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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分析权威预测:川谱2020将轻松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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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哨长  来源:每天图说

  穆迪分析的模型显示,如果经济保持增长,美国总统川谱将在2020年轻松赢得连任。
  报告称:“如果选民主要根据他们的钱包投票,总统将在竞争中压倒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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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计算模型的投票率结果显示,川谱将至少获得了289张选举人票,最多可达351张。
  这个模型可以追溯到1980年的大选,非常精确,只有一次出现错误——除了在2016年,当时穆迪认为希拉里将以微弱优势获胜。
  报告中说:除非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否则总统竞选团队的胜利可能会轻松超过他在2016年以304票对227票击败民主党人希拉里·克林顿的成绩。
  穆迪的预测基于消费者对自身财务状况的看法,股市在川谱任期内的涨幅,以及失业率降至50年低点的前景。如果这些变量保持不变,总统看起来将获得另一个四年任期。
  穆迪分析的首席经济学家和论文的作者丹·怀特表示:“如果今后一年的经济和今天一样,或者大致如此,川谱的选举机会都很好。特别是如果民主党人不热情,不出来投票,这也是一个投票率的问题”
  上文提到的三个模型分别是“钱包模型”、“股市模型”和“失业模型”,根据结果显示,预期的川谱得票结果将随着民主党的最大投票率而减少,随着预期的最低投票率而增加。
  股市水平也很关键,怀特说,即使是在选举期间股市进行了12%的普通调整,也可能影响大选结果,就像经济出人意料地下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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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三个模型中,他在衡量人们对自己财务状况的“钱包”指标上做得最好。在这种情况下,他将获得351张选举人票,而普通的民主党人将获得187张。“创纪录的投票率对民主党的胜利至关重要,”报告称。
  在股市模型中,川谱获得了289-249的优势,而失业模型显示了332-206的优势。在所有三款模型中,川谱平均以324-214获胜。
  该报告称,川谱相对稳定的支持率为他在大选后的表现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基准。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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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助理防长谈五角大楼为对华竞争而改革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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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继透露五角大楼设立专门处理中国事务的副助理防长之后,刚访华返美的美国国防部负责印太事务的助理防长薛瑞福(Randall Schriver)15日在此间详细谈到五角大楼为实施对华竞争而进行的机构改革。他透露,在专门负责中国事务的部门内,针对涉华不同领域,有相应的主管,帮助五角大楼在工作层面内部协调,而不必到高层才整合。
  此次访华之前,薛瑞福透露,五角大楼今年6月已经委任了专门负责中国事务的副助理防长斯布拉加(Chad Sbragia),他曾任美国海军陆战队中国研究主任,也曾在美国驻华使馆工作。在詹姆斯敦基金会15日举行的“第九届中国国防与安全会议”上发表演讲时,薛瑞福谈起如何实施印太战略,更有效地与中国展开竞争时,进一步谈到了五角大楼为此进行的机构改革。
  薛瑞福透露,在他这个助理防长之下,有4个副助理防长,其中第四位是新设立的专门负责中国事务的副助理防长,专门为了应付中国竞争和挑战。这个专司中国事务的部门超越了与解放军的双边关系,而在这个部门内有不同的主管负责协调五角大楼不同领域的对华竞争。比如在中国事务部门里有分别负责非洲、西半球、中东、欧洲和俄罗斯事务的主管;有人专门负责战略与规划;有人专门负责经济与技术问题,包括5G挑战、中国获得技术等。这样就能在本部门内协调处理相关事务,而不必到高层才整合。此举是为了能够以安全的方式,与中国进行更好、更有效的竞争。
  薛瑞福透露,中国事务部门人员既有新从外面招来的,也有原来就是本部门的,很多人熟悉中国战略和政策。虽然五角大楼预算并不宽裕,但防长和副防长觉得这是与中国竞争所必需,因而全力支持。
  上周访问了中国、越南、日本的薛瑞福表示,中方以正常的外交礼仪接待了他,双方讨论了两军关系。中方继续表示,想让两军关系成为两国总体关系的稳定因素,继续保持高层交往,美方对此表示欢迎。美方在与中方交往中推进自身利益,包括减少风险,使美军在亚太的行动环境更安全,以避免意外事故;在朝核等双方利益可能一致的领域继续合作。他表示,美方仍维持与中方的关系,保持沟通线开放,想进一步推进在意图、愿景以及重大问题上的对话。
  薛瑞福表示,美国称中国为“竞争者”(competitor),不称中国为“对手”(adversary)或“敌人”(enemy),竞争可以良性方式进行,而未必要导致冲突。如果双方能够以正确方式行事,至少能以更安全的方式竞争,就不会导致双边关系朝对双方都危险的螺旋负面方向前进。
  访华期间,中方主动提出了台湾问题,因为这是在美国对台出售F-16V之后,薛瑞福对此不感意外,他只是重申美方执行“台湾关系法”的政策不变,称基于中方军事现代化带来威胁,美方会继续提供台湾自卫所需武器装备。
  谈到台湾在美国倡导的“自由开放的印太”中扮演的角色,薛瑞福认为,台湾的主要角色其实是保护自己,确保作为民主政体,台湾人民可以维持现状,并保存决定自身未来的能力。在此之外,考虑贡献于“自由开放印太”的原则。至于美日台三边合作,薛瑞福称许多事情在悄悄发生,要发挥智库作用,出谋划策,但不愿说明详情。
  在同一个会议上,台湾“国安局”副局长陈文凡上午在演讲中提出,美国与台湾可以针对如何应对假讯息,考虑签署一项宣示性的备忘录。但陈文凡不愿提供更多详情,仅表示这是台湾的一个想法,正与美方讨论中。
  对此薛瑞福在回应媒体询问时表示,不评论任何未来可能达成的协议。但他称,应对“假讯息”确是双方共同关切的领域,美方理解这与台湾即将举行大选有关,也认为双方应该交流,互相学习。此前薛瑞福曾表示,美方将帮助台湾应对“假讯息”,但没有透露具体做法。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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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奇帆最新演讲:产业链是应对贸易摩擦的王中王,金融是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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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FMBA

  资本项下人民币自由兑换要慢下来,本来想用五年,现在要准备10年或者15年,为什么?在贸易战、金融战下,如果自由兑换就可能容易受冲击,所以资本市场不论是沪深港通,应该是有额度的、有通道的逐步放开,要谨慎。

——黄奇帆 CF40学术顾问、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

  本文为黄奇帆在9月10日南开金融(广东)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上所作演讲。

新时代,中国开放新格局、新特征和中美贸易摩擦

  结合今天的会议主题,我讲一个题目就是我们国家新时代改革开放的新特征,并且在这样的背景下,中美贸易摩擦我们应去关注的原则和对策。
  整个报告分成三部分,第一部分讲新时代新格局新特征,第二部分讲中美贸易摩擦发生的必然性、长期性和复杂性,第三部分讲一下我们对待中美贸易摩擦的原则和相应的对策。
  新时代国家开放的新格局
  改革开放四十年,最初阶段的开放体现了五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以出口导向。利用中国经济在出口阶段所有的比较优势,劳动力便宜、人口很多,各种土地资源、能源、各种要素都比较便宜,所以具有出口导向的竞争优势。中国从1979年进出口200亿美元到今天一年4万多亿美元,增加了200多倍,出口导向是一个特点。
  第二个是引进外资。中国发展需要大量的资本,引进外资是当时重要的一方面。40年来我国一共引进了2万几千亿美元的外资,还包括跟中资混合在一起、合资的过程中的国有企业、民营企业也投了一些,总的合资企业和外资企业的注册资本差不多五万亿美金,这在整个中国工商产业的资产里,占了百分之三十几。所以这些外资不仅带来了资本,也带来了市场,带来了技术和管理。
  第三个是中国的改革开放最初是沿海地区先行开放。
  第四个首先是工商企业制造业先行引进外资。
  第五点就是我们的开放是适应国际规则为前提,然后由这些国际规则倒逼我们改革营商环境不适应国际规则的地方,通过这个过程来开放倒逼改革,进行整个改革开放。
  因此,中国最初的80年代的开放有五个特点的开放,适应了中国的生产力发展,适应了中国的经济,使我们成为世界第二大GDP经济体,世界第一大进出口贸易体。
  改革开放对我们的好处有目共睹,但是进入新时代(我们说新时代就是十八大以后,中国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新格局),一方面随着中国在国际上不断地在发展,一些发达国家对贸易摩擦各个方面不断推动,对各个经济体都有加大贸易摩擦的行为,特别是近来的中美贸易摩擦;另一方面中国经济到了这个阶段,劳动力的比较优势逐渐淡出,劳动力的红利也逐渐到了刘易斯拐点,要素资源成本也提高了,土地资源的成本也提高了,大量依靠劳动力密集型进行出口的比较优势也下降了。在这个情况下,我们一味坚持原来的开放特点,也有许多不合时宜的地方。在这种背景下,党中央及时对开放方针进行了一定调整。大家注意,三中全会,也就是2013年的三中全会,推出特别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的历史意义不亚于1979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改革开放。在十八届三中全会的16章60条,其中第7章,就是讲新时代开放要采取的一些措施。
  如果大家回过头来,去把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开放的一章仔细阅读一下,开放的成就,或者方法,可以看到这六七年开放的轨迹就是三中全会提出的新的开放要求。
  另外,2013年年底的时候总书记访问哈萨克斯坦,提出了“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了中国开放的新格局。过去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以海洋开放先导,通过海洋走向世界,现在“一带一路”就是要恢复丝绸之路经济带,这个经济带是唯一两大洲的陆陆相连,其他洲都被海洋隔开,只有亚洲和欧洲是陆陆相连(海洋文明的时代)。一带是陆路,一路是海上丝绸,现在我们是“一带一路”两头一起搞,通过“一带一路”要和130个国家逐渐实现开放。基础设施能够相连相通,金融能够相互融通,商业贸易能相互流通,教育文化各方面能够融合相通,相关国家之间的经济政策也能够相互连通,形成“五通”格局,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发展。在这样一个战略方针的推动下,在三中全会决定的指导下,这五年中国的开放出现了五个新的特征:
  1、在贸易导向上既鼓励出口,也鼓励进口。也就是双向的竞争一起推动,和过去几十年主要推动出口有所不同。事实上,过去五年出口贸易平均每年增长5-6%,比以前的15%-20%是下降了,但是这五年每年平均增长率在12%左右,而且进口的力度比出口的力度更大,这样就使得整个中国前几年,过去十年里,进出口持续顺差,最大顺差一年出现了五千多亿美元的顺差。三万多亿的时候就出现五千多亿的顺差,这个比例就很大。去年四万多亿美元的进出口,顺差四千亿美元,这就是双向进出口一起发展。一方面,缩小与世界各国的贸易摩擦,减少各国压力;另一方面通过进口满足中国老百姓各种丰富的需要,进口商品大量的增加也是一个时代的需要。
  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出口大国不一定是经济强国,可能是经济大国,但一般不会是经济强国,出口大国有可能是原材料、农产品、初级加工贸易品出口。如果一个国家持续五年十年一直是进口大国,一直是世界主要的进口国,那么这个国家在世界上就会形成经济强国的状态。第一,进口量在全球各个国家名列前茅,说明国内消费能力很强,对各个国家经济有拉动力,这是一种能力的体现;第二,对其他国家的商品有持续需求,是大批量的买家,能够形成商品的定价权;第三,大量的进口,需要硬通货货币支付,要有大量的外汇储备;第四,真的到了长周期的进口,在国际上可以增强自己的货币信用,到一定阶段各个国家卖东西,不一定需要第三方货币支付而可以用本币,然后出口国需要买我们的东西就可以用本币来支付,也就是跨境人民币的清算系统。我们的货币就会成为世界货币、流通货币、贸易清算货币,也会成为其他国家的货币储备。这个过程也是进口大国会出现的特征,这就表明双向特征不仅是为了平衡贸易赤字,平衡各个国家的经济压力,对于国内老百姓改善生活,国家持续成为经济强国,国家货币成为强势货币,都是非常关键的一招,这是第一个特点。
  2、支持鼓励引进外资的同时,也开始走出去鼓励对好的项目进行投资。这个阶段出现了国际化双向投资的格局,引进外资的格局出现变化。过去五年我国每年引进投资平均1300亿美元,五年6500多亿美元,这五年走出去投资7200亿美元,走出去投资比引进投资还多了六七百亿美元。另外,从1979年我们改革开放的第一年,一直到2012年,33年间我国走出去投资5000多亿美元,那么最近五年(2013-2018年)投资大于以前33年的投资总和,这也可以看到双向投资不仅是一个号召,而是已经成我国经济发展、对外开放的时代特征。
  3、我国前些年推动的开放是以沿海开放为主,这五年中央开始采取措施,要么不出台开放措施,只要有措施就是沿海内陆一起开放。比如说这五年国家出台了一些保税区,在二三十年以前,在90年代,上海浦东出现了全国第一家保税区——外高桥保税区,是作为境内关外铁丝网围起来的一个区域。大家有个认知:既然是境内的关外,一般就应该是沿海地区。在四川离沿海两三千公里的地方,把那里作为境内关外觉得很抽象很不可思议。但在最近的六七年里,全国新增的60、70个保税区,多个保税区都是在内陆。现在全国一共六大类的海关特色监管区,一共有138个保税监管区,分布在东南西北中,沿海到内陆,每个省几乎都有,已经变成了全方位开放。
  另外是新区,中国在90年代开始有新区,浦东新区、滨海新区,大家那时候也不知新区是什么意思,技术开发区大家可以想象:工业制造,特区就是优惠政策特别集中的地区。五大特区大家也能理解,新区是优惠政策特别特的区还是一个什么区,大家不是很清楚。浦东新区开放的政策,就是十句话,整个文件一个帽子一个尾巴,中间就是十条政策。具体要把这十句话变成文件,规章制度,怎么写呢?我当时在浦东就负责这个政策,要用一个月时间把这一千多字变成十万字,变成十大文件。编这个文件至少得有个基点,当时上海市长是朱熔基,我向他请示。他说浦东新区不叫特区,不特而特、特中有特,比特区还特。本人就根据这句话,找了四十多个人,分成十个小组,写十大文件,这十大文件怎么写呢?要说一个多月不可能原始创新,无中生有的写一堆新东西很简单,首先把八十年代20多个经济开发区和14个沿海城市开放区的一切优惠政策通通抄过来,第二把五大特区所有的优惠政策抄过来,第三特区所不能做的新区能新做的八件事写八个文件,比如外资可以在浦东开外资银行,外资干百货商店,外资搞保险公司,外资搞信托等,这五件事就写了五个文件。按国际惯例,把他们的营商制度拿过来基本上抄一部。再有一个是保税区,中国的第一个保税区怎么干,第一个证券交易所怎么干。我跟你们说上海证交所最初的文件,当时没中国证监会,就是我们这些人再加上上海人民银行的处长,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做出的文件。讲这段话,不是为了发思古之忧情,而是说新区的政策其实很特殊。然后,天津新区写一句话,天津滨海新区比照浦东新区的政策,浦东新区比照特区开发区的政策。所以中国政府很简洁的这些语言,中央的文件从来不复杂,言简意该,下边去把其中建设性的、创造性的贯彻落实。
  我讲这一段,是说就在这五年里,全国新推广了十五个新区,那里面的制度都是比照浦东新区,所以里面有许多政策比特区还特,现在的特区不是说过时了,已经过了几十年大家见怪不怪。现在自贸区又出来了,又有一些新政策,适应WTO的政策。现在又有一个自贸区,十八个自贸试验区,实际上我可以说以前开放区特区新区能做的自贸区当然都能做,自贸区还能做以前特区和新区无法做的事,自贸试验区讲到底就是对着贸易自由的试验,具体表现为,货物进出自由,能源流动流通,那么还不包括我们现在各种各样的服务贸易的自由。
  这个世界的自贸区无非两类:一类是以英国人殖民地的时候,从老大衰退下来成为老二留了一堆自由港,现在基本上属于洗钱的地区,是各国政府防范和戒备的地方,但是这里边还有大量的机构是空壳公司、洗钱公司在那边转,也没错,伦敦金融界一半的资金流动,还有百分之四五十在这些自由港里流动,这些是不规范的,不是我们要学的。那么我们要学的自贸区,比如香港、新加坡、爱尔兰、迪拜,巴拿马运河旁边有一个巴拿马的自贸区,这都是一个城市和国家被全世界公认的自贸区,我国实际上是来推动这方面。
  自贸区不在于去搞一个保税工厂,不在于去搞一个工业制造业的新区,最重要的是要把我们原来限制得比较严的进行开放。比如,我们原来对货物进出要求三个单子统一,比如说贸易签单,有十亿美元的,你合同签了,在你这个区域海关报关,报关以后贸易签单过程中支付货币、交税等等,这个税单、银行清算单也在这里,第三货物进出的仓单也在这,否则怎么知道做真还是做假的,一般三单合一。三单合一对一般的进出口贸易可以,但是在自贸区,大量做转口贸易,做离岸贸易,货物可能从美国走到欧洲,也可以从日本运到新加坡,但公司在上海,就在这填单了有什么不可以。在香港签单,在新加坡签单了,交税也交在新加坡或香港、上海,但是货物可以从美国运到日本,不到这个港口保税区。这就是离岸贸易,或转口贸易,物流通道通过别的通道进出,通过别的地方快递跨国、快递邮寄。
  我讲这些,这是我们现在各个省做不了离岸贸易,做不了太多的跨境电商,我们现在做的跨境电商是小儿科,搞了五六年,跨境电子商务去年交易量五千多亿人民币,面对我们四万多亿的进出口量,1%不到,量很少。所以真正要放开,要靠自由贸易试验区。我们有四万多亿美元的货物进出口,你想象这一堆货在世界上跑来跑去,必然在这有货物进出的保险,跟着这些货物走来走去,还得有跨国的物流运输,所有的四万多亿美元刚才说的这三类相伴的还有服务贸易,其中服务贸易在中国不讲归零的话,很少部分是中国企业做的,外国企业做了的话就代表外国服务贸易对中国的输出。所以中国的服务贸易1000亿,自己没做让外国人做了。服务的地方让别人帮我们服务,如果说那是我们没放开,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有大量的服务贸易没有放开,是因为我们营商环境制度管得太严。再举个例子,我们教育卫生文化管制得比较严,外资想要来搞一般搞不成,美国的杜特大学在新加坡搞了个分校,这几年非常火,也许在座的就有小孩在那边读,我问了杜特大学的校长,我说你招的生里面多少是中国人,他说80%招的是中国人,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到上海或是广州去开个分校,规模可能还更大,他说你们不让我办,这就是把服务贸易送给了人家。所以封闭导致我们的服务贸易很少,教育卫生文化一样,多少人现在跑到美国欧洲日本看病,现在很多人的体检跑到台湾。如果这些医院真有比较好的水平,那么我们的自贸区,都可以解决这些事情。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在搞商贸,但就不知自贸区是在搞什么政策,大家看了一万字的文件,我刚才说的,我讲相当于帮大家做自贸区政策宣导。这样的自贸区按过去的惯例,我们在广东上海沿海先搞,现在中央不是这样搞,东西南北中一起来搞,北到黑龙江南到昆明,海南岛,广西,郑州武汉,河北、河南或者湖南、湖北都推开了,所以这一波我们的开放是内陆与沿海同步。开放的理论、开放的管理方式和地理位置无关,欧共体是个自由贸易区,德国不靠海,谁能说德国的开放不如西班牙。瑞士瑞典不靠海,挪威靠海,谁能说瑞士不如挪威开放,没这回事,大家是个制度,只要是一体化的,那么所有的开放都是一样, 我讲这个就是表明中国新时代的区域开放如火如荼的在东西南北中在展开。
  4、以前只对工商产业比较充分地开放,服务业、服务贸易或者政府管理的公共服务业基本上开放得都是不够。金融业的开放,浦东新区在90年代就有一批外资银行,WTO进入后外资金融机构应该说法津上概念上都放开了,在座很多人都是搞金融的,金融系庆祝一百年,毕业生在这里搞了个报告会,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的金融开放深度都是不够的,比如说外资开银行,那只是让在北京在广东在上海注册一个子公司,银行是要有脚的,在四百个地市州如果没有支行储蓄都拉不动,投放贷款的对象都无法展开。如果过了三年批准了一个中国总部的总行,但如果每个省的分行每个地市州的支行都像批一个总行没有几个月批不下来,等覆盖了几十个城市,十年过去了。第二个,批一个金融银行的执照,一个银行可能可以做五十个业务,但是如果现在给的是十五条,还有三十个不能做,那就缺胳膊缺腿,无法正常的开展业务;第三个,外资搞金融可能在股权上受限制,你只能25%的股权,不能超过50%,你不能控股,这又是一种限制。给了营业执照,单个银行的开放如果是这种概念,那就是四肢不全,生理不健康,最后的结果发展迟缓。所以20年下来,工商企业的外资占40%左右,金融业的外资只占中国金融资产的1.8%,说开放了等于没怎么开放。那么,中央政府现在是下定决心把金融业、贸易业、服务贸易,包括各种教育卫生医院,按照国际营商规则开放。
  5、不仅深入到世界经济体系中去,而且要融入世界经济体系,遵守国际游戏规则,同时我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贸易体。在世界经济规则中,要修改的制定的调整的制度,我们不仅是融入参与,同时我们也融入发声,能够提出我们的意见,各国也重视我们的意见,就是融入国际规则的同时参与国际规则的制定、修改等等,这也是一个新的格局。
  有了这五个格局,代表了新时代对外开放的方针。如果把中国的改革开放从1979年到2015年划个段,从1979年到2013年、2015年这是代表了一个开放的时代,然后2013年2015年以后我们国家在这五年里进入一个新时代。直到2015年,这三十来年的开放特征是刚才讲到的五个新特征:进出口双向,引进外资和走出去投资,沿海和内陆同步开放,工商产业和服务业、服务贸易的同步开放,然后融入外资游戏规则和参与外资游戏规则制定双向、同时的发展,这五个代表了新时代中国的开放特征,将引领中国今后二三十年成为世界大国强国的一个开放。
  在这个意义上讲,通过这样的开放可以理解十八大以来、理解三中全会关于改革开放决定推出以来,中国改革开放的新思路。大家可以体会到现在的开放与布局不亚于90年代邓小平南巡,从广东到了上海,90年代的开放改革打破了国际资本对中国的封锁,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发展好时机。而这一轮开放,也一定会打破中美贸易摩擦,美国资本主义国家对我们经济的封堵、打压,迎来中国经济的新的一轮发展,这是我要讲的第一部分。
  对中美贸易摩擦的必然性、长期性和复杂性的判断和认识
  中美贸易摩擦已经发生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先是500、600亿美元的加税,再是2000亿美元的加税,再进一步3000亿美元又加税,5500亿美元都加税,最近又出现了2500亿美元在二次加税的基础还想再加5%变成30%的加税,又想把3000亿先加个10%的税再往上加等等。不管是恐吓也好还是推出来的新措施也好,应该说整个贸易摩擦的过程扰乱了世界的神经,干扰了全世界全球化的方向,不利中国也不利于美国,更有害于世界。那么这样一件事成了全世界最关注的大事,一个经济方面的事,是偶然的?什么原因?有时候大家说因为我们国内最近几年有一批专家说“厉害了我的国”,这些话刺激了美国人,美国人心里发毛了就进行打压。不管国内一些专家学者这么说那么说,有不合理的地方,但两个大国因为这些话引发摩擦那是错的。这个互联网时代,杂七杂八的声音太多了,但这个概念是错的。
  也有的人说,如果我们对美国人百依百顺、迁就他,他打了我们左脸把右脸凑上去让他再打一下,他们看我们可怜,就该打的贸易战就不打了。也不会的,大家只要看这几十年美国人怎么对日本,日本从二战后基本上属于美国的附属国,基本上什么事都听美国,不管国际政治国际贸易,基本上日美之间,在这种情况美国对日本该出手就出手从来不手软,80年代的广场协议就是案例,最近这两年不管安倍怎么跑到美国陪特朗普打高尔夫各种奉承,美国人该欺负的还是照样欺负,走路的时候都拎不清的,两个人在一起走红地毯,他在中间走,让日本首相走到红地毯的外面去,什么意思?莫名其妙,而且走红地毯还不是在美国而是在日本。奇怪不奇怪,总之就是脑子里没想过这事。我讲这段话的意思是国际贸易国际政治,不是按照两个人过家家,最近好像你对我好一点我对你差一点就怎样,它有自己内在的必然性。
  中美贸易摩擦为什么这个时候发生?就是我们熟悉的也是广为人知的“修昔底德陷阱”,一个崛起的老二和守成的老大之间会发生摩擦。这个世界几百年来,崛起的老二替代守成的老大几十年时间产生替代的案例很多,同时也有崛起的老二被守成的老大压制后最终不死不活,进入了停止发展的阶段,然后就偃旗息鼓,最终没有让他们成为真正的老大,这种情况也有。有的是老大采取军事措施打压,也有的是贸易战,这里面时间关系我就不展开阐述。
  美国做了几十年的世界老大,由于是军事的老大、经济的强国,坐着老大的位置,最经典的是美国人长臂管辖,把美国国内的政治法律、国际法、政治法,然后肆无忌惮地进行经贸关系里面的跨国执法,包括把华为任正非的女儿在加拿大扣留,或者伊拉克各种各样的战争,去全球各种各样金融贸易上的措施,所有这些都是作为老大,有一种全球的不讲道理的霸凌主义。而联合国对美国人干这些事基本上无可奈何,美国这种老大的霸凌主义,把国内法当作国际法变成国际政治,变成长臂管辖这一系列,这几十年来经常发生,没人能挡住他,联合国也没办法说不能这么干,他想着如果有一天你也是老大了,你也这么来对我那怎么办,他这个状态就是想在你还没成为老大,采取各种措施把你压下去。就是两个国家的竞争当中,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如果我比你厉害得多,那我可以和你长久地比赛,如果我发现这几十年来我的体制和模式比你差远了,你越跑越快,我这么不拉你后腿,我以后就被你颠覆。这时候也会产生美国打压中国搞贸易战的动机。
  那么事实上,这个时候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确在五个方面明显比美国的经济体制有更强的竞争力。
  第一,我国这四十年来以改革开放为主线,为基本路线,在这样的一个主线下,我们不断地进行改革。什么叫改革?就是不适应生产力的那种生产关系,就与时俱进的不断调整使得经济发展更加顺畅。我国是一个以改革开放为动力来推动经济发展、调整经济发展结构,来解决各种各样的社会矛盾的国家。那么,美国社会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不断改革开放,来化解美国几十年的矛盾?我们可以说他是一个对全球开放的市场,从经济上来讲,他也是一个市场体系,但这个市场如果几十年不变革,或者刚刚有一届总统花了五六年改过来的东西,换届的时候又被颠覆到全部重新来过,基本上改不了体制,改不了各种不合理的原来的规定,这个社会也会僵化,也会落后,也会停止。如果说最近这几十年里,美国和欧洲最大的体制性制度性调整,其实是里根在80年代搞的一些措施,撒切尔在80年代在英国搞的一些变革。他们做了一些对资本主义社会伤筋动骨改革的措施。大家看80年代改革后,不管是英国还是美国,在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发展得比较好,这两个国家的领导也是在80多岁90岁不能再干退下来的,以后的这些都是互相折腾,没什么制度性进化,而我们是一个与时俱进的社会。70年里的前三十年计划经济改革开放不到位经济上是有问题,改革开放——邓小平的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大旗,就是修正了最初三十年的不合理的政治路线,形成了现在的基本路线,这是我们的一个优点。
  第二,我们这个社会是既重视经济发展也重视社会公平的体系。这样我们会不断地采取措施,把公平和两极分化问题大幅度化解,或者至少把它缓解。比如最近几年七千万人脱贫,那是把农村长期积累的贫富把它化解,至少缓和了农村中的贫富差距,那么在资本主义这种措施基本上做不到。所以法国人写的《21世纪资本论》,分析100年来资本主义社会资本的积累的增长率,要超过一个国家一个社会GDP增长的3倍,一百年下来,这个国家的财富更多地向资本集聚,社会两极分化加剧,最终这个社会会被颠覆。所以从这个角度,现在中国香港和美国国内的矛盾,包括2012年占领华尔街的活动,我国在缓解两极分化的矛盾上,在体制上有战略性的优势。
  第三,就是我们这个体制是能够承前启后。我们每五年会换届,但换届绝不是颠覆前任的东西,新一任总是继续前任有效的决策,继续往前推。美国社会是每四年选举就来一次颠覆,特朗普上台了把奥巴马八年里取得的成果,不管是国际国内的通通一百八十度推翻,实际上就把政府各个方面,集思广义、努力推进的一些成功的发展成果全部颠覆掉,这也是一个问题。
  第四,四十年来我们的经济体系从没有发生过重量级的经济危机。但看欧洲看美国看资本主义的大国,或者是马来西亚、东南亚的一些小国,总之七年、八年、十年在经济内部就产生一个动荡,或者自己内部的危机和国际的危机搅和在一起。包括美国每一次危机就把积累的财富灭掉30%,然后从原来GDP的70%的基础上再发展。发展十年八年再来一次,这是资本主义无法避免的,但我们这个民族我们的体制,每年经济工作汇报集思广义聚精会神研究问题,我们存在什么问题,然后我们整改,不叫杞人忧天而是居安思危,年年在问我们出了什么问题并解决,那么问题出来了总有对策。对策进行化解,哪怕没根本上解决,至少把矛盾的方向缓解。所以这是我们的制度优势体制优势,我们每年宏观调控就把方向性的调控,如果过热了让它冷一点,冷了让它热一点。太快了让它慢一点,太慢了让它快一点,我们是有这个调控能力的。
  另一方面,对于制度性结构性长期性的体制基础问题,这些问题调控是解决不了,那么就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用改革开放的措施把它从结构上进行调整,所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它不简单是个宏观调控,是一种结构性的改革,一旦改革到位,就是长周期的基础性的改革。
  宏观调控需求侧往往是一刀切的,这个过程中可能每时每刻每年每月都需要有这种调控,如开车开了五百公里方向盘总得转来转去,但调控完了五年回头一看,这辆车的性能不管开来开去,体制机制不会变,所以需求侧的宏观调控,不是来调结构调制度,调的是运行的政策,是少不了的,不是说一个调控能够被替代,年年月月都要调的一个概念。然后供给侧改革是基础性的,我们中国政府就有这个长远的调控。外部政府遇上危机,现在的危机推到未来,推到下一任,推给别人,多放点货币多做点什么事缓解。这个问题解决了又引发了另一个更大的问题,甚至转嫁危机、以邻为壑,把自己的问题推到别的国家去。在这个意义上,资本主义解决危机基本上这三招,真正的伤筋动骨的改革很难展开,这就是我们体制,纯粹从经济发展角度上讲的四个不同。
  第五,我们中国的经济规模也是比较大,就总书记说的,狂风暴雨能倾翻一个池塘翻不了大海,所以中国经济有它的容量。
  有这五条优势,大家看40年前中国的GOD是美国1979年GDP的4%,是全球GDP的1%;现在我国是美国GDP的60%多,是全球的GDP的16%。人家看着你心里发毛,这个四十年从4%到60%,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就超过它了,现在如果不把你打趴,我以后再不是你对手,这是对付中国的最后时机。莱特希泽就这么说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是不能掉以轻心的,这会人家不是跟你闹着玩的,他要你的命不是要你的钱。在这个意义上这个必然性是一目了然的。
  还有一个案例是美国处于一轮大的危机,甚至比2008年危机还要大的危机潜伏期。一般主流媒体和一些经济大佬都说未来两三年爆发这个危机的可能性在70%以上,就是说美国政府财政在22万亿美元,和去年美国GDP的20万亿比,加上地方政府6万亿。大家记不记得,那个演员施瓦辛格所在的那个州就停摆,包括底特律要破产等等,美国50个州欠了6万亿债务,加一起就是28万亿。美国50个州负债累累,总体债务是GDP的140%。按特朗普的特点,去年是1.8万亿的赤字,今年如果美国人平均债务增长率不变,保持2万亿,5年就加10万亿,就38万亿,这是什么概念呢?
  美国政府债务有个上限:债务不超过GDP70%。事实上这个上限美国人执行得很好,金融危机二战后美国政府一直保持债务不超过70%,往前推100多年从1900年以来的这100多年美国债务也没超过70%,那么如果这个时候美国要增长赤字,美国要发债,要议会批准,如果你没超过70%议会就批准,如果你的债务余额超过100%,就进入报警阶段。这个时候你如果要增加债务,议会就不给批准,但是大家看到美国政府在2007年以前,50年100年没有超过70%,但是发生了金融危机后,骤然从1987年、2007年的70%左右,上升到90%,然后一直到现在120%、140%。然后特朗普上台了要发债,因为债务超过100%,议会不批准。奥巴马当政的时候试过两次想举债,议会不批准,三次议会不批准,都憋了三个月,官员回家,连议会的人也不发工资,最后议会总会妥协,然后又欠债又要发。每增加一次欠债,最后总是压不住,总归还是要发。这五年以后,美国政府的债务是可能突破150%。
  大家通过计量经济学或是金融工程学也好,把数学模型算一下,真要有40万亿债务,要么15年20年,平均是十年期,那么40万亿本金,十年期每年还10分之一,就4万亿的利息,40万亿的利息差不多要有1万1千亿,这两笔加起来5万多亿GPD能够产生的税收,意思就是说每年的全部税收都拿来还债,还不够!那么,财政总要4万5万亿,除非你再去发4万5万亿。而且,货币发行的信用不是随心所欲的,一百年前是靠金本位有多少黄金支撑多少货币,到了七十年代以后金本位脱钩,变成美元信用,现在货币学就是国家为什么能发主权货币,是因为国家有收税。美国税收支撑了美元,政府为什么可以发债,因为有税收可以周转,但是每年税收的三分之一在还债周转,三分之二在支付成本、支付运行,那没问题,但是如果100%都用来还利息,那么这个资金链就被打断,信用就被打断。不是等到5年后崩盘后,提前3年2年1年,提前抛掉美债,跟美元像避瘟神一样脱勾,经济就没落了。
  这种情况下,美国怎么避免呢?打一次贸易战,搜刮一下别人的羊毛,或通过一场战争掠夺1万亿美元把债务还了,这是现在很现实的。但是美国不会这么说,他说打要打贸易战的理由有很多条,模式的效益之争,以及内在的危机怎么转嫁的小脑筋。有这个必然当然就有长远性,大体上跟我们国家今后十年二十年变成世界经济强国,伴随这个过程贸易战的可能性总是随时存在的,所以这是长期性。
  讲到复杂性,一方面有这个内在的必然性,另一方面,美国和中国的经济事实上是非常互补的,美国的长处是我们的短处,我们的长处是美国的短处。
  第一个,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市场和资本结合市场才能周转,我们两个国家合作互利。
  第二个,美国的高科技在上游,上游的高科技如果不与下游结合,这个高科技就是“孤魂野鬼”;反过来,我国的大规模制造业如果没有这些高科技的上游装在里面,也只能是“行尸走肉”。在这个意义上,两边合作是都是效益最棒的,所以过去十年美国跨国公司,惠普、苹果都和中国一起打遍天下无敌手,特朗普让他们撤走,没有一个愿意行动。为什么?就是互补。
  第三个,从两国人民的特性来说,中国人喜欢储蓄,就算买个房子,不断地还贷款,给自己的儿子孙子。美国人是托底棺材,储蓄率只有1.8%,中国人有4%,美国人哪怕不欠贷款了,他会抵押房子套现个几十万美元去生活。所以,中国人勤劳节约,美国人是透支消费。一系列的这些概念拉开来说,美国哈佛大学的经济专家和欧洲的专家在2009年提出一个概念,这世界是G2的世界,只要美国和中国一合作。所以理性的时候,G2也可能合作;不理性的时候,想到“修昔底德陷阱”的老大要被老二替代,想要转嫁危机,他又可能跟你拼命,在这个地方的确有复杂性。对于这种复杂性,我们当然要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性准备和打好自己手中的牌,
  所以贸易摩擦中的各种说法,都是在基本规则上心知肚明,然后胡说八道。比如,美国人说贸易战,他也不会说不把你掐伤,你过几年就超过我。但他会说中国入世美国吃亏,中国入世造成美国贸易逆差,中国入世美国的技术被偷走,中国入世没有兑现诺言,中国入世造成美国2008年金融危机。如莱特希泽就说,美国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是中国入世造成的,岂有此理胡说八道。再有就是中国每年几万亿的储蓄拿1万亿买美国的国债,他不认为是我们帮他渡过难关,支持了他的经济发展,他倒过来说你买了国债然后我美元显得很硬朗,美元升值而人民币贬值,通过买国债操纵了人民币汇率,乱说八道,就是农夫和蛇的故事,就是一个过河拆桥损人不利己的一套说法。
  这套说法,最集中的体现有一班人,不管是班农还是莱特希泽,最为体现的就是莱特希泽在国会的讲话,三万多字讲了3个小时,1万多字把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骂了一通,把美国的金融界的格林斯潘骂了一顿,他正是那个时候中国入世,把财政部长也都骂了一顿。因为这些人在中国入世前和入世时说了公道话和理性的话,他们是说了中国入世,对美国有多少好处,所以美国应该同意中国入世。他就把这些话列出来说他们多么弱智,说中国入世对美国有好处但事实上对美国没有好处。我也才知道美国当时的领导说了中国入世对美国有这么多好处的话,三分之一做批判,还有三分之一说中国入世对美国,剩下美国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所以总而言之,这些措施美国人有理论有准备,然后就不断地在推出,从特朗普来说是根据总统选举的行为,有利于选举他就这么干,摆来摆去,自相矛盾,是他和国内的政治发展有关系。骨子里,这个观点是不会变的。从这个角度,必然性、复杂性,要有多方面的判断和理解。
  应对贸易摩擦的四个原则和五张王牌
  我们总是在说,贸易摩擦不是贸易战。不是我们有意在掩盖矛盾,因为所有的这些措施,一年多以来,最近对500亿、2500亿美元已经部分操作到位。还有说3000亿美元是到明年什么时候到位,有些时间到了特朗普又说暂缓几个月,只要这些措施还在口头上还是一种宣誓没真正操作,我们都把它叫贸易摩擦,如果5500亿都到位我们就叫他贸易战。贸易战包括五种战:贸易战,壁垒战,卖到美国来欧洲来,第三种就是金融方面的汇率战,第四就是金融战,第五就是长臂管辖。
  那么我们对付美国的贸易摩擦或贸易战应该争取四个原则:
  第一,就是毛主席之前讲的话,丢掉幻想,准备斗争。这就是因为之前说的必然性、复杂性,如果想着送点小钱的办法来化解,那是幻觉,人家要你的命,不是一个阿弥陀佛就能化解得了,我们不想打不愿打但不怕打,要打奉陪到底。
  第二,保持定力,增强信心,要看到我们的大国优势我们的体制性优势,国家在世界各个方面的地位。如果是一个小国家,把你逼到死角,把你变成一个封闭的国家,变成一个封闭的国家会落后,最终会挨打,中国已经不是50、60年代,把我们封闭几十年,把我们的经济逼到困难的边缘,不是这个时间,要有这个认识。
  第三,就是守住底线,灵活对策。对策要灵活,底线不能丢。
  第四,关键的环节关键的领域自力更生,加快发展。如芯片等核心高科技的基础性研发突破,从0到1的。这就是四大原则。
  我国应对贸易摩擦的五张牌:
  1、市场是王牌,我们每年进口两万亿美元的产品,15年如果不增长,合计也有30万亿。我们每年进口的服务贸易,差不多五千多亿美元,15年再上这些发展的需要可能会达到10万亿。讲这段的概念是货物和服务进口,15年里会达到40万亿美元。这么庞大的量,谁跟我玩贸易战谁跟我们搞脱勾,谁跟我们这个冻结那个冻结,那我四十万亿美元的市场也跟你无关。这个世界谁丢掉这四十万亿市场,你不是自杀就是精神有病,各个国家还求着你断,波音不卖了中国人买空客法国人笑死,机器人你不卖了德国和荷兰的机器人笑到天上去。总的意思,农产品也是一样,在这个意义上,谁掌握市场谁就是有利的一方,纵横阖合,这是第一点,市场是我们的王牌,这张牌要打好。有时候我多买你一点什么,关键时候是救你的命,选举的时候,我们搓牌的时候灵活一点,当然也是有必要的。如果你真的和我闹掰了,就是你自己和市场过不去。
  2、产业链是王中王。大家注意,当今世界不是30年50年前,30年50年前一个国家生产一种产品,如果这个产品占领了世界市场,人家跟你斗的时候拿出关税大棒把你这个市场给搞掉。你一倒霉,这产品上中下游都在这个国家。当今世界70%的商品是中间品,在几十个国家的各种城市里共同在生产,生产完后通过产品链供应链,最后销往全世界,这个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产生一个七伤拳的效应,也像是一个回旋镖,把对方伤了,回来把自己的头也割了,就是自己伤自己。这个产业链是保护中国制造业不受贸易冲击的万里长城,是一个防守的措施。举个例子,5500亿美元,到了年底真的加了关税,1250亿美元的关税首先是由美国老百姓承担。
  第二个,如果这个商品美国人贵了不买别的地方有替代品,中国可能丢了这个市场,问题在于这个5000亿里有3000亿美元是美国的企业在中国布的企业,这些企业造了3000亿美元卖到美国去。你说你要找替代品,除非你要把自己的工厂搬回去,没有三年是不行的,三年后你这个市场已经丢掉,被别的国家填满了。也就是说恰恰中国返销美国的这3000亿不是一般意义的产品而是美国跨国公司布局的制造品,这个制造品无可替代,特朗普说你们不要在中国造回到美国造,你说一句外行话,人家要丢掉企业的性命和运行成本,而且产业链之所以放在中国是因为中国营商环境好,经营成本各方面都是比较好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无可搬迁,真要打击是打击了美国企业,回旋镖就打在它自己身上。
  第三,你打我一下,我肯定也要反制你,人家打你5500亿,中国只打它1500亿,你肯定吃亏,如果做形而上学的讨论,好像是我们打不过他,但事实上5000亿里面3000亿打在自己身上,反过来我们1500亿买的是像波音飞机,整机都在美国,没什么产业链在全世界。我对你的几百亿农产品加税,基本上把美国的农民搞得就很难受。而且我们不买波音可以买空客,不买你的猪肉牛肉粮食,我们可以买巴西或别的国家的。我们这1500亿对他的杀伤力也是很厉害的。有时候有个调侃的话,这话不解释清楚很容易引起逻辑混乱。美国人加了我们的关税是美国人吃亏,我们加美国的关税美国人吃亏。如果像我刚才这么解释清楚的话,真是这样。
  第四,如果美国人断供,贸易战加税断供美国也有个问题,如果美国的企业对中国的销售只有5%的销售,95%的市场在别的国家,他断供中国,那这个措施对中国不利很严重,但是现在美国人给我们的那些货,美国对中国进口并不多,就那么1000多亿。他如果一断货,他市场的50%往往在中国,每年波音能卖的飞机的很大比重是中国航空公司需要,美国的集成电路50%是卖到中国来,全世界去年生产的集成电路一共5000亿美元,中国买进了3000亿,还有2000多亿是世界其他国家买卖的。中国第一大进口货是芯片,第二大是能源(天然气和原油),3000亿进来不是中国“吃干炸尽”,800亿美元是中国人自己用,2000亿是这些外国企业买来装到他的产品里又销到世界去。所以如果卖到中国的700、800亿如果不卖了,美国的芯片企业立马倒闭,就这么简单,所以高通和华为断供了3个月自己撤回,恢复了供应。讲个话的意思也是自伤。
  第五,一个产业链形成以后,如果把产业链打碎,产业链里的500、1000个中小企业倒闭了,这些企业所属的国家固然倒霉,那么谁泡制这个产业链。产业链供应的标准,产业链价值链枢纽的管理者是美国跨国公司,所以打碎产业链后最受损失的是这些跨国公司,是苹果、惠普这些大公司。
  有这五大概念,大家就可以理解供应链是王中王,是保护我国制造业不怎么会受贸易战冲击的原因。
  3、金融是我们的盾牌。在几张牌里,贸易战对中国目前制造业产业的构架下,又有市场又有产业链的构造下,对中国冲击不大。但是如果出现汇率战,如果金融受到冲击,这个损失反而大。金融是神经是血液,一旦受挫,对中国经济影响会比较大。这方面我们处在守势,守势但又是盾牌,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对金融方面的盾牌怎么发挥好?
  第一,金融的供给侧改革,今明两年是金融供应侧改革的关键时刻,我们现在工商企业的负债是很高的,工商企业的负债率是GDP的160%,这负债是天下最高,这里面就有很多坏账,最近大家看到股市里企业里,崩盘的很多,一定要在世界金融战贸易战前把这些问题料理了,否则的话如果这些泡沫都在,外敌如果打进来很麻烦。另外中国的房产负债也很高,负债率平均80%以上,一万亿一万亿的房产商,在这个意义上讲房产商很容易受冲击,人家的房产危机是买者负债太高,我们中国的老百姓虽然也负债但负债率相对还是平稳的。但是中国的房地产商85%的负债率,稍有不测,鸡飞蛋跑。另外我们非银行机构,脱实就虚,这些金融问题,总之都属于金融结构性改革,金融稳则经济稳,一招金融搞好了全盘满皆活,所以我们要自强则胜。
  第二,我们要进一步推动跨境人民币的清算系统,和以人民币为中介的全球金融清算网络。在2009年中国推出了跨境人民币清算,经过了最初时候的一年几百亿,去年是3万多亿的清算量,这个量不大,只占4万亿进出口贸易的10%-11%。如果我们这个系统推动的有力,再过个几年如果变成20%或30%,如果有个10万亿,或者15万亿是人民币的清算,人民币就像欧元日元一样成为清算货币,美元的汇率战就迎刃而解。
  另一方面中国自己的期货市场、石油,期货的人民币市场也在逐步推开。大宗物资也用人民币,从这个角度是可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再有一方面,世界各国和中国之间互签人民币互换协议,也签了3万多亿人民币。各个国家如果相信中国,“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中国友好,最近有些国家发人民币债券,有些国家和其他国家做贸易,不是用美元而是用人民币做中间交换的货币都有利人民币发展。
  第三,资本项下人民币自由兑换要慢下来,本来想用五年,现在要准备10年或者15年,为什么?在贸易战、金融战下,如果自由兑换就可能容易受冲击,所以资本市场不论是沪深港通,应该是有额度的、有通道的逐步放开,要谨慎。如果是在2000年以前我们度过难关,和资本项下管制有关,1998年和2008年都和资本管制下相关。眼下我们不受冲击,也是和这个保护有关。我们2015年稍微松了一下,所以这方面如果不严格不管制,3万亿美元变2万亿美元说变就变,进一步加强资本项下人民币美元间的管理措施。我看最近在加强管理,我是拥护的。
  4、是在核心技术、高科技技术和关键技术,我们叫做“核高机”领域,0到1的“无中生有”的开发要加大。我们国家现在研发费投入每年世界排名第二,研发费占GDP的2.2%就有2万多亿,这2万多亿我们是在做研发,研发就是无中生有0到1的创新开发。
  我以前做市长时听取一个汽车企业汇报,说加大投入研发,我说你们投些什么,他就把去年一百多个项目有三十个取得专利,里面有5个专利我看是把方向盘圆的变成椭圆菱形,我说你这个创新有什么用,含金量几乎为0。我们国家现在最大的,核心的、高科技的、基础性的产业中的无中生有的原始创新只占全国研发费5%,什么意思呢?2万亿5%,就是1千亿。这一千亿是所有研究所、所有大学、所有企业,这三个所有背后,华为去年一家1200亿,占其销售收入15%,他投在操作系统,投在5G的基站,投在手机、服务器、路由器芯片,这个500亿就占了我们1000亿的一半,那么多企业顶不上一个华为,想想伤心。这方面我们倒过来要向G20国家学习,向美国学习,G20投入研发“核高机”20%,美国的研发费用于“核高机”的占比17%,我们才5%,下一步我们要加大,我们的体制不就是集中力量办事?这是我们要总结教训,所以是打好贸易战的一个关键牌,否则我们一剑封喉的命门总被人家拿着。
  5、不断的开放更大的开放是我们的底牌。我们是要用更大的开放来对付贸易摩擦,而不是美国人一搞贸易战我们就封闭,他最希望我们退到60、70年代原始的封闭状态。封闭使人落后,封闭是中国最大的痛点,而中国改革开放最大的特征就是开放使我们进步。不管是博鏊会还是去年进博会,还是今年5月“一带一路”国际峰会还有G20会议,几个演讲都讲到:
  第一就是要进一步降低关税,加大开放增加进口,让世界丰富的产品汇聚到中国,我们要以进口出口平衡为目标。我们的关税已经降到7.4%,到今年年底我相信在7%左右,不到两年我们会降到5%,要知道进WTO的2000年是15%。在总书记推动下,关税降到5%、2%,基本上趋于零关税。
  第二要进一步扩大开放,对原来比较封闭的领域要扩大,比如汽车,允许外资50%、70%、80%,独资都可以。50%对50%的结果是外国人也制定一个在中国生产的汽车不能销到国外的条款,由于这一条条款,中国的汽车搞了几十年也销不出去,中国的电子企业没有这条,国有的、民营的或者合资的企业,打遍天下无敌手,都在卖中国的货,汽车反而卖不出去,产能50%的过剩,汽车怎么会发展呢。所以没这个限制各打各的反而好。开放使我们进步,现在金融服务业教育卫生文化,都要尽快,都是总书记反复强调的,大家都在贯彻落实。
  第三要进一步改善营商环境,这个营商环境就是国际化法制化公开化。我们的营商环境不是自己比自己有多少进步,也不是这个省比那个省有竞争优势,要来WTO来对标,要国际化。
  第四要进一步建设开放贸易,内陆原来没开放要开放,沿海本来就开放的,要有新的高度、广度和深度,这也就是中央为什么推出16个新区、18个自贸区,还推出了6个示范区:深圳、青岛、上海、海南岛、横琴、重庆,这六个示范区类似于特区的特区。
  中国现在的开放在总书记推动下应该说是比90年代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波澜壮阔的局面正在展开。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5

旧文章ID:19835

赖在美国不走的中国老人是谁?实情令人诧异

作者:色浓  来源:凯迪社区

  国内一些老人退休后,一边继续拿国内的退休工资,一边移民美国拿福利,这是公开的秘密了。
  这些人没有在美国上班过,不知道在美国工作和缴税的辛苦,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且大部分老人并不感谢在当地享受的高福利,而且很多人是反美国的,骂美国的。
  这些老人可以有医疗保险,但是不能重复享受,就像我申请奥巴马保险的前提是不能有其它的政府医保,而且他们几乎全部隐瞒了在中国的退休金收入,银行存款和国内房产。
  很多老人每年回去一次就是为了把国内的现金带到美国,他们现金都存在儿女那,自己银行账户上放几百美元,一个老人想要国内转账替我儿子交美国的学费,我给她美元现金,我拒绝了。
  关于申请医疗保险,也是很多漏洞。比如我帮助一个老人申请医保时,工作人员问有没有退休工资,老人说没有。
  可是他是天津大学退休教授,每月退休工资至少一千美元,加上他老婆也是退休老师,两个人退休工资超过一千三就没有资格享受医保,他们已经有了医保,还要申请。
  我申请奥巴马医保都要证明没有得到其它的政府医疗保险,才批准的,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同时拥有?
  这一对老人的申请被拒绝,拒绝理由是他们没有赚到40个工作点,说明40个点是要求之一,可是几乎所有这些没有在美国工作的老人都有医保。
  而我们老了是没有资格拿医保的。我不反对照顾好老人,但是不诚实的老人不配享受这些。
  这些老人的子女都是非常有钱人,住着豪宅,开豪车。
  老人伙食基本上中心包了,食品卷用不了,就给儿女用,或者卖钱。老人的家护很多需要去帮老人儿女家打扫卫生。
  这些老人享受家护,身体基本上都可以自理,有些很健康仍然欺骗保险公司,在华人医生的帮助下长期享受由政府出钱的护理服务,大部分护理干的工作都是护理以外的事情。
  有不少老人不要护理来家里工作,要护理把工资的百分比给老人。
  希望川普政府在这方面有所作为,不光中国老人,东欧老人更多,老人日常照护像雨后春笋一样,老人每三个月就要做一次全面体检。
  去老人中心的人天天吃餐馆,吃腻了就要求中心发钱,一周去满五天,中心发钱奖励,连假日都去中心。
  通常假日一早接老人们去吃个早餐就送回来了,发$10午餐钱,中心带老人集体去华人超市用食品卷可以买用的东西。
  我估算了一下,老两口去老人中心、家护(平均20小时/周,我知道有一家老两口47小时/周,活蹦乱跳的老人还种地,都是华裔家庭医生给申请的,有些老人不要家护来,要回扣)、住房、食品卷、电补助、免费座机和手机、Wi-Fi补助、医保、现金,一个月超过一万美元。保险公司付的医疗费和药费那就是天文数字了。
  很多老人开一大堆不需要的药,也不吃,反正不要钱,很多内幕如果曝光,触目惊心。
  一对老年夫妇,平均每月花纳税人一万美元,不包括保险公司付的医疗费用及药费。
  我不反对照顾需要的老人,但是反对欺骗行为,反对浪费资源。
  请去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几个敬老院一抓一大把!中国所谓的精英教授,医生,应有尽有!
  儿女住在豪宅。父母来美国吃救济!无耻到吃自助餐都偷偷打包!被抓住警告总是装聋扮哑,毫无廉耻之心!
  个个都是反一一美一一专一一家,动不动诉说自己在中国时的身份地位。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3

旧文章ID:19834

分析三大走势及重点主攻参议员名单

作者:薛海培  来源:北美新视界

  【编者按】
  两周的国会休会即将结束,有关S386的下一步博弈即将开始。美国华人联合会(UCA)在过去这两周内和反对S386的各方组织做了许多的沟通和协商,也和一些关键的国会办公室进行了磋商。本期特别约请UCA会长薛海培先生发来评论文章,就S386的动态及趋势做一个最新分析和判断,望能进一步凝聚众力,坚持不懈,在下一阶段赢得更大推进。
  我们在前一篇文章里讲到S386通过参议院的三种可能性。这里我们再一次就这三种可能性来做一分析。
  第一、无异议通过表决方式
  这条路已基本被封死
  目前看来,“无异议通过”表决方式(Unanimous Consent)已几乎走不通了。因为民主党籍参议员Durbin态度很坚决,不会同意在现有条件下取消他的反对立场。我们在上周四专门拜访了参议员Durbin的几位关键助理,做了长谈。他们对我们发起的联合二十个不同族裔的全国性组织的公开信表示感谢,认为这封信给予了他们很多的帮助。
  同时,他们也告知我们,参议员Durbin将在下周提出他自己的解决签证排期长的新法案。我们了解到,对参议员Durbin的大肆攻击只加强了他彻底公平解决这个问题的决心。
  另外,由于华人社区和其他族裔在过去几周内的大力发声,表达反对意见,卓有成效,在“无异议通过”投票方式上有举足轻重角色的两党参议院领袖目前已不可能为参议员Mike Lee的闯关再次放行了。可以说,以“无异议通过”方式闯关这条路已基本被封死了。

""
Senator Schumer and Senator
McConnell

  第二、利用拨款法案搭便车
  最终看拨款委员会的两位主席
  在上一篇分析文章中,我们就提到“搭便车”(Rider on Appropriation Bills)将会是S386推动者下一步会采用的新方式。因为每年国会必须通过一系列拨款法案,许多无法能列入参议院议事日程的其他法案,包括S386提案在内,都会设法以Rider方式列入或“混入”这些必须发出的这趟立法火车。
  那参议院怎么才能把一个不相关的法案(Rider)列入拨款法案呢?有四个人,或者广义说是六个人很关键。前四个人是参议院两党领袖和拨款委员会的主席(共和党)和副主席(民主党),分别是Senator McConnell, Senator Schumer, Senator Shelby and Senator Leahy。
  任何一个不相关的Rider要加到拨款法案中,都必须有两党的委员会主席和副主席同时同意,参院两党领袖背书才行。我们已知拨款委员会的两位主席对这类Rider是很反感的。他们去年专门就如何防止这类Rider加入到年度拨款法案中达成了君子协议。同时,两位参议员也不是S386的支持者。所以,要把S386塞进2020年度的拨款法案,这两位委员会主席的关是不好过的。

""
Senator Leahy and S
enator Shelby

  那么,广义的六位参议员是指哪些呢?这里指的是:前面的四位,再加上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主席Senator Graham和副主席Senator Feinstein。因为这个S386是从司法委员会提出的,从惯例上讲,如果提出法案的委员会对该法案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么拨款委员会对这个法案加到拨款法案中来做Rider的阻力就会减小,尽管是否列入拨款法案的最终决定权,还是掌握在拨款委员会的两位主席手里。
  从目前情况看来,S386支持者把它列入今年的拨款法案中的阻力是很大的,可谓障碍重重。四位关键的委员会主席、副主席都不是S386的支持者。反对S386的朋友们可以首先在拨款委员会正副主席和司法委员会正副主席身上下手,重点影响这四位参议员,同时再加上两位两党领袖。只要让这六位议员觉得S386是有很大争议的法案,S386就很难挤上今年的拨款法案的快车道了,而我们的目的就基本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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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ator Graham
and Senator Feinstein

  第三、参议院正常立法途径
  很多参议员对这个法案还不够了解
  大家都知道,参议院正常立法途径(Normal Senate Legislative Process)需要有60位参议员同意,才有可能在参议院举行简单多数的投票。
  目前参议员支持S386的人数是34位,离60还很远。同时,这34位参议员中的一些议员对该法案并不了解,原以为没有什么争议,现在才知道真相,有些后悔或动摇了。我们专门去拜访了Senator Duckworth的几位主要助手,他们的情况就是属于后者。
  鉴于今年参议院的复杂情况,我们认为S386走正常立法程序是无法克服所需的60张票这个高门槛的。一旦在未来两个月S386没有能搭上拨款法案这趟快车,S386更没有机会以正常程序今年通过参议院。明年也是一样,通过的概率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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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ator Durbin and Senator
Duckworth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今年彻底击败S386是个大概率事件。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里,我们需要更加充满信心,继续联系参议院,联系自己本州的参议员,重点影响前面所讲的那六位参议员,将S386终止于美国参议院,让华人社区为未来两年里很有可能发生的美国国会移民大改革做好充足的准备!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4

旧文章ID:19833

林泉忠:台湾“断交”骨牌效应 牵动美国“印太战略”

作者:林泉忠  来源:林泉忠公衆號

  摘要:所罗门总理索加瓦雷访华,开启了两国关系的新阶段,也成为中国突破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的明快之举。蔡英文当局五天内连失两“友邦”,对其执政威信的打击,不言而喻。然而“断交牌”是一把双刃剑,能否减低蔡在“2020大选”连任成功的机率,则不宜过度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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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代初台湾和大陆在国际地位的力量对比发生逆转,台北在联合国的席位由北京取代,紧接着与台北“断交”的国家一个接一个,台湾在国际社会上迅即沦为“孤儿”。由于当时台湾“外交部”主要工作就是在处理断交的善后事宜,故此被揶揄为“断交部”。
  如今台湾在短短五天之内连失所罗门群岛和基里巴斯两个“友邦”,合计蔡英文上台三年已失去七个,导致如今只剩下15个“邦交国”,创下历史新低。台湾“外交部”在处理“断交”及巩固既有“友邦”上疲于奔命,似乎在重蹈当年的覆辙,故称之为“断交部”2.0恐怕亦不为过。
  台北的国际空间遭遇“挤压”的个案,四十多年来屡见不鲜,早已见怪不怪。毋庸置疑,北京新一波的外交突击选在此时,当是一项目的清晰、经过周密运作的计划。笔者以为,这是一箭三貂的举措,只是能否达到打击蔡英文当局的威信,使她失去民心,继而让她在2020大选中无法连任的目的,则不宜过度乐观。
  绿、蓝、红的三输局面
  诚然,执政才三年多,就丢掉七个“友邦”,即使蔡英文再如何重复“不会轻易退让,紧紧守护台湾的尊严”,恐怕也无法回避“外交失分”的压力,在断交骨牌效应下如何显得苍白无力,不言而喻。而三年丢七国,也相当程度抵消掉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国会通过的一个又一个“友台法案”的“加分”效应。
  然而,蔡的失分,并不意味着韩国瑜会因此加分。笔者过去曾分析对台北打的“断交牌”其实是一把双刃剑,既可能达到刺痛敌方的效果,也有可能伤到自己。
  尽管国民党习惯性地把“断交”的责任推给民进党当局,廉价地批其无能力处理好两岸关系,然而蓝营从内心而言,却也并不乐见大陆如此的举措,毕竟这些“友邦”也都有过去国民党执政时期苦心经营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一个个挖走台湾的“邦交国”,在台湾社会却巩固了大陆不断“打压台湾的国际空间”的形象。资深亲民党台北市议员黄珊珊也直言,“两岸外交竞赛伤害的是台湾人对大陆的信任”。
  换言之,倘若此次“断交牌”包含助韩国瑜一臂之力,以达到左右选举结果的意图,恐怕得不偿失。
  北京出手突破“印太战略”
  北京一连挖走所罗门群岛和吉里巴斯两个台湾的“邦交国”,还有更深一层的考量,即具有更高的外交战略意义——突破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
  所谓“印太战略”,是美国为了因应中国崛起及近年推动的“一带一路”国际战略,特朗普总统于2017年12月提出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正式使用的概念,重新界定美国的亚洲安保战略观,此一战略也被视为奥巴马“重返亚洲”政策的延续与新形态。
  该战略以地缘政治视角出发,将日本、印度、澳洲定为三个基点,涵盖整个南海及南太平洋区域,以遏制中国在此区域的进一步“扩张”。近年,国际舆论的焦点都放在南海部分,然而新时代的北京外交战略,早已有全盘的考量。其实,去年八月北京夺走台湾另一个“友邦”萨尔瓦多时,已经引发美国“后花园失窃”的危机感。
  显然,美国已经意识到北京的“断交牌”已损害到美国的国家利益。因应如此变局,2018年美国四位参议员包括外委会亚太小组主席贾德纳(Cory Gardner)、共和党参议员卢比欧(Marco Rubio)、民主党参议员马基(Ed Markey)和昆斯(Chris Coons)等,联合提出《台北法案》(全名为“2019年台湾友邦国际保护及加强倡议法案”(Taiwan Allies International Protection and Enhancement Initiative Act of 2019,简称TAIPEI Act),内容要求美国研拟策略,以阻止北京进一步夺走台湾“友邦”,为台北的“外交”困境止血。
  该法案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授权美国国务院降级美国与任何对台湾采取不利行动的政府之间的关系,同时允许国务院暂停或调整美国提供给这类外国政府的援助。索罗门与台湾断交后,贾德纳与卢比欧在推特(Twitter)上呼吁参议员应讨论《台北法案》,让“挺中弃台”的国家承受后果。
  诚然,此次在北京的运作下,台湾连失两国,让“台北法案”获得更多的关注,在可预见的未来,在国会通过的机率被看高一线。然而,笔者不得不质疑该法案究竟能产生多大的效果?
  台北仅剩的15个友邦,除了早已岌岌可危的梵蒂冈之外,均为在国际社会不具影响力的小国,大部分台湾人也都数不出几个。尽管这些国家都与美国有邦交关系,但是如果北京能够弥补甚至加倍补偿这些国家因此遭受美国制裁所造成的损失,他们又如何能不动心呢?更何况,美国国会通过了那麽多“友台法案”,又有几个获得白宫的确实落实呢?
  此外,别忘了这些南太平洋岛国也有自己地缘政治方面的考量,过去长年受到美国及澳洲的霸道式压力与牵制,他们也希望透过中国崛起,试图使该区域获得势力均衡。
  就像“印太战略”雷声大雨点小一样,包括在南海作为方面,美国在遏止中国崛起的诸多举措,除了贸易战之外,均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台北法案》甚至针对香港情势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能否有所例外,拭目以待。
  注:林泉忠公众号No.73,作者:林泉忠。初稿原文〈台湾断交骨牌效应  牵动美国印太战略〉刊于《明报》2019年9月23日。本文为修改版,于本公众号独家发布。
  编辑校对:刘安东
  作者简介:
  林泉忠(LIM,JohnChuan-tiong),东京大学法学博士,具有两岸三地长期生活与研究经验,历任台湾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员、日本国立琉球大学准教授、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台湾大学历史系兼任副教授、北京大学历史系访问学者等,现为武汉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教授。研究范围主要渉及东亚区域国际关系,包括中日与日台关系、两岸三地关系、琉球研究、东海南海研究、国民整合、民族主义、族群政治、文化认同等。目前已出版专着《"边陲东亚"之认同政治:冲绳、台湾、香港》(2005年)、《21世纪视野下的琉球研究》(2017年)、《谁是中国人:透视台湾人与香港人的身分认同》(2017年)、《当"崛起"中国遇上"太阳伞":透视两岸三地新关系》(2018年)及学术论文四十余篇。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5

旧文章ID:19832

子皮:美国背叛库尔德人

作者:子皮  来源:被遗忘的王国

  川普为土耳其扫荡开绿灯
  上星期日10月6日,美国总统川普和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通电话。埃尔多安告诉川普:土耳其军队将开进叙利亚北部,对那里的库尔德人采取军事行动。川普马上保证美国不会挡道。
  电话后,晚上11点,川普独自宣布美国将从叙利亚撤军,为土耳其军队让路。
  川普的这一决定没有同任何人商量,事先也没有知会五角大楼。美国撤军的决定一出,举世震惊、不满和愤怒。连一贯无条件支持川普的美国共和党这次也十分懊恼。
  几年来,库尔德人作为美国和西方的盟友,一直勇敢地在第一线和ISIS(伊斯兰国)作战。
  从2013年至今,这个三千万人的、没有国家的库尔德民族,在和残暴的ISIS的战斗中牺牲了多少她的儿女?一万一千名。
  那么,一样面临ISIS威胁和侵害的、对ISIS的成长负有巨大责任的、最富有和有着世界最强大军事势力的美国和西方,为降伏ISIS牺牲了多少士兵?美国在叙利亚共牺牲了八名士兵。另外法国牺牲了一名,英国牺牲了一名。
  相形之下,美国和西方的牺牲微乎其微。为什么?因为美国和西方学会了用库尔德人为他们打仗,学会了打败敌人而不牺牲自己。
  ……
  川普为土耳其扫荡叙利亚库尔德人区开绿灯之后,土耳其立即不失时机地开进叙利亚。
  土耳其军队开进之后,和当地的亲土耳其武装开始了对库尔德人的屠杀。社交媒体上土耳其人发布的一段录像,显示一些土耳其士兵用自动步枪扫射一个绑住手脚的一个库尔德人。
  库尔德人权活动家、叙利亚未来党秘书长卡拉夫女士(Hevrin Khalaf)在路上被堵截,土耳其支持的士兵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杀死。视频上杀人士兵踏着她的尸体得意洋洋:“我们杀死了想逃跑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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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夫女

  今天,在库尔德人控制的叙利亚北方,关押了大约10万ISIS俘虏士兵和他们的的圣战者。土耳其进入这个地区后,目前已有大约一千名ISIS亲属逃跑了。
  如果ISIS俘虏继续逃跑,他们可能重新集结,世界将重新面临ISIS的威胁。
  川普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从叙利亚撤军?为土耳其军队对库尔德的屠杀开绿灯?不知道。
  美国曾获诺贝尔桂冠的经济学家、学者克鲁格曼(Paul Krugman)在推特上说:
  “川普背叛库尔德人是因为:
  (a)    川普在生意上的好处(川普在土耳其伊斯兰堡有两座川普大楼)
  (b)   埃尔多安是凶残的独裁者,川普特别欣赏这种人
  (c)    是川普的老板普京大哥命令他干的
  三种假设都有可能。也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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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伊斯坦堡两
座川普大楼

  克鲁格曼的三个原因都不无道理,但漏掉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的原因:(d)川普是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预期的,除了死亡、税收、和美国背叛库尔德人。
  一个没有国家的古老民族
  库尔德人是谁?库尔德人是一个古老的民族。
  五千年前,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苏美尔人的泥板上,就有楔形文字写的关于库尔德人祖先的记录。不少人认为当年统治伊朗高原的米底人与波斯人是库尔德人祖先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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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德人生
活的山区

  公元前4世纪至公元7世纪,库尔德人生活的地区于先后被塞琉古王朝、安息帝国、罗马帝国、萨珊波斯征服和统治。
  公元7世纪晚期,库尔德人所在地区被新兴的阿拉伯人征服,库尔德人开始信奉伊斯兰教。
  1171年,库尔德人建立了阿尤布王朝,由一位强大的领袖萨拉丁统领。萨拉丁就是史上带领穆斯林与狮心王理查交战、从十字军手中夺回耶路撒冷的那位着名穆斯林英雄。
  随着蒙古军西征,库尔德地区又从属于蒙古帝国。后来波斯萨非王朝兴起,库尔德斯坦大多地区又被其占据。1639年,奥斯曼帝国和波斯萨非王朝签署条约,瓜分了库尔德斯坦。库尔德斯坦大部分归属奥斯曼帝国,少部分归属萨菲王朝。
  几千年来,库尔德人几乎从来没有拥有真正自己的国家。但和几乎没有人怀疑库尔德人是一个民族。库尔德人有自己的语言、文字、音乐、食物、服饰和民间传说。几千年来,库尔德人倔强而骄傲地保持了他们的文化,同时他们和其他民族和平共处,互通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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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世纪,民族主义在欧洲和世界各地逐渐兴起。许多民族开始追求依照民族理念建国。例如当时犹太人的锡安主义也是民族主义影响的结果。
  这个时候,几千年没有真正自己国家的库尔德人也开始希望建立自己的国家。
  今天世界上有3千5百万库尔德人,远远超过世界上犹太人的总和(约1千5百万人)。
  在锡安主义诞生之前,犹太人一直散居世界各地,主要是欧洲。二十世纪初,在犹太人今天建立国家巴勒斯坦,非犹太人占了约96%,拥有99%的土地,但是犹太人在英美的帮助下,在巴勒斯坦驱赶走了大量原住民,把她变成了犹太人的国家。
  而几千年来,库尔德人在中东一直有他们相对固定的家园。但是直到今天,库尔德人还没有自己的国家。一个世纪以来,库尔德人一次又一次地抗争。英美一次又一次地用建国的许诺欺骗库尔德人,借库尔德人打击他们不喜欢的中东政权;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英美抛弃库尔德人,听任他们被镇压、被屠杀。
  洛桑协议
  20世纪初,库尔德人的家园由庞大的奥斯曼帝国统治。
  1914年,奥斯曼帝国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与德国和奥匈帝国联手。
  在中东,英国为了打败奥斯曼帝国和加强自己在中东的控制权,开始支持中东的许多民族主义。英国开始联系麦加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哈希姆家族,挑动他率领阿拉伯人对奥斯曼帝国起义;许诺他们在战后建立一个阿拉伯人的国家。
  同一时期,1919年,英国向库尔德人的长老马赫穆德 ﹒巴尔赞吉(Mahmud Barzanji)承诺,战后将建立一个库尔德国家,以换取库尔德人对抗奥斯曼帝国。
  另外,英国向犹太锡安主义者许诺,战后将在中东建立一个犹太人的家园,以换取美国欧洲犹太人的支持,这就是着名的《贝尔福宣言》。
  一次大战以英美法胜利和德国失败告终。奥斯曼帝国作为战败国失去了中东的统治地位。然而,战后英国和法国瓜分了中东,阿拉伯人和库尔德人没有能够建立自己的国家。
  不过,英国帮助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了犹太人的家园,就是后来以色列的前身。
  一战后1920年,协约国与奥斯曼帝国在法国塞夫尔签订了《塞夫尔条约》,条约为可能的库尔德斯坦分配了一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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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由凯末尔率领的土耳其民族主义者不接受《塞夫尔条约》,这就是土耳其独立战争。土耳其民族主义者最后取胜,成立了土耳其共和国。1924年,英法等国与凯末尔签署了《洛桑条约》, 取代了《塞夫尔条约》。
  《洛桑条约》中取消了库尔德国家。对于英法,土耳其比库尔德更重要。
  当初和英国人订约的库尔德人长老巴尔赞吉起义反抗英国和土耳其人。在一次交战中巴尔赞吉受伤被英国人捕获,判处死刑。后来改为流放到印度。
  今天,在中东,库尔德人(下图深棕色)和阿拉伯人(下图黄色)、土耳其人(下图绿色)、波斯人(下图橘色)同为几大主要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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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波斯人都有以自己民族为主体的国家,库尔德人没有。
  当代的库尔德人散居在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和伊朗。所以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和伊朗四个国家均视库尔德人的独立运动为寇仇。因为同样的原因,美国一次次背弃对库尔德人独立的支持 —— 因为美国支持库尔德人的独立,就意味着得罪四个中东大国,这不是美国利益允许的。
  但是,这不妨碍美国一次次利用库尔德人打击他们不喜爱的中东政权和势力。
  库尔德还是萨达姆?
  一战后,英法瓜分了中东:法国占了叙利亚,英国占了伊拉克。当初与英国订约的哈希姆家族的费萨尔王子被法国人赶出叙利亚。之后,英国因为伊拉克内部不稳,于是立费萨尔为伊拉克国王,建立哈希姆王朝。1932年伊拉克独立,英国托管结束。1958年,伊拉克军事政变,哈希姆王朝被推翻,伊拉克共和国成立。在1958年至1963年,统治伊拉克的是军事强人阿卜杜勒 · 卡里姆 · 卡西姆(Abd al-Karim Qasim)。
  卡西姆一改伊拉克王朝时的亲西方政策,开始亲苏、反犹,使美国大为光火。于是美国开始武装伊拉克库尔德人,煽动库尔德人对卡西姆政权起义。
  同时,美国也支持其他伊拉克其他反卡西姆势力,其中包括年轻的萨达姆 · 侯赛因。1963年,伊拉克复兴党上台。1979年,复兴党的萨达姆﹒侯赛因上位,开始了二十多年的独裁统治。
  美国能接受的萨达姆上台后,美国立即切断了对库尔德人的援助。同时,美国向新伊拉克政府提供了凝固汽油弹,以对付反抗的库尔德人。
  哈贾拉比化武大屠杀
  现在都知道美国在中东最大的敌人是伊朗。但很长时间,伊朗与西方并没有多少矛盾。
  矛盾始于1953年,伊朗民主选举摩萨台为总理。摩萨台上台后,议会决定将伊朗石油国有化,以限制英国攫取大量石油利润。于是英国决定推翻伊朗政府,得到美国的支持。1953年8月,美国CIA与伊朗军方亲美派合作,坦克军团开进德黑兰发动政变,推翻了民选政府,把巴列维扶植为绝对君主。政变后,英美石油公司得以重新进驻伊朗,获取高额石油利润。
  巴列维在美国支持下独裁。实行新闻管制,迫害﹑监禁甚至处决异见人士。
  1978年1月,伊朗发生大规模示威,罢工瘫痪了整个国家。1979年1月,巴列维被迫流亡海外。两星期后,在外流亡了15年的宗教领袖霍梅尼回到德黑兰,受到数百万伊朗人欢迎。2月,叛军击败了忠于巴列维的部队,这就是伊朗的伊斯兰革命。
  1979年10月,被废黜的巴列维国王前往美国,而很多伊朗人认为美国可能籍巴列维再次发动类似1953年的政变。11月4日,数百名的伊朗学生占领了美国大使馆。扣压了66名人质。人质中的女性﹑黑人和病人很快获释,剩下的52人一直被扣押。
  伊朗向美国提出了释放人质的条件:遣返被废黜的国王,为1953年的政变向伊朗道歉,并保证今后不再干涉伊朗。被美国拒绝。
  1980年11月,里根击败卡特当上总统。不久后在中间人的帮助下开始与伊朗谈判。1981年1月20日,在里根的总统就职典礼后几分钟,所有的人质被释放。
  1980年,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突然入侵伊朗。开始了八年的两伊战争。伊拉克在两伊战争战争中,多次对伊朗士兵和平民使用化学武器。里根和美国政府对此很清楚,但他们对外假装不知道。里根传达给手下的指示是:我不在乎伊拉克是不是使用化学武器,我在乎的是伊拉克不能输给伊朗。
  1988年,两伊战争即将结束时,伊朗占有优势。3月,伊朗占领了两伊边界库尔德斯坦的城市哈拉卜贾(Halabja),得到当地与萨达姆政府不合的库尔德武装支持。
  3月16日,伊朗军占领哈拉卜贾48小时后,萨达姆的政府军空袭哈拉卜贾。然后,飞机开始向平民区投掷化学毒气弹。
  一位幸存者后来回忆说:
  “那是一个美丽的春天。下午两点,轰炸停止后,我们开始听到听起来像金属片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当时不知是什么。
  然后,发生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记的事情:一个巨大的、奇怪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人冲进屋里,大喊:“煤气!煤气!’我们赶紧冲进汽车,关紧车窗。我看到窗外人们躺在地上,吐出一种绿色的液体;而其他人则歇斯底里地狂笑,笑着笑着倒到地上。
  我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时,周围散布着数百具尸体。
  这种情景无法用语言描述:鸟类开始从巢中掉落;然后是其他动物,然后是人类。那是彻底的大灭绝。“
  哈拉卜贾化武屠杀的当天,有5000人在极大的痛苦中死去。其实,当时伊朗军队已经离开该镇,死去的几乎都是库尔德平民, 包括老人,妇女,孩子,和新生的婴儿。
  化武的灾难一直延续至今,造成大量癌症和畸形婴儿。
  哈拉卜贾大屠杀之前,美国CIA早已知道萨达姆可能会对库尔德地区使用化武,但他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大屠杀之后,里根和美国政府对此不置一词。
  直到2003年为入侵伊拉克造舆论的时候,小布什才翻出萨达姆使用化武的罪状。
  海湾战争中的棋子
  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美国轰炸伊拉克时,乔治 · H · W· 布什在电视上向伊拉克人民喊话:“伊拉克军方和伊拉克人民要把伊拉克的命运交到自己手中,你们应该迫使独裁者萨达姆 · 侯赛因下台。”
  布什的喊话,被伊拉克南部的什叶派、和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人听到了:他们开始反抗萨达姆。
  海湾战争美国很快胜利了:伊拉克从科威特撤军。于是,聪明的老布什见好就收地退出了战争。然后,萨达姆开始大批屠杀了全国各地的反抗过他的人,包括大量的库尔德人。
  美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为什么?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Friedman)解释说:老布什从不支持库尔德人和什叶派人对萨达姆的叛乱,也不支持伊拉克的任何民主运动。因为萨达姆的铁腕,“把伊拉克捏在一起,这使美国盟国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感到满意。” 美国、沙特、土耳其都希望一个军事强人下的伊拉克,而不是一个普通民众管理的伊拉克。
  库尔德勇士抵抗ISIS
  小布什和他父亲一样成了美国总统,但小布什并没有继承他父亲在国际事务上的智慧。
  2003年,小布什发动了灾难性的伊拉克战争。
  我们知道,和很多殖民地划分的国家一样,伊拉克是二十世纪初英国人拼凑起来一个国家。伊拉克缺乏真正的民族共识:她的穆斯林什叶派和逊尼派、阿拉伯人和库尔德人之间,有着随时可能爆发的裂痕和矛盾。这就是第一次海湾战争时老布什为什么不愿意干掉萨达姆。
  伊拉克什叶派为主,但当时统治伊拉克的萨达姆是逊尼派。
  美国推翻了萨达姆政权后,无法建立一个能够真正控制伊拉克的政权。相反,美国入侵像打开了潘多拉的匣子,从此一个暴利引起另一个暴力,一个仇恨引起另一个仇恨。仅仅到2006年,就有65万伊拉克人死于伊拉克入侵引起的暴力。
  美国入侵伊拉克不久,做了一件不能想象的愚蠢的举动:下令解散伊拉克政府军。一夜之间,这些强壮有为的、受过军事训练的、多数是逊尼派穆斯林的青壮男性,成了愤懑的无业游民。他们后来很多成了ISIS的主力军。
  后来诞生的ISIS伊斯兰国,主体是逊尼穆斯林,伊拉克战争后他们不少失去工作甚至失去谋生之路,然后他们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什叶派穆斯林头上。当ISIS用仇恨招兵买马时,他们加入了ISIS。
  ISIS真正开始长大是2011年,阿拉伯之春席卷中东,伊拉克和叙利亚开始内乱。
  ISIS逐渐长大,2014年六月,ISIS军队攻下了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伊拉克政府军溃不成军,纷纷逃窜。当时被内战搞得焦头烂额的叙利亚阿萨德政权无力还击。而美国不愿在中东土地上牺牲一兵一卒。
  在ISIS所向披靡的时候,站起了勇敢的库尔德人。他们开始保卫自己的家园,迎战残暴的ISIS。
  自2003年美国入侵伊拉克以来,库尔德人一直是他们最坚定的盟友。直到2011年美军离开伊拉克,在库尔德的土地上没有一个美国士兵丧生。当伊拉克其他地区一片混乱时,只有库尔德地区在实现美国推崇的梦想:库尔德自治区是亲西方的、基本民主的、基本世俗的、并且在经济上走向繁荣。
  奥巴马在2014年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说,库尔德政府 “正在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运作。”
  2014年,当ISIS大规模占领叙利亚和伊拉克时,美国、库尔德和国际力量开始联合向ISIS开战。但是,美国主要是提供武器和空中打击,地面战斗几乎全由库尔德人承担。这就是为什么在反ISIS的战争中,库尔德民族牺牲了一万一千名将士,而美国只牺牲了八名士兵。
  在美国的支持下,以库尔德人为首的反ISIS武装 —— “叙利亚民主力量”——冲锋陷阵,彻底逆转了战局。2017年底,ISIS丢掉了它占据的95%的地盘,包括它先前占领的伊拉克的摩苏尔和叙利亚ISIS“首府”拉卡。库尔德人领导的“叙利亚民主力量”乘胜追击,2018年12月14日,他们攻下了ISIS占领的最后一个城镇。12月9日,美国总统川普宣布对ISIS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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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德牺牲战士
葬礼

  在库尔德人对ISIS节节胜利的时候,有一个政府开始焦虑:土耳其。
  土耳其对库尔德人一直极度压制。库尔德人在土耳其饱受歧视,很长时间他们不被允许说自己的语言。而倔强的库尔德人也一直不停地反抗土耳其。
  土耳其人非常害怕自己境内的库尔德人和叙利亚境内的库尔德人联合起来。
  多年来土耳其是美国西方在中东的战略伙伴和北约成员,所以西方一直不愿意得罪它。对土耳其对库尔德人的迫害甚至杀戮,西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2014年开始和库尔德人联合打击ISIS后,美国一直小心翼翼不激怒土耳其。美国说服叙利亚库尔德人把他们的武装YPG(人民保护部队)改名为“叙利亚民主力量”, 并招收其他民族入伍。实际上“叙利亚民主力量”有40%是阿拉伯人、叙利亚土耳其族人和其他民族。美国还说服库尔德人不要在叙土边境建碉堡或其它军事设施。
  但是土耳其并没有因此减少对叙利亚库尔德人的忌惮,也没有放弃打击他们的计划。
  川普背叛库尔德人
  2018年12月,川普下令美国军队从叙利亚撤出。这道命令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国防部长马蒂斯将军因此辞职表示抗议。
  川普政府后来改了主意:叙利亚的撤军命令没有真正实施。美国军队继续留在叙利亚。
  后来川普没有再提撤军的事。直到今年10月6日。
  10月6日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通话后,川普马上下令美国军队离开叙土边境。为将要进行的土耳其进入叙利亚扫荡库尔德人的行动开绿灯。
  10月9日,土耳其军队大批进入叙利亚。混乱开始:库尔德人被杀害,平民逃离家园,ISIS俘虏逃跑 ……
  几天后,在土耳其军队的打击下,叙利亚的库尔德人与叙利亚阿萨德政府达成协议:阿萨德同意派兵保护库尔德人。
  美国一直憎恶阿萨德政府,因为它在叙利亚的残酷统治和它的亲俄亲伊朗立场。在叙利亚内战中,美国曾试图借反对势力推翻阿萨德,但后来出于不希望ISIS在叙利亚上台的考虑,美国暂时放弃了推翻阿萨德的计划。
  在叙利亚,库尔德人显然是最亲美的一股力量。本来,库尔德人可以作为美国在叙利亚限制阿萨德和扩大自己势力的杠杆。然而这次,美国抛弃了库尔德人:美国抛弃了自己的朋友,把朋友推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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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和埃尔多

  没有人能解读川普为什么这样做。尽管美国政府多半个世纪以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和背弃库尔德人,但他们的每次背信弃义多少还顶着美国利益的借口,多多少少符合美国短期的、狭隘的、物质的利益。
  然而,这一次川普对库尔德人的背叛,不仅是赤裸裸的道义丑闻,也与美国的所有利益背道而驰。
  即使是卸磨杀驴和兔死狗烹,也应该是磨完面打完兔之后。而这次川普是:杀死正在磨面的驴和正在打猎的狗。
  川普的指令是为了土耳其安卡拉的川普大楼?还是为了完成普京的指令?或是为了转移美国国内对弹劾的关注?都有可能,都无法完全解释。
  只有等将来历史来回答。
  库尔德女战士
  当西方与库尔德人联合打击ISIS时,一些西方记者来到库尔德军中采访。这些记者发现库尔德军队中原来有不少女兵:可能高达30%到40%。
  很多记者报导了这些女兵。当异国的、美丽的、英姿飒爽的库尔德女兵的照片登上西方媒体时,很多人觉得这一切非常非常浪漫。
  其实,这是很少人能够想象的残酷。
  2018年,土耳其和土耳其支持的叙利亚武装在叙利亚袭击一个库尔德人的村庄,杀死了一些库尔德人。之后,土耳其人把他们的战果放上互联网。视频上有一个镜头是:十来个持枪的土耳其一方男兵,围着一个被切割的女性尸体。
  这个被杀死被切割的女子,是一个叫巴琳的库尔德女兵,她在国际反ISIS联盟下的库尔德军中服役。
  这就是千百库尔德女兵每天面对的现实。
  一个记者采访女兵后说:“不要把这一切浪漫化。归根结蒂,这是一场战争,每天人们都在死去。对于她们中的很多人,参军是因为别无选择。”
  这些库尔德女性参军有不同的原因:很多人是因为极端残酷的、对妇女尤其残酷的ISIS、占领了她们的家园;但也有的是为了逃避无法忍受的强迫的婚姻 —— 虽然和一些其他穆斯林民族相比,库尔德人中女性地位较高,但在很多地区,强迫婚姻依然普遍。
  2015年,尽管受到保守宗教团体的抵制,在库尔德女战士的推动下,叙利亚库尔德地区通过法律:将家暴、强迫婚姻和一夫多妻定为非法。并成立了一个由女性警察组成的部门执行该法律。
  这条法律诞生后,叙利亚西库尔德斯坦的一个叫亚细亚﹒安塔尔(Asia Ramazan Antar)的18岁的女孩子,勇敢地离了婚 —— 她不接受这桩包办的婚姻。
  离了婚的亚细亚参军抵抗ISIS。参军后她改名维扬(Viyan)。维扬成了一名机枪手。她是一位非常勇敢的战士。
  一年后,2016年8月30日, 在解放叙利亚城市曼比季的战役中,维扬牺牲了。
  2015年,一位西方记者将维扬的照片登在西方媒体上。有的媒体惊呼她像美国影星安吉丽娜 · 朱莉,有的说她像西班牙影星佩内洛普·克鲁兹。在维扬牺牲后,一些媒体的报导的题目是:“库尔德的安吉丽娜 · 朱莉死了” 。
  维扬的战友和许多库尔德人对西方媒体这样的报导难以接受。他们说:判定一个人的不是他/她的外表和体型,库尔德人最崇尚的是为共同的理想而牺牲。
  一位库尔德男战士说:“我们希望赋予妇女应有的社会地位,让她们拥有自己的命运。维扬为这一理想而牺牲。而在西方媒体上,没有人谈论她为之献出生命的理想。“
  一位维扬的女战友拿出她牺牲的战友们的照片:“看看她们,她们每一位都是天使,她们每一位都非常美丽。您不能仅仅因为哪一位看起来像好莱坞女演员安吉丽娜·朱莉或朱莉娅·罗伯茨而区别对待。我的战友和好莱坞女星之间没有共同点。她们宁愿死,也不愿生活在世界上最反妇女的ISIS的统治之下。”
  ……
  在川普下令美国撤军和土耳其入侵之后,一位库尔德人说:“历史会记住的。历史会记住库尔德人是不惧牺牲的勇士,历史会记住唐纳德﹒川普是耻辱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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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维扬2016年的照片。历史也会记住维扬:她是一个勇敢的库尔德战士,她是一个为理想牺牲的人。

  【作者简介】子皮,毕业于北大物理系,巴黎大学博士。现居美国。职业金融量化分析。近年开始写字。作品发表于电子平台、《青年作家》、《文综》及其它丛书。曾获法拉盛海外华语诗歌节奖。

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5

旧文章ID:19831

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中美关系有奖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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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韧  来源:中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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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收到《修昔底德陷阱》的作者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的邮件,说他所在的贝尔佛中心(Harvard Kennedy School Belfer Center)正在搞中美关系有奖征文。特翻译过来以飨对《中美印象》”如何修复中美关系“有奖征文有兴趣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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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应对中国的挑战?你能勾勒一个美国可以采纳的“大战略”(grand strategy)去应对人所共知的来自中国的战略挑战吗?

  美国的战略界需要新思路。特朗普内阁的政策走的是冷战2.0的路,对这一路径的最好阐述来自副总统彭斯。批彭斯容易,但问题是谁还有更好的谋略?

  为了更好地回答这个问题,哈佛大学贝尔佛中心设立应对”中国大战略有奖征文

  我知道你对此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的同事、学生和其他人也有自己的看法。请把你最好的想法发给我们。

  征文中最好的三篇文章将发表在贝尔佛中心的网站上。第一名将应邀到剑桥与哈佛中国工作小组的成员见面。我们会承担来回经济舱机票和在查尔斯酒店一晚的住宿费用。其次,征文中的佼佼者将在美国政府高官中传阅。

  征文截止日期是2019年11月27日晚11点5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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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佛中心有奖征文提供的”应对中国挑战“的参考书目

必读 (166 pages total)

1、Allison, Graham T. Destined for War: Can America and China Escape Thucydides’s Trap?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2017), pp. vii-24, 187-240. (63 pgs)

2、Rudd, Kevin. “ Understanding China’s Rise Under Xi Jinping,” Speech to U.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 March 5, 2018. Online at KevinRudd.com. (15 pgs)

3、Pence, Michael. “ Remarks by Vice President Pence on the Administration’s Policy Toward China,” Whitehouse.gov, October 4, 2018. (9 pgs)

4、Allison, Graham. “ The US is hunkering down for a new cold war with China,” Financial Times, October 12, 2018. (2 pgs)

Campbell, Kurt and Ely Ratner, “ The China Reckoning: How Beijing Defied American Expectations,” Foreign Affairs, February 2018. (7 pgs)

5、Wang, Jisi. “ Did America Get China Wrong? The Engagement Debate,” Foreign Affairs, July 1, 2018. (11 pgs)

6、Rosen, Daniel. “ A Post-Engagement US China Relationship?” Rhodium Group, January 10, 2018. (4 pgs)

7、Roy, Stape. “ The Key Problem of our Time: A Conversation with Henry Kissinger on Sino-U.S. Relations,” Wilson Center, September 20, 2018. (6 pgs)

8、Mattis, Peter. “ From Engagement to Rivalry: Tools to Compete with China,” Texas National Security Review, August 2018. (12 pgs)

9、Navarro, Peter. “‘ Zero-sum game’ between China and the rest of the world (VIDEO),” CNBC.com, July 19, 2018. (8:17)

10、Bender, Michael C., et al. “ U.S. Edges Toward New Cold-War Era With China,” Wall Street Journal, October 12, 2018. (7 pgs)

11、Carter, Ash. “ 2017 Defense Posture Statement: Taking the Long View, Investing for the Future,” Defense.gov, February 2016. Read pages 5, 20-21. (3 pgs)

12、Inskeep, Steve. “ Transcript: NPR’s Interview With China’s Ambassador To The U.S.” NPR, October 3, 2018.

推荐

1、Kennan, George. “ The Long Telegram,” National Security Archive, February 22, 1946.

2、“ A Report to the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 NSC 68,” President’s Secretary’s File, Truman Papers, April 12, 1950.

3、Allison, Graham. “ How JFK Would Have Confronted a Rapidly Rising China,” The National Interest, June 27, 2018.

4、Page, Jeremy and Michael R. Gordon. “ U.S.-China Tensions Break out in Beijing,” Wall Street Journal, October 8, 2018.

5、Schell, Orville and Susan L. Shirk. “ U.S. Policy Toward China: Recommendations for a new Administration (EXECUTIVE SUMMARY),” UC San Diego School of Global Policy and Strategy 21st Century China Center, February 2017.

6、Rachman, Gideon. “ America, China and the route to all-out trade war,” Financial Times, September 10, 2018.

7、Chris Johnson on Michael Morell’s “Intelligence Matters” podcast, “ The Future of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CBS News, October 2, 2018.

Full Text of Xi Jinping keynote at the World Economic Forum,” CGTN (English-language Chinese News Network), Jan. 17, 2017. Skim.

8、Kissinger, Henry. “A Longer Perspective” and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 in World Order (New York: Penguin, 2014), pp. 228-233, 371-374.

9、White, Hugh. “ South China Sea: U.S. Policy must begin at home,” Interpreter, June 27, 2017.

10、“ 1994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The White House, July 1994, pages 23-24.

11、“ 1999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The White House, December 1999, pages 36-39.

12、Pillsbury, Michael. “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China’s Secret Strategy to Replace America as the Global Superpower.” St. Martin’s Griffin, 2016. Pages 9-17.

12、Lee, Kai-Fu, “ What China Can Teach the U.S. Abou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22, 2018.

13、Barno, David and Nora Bensahel. “ A New Generation of Unrestricted Warfare,” War on the Rocks [online], April 1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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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9/10/16   发布时间:2019/10/16

旧文章ID:19820

NBA巨星詹姆斯发推文批评莫雷,美议员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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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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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职业篮球联盟NBA超级明星、洛杉矶湖人队球员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周一(10月14日)批评休斯顿火箭队总经理达雷尔·莫雷(Daryl Morey)支持香港民主抗议的推文。詹姆斯的言论在莫雷风波呈现势头减退之时再次在美中两国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
  在洛杉矶湖人队与金州勇士队的季前赛之前,与湖人队一道访问中国归来的詹姆斯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体育馆对记者们说:“我相信,对这个局面他(莫雷)不是不了解情况就是没受教育。”
  他说:“这么多的人有可能受到伤害,不仅是经济上的,而是身体上的,感情上的,精神上的。我们发什么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虽然,我们的确是有言论自由,但那可能带来很多负面后果。”
  这位NBA四届“最有价值球员”(MVP)得主后来又在推特上澄清说,他并不是说莫雷对香港问题本身不了解情况,而是没有弄清楚自己发推文会给别人带来的后果,包括严重影响了湖人队刚刚结束的中国之行。
  他的推文说:“让我澄清疑惑。我认为(莫雷)没有考虑那条推文的后果和影响。我不是讨论具体问题。别人可以谈那个。”
  詹姆斯的另一条推文说:“我的团队和本联盟刚刚经历了艰难的一周。我认为人们需要懂得,一条推文或者一个声明会对他人造成何种影响。我认为没有人会停一下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本来可以等一周再发推。”
   詹姆斯的评论在中国网上得到了大量的赞扬,周二,中国主要社交媒体上,詹姆斯的言论搜索排名第12,获得了6400万个点赞。许多网民赞扬詹姆斯的评论体现了他的独立思想和重大问题的负责任的态度。
  但是,詹姆斯的言论在美国遇到舆论反弹。 人们纷纷回应说,号称在政治和社会问题上大胆敢言的NBA“觉醒”(woke)联盟又出了一个“假觉醒”,拜倒在中共的金钱面前。
  密苏里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乔希·霍利在推特上反驳詹姆斯说:“你去过香港吗?去过那里的街道,见过那些抗议者吗?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人们很难接受。勒布朗,你对‘局面了解吗?’你为什么不去香港呢?你为什么不去见见那些冒着生命危险争取他们最基本的自由权利的人们呢?”
  霍利在上个周末到香港实地考察了那些的局势,同抗议者和其他方面的人士进行了广泛的接触。
  佛罗里达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里克·斯科特周二(10月15日)发推说:“NBA上周日子不好过吗?”“被中共关押在再教育营的上百万维吾尔人的日子不好过。为人权和自治而战的香港人民上周日子不好过。”“你说对了,詹姆斯。人们要知道,一条推文或一份声明能对他人造成什么影响。”
  内布拉斯加州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本·萨斯周一在推文中说,“詹姆斯,你在鹦鹉学舌中共的宣传。中国在管理着酷刑营,你是知道的。”
  共和党参议院全国委员会资深顾问惠特洛克把詹姆斯过去发的介绍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名言的推文再发了一遍,以反驳詹姆斯的言论。马丁路德金的名言是:“任何地方的非正义都是对所有地方的正义的威胁,当我们对那些重要事情保持沉默的那天,我们的生命也就随之结束了。”
  上周在莫雷风波最高潮的时候,詹姆斯与湖人队到中国参加跟布鲁克林篮网队进行季前赛,体验了一把置身于美中政治风暴核心的滋味。周一是他首次就这场风波公开发表评论。
  火箭队总经理莫雷在10月5日在推特上转发了一个带有“为自由而战,与香港在一起”字样的图片。这条随后被删去的推文引起了中国对火箭队和NBA的封杀行动以及美国国内随后的强烈反弹。

来源时间:2019/10/15   发布时间:2019/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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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思:不应发动这场没有任何赢家的贸易战

作者:柯文思  来源:中国发展高层论坛

《善良的天使》幕后故事

Better Angels – Behind the Sce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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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中国和美国看作两个不同的部落,隔着大片水域的灌木丛,互相关注着对方,互相也都不清楚河的对岸究竟在发生着什么,河对岸的那些人到底是敌是友。”
  “我觉得现在是轮到中国讲故事的时候了。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害怕所谓崛起的中国。这并不因为中国是一个威胁,只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国。”
  “中国不是敌人。努力让14亿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她正在做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做的事情来摆脱贫困。”
  “如果全球最大的两个超级大国能够相互开诚布公,能够在一些互利共赢的事情上合作,面临分歧的时候能够尊重彼此的差异,不只是中美两国会受益,全世界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

  以下是演讲内容节选:

  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下我的电影,这部电影叫做《善良的天使》,是我在6年前也就是2013年拍的,讲述的是未来中美关系。
  2013年,中美之间已经有一些紧张关系了,美国国内也在广泛讨论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
  我不是一个中国专家,我不会说普通话,不是一个学者,也不是一个政治家。
  但我是一个制片人。我的工作其实就是讲述人的故事,我认为通过更多相关故事、更广泛的事实,也许能让大家去了解更多之前不了解的事情。
  但是,在刚开拍《善良的天使》的时候,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没用讲故事的形式,而用了和专家对话的形式,和满腹经纶的政治家、银行家、经济学家对话,其结果像噩梦一样的糟糕。
  我很快意识到我的电影像是做成了一个电台节目,让人昏昏欲睡。因为它很无趣,没有生命,没有灵魂。
  我即刻停了下来,重新开始构思。我觉得最好的方式是透过表象、从人类学的角度拍摄这部电影。
  我把中国和美国看作两个不同的部落,隔着大片水域的灌木丛,互相关注着对方,互相也都不清楚河的对岸究竟在发生着什么,河对岸的那些人到底是敌是友。
  有趣的是,六年过去了中美之间现在似乎依然如此。
  《善良的天使》是由美方出资拍摄的,这个片子也主要是为美国观众拍的,为什么?因为我认为其实中国人对于美国的了解要比大多数美国人对中国的了解要多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赞扬。赞扬美国的宣传机构、好莱坞电影、电视、出版物以及活跃的学术文化生活。
  我来自英国,但我从小是在美国的电影和电视的陪伴下长大的,所以我认为我非常了解美国。我想我们都认为自己了解美国。这很棒,说明美国人讲故事的能力非常强,中国在这方面就略有欠缺。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当世界极度地需要了解你的时候,中国需要在介绍自己方面做得再好一些。你看几百年来,美国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我觉得现在轮到中国讲故事了。
  我们希望通过《善良的天使》这部电影尝试去平衡这种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当然,这个时候不太好继续去讲述这部影片,因为你们可能都没有看过,显然此刻我也不太可能让你们看全片,但是可以看一下预告片。
  这是我们制作的吸引美国观众走进电影院的预告片。我们先来看一下这个。然后再来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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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天使》

  大家有没有在影片最后听见基辛格先生的话?我们会面临冲突吗?基辛格先生说会的,如果我做了这部电影的话。这并不是他的原话,但是他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他说我可能会被威胁,可能会被批判,可能会被排斥。
  的确这个就是我拍了这部电影之后的待遇。我被称作美国的卖国贼。尽管我是个英国人。
  所以很明显的中美之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对现在的情况做出一些改变,这也是为什么我拍了《善良的天使》,我希望至少能够给美国人打开一扇窗户,去观察这利害攸关的两国关系,了解自己,了解中国人民。
  于是就有了这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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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是麦蒙·玛塔,他是来自于得克萨斯州的老师,一位橄榄球教练,他到中国来找工作。
  我们在上海的时候拍了他,他在学校里教学生美式橄榄球,中国的学生们很喜欢他,他连续两年被评为年度最佳教师。
  麦蒙让学生们认识到美式橄榄球的核心是要像一个团队一样去思考,并且合作,这个就是团队合作。等他的学生们踢完橄榄球回到教室,他们会把这个思维以及协作方式带入到他们的学习当中,这些学生的成绩都提高了。
  儒家的教育体系强调的是个人的杰出和成就。麦蒙的学生们之前从未被鼓励要相互合作。这样一个简单的创新,对于他在德州的学生来说可能是习以为常的,但是却在中国学生这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杰出表现使他得以升职加薪,他的中国太太也非常地高兴。
  影片的后面,我们还讲了一个人的故事这个人叫李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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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就是一个数学神童,他一直热爱算盘,这个长久以来被更多的应用在店铺中的,有着悠久历史的来自中国的计算工具。
  李先生发现算盘其实可以用来教授数学,特别是教小孩子。而且孩子们会学得非常好。我们对此有些怀疑,我们就和李先生来到了洛杉矶。
  我们带着他和他的算盘来到了洛杉矶中南部,一所西班牙裔学生为主的学校。这个地区非常贫穷。
  结果非常惊人,不到两个小时,七岁的孩子就学会用算盘来解决复杂的数学问题。
  我数学很差,我多希望我小时候能有这样的教学方法,这很了不起。这件事令我叹服,希望对观众来说也是这样。我们西方人通常都很难让我们的孩子对数学产生兴趣,用这个古老的中国发明或许能说服他们。
  这两个关于教育的故事是想要提醒我们的观众,中美都不要垄断这些好的创意,而且如果愿意的话,我们能够互相学习彼此受益。
  我拍这个电影犯的第二个严重错误是,我以为我拍摄讲述中美的电影就肯定主要在美国和中国两地拍,事实证明我错了。
  当我开始拍摄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中国已经是一个全球大国。要准确地评价今日的中国,我们必须要走遍全球去了解中国真正的面貌。去了解中国的真实面貌。
  这对我的投资人来说是非常糟糕的消息,我觉得他们绝不会原谅我,但是上帝保佑他们,他们还是继续给我投资了。于是我们到了非洲、到了中东、穿越了欧洲。
  我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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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埃塞俄比亚的一个地方,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保旺礼先生。
  他是一名中国的工程师,帮助当地在青尼罗河上游建造一架作为交通要道的桥梁。那是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26岁的 保先生已经结婚并有一个儿子,但他从没见过。
  妻子生产的时候他没能在身边,而且由于地处偏远,他一周只能给妻子打一次电话。
  保先生在埃塞俄比亚的任期是3年,实际上他待了5年,只在18个月的时候回了一次家。
  他和他的家人愿意接受这种牺牲。因为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来说,在非洲领到的薪水会比在中国要高很多。
  我们向美国人讲述保先生的故事,并不是因为他很特殊,相反,是因为他很平常。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40年里,有着数不清的像保先生这样的故事。
  数不清的家庭天各一方,4000万留守儿童只能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他们的父母亲在城市里寻找工作,希望获得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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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西方能看到或听到一些关于中国的非凡变革,但或许我们无法充分了解中国人民为此付出的巨大代价。所有的这些撑起了中国的经济崛起。
  《善良的天使》就是希望能够把中国人的面貌、中国人的故事展示出来,以促成两国间更好的理解。尽管在西方,有一些人还在尽力妖魔化中国。
  讽刺的是,我们也意识到中国人和美国人其实在本质上是相似的,尤其是说到创新、勤奋、创造力、开拓精神,毫无疑问,这两个国家在全世界都是领先的。
  我们花了三年的时间来拍摄《善良的天使》。拍摄刚结束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特朗普成了美国的总统。更糟糕的是他兑现了竞选期间的承诺,对中国采取更加敌对的立场。
  在这个特朗普时期,我们手上竟然有一部奥巴马时代的电影。想想我之前提到的那些投资人,他们这个时候很焦虑。我们必须再来一遍。
  当然,不能从头开始,但我们需要重新调整,让它适合这个新时期并能保持话题性。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很奇怪,特朗普总统非常执着于中国。他不断征收越来越多的惩罚性的关税,这使得我们这部已经六年的电影在现在看来仍然是一部契合时代并有话题性的电影。
  我承认我并不是特朗普总统的支持者,但我觉得欠他一个人情。因为每当他开口说话,似乎都是在为我们的电影做宣传,而我们还不用付给他钱。
  所以,在这几年的环行世界去拍摄这部讲述大国关系的电影的过程中,我有哪些见解和观察,又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呢?
  首先我认为不应该把中国视为敌人。
  努力让14亿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她正在做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做的事情来摆脱贫困。
  落后的国家总是希望通过任何可行的方式向前追赶,这没什么可被质疑的。中国从国外学习到了很多创新、发明、技术,这没什么可被指责的,这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国家要发展、要转型,他还能做什么呢?
  而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时候, 全球的知识产权的“窃取者”又是谁呢?谁能猜到?美国也曾面不改色地拿来主义的使用、改造来自英国和西欧的技术。
  如果美国和中国能够同意在公平的环境下竞争,他们应该继续谈判,改善贸易规则,实现互利共赢,而不是发动这场没有任何赢家的贸易战。
  其实中国是美国不平等加剧的替罪羊,经常被指控抢走了就业机会。其实并不是中国人把就业机会抢走了,这些决定是由美国做出的,是由希望保持竞争力的美国工厂主们做出的。
  《善良的天使》中我们也呈现了俄亥俄州中西部的那些工人们发生了什么。所有那里发生的事情现在也发生在中国工人的面前,他们也面临着竞争和失业。工作机会流向了劳动力更低廉的非洲和东南亚国家。残酷的事实就是,全球化对于它的受害者来说是一样的。
  在拍了《善良的天使》之后的现在,我不是亲华分子,我也不支持现任美国政府的“胡作非为”,但是我支持中美之间能够和平共处,因为在我看来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全球最大的两个超级大国能够相互开诚布公,能够在一些互利共赢的事情上合作(例如气候变化),面临分歧的时候能够尊重彼此的差异,不只是中美两国会受益,全世界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
  所以我觉得现在美国人应该更多地来了解中国这个神奇的国度和他的人民,而且给予中国应有的尊重。
  西方有很多人依然害怕中国的崛起,但是我们应该要记住,中国其实不是在崛起,而是在复兴。
  过去五千年,中国文化对于全人类的文明都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过去的四十年中,中国已经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科技强国,中国人民有理由为此感到自豪。
  我希望在未来的几个月、几年当中,理智能够占据上风,暂时的冲突能够得到解决。当两国能够真诚、互利的合作的时候,我们肯定能从这个独特又非凡的国家获得更多益处。
  感谢大家!

  Good afternoon, everyone. And let me first say a sincere thank you to CDF for asking me to be here.
  Um, but I want to tell you a little bit about a film that I was approached to make. A little while ago, 2013, so six years ago now,  the film is called ‘Better Angels’. And it’s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Tensions in 2013 had been developing for quite some time, and there’s a great deal of discussion in the States about what they were going to have to do about the rise of China.
  So, um, back then I was no expert on China. And I have to confess that I am still no expert on your country. I don’t speak mandarin, I’m not an academic. I’m not a political scientist.
  I’m a filmmaker. And to do my job, what I need to do is to tell stories about people, which hopefully will have some relevance, some wider truth, and maybe kind of have some access to some realizations that you know unknown for people.
  However, when I started making better angels, I made a big mistake because I didn’t start by, looking at telling stories. I started by talking to a lot of experts. I talked to political scientists, to bankers, to economists, to all kinds of academics, in book-filled rooms. And it was a nightmare. It was awful.
  And I realized very quickly that I was making a film which was kind of like a radio show with a light on. It was a guaranteed cure for insomnia. Because it just wasn’t interesting. And it didn’t have a pulse. It didn’t have a heart.
  So I stopped and I went back to the drawing board and I decided that the best way to even begin to scratch the surface of the subject was to make an anthropological film to look at China and America as if they were to tribes two alien tribes, kind of staring at each other through the undergrowth across the large body of water and not really knowing how to kind of assess what was happening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river. Those guys on the other side were they friends? Or were they foes?
  And interestingly, that still seems to be the operative question today.
  ‘Better Angels’ was financed by Americans, and it was made mostly for an American audience. Why? Because I think it’s fair to say that the average Chinese man on the street pretty much understands America far better than the average American understands China.
  Why? Because I think it’s a in a sense, it’s a tribute. It’s a tribute to the American propaganda machine, to Hollywood to movies, to television, to a free press, to an active intellectual and cultural life.
  I’m English, but you know, growing up, I was raised on American movies and the American television series as a teenager. I thought I understood America pretty well. I think we all think we understand America. And, that’s great. Americans have always been wonderful telling their own story. China, not so good.
  But one would like to think that this moment in history, when the world desperately needs to understand your country. China should be doing a better job of telling its own story. America has done it for century marvelously.
  I have to say, I think it’s China’s turn.
  ‘Better Angels’ is our small attempt to rebalance that kind of information deficit that exists. Now, it’s tricky to speak about a film that probably most of you here have not seen. So perhaps, I can start by showing you not the movie, obviously, but the trailer for the film, the trailer that we made to show to Americans to get Americans into the movie theaters. So let’s just, I’ll shut up for a second. Look at that, and then we can discuss it. Thank you.
  Oh, did you hear Kissinger at the end? If we are to clash? Henry Kissinger told me that if I made this film, I would be, um, he used more colorful language, but I will not use that language, but I will say that. He said I would be threatened. I would be criticized. I would be ostracized.
  Um, and it seems to be happening. I’ve been called an American traitor despite the fact I’m British.
  But it’s clear that we have a problem, right? It’s clear that we need to do something about the circumstances. So that’s why we made ‘Better Angels’ to try and at least open a little window of insight for Americans into what this relationship had at stake and who you were, who the Chinese people were, so the film’s approach.
  This is Memo Mata. Memo was a Texan, a teacher and the football coach who came to China looking for a job.
  We filmed him in Shanghai, where he’d just been voted twice teacher of the year for getting great results out of his young Chinese students by teaching them American football. Now Memo discovered the fundamentals of football, which I know nothing about.
  Thinking as a team working and cooperating together, what he called group work meant that once his kids got back into the class, they applied those new ways of thinking and collaborating to their schoolwork. The class work on their scores went up.
  In a Confucian education system where individual excellence and achievement is valued, Memo’s kids had never ever been encouraged to work together. And that simple innovation, which would have been second nature to his kids in Texas, made a measurable difference here in China. For his excellence. He was given a raise. He was given a promotion, and his wife, who was Chinese, was delighted.
  A little later in the film, we balance Memo story with the story of this man. His name is Li Mianjun. And as a kid, he was a Math prodigy, who developed a lifelong love for the abacus, the centuries old Chinese calculating device that was used for centuries, principally as a merchant store.
  Mr. Li discovered that the abacus could be re-purposed to teach math to little kids. And he could get extraordinary results. So we were a little skeptical of this. And we took Mr. Li to Los Angeles.
  We took him and his abacus to a largely Hispanic school in south central Los Angeles, which is a poor neighborhood.
  The results were amazing. In less than two hours, seven-year-olds were using the abacus to solve complicated math problems.
  I was terrible at Math. I mean, I would love to have had this when I was a kid, it was remarkable. It was a revelation and a compelling lesson for me. And I hope for our audience. And what can be achieved if we in the west who struggle mightily to engage our kids, to develop an interest in Math, if we could be persuaded to utilize this ancient Chinese invention.
  The point of these two stories, two education stories to remind our audience that neither China nor America have a monopoly on good ideas. And we really can learn and benefit from each others knowledge, if the willingness is there.
  A second big mistake that I made making this film was that I thought if I was making a film about America and China that I’d be largely shooting in America and China. I was wrong because what I failed to appreciate when I started making the movie was that China is a global power. And to get an accurate assessment of China today, you have to go all over the world to see how China is in the world.
  This was terrible news for my finances. And I don’t think they will ever forgive me, but god bless them, they kept the money coming. And so we went to Africa. We went to the middle east, across Europe.
  And I want to tell you a little story about, a place that we went in Ethiopia, where we came across this guy called Bao Wangli. He was a Chinese engineer helping to build a desperately-needed bridge, up near the headwaters of the Blue Nile. It’s very remote.
  Bao was twenty-six and married with a son he’d never met.
  He wasn’t there when his young wife gave birth. And because of his geographic isolation, he could only call her once a week by cell phone. Bao’s Ethiopian assignment was for three years. He actually stayed for five with one home visit after eighteen months.
  This was a huge sacrifice that he and his family willingly made, because the pay was better for a young engineer in Africa, than it might have been had he stayed in China.
  And we told Bao’s story to Americans, not because it was unusual, but precisely because it was not unusual. It’s all too familiar to the Chinese in the past forty years since China’s opening up, there have been millions of Bao’s stories.
  Countless families have been separated, forty million left behind children being raised by their grandparents, while their mothers and fathers are in China’s cities trying to find work and money and save for a better life.
  We in the West see and hear about the extraordinary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But perhaps we don’t sufficiently comprehend the tremendous price the Chinese people have paid this huge sacrifice that has been made. This supported China’s economic miracle.
  What ‘Better Angels’ was trying to do was to put a human face on the Chinese people and the Chinese experience to forg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two nations, despite the best efforts of some of the folks in the west who demonize China.
  Ironically, we came to realize that the Chinese and American people are fundamentally far more similar than they are different. When it comes to innovation, hard work, creativity, entrepreneurship, indisputably these two countries lead the world. I’m going to steal a line from Tom Friedman, who I just watched, give a lovely speech. He said America and China ar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 wish I had written that.
  We made ‘Better Angels’. It took us three years. And then it came as a shock, just as we were finishing the movie when Donald Trump became the US President. And worse than that, he followed through on his campaign pledge to take a much more adversarial and confrontational stance towards China. Suddenly, unexpectedly we had an Obama era movie in the age of Trump.
  You remember those finances I was telling you about. They were not happy. So we had to start again. Uh, we didn’t start from scratch, but we needed to recalibrate our film and make it topical and relevant for these new times.
  But oddly, and certainly unexpectedly to me, President Trump’s continued obsession with China and his imposition of ever more punitive tariffs has meant that our now six year old movie is still relevant and pertinent. Today it’s still a big story.
  And although I confess, I’m not a huge fan of the American President. I feel we do owe Trump a debt, because every time he opens his mouth, he seems to sell our movie and we don’t have to pay him.
  So after years of continually traveling around China in the world, making a film about an increasingly vexed super power relationships. What insights and observations have I made, and what conclusions have I drawn?
  First, I feel that China should not be seen as an enemy.
  In trying to raise the living standards of 1.4 billion people, it’s doing what any nation would do to pull itself out of poverty and privation.
  Countries that are lagging behind of always try to play catch up by pretty much any means that work. It’s indisputable. The China has appropriated ideas, innovations, technologies from abroad. There shouldn’t be any blame for that. It’s understandable. When a country is transitioning out of underdevelopment, what can we expect?
  And who was the world’s preeminent IP thief at the end of the 19th and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ho can guess the United States shamelessly appropriated, adopted, adapted, and often improved technologies born in Britain, in western Europe。
  If only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can agree on how to level the playing field, which is why they should continue to negotiate, to try to find improved trade rules, that can be of a mutual benefit. Instead of waging this unwinnable trade war, which benefits neither side.
  China has been made the whipping boy for rising inequality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onstantly been accused of job stealing. It wasn’t the Chinese who shipped those jobs to China. Those decisions were made in America, and they were made by factory owners who wanted to stay competitive.
  And interestingly, in ‘Better Angels’, we show that what happened to those factory workers in the mid-west, in Ohio, all across the mid-west is now beginning to happen here in China to Chinese factory workers, because they are facing competition and losing their jobs to even cheaper competitors in Africa and Southeast Asia. The hard truth is that globalization is agnostic with respect to its victims.
  After six years of shooting ‘Better Angels’, I’m not pro-China and I’m not pro the shenanigans of the Present American administration. But I am pro China and America getting along because to me that’s plain commonsense.
  If the world’s two great superpowers can deal with each other openly and honestly, working together on issues of mutual interest, like climate change, for example, while respecting each other’s differences when the inevitable disagreements happen. And not only will the US and China benefit, but the whole world will sleep easier.
  Perhaps it’s time for the American people to learn more about this amazing country and its people and accord China the respect it deserves.
  Many in the west still fear the rise of China, but it wouldn’t hurt to remember that it’s less arise than it is a renaissance of a civilization that has contributed immeasurably to the sum of human knowledge for close to 5000 years. In the space of just forty years, China has reinvented itself as a technological super state that can compete with the best in the world, an achievement for which the Chinese people can be justifiably proud.
  I can only hope that in the months and years ahead, level heads might sooner or later prevail and that our conflicts prove temporary and resolvable for we surely have more to gain from this unique and extraordinary country when inflammatory provocation is replaced by sincere, mutually beneficial cooperation.
  Thank you very much.

  柯文思
  导演、编剧,两届奥斯卡奖得主
  世界知名导演,好莱坞剧本医生,奥斯卡评委会成员,从事纪录片和剧情片创作30余年,拍摄足迹遍布全世界80多个国家,作品多次获得国际电影节大奖,包括4次奥斯卡提名、2座奥斯卡奖、16座艾美奖、5座有线电视杰出奖等。
  柯文思担任了2015年上海电影节纪录片单元评委会主席,2016年广州国际纪录片节评委,2018年北京电影节纪录片单元特邀嘉宾;并受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邀请,参加了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大阅兵。

来源时间:2019/10/15   发布时间:2019/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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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恩:美国对外强硬政策将会没有前途,保持对华友好是唯一选择

作者:江忆恩  来源:国政前沿通讯

  主要观点
  华盛顿目前将中国描述为对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的修正者,或者对“基于规则的自由秩序"的挑战者。华盛顿决策层,有相当多的人认为,从20世纪90年代比尔·克林顿总统时代美国开始追求的“接触”战略已经失败。
  "接触失败"的想法,基于两个经验主张和一个反事实主张,这些假定大多是不言而喻的,实际上没有事实根据。第一个经验主义的说法是,接触的目的是让中国对美国主导的自由秩序作出承诺,但事实上美国基本上未能改变中国对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的国际规范和制度的拥护。第二个经验主义观点认为,接触的目的是使中国的政治体制朝向美国西方的方向发展,由于这些目的没有实现因此很多人说“接触”失败了。反事实的说法是,如果美国从一开始就没有采取接触战略,美国今天会过得更好,因为它会更早地准备好与中国竞争或有效遏制中国。
  江忆恩分别对上述三个理由进行了反驳。他认为,第一个经验主义的主张夸大了美国主导的自由秩序的独特程度,夸大了中美之间的分歧,而忽略了中国在对待国际规范和制度时,与美国相比其理解方式可能有所不同。第二种经验主张过分简化了支持“接触”的政治家和学者所提出的更复杂的因果论证。至于反事实的主张,显得不值一驳,因为反对接触战略的人没能考虑其他同样可信的可替代历史。
  "接触已经失败"论点中的第一个经验主义论断是,接触未能使中国成为美国主导下的自由世界秩序的支持者。相反,中国已经成为一个修正主义国家。在华盛顿,这已经越来越成为一种流行观点。
  然而,这种声称中国构成了对美国单一自由秩序的修正主义挑战的说法,却遭遇了一些概念上和经验上的问题。归根结底,这种说法不加批判地假设存在着一个由美国主导的同质性的自由世界秩序。而且,很多学者研究了中国在不同国际机构中的参与情况,他们认为,中国处理与国际秩序关系的方式是多元的,上述观点过分简化了中国处理国际秩序的各种方式。和其他许多国家一样,中国对"秩序"的遵守程度取决于其遵守的是哪种秩序。
  简而言之,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一个单一的、始终如一的自由世界秩序,但有多种秩序,有些是中国强烈支持的,有些是中国强烈反对的,有些是中国时断时续支持的。把中国处理各种复杂矛盾的方式的变化,用一种过时的二元论——现状国和修正国——加以总结,得出中国拒绝美国主导的单一的"基于规则的自由秩序"的结论,这种做法在概念上、经验上、甚至政策上都没有意义。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美国的接触政策旨在将中国与其中一些秩序捆绑在一起,并影响中国对这些秩序的行为。
  第二个经验主义观点是建立在扭曲对方观点的稻草人论点之上的,这在当前的叙述中似乎是无可置疑的。按照当前的说法,衡量美国接触成败的一个主要标准是,中国是否会在政治制度上朝向美国希望的方向发展。因此,由于这种目标没有实现,“接触”一直是失败的。
  中国的经济发展和一体化,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美国的接触政策,正如接触政策支持者所预测的那样,这似乎有助于政治和社会朝向美国希望方向发展。中国政府是否会对这些态度和偏好做出积极回应就不那么确定了,这取决于中国的执政党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也取决于外部对中国人权的压力。无论如何,根据接触政策支持者们的论点,中国政治制度发生变化这一积极结果既不是不可避免的,也不是接触政策的主要目标。
  最后,抛开"接触失败"观点的概念和经验问题,其支持者需要更仔细地思考另一个反事实。如果美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初,就采取对中国的接触政策,那么美国其实本可以更早地调动能力和资源与中国打交道,使美国在亚太地区和其他地区的利益比现在更加安全。1949年—1969年美国没有采取接触政策,才是错误的。
  但从逻辑上讲,"接触失败"的倡导者还必须对其它同样似是而非、但不那么乐观的反事实历史给出强有力的论据。美国不采取接触政策,就可以让美国更安全吗?显然不是,如果没有接触,美国将面临一个敌对的、拥有核武器的中国,这个中国与一系列国际机构和规范格格不入,被排除在全球市场之外,社会或者文化交流有限。简而言之,如果美国不采取“接触”政策,那么中美关系会变得更加糟糕,这种反事实的现实将使美中关系比今天更加反乌托邦。
  总而言之,当今有关“接触失败”的主流说法体现在 2017 年《国家安全战略》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和最近的许多专家的意见中。这是一种过于简单化的说法,它曲解甚至有时省略了关键人物在接触策略中使用的因果推论。在大多数情况下,美国政府的接触战略并没有假定中国的系统性的政治过渡或变化是不可阻挡或不可避免的。在中国,结合了中国大众态度,外部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压力,以及对中国执政党自我保存的偏好的相当大的改变这些方面来看,其政治制度的实质性变化将是一个艰难而不可预测的过程。中国的政治变革也不是接触政策的核心目标。
  "接触失败"的说法还夸大了一个单一的自由世界秩序存在或曾经存在的程度,因此,它也错误地挑选了有关中国不遵守各种秩序的证据。相对而言,中国接受了一些秩序,对其他秩序的态度表示矛盾态度,或者强烈反对。
  最后,"接触失败"的论点无法为合乎逻辑和似是而非的反事实论点辩护,即如果美国从一开始就不进行接触,那么美国的利益或全球整体的利益将会得到更好的满足。在这一点上,很难说“接触失败”的夸大其词能影响美国和中国之间具体的日常互动。江忆恩给出一个合理的预期是,中美合作的范围有可能会缩小,未来美中的安全困境会增加。
  【作者简介】 江忆恩,哈佛大学教授
  【来源】原载《华盛顿季刊》,这个杂志由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艾略特国际事务学院主办,是国际关系政策研究领域有影响力的核心期刊,影响因子1.2。

来源时间:2019/10/15   发布时间:2019/10/14

旧文章ID:19828

部分共和党人希望彭斯做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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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ss Bonn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

  本期编译:刘昊荣 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本期校对:梁愿 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文章信息
  原标题:Poll: 21 percent of GOP voters would prefer Pence as president
  来源:国会山报(THE HILL)
  作者信息
  泰丝·波恩(Tess Bonn),国会山报记者。
  编译摘选
  内容摘要:最新民调显示,对于下任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共和党人大多支持特朗普,而仅有民主党人则倾向彭斯。
  根据Hill-HarrisX新的民意调查显示,共和党受访者中有两成会支持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当上总统。
  这项全国范围的民意调查发表于周三,调查中支持特朗普总统连任的共和党人占79%,而仅有21%的共和党人支持彭斯。
  而在民主党人中,情况则截然相反:支持彭斯当总统的民主党有79%,支持特朗普的仅有21%。
  独立人士则没有一边倒,而是分歧巨大,他们中支持彭斯的占47%,支持特朗普的则占53%。
  在这项民意调查出炉之际,围绕弹劾调查的争论正在华盛顿升温。
  星期三,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表示,参议院共和党不会因特朗普和乌克兰领导人的通话而进行弹劾,因为这并不构成可弹劾的罪行。
  格雷厄姆在福克斯新闻的采访中表示:“他们会无缘无故破坏整个国家。”“他们”意指众议院民主党和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
  他补充道:“我想让南希知道,共和党不会以这份罪状弹劾特朗普。”
  众议院民主党的弹劾调查基于7月25日特朗普和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Volodymyr Zelensky)的通话。白宫方面公开的通话记录显示,特朗普试图以撤回对乌克兰的援助为筹码向泽连斯基施压,要求他对副总统乔拜登(Volodymyr Zelensky)和他的儿子亨特拜登(Hunter Biden)进行调查。
  同时,白宫方面表示他们不会配合众议院的弹劾调查,并声称民主党的“要求毫无法律根据”,违反了美国宪法。
  Hill-HarrisX的民意调查于10月6日到7日间对1000名登记投票者进行了线上访问,整体样本的误差幅度在3.1个百分点左右。

来源时间:2019/10/15   发布时间:2019/10/15

旧文章ID:19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