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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社评:美中对朝鲜拥有共同责任

作者:  来源:FT中文网

  “如果中国不打算解决朝鲜,我们会出手解决。”就像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许多声明一样,这句话听来也是直言不讳,但没有回答关键问题。一方面,这位美国总统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作出的评论是相当正确的。中国对其危险的邻国兼附庸国的行为负有部分责任。北京方面长期支持平壤政权,部分原因是对方提供了一道屏障,挡在中国与亲美国的韩国及驻韩美军之间。
  中国也有手段。它向“隐士王国”供应着食物及燃料等必不可少的物资。其他国家对朝鲜的经济影响力完全比不上中国。北京方面担心加大压力可能引起朝鲜反弹,引发更加不可预测的行为;但当前危机的深度要求习近平开始动用部分外交资本。
  特朗普那句建议——如果中国无法履行责任,美国可以自己解决问题——是没有多少底气的。也许这句话是为了提出军事干预的可能性。但单方面武装干预可能带来灾难性风险。如果用钻地导弹摧毁朝鲜的核能力,朝鲜可以几乎立刻用炮火毁灭首尔,而其导弹射程可达日本。数百万人的生命将处于险境。
  另一方面,如果这个建议是非军事的,美国的手段就有限了。美国本身提供不出什么,能比得上一个核军火库给予朝鲜的安全和权威。
  中国不会想要被视为迫于美国压力行事,其实也不需要,有的是办法在公众不知道的情况下向平壤施压。问题在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本周在佛罗里达州与特朗普会晤,美国总统为鼓励中国合作会愿意做什么?
  美国有两个行为变化引起中国强烈关注:一是在韩国部署“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中文简称:萨德);二是特朗普的保护主义威胁。中国反对萨德的理由是,它的雷达探测范围深入中国领土,且扰乱了该地区的战略平衡。这一理由或许成立,但朝鲜的行为让萨德防御系统成了必要。除非朝鲜冻结核计划,并从根本上改变其行为方式,否则停止部署萨德是不可考虑的。
  特朗普的保护主义是不明智的,而中国作为自由贸易国家的履历也并非毫无瑕疵。触及贸易的任何谈判都将是棘手的,以贸易换安全的简单交易更是不存在的。不过,双方还是能获得一些东西,以及提供一些东西。如果要控制来自平壤的威胁,双方应该能、也必须达成更密切的关系。
  美国与中国坚定的联合行动,是降低当前危机级别、同时为最佳长期目标——一个无核的朝鲜半岛——扫清道路的唯一途径。中国可以加大对平壤的经济压力,也可以接受朝核现实,并将重点放在冷战式联合威慑上。
  美中之间如果达不成谅解,亚洲和全世界将注定与一个不理智的政权相伴,该政权越来越接近发展远程核导弹。特朗普的坚定言辞反映了情况的严重性。现在他必须以坚定、持久的外交努力来支持这些言论。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93

驻华记者出身的白宫高参将出席中美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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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K LANDLER, JANE PERLEZ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十几年前,马修·波廷格(Matthew Pottinger)在调查商业腐败案件时被一名中国国家安全人员殴打。本周,他将以特朗普政府的最高亚洲政策制定者身份出席特朗普总统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会晤,而特朗普政府目前最缺乏的就是他这种拥有实地经验的人。
  43岁的波廷格曾担任记者和海军陆战队队员,目前在特朗普的白宫内占据了颇不寻常,但却并不怎么舒服的一席之地。
  他曾在阿富汗担任情报人员,当时是迈克尔·T·弗林(Michael T. Flynn)陆军中将的下属,特朗普任命弗林为国家安全顾问,于是弗林也将波廷格带到了国家安全委员会。弗林因与俄罗斯官员接触并误导同事遭到解雇后,新的国家安全顾问H·R·麦克马斯特(H.R. McMaster)陆军中将不顾波廷格与弗林之间的联系,仍然要求他留下。上月,他与国务卿雷克斯·W·蒂勒森(Rex W. Tillerson)一起前往北京,深入参与了特朗普和习近平会晤的议程计划。
  “他是一个非常高效的政府角色,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政策工作,所以这说明了一些问题,”迈克尔·J·格林(Michael J. Green)说,他在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内担任波廷格现在所担任的职务,并且就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中长期任职所面临的挑战向波廷格提出了忠告。
  波廷格的工作范围长期以来已经有了界定:他应该在政府内部收集对亚太地区的各种看法(包括如何处理拥有核武器的朝鲜),并协助将这些看法综合为一个连贯一致的政策,提供给他的新老板麦克马斯特将军。
  然而,像其他工作人员一样,波廷格(他拒绝了采访的请求)仍需努力在白宫错综复杂的结构中寻找方向。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与中国驻华盛顿大使崔天凯建立了一个有影响力的非正式渠道,这个渠道限制了蒂勒森的角色,更不必说国家安全委员会里一个中国领域的中层官员。
  主要顾问之间围绕着贸易问题展开了激烈混乱的辩论,这些顾问包括前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银行家,现领导国家经济委员会的加里·D·科恩(Gary D. Cohn),总统首席策略师史蒂芬•K·班农(Stephen K. Bannon),以及强硬的反中国学者,国家贸易委员会主席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 。
  在椭圆办公室最近的一次会议上,波廷格沮丧地看着班农和库什纳向特朗普投诉,声称中国故意降低汇率,削弱了美国货物的竞争力(实际上中国已经允许其汇率上升)。根据参与这一交流的人士称,波廷格拉着正站在旁边的科恩进入谈话,科恩反驳了另外两个人。
  蒂勒森初次访问北京期间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波廷格与另外三名工作人员坐在前排,聆听国务卿大肆宣扬中美关系需要“相互尊重”与“合作共赢”——这两个词是直接从中国的外交战略里拿来的。
  波廷格在几周前写下的备忘录中警告说,这种语言被视为中国在该地区影响力的代码。根据一位支持波廷格观点、并分享了那份备忘录中部分摘录的政府官员说,波廷格写道,在这些方面向中国让步,会让中国相信华盛顿已经接受了相关条件。
  和他交谈过的中国问题专家说,他的看法是鹰派的,但也算主流。他认为,美国应该更加坚决地迫使中国利用其对朝鲜的影响力,遏制该国的核武器和弹道导弹计划。
  “在朝鲜问题上,我们已经到了请求中国帮忙的地步;我们必须要求帮助,”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亚洲研究项目负责人沃尔特·洛曼(Walter Lohman)说。“在这方面,马特的想法在大部分问题上都是正确的。”
  波廷格先是担任路透社的驻华记者,后来又成了《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的驻华记者,他以大胆而闻名。
  一位编辑要他调查一位有权势的中国部长和美国一家主要电讯企业高通公司(Qualcomm)的负责人之间的会议,能说一口流利普通话的波廷格大步走过政府大楼门前的警卫,找到了会议室。他站在门外,在美国人离开之后,说服了通常三缄其口的中国官员对他描述这一交易——独家新闻就这样到手了。
  但在2005年,波廷格先生离开了新闻行业,加入了海军陆战队。他说,在中国的压抑经历点燃了他心中的爱国主义,令他对自己的国家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在中国的生活可以告诉你,一个非民主的国家能对它的公民做些什么,”2005年,他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写道。“我看到抗议者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警察拦阻和殴打,当我和一个信源说话时,还遭到政府人员录像。”
  在改变职业道路这方面,他的榜样是父亲J·斯坦利·波廷格(J.Stanley Pottinger),老波廷格在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和杰拉德·R·福特(Gerald R. Ford)总统任期内是负责司法部民权部门的律师。离开司法部后,他在纽约开设了自己的投资银行。在纽约,他曾与格洛丽亚·斯泰纳姆(Gloria Steinem)约会,短暂担任过电影制片人,并且开始了作家的职业生涯。
  小波廷格的职业转换更加艰难。马修·波廷格入伍那年31岁,对于海军陆战队来说不仅超龄而且超重。为了减肥,他和美国驻北京大使馆的一个海军陆战队员一起在长城上跑步,因为运动量太大,有一次还进了急诊室。2005年底,他开始在弗吉尼亚州匡蒂科的军官候选人培训学校就读。
  几年后,作为驻阿富汗的情报官员,波廷格与弗林成了朋友,弗林当时为斯坦利·A·麦克里斯特尔(Stanley A. McChrystal)将军担任主管情报的副参谋长。两人对军方令村民远离塔利班的努力并不看好。他们撰写了一份重要报告,《修复谍报:令阿富汗情报工作重要起来的蓝图》,这份报告一度被深埋在五角大楼内部,但是当他们将其交给华盛顿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the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并将之发布之后,却引发了轩然大波。
  波廷格的表现吸引了戴维·彼得雷乌斯(David H. Petraeus)的关注,这位退役的将军曾是麦克里斯特尔将军在阿富汗的继任者。彼得雷乌斯去年主持了一个仪式,将波廷格晋升为海军陆战队预备役中校。“马特是那种少有的完美人才,”彼得雷乌斯说,“他非常聪明,非常努力工作,是优秀的写作者,而且风度翩翩。”
  不再担任现役军职之后,波廷格创办了一家小公司,代表投资者对中国企业进行调查,后来又在纽约一家对冲基金工作。
  要想在特朗普白宫变化莫测的形势中取得成功,他得用上所有这些技能。不过,中国代表团本周扔给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太可能令他胆怯。
  正如他于2005年在《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中所回忆的,“我在北京一家星巴克里被一个政府的打手迎面打了一拳,他试图阻止我调查一家中国公司向其他国家出售核燃料的情况。”
  欢迎在Twitter上关注本文作者Jane Perlez@JanePerlez。
  Mark Landler自华盛顿、Jane Perlez自北京报道。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92

北京押注库什纳:影响美国对华政策的“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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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K LANDL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特朗普总统将于周四在其棕榈树环绕的佛罗里达俱乐部,欢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前来参加为期两天的会议。这次会面刻意表现的友好轻松气氛,显示出了两个人的作用,一个是中国驻美大使,另一个是特朗普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
  据了解情况的几位官员说,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已经与库什纳建立了一个繁忙的私下交流渠道。两人一致同意,把马阿拉歌(Mar-a-Lago)庄园作为会面的场所,崔天凯甚至还把会面之后中美两国可能发表的联合声明的草稿交给了库什纳。
  库什纳的中心角色不仅反映在特朗普与习近平首次会面的不寻常之处,也反映在特朗普政府初期更广泛的美中关系上。这是一种高度私人化的关系,具有明显的交易性,专家说,考虑到经济和安全问题已给两国关系制造了隔阂,这种战略带有相当大的风险。
  虽然中国官员觉得特朗普是个令人困惑的人物,动不动就发表煽动性言论,但他们至少有一个明确的判断:在特朗普的华盛顿,认识他的女婿很重要。
  今年2月初,库什纳让人首次感受到了他的影响力,他和崔天凯促成了特朗普与习近平之间的一次修复关系的电话通话。在那次交谈中,特朗普承诺履行40年来的对台政策,即“一个中国”政策,尽管他此前曾暗示该政策可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现在,特朗普想得到作为回报的东西:他打算向习近平施压,让他加紧对朝鲜的经济制裁,迫使朝鲜停止其核武器和弹道导弹计划。特朗普还发誓要对美中之间长期的贸易失衡提出抗议,他在总统竞选期间经常抱怨这个问题。
  中国向库什纳献殷勤的做法,恰好发生在美国国务院在特朗普政府中处于边缘地位的时候,也反映了中国人对王朝关系很舒适。习近平本人就属于“太子党”:他的父亲习仲勋是共产主义革命时代的重要人物,后来遭到毛泽东的清洗。
  库什纳不仅是总统的女儿伊万卡的丈夫,他也是对总统最有影响力的顾问之一。36岁的库什纳以前没有在政府工作的经验,但在自己岳父的手下,他担负着涉及范围异常广泛的职责。
  “从基辛格起,中国人就一直痴迷于获得和维持通往白宫的渠道,”奥巴马政府的亚洲事务高级主管埃文·S·梅代罗斯(Evan S. Medeiros)说。“能与总统的家庭、与在中国人看来是太子党的人拉上关系是再好不过了。”
  美国前官员和中国问题专家警告说,中国人对这次会面的准备比白宫的更精心,白宫仍在争论该如何严厉对抗北京的问题,也还没有填补国务院的很多重要职位空缺。几位人士说,如果特朗普在朝鲜问题上对中国下最后通牒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特朗普在接受《金融时报》专访时表示,“中国有可能决定在朝鲜问题上帮我们的忙,也有可能决定不帮。如果中国决定帮忙,那对中国很好;而如果中国决定不帮,那对任何人都不好。”专访是在周日发表的。
  总统说,他“非常尊敬”中国领导人,但他也会警告中国领导人,“如果我们保持现有的不公平交易,两国的贸易就不能继续下去。”
  特朗普在赢得大选不久后曾表示,他可能会把“一个中国”政策作为在贸易或朝鲜问题上争取中国更多合作的谈判筹码,美国在“一个中国”政策下承认北京是中国的唯一政府,断绝了与台湾的外交关系。
  特朗普接了台湾总统打来的祝贺电话之后,这个政策的未来曾一度陷入疑问,引起了北京的震惊。习近平在特朗普重申这个政策之前,拒绝与他通电话。
  这两位领导人终于通了电话之后,白宫在一份声明中说,两位领导人“讨论了许多话题,在习近平主席的要求下,特朗普总统同意履行我们的一个中国政策。”据一位了解这个过程的人说,特朗普坚持在声明中使用这种措辞,因为他想表明,他已经对习近平做了一个让步。
  从那次通话起,崔天凯一直在发展与库什纳家庭的关系。在之后的2月,他邀请了伊万卡和这对夫妇的女儿阿拉贝拉前来中国大使馆参加庆祝农历新年的招待会。
  在白宫内部,库什纳影响中国政策的最明显迹象出现在3月份,在国家安全委员会讨论朝鲜问题的一次“首长级小组”会议开始的时候。
  当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小约瑟夫·F·邓福德上将(Gen. Joseph F. Dunford Jr.)走进白宫军情室时,库什纳已在会议桌边就座。邓福德看到桌边已经没有空着的椅子,开始向后排座位走去。知情人士说,库什纳赶紧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邓福德,在靠墙的后排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虽然政府官员承认库什纳深度参与了美中关系的相关事务,但他们坚称,国务卿雷克斯·W·蒂勒森(Rex W. Tillerson)在政策问题上起领导作用,有关这次马阿拉歌庄园会面的安排和议程的许多决定是蒂勒森做的。
  今年3月,蒂勒森首次以国务卿的身份访问了北京,访问期间,他与习近平在一个30分钟的会晤上讨论了两国领导人会面的计划。他在会晤之后重复了“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等中国外交辞令,受到外界的批评,这些说法被理解为是对中国在南海等争议地区的中国势力范围的明确肯定。
  一位美国高级官员表示,蒂勒森给这些词注入了他本人的意思——他说,“共赢”最初是美国人的说法,他并没有接受中国的定义。他说,国务卿在非公开场合使用了更强硬的语气,尤其是在有关中国遏制朝鲜挑衅的作用上。
  一些官员表示,库什纳已经将他从崔天凯那里获得的提案转交给了蒂勒森,后者又把它们分发给了国务院的工作人员。但由于很多职位仍旧空缺,其中包括东亚事务助理国务卿,该部门的影响力已经减弱。虽然蒂勒森一直很低调,但官员们表示,他常常与特朗普共进午餐和晚餐,培养自己与后者的关系。
  在库什纳的公司正与一家有政治背景的中国公司进行谈判,计划在曼哈顿第五大道666号,也就是库什纳家族的旗舰物业投资数十亿美元的报道出来后,对于他参与中国政策引发了质疑。
  周三,在负面曝光的影响下,库什纳的公司终止了与安邦保险集团之间的谈判。
  对于这次会晤,还有一个悬而未解的问题,就是白宫的强硬派人物是否会发挥影响力。特朗普在竞选总统期间有着强硬反华的立场,他错误地指责中国人继续让人民币贬值,并威胁要对中国的进口商品征收45%的关税。
  这一政策的构架师——首席策略师史蒂芬·K·班农(Stephen K. Bannon)以及全国贸易委员会主席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自从进入白宫后就很少在中国问题上公开表态。但周四,特朗普预测这次会晤将“非常艰难”,因为正如他在Twitter上所说的,美国将不再容忍“大量的贸易逆差”。
  邀请习近平前往“南方白宫”,特朗普授予了他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同样的地位,后者就在佛罗里达州度过了两天,与特朗普一起打高尔夫球,并在朝鲜试射弹道导弹后一起应对危机。专家说,鉴于中国不是日本那样的盟友,所以这种姿态难能可贵。
  习近平不打高尔夫——他在共产党官员中展开反腐运动,这是其中一部分——所以他和特朗普必须找到其他方式来填补在庄园的25个小时。周四晚上,特朗普和妻子梅拉尼娅将招待习近平和妻子彭丽媛共进晚餐。
  在马阿拉歌庄园的会晤与2013年在加利福尼亚州“阳光之乡”(Sunnylands)的有明显相似之处,沃尔特·安纳伯格(Walter H. Annenberg)的那个庄园占地200英亩(约合80公顷),当时奥巴马和习近平在荒漠景观中进行了漫长的散步,晚餐时还一起吃了上等牛排和樱桃派。但两者之间也有重大区别。
  奥巴马在加利福尼亚与习近平会晤之前,双方就见过一次,当时习近平还是副主席。而且习近平与副总统小约瑟夫·拜登(t Joseph R. Biden Jr.)进行过多次会面,还一起到美国各处转过。一些前任官员说,马阿拉歌庄园的会晤可能会暴露两国领导人及其团队在经验上的差距。
  “阳光之乡的会晤很困难,因为当时习近平是新手,而奥巴马已经有了经验。”奥巴马政府官员梅代罗斯说,“有趣的是,现在的情况反了过来,习近平有了经验,特朗普却没有。”

  Adam Goldman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91

特朗普送给中国的大礼

作者:罗杰·科恩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新加坡——在本周同中国举行的会晤中,美国会处于弱势地位。唐纳德·特朗普上任后便为中国送上了一份战略大礼,他放弃了旨在抵消中国在亚太地区势力的贸易协定,就台湾问题冒犯中国后不得不卑躬屈膝,而且不可思议地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变成了关注气候变化,维护全球开放贸易体系的代言人。
  这算什么“交易的艺术”(特朗普一本畅销书的名字——译注); 对于新加坡等担心中国在南海积极进行领土扩张的亚洲国家来说,美国在特朗普领导下采取的政策实在像是怯懦后退之举。
  既然特朗普已经给予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全套的马阿拉歌庄园(Mar-a-Lago)待遇,那么他必须在自己的这个佛罗里达度假地给予习近平同样的待遇(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只是德国总理,不适用于这条规则)。
  佛罗里达议题的第一项是朝鲜,涉及中国将在多大程度上帮助特朗普抵制金正恩(Kim Jong-un)的核导弹计划。中国在菲律宾沿海的斯普拉特利群岛(Spratly Islands,中国称为南沙群岛——译注)修建的上万亩人工岛或延伸礁——一种非同寻常的非法领土扩张行为——也将会是讨论的一部分。当然还有双边贸易以及特朗普对美国去年的3470亿美元赤字的不满——尽管朝鲜好斗的金正恩现在能够袭击日本,但对共生的美中经济纠葛来说,那只是一种可控的烦扰。
  中国不会在朝鲜问题上满足美国。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表示,“战略耐心”已经结束。但那是什么意思呢?鉴于金正恩能够炸掉首尔,美国进行先发制人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它听起来像特朗普政府最擅长做的事:虚张声势。特朗普的外交信条是:大声叫嚷,但挥舞的棒子很小。特朗普在接受《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采访时称,没有中国的帮助,他也“完全”可以解决朝鲜问题,但大家对他的武力威胁都表示不屑。
  中国有影响金正恩的手段,但该国对他的“战略耐心”是无限的。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是保证这个极权主义政权存在下去,以作为一个缓冲。这个独裁者可以确保中国旁边不会出现一个装备核武装的统一的韩国。如果朝鲜政权崩溃,数百万朝鲜人会涌入中国,那也是中国最不希望发生的一件事。
  对于特朗普交出金正恩的要求,中国很可能不予理会。尤其是如果特朗普总统做他应该做的事(这是不大可能出现的情况),对习近平说,中国在南海修建人工岛、争取地区主导权的行为是不能接受的。
  从长远来看,任何有效的朝鲜政策将很可能必须首先承认无核化不再可能,严格约束金正恩是最好的选择。特朗普可以把外交手段这个有用的词加入自己的词汇中。
  美国的缺席令从越南到新加坡的这些国家感到担忧。特朗普撕毁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的决定是鲁莽的。该协定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自由贸易协定,囊括了该地区的许多国家,但不包括中国。中国对新加坡施压,让它在美国和北京之间做出选择——新加坡当然拒绝选择——这是越来越强硬的中国地区政策的典型代表。随着TPP协定的崩溃,中国更大胆了。
  去年,中国扣留了一些新加坡装甲车,表示对该国与台湾的密切关系失去耐心。新加坡总理李显龙(Lee Hsien Loong)对中国在南海的扩张表示担忧,这也引发了中国的批评。中国在远离自己海岸线的水域扩张土地,修建跑道和雷达等设施,它认为其他国家对此应该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则。但对新加坡来说,海洋是它的生命线。它不能保持沉默,它需要弥补美国在亚洲力量的缺失,保持这些海道开放畅通。
  至此,我们触碰到了特朗普与习近平会晤议程的核心。正如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Lee Kuan Yew School of Public Policy)的副教授拉津·萨利(Razeen Sally)在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说到底,这关乎自由的人民和开放的社会。在世界的这个地区,我们在这方面将拥有更多还是更少?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在亚洲占据更大的主导地位将会如此不祥。”
  不过,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当然就是一种毫无价值的交易性实验,通向美国理念被剥夺的世界。
  前不久,在日本的美国商人安东尼·米勒(Anthony Miller)写信对我说,他在与日本一所大学的高级管理人员会晤时,后者问他,如果不再存在“对民主、自由贸易和自由价值的共同信仰”,日本为什么要与美国结盟。米勒对特朗普的结论是:“他对自由民主根基的破坏极其巨大。”
  12月初,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与特朗普通话时提到美新之间的自由贸易协定。我听说,当时的候任总统完全不知道这项协定的存在。特朗普也不知道美国对新加坡存在贸易顺差。
  毫无准备是很糟糕。当它与虚张声势和鲁莽结合在一起时,情况更糟。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正在占据上风。
  翻译:王相宜、晋其角

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90

朝鲜驻华外交官登广告推销核武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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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VID E. SANGER, WILLIAM J. BROAD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这则网络广告似乎只有冶金学家会感兴趣:每月出售22磅(约合10公斤)高纯度锂6,从中国丹东港发货。
  但它引起了全球情报机构的注意,原因很简单:锂6能迅速让普通的原子弹变成氢弹,将其破坏力最高放大1000倍。在最近的一份联合国报告中,广告中标明的卖方——此人甚至提供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身份被确认为朝鲜驻北京大使馆三等秘书。
  联邦政府官员称,本周在佛罗里达州会见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时,特朗普总统的首要议程将是向中国施压,让其同意一系列针对朝鲜的经济制裁措施。它们将是朝鲜因核武器和弹道导弹计划而受到的最严厉制裁。特朗普多次发誓要阻止朝鲜的核计划。在《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周日刊登的采访中,特朗普说:“如果中国不解决朝鲜问题,我们解决。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但专家称,那则销售多余的锂的广告证明,朝鲜已经大量生产了这种珍贵原料,现在阻止该国成为先进的核国家为时已晚。
  如果是这样的话,特朗普借鉴四位前任的策略也许会效果欠佳。为了逼朝鲜放弃核计划,特朗普的前任们对谈判、制裁、故意破坏和威胁进行单边打击进行了不同的组合,但未果。尚不清楚特朗普说他会“解决”朝鲜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
  尽管专家对朝鲜领导人金正恩(Kim Jong-un)去年宣称朝鲜已进行氢弹试验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但最近几周提供给特朗普的情报评估报告认为,这位反复无常的年轻统治者正致力于氢弹研发。金正恩的原子弹和导弹计划加速——朝鲜在上月的一次试验中发射了四枚弹道导弹——是为了证明朝鲜现在是、并且将来依然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核国家。
  对特朗普来说,在朝鲜要求受到重视的同时,他在阻止朝鲜核计划上的策略却仍是不完整的,且基本上没有给出解释,还有一些专家称阻止平壤核计划这个想法注定会失败。特朗普的预算应该会增加对反导弹防御系统的投入,且官员称他正在继续进行一项网络和电子战行动,以破坏朝鲜的导弹发射。
  特朗普坚称自己会解决朝鲜问题,让外界难以想象他会转而接受朝鲜核武库的存在。但私下里,就连他最亲密的一些助手都已经开始怀疑“完全、可核查和不可逆转地拆除”这个目标——奥巴马和布什政府的政策——是否可行。
  “我们需要改变最基本的政策目标,因为朝鲜永远不会自愿放弃核计划,”中情局(CIA)前副局长迈克尔·J·莫雷尔(Michael J. Morell)和退役海军上将、前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小詹姆斯·A·温内费尔德(James A. Winnefeld Jr.)上周在The Cipher Brief的网站上写道。
  “我们最初的政策思路中的一个关键性错误,就是华盛顿相信这是有可能的,”他们写道,两人在朝鲜问题上有着丰富经验。他们认为,美国和中国应放弃让朝鲜半岛无核化的想法,转向老式的威慑。
  同样,前国务院高级防扩散专家罗伯特·艾因霍恩(Robert Einhorn)在为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撰写的一份新报告中写道,“既施压又谈判的双轨战略”更有可能“让中国加入”。这样的手法让人想起了当初用来逼迫伊朗参加核谈判的策略。
  但艾因霍恩告诫称,“尽管朝鲜完全无核化是谈判的最终目标,但在近期实现这个目标的希望几乎没有。”
  由于害怕朝鲜政权崩溃的后果,除象征性的措施外,中国似乎不太可能采取其他逼迫朝鲜的动作。金正恩已表明不会通过谈判放弃核计划,在他看来那是防止被美国及其盟友推翻的主要保护措施。
  “中国要么决定帮助我们解决朝鲜问题,要么不帮,”特朗普在《金融时报》的采访中说,并接着表示,如果中国不行动起来,“对谁都不好”。
  尚不清楚朝鲜离制造一枚氢弹的目标有多近。但曾担任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武器实验室主任,并参观过朝鲜主要核设施的坦福大学教授西格弗里德·S·赫克(Siegfried S. Hecker)称,销售锂6的广告令人意外,同时也提醒我们,尽管是一个落后的国家,朝鲜依然有能力取得重大技术进步。
  “他们要是没有在研制真正的热核武器,我会很惊讶的,”赫克在采访中说。
  在特朗普和习近平在周四、周五两天举行会面时,在世界的另一端,金正恩也许为这次首脑会谈安排了自己的计划:卫星照片显示,他正在准备第六次核试验。工作人员已经挖好了一条幽深的隧道。如果仔细密封,这条隧道可以封锁泄漏的放射性物质,让情报专家难以估计朝鲜的进展。
  美国情报官员正在和韩国及日本的情报官员讨论,接下来的爆炸会不会标志着朝鲜在制造真正的热核武器的道路上取得了重要进步。
  锂6的广告证明,金正恩正在按照美国1954年制定的路线图行事。当时,美国试验了第一枚以同位素为燃料的热核弹。代号为“布拉沃”(Bravo)的那次爆炸,是美国引爆的威力最大的。几分钟内,蘑菇云便升到了25英里(约合40公里)的高度。
  尽管难以制造,但氢弹成了冷战中的实力象征。它们极具破坏性,同时又相对廉价。这种武器依靠的是一枚小型原子弹。它被一个厚厚的金属外壳包裹着,用于像火柴一样点燃氢燃料。几十年来,炸弹制造者一直把锂6作为制造用于核武器的氢燃料的标准方式。
  上月,洛斯阿拉莫斯的两位科学家认为,美国监视的那个布满岩石的朝鲜试验场,可以承受威力高达282千吨的爆炸——大致相当于广岛爆炸威力的20倍。尽管氢弹可以达到这样的威力,但大型原子弹也可以。以前,该试验场进行的威力最大的爆炸和广岛的水平相当。
  在金正恩去年宣称朝鲜已引爆一枚氢弹后,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比如全球都能感受到的强烈冲击波。专家称,更有可能是金正恩组织起来的科学家制造了一枚“加强版”原子弹,里面的少许热核燃料导致爆炸威力略微变大,但还远远没达到真正的氢弹水平。
  “可能朝鲜已经进行了加强,”兰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分析核问题的科学家格雷戈里·S·琼斯(Gregory S. Jones)说。和其他专家一样,他也认为朝鲜去年的两次核爆可能是在试验小型的加强版武器。
  朝鲜的下一步理应是把它在网上做广告的锂6变成一种更复杂的热核燃料,用于威力大得多的炸弹。苏联在1953年进行的第一次热核试验用的就是这个办法。那枚热核弹的威力是投在广岛那枚原子弹的25倍多。
  “那是很大的一个跨越,”前述斯坦福大学教授赫克说到真正的氢弹时说,并接着表示它或许超出了朝鲜的能力范围。但总体上,他说,朝鲜已经表现出了慎重把握核试验节奏的技术实力,这表明,它最终可能得到核武器的主要秘密。
  “十年时间里他们试验了五次,”他说。“在这期间,可以学到很多。”
  至于多余的锂6,感兴趣的买家可能会碰壁。
  广告里给出的街道地址根本不存在。打过去的电话被挂断,或是无人接听。但如果此事真的是在北京的朝鲜大使馆内进行的,习近平应该不难发现:那里离他住的地方只有大约2.5英里。
  David E. Sanger自华盛顿、William J. Broad自纽约报道。
  翻译:陈亦亭

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89

丁咚:中美第一回合较量,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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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咚  来源:作者微信

  再过两天,中国最高领导人就将在美国总统的私人俱乐部马阿拉歌庄园举行首次高峰会晤。由此正式终结自特朗普参选总统对华屡屡发出强硬恫吓后趋于紧张和全面对抗的关系,并开启中美晚近关系发展史上的“常态模式”——基于建设性接触的合作关系。
  局外人都很难明白,一个在参选期间和当选总统后频繁就中美关系发出敌对信号的政治人物,何以在担任总统后不久,就几乎作了180度的大转弯,变得那么善解人意,与中国为善?在最近一次接受英国金融时报的专访中,这位以大嘴和傲慢著称的总统以出人意料的口气说,他尊敬中国,尊敬中国最高领导人。
  他也许是发自内心,但根据他个人的经历和过去的对华态度看,这句话更像是一种策略。他是在记者就即将举行的庄园会晤向他提问是否准备与中国领导人达成某种交易的背景下作出这个表示的。他的另外一句话可能表露了其内心。特朗普称,如果他和中国领导人实现了某种非常戏剧性、对两国都非常好的事情,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他希望如此。
  这句话似乎预示着本次会晤将会发生点出乎外界预料的事,打破此前由于特朗普及其团队围绕中美关系作出消极表态所导致的恶意氛围,达成促使两国继续沿着建设性接触的轨道向前发展更具战略远景的关系。
  人们对特朗普就中美关系所发表的那些观点记忆犹新。他指责中国操纵汇率,用不正常手段夺走了美国工人的工作,并导致美国经常性的对华贸易逆差;他对中国在朝鲜问题上的表现极不满意,就在他的国务卿蒂勒森访华之际,他仍在抱怨中国没帮美国什么忙;他批评中国在南海的行动不合适,蒂勒森也威胁不让中国军舰进入相关海域;他视美国历来的两岸政策于不顾,声言将动摇“一个中国”政策的基础,就在本次会晤前,风传其将进行对台重大军售;最令中国感到担忧的是,他言辞凿凿地说要发动对华贸易战,对中国商品征收惩罚性关税。
  诸如此类的话他说了一箩筐,总而言之,一股中美关系将跌入历史性低谷的阴影笼罩在中国领导层的心头。
  不过,这位总统颇为可疑之处在于,他没有触及中国最为敏感的领域:制度、价值观、人权、自由等中国将其列为政治安全关键词的所有方面。作为一个资深地与中国打交道的商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北京真正关心什么。但令人奇怪的是,他对此保持缄默。
  蒂勒森甚至在他的首次对北京的正式访问中,多次提及令中方兴奋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核心内涵“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并强调美国致力于就规划未来50年的中美关系,与中方展开合作。他的这些话都是中国政府所乐意听到的,或者说,它们一直都是中国政府在对美外交中所追求的目标。
  蒂勒森的话无疑提升了习特会的战略色彩,而这也正中中国下怀。不管是特朗普,还是蒂勒森,在对华进行强硬恫吓后,突然变得和颜悦色,不,甚而可以说是推己及人。这背后到底蕴含了什么意味?
  作为中美决策层之外的一个旁观者,或许更能清醒地看到,特朗普和他的团队,设计了一套针对中国的策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用生意人的方式做了一笔好交易——作为生意人特朗普和蒂勒森都有和中国人打交道的经验,最终实现其既定目标。
  那些恫吓,我们可以看作是一种心理战术,以铺天盖地的强势批评和不容置疑的对抗态势,迫使对手产生危机感,自乱阵脚,继而采取欲擒故纵之策,暂时关闭对话大门,令人继而产生紧迫感,转而不择方式,极力寻求在其身上打开局面,促使两国关系延续良性发展。如此令对手产生饿驴效应,甘愿付出代价以达成目的。
  而对未来50年关系的构想及对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核心内涵的认同,则是虚幻一枪,诱敌深入,在初战告捷基础上,提出更高愿景,令对手为实现目标,支付更大代价。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特朗普并没有什么新的筹码,他无非是将美国政府所能运用的筹码,重新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整合后再全套打出而已。
  日本也好,中国也好,由于研判失策,都在美国总统选举前未准确预测特朗普当选,因此也未建立沟通管道。因此,它们无一例外都采取了后院策略,从总统家人入手,实现外交突破——中美元首的第二次关键电话交谈、两国外交高官的互访及元首庄园会晤由此水到渠成。
  联想到安倍晋三政府为了搞好与特朗普政府的关系所提出的诱人计划和妥协姿态,让美国总统接连作出对华利好的表态,并愿意与中国领导人就改善中美关系在自己的私邸展开谈判,规划两国关系的长远战略,没有可能不让人认为,北京的条件让他有理由拒绝。这恐正是特朗普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颇具信心地说,他和中国领导人将会实现某些非常戏剧性、非常好的事情的内在逻辑。
  为了营造两国元首第一次当面对话的良好氛围,特朗普政府不遗余力。蒂勒森领衔的国务院与中国外交系统展开了紧密的对话和交流,他除了亲访北京外,还特意为元首峰会修改了参加北约外长首次会议的行程,就在不久前,蒂勒森再次与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通话,就这次元首会进行最后协调。特朗普同时强压下美国军方提议在西太平洋按时展开军演的计划,并就对中国和中国领导人的态度,作出了温暖的描述——这种描述正如文头所说,归根究底恐怕仍是策略性的。
  如同美国政府在建设对华关系上提出了它的目标一样——在缩减贸易逆差、增加本国工人就业机会、遏制朝鲜并促使朝鲜半岛无核化、打击伊斯兰国等华盛顿的迫切议题上得到中国的充分合作,这些目标随着特朗普政府在国内议程方面所受到的难堪打击后,变得更为重要和紧急,中国也有自己的迫切愿望,比如不希望爆发贸易战,或者美国收缩对华贸易,让中国疲弱的经济雪上加霜;希望美方在台湾问题上履行承诺,维系现状;希望美国军方不要在中国周边咄咄逼人,美国政府采取进一步的对华遏制政策等等。
  在特朗普当选总统后,中美两国政府在表面上日益祥和的气氛下,已经展开了第一回合的较量,这场较量的高潮是马阿拉歌庄园会晤。双方是否较好地利用了对方的弱点和自己的优势,采取了更为高明的策略和战术,而自身的应对是否更为得体,双方会达成什么样的成果,多少还有些悬念——尽管隐隐绰绰已能瞧出某些端倪,相信各有输赢。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至于届时谁是最大赢家,读者自有判断。好在不用等得太久。不过,需要指出的是,某些成果会公开,而另外一些成果则可能选择秘而不宣,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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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88

刘亚伟:两位伟大梦想者的会晤:当“美国第一”遇到“中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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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亚伟  来源:微信公号周说/钝角度

  编者按:最受瞩目的“习特会”即将在世界舞台上上演,而就在今天,据韩国媒体报道,朝鲜又发射了一枚疑似弹道导弹,这种做法无疑更会加剧半岛核危机的紧张氛围。不过,也正提醒了我们,这种情势之下,“习特会”必然谈及如何解决朝鲜核问题。那么,对这些两国元首的会晤,还有哪些方面值得期待。今天发一篇“钝角网”的重磅文章,给大家作为参考。
  习近平于2012年10月就任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之后不久他带领所有新当选的政治局常委莅临国家历史博物馆,宣布将实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几周之后,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这位新当选的美国总统誓言要继续推动国家的变革,而这一变革的冲动多来自他父亲的梦想。2013年初,两国领导人的顾问班子都迫切认为中美两国应该重新塑造两国关系,两位领导人的见面事不宜迟。这也就是后来两国精心筹备的、 于2013年6月在洛杉矶郊外所召开的阳光庄园会议。在这次非正式但又非常有实质内容的会议上,习近平主席指出中国梦要实现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梦,与包括美国梦在内的世界各国人民的美好梦想相通。
  之后,习主席和奥巴马总统在中国、美国以及其他需要两国首脑共同出现的地方多次见面。他们在很多问题上有分歧,但是他们却共享一个梦想:世界和平与繁荣依赖于中美两国的合作和领导。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同意与德黑兰签署核武器协议,在一起讨论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支持事关气候变暖的巴黎协议,试图减少两国之间的偏见和误解。正当习主席在准备中国的新领导变更之际,奥巴马总统也许作梦都没有想到“出生证运动”的领导人(编者按:质疑奥巴马是否出生在美国)会成为白宫的新任主人。但是,不管怎么说,特朗普总统也是一位梦想者。虽然他的梦想对于很多美国人来说像是噩梦,但是“美国第一”以及“让美国再次伟大”在精神上和实质上和中国梦颇为相似。
  自特朗普开始竞选总统以及就任第45届美国总统以来,他对中国发表了一系列负面评论。北京显然担忧这位不可预测的梦想者将会实行一个什么样的中国政策。与此同时,世界也进入一个严峻的不确定时期:莫斯科已经证实自己世界各个角落(包括美国)进行军事或者网络干预的能力;叙利亚局势滑向地狱的脚步不能被阻止;平壤继续不顾国际社会舆论执意进行洲际导弹测试;伊斯兰国虽然面临全球性萎缩,但是仍旧有足够的实力征募和怂恿新的崇拜者,给文明世界造成严重破坏;虚无主义和反全球化的民族主义正在欧洲蠢蠢欲动。二战之后建立起来的世界秩序正在朝着崩溃的边缘迈进。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美领导人的幕僚们认为习主席和特朗普总统必须及早见面。
  两位领导人的特使访问了各自的首都,以筹备将于2017年4月6日到7日在特朗普佛罗里达海湖庄园举行的峰会。会面的声明直到3月30日才对外公开,两国的外交官对于会谈的内容守口如瓶。在最近北京的一次会议中,外交部长王毅指出,他非常期待这次湖海峰会,希望两国领导人能够从长远和战略的角度来看待双边关系中存在的问题。3月30日下午,特朗普总统发推说,“下周与中国举行的会谈将会非常困难,(困难之处在于)我们不能再有巨额的贸易逆差以及(贸易带来的)失业。美国的公司必须要有后备方案。”乍一看,中美对峰会的期值是不对称的:中国人对峰会的目标是这次峰会能够为一个稳定、富有成果的双边关系奠定长远基础,而美国人则希望解决竞选中承诺的当下问题。然而,因为两位领导人都急切希望对自己的人民展示峰会的成果,他们就必须在对峰会问题上持一个现实的态度,并指导在国际和国内因素的限制下,哪些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很明显,两位梦想者都需要一些可以实现的目标来向各自的支持者证明他们是真正的领袖和娴熟的政策制定人。特朗普总统自从就职以来遭受了一系列的挫败,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作为他百日执政的新成果。对于习近平主席来说,他需要寻求外交上的成就支持他在秋季举行的19大上的议事日程。除此之外,中国需要一个稳定的中美关系来保证“新常态”的经济增长不会又变成非常态。但是,哪些领域属于这些难以捉摸的“可做之事”呢?美国能够迫使中国在贸易和朝鲜问题上做出让步,而又让中国不看起来是迫于美国的压力而出卖自己的利益吗?中国会放下自己高高在上的新型大国关系转而接受帝勒森国务卿在访问中所提及的注重结果的新型中美关系吗?
  2013年6月7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安纳伯格庄园同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中美元首会晤。习近平提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两国元首以政治担当和智慧,达成共同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共识“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
  下面五个方面也许是两国领导人应该仔细考虑,并让他们的幕僚在起草让两国关系翻开新一页的公报之前做全方面的探讨。五件事情分别从最简单到最复杂依次列出。
  1
  世界秩序
  两国需要共同合作对抗全球性挑战,维护和平。
  第一,对两国来说,共同合作对抗全球性挑战,维护和平,向发展中国家提供援助是相对容易的。众所周知,中美领导层共同努力,把全球变暖的气候协议从哥本哈根的失败变成了巴黎的成功。华盛顿和北京为化解南苏丹的武装冲突,在阿富汗的和平和重建工作上,在叙利亚恢复和平的信息共享问题上,在撰写网络安全规则方面,在对抗国际恐怖主义问题上都有密切合作。在西非中美卫生工作人员在抗击埃博拉病毒方面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合作,两国正在非洲建立第一个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特朗普总统和习近平主席应该很容易承诺两国将携手合力解决南部苏丹的政治困境,制止几内亚湾的海盗行为和为尼日利亚东北部的人道主义危机提供援助——这里也是伊斯兰极端主义衍生的毒瘤。此外,特朗普总统从地产大亨变为政治家。他应该对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中与开放相关的部署有更好的理解。特朗普政府同意派遣一名高级代表参加五月份在北京举行的“一带一路”峰会将为打造两国之间更坚实的关系营造很多正能量。
  2
  南海问题
  南海问题被很多人认为会是可能导致中美冲突的一个诱因。
  虽然南海问题被很多人认为会是可能导致中美冲突的一个诱因,但只要两国领导人和他们的助手能够真心诚意地寻找共同利益,这个问题其实可以从热点问题的名单中去除掉。在2015年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中,习近平主席告诉奥巴马总统中国不打算对其控制的岛屿进行军事化。中国领导人一项坚决表示中国根本没有意图干涉自由航行。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核心利益是自由航行和自由飞越,不在领土争端中选边。如果中国停止继续建岛并不设立防空识别区,而美国也停止在该地区高调自由航行巡航,这会为中国和其他声索国创造一个平和的气氛,让各方寻求双边或者多边的解决方案,从而让这个水域在未来很多年成为商业航行的安全通道以及捕鱼区。
  3
  贸易问题
  经贸领域是能让双方合作并凸显成效的领域,能够轻而易举的为两位领导人加分。
  对于特朗普总统来说,能让他的总统任期影响深远的一个关键是兑现竞选时做出的“美国制造”和“雇美国人”两个承诺。对于习近平主席来说,不让美国可能的贸易制裁干扰中国还是以出口为主的经济发展也是一个必须要做的事情,因为中国经济已经比2012年脆弱了很多。他们能够锁定双边投资协议中存在的障碍并且解决这些障碍吗?他们会开始考虑制定中国投资用来作为美国基础设施更新和重建的规则吗?双方能不能在基础设施重建领域签署一个协议以显示在这方面合作的巨大潜力?美国会取消对高科技商品的出口限制的关税以使中国人购买更多的美国产品吗?中国能够允许谷歌以及其他互联网公司在中国自由运行吗?经贸领域是能让双方合作并凸显成效的领域,能够轻而易举的为两位领导人加分。这里的成功有赖于谈判的技巧,而这正是特朗普总统所擅长的。
  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专访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警告称,除非中国对平壤政权加大施压,否则美国将单方面采取行动消除朝鲜的核威胁
  4
  半岛核危机
  峰会必须开始讨论如何让美国和平壤直接对话。
  特朗普总统和安培首相在湖海庄园的快乐时光被平壤测试导弹所破坏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它也提醒人们解决半岛核危机迫在眉睫。金正恩不断的测试核武器不是为了扰乱一次又一次的国际大事,而是为了完成其最终获得发射核武器能力所必须的步骤。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这些,他就有更多的资本来勒索国际社会,日本和韩国也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要求美国在他们的国土上布置核武器或者自己开发核武器。特朗普总统埋怨中国在这个问题上不够强势。中国的领导人一般会批评美国不和金家政权直接谈判,言下之意是华盛顿其实并不想真正解决朝核问题,因为它可以为美国在亚洲驻军、在韩国甚至在日本和台湾部署萨德提供借口。这些看法都是不正确的。峰会必须开始讨论如何让美国和平壤直接对话。美国和中国两国提供的安全保证会不会足以让金正恩敞开国门?由华盛顿、北京、纽约(联合国)以及平壤所联合签名的和平协议能不能说服朝鲜领导人放弃发展核武器的野心?特朗普总统和习近平主席应该在他们赴湖海庄园峰会的路上研读一下古巴导弹危机何以获得和平解决。
  5
  中美关系
  双方可以做很多事情让台湾问题不再是中美关系中的问题。
  中美关系的一个老生常谈是双边关系中最重要的因素是台北、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三角关系。最早引发两位领导人急切寻找见面见面的原因就是特朗普决定接听台湾总统蔡英文打来的电话,以及他说“一个中国”也可以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的轻率态度。现实是大陆和台湾在商业、金融、以及文化上已经息息相关,以至于岛内主张独立的分化政治的作用已经大大降低。即便民进党人当选总统也不能改变台湾人民希望自由甚于主权这个事实。对于美国来说,废除《与台湾关系法》是很难的。鉴于很多中国人相信台湾唯一不寻求独立的原因就是中国不放弃承诺使用武力统一,让中国放弃这一点也同样很难。然而,双方可以做很多事情让台湾问题不再是中美关系中的问题。例如,如果中国停止部署以台湾为目标的导弹,美国能不能承诺减少甚至停止对台军售呢?当中英就香港未来地位的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邓小平提出了著名的、保证实施50年不变的“一国两制”的概念,从而解决了困境。最近,大陆处理台湾事务的官员有“一国两治”的想法。这也许可以减轻美国人担心中国使用武力统一台湾的担忧。
  所有这些“可能性的事情”都是可以大大改善两国关系的实实在在的步骤,但这需要梦想者来付诸实现。梦想者有远见而不囿于成见,敢于想象,勇于实践。特朗普总统和习近平主席都是这样出类拔萃的梦想者。他们都保证要提高各自所领导国家的人民的生活水平,让各自的国家更加强大。
  *刘亚伟是卡特中心中国项目的主任,中美印象网站(www.uscnpm.org)的创始主编。原文为英文,由张娟翻译,刘亚伟校对。此文的英文版见外交学者网站(thediplomat.com);原题《从梦想到现实-中美湖海庄园峰会展望》。本文为美中新视角基金会特供钝角网专稿,其他媒体转载需获书面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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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7/4/5   发布时间:2017/4/5

旧文章ID:12887

海国图智将赴美国佛州现场举办‘习特会’成果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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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国图智  来源:海国图智日播报

  UPCOMING EVENT

  Assessing US-China Relations after the Xi-Trump Summit: Chinese and American Perspectives

  [2017.4.7]

  Co-hosted with Carter Center China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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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特会"后的中美关系评估:

  中国与美国的观点

  [2017.4.7]

  2:30PM——4:30PM

  海国图智研究院, 美国卡特中心中国项目

  The highly anticipated Xi-Trump summit will conclude in Mar-a-lago, with possible profound implications for US-China relations and the whole world. In order to assess such impacts, Intellisia Institute from Guangzhou, China and the Carter Center China Program will co-hold a panel discussion on US-China relations immediately after the Xi-Trump summit has concluded.
  The expert panel will discuss the major outcomes of the Xi-Trump summit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US-China relations and the global order. Of particular importance are the questions about the future of US-China relations in the Trump era and China’s increasing role in global governance. Major questions include: What are the major outcomes of the summit? How do China and the U.S. define the relationship? What kind of cooperation and conflicts will emerge in coming years?
  After the session, panelists will take audience questions.

  备受瞩目的“习特会”将在海湖庄园登场,这可能对今后的中美关系和整个世界会产生深远的影响。为了评估这些影响,中国的海国图智研究院和美国卡特中心中国项目在“习特会”后共同举办了美中关系讨论会。
  专家小组将讨论“习特会”的主要成果及其对美中关系和全球秩序的影响。尤其重要的是,特朗普时代美中关系的未来走势以及中国在全球治理中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讨论会后,讨论组成员将会回应听众的问题。

AGENDA

  Introduction 引语
  2:30 Pm – 2:45 PM

  CHEN Dingding  陈定定
  President, Intellisia Institute
  Professor,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Academy of Overseas Chinese Studies, Jinan University
  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
  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教授

  Panel Discussion 小组讨论
  2:45 PM – 4:30 PM

  Moderator 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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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U Yawei 刘亚伟
  Director of the China Program, The Carter Center
  美国卡特中心,中国项目主任

  Panelists 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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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LINS Stephen 史蒂芬·欧伦斯
  President, The National Committee on United States-China Relations
  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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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U Bin 于滨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Political Science,Wittenberg University
  美国文博大学政治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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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 Dingding  陈定定

  President, Intellisia Institute
  Professor,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Academy of Overseas Chinese Studies, Jinan University
  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
  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教授

  Panelists Bio 嘉宾简介

  LIU Yawei 刘亚伟
  Yawei Liu is director of the China Program and has been a member of numerous Carter Center missions to monitor Chinese village, township, and county people’s congress deputy elections since 1997. Dr. Liu has written extensively on China’s political developments and grassroots democracy, including three edited book series: "Rural Election and Governance in Contemporary China"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Xi’an, 2002 and 2004), "The Political Readers" (China Central Translation Bureau Press, Beijing, 2006), and "Elections & Governance"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Xian, 2009). He is the founder and editor of the China elections and governance website www.chinaelections.org. Dr. Liu is also co-author of the popular Chinese book "Obama: The Man Who Will Change America" (October 2008).
  Dr. Liu is adjunct professor of political science at Emory University and associate director of the China Research Center in Atlanta.
  He earned his bachelor’s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from Xi’an Foreign Languages Institute (1982), master’s degree in recent American history from the University of Hawaii (1989), and doctorate in American political and diplomatic history from Emory University (1996).
  刘亚伟,美国卡特中心(The Carter Center)中国项目主任,佐治亚帕里米特学院教授,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www.chinacenter.net),全美中国研究联合会(United Society of China Studies)会长,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特聘教授。1998年,刘亚伟博士出任美国卡特中心(The Carter Center)中国项目副主任,2005年起升任该项目的主任,长期负责卡特中心与中公及学术机构的合作事宜;曾五次陪同卡特总统访问中国并会见中国最高领导人。同时,刘亚伟博士还是位于亚特兰大的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www.chinacenter.net),全美中国研究联合会(United Society of China Studies)的当选会长,还是上海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特聘教授。其研究方向为美国政治史和政治发展,中美关系,中国民主化,全球化背景和中国崛起下的中国政治社会发展和台海关系。在过去若干年里,刘亚伟博士撰写和编辑了很多与中国选举和治理有关的中文和英文文章以及各种书籍,其中,他主编的《当代中国农村治理与选举观摩丛书》(陕西西安西北大学出版社,15本)和《德赛政治论丛》(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4本)在国内反响较大。近年来,刘亚伟博士在国内报刊(包括《环球时报》、《国际先驱导报》、《中国青年报》和《学习时代》)发表多篇中英文文章。

  Stephen Orlins 史蒂芬·欧伦斯
  Stephen A. Orlins (1 January, 1950 – ) has been President of the National Committee on United States-China Relations since May 1, 2005. Prior to becoming president, Mr. Orlins was the managing director of Carlyle Asia, one of Asia’s largest (USD 750M) private equity funds. Since its founding in 1999, he has been and remains the chairman of the Board of Taiwan Broadband Communications (TBC). TBC is now one of the three largest cable television companies in Taiwan with over 640,000 subscribers. Prior to joining Carlyle, Mr. Orlins was a senior advisor to AEA Investors Inc., a New York based leveraged buyout firm, with responsibility for AEA’s business activities throughout Asia.
  From 1983 to 1991, Mr. Orlins was with the investment banking firm of Lehman Brothers where he was a Managing Director from 1985 to 1991. From 1987 to 1990, he served as President of Lehman Brothers Asia. Based in Hong Kong, he supervised over 150 professionals with offices in Hong Kong, Korea, China, Taiwan, Thailand, Manila and Singapore. Prior to joining Lehman Brothers, Mr. Orlins practiced law with Coudert Brothers and Paul, Weiss, Rifkind, Wharton & Garrison in New York, Hong Kong and Beijing.
  From 1976 to 1979, Mr. Orlins served in the Office of the Legal Advisor of the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first in the Office of the Assistant Legal Advisor for Political-Military Affairs and then for East Asian and Pacific Affairs. While in that office, he was a member of the legal team that helped establish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史蒂芬·欧伦斯(1950年1月1日 – )自2005年5月1日起任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在成为主席之前,史蒂芬·欧伦斯先生是亚洲最大私募基金公司之一凯雷亚洲的总裁。自1999年成立,他就一直担任台湾宽带通信(TBC)董事长。TBC现在是台湾三大有线电视公司之一,拥有超过64万的用户。在加入凯雷之前,史蒂芬·欧伦斯先生是AEA投资公司的高级顾问,AEA投资公司是一家纽约的融资公司,他主要负责AEA在亚洲各地的业务活动。
  1983年至1991年,史蒂芬·欧伦斯先生加入雷曼兄弟投资银行公司,1985年至1991年担任执行董事。1987年至1990年,他担任雷曼兄弟亚太区总裁,其总部设在香港,他负责管理150多名香港,韩国,中国,台湾,泰国,马尼拉和新加坡设的专业人士。在加入雷曼兄弟之前,史蒂芬·欧伦斯先生与驻纽约,香港和北京的科比兄弟和保罗,魏斯,里夫金德,沃顿商学院等合作从事法律事务。
  从1976年到1979年,史蒂芬·欧伦斯先生在美国国务院法律顾问办公室担任政治军事助理,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在该部门,他是帮助与中国维系外交关系的法律小组成员。

  YU Bin 于滨
  YU Bin is Professor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East Asian Studies at Wittenberg University (Ohio, USA), and senior fellow of the Shanghai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Studies and Senior Fellow at Russian Studies Center of the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in Shanghai.
  Yu is the author and co-author of six books, and more than 140 book chapters and articles in journals including World Politics, Strategic Review, China and Eurasia Forum Quarterly, Asia Policy, Asian Surve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Korean Studies, Journal of Chinese Political Science, Harvard International Review, Asian Thought and Society, etc. Yu has also published numerous op ed pieces in many leading English and Chinese language media outlets around the world.
  Since 1999, Yu has been a regular contributor to Comparative Connections (CSIS) on China, Russia and Central Asia. Previously, he was a fellow th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US Army War College (Carlisle, PA) and the East-West Center in Honolulu, president of Chinese Scholars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USA), MacArthur fellow at the Center of International Security and Arms Control at Stanford and a research fellow at the Center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of the State Council in Beijing. He received a B.A. (English) from the Beiji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a M.A. (Chinese writing) from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and his Ph.D. (political science) from Stanford University.
  美国斯坦福大学政治学博士(1991),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学硕(1982),北京第一外国语学院学士(1977),现任美国文博大学(Wittenberg University)政治系教授。
  兼任上海美国学会资深研究员(2002年至今),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太平洋论坛 (Pacific Forum)中俄关系特约研究员(1999年至今),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所周边发展中心特聘研究员(2012年至今),美国俄亥俄州州立大学莫尚中心 (Mershon Center) 联系教授(1991年至今),亚洲在线(AsiaTime Online)资深撰稿人(2003年至今)。曾任美国陆军战争学院战略研究所访问教授(2013-14),上海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国际关系与公共政策学院客座教授(2005-06),香港岭南大学客座教授(1998-99),美国斯坦福大学亚太研究中心(Asia/Pacific Research Center) 访问学者(1998) ,美国夏威夷东西方中心(East-West Center)访问学者(1994-95),中国留美政治及国际关系学会主席 (1992-94)、美国斯坦福大学军备控制中心(Arms Control Center)学者 (1985-89)。
  他有中英文著作6部,中、英文学术和政策论文140余篇,以及大量的中、英文报刊文章。研究兴趣包括国际关系理论、国际关系史、东亚安全与政治、中国外交、中俄关系等。

  CHEN Dingding 陈定定
  陈定定,现为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教授,著名社会智库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另外,他兼任国际研究学会(ISA)亚太区副主席,德国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客座研究员。陈定定长期从事国际关系理论、中美关系、中国外交和国际公众舆论等学术领域的研究,并取得丰硕成果。
  他于2007年在芝加哥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2006-2007年在哈佛普林斯顿中国与世界研究项目任客座研究员,2007-2009年在汉密尔顿学院政府系任访问教员,2009-2016年在澳门大学政府与行政系任助理教授。陈定定的主要学术著作包括编著《国际关系中的预测:理论与实践》,与译著《国家为何而战》。他曾发表大量的学术文章、政论时评和著作,刊载在不同的国内外权威和核心期刊杂志上,如《国际安全》、《华盛顿季刊》、《国际研究季刊》等。
  此外,他还是著名国际问题英文杂志《外交官》的专栏作家。在2016美国大选中,陈定定教授成功预测特朗普的获胜,在国内外学界引起较大反响,受邀在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CFR)举行以中美关系为主题的讲座,洛杉矶时报也对其进行了专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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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国图智

  海国图智研究院是由暨南大学陈定定教授领衔的国际关系学者团队创立的新型社会独立智库,总部位于广州。海国图智致力于通过高质高效的研究团队、独立客观的研究视角及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对中国和世界当前面临的问题和挑战从创新思维角度提出具有实际意义的解决方案。

来源时间:2017/4/4   发布时间:2017/3/31

旧文章ID:12861

美提相互尊重 中国不应沾沾自喜

作者:乔新生  来源:中评社

  我们对中美两国关系发展持乐观的态度,认为中美两国应当相互尊重,这是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前提和基础性条件。但是,如果刻意地渲染美国国务卿所提出的中美两国“相互尊重”原则立场,反而反映出中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的不自信。中美两国关系应当是平等的关系。中美两国关系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不是中国造成的,而是美国造成的。美国国务卿提出中美两国相互尊重,中国应当“听其言,观其行”。毕竟,在美国这样一个三权分立国家,美国国务卿的外交表态不可能影响美国国会的外交政策,当然更不会在短期内解决中美两国关系发展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
  美国国务卿到中国访问首次提出中美两国应当“相互尊重”,引起国际问题专家一片惊呼,认为中美两国终于平起平坐,美国国务卿终于认识到中美两国相互尊重的重要性。坦率地说,这种把外交辞令当作美国对华政策调整的思维模式,恰恰反映出中美两国之间的不平等性。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所建立的世界格局并没有发生深刻的变化,美国在东亚地区的战略盟友始终把中国作为重要的对手。特朗普总统上台之后,改变美国前任总统的亚太政策,不再实施“亚太再次平衡”战略,似乎体现了美国对中国的尊重,但是,中美两国之间的矛盾是结构性的,短期内根本无法彻底改变。
  首先,中美两国关系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逐渐衰落的帝国和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之间的关系。美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实力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美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美国所面临的困境就在于,工业化时代的发展模式已经不能适应当代世界经济发展的需要,美国需要战略更新。总统特朗普提出的重新振兴制造业计划,之所以被称之为美国“里根总统”计划的翻版,就是因为当年美国总统里根曾经通过所谓的军事工业计划,逐渐地把自己从一个弱势总统变成一个强势总统。美国总统里根的策略是,通过大量订单得到美国军方的支持,通过“星球大战”计划挑起军备竞赛,从而使苏联不得不跟随美国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迈入战争的深渊。美国总统里根军事工业发展计划的确让美国经济快速发展,但是,美国政府因此而背负着巨大的财政赤字。如今时代不同了,越来越多的民族国家已经意识到,如果跟随美国,那么,最终很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美国当前所面临的最大困境不在于缺乏足够的比较优势,而在于传统的发展模式已经无法适应现代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华尔街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不仅决定着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货币政策,同时也影响着明国联邦政府的经济政策。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把保护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的利益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因此,他们不会支持美国总统的经济发展计划。虽然特朗普总统把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的领袖们邀请到华盛顿,让他们担任美国联邦政府的高级官员,但是,他们是否愿意牺牲自己的商业利益,以确保美国总统的经济计划贯彻落实,现在还是未知数。总统特朗普是一个“老牌”商业领袖,其思维观念仍然停留在工业化时代,而美国现在已经进入后工业化时代,美国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面临越来越多的困境。如果美国不能改变现有的经济结构,那么,美国要想真正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单纯从经济结构的角度来说,美国和中国经济具有非常大的互补性。中国正处在工业化发展时期,而美国已经进入后工业化时代,中国大量的工业制成品满足美国消费者的需要,而美国的高科技和金融服务业能满足中国经济发展的需要。但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美国在处理与中国关系方面始终抱有戒心,美国历届政府担心中国会超越美国,因此,在处理中美两国贸易关系方面采取一系列限制性措施。美国国务卿提出“相互尊重”,从商业角度来说是完全必要的,因为作为美国最大石油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位美国国务卿了解商业交易中相互尊重的重要性。但是,无论是在美国联邦政府还是在美国国会,对中国的看法绝大多数都是负面的,不少国会议员认为中国的快速发展会损害美国的利益。美国总统选举期间总统候选人的发言充分反映出美国朝野各界的情绪,也反映出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结构性矛盾。中美两国经济具有互补性,但是,美国国内朝野各界的意识形态决定了中美两国在经济合作方面不可能不发生矛盾,美国始终没有把中国作为一个平等的经济合作伙伴,而是把中国作为可以敲打的对象,试图让中国在美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为美国付出更多的代价。正是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使得中美两国关系发展始终处于不确定状态。中国希望中美两国平等合作,共同面对棘手的国际问题,但是,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经验证明,中美两国要想真正做到相互尊重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美国必须承认中国正在发展的事实,必须接受中国的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有可能会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客观事实。如果美国政治领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实,或者不愿意承认中国经济发展取得的成就,那么,中美两国不可能建立平等的相互尊重的经济伙伴关系。
  当前美国总统采取的策略是,把中国作为一个重要的经济合作对象,不断安抚中国领导人,让中国领导人放松警惕,向美国输送更多的利益。毕竟,作为美国最大的债权国,如果中国放弃购买美国国债,那么,美国的信用经济将会轰然倒塌。当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互联网络强烈抨击中国的时候,中国外汇管理部门悄无声息地通过国际金融市场抛售美国国债,让美国执政者大吃一惊。美国企业领袖和政治领袖之所以走马灯似地到中国访问,无非是要让中国意识到,中美两国合作的重要性,希望中国能够继续购买美国的国债,因为只有这样,美国才不会陷入债务危机。这种商业技巧对于处理商业纠纷至关重要,但是,如果美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没有尊重中国的利益关切,那么,要想处理好中美两国的经济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中美两国经济关系是一种互补关系,中美两国经济关系也是一种平等关系,如果美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那么,中美两国关系要想走上正轨恐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其次,美国在经济上需要中国,但是,美国不希望中国在地区安全和国际事务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美国已经看到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经济发展对世界经济的拉动作用。但是,美国不希望中国在经济发展的同时,在国际事务方面表现得越来越活跃。美国希望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问题上发挥更大的影响力,但是,美国并不希望中国主导朝鲜半岛事务,美国只不过是希望向中国施加压力,在中朝两国之间挑拨离间,从而使朝鲜逐渐地变成中国的战略对手而不是中国的战略合作伙伴。事实证明,美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朝鲜领导人没有看到自己处境危险,千方百计地发展核武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巩固自己的政权。朝鲜和美国的双边接触,可能会以出卖中国的利益为代价。中国对此心知肚明。即便如此,中国仍然希望朝鲜和美国通过双边谈判缓和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中国之所以坦坦荡荡,就是因为中国已经意识到,如果朝鲜和美国建立正常的双边关系,那么,有助于朝鲜半岛局势的稳定,有助于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当朝鲜逐渐走上正轨的时候,朝鲜领导人一定会充分意识到调整中朝两国关系的重要性,一定会意识到发展中朝两国关系对于朝鲜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因此,中国在处理中朝两国关系方面具有足够的耐心,一方面中国愿意和朝鲜保持正常的外交关系;另一方面希望朝鲜能充分意识到错误战略给国家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尽快放弃核试验,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如果朝鲜不愿改变自己的安全政策,不愿意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尊重中国的建议,那么,朝鲜必须为此承担一切后果。表面上看,美国对朝鲜不屑一顾,实际上,美国是利用朝鲜继续强化在朝鲜半岛的军事存在。美国在朝鲜半岛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更多是向朝鲜施加压力,目的是要迫使朝鲜加快自己的核武器发展步伐。
  对于美国在朝鲜半岛的军事策略中国完全了解。当前中国采取的策略是,希望朝鲜和美国都意识到这种“俄罗斯轮盘赌”的危险性,如果美国在朝鲜半岛发动突然袭击,那么,有可能会导致朝鲜半岛出现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如果朝鲜先发制人,那么,美国和韩国将会遭受重大打击。可以这样说,中国在朝鲜半岛事务方面所采取的立场经得起历史考验,中国不会因为美国在朝鲜半岛的军事存在,而改变处理朝鲜半岛问题的一贯政策,中国也不会因为朝鲜不断地举行核试验,而单方面放弃对朝鲜的制裁。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实际上是“以静制动”。朝鲜如果悬崖勒马放弃自己的核试验计划,那么,朝鲜半岛局势就会峰回路转。中国不会在朝鲜半岛问题上提出新的建议,中国只是希望朝鲜半岛各方充分意识到当前局势的危险性,提醒美国在朝鲜半岛事务问题上不要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给中国。美国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是在点燃导火索,中国的作用就在于尽可能地帮助美国降低朝鲜半岛的温度,为朝鲜半岛各方举行会谈提供必要的条件。
  美国国务卿在北京提出中美两国“相互尊重”的概念,是一种外交辞令,它反映出美国在处理国际事务方面的多样性。美国处理东北亚地区事务需要得到中国的帮助。但是,要想改变美国的霸权心态,彻底改变美国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所采取的错误立场,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美国国务卿到中国访问,实际上是为中美两国元首深入交换意见打前站,中美两国领导人的直接交流能否开辟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新时代,人们还需拭目以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美国总统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通过巴基斯坦进入中国,探讨与中国进行战略合作的可能性,美国总统尼克松在没有和中国建交的情况下访问北京,从而使中美两国关系在冷战期间发生实质性的改变。当时中美两国之所以走到一起,是因为他们面临共同的战略对手苏联。现在美国总统采取的策略是,争取在中美俄三国关系中扮演主动角色,一方面主动调整与俄罗斯的关系,另一方面主动调整与中国的关系,试图利用美国作为超级大国的优势地位,在处理中国与美国、俄罗斯与美国关系中获取更多的利益。特朗普总统试图平衡与俄罗斯、中国关系,从而使美国经济实现快速发展。这位美国总统改善与中国的关系是为了发展美国经济,因此,只要中美两国经济关系快速发展,中国继续成为美国最大的消费品进口国,那么,中美两国关系就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反过来,如果美国认为中美两国贸易不平衡现象继续存在,那么,不排除美国挑起事端,不断地恶化中美两国关系。通俗地说,美国希望中国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措施,解决中美两国贸易不平衡问题,如果跟随中国国家主席到美国访问的贸易代表团在美国疯狂采购,那么,美国总统一定会“尊重”中国,反过来,如果中国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正常处理中美两国的贸易关系,那么,不排除美国公开指责中国,中美两国之间的“相互尊重”有可能会变成中美两国的“相互指责”。
  中美两国关系是不平衡的关系,这一点不仅表现在经济领域,同时也表现在政治外交领域。中国希望与美国保持着外交关系,努力营造良好的经济发展环境,但是,美国不希望中国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霸权国家,美国始终坚持“美国优先”原则,因此,中美两国发生冲突的时候,不要指望中美两国相互尊重。
  对于美国国务卿在北京访问期间所释放出来的信号,国际观察家没有必要进行深入解读。假如美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陷入被动,那么,一定会把矛头针对中国,认为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没有发挥自己的作用。反过来,如果美国采取先发制人的打击措施,对朝鲜领导人实施斩首行动并且取得成功,那么,美国一定会在东北亚地区强化自己的军事存在,中国的东北地区将很难安宁。可以这样说,中国必须确保美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不会铤而走险,如果美国贸然从事,对朝鲜领导人发动袭击,或者摧毁朝鲜的核设施,那么,朝鲜半岛将会出现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中国应当充分意识到,东北亚地区的局势关系到中国的生死存亡,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如果美国越过38线,对朝鲜领导人发动袭击,或者推翻朝鲜政权,那么,美国必须对中国作出战略保证,不会在朝鲜部署战略核武器,否则,中国将会以自己的方式在朝鲜半岛乃至整个东北亚地区采取针锋相对的措施,以确保中国的利益不受损害。
  对于美国国务卿的善意表态,中国政府可以给予积极的回应,但是,中国学术界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如果认为中美两国关系改善的“春天”已经到来,美国决定放下姿态,改善与中国的关系,那么,就会作出错误的判断。从美国总统特朗普处理与西方盟国关系角度来看,这位美国总统始终强调主动权,在处理与任何国家关系方面都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主导权。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美国总统一定会采取更加稳妥的措施,不会对中国表现的咄咄逼人,但是,如果美国总统不能从中国获取更多的商业利益,那么,这位美国总统一定会翻脸不认人。既然是按照商业原则处理中美两国关系,那么,这位美国总统一定会把商业利益放在首位,不排除美国总统为了获取更多的商业利益,在一些地区事务方面对中国作出让步,但是,涉及中美两国关系的核心问题,美国总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简单地说,美国总统自认为掌握处理中美两国关系的重要筹码,因此,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必然会牢牢地把握主动权。中国不会挑战美国的国家利益,中国也不会在处理地区事务方面与美国对着干,但是,如果美国在处理地区事务方面选择错误的做法,导致中国周边地区出现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那么,中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在维护中国国家利益方面,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美国国务卿首次访问亚洲,除了访问日本和韩国之外,到中国进行访问,这本身就是历史性的突破,因为冷战结束之后美国历届总统把中国作为战略对手,美国国务卿到中国访问,实际上是寻求与中国建立新型的关系,但是,中美两国关系是否会发生实质性的变化,美国是否会改变对中国的战略,现在还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正如一些观察家所指出的那样,美国国务卿到中国访问更多的是一种战略试探,就是要全面了解中国对美国的政策,了解中国的战略意图,从而为调整中美两国关系做好充分的准备。
  美国国务卿完全没有必要对中国战略企图进行深入研判,中国始终期望中美两国建立平等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不仅在处理两国关系方面携手合作,同时在处理地区事务乃至国际冲突问题上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现在中国已经和俄罗斯建立了战略“对表”关系,在一些重大问题上中国和俄罗斯主动交换意见,并且尽可能地在国际社会采取一致行动。中国希望和美国在一系列重大问题上交换意见,共同促进世界和平发展。但是很显然,美国国内的意识形态斗争使得美国总统在处理与中国关系方面经常陷入被动状态。对于美国国会议员而言,批评中国不需要付出代价,不管美国国会议员对中国发出多么强烈批评的声音,中国政府都会伸出双手欢迎他们访问中国。正是由于中国的以德报怨,使得中美两国关系处于极度不平衡状态。许多美国国会议员到中国访问,口头上对中国表现出友好的姿态,可是,回到美国之后,立即召开记者会,对中国进行大肆攻击。中国应当对美国国会议员的思想(如果美国国会议员有思想的话)进行全面的分析,应当了解他们的战略意图,了解他们在处理族群关系方面采取的策略,如果美国国会议员对中国的仇恨根深蒂固,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始终秉承冷战思维,那么,中国应当采取坚决果断的措施,让这些国会议员心存忌惮,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保持冷静。中国不能把主要精力用于解决中美两国政府关系上,而应当充分了解美国三权分立体制下社会政治形态,了解美国国会议员在美国政界发挥的作用,仔细分析美国国会议员的政治立场,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争取美国国会议员支持美国总统实行对华友好的政策,如果美国国会议员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抱有偏见,或者在处理两国关系过程中作出不利于中国的举动,那么,中国政府应当通过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美国国会和美国联邦政府在处理中国问题上充分考虑到中国的国家利益,考虑到中国政府的立场,不要在中国问题上随心所欲,大放厥词。
  中美两国相互尊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能因为美国国务卿在中国访问期间提出中美两国相互尊重的概念而沾沾自喜,当然更不能因为美国国务卿提出中美两国相互尊重而认为中美两国关系性质已经发生实质性的改变。中美两国关系极端复杂,如果抱着消极的心态,认为中美两国关系不会彻底失控,那么,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就会得过且过,就会使中美两国关系不平衡的状态继续存在下去;反过来,如果对中美两国关系存在的深层次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并且找到妥善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么,中美两国关系就一定能走出历史的误区,进入正常发展的轨道。
  笔者对中美两国关系发展持谨慎乐观态度。当前美国之所以主动向中国靠拢,是因为美国在处理经济问题和朝鲜问题方面需要中国的合作。摆在美国总统面前的首要任务是,必须解决国内经济问题,如果离开中国,那么,美国总统要想真正实现自己的经济政策几乎是不可能的。美国需要中国的投资,但是,不希望中国企业从美国获取更多的利益;美国需要中国的支持,但是,不希望中国在国际社会发挥更大的影响力。美国在处理与中国关系方面,一方面试图削弱中国在处理国际事务方面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则希望中国经济保持稳定,从而对美国经济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美国在处理中国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矛盾心理,充分反映出中美两国关系的不确定性。美国需要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发挥积极的作用,但是,美国对中国提出的美国和韩国暂停军事演习的倡议表示拒绝,因为美国希望强化在朝鲜半岛的军事存在,不断巩固美国在东北亚地区的战略利益,不会因为暂时停止朝鲜核试验,而暂时停止美国与韩国的军事演习。可以这样说,美国还没有考虑如何更好地与一个日益强大的中国打交道,美国愿意和中国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但是,美国绝对不会愿意在国际事务方面与中国平分秋色。
  中国正在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措施消除美国的误解。中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始终保持相对较低的姿态,希望在中美两国经济合作发展的同时,促进中美两国政治外交和军事领域关系逐步得到改善。中国希望参与美国的军事演习,以便减少中美军事摩擦,促进中美两国相互理解。但是,美国军方不可能把中国作为合作伙伴,因为美国军方始终把中国作为战略假想敌。可以这样说,如果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关系紧张,那么,美国就会主动向中国伸出橄榄枝;如果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关系缓和,那么,美国就会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制造麻烦。总而言之,美国希望通过平衡战略,不断地削弱中国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从而使美国继续保持世界唯一霸权国家的地位。
  中国传统的合纵连横外交文化,使得中国一些政治学者分析中美两国关系经常产生错觉,他们认为在大国关系中,中国与美国、中国与俄罗斯的关系至关重要,只有不断深化中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就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争取更大转圜的空间。这是一种非常天真的想法。中国在处理与美国、俄罗斯关系方面必须坚持现实主义的外交原则,必须从维护中国的国家利益着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中国与俄罗斯结成战略同盟,那么,有可能会导致中国与美国的关系不断恶化;如果中国放弃自己的原则强化与美国的战略合作关系,那么,中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将会发生实质性的变化。中国之所以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在处理中美俄三国关系过程中按照联合国宪章的基本原则办事,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中国的利益不受损害,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东北亚地区的局势逐渐缓和。
  中美两国“相互尊重”不是外交层次的,也不是纯粹经济领域的,而是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全方位的。中美两国相互尊重是历史的必然选择,也是处理中美两国关系的必由之路。美国之所以不尊重中国的国家利益,就是因为美国霸权心态在作怪,美国总统试图利用中国的台湾问题,不断地敲打中国,在处理与台湾关系方面,美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始终不愿意公开支持中国尽快实现国家统一。分裂的中国对于美国更为有利,美国会继续保持与台湾的密切关系。中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因为台湾问题被美国牢牢地控制,这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历史性的耻辱,中国必须采取一切可能采取的措施,不断地减少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影响力。台湾海峡两岸局势紧张的时候,曾经有学者提出寄希望于中美两国共同管理控制台湾地区局势,但是现在看来,这是把处理台湾问题的主动权拱手相让,让美国在台湾事务方面发挥更大作用的建议,非但不利于解决台湾问题,反而让美国有可乘之机。中国未来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应当逐渐地淡化台湾问题,不应让台湾问题成为影响中美两国关系的核心问题。中国应当警告美国,中国不会允许美国把台湾作为筹码,中国更不会允许美国直接或者间接的支持台湾独立,中国希望美国彻底切断与台湾的官方关系,因为只有这样,中美两国关系才能发生实质性的改变,中美两国的相互尊重才会从一个外交的姿态变成处理中美两国的基石。
  中国依靠自己强大的经济实力,逐渐地争取美国重视中国。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的企业家们如走马灯似地到北京访问,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中国帮助美国不断地维持信用经济体系。上个世纪末期,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的债务问题就已经显现,发生在美国本土的恐怖袭击,让美国信用经济彻底崩塌。如果不是大量中国国有企业包装到美国上市,让美国华尔街的投资银行和美国证券公司赚得盆满钵满,那么,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可能早就发生金融危机。华尔街金融危机爆发之后,美国实行一系列积极财政政策,让华尔街绝大多数投资银行渡过危机。中国作为美国最大的债权国,在美国经济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发挥重要作用,通过购买美国国债支持美国经济恢复稳定。可以这样说,美国离不开中国,因为美国的政客们把中国看作是美国最大的“基础银行”,如果没有中国经济支持,美国华尔街投资银行很可能会面临严重亏损。但是,这种局面再也不能持续下去了。中国国有企业包装到美国挂牌上市,让美国投资者获得巨大的利益,可是,中国国有企业除了账面资产膨胀之外,企业的治理结构和利润来源并没有发生实质性改变。到美国挂牌上市的中国国有企业大量利润来源于中国,中国消费者支持中国国有企业向美国投资者输送巨大的利益。这种独特的经济结构使得美国不敢与中国彻底翻脸,但是,如果中国缺乏清醒的认识,认为中美两国经济关系是健康的,应当继续发展下去,那么,中国利益特别是中国国家利益将会受到实质性的损害。中国必须考虑如何在确保中美两国经济关系稳定发展前提下,逐渐地改变中美两国不合理的经济结构。中国政府必须让美国总统充分意识到,中美两国必须实现互利双赢,因为只有这样,中美两国经济关系发展才具有可持续性。
  中美两国相互尊重必须表现在中美两国经济结构调整方面。美国总统提出的振兴制造业计划具有非常大的吸引力,越来越多中国企业到美国开办工厂,希望在美国获得更多商业机会。但是,这些企业可能不知道,美国国会随时都可能会通过制裁中国企业的法案,让中国企业血本无归。中国试图购买美国高科技企业的计划经常性地被美国国会议员们否决,如果中国企业一窝蜂到美国投资,那么,美国国会议员很可能会通过法案,让中国企业投资有去无回。中国政府必须警告中国企业,在走出去的同时,必须充分意识到美国政治的不稳定性,必须充分意识到美国市场存在的巨大风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处理中美两国经济合作关系的时候做到有备无患。
  中美两国的相互尊重还必须表现在外交方面。美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上发挥决定性的作用,但是,美国政府却不断放出风声,认为中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应当发挥更大的作用,这实际上是一种外交上的“倒打一耙”。中国希望朝鲜半岛实现无核化,中国希望通过和平谈判实现朝鲜半岛的局势稳定。正是由于美国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朝鲜半岛局势不断恶化。正是由于美国在处理与朝鲜关系方面出尔反尔,才导致朝鲜变本加厉,拼命地进行核试验。现在朝鲜领导人不断摆出强硬姿态,试图通过发射远程火箭,将自己的核武器和化学武器投放到美国。对于即将到来的军事威胁,美国政府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动要求中国积极配合。中国政府早已看清美国的战略企图,始终坚持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保持中立的立场。中国不会允许朝鲜半岛轻易地爆发战争,中国更不会允许朝鲜半岛出现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中国不会为朝鲜领导人不负责任的军事行动承担任何责任,但是,中国希望美国把朝鲜领导人和朝鲜数千万无辜平民区分开来,从朝鲜人民的切身利益出发,谨慎地制定朝鲜半岛政策。如果贸然行动,导致朝鲜半岛重燃战火,那么,美国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中国尊重美国作出的选择,但是,美国也必须尊重中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的利益关切,如果只是发动战争而没有考虑到由此带来的后果,那么,美国在处理朝鲜半岛事务方面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中美两国关系发展正面临难得的机遇。商人出身的美国总统特朗普既没有传统的意识形态历史羁绊,同时又没有华盛顿政客们的现实偏见,他希望按照商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处理与中国的关系。这对中美两国关系改善是非常难得的契机。中国希望美国领导人充分意识到,世界关系复杂多变,如果不坚持平等合作的立场,为了维护自己的霸权地位,动辄怒目相向,那么,有可能会导致美国国家利益受到损害。美国国务卿到亚洲访问,是为了征求亚洲各国领导人的意见,但是,正如人们所看到的那样,日本首相由于国内腐败问题地位岌岌可危,韩国政府正处在权力真空时期,只有中国政局稳定,在处理朝鲜半岛乃至整个东北亚地区事务方面制定了详细的战略发展规划,因此,如果美国国务卿不认真地考虑中国的建议,主动与中国开展合作,那么,美国要想解决朝鲜半岛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于美国国务卿提出的“相互尊重”,中国不应该沾沾自喜。中美两个大国相互尊重本来是处理双边关系的题中应有之义。长期以来,美国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经常采取不负责任的态度,美国动辄将航空母舰派到中国的家门口,在中国周边地区耀武扬威,这本身就是不尊重中国国家利益的表现。中国不希望中美两国开展军备竞赛,中国更不希望在自己家门口发生局部的冲突,中国希望美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充分尊重中国的国家利益,至少不要在中国现代化建设过程中制造麻烦。美国总统特朗普将会改变对中国的战略遏制政策,但是,为了阻止中国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强国,美国一定会采取其他方式让中国付出更大代价。
  美国国务卿到中国访问传递的信号是积极的,而中美两国元首在美国的会晤将会给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确定基调。中国不会在美国亚太政策尚未完全成型的情况下,对美国作出承诺,中国更不会牺牲自己的国家利益,换取美国对中国的认可。中国已经是一个事实上的世界大国,中国不需要美国签字盖章承认,中国也不会乞求美国在处理亚太事务方面征求中国的意见。中国有能力让美国坐到谈判桌前,通过和平谈判方式处理中美两国关系。中美两国的相互尊重应当更多地表现在实际行动上而不是在外交礼仪上。中国没有必要刻意地渲染中美两国相互尊重的基本原则,中国也没有必要对美国国务卿释放出来的善意作出过分的回应。中国必须让美国充分意识到,在世界多极化的今天,如果离开了中国,美国在处理国际事务方面将一事无成。
  部分中国学者认为,中国应当坚持韬光养晦外交策略,保持克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争取美国放松警惕,才能使美国在处理国际关系事务方面不会把中国作为主要战略对手。这种鸵鸟政策令人啼笑皆非。中国已经是一个举世瞩目的世界大国,中国的一举一动不仅关系到地区稳定,同时也关系到世界的和平发展,因此,中国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观点,中国更没有必要故意地降低姿态,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作出重大让步。中国即将举行的“一带一路”首脑会议,就是要全面宣传中国的政治经济外交政策,就是要让国际社会充分意识到,中国奉行合作精神,愿意和世界所有国家分享中国改革开放成果,中国愿意促进世界各国共同努力,实现世界经济的稳定发展。
  对于美国总统可能采取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政策,中国无法判断。如果美国总统头脑保持清醒,那么,就应该对中国的发展战略作出准确判断。中国不会崩溃,中国不会衰落,中国将会持续地发展下去,如果美国承认中国经济发展的客观事实,那么,在制定政治经济外交政策的时候,就必须高度重视中美两国关系,并且与中国开展合作。反过来,如果认为中国具有不确定性,中国国内的政治局势有可能会发生突变,那么,美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就会小心谨慎。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究竟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还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时间会给出清晰的答案。但有一点必须肯定,中美两国相互尊重是必须的。中国始终尊重美国的利益,但是,美国是否愿意尊重中国的国家利益,是否愿意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放弃居高临下的心态,从中国的国家利益需要出发考虑到中国的关切,人们还不得而知。
  台湾问题可能会成为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一个试金石,如果美国在处理台湾问题上表现得更加谨慎,不强化美国与台湾的官方关系,那么,中美两国相互尊重的原则就会落到实处,反过来,如果美国一方面强调中美两国相互尊重,可是另一方面在处理台湾问题上却非常高调,不断强化与台湾的官方关系,那么,中美两国相互尊重就会变成纯粹的外交口号。美国在台协会办公楼即将竣工,美国在台协会办公楼前是否会站立着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队员,美国海军陆战队是否会进入美国在台协会担任警戒保卫工作,这个小小的细节,可以看出中美两国关系的微妙变化。中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始终从大处着眼,希望美国领导人登高望远,不要因为细微末节而影响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大局。但是,美国总统不要把中国的忍耐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不要误以为中国惧怕美国,因此,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被美国牵着鼻子走。中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牺牲自己的国家利益而争取所谓的中美两国关系改善,如果美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采取不负责任的态度,那么,中国将会针锋相对,到那个时候,中美两国关系将会发生逆转。
  我们对中美两国关系发展持乐观的态度,认为中美两国应当相互尊重,这是中美两国关系发展的前提和基础性条件。但是,如果刻意地渲染美国国务卿所提出的中美两国“相互尊重”原则立场,反而反映出中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的不自信。中美两国关系应当是平等的关系。中美两国关系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不是中国造成的,而是美国造成的。美国国务卿提出中美两国相互尊重,中国应当“听其言,观其行”。毕竟,在美国这样一个三权分立国家,美国国务卿的外交表态不可能影响美国国会的外交政策,当然更不会在短期内解决中美两国关系发展中存在的结构性矛盾。中美两国需要共同努力,建立真正相互尊重的政治经济外交国防关系。美国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必须改变传统的错误思维定势,必须彻底抛弃霸权心态,必须做好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思想准备。美国朝野各界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了吗?
  (本文作者乔新生,中国当代学者。曾先后在中南财经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担任经济法研究所所长、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和廉政研究院院长。现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中国人权研究会理事、海峡两岸关系法学研究会理事。)

来源时间:2017/4/3   发布时间:20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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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心伯:习特会可影响特朗普对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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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爽  来源:中评社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于4月6日至7日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海湖庄园同美国总统特朗普举行会晤。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美国研究中心主任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习特会”的时间点选择是比较适中的。目前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还在形成的过程中,现在举行“习特会”,对中国更好地影响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走向是有积极意义的。吴心伯也表示,特朗普政府回到“亚太再平衡”政策上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美国重视亚太的趋势还会继续下去。
  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本次中美元首会晤的时间点是根据双方的条件来协调的。美国希望更早举行习特会。
  “今年二月,习主席第一次跟特朗普通电话时,特朗普就提出要尽早见面。后来美方也传递信息表达想尽快见面的意愿。”
  “但是中国要考虑习主席的工作安排,三月中国要召开两会。‘习特会’最快也只能是在两会结束之后,就是目前协调的这个结果。”
  吴心伯认为,目前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还在形成的过程中。“这时举行‘习特会’,对我们更好地影响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走向是有积极意义的。”
  吴心伯认为,“习特会”的时间点选择是比较适中的。“如果中美元首要举行会晤的话,应该不晚于五月份。如果晚于五月份就没有意义了,因为两国元首在7月份举办的G20上就会见面。中国要在五月举办‘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所以习特会应该在五月之前举办。现在定为四月初举办,算是比较早的。”
  特朗普政府未来是否会回归到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政策上来?吴心伯表示,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不大。
  “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就是要在亚太地区牵制和削弱中国上升的力量和影响力,跟中国进行地缘政治的竞争。对于特朗普来说,他不是太在乎中国在亚太影响力上升,他在乎的是中国如何影响美国的经济。”吴心伯说,特朗普的重心在国内,希望国内经济改善,军力提升,保持优势。
  “从亚太地区关注点来看,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是放在东南亚,以南海为重要的切入点;但是对特朗普来讲,亚太政策的重点还是在朝鲜半岛,就是在东北亚。这是特朗普跟奥巴马亚太政策主要的区别。”
  吴心伯也指出,但是美国重视亚太的趋势还会继续下去。现在中国在崛起,这是影响美国利益的重要方面,特朗普肯定会在经济、外交、安全更加重视亚太地区,但是具体的政策思路和方式,可能跟奥巴马政府会有很大的不同。
  此次习近平主席访美,是应特朗普之邀在海湖庄园举行会晤,而非正式的国事访问,如何解读这一会面的形式?
  吴心伯对中评社说,特朗普目前跟多数到访美国的外国领导人见面都是用“工作会晤”的形式。
  “中国人认为正式的国事访问显得很隆重、很气派,但是从西方文化来讲,如果他请你到他的庄园做客,说明他很看重跟你的关系。如果请你到酒店吃饭,就是公事公办。”吴心伯认为,特朗普请习主席到他的庄园会晤,体现了他个人对中美关系的重视,他希望跟习主席建立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关系。日本作为美国的盟友,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今年年初也在海湖庄园与特朗普会面。
  习特会上会谈哪些内容?吴心伯认为,首先,对于打交道来说,双方都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比如双方元首会交流自己的执政理念、内外政策,让对方更好地了解自己;第二,双方肯定也会谈到中美关系的愿景,比如希望中美关系的定位是什么,朝着什么方向发展;第三,双方还要讨论具体问题,比如朝核问题、台海问题、南海问题。
  吴心伯表示,在台海问题上,之前特朗普曾表示“一个中国”的原则是可以谈判的,后来又表示要坚持“一个中国”的政策,本次习特会上,特朗普需要对“一中原则”再次做出确认。在南海问题上,中方会强调现在南海局势改善,美方不能再插手南海问题。在经贸问题,中方会要求美国不能打贸易战;在朝鲜半岛问题,中国希望用外交手段解决,中方也会坚决反对萨德。
  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对美国而言,现在最突出的就是朝核和经贸问题。
  “在经贸问题上,美方关心的是如何降低中美贸易的逆差。按照美方的统计,去年美国的贸易逆差是五千多亿,其中中国占了三千多亿。特朗普非常注重平衡贸易,他希望能够尽快把贸易逆差降下来,他最近发表的推特推文上也讲到这一点。”
  “其次就是中国的市场开放问题。特朗普认为美国对中国的企业开放的多,中国对美国企业开放的少,他强调双方要对等。”
  本次“习特会”上,中美会在朝核问题会达成一些一致吗?吴心伯对中评社说,中美在朝核问题上应该还是能够达成一些共识的。
  “比如中方会坚持朝核问题还是要用外交手段来解决,特朗普会说尝试用外交手段解决朝核问题,但是不排除武力选项。在对朝鲜制裁方面,中方也会表明态度,表明我们对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相关决议是严肃认真的。”
  未来中美关系有没有可能比奥巴马时期更好吗?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中美关系中最重要的是经贸关系,这是中美关系最重要的基础。如果特朗普政府能够让中美关系回到基本面上,在特朗普执政期间,双边经贸关系预期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吴心伯认为,奥巴马时期搞“亚太再平衡”战略,中美在亚太的地缘政治竞争好像成为了中美关系的主要矛盾。现在特朗普让双边关系的重心回到经贸上,一方面中美之间会有压力、有摩擦,有贸易上的风险,但是另外一方面,这也提供了很多中美做大做强双边经贸关系的机会。
  “比如在双边投资上,如果中美能够达成双边投资保护协定,双方对对方的投资都有更多开放,对双边双向投资的发展是有帮助的。在贸易问题上,如果美国放宽对华出口限制,中国可以购买更多美国的商品,对中美都有好处。如果美国改变对亚投行的态度,参加到一带一路中来,美国企业能够获得很多机会。”
  吴心伯认为,在特朗普时期,中美双边经贸关系有比较好的发展前景,如果能够避免贸易战,避免保护主义的风险,双方真正能够务实地合作,用互利的方式处理经贸关系,在特朗普执政期间,双边经贸关系预期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来源时间:2017/4/3   发布时间:20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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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特拿对台军售当筹码?

作者:余东晖  来源:中评社

  美国亚洲安全问题专家史文(Michael Swaine)对中评社指出,美国国务卿蒂勒森最近去北京做出的再保证姿态是特朗普政府更大谈判策略的一部分。特朗普政府有意对台军售会否在谈判中发挥作用未可知,尽管有人会指责这么做违反对台“六项保证”,但特朗普自称会谈判,他要考虑得与失。过去美方一直小心谨慎,不愿在实际做出决定和与台湾达成协议之前向中方发出信号。“真正的问题在于,特朗普会不会在某种程度上利用这个问题作为谈判筹码?”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史文日前接受中评社专访,谈即将到来的“习特会”会否有交易。他先从蒂勒森访华说起:蒂勒森去北京时说与中方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核心内容一样的词,是为了“特习会”做准备。他要向中方传达美方对于朝鲜和经贸两大问题的愿望和关切,然后向中方表明,特朗普政府愿意提供一些包容,就体现在这些用语上,也体现在承认一中政策,还体现在蒂勒森离开北京时表示无意威胁朝鲜现政权,另外特朗普政府也没有在南海问题上大做文章。
  史文表示,所有这些都是特朗普政府的努力,告诉北京:我们已经做了对中国有利的事情,并因此招来了美国国内的批评,尤其是我们的基本盘。我们愿意这么做,但我们能从你们那里得到什么?美方希望中方能在朝鲜问题上进一步采取行动,使其尽快去核;同时也希望中方做些事情,使得特朗普可以对他的基本盘说:中国会做有利于美国商界和就业的事情。
  史文对中评社指出,特朗普政府已经做的姿态是更大的谈判策略的一部分。除此之外,特朗普可能做的是支持一个重大的对台军售,这种意向会否在谈判中发挥作用未可知(it is unknown)。他表示,如果使用军售作为筹码与中方谈判,很多人会因此感到困扰,因为那违背了美国对台“六项保证”。特朗普不太可能那么做,但他也要考虑谈判中的得与失,特朗普说他是一个会谈判的人。所以史文觉得,蒂勒森说的各方面积极的话,是这种更大谈判策略的一部分。
  中方可以在谈判中给予美方什么呢?史文认为,中方可以表态他们愿意去做的东西,一是中国可以贡献于美国基础设施的投资,如果习近平表态中国可以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帮助美国创造就业机会,会是积极的事情,但问题在于美国国会对于涉及国家安全的一些领域交易的规定。二是习近平可以表态,中方会进一步加严对朝鲜的制裁。特朗普也会希望习近平在经贸、知识产权、对待在华外资企业等方面有正面的表态。
  史文分析,美国各界对于此次峰会意味着什么,有两种替代解读,一是认为这只是一场秀,为了表明两国政府有良好的关系,愿意建设这种关系。特朗普政府的亚洲团队还没到位,有人认为他们并没有做好准备实质性处理问题。也许特朗普政府愿意接受这是一种像特朗普与安倍会见那样的姿态性东西,这也是中方愿意开这个峰会的重要原因。从那个角度看,必须有些积极的东西。对于习近平而言,说说正面的东西是轻松的,说说特朗普的好话,提供一些积极的贡献,然后显示中美关系处于积极的轨道上。
  另一种观点认为,特朗普会表现强硬,借机对习近平说:我们已经为你们做了这些事情,现在你们必须为我们做点事情。“这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交谈,中方必须为此做好准备,他们最不想要的是意外。”史文对中评社说道,即便特朗普团队没有全部到位,但很有可能特朗普说他自己处于有利位置,以达成交易。
  特朗普政府正在酝酿中的对台军售会否推翻“特习会”可能达成的共识?史文对中评社表示,这很难说。从某种程度上说,特朗普对台军售并没有什么新奇的,美国政府以前做过,包括小布什政府和奥巴马政府在执政初期也卖过大包军火给台湾,他不觉得那会是一个打破交易的东西(deal breaker)。他指出,如果朝对台军售的方向迈进,过去美方一直小心谨慎,因为美方不愿在实际做出决定和与台湾达成协议之前向中方发出信号。“真正的问题在于,特朗普会不会在某种程度上利用这个问题作为谈判筹码?”史文对此并无把握。

来源时间:2017/4/3   发布时间:20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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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与朝鲜“单挑”道出中美新博弈

作者:  来源:BBC中文网

  在本周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会面前夕,美国总统特朗普再次谈及朝核问题。他说,若中国不出手,美国将会与朝鲜"单挑"。
  "中国对朝鲜有重大影响力。中国有可能决定在朝鲜问题上帮我们忙,也有可能决定不帮忙。"特朗普对英国《金融时报》说。"如果中国决定帮忙,那么对中国很好;而如果中国决定不帮,那么对任何人都不好。"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特朗普政府首次对朝鲜发表强硬谈话了。上月,国务卿蒂勒森(Rex Tillerson)在韩国访问时说,美国对朝鲜已经失去"战略忍耐"。"战略忍耐的政策已经结束","我们在探索新的外交、安全、经济措施选项,所有选项我们都考虑。"
  改变游戏赌注
  多年来,华盛顿一直担心平壤很快会拥有能够直接攻击美国的核武能力,但似乎朝核问题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紧迫。特朗普的这番话,也道出了美国对朝鲜核能力的评估。
  "特朗普总统的这番话表明,美国两党此前的对朝政策都不奏效,"曾担任希拉里·克林顿政策顾问的新美国基金会主席斯洛特(Anne-Marie Slaughter)周一(4月3日)在接受BBC采访时表示,特朗普的话更多是针对北京。
  "(对于朝鲜,)我们确实需要改变这场游戏的赌注。"她说:"特朗普想让北京知道,要么是中国增加对朝鲜的压力…要么中国可能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十分不可测的情境,而这也不是中国想要看到的。"
  "可信度不大"
  根据《纽约时报》上月的调查发现,美国尚无能力有效阻止朝鲜的核武器和导弹计划,这些威胁的适应力也远超此前专家的评估。
  前总统奥巴马在卸任前不断警告朝核危机可能一触即发。特朗普在竞选时和当选后虽然也反复提及来自平壤的威胁,但《纽约时报》警告说,像之前的奥巴马一样,特朗普很快就会发现,他必须从若干极度不完美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同过去相比,美国应对朝鲜核威胁的认真程度已经大大增加,"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时殷弘对BBC中文记者说,"但只要没有一个保卫首尔的办法,这样的话可信度不大。"
  中美新博弈
  虽然特朗普政府内的官员会对此表示争辩,但在时殷弘看来,特朗普在与习近平会面前放话目的有二:其一是威胁朝鲜;其二,是对中国施压,迫使北京完全切断与平壤的(经济)供应关系。
  他对BBC中文记者说,若北京切断与平壤的供应关系,对中国而言得不偿失,因为这样不仅让中国完全失去对朝鲜的影响力,而且反而让朝鲜将中国当作敌人。"这将是一个重大的历史性错误,"时殷弘警告说。但他补充,北京很少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换而言之,对同样日益让中国头痛的朝鲜,北京可能不会在特朗普的警告后轻举妄动。北京的对朝政策可能仍然松紧结合。对因"经济民族主义"上台的特朗普而言,朝鲜或许并不在他的"政治遗产"榜单上,但如何应对朝鲜的威胁,将成为中美两国的新博弈。

来源时间:2017/4/3   发布时间:20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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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篪应约同美国务卿通电话:希望双方确保元首会晤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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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4月2日消息,国务委员杨洁篪2日应约同美国国务卿蒂勒森通电话。
  杨洁篪表示,习近平主席同特朗普总统即将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海湖庄园举行会晤。这是当前两国关系中头等大事,对新时期中美关系发展、对促进亚太地区乃至世界的和平稳定繁荣具有重要意义。希望双方相向而行,继续共同努力,确保两国元首会晤圆满成功。
  蒂勒森表示,特朗普总统期待着在海湖庄园迎接习近平主席。两国元首即将举行的会晤对美中关系未来发展十分重要。美方将全力做好各项筹备工作,并愿同中方一道,确保会晤取得重要积极成果。(原题为:《杨洁篪应约同美国国务卿蒂勒森通电话 》)

来源时间:2017/4/3   发布时间:2017/4/3

旧文章ID:128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