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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医改落空,全怪共和党不讲团结?

作者:刁大明  来源:新京报

  3月24日,由于部分共和党人不满党内领袖,废除奥巴马医改的努力最终宣告失败,而此时的民主党则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自由连线”是导火索
  毫无疑问,号称“捍卫那些无法被华盛顿代表的人们的权益”的“自由连线”的确是共和党医改落空的导火索。30人左右规模的“自由连线”堪称当今国会众议院共和党党团内部最为激进的政治派别。继承了“茶党运动”衣钵的“自由连线”在政治理念上更像是飘散着“茶香”的福音派,即在财政和社会议题上的双重极端保守倾向。凭借“自由连线”在南方、中西部以及落基山区的势力,共和党得以维持了国会众议院的多数,但却仅此而已。
  2015年“自由连线”成立不久,时任议长约翰·博纳就意识到,在拨款立法上完全无法与执念彻底废除奥巴马医改的“自由连线”达成妥协,进而黯然辞职。如今,博纳的继任者瑞安也品尝到了同样的苦果,他难以在确保法案的可行性与“自由连线”的满意之间寻求到任何平衡点。很大程度上,“自由连线”不但在此次共和党医改中蚕食了本党的多数优势,而且也预示着如今同时占据了白宫、国会两院多数、多数州州长职位甚至是州议会多数的共和党并非势不可挡,反而是“成也极端、败也极端”地暗流涌动。
  同时,“自由连线”的反对虽说致命,但也为共和党掩盖了更大的尴尬。事实上,明示或暗示反对瑞安版本的共和党众议员分别为36人和15人:不但总数远超“自由连线”,其中还不乏如众议院拨款委员会现任主席罗德尼·弗里林海森、现任最资深共和党众议员丹·杨等党内重量级人物。
  奥巴马医改“有疗效”
  细看瑞安提出的这个版本,虽说删删改改,但并非奥巴马医改的改进版,甚至是“为改而改”的倒退,于是也被预计将令更多人失去医疗保险覆盖、且又省不下多少钱。从民调上看,瑞安版本的支持率与不支持率分别为17%和56%,其毁誉度还不如奥巴马医改。换言之,经过六个半月艰苦立法雕琢而成的奥巴马医改正在因其“实际疗效”赢得更多公众的认可,而全民医疗体系也站在了美国国家发展的正确方向上,这是两党都必须接受的事实。
  于是,瑞安们不得不承认,废除奥巴马医改其实只是过去多年来为了赢得选举而刻意操纵的“假议题”,如今即便“时机成熟”,也根本无法兑现。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解释,瑞安在3月6日公布医改计划、在3月23日即奥巴马医改成法七周年之际就要强行过关的“仪式感”偏好。操之过急的背后,或许早就为相互指责做好了准备。
  暴露特朗普经验不足
  对于把百日业绩看得比四年执政更重要而急于做事的特朗普而言,共和党医改落空无疑是其上台60多天来的最大败笔。一方面,这次失败暴露出特朗普在政策专业度和经验上的不足,导致其无力有效推销政策;另一方面,昔日的“交易大师”似乎并不熟悉华府政治交易的逻辑,不但难以捕捉到议员们反对的深层次动机,更没能给出足以扭转反对立场的政治筹码。而这些问题势必导致更为严峻的后果。
  过去60多天中,特朗普采取总统行政令等单边措施加速兑现竞选承诺的尝试并不奏效,禁穆令1.0和2.0被先后冻结就是最好的例证。如果要更为彻底、全面、长期且有效地推进政策议程,务实地兑现承诺,白宫就一定要把头转向国会山。但鉴于如今特朗普在与国会互动中暴露出的盲目与低效,这个要求或许太高了。
  医改落空之后,特朗普的日程可能更满。比如,继续怂恿国会共和党人推动更为艰困的税改,小心积累经验,尝试反败为胜;或者,绕开国内事务的牵绊、在国际舞台上谋求某些突破,尽快在选民面前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但对美国公众而言,他们看清的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强大”的特朗普,却未必是更强大的美国。

来源时间:2017/3/28   发布时间:2017/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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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精英”应该考虑是否真的有必要刺龙!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国家利益》3月26日文章,原题:为什么美国对刺龙应三思  
  众议员泰德·约霍不久前发表题为“美国应如何对付中国不受约束的海上欺凌行为”的文章。此文貌似战略建议,孤立地看可能没什么,但令人担心的是文章表现出的怨恨、草率、缺乏探究及肤浅言辞,正越来越支配华盛顿的对华看法。

  文章首先评论亚洲海域在商贸上的重要性,接着称这些商贸可能受到中国威胁,中国“或许”表现出“随心所欲将外国船只排除出中国近海的野心”。他的证据呢?中国军队日益增强的力量和北京对反介入/区域阻绝武器的投资。
  诚然,中国一直在努力加强军力建设。对此能给出多种解释。比如,中国想要保卫主权和领土完整。因为美国的行为威胁到这些目标,中国要维护自身利益,这是北京打造反介入能力的缘由,也是对中国战略的一个解释。
  但在约霍的分析中见不到这种解释。相反,他把中国军力增长与“排除外国船只进入中国近海的野心”联系在一起。这种联系并非没有可能,但约霍却没告诉我们为什么中国可能排除贸易船只进入该地区,从而损害全球商贸。
  那么,中国破坏亚太地区流动的“5万亿美元”商贸的可能性有多大?这些商贸多数来自中国、前往中国,经由中国港口,或以这种或那种方式最终通向中国。显然,破坏这种商贸与中国最重要的利益背道而驰。
  约霍似乎清楚这个事实,转而讨论日韩等国家的能源供应。但中国可能拦截邻国的能源供应吗?事实上,破坏亚太地区的商贸对中国来说无异于自杀。而且即便中国想做也没有这个能力。
  如此说来,中国打造军力意在破坏亚太地区商贸的证据何在?作者什么都没给出,只是假设。即便这样,此类误解目前依然盛行。
  中国人如今在做长远打算,若华盛顿精英习惯于发表呼吁美国刺龙的文章,至少应该考虑一下是否有必要刺龙,以及现在和今后10年龙可能作何反应。
  (作者贾里德·麦金尼,陈俊安译)

来源时间:2017/3/28   发布时间:2017/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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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也看不懂美国和特朗普

作者:何汉理  来源:环球时报

  事实往往是你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对于特朗普上台以来这两个月的政策,我们仍无法妄下定论。为什么我们对特朗普的政策不了解?可能有如下四个理由:一是特朗普的人格较为复杂,二是特朗普组建政府和出台政策的速度非常缓慢,三是特朗普是颠覆性的领导人,四是美国面临的时代非常复杂。
  复杂的多重人格
  关于特朗普领袖人格的研究属于心理学范畴,存在一定争议。我们就退而求其次,只分析他的特殊背景。特朗普来自纽约皇后区,来自皇后区的美国人多具有好斗、好争论、爱炫耀、苛刻等性格特点。
  特朗普是个商人,但并非是白手起家,而是子承父业。家族企业的组织文化把个人忠诚看得非常重,因此特朗普在选择官员的时候也将忠诚作为一项重要指标。同时,特朗普积极参加美国的电视娱乐节目,具有娱乐身份,这点和里根很像。
  由于特朗普是商人出身,在政界没有班底,他更倾向于在朋友和家人中决定组阁人选。换句话说,其速度之慢仅是因为他不知道要任用谁。同时,受家族企业文化熏陶,特朗普把个人忠诚看得非常重,凡是不符合自己要求的人就迅速解雇,随即任用符合自己要求且对自己忠诚的人。但是,组建政府不同于管理家族企业,这种任人唯亲的方式造成被任用的政府成员无法明确自身职责。政府工作需要的是一个团队,而不是一群不明职责、不懂合作的人。
  特朗普善于使用信息化传播手段为自己造势,比如用推特进行宣传。在信息化背景之下,他也采用一些技术性宣传手段,从而在总统选举中抢得先机。特朗普兼具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特点,他的一系列政策虽然出格,但不逾越底线,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原则是什么。
  罗斯福式的颠覆者
  目前美国正面临着经济和文化问题冲击,很多人已看不懂自己的国家,也无法理解那些追随特朗普的人。许多美国人崇尚自由主义的价值观,但这却导致整个社会渐趋分裂和极化。特朗普恰恰利用正在不断分裂的价值观,把自己打造成底层人民的代表。底层人民也相信他能够代表自己,从而打破美国的固化阶层。
  特朗普的政策扑朔迷离,无背景可供分析,目前出台的政策也经常自相矛盾。尽管如此,他的政策出发点却是一致的:一是美国优先;二是缩小政府规模;三是争取平等的同盟关系,要求盟友承担更多的责任。同时对于人权,特朗普也持怀疑态度。
  某种意义上,特朗普把自己看成一名具有破坏性的士兵。他的政策往往与传统政治理论相违背,仅用政治理论很难解释他的许多政策选择。同时,他获取信息的方式也非常特殊,也就是所谓的“推特外交”。在信息化时代,人们所能了解的信息往往是片面的、不对称的,这使得特定的观点可以得到更广泛的传播。特朗普利用推特成为意见领袖,从而引领民意,推广其政治立场和政策选择。
  贴民粹标签不合适
  美国面临着一系列冲击。例如朝鲜问题,就需要不一样的政策主张以改变现状。然而,美国制度中的三权分立和民主分权限制了总统权力。同时两党制的政治现实也为政策实施蒙上不确定性,特朗普政策的取向与实施必然会受到这一因素的限制。
  美国人民对于特朗普的反应也是两极化的。一部分人对特朗普的政策和他的上台进行了猛烈批评,而另外一部分人则为之雀跃,甚至共和党内部也是分裂的。但需要注意的是,在最近一次较大范围的民意调查中,只有5%的人未表明自己的倾向。由此可见,尽管观点是分裂的,但绝大多数美国人对特朗普都持有自己的看法。
  给特朗普贴标签是错误的。他不是反全球化主义者,只是对自由贸易之于美国的意义表示怀疑。用民粹主义来形容他并不合适。
  特朗普是一个后现代的总统,标志着政治学研究走向后实证主义,我们对于模型的过度信任可能是错的,事实并不像模型那样明显。
  美国需要特朗普这样的总统,但特朗普目前面临着一系列重大挑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政治团队的组建。目前特朗普的用人原则还有待商榷,他本人的确缺乏足够的政治经验。总体来说,他是一位非常复杂的总统,我们下结论时必须慎重。
  中美会竞争,但形式难测
  特朗普时代的中美关系将会是竞争关系,而不是合作关系,但竞争形式还难以预测。经济竞争是有利的,可以促进中美双方进步,但安全领域的竞争是非常危险的。未来中美关系健康发展的关键在于——竞争是有限的、有规则的、可控的。
  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有恢复保守的趋势,但也不能过度解读美国对华政策。中国欢庆春节时,特朗普并没有和以往的美国总统一样致以贺电,但他的女儿和外孙女在中国使馆庆祝了新年,外孙女还表演了中文歌曲。
  至于TPP,普通人并没有感受到TPP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只是觉得“自由贸易总是好的”。区域贸易与全球贸易之间的关系目前也存在争议,区域贸易自由化协定并不一定会推动全球自由贸易的发展,可能会产生“意大利面碗”效应,过多的自由贸易协定会形成对外的排他性,同时过于繁琐的自由贸易协定也会对全球贸易的发展产生阻碍。
  新问题只有出现才有机会得到解决。“历史的终结”已被证明是愚蠢的理论,资本主义民主也被证明有一系列缺点。对于特朗普的认识,我们也应该持类似的务实态度。(作者是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教授,整理自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高端系列讲座,终稿未经本人审阅)

来源时间:2017/3/28   发布时间:2017/3/28

旧文章ID:12838

中美关系:特朗普的新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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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远举  来源:FT中文网

  从博弈的角度看,世界政治局面是一个精巧的局,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环环相扣,形成一个稳定的均衡。当均衡持续足够久,人们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不可改变的。不过,正如辩证法所言,稳定本身就孕育着打破均衡的条件。形成均衡的重要变量一旦被打破,马上就会形成新的均衡。现在,特朗普很可能会改变中美关系均衡的重要变量。
  中美关系的核心利益
  在博弈论中,决定均衡的是参与游戏的玩家在不同策略中的收益,中美关系中双方的收益点非常多,其中最重要的收益变量就是所谓的“核心利益”。
  1948年后,美国“连日制华”,中美关系的意识形态底子就定下了。虽然后来中苏关系破裂,在苏联是共同威胁的基础上,尼克松在文革期间访华,中美关系缓和。改革开放后,搞“和平典范”,苏联崩溃,冷战结束,但中美关系意识形态的底子仍没有变。中美关系的底子,换一个表述,就是中美关系中,中国的核心利益问题。在2010年,在一次公开论坛上,戴秉国表示,中国的核心利益就是中国的国体、政体、政治稳定、共产党领导、社会主义制度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第二是主权安全,领土完整,国家统一,第三是中国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2011年中国发表的《和平发展白皮书》也是这种说法,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是中国第一核心利益。也就是说,实际上中国要求美国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第一条是尊重中国的政治制度。
  某种程度上,中美关系一开始就是围绕的这条主线。台湾问题,某种角度,就是一个大陆与台湾之间的道统问题,即相对的合法性问题。台湾不能代表中国,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大陆政权的道统,也即合法性。从这个角度,中美联合公报确定的“一个中国,一中各表”,是中国取得美国合法性确认的一种方式。同时,这也是美国与中国做交易的一个结果。一个中国原则,本身就是中美建交时候的交易与妥协。换一句话说,美国人承认中国的核心利益,所做出的意识形态、价值观上的妥协,有一个报价。
  进入全球化时代,中国大陆从WTO中获利颇丰。从执政角度,不仅仅获取了绩效合法性,而且,一个暗藏的利益是,从紧密的经济联系中,中国大陆的核心利益得到了更大程度的承认,某种意义上,美国还通过顺差的方式输送着绩效合法性,“中美国”的说法是这一关系的生动描述。在奥巴马时代,人权外交的声音日益式微,解决陈光诚甚至成为希拉里值得一晒的功绩,而她只是被迫接手了这个扔给她的烫手山芋。从这个意义上,是紧密的经济联系,经济利益压制了美国政治精英的价值观与意识形态话题。
  然而,特朗普并不是建制派精英。
  CEO政府只讲利益?
  本月16日,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访问日本时称,美方过去20年试图将朝鲜拉到无核化状态的所有外交及其他努力均已失败。17日,访问韩国时,一下飞机,蒂勒森就直奔韩朝军事分界线,向朝鲜释放警告信号。紧接着,他在记者会上强调,对朝鲜的“战略忍耐”政策已到尽头;为了让朝鲜弃核,将考虑“所有可能选项”。这番强硬表态,虽直接源于朝鲜的举动已经不断升级,但对比奥巴马政府的作为,再联想到此前蒂勒森在南海与台湾问题上的远超美国鹰派的强硬立场,何尝又能完全排除价值观所带来的驱动呢?
  一直以来,舆论认为特朗普政府充斥着商人,是一个金钱至上,讲究交易的政府,希望看到在美国利益至上的基础上,进行各方面的退缩。蒂勒森在出任国务卿之前是埃克森美孚的CEO,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人希望看到的商人的气息吗?
  很多人认为,商人总统,CEO政府,会更加利益化,看重利益,缺乏政治底线与价值观。商人也是人,其动机仍然符合马斯洛的需求模型。人的利益是多层次的,最高层次的利益,当然是自我实现。比尔盖茨现在致力解决世界落后地区的贫困与疾病,其自我实现早已从财富变为了造福人类,同样的,当特朗普、蒂勒森从商人变为政治家的时候,他们的利益,显然不只是可以计算的钱。这些商业巨头们未涉足政治的时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寻求的是利益,所以会通过游说、政治献金、人脉关系等去影响其政治,力促形成一个更稳定的中美关系。但是当他们身份转变,其实现自我满足的就不再仅仅来源于赚钱的乐趣,而在于政治家的丰功伟绩。而且,其本身充足的财富,反而可以隔离来自外界的政治游说。从这个角度,“CEO政府”可能具有更加强烈的价值观导向。人都是理性的,政治家更是如此,但价值观从来都是理性的一部分。天安门广场的红卫兵到河南建筑大学门外的垂暮老人,毛泽东思想贯穿这些人的一生。同样的,自由世界的价值观,也不可避免的存在于特朗普团队之中,甚至可以得到更大的发挥。这就意味着,同样的妥协,“痛感”会更强,估价自然会变高。
  新的要价
  中美国之间的经济绑定,贸易顺差,“90%的利润被美国拿走”,但却被特朗普从美国蓝领阶层、失落的白人中产阶层的角度进行了负面评价。这就意味着,玩家中有纳瓦罗这样的持强硬贸易观点的人时,中国的出价会被低估。另一方面,当桌面上的玩家有着特朗普、班农这样有着强烈的价值观的玩家时,妥协并进而承认中国核心利益的成本会被高估。此消彼长,特朗普报出的经济利益的要价就会更高。从这个角度,前段时间,特朗普用“一个中国”原则做交易,不过是把中美建交时候的交易重新报价,或许,这是一种试探性要价技巧。而特朗普或许会加码奥巴马曾叫停的10亿美元对台军售,则可视为另一种要价方式。
  任何一个国家,其内部利益存在巨大的结构性分层,就很难避免其他国家利用这一点不断要价。核心利益的排序,意味着交易的空间。特朗普以及他的团队,即便现在没意识到,或仅仅是直觉性的意识到这一点,他们马上也会从中国政府的反应中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既然中国存在意识形态利益首要利益,既然中国仍然需要全球化,既然中国还相对弱势,贸易弹性更小,那么,不被旧均衡束缚的人很可能会提更高的要价。要价变了,收益函数也随之发生改变,这个时候,旧均衡就会向新均衡变迁。所以,不管是朝鲜问题、台湾问题,还是中美贸易问题,变化才刚刚开始。
  面对新的要价,如发生贸易对抗时,经济回缩,这就意味着“中美国”经济绑定减少,价值观议题会更猛烈的,以多种形式,在多个地区,多个领域冒出来。对中国而言,满足对核心利益的要价并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满足要价的后续影响。这个要价过程,称之为妥协也好,付出也好,或者贸易平衡也好,总之,“买买买”是一个再次绑定的好办法。但是,但对中国而言,这些政策的后续结果并不积极。增加进口,会冲击国内经济与就业;放开保险、银行等法治密集型产业,必然对法治与透明度提出进一步要求。另一种办法是,正如中国的外交是内政的延续,内政也是外交的基础,应对特朗普的新要价,敢于还价,能够承受贸易战后果的另一个方法,是缩小中国核心利益几个层次之间的距离。
  这似乎殊途同归。

  (作者是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本人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来源时间:2017/3/28   发布时间:2017/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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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指责共和党搞砸医保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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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戴维•J•林奇  来源:FT中文网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责怪一些共和党议员破坏其医保计划。一名高级助手甚至暗示,在试图从其总统任期所受的一个沉痛打击恢复之际,他现在也许会争取民主党人的支持。
  由于缺乏自由党团(Freedom Caucus)——众议院一批保守派共和党议员——的支持,《平价医疗法》(Affordable Care Act)的替代法案上周五被撤回,未能废除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推动通过的该法。共和党领导人为这一失败相互指责。
  昨天,特朗普发出了一条抨击其共和党对手的推文。他写道:“自由党团在增长俱乐部(Club For Growth)和美国遗产行动(Heritage Action)帮助下,拯救了计划生育组织(Planned Parenthood)和奥氏医保(Ocare),这正在让华盛顿的民主党人笑话。”他指的是奥巴马医改(Obamacare)。
  白宫幕僚长雷恩斯•普瑞巴斯(Reince Priebus)在美国广播公司(ABC)的电视节目上表示:“也许我们是时候开始和部分温和民主党人商谈了。本届总统不是一位党派色彩浓厚的总统。”
  在医保法案受挫的冲击波继续震荡之际,白宫希望将话题转向就业岗位和税收。根据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EPA)局长斯科特•普鲁伊特(Scott Pruitt)的说法,特朗普定于明日签署一道行政命令,取消奥巴马时代部分发电厂监管规定,以刺激能源和制造业创造新的工作岗位。
  在特朗普将未能推动通过医保法案归咎于民主党人仅仅两天后,普瑞巴斯表示,特朗普政府还将争取民主党支持其计划中的税制改革。他说:“我们将转向税制改革。”并表示特朗普的民粹主义议程应该对两党议员都有吸引力。
  民主党人对白宫依然十分冷淡。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查尔斯•舒默(Charles Schumer)在ABC节目中表示,在医保和税收方面,特朗普的政策已经倒向“富有的极右翼特殊利益群体”。这位纽约州民主党人还表示:“我们几乎不可能与他合作。”他还发誓要领导一场针对特朗普提名的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法官尼尔•戈萨奇(Neil Gorsuch)的拖延行动。
  舒默预计,在处理极其复杂的联邦税法时,特朗普会“重复(与医保法案)同样的错误”。舒默表示:“不能像处理房地产交易那样履行总统职责。”
  在昆尼皮亚克大学(Quinnipiac University)最新民调中,只有37%的选民认可特朗普的工作表现。有鉴于此,特朗普面对的政治挑战不会减轻。而在这位总统卷入党内纷争之际,联邦调查局(FBI)和国会情报委员会还在继续调查特朗普竞选阵营与俄罗斯之间据称存在的联系。
  他曾在Twitter上支持雅尼娜•皮罗法官(Judge Jeanine Pirro)在福克斯频道(Fox)的节目,而后者在节目一开始就呼吁保罗•瑞安(Paul Ryan)辞职。普瑞巴斯否认总统与共和党籍的众议院议长之间存在摩擦,称这件事是“巧合”。

  译者/简易

来源时间:2017/3/27   发布时间:2017/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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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刚两月,特朗普放弃最大竞选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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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史诗 编译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东部时间3月2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撤回了医保议案,取消原定于美东时间周五下午3点45左右进行的众议院投票,理由是没有取得足够多的支持票。
  新医保议案的撤回意味着特朗普政府就任后的第一件大事,同时也是共和党在2017年的两大议题之一的废除奥巴马医改宣告失败,特朗普医改“胎死腹中”。
  自竞选期间开始,特朗普就誓言要废除奥巴马医改,还要保证“人人有医保”,并提出新的替代方案,这是特朗普胜选的主因之一。
  特朗普之所以对奥巴马医改充满敌意,主要是该法案有核心的两点问题引起巨大争议:一是要所有人购买保险,达到一定收入而不买保险的,要缴纳为收入2.5%的罚金。收入不足,近贫困线的人可以获得政府补贴用来买保险。此为“强制条款”;二是保险机构不能以健康原因拒保,而且不能随便提高他们的保费,所有人保费同健康同龄人相同,只有年龄和是否吸烟可以作为保费额度变化的根据。老人保费不得超过年轻人3倍,烟民保费不得超过不吸烟人50%。此为“保证条款”。
  这项医改的理念与“自由连线”(共和党内一个非正式组织,政治立场偏保守)共和党人存在先天的冲突,更是一度以是否违宪的理由闹上最高法院,奥巴马本人更是被讽刺为“社会主义者”。
  因此,特朗普1月20日上任后签署首个行政命令,就是冻结卸任总统奥巴马的医疗改革计划,并高调向公众展示签字令。他要求各联邦机构不得再为扩大这部法律的普及面而发布新规、要求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推迟实施医改法中任何可能给各州政府、医保提供方以及家庭和个人带来“财政负担”的条款等。
  在特朗普之前的表述中,他的新医改方案要取消强制条款;取消医保跨州限制;允许个人使用医疗储蓄账户;允许病人为医疗护理购买到价格优惠的药品,鼓励市场竞争,引进海外便宜药物进入美国医保市场。
  尤其耸动的是,特朗普还要对被全球医药界奉为圭臬的FDA新药审批制度开刀,来精简FDA审批流程、降低制药企业负担。,“75%到80%的FDA规定将会被废除,(FDA的细则)不再是9000页,而是100页。”
  特朗普承诺,会用一个“更棒的”方案替代医改,此前,由共和党控制的参众两院已经相继表决通过了预算调节程序,迈出了废除奥巴马医改的第一步。
  但共和党的新医保议案相比较于奥巴马医改并无本质区别,被戏称为“奥巴马医改0.5版”,更有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警告,称废除“奥巴马医改法案”将会导致3200万民众失去医疗保险,这与特朗普“人人有医保”的竞选口号明显相悖。他就任后,他指定的卫生部长普莱斯在国会听证会上也对此拒绝表态,只是说当前被医保覆盖的个人保持现状,或者以其他方式覆盖。
  最终在美国众议院就新医保法案的投票两度被推迟之后,新医保议案因没有取得足够多的支持票而撤回医保议案,连投票流程都未能进入。
  特朗普将这次失败的责任归咎为民主党对该议案的反对。由于民主党议员一致反对这项议案,特朗普和众议院院长瑞安只能在共和党内争取到多数票。但要知道,目前,美国众议院有435个议席,其中共和党占237个席位。由于5个席位处于空缺,特朗普版医改法案只需要在众议院获得216票就可以送交参议院,只凭着共和党本身便可以推动议案进入投票阶段,但特朗普的医改方案还是被撤回,这意味着此次的失败更多是由于共和党党内意见不一。
  瑞安代表的共和党温和派基本接受美国需要全民医改,因此主张只对奥巴马医改进行微调,但这种折中务实做法无法让拥护自由市场人士满意,他们支持医改方案彻底市场化。
  因此,特朗普和瑞安进退两难,他们若对这些保守派议员让步则会疏远更多的温和派共和党人,他们担心该议案在参议院过关的可能性,并影响连任的机会。因为新医保法案会让为数众多的美国人失去医保,而每一位议员在做出决策前必然要考虑这对自己选民的影响,否则,可能葬送自身的政治前途。估计大约有28名至35名共和党人反对特朗普的议案。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特朗普本身对医改并没有投注太多的精力。在新医保议案出来后,特朗普数次问手下:这真是一个好法吗?  但自己又没有兴趣去研究议案的政策细节。据称在谈及政策时,特朗普对整个法案只向瑞安提了一个意见:bucket 这个词不好,垃圾才需要 bucket,换成 phase 这个词吧。
  特朗普希望凭借自身的人格魅力来推动法案的通过,他为此要与多方势力打交道,而不能像做生意一样,只需与一个对象谈判,而这多方势力的利益诉求是不同,乃至相冲突的,按了葫芦起了瓢,满足了一个惹恼了另一个,最后甚至自由连线和温和派共和党人都不高兴。议员们表示,如果讲个性,我们早就投他了。但如果这么简单,特朗普的大选之战就不会如此艰辛了。特朗普用公司运作的方式管制国家,遭受了一次沉重的挫败。
  归根结底,特朗普只是将新医保议案当成是一个可以快速收割的胜利果实的手段。而一旦他发现,这个果子并不好收,他就失去了兴趣。
  特朗普表示,医改法案没能通过并不意味着他对保罗•瑞安失去信心。他说:“我喜欢议长。他非常非常努力。”
  他表示,将在2017年稍晚的某个时候重新提议讨论医保议案。但现在要结束在医保议案上的努力。
  但这很可能在事实上宣告废除奥巴马医改的失败。
  特朗普给出的理由是,短期内不讨论医保议案,是希望能判断民主党是否会主动在医保议案与共和党合作。而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减税。
  特朗普称:“我想说我们可能将开始尽全力推动减税和税改。这将是我们的下一步。”
  特朗普医改的失败,对特朗普政府的信誉造成了重大打击,这代表着哪怕共和党占据白宫及两院的多数党地位,特朗普也未必有能力兑现他的竞选承诺,这为他今后推动具有争议的政治议题和财经政策蒙上阴影,这次失败,让他在其他重大立法上的挑战迅速增大。
  受这一消息影响,美国股市担心特朗普推动税改和刺激方案的能力不足,几大股指同告下挫,标普500指数和道琼斯指数收跌,并创下2017年最大单周跌幅。不过白宫正式宣布放弃医保表决案后,股市略有反弹,说明市场似乎对此已做好准备,等待下一个催化剂。恐慌指数VIX一度升上14点的近期高位,最终收在13之下。
  从更大的层面来说,特朗普并无法凭借自身的影响力来“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现实给他上了一节政治课,让他明白了体制的力量,以及国会不是靠威吓就能就范的。在未来,特朗普的首要任务是弥合党内矛盾,增进党内团结,在争议与矛盾不比医改要小的税制改革中来挽救信誉。
  (本文综合自NBC、华盛顿邮报)

来源时间:2017/3/27   发布时间:2017/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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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外交开启中美对话:习近平特朗普或于马阿拉歌会面—— 中美印象第134期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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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思卿  来源:中美印象

美国媒体Axios 3月13日报导,消息人士透露美国总统川普计划在下月在其佛罗里达州的马阿拉歌(Mar-a-Lago )私人度假村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进行为期两天的会面,时间暂定于4月6日和7日。 Axios引述消息称,二人将会就经济及安全等议题举行会谈,称这是一场为了“降温”的峰会。习近平将成为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之后第二位受邀前往马阿拉歌的外国元首,不同的是,此次会面将不安排打高尔夫球。

如果成行,这将是特朗普上任后中美两国元首的首次会晤。

纵观中美外交史,两国领导人的首次会晤通常在奠定任期内双边关系的基调扮演重要角色。卡特总统虽在任期内从未到访中国,但是他1979年与邓小平在华盛顿的会面促成了中美正式建交。

1989年2月,老布什总统在就职两个月后就到访北京,在钓鱼台与邓小平、赵紫阳、李鹏等领导人会面,并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成为第一位在电视上直接向中国人发表讲话的美国总统。当时双方会谈气氛友好,还未预见到箭在弦上的苏联解体和之后的八九学运。当他的车队经过天安门广场时,布什从车里出来向北京的市民挥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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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当他的车队经过天安门广场时,布什从车里出来向北京的市民挥手致意。

 1993年11月,克林顿总统与江泽民主席在西雅图APEC峰会上首次会晤,这也是八九之后中美最高领导层第一次直接接触。在中美关系的拐点,克林顿虽不及老布什对华青睐有加,但仍选择扩大双边贸易,并在致江泽民的官方信件中表示美国会支持一个“强大、稳定和繁荣的中国”。

江泽民主席与小布什总统的首次会晤于2001年10月进行,当时小布什到访上海参加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会议。一个月前,美国纽约刚发生了震惊全球的911恐怖袭击。双方在联合记者会上都肯定了稳步前行的中美关系,并谴责了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2002年在中共召开十六大之前,江泽民主席专门到小布什总统的德克萨斯牧场一边吃烧烤,一边谈世界大事和中美共识,开启了中美之间的第一次“做客”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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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江泽民携夫人至德克萨斯州拜访小布什总统

2003年6月八国集团(G8)首脑会议于法国小镇埃维昂举行,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代表应邀出席南北领导人非正式对话会,胡锦涛出任国家主席后在法国首次与小布什会面。随着中国经济崛起,美方也更加重视双边关系,因此小布什特意安排此次与胡锦涛单独见面,共商朝鲜核武器、中美贸易等问题。2009年4月中美领导人均赴伦敦参加二十国集团(G20)首脑会议,胡锦涛在伦敦第一次与奥巴马总统举行会谈,特别针对全球金融危机交换了意见。习近平在2013年成为国家主席后在时间安排上不能马上与奥巴马总统见面,而中美双方总统却都有晚见不如早见的共识,巧妙地安排了习近平主席在2013年6月访问拉美期间顺访美国,与奥巴马总统在南加州安纳伯格庄园举行了被传为佳话的“习奥庄园会”

在这次“不打领带”、气氛相对轻松的会晤中,习近平主席与奥巴马总统同意努力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议题也从经济贸易领域延伸至共同维护区域和平、网络安全和应对气候变暖等全球战略合作。当时全程陪同的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表示,无论形式还是内容,加州“习奥会”都是一次历史性和战略性会晤,类似的非正式会晤“可以成为两国元首互动的新模式”。

或许是受到南加庄园的启发,习近平与特朗普的首次会晤也是应中国方面要求选址于面朝大海、风景宜人的“冬日白宫”马阿拉歌,《纽约时报》称。在那里举行首脑会议比在白宫更加轻松和非正式,而且会减少两个领导人签订任何协议的压力,毕竟在当前形势下,要签订协议可能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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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秀丽的马阿拉歌位于弗罗里达州棕榈滩

此次习近平与特朗普见面首要议题极有可能围绕不断升级的朝鲜核危机展开。3月13日的白宫记者会上,当被问及两国领导人会面事宜时,白宫发言人斯派塞(Sean Spicer)并未确认习特下月在弗罗里达州的会面,表示一切都还在计划准备中,但是这次会面将”有助于缓解朝鲜和在韩国部署萨德紧张局势”。17日,特朗普又在推特上开炮,“朝鲜的作为十分糟糕,多年来一直在玩弄美国,中国也没怎么帮忙。”

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表态对应了之前美国国务卿蒂勒森所说的“所有选项都摆上桌面了”,言下之意美韩同盟耐心已经耗尽,对朝进行军事打击不无可能。日前,蒂勒森刚结束其第一次亚洲之旅。在访问日本、韩国时,蒂勒森在联合记者会上公开宣称,美国将不再谋求通过谈判使朝鲜弃核。当美国自行判断出朝鲜核导威胁到了某个不能容忍的程度,就会动用一切手段解决朝鲜核导威胁,包括先发制人的斩首行动。

3月19日,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蒂勒森。尽管双方在记者面前都只谈互利共赢,蒂勒森也用安抚友好的语气指出只有中美合作才有亚太地区的和平,而外界认为蒂勒森北京之行主要目的是中美对朝政策“对表”,也是为4月的“习特会”铺路。另一方面,中国严正抗议美军在韩部署“萨德”反导弹系统,反韩反乐天运动前段时间在国内闹得沸沸扬扬。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半岛局势下,中美首脑尽快会面就显得十分必要了。鉴于中国把握了朝鲜的物资与经济命脉,特朗普准备要求中国对朝鲜实施更严苛的制裁,迫使金正恩放弃核武。

中美之间的分歧当然不仅存于朝鲜半岛,此次“习特会”需要解决和商讨的问题很多。特朗普竞选时就威胁要与中国打贸易战,之前又对“一个中国”政策摇摆不定,加之南海冲突不断升级,自里根政府上台以来,中美关系从未如此复杂和冷淡。华府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费和中国研究项目副主任甘思德(Scott Kennedy)14日在CSIS官网上发表专文指出,特朗普4月初在佛罗里达庄园会晤习近平将是特朗普明确对华政策的最后期限,决定他是遵循从尼克松以来各位美国总统对华接触的脚印,还是设定一条更加一致地对抗中国的道路。

“习特会”提供了一个消停质疑,产生清晰愿景的契机,特朗普必须回答五个问题来阐明其对华政策。第一,美中关系如何适应推进美国安全与繁荣的总目标?特朗普是否会延续其前辈们所支持的中国和平崛起?第二,特朗普究竟希望习近平怎么做?之前特朗普对中国在贸易、战略等方面的举动只有抱怨和指责,却从未向北京提出美方期待的行动要求。第三,为了换取中方配合美方利益,美方愿意做出哪些让步?特朗普需要决定如何应对来自中方的要求,比如提高中国市场经济地位,减少对高科技的管控,限制美军在中国海域附近活动等。第四,如果中方不配合美方要求,特朗普政府准备实行什么举措?其团队需要明确他们愿意等待多久,耐心耗尽后又会有怎样的惩罚措施。第五,美方将如何构建对华政策?是继续以官僚部门的对话为主,还是加强两国领导人个人层面的接触与沟通?甘思德指出,不打高尔夫球的“习特会”更像是放风筝,美中关系就像是正被竞争性的民族主义风暴激荡的风筝,需要特朗普和习近平以机敏技巧来维持两国关系,不被风暴所压倒而保持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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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习近平主席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蒂勒森

多维新闻王圣辰评论员发表的文章《中国应对习特会保持“战略定力”》指出,“美国优先”的特朗普总统上任以来对中国态度并不友善,长期将抨击的矛头指向中国,这样的形势之下,此次习特会结果不容乐观。对中国而言,固然要对特朗普表示尊重,但最重要的是保持“战略定力”,按照自身情况出牌,没必要随特朗普起舞。例如,当特朗普总统沉浸在美国贸易霸凌和民族主义的想象中时,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上的一些迹象表明,中国领导人已经开始填补特朗普上台后形成的国际领导真空,可见特朗普上台也不尽是坏处。特朗普作为成功的商人,趋利避害乃是天性,以中国对于实用主义的善用,不如筹划一场不仅能对特朗普产生吸引力,同时能将中美关系引向稳定的平等交易。

中美两国元首将于4月会晤的消息放出后,东亚各方高度关注。《韩国日报》14日称,“习特会上演,整个东北亚都将东奔西走”,中美元首会晤正当东北亚外交安保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之际。《首尔经济》称,此次中美元首会谈或将成为东北亚局势的分水岭,中美元首很有可能对外展现合作解决朝核问题的意志。《日本时报》援引了美国代理助理国务卿苏姗·桑顿13日在华盛顿外国记者中心就蒂勒森访问日韩中吹风会上的说法,美国“正追求一种以结果为导向的对华关系”,这种关系既能造福美国人民,又能使美国忠于其盟国,同时还能使中国遵守国际规则和准则。台湾方面,据路透社报道,在被问及对“习特会”看法时,陆委会主任张小月表示,在美国与中国大陆改善关系的时候,“不应该拿台湾做为筹码,不应该做为一个利益,台湾从来就不应该被做为一个棋子。”中美两国微妙的零和博弈中,一举一动也牵动着地区内各方的神经。消息放出已近两周,外交部却迟迟不确认习近平主席将访问美国与特朗普总统会晤。这时候,也有一些观察家开始质疑此次会晤是否真的能够成行,而且4月也不是“习特会”的最佳时机。 希文在多维新闻网上表示,在双方在诸如中美关系、朝鲜半岛、贸易合作、南海问题以及台湾问题等事务上达成基本的共识之前会面,不但很难有任何实质性结果,还有可能出现3月17日德国总理默克尔访美时的尴尬场面。相较之下,今年7月在德国举行的汉堡G20峰会,不仅是在第三国举行,也是一个国际会议场合,是举行首次“习特会”的更好选择。

蒂勒森在结束对华访问前,转达了特朗普总统对习近平主席的问候,表示特朗普总统高度重视同习主席的通话联系,期待着尽早举行两国元首会晤。国际社会也都期盼看到中美领导人尽快展开直接对话,希望弗罗里达州棕榈滩的阳光与微风也为紧张的半岛局势带去片刻喘息之机。如今,相对于谈判桌前的正襟危坐,这种非正式的、注重培养首脑良性互动的会晤方式似乎更受欢迎。习近平主席在这方面的经验颇丰,毕竟他前有与印度总理莫迪在其家乡古吉拉特邦拜访甘地故居,后有与英国首相卡梅伦酒吧小酌聊天,若此次“习特会”真能如期进行,相信他也会与特朗普总统融洽相处。然而,表面宾主尽欢的会晤能否将朝核危机化险为夷,对未来中美关系的和平稳定发展又有何效用,我们拭目以待。

中美印象网根据媒体报道综合整理,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           
编译:李思卿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旧文章ID:12835

弈图远望:美国外交到底谁说了算

作者:弈图远望  来源:凤凰大参考No.276

  者按:白宫的两套人马,即机制性的国安会和非制度性的“皇亲外戚外交”,搅得太近了。
  留意伊万卡与库什纳近期一系列新闻照片,很多人都会感觉到,美国正出现前所有的罕见景象:公主政治、驸马外交,皇亲外戚在本届美国政府正发挥极大影响力。
  但我们认为,对美外交不能指望长期依赖这种外戚干政的局面,短期也许效率很高,但长期会在华盛顿面临反弹。
  库什纳在美国外交决策的参与深度十分少见
  在传统政策机制被边缘化的同时,特朗普的近人小圈子则显得十分重要和活跃。
  我们在前一篇文章提到了国安会的“常委”席位问题(Principal Committee,中文语境下译为国安会部长级委员会,或高层委员会、首长会议)。班农作为总统顾问,获得了几乎是美国历史上所有担任此职的最高待遇。在里根首个任期的重要幕僚埃德温.米斯进入国安会后,便鲜有顾问进入国安会的做法,更不用说班农获得的是国安会“常委”席位。
  小布什时期呼风唤雨的卡尔.罗夫未获列席国安会的允许,而被指责模糊了总统幕僚权限的奥巴马,也只是允许其重要参谋大卫.阿克塞尔罗旁听国安会,没有发言权和常规席位。
  如果说班农更多是隐在幕后且兼顾多个领域的军师身份,那么具体到外事领域,“驸马参政”与“公主外交”便显得十分抢眼。
  伊万卡与库什纳的活跃已不是什么新闻,我们想要强调的是,这种“皇亲外交”不仅体现了专业职能部门权力的削弱,对比美国冷战及冷战后那些著名或重要的小圈子外交(远者如基辛格之于尼克松,近者如奥巴马的白宫小圈子),也是颇为独特的,不仅仅因为家庭关系,也涉及到尚不稳定的白宫内部组织和权力格局。
  特朗普就职后,其女婿贾里德.库什纳被任命为总统高级顾问,加入到由白宫幕僚长普利巴斯和首席战略师班农组成的核心顾问圈子,并且获得了列席各类重要决策会议的权力。1993年,克林顿政府开始设置总统高级顾问这个岗位,作为白宫幕僚团队成员(隶属总统行政办公室)协助总统进行战略规划和特定政策领域的决策。
  这一职位设置成为日后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政府的普遍制度安排。不过往届那些总统高级顾问的职责一般限于内政,并且主要是为总统实现其竞选时的政策承诺提供支持。而库什纳的职责和授权范围却至今没有获得明确界定,处在一种模糊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库什纳以此私人和公职身份在外交决策和具体运作中的深度参与,对于美国外交系统而言是非常少见的。
  这并不是说库什纳已成为白宫最重要的幕僚,至少无法取代他的直接上司普里巴斯,以及拥有国安会席位的班农的作用。但是具体到外事领域,最近华盛顿所发生的重要外交事件几乎都有他的身影。库什纳在促成特朗普与各国元首的沟通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是众所周知的,我们经常可以看见他在外国首脑访问时伴“君”左右。而库什纳的妻子,特朗普的女儿伊万卡.特朗普没有任何公职,却在关键政策相关活动中也有积极的参与,例如新入国安会、负责经济问题的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迪娜.鲍威尔,便是由伊万卡招揽入特朗普的帐下。
  各国使节和元首,都忙于和库什纳建立联系
  许多国家的外事部门对于这种小圈子外交已颇有些默契,在与美国打交道时,纷纷充分争取接近特朗普身边顾问的机会,特别是库什纳。各国驻华盛顿使节、到访官员甚至元首都积极安排与库什纳会晤并建立联系,而在这一过程中职业外交部门却经常被排除在外,例如最近墨西哥外交部长访问华盛顿时,设在白宫的正式会议便没有美国国务院代表在场,这些安排都使得使国务院措手不及。而日本首相安倍、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甚至中国大使崔天凯,在需要向特朗普传达重要观点时,都将联系库什纳作为优先选项。库什纳在安排特朗普与安倍、内塔尼亚胡、默克尔、梅的峰会过程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在中美关系中,伊万卡和库什纳发挥的作用也颇值得注意。特朗普在中国春节期间并未通过例行官方渠道恭贺新年,却选择了委派伊万卡高调参加中国使馆的迎春晚会。紧随其后,中美元首进行了首次电话交流。在前不久国务委员杨洁篪对美国的访问中,库什纳和副总统彭斯陪伴特朗普参加了会面。而此后公布的两国元首的预定首次会面,则被安排在了特朗普的私人别墅。
  华盛顿外交建制派有一种声音认为,这种“驸马、公主外交”最终会从关键政策的参与退回到仅仅是“派对主人”的角色。但至少在当前“百日新政”或过渡阶段,我们看到的是这些“皇亲”和特朗普的近人,在中美关系等重大外事方针制定和实际操作层面的深度介入。而与此相对的,是传统外交机制的相对式微。
  把握三点,才可判断美国外交政策走向
  小圈子政治与“皇亲外交”占主导地位,并不是一种长期可持续的状态。在过渡期之后,主要外交安全事务方面的话语权还是会回到国安会和国务院等传统官僚机构。因此,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克马斯特如何重组国安会的组织结构和权力布局、蒂勒森是否会改变目前这种任由国务院被“欺负”的立场、库什纳和班农等人对特朗普的影响是否受到来自其他机构的平衡,把握这三点,将是判断美国外交政策走向的关键。
  这一多方博弈才刚刚开始。传统外交部门的权力回归,也并不代表着白宫失去在某些方面的主导地位。例如,美国总统与外国首脑会晤,及其日常外事工作的安排本就由国安会主导、白宫其他幕僚辅助、国务院(或其他相关领域部门)只起到协助作用。诸如将要在特朗普私人庄园进行的高层会晤,在准备和实施阶段由白宫人马来主导是正常的,而我们需要关注的是,这一过程是由国安会(麦克马斯特)来牵头,还是其他人(如库什纳)。
  前一种情况是常规的、合规的,而后一种情况则是美国外交建制派和传统外事部门所反感的。目前白宫内部的组织、人事竞争(甚至是斗争)依然没有捋顺,还不清楚谁或谁们,会以何种权力分配的方式形成对特朗普长期、稳定的影响。
  国务院方面,关于蒂勒森个人的态度,目前看来,他在近期恐怕难以找到人们传统上所认可的作为国务院“话事人”的觉悟,至少是在维护本部门地位、立场和利益的角度。而在外交方针和操作角度,如前所述类似蒂勒森在朝核、中国对萨德态度等问题上的言论虽颇为吸睛,更可能的是他与白宫的政策的单向“对表”。
  此外,蒂勒森目前在国务院几乎还是光杆司令的状态,从副国务卿到各领域助理国务卿的职位仍然空缺,部分也是拜蒂勒森在特朗普面前的弱势所赐,如上个月,特朗普因为个人好恶和顾面子,而否定了蒂勒森中意的副国务卿人选,资深外交官艾利奥特?艾布拉姆斯。总之,无论蒂勒森个人的外交政策议程是怎样的、对国务院作用如何理解、对自身身份如何定位,我们都不能通过传统眼光去看待这位美孚资深CEO初为国务卿、深处非典型华盛顿政治中所能发挥的作用。
  蒂勒森在中国言论恐自作主张,不满普遍存在
  另一方面,蒂勒森的首次访华之旅虽已结束,但其在中国的热度仍在继续。蒂勒森此次亚洲之行的最后一个“爆点”是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问题。他虽然没有使用这个表述,但是几次强调了“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精神,而这三点正是“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核。中国国内学界、政策界以及一些英文媒体认为,这是对新型大国关系三个要点的认同,但美国国内一些声音却表达了疑惑。
  一些中国专家和学者认为,对于美国在该问题上的立场要继续“听其言,观其行”,但还是有许多声音兴奋地认为,蒂勒森的表述是一种确实的信号。部分外媒也以中国得分、获胜来评价,而一些美国专家如葛莱仪等,一方面认为蒂勒森实际是在肯定“新型大国关系”的提法,另一方面则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据我们多方了解,关于这件事的不满情绪在华盛顿是普遍存在的,至于特朗普政府是否接受了“新型大国关系”则存在异议。我们认为,从华盛顿对华政治政策生态的角度来说,有几点需要注意。首先,对蒂勒森自作主张的普遍不满是政策界近年来对华态度的典型指标。
  此外,我们不认为特朗普政府一定接受了“新型”提法,特朗普或蒂勒森是否考虑透彻是存疑的(更不用说特朗普团队经常自相矛盾的属性),白宫很有可能会像当年奥巴马政府一样,逐渐收回或更改当初表述。第三,回到我们一再谈及的问题,白宫内部、白宫与官僚系统之间尚未完全形成权责明确、分工协调、沟通流畅的工作机制,加之国务院的尴尬处境,对于蒂勒森的这一表态,恐怕连“听其言、观其行”的准备都大可不必,因为“听、观”一说的前提是有所期待。
  公主驸马渠道虽高效,但不可过度依赖
  再回到白宫外交的另一套人马,对于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来说,利用“皇亲外交”的渠道,也许能够实现与特朗普的高效沟通和互动,而且这种互动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如特朗普改变了其在“一个中国”问题上的鲁莽表态,并且在人民币汇率和贸易问题上也没有迅速做出针对中国的行动。但是过度依赖这种外交方式在长期可能会受到负面影响的波及。
  从美国内部来说,将传统职能部门边缘化的小圈子政治与“皇亲外交”,在中长期势必面临传统势力或所谓建制派的反扑,即便假设蒂勒森是特朗普的志同道合之人,在共同促使传统外事机制的式微。
  针对蒂勒森种种不作为的表现,华盛顿已出现了明显的不满与担忧,不仅来自所谓的外交建制派,也不仅来自在野的民主党。不可以忽视庞大官僚机构和传统势力在长期的动员能量、政策能力和反扑(或至少是反弹)决心。正因如此,蒂勒森此次出访成果,可能直接影响到这些势力和群体的下一步蓄力。而在“皇亲”和职业外交机制两个渠道之间寻求平衡,对于未来减小对美关系可能因其国内权力格局变迁带来的冲击和不确定性,将显得十分重要。

  《凤凰大参考》| 弈图远望专栏由中美具有高端资源的专业团队原创。专栏集合了凤凰平台和华盛顿政策“圈内人”亲自执笔的优势。弈图远望(Aetos-Longview)团队在中美两国政府、智库、国际组织、跨国企业、学术与政策研究等类型机构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团队成员包括多位奥巴马任命的前政府中高级官员、知名国际智库亚太事务负责人、跨国银行战略策划师等。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3

旧文章ID:12833

美媒:中企投资美初创公司,令五角大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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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纽约时报》3月22日文章,原题:中国投资敏感的美国初创公司,五角大楼为此不安  

  当美国空军想要提高军用机器人的感知性能时,求助于波士顿一家叫Neurala的人工智能初创企业。但当Neurala需要资金时,美军方却爱答不理。Neurala只好向中国求助,从一家具有国企背景的投资公司得到一笔资金。

  中资公司已成为研制尖端科技——往往具有潜在军事用途——的美国初创公司的重要投资者。这些初创企业制造用于飞行器的火箭发动机、无人驾驶军舰所用的传感器等。中资公司许多则属于国有或与北京高层有关系。
  此类投资交易正在华盛顿敲响警钟。国防部委托撰写的新白皮书称,北京鼓励与政府关系密切的中资企业投资专于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关键技术的美国初创公司,以提升中国军力和经济。
  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说,该白皮书认为原本用来保护潜在关键技术的美国政府管制措施存在不足。了解该报告的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詹姆斯·刘易斯说:“让人颇为担忧的是,该如何处理中国这个军事竞争对手涉足你最具创新的市场这种情况?”
  与中国的投资协议会带来不少问题。投资者也许会令初创公司达成可能危及知识产权的伙伴关系、授权许可等,他们还能获得技术如何开发的内部信息,进入初创公司的办公室或电脑。
  特朗普政府和议员们已就中美经贸提出广泛问题。一些人呼吁收紧对外国并购交易的管理,赋予美国的外国投资委员会更大权力。此类交易的规模和幅度目前尚不清楚,因为初创公司及其金主不必公布。总体而言,中国在美国的初创界日益活跃,2015年中国的相关投资为99亿美元,是前一年的4倍多。
  这些高科技初创公司及其中方投资人的行为并不违法,专家们说其中很多是无害的。中国投资者有钱,想寻求回报。一些初创公司——尤其是搞硬件的,不像移动APP那样容易吸金——表示,有时中国资金是他们唯一能得到的融资。(作者保罗·莫祖尔等,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旧文章ID:12832

特朗普的《时代》周刊访谈透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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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CHAEL D. SHEA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总统通常都会谨慎选择用词,这是个人的严谨和白宫工作人员严格审查的结果。
  但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是例外。在《时代》周刊(Time)周四发表的访谈文章中,特朗普不断变换话题,用有时候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语言夸奖自己,并对批评者不屑一顾。
  以下是节选自该访谈文章的几个段落,以及对它们表现出了特朗普的什么思维进行的分析。
  一个“相信直觉的人’
  “我是一个非常相信直觉的人,但我的直觉被证明都是对的。人人都说我不会赢得大选时,我说好吧,我觉得我会赢。你知道吗,很有意思,有人走到我跟前说,哎呀,几天前《纽约时报》和其他人,你知道那些人的,他们说你获胜的可能性只有1%。哦,我说,“不会的,我觉得我会赢。”然后人们就笑了,乔治·斯特凡诺普洛斯(George Stephanopoulos)也笑了,你记得吧。他觉得我这么说非常逗,非常好笑。其他人也笑了。但有一些人,那些聪明人和了解我的人没笑。那些了解我的人,比如卡尔·伊坎(Carl Icahn)和其他很多人根本没笑。他们觉得我会赢,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了解我。他们明白。”——特朗普总统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特朗普讨厌的,那就是被取笑。从他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的这段回答中,能清楚地看出这一点。这位总统对从他竞选总统一事中找乐子的批评人士不屑一顾。
  同样值得记住的一幕是在2011年的白宫记者晚宴上,当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总统拿特朗普打趣时,他多么不安和恼火。特朗普已表示不会参加今年的晚宴。
  无论事实是否与其所言不符,特朗普似乎已经让自己相信,将来的事实会一如既往地证明他是对的。
  仅仅是引用
  “你为什么说我必须道歉?我只是引用了报纸上的话,就像我前几天引用法官的话一样。我引用纳波利塔诺法官的话,和我引用布雷特·拜尔(Bret Baier)的话一样。我是说,是布雷特·拜尔提到了窃听这个词。你知道的,现在他可以否认或是怎么样。但我看了他的节目,他就是那么说的。我很敬重纳波利塔诺法官,他说有三个消息来源和他说过一些情况,它们能证明我说的没错。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但我只是引用了备受敬重的人在备受敬重的电视节目上说的话。”——特朗普总统
  特朗普最近几天——在接受《时代》周刊的采访时又进行了重复——的言论中,更为奇怪的观点之一是,其他人提出了有争议,甚至是未经证实的说法或指控,他仅仅是引用了他们的话,不应对此负责。
  这个观点完全违背了外界长期以来的想法,即总统说的每句话都很重要。之前的总统都很谨慎,比如避免发表可能会影响金融市场的一切言论。特朗普(连同他的发言人、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同样引用了安德鲁·纳波利塔诺[Andrew Napolitano]的表述的肖恩·斯派塞[Sean Spicer])似乎认为,引用其他人的话可以让自己不受那个期望的约束。
  额外收获:特朗普在这一段中宣称,对于英国情报机构监视特朗普大厦(Trump Tower)这个说法,纳波利塔诺有“三个消息来源”。考虑到特朗普对新闻媒体使用匿名消息来源的攻击,这一点特别讽刺。
  对瑞典感到‘非常遗憾’
  “我说的是瑞典。我说的是,瑞典对自己做的事情令人非常遗憾,这就是我想说的。你可以随意怎么引用。一天后,瑞典出现了骇人听闻的骚乱,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说到了布鲁塞尔。我的话出现在了《纽约时报》的头版。我说布鲁塞尔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布鲁塞尔了,对布鲁塞尔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遗憾。我当然又是被一顿猛批。但不久后,布鲁塞尔就发生了重大袭击。一年前的今天,恰好是一年前的今天。然后有人说,‘你看,特朗普是对的。’”——特朗普总统
  特朗普主要的口头本事之一是试图把过去说过的话改一改,让它和之后新出现的一系列事实相符。这一段话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在一场集会上有关瑞典的评论谈的是头一天晚上据说发生了的事情。现在接受采访时,他表现得好像自己有预知能力,料到几天后会发生骚乱一样。
  这一招特朗普用得很多。但他也许会发现,进入白宫后难度增加了,因为按照传统,总统说的几乎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下来。
  人生秘诀
  “我恰好是一个知道人生秘诀的人。我说我会赢得选举,我的确赢了。实际上,我在整个过程中都是第一名,在初选中也是。从我宣布竞选那一天开始,我就是第一名。《纽约时报》,CNN,所有媒体都做了调查,那些调查极其糟糕,事实证明它们完全错了,我自己的调查显示我会赢。我们觉得我们会在选举夜获胜。”——特朗普总统
  特朗普自我形象的核心,是他认为自己比周围的人聪明。在整个竞选期间,他常常吹嘘自己比对他持怀疑态度的人更了解情况。他预言事实最终会证明,那些人都错了。
  除了和他之前的部分言论(承认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赢)相矛盾外,访谈中的这一段话突显出了特朗普几乎不允许任何自我怀疑进入他的思路的程度。
  ‘我是总统,你不是’
  “在就业上,我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你知道的,尽管有各种统计数据,我掌握的数据甚至更乐观,但它们并不是真实的数据,因为有数以百万计的人们找不到工作。贸易上也是个烂摊子。我的意思是我们有很多问题,上上下下都是。但情况就是这样的。我说,虽然如此,我想我表现得不算太差,因为我是总统,你不是。你明白吗。代我向大家问好,好吗?”——特朗普总统
  所有总统都想知道自己在搬进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后表现如何。很多人都会贬低前任的工作。奥巴马就经常抨击他从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那里接手的经济和外交政策。
  特朗普也不例外。这一段表明他愿意依赖乐观的就业数据。可在竞选期间,他经常对它们不屑一顾。
  但他在采访结束时的回答,也显示出了特朗普的思维方式:就他领导的政府所取得的成功而言,他在去年11月的胜利已经算是结语。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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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下令安全核查,赴美拒签率可能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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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CHAEL D. SHEA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特朗普政府要求在给游客、商务旅客和美国公民的亲属发放签证之前进行新的安全核查,这将令数以百万计的入境者更加难以进入美国。
  上周,国务卿雷克斯·W·蒂勒森(Rex W. Tillerson)在发给美国所有大使馆的外交电报中要求领事官员全面加强审查。这是特朗普兑现他在总统竞选中承诺的“极端审查”的第一个迹象。
  这些新规一般不适用于38个国家——包括大部分欧洲国家和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和韩国等美国的长期盟友——依据美国的免签计划,这些国家的公民可以被快速允许入境。这个计划不包含任何中东和非洲国家。2016年,美国向外国游客发放了1000多万张签证。
  对六个以穆斯林人口为主的国家进行的更严格的安全检查,目前仍处在搁置状态,因为联邦法院暂时阻止了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旅行禁令。
  但特朗普和他的国家安全团队不打算坐等这些规则得到强化后才决定谁能进入美国。3月10日至3月17日期间发出的四封电报显示,大使馆官员现在必须对数量众多的签证申请人进行更广泛的详细检查,以确定他们是否对美国构成安全隐患。
  额外的审查将包括向申请人询问有关其背景的详细信息。同时,如果一个人曾经在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控制的地区待过,则必须对其社交媒体历史记录进行审查。
  特朗普经常谈起他对来自移民的“激进伊斯兰恐怖主义”威胁的担忧。但目前还不清楚,到底谁会成为这项额外审查的目标,因为蒂勒森的电报将决定权留给了各个大使馆的安全官员。
  但领事官员和移民倡导者普遍表示,政府这项举措将会增大美国拒签的比率,会进一步减慢本就需要花费数月乃至数年时间的行政审批程序——因为增加了这些被称为额外调查的工作。
  有些人可能是出于合理的原因被列为强化审查目标,比如存在与恐怖主义或犯罪行为有关联的证据。但倡导人士也表示,他们担心人们会因为自己的名字或国籍遭到审查。
  “这肯定会导致筛选过程减慢,会给这些申请者造成巨大的负担,”美国移民律师协会(American Immigration Lawyers Association)的宣传总监格雷格·陈(Greg Chen)说。“会让它变得困难得多,而且会造成大幅度延后。”
  据路透社报道,蒂勒森发出的电报明确表示,特朗普政府希望在决定谁应该拿到美国签证时更着眼于构成严重威胁的可能性。
  “领事官员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任何显示出安全隐患的申请,”蒂勒森在题为《立即实施签证申请强化筛查与审查》的电报中写道。
  “所有签证审批决策都是事关国家安全的决定,”这位国务卿还写道。
  因家庭、商务或旅游的原因申请进入美国境内的人大多必须申请签证。大使馆官员可以拒绝为任何有嫌疑的人——构成威胁、存在欺诈或计划在美国逗留超出允许的时间——发放签证。
  《纽约时报》拿到了蒂勒森在3月15日发出的长达7页的非机密电报的内容,其中明确表示,在美国驻世界各地的外交机构获得签证的过程将会变得更加困难,时间也会更长。
  “领事官员必须立即召集所在机构的执法和情报界合作方,”建立蒂勒森在电报中描述的“外交机构需要加强审核的申请人名单”。
  蒂勒森还在电报中表示,一个人如果成为强化审查的目标,那么只有经过更严格的筛查才能做决定。
  3月15的这份电报指出了被要求面谈时会被问到的领域:申请人过去15年的旅行经历、地址和工作经历;过去5年使用过的所有手机号、邮箱地址和社交媒体账户名称。
  两天后发出的另一份电报显示,只有国务院获得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的批准后,领事官员才能开始要求申请人提交15年旅行和工作经历。目前还不清楚国务院为何还没有获得这项批准。
  国务院也竭力主张使馆官员在申请人不能提供需要提交的所有信息的情况下,延迟或重新安排面试时间。蒂勒森在电报中承认,额外审查将导致“积压情况增加”,尽管他建议官员们每天面试的签证申请人不应超过120个。
  美国移民律师协会的格雷格·陈对此提出质疑,称一位面试官每天进行120场签证面试——平均五分钟一个——怎么可能改善安全状况。
  “在那么短的面试过程中,他们几乎不大可能获得能显示某人是一个国家安全隐患的信息,”他说。
  
  翻译:常青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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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注定合作的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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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丁•沃尔夫  来源:FT中文网

  我们世界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年轻的国家、现今的超级大国)与中国(古老的帝国、崛起中的超级大国)的关系。使这一关系变得特别具有挑战性的是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当选美国总统以及习近平在中国掌权——前者是一位信奉民粹主义的排外者,后者是一位信奉集权主义的专断者。
  然而,同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两个国家对世界经济的看法。40年前,毛泽东统治中国时的目标是实现自给自足。但自1978年起,中国的经济政策口号就变成了毛的继任者邓小平提出的“改革开放”。与此同时,作为二战后自由国际主义先驱的美国,如今却处于深深的自我怀疑,因此选出了一个认为这种取得极大成功的政策不利于本国利益的人担任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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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两国对于开放世界经济的态度的反转。最能体现这一点的是,习近平今年1月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年会上对全球化给予的强力支持,与仅仅3天后特朗普发出的“保护会带来极大的繁荣和实力”的惊人之语之间形成的对比。上周末在德国召开的20国集团(G20)财长会议发布的公报,抛弃了去年誓言“抵制一切形式保护主义”的措辞。美国诉诸保护主义将带来的影响仍未可知,但极为令人不安。我们并不稳固的世界经济最难以承受的就是美中之间爆发贸易战。
  参加今年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China Development Forum)让我深刻体会到了造成今天这种幻灭局面的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与会中方人士私下对我说,他们一度曾视美国为资本主义、民主政治和经济开放的成功典范。但全球金融危机、特朗普胜选、美国贸易保护主义摧毁了美国在所有这3个方面的威望。反过来,西方人士则抱怨称,中国在开放问题上的言行远非一致,尤其是在支持先进产业中的国家冠军企业方面。另一让他们不满的方面是商业网络间谍活动。除此之外,还有失望——对中国经济开放的支持并未让中国变得更加民主。
  而同样显而易见的是,若要保证至关重要的全球公共产品(全球公域管理、国际安全、稳定繁荣),这对冤家注定要进行合作。特朗普可以宣布“美国优先”。中国领导人可以聚焦本国公民的福祉。但如果彼此都不关心对方的利益和看法,那么谁也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今,中国领导人似乎比美国领导人更明白这一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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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个月习近平主席与特朗普在有“冬季白宫”之称的马阿拉歌(Mar-a-Lago)庄园进行双方的首次会晤时,他们需要找到合作的基础。现在的征兆不太乐观。特朗普曾指责中国的贸易和外汇政策。他甚至试图挑战“一个中国”政策,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此外还必须考虑两位领导人在个性和经历方面的鸿沟:一位是“Twitter总司令”,一位是共产党官员;一位是善做交易的房地产开发商,一位是党内斗争中胜出的佼佼者。
  如果我们只从经济的角度考量,如何才能拯救这场几乎注定的“聋子间的对话”?
  首先,两位国家领导人需要说服彼此,如果陷入冲突,两人都将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如果真的爆发战争,结果自不必说。但如果发生贸易战,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哪个国家将损失更重根本不必想。毫无疑问,结果将是两败俱伤——无论直接还是间接。
  第二,习近平需要让特朗普明白,他对中国各项政策的看法已完全过时。自2014年6月以来,中国已经动用了1万亿美元外汇储备支撑人民币汇率。2006年至2016年间,中国出口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已从35%降至19%。那架所向无敌的出口机器已成为老黄历。
  第三,特朗普需要告诉习近平,其他国家有理由担心中国的产业政策。中国理所当然可以辩称自己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但中国也是一个经济大国。中国的发展政策在其他国家看来就像掠夺性的重商主义。中国需要承认,在这个相互依赖的世界,其他国家有理由关注中国在做什么。这也适用于中国经常项目盈余的规模。当然,特朗普必须明白同样的道理。如果他都不在乎自己所作所为带来的全球性后果,中国为什么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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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中国可以帮助特朗普实现目标。美国总统希望在国内那些受去工业化之害的地区吸引工业绿地投资。虽然去工业化趋势永远无法逆转,但习近平一定能够找到乐于到美国投资的中国企业。特朗普喜欢这样的公开声明。习近平应该帮帮他。
  最后,特朗普希望在美国掀起基建热潮。而中国是目前世界上基建快速建设的最强典范。将中国的基建能力与特朗普的目标结合起来一定可行。
  无论美中看起来差异多么巨大,两国之间的确存在共同利益。维持开放的全球经济便是其中之一。至关重要的是,要说服特朗普相信他在贸易问题上的看法是不对的。我们要依靠一名中国共产党员去说服一位美国总统相信全球自由贸易的优点,这听起来有些荒诞。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需要此类非常之举。
  译者/申凯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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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众议院表决新医保法,特朗普:若通不过将保留奥巴马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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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新网

  据美国媒体报道,在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催促下,共和党议员准备在当地时间3月23日孤注一掷,将一项旨在取代《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又被称为《奥巴马医改》)的立法议案在众议院付诸表决,至于结果是胜利还是失败,他们毫无把握。
  由于遭到最保守的议员和共和党中间派议员的反对,众议院共和党领袖推迟了原定于23日举行的投票,特朗普在此前一天做了密集的游说工作,但难以让反对者回心转意。
  鉴于共和党内部在医改法案上分歧严重,白宫预算主管Mick Mulvaney在23日晚间的众议院共和党会议上发出了最后通牒,称总统特朗普不会再多费唇舌——如果24日法案没有通过,他将保留2010年的医改法案,去做其他工作。
  尽管众议院共和党议员在23日晚间举行了一场支持新法案的情绪激昂的会议,但共和党议员和幕僚们说,24日的投票结果将取决于少数共和党人在最后一刻的决定,包括由众议院共和党中最保守的议员组成的众议院自由党团(House Freedom Caucus)。
  众议院领袖23日开始与反对新法案的大约30位议员磋商,考虑到所有民主党议员预计都将反对新法案,他们最多只能失去22名工和党议员的支持。

来源时间:2017/3/24   发布时间:2017/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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