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美伊战争大幅度提升了美国的全球军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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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美伊战场上,美国完成了第三轮大规模打击,继续保持绝对的空中优势,几乎是“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伊朗虽然仍然保有导弹和无人机的报复能力,革命卫队已经明显被削弱;神权政权虽然没有垮台,但严重承压,内部矛盾增加。

霍尔木兹保持开放,尽管伊朗仍然在骚扰正常航行,已经无力完全封锁海峡;商船运输虽然受到影响,但没有完全中断。油价虽有波动,但未失控。最新的布伦特原油价格约83.8美元/桶,美国WTI原油约78.6美元/桶。与此同时,美国则保持了针对伊朗的严厉封锁压力。

目前最大的变化是:多个调停国正在推动重新停火。各方都表示取得一定进展,但距离正式协议仍有距离,双方也都表示如果谈判失败,不排除恢复更大规模军事行动。战局走势似乎进入了打打停停的拉锯或僵持阶段。如果停火谈判取得突破,冲突强度可能进一步下降;若谈判破裂,则可能再次出现新一轮空袭和导弹互射。

值得注意的是,俄乌战争和美伊战争不仅没有削弱美国的军事能力,反而严重刺激了美国军事实力的大幅度提高。

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后,首先暴露了美国军工的弱点。例如155毫米炮弹,战前月产量为1.4万发,俄乌战争中乌军有时几天就能打完这个数量。类似的情况还包括GMLRS火箭弹、“爱国者”拦截导弹、“标枪”反坦克导弹、“毒刺”放空导弹等。

美伊战场上大量消耗的是舰载防空导弹、“萨德”拦截弹、“爱国者”PAC-3导弹、空射巡航导弹、联合直接攻击弹药(JDAM)、远程无人机、精确制导炸弹等。

冷战结束以后,美国一直实行”和平时期军工模式”。很多导弹一年只生产几百枚。如今开始转向”长期高强度战争准备模式”。例如:很多生产线过去一班生产,现在两班甚至三班。很多停产的设备重新启用,供应商数量增加,自动化程度提高。

俄乌战争最重要的影响之一,是美国第一次真正看到低成本无人机能够改变战争。于是美国大量投资AI无人机、无人艇、无人潜航器、巡飞弹、反无人机系统。

大量硅谷公司开始进入军工,例如:Anduril、Shield AI、Palantir(软件)、Skydio等公司, 这些过去不是传统军工企业,现在已经成为重要供应商。这可以说是美国军工几十年来最大的结构变化之一。

过去很多军工企业担心战争结束以后订单消失,现在美国国防部越来越多采用“多年采购合同”。军工企业因此敢于新建工厂,扩大员工人数,增加设备投资。 这意味着美国军工不仅赚钱,更重要的是工业基础恢复。

美国真正获得的是战争经验,很多武器第一次真正接受高强度实战检验。例如F-35信息融合、B-2远程打击、精确制导炸弹、全球空中加油体系、美军后勤体系等。

在实战中暴露了很多问题,例如“爱国者”库存不足,拦截弹太昂贵,导弹生产速度太慢,无人机数量不足,电子战需要升级等。战争实际上成为一次大规模”压力测试”。

近期的美国军工投资,已经不再只是增加采购,而是进入了“全面重建国防工业基础”的阶段。与过去二十年相比,其特点是:投资对象从“购买武器”转向“建设产能”

特朗普政府提交的2027财年预算提出了约1.5万亿美元的国防总投入(包括国防部预算及相关国防项目),重点之一就是扩大军工产能和重建工业基础。

预算重点包括:扩大关键弹药生产,建设新的军工生产设施,扩充导弹和拦截弹产能,增加海军造舰能力,推进人工智能和无人作战系统。 这显示,美国把军工能力建设视为长期战略投资,而不仅是应对当前冲突。

导弹生产成为最大投资重点。俄乌战争和美伊冲突消耗了大量精确制导武器,美国开始投入巨资的导弹项目,包括“爱国者“ PAC-3拦截弹、“萨德”反导系统、SM系列舰载防空导弹、“战斧”巡航导弹,精确打击飞弹(PrSM)。

美国最大的军工企业近期都在扩大投资。例如洛克希德·马丁(Lockheed Martin):订单积压已达到约2300亿美元。RTX(原雷神):重点扩大:“爱国者”、“战斧”等,其中“战斧”导弹在长期协议支持下,将年产能提升到1000枚以上。诺斯罗普·格鲁曼(Northrop Grumman):订单积压也达到历史高位,继续扩大导弹、防空和战略系统生产。

美国现在投资的不只是总装厂。真正的瓶颈包括炸药(TNT、RDX等)、固体推进剂、火箭发动机、铝材、特种钢材、稀有化工原料等。

近期,美国和盟国正投入数十个项目,重建炸药和推进剂等关键原材料生产能力,以减少对海外供应链的依赖。政府还通过调整政策,鼓励国内高纯铝等战略材料生产,以增强国防供应链。

无人系统和人工智能成为新的投资中心,这是近年来变化最快的领域。大量资金进入AI指挥控制、无人机集群、无人水面舰艇、无人潜航器、自动化弹药生产。

同时,传统军工企业之外,科技公司也开始参与AI算力、云计算、数据融合、自主系统。 例如,近期有报道称,马斯科的《SpaceX》正在与五角大楼洽谈,为其人工智能能力建设提供计算基础。

美国军工体系正在从过去二十多年偏重反恐和局部战争的模式,逐步转向能够支持高强度、大规模、长期冲突的模式。

综合来看,俄乌战争和美伊冲突确实在客观上刺激了美国军事工业的发展。 更准确地说,它们推动美国从”和平时期低产能、高技术”的军工模式,逐步转向兼顾高技术、高产能和长期持续作战能力的新阶段。这种变化不仅体现在军费增加,更体现在工业基础、供应链、生产节奏和技术路线的调整,而这些能力往往会在未来多年持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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