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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常锌:听卡特总统在大学课堂讲中美关系

作者:徐常锌

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是埃默里大学的杰出教授,每学期都有“上课”的义务。2月14日中国农历新年之际,他应刘亚伟教授邀请,在埃默里大学政治学系的“中国外交”课上与本科生畅谈自己与中国的“交往”。

在卡特总统上课之前,刘亚伟教授简要介绍了卡特总统,并谈到卡特总统如何改变了他的命运。刘教授仍清楚地记得1978年12月16日当天的情况,他是西安外国语学院大一学生,从广播中听到了中美两国宣布邦交正常化的消息。两国领袖做出的这一共同决定,令他之后来到美国学习、工作、安家落户成为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刘教授说,他在卡特中心供职近二十年所作的主要工作就是讲中国故事和中美友好的重要性。他会把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推进中美互信这一伟大的事业。

随后,卡特总统开始上课。他首先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来到中国的经历,那是在解放战争末期,1949年4月,他作为美国海军一艘潜水艇上的军官来到青岛。在青岛停靠期间,他们经常上岸,亲眼目睹了国民党抓壮丁的暴行,他们有时连10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们还听到解放军不断接近青岛的炮声。不久,国民党开始向台湾撤离。他那时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两种意识形态碰撞之间,因为自己周围的人大多非常恐惧共产主义。卡特同时注意到,这种“恐共”情结主要是由于当时的美国人对共产党的理念极度缺乏了解,也并不清楚国民党失去民心和支持的现状。他认为美国人当初如果真正了解这些情况的话,也许会在内战之中保持更大的中立。

当毛泽东去世后不久,1976年的第二次总统候选人辩论上,卡特质疑时任美国总统福特违背了中美两国于1972年2月在上海签署公报;也正是在这次辩论上,他释放出更进一步推动两国邦交正常化的意愿和信号,主张美国“应当选择友好”。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并没有停留在抽象的“友好”之上,而是深刻地认识到,重申《上海公报》中达成的“一个中国”原则是一个并不受当时美国大众欢迎的表态。但他更清醒地预知到两国邦交正常化将产生怎样巨大的积极影响,值得他为此付出宝贵的政治资本。这一魄力十足的战略构想,正如刘教授之前自述的那样,令太平洋两端的人民受益至今。

1978年两国开始谈判后,卡特总统与他的首席谈判代表伍德科克决意求同存异,搁置意识形态上的争议,,保持相互尊重,将谈判聚焦在两国的共同目标上。相应地,邓小平也怀有相近的现实关怀,希望中美尽快建立外交关系。在卡特看来,建立在以上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外交关系,是他同邓小平实现谈判成功的关键所在;而在邓小平眼中,两国关系正常化将为中国刚刚启动的的改革开放奠定坚实的基础,并提高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邓小平的伟大在于他的脚踏实地、去意识形态化,把改善人民的生活当作自己治国理政的最大目标。

双方谈判陷入僵局时,相互尊重的谈判原则充分发挥了积极作用。邓小平要求美方明确表态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废除美台防务条约,并中止对台的军事援助。卡特支  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但不接受后两项要求,因为他既不能立即废止1955年3月起生效的美台“共同防御条约”,因为这将违反条约中明确规定的“提前一年告知”的要求,他也不能终止对台军售,因为美国国会不会同意。他希望邓小平能够保证不论海峡两岸产生怎样的争端,都能坚持和平解决。假如相互尊重的原则并不存在,对台军售问题问会使当时的谈判前功尽弃。在1978年12月13日,邓小平与卡特总统的全权代表伍德科克经过艰苦的谈判、争论和相互理解与让步,最终达成共识,并在两天后向世界发布了《中美建交公报》。

卡特总统还同邓小平建立了深厚的个人友谊,这也积极推动了二人实现中美两国的互利共赢。卡特对学生们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1979年的春节期间,邓小平应卡特总统邀请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在招待邓小平的的国宴上,邓小平向卡特总统为两国关系正常化做出的努力表示感谢,并问卡特总统他对中国政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作为浸理会教徒,卡特总统想起了当年在中国、日本传教超过40年并在中国饿死的浸信会女教士慕拉第(Charlotte Diggs “Lottie” Moon, 1840-1912),因此向邓小平提出三个“特别”要求:1)允许信仰自由;2)允许《圣经》的印制和发行;3)允许美国传教士重返中国布道。卡特总统的要求的确特殊,邓小平感到吃惊,说他考虑考虑给卡特总统答复。次日早餐,邓小平对卡特总统说,中国人会有信仰自由,《圣经》也会合法,但传教士就不要再到中国去了。卡特总统说,作为一名基督徒,他对对此感到非常骄傲,并指出中国已经成为世界《圣经》印数最多的国家,很快还会成为基督教教徒最多的国家。

卡特总统说,邓小平与美国建交的另一个目的是招商引资,因此他也签署行政命令,允许美国企业和个人到中国投资。

卡特总统还提到另一件事。他说在一次会谈之后,邓小平要求与他单独谈谈。与是他们俩和一个翻译走进白宫一间屋子。邓小平对卡特总统,中国政府已经做出教训越南的决定。卡特总统大吃一惊,随口说到,你不能刚跟美国建交就出兵他国。邓小平耐心地向卡特总统说明了中国为何要教训越南的理由。卡特总统最后无可奈何地说,那就速战速决吧(众所周知,中国的对越自卫反击战1979年2月17日开始,3月16日结束,仅仅一个月,期间美方向中方提供了大量苏联武装部队的调动和部署情报,为这次作战的顺利进行提供了巨大帮助)。他笑道,跟美国不一样,中国只打了三十天仗,却维持了之后四十年的和平。

卡特总统说,与美国公众之前对共产国家领导人的刻板印象相反,邓小平诙谐幽默,巧妙机智,有渊博的美国历史知识。在访问美国的“旋风九日”之中,他多次出席公开活动,尤其是颇具美国文化特色的活动(例如一次德克萨斯牛仔竞技等等),卡特总统称赞他“极大地正面影响了美国的公众舆论”。

在1981年卡特总统离任后即应邓小平的邀请访问了中国,两人依旧保持了良好关系和积极合作。他在建立卡特中心时就充分意识到,邓小平在中国推动的改革开放意味着境外非政府组织将在中国获得前所未有的机遇。卡特中心在中国最早的活动是与邓朴方领导的残联合作,成功从德国引进了一条假肢生产线,向近300万截肢者提供先进义肢;卡特中心还在亚特兰大培训了来自中国的聋哑学校的教师。之后,卡特中心又应中国民政部的邀请在中国广大的农村观摩村民选举和培训村官。

卡特总统认为这些合作项目充分体现出了中美关系的密不可分,在座的年轻学生应对两国关系保持信心。今天,中美两国在无数方面开展前所未有的积极合作,带动了两国的进一步繁荣和文化交流。他语重心长地对学生们说,积极交流绝非外交软弱的体现,两国年轻一代所肩负的使命正是维护两国合作,推动中美友好。

卡特总统最后说,今天的中国已经“极大地提高了自己的国际影响力,极大地改善了人民的生活水平”。随着全球化的进程,中美两国的命运已经愈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卡特在担任美国总统期间做出了与中国建交的决定;在离开白宫之后,他多次访问中国,受到邓小平之后所有中国最高领导人的接见;增进中美两国交流互动,消减两国之间的误解和偏见是卡特中心的主要工作之一。因此他特别提醒在场的同学,近年来在中美两国,狭隘民族主义甚嚣尘上,“反华”和“反美”情绪飙升,这些“民意”都多多少少影响了政府的决策。他说来自中国的学生十分优秀,英文说得地道,他们应该是促进中美两国交流和增加相互理解的生力军。

卡特总统上课让刘亚伟教的“中国外交”班上的30多名学生感到不小的惊喜。来自中国的几位留学生特意给他送了春联。讲课近70分钟,快94岁的卡特总统一口水都没有喝;还略带歉意地说,他今天讲得有点多了。卡特总统在讲课的开头说,他跟新中国是一个生日,只不过他比后者年长25岁。中美建交时,他54岁。离开白宫后,他在中美之间又奔走了33年。他最后一次去中国是2014年9月,与中国共同庆祝三个生日——中国建国65周年,中美建交35周年和他自己的90大寿。

如果说建立人类命运共同是中国将为世界做出的特殊贡献,那么建立中美命运共同体是卡特在总统任内和离开白宫之后最为重要的使命之一。

当心中国在贸易谈判中的“红线”

作者:米强  来源:FT中文网

  如果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未能在下个月与习近平达成贸易协议,从而引发世界两大经济体之间新一轮的关税和反制关税,这位美国总统可能会倾向于责怪他的一位民主党人前任,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
  一百年前的这个春天,威尔逊在争议性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平协议上签了字,该协议将德国在华殖民地分给了日本,而不是归还给中国当局。这一侮辱举动引发了“五四”学生运动,现在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将这场运动奉为最终导向其革命胜利的爱国运动开端,今年十月就是中共革命胜利七十周年。
  这两个纪念日可能对中美贸易谈判有深远影响。本周会谈在北京重启,中国副总理刘鹤和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仍在争执一系列“结构性问题”,正是它们支撑了这个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独有的运行方式。
  当特朗普去年首次对中国进口商品征收惩罚性关税时,他是一个坚定的重商主义者,认为全球贸易是一场“零和”游戏,哪个国家盈余最大,哪个国家就获胜。因此他最初着眼于消除中国对美国的商品贸易顺差。后来,特朗普从莱特希泽那儿接受了有关中国产业政策和国家补贴的速成课程。最近几周特朗普表示,如果这些问题没有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就不会与中国达成贸易协议。
  特朗普和他的团队认为不公平的贸易行为,在习近平看来是主权权利,这些权利对过去四十年中国取得的经济奇迹至关重要。
  随着经济增长放缓,中国领导层迫切想避免贸易战升级。据经济学家和了解中国立场的人士表示,为此中国领导层准备在除少数行业以外的大部分领域取消对外国投资者的限制,并将继续降低进口商品关税。
  但在北京看来,更大的威胁是美国要求中国政府不再保护大型国企使它们免受外资和私营企业的竞争,以及停止在重点领域向中国企业提供“扭曲市场的补贴以及其他形式的政府支持”。
  在这方面,北京准备做出的让步面临很大局限,正如习近平在最近对省级领导干部的讲话中谈到外部环境时所暗示的,他认为某些敌对势力决心破坏中国的稳定。
  根据中国的反垄断法,国家垄断被认为符合“公共利益”。政府对地方龙头企业的支持也被认为是必须的,特别是当一些中国最成功的科技公司,如华为(Huawei),成为美国当局的目标时。
  对于习近平来说,在这些领域屈服于美国压力——并同意在之后对中国“遵守”与否进行审查——既违背“五四”学生抗议者的精神,也背叛中共革命先辈,其中包括他的父亲。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斯科特•肯尼迪(Scott Kennedy)表示:“与省级领导就防范风险举行的这场研讨会是(习近平发出的)一个信号:准备好迎接困难时期。因为中国不会改变,而且也没人能强迫其改变。美国人和其他人想要的改变不是中国认为自己需要的改变。”
  像中国所有高级领导人一样,习近平认为中共在1949年取得胜利的那一刻,是中国终于结束了在外国侵略者掌控下的“百年国耻”,并最终夺回自己命运控制权的一刻,这是威尔逊和一战其他胜利者在凡尔赛拒绝给予中国的。
  随着北京与华盛顿的贸易摊牌即将在这个敏感的纪念周年到达高潮,尽管中国在经济上阴云密布,但习近平很可能比平常还要更加坚定地固守自己的立场。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5

旧文章ID:17978

对中美经贸谈判,中国需要一个双赢协议

作者:周小明  来源:FT中文网

  猪年伊始,中美经贸谈判在北京重开。随着三月一日“大限”的日益逼近,中国出口商不由地感到丝丝寒意:如果中美两国在“大限”前未能达成协议,悬挂在他们头顶上的关税大刀就要落下来了。
  中美谈判牵动着亿万人的心,也吸引了全球的目光。世人普遍期盼中美能达成协议。这样,中美在经贸领域的对立将有所缓和,全球工商界的信心也会得到提升。
  中国需要一个双赢的协议。大凡对等的国际谈判,都是双向行使街道,而不是单行道。在这种情形下,双方各有所得,而不是一方满载而归,另一方却一无所获。中美经贸磋商是双方利益互换,而不是美国单方面索取的场合。人们有理由期待,中方承诺扩大从美进口、改善美国公司的市场准入,将换来美方对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承认和对中美高新技术贸易投资限制的放宽。中方让步换取的必须超出贸易战停火本身。
  然而,达成双赢协议的前景并不令人乐观。美国的野心极有可能成为中美达成协议的最大障碍。特朗普在一周前发表的国情咨文中提出,中美新贸易协议必须有“真正的、结构性的改变”,以结束中国“不公平”的贸易行为。美国目前已不满足于先期确定的贸易平衡的目标。它正在更多地聚焦中国的产业政策、政府补贴及国有企业。
  美国谈判目标的变化反映出其对华政策的逆转。2017年12月,美国发布新《国家安全战略》,首次把中国确定为战略对手,开始对中国实行全面遏制。尽管中国苦口婆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美国从两国人民和世界经济的福祉大局出发改弦易辙,但羊想同狼交朋友,往往只能是一厢情愿。美国统治阶层不为中方的诚意所动,仍旧要同中国决一雌雄。
  改变经济体制是美国打压中国的重要手段之一。美国发现,在同中国的竞争中,它越来越难占上风,以为这一切都是中国的经济体制使然。美国认为,要稳坐全球霸主地位,必须从根子上下手,通过改变中国的经济体制、抑制中国体制优势的发挥,来削弱中国的竞争力。于是乎,华盛顿肆意抹黑中国的经济制度,攻击中国的经济政策“不公平”,要求中国“改邪归正”。说穿了,美国的要求无非是要中国削足适履,摒弃自己之长,在国际竞争中败北。
  中美谈判如能达成协议,贸易战停火也极有可能是昙花一现。出于战略考虑,美国十有八九在协议执行或其它问题上挑起新的事端。经贸领域只是美国开辟的多个对华战场中的一个,而且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一个。即使经贸领域无战事,美国遏制中国的态势也难望有所改变。美国在政治、安全及技术等领域的进攻不会停歇下来。就在美国谈判代表抵达北京的当日,美国两艘战舰再次闯入中国的南海寻衅滋事。美国在经贸领域得手后,很可能变本加厉,集中兵力在其它领域对华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势。指望美国放下屠刀,不切合实际。把中美之争视为生死之战的美国统治阶层几乎没可能对中国心慈手软。
  美国还力压中国全面开放市场,并把它描绘成中国百姓的巨大福利。诚然,扩大开放为中国强国所必须。但是,药服用适量是治病,过量则可能致人于死地。要想开放的积极作用得以发挥,必须以有序、风险可控为前提。《南京条约》的签订迫使清朝统治者大开国门,甚至把海关也交给了英国人掌管。但是这种门户开放,非但没有成为中华民族的福音,反而把中国推入了半殖民地的苦难深渊。华盛顿的这项要求也是中国难于答应的。
  有人担心,倘若中国不答应美国的要求,美国会恼羞成怒,对华发动冷战。美国副总统彭斯去年下半年曾称,如果中国想避免同美国及其盟国的全面冷战,就必须从经济、军事和政治上按照美国的要求,做出实质性的改变。
  然而,现实是,当今世界不存在冷战的基础。美国的盟国同中国在经济上密不可分,大都不情愿把自己绑在美国的战车上,以免自身利益受损。欧盟、日本及澳大利亚对特朗普推行的单边主义极为反感,更愿意同中国一道维护多边贸易体制。美国孤掌难鸣,组建反华联盟必然困难重重。新冷战在美国国内也不得人心。对美国工商界来说,冷战意味着自绝于全球最大的市场,意味着自断财路。因此,无论特朗普政府如何处心积虑、不遗余力推行孤立中国的计划,到头来,只能是一场黄粱美梦。
  中美谈判无果,美国的压力和担忧一点也不比中国少。近几个月来,美国股市行情就像过山车似的,随着谈判的信息起伏震荡不已。中美贸易战对美国的负面影响开始浮现,对美国商业投资和消费者信心的震撼作用凸显,乃至美国一些工商界领袖不得不出来喊停。据美国前财长劳伦斯•萨默斯测算,贸易战对中美经济的影响大体相当,都在百分之零点五左右。总部设在华盛顿的全球贸易伙伴咨询公司一份最新报告也显示,中美贸易战可能使美国国民生产总值降低一个百分点,并造成两百多万美国人失业。贸易战持续下去,鹿死谁手,未先可知。
  中美经贸谈判不欢而散,对中国未必是坏事。这场被外媒称之为“世纪谈判”的结果,不但将影响中美关系今后的走向,而且将对中国崛起的进程产生重大影响。对中国来说,这场事关国运的谈判,达成什么样的协议远比有没有协议重要。它需要的是一个能体现双方利益平衡的双赢协议,没有必要为达成协议而不惜代价。只要守住了阵地,坚持住了核心利益,保住了它赖以持续发展的法宝,中国就可能最终胜出。

  注:本文由全球化智库授权发表,不代表FT中文网观点。全球化智库(Center for China & Globalization)简称CCG,是中国领先的国际化智库。CCG致力于中国的全球化战略、人才国际化和企业国际化等领域的研究,目前拥有全职智库研究和专业人员近百人。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5

旧文章ID:17977

特朗普计划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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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柯特妮•韦弗  来源:

  白宫周四表示,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将签署一项拨款法案,以使美国政府周五之后继续正常运转,但他还计划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以绕过国会为修建边境墙弄到资金。
  特朗普的决定可以阻止本将于周五过后出现的政府停摆,却把美国拖入了一个未知领域——在特朗普与反对者之间引发又一轮激烈的法律斗争。
  多名高层共和党议员曾警告特朗普,不要为了修建隔离墙而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然而,至少其中一人称,已向特朗普表示自己现在准备好了支持这项决议,这个人就是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
  白宫新闻秘书萨拉•桑德斯(Sarah Sanders)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特朗普“将签署政府拨款法案,且正如他先前所言,他还将采取其他行政手段——包括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以确保阻止边境上的国家安全和人道主义危机。”
  参议院以83票对16票通过了这项拨款法案。在众议院,这项议案以300票对128票获得通过——100多名共和党人投了反对票。预计特朗普将在周五结束前签署该法案并发表声明。
  虽然特朗普将避免政府出现今年的第二次关门——政府关门可能再次导致80万联邦雇员暂时失业——但他也让自己面临一场法庭大战。
  民主党人及批评总统移民政策的人士表示,鉴于特朗普上台两年来边境局势似乎基本未出现变化,特朗普宣布边境出现危机是违宪的。
  至少一个自由派非营利组织,即名为“公众公民”(Public Citizen)的智库,已经宣布,将通过诉讼挑战特朗普预计将采取的行动,并称特朗普此举是“绕过法律程序的违宪企图”。
  “如果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不顾国会的明确反对,为给涉嫌种族主义、没有必要的边境墙筹集资金而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这将构成严重的权力滥用。”
  众议院议长、民主党人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表示,她也“可能”考虑对该紧急状态声明提出法律质疑。她说:“我们将审查我们的选择。”
  她同时表示那些支持特朗普声明的共和党立法者将开创一个先例,他们应当心他们所希望的。
  她说:“我知道共和党人对此都有些不安,无论他们嘴上怎么说。因为如果总统能将他创造成紧急状态的一件事——他想传达的一个假象——宣布为紧急状态,想想一个有不同价值观的总统能给美国人民带来什么。”
  包括罗伊•布伦特(Roy Blunt)和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在内的几位共和党参议员公开表达了对这一潜在紧急状态声明的不安。至于麦康奈尔是否能说服他们和同僚支持,还有待观察。
  预计民主党领导的众议院会支持一项决议,反对白宫的任何紧急措施。
  共和党全国委员会(Republican National Committee)前联络官道格•海耶(Doug Heye)警告说,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将为民主党再次控制行政部门时采取类似行动打下基础。
  海耶在Twitter上表示:“毫无疑问:下一任民主党总统将就枪支和气候变化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在这样做时引用特朗普的先例。”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5

旧文章ID:17976

华为指责美国对其“政治”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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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缘  来源:FT中文网

  华为(Huawei)猛烈抨击美国企图引导其盟友拒绝使用该公司的设备,指控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对这家中国电信设备制造商发起协调、战术性的政治运动。
  华为三位轮值主席之一徐直军(Eric Xu)昨日表示,本周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就使用华为设备向东欧国家发出的警告,是华盛顿方面动用政府机器对付一家弱小的芝麻公司的最新例证。
  随着华为在下一代无线技术5G领域日益占据主导地位,华盛顿方面近来敦促其盟友拒绝该公司设备。华为首席财务官、该公司创始人任正非的女儿孟晚舟去年底因涉嫌违反美国制裁规定而在温哥华被捕。她目前在加拿大被软禁,可能会被引渡至美国。
  蓬佩奥周二在会晤匈牙利外长时表示,如果相关国家把华为的设备与关键的美国技术系统放在同一个机房,那么美国将很难与这些国家展开合作。
  但徐直军昨日质疑美国的动机,他点出华盛顿方面的大范围监视计划。
  他问道,美国是真的在考虑网络安全和保护其他国家公民的隐私,还是有其他动机?
  他补充说,有一些人说,因为某些国家在使用华为设备,美国机构获得这些国家数据的难度加大了。
  徐直军还透露,在与英国网络安全机构就此问题举行一系列针锋相对的会议后,华为将支出逾20亿美元重组其全球电信服务所用的代码。
  该公司可能会面临华为网络安全评估中心(Huawei Cyber Security Evaluation Centre)的进一步批评,这个英国监督机构负责审查该公司的安全系统,去年指出该集团的技术流程“一再被发现严重缺陷”。上周华为告诉英国政府,解决这些担忧需要最多达五年时间。
  根据徐直军的说法,上述监督机构曾要求华为重写其在电信产品中使用的代码(包括几十年前编写的遗留代码),使其更清晰易读。
  华为最初抵制这一要求,但徐直军表示,他现在将领导重写电信代码的过程。
  徐直军还表示华为被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挡在门外没什么好担忧的,称澳大利亚市场在规模上还不如中国广州市,而新西兰市场还没有他老家的城市那么大。
  他预计,未来两年期间华为的5G营收将主要来自亚洲国家,欧洲或美国等发达国家将只占很少部分。他表示,欧美发达国家对5G的需求不强,连4G网络都不是太发达。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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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贸易谈判有进展无协议,白宫:双方下周继续在美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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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洵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美中最新一轮贸易谈判星期五落下帷幕。两国虽然没能达成一个足以停止贸易战的协议,但都表示两天的谈判取得了进展,而且下星期还将会在华盛顿继续进行。
  美国白宫星期五(2月15日)发表声明说,尽管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这些详尽密集的讨论为双边取得了进展。声明还说,美中两国将继续在3月1日将中国进口商品关税从百分之10往上提升的期限前,就一些尚未完成的议题继续协商。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周五会见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和财政部长姆努钦。中国官方媒体援引习近平称,磋商又取得了“重要阶段性进展”,并希望再接再厉,在下星期的华盛顿会谈中推动达成协议。
  白宫的声明透露,美国在这次谈判中主要聚焦在中国的结构性改革问题上,其中包括棘手的强迫技术转让、知识产权、网络盗窃等议题。
  中国媒体的报道还说,习近平说,中国虽然愿意采取合作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合作是有原则的。”
  虽未达成协议,但谈判有进展且会继续的消息令美股期指货盘前止跌转涨。截至发稿,道指和标普500期指都上扬0.3%。
  与此同时,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星期五称美中两国的贸易谈判“富有成效”,但在另一方面目前尚无迹象显示谈判在最为棘手的领域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星期五会见了美国首席贸易谈判代表莱特希泽和财政部长姆努钦。
  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报道,习近平表示,“对于双方经贸分歧和摩擦问题,我们愿意采取合作的方式加以解决,推动达成双方都能接受的协议”。不过,习近平强调,“合作是有原则的”。
  习近平透露,双方的经贸团队下个星期还将在华盛顿会面,推动达成互利双赢的协议。
  星期五,在北京举行的美中高层级贸易谈判结束。据报道,双方准备签署一个谅解备忘录,为两国首脑在未来的峰会上达成一个广泛的协议做准备。
  据华尔街日报援引知情者所透露的消息,双方将会签署一份谅解备忘录,其中将包括谈判进展状况。这份备忘录也将是特朗普总统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未来峰会时最终敲定的协议的一个框架。
  双方没有确定特习会的时间和地点。此前中国方面建议在海南举行。白宫发言人近日则提出在特朗普位于佛罗里达州的海湖庄园举行峰会的可能性。2017年4月,特朗普和习近平在海湖庄园举行了首次峰会。
  此前,特朗普曾表示不会在3月2日截止期前与习近平会面。
  财长姆努钦周五在推文中说,“中国副总理刘鹤和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大使富有成效的谈判。”但没有做进一步说明。
  周四谈判后,一些媒体报道了双方在一些问题上仍然僵持不下。中国被指强制性技术转让以及当局对国内企业的补贴成为双方达成一个更广泛协议的主要障碍。
  华尔街日报周四的报道说,中国发改委提议在6年时间里购买价值2千亿美元的半导体产品。这个数字是美国当前出口中国半导体产品的五倍。
  此前中国已经承诺将显著增加美国农产品和资源的进口,包括大豆、液化天然气和原油等。但中方的这些让步与美方希望的根本性的结构改革相差甚大。美方寻求中方在消除强制性技术转让,以及政府对国内企业的补贴。但报道称,最近的中国提议中没有包括如何解决那些结构性的问题。
  有关中国提出的增购半导体产品的建议受到美国商业团体和公司的反弹。该提议将要求美国公司改变其供应链,以使芯片直接从美国出口到中国,而不是经由组装和测试芯片的墨西哥和马来西亚发货。据该提议,这些半导体芯片的组装和测试可以在中国完成,而成品仍可算做美国出口。据发改委的提议,产业链的重组资金将由急于通过建起测试组装设施增加就业和税收的中国地方政府提供。
  美国半导体产业协会的总裁约翰·诺伊弗称这个计划是转移注意力,精明过头。他说那是中国为实现中国制造2025搞出的会计花样。
  美国公司表示无法满足中国的购买需求。美国2017年出口中国价值61亿美元的半导体产品。
  经济研究机构凯投宏观的资深中国经济分析师朱利安·埃文斯-普里查德对美国之音说,中国对美国提出的要求还是做出了一些努力,例如预计在3月份人大会议上将会通过的外国投资法,以及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立法等。但他说这些仍难弥合分歧。
  埃文斯-普里查德说:“我认为问题在于他们还是与美国所要求的距离相差甚远。而且看起来美方对中方承诺抱有相当大的不信任。”
  路透社星期四报道,中国承诺让其所有产业补贴计划符合世贸组织的规则,不会对市场造成扭曲。但是中方没有就如何实施这个承诺做出详细说明。
  美方提出的一个主要的要求是建立起一个机制,对中国实施其改革承诺进行经常性的评估。
  周三,特朗普总统曾表示愿意考虑将贸易战休兵期延后60天。但次日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却表示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库德洛称北京的谈判气氛不错。
  星期四,中国发布的一月份贸易数字显示当月出口同比增长9.1%,而去年12月的出口额同比则下降了4.4%。关于1月出口意外大幅增长的原因有各种分析,凯投宏观埃文斯-普里查德在当天的分析报告中认为,1月出口增长是受春节相关的季节性因素影响,不会持续下去。
  中国公布的贸易数字显示1月对美国的出口继续走弱,表示美国的关税开始对出口造成实际拖累。
  该机构预期,如果特朗普决定将对价值2千亿美元中国商品所征关税从10%升至25%,将会导致中国经济增长降低两个百分点。
  附:白宫星期五声明:
  美国白宫星期五(2月15日)就北京最新一轮美中高级别贸易谈判发表声明,以下为白宫新闻发言人的声明全文。
  本星期,特朗普总统指示美国官员前往北京就美中贸易问题继续协商。美国方面由贸易代表莱特希泽以及财政部长姆努钦领导此次会谈,中方则由中国副总理刘鹤主谈。星期五双边代表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晤,此次谈判也包括两国间广泛的技术性交流。
  尽管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这些详尽密集的讨论为双边取得了进展。美中两国将继续在3月1日将中国进口商品关税从百分之10往上提升的期限前,就一些尚未完成的议题继续协商。美中官员同意任何承诺都将记录在两国的谅解备忘录(MOU)中。
  谈判中,美方聚焦在结构问题上,包括强迫技术转让、知识产权、网络盗窃、农业、服务业、非关税壁垒以及汇率议题。美中两国也探讨了中国购买美国品和服务,以降低美国与中国之间长期存在的巨额贸易逆差。
  下星期,美中将继续在华盛顿展开正部级和副部级的谈判。美方期待这些后续谈判,希望能看到更多进展。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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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在北京恢复贸易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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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强  来源:FT中文网

  中国副总理刘鹤与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昨日在北京恢复贸易谈判。市场对于他们能够避免世界两大经济体之间的贸易战升级变得更加乐观。
  然而,尽管围绕此轮谈判的乐观情绪本周推动中国股市走高,并帮助欧洲股市昨日触及三个月高点,但分析人士警告称,双方距离达成协议仍存在重大障碍。
  对于最迟在3月1日达成协议,最大障碍是围绕中国企业享受政府补贴、产业政策和国有银行支持的分歧。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威胁称,如果不能在截止期限之前谈拢,将把针对大约一半中国输美商品的关税提高一倍多。
  特朗普和莱特希泽一再表示,北京方面必须彻底改革或取消此类支持计划。特朗普在本月发表的国情咨文演讲中誓言,终止贸易战的任何协议都必须包括“结束不公平贸易行为的真正结构性变革”。美国官员们主张,中国的补贴扭曲了世界各地的市场和竞争。
  在去年发布的两份有关中国据称存在的不公平贸易行为的报告中,莱特希泽挂帅的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Office of the US Trade Representative)将大部分批评集中于北京方面支持在境外投资或经营的企业,并致力于推动开发电动和其他“新能源”汽车。
  中国谈判代表则希望,特朗普(他下月也许会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晤)能够同意这样一项贸易协议:专注于中国购买更多美国大宗商品,并为美国企业扩大市场准入,但不要求改变国家主导的中国经济的运作方式。
  尽管莱特希泽提出,支持中资企业的境外业务“削弱了美国公司在公平环境下参与全球市场竞争的能力”,但刘鹤没有让步迹象。据听取了谈判简报的人士透露,刘鹤的谈判团队已表示愿意提高北京方面各种补贴制度的透明度,但不愿废除或大幅修改美国瞄准的任何政策。
  在许多中国官员和分析人士眼里,特朗普政府要求的艰难结构性改革意在破坏中国成功的经济发展模式。“美国不应该要求中国按照它自己的体制来改变法律和政治经济制度,”中国人民大学的金融专家贾晋京在北京表示。“中国国有经济的(首要地位)是写入宪法的。如果你承认中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你就应该承认它有权具备自己的特色。”
  双方在这类“结构性”问题上的立场鸿沟,在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本月早些时候发布的一份报告中表露无遗。该报告指责中国没有遵守世界贸易组织(WTO)对政府补贴计划的披露要求。
  即使刘鹤愿意、并且能够对所有中央和地方政府补贴进行莱特希泽认可为符合WTO规则的会计披露,在3月领导人峰会之前谈判对其中任何一项进行重大改革,也将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挑战。
  刘心宁补充报道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9/2/15   发布时间:2019/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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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专家马若德:照亮那个难以理解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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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NE PERLEZ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北京——马若德(Roderick MacFarquhar,又译罗德里克·麦克法夸尔) 是一位研究共产主义中国的杰出学者,他关于毛泽东权力政治的著作影响了世界各地的人对中国的理解,他于周日在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去世,享年88岁,他生前长期在坎布里奇的哈佛大学任教。
  他的儿子罗里(Rory)说,死因是心力衰竭。
  马若德教授专门研究文化大革命的起源。在这个从1966年开始的10年里,中国一直处于动荡不安状态。他的三卷本著作《文化大革命的起源》(The Origi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被视为经典之作。
  这些书中的研究基于大量官方文本、公开的讲话和毛泽东自己的话,它们打开了一个对西方隐藏起来的世界,把中国一个似乎仍然难以理解的时代照亮。
  在哈佛大学,马若德教授负责讲授历史和政治学,他以机智和不拘常规而闻名。在一堂课上,他让他的助教们扮成毛泽东的准青年军“红卫兵”,进行激烈的自我批评。然后,他哄着全班同学一遍又一遍地喊“毛主席万岁”,让每个人都感受到那场震撼中国的运动的激情。他的“文革课”令学校最大的报告厅人满为患。
  “马若德是个思想家——他研究大问题、大思想,”研究中国历史的学者、其早期的学生裴敏欣(Minxin Pei)说。“他对政治清洗非常感兴趣,文化大革命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政治清洗活动之一。”
  与许多研究“文革”爆发后红卫兵暴力行为的历史学家不同,马若德专注于始于1950年代的精英派系斗争。
  他曾是一名记者,70年代在英国议会担任了五年议员,这些工作帮助他了解政治运作。
  裴敏欣说,通过专注研究毛泽东残酷的政治博弈,马若德教授阐明了这位领导人的思想状态,揭露了文化大革命这场几乎摧毁了中国的灾难。
  尽管马若德的研究对中国进行了严格的审视,而且他明确表示,他认为某种形式的民主对中国是最好的,但人们并不认为他的目的是削弱共产党。

2016年,马若德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马若德是个思想家——他研究大问题、大思想,”一位同事说。 LISA ABITBOL, VIA HARVARD UNIVERSITY

  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宋怡明(Michael A. Szonyi)说,他能够与中国同行保持联系,包括学者和官方报纸《人民日报》的编辑,他们访问美国时,会涌进他在哈佛大学的办公室。马若德在该中心长期任职。
  清华大学教授唐少杰曾于2003年在哈佛大学听过马若德教授的讲座。他称马若德是中国历史研究领域的“巨人”,并指出,多年来对文化大革命的研究都发生在中国以外。
  “在什么地方研究?在美国,”他在周二的一份声明中说。“特别是在哈佛大学。特别是马若德教授。”
  马若德教授从未被禁止访问中国,尽管有一次,他在中共中央党校发表演讲时,专门谈论敏感话题,令东道主感到意外。
  “今天我要讲两个日期,5月4日和6月4日,”据裴敏欣说,他当时对默默僵住的观众这样说道。1919年5月4日,学生们走上北京街头,谴责政府卖国。1989年6月4日,军队开进北京市中心驱散了天安门广场的学生抗议活动,沿路造成数百人死亡,数千人受伤。裴敏欣说,讲座结束后,主讲人平静地请马若德吃饭,不过他们没有讨论讲座。
  马若德教授于1986年至1992年担任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2005年至2006年再次担任这个职务。在他的领导下,这个中心吸引了各种各样对中国充满好奇的人——商人、外交官、记者——他们希望通过辩论和学术研究来了解这个对美国越来越重要的国家。
  1989年镇压事件后,他接收了曾领导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的学生王丹到费正清中心学习。
  他是“我的博士导师、我最亲近的老师、西方研究中国文化大革命的权威声音”,王丹周一说。
  1980年代,中国政府允许马若德的《文革三部曲》的前两卷(分别涉及1956-1957年和1958-1960年)翻译成中文在中国出版。
  及至1990年代末,讲述1961-1966年的最后一卷英文版面世时,政治气候因天安门事件的影响而恶化,于是这一卷从未在中国出版。
  马若德1930年12月2日出生于拉合尔(Lahore),当时是英属印度的一座主要城市。父母分别为亚历山大·麦克法夸尔爵士(Sir Alexander MacFarquhar)和贝蕾妮丝(惠特本)·麦克法夸尔(Berenice [Whitburn] MacFarquhar)。他的父亲是英国驻印度公务员。
  马若德7岁时曾首次短暂在中国旅行——攀登了积雪覆盖的长城——当时他和父母一起乘船进行环球航行。他后来就读于苏格兰一所寄宿学校,并于1953年从牛津大学基布尔学院(Keble College)毕业,获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学位。
  由于想当记者,他曾短暂效力于伦敦的《每日电讯报》(The Telegraph)。但要在新闻行当干得出色,他认为自己需要一个专长领域。
  从童年起,他就对印度了解颇多,那也似乎是个显而易见的选择。然而,“我感觉知道这块的人太多了,”他在2017年的一个采访中说,那篇采访发表在英国剑桥大学网站上。
  近期中国发生了共产主义革命。“人们需要了解这个,”他说,“于是我想要了解中国。”
  他说,他从未“对明代花瓶或任何类似东西有过隐隐的感觉”。
  在费正清中心创始人费正清(John K. Fairbank)1955年开始招收少量学生研究中国语言、历史和政治之后,马若德成为了其中一员。
  那一年获得东亚研究硕士学位后,马若德开始着手撰写他的第一部著作,关于毛泽东在1950年代中期发起的“百花齐放”运动,它给知识分子带来一段更为自由的时期。
  1960年,他创立了《中国季刊》(The China Quarterly),这部关于中国政治与经济的学术期刊由剑桥大学出版。1972年,他随同时任英国外交大臣的亚历克·道格拉斯——霍姆(Alec Douglas-Home)出访中国,短暂地将他热爱的两个领域结合在了一起:政治和中国。
  1974年,他作为工党候选人被选入英国下议院,后在1979年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的保守主义浪潮中败选。大约五年后,他进入哈佛大学任教。
  马若德去世于美国坎布里奇一家医院。他身后除在谷歌(Google)任全球经济政策主管的儿子罗里外,还有遗孀芮泰来(Dalena Wright),在《纽约客》(The New Yorker)任撰稿人的女儿拉里莎·麦克法夸尔(Larissa MacFarquhar),及两名孙女。他的第一任妻子艾米丽·简(科恩)·麦克法夸尔[Emily Jane (Cohen) MacFarquhar]是一名记者,于2001年去世。
  过去几年里,马若德转向去写一本关于印度的书。但他总是被问及中国及其未来。有一点似乎是确定的,他说:共产党不会永远存在下去。
  “我的确预见到共产党在弱化,”他在2017年的那篇采访中说。“它将如何发生我一点儿也不知道。那种认为共产党最了解情况,也是唯一能治理的政党的想法,我认为会消失。至于它是随着某种新的革命消失或只是渐渐消退,我不知道。”

  Jane Perlez是《纽约时报》北京分社社长。
  储百亮对本文有报道贡献;Luz Ding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李建芳、晋其角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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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美国对华发动“经济冷战”得不偿失

作者:陈鸿斌  来源:中评社

  在2018年年初,全世界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这会是一个如此波诡云谲的年份,如此充满剧烈动荡的年份,除了特朗普及其主要助手和智囊们。从2018年3月下旬开始,美国对中国出台了一系列极为严厉的制裁措施,而且制裁力度不断加大。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对中国的指责从贸易逆差和侵犯智慧财产权扩展至安全和人权等领域,实际上是在迫使中国改变经济体制甚至政治体制。很多学者和媒体将此称为“经济冷战”,而且这绝非短期内可望偃旗息鼓的,用马云的话来说,这一争端将持续20年之久。
  借用美国前财长萨默斯的表述,如今华盛顿已根本没有“熊猫粉”,也即没有同情和支持中国的声音。在2018年的后几个月中,特朗普的执政团队毋庸置疑,连以往几届政府的官员都对中美两国现有的经贸关系予以严厉抨击。白宫对中国如此愠怒,原因之一是华盛顿在确立对华战略时深感困惑。因为如果中国充分遵守所有的贸易和投资规则,对全球的开放度与同等收入水准的最开放国家一样,则中国完全可能因改革更彻底而加快经济增长步伐。即便中国因减少补贴或外国竞争加剧而经济增速下滑,但其幅度也不可能超过一个百分点。而即便美国对中国政府补贴国有企业的指责都是事实,但中国的这一“不公平贸易行为”对美国年均经济增长的影响也不到0.1%。
  从美国的角度来看,它对中国如此恐慌并非没有原因,因为美国深切感到中国对现行的国际秩序形成了“威胁”。在全球居于主导地位一个多世纪以后,如果美国在今后若干年内失去这一地位的话,对美国而言其影响无疑是极为深远的。与此同时,倘若美国在今后10年内还失去在资讯、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领域一骑绝尘领先地位的话,其冲击之强烈将更是不言而喻的。尤其是在即将启动的5G通信领域,如果中国掌握这一领域的技术标准的话,那在美国看来其国家安全也将受到严重威胁。
  华为公司是当今全球最大的电信设备生产商,拥有最多的下一代移动通信专利。2018年第三季度华为以28%的营收在全球电信市场名列榜首,芬兰的诺基亚和瑞典的爱立信分别以17%和13.4%排名第二。而5G标准是范围广泛的智慧财产权之争的核心,目前华为公司已在全球与66个国家的150多家企业推进实证实验,所以美国及其盟国不择手段地必欲去之而后快。华为公司成立20年后即从2007年开始,美国已开始全力阻止华为的崛起。此后,美国不仅从2012年在本国将华为列入黑名单,而且2018年7月17日在加拿大新斯科舍(Nova Scotia)举办了一次秘密的“龙虾晚宴”,所讨论的内容就是“如何将华为排除出5G采购名单”。这还没完,此前美国又呼吁日本和欧盟也采取同一措施,甚至上演了在温哥华机场扣押华为公司CFO孟晚舟的戏码,理由是华为公司涉嫌向伊朗出口相关产品。
  依据美国的相关法律,美国采取的这一措施也许是合法的,但却明显是一个政治错误。即便美国所声称的一切都有根有据,但这一越权行径无疑是荒谬的,这不啻说美国可以决定外国竞争者该如何开展业务。实际上,三星是伊朗第二大手机供应商,仅次于华为。而爱立信公司在美国对伊朗制裁期间一直在伊朗出售设备。只因为韩国和瑞典是美国的盟国和友好国家,美国就可以网开一面,那美国制裁华为公司的理由还站得住脚吗?显而易见,美国在利用其法律体系来推进其政治利益。实际上,在禁用华为设备后,一些国家的4G网路随即发生了罕见的大面积、长时间瘫痪,对这些跟进美国的国家来说,这一事态是很耐人寻味的。一些国家已明确表示:排斥中国企业并不现实,因为华为等中国企业积累了5G技术,将其排除在外则可能导致各国在5G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处于落后状态。而且美国制裁华为公司将使其本国企业遭受池鱼之殃,因为华为公司每年从高通公司和英特尔公司的进口额分别高达18亿美元和7亿美元。
  如前所述,美国政府早就对以华为公司等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发展态势充满焦虑感。事实上,特朗普的前任奥巴马在2015年就阻止英特尔公司向中国提供超级电脑晶片,结果迫使中国很快研制出了本国的晶片取而代之。2016年奥巴马同样还叫停了中国企业收购一家德国晶片制造商及其美国分公司,而特朗普上任后则大大加快了这一步伐。
  2019年中国的研发投入很可能超过美国,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如此持之以恒,中国将在高科技领域继续缩小与美国的差距是确定无疑的,这是最让美国感到惴惴不安的事态。总之无论如何,美国要竭尽全力放缓中国的前进步伐,阻断中国的这一追赶进程。
  虽然目前中国的对外开放度仍有不尽人意之处,但已远比过去开放得多,那么为什么美国过去不出手反击呢?例如在10多年前当中国尚未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时,美国对中国所谓“侵犯智慧财产权”无动于衷,也根本未将中国视为高科技领域的强劲对手,而是任凭中国发展。其原因只有一个:目前中国的竞争力明显增强了!过去当美国企业几乎垄断专业知识和技术时,其竞争优势足以弥补中国的贸易和投资壁垒所造成的扭曲,但随着中国企业的竞争力越来越强劲,美国企业承受非关税壁垒额外的成本的能力明显减弱了。
  按照目前的态势,中国有可能在今后10年内在经济总量上赶超美国,对美国来说这是无法接受的,但它能阻止这一可能成为现实吗。虽然美国可以恐吓中国,但美国是无法压制中国的。如果它试图尝试一下的话,则可能使中国最反美的群体得以壮大,而外部的压力对体量庞大的中国经济所产生的影响是很有限的。
  美国一再指责中国政府补贴符合产业政策的重点企业,但实际上美国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例如闻名遐迩的硅谷的崛起,就得益于美国政府的大力支持。而如今美国全力封杀华为公司,将使许多与华为公司拥有密切业务关系的硅谷企业付出巨大代价。在硅谷的一位行家明确指出,美国政府现在还拿中国侵犯智慧财产权说事是很牵强的,因为中国已经超越了这一阶段,中国眼下已具备了相应的创新能力。美国所需要做的是做好应对中国竞争的准备。
  特朗普指望通过贸易战改变国际供应链格局,使美资企业从中国回迁本国更不靠谱。因为中国在目前的国际供应链中的地位是基于其劳动力的素质和规模、极为完善的基础设施和先进的制造业生产链,而远非低劳动力成本,这是可见的将来没有一个国家可望取代的。苹果回到美国生产后,连最基本的螺丝供应都成为大问题,而类似问题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都根本不可能发生。
  美国对中国的强烈不满在彭斯副总统10月4日的演讲中已表露无遗,那么中国的反应如何呢?习近平主席在此前庆祝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已对此做出了明确的回答:“能改的我们坚决改,不能改、不该改的我们坚决不改!”不知华盛顿是否已听清了中方传递的这一重要资讯。实际上,这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人一以贯之的重要理念,10年前时任总书记胡锦涛在庆祝改革开放30周年的大会上也说过类似的话:“中国绝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
  总而言之,美国对中国发动“经济冷战”,很可能到头来得不偿失。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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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为何跳出来批特朗普退出《中导条约》?

作者:  来源:观察者网

  2月6日,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在乔治城大学的一场演讲中对特朗普宣布退出《中导条约》发表了看法, 她说:“我认为,这是送给普京的礼物。”
  她补充道,如果是她在当总统,她会寻求外交手段来应对这种局势,在没有谈判情况下退出任何与俄罗斯签署的协议,都可能导致地区形势更加不可预测性。
  其实希拉里表达的意思是:
  一,特朗普在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俄罗斯利益服务。
  二,本来由美国主导的欧洲局势将会失去控制。
  心理暗示:特朗普是个卖国贼!“通俄门”的调查不能停。
  她在“俄罗斯违反《中导条约》”的问题上,跟现在美国政府口径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她要求应当去追究俄罗斯责任,而不是为俄罗斯松绑。
  普京2月2日宣布俄罗斯暂停履行《中导条约》,并下令不再就此问题主动与美国展开对话,但谈判大门是敞开的。
  希拉里跳出来对本届政府具体决策说三道四,不符合退休老干部身份,说明她还有政治野心。
  她到今天,仍然不承认大选失败是因为自己无能,而是特朗普与俄国人勾结才导致了这一切。
  这令视希拉里为亲妈的美粉们相当羞愧。以前吹她是个“睿智理性”的女政治家,现在吹特朗普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战略家”,怎么办?只能站队“天才战略家”,人走茶凉,希拉里先放一边。
  攻击特朗普,希拉里总是很会挑时间,2月6日,刚好是特朗普发表《国情咨文》后第二天。特朗普在国会山说自己两年多就解决了美国几十年来的问题,内圣外王,万事顺利,如果墨西哥边境能得到拨款,那就完美了……
  吹,使劲吹,希拉里抓住《中导条约》这个硬伤,直接当头一盆冷水。
  特朗普和希拉里,分别代表了两种美国政治势力。
  特朗普:真小人,把美国最真实一面赤裸裸展现给全世界看。
  希拉里:伪君子,用“民主自由”的外衣来掩盖美国丑陋本性。
  希拉里和特朗普对《中导条约》的不同态度,反映了这三十多年来美国对俄罗斯的战略手段变化。
  美国长期“打压”俄罗斯,但希拉里他们注重的是“压”,而特朗普强调的是“打”。
  所谓“压”,就是让这只熊在包围圈内出不来,而《中导条约》恰好配合了这个策略,熊爪被捆住了。俄罗斯失去了长达一千公里的战略纵深,它唯一要守住的红线就是不能让乌克兰加入北约,否则,这只熊在欧洲连透气孔都没有了。
  所谓“打”,就是在军事上要让莫斯科城处于随时受到打击的恐慌之中,疲于应对。不过,美国谋士一般都不选用这个策略,《中导条约》麻醉了苏联的警惕心,如果一直保持高强度对抗,这头熊会保持警惕。
  “压”的策略非常成功,美国牢牢掌握了地缘政治主动权,克林顿在1996年6月,主动倡议与俄罗斯建立全面合作伙伴关系,表示将俄罗斯纳入欧洲安全体系之中。
  俄罗斯觉得自己不吃亏,1997年5月27日,叶利钦签定《与北约基本文件》,北约东扩扫清了一切政治障碍。
  1999年3月12日, 波兰,捷克,匈牙利正式加入北约,北约成员国16+3变成19,对俄国来说是-3。克林顿还在忽悠叶利钦,说挑选北约新伙伴的标准是基于民主政治和市场经济的发展程度,与地缘政治无关。
  4月又接受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七国加盟申请,2009年4月1日,阿尔巴尼亚和克罗地亚加入北约,完成第三轮东扩。
  前两天,还接受了北马其顿加盟申请,北约成员国达到30名。
  俄罗斯对这几轮北约东扩,不是没有办法反制,尽管它很虚弱,但拥有着庞大的核武库,它至少有九种手段可以反击美国:
  1,在加里宁格勒或白俄罗斯部署大量战术核武器来威胁波兰
  2,撕毁《欧洲常规武力条约》
  3,拒绝履行《新削减战略核武器条约》
  4,放弃《中导条约》
  5,在联合国安理会实施破坏性战术
  6,把波罗的海沿岸国家作为要挟法码
  7,利用黑海舰队威胁第六舰队
  8,在美国控制基辅后,破坏乌克兰稳定,设法控制乌克兰地方政权
  9,设法在科索沃问题上顶住,扩大在巴尔半岛影响力。
  俄罗斯几乎什么都没有做,普京起初跟叶利钦一样,相信美国不会触碰到乌克兰这条红线。
  但美国还是一惯的赌徒心态,拿下乌克兰就彻底将俄罗斯封杀在欧洲之外。
  赌赢了,归自己,赌输了,欧洲买单。
  最近几年,普京反击美国的手段,在上述九条中都可以找到,尤其是1,5,8
  废除《中导条约》对俄罗斯来说,多了一个反击手段,普京主动废约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要顾及与德国为首的欧洲合作关系。
  特朗普,博尔顿等人代表了美国极端保守派,信奉“一超独霸”理念,远远没有克林顿夫妇那种耐心。《中导条约》对特朗普来说,是种羁绊,特别是在印太地区,对中国的军事优势在逐渐缩小。但无论是废弃还是修改,中国已经多次表态,不会加入这种谈判。
  有媒体说,废除《中导条约》会给中国带来安全风险,难道《中导条约》存在三十多年,中国安全风险系数不高吗?我们不可能把安全寄托在美俄两国的条约上,该怎么磨刀还是得怎么磨。
  欧洲是第一个受害者,它们的首都及主要大城市都会随时受到俄罗斯中程导弹的袭击。欧洲有个想法,认为只要拒绝美国部署中程导弹,就可以避免危险,普京也有过类似保证。
  欧洲想法是靠不住的,美国既然要废除《中导条约》,那么,它生产出来新的中程导弹会部署在自己家里?这是要打加拿大还是墨西哥?它必定要部署到海外。
  部署在日本与韩国,在朝鲜半岛局势大大缓和后,特朗普如果这么做,他的政策是自相矛盾的。所以,必定是部署在欧洲,特别是波兰等国。
  跟西欧国家不同,波兰是主动要求这么做的。波兰要是成了美国亲儿子,它的军力会大大增强,它会重新谋夺“失去”的西乌克兰领土,欧洲会很危险。
  现在还有半年公示期,让美俄双方冷静一下,不过,只要特朗普在位,他只会撕掉更多的条约,而不是相反。
  希拉里跟她老公一样,主张“压”俄罗斯,哪怕是以第聂伯河为界,将乌克兰一劈两半,一半敬美国,一半敬俄国,也算是功有所成。
  特朗普退出《中导条约》不但会加剧欧洲与美国的矛盾,而且会加剧美国内部矛盾。俄罗斯一旦手脚被松绑,谁能保证它不会将中程导弹部署到古巴,委内瑞拉?
  也许特朗普认为没有了《中导条约》,盟友们会更加愿意掏钱建设导弹防御系统,更加主动给美国交保护费,但是俄罗斯得到了用钱也买不到的自由,当年签下《中导条约》就吃了哑巴亏。
  普京会装作满脸愁容笑纳这份大礼,特朗普的确可以用两年时间,天才地解决了三十几年来的问题。
  里根会不会给这位“天才宝宝”托个梦?
  告诉他不要乱改好莱坞的剧本,把喜剧演成悲剧。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0

旧文章ID:17970

美国政府关门:起因、依据、影响及警示

作者:李超民  来源:澎湃新闻

  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25日,因白宫与国会在美国与墨西哥边境墙修建预算问题上的分歧难以调和,美国联邦政府约四分之一的部门临时关闭。这次关门历时35天,创下了美国政府关门时间最长的历史记录。
  在当代美国财政史上,联邦政府因财政困难关门司空见惯,其中在特朗普执政前的几十年中,关门时间最长的是1996财年(1995年10月1日至1996年9月30日)的21天。联邦政府关门影响很大,毕竟有几十万人被强制休假(furlough),政府对外活动被迫减少甚至完全停止,经济活动也会受到影响,而且关门事件在未来的循环累积影响可能更大。
  那么美国政府为什么会关门?政府关门的法律依据和法律程序是怎样的?政府关门的成本如何?中国从中可以得到哪些启示?本文试着解释这些问题。
  一、政府关门的起因
  美国的财政年度从上一年10月份开始至当年9月底结束,预算资金拨付亦从上一年10月1日开始起算,但前提是总统需与国会的拨款意见达成一致。但是无论是否达成一致,联邦政务是不应间断的,假如不能达成一致,就将导致联邦机关或有关计划面临“资金缺口”。通常某个财年预算期内或在临时预算期内,都有可能出现“资金缺口”,哪怕“资金缺口”仅有一天,政府机关也要关门。
  美国联邦政府关门有两个直接财政原因。一是在财年开始前,总统和国会未能就联邦预算达成拨款计划。二是总统与国会没能就停止资金缺口的接续决议达成一致,而这类决议又是由于前一个原因造成的。接续决议是国会为衔接两个财政年度拨款目的通过的拨款令。
  通常美国政府有两种拨款办法。
  一是依据财年度预算计划拨款。这类拨款属于相机拨款,用于国防、外交、教育和运输等。比如,2016财年美国政府相机拨款1.2万亿美元,其中一半为国防支出,其余分别是:用于教育、培训、就业和社会服务的拨款为920亿美元,退伍军人事务拨款680亿美元,收入保障拨款660亿美元,医疗保健支出570亿美元,以及用于司法、国际事务、自然资源、环境、科学、空间以及技术等领域的拨款。
  二是依据有关法律的拨款,称作强制拨款。这类拨款包括社会保障、医疗保障拨款以及失业保险支出等,是联邦政府拨款的大部分。2016年强制拨款占到联邦预算拨款总额的60%,约为美国GDP的13%,总额为2.4万亿美元。
  由于相机计划是按年度拨款的,一旦搁浅就容易导致政府关门,但如果强制拨款计划也按年度拨款,理论上也会因遭遇资金缺口而导致政府关门。
  联邦政府在1977财年和1980财年分别出现过两次长达8天、17天的资金缺口。为此,司法部在1980财年和1981财年连续出台了两个司法解释,规定联邦机关在面临资金缺口时,仍可继续开展业务,但是需附加限制条件,即各机关的政务活动与以往相比要有所缩短。此后联邦政府出现资金缺口的天数大大下降,从1981财年到1995财年,共发生了9次资金缺口事件,但最长只有三天。1996财年资金缺口最严重,其中1995年11月份缺口5天,从1995年12月到1996年1月缺口21天。2013年10月1日起,联邦政府连续关门16天,部分人员被强制休假,联邦政府破了连续17年无资金缺口而关门的纪录。
  2018年,联邦政府竟经历了三次关门事件,分别是1月、2月、12月(至次年结束)。
  2018年第一、二次关门事件的起因是由于资金接续决议到期。第一次关门发生在2018年1月19日(星期五)。到了1月22日(星期一),国会恢复拨款,从技术上讲,这一天是应当工作的,但是,不少联邦机关并未开门,因为资金接续决议直到当天傍晚才生效,联邦政府雇员在1月23日重返工作岗位。当年第二次政府关门发生在2月8日(星期四),到了2月9日(星期五)早上,国会与总统达成了新的资金接续决议并延续拨款。于是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MB)、人事管理办公室(OPM)共同通告,当天早上开门办公,因为2月9日不算在资金缺口日数内。假如两部门在资金用完后再发布关门通知,那么政府业务将受到影响,因为前后两个资金接续决议之间有数小时间断期。
  2018年第三次关门事件的直接起因是墨西哥边境墙拨款僵局。特朗普就任总统后,把修建美墨边境墙作为重要日程之一,坚持要求国会拨款57亿美元,但遭到民主党和部分共和党人反对。另外,两党对于其他7项联邦预算案也存在争议,最终导致这一美国历史上时间最久的政府关门事件。
  二、政府关门的法律依据
  联邦政府关门除了以资金缺口为先决条件,还要符合相关法律。数十年来,美国宪法、联邦法规、法院判案、司法部的司法解释共同组成了规范资金缺口和政府关门事件的法律框架。
  美国《宪法》第一条规定:“除依照法律规定拨款之外,不得从国库中提取任何项款”。也就是说,联邦政府必先有拨款,才能开展政务活动、执行相关合同。联邦政府关门的法律依据是《反资金不足法》(Antideficiency Act)。《反资金不足法》禁止预支联邦资金,禁止联邦官员从事义务工作,禁止加班工作,这实际上禁止了联邦机关在无拨款情况下继续工作,否则将承受处罚。但同时规定,当联邦官员面临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紧急情况时可例外行事。
  有关联邦政府关门的法律规范的形成,经过了相当长时间。在联邦财政史上,1980年以前,许多联邦机关即使在出现资金缺口时仍坚持开门办公,只是最大限度降低非基本业务活动和责任。但1980年和1981年,美国司法部连续发布了两份司法解释,从严解释了《反资金不足法》。
  依据这两份司法解释,在现有立法和宪法授权下,除了个别例外情形,有关机关负责人只有在拨款开始前停止业务活动才不违法。所谓例外情形是指,拨款中断后联邦机关继续开门工作必须涉及人身安全和财产保全情形。例外情形只有如下四项,且必须经法律授权生效:
  (一)在任何财年度末,拨款授权未到期且资金充足的政务活动,美国邮政属于此类;(二)经法规授权可在拨款开始之前展开的活动,例如合同授权;(三)由赋予政府机关特定责任的条款或特定授权条款规定、由授权机关开展的活动,如社保福利发放及管理人员报酬;(四)总统遵照宪法行使的责任,如给予豁免或缓刑等。
  对上述四种情形,国会政府审计办公室(GAO)、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及国会都曾放宽解释。1995年司法部法律顾问办公室发布的一份备忘录再次强调,1981年司法解释涉及的联邦政府在紧急情况下的职能履行,仍旧是在遭遇资金缺口时依法授权活动的有力依据。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在2011年4月和12月、2013年9月、2018年1月,分别以备忘录形式详解了《反资金不足法》的例外情形。
  总之,无论是司法部备忘录,还是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文件都多次明确指出,联邦政府的任何活动均需经过资金授权,而《反资金不足法》中已经包含了有关的例外情形,只有经授权的责任才能获得联邦拨款。
  三、政府关门的法律程序
  规范联邦政府关门的程序来自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第A-11号通告。
  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每年修订和发布新的第A-11号通告(Circular No. A-11),通告依据1980年、1981年两项司法解释及1995年司法部法律顾问备忘录,向联邦行政机关提供遭遇资金缺口时的应对办法。其中有两项政策:一是除非有关政府职责获得授权,否则禁止行使有关权力;二是只有在联邦机关有序终止政务活动属必要情形时,才允许联邦机关承担责任。此外,规定联邦机关负责人需起草并修订政府关门的“意外计划书”,并由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统一发布。
  先前的“意外计划书”只是笼统规定了关门计划初订和修订办法,其中只包含政府关门前雇员总数、不强制休假而“坚持”上班的人数等基础信息。2011年8月第A-11号通告修订后,增加了有关计划信息要求,并自2014年8月起每四年重新修订。因为当时奥巴马总统与国会对2011财年拨款形成僵局,联邦政府再次关门,于是第A-11号通告要求采用新的政府关门计划书,规定联邦机关应提前向管理与预算办公室提交“意外计划书”,且每两年重新修订,从2015年8月1日实施。
  第A-11号通告规范了联邦政府关门的管理措施。联邦机关负责人必须恪守司法部司法解释和第A-11号通告基本精神,同时还要征求各自机关法律顾问意见,以决定在拨款暂停期间,本部门哪些业务属于应停止的例外情况,哪些属于经授权应继续的情况。第A-11号通告把关门分两类处理。一是五天以内的“短期”关门,二是超过五天以上的关门。
  “意外计划书”包括:一是简单说明关门期间本机关哪些业务将继续,哪些业务将暂停;二是估计停止业务办理的时间长短,精确到半天;三是上报强制休假的雇员人数;四是上报停止拨款期间“坚持”上班的总人数,并再分为五小类分别上报。这五小类是:(1)非年度预算付酬人员人数;(2)经授权坚守岗位人员人数;(3)因授权包含在内的必须在岗人员人数;(4)总统履行宪法职责和权利所必需的人员人数;(5)从事人身保护和财产保全人员人数。
  除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第A-11号通告外,更详细的强制休假指南包括公告和备忘录,并通过两种途径发布,一是在行政部门内部渠道发布,二是通过公开渠道发布。实际上两条渠道往往是相结合的。但国会议员往往会就强制休假的例外情况、不公开发布强制休假通知等产生一些遐想,这也属于国会正常的监督机制。但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强制雇员休假的相关文件通常也由联邦人事管理办公室发布,国会有关政策文件中也常常收录这些文件。
  四、政府关门的成本
  联邦政府的关门成本问题迷雾重重。
  最早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加州民主党参议员阿兰•格兰斯顿(Alan Cranston,1914—2000;1969 至1993年在任)。他在1981年要求国会政府审计办公室估算强制雇员放假的工资成本以及与政府关门相关的直接与间接成本。但因各机关计算口径和方法不同,问卷答案无法采信,令人失望。
  1996财年发生强制雇员休假事件后,政府关门的成本问题被再次提出,随后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对1996财年两次关门事件的成本进行了估计,大约是14亿美元,其中第一次关门成本包括对强制休假雇员补发的报酬、向第三方支付的延期支付利息等项目。几年后,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再次计算出,第一次关门的工资成本是4.3亿美元,第二次关门的工资成本是6.3亿美元,另有3亿美元是其他成本。可见,上述成本尚未包括对政府政务的影响,如小企业因收到政府信贷资金过晚而影响经营的成本。
  2014财年关门事件后,联邦管理与预算办公室把有关成本分解为五项计算,一是经济影响,二是对雇员的影响,三是对政府计划和业务的影响,四是其他预算成本,五是对劳动力的影响。其中第三项和第五项无法用货币单位计算,但第一项国内产量直接损失为20亿至60亿美元,第二项补发工资成本约20亿美元,如果计算全部报酬(如福利),将另外增加5亿美元成本。所以,2014财年政府关门事件直接成本为20亿美元,1996财年两次关门成本按照通胀系数计算为16.5亿美元。
  实际上,仅仅计算政府关门的直接经济成本是非常不足的。比如,美国国家实验室等科学机构的科研活动、自然资源与生态保护活动的连续性都不能中断,一些商品交易所的经营活动对联邦政府部门所提供数据的依赖也不能中断。一旦中断,潜在影响难以用直观的数字计量。
  2018年联邦政府第三次关门的经济代价可能非常高。
  首先是直接经济损失。2019年1月11日,标准普尔发布的数据称,政府关门以来的直接经济代价为36亿美元。白宫经济顾问则认为,政府关门每周导致经济增长减慢0.13个百分点。14.5万名联邦职工和11.25万联邦承包商强制休假,对华盛顿大都市区的经济影响为每天1.19亿美元,等于本地区产量的7.3%。
  其次,如果从宏观经济角度看,政府关门直接影响消费信心,甚至有导致美国经济陷于衰退的可能,因为关门影响到美国全国3%的就业人口,而2%-4%的失业率是经济衰退期间失业人数的标志。
  第三,联邦政府关门还将影响到地方政府的政务活动,因为州与地方政府也承担着联邦政府一些服务活动。
  最后是对未来的连带影响,美国主权信用的AAA评级可能受到影响,进而导致个人和企业的借贷成本增加。
  五、警示
  美国政府关门事件的核心是联邦政府财政能力问题。由于联邦财政资金用尽,国会限制了行政当局的借贷冲动,才导致政务活动停止。从价值判断来说,只有政府借贷的随意性受到遏制,才能避免造成债台高筑以及财政能力的下降。
  在这方面,我国的地方债务问题值得注意。据财政部披露,2018年1月至10月,全国地方政府累计发行债券4.06万亿元,其中新增债券2.12万亿元,置换和再融资债券1.94万亿元。必须看到,在一些政府债务比率较高的地方,大规模公共债务的近期和远期后果都值得重视。过高的公共债务挤出了民营资本投资,造成民营制造企业融资压力加大,民营制造企业的地市级投资率下降,对高度依赖外部融资的民营行业负面影响更大,并直接对地方经济发展产生长远的负面影响。
  然究其原因,不外乎一些地方发展规划的科学性不高、随意性较大,GDP冲动持续,财政事权与支出责任长期不匹配,对违法违规融资行为问责不到位等。但承受地方随意性高借贷压力的主体,除了地方政府,还有企业,造成企业的发展步履维艰。长此以往,终将对地方经济稳定与发展造成更大负面影响,还将影响民生发展,
  因此,地方必须尽快纠正不科学的政绩观,确立发展规划的严肃性,以约束债务过快过多集中增加。还要探索建立科学合理的央地转移支付制度,帮助地方政府解决财政资金缺口;地方政府也要落实属地管理责任,对相关违法违规举债人员进行追究问责。
  [本文是2018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美国财税改革对美在华高科技企业影响及我国的对策研究》(18BGJ003)的中间成果之一。]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2

旧文章ID:17969

报告:华盛顿不要修改“一中政策” 但要协助台湾发展不对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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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星期二(2月12日)公布的一份报告认为,为了避免海峡两岸紧张关系升级,或可能引发大陆的攻击,华盛顿不应该修改其“一中政策”,因为该政策在台湾海峡战略稳定的目标中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这份题为《修正航向:向有效和可持续对华政策进行调整》( Course Correction:Toward an Effective And Sustainable China Policy)的研究报告星期二由美国亚洲协会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全球政策和战略学院21世纪中国研究中心发布。
  报告说,自从蔡英文2016年就职台湾总统以来,中国大陆和台湾的紧张关系加剧。蔡英文拒绝承认其前任马英九接受的“九二共识”,这被北京认为是挑战其和平统一台湾的政策。作为回应,北京在国际舞台上进一步孤立台湾,挖走台湾5个邦交国,拒绝同蔡英文政府进行有意义的接触,并且在经济上施压,减少陆客来台人数,并且通过在大陆的台商及亲中的台湾媒体施加政治压力。北京还举行各种军演,旨在威胁台湾,遏制美国对台湾的防卫。
  报告说,美国致力于基于1972年《上海联合公报》和1979年《台湾关系法》“和平解决台湾问题”,但是海峡两岸紧张局势的加剧,以及北京强硬路线的出现,提升了美中两军对峙的风险。因此建议,美国应协助台湾发展不对称能力,包括提升海岸导弹、空防、激动反应部队、以及应对登陆艇的水雷,所有这些都能对入侵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构成重大问题。
  报告认为,美国长期奉行的和平解决台湾问题的政策仍然是重要的美国利益。和平解决需要北京的同意,以及台湾人民通过民主程序的认同。在此之际,美国必须随时准备遏制北京对台湾发动的无端军事入侵。因此,华盛顿必须要在西太平洋保持强大和可信的军事存在,而且美国仍握有重要的军事选项,尽管中国的军力已经得到很大发展。
  日前,美国国会一些议员联名致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敦促她邀请台湾总统蔡英文在“不远的将来”访问华盛顿并对国会两院联席会议发表演说。
  这份报告认为,如果美国采取象征性或实质性的行动,引发其由来已久的政策承诺受到质疑,这将会加大大陆对台湾的威胁,导致华盛顿和北京之间无益的摩擦。
  报告说,2020年,台湾将举行总统大选。在此期间,美国政策的清晰性和持续性尤其重要。在坚持“一个中国政策”的同时,美国应向台湾提供更强有力的支持,对中国持续在外交、经济和军事上对台湾施压表达关注,并且呼吁两岸恢复对话,允许适当层级的美台高层官员互访。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3

旧文章ID:17968

美国学者呼吁正确评估中国的威胁,并与中国进行“巧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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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洋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美国两家著名研究机构星期二(2月12日)发布联合报告呼吁美国与中国进行“巧竞争”。报告作者说,到目前为止,特朗普政府的措施有效地引起了中国的注意,但是,仅仅把中国“顶回去”不是一项战略。报告的作者说,美国必须正确评估中国的威胁,并采取有效应对措施,而美国目前针对中国威胁的做法,令人感到有一种“政治海啸”气氛。
  特朗普政府仅把中国“顶回去”并不是战略
  美国亚洲协会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全球政策和战略学院21世纪中国研究中心星期二发表题为“修正方向,找到有效和持久的对华战略( Course Correction:Toward an Effective And Sustainable China Policy)”说,美中关系正走在碰撞的道路上,美中几十年来建立起的善意的基础正迅速分崩离析。特朗普政府有理由对中国的各种行动采取反击措施,将其“顶回去”,但是仅仅把它“顶回去”并不是一项战略,美国需要明确自己的目标和达到目标的途径。
  报告认为, 美国的根本利益在于维护“以市场为基础的公平全球经济体系、和平与稳定的亚太地区、以制度为基础的自由政治和经济秩序以及与中国的稳定和富有成效的关系。” 报告说,要达到这几个目的,美国必须学会与中国“巧竞争” ( Smart Competition)。
  从2017年开始,亚洲协会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21世纪中国中心召集了十几位美国著名的中国专家组成专家小组,对美中关系的各个方面进行评估。星期二的报告是该专家小组的第二份报告。
  专家小组的共同主席亚洲协会主席、美中关系中心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说,“巧竞争”意味着美国在中国出现侵犯动作、不公平行为和不遵守承诺的时候对中国做出更加强硬的回应,但是同时在双方享有共同利益的领域敞开合作的大门。
  报告还说,“巧竞争”还意味着美国在毫不妥协地捍卫自己的国家利益的同时,也要注意不要将自己的国家利益定义在中国合法的经济和安全目标的对立面。报告认为,随着中国经济、国际利益以及外交能力的增长,中国的国际角色在扩大是自然的。美国试图反对中国的影响力既不是我们想要的,也是不可行的。
  报告认为美国的政策目标是提供美国的领导力,最大限度地让中国有机会对全球做出建设性的贡献,使之造福于中美以及全球的其他地方。
  因为习近平的独裁统治,中国不那么值得信任
  报告说,随着习近平推行个人独裁统治,中国已经变成了一个不那么值得信任的伙伴,而且习近平的做法也让美中寻求共同利益更加困难。不过,报告也说,特朗普政府低估了美国两个重要的优势,美国的盟友体系和全球多边机制。
  正确评估中国的威胁是非常重要的挑战
  报告说,中国最近的许多动作确实需要美国采取强硬的回应,并坚持公平和互惠,对美国来说,反应过度或是反应不足都会给美国带来损失。
  报告说,正确评估中国威胁,并找到有效的应对办法,同时不破坏美国体制的活力,美国的盟友结构以及美国的经济健康是美国面临的非常重要的挑战。
  报告的作者之一,前美国副助理国务卿、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谢淑丽21世纪中国研究中心主任谢淑丽(Susan Shirk)星期二在报告的发布会上说, 美国政界对中国威胁的反应有点像“政治海啸”,这令她担忧。
  她说: “我感觉,针对中国威胁,华盛顿形成了一种‘政治海啸’的气氛,不仅仅是中国的影响力问题,而是所有方面,所有领域,特别是在国会山……反间谍的努力, 太巨大了。我们知道这里确实有问题,知识产权盗窃和经济间谍,中国政府用了很多非官方的手段,但这里有相当大的风险,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这会让人对所有来自中国的人以及华裔产生怀疑。”
  美国对中国的间谍活动越来越担忧。有议员建议,既然美国无法区分来美国学习的学生是真的学习还是来盗取技术,干脆切断这样的联系。去年10月,特朗普总统的顾问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曾经向总统建议停止向中国公民发放学生签证。
  谢淑丽说,在报告发布之前,她和她的同事们已经与美国国会议员见面,向议员们转达了报告的信息。

来源时间:2019/2/14   发布时间:2019/2/13

旧文章ID:17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