拥有最佳的长期经济增长前景。经济学家表明,长期的增长取决于一个国家的地理,人口和政治体制。美国在这三个类别中都具有优势。
  在地理上,美国是自然的经济中心和军事要塞。它拥有丰富的资源和交通基础设施,唯一的邻国是加拿大和墨西哥。相比之下,中国的发展大量耗费资源,与19个国家接壤,其中10个国家仍称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是他们的。从人口统计学上讲,美国有庞大,年轻和受过高等教育的劳动力,并且是本世纪唯一一个劳动力会继续增长的国家。相比之下,中国将在未来30年失去2亿工人,增加3亿老年人。从制度上讲,美国是一个有缺陷的民主国家,美国一团糟,但中国没有更好。
  张涓:特朗普总统的选举是建立在很多普通美国人对生活日益艰难的恐惧和现实。您的理论如何来解释这个特朗普现象?
  贝克利(我的理论)不能解释这个现象。我的书表明,美国是而且可能仍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普通美国人显然在挣扎。这是可耻的。在书中,我试图表明,美国有能力将其大量资源用于改善其国民的生活。
  张涓:您如何看待特朗普的口号“美国优先”以及其对美国在全球地位上的影响?这个口号是不是对解决目前的美国困境有帮助?
  贝克利:特朗普可能是正确的。美国可以通过采取“美国优先”政策来改善其相对地位。但是,无与伦比的实力的好处之一是,美国有能力追求绝对的好处,牺牲一些相对优势,使美国和世界在整体上有所改善。作为历史上最安全,最强大的国家,美国可以而且应该做的不仅仅是为权力而不断斗争。自由主义秩序的崩溃会使其他国家遭受比美国更多的痛苦吗?可能是这样,但是,如果这意味着我们会因此生活在僵化的贸易区域块,军事化的海上通道,更少的民主国家和更多的核扩散这样一个混乱而残酷的世界,这是令人不寒而栗的。
  张涓:您在最近《外交事务》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出美国应该更担忧一个步履蹒跚的中国而不是一个崛起的中国。您能解释一下您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吗?
  贝克利: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的增长率下降了一半,并且由于大量债务,外国保护主义,资源枯竭和快速老龄化的影响,在未来几年可能还会急剧下降。历史上崛起的大国在经历发展放慢,挣扎着振兴经济,维持国内稳定和国际影响力的过程中,一般倾向于在国内变得更加压制,在国外则表现出侵略性。中国似乎已经走上了这条丑陋的道路。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中国的经济状况一直在恶化,对异见人士采取措施,并加大了民族主义的宣传力度。同时,中国在海外进行了大量投资,以刺激对中国出口产品的需求,并为中国公司获得稀缺资源。为了保护这些投资,中国还采取了军事行动,将远程海军舰艇的采购增加了三倍,在主要海道上进行了比以往五倍多的巡逻,将南中国海战略性地带军事化,并将使用海上威慑增加了七倍。
  对中国的这些异军突起的行为,华盛顿的标准解读是将其归因于中国日益增长的力量和野心。实际上,这反映了领导人的不安,他们正面临着中国二三十年以来的首次持续经济放缓,而且看不到尽头。自1970年代后期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历了几次衰退,但中国政府每次都可以通过刺激性支出或经济改革来重新点燃快速增长的势头。现在,刺激措施越来越无效,中国领导人已经排除了继续改革的可能,将其定位为政治上太冒险。因此,领导人诉诸于经典的威权主义策略:加强权力控制,同时划出海外特权经济区。
  增长放缓会使中国在长期竞争中不及美国,但其近期的威胁却更具爆炸性。迅速发展的中国有能力容忍一些异见人士,放弃一些扩张的机会,并避免危机升级(相信其财富,权力和地位在上升,而且中国共产党的国内合法性是有根据的),放慢脚步的中国会对财富更饥渴,并过度反应很小的冒犯和挫折。当美国决策者决定如何对付中国的压制和侵略时,他们应该认识到,经济不安全感在过去曾刺激了大国扩张,并正在推动目前的中国更加强势。
  张涓:在您的《外交事务》文章中,您提到“当快速增长的大国耗尽经济动力时,它们通常不会悄无声息地融化”。 然后您指出中国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刻。 您能否告诉我们历史上这些大国在经济放缓后发生了什么呢?
  贝克利:历史的先例很多。在过去的150年中,将近十二个大国经历了快速的经济增长,随后出现了长期的放缓。没有国家心平气和地接受新常态。
  美国的增长在19世纪末期骤然下降,华盛顿采取的行动是猛烈镇压国内的劳工罢工,同时向拉丁美洲和东亚注入投资和出口,并吞并了那里的领土,建立了庞大的海军以保护其广泛的资产。 俄罗斯也经历了19世纪后期的减速。 沙皇的回应是巩固权力,修建西伯利亚大铁路,并占领了朝鲜和满洲的部分地区。 日本和德国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受了经济危机:两国都转向专制主义,继续大肆抢夺资源并攻击外国竞争对手。 法国战后的繁荣在1970年代逐渐减弱:法国政府随后试图重建其在非洲的经济影响力范围,在其前殖民地部署了14,000名士兵,并在接下来的二十年中对该地区进行了十二次军事干预。
  最近的例子是在2009年,世界石油价格暴跌,这导致经济停滞不前的俄罗斯向其邻国施加压力,迫使其加入一个区域贸易集团。 几年后,这场胁迫运动激起了乌克兰的革命和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吞并。
  张涓:沈大伟教授在2015年发表了一篇文章,预测了未来的中国瓦解。您的理论和他的理论有区别吗?
  贝克利:我可能比沈大伟教授更乐观——我坚信中国不会崩溃——但我认为他对中国面临的许多问题的分析是正确的。历史上任何接近中国目前水平的国家——累积的债务,生产力下降和老龄化等问题,都有近十年的经济增长至零的情况。而且, 中国的政治体系在应对这种增长放缓方面也不是特别奏效。
  张涓:您建议华盛顿应该采取平衡的政策来应对中国,而不是整个社会都对华采取行动。 您能给我们一些“平衡方法”的例子吗?
  贝克利:美国对华政策需要结合接触和遏制两个方面。多项举措可以帮助达到适当的平衡。例如,华盛顿可以通过在盟国海岸部署机动反舰和地对空导弹发射器,而不是通过在中国海岸线上进行易受攻击的海军航行挑衅行为来阻止中国的扩张主义。如果美国加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全面进步协议》,并邀请中国加入,北京将有动机减少其不公正的贸易做法,而无需打一场1930年代式的贸易战。中国可能会拒绝这一提议,但随后该条约至少会加强其签署国对商品,货币和数据自由流通的承诺。这样做会限制中国的重商主义政策和数字专制政策的传播。美国可以通过对特定的中国公司和投资者进行更科学地研究和投资来充实这一政策,以便使美国在不禁止中国投资和中国人移民美国的情况下保持技术优势。这些举措并不能消除中美竞争的根本原因,但可以保护美国利益,同时避免陷入冷战或热战。

来源时间:2019/12/4   发布时间:2019/12/4

旧文章ID:20147

陈小工:中美战略竞争与世界格局走向

0

作者:中评社报道组  来源:中评社

  2019年11月24日,原中央外办副主任陈小工出席在清华举办的中美圆桌论坛并做会议发言。他表示,中美关系是战略竞争关系,这是一个客观的状态和发展进程。中国是否需要以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美“竞争”战略,还需要深入的研究和探讨。但要注意,大国关系的性质决定世界的未来,如果中美之间失去了合作的可能,对世界将是一个灾难。
  如何理解中美战略“竞争”?
  陈小工首先就“中美战略竞争与世界格局走向”发言,分析了“中美战略竞争”的概念。他认为,用“战略竞争”这个概念来界定或描述当前和今后的中美关系,需要做一些具体的分析。
  第一,战略“竞争”是美国新的对华政策。2017年12月18日,美国特朗普政府公布了首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这份报告认为,在过去几十年里美国对华政策都是基于一种理念,即支持中国崛起和纳入战后国际秩序,将使中国实现自由化。但是,这一政策已经失败。该报告将中国定位为“战略竞争对手”和对国际体系的“修正主义国家”。2018年1月19日,美国国防部发布国防战略报告,这是一份自2008年以后美国首次发布的国防战略报告,该报告将美国国防战略的重心从反恐转回到“大国竞争”。
  目前,美国对华战略竞争的重点是在经贸和科技领域,在政治外交、军事安全、社会人文等其他领域予以配合。
  需要提出的是,从近两年的实际情况看,美国的对华政策用中文的“竞争”一词并不能完全和准确的表达其含义。美国对华政策具有施压、打击、遏制、防范、接触等多重含义,是一个复杂的政策组合。
  第二,中国的对美政策不是“竞争”政策。中国并没有试图取代美国的霸权地位。中共十九大提出的“三步走”发展目标,是要实现中国的现代化。最近,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在巴黎和平论坛的发言中指出:中国依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从“富起来”的巩固和提高到真正实现“强起来”,将是一个漫长艰辛的过程。中国人民会客观看待成绩和机遇,沉着地应对风险和挑战…。”
  陈小工认为,在目前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战略中,与美国“竞争”还不是一个主要的出发点。总之,这是一个需要讨论的话题。
  第三,中美关系中的“竞争”成份将会日益突出。目前,中美是全球仅有的两个GDP规模超过10万亿美元的经济体,也是全球最大的两个制造业中心。美国以极限施压的关税政策逼迫中国修订两国间的贸易和投资规则,同时实施科技“脱钩”政策,这就是要利用中美之间发展阶段上的差距,狙击中国的赶超势头和现代化进程。
  现在可以逐步看清楚,中美竞争的核心将是对于全球产业链和技术主导地位的竞争。当前,中国正处在科技创新和调整产业结构(中低端向中高端)的重要发展阶段,中国在科技创新、高端制造、关键核心技术以及金融服务、大学教育等领域与发达国家还存在较大差距。中美贸易战表明,中国发展的外部环境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中国要想赢得竞争,就要化压力为动力,既不能依赖外人,又要坚持改革开放,建设更高水平更高质量的市场经济和开放体制,做好自己的事情。
  陈小工表示,对于中美关系是战略竞争关系,他倾向于把它理解为一个客观的状态和发展进程。中国在战略和政策层面是否需要以及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美“竞争”战略,这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和探讨。
  世界格局会走向何方?
  陈小工指出,二战结束以来,世界经历了美苏两极格局和苏联解体后出现的“一超多强”的单极格局。今后世界格局走向何方?从国家体量和发展势头上看,目前世界看重中美两国,有两超多强,两强多元,两极世界等等不同说法。总之,在大国政治和权力结构的变化中,中美的地位将会突出。
  他认为,在讨论世界格局的走向时,以下几点是需要注意的:
  第一、要充分考虑全球化发展的因素。全球化的发展趋势和经济发展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年美苏关系是经济相互独立、完全分隔的大国博弈关系,中美关系则已不同。中美两国在全球供应链和价值链上已经深度交融和相互依存,并且已经形成了广泛的社会联系。即使未来中美之间竞争属性逐渐增强,两个超级经济体要想“脱钩”仍然是极为困难的。中美之间经济和社会联系的这一特点,客观上要求中美之间寻求理性竞争的路径,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
  第二、要考虑国际社会的制度性因素。二战结束以来,国际社会发展进步的一大体现是建立了各种多边体系和机制,形成了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大国博弈已经主要是在国际体系内的博弈,是对制订国际标准和国际规则主导权的博弈。当前,国际体系正在经历重要的调整和变化,但难以全部推倒重来,也难以完全碎片化。世界上的主要国家都是国际体系的受益者。大国之间的权力转移将会受到国际体系演变的重要影响。
  在今年9月联大的开幕式发言中,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达了他对国际体系分裂的担忧,他说:“我担心可能出现‘大分裂’,世界分裂成两个阵营,地球上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建造两个独立的、相互竞争的世界,每个都有自己的主导货币、贸易和金融规则、自己的因特网和人工智能能力以及自己的零和地缘政治和军事战略。”我认为,古特雷斯的这种担忧如果真的出现,将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大倒退。
  第三、要考虑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挑战。当今世界面对许多严峻的挑战,在这些挑战中,有许多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逐渐突出出来的,例如气候变化,防控大规模传染性疾病,治理环境污染,对AI等技术的发展加以管控,以及确保星际安全等等。应对这些挑战需要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特别是大国之间的合作。无论如何,“人类安全”第一。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大国关系的性质决定世界的未来。如果中美之间失去了合作的可能,对世界将是一个灾难。

来源时间:2019/12/4   发布时间:2019/12/4

旧文章ID:20146

杨洁篪会见美国对外政策理事会代表团

0

作者:  来源:新华社

  新华社北京12月3日消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3日在北京会见美国对外政策理事会代表团。
  杨洁篪说,中美双方应尊重彼此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加强战略沟通,妥善管控分歧,按照两国元首的重要共识,共同努力推动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杨洁篪并重申了中方在香港等问题上的立场。
  美方表示,美中关系具有世界影响,需要美中双方增进交流与互信。美国对外政策理事会愿通过自身努力维护和推进两国关系。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45

从特朗普到布隆伯格,“金主”为何纷纷亲下场

0

作者:刁大明  来源:澎湃新闻

  “他在进行一场我知道的最分裂、最具破坏性的总统竞选,完全消费着人民的偏见与恐惧。亚伯拉罕·林肯,共和党之父,唤起了我们心中‘更好的天使’,而特朗普却唤起了我们心中最恶意的冲动。”2016年3月8日,当共和党初选呈现出完全倒向特朗普的情形之下,纽约市前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透过彭博新闻网发表了不参与竞选的声明,并给予特朗普如上最负面的评价。
  有趣的是,亿万富翁给出的不参选理由即该声明的题目为“我不会承担的风险”。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拿到了足够数据证明如果他参选虽然不会胜出,但一定会拿下不少州的选举人团票,最终导致的一定是在无人拿到270票的情况下共和党主导的国会众议院一定会选择特朗普或克鲁兹出任总统——布隆伯格不愿承担这个“风险”。这种论调除了弥漫着过于自信的炫耀之外,大概还有就是对于民主党更可能获胜的默认预期。4个多月后,布隆伯格出现在提名希拉里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呼吁选择他口中的“正确选择”。
  当然,2016年大选的结果一定让布隆伯格大失所望。2018年10月,已经离开共和党11年的布隆伯格注册成为民主党人。在当年的中期选举中,布隆伯格至少为国会两院民主党候选人提供了1亿美元的政治捐款。如此大手笔再次引发了已多次传出的布隆伯格将参加2020总统大选的猜测。直到2019年3月5日,面对前副总统拜登的跃跃欲试,布隆伯格再次宣布不参选总统。这一次他给出的理由比较而言客观了很多:在如此拥挤的竞争中脱颖而出非常困难,但布隆伯格仍旧呼吁民主党要团结在一个能够击败特朗普的提名人周围,而不是要将政党拖向极端立场:“我们提名一个能够击败特朗普并将我们的国家带回(正途)的‘最强棒’是最关键的……我们不允许初选程序将民主党带向一条将断送我们胜选机会、并让特朗普再做四年的极端立场的歧途”。
  而8个月之后,眼睁睁看着与自己分享着诸多稳健乃至温和立场的拜登选情岌岌可危的现实,布隆伯格最终下定决心,亲自披挂上阵,以重申“击败特朗普、重建美国”为口号,在77岁的高龄首次谋求代表民主党参选公职,而这第一步的目标就是取代特朗普、入主白宫。
  比特朗普更糟糕?
  布隆伯格的参选看上去就是冲着特朗普来的,甚至给人以所谓“王牌对王牌”的“富豪大战”之感。当然,如果简单“比富”的话,身价是特朗普将近15倍的布隆伯格自然完胜。而且从11月初的一些模拟对决民调也显示,布隆伯格对阵特朗普的话,将以43%比37%胜出:其得到的支持比例虽然少于沃伦(45%)、桑德斯(45%)或者拜登(44%),但却可以让特朗普得到最少的支持(与其他三位对决时特朗普的支持率分别为39%、40%、40%)。这些数字至少说明了两个问题,其一是布隆伯格或许真的因为与特朗普某种程度的同构而更有竞争性;其二是如今的这种对决民调因为太早而只是雾里看花。
  相比而言,基本上可以反映目前民主党初选节奏的民调可能更具参考意义。按照11月24日的相关数据显示,布隆伯格在民主党初选中的支持度大概只有2%,大概排在杨安泽的4%之后,与科洛布察、布克等并列第7。开局即无惊喜的惨淡局面,其实也恰好反映出媒体关注度与选民实际感知之间的差距。
  事实上,虽然备受期待,但至少布隆伯格2019年以来在民主党内支持度就是2-3%的水平,只有极个别民调作出过一两次8%这种不切实际的高位而已。同样,如果不做对决民调的话,布隆伯格在民主党选民中的满意度也只维持在30%上下,这个水平在目前民主党参选人中要排到10名开外,还不足沃伦的一半。这种党内初选表现与2015年7月就开始领跑党内初选、并在当年11月彻底压倒性领先的特朗普而言不可同日而语。甚至按照在不区分政党的全美选民中的民调显示,布隆伯格的满意度与不满意度分别为25%和47%,其中22%的满意度赤字竟然高于特朗普的11%。这些数字所体现的实际表现基本可以证明,布隆伯格的确不是一个切实可能的选择。
  布隆伯格参选以来,一些观点认为这位号称身价580亿的超级富翁在知名度、财力以及舆论影响力上具有绝对的优势,但如果细看的话,似乎也并非尽然如此。与另一位市长布蒂吉格相比,布隆伯格的知名度的确更高,但真的可以高过在2016年总统初选中一战成名、令人印象深刻的桑德斯吗?显然至少在面对参与党内初选的民主党选民时并不是布隆伯格占据优势。而且,知名度未必意味着美誉度,特别是在民主党长期以来在候选人选择上具有“喜新厌旧”倾向的背景下,知名度高其实未必是绝对优势。
  如果按照近年来大选至少60亿的开销标准的话,布隆伯格自己就可以负担将近10场选举,其中的金钱政治甚至是直接的“钱主”意味可见一斑,但通过砸钱获得民意支持的过程可能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因而未必能够确保布隆伯格在初选中快速占据压倒性领先。同样值得思索的是,富翁身份对如今民主党在少数族裔的“身份政治”与蓝领中下层白人的“经济发展”之间的两难意味着什么?恐怕不是解决问题,而是雪上加霜。甚至,由于布隆伯格的参选,其拥有的彭博社也会相应地降低对2020年大选新闻介入。毕竟特朗普的“自媒体”和布隆伯格的“自己的媒体”在竞选的得心应手意义上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区别的。
  除了外界预测的这些硬指标未必快速兑现之外,布隆伯格的一些优势其实也或多或少地具备着双刃剑的特征。比如,他12年的市长经历的确值得大书特书,但民主党支持者很容易想到的是,布隆伯格为了执掌那座“世界城市”不惜抛弃民主党转投共和党阵营,并以共和党身份当选并执政了6年时间。这种政治投机的刻板印象是很难用各种政绩来冲淡的。再如,布隆伯格在市长任上推进的如“拦截与搜身”等社会治安政策严重得罪了非洲裔选民这一民主党阵营中的关键群体。
  除了开局不利之外,布隆伯格阵营目前公开的初选路线图似乎再一次暴露出了“迷之自信”:他将彻底不参加2月份的艾奥瓦、新罕布什尔、内华达和南卡罗来纳这四个州的揭幕战,即无视传统风向标。此举虽然看似有助于弥补最晚参选的不足,但一意孤行地寄希望于3月1日即14个州同日初选的“超级星期二”,其实也彻底违背了美国两党初选政治的一般规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换言之,布隆伯格几乎无法走出自己的初选路线图。那么,问题来了,不可能不清楚这些问题的布隆伯格,为什么还要参选呢?
  布隆伯格到底在竞选什么?
  既然在理论和技术上都并不理想,布隆伯格在最后一刻的参选决定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最简单的解释或许是,他选的不是总统,而是“寂寞”。虽然很难想象有人会自掏腰包数百万做一件无法成功的事情,但面对着新世纪以来几乎每次总统大选都被“期待”的心理记忆,面对着无法接受的特朗普执政,布隆伯格的决定或许是抓住最后机会的放手一搏。这样的话,“成功”对他而言,就未必是白宫,而是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不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当然,这种内心戏只有未来某一天布隆伯格自己承认才能坐实,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布隆伯格的出马的确反映了当前民主党精英层的深度焦虑。其焦点就是布隆伯格在2019年初放弃参选时心心念的问题:拜登因为所谓“电话门”的严重内伤而无法走远,而沃伦、桑德斯等代表的激进派正在将民主党带向无法赢回白宫的方向。需要强调的是,这种焦虑真的从“出生”就带着精英气,有民调显示在布隆伯格参选之前已有78%的民主党选民对已有民主党参选人感到满意。但如果拜登已成为“白等”,布隆伯格就可以有作为了吗?
  也许布隆伯格是这样算计的。最大的前提是,拜登目前在全美民调中的领先趋势必然难以支撑:一是国会参议院共和党人已开始发出了调阅政府资料的要求,对拜登父子的调查箭在弦上;二是从二月份揭幕战前两站的选举民调看拜登基本无法获胜。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重复克林顿在1992年从南方反败为胜的情节,但与南方州长相比,拜登的压力不小。
  接下来,二月份揭幕战四州极可能会导致目前温和派和激进派的重组。一方面,拜登大概率坠落,而布蒂吉格独撑温和派极可能孤木难支,甚至由于布蒂吉格的性取向更加难以稳住非洲裔选民,届时温和派就需要一个新盟主;另一方面,沃伦和桑德斯之间不排除发生整合。因为目前在全国或者关键州的民调中这两位排名二三位的参选人所得到的支持度相加都大于第一位的拜登或布蒂吉格,沃伦和桑德斯中任何一位的退出都可能导致另一位在民调乃至选举结果中登顶。甚至,如果哈里斯、科洛布查等女性参选人先行退出,同为女性的沃伦也将吸引到更多选票。面对着对激进派有利的整合过程,拜登的事实出局与布蒂吉格的相对羸弱,布隆伯格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从这个角度出发,也就基本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刻意从明年3月的“超级星期二”起跑。一方面,他在有意降低揭幕战州的风向标意义,凭借财力优势将战线拉长,特别是有可能弱化激进派在揭幕战州搭上“顺风车”的高光点。另一方面,明年3月后党内整合会清晰一些,让布隆伯格取代拜登稳住党内“中道”力量的被需要感或许会增加,而他在“超级星期二”的存在至少也可以成为减缓激进派迅速稳定胜局的刹车片,给自己或者温和派留下足够的空间。
  这样解读的话,布隆伯格的参选或许是一种类似于“鲶鱼效应”的存在,最基本目标或许是为了塑造此次民主党初选的节奏与效果,最理想目标才是自己的脱颖而出。于是,布隆伯格的目标其实不仅仅是重建美国,而是“重建美国,从重建民主党开始”。
  实际“疗效”如何?
  不知道有多少美国政治的预测师在特朗普当选之后含泪砸掉了自己的水晶球,于是布隆伯格的“伟大”计划也就更没有机会被预判会否奏效了。但从目前已知的态势观察,布隆伯格的参与“疗效”不明,但也未必没有副作用。
  首当其冲的担忧其实还是钱的问题。虽然布隆伯格的竞选logo中凸显出一个大大的“Mike”,但他还是无法掩盖那个能让美国人听出点钞机声音的姓氏。为了可以在明年3月“超级星期二”实现各种目标,布隆伯格的策略显然就是简单粗暴地砸钱,试图以可以覆盖14个州的竞选经费投入压倒对手。按照美国媒体报道,布隆伯格竞选团队在11月25日即首日竞选时就为电视竞选广告一次性投入了3400万美元,如此出手轻而易举地创下美国总统竞选史上的单日纪录。如此高投入的结果极可能至少导致其民主党对手不得不更多募集竞选经费加以应对。于是,历史上身价最高的总统初选参选人们极可能会打出一场天价提名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无论布隆伯格的目标是否可以达到,与布隆伯格相同的其他大金主则会获得更多影响选情乃至操纵参选人的机会,会最终笑到最后。
  另外一个担忧其实是来自布隆伯格到底能否实现对民主党的塑造。必须看到,这位纽约市前市长的确在政治立场上与拜登、布蒂吉格更加相近,甚至都可以称为是“温和派”,但布隆伯格绝对不是拜登等人那样的民主党“建制派”。由这样一个外围人士来接棒至少是支撑温和派力量的结果并不乐观。比如,激进派完全可以将温和派与布隆伯格联系起来做文章,攻击温和派的理念已完全不能代表民主党的未来方向,只能得到外围人士(甚至是有过共和党经历的人士)的青睐。又如,因为富翁身份的无法掩饰,极可能会激化激进派势力在阶层维度上的身份政治议程,直接导致民主党内部更加激进的反弹。
  这样看的话,彻底抛开美国的所谓“政治正确”,拜登在驾驭当今民主党趋势的短板在于“太老”、“太白”的话,布隆伯格不但一样“太老”、“太白”,而是参与得“太晚”,最致命的是“太富”。
  必须看到,布隆伯格所关心的夺回白宫可能过于实用主义或者功利主义。如今民主党所经历的蜕变至少从金融危机背景下的2008年就已开启。希拉里和拜登在后奥巴马时代的大选参与足以说明,对民主党而言,其后的所有党内初选其实都是2008年初选未完成的延续。人们常说,共和党希望回到故园,而民主党则要走向未来。而当这个国家的未来还飘忽不定之时,民主党所面对的纷扰一定是更大的。
  从更加本质的视角观察,从特朗普到布隆伯格,这些昔日“金主”直接粉墨登场,反映的是他们对如今美国政党政治因内部纷扰而低效、对抗恶斗,无法充分为其代言的忍无可忍,不得不自己出手更加赤裸裸地争夺、瓜分利益。其实,美国大选的确更适合特朗普或布隆伯格,因为这些原本就是金钱游戏。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44

历史对当今美中博弈的启发

作者:马丁•沃尔夫  来源:FT中文网

  历史不会重演,但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句话常常被误认为是马克吐温(Mark Twain)说的。但是说的很对。
  历史是对现在最有力的指导,因为它道出了人类永恒的东西,尤其是驱使我们走向冲突的力量。目前最大的地缘政治事件就是美中不断加剧的摩擦,因此,回顾过去的类似事件是很有启发的。在一本发人深省的书——《注定一战》(Destined for War)中,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的格雷厄姆阿利森(Graham Allison)从公元前5世纪伟大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对伯罗奔尼撒战争(Peloponnesian war)的描述开始谈起。然而,我将着重关注过去120年中的3个冲突时代。从它们身上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最近的一次冲突是美国领导下的自由民主的西方和共产主义的苏联(前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俄罗斯帝国)之间的冷战(1948年至1989年)。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主要战胜国之间的大国冲突。但它也是一场关于现代性本质的意识形态冲突。最终西方获得了胜利。这是因为西方的经济规模和科技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了苏联。苏联人民也不再对其腐败和专制的统治者抱有幻想,苏联领导层自己也得出结论,他们的制度已经失败了。除了几个危险时刻,尤其是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冷战还是在和平中结束的。
  往前追溯,我们来到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年代。尝试重塑一战前的秩序失败后存在一段空白期,美国退出欧洲,一场始于美国的巨大金融和经济危机摧毁了世界经济。那是一个充斥着内乱、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的时代。从20世纪30年代得出的永恒教训是,一旦精英阶层失败,民主就可能崩溃。还有一个教训就是,大国落入渴望权力的疯子手中会发生什么。
  再往前,我们来到了1870年至1914年的关键时期。保罗肯尼迪(Paul Kennedy)在他的经典着作《大国的兴衰》(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中提到,1880年,英国在全球制造业产出中占23%。到了1913年,这个比例降至14%。同期,德国的全球占比从9%升至15%。欧洲平衡的这一转变导致一场修昔底德陷阱式的灾难性战争,一边是焦虑的现有大国英国(尤其是德国开始建设现代舰队后),一边是日益崛起的不满的德国。同时,美国工业产出的全球占比从15%升至32%,而中国变得无关紧要。因此,美国(在20世纪大冲突中)的作为和(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不作为,决定了结果。
  当今时代混合了这3个时期的特点。就像冷战时期一样,它存在两个超级大国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的冲突;也像20世纪30年代一样,出现金融危机后对民主政治和市场经济信心的下滑,以及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和威权主义的兴起;最主要的是,像1914年前的美国一样,中国的崛起导致相对经济实力发生巨大转变。这是自那以来,美国首次面对经济实力可能超过它的国家。
  1914年前的时期终结于一场毁灭性的战争,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也是如此,不过1945年之后的那段时期的结果相对成功。冷战以和平胜利结束。现在世界面临的挑战很容易在之前的那些时期中找到对应。所以,我们能从这些时代中学到什么呢?
  或许最明显的一点就是,领导的质量至关重要。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能力和目的显而易见:他更加致力于党的领导而非中国的复兴。但西方世界的政治制度正在走向失败,尤其是在美国和英国,这两个国家在20世纪30年代曾拖垮世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反复无常的领导让人回想起德皇威廉二世(Kaiser Wilhelm)领导下的德国。没有更好的领导,西方乃至整个世界都会深陷困境。
  另一点就是避免战争极其重要。阿利森教授很好地描绘了互相猜疑如何导致了1914年的战争。对美中而言,现在更重要的就是避免正面冲突。这就是冷战的成功之处。但核威慑可能还不够。
  或许最重要的结论是,仅仅避免另一场灾难是不够的。我们玩不起大国竞争的旧把戏了,不论它们看起来多么不可避免。我们的命运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如果我们要应对面临的经济、安全和环境挑战,那么西方、中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正和关系就必须占据主导地位。人类必须比以前做得更好。现在,由于西方领导的质量、中国的威权主义和日益高涨的互相猜疑浪潮,这看起来像是种幻想。但我们必须试一试。我们必须从战略上应对这个艰难的新时代。现在,我们的全部未来都取决于我们是否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43

布隆伯格——试图打败特朗普的传媒大亨

0

作者:乔舒亚•查芬  来源:FT中文网

  2001年纽约市长选举前不久,民意调查显示,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的支持率以两位数落后于一位经验丰富的对手。这位首次参选的候选人被斥为是一名试图用钱铺路、让自己赢得竞选的亿万富翁,他的风格说得好听点是“低调”,说得难听点则是“冷漠”或是“干巴巴的像烤面包一样”。然而,他成功当选为纽约市长。在他的支持者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他表示:“之前没有人相信我们今晚能做到,但我们一直是有信心的。”
  上周,随着布隆伯格加入2020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角逐,那段决定性的政治经历——以及一系列数据和观点研究——激起了布隆伯格忠实支持者类似的信心。但是,在进步主义的思想声势日渐高涨之际,一些人嘲笑布隆伯格宣布参选对这位77岁媒体大亨而言是一个错误的形象工程——布隆伯格当年是以温和的共和党人身份竞选的纽约市长。
  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她把向亿万富翁征税作为自己参加竞选的中心议题——在欢迎布隆伯格参选时表示:“他不需要人。他只需要一袋袋钱。”
  确实,布隆伯格正在把他的540亿美元身家当武器一样使用。他花费3000万美元安排了一轮被一名政治策略师称为“炮轰沙滩”的电视广告攻势,来赞颂他的成就:创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媒体和数据企业;在“911”恐怖袭击后重振纽约;向应对气候变化、枪支暴力和其他问题的事业捐款逾十亿美元。布隆伯格在11月24日一场简单的线上竞选活动中表示:“我给自己的定位不是空谈家,而是实干家和解决问题的人。”
  然而,这些成就也带来了一些棘手的问题。声称彭博有限合伙企业(Bloomberg LP)的办公室文化受到男权与性别歧视思想污染的指控,再次浮出水面。在1997年的一起诉讼中,布隆伯格被指控在一名女员工告诉他自己已怀孕时说出了“杀了它”这样的话——而他对此予以否认。他的助手表示,这些指控并不是新出现的,但在经历了抵制性骚扰的“MeToo”运动之后,这些指控的意义变了。
  布隆伯格担任市长时的履历给他吸引黑人选民的努力带来了困难,而黑人选民对民主党至关重要。近日,布隆伯格为自己对“拦截盘查”(stop-and-frisk)警方政策的长期支持道歉,该政策对少数族裔纽约市民的影响尤为严重。权威人士警告称,如果布隆伯格的竞选遭遇惨败,他可能会分裂温和派民主党人,为极左翼候选人铺平道路。
  布隆伯格出生于马萨诸塞州梅德福市的工人阶级家庭,完全是白手起家。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就读时,他是兄弟会中唯一的犹太人。从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毕业后,布隆伯格在华尔街企业所罗门兄弟(Salomon Brothers)迅速晋升,在那里他以聪明、犀利和偶尔的粗俗而闻名。令他感到惊讶(但他的同事们并不感到惊讶)的是,他在1981年的一次合并后被该公司解雇了。
  布隆伯格通过发明一个令道琼斯(Dow Jones)和路透社(Reuters)这两家老牌企业感到不爽的证券数据终端而东山再起。目前,世界各地交易员的办公桌上共有逾30万台彭博机。但这场竞选正在捆住该公司新闻部门的手脚。彭博社总编辑约翰米克尔思韦特(John Micklethwait)表示,该社2700名记者将避免对布隆伯格进行调查,为了公平起见,也将避免对他的民主党对手进行调查。但他们将继续对特朗普进行详细调查。彭博社编辑委员会在致读者的一份说明中解释道:“这是没有先例可循的未知领域。”
  布隆伯格的富豪伙伴们已经是他的粉丝了。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曾将他描述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具创造力的媒体企业家”。黑石集团(Blackstone)创始人苏世民(Stephen Schwarzman)预测,仅凭布隆伯格的才智就将改变民主党的辩论。
  这些吹捧要归功于他作为企业家和市长时所取得的成功。在2001年发生恐怖袭击仅几个月后就职纽约市长的布隆伯格,帮助引导纽约走上了复兴的漫漫长路。他克服了经济衰退和令人生畏的预算赤字所带来的行政管理挑战,并清楚地向世人展示这个遭受重创的城市将作为一个金融中心生存下来并蓬勃发展。
  布隆伯格改写了纽约市长竞选规则,使自己能够第三次担任市长,这一举动引发了外界争议。之后,他投身于慈善事业,并定期驳斥有关他可能竞选总统的猜测。他最初放弃了2020年的竞选活动,因为他担心自己会给乔?拜登(Joe Biden)这样的温和派人士搅局。他的朋友们表示,在民调显示领先的民主党候选人在摇摆州情况不妙之后,他于今年夏天改变了主意。他最好的机会可能在于打动那些把能够击败特朗普看得比一切都重的民主党选民。
  布隆伯格加入这场角逐的时间较晚,这迫使他采取了一种非正统的策略。他的造势活动计划跳过艾奥瓦州和新罕布什尔州这两个较早进行党内初选的州——获胜的参选人通常在这两个州打造声势——而是重点押注于在明年3月3日的“超级星期二”举行初选的14个州。因此,当上周其他候选人在艾奥瓦州奋战时,布隆伯格已飞往弗吉尼亚州和阿肯色州。
  布隆伯格还将开展被其助手称为“并行竞选”的活动,发动一项耗资1亿美元的数字媒体攻势,其中包括在摇摆州对特朗普进行攻击。布隆伯格竞选团队发言人贾森谢克特(Jason Schechter)表示:“要表明迈克尔是能够击败特朗普的那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要向特朗普发起挑战。”这看上去或许希望渺茫。但布隆伯格迄今为止的大部分职业生涯看上去都是这样。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42

财富税无法解决不平等问题

作者:梅甘•格林  来源:FT中文网

  数十年来,在我的家乡波士顿,旧时的褐砂石外墙联排别墅被廉价出售,并被分割成了许多独立的公寓。如今,这些公寓里的住户正在被赶走,因为超级富豪们正以数百万美元的价格购买这些建筑,好把它们重新变回独户豪宅。
  那么,马萨诸塞州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会把不平等和财富税作为其竞选总统的中心议题也就不足为奇了。征收财富税的经济问题在于,不论你对于向富人课重税的道德观点是什么,历史都表明,财富税通常是行不通的。
  沃伦和与她争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对手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都主张征收财富税。沃伦计划对5000万美元以上的资产征收2%的税,对亿万富翁征收高达6%的税。桑德斯则希望对3200万美元以上的财富征收1%至8%的税。
  他们有两个目标:一是增加税收收入,用这笔钱来支持全民医疗、气候变化倡议和消除学生债务。二是减少不平等——过去40年,美国最富有的0.1%的群体所掌握的财富份额增加了一倍以上,达到20%。
  但此类税收的历史表明,这两点它们都做不到。约十几个经合组织(OECD)国家已经尝试过征收财富税。他们通过财富税筹集到的资金并不多,每年仅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0.2%。只有其中四个国家还在坚持征收财富税。挪威和西班牙通过财富税筹集到的资金不到GDP的0.5%,而瑞士的这一比例是这一数字的两倍。比利时去年刚刚开始对一些证券征收财富税。
  额外的税收收入通常被行政开支所抵消。对超级富豪的财富进行评估是很困难的。沃伦的顾问加布里埃尔•祖克曼(Gabriel Zucman)和伊曼纽尔•塞斯(Emmanuel Saez)认为,在最富有的那0.001%群体的财富中,有70%至80%是上市证券,这些证券每天交易,具有明确的市场价值。但是,正如投资者所知,这些证券的价格可能会大幅波动。而评估其他资产(赛马、艺术品和房产)的难度要大得多,并且由于审计师和税务当局达不成一致意见,评估可能要花费数年的时间。在奥地利于1994年废除财富税时,官员们就提到了行政开支问题。
  财富税还会刺激人们将资产转移到海外从而避税和逃税,因为要在海外找到这些资产难度更大,成本也会更高。法国政府估计,2002年至2017年间,有1万人(共有资产350亿欧元)因税收原因离开法国,当时法国取消了财富税,转而对房地产征税。这种离开还会减少政府的所得税和消费税收入。
  或许规避美国财富税会更难。美国已经实行了全球收入征税,其《外国账户税收遵从法》(FATCA)要求公民每年报告在海外持有的资产。然而,美国也盛产擅长减少、推迟和避免纳税的顾问。
  财富税的支持者坚称不会出现任何豁免,但他们可能没有考虑到超级富豪的游说力量。如果某些资产类别得到了更优惠的待遇,亿万富翁们就会把大量资金投入这些资产类别,从而导致价格扭曲、资本配置效率低下以及税基缩水。更糟糕的是,这种财富税是针对减去了债务的财富进行征收的,这为超级富豪增加债务购买豁免资产提供了动机。
  利用财富税来减少不平等也存在问题。德国研究机构IFO认为,即使财富税是非常富有的人缴纳的,“这个负担实际上是由所有人来承担的”。财富税降低了经济的竞争力和活力。这是因为,非常富有的人通常不会把他们的财产存放在银行的保险库里——他们会把绝大部分用于能够创造就业和收入的商业活动。削减财富会减少投资,进而降低生产率、工资和潜在的经济增长。
  许多亿万富翁会投资非流动性资产,如土地或私人企业。被迫出售这些资产以支付财富税可能会导致价格扭曲,尤其是会伤害到私人企业。
  最后,一些法律学者认为,美国的财富税可能违反一条要求必须按照州人口比例征收直接税的宪法条款。所得税不受这一条款的约束,但目前尚不清楚它对财富税是否适用。
  不平等已经成为全球政治的一个核心问题。它已经为我们带来了民粹主义、英国退欧,以及波士顿那些价格昂贵的改建后的褐砂石联排别墅。财富税不是解决不平等的正确手段。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2

旧文章ID:20141

中国已经失去了台湾

作者:NATASHA KASSAM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不可能,”总统在推文中用了这三个字。自中国政府宣布一系列措施以吸引台湾企业和居民前往大陆后,台湾总统蔡英文在11月5日发出了这样一条讯息。
  “北京新出台的26条措施背后更大的意图是强迫 #台湾 接受‘一国两制’模型,”蔡英文在推文中说。“一国两制”现在在香港实施,其半自治权理应得到北京的保证,但北京希望最终能完全控制这一地区。“我想明确说明:中国意图影响我们的选举,逼迫台湾人民接受‘一国两制’方案,答案只有三个字:不可能。”数月以来走上香港街头的示威者称,一国两制原则实际上是谎言。
  中国政府一直以来想在台湾实现所谓的“和平统一”,尽管台湾从未处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或中国共产党的管辖或控制之下。为了实现该目标,让台湾形成对大陆的依附,数年来北京软硬兼施,既承诺给予经济利益,又发出军事威胁。今年早些时候,中国的习近平主席重申实现“完全统一”是“历史任务”。他还说:“我们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选项。”
  台湾正在为1月的总统大选作准备。11月17日,蔡英文宣布前行政院长赖清德为她的竞选搭档。同一日,中国派遣一艘航母穿越台湾海峡。(中国在7月发布的国防白皮书中声明将“组织舰机绕岛巡航,对‘台独’分裂势力发出严正警告。”)台湾外交部长吴钊燮在推文中回应道:“#中华人民共和国 企图干预台湾选举。选民不会被吓倒!他们会在投票箱内对 #中国 说不。”
  中国政府似乎也产生了疑虑:虽然还是坚持惯常(但无效)的强硬手段,但也采用了新手段。中国不再仅支持倾向于与中国保持较密切关系的国民党候选人,还试图破坏台湾的民主进程,分裂台湾社会。
  现在似乎很清楚,就连亲北京的候选人也不会将台湾交到中国手中。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10月做的调查显示,10个台湾人中大约只有一个支持两岸无论早晚总要统一。在此民意之下,如果总统候选人被视为与中国政府走得太近,很可能降低胜选的机会。
  北京炫耀力量的做法,似乎只是成功将台湾人推得更远。1996年3月台湾总统大选前夕,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了一系列导弹试验,目的是恐吓选民,让他们不再给民族主义者李登辉投票。李登辉的对手之一陈履安警告说:“如果把票投给李登辉,就是选择战争。”李登辉以54%的直接选票轻松击败了其他三名候选人。
  中国当局好像还认为,台湾海峡两岸日益增长的经济相互依赖,将是一条通往统一的道路。这个理论认为,依赖关系达到一定程度后,台湾就不会切断经济联系了,因为那样做的代价太大。
  说是这样说。中国大陆与台湾之间的贸易额从1999年的约355亿美元已经上升到2017年的逾1810亿美元。但是,就在两岸经济关系日益紧密的同时,持台湾人身份认同的人数也在增加:在2008年到2015年底国民党人总统马英九执政期间,从略高于48%上升到60%左右。
  2014年的太阳花运动(Sunflower Movement)是由学生和公民社会活动人士组成的联盟领导的一系列抗议活动,标志着台湾年轻一代拒绝了与大陆的密切关系。支持主权的蔡英文在2016年当选总统也标志了这种趋势。
  蔡英文的支持率后来下滑,主要是因为她无法推动养老金重大改革和同性婚姻议题,也没能在解决工资增长停滞和控制污染方面取得进展。到2018年底台湾举行地方选举时,她连任总统的机会几乎为零。但现在她在民意调查中领先。
  蔡英文再次受到欢迎,一定程度上要感谢香港持续数月的抗议活动。北京为香港设计“一国两制”模式时也考虑到了台湾。许多台湾人长期以来并不喜欢“一国两制”,这个想法现在看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可信。
  中国撒下了一张大网,也将继续使用自己的军事和经济杠杆。毫无疑问,中国还将继续操纵新闻报道,试图在即将到来的台湾总统大选中,为亲北京的候选人提供支持。如今,中国还发起了一场虚假信息运动,目的是削弱台湾人对其制度的信任,在他们中间播下不满的种子。
  上月底,蔡英文曾指责中国“制造假新闻,散布谣言,欺骗和误导台湾人”,想“摧毁我们的民主制度”。她本人也一直在努力摆脱未曾获得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博士学位的指控,尽管该校已证实,“在1984年以公认标准授予(蔡英文)法学博士学位”。据报道,中国官员已私下承认,俄罗斯干预美国2016年总统选举的做法,引发了他们对干预台湾方式的重新思考。
  中国毫不掩饰其加剧台湾社会分裂的意图。中国国有小报《环球时报》4月份发表的一篇社评称:“台海问题不需要通过一场真正的战争来解决,但大陆可以有各种手段将民进党统治的台湾‘黎巴嫩化’,给予‘台独’势力无法承受的打击。”意思是:中国政府认为它可以让台湾的各个民族、政治和社会团体互相斗争。
  中国大陆预计也会利用台湾政治的软肋:掌权者和支持者的互惠网络。虽然这些网络如今已不像在台湾威权统治时期那么重要,但它们继续听任社区领导人、农民协会,甚至是黑帮人物购买选票。
  社交媒体平台是另一个关键战场:台湾近90%的人口活跃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传统的新闻媒体也曾在没有核实事实的情况下转发过虚假帖子。据路透社报道,中国政府部门已向台湾新闻机构付费,让它们发布亲北京的内容。
  有些说法认为,一个来自中国、可追溯到中国共产党宣传部门的专业网络群体进行虚假信息运动,帮助亲北京的韩国瑜当选了台湾南部城市高雄市的市长。一篇(假)报道称,在一次辩论中,韩国瑜的对手戴了一个提供论题要点的耳机。中国正试图从内部侵蚀台湾的政体。
  但台湾也在反击。立法者最近加快了在大选前通过反对外国渗透和政治干预法律的努力。一位总统候选人的顾问今年夏天在台北告诉我,“选民们在这次选举中面临的问题是:你们想快点死还是慢点死?”但真是这样吗?尽管北京在努力破坏,但台湾的民主制度正被证明很健康,而且很活跃。

  Natasha Kassam是悉尼洛伊研究所的研究员,曾是澳大利亚驻北京和所罗门群岛的外交官。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她 @natashaskassam。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40

华春莹:“三观”不正,无法对话

0

作者:  来源:外交部发言人办公室

  “外交部发言人办公室”消息,在12月3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美国务卿蓬佩奥近日在美Politico网站发文称,欧洲国家不能将关键基础设施的控制权交给华为、中兴等中国企业。华为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存在关联,涉嫌在一些国家从事间谍活动,窃取德国、以色列、英国等国的知识产权。中国《国家情报法》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可迫使总部设在中国的任何5G供应商秘密移交数据。请问中方对此有何回应?
  华春莹:中国现代着名作家鲁迅有一篇小说《祝福》,里面有一个人物叫祥林嫂。她总是喋喋不休唠叨着同样的话题。我看蓬佩奥先生现在的行为举止非常像祥林嫂!只不过祥林嫂唠叨的是一些无害的废话,而蓬佩奥先生唠叨的都是有毒的谎言。
  蓬佩奥先生称,华为涉嫌窃取德国、以色列、英国等国知识产权。但我们问了无数次,美方无数次回避这个问题,因为美方根本拿不出答案。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公司和任何一个人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华为对他们构成安全威胁。 相反,我看到今年5月德国《每日镜报》报道称,经过多年审查,英国政府、德国联邦信息安全办公室及欧盟委员会等机构都没有发现华为存在明显后门。
  我们再来看看美国,一个公开事是:“911”之后,美国出台的《爱国者法案》要求网络公司定期提供用户信息。美国思科设备存在安全漏洞,已经爆出很多起“后门”事件。苹果公司早在2014年就承认可通过苹果手机系统后门提取手机用户的短信、通讯录和照片等个人数据。 去年,“脸书”公司也被曝出用户帐号有后门。 根据“棱镜门”事件曝光的情况,在美国情报部门,也就是蓬佩奥先生曾经任职的这一部门前,美国人的通话、通信、文件、语音等数据没有个人隐私可言。另外,有35个国家,包括美国曾经一度特别亲密的盟友国家领导人的通话也都遭到了美国长期窃听, 前几天德国的一位部长也提到了这件事情。而协助实施这些窃听、监控的,根据公开报道来看,正是美国的思科和苹果等公司。
  蓬佩奥称,中国《国家情报法》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可迫使总部设在中国的任何5G供应商秘密移交数据。我看到这个报道以后很好奇,想请问蓬佩奥先生,从中国《国家情报法》哪一条哪一款看到这样的规定? 大家可以上网查一查,哪里有?事实是,中国《国家情报法》不仅规定了组织和公民依法支持、协助和配合国家情报工作的义务,同时也规定了国家情报工作应当依法进行、尊重和保障人权、维护个人和组织合法权益的义务。中国从来没有也不会要求企业或个人以违反当地法律的方式、通过安装“后门”等形式为中国政府采集或提供位于外国境内的数据、信息和情报。 中方已经多次申明了这一点。他们装睡不爱听,我们也没有办法。
  大家都知道,蓬佩奥先生曾在今年4月一场公开演讲上宣称,“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这是美国不断探索前进的荣耀”。大家想想看,对于这样一个对撒谎、欺骗、偷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人,我们这些“三观”正常的人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没有办法对话了。
  如果让我作一点回应的话,那就一句话:拿出证据来。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39

特朗普突然表示美中贸易协定可能要拖到大选以后

0

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二(12月3日)在伦敦表示,美中贸易谈判第一阶段协议可能要等到美国大选后完成。
  在此之前,美中双方都表示,协议的主体已经达成共识,但是签字的时间被多次推迟。
  正在伦敦参加北约峰会的特朗普总统在谈到原来将在年底前签署协议的目标时说:“我没有最后期限,没有。” “从某种角度说,我喜欢等到大选以后的想法。”
  特朗普表示,如果他愿意,协议就可以达成。他说:“我做得非常不错,如果我要达成协议,我不知道我是否要达成这个协议,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特朗普说,“他们(中国)希望现在就达成协议,我们要看看这个协议是不是合适,它必须合适才行。”
  特朗普在上周签署了国会通过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引起美中两国关系紧张。如果达不成协议,原定在12月15日加征新的关税将立即生效。新关税涉及手机和手提电脑等中国生产的许多日用产品。
  投资人期望美国和中国能够避免贸易战再次升级,影响世界经济的增长。
  美国期货指数周二一早原本呈现上涨的势头,但特朗普讲话之后立刻掉头下滑。欧洲股指和中国人民币汇率也出现下降。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38

美助理国务卿批评中国内政外交开倒车

0

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在美中两国在贸易和外交政策领域不断发生冲突之际,美国国务院一位高级官员星期一(12月2日)发表演说,批评中国在过去的20年里在内政和外交领域开倒车。
  美国务院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史达伟(David Stilwell)在总部设在首都华盛顿的公共政策研究机构布鲁金斯学会发表演说,以不那么含蓄的措辞批评了北京目前显然是以美国为敌的政策。
  史达伟在演说中说:“历史学者潘文(John Pomfret)的记录说,在美中关系1979年正常化之际,(当时的中国领导人)邓小平对美国进行了具有历史意义的首次访问,在他飞赴美国途中,他的外交部长问他,为什么他作为一个领导人要首先挑选美国访问。邓说,美国的盟友都是富裕和强盛的,假如中国希望富强,就需要美国。”
  史达伟在布鲁金斯学会发表的演说的题目是“美国、中国与国际事务中的多元主义”。同先前阐述美国对中国政策的彭斯副总统一样,史达伟也在演说的开始说,40年前中国奉行改革开放政策,强调开放,愿意接受多边主义并希望以此获益,中国也确实在对内对外开放方面展示了切实的进步并由此获益良多,那种局面使美国和世界其他国家对中国充满希望和期望。
  然而,在过去的20年里,中国对内对外的改革开放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其中的表现包括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迟迟不兑现当初加入时所做出的种种承诺和保证。
  史达伟说:“这一切导致外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对中国的野心和美国的应对做出早就该做出的重新评估。当今美国行政当局眼下正在应对一个现实的中国,而不是长久以来我们自以为是所希望看到的中国。”
  在外交政策方面,史达伟助理国务卿表示,中国在改革开放问题上的倒退和霸道言行早早就有了清楚的表现。他说:“当时的中国外长杨洁篪2010年如此总结了北京对地区秩序的看法,他当时在东南亚国家联盟的一个会议上宣布,‘中国是一个大国,其他国家都是小国,这是一个事实。’对北京来说,国际关系就是等级次序,就是大国就应当是老大,这不是对多元主义和国家主权的尊重。”
  史达伟接着说:“在中国内部,中国共产党日益强制实行政治、种族、文化、互联网和意识形态同一化。眼下日益明显的是,在新疆,在香港和其他地方,北京心目中的治理就是强制实行整齐划一。在全球场合,北京眼中的多元化是什么呢?可以看看它如何应对美国篮球协会一个主管发出的一则北京不喜欢的有关香港的推特贴。很明显,北京强制意识形态统一的运动没有在中国的边界停止。”
  史达伟在布鲁金斯学会发表的演说中重申了美国政府的正式立场,这就是,美国支持一个多元的亚洲,世界各国在那里可以共享开放的全球公地( the global commons),国际水域和空域,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将那里的国际公地、海域或空域据为己有,或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专属区。
  史达伟助理国务卿的这些话显然是不点名地批评北京。北京在南中国海的国际水域内填海造岛,并使那些人工岛礁军事化,然后宣布那都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
  尽管美国与中国在许多领域有分歧,但史达伟说:“特朗普行政当局的立场很清楚,这就是,尽管美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是竞争性的,我们还是欢迎在两国利益相近时合作。竞争不一定导致对抗或冲突。我们对中国人民有深厚的敬意,美中两国作为贸易伙伴甚至同盟也有长久的历史。使我本人一开始对中国产生了兴趣的就是这一历史遗产。”
  史达伟讲演的最后说:“我们今天依然希望北京将重返改革和与世界接轨之路,(北京)在国内外更尊重多元主义将是一种值得欢迎的迹象。

来源时间:2019/12/3   发布时间:2019/12/3

旧文章ID:20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