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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代理防长:2月17日起研究军费转移方案,资助修建边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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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博一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国防部代理部长沙纳汉(Patrick Shanahan)2月16日表示,他将从17日开始研究从哪些国防项目抽调军费,以资助修建美墨边境墙。
  据美国电视新闻网(CNN)2月17日报道,沙纳汉16日结束对阿富汗、中东和欧洲的访问,在从慕尼黑飞往美国的航班上向记者透露,他尚未最终确定从哪些项目分别动用多少资金以资助建墙。
  “我认为我有较大的自由裁量权,”沙纳汉称,“你可以相信潜在的数字(36亿美元和25亿美元),但具体抽调多少款项到哪些边境安全项目,这些具体的方案仍有待决定。”
  当地时间2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签署“国家紧急状态”行政令,并动用约80亿美元资金修建美墨边境墙。白宫称,其中36亿美元来自国防部工程建设款,25亿美元来自国防部缉毒禁毒资金,13亿来自国会刚通过的新版预算案以及6亿美国财政部资金。
  CNN援引不具名的美国国防官员称,沙纳汉可能会批准从国防部工程建设款中挪用36亿美元。美联社17日报道称,沙纳汉“具体方案仍有待决定”的表态暗示,国防部最终提供的款项有可能少于白宫提前公布的数字。
  此外,允许美国政府在国家紧急状态下挪用国防部经费的美国《国家紧急状态法》同时规定,国防部长“有权决定修建边境障碍在军事上是否必要”。对此,沙纳汉也做了初步表态。他说,“我们将与国土安全部门协商决定,我个人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沙纳汉还透露,协助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Joint Chiefs of Staff)的工作人员正在制定一项关于边境安全需求的“任务分析”,其中包括应优先考虑在何处优先设置屏障等。这项工作其实在一段时间前就已经启动了,因为五角大楼预测特朗普会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9/2/17

旧文章ID:17990

新华国际时评:强行造墙,恐筑“心墙”

作者:刘阳  来源:新华社

  新华社华盛顿2月15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15日宣布美国南部边境出现“国家紧急状态”,意在绕过国会筹集更多用于在美国与墨西哥边境修建隔离墙的资金。这一饱受质疑的“非常之举”,恐会在美国社会筑起更多“心墙”。
  在美国,建造美墨边境墙高度敏感,牵涉移民政策、少数族裔、总统和国会权力制衡等诸多政治、经济和法律问题。特朗普政府动用特别手段推动建造边境墙,不仅可能使其政府在未来面临更大执政阻力,也让民主、共和两党及不同立场的美国民众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
  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和参议院少数党(民主党)领袖舒默15日在一份联合声明中说,特朗普的行为“不合法”且“侵犯美国宪法赋予国会的财权”。一些共和党议员也认为总统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不能作为解决方案,且开创了一个先例,使得今后民主党总统也可效仿此法绕过共和党采取行动。与此同时,也有众多共和党议员和普通民众支持或声援特朗普政府的决定。
  路透社等媒体预计,围绕这项决定,特朗普政府将面临不同政治团体“旷日持久的诉讼”。事实上,就在特朗普发表声明几小时后,美国民权联盟就宣布将针对总统决定发起诉讼。在美国国会,共和、民主两党围绕建墙的争斗更不会就此平息。
  伴随激烈的造墙博弈,一个日益分裂和极化的美国呈现在人们面前。这其中有民粹主义抬头、贫富差距拉大等深层原因,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两年多来,美国政府的多项政策不仅没有弥合分歧,反而激化了社会矛盾,放大了对立情绪。例如,在提名被指曾涉嫌性侵的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诺和针对部分国家实施旅行禁令时,政府均是在广泛共识并未形成时选择强行突破。
  这些行为的后果正逐渐显现。不少媒体和民众都注意到,在国会山,议员们“站队”多了,通过协商取得共识少了;在公共舆论场,不同立场的人们戾气多了,理性交流少了。
  正如不少专家所言,如果目光只盯着票仓,推出一项政策时只考虑支持者的利益和感受,而不倾听反对者的声音,不致力于寻求最大公约数,那么不同立场人群之间的“心墙”恐怕将越垒越高,最终损害的是整个社会的福祉。
  有人将美国政治比作钟摆,在左右之间来回摆动。随着美国社会的撕裂,这钟摆的摆幅越来越大。如果不加控制,日后美国可能陷入更多真正的“紧急状态”中。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9/2/16

旧文章ID:17989

特朗普宣布紧急状态讲话:我会被告到最高法院 但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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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地球日报

  当地时间15日上午10点左右,特朗普在白宫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以绕开国会获得修建边境墙的资金。特朗普的讲话和记者提问一共持续了50分钟,内容不仅包括边境安全问题、还包含诺贝尔奖提名、贸易、怼媒体和特朗普标志性的脱稿即兴发挥。
  这次活动的听众包括新上任的司法部长巴尔、国土安全部长尼尔森,几名边境执法人员和非法移民暴力犯罪的受害者家庭。
  演讲开始后,特朗普并没有直奔主题。在演讲的前6分钟,特朗普谈到了贸易、经济和朝鲜问题。比如,他称在英国脱欧后,美国和英国的贸易关系会大幅增长。还说到了即将到来的“特金会2.0”。之后,话题才开始和边境问题有关。
  特朗普说道:今天,我的政府将采取一系列行政措施,来解决我们家门口的问题,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边境,我们将面对南部的边境危机。
  特朗普回忆了他本周早些时候前往得州厄尔巴索参加集会的场景,“有很多人参加那场集会,所有人都知道墙有用;他们说墙没有用,墙100%有用;我们的边境正在遭受毒品、人贩子和帮派的入侵,而民主党知道这些,众议长佩洛西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他马上类比了以色列的边境墙,“以色列的墙99%有用,我们的也会一样”。在第10分钟左右,特朗普终于确认将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特朗普还称赞了中国的死刑,“中国没有毒品问题,为什么?死刑,问题解决了,我们呢?我们有很多委员会来浪费时间”。
  特朗普认为可以很容易拿到修墙费:但我那时不熟悉总统的工作,最初的一年半里,我们有些失望,因为有人没有站出来。当时由共和党控制众议院,媒体认为特朗普在暗批前众议长保罗·瑞安。
  “所以不管是80亿美元、还是20亿美元、15亿美元,我们都会修墙”。
  特朗普认为接下来自己会被起诉,“可能会得到一个又一个不利的裁决,并最后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但特朗普认为自己会赢。
  特朗普的演讲在24分钟左右结束,接下来是提问时间。
  在提问环节,特朗普的“老对手”、CNN白宫记者阿科斯塔问道:有批评者称你在捏造紧急状态来获得边境墙。特朗普反问: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在制造什么,去问问那些因非法移民犯罪而失去儿女的母亲,这是一个非常政治的问题,你是CNN,你是假新闻。
  还有路透社的记者对特朗普演讲中提到的边境暴力犯罪数据产生疑问。特朗普几次打断记者,称自己有很多数据来源。
  也有记者抓住特朗普刚上任不熟悉工作进行提问:“总统你会在工作上作出改变吗?”特朗普回答:我在学习,我之前从没有参加过政治,但我现在在从事政治了”。
  采访最后特朗普还爆料:安倍提名我获诺贝尔奖,以表彰我为半岛问题作出的努力。但特朗普认为他可能不会获奖。
  结束活动后,白宫新闻发言人桑德斯称特朗普签署边境支出法案,避免政府关门,但记者没有目睹特朗普签署。当天下午,特朗普和夫人前往佛罗里达州的海湖庄园过周末。
  以下为特朗普讲话全文略有删减
  今天,我要代表我的政府宣布几项重要的行动以应对我们国内面临的问题。我们在远在6000英里以外的战场上作战,尽管许多时候我们根本不应该加入这些的战争。但是我们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边境。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直面南部边境的国家安全危机。我们必须作出艰难的选择来应对。
  我们不得不行动,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我的竞选承诺。 当然这是我的竞选承诺,但绝不是唯一一个。但是还有一件我说过我要做的事就是边境安全,因为每天都有大量的毒品走私进入我们的国家,其中许多都来自南部边境。
  当你听政客,特别是民主党政客演讲时,他们会告诉你所有的毒品都是从边境口岸私藏进入的。这全是错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他们都在撒谎。这全都是谎言。他们说建墙没用。墙绝对有用。不管是在厄尔巴索– 你看到我在笑,因为我前不久才去过那里。当时有很多很多人集会。其中的许多人都来自厄尔巴索,当然也有人来自德州的各个地方。我问他们,墙建起来之后,你们觉得情况变好了吗?他们回答不仅变好了,而且变得非常非常好。但是那只是一个例子,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例子。在厄尔巴索,在墙的墨西哥一侧有将近2000起谋杀案,但是在美国一侧只有23起。虽然23也很多,但无法和墨西哥的2000起比较。
  所以每个人都知道墙是有用的。而且其实在别的地方还有比厄尔巴索更好的例子。你在这个世界上随便找。看看以色列,他们正在建一堵新墙。他们告诉我,他们的墙99.9%有效。99.9%。
  我们的墙也会是一样的。唯一的弱点就是墨西哥人可以绕过我们现有的墙。他们只需要绕过去就可以进入美国。就这么简单。绝大多数的毒品都不是通过边境口岸进来的。他们不可能通过口岸检查。他们不可能通过边境检查,因为我们有很多非常有能力的边境海关人员和警察在严密监控边境口岸。你也不可能贩卖人口,不可能将女孩和成年女性偷带过美国海关。你不可能把她们绑在汽车后座或者后备箱里。海关人员会打开每个部分进行检查。海关不可能看到有人的手被绑起来或者嘴巴被捂住而视而不见。毒贩和人口贩子都是通过没有墙的地方偷渡。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南希·佩洛西(美国众议院议长,民主党人)也知道。查克·舒默(美国民主党领袖)也知道。他们全都知道。他们还是在说谎。他们只是为了反对我而反对。你不需要很聪明就能理解,如果你只修建一部分墙,别人还是会进来,而你什么都没法做。因为别人只需要沿着墙走,直到走到一个没有墙的地方就可以进来了—欢迎来到美国。
  我们逮捕了更多的人。我们边境警察的工作十分了不起。我们的军队也很优秀。我们在已经有的边境墙上加装了铁丝网。我们还修复了很多墙,并加装了铁丝网。目前一切都很成功。我们的军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想要感谢他们。这一切都是必要的。我们已经驱散了两波移民潮。这两波移民潮正在解体的过程中。未来还有一波移民潮我们还没来得及驱散。
  我们和墨西哥的合作也比以前更好。我想要感谢墨西哥总统和墨西哥。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有史上最高的谋杀率—一共40000起谋杀案件。他们正在处理这些问题。我相信他们有能力处理。但是我想要感谢墨西哥总统,因为他帮助我处理了可怕的移民潮问题。之前有过一个15000人的移民潮,现在已经被驱散了。别的也正在进程中。还有许多人滞留在蒂华纳(墨西哥城市)。如果我们不修建并强化我们的边境墙,那么这些移民就可以直接走进来。
  如果我们需要动用军队来处理这一切的话,相比起建墙那将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当然我们不用担心这个可能性– 因为我们会把墙修起来。所以我即将正式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正如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的那样。从1977年开始,别的总统就曾宣布过紧急状态。紧急状态赋予总统特殊权力。这在以前从来不是什么问题,没有人质疑过。我猜可能是因为当时的事件没有那么具有争议性。别的总统曾因为更不重要的事情宣布过紧急状态。而我们现在面临的是毒品、人口贩卖、罪犯和犯罪集团对我们国家的入侵。
  我身边有很多伟大的人,比如天使母亲(一个由丧子母亲组成的社会团体)。他们从我竞选之初就一直与我合作。非常不幸的是,我们有了更多的天使母亲。我曾和一位母亲聊天,她向我展示了她女儿的照片。她女儿在18岁的时候被杀害了。我对她说“我之前从未见过你”她说“是的,我是新来的”, 我说:“哦这太不幸了。我感到很难过。”请这位母亲站起来,给大家看看你美丽的女儿的照片。谢谢你。
  我对他们有着至高的尊敬:天使母亲,天使父亲,天使家庭们。我很尊敬他们。他们是很好的人。他们替那些被非法移民杀害的孩子们发出声音。然而媒体却不报道他们。天使家庭并不想受到这样的待遇。他们没有受到应有的对待。他们在为别人争取权益:他们不希望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 我们现场有一位女士,她的丈夫– 请你站起来– 她的丈夫在马里兰州被杀害了。一个优秀的丈夫就这样离开了。他的孩子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父亲了。他们都是勇敢的人– 他们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们本不需要做这一切。他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别人。所以我想要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我想要感谢你们这些高尚的人。
  所以我将在今天正式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这将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正在受到毒品黑帮和移民的入侵。这令人无法接受。许多别的总统也宣布过紧急状态– 这其中包括奥巴马。奥巴马就贩毒集团和黑帮问题宣布过紧急状态– 那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们在处理黑帮的时候也会借鉴奥巴马的先例。所以我今天宣布的紧急状态会是第二次。但其实我们早就进入紧急状态了。我们想做的事情很简单。真的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我们想要组织毒品流入我们的国家。我们想要停止罪犯和黑帮进入的门的国家。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在边境问题上,从来没有人做过我正在做的事。
  所以想进入美国的人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我们为阻止他们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涌入的人潮依然很多。如果我们修了一堵墙的话,这一切就会简单很多。 修墙的成本可以很容易地从减少移民所剩下来的钱中来支付。虽然我知道大家都很聪明,但你不需要很聪明就能够理解这一切。你真的不需要。我们将新增数千个执法岗位,其中包括边境巡逻队。我将把新增的岗位分布在边境的的不同位置各司其职。我想要感谢我们的执法人员,感谢边境巡逻队,感谢移民和边境事务执法局工作人员。移民和边境事务执法局被媒体和民主党故意抹黑,但是我会保护他们。我们现在在说的是我的新法案。我们会增强移民和边境事务执法局的职能。民主党人想要取消执法局。我的法案做的是正相反的事。我们将看到很多正面的事情发生。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想要一个更安全的国家。我的竞选口号很简单:让美国再次伟大。如果美国还有毒品不断从边境渗入,还有人口贩子在我们不设防也没有修墙的地方偷渡,那我们很难让美国伟大起来。我的政府做了很多很伟大的事情,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硬件条件,我们还没有修墙。
  在国会刚刚通过的预算案里面,民主党人在很多关键问题上并没有和我们争辩,比如海关检查站。我们有太多的钱了,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拿这些钱干什么。我不知道要怎么用掉国会给我的拨款。这太疯狂了。只有一个地方他们不愿意给我们更多的钱– 他们只给了13.75亿美元。这听上去很多,但是其实没有多少。虽然我们会把这仅有的钱用在刀刃上。太多过去的总统都有这么多钱或者很容易可以拿到,但他们却没有修墙。他们没有做他们本来能做到的。如果他们做到了,那将是一个伟大的成绩。如果我能够更早地开始修这堵墙那将会更好,但是我还在政治生涯和总统职位的磨合期。在我任期的前一年半里有许多令人失望的事情。有很多应该拿出行动的人没有行动。他们本应该行动,如果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会简单很多。我不是这件事本来非常简单,但至少会比现在的局面要简单很多。但是很多人没有行动。现在是我做出行动的时候了。
  我们本来可以有希望得到80亿美元。不管是80亿还是20亿还是15亿,这都足够建很多的墙了。我们会完成这个任务。我们现在正在最重要的区域修建边境墙。我们还翻新了许多现有的墙,让他们焕然一新。我们花了许多钱在翻新工程上。其实在此之前我们只能进行翻新工作,但这没关系。但是我们马上就没有墙可以翻新了。我们需要修建新的墙。
  我想要感谢到场的每一个人。我特别想要感谢天使母亲和天使父亲们,感谢你们的出席。非常谢谢你们。我们都很尊敬你们。我们的国家,那些热爱我们国家的人,他们都很敬爱你们。我只希望你们知道,我完全理解你们的斗争有多么艰难,还有你们的斗志有多么坚定。
  我想要感谢所有的执法人员和你们的辛苦工作。相信我,我们的国家爱你们、感谢你们。我们会给你们更好的条件。我们会给你们更好的军事设备,这是许多我之前的总统所不愿意给你们的。我会给你们上亿美元的军事设备。我们获得这些新设备后就会把它们发往南部边境来保护边境安全。我非常感谢你们坚守你们的岗位。
  (启动紧急状态的)相关的行政命令已经签署。我回到椭圆形办公室后还会签署几个最后的文件。那之后全国就会正式进入紧急状态。我们会受到司法挑战。民主党人会在第九巡回法庭起诉我们,尽管这并不是第九巡回法庭应该管的事。我们可能会得到一个又一个不利的裁决,并最后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我希望我们能够在最高法院获得公正并获得胜利。这就像旅行禁令一样。他们在第九巡回法庭起诉我们,我们输了,在上诉法庭我们又输了,然后我们到了最高法院并获得了胜利。
  这很有趣,因为昨天民主党人在讨论旅行禁令。但是我的旅行禁令十分有效,部长女士,你说是吗?如果没有旅行禁令的话,我们的问题只会更大。我们的旅行禁令针对部分区域,部分国家,并且会根据国际形势适时调整。我们赢得了关于旅行禁令的司法诉讼。但是有人说“特朗普总统输掉了旅行禁令”,他是对的。我确实在低级法院输了,但是他没有说的是我们最终在最高法院取得了胜利。他不想说,因为他不想承认事实。他们不停地强调我是怎么输的。“唐纳德·特朗普输掉了旅行禁令”, 是的我是输了,我还输了两次,你怎么不这样说呢。但是我最终在最高法院赢了。他们不想承认这一事实。但是我们赢了旅行禁令案,还赢了其他很多诉讼。
  这其中最好赢的恐怕就是宣布全国紧急状态了,因为我们宣布的原因是毒品、人口贩子和黑帮的入侵。顺便提一下,我们驱逐了上千个MS-13黑帮成员。上千个。我们把他们全部赶出去了。他们是魔鬼。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9/2/16

旧文章ID:17986

阿克曼:危机政府对美国宪法正当性的颠覆

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特朗普为了在建墙问题上得逞,使美国又一次进入“国家紧急状态”。本文作者梳理了历任美国总统,如何演化出以一种特殊的“正当性范式”,“以根本性的行动粉碎宪法原则”,同时认为,“紧急状态政府乃是对美国宪法的一种根本性威胁”。】

  美国的宪法传统将所有主要制度以不同的方式追溯至人民主权。权力分立实际上保证了大规模的变化只可能以一种审慎的步伐进行。宪法体制的两个方面扮演着关键的角色。
  首先,职位的任期交错——众议院的两年期、总统的四年期、参议院的六年期、以及联邦最高法院的终身制——意味着,一次选举胜利通常不会导致对所有关键的权力工具的控制。
  其次,政府的每一个分支均有不同的重新当选的激励——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关键成员可能会反抗全国性的领导权,以满足他们地方性选民的要求;最高法院的多数大法官可能代表着非常不同于总统的政治和法律理念。这一点同样放慢了大型变革的步伐——经常迫使总统满足于空隙性的胜利,即便总统的雄心壮志是彻底打破传统。
  议会政体所产生的模式与之存在着鲜明的对比。经典的英国政体在设计宪法舞台时强调下议院的权威,而且只有下议院可以代表人民——即便是当普罗大众并不怎么关注议会内的喋喋不休。如果首相和她的政党得到了民众的授权,她们就可以在一次选举胜利后主张一种决定性的人民授权。
  相比之下,美国的体制并不承认任何一个特定分支充当人民唯一全权代言人的主张。在通过立法时,众议院代表着人民,但是它的提议经常被参议院否决,参议院同样会主张代表着人民——只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而且,即便是在国会两院取得共识之时,它们的判断有时也会被总统所否决,总统会主张他本人而非国会对人民需要有更好的理解。再进一步,即便是所有的政治分支实现会师,联邦最高法院还可以说它们都不正确。在这一体制内,新兴的政治运动如果要赢得为我们人民代言的特别权力,需要在选举中的一系列胜利。
  即便如此,这并不是不可能实现。在18世纪和19世纪,美国人成功地在建国和重建期间重构了宪法的根基;而同样的事还发生在20世纪的新政和民权革命时期——这一点我已经在别处做过论述。
  别害怕:我并不打算把话再重复一遍。我只是希望警告指出我的作品引入学术对话的一个令人误解的标语。如仅作只言片语的理解,我的“宪法时刻”理论可能导致一种错误印象:美国的传统授权了在一刹那所发生的大转变——无论如何,这正是“时刻”一词的语义含义。
  但是,美国人民下定决心则需要长得多的时间。如果说英国选民可以将一个新的多数党送进下议院,就可以翻手为云,在美国,一次成功的宪法时刻需要至少10年,经此,新兴的运动才可能展示出正当地代表人民所必需的广泛且持久的民众支持。
  这一根本的理念目前已经危在旦夕。两种演化中的实践为一种不同的正当性范式提供了基础——根据这一范式,总统在一届任期内就可以主张来自人民的直接授权,以根本性的行动粉碎宪法原则。
  第一种动力在美国传统中具有更深层的根源。长期以来,总统都在主张战争时期的单边行动权力——著名的例子有,林肯总统曾在美国内战开始时中止了人身保护令状。而且,战争语言经常性地得到扩展,超越了由战场之内的军事冲突所呈现的范式实例:安德鲁·杰克逊曾经向合众国银行宣战,为了改造美国的财政体制,放任自己以存在法律问题的方式行使执法权力。但是,在最初的一个半世纪内,这只是一种例外,而不是常态。战争终会结束,而在战争结束后,政治重返常态。其它的危机则只有更短的半衰期。
  时光不再。自从杜鲁门把美国带入在朝鲜的一次“警察行动”后,总统已经得到了未经国会同意而将这个国家带入战争的权力。与此同时,白宫总是为了展示政治上的严肃性而扩展战争的隐喻。反贫穷战争、反犯罪战争、反毒品战争、反恐战争——这一连续不断的擂鼓声让总统延续着作为总司令的特有神秘性,在紧急状态时可以主张单边权力。
  这些伪战争具有一个共同点:它们从来都不会结束。这一常在的战争姿态让公共心灵准备好接纳如下命题,在21世纪中,总统单边主义永远是一种正当的选择。
  在这种缺乏反思的战争话语之外,现代总统已经从国会那里赢得了概括性的法律权力,宣布紧急状态并且采取单边行动以回应各种各样的危机——有些危机是严重的,有一些则是琐碎的。总统总是在积极地运用这些权力。他们反复地签发总统令,以探索总统法定权力的模糊边界——而且经常性地越过了边界。
  为控制总统滥权而进行的努力最终归于失败。作为对水门事件的回应,国会通过立法中止了所有现存的紧急状态,同时规定了国会控制未来紧急状态法令的框架立法。但是这些立法的品质欠佳,而总统还是继续签发紧急状态法令,不存在有效的制约和平衡。75年实践积累下大量的先例,它们为21世纪内总统权力的更戏剧化展现提供了一个基础。
  紧急权力的常规化表达了更深层的现实。在联邦宪法起草之时,获悉一场危机需要数周乃至数月的时间,而启动起最原始的政府机器的运转则需要甚至更长的时间。有时,消息传来是如此令人惊恐,以至于要求一种迅速的决策,而总统也将他自己置身于法律的缺口。但是,19世纪生活的常规节奏使得这些紧急行动是不平常的。通常说来,一场“危机”的消息只能是渐次到来,而且第一印象经常被证明是误导性的;缓行的回应允许随着消息的展开进行修正。在这一时间视域内,分支之间的审议看起来经常是完全可行的,即便是在险恶的环境内。
  现在已不是这样。电视和互联网在第一时间就传送回突发危机的扣人心弦场景——今天是一次经济灾难,明天又是一次恐怖分子的袭击。就在我们经历着这种社会时间的疯狂加速度时,我们也习惯于期待着对于灾难现场报道的迅速纠正行动——这种期待经常受挫于建国时代设定的缓慢且审慎的立法节奏。这些挫折感开始制造出一种普遍的感受,美国特有的立法体制已经无法应对现代的挑战。“制约与平衡”开始看起来成为表述“治理危机”的另一种方式。
  相比之下,总统的官僚-军事机器时刻都在整装待发。总统可以不断地运用紧急时刻的修辞证成有疑问的法律行动:“法律已经不足以应对当下的危险,而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总统已经别无选择,只有行使总统的固有权力。他现在就必须以人民的名义行动起来,以既成事实来面对国会。这就是亚拉伯罕·林肯在内战最初数月内的行为;这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大萧条期间的行为;而且这也是任何一位伟大总统在面对危机时刻时必须做出的行为。”
  这就是所谓的“紧急状态政府”,它包括着三种特征:(1)一次危机被用来(2)证成存有疑问或者公然违法的执法行为(3)后者产生了持续性的法律后果,在最初“危机”过去后长期继续存在。重建因总统干预而被破坏的旧体制,负担就交给了国会或者法院——但这绝非易事。国会必须愿意推翻总统的否决;或者法院必须愿意承担起与总统发生面对面对抗的风险。
  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但他们不会经常性出现。而这正说明了紧急状态政府乃是对美国宪法的一种根本性威胁:它让下述理念得到正当化,即总统可以在片刻之间实现对现状的革命,而不需要在分权体制标准运作下要求的动员式审议和决策的多年过程。在小布什时代,我们刚刚经受过一次尤其灰暗的紧急状态政府。但是,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回首晚近的公然滥权和违法行为。我意在主张,它们为理解未来的病理开启了一扇窗口。
  发生在水门事件和伊朗门事件之后,布什政府的“反恐战争”不可能被视为一种例外。它事实上正是总统政府之真相的最近一次案例:“危机就是一种不能浪费的坏消息。”
  (本文摘自《美利坚共和国的衰落》,田雷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4/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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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殷弘:中美有冲突,但大可不必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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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殷弘  来源:观察者网

  我认为目前迫切需要从战略和政治角度比较1907年的英德对抗与2018年的中美竞争,从而揭示后者在广度和深度上的相对严重性,及其升级为一次划时代的对峙或冲突的可能性。目前,关于中美在公共和私营领域的竞争有太多“危言耸听”的言论,我希望借机提出强烈的质疑。
  让我们先谈谈1907年的英德对抗。当时,虽然包括英国、法国和俄罗斯在内的协约国已经形成,而且《克劳备忘录》(观察者网注:由艾尔•克劳所著,他警告德国的扩张意图不利于英国,英国必须与法国建立更紧密的联盟)已经引起英国大战略的根本性转变,但英国议会和公众舆论都未能看到英德对抗的严重性以及两国爆发重大冲突的可能性。
  英国最大的关切点是德国制造军舰的狂潮,却仅仅把德国带来的地缘政治挑战看作其对摩洛哥和波黑的野心——而这两个地区只是英国潜在盟友法俄的势力范围——德国充其量对英国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例如土耳其和南非造成威胁。换句话说,英国的战略前沿——即北海和低地国家——尚未受到德国势力的冲击。
  现在,让我们来比较一下2018年的中美竞争。首先,2018年美国国内针对中国的动员程度远远甚于1907年的英国。美国国会和公众舆论十分确信中国对美国乃至整个世界构成了威胁。美国政界三大阵营——共和党民粹派、共和党建制派和民主党——在反对中国这件事上基本是团结一致的。
  更重要的是,美国认为其中美竞争远比1907年英德对峙严重得多。在我看来,这是因为英国人早已习惯了英德对峙。但由于美国对中国过于戏剧性的妖魔化,严重夸大了中美竞争的严重程度。
  我们无法用“乐观”甚至“谨慎乐观”来描述中美关系的现状。但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思考,平衡地看待这个问题。至少我们大可以怀疑那些危言耸听的言论,原因如下:
  首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四十年里,国际实力变迁动态比今天剧烈得多、复杂得多,处理起来也棘手得多。在19世纪60年代这十年期间,有三个国家急速崛起,它们分别是德国、日本和美国。而今天,只有中国一个国家的崛起程度能与当初那三个国家相比。尽管如此,中国在总体实力和军事能力方面仍落后于现有的超级大国美国,而且中美差距远远大于当初的英德差距。因此(对守成大国来说)处理中国崛起是件相对容易的事情。
  其次,今天的国际法、伦理和政治文化与一百年前存在着天壤之别。在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影响下,1914年以前的世界远比今天更加民族主义、更丛林化,对大国争斗的约束也小得多。
  第三,今天的国际机制远没有1914年以前的“世界末日军事机器”和“世界末日外交机器”(观察者网注:亨利•基辛格在《外交》一书中用它们来形容一战前的欧洲外交形势和军事联盟)来的危险。
  第四,如果考虑到引发大国冲突的“第三方”,即经常作为催化剂或麻烦来源的中小国家,那么今天的东亚和西太平洋地区远远比1914年以前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帝国更加安全,因为后两者的内部结构和外部形势都更加危险、动荡。
  最后,当代中国不论是政治文化、战略文化还是国民的主流经历,都完全不同于1890年俾斯麦卸任后的德意志第二帝国。中国保持着相对审慎、国内问题优先、规避风险,以及不惮于做出必要妥协等特点。
  从上述比较中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虽然不确定因素很多,但未来肯定比过去40年的任何时期遭遇更多危险。中美两国的智识和政治能力毕竟是有限的,而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是健忘的。尽管中美还远远没有陷入所谓“修昔底德陷阱”,但这个距离已经比过去40年的任何时候都更近了。因此,我们应该保持底线思维,做好最坏打算。只有防患于未然,才能避免或延迟最坏情况的到来。

  (观察者网李天琪译自“中美聚焦”网站)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9/2/16

旧文章ID:17984

在移民问题上,奥巴马给特朗普递了刀

作者:里翰·萨拉姆  来源:法意读书

  为了获得修墙资金,2月15日,特朗普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而早在2014年,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就曾出台移民新政,使得在美国境内居住五年以上的非法移民免遭驱逐出境,引发社会热议。
  与特朗普“拒绝一切”的修墙不同,奥巴马似乎显得温和一些,但也埋下了祸根。
  在本文作者里翰·萨拉姆(Reihan Salam)看来,只有致力于融合、同化所有移民,将其纳入美国主流文化,重塑民族大熔炉,才能避免更多危险。
  【文/ 里翰·萨拉姆】
  奥巴马总统说:
  “《圣经》告诉我们,我们不应该压迫一个陌生人,因为我们曾经也是陌生人,人同此心。我们的祖先作为陌生人,无论是是穿越大西洋、太平洋,还是跨过格兰德河(the Rio Grande),来到这里只是因为这个国家欢迎他们,并教导他们,成为一个美国人,不仅仅关乎其外表、姓氏抑或信仰。让美国人之所以成为美国人的,是我们对理想的共同承诺,即所有人生而平等,所有人都有机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创造生活。”
  奥巴马的一大杰出才能,就是他无与伦比的语言修辞能力。2014年,他宣布对非法移民驱逐出境进行救济的行政命令。如果不同意他的观点,就不仅是反对他对某一特定政策的成本和收益的看法,更变成了压迫陌生人,正如《圣经》告诫我们的那样,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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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位前总统的讲话中有一个小小破绽。在呼吁他的同胞欢迎到美国来改善生活的数以百万计的陌生人的同时,他还坚称,他的行政措施只是保护那些在这个国家非法居住五年或更长时间的人。此外,它也不适用于那些将来可能在美国非法定居的人。
  但是,那些在这个国家呆了四年的人,肯定也是值得我们同情的陌生人。在赞扬那些在低薪岗位上辛勤工作、在教堂里做礼拜的非法移民之后,奥巴马总统必须明白,全世界有数千万人愿意这样做,即使要冒着生命危险。根据一项调查,全世界大约有7亿人想要永久移居其他国家,其中1.65亿人说他们的第一选择是移居美国。我猜绝大多数有抱负的移民都是正人君子,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如果将《圣经》禁止压迫陌生人的禁令作为移民政策的指针,那么,我们究竟为什么要设置任何限制呢?
  奥巴马的豪言壮语为支持开放边境的浪漫主义者提供支持,也为反对方蛊惑人心的声音提供了帮助,这其中甚至包括他在白宫的继任者特朗普总统。这些力量叠加,几乎不可能达成一项持久妥协的移民方案。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奥巴马有一个与众不同、更加有力的论据可供使用,那就是,他为之提供驱逐出境救济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陌生人。由于我们几十年来未能执行移民法,这是一种有利于无良低薪雇主的安排,已使这些非法移民成为我们社区的一部分。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对非法移民正确行事,并坚决执行这一政策,奥巴马在上任之初也是如此表示,但主张开放边境的活动人士在奥巴马总统任期后期却愤怒地予以拒绝。其结果是,在21世纪最初十年得到自由派和中间派共同支持的移民政策,如今经常被指责为绝对不可接受。
  移民政策并不在于对非法移民热情欢迎或一味排斥。没有绝对开放的边境,大多数支持更加开放边境的人,至少声称反对绝对开放边境,这是一种折中观点。
  不管是否愿意,我们都需要对相互排斥的利益和道德进行权衡,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调整做法。在过去的几年里,当低技能工人的劳动力市场前景光明,而艰难度日的工薪阶层移民数量骤减的时候,移民政策可能是有意义的,但在今天却是时易世变。
  在下面的章节中,我将提出一系列超越开放或封闭边境的选择。我首先要解释的是,如果我们找不到让美国重新成为民族大熔炉的方法,美国将面临怎样的危险。然后,我将论述,我们需要以多代人的视角来看待移民问题。有一些政策可能在我们对移民子女问题漠不关心时具有意义,但在认识到我们的未来取决于后代福祉时,就没有价值了。
  坦率地说,我开出的药方不仅对政府要求很高,对我们所有公民而言也更是如此。只有在我们充分致力于移民融合和同化的情况下,我们才能接纳他们。
  我们的首要任务,应该是确保新移民和他们的亲人能够成为美国主流社会的一部分,而不是对这些在贫困的少数民族聚居区饱受煎熬的数百万人熟视无睹。这意味着培育经济机会和更具包容性的美国文化认同。这意味着抵制阶级分层和族群分裂。移民的总体比率、移民带来的文化和社会资本以及移民流入的技能构成,所有这些作为一个整体,都有助于我们实现这一宏伟目标。
  归根结底,我想要的是一个所有公民都能正确行事的国家。美国以前经历过充满挑战的时期,当时大批城市移民的不满似乎可能会颠覆既定社会秩序,而年长的本地人和年轻的新移民则陷入了文化冲突的泥潭。然而,在前几代人中,至少我们的一些领导人有智慧付出必要的代价,将一个分裂的国家重新团结在一起。如同罗斯福新政者(the New Dealers)采取的方法,将孤立分散社区的移民子女与当地人及被奴役者的后代联系起来一样,我们也需要把富有移民社区(比如我成长的地方)的命运与内陆地区(沿海地区的多样性经常受到怀疑)联系起来。
  【中文版来源:微信公众号“法意读书”,翻译:吴彤。本文作者是《国家评论》杂志(National Reivew)的执行编辑,也是国家评论协会的政策研究员。本文节选自他的新书《熔炉或内战:移民之子反对开放边境的理由》(Melting Pot or Civil War: A Son of Immigrants Makes the Case against Open Borders)。】

来源时间:2019/2/17   发布时间:2019/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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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致信特朗普,调查紧急状态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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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敏  来源:海外网

  海外网2月16日消息,综合美国《国会山报》、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15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致信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将对特朗普的紧急状态声明进行调查。
  当地时间15日上午,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宣布,他将签署一项法案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以绕开国会对南部边境墙建设的资金限制。
  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认为,特朗普的做法引发了法律问题,要求在下周五(22日)前提供通过紧急状态声明的法律依据。
  信中表示,特朗普通过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以绕过预算分配的政治程序,既滥用了对他的信任,也违背了就职誓言。信中还要求白宫顾问和司法部官员就特朗普的紧急状态声明作证。
  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民主党议员纳德勒(Jerrold Nadler)说:“我们认为,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的声明是对三权分立和总统责任的无视。”
  美媒报道称,特朗普宣布紧急状态声明后,众议院议长佩洛西与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随即发表联合声明,谴责特朗普的做法“严重违背”美国宪法。
  美国的边境安全问题一直是特朗普政府关注的重点,2018年特朗普提出希望国会拨款57亿美元用于修建美墨“边境墙”,但双方一直未能就拨款数目达成一致。2018年12月22日特朗普宣布政府部分机构停摆,超80万联邦雇员的工作和生活受到影响,关门天数更是打破美国政府史上最长关门记录。1月25日白宫与国会达成短期协议,政府暂时重新开放至2月15日,随后双方展开了新一轮的“拉锯战”。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9/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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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宣布签署“国家紧急状态”令,动用国防经费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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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冠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央视新闻客户端2月16日消息,当地时间周五(2月15日)上午,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签署“国家紧急状态”行政令,并动用约80亿美元资金修建美墨边境墙。其中13亿美元来自国会刚通过的新版预算案,36亿国防部工程建设款,25亿国防部缉毒禁毒资金,6亿美国财政部资金。
  特朗普称此举是应对美墨边境非法移民、毒品泛滥和人道主义危机等国家安全威胁的必要措施,并称此举是因为国会通过的新版预算案的拨款额度无法满足边境安保的需要。民主党人反对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的行为。国会众议长佩洛西认为特朗普滥用总统职权,违反了美国宪法赋予国会立法、拨款和制衡总统的权利。佩洛西称,动用国防经费修墙也违背了特朗普当初声称“墨西哥会为修墙买单”的承诺。包括马克-卢比奥在内的一些共和党议员也反对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的行为,认为这违反了美国宪法的精神。不少分析认为,特朗普的行政令将导致民主共和两党的新一轮对峙。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9/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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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勤:我们是否太看重美国了?

作者:刘志勤  来源:观察者网

  最近几年来,中国在国际上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莫名其妙的压力或是制肘力,让中国过得很难受。中国在国际上做了很多的好事,似乎有点“吃力不讨好”,许多事情似乎有“赔钱赚吆喝”。不少外国朋友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似乎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力量在抗衡和拉扯着中国,让中国过得很难受和不自在。
  一、太看重美国的教训
  如果仔细思考一下近年来国际形势的变化,我们或许会得出一个全新的结论:这几年我们是不是太看重美国了?这或许是当前一切矛盾的根子所在。
  我们一直把与美国的关系当成外交关系中的头等大事,这本身并没有错。中国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中,特别重视发展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合作关系,双方都从友好的合作中取得各自所需的利益,发展了本国的经济。中国始终把美国作为自己的老师和合作伙伴,双方在各个领域的交流达到前所未有的成果,以至于不少中国人乐观的把中美关系比喻为“夫妻关系”,天真的认为中美间的矛盾犹如“家庭纠纷”,吵吵闹闹也能过一辈子。
  但是,近两年来美国对中国的一系列做法开始震醒中国:美国对中国的做法似乎不够“厚道”,就像打擂台上的选手一样:给中国下黑手,绝不是武林规则中的“点到为止”,而是频频使黑招,要置中国于死地。这一点在过去一年中,美国对中国采取的“步步紧逼”和“层层围剿”的组合战术中,充分暴露出美国的最终目标,以及为达到此目标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决心。我们对于出现最坏的可能性,必须要有最充分的准备方案。
  二、摆正与美国的关系很重要
  而最重要的防备方案莫过于让美国意识到:中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看重美国了。中国过去太看重美国了,反而成为了一个包袱,凡事凡物都要先看美国的态度和脸色,这个走到极端就大大限制了我们自己的主观能动性,限制了我们的思维自由。
  如果我们逆向思维方式来看看中美关系,或许让中美关系“完全正常化”是最明智的选择:美国既不是中国最亲密的朋友,也不是中国最可靠的合作伙伴。和其它国家一样,美国只是中国众多国家朋友中的普通一员,享有与其它国家一样的“村民待遇”。也许到了这个时候,中国就自信而成熟,能够轻松而舒适的抓经济,搞发展。
  与美国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
  现在依然有不少中国人天真地认为美国无法限制和遏制中国的发展,还有人认为三十年的全球化已经使美国离不开中国,甚至有人期望中国在核心问题上作出重大让步,美国决不会“恩将仇报”,对中国“赶尽杀绝”。事实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以上这些想法是完全错误的,最终会导致中国的全线失守。
  交朋友一定要交那些心胸豁达光明磊落之人,切不可和那些心胸狭隘且心理阴暗之辈当朋友。其实国与国之间的的交流何尝不是如此啊!
  三、独立自主与自信的核心
  我们要继续保持与美国的关系,是最基础,最基本的关系。让两军脱离战斗,是减少伤亡的最有效措施。美国有人也在误判中国。他们一定认为中国的发展离不开美国,所以对美国的要求,不管多么无理,中国也会“忍气吞声”的退让。中国要让美国知道,中国离开谁都能活下去,而且会活的不差。我们倒要看看,美国离开中国会是什么样子,肯定不会太舒服了。到那时,双方再开始认真交流谈判,或许会更有效果的。
  中国不想打贸易战,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使美国非打不可,那也只好应战和迎战,来不得半点胆怯,或许打疼了对方,就会回到“板门店”的谈判桌上来了。
  中美之间的贸易经济和结构方面的冲突越来越像是上个世纪的“朝鲜战争”的延续,目的相同,但是表现形式不同:那是一场军事战,这是一场经济战。目的就是压制住中国的生存空间和发展时间,最好把中国打回半个世纪之前的状态……
  与美国的关系处理切记犯下“一厢情愿”或“单相思”的错误。对美国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特别是美国会千方百计地重新建立没有中国的“全球供应链”;美国会在经济,军事,贸易和科技领域对中国展开全面的“围、追、堵、截”,对局势的严重程度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或麻木不仁,必须枕戈待旦,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防范一切最不可能发生的可能事件的发生,中国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独立自主和自信,是建立中美关系的基石,失去任何一点,难免成为对方摆布的棋子。所以,遵循一个原则很重要,那就是:你建设你的美国,我发展我的中国。你能“优先”的让你优先,我能超越的你也拦不住。
  正所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就是当今中美关系的真实写照,美国拦不住中国的发展之势。
  总之,现在到了我们重新审视与美国关系的时候了:别太看重与美国的关系,或许是一个重要选项? 因为美国现在之所以如此紧逼中国,无非就是美国认为中国太看重和依赖美国了,美国才如此有持无恐,竟然如此大胆地攻击和诋毁中国的发展政策措施,必须给予坚决的回击。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9/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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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亚生:共和党会不会故意制造经济衰退?

作者:黄亚生  来源:亚生看G2

  特朗普的很多政策都是在伤害美国经济。贸易战和政府关门是最好的例子,其他的政策,如限制中国的投资,破坏奥巴马医改和打击移民,也会降低美国GDP增长的潜力。他的内阁的高度不稳定打击了投资者的信心。  唯一勉强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就是减税改革,但这是一个短期的强心剂,而且它的作用基本已经快要结束了。
  但我今天的文章不是要讨论特朗普的经济政策,而是讨论一个更广泛的话题。 自1947年以来,美国经历了11次经济衰退,其中9次发生在共和党总统任期内。如果从国家层面的数据不能得出共和党和经济表现之间的联系,毕竟在国家层面,有很多变量影响经济表现和选举结果,但是美国州一级的数据就再清楚不过了,即越是经济和社会,——比如枪杀犯罪率,表现差的州,共和党执政的概率就越高。
  当然,相关关系不等于因果关系。 这里可能有两个解释:一个是共和党的政策经常是错误的,不成功的;另一个解释是经济表现差反而会加强共和党的政治竞争力,让更多的共和党人当选。要区分经济/政治是因还是果是很难的事,因为经济和政治基本都是在同时间发生的,而且我们无法实验验证我们的推论,我们也很难取得“其他条件都相同”的环境条件。
  但是已经有一些学者开始提供支持第二种假设的事实和证据了,就是说如果经济表现不好,实际上是对共和党有利的。(必须强调的是,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主要来自于美国地方选举的数据,而不是国家层面的选举数据。)我们先假设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那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出本文的讨论:如果越糟糕的经济情况对共和党的政治前途反而是越有利的,那共和党会不会故意把经济搞坏?
  “至于你信不信, 我反正信了。”
  经济衰退更多地发生在共和党总统任期内
  我们先看一下经济表现和两党执政的关系。
  2014年,普林斯顿大学的两位经济学教授阿兰·布林德(Alan Blinder,曾任美国联邦储蓄副主席)和马克·沃特森(Mark Watson)撰写了一篇研究美国总统和美国经济的学术论文。布林德和沃特森发现,在一系列的经济指标下,民主党总统执政时期的美国经济普遍比共和党总统执政时期的表现要好。
  布林德和沃特森收集了1947-2013年中期的美国季度经济数据以及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官方记载的美国经济衰退信息。他们发现,自1947年以来,美国经济经历了11次衰退,累计跨度达49个季度。在这49个季度中,只有8个季度是发生在民主党总统执政时期,而有41个季度则发生在共和党总统执政时期。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在过去60多年里年中,共和党总统执政下出现经济衰退的季度是民主党总统执政下出现经济衰退的季度的五倍。
  同时,布林德和沃特森发现,如果去研究从1947年开始,有多少次经济衰退是开始于共和党总统执政期间,结果则是更加惊人。自1947年以来的11次经济衰退中,有9次开始于共和党人执政时期,而只有2次开始于民主党执政时期。布林德和沃特森甚至收集了最早到1875年的数据,发现这种趋势虽然不如1947年以后明显,但也依然成立,即更多的经济衰退开始于共和党总统执政时期。
  美国股票研究公司的首席投资咨询师山姆·斯托沃(Sam Stovall)也表示,自从20世纪初期的共和党总统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开始,每个共和党总统的第一个任期都发生过经济衰退。4位共和党总统在执政时期经历过两次经济衰退。而共和党总统艾森豪威尔(Dwight Eisenhower)则更是在执政期间经历过三次经济衰退。
  提醒一下读者:特朗普第一个任期还剩下两年。(当然如果他被弹劾的话,可能会加速经济衰退发生的时间表。时间不饶人呀。)
  经济越差,共和党支持率就越高
  虽然布林德和沃特森在论文中表示,仅仅依靠现有的数据,很难说共和党总统执政期间出现了更多的经济衰退完全是因为两党宏观经济政策的差异所致。实际上,布林德和沃特森表示有很多因素都可能会影响到经济衰退的出现。然而,经济衰退如此集中的出现在共和党总统执政时期,我们还是有理由相信两党宏观经济政策差异至少还是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即共和党的很多经济政策和主张不利于美国的经济发展。
  但这里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即为什么共和党老是要采用不利于经济发展的政策?有一个大胆假设就是,他们是故意的。 或者说,他们没有动力去寻求和采用更有效或更好的经济政策来提升自己的执政质量。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托马斯·爱德塞尔(Thomas B. Edsall)前不久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介绍了学术界对这个问题研究的一些发现。
  在2016年的总统大选中,特朗普出奇获胜的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他在美国中西部的几个州,比如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等,击败了希拉里。这些州在历史上都是投民主党总统获选人的票,所以2016年他们改旗易帜被认为是希拉里的一个大的败笔。 我无意去为希拉里的竞选策略辩护,但是我们要注意一个细节,就是这两个州当时的州长是共和党人,而他们的政绩非常差劲。 也就是说这两个州的白人蓝领选民可以说是反对希拉里的,但也可以说他们是两个州的共和党州长的愤怒的牺牲品。
  2018年中期选举给我们提供了近一步的数据。 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约翰·C·奥斯汀(John C. Austin)在2018年中期选举后挑选了美国中西部几个州的15个选区进行了经济分析。他们发现这15个选区都具备这样的特征:选区的选情和结果在2016-2018年的两年间发生了180度的转变,其中有12个选区从2016年支持共和党转变成了在2018年支持民主党,而剩下三个则是从2016年支持民主党转变成了在2018年支持共和党。
  再进一步的分析,奥斯汀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从支持共和党转变到支持民主党的大多数选区的居民收入普遍高于全州的收入中位数。这些选区的选民同时有着更高的教育程度。相反,在从支持民主党转变到支持共和党的三个选区,收入和教育程度均落后于全州的中位数字。可见,经济和社会条件越差的地方,共和党就越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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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横柱显示了奥斯汀挑选的15个选区的经济情况比所在州的整体经济情况好/坏百分之多少,蓝色的横柱
象征着民主党在2018年赢得了该地区的选举胜利,红色则象征着共和党在2018年赢得了该地区的选举胜利

图片来源:Brookings Institute

  这样的现象不仅仅出现在中西部的几个州。在2018年中期选举前,美国政治分析网站“库克政治报告”评选出了选举选情最为胶着的70个选区。《华尔街日报》的分析师塞伯汉·休斯(Siobhan Hughes)和丹特·齐尼尼(Dante Chinni)根据智库国际金融研究院发明的“经济健康状况指数”对这70个选区的经济健康状况进行了打分,其中经济健康状况最好的10个选区,有9个在选举前在共和党人手中。然而,在2018年中期选举中,民主党人获得了这10个选区中的8个。
  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员马克·穆罗(Mark Muro)进一步肯定了奥斯汀、休斯和齐尼尼的发现。穆罗表示,2018年中期选举以后,美国20个经济最繁荣的选区完全由民主党人占据,而共和党人则占据了20个经济最萧条的选区中的16个。当然要强调的是,这些研究用的经济指标是经济发展水平(level)而不是经济表现(performance)。
  美国右翼候选人往往可以在国家的困难时期获得更有利的选举结果。在最近的几次选举中,共和党候选人在那些经历了最严重经济衰退的地区获得了最多的政治支持。换句话说,共和党人从地区性的经济停滞和衰退中获得了政治丰收。 奥斯汀表示,越来越好的经济表现反而会让特朗普及共和党陷入困境,因为共和党的票仓是那些处于困境的、愤怒的、愤世嫉俗的美国白人。如果你是共和党人,你的理智的政治策略应该是让这些人陷入进一步的困境,加深他们的贫困和绝望感。
  结语
  不少美国和欧洲的学术研究表明,欧洲右翼政党的高支持率很大程度也是源自于地区经济的衰退和疲软。这和美国的数据是一致的。
  至少在地方一级,执政质量越差的地方,共和党就越得势。我们现在再把文章前面介绍的发现,即历史数据告诉我们,美国大多数的经济衰退发生在共和党总统执政时期,结合起来来问这个问题, 共和党有什么积极性把经济搞好?
  “至于你信不信, 我反正信了。”
  参考文献
  [1] Alan S. Blinder & Mark W. Watson, 2016. "Presidents and the US Economy: An Econometric Explorati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vol. 106(4), pages 1015-45, April.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9/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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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美国的四个“想不到”和十个“重新认识”!

作者:凌阿锋  来源:凌阿锋微信公众号

  (原标题:中国有必要对美国重新认识)
  2018年对中美关系来讲是艰难的一年,这种艰难可能还会持续几年时间,甚至会更长,因为到现在还没有解药。对于当下的中美关系,中国人有几个想不到:
  ▋第一个想不到:
  美国对中国有这么大仇恨,特朗普对中国没有一丝好感,他把中国形容成“贸易恐怖主义者”,是“全球经济侵略者”,是“欺骗者”和“小偷”、更是“规则的破坏者”。这是中国人万万没有想到了,美国政府已经开动了所有的宣传机器,在全世界最大程度的妖魔化中国,把中国打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贸易大流氓”,把对“中国威胁论”的宣传推向了一个新高度。
  ▋第二个想不到:
  美国政府下手这么狠、时间如此紧迫、容不下谈判的时间,这是绝大多数中国官员和专家预测不到的。因为在传统的观念中,中美贸易非常紧密,可以说密不可分,美国不可能下重手,这种300亿、500亿、2000亿叠加式地增收关税,这在美国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在世界贸易史上也是未曾发生过的事;这到底为什么?虽然特朗普政府有“充分的理由”,但是中国人始终不理解,因为这种贸易模式已经形成十多年,并非是一种短期的行为,除非美国人憋了一肚子气、真的“疯”了。
  ▋第三个想不到:
  没有一个国家站出来表示同情和支持中国,许多国家都在反对美国政府的贸易政策,但对于最大的受害者中国,没有一个国家站出来与中国建立统一反美联盟。中国曾经援助了这么多的国家,这些国家也拿了中国许多好处,但关键时候,这些国家都没有与中国采取统一行动。
  ▋第四个想不到:
  美国国内竟然形成了统一战线,共和、民主两党虽然在对全球增税方面有分歧,但在对华贸易战方面,两党的意见竟然是统一的。可以说:在现在的美国国会中,竟然没有一个替中国说话的政客;对于一个重大的贸易政策,美国两党竟然出奇的统一,这确实让所有中国人很受伤。
  结合上述四个想不到,中国有必要对美国重新认识,假如我们还不从思想观念上调整对美认识,那么在战略和战术上必然会跑偏,可能还会犯重大的错误。
  ▋第一个认识:
  不要认为美帝是“纸老虎”,那是只“真老虎”,是要吃人的。不要认为美国政客都是绅士,他们不是慈善家,他们对国家和选民极度的忠诚,他们不容易被收买,他们唯一忠诚的对象就是选民,为了迎合选民,他们什么事都会做。
  ▋第二个认识:
  不要指望美帝永远会犯错,美帝有完善的纠偏机制,不可能永远执行“政治正确”。每个总统都有不同的执政理念和方法,但万变不离其中。美帝的一大特点就是:如果发现国家策略出现错误,新政府立即会作出180度大转变,不留任何情面,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第三个认识:
  美帝并不十分重视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理念,他们只看重经贸利益。美帝的核心就是对外贸易,所以,千万不要占美国人太多的便宜,尤其不能一味的追求贸易顺差,当你赚的爽的时候,一定要看看人家的脸色,有钱大家赚,不要独吞!
  ▋第四个认识:
  不要大张旗鼓到美帝的家门口说:“我要超越你,我要取代你,我要做世界第一”,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和欲望,也要掩饰、更要低调。美帝特别恐惧别人要取代他的位置,这一点日本人特别有心得,所以现在的日本特别低调,闷声发大财。
  ▋第五个认识:
  美帝不在乎得罪人,他有许多盟友,但他绝对不会牺牲利益去讨好盟友。所以,千万不要与美帝讨近乎,更不要与美帝的盟友讨近乎,这些盟友只对美帝亲,绝不会对你真心友好的;一是一、二是二,尤其不要打亲情牌。
  ▋第六个认识:
  要承认美帝是世界“老大”这个事实,虽然在感情上不能接受,但感情不能取代事实。美帝手中掌握的资源远远要超过我们,我们可以“弯道超车”,但“弯道”是暂时的,在“直道”上你还是追赶者、跟随者;美帝掌握着高科技,我们仅仅是在消化吸收美帝的技术,万万不要把“消化吸收”吹捧成什么“创新”,你忽悠不了美帝,却把自己给骗了。
  ▋第七个认识:
  不要在美帝面前提“信息共享”,美帝是特别重视知识产权保护的,如果你整天炫耀“技术共享”而获得的成果,那么在美帝眼里你就是“小偷”。也不要在美帝面前谈什么“互联网经济”,这等于是在“关公面前舞大刀”;你使用的英特网是美帝发明的,你在别人地基上盖房子,就不要说拥有产权,低调不会死人,吹牛是要吓死人的。
  ▋第八个认识:
  美帝是玩战略的高手,千万不要让美国人在你身上玩战略,一旦美帝认为你是他们的“敌人”,那么麻烦就大了,美帝是“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就象美帝反恐一样,只要让他认准你就是他们的威胁,那么美帝就会动用所有的资源与你耗下去,数代总统为了一个国家战略而奋斗。
  ▋第九个认识:
  不要指望美国的选举会改变其国家战略,美帝的核心战略是不会改变的,“让美国再伟大”不仅仅属于特朗普一个人的理念,而是反映了美帝整体的国家理念;美帝的选举制度可以使战略进行某种程度的调整,但美帝的国家利益决定了,他是要谋求霸权的。所以,你根本不要指望美国会收缩、会全面退出国际舞台;不要被特朗普的“退群”迷惑了心智。
  ▋第十个认识:
  不要天真地认为你仅仅是在与美帝一家斗争,美帝的所有行动都是有“蝴蝶效应”的,因为美帝是有庞大的战略同盟的,他代表了一种普世价值观,只要美帝一行动,世界上的其它力量就会跟进,也许有的国家不情愿、不甘心,但最终都会与美帝步调一致;要记住:美帝今天对你300亿的贸易增收关税,其产生的效应一定是600亿、900亿,或更多,这就是美帝真正强大之所在;我们必须要用理智取代怒火,要斗智斗勇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8/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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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国家紧急状态”是什么意思?这8件事你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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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逸清  来源:侨报网

  周五,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签署政府拨款法案,并将动用行政手段,包括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以阻止边境上的“国家安全和人道主义危机”。“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意味着什么?它涉及到了哪些方面?NBC新闻整理了以下八条。
  1.“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是指什么意思?
  长期以来,美国总统在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方面拥有广泛的自由裁量权,在宣布紧急状态时可以动用一系列紧急权力。
  虽然这些紧急权力在宪法中没有明确规定,但根据广义的“行政权”,总统有权享有这些权力。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在南北战争期间有使用人身保护令,而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在二战期间使用人身保护令下令拘留了10多万日裔美国人。
  1976年水门事件后,国会通过了《国家紧急状态法》(National emergency Act),开始限制权力。该法案缩减了授予总统紧急权力的联邦法律条款,旨在给立法者一种检查总统权力的方式。
  2. 权力是指什么?
  一个自由的法律和公共政策机构,纽约大学法学院(New York University’s School of law)布伦南司法中心的一项分析发现,紧急状态声明可以赋予总统136项法定权力,涵盖从军事、土地使用到公共卫生和农业的方方面面。例如,总统可以接管或关闭广播电台,甚至“暂停一项禁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人体进行化学和生物武器试验的法律。”
  就特朗普的边境墙而言,总统依据的是《美国法典》第10篇第2808节。声明说,如果总统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需要动用武装力量,国防部长可能会承担军事建设项目……不经法律授权而必须支持使用武装部队。
  3.国会能阻止吗?
  理论上可以,但不太可能。
  《国家紧急状态法》最初规定,国会可以在参众两院以简单多数票通过的方式废除总统紧急状态宣言,但后来因1983年最高法院一项涉及权力分立的裁决而被修改。
  目前显然这是非常不可能的,因为目前存在分歧的国会甚至在保持政府的开放方面都存在问题。
  4. 法院能阻止吗?
  这是可能的。华盛顿民主党众议员、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亚当·史密斯(Adam Smith)在MSNBC的“雷切尔·马多秀”(the Rachel Maddow Show)上说,这样的措施将“很快受到法院的挑战”。
  特朗普周五在白宫向记者承认,他的声明将在法庭上受到挑战,这起案件可能会在最高法院结束,他预计最高法院会胜诉。但专家指出,法律程序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在法庭案件结束之前,任何修建边境墙的工程都有可能被搁置。
  5. 其他总统有使用过这种权力吗?
  是的,其他总统使用过很多次了。自1976年颁布该法律以来,美国总统有58次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6. 特朗普以前使用过吗?
  有,特朗普曾使用过三次。他最近一次利用是在去年11月对尼加拉瓜政府高级官员实施制裁。特朗普还在2017年签署了一项针对13名被控侵犯人权和腐败的外国公民的命令,去年签署的另一项命令授权对干涉美国选举的外国公民实施制裁。
  7. 这些美国总统曾经被阻止过吗?
  1952年朝鲜战争期间,杜鲁门总统不顾国会反对,试图利用紧急权力将钢铁工业国有化。杜鲁门坚持认为“总统有能力阻止国家走向地狱。”最高法院以6比3的票数裁定杜鲁门越权,驳回了他的申请。
  8. 其他发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是否有效?
  据布伦南中心称,31个国家紧急状态仍在持续,其中持续时间最长的是1979年因人质危机对伊朗实施的制裁。其他正在进行的总统紧急情况包括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在1995年提出的“禁止与威胁扰乱中东和平进程的恐怖分子进行交易”,以及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在9/11事件后颁布的更广泛的命令,授权政府阻止恐怖分子提供资金。

来源时间:2019/2/16   发布时间:2019/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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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常锌:听卡特总统在大学课堂讲中美关系

作者:徐常锌

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是埃默里大学的杰出教授,每学期都有“上课”的义务。2月14日中国农历新年之际,他应刘亚伟教授邀请,在埃默里大学政治学系的“中国外交”课上与本科生畅谈自己与中国的“交往”。

在卡特总统上课之前,刘亚伟教授简要介绍了卡特总统,并谈到卡特总统如何改变了他的命运。刘教授仍清楚地记得1978年12月16日当天的情况,他是西安外国语学院大一学生,从广播中听到了中美两国宣布邦交正常化的消息。两国领袖做出的这一共同决定,令他之后来到美国学习、工作、安家落户成为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刘教授说,他在卡特中心供职近二十年所作的主要工作就是讲中国故事和中美友好的重要性。他会把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推进中美互信这一伟大的事业。

随后,卡特总统开始上课。他首先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来到中国的经历,那是在解放战争末期,1949年4月,他作为美国海军一艘潜水艇上的军官来到青岛。在青岛停靠期间,他们经常上岸,亲眼目睹了国民党抓壮丁的暴行,他们有时连10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们还听到解放军不断接近青岛的炮声。不久,国民党开始向台湾撤离。他那时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两种意识形态碰撞之间,因为自己周围的人大多非常恐惧共产主义。卡特同时注意到,这种“恐共”情结主要是由于当时的美国人对共产党的理念极度缺乏了解,也并不清楚国民党失去民心和支持的现状。他认为美国人当初如果真正了解这些情况的话,也许会在内战之中保持更大的中立。

当毛泽东去世后不久,1976年的第二次总统候选人辩论上,卡特质疑时任美国总统福特违背了中美两国于1972年2月在上海签署公报;也正是在这次辩论上,他释放出更进一步推动两国邦交正常化的意愿和信号,主张美国“应当选择友好”。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并没有停留在抽象的“友好”之上,而是深刻地认识到,重申《上海公报》中达成的“一个中国”原则是一个并不受当时美国大众欢迎的表态。但他更清醒地预知到两国邦交正常化将产生怎样巨大的积极影响,值得他为此付出宝贵的政治资本。这一魄力十足的战略构想,正如刘教授之前自述的那样,令太平洋两端的人民受益至今。

1978年两国开始谈判后,卡特总统与他的首席谈判代表伍德科克决意求同存异,搁置意识形态上的争议,,保持相互尊重,将谈判聚焦在两国的共同目标上。相应地,邓小平也怀有相近的现实关怀,希望中美尽快建立外交关系。在卡特看来,建立在以上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外交关系,是他同邓小平实现谈判成功的关键所在;而在邓小平眼中,两国关系正常化将为中国刚刚启动的的改革开放奠定坚实的基础,并提高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邓小平的伟大在于他的脚踏实地、去意识形态化,把改善人民的生活当作自己治国理政的最大目标。

双方谈判陷入僵局时,相互尊重的谈判原则充分发挥了积极作用。邓小平要求美方明确表态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废除美台防务条约,并中止对台的军事援助。卡特支  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但不接受后两项要求,因为他既不能立即废止1955年3月起生效的美台“共同防御条约”,因为这将违反条约中明确规定的“提前一年告知”的要求,他也不能终止对台军售,因为美国国会不会同意。他希望邓小平能够保证不论海峡两岸产生怎样的争端,都能坚持和平解决。假如相互尊重的原则并不存在,对台军售问题问会使当时的谈判前功尽弃。在1978年12月13日,邓小平与卡特总统的全权代表伍德科克经过艰苦的谈判、争论和相互理解与让步,最终达成共识,并在两天后向世界发布了《中美建交公报》。

卡特总统还同邓小平建立了深厚的个人友谊,这也积极推动了二人实现中美两国的互利共赢。卡特对学生们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1979年的春节期间,邓小平应卡特总统邀请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在招待邓小平的的国宴上,邓小平向卡特总统为两国关系正常化做出的努力表示感谢,并问卡特总统他对中国政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作为浸理会教徒,卡特总统想起了当年在中国、日本传教超过40年并在中国饿死的浸信会女教士慕拉第(Charlotte Diggs “Lottie” Moon, 1840-1912),因此向邓小平提出三个“特别”要求:1)允许信仰自由;2)允许《圣经》的印制和发行;3)允许美国传教士重返中国布道。卡特总统的要求的确特殊,邓小平感到吃惊,说他考虑考虑给卡特总统答复。次日早餐,邓小平对卡特总统说,中国人会有信仰自由,《圣经》也会合法,但传教士就不要再到中国去了。卡特总统说,作为一名基督徒,他对对此感到非常骄傲,并指出中国已经成为世界《圣经》印数最多的国家,很快还会成为基督教教徒最多的国家。

卡特总统说,邓小平与美国建交的另一个目的是招商引资,因此他也签署行政命令,允许美国企业和个人到中国投资。

卡特总统还提到另一件事。他说在一次会谈之后,邓小平要求与他单独谈谈。与是他们俩和一个翻译走进白宫一间屋子。邓小平对卡特总统,中国政府已经做出教训越南的决定。卡特总统大吃一惊,随口说到,你不能刚跟美国建交就出兵他国。邓小平耐心地向卡特总统说明了中国为何要教训越南的理由。卡特总统最后无可奈何地说,那就速战速决吧(众所周知,中国的对越自卫反击战1979年2月17日开始,3月16日结束,仅仅一个月,期间美方向中方提供了大量苏联武装部队的调动和部署情报,为这次作战的顺利进行提供了巨大帮助)。他笑道,跟美国不一样,中国只打了三十天仗,却维持了之后四十年的和平。

卡特总统说,与美国公众之前对共产国家领导人的刻板印象相反,邓小平诙谐幽默,巧妙机智,有渊博的美国历史知识。在访问美国的“旋风九日”之中,他多次出席公开活动,尤其是颇具美国文化特色的活动(例如一次德克萨斯牛仔竞技等等),卡特总统称赞他“极大地正面影响了美国的公众舆论”。

在1981年卡特总统离任后即应邓小平的邀请访问了中国,两人依旧保持了良好关系和积极合作。他在建立卡特中心时就充分意识到,邓小平在中国推动的改革开放意味着境外非政府组织将在中国获得前所未有的机遇。卡特中心在中国最早的活动是与邓朴方领导的残联合作,成功从德国引进了一条假肢生产线,向近300万截肢者提供先进义肢;卡特中心还在亚特兰大培训了来自中国的聋哑学校的教师。之后,卡特中心又应中国民政部的邀请在中国广大的农村观摩村民选举和培训村官。

卡特总统认为这些合作项目充分体现出了中美关系的密不可分,在座的年轻学生应对两国关系保持信心。今天,中美两国在无数方面开展前所未有的积极合作,带动了两国的进一步繁荣和文化交流。他语重心长地对学生们说,积极交流绝非外交软弱的体现,两国年轻一代所肩负的使命正是维护两国合作,推动中美友好。

卡特总统最后说,今天的中国已经“极大地提高了自己的国际影响力,极大地改善了人民的生活水平”。随着全球化的进程,中美两国的命运已经愈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卡特在担任美国总统期间做出了与中国建交的决定;在离开白宫之后,他多次访问中国,受到邓小平之后所有中国最高领导人的接见;增进中美两国交流互动,消减两国之间的误解和偏见是卡特中心的主要工作之一。因此他特别提醒在场的同学,近年来在中美两国,狭隘民族主义甚嚣尘上,“反华”和“反美”情绪飙升,这些“民意”都多多少少影响了政府的决策。他说来自中国的学生十分优秀,英文说得地道,他们应该是促进中美两国交流和增加相互理解的生力军。

卡特总统上课让刘亚伟教的“中国外交”班上的30多名学生感到不小的惊喜。来自中国的几位留学生特意给他送了春联。讲课近70分钟,快94岁的卡特总统一口水都没有喝;还略带歉意地说,他今天讲得有点多了。卡特总统在讲课的开头说,他跟新中国是一个生日,只不过他比后者年长25岁。中美建交时,他54岁。离开白宫后,他在中美之间又奔走了33年。他最后一次去中国是2014年9月,与中国共同庆祝三个生日——中国建国65周年,中美建交35周年和他自己的90大寿。

如果说建立人类命运共同是中国将为世界做出的特殊贡献,那么建立中美命运共同体是卡特在总统任内和离开白宫之后最为重要的使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