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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援:反制“萨德”十策

作者:罗援  来源:环球网

  韩国罔顾中国利益关切和再三警告,一意孤行,允许美国在其领土部署“萨德”反导系统,这不仅是公开与中国人民作对,而且严重破坏地区战略平衡,严重损害包括中国在内的本地区有关国家战略安全利益,不利于维护朝鲜半岛的和平与稳定。中韩在局部地区已形成实质性的军事对峙。外交部发言人再次强调,“中方反对在韩部署‘萨德’系统的意志是坚定的,将坚决采取必要措施维护自身安全利益,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美韩承担。”中国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呢?笔者提出十条反制建议:
  一、宣布韩国“萨德”部署阵地(星州高尔夫球场)为“对中国构成军事威胁的高危险地区”,我在必要时可对该阵地进行“外科手术式”的“硬杀伤”,定点清除,使其成为无还手之力的“瘫子”。要让韩国民众认识到,韩国政府允许美国在韩国部署“萨德”,并没有给韩国带来安全,反而带来了危险。
  二、在中国境内针对“萨德”迅速部署反辐射导弹,在必要时可对X波段雷达进行“软杀伤”,烧毁该雷达的无线电元器件,使其成为“睁眼瞎”。
  三、加强我导弹发射阵地的防护性措施,包括加固阵地的抗打击能力、反侦察能力、对敌方武器装备进行电磁干扰的能力和诱骗误导能力。对我发射阵地要隐真示假、虚实结合,同时部署机动导弹发射阵地,使对方看不见,捉不着。
  四、在“萨德”系统当面部署更多导弹,以数量在局部地区形成饱和性攻击优势,同时在质量上加强我导弹的突防能力,使美韩防不胜防。要使对方认识到对中国来说,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只有具备进攻的有效性和可信度,才能以慑止战,使对手望而却步。
  五、与俄罗斯联手,加强反导军事合作,共同维护地区战略平衡与和平稳定。
  六、在某些全球和地区性安全事务上,对美日韩采取不合作政策。美日韩既然不尊重中国的重大安全关切,中国也没必要事事处处太“君子”。我们决不能在尊重其他国家安全关切的同时,反而危害自己国家的安全利益。
  七、对与部署“萨德”相关的韩国产业链、商业链施以惩罚式的报复措施。
  八、抵制乐天集团的商品和商业行为,取消或搁置该集团的某些在华项目,要让该集团为其错误的决策付出惨重代价。
  九、限制对韩国某些敏感地区的中国游客规模,对前往这些地区的中国游客发出旅游安全警告,以防韩方以保护机密为名,借机挑事。
  十、在联合国和我各驻外机构对外窗口散发我对“萨德”事件的政策声明,阐明“萨德”反导系统对我国安全的危害,以及我国的一贯立场。尽可能多地争取国际社会的同情和理解,真正做到“文攻武备”,抢占舆论制高点。
  总之,要让所有危害中国国家安全利益的国家和利益集团尝到苦头,让它们认识到中国政府说话算话,言出法随,决不食言。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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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保国:美国对华新战略 非平衡性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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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保国  来源:中评智库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副教授郑保国在中评智库基金会主办的《中国评论》月刊2月号发表专文《“非平衡性对冲”:美国对华新战略析论》,作者认为:“虽然美国指望对华合作与制衡并行不悖、殊途同归,共同维护其霸权,但是由于美国对华新战略的内在矛盾使其战略效果一定程度上相互抵消,其目标要么无法实现,要么难度极大,且代价会极高。在中美国力差距持续缩小、中美经济高度相互依赖和中美关系决定世界全局的背景下,美国很难甚至无法在不危及自己的核心利益和世界和平的前提下实现其对华新战略的预期目标,即很难甚至无法在不引致世界性灾难和中美双输的情况下,通过强力制衡中国崛起实现维护霸权的根本战略目标。这值得美国对华战略决策当局乃至所有美国人深刻反思。”文章内容如下:

  后金融危机时代,地区性、全球性挑战日趋严峻,中美国际影响此消彼长。美国既需要与中国交往、合作以增进其经济利益和应对共同挑战,又决心防范、遏制中国快速崛起以维护霸权。美国把其全球战略重心从中东转向东亚,实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即在与华全面接触和有限合作的同时,更注重在全面竞争中遏制中国,尤其是通过加强在东亚及西太平洋的联盟体系和调整在该地区的军事部署强化对华战略遏制。美国对华新战略由美国维护霸权这一最高国家利益和中美结构性矛盾决定,本质上是一种具有内在矛盾的不平衡的“双轨护霸”战略,即通过相互矛盾但主次分明的对华两手应对中国崛起,遏止其霸权相对衰落之势。
  在奥巴马8年任期进入尾声之际,美国学界和战略界展开了一场关于美国对华战略是否需要大调整以更好应对中国崛起的大辩论。虽然一些著名中国通或知华派如基辛格、包道格、蓝普顿、何汉理、贝德等对一些对华强硬派主张改变尼克松以来美国对华战略基本方向表示担忧甚至反对,(1)但是主张大幅调整美国对华战略的观点渐占上风并得到奥巴马当局的部分采纳。其中,最具代表性并引起强烈反响的是2015年3月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CFR)发表的由布拉克维尔(Robert D.Blackwill)和来自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CEIP)的特利斯(Ashley J.Tellis)共同撰写的《修订美国对华大战略》(Revising US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的研究报告表达的观点:美国需要一个制衡而非继续帮助中国崛起的对华战略。(2)两个月后,蓝普顿在美国亚特兰大举行的世界中国学论坛上发表“中美关系处于危险的临界点”的演讲。
  其实,在世界进入后金融危机时代后不久,美国对华战略调整就开始了。2009年奥巴马新政府对华策略性“示好”不成后,就从2010年起逐步实施对华新战略。该新战略虽仍是接触、交流、合作与防范、遏制、竞争的软硬两手并用,但显着偏向后者,本文称之为美国(偏向遏制的)“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约瑟夫.奈把美国既要拥抱中国也要制衡中国的两手战略称为谨慎而非好斗的对冲,(3)否认美国好斗和对华“对冲的非平衡性”(即遏制是美国对华两手中的“重手”)。国内学者也多持美国对华战略的“两点论”,少有同时强调其“重点论”的。这不符合唯物辩证法和后金融危机时代美国对华战略的基本事实。
  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时代背景
  后金融危机时代的世界也许不及冷战时期的世界那样危险,但是复杂得多,至少有以下几大特点:一是世界经济呈L型走势,大幅下降后陷入长期低迷,尤其是发达经济体,尽管美国经济近年来明显呈现复苏迹象;二是金融危机和经济低迷刺激了此前已冒头的贸易保护主义和孤立主义等反全球化势力,致使世界经济难以重回此前的全球化发展势头;三是各经济体普遍不景气使内部政治社会矛盾加剧,民粹主义盛行,政府对内难以作为,对外强硬;四是世界经济矛盾上升加剧了许多地区的地缘政治矛盾和业已存在的世界政治碎片化倾向;五是国际格局正在发生重大变化,美国代表的西方世界整体性相对衰落,以中国等新兴经济体为代表的非西方世界群体性崛起;六是恐怖主义猖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生态环境恶化、金融危机等多样化非传统性安全威胁更加严峻。尤其是第五、第六大特点是美国实施以防范和遏制为主、以交流和合作为辅的“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直接背景。
  为了拯救和复苏自身经济,美国先后四次实施大规模“量化宽松”政策,并大搞贸易保护主义,严重损害了其“世界经济领袖”的形象。深陷两场战争泥淖并在金融经济危机中实施以邻为壑的经贸政策,“不仅使美国继续单方面主导世界事务的能力受损,而且使美国霸权地位的合法性进一步受到质疑。”(4)换言之,尽管仍是世界老大,但是“美国一呼百应、从者如云的局面已经一去难返。”(5)奥巴马在竞选总统前承认,“在伊拉克战争和‚阿布格莱布‛事件后,世界丧失了对我们目标和原则的信任。”(6)
  与美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九一一”后中国抓住反恐和“入世”的双重机遇,在支持美国反恐的同时,铆住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这个中心,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加快融入经济全球化并承担相应国际责任,逐渐成为世界经济中的首要新兴力量和国际关系中负责任的大国。本世纪头10年,美国GDP从10.1万亿美元增加到14.7万亿美元,而中国GDP从1.3万亿美元猛增到6万亿美元。(7)其中,2008年的金融危机使美国经济当年濒临衰退和次年负增长,而这两年中国经济增长都超过9%。由于经济率先V型反转,且拥有庞大市场潜力和3万多亿美元外储,中国被看作世界经济的“救星”,而美国作为世界经济第一引擎的地位已成明日黄花。尤其是,这场危机重创美式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经受了严峻考验。相对于弊端频现的资本主义国家制度,中国社会制度和管理模式显示了巨大优越性。(8)危机将中国代表的“金砖国家”等新兴力量推到世界舞台的前台,20国集团取代8国集团,成为应对危机的主要协调合作平台。与此同时,当美国军费趋于紧缩时,中国军费连续大幅增加,武器装备快速更新,军备强度空前,军力显着提升,与美军事差距明显缩小。
  后金融危机时代中美综合国力、国际影响此消彼长推动世界多极化深入发展。美国自1991年苏联崩溃到2008年金融危机这17年里在全球地缘政治中所享受的“一超独霸”的主导地位已经终结。(9)“多极未来”是美国面临的最显着挑战之一。(10)在中美缺乏战略互信尤其是美国怀疑中国和平崛起的情况下,(11)日本等一些与中国有历史仇怨、领土争端或对华存偏见的周边国家更对中国快速崛起感到担忧,呼吁美国加大参与亚洲事务的力度和重申其对东亚安全防卫的承诺,以平衡中国日益增大的影响。比如,李光耀2009年访美时再次建议美国重掌亚洲安全的领导权:“21世纪将是太平洋至高权力的竞争,因为这里将是(世界)增长发生之地。如果你们(美国)不在太平洋守住阵地,你们就不可能是世界领导。”这样的呼吁正中美国下怀,为它实施以中国为主要战略竞争对手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提供了某种理由和“合法性”。(12)
  另一方面,经济全球化、安全复杂化衍生出越来越多的全球性挑战,迫切要求全球治理和全球合作,这是时代潮流与全人类的共同责任。奥巴马承认,要应对诸多跨国威胁、实现世界安全,需要各国共同承担责任,建立广泛合作。他在西点军校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应扎根于外交斡旋与国际合作。”(13)2010年5月白宫公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称:“在美国的领导下,通过紧密合作建立促进和平、安全与机遇的国际秩序,以应对全球挑战。”(14)
  美国“非平衡性对冲” 对华新战略的主要内容
  (一)与中国交流、对话、合作
  希拉里在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就其出任国务卿举行的听证会上表示,“在变动的世界格局中,中国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我们要和中国保持积极的合作关系。”(15)2011年11月,她在《外交政策》上发文指出,“一个欣欣向荣的美国对中国有利;一个欣欣向荣的中国也对美国有利。通过合作而不是对抗,我们两国均能显着获益。”2009年9月,美国常务副国务卿斯坦伯格说,“历史经验表明,既有强权通过对抗和遏制崛起大国达到其声称的防止冲突的目标,往往会事与愿违,带来的恰恰是其想竭力避免的结果”,“我们尤为迫切地需求同中国合作。”(16)因此,2009年奥巴马上任后中美关系开局良好,当年美国国务卿、财长先后访华,尤其是奥巴马于同年11月访华,打破了美国总统就任当年不访华和中美关系“低开”的惯例。如今,中美在政治、军事、安全、外交、财经、贸易、法律、能源、环保等领域各层次的交流、对话、合作的机制已超100个。其中,中美元首会晤在中美关系中起着“方向盘”和“稳定器”的作用,尤其是2013年6月的“习奥庄园会”和2014年11月的“习奥瀛台会”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定下基调,而2015年9月习近平正式访美时的“白宫秋叙”缓和了因南海问题和网络争端而陡然紧张的中美关系,双方还达成了50项成果。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则是中美交流、磋商、合作的主要机制和平台,每年都取得许多成果,是美国与盟国之间也没有的独特的高层次、宽领域磋商机制。另外,自2010年起,美国与中国建立人文交流年度高层磋商机制,还定期举行人权对话。在朝鲜半岛问题、伊朗核问题、阿富汗问题等地区热点和反恐、反扩散、打击海盗、能源安全、气候变化、网络安全等全球性问题上,美国与中国保持磋商和合作,取得了达成伊朗核协议和巴黎气候协议等重要成果。
  (二)对华防范、敌视、遏制
  然而,为了维护其霸权,美国在与华交往、对话、合作的同时,把对华防范、敌视、遏制作为对华战略重点,因此把其全球战略重心从混乱的中东转向既充满经济活力又交织着十分复杂的地缘政治矛盾和历史恩怨的东亚。
  在地缘战略和军事安全方面,美国把中国快速崛起视为对东亚战略力量平衡与亚太安全秩序乃至美国霸权本身的根本威胁,明确以中国为主要战略竞争对手和假想敌。主张对华强硬的军方逐渐成为美国对华新战略的主导力量。美国国防部2010年2月公布的《四年防务评估》报告暗指中国是美国的主要军事对手,称美军需要制订“包括击败一个具有‚反介入‛和‚区域拒止‛(anti-access and area denial,简称A2/AD)能力的对手”的作战计划。(17)2012年1月出台的题为《维持全球领导地位:21世纪国防的优先任务》的美国新军事战略报告称,美国将加强在亚太的军事存在,以应对中国挑战和遏制朝鲜、伊朗威胁,维护亚太“安全与繁荣”。(18)在2012年以来的历次亚洲安全对话会上,美国三任防长帕内塔、哈格尔、卡特先后称要在2020年前把美国海空力量的60%部署在亚太地区,尤其是后两位强烈指责中国在南海造岛维权违反国际法、加剧地区紧张。2016年2月初,卡特在解释为何增加2017财年国防预算时,把中国与俄、朝、伊(朗)、“伊斯兰国”并列为五大威胁,甚至认为中国军力迅速增强以及俄罗斯的越境干预对美国安全构成的威胁大于“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19)针对所谓的中国“反进入和区域拒止”战略,美军推出“空海一体战”(2015年初更名为“全球公域介入作战和机动联合”)战略,企图对华实施“D3(disrupt, destroy and defeat)战略”,即在未来海、陆、空、天、网“五位一体”的高技术战争中“破坏、摧毁、战胜”中国军队。(20)在巩固双边军事同盟体系的基础上,美国极力构建由多个三边联盟、准联盟体系(如美日韩、美日澳、美日印、美印澳、美日菲)组成的“联盟+伙伴”安全网,把传统的毂辐体系网络化,试图组建针对中国的“亚洲小北约”。
  在这一对华战略定位下,美国在东亚对华战略牵制与遏制“三管齐下”,正导演“半岛与三海联动”这一“亚太再平衡”战略的主场大戏。美国一边呼吁中国无条件制裁朝鲜,一边不顾中国强烈反对,籍机迫使韩国于7月8日正式同意它在半岛部署实际上主要针对中国的萨德反导系统,成功离间了近年来持续升温的中韩关系。朝鲜半岛局势更趋恶化为美国推进“亚太再平衡”战略、增大对华战略压力提供了理由和机会。
  2012年9月中日钓鱼岛争端加剧以来,美国一边宣称在该岛主权问题上“不选边”,一边全面力挺日本:改称钓鱼岛为“尖阁列岛”,反复称《美日安保条约》适用于钓鱼岛,甚至以立法形式予以确认(2012年12月美国国会通过的2013年国防授权法含“反对任何试图改变日本实际管辖钓鱼岛的行为”的条款),不断强化美日军事同盟,多次与日本举行“夺岛”军演,一起强闯中国东海防空识别区,等等。尤其是,奥巴马2014年4月下旬访日时首次以总统身份表达了“《美日安保条约》适用于钓鱼岛”的强硬立场,并在联合声明中支持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21)次年4月下旬,美日再修改《美日防卫合作指针》,再次强调在钓鱼岛问题上的立场,决定加强主要针对中国的全球性全天候防卫合作,实际上解禁了日本的集体自卫权。(22)
  虽然台海不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主战场,但是美国决没忽视台海这个连接东海和南海的战略要道和台湾这颗遏制中国大陆的战略棋子。此前美国就频频推出“以台制华”措施。2009年奥巴马访华时发表的承诺尊重中国核心利益的《中美联合声明》墨迹未干,美国就不顾中国的坚决反对,于2010年1月宣布实施价值65亿美元对台军售计划。2011年9月,美国又宣布价值58亿美元对台售武计划,包括把台湾150架F-16ab型战机升级为F-16cd型。奥巴马上台后不到三年,美国对台售武总额就逾120亿美元,超过其前任八年对台售武总额。2013年年初由奥巴马签署生效的2013年美国国防授权法含有对台湾出售F-16cd型战机的条款。2014年4月上旬,美国众议院通过向台湾出售4艘佩里级护卫舰的议案,并由奥巴马于同年12月签署生效。2015年12月中旬,就在奥巴马与习近平通电话的次日,美国又宣布超过18亿美元的对台售武计划。2016年5月12日,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通过2017年国防授权法,其中包含以常态化对台售武和美台演训增强台湾军力的修正案。
  即使在以互利共赢为主的经贸领域,美国制华也多管齐下:高举贸易保护主义大棒,对中国输美产品进行频繁的“双反”调查;籍口对华贸易逆差,反复指责人民币𣾀率政策;拒绝履行中国“入世”时达成的协议,坚持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频频向WTO起诉中国;以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TPP)牵制、破坏中国主导的东亚经济一体化和虚化它无法主导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引导亚太国家制定全新的国际经济规则以遏制中国经济增长”(23);以TPP与跨大西洋贸易投资伙伴关系(TTIP)布局两洋经贸战略,构建新的世界经贸规则,架空中国已适应而它无法控制的WTO。
  在日益重要的互联网领域,美国打着“网络安全”旗号推行“网络霸权”,以中国为主要对手。近年来美国大幅增加网军经费,成倍扩充网军,实施全球性监听和频繁发动对华网络攻击,却贼喊捉贼,称最大网络威胁来自中国。2012年11月14日美国国会下属的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发表年度报告称中国是网络安全的最大威胁。
  在被认为是奥巴马当局不太重视的人权问题上,它只是与克林顿时期相比降低了调门,并没放弃对华攻击。2009年年底,希拉里高调指责中国限制网络自由。奥巴马先后三次在白宫会见达赖。除了在一年一度的“国别人权”报告和“宗教自由”报告中抹黑中国外,美国强调其“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民主、人权等价值取向,与日本企图孤立中国的“价值观外交”相呼应。
  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原由
  由于中国是当今世界经济尤其是最有活力的亚洲经济的火车头且中美经济深度相互依赖,美国要促进其经济复苏、维护其在世界经济中的领导地位,就必须加大融入亚洲经济的力度,加强与中国经济交往和合作。而且,随着中国国力越来越强、国际影响越来越大,美国要应对地区性冲突和领导世界应对越来越严重的全球性挑战,也必须与中国合作。但是另一方面,“华盛顿的战略思维更注重力量对比变化和权力竞争,重视军事手段和地缘政治因素,追求优势地位和影响力,习惯于以零和思维看待其他大国力量和影响力的上升。”(24)正是因为中国国力和国际地位不断上升,尤其在亚太地区的影响越来越大,缺乏对华信任的美国更加怀疑中国崛起的和平性,把中国看作未来唯一可能把它挤出亚洲并使其丧失霸权的国家,“视中国崛起为它两个世纪以来面临的最大军事、外交挑战”(25)。虽然像米尔斯海默那样,断定中国不可能和平崛起因而必将是美国最大最危险敌手的人,和像白邦瑞那样认为中国怀揣取代美国成为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百年梦想,因而一直在忽悠美国的人在美国还是少数,(26)但是许多美国人对中国崛起越来越感到担忧,认为那是对中美关系的挑战,他们将中国崛起看成对美国在世界上最有活力的亚太地区的根本利益的威胁。(27)即使中国只是经济崛起,他们也难以接受。2010年11月美国有线新闻网的一次民调显示,58%的美国受访者把中国的财富和经济实力视为对美国的威胁,仅35%的受访者认为是机遇。(28)连强调国际相互依赖和国际合作的新自由制度主义代表人物约瑟夫.奈也认为,中国将运用正在上升的影响力,最终把美国从亚太挤出去,建立中国主导的亚太秩序。(29)一位对华一向不友好的美国学者道出了心里话:“美国对中国总有一天会挑战自己的恐惧日益增加,这导致它不可避免地为阻止中国国力和影响力自由增长而采取遏制中国的战略”。(30)在美国看来,由于恐怖主义等非传统势力无论怎样猖獗也无力像中国崛起那样可能从整体上撼动美国霸权,俄罗斯再好斗也无法根本威胁其霸权,因此维护霸权的根本目标要求它集中力量遏制中国快速崛起。这是美国在恐怖主义威胁没有根本降低时就把全球战略重心从中东转移到东亚,并在乌克兰危机使美俄关系紧张和异军突起的“伊斯兰国”搅得中东大乱的形势下,仍坚持推进“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根本原因。换言之,“虽然有中东的混乱以及与俄罗斯的关系紧张,但是美国总统在今后几十年中要集中力量处理对美国的最大战略挑战,即中国国力的崛起。”(31)“奥巴马政府明确告知世界,美将主要军力部署在亚太的政策不会改变。”(32)
  美国对华新战略之所以具有以防范和遏制为主、以交往和合作为辅的“非平衡对冲”性,是因为美国虽与中国相互依赖、面临诸多共同挑战,但因国情、国性和发展模式皆与中国迥异而严重缺乏对华信任。一方面,面对全球化世界诸多共同挑战和后金融危机时代其霸权相对衰落的现实,美国无法独善其身,更无力随心所欲,必须与经济相互依赖的中国联手应对金融经济危机、恐怖主义和气候变化等非传统安全威胁,并处理朝鲜半岛问题和伊朗核问题等地区安全问题以及维护台海和平稳定,以维护其在经贸、反恐、环保、防核扩散、地区安全等领域的重大利益,阻止其霸权继续相对衰落。但是另一方面,在美国看来,维护霸权这一最高国家利益是其全球战略的根本目标,它与中国实现和平崛起的最高目标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压倒了中美经济相互依赖和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的共同利益。“在权力平衡方面,中国的崛起和美国的主导地位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结构性矛盾。这在东亚尤为明显。”(33)所谓结构性矛盾,就是根本矛盾,是由两国关系的战略格局和根本性质决定的具有零和性质的矛盾。
  中美结构性矛盾意味着中美全面战略竞争,美国不可能不把中国当作21世纪最主要的战略竞争对手。(34)面对中国快速崛起而自身霸权相对衰落的现实,冷战思维和进攻性现实主义的零和国际关系理念对美国对华政策的影响越来越大,使它以主要精力和资源应对中国崛起,联合亚太盟国和伙伴国,共同防范、牵制、遏制中国。何况,作为自诩为肩负“人类使命”的特殊霸权国,美国在20世纪先后战胜了法西斯主义和苏联共产主义后,以传播“普世价值”之名输出其自由民主价值观,防范、延缓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中国最终实现“中国梦”,以免近代以来由西方主导的人类文明规范和国际体系秩序在美国手中被颠覆。总之,美国对华新战略之所以偏向遏制而非合作,是因为随着中国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不断崛起和中美国力差距不断缩小,美国原来抱有的改革开放将使中国走向自由市场经济和自由民主社会并充当“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的希望几乎完全破灭,且惯于用“有色眼镜”看中国的美国对华忧虑乃至敌意逐渐压倒了对华需要和期望,中美在“高政治”领域的结构性矛盾压倒了双方主要在“低政治”领域的相互需求和交叉利益,尤其是双方的竞争已上升到世界秩序之争的高度。中美的世界秩序之争,不仅体现在经贸、海洋、网络等领域的规则之争,更表现在对全球秩序的重塑与规划之争。“中美的世界秩序观根本冲突:中国期待后美国的多极化世界,而美国在其相对权力下降时尽力维护自由秩序。”(35)中国坚决维护以联合国为中心的战后国际秩序,而美国极力维护其战后自由主义霸权秩序。中国力图使世界秩序朝更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而美国认为中国力图修正甚至推翻它主导的冷战后单极世界秩序。这就是奥巴马多次公开宣称要由美国而不是中国书写新的国际规则的根本原因。(36)
  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内在矛盾与性质
  从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内容和原因可知,它充满内在矛盾。在美国看来,由于中国的国际影响不断增大且难以断定中国走向何方,对华合作与遏制都是必要的,但后者是重点。为维护其霸权,美国必须与中国合作,但是只合作不遏制,只会帮助中国完成崛起目标,从而终结美国霸权。要巩固其霸权,美国需要遏制中国崛起,但是只遏制不合作,美国不仅会遭受巨大经济利益损失,而且难以成功应对越来越严重的地区性、全球性挑战,还会把中美关系推入美苏式的对抗之中,从而威胁美国霸权。同时必须认识到,在美国对华新战略的内在矛盾中,对华防范和遏制是矛盾的主要方面。也就是说,在认识美国对华新战略的“两点论”的同时,必须认识其“重点论”。美国对华新战略表明:霸权焦虑、护霸心切的美国既需要与中国交流合作也高度怀疑中国的战略意图因而决心遏制中国,后者成为矛盾的主要方面。换言之,虽然美国对华合作与遏制的最终目标都是护霸,但合作只是次要手段,功利性权宜性强,而遏制是主要手段,价值取向和战略性突出,而且两者一定程度上相互制衡,但遏制性凸显。
  美国对华新战略主次分明的内在矛盾性在希拉里为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提出的“前沿部署外交”(forward-deployed-diplomacy)中就有明显体现:强化双边安全同盟、扩大与中国等新兴国家的工作关系、参与地区多边制度、扩大贸易和投资、打造根基雄厚的军事存在、促进民主和人权事业。(37)其中,除第二、第四项包含对华功能性合作成分外,其他四项都包含战略性防范、遏制中国的要素。2015年7月1日出台的美国新《国家军事战略》报告也体现了美国对华新战略的这一基本特点。该报告虽称支持中国崛起并鼓励中国成为更广泛国际安全的合作伙伴,但指责中国的行动加剧了亚太紧张,称中方对南海的主权声索违反国际法,把中国与俄、伊(朗)、朝并称为美国面临的四大国家行为体威胁。(38)
  这种主次分明的内在矛盾性既鲜明体现在美国对华新战略的总体框架中,也表现在一些具体领域或环节里。比如,在对华军事关系方面,虽然2011年恢复对华交流后呈现持续进展,美军两次邀请中国海军参加了环太平洋军演,但美军在西太平洋不断加强针对中国的部署,准备不得已时与中国开战。换言之,美国与中国的军事交流主要是一种姿态,而加紧准备在西太平洋尤其是南海与中国的军事较量是实质。再如,为了维护台海和平稳定和中美关系大局,美国支持两岸签署ECFA,赞同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不支持“台独”,避免被拉下水;但是为了制衡中国崛起和维护其东亚霸权,美国对台大量售武,支持台湾扩展国际空间,不允许台湾与大陆联手保钓和共同维护在南海的权益,给两岸关系进一步发展制造障碍,防止两岸走向统一。又如,在东北亚安全领域,虽然美国在朝鲜半岛无核化问题上与中国合作,但其半岛政策的重点是通过打压朝鲜牵制中国,从而维护其东北亚霸权;虽然美国不反对中国抨击日本为侵略战争翻案的企图,但为了利用日本维护其霸权,它支持日本通过修改专守防卫的战后安保体制以制衡中国的军国主义式的对华战略。
  总之,美国对华新战略虽包含与中国交往、合作的成分,但其重点是防范和遏制中国。很大程度上与美国对华新战略重迭的所谓“亚太再平衡”之要义是:中国快速崛起打破了亚太力量平衡,威胁东亚安全、亚太和平稳定乃至美国霸权,因此美国需要把战略重点从中东转向亚太尤其是东亚来制衡乃至遏制中国不断上升的影响,以维护其霸权。简言之,“所谓‚亚太再平衡‛就是平衡中国的崛起,就是防范中国成为亚太地区的主导力量。”(39)
  事物的内在矛盾决定事物的性质。因此,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不是奥巴马上台后美国心血来潮的权宜之计,也非对前任对华战略的策略性修正,而是霸权相对衰落的美国为了实现护霸之根本目标,在维持对华全面接触和进行有限合作的同时,重点防范、牵制、遏制中国快速崛起的新战略,是美国对华战略的一次大调整,“是一个开始不自信的美国试图重塑其领导权的尝试”,(40)本质上是一种具有内在矛盾的不平衡的“双轨护霸”战略。也就是说,美国旨在对华以合作为“轻手”、以遏制为“重手”的两手实现霸权护持。这“标志着对自小布什政府以来美国政府对华战略的重大转变,中国现在已经成为美国战略关注的最核心对象之一”。(41)
  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的影响与前景
  正因为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具有偏向遏制的矛盾性,它对中美关系、亚太局势乃至全球已经并将继续造成总体偏向负面的双重影响。一方面,美国非常看重中国在后金融危机时代的世界性影响,奥巴马当局以多边主义取代单边主义,强调国际社会合作应对地区性、全球性挑战的必要性,重视参与亚太事务和与中国交往、合作,这有利于中美关系发展与东亚局势缓和,有利于中美合作应对地区安全问题和全球性挑战。但另一方面,美国在战略目标、外交理念上与中国的根本分歧和中美国力差距不断缩小使美国把中国当作主要战略竞争对手,导致中美无法建立战略互信,也使中美在朝鲜半岛问题等许多地区安全问题和恐怖主义等非传统安全威胁的产生原因及应对方式上的分歧难以缩小。美国以东亚为其全球战略重心,重点防范和遏制中国崛起,从而加剧中美战略互疑和中国的不安全感,刺激亚太地区乃至更大范围内的军备竞赛,恶化中国周边乃至整个国际安全环境,增大中国和平发展的外部阻力,不利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构建与和平稳定、合作共赢的东亚安全秩序形成,致使东亚和平稳定受到冷战结束以来最严重威胁。尽管中国诚心通过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避免与美发生战略冲突,但是美国决心以“亚太再平衡”战略制衡中国,从而必然引起中国反制,将使中美在“安全困境”中越陷越深,落入双方都想避免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的可能性在增大。
  尽管美国“非平衡性对冲”对华新战略遭遇美国对华友好团体和军费紧缩等压力,也受到中国有力反制,但其推进没放缓,反而加快和力度加大,很可能成为美国长期对华战略。无论谁当下任美国总统,以遏制为主的美国对华战略基调不会改变(孤立主义色彩浓厚的特朗普也不会真的退回到“美国堡垒”)。随着中美国力差距逐渐缩小,中美结构性矛盾趋于激化,中美战略冲突几率趋大,中美关系大局面临的挑战将更大。2016年1月中旬,美国著名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出台《亚太再平衡2025》的研究报告,建议加大亚太军事投入和联盟体系建设,更强硬应对中国挑战。m若美国非理性地加大对华遏制力度而非与中国合作管控分歧和冲突,以南海冲突为引爆点的中美关系全面失控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
  虽然美国指望对华合作与制衡并行不悖、殊途同归,共同维护其霸权,但是由于美国对华新战略的内在矛盾使其战略效果一定程度上相互抵消,其目标要么无法实现,要么难度极大,且代价会极高。在中美国力差距持续缩小、中美经济高度相互依赖和中美关系决定世界全局的背景下,美国很难甚至无法在不危及自己的核心利益和世界和平的前提下实现其对华新战略的预期目标,即很难甚至无法在不引致世界性灾难和中美双输的情况下,通过强力制衡中国崛起实现维护霸权的根本战略目标。这值得美国对华战略决策当局乃至所有美国人深刻反思。
  注 释
  (1)Jeffrey A.Bader,“Changing China Policy: Are We in Search of Enemies?”, Brookings China Strategy Paper, No.1, 2015, http://www.brookings.edu/blogs/up-front/posts/2015/06/22-changing-china-policy-bader.
  (2)Robert D. Blackwill and Ashley J. Tellis,“Revising U.S.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Council Special Report No. 72,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March 2015.
  (3)Joseph Nye, “Assessing China’s Power,” January 12, 2014, http://wcfia/"http://wcfia. harvard. edu/publications/assessing -chinas-power.
  (4)潘忠岐、黄仁伟:《中国的地缘政治与安全战略》,《社会科学》2011年第10期,第5页。
  (5)金灿荣、刘世强:《延续与变革中的国际体系探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0年第4期,第121页。
  (6)Barack Obama, “Renewing American Leadership”, Foreign Affairs, July/August 2007.
  (7)转引自焦世新、周建明:《美国是“负责任”的实力下降霸权吗?》,《世界经济与政治》2011年第12期,第137页。
  (8)俞遂:《中国与世界关系的深刻变化》,《求是》2015年第23期,第58页。
  (9)陈雅莉:《美国的“再平衡”战略:现实评估与中国的应对》,《世界经济与政治》2012年第11期,第73页。
  (10)参见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 “Global Trends 2025: A Transformed world”, Washington DC, November 2008, http://www.dni.gov/nic/NIC_2025_project"www.dni.gov/nic/NIC_2025_project, html Kenneth Lieberthal and Wang Jisi , Addressing U.S.-China Strategic Distrust, Washington, D.C.: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2012.
  (11)Peter S. Green , “Singapore’s Lee Says China , India to Rival U.S. in This Century, ”http://www.bloomberg.com/apps/news?pid=newsarchive7sid=ar_qGOKloALi"http://www.bloomberg.com/apps/news?pid=newsarchive7sid=ar_qGOKloALi , October 23, 2009.转引自陈雅莉:《美国的“再平衡”战略:现实评估与中国的应对》,《世界经济与政治》2012年第11期,第72页。
  (12)Remarks by the President at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 Commencement, May 22, 2010.http://www.gov/the-press-office/remarks-president-united-states-m-a-w-p-c.
  (13)The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May 2010, whitehouse.gov/sites/default/files/res-viewer/nss.pdf
  (14)Statement of Senator Hillary Rodham Clinton, Nominee for Secretary of State, 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 January 13, 2009. foreign senate gov/testimony/2009/Clinton Testimony090113a.pdf.
  (15)James B. Steinberg,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 Administration’s Vision of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Keynote Address at the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Washington DC, September 24, 2009.
  (16)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Quadrennial,Defense Review”, Feb.1,2010. http://www.cetin.net.cn/cetin2/servlet/cetin/action/Html http://www.cetin.net.cn/cetin2/servlet/cetin/action/HtmlDocumentAction.
  (17)U.S.Department of Defense, Sustaining U.S.Global Leadership: Priorities for 21stt Century Defense, January 2012 Washington D.C.
  (18)《华盛顿邮报》网站,2016年2月1日。
  (19)Air-Sea Battle Office, “Air-Sea Battle: Service Collaboration to Address Anti-Access &Area Denial Challenges,” May 2013, http://www.defense.gov/pubs/ASB-Concept-Implementation-Summary-May-2013.pdf.
  (20)“U.S.-Japan Joint Statement: The United States and Japan: Shaping the Future of the Asia-Pacific and Beyond,” 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2014/04/25/us-japan-joint-statement–united-states-and-japan-shaping-future-asia-pac.
  (21)US Department of State, Statement on New Guidelines for US-Japan Defense Cooperation,」 April 27, 2015.http://iipdigital.usembassy.gov/st/nglish/testtanc/2015/04/0150427314846.html?CP.rss=true#szz3cX5bQCOe.
  (22)王玉主:《显性的双框架与隐性的双中心》,《世界经济与政治》2014年第10期,第39页。
  (23)吴心伯:《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建构》,《美国问题研究》,2015年6月,第10页。
  (24)〔美〕罗伯特.卡普兰:《大国威慑》四川人民出版社2015年7月版,第50页。
  (25)〔美〕约翰.米尔斯海默:《大国政治的悲剧》,王义桅、唐小松译,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3年4月版,第543——544页;Michael Pillsbury, 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Henry Holt and Co, 2015. 。
  (26)Henry A. Kissinger, “The Future of U.S.-China Relations: Conflict Is a Choice, Not a Necessity”, Foreign Affairs, March/April 2012.
  (27)“CNN Poll:Americans See China as an Economic Threat,”CNN.com, Nov.17, 2010.
  (28)Joseph Nye, “The Future of American Power,” Foreign Affairs, Nov./Dec. 2010.
  (29)〔美〕阿什利.特利斯:《现实世界中的中美关系》,载〔美〕沈大伟主编:《纠缠的大国:中美关系的未来》,新华出版社,2015年2月第1版,第74页。
  (30)Robert D. Blackwill and Ashley J. Tellis,“Revising U.S. Grand Strategy Toward China”, Council Special Report No. 72,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March 2015.
  (31)阎学通:《世界权力的转移:政治领导与战略竞争》,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9月版,第71页。
  (32)Aaron Friedberg, A Contest for Supremacy: China, America, and the Struggle for the Mastery of Asia, New York: Norton, 2012.转引〔美〕自沈大伟:《中国的世界梦——新型大国关系以及美中关系的未来》,《当代中国史研究》2014年第4期
  (33)阎学通:《历史的惯性》,中信出版社,2013年7月版,第62页。
  (34)Minxin Pei, “How China and America See Each Other and Why They Are on a Collision Course”, Foreign Affairs, March/April 2014, p143.
  (35)President Obama, “Writing the Rules for 21st Century Trade,” Feb.18,2015, HYPERLINK "http://www.whitehouse/"http://www.whitehouse. Gov/blog/2015/02/18/president-obama-writing-rules-21st-century-trade.
  (36)Hillary Clinton ,“America’s Pacific Century”, Foreign Policy, November 2011, http://www.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1/10/11/america’s-pacific-century?page=full%23.TpQwzShzt TI.email.
  (37)The U.S. Military, The National Militar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2015.
  (38)阎学通:《历史的惯性》,中信出版社,2013年7月版,第27页。
  (39)陈雅莉:《美国的“再平衡”战略:现实评估与中国的应对》,《世界经济与政治》2012年第11期,第7 2页。
  (40)张春:《管理中美权势转移:历史经验与创新思路》,《世界经济与政治》,2013年第7期,第77页。
  (41)CSIS Report, “Asia-Pacific Rebalance 2025,” http://csis.org/files/publication, Jan.16 2016.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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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须准确判断“萨德”争端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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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开盛  来源:FT中文网

  当乐天批准同韩国国防部的换地协议、“萨德”系统进入实质部署之际,中国政府与民间的进一步反对声浪与举措也变得不可避免。毕竟,中国政府早已有言在先:绝不允许“萨德”部署损害到自己的战略与安全利益。既然阻止不了,就得部署相应的对冲措施,并让损害自己安全利益者付出代价,这也是国际政治博弈的必然逻辑。
  不过,在部署进一步的对韩反制措施之前,中国有必要进一步弄明白:韩国为何要坚持而且加速部署“萨德”系统?在“萨德”部署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韩国政局因素以及半岛、东北亚地缘政治动向?如果对这些问题不进行透彻的了解,中国打的就只是一场意气之战,拿着棍棒乱舞,却根本找不到对方的痛点,甚至是反过来误伤自己。特别是考虑到半岛地缘政治的复杂性,以及后果的严重性、甚至不可控性,就必须对我们所针对问题的本质和背景有一个深刻而理性的了解。
  韩国之所以坚持部署“萨德”系统,最根本的原因在于,要以向美国的政治效忠换取美国对它的终极安全保障。在朝鲜核能力日益精进、朝核问题解决仍然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韩国政府进一步坚定了依靠美国军事力量和安全保证威慑朝鲜的决心。而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得到美国人的保证,就必须替美国人做些事,那就是部署对美国人有用而自己用不大上的“萨德”系统。无论是奥巴马还是特朗普,强化在半岛的军事存在,牵制中国与朝鲜,都是他们的兴趣与利益所在。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在内政外交上多反奥巴马而行之,但在“萨德”问题上毫无二致、毫不犹豫地继承了前任立场的原因。
  美国人对待“萨德”,当然是希望“一石双鸟”甚至“多鸟”,即在探测朝鲜导弹的同时,也随时准备将其用于窥探、防御中国和俄罗斯的导弹系统,以扩大自己的战略优势,获得更多牵制两国的筹码。需要注意的是,韩国政府口头坚称用于对付朝鲜,它是不是也有借机牵制中国的考虑?这一点不能完全排除。毕竟,面对中国的崛起,已安于美国主导国际体系的韩国担心中国在东亚甚至世界重新洗牌,甚至恢复历史上的朝贡体系。另外,对于核试验之后中国的对朝政策,韩国也心有不爽。在这种情况下,对中国多留个心眼也符合韩国的逻辑。
  至于用来对付朝鲜核威胁这一朝鲜政府坚称的理由,并非完全不成立,但可能只占有最小量的位置。面对朝鲜的短、中、远程导弹甚至是潜射导弹的全方位发展,以及相对原始但极具现实威胁的火炮系统,“萨德”系统的作用只能是聊胜于无,心理安慰作用远大于实际效果。但面对这样利己很小、伤人(对中国)很大而且明知自己最终将付出极大代价(来自中国政府、企业和民间的反制几乎是完全可预知的)的情况,韩国政府却义无反顾,则说明了其民族性格中倔强而少宽容、重自我而轻他人的成分,以及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然性格。不看到这一点,就很难理解包括部署“萨德”系统在内的韩国的种种外交行为。
  另需注意的是,朴槿惠被停职之后,黄教安作为代行总统,却并不满足于“看守”的角色,而是拿出不输于朴槿惠的劲头推进“萨德”系统的部署,则折射出微妙的韩国政局动向。这表明执政的保守派对于3月上旬宪法法院可能做出的判决是否支持朴槿惠复职没有信心,对下届总统大选中保守派能否维持住政权没有信心,对可能上台的进步派政权能否继续推进“萨德”的部署更加没有信心,所以才要争分夺秒地推进这一可以代表保守派的政治遗产。而从韩国进步派对美较少信任、主张对朝对话的基本政策基调来看,他们对“萨德”系统是有保留态度的。但如果保守派已将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即使掌权,可能也不得不咽下去。
  综上分析,“萨德”部署绝不仅仅是一次安全上的动作,而是涉及中美韩三边地缘政治博弈,和中韩从历史到现实复杂关系的遗产。“萨德”部署之所以危险,主要还不是安全意义上的,而是政治意义上的,那就是:在朝鲜半岛这一关键地缘政治区域,在中美战略矛盾显然加大的今天,韩国进一步明确了它向美国“一边倒”的立场。与此同时,韩国的这一决定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政府做出和仅仅基于理性利益算计的作为,而且还渗透了独特的民族性格与情绪成分。而中国所要应对的,也不仅仅是一个抽象为“韩国”的单一政治行为体,而是包括不同政见、甚至有着不同利益诉求的政府、党派、企业甚至是媒体的混合体。特别是在朴槿惠“闺蜜门”处在等待宪法法院最终裁决、总统大选即将举行的过渡时期,如何认识一个复杂的韩国、准备应对一个新政府执政下的韩国,可能就显得特别重要。
  中国的反制,必须基于上述事实来进行。在把握事实的基础上,需要时刻谨记的是:为什么要反对“萨德”?并由此问题的回答来解决如何反对“萨德”的问题。显而易见,基于上述分析,中国之所以反对“萨德”,最直接的理由是维护战略安全,但最主要的可能还是要穿透“萨德”部署带来的迷障,确保中国在朝鲜半岛乃至整个东北亚地缘政治的主动地位。基于此,中国的行动就必须超越简单的“惩罚论”或是“教训论”,而是要从一个更高的战略高度,并根据当前韩国的具体情况以及其政局发展情况,来制定综合性、针对性的应对之策。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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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际贸易委员:将对中国产钢材产品征收“双反”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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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启航,高攀  来源:新华网

  新华社华盛顿3月3日消息,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3日作出终裁,美国将对从中国进口的碳钢与合金钢定尺板(简称CTL板)和不锈钢板带材征收反倾销税和反补贴税(“双反”关税)。
  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当天裁定,从中国进口的上述钢材产品对美国产业造成了实质损害。由于美国商务部此前已终裁认定中国向美国出口的上述产品存在倾销和补贴行为,国际贸易委员会当天的裁定意味着美国商务部将正式要求海关对此类产品征收“双反”关税。
  根据美国商务部终裁确定的幅度,美国商务部将对向美出口CTL板的中国厂商征收68.27%的反倾销税和251%的反补贴税,对向美出口不锈钢板带材的中国厂商征收63.86%和76.64%两档反倾销税以及75.6%和190.71%两档反补贴税。
  今年2月,中国商务部有关负责人针对美国再次对中国钢铁产品作出“双反”调查终裁发表谈话,对美方做法及决定表示强烈不满,并表示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企业公平权利。
  根据美国商务部的数据,2015年美国从中国进口CTL板和不锈钢板带材的金额分别为7030万美元和3.02亿美元。
  (原题为《美国决定对中国产钢材产品征收“双反”关税》)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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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首份贸易政策年报:拟启用301条款,日韩很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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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佩  来源:澎湃新闻

  3月1日,特朗普政府的首份贸易政策年报正式出炉。
  在这份由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向国会提交的报告中,强调了美国将考虑启用美国贸易法“301条款”,并就贸易协定展开新的谈判。其中,报告不仅指出谈判对象包括日本,还消极评价了美韩自由贸易协定。
  中国前驻旧金山、纽约总领馆经济商务参赞何伟文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表示,“301条款”一直是美国贸易法中的内容,该条款如何发挥作用,将取决于特朗普对该法案进行怎样的阐述。不仅是日韩,如果特朗普真将相关政策按照自己“买美国货、用美国人’’的主张实施,将对全球诸多国家皆有影响。然而,鉴于历史上美国从自由贸易中获益诸多,特朗普不一定能顺利实施此项贸易政策,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美国:将无视WTO规则和裁决
  据日本共同社3月2日报道,在该份贸易政策年报中,明确指出美国将“捍卫贸易政策主权”,为了迫使相关国家开放市场,计划探讨启用对不公正贸易对象国采取高关税等制裁措施的美国贸易法“301条款”。
  报告还指出,为了“发展经济、增加就业和巩固制造业基础”,贸易争端的解决将优先使用国内法,且不受制于世界贸易组织(WTO)的裁决;对于将美国劳动者和企业置于不利地位的不公正贸易将严厉应对;即便成员国间针对分歧作出的裁决与美国的主张相背离,“也不会自动改变美国国内的法律制度和商业惯例”。
  共同社认为,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的美国如果无视WTO规则和裁决,那就可能会导致有关贸易的国际协调机制崩溃。美方大举改变了奥巴马前政府的方针,很可能招致各国的批评。
  日本政府相关人士认为,此报告可以看到美国政府对于削减逆差以及创造就业的强烈决心。
  研究国际贸易论的日本一桥大学研究生院教授石川城太则指出,报告有可能是美国为了让贸易国作出妥协的威胁手段。石川还表示,如果美国实际发动制裁,极有可能由WTO出面来解决争端。如果WTO做出对美国不利的判断,美国也许会出现退出WTO的讨论。
  何伟文则认为,从以往的历史来看,尽管美国强调国内法高于国际法,但美国以往在WTO框架下的谈判遭遇败诉时,往往会调整自己的政策。因为美国深知,自己是自由贸易的赢家。因此,如果特朗普真的决定退出WTO,不一定能在国会通过。
  日本:或被迫与美双边磋商
  共同社称,为迫使主要贸易国开放市场,报告还强调美国“将为签署新的贸易协定开展谈判”,将通过双边而非多边谈判要求对方国家开放市场,谈判对象也包含日本。对此,日本政府将保持警惕。
  从历史上看,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为了解决日本汽车维修零部件市场管制问题,曾单方面提出对日产高档车征收100%关税的措施。尽管日本主张这一举措违反国际规定,但最终还是通过WTO机制外的双边磋商,以日本采取扩大购买外国产零部件的措施而最终解决。
  在这份报告中,再次强调了美国将退出跨太平洋协定(TPP)的立场;而特朗普也在此前的施政方针演说中,再次表明了退出跨太平洋协定(TPP)的决定。日本猜测,美国可能会继续寻求与日本签署更加有利的自由贸易协定。
  然而日本的前景并不容乐观。目前,美国农业团体也在谋求日美缔结自由贸易协定(FTA),日本政府和农业相关人士担心,美国会围绕大米、牛肉、猪肉等的市场开放,以强硬姿态对日本提出高于其退出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要求。
  此外,日美两国正在协调在德国召开的二十国集团(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期间,安排日本副首相兼财务相麻生太郎和美国财政部长努钦进行会谈。如果美方有意制衡日方对美元贬值,日美双方矛盾将严重对立;而特朗普在施政方针演说中再度提及的“历史性的税收改革”若具体落实,也可能对日本的出口企业经营造成巨大打击。
  “不仅是对其他国家的影响,特朗普也应该考虑他的政策对美国的影响。一旦美国采取高关税,其产品成本也将提高,尤其是一些加工再出口的产品利润将降低,这势必将对美国进口商和经销商造成打击,因为他们的利益与美国政府的利益并不一致,也必将引起他们的反对。”
  为此,日美两国政府计划4月启动“高层经济对话”,探讨双边贸易框架等。目前,据共同社报道,美国副总统计划将于17日或者18日抵达日本,将在日本停留至20日左右。双方将围绕贸易、宏观经济政策以及基础设施投资等经济合作三大领域进行磋商。
  韩媒:韩国经济或腹背受敌
  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的这一报告,还对韩美自由贸易协定作出了负面评价,相当于美国政府层面正式将“重新进行韩美自由贸易协定”搬上了台面。
  该贸易政策报告指出,2011年至2016年间,美国对韩出口减少12亿美元,而韩国对美出口却增加了130亿美元,导致美国的对韩贸易赤字增加了一倍以上,而这并非是美国人想要的结果,这是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政府首次在官方文件中谈到重新探讨韩美自贸协定的问题。
  在竞选时期,特朗普曾称韩美自贸协定是一场“灾难”,是一个“扼杀美国就业岗位的协定”,对韩美自贸协定作出过猛烈批判。韩国《中央日报》3月3日报道称,特朗普一直强调的“同盟是同盟、贸易是贸易”的对外政策,正在逐步成为现实。
  2月28日,美国商务部已经针对韩国生产的铜铁磷产品,征收当初预期两倍以上的8.43%的反倾销关税;此外,在美国时间同一天,韩国LG电子宣布,计划斥资2.5亿美元在美国田纳西州开设一家新洗衣机工厂,在2019年底前雇佣至少600名工人,这将是LG电子在美国设立的首个主要工厂。媒体认为,韩国相关企业纷纷开始主动出击,“讨好”特朗普。
  据悉,韩国的对华贸易比重高达23%,对美贸易比重也高达12%,贸易盈余主要来自中美两国。《中央日报》则认为,在韩国经济因为部署“萨德”而面临危机的情况下,来自美国的压力或将使韩国经济遭遇重创。
  《东亚日报》进一步指出,重谈自贸协定将使韩国受到打击,但是源自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影响如果向全球扩散,对贸易依存度高而内需市场小的韩国,将受到危机的直接打击。为此,韩方不应该被美方关于韩美自贸协定履行得不错的外交辞令所迷惑,而过低评价重新谈判的可能性,否则就会在今后的谈判中受到来自美国的挤压。
  “不仅是韩国,在自由贸易体系下,全球价值链早已经连成一体,贸易保护主义早已经过时。如果实施特朗普眼中的‘公平贸易’,只会导致贸易保护主义的泛滥。”何伟文说道。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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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登航母谈强军梦:建“史上最大”海军,军费增幅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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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行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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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7年3月2日,美国弗吉尼亚州纽波特纽斯,美国总统特朗普参观杰拉尔德·R.福特号航空母舰并发表讲话。  视觉中国 图

  据“今日美国”网站3月3日报道,当地时间3月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参观了正在建造的杰拉尔德·R.福特号航空母舰,就国防预算发表讲话。
  身着飞行员夹克、头戴绘有“杰拉尔德·R·福特号航空母舰”标志的特朗普在演讲中表示,过去一段时间内错误的国防政策让美国海军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的最小规模”,而要想重新振兴美国军队,则需要持续稳定的资金支持。特朗普承诺,自己将增加国防支出,将军费预算增幅从300亿美元上调为540亿美元。
  此外,特朗普还表示:“我刚和海军及工业界谈过,并讨论了大规模扩展整个海军舰队的计划。包括拥有所需的12艘航母。”
  “别担心,很快,美国就将拥有自己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海军。”特朗普向在场的美军官兵和政府官员保证。
  不过,也有批评者称特朗普的“强军”计划与美国实际的经济状况不符,并且无法与特朗普在其他方面提出的一系列计划兼容。美国前副总统拜登的首席经济顾问杰瑞德·伯恩斯坦(Jared Bernstein)于2月28日在《华盛顿邮报》上撰文称,特朗普根本无法做到“一方面以十亿计地减税,一方面却增加国防预算,同时还要投资基础设施、保证社保和医保体系不受损害,并在10年内平衡预算。除非他能够将除此之外其他的政府部门全部废掉”。
  “而这并不可能发生。”伯恩斯坦表示。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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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旺:对中国经济更有信心,“今年还要在国内投20多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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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佳欣  来源:新华网

  前来出席全国政协十二届五次会议的全国政协委员、福耀集团董事长曹德旺3月3日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表示:“做企业要有信心,对中国经济更有信心。今年还要在国内投资20多亿元。”
  福耀投资大头在国内
  2016年福耀在国内外投资共20多亿元。
  “福耀每年将三分之二的投资放在国内,三分之一的投资放在国外。”曹德旺说。
  曹德旺透露了今年的投资计划:公司投资总预算为42.5亿元人民币,将在辽宁本溪建3条浮法生产线,在通辽建2条生产线,在苏州投资一个工业园。另外还有十几亿元投在美国、德国、俄罗斯三国。
  选什么行业、什么地点投资,是企业家需要面对的重要抉择。曹德旺投资看重什么呢?
  “我首先看重当地政府官员的素质,是否开明、好打交道;第二看当地市场需求,我们的产品是否与之相吻合;第三看是否方便我们产品流向,比如有没有方便出口的港口等。”他说。
  对于“亲”“清”政商关系,曹德旺深表赞同。“我是利税大户,就是对当地最好的支持。”他说,“如果把一个地方比作一枚勋章,企业就好比上面的星星,星星越好,勋章就会越亮。”
  “走出去”,是企业底气也是信心
  “作为供应全球汽车玻璃最大的企业,能够走出国门在世界多国建厂,这是一件让我感到光荣和骄傲的事情,这也是中国经济信心的表现。”曹德旺说。
  30年间,他的企业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企业,变成全球知名的跨国集团,他认为“走出去”恰恰反映了“我们的底气和信心”。
  在他看来,企业家要明白自己的责任。“作为企业家要清楚,国家强大,需要一个个企业的强大;社会进步的每个进程,因为有你的努力;人民生活的富足,因为有你的有效供给。这是企业家最大的责任,也是我们投资的方向。”
  抓机遇、重创新是企业家精神的体现
  曹德旺认为,危中寻机是一个企业家所必备的素质。当下,对于企业来说,机遇之一是全球化,二是转型升级。
  作为跨国公司,既要走出去,更要做转型升级的践行者。他比喻说:“我过去三年盖了一座很漂亮的大楼,现在进入精装修阶段,要把里面装得更丰富,更精致,更适用。”
  在曹德旺看来,企业家精神第一要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第二要敬民爱民,包括自己的员工、供应商,第三要尊重和回馈社会。
  “供给质量”是振兴实体经济的命脉
  实体经济存在结构性失衡,关键还是供给的质量和效益上不去。曹德旺说,由于缺乏质量过关的原片,他不得不从美国买回原材料来生产。从2月份开始,福耀已经从美国进口一万吨玻璃原片。
  “跟国外相比,我们的一些产品输在了源头上。”曹德旺说,比如同样工艺的一把剪刀,竞争力若不敌国外,那是钢的问题,不是刀的问题。如果不从源头上解决,质量将难以提升。
  “一定不能让实体经济死在质量上。”曹德旺说。
  (原标题:“今年还要在国内投资20多亿元”——全国政协委员曹德旺谈“投资生意经”)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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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洋:中美会争夺全球治理主导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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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姚洋  来源:FT中文网

  与许多常常忘记自己竞选承诺的前任不同,特朗普(Trump)总统正将其在竞选中发表的反全球化言辞变成具体政策。美国政府转向奉行“美国优先”的方针,不仅会减缓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还将影响随着世界多极化而变得脆弱的全球治理体系。
  以前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寻求增强美国在全球治理上的领导地位,而特朗普正决心推翻这一切努力。到目前为止,他最大胆的举动是退出奥巴马牵头与其他11个环太平洋国家谈成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
  TPP不仅仅是一项贸易协议。实际上,大多数研究发现,它对美国贸易的影响应该极小。相反,它更多地是一项旨在依据美国标准将成员国的监管框架统一起来的协定。从这个角度看,这是一项有利于美国企业的一边倒协议。特朗普的退出可以解读为一种姿态,表明他拒绝以多边机制作为促进美国利益的手段——除非这一举动是基于对TPP及其含义的误读。
  出于相同原因,特朗普绝不会付出任何努力来推进在世界贸易组织(WTO)框架内的贸易谈判。他绝不是一位支持环保的总统,绝不能寄望他会推动《巴黎协定》(Paris Agreement)。特朗普在全球治理上的后退,正赶上中国渴望站上全球事务的中心舞台。两国之间的冲突不太可能发生在全球治理的舞台上,而是更可能发生在双边事务上。
  一些分析人士认为,美国退出TPP对中国是个好消息,毕竟该协议被普遍认为是美国“转向亚洲”(pivot to Asia)战略的一部分,这一战略将资源重新投向亚洲,其明确目标是遏制中国。
  但是这一判断还为时过早。特朗普决心利用双边框架来推进“美国优先”政策,中国是他这一计划中的一个明确目标。在美国5000亿美元左右的贸易逆差中,40%以上来自与中国的贸易。基于知识的科技进步是造成美国就业减少的原因吗?关于这一点还存在激烈争论,但经济学家最近的研究表明,美国从中国进口较多的领域,就业流失情况也较为严重。特朗普坚信,如果减少从中国的进口,这些失去的工作岗位就能回归美国。
  考虑到特朗普内阁中的一些重要任命,令人有理由担心一场贸易战争正拉开序幕。任命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执掌新成立的“国家贸易委员会”(National Trade Council)、罗伯特•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为美国贸易代表,应该尤其让中国人担心。
  以《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一书闻名的纳瓦罗坚信,美中贸易损害了美国人的利益。莱特希泽是代表美国钢铁工业的一名资深律师,以前就坚决反对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有这两个人管事,中美贸易关系没恶化就是幸事了。
  中国已经加紧努力建立新的全球治理多边机制,例如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美国在特朗普政府治下的撤退会加速中方的这一进程吗?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2017年达沃斯(Davos)讲话中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中国坚决捍卫经济全球化。这反映出一个事实,中国是过去二十年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
  问题在于,在美国和欧洲弥漫强烈反全球化情绪的局面下,中国能凭借一己之力捍卫全球化吗?答案或许是否定的。但中国可能会投入更多资源建立新的多边机制,一部分作为对美国强势立场的回应,一部分以此举填补美国退出留下的真空。
  中国对多边主义的兴趣日益增强,这一点在世界各地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尤其是那些有志于应对全球性威胁的人们。例如,瑞典的“全球性挑战基金会”(Global Challenges Foundation)本月要在中国发起一项重大举措,这是其集思广益以期构建新的、能够应对全球性威胁的全球治理架构的努力的一部分。
  为此,世界必须避免出现两个并行的系统,一个由美国主导,另一个由中国主导。这两个国家已经成为太平洋地区的地缘政治对手;世界无法承受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展开一场争夺全球经济治理主导地位的竞赛。
  姚洋是北京大学(Beijing University)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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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新政:回得去的“苹果”,找不回的“工作”

作者:孙玉涛  来源:FT中文网

  2017年2月,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新政满月。
  这位承诺要“让美国再次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总统,让美国退出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准备了修建边境墙、拟征收边境税、重谈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等新政,同时也遭遇了“禁穆令”被禁、开除临时司法部长、国家安全顾问被迫离职、记者会频频怒怼记者……。实际上,特朗普和他的经济团队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想为美国劳工阶层找回工作。
  2017年2月4日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沃尔夫在《特朗普的狠话带不来“好工作”》)一文中指出,美国制造业就业持续下滑的主因是需求疲软,NAFTA或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影响非常有限,贸易保护主义并不能给制造业带来“好工作”。
  的确,特朗普在竞选总统过程中放了挺多狠话,1月20日就职总统之后正在开始一步一步地试图兑现自己的诺言。特朗普最著名的承诺之一便是迫使苹果把iPhone生产制造工作迁回美国。实际上,iPhone自始至终都没有在美国生产过,制造业务全部外包、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是1997年乔布斯重振苹果的核心战略之一。如果没有当年制造外包的决定,可能也就没有现在如日中天的苹果。
  2016年1月,当时的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在弗吉尼亚自由大学(Virginia’s Liberty University)的演讲中表示,将让苹果在美国而不是其他国家进行生产和组装。此外,他还威胁要向从中国进口的产品征收45%的税。5月美国著名硅谷创业家和卡内基梅隆大学教授维韦克·瓦德瓦(Vivek Wadhwa)在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撰文指出,特朗普的狠话并不是疯狂,并且引用笔者与爱尔兰国立大学Seamus Grimes教授的研究指出,苹果公司有44.2%的供应商在中国。
  应该指出的是,维韦克只看到了位置(location)而没有看到权益(ownership)。我们运用2015年苹果公司供应商清单数据研究发现,虽然苹果公司的759家供应商中有44.2%在中国,但是其中中国供应商只有3.95%,核心零部件供应商更是只有2.2%。比较而言,日本供应商占32.7%,美国供应商占28.5%,台湾供应商占19%,欧洲供应商占6.5%。
  不难看出,苹果公司的产品是否在中国生产或者组装并不仅仅由苹果公司决定,也不仅仅由美国公司决定,还要看日本、台湾和欧洲地区的供应商;苹果的供应链是一个全球价值链(Global Value Chain),苹果产品的很多零部件在中国生产或者进口到中国,但是中国企业在重要核心零部件上的参与微乎其微,苹果产品几乎全部的知识产权都在国外。
  让“苹果”们把制造业的工作机会带回美国并不是特朗普的创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奥巴马政府就一直在推行“制造业回流”战略,试图重拾美国制造业第一强国的辉煌。2012年奥巴马总统在国情咨文中对商界领袖呼吁,“请扪心自问,你们如何才能把就业机会带回美国,这样你的国家会尽其所能来帮助你成功。”比较而言,奥巴马相对低调和绅士,一系列举措并没有引起足够关注;特朗普演讲风格特立独行,更能够引起媒体和社会的关注。必须承认,美国是在危机之后经济复苏强劲的发达国家之一,其中制造业复苏表现抢眼。
  一系列研究指出,“制造业回流”似乎存在可能。2011年,美国波士顿咨询公司(BCG)发布报告《美国制造回归——为何制造业将返回美国》(Made in America, Again-Why Manufacturing will Return to the U.S.)指出,国际金融危机后美国正在向“低成本生产制造国家”转变,且处于产业链上游的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行业也将逐步回流美国。2014年BCG又发布报告《全球制造业转移的经济学》(The Shifting Economics of Global Manufacturing)指出,飞涨的劳动力和能源成本削弱了中国的竞争力,中国相对美国的工厂制造业成本优势已经减弱到5%以下。2016年德勤(Deloitte)全球消费与工业产品行业小组联合美国竞争力委员会发布的《2016全球制造业竞争力指数》(2016 Global Manufacturing Competitiveness Index)指出,“美国制造”将会在未来五年内强势回归,美国有望超越中国成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制造业大国。
  另一方面,特朗普的狠话表明,美国的制造业回流并没有描述的那么美好。联合国贸易发展组织发布的《2016年世界投资报告》(WIR)显示,2015年中国外资流入量达1356亿美元,仍是最具吸引力的投资目的地之一;对外投资达1276亿美元,仅次于美国和中国香港,居全球第三位。
  以制造iPhone为例,中国的优势不仅在于低成本的劳动力、能源、土地和环境管制等,还在于中国独特的“技术”。确实,中国企业在iPhone或者苹果产品供应链中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中国已经形成了本地化优势。一是,中国的技术工人不仅工资低,而且具有基本制造专业技能、足够吃苦耐劳精神以及薄弱的市场谈判能力;二是,东亚已经基本形成了制造业供应生态,日本、台湾和韩国是核心零部件的主要来源地,台积电、夏普、SK海力士和东芝等已经成为iPhone的主要供应商,而他们已经将主要制造基地放在中国内地。
  随着东部沿海地区的制造业成本上升,苹果公司的主要代工厂商之一富士康已经逐步将工厂从深圳、昆山等沿海地区转移到了郑州、太原、重庆、成都等中西部地区。当然,随着中西部地区制造成本的进一步上升,苹果公司有可能将装配工厂迁移出中国或者迁到美国。
  如果苹果公司将装配工厂迁移出中国,那么东亚或者亚洲的低成本国家仍然是优先选择。据2月4日FT报道称,苹果拟在印度境内组装iPhone,已获当地政府批文,该厂将由另一家在中国装配苹果产品的台资制造商纬创(Wistron)运营。印度不仅具有比中国还低的劳动力成本,而且能够享受东亚地区制造业供应生态红利。同时应该看到,与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机市场相比,印度仍然只是潜力市场。
  如果苹果公司将装配工厂迁到美国,也不会给美国带来太多制造业的工作机会,而是以智能制造为主。随着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运用机器人代替技术工人已经成为代工厂更加经济的选择。2016年,富士康已经部署超4万台机器人取代人力,这些机器人工人已经在郑州工厂、成都平板工厂、昆山和嘉善的计算机/外设工厂投入使用,富士康“机器换人”计划正在加速;苹果的另外两大代工厂商富智康和和硕也已经在生产线上装配了8000到1万台自动化生产的机器人。虽然目前机器人当前只能胜任简单机械的流水线操作,但是这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
  对于特朗普总统而言,只能是回得去的“苹果”,找不回的“工作”。特朗普是商人总统,应该更善于算经济账。显然,如果从中国进口的产品征收45%或者更高的关税,制造业并不会自然回流美国而是迁到其他国家;如果这些制造业迁到美国,不仅不会创造太多就业机会,美国消费者还需要花更多的钱购买在美国制造的iPhone。
  实际上,在全球价值链的竞争中,美国和中国面临的挑战并不是在哪制造,而是谁创造价值和获取利润。在iPhone的制造过程中,中国企业创造的价值和获取的利润微乎其微,而将“苹果”迁回美国也不会给美国带来太多工作机会和价值增值。
  特朗普仍然沿用传统贸易理论指导自己的经济政策,认为中美之间存在严重的贸易不均衡,美国需要卖更多的产品给中国。殊不知,在资本和货物高度全球化的时代,美国从中国进口的iPhone手机是中国的顺差,却内含大量美国创造的价值。在全球化时代,全球价值链才是更合适的经济贸易政策制定框架。从这个意义上而言,特朗普总统其实并不需要关心苹果产品在哪制造,而是美国贡献了什么。
  2017年1月美国硬盘巨头希捷科技关闭苏州工厂,引发了舆论的轩然大波,甚至有观点认为这是“中国投资环境恶化”和制造业回流的例证。实际上,中国目前面临的挑战并不是外资撤离,而是自身的发展模式。难道中国要一直坚持以FDI为基础的“苏州模式”吗?如果低端制造业迁移到东南亚,高端制造业迁回到美国,中国应该如何应对?
  也许有一天,中国手机厂商创造的利润占据了智能手机市场的半壁江山,我们可能已经不关心苹果或者希捷是否要撤出中国。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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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团队更多人会见俄大使 俄罗斯风暴威力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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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之音

  继美国司法部长塞申斯承认确实在去年同俄罗斯驻美大使基斯利亚克有过两次会面、并于星期四宣布将回避任何有关俄罗斯有可能干扰了美国总统大选的调查之后,白宫方面目前忙于应付新曝光的以前未曾透露的其他人同这位大使的会面。
  川普总统和白宫官员必须应付的是,川普的女婿库什纳以及前不久被迫辞职的前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弗林去年12月曾在纽约的川普大厦会见了基斯利亚克。
  川普的国家安全顾问佛林任职只有24天就被迫辞职,因为有消息说,他对美国高层官员隐瞒了他与俄罗斯驻美大使基斯利亚克谈话的性质。
  白宫发言人希克斯日前表示,在川普大楼与外国官员会面是为了“开通一条沟通渠道”;她说,川普的女婿库什纳还会晤了其他20多个国家的官员,即将入主白宫的官员与其他国家的代表会面是很普遍的。
  白宫发言人斯派塞星期五被问到为什么库什纳和弗林同俄罗斯大使会面这件事直到最近才公布,斯派塞回答说,那次会面并不是什么秘密;他还说,“坦率地说,我之前也不知道,所以我不认为任何人觉得那是一件事儿;(会面当中)没有什么关于政策问题的讨论。”
  当记者继续问到为什么俄罗斯大使在那次会面时走的是川普大楼/大厦的一个侧门而不是正门时,斯派塞的副手桑德斯女士说,她要了解一下。
  美国政府官员同其他国家的官员会面没有什么不妥当,但是川普团队过去几个月来一直否认竞选团队当中有任何人和俄罗斯官员有过会面。
  美国联邦参议员理查德.布鲁门索尔星期五说,在川普团队见过的外国使节当中,只有俄罗斯方面被指责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侵入了美国民主党党部的电邮系统,目的是帮助川普击败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 因此,首先审议塞申斯提名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应该再次质询塞申斯,询问他为何隐瞒会见。
  布鲁门索尔说:“他当然说了似乎不实的话。我希望他能够解释他说过的话。”
  目前国会正在就俄罗斯卷入美国总统大选问题进行两个不同的调查,而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本身也在对这一问题另行调查。不过,国会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民主党籍首席议员指责联邦调查局(FBI)局长科米隐瞒信息。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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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又一大将被曝“通俄”,专家:很像逼尼克松下台的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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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澎湃新闻

  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弗林因“通俄门”辞职近半个月,美国特朗普政府又一员大将被曝与俄罗斯官员接触而未“从实招来”。美国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已被民主党议员要求辞职,不过美国总统特朗普2日表示,对塞申斯“完全”信任。同一天,塞申斯也表示,将回避特朗普竞选团队与俄官员有联系的相关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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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 资料图

  系最早支持特朗普的建制派成员之一
  据《华盛顿邮报》3月1日消息,美国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2016年任参议员时曾于7月和9月两次接触俄驻美大使基斯利亚克,一次是在传统基金会的会议上,一次是在塞申斯当时位于参议院的办公室。但是,今年1月在就其司法部长候选资格举行的国会听证会上,塞申斯在回答相关问题时没有提到该情况。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南希·佩洛西据此要求塞申斯辞职。塞申斯则表示没有与俄方讨论过选举的问题,“我们关于恐怖主义谈论了一些,我记得,后来突然谈到了乌克兰,因为乌克兰大使前一天造访过我的办公室。”
  在成为司法部长前,塞申斯曾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资深成员。去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塞申斯作为最早支持特朗普的共和党“建制派”人士之一,于去年2月加入特朗普竞选阵营,自此成为特朗普的外交政策顾问。
  面对指责,塞申斯在3月2日的记者会上表示,将回避参与任何关于特朗普团队在总统竞选框架内与俄罗斯接触的调查。“我的工作人员建议我回避,他们说,我不应参与任何关于特朗普竞选的调查。我认为,这些建议是对的。我现在和将来都回避。”他说。
  其发言人萨拉·伊斯格尔·弗洛雷斯此前一日解释称,塞申斯“是以参议员和参院军事委员会成员身份与俄方有过联络”,而作为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成员,塞申斯去年一共会见了25名外国大使。
  作为司法部长,塞申斯所管辖的联邦机构包括联邦调查局,而后者正在调查特朗普竞选助手与俄罗斯官员之间的联系,以及俄方是否利用黑客干扰美国总统选举。鉴于塞申斯存在刻意隐瞒与俄大使私会一事的嫌疑,国会方面开始呼吁塞申斯不再负责联邦调查局的上述调查。
  下一个攻击对象是美国务卿?
  对于第二名因“通俄”面临“下台”风险的团队成员,美国总统特朗普3月2日表示了对塞申斯的“完全”信任。特朗普在维吉尼亚州一个造船厂视察美国最新的航母福特号时对记者发表了简短的讲话。他说,他对塞申斯在去年总统大选期间两次会见俄罗斯大使一事“毫不知情”。当记者问及塞申斯是否应该回避司法部对俄罗斯与特朗普竞选班子关系的调查时,特朗普回答称,“我不这样认为”。
  此外,据“今日美国”(USA Today)3月2日爆料称,特朗普的竞选阵营中,至少有多两名官员于去年7月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的会场外,同驻美的俄罗斯大使基斯利亚克见面。
  俄罗斯科学院美国和加拿大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夫接受媒体采访时分析认为,“下一个潜在攻击对象是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
  据俄罗斯卫星网介绍,蒂勒森在2013年因此前参与过多个俄方石油项目而被俄罗斯授予友谊勋章。上世纪90年代至2000年以后,他担任过埃克森美孚驻俄代表,参与制定了萨哈林-1号项目,也曾参加俄北极大陆架石油开采项目。蒂勒森在此期间结识了普京和未来的俄石油总裁谢钦。
  “国会的一些民主党代表对国安顾问弗林辞职表示满意时,曾直言这只是开始。”瓦西里耶夫指出,这很像1973-1974年间促使尼克松辞职的行动脚本。他说:“尼克松当时被孤立了,围绕他造就了负面舆论,最终他在自己的政党和亲信迫使下辞职。”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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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夺制海权:美国海军新战略向马汉“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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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尧  来源:澎湃新闻

  【编者按】
  海洋是美国控制和支配世界的物理媒介,也日益成为大国博弈的前沿与焦点。
  尽管地理条件可谓得天独厚,但美国崛起为世界海上霸主的历程并非一帆风顺。同日本帝国联合舰队、苏联红海军等挑战性力量的对弈,不仅逐渐丰富深化了美国对海权之于其国家安全与国际地位的意义的认知,也迫使美国不断根据其外在环境的变化调整其海军战略。
  冷战结束后,美国海军确立了“由海向陆”的整体方针。但近年来,亚太地区海空力量格局的演变正迫使美国对其海军战略再度做出调整。
  2017年初,美国海军水面部队司令托马斯·罗登中将发表了《重返控制海洋:水面舰艇部队战略》,阐述了美国海军战略的最新发展。这次战略调整,将怎样影响美国海军的未来建设?

  由海向陆:冷战后美国海军战略的总体趋势
  冷战结束后,随着盛极一时的苏联红海军烟消云散,美国海军的作战环境、作战对象、作战理念等方面都发生了剧变。由于广阔的大洋再无可以挑战美国海上霸权的·力量,美军也由此开始了战略转型。
  为此,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美军相关部门颁布了一系列战略转型的指导性文件,主要包括1992年的《由海向陆——为美国海军进入21世纪做准备》战略白皮书和《2020海军远景:未来——由海向陆》、1994年的《前沿存在——由海向陆》战略白皮书,2002年的《海军转型路线图》、2007年的《21世纪海上力量合作战略》,以及2010年的“空海一体战” 联合战斗概念等。
  这些名目繁多的文件与概念在很大程度对美国海军的战略转型进行了诠释与指导,但其主要内容其实并不复杂:在作战环境方面,由冷战时代的公海大洋向大陆濒海地带甚至是纵深地带转变;在作战对象方面,鉴于苏联红海军这个冷战期间的对手已经不复存在,作战对象因此转变为威胁美国霸权的亚欧大陆国家海军以及恐怖组织;在作战理念方面,由夺取制海权向夺取并运用制海权转变。
  在这些转变中,最显著的就是从夺取制海权向运用制海权转变。换言之,美国认为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海上力量能够威胁到其制海权,甚至为此声称“马汉已是不够的”。 2004年,美国将航母战斗群更名为航母打击群,所反映的就是美国海军对其作战任务认识上的改变。
  罗登中将:衰落只会源于缺乏海权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随着美国综合国力的相对衰落,以及现代军事科技的迅猛发展,美国海军所处的战略环境再度发生了变化,也预示了《重返控制海洋:水面舰艇部队战略》的出台。
  在这份年初发布的文件中,美国海军水面部队司令罗登中将不无忧虑地指出:“美国海军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在世界海洋占据主导地位,现在这一地位正受到大国崛起的考验。美国和我们盟友的安全利益正不断受到周边竞争者、进行对抗的外国政府、以及全副武装的非国家军事行为体的挑战。我们的海军必须适应不断变化的安全环境——历史告诉我们,当一个海洋国家的海军不能适应不断变化的安全环境的挑战时,它的安全和繁荣就会面临危险。从欧洲到亚洲,全球性力量国家的衰落只会源于缺乏海权,不论是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历史都在这些国家间重复——作为当前主导的海军力量,我们不能失去美国的海权优势。”
  罗登的意思显而易见——美国不能失去对海洋的控制,因为那意味着美国霸权的终结。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海军的战略必须重回控制海洋的老路——这可谓是美国海军战略转型的新阶段的开始。
  重夺制海权的途径:分布式杀伤
  在指出美国海军面临的问题后,罗登中将也指明了出路:践行“分布式杀伤”概念。“分布式杀伤”概念的目的是使美国海军能在由其选择的时间和地点实现控制海洋的目标,其实现需要增强个体战舰的攻防能力,并将它们在广阔的地理范围内分散部署,产生分布式火力。
  分布式杀伤在战术和作战水平上具有明显的特点。在战术层面上,它增强了单元的杀伤力,使军舰不容易被探测和锁定。在行动层面上,它使战舰成为可调整的进攻性部队组合的一个要素。部队的调整组合是以任务为导向的,能够在广泛的范围内分散行动,也使行动指挥官能根据威胁程度协调分配部队的战力。这种部署方式可用来开拓战场,增加隐蔽性和欺骗性,并给对手锁定目标增加了不确定性和复杂性。
  此外,罗登还为战略转型制定了一个时间表,包含了近期(2017-2021年)、中期(2022-2030年)、长期(2031-2040年)三个时段。美国海军转型后的组织方式能够更为灵活地调配军舰,以实现对海洋的控制并投送力量。
  罗登还反复强调了控制海洋的作用:控制海洋是指对海洋进行局部控制的能力,以在需要的时间和地点实现各种目标;同时,只要对实现目标来说仍有必要,就始终保持对海洋的控制。这是确保商品自由流动的航道畅通、保卫美国和伙伴国家利益的必要前提,而水面部队能够扮演这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重返控制海洋:本质上不易
  从上述理念我们可以看出,美国海军战略转型新阶段面临的本质问题,是美国已经无法自由地使用制海权,其目标是重新夺回因疏忽或自满而忽视的局部制海权,其手段则是通过增强水面舰艇部队的打击能力来完成对制海权的争夺。从这一点来说,这无疑是马汉的回归,只是美海军面临的作战环境、作战对象、以及秉承的战略理念已经与马汉时代大为不同。
  在这份文件出台的同月,立志重建美军的特朗普宣誓就职。在海军方面,特朗普要求军舰数量将有较大的增长,从目前的274艘增加到350艘,比海军以往提出的310艘还要多很多。假如这一目标可以在预期的2030年完成,美军将获得自1998年以来规模最为庞大的舰艇部队。与此配套的措施包括,海军总人数将从33万上升至38万,同时若干关键性的美国军工造船企业将一举扭转这二十年生意惨淡的局面。
  然而,新人遇到了老问题——钱。美国国会预算局初步估计,这一计划需要每年花费250亿美元,比海军目前用于建造新舰艇的年均预算超出60%。因此,假如特朗普真的要实现这一目标,他与国防部长马蒂斯都不得不面对如何在紧张的预算中找到足够资金的问题,否则将面临严重超支的巨大困境。许多分析认为,特朗普海军扩张计划中最为困难的项目之一,是每年必须建造至少三艘“弗吉尼亚”级攻击型核潜艇。此外,是建造更多濒海战斗舰,还是改为建造新型护卫舰,也是扩军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技术上最大的挑战,则是必须尽快启动、完成下一代弹道导弹核潜艇,以及还在测试的“福特”级航空母舰的后继舰的研制工作。以上都是美海军已经踌躇多年的难题,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即便有了经费也无法实现特朗普的计划。
  除了经费与技术问题,其潜在对手军事技术的发展也是必须考虑的问题。如果美国海军面对隐身轰炸机或者无人机搭载超音速空舰导弹实施超饱和式攻击的情况,这些负责夺取局部制海权的水面舰艇将如何应对?这样看来,如何使分布式杀伤概念得到实施并达到控制海洋的目的,仍是罗登中将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从根本上说,想要调和美国日趋相对衰落的综合国力与不断上升的防务成本之间的矛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靖海略洋”是由以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特约研究员马尧为首的一批海洋战略学者组成的小团队为澎湃防务栏目打造的专栏,在今天海洋争端不断升温的情况下,力图从海军、海权、海洋等不同层面找到问题,深入分析,激发思考,专栏文章不定期推出。)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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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六大目标、九大计划,只为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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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安  来源:澎湃新闻

  2017年3月1日,中国《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下称《战略》)发布。全文分为序言、机遇与挑战、基本原则、战略目标、行动计划、结束语6部分。与《国家网络空间安全战略》一脉相承,传承了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演讲的精神实质,具体刻画出了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方案。
  正如《战略》文本所言,“《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全面宣示中国在网络空间相关国际问题上的政策立场,系统阐释中国开展网络领域对外工作的基本原则、战略目标和行动要点,旨在指导中国今后一个时期参与网络空间国际交流与合作,推动国际社会携手努力,加强对话合作,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有序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整个《战略》展示中国胸怀,凝聚合作力量,既为中国谋,更为世界谋,目的是通过“和平发展、合作共赢、主权平等、普惠共享、共建共治”,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战略》体现出“撸起袖子加油干”的务实作风,可以概括为网络空间国际合作的中国认识、中国态度、中国原则、中国目标、中国计划和中国愿景。
  中国认识: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基础
  引言部分,直接以习近平主席的重要论述开篇,“网络空间是人类共同的活动空间,网络空间前途命运应由世界各国共同掌握。各国应该加强沟通、扩大共识、深化合作,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这个开宗明义的论述,涵盖了“三个认识”:一是对网络空间本质的认识,“当今世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日新月异,引领了社会生产新变革,创造了人类生活新空间,拓展了国家治理新领域,极大提高了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二是对网络空间作用的认识,“作为人类社会的共同财富,互联网让世界变成了‘地球村’。各国在网络空间互联互通,利益交融,休戚与共。”三是对网络空间合作的认识,“维护网络空间和平与安全,促进开放与合作,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符合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也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在此基础上,顺理成章地推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方案。
  中国态度: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不可或缺
  机遇与挑战部分,首先在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深入发展,全球治理体系深刻变革的背景下,认识信息网络革命。并剖析网络空间作为人类社会生产生活的新空间,越来越成为信息传播的新渠道、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文化繁荣的新载体、社会治理的新平台、交流合作的新纽带、国家主权的新疆域。
  之后从网络空间的安全与稳定成为攸关各国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全球关切的视角,审视面临的“七大挑战”:互联网领域发展不平衡、规则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问题日益凸显。国家和地区间的“数字鸿沟”不断拉大。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存在较大风险隐患。全球互联网基础资源管理体系难以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网络恐怖主义成为全球公害,网络犯罪呈蔓延之势。滥用信息通信技术干涉别国内政、从事大规模网络监控等活动时有发生。网络空间缺乏普遍有效规范各方行为的国际规则,自身发展受到制约。
  最后部分表明了中国态度:“面对问题和挑战,任何国家都难以独善其身,国际社会应本着相互尊重、互谅互让的精神,开展对话与合作,以规则为基础实现网络空间全球治理。”
  中国原则:始终坚持“和平、主权、共治、普惠”
  基本原则部分,基于“三个基础”,提出了“和平、主权、共治、普惠”作为网络空间国际交流与合作的基本原则。这“三个基础”就是,中国始终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中国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正确义利观,推动建立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中国网络空间国际合作以和平发展为主题,以合作共赢为核心。
  这“三个基础”是一个层层递进的有机整体,进而自然而然推出中国原则。(一)和平原则。从坚守稳定繁荣、遵守已有成果、明确基本准则、摒弃固有弊端、应对新的威胁等层面表述。(二)主权原则。从《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国家网络空间治理的自主等方面阐释。(三)共治原则。从多国共建共治、多方参与治理、形成机制规则、实现公平合作等四个层面表述。(四)普惠原则。一是表述网络效益悄然发生的普惠效果。二是强调国际合作的普惠潜力。三是善于利用已有合作的普惠价值。
  中国目标:聚焦“六大战略目标”
  早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习近平主席就强调,我们的目标,就是要让互联网发展成果惠及13亿多中国人民,更好造福各国人民。这个中国目标,具体可以分解为(一)维护主权与安全。(二)构建国际规则体系。(三)促进互联网公平治理。(四)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五)促进数字经济合作。(六)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平台“六大战略目标”。尤为主要的是,在维护主权与安全原则中,特别表述了维护主权与安全的国防力量,为中国军队建设提出了明确的战略任务。中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必须聚焦网络国防,网络国防力量是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人民幸福的根本保障。
  《战略》指出,“网络空间国防力量建设是中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内容,遵循一贯的积极防御军事战略方针。中国将发挥军队在维护国家网络空间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中的重要作用,加快网络空间力量建设,提高网络空间态势感知、网络防御、支援国家网络空间行动和参与国际合作的能力,遏控网络空间重大危机,保障国家网络安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中国计划:推动“九大行动计划”
  行动计划部分,主要表明中国积极参与网络领域相关国际进程,加强双边、地区及国际对话与合作,增进国际互信,谋求共同发展,携手应对威胁:(一)倡导和促进网络空间和平与稳定。(二)推动构建以规则为基础的网络空间秩序。(三)不断拓展网络空间伙伴关系。(四)积极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改革。(五)深化打击网络恐怖主义和网络犯罪国际合作。(六)倡导对隐私权等公民权益的保护。(七)推动数字经济发展和数字红利普惠共享。(八)加强全球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和保护。(九)促进网络文化交流互鉴。
  推出“九大行动计划”,关键在于多层次、多角度、多方面推动国际合作,“以期最终达成各方普遍接受的网络空间国际规则,构建公正合理的全球网络空间治理体系。”
  中国愿望:同心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
  结束语部分,特别强调了网络空间国际合作的中国愿望。这个愿景实现的则包括“三个背景”:一是时代背景。网络空间国际合作起步于21世纪这个网络和信息化时代,最重要的特征显然就是网络安全和信息化。二是历史背景。中国网络强国宏伟目标根植于新的历史起点。这就是中国“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三是中国背景。中国始终是网络空间的建设者、维护者和贡献者。中国网信事业的发展不仅将造福中国人民,也将是对全球互联网安全和发展的贡献。
  最后,在这“三个背景”之下,强调实现网络空间国际合作的中国愿望,必须兼顾网络强国的国内部署和国际合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兼顾国际国内两个大局的具体化,即“在推进建设网络强国战略部署的同时,将秉持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理念,致力于与国际社会携起手来,加强沟通交流,深化互利合作,构建合作新伙伴。”进而实现“同心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建设一个安全、稳定、繁荣的网络空间作出更大贡献”的美好愿景。
  (作者系中国网络空间战略研究所所长)

来源时间:2017/3/4   发布时间:20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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