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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减税承诺令中国审视本国企业税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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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碧如  来源:FT中文网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关于要削减企业税的承诺在太平洋对岸引发了一场争论,争论焦点是中国对企业征收的税费、以及这些税费是否会令这个制造业大国在未来丧失竞争力。
  目前中国正在进行税收结构改革,虽然改革暂时会增加预算赤字,但长期目标是将更多税收导入地方政府,降低它们对卖地收入和为满足预算需求而进行临时收费的不稳定依赖。
  在特朗普承诺要改革美国税法、并通过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征收高额关税来将制造业工作留在国内之后,中国官员正密切关注特朗普提出的方案。到目前为止,白宫提出的唯一方案就是对进口商品征收“边境调整税”。
  独立智库天则经济研究所(Unirule Institute of Economics)所长盛洪表示:“事实上,无论有没有特朗普,我们的税率都太高了。”去年底该所发布中国“死亡税率”报告,认为若计入地方政府征收的额外费用、社会保障金以及其他使用费,中国企业税率可高达45.6%。
  担心税收竞争力的国家不止有中国和美国。英国已提议成为离岸避税港,以便在离开欧盟后维持其投资吸引力。去年5月澳大利亚公布纲要计划,未来十年将把企业税率从30%降至25%,从而成为更具竞争力的外国投资目的地。这项政策一直遭到中左翼政党工党(Labor party)批评,很可能在议会内受阻。
  中国美国商会(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会长艾伦•毕比(Alan Beebe)表示:“总体来说,我们认为商务部和地方政府仍然非常渴望吸引跨国公司投资。他们努力让中国变得更具竞争力,这不仅是对外国企业而言,对中国企业也一样。”
  中国总理李克强在今年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提出了这个问题,称“最近有声音认为企业税负过高”,承认了地方政府随意核收费用。
  大肆向企业征收税费已成为手头紧张的地方政府的安全网。在中国经济最繁荣时期,地方政府还严重依赖卖地收入。这种做法始于20世纪90年代,当时的税改让更多收入流入北京的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只得求助于创造性替代品以平衡预算。
  中国人民大学(Renmin University)财政金融学院的赵锡军表示:“税负本身没有那么重。但如果加上各种收费和其他因素,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不同的部门、司法辖区、行业的水平全都不同。许多企业、特别是某些地区的企业,税负相当高。”
  去年12月,中国在美国最大投资者之一表示过高的中国税负迫使他将部分玻璃生产业务转移到俄亥俄州,此事引爆了一场税收争论。福耀玻璃(Fuyao Glass)的曹德旺去年12月向媒体表示中国的税负比美国“高出35%”,此言招致政府税务部门的谴责。曹德旺后来不得不表示,他的事业重心仍在中国。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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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特朗普的建议:尝试与朝鲜和平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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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孔杰荣,爱德华•贝克  来源:FT中文网

  在本周,美国新任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对韩国和日本的紧急访问,突显了东亚当前最紧迫的危机。
  在他的新年贺词里,朝鲜领导人金正恩“自豪地谈及他的国家在核武器和弹道导弹开发方面所取得的大幅进展。他表示,只要美国仍然对朝鲜采取敌对态度,并继续与韩国举行联合军事演习,朝鲜就将继续加强武器开发”。金正恩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准备试射洲际弹道火箭的最后阶段。”这或许是该新年贺词中最重要的信息。
  对此,当时的候任总统特朗普在推特上回应:“朝鲜刚刚说,他们能打击美国本土的核武器研发已进入收尾阶段。这(攻击美国本土)绝不可能发生!”
  虽然目前尚不清楚朝鲜是否有能力在今年试射洲际弹道导弹,以及它是否已成功将核弹头小型化以使其能够被安装在这种洲际导弹上,但朝鲜迟早会取得成功。迄今为止,尽管联合国安理会的制裁已获得中国与俄罗斯的支持,但其仍未能阻止朝鲜在核武器和弹道导弹技术方面取得进展。安理会当然可以施加更严厉的制裁,而且如果其成员国,尤其是中国,能够严格执行制裁决议,那么新一轮制裁或许能阻止朝鲜核武器开发的进一步发展。
  然而,在安理会通过对朝鲜进行更严厉制裁的决议案时,中俄两国可能一起或单独行使否决权。即便他们不这样做,朝鲜也可能在安理会通过新的制裁决议前就完成了装载有核武器的洲际弹道导弹开发。更重要的是,由于担心国际制裁会导致朝鲜出现崩溃,中国对制裁的执行将不会严格到足以中止朝鲜核武与导弹的开发。一旦朝鲜政权垮台,中国将会面临双重危机:朝鲜难民将大量涌入中国,韩国和美国将陈兵于中朝东北边境。中国的一贯立场是,通过美国与朝鲜之间的谈判来解决该问题。
  特朗普先生所说的“这绝不可能发生!”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认为他可以劝诱中国对朝鲜施加足够的压力吗?即使他只是进行预测,也并不打算通过武力阻止洲际弹道导弹试射,一旦美国情报部门认定朝鲜已经完成该导弹的开发,华盛顿会有很多人敦促美国对朝鲜核武器和导弹设施采取先发制人的打击。事实上,国会内部的压力在本周已经上升!
  然而,很难预测这样的武装打击是否会成功。一旦美国启动攻击,甚至只是表现出即将展开攻击的苗头,朝鲜就可以通过报复韩国来进行还击,那瞄准首尔的数百门火炮也许就会开火。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最起码,不仅韩国会遭受可怕的人员死亡和破坏,而且由于美韩方面的反击,朝鲜、以及很有可能中国的东北地区也会遭受重创。最糟糕的情况则是,中美之间可能会爆发全面战争。
  前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在刚刚离任后就提议美国对任何洲际弹道导弹的试射进行定点轰炸。鉴于其技术上的挑战性,这种任务能否成功仍具有不确定性。即便如此,美国依然要冒上文提到的被朝鲜报复的风险。
  除了等待朝鲜完成装载核武器的洲际弹道导弹开发然后对其采取军事行动,美国是否还有其它的选择?有一些人依赖于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弹系统(末端高空区域防御系统)。中国坚决反对该部署,因为北京认为萨德系统会以中国为攻击目标。美国国防部保证萨德系统将只瞄准朝鲜的导弹设施,但这并没有而且在未来也不太可能让中国安心。
  2016年7月,韩国总统朴槿惠同意部署萨德系统。这在韩国,尤其是在将要部署萨德系统的地区,引发了大规模的抗议。从那时起,加上其它的原因,对朴槿惠的抗议发展到了韩国国会在12月9日对她进行弹劾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弹劾的最终结果如何,对美国而言,依据与名声扫地的朴槿惠所达成的协议来继续敦促韩方部署萨德系统,似乎是不明智的。部署萨德系统会惹恼中国政府和韩国民众,却并不能促使朝鲜放弃开发核武器和洲际弹道导弹。然而,马蒂斯防长和他的韩国同事已就在今年年底前完成萨德系统的部署达成共识,这恰恰加剧了朝核问题的紧迫性。
  我们认为,向朝鲜提议缔结和平条约从而正式结束朝鲜战争,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替代方案。去年6月,作为总统候选人的特朗普曾说他将欢迎金正恩到美国进行会谈。我们敦促美国政府举行这种会谈,并聚焦于全面的和平解决方案。
  对于任何以其首先放弃核武器为条件或明确目标的谈判,朝鲜都已经拒绝参与。然而,朝鲜多年来一直主张开展以缔结和平条约为目的的谈判。因此,它应当欢迎无条件的探索性谈判。排除一场灾难性的战争,我们坚信,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唯一途径是将它作为全面和平条约的一部分。考虑到美国与朝鲜之间的冲突历史,这样的谈判将会非常艰难。然而,即使谈判失败,我们也仅会退回到当前的情形,但不会使局势恶化。如果谈判成功,在东北亚蓄意或意外发生大规模毁灭性战争的可能性将大大降低,并造福所有的人。
  正如尼克松对中国、克林顿对越南所做的那样,近年来,美国在缓和其与古巴、伊朗和缅甸的紧张关系方面取得了进展。对于朝鲜这一更加亟待解决的问题,特朗普总统可以采取同样的举措。朝鲜战争已经结束六十多年,是时候采取新的方法了。

  (注:孔杰荣(柯恩,Jerome A. Cohen),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所长,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亚洲研究兼任资深研究员。爱德华·贝克(Edward J. Baker),哈佛韩国研究中心特邀顾问,退休前任哈佛大学燕京学社副社长。莫书草、蒋超翊译。英文编辑版发表于《南华早报》。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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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投票后特朗普教育部长人选终获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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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尼•乔普森  来源:FT中文网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提名的有争议的美国教育部长人选贝齐•德沃斯(Betsy DeVos)昨日在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出面在参议院投出史无前例的决定性一票后,才终于得到确认。
  德沃斯是共和党的一位亿万富豪捐赠者,批评者称她是公立学校的敌人。她的资格,以及她的财富所带来的潜在利益冲突,都招致质疑,令她成为特朗普最有争议的内阁提名人。
  需要彭斯出面干预表明,对美国总统的支持在少数顽固的共和党参议员那儿存在脆弱性,他们已经表明愿意公开反对他的政策。
  由于两名共和党参议员投票反对确认德沃斯,参议院投票陷入50对50的僵局,彭斯来到国会山为她投出决定性的一票。这是美国副总统首次运用自己的决定权来确认一位内阁部长。
  对德沃斯的提名已成为美国一场更广泛辩论的“代理人战争”,其焦点问题是公立学校和教育经费的未来。
  这位新任教育部长曾利用自己庞大的财富资助一些团体,它们倡导使用公款支付特许学校之类私立机构的学费;批评者称,她资助的运动在损害公立学校。
  民主党人激烈反对她的提名,称她从未从事教育工作,并指出她在确认听证会上笨拙地回答议员们提出的政策问题。
  民主党参议员帕蒂•默里(Patty Murray)表示,德沃斯被“极右翼意识形态”驱使,想要“把她那套反政府的、自由市场至上的哲学运用到教育系统,而且她只把教育系统称为‘一个产业’”。
  阿拉斯加州参议员丽莎•穆考斯基(Lisa Murkowski)、缅因州参议员苏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是共和党内反对德沃斯的参议员,她们表示担心她在公立学校上缺乏足够经验,而这种经验是教育部职责的核心。
  特朗普迅速在Twitter上向新任教育部长表示祝贺,称赞她是一位“改革者”。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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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正在东亚踩上之前政府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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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社评  来源:环球时报

  韩国与日本方面7日透露,美国新任国务卿蒂勒森当天或早些时候分别与韩日外长和外相通了电话。这是继美国新防长马蒂斯上周刚刚访问韩日以后,三国最高外交官员再次进行沟通。华盛顿似乎在以此强调东亚盟友对美国的重要性。
  首尔表示,双方通话时重申将如期部署“萨德”,并商定将同盟关系提升至最高水平。东京则突出炫耀双方再次确认了钓鱼岛适用于《日美安保条约》第5条。总体上看,无论是马蒂斯还是蒂勒森,都没有对韩日说什么新话,他们更多重新确认了华盛顿对韩日以往许过的承诺。
  马蒂斯在东京时表示美军无意通过军事手段解决南海问题,同样引起广泛注意。华盛顿在安抚韩日,加强盟友体系,但是并没有像之前给人的印象那样迅速将矛头对准中国,中国反而像是成了白宫当下对外四面出击之间的“一块空白”。其实事情并不神秘。特朗普候任总统的那段时间,已经对中国做了几番试探,他展示了强硬,也收到了中国决不会软的信号。他大概了解了,一旦向中国发难将带来复杂得多的连锁反应,不可控性也要大得多。
  特朗普的对华政策显然还没有形成,甚至他的东亚政策同样远未成型。马蒂斯和蒂勒森与日韩的接触应看成是特朗普新政府延续了美国同盟政治优先的基本政策,他们不自觉把脚对上奥巴马政府以及更早政府走过的脚印,继续在走美国亚太战略的老路。
  美韩和美日同盟再坚固,也解决不了美国面对中国崛起时的困惑。如果特朗普准备同中国一刀两断,从此像当年美国遏制苏联那样遏制中国,那么他就有了明确的方向。但是中美不可能那样了断,那将是人类历史的大倒退,美国社会和国际社会都不会接受。如果特朗普把中美关系带向全面对立和摊牌,恐怕现实的美国政治会惩罚他,历史也会把他定为“罪人”。
  特朗普大概会犹豫、摇摆,接受东亚的既有现实多于在这里另搞一套。他会发现,就像继续强化在东亚的同盟关系一样,保持同中国的复杂接触也将是他的“无奈选择”。华盛顿在过去的两周里与多国发生摩擦,但把中国加进来,将不是“+1”的关系。或许可以这样说,大体与中国相安无事,华盛顿想惹谁就惹谁。若与中国尖锐冲突,华盛顿见到很多人恐怕就要堆笑脸了。因为华盛顿使多大力气,北京一定会回敬多大反作用力。有人认为,不能说特朗普现在“顾不上中国”,但反之中美对立,肯定会是个吞噬他精力的“无底洞”。
  白宫首席战略顾问班农之前关于伊斯兰和中国是美国“两个最大威胁”,以及“中美必有一战”的那些说法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我们相信,美国上层一直不乏对中国带有敌意的认识,但那些认识转变成白宫的现实政策需要大量条件。在过去很多年里,那些敌意最后都变成了半遮半掩的,美国的现实利益阻止了它们的充分释放。大国关系的逻辑,与人际之间还是不一样的。人有时候瞬间就可能从朋友变成敌人,但大国之间很难是这样。国家利益的缓冲性在21世纪越来越明显,它们会让最有权力的人有时也无力抗拒,不得不随波逐流。
  中国人希望中美和平,绝大多数美国人应该也是一样的。解决利益分歧不能用造成更大利益损伤的方式去实现,否则就得不偿失,相信特朗普团队对此同样深信不疑。中美或者强硬对强硬,或者克制对克制,还是后一套做法好,对北京好,对特朗普团队肯定也好。至于首尔和东京,永远都别指望加强它们同美国的同盟能够解决自己在亚洲面临的问题。那样想太幼稚了。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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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怼媒体:用斗争求和解

作者:史安斌  来源:环球时报

  “与媒体开战是一场永远也打不赢的战争”,这是尼克松的名言,也是他对自身经验的精辟总结。尼克松一向与媒体关系不睦,冲突不断,最终因“水门事件”丑闻而成为首位在任内黯然辞职的美国总统。《华盛顿邮报》以此为题展开的调查报道是对其政治生涯的“致命一击”,参与撰写报道的两位记者也以此名垂青史,成为“无冕之王”的职业典范。
  自1913年威尔逊建立白宫新闻发布制度以来的百年间,历任美国总统大都重视媒体关系,借助于专业手段和团队力量,用尽浑身解数来影响媒体报道和舆论走向,力图维系政府与媒体之间在公共议程上的良性互动和“竞合”关系。以饱受媒体批评和嘲讽的小布什为例,八年任期内召开新闻发布会89次,接受各类媒体采访近600次,尽管不受媒体待见,但也不敢有丝毫放松和怠慢,更谈不上与媒体“公开宣战”。
  然而新年伊始,以“反建制、反主流”姿态赢得大选的特朗普甫一上任,就迫不及待地对华盛顿主流政治圈内的既有成规发起挑战,其中包括重塑政府与媒体之间的关系。首先,他毫不掩饰地在多个场合继续宣示对主流媒体的敌意,在视察中情局时称,“我正在与媒体进行一场战争”。两天后,他的首席战略顾问斯蒂芬·班农在接受专访时以更加极端的方式将主流媒体称之为“反对党”,要求他们“闭嘴”,学会倾听后再发言,这与特朗普本人对媒体的立场如出一辙。
  在具体操作层面上,他不顾团队的劝阻和民意的反对,继续使用发推特等非常规手段来进行“咆哮执政”,须知即便在他的支持者中也有超过一半的人不同意他继续使用推特来发表政见。另一方面,他通过改变白宫记者团的遴选机制和提问规则等方式,针对不同立场和倾向的媒体进行“党同伐异”式的区别对待。例如,他在首场新闻发布会上故意冷落传统主流媒体,强势拒绝CNN记者提问,把提问机会给《纽约邮报》等“小报”。上任后首次接受电视专访,他选择了福克斯台的比尔·奥莱利。我国读者对他并不陌生,去年大选期间正是在他主持的新闻评论节目播出了嘲讽华人选民的内容而受到舆论的强烈指责。
  显而易见,特朗普敢于与传统主流媒体“开战”的底气正是看准后者所处的双重困境。首先是“生存困境”。过去15年间,报纸广告收入从约600亿美元跌至200亿美元,几乎将此前50年的收益全部抵消。更为严重的是,传统媒体也陷入了“公信力困境”。据皮尤中心的统计,在尼克松执政的上世纪70年代,公众对美国媒体的信任度达到70%以上的峰值,而2016年则跌落到32%的谷底。
  但这是否意味着特朗普在这场与媒体的较量中已稳操胜券呢?皮尤中心的调查表明,经历去年大选的“洗礼”,仍有超过3/4的美国公众相信,传统主流媒体在揭露包括总统在内的公众人物所犯下的错误上能够发挥关键性作用。在社交媒体主导舆论的“后真相”时代,特朗普团队用“另类事实”与传统媒体的“事实核查”报道一争高下。即便如此,仍有超过3/4的公众认为,传统主流媒体应当继续履行“纠偏”“改错”的职能。无独有偶,受到特朗普猛烈抨击的《纽约时报》、《时代》周刊、CNN等媒体的订户数、收视率和网站流量均呈现不降反升的趋势。换言之,这场前所未见的“媒体战争”反而使传统主流媒体的关注度得以进一步提升。
  更值得注意的是,去年大选期间因对“假新闻”泛滥态度暧昧的脸谱和谷歌等新媒体机构近来推出一系列强有力措施,通过改进算法设计和加强人工监测等手段强化高品质的新闻推送,这也给传统主流媒体注入内容生产的动力。
  特朗普颁布的“禁穆令”对众多一向坚持“中间立场的技术公司”定位的新媒体机构也产生负面影响。他们以直接和间接的方式与传统主流媒体联手,共同表达反对和不满。特朗普利用推特进行“咆哮执政”的震荡效应渐露颓势,他对禁穆令的辩解和抨击联邦法官的推文在相关话题的浏览量首次跌出前五名,而网上反对这项禁令的声音占据上风。
  舆论压力面前,特朗普团队的强硬立场也有所松动。此前他们一直拒绝CNN的采访要求,但在上周先后派出两名成员接受采访。团队内部也出现分化的趋势。如白宫新闻发言人斯派瑟在一次公开演讲中表示,不赞同班农有关“媒体是反对党”的说法,此外还发生多起疑似白宫工作人员向媒体“泄密”的事件,这不禁令人联想到当年的“水门事件”。对此,特朗普除下令彻查外毫无办法。
  总的来看,特朗普向传统主流媒体宣战,是其打破精英政治游戏规则的重要举措。但从实际效果来看,却是他与媒体各取所需。传统主流媒体的关注度上升,其所承担的监督和过滤功能得以进一步加强,而社交媒体在新闻品质和传播伦理上也在进一步提升。至于特朗普会不会改变,不要忘记他在本质上是个精明的商人。从这个意义上说,“开战”本身也许就是一种与主流谋求和解的策略。(作者是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育部青年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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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孤立中国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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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潘文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自美国诞生以来,这个国家就和中国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美国的第一批财富就得益于和中国的茶叶贸易。在广州获得的利润,被重新投资到美国,将这个年轻的共和国变成了19世纪的世界工厂。对美国而言,19世纪的中国则成了第一个不顾一切教育自己的年轻人对抗西方的国家。现在,有着开放的资金、大学和社会的美国是中国崛起迄今为止最重要的国外促成者。
  在这个共同历史进程中,美国人普遍认为一个强大的中国是符合自身利益的。但现在,中国真的强大了,许多美国人对之前的想法却不那么确定了。在过去的十多年里,双方都没有搞清楚,它们对彼此的需求有多大,仇恨又有多大。
  不管2017年是谁当上了美国总统,有一个推断是肯定的。中国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一直以来,中国利用美国制定的国际规则,在损害其他国家利益的情况下促进自身的增长,大肆进行商业间谍活动,以此作为创新的捷径,在国内压制言论自由,在国外则支持朝鲜等政府威胁其邻国及美国。
  不论党派,在华盛顿负责制定中国政策的大多数人士都团结在这样一种观点之下——用特朗普一名顾问的话讲,便是北京“将美国当成傻瓜玩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但这种关系的复杂性、深刻性,令它的重新设定充满了风险。中国现在是重要的世界强国,它的经济与美国的经济紧密交织在一起。有超过30万中国学生在美国读大学。中国公司在美国投资了近1000亿美元。苹果的iPhone手机在中国的销量比在美国的还要多,波音公司15万员工的工作有赖于波音飞机在中国的销售。
  在过去两周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特朗普都开始向世界展示他们有多么不同。在1月17日于瑞士达沃斯举办的世界经济论坛上,习近平为全球化进行了辩护,将贸易保护主义比作“把自己关入黑屋子”。在1月20日,特朗普以一场激烈的就职演说进行反驳,承诺他会从各方面实施美国优先策略。作为上任之后的首批举措之一,特朗普让美国退出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这项贸易协议聚集了太平洋沿岸的12个国家,其中不包括中国。习近平试图利用特朗普在这件事情上的愚蠢,接着便邀请那些被美国抛弃的亚洲邻国加入由中国领导的地区经济伙伴关系。
  这两种举措都有着丰富的讽刺意味。在达沃斯,习近平将自己描绘成特朗普的反面,即全球化最后的支持者。这是一个颇为反讽的举动:中国对全球化的支持可以粗略地归纳为让外国人尽量多地买中国的东西,同时要求外国公司与其中国合作伙伴分享其技术机密,以便中国竞争者能够以更低的成本制造产品。
  就特朗普而言,他正在引入的似乎更多的是毛泽东而不是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毛利用朝鲜战争期间同美国作战激起的激情,将自己领导的共产主义革命推上不归路,让中国成了美国的反面。中国共产党在1951年发出指示,必须将中国社会流传的崇美情绪,改造成“对美帝国主义的仇视”,目的是“提高民族自信心和自尊心”,彻底把仇视美国和热爱中国这阴阳两面结合了起来。
  秉持毛派思想的中国学者张宏良在最近的一篇博客中说,特朗普把美国放在首位的承诺让他想起了毛泽东1949年那句著名的“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在特朗普与华盛顿精英斗争的誓言中,张宏良想起了毛泽东消灭资本主义霸权并建立“人民政府”的承诺。而特朗普令人抓狂的善变又让他想起了毛泽东的另一句名言:“天下大乱、形势大好。”
  在对中国的态度上,特朗普回归到了一种较为负面的状态。自两国1784年开始互动以来,美国善意关切的政策一直笼罩在这种负面看法的阴影下。
  竞选期间,特朗普对中国在贸易领域“强奸”美国的指责,让人想起了丹尼斯·吉尔尼(Denis Kearney)的怒斥。狂热的吉尔尼是19世纪80年代加利福尼亚州工人党(Workingmen’s Party)的创始人。在每一场集会的最后,他都会带领人群反复高喊:“华人必须滚!”和特朗普一样,吉尔尼巧妙地把对“强盗大亨”——当时的精英——的仇恨和对中国的恐惧结合在了一起。
  工人党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游说华盛顿,让其禁止华人进入美国。这体现在了1882年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中。该法案禁止中国劳工前往美国,是美国首次有针对性地把一个特定的移民群体排除在美国之外。听起来很耳熟吧?
  过去数十年里,美国领导人认为,美国的开放会让中国更加开放。但特朗普的一系列做法标志着他们实行的战略结束了。特朗普这么做,是忽略了两国从共同的历史中吸取的重要教训:孤立中国没有用。
  美国花了61年时间才废除的《排华法案》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它促使中国人更认同社会主义而非资本主义,曾让美国的华人群体处于孤立、弱小、成日提心掉胆的状态。
  在1950年代忽视中国造成了类似的损害。事实上,毛泽东显然对和美国建立更密切的关系心存畏惧,他曾在1955年1月告诉苏联大使:和美国没什么交往“让我们有机会自由地培育人民的反美精神”。
  对中国发动贸易战或者全力准备迎接南海的军事冲突只会重蹈覆辙。这会促使中国采取防御姿态,令其偏执合理化,并让反美恐惧在其内部孕育。这还会让习近平有机会从特朗普的失策中获益,有机会在特朗普看上去颇为好斗之际显出政治家风范,有机会威吓台湾并让中国的强权体制看上去更具吸引力。
  对特朗普来说,利用他那令人抓狂的不可预测性以及美国总统手头的所有筹码,将中国一军,推动其进一步开放社会,并变成一个负责任的世界领导者,将是一个好得多的策略。中美两国的往来有着悠久的历史,应该对两国关系起到巩固作用,而不是给它带去失败的宿命。
  本文作者潘文(John Pomfret)是《美丽国度和中央王国:从1776年到今天的美国和中国》(The Beautiful Country and the Middle Kingdom:America and China, 1776 to the Present)的作者。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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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汇储备跌破3万亿美元,这意味着什么?

作者:KEITH BRADSH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这是相当大一笔资金——但它正在萎缩。
  中国的中央银行周二表示,该国今年1月的外汇储备金降至2.998万亿美元。尽管相比于去年12月降幅不大,但依然跌落了在心理上非常重要的3万亿美元水平线。三年前,这个数字是将近4万亿美元。
  外汇储备上一次达到3万亿美元时,也就是2011年初,中国经济正以快得多的速度增长——中央银行的外汇储备也在迅速增长。
  中国的外汇储备是什么?
  中国对人民币的币值严加控制。这意味着数年来,在世界上的巨额资金涌入这个国家购买它生产的玩具、鞋、电子产品和其他商品之时,也令人民币的币值保持了稳定。
  在全球金融规则之下,那样规模的资金流入应该推高人民币相对于其他货币,比如美元的价值。但相反,中国避免让人民币升值,以此作为帮助其制造商在国外竞争的方式。实现这一点的机制比较复杂,但这个过程导致中国持有大量以其他货币计价的资金。
  在2014年6月的巅峰时期,中国外汇储备总额曾接近4万亿美元。在中国内部,外汇储备一直被看作动荡时期的金融缓冲工具。但它们在华盛顿等地方激发深深的不满——包括竞选时期的特朗普。
  其数额为何在减少?
  在世界其他地方,中国依然享有巨额贸易顺差。因为出口额超过进口额,每月有400至600亿美元资金流入这个国家。但中国的经济增长已经明显放缓,从而改变了动态。
  有关中国经济的担忧正促使企业和家庭将资金移至海外,进行投资或保管。如果中国央行不采取任何措施,这种资金净外流将导致人民币相对于美元贬值。
  北京想稳定人民币的币值,让资金留在境内。中国的中央银行每月用数十亿美元的外汇储备维持人民币币值,减慢其贬值的速度。如果人民币开始剧烈贬值,许多家庭和企业很有可能会急着将资金挪到海外,将损失降到最小。逐渐减少的外汇储备额是一个迹象,表明中国正在努力将资金留在国内,以维持人民币的价值。
  3万亿美元不依然是一个大数目吗?
  没错。外汇储备没有降到让北京或其他国家敲响警钟的地步。而且中国还有其他可以依靠的财富储备,比如大量的储蓄。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就脱离了风险。中国依然需要相当多的储备,以防遭遇金融困境。它是世界上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经济体。如果有更多中国家庭和企业试图将人民币换成美元,可能会让中央银行难以维持人民币的价值。
  从更广泛的层面讲,逐渐减少的储备多少说明了中国经济的走向。它显示出,世界涌入中国投资建厂或公寓楼——一般而言是为从中分一杯羹——的时代正在过去。
  这对美国来说意味着什么?
  中国的货币问题是一个难解之谜,特朗普政府还没能解开。基于纯粹的贸易流通,人民币的价值相对于美元依然偏低。每个月,当中国从美国进口价值1美元的东西,就会往那里出口价值4美元的商品。中国的人民币在2015年8月的贬值让批评中国的美国人士更加气恼,他们认为中国在操纵自己的货币。
  但从另一方面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等机构认为人民币价值合理。有关人民币的紧张关系也让中国处在尴尬的位置,尽管北京在努力避免人民币进一步贬值,但特朗普依然指责中国让自己的货币保持在不公平的弱势水平。
  翻译:常青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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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权分立:美国司法独立的范本

作者:亚微  来源:美国之音

  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三人法官小组周二(2月7日)晚上针对川普总统移民行政令的诉讼听取了诉讼双方的口头辩论,此案还有待法庭进一步判决。川普总统的行政令要求无限期禁止在美国安置叙利亚难民,并暂时限制7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的国民入境美国。一些专家指出,围绕总统行政令的诉讼是美国三权分立、相互制衡的法律原则的精彩体现。
  联邦法院介入总统行政令
  华盛顿和明尼苏达州司法部长上周起诉了川普政府,理由是总统的行政令对居民构成伤害,事实上是在为歧视的行为开绿灯,但是在这个案子中代表川普政府的美国司法部反驳说,这个问题涉及国家安全,总统是在法律赋予他的权限范围之内颁布这一行政令的,而且只影响7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
  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下辖的华盛顿州西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詹姆斯·罗伯特上周五做出暂停执行总统移民行政令的裁决,这一裁决立即生效,而且适用于全美。之后,美国司法部提出紧急上诉。受理上诉的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在这个案子中要解决的法律问题是,是否维持联邦下级法院对川普总统的移民行政令所做出的暂停执行令。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罗伯特法官做出上述裁决的几个小时前,与他同级的波士顿的另外一位联邦地区法院法官纳撒尼尔·戈登却做出相反的裁决,他拒绝延长该州法庭先前颁布的一项阻止川普移民禁令的法庭限制令。此案是否会上诉到他的上级法院联邦第一巡回上诉法院还不得而知。但是,一旦联邦第一巡回上诉法院做出维持其下级法院的判决,与同级的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判决形成对立,那么此案最终都有可能经上诉到达联邦最高法院。
  专家指出,有关诉讼将美国三权分立、相互制衡的政治体系体现得淋漓尽致。虽然法律程序拖拉,但它旨在确保任何一个政府部门的权力不被滥用。
  区区联邦法官和总统叫板
  在罗伯特法官做出判决后,虽然川普总统对判决表示强烈的不满并誓言要将其推翻,但是他领导的政府还是迅速遵照法庭的判决暂停实施行政令。因此,目前美国仍然保持了过去边界开放的状态,出入境基本上没有变化。
  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兼律师艾伦•德肖维茨(Alan Dershowitz)说,川普总统执行而非无视法官暂停令的做法,体现了他对独立的司法机构的尊重。
  他说:“宪法设立了三大平等的政府机构。由法官组成的司法部门和总统一样强大和重要。若出现违宪情况,仅一名联邦法官就可以叫停总统。法官拥有如此大的权力,全世界恐怕唯美国莫属。该权力自200多年前宪法创立以来就有了。”
  康奈尔大学法学院教授迈克尔.多夫(Michael Dorf)补充说,总统的权力不是绝对的,他必须按照宪法以及国会制定的法规所赋予他的权力行事。
  多夫说:“我们的一项基本原则是无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个原则过去受到过挑战,但是法庭一再判决说,总统和所有人一样都必须遵守法律。”
  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教授约翰.班扎夫(John F. Banzhaf III)说,虽然法律要求法官把判决的适用范围限制在他所管辖区域,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班扎夫说:“根据我们的法律体系,美国任何一个法庭的法官都可以做出有可能对全美都具有约束力的判决。尽管这个做法不同寻常,而且不为人所赞同,法庭也不鼓励这么做。但是,这个情况有些时候是会发生的。”
  法庭判决不一致听谁的?
  美国联邦法院从上到下分最高法院、巡回上诉法院和地区法院三个等级。联邦最高法院是终审法院,它的判决在全美都具有法律约束力。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一共有13个,分别管辖13个不同的区域,联邦地区法院有94个。
  不言而喻,联邦最高法院具有终审权。但是,由于它每年受理的案子不超过100件,因此它下辖的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判决尤为重要,而且在全美都具有一定的法律约束力。问题是,如果不同的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做出不同的判决,而联邦最高法院又没有介入审理,那么,执法部门应该听谁的呢?这是过去很多判决先例,以及围绕川普总统移民行政令的诉讼所面临的棘手问题,因此出现过各个司法管辖区执法不一,或是执法部门选择性执法的情况。
  以川普总统的移民行政令为例,国土安全部门目前只是遵守执行了华盛顿州西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詹姆斯·罗伯特的判决,而不是与他同级的波士顿的联邦地区法院法官纳撒尼尔·戈登的判决。
  多夫教授解释说,这其中的区别在于波士顿的联邦法庭并没有下达法庭命令,而华盛顿州的联邦法庭下达了法庭命令。
  他说:“波士顿联邦法庭的判决是说原告无权阻止总统的行政令,它没有说川普必须实施行政令,而只是说他这么做是许可的,华盛顿州联邦法庭的判决是说川普不能实施行政令。有关各方都必须遵守法庭依法做出的判决。”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一旦联邦最高法院决定受理此案,它要解决的只是川普总统的移民行政令是否符合美国宪法的问题。之后,它仍有可能把此案重新打回联邦地区法院,让它对案子的实质做出判决,之后再经由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最后才解决谁赢谁输的问题。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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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交恶 中国能否指望俄罗斯支持?

作者:白桦  来源:美国之音

  民调显示,如果中国和美国发生冲突,多数俄罗斯人主张保持中立,不支持任何一方。川普执政后,更多俄罗斯人开始对美国有好感,不把中国当成友邻的人开始增多。
  不会伸手相助
  有官方背景的全俄民意调查中心刚刚发表的报告显示,多数俄罗斯人反对在中美冲突中支持中国或是美国任何一方,53%的被访问者主张俄罗斯应持中立立场。有将近三分之一,29%的人主张应谨慎支持中国,但不应卷入中美冲突,同时俄罗斯应既同中国,也应同美国平行发展关系。
  中共与俄罗斯共产党关系密切,双方来往互动频繁。但是民调显示,在中美冲突中主张俄罗斯持中立立场的人中,俄共的支持者最多,达62%。仅有2%的俄共支持者表态在中美冲突中应公开支持中国。
  中国的非友善之举
  中国不久前在中俄边境地区部署据说是针对美国的洲际弹道导弹的消息引起俄罗斯高度关注和热烈讨论,同时也有许多俄罗斯人认为中国的举动对俄罗斯非常不友善,这一情绪也反映在最新民调中。有18%的人主张俄罗斯应以牙还牙,在俄中边境地区部署导弹或是反导防御系统,16%的人认为俄罗斯应对中国保持警惕。有24%的人主张俄罗斯不应对此做出反应。
  新趋势:不满中国
  民调显示,尽管多数俄罗斯人仍把中国看成友好国家和重要战略伙伴,但目前也出现了对中国不满的趋势。把中国当成盟友和友好国家的人数开始较少,从高峰时2014年的36%下降到了今年的27%,而把中国看成是经济和政治竞争对手的人在增多,从2014年时的8%上升到了今年的10%。把中国看成敌对国家和潜在敌人的人数也有增加,从2014年时的1%跃升到了今年的5%。
  在回答21世纪中国是俄罗斯的敌人还是朋友的问题时,民调结果显示出不利于中国的趋势。认为中国在21世纪是俄罗斯友好国家和盟友的人开始减少,从2014年时的43%下降到了今年的37%。认为中国是恶邻和竞争对手的人在增多,从2014年时的9%提升到了今年的14%。
  在俄普粉多
  与此同时,美国总统川普在俄罗斯越来越受欢迎。据报道,川普在俄罗斯媒体的曝光率现已超过普京。川普执政让许多俄罗斯人热切期盼俄美关系能够改善。近几年的民调显示,俄罗斯人一直把美国当成最不友好的国家之一,但这一形势正在改变,俄罗斯人开始重新对美国抱有好感。
  较少官方背景的列瓦达民调中心刚发表的报告说,有超过三分之一,37%的被访问者对美国持非常友好或是基本友好的态度,持类似观点的人去年为23%。与此同时,对美国持反感态度的人接近一半,为49%。对欧盟持有友好态度的俄罗斯人也开始增多。
  中国打俄牌引反感
  全俄民意调查中心负责人费多罗夫说,同10年前相比,俄罗斯人总体上仍对中国友好,不把中国看成是威胁,但也并非一成不变,俄罗斯现在期望同美国改善关系,而中美关系开始阴云密布,俄罗斯不希望成为中美冲突中的人质,如果中国在中美交恶时利用俄罗斯,打俄罗斯牌,那样将会引起俄罗斯人更多反感,在这一形势下,中国在两国边境地区部署战略导弹,让许多俄罗斯人感到困惑不解。
  旁观中美较量
  战略问题学者科诺瓦洛夫说,俄罗斯不会卷入中美冲突,而会旁观中美两大力量较量,俄罗斯会使用中国智慧成为坐山观虎斗的猴子。但科诺瓦洛夫认为,虽然俄罗斯许多政治势力对美国总统川普抱有好感,但川普不会奉行亲俄政策,这是许多人的幻想,俄美关系的互信基础遭到严重破坏,不应指望双方关系能很快获得改善。
  科诺瓦洛夫:“双方之间的很多分歧矛盾仍将继续保持,但我仍然期望双方之间的一些健康想法能有助于推动两国关系改善。因为现在俄美关系可以说是处在冷战结束后的最低点。”
  俄中邦交稳固
  俄罗斯驻华大使杰尼索夫对媒体表示,目前的俄中关系不是同盟,也不具备意识形态色彩,而是符合双方利益。俄罗斯正关注美国新政府的权力移交和新政策出台,但俄中关系不会变化,将保持长久稳定。杰尼索夫再次强调,俄罗斯也不会卷入南中国海争端,而是同争端中的各方,中国、越南等国同时保持友好关系。
  习普尚未通话
  俄罗斯各界目前正密切关注中美未来是否能走入全面对抗。独立报说,川普已同世界上近20个国家领导人通了电话,但尚未同中国领导人习近平通电话。

来源时间:2017/2/8   发布时间:2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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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问题专家呼吁特朗普认真对待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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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VID BARBOZA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版

  奥巴马执政期间,美国与中国关系紧张,在经贸问题、网络攻击、北京在南海过分自信的军事举动上,两国存在尖锐的分歧。
  但特朗普总统上个月就职以来发出的信号显示,这种争执可能会进一步加剧,他的政府已经誓言要在亚洲展现出更大的军事力量,对中国商品征收高关税。而中国可能也会推出自己的惩罚措施。
  去年,中国南海舰队在西沙群岛附近进行演习。一月,中国对美国发出警告,不会放弃对有争议的南中国海的主权主张。
  由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组成的两党特别工作组在一份新的报告中就可怕的后果发出了警告,包括发生贸易战或武装冲突的可能性–除非美国能找到一个更有效的方式来对付中国。
  这份72页的报告是本周二由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Center on U.S.-China Relations at the Asia Society)和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全球政策与战略学院(School of Global Policy and Strategy)联合发布的,它重申了自1970年代以来指导两国关系的原则,敦促特朗普政府对中国采取更强势的态度。
  在这份名为《美国对华政策:给新政府的建议》(U.S. Policy Toward China: Recommendations for a New Administration)的报告中,有些地方与新总统的主张很不一致。它认为白宫应该支持类似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简称TPP)这样的贸易协定来加强与亚洲的经济联系。而TPP已遭特朗普拒绝。
  报告还提醒政府,不要篡改华盛顿遵循的”一个中国“政策–这明显针对的是特朗普最近表示美国可以无视这个政策。自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总统1972年开创性地访问中国之后,这个政策就成为了中美关系的核心原则。
  该报告敦促政府迅速采取行动,让美国在亚洲的盟友安心,向他们保证美国会兑现在该地区的安全承诺。它还建议政府尽快与中国领导人谈判,并列出了六个最关键的谈判领域,包括停止朝鲜的核武器计划等,它希望政府在这些方面制定建设性政策。
  “我们真的处在一个关键的拐点上。”该小组主席、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学者夏伟(Orville Schell)说。“我们担心日益对抗性的关系”,并且“认为美国需要加强高层谈判”。
  特朗普没有明确表示他将如何应付中国,但他的政府暗示将采取一种更具对抗性的方法。商务部长小威尔伯·L·罗斯(Wilbur L. Ross Jr.)抱怨中国的关税太高,而常常严厉批评中国的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被特朗普任命为一个新的白宫机构的领导,主管美国贸易和工业政策。
  国防部长吉姆·马蒂斯(Jim Mattis)说,美国将与日本等亚洲盟友“并肩”站在一起,这激怒了中国。然而,上周六在东京,他也安抚了一下中国,说南海的军事举动是没有必要的。他说,分歧应该采取外交方式解决。
  该小组谴责特朗普对“一个中国”政策的质疑。该政策指的是,美国承认代表中国的是北京政府而不是台湾政府。
  报告说,“单方面放弃我们长期以来的一个中国政策是极其危险做法,这个政策是美国与中国关系的基础,近四十年来对保护台湾的安全、繁荣和民主,维护亚洲的和平与稳定起到了作用。”
  该小组的联合主席谢淑丽(Susan L. Shirk)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她说,“全面提高关税,挑战一个中国政策,这是行不通的。我们不应低估我们多年来取得的成就:一个基本和平的亚洲,一个巨大的出口市场,以及气候变化等全球问题上的一个关键合作伙伴。如果把这些置于不顾,那么不仅仅会搞乱亚洲,还会破坏全球经济的稳定。”
  美中关系几十年来一直坎坎坷坷,特别是在1989年北京对支持民主的示威活动进行军事镇压之后。但是该小组说,无论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当总统,美国的政策都是帮助中国融入全球经济,并鼓励它遵守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制度。
  但该小组说,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之后,美中关系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由于推出了一个巨大的刺激计划,中国受金融危机的影响不太大。而对于美国的经济和军事优势,北京领导人变得更加敌视。2013年习近平上台之后,这些倾向得到了加强。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高级研究员李成说,随着经济的增长,中国的实力和决心也在增强,怀疑美国想遏制中国的老观念也卷土重来了。
  “中国的目标很明确:它想成为一个区域强国,习近平希望重铸中国的辉煌。而且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它想建立一支更强大的军队。”并非该小组成员的李成说道。
  随着华盛顿和北京的关系开始恶化,这个特别工作组于两年前成立,以便为下一任总统提供建议。其成员包括前美国贸易代表查伦·巴尔舍夫斯基(Charlene Barshefsky)、前美国驻中国大使温斯顿·洛德(Winston Lord)、前美国国务院官员库特·M·坎贝尔(Kurt M. Campbell),以及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总统在亚洲事务上的特别助理埃文·E·梅代罗斯(Evan S. Medeiros)。
  开始碰头之后,他们达成共识,即美国需要坚定自己应对中国问题的决心。
  该工作组敦促政府在亚洲保持强大的军事存在。它还表示,美国需要采取新的政策和外交工具,包括制裁、针对贸易争端的诉讼,以及采取对等措施。比如,如果中国限制投资或贸易,美国可能也需要采取同样的措施。
  工作组还提到,政府应该明确表示自己在应对气候变化、避免贸易保护主义、重申一个中国政策和加强自身在亚洲地区军事承诺的决心,并真正地坚持到底。
  该工作组还发出警告,如果新政府改变长久以来指引美中关系的基本航向,有可能“不仅破坏这种双边关系的稳定,还会破坏整个地区的稳定”。
点击下载报告总结:http://asiasociety.org/files/US-China_Exec_Summary_FINAL.pdf

来源时间:2017/2/7   发布时间:20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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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才是“美国公敌”特朗普的铁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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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钰,赵觉珵,王会聪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美国!”当地时间6日,数十名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铁粉”高喊口号,出现在纽约特朗普大厦外。在刺骨寒冬中,他们拉开“欢迎特朗普时代”的白色旗帜,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红色帽子,呼吁民众“多给特朗普些机会”,但迅速遭到反特朗普人群的呛声。自这位美国新总统1月20日就职以来,反对他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上任第一天全球女性就举行大规模示威活动;推出难民移民限制令后,他的“对手名单”越来越长:地方政府、联邦法官、大型科技企业……特朗普已成美国“公敌”了吗?他的支持者在哪里?曾有不少美国主流媒体在大选前给特朗普支持者贴上“社会中下层”标签,并如此调侃:“如果有一个问题能帮助你确定某个陌生人是不是特朗普的支持者,那么这个问题或许是:您是一位没上过大学的中年白人男子吗?”情况真是如此?
  曾经失业的保安,未涨工资的电工,政治中间派……
  与美国新总统特朗普的合影是38岁美国人尼尔·希德罗脸谱个人主页的头像。这是去年10月特朗普在宾夕法尼亚州葛底斯堡发表政策演讲时,希德罗拼命挤到前排才得到的“宝贵机会”。“他能够改变美国,一定能做到”,希德罗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他已经把这张合影照片打印出来,挂在了自己的卧室。
  尽管有13个小时的时差,但《环球时报》记者对希德罗的采访十分顺畅,因为他目前的工作是在其家乡宾夕法尼亚州雷丁市的一家公司做保安,每天晚上上班,清晨回家,与太平洋这端的北京生活节奏相同。希德罗的妹妹也是一名保安。希德罗一家总共四口人,当记者询问收入情况时,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足以养活他的两个孩子,但是“比在工厂时差远了”。
  从高中毕业到2009年,希德罗一直在雷丁市的一个金属加工厂工作。2008年爆发全球金融危机后,他失业了,他的家乡也“失业”了。美国全国广播公司2011年援引美人口普查局的数据显示,在人口超过6.5万的城市中,雷丁是美国最穷的城市。在这个有9万人口生活的地方,41.3%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比例为全美第一。雷丁所在的宾州在经济全球化和“去工业化”浪潮中流失了大量制造业岗位。
  “这次美国大选中有个特别明显的现象:五大湖周边的宾夕法尼亚州、威斯康星州和俄亥俄州过去都是蓝州(偏向民主党),但这次同时‘翻红’,其中,宾州是特朗普奠定胜局的关键摇摆州。”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学者冯钺对《环球时报》分析说,这三个州是美国传统制造业州。在过去二三十年里,美国传统制造业就业的剧烈流失,让很多美国中产阶级的地位和生活质量大幅下降,这些人从中层下滑到贫困线边缘。特朗普的支持者,正是他们。毫无疑问,希德罗是该群体的一个代表。
  罗伯特·尼尔高中学历,是家住在弗吉尼亚州的一名普通电工。他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工资已经5年没有涨了,和妻子、两个女儿住在一间简陋的老房子里,不过我觉得我算幸运的,毕竟还没有丢掉工作”。
  特朗普亚太顾问团顾问、华裔助选团团长王湉接触过众多特朗普支持者。他对《环球时报》记者回忆说,去年曾去相对贫穷、蓝领较多的内华达州亨德森逐门逐户拉票。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当他敲开一家门,对开门的妇女说,“我来自加州,希望你们支持特朗普”时,这名白人妇女转头把全家人都叫了出来,一边轮流拥抱王湉一边兴奋地说:“他支持特朗普!”后来王湉了解到,这家人以前从来没有投过票,一直是中间派,不关心政治。但最近,他们就职的公司在欧洲开了分部,从那里雇用了一批人,减少了美国员工的比例。王湉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美国白人很现实,他们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工作和赚钱。
  王湉接触的这家人此前不关心政治,与他们情况有些相似的是,罗伯特虽然家住在距离美国政治中心华盛顿特区仅20分钟车程的地方,但他从未参加任何游行示威活动。据在纽约工作的青年学者邱稚博的观察,美国能听到的主流声音其实是被民主党和信奉“自由精神”者所占据,而美国中西部的许多人和大城市中特朗普的支持者并没有真正的发声。
  “我们想成为世界保姆,但却不能照顾自己”
  男性、白人、穷人、受教育程度低、生活在“绣带”……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前,这些被许多美国主流媒体认为是他支持者的“特征”。《华盛顿邮报》曾以几组数据说明该问题:男性支持者的比例比女性高19%;年收入低于5万美元的群体中,特朗普能获得50%的支持率,比收入更多的群体高18%。另外,“在25岁以上的选民群体中,大学毕业生比例每增加一个百分点,特朗普获得的支持就下降0.65个百分点”,美国经济学家埃文·索尔塔斯分析新罕布什尔州的情况时得出这样的结论。真实情况真如《华盛顿邮报》分析的这样吗?
  对于特朗普支持者的白人属性,接受《环球时报》采访的学者基本没有异议。在王湉看来,特朗普的基本盘是中产阶级和保守派,“大部分是白人,懂政治”。在加利福尼亚州,人口中38.4%为拉丁裔,38%为白人,希拉里在加州获得60%的支持率;但在加州城市罗克林,特朗普在部分社区获得59%的支持率。官方数据显示,该市的白人占75%、拉丁裔是11.5%、亚裔为7.2%。
  在年龄方面,王湉对《环球时报》表示,西方有一句俗语,“25岁你不是自由派的话,你这个人没有心;35岁你不是保守派的话,你这个人没有脑子”。这句话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特朗普支持者的年龄层,“35岁至65岁,特别老的、特别年轻的都没有”。
  然而,仅以阶层、收入、职业、性别等来划分支持特朗普者和反对者,有些过于“简单粗暴”,用精英、中产阶层、蓝领等“经济标准”无法准确说明特朗普支持者的特征,因为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的学者看来,他们几乎“横贯上中下”。邱稚博曾重点观察过特朗普的支持者,她在纽约遇到的有消防员、银行职员、在金融机构工作的高级白领、IT人员等,也就是说,不少人受到过良好教育,并且收入丰厚。根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在选举结果后公布的出口民调显示,支持特朗普的白人大学毕业者比例(48%)甚至高于支持希拉里的相同群体(45%),虽然他的未获得任何学位的白人支持者也远远多于希拉里。在年收入低于5万美元的人群里,支持希拉里的比例是53%,支持特朗普的是41%。高于5万美元的群体,特朗普支持率比希拉里高出1个百分点。有美媒报道称,特朗普的支持者有男有女,在工资、教育程度、宗教信仰、保守程度等方面“涵盖所有范围”。
  冯钺认为,如今的美国选民已经无法用阶层来分类了,起决定性作用的是价值观因素。特朗普被外界贴上许多标签:反移民、反全球化、反“政治正确”、“美国第一”等。这些价值观也能一一给他的支持者贴上。王湉告诉《环球时报》,美国有一种选民叫“Single issue voter”,即仅因为一件事决定投谁,许多特朗普的支持者就是这种情况。
  28岁的白人杰森·奥雷利是芝加哥一家卡车公司的会计,他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达了对“拒绝接收难民”政策的支持,“所有的游行抗议标牌都写着‘欢迎难民’,为什么不能写‘欢迎无家可归的美国人来这里’。我们想成为世界保姆,但却不能照顾自己”。奥雷利的父亲是一名退伍海军军官,奥雷利称,他和他的父亲都喜欢特朗普的强硬。
  “铁粉”的忧虑
  “特朗普的很多演讲对于民主党而言都是胡说八道,但对于其支持来说,每一句都说到了点上。”邱稚博这样总结特朗普的“吸引力”。
  在特朗普上台的这半个多月以来,宣布退出TPP、推出“限穆令”等重大举措让国际舆论“应接不暇”,其不支持率在就职8天后就超过50%创下了纪录,然而特朗普的支持者却更加信任他。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报道说,来自休斯敦的文斯·马丁内斯认为,“特朗普从上台第一天开始一直干得很棒!他说话算数。”女理疗师帕特里西娅·加拉多说,“他没有做任何他不曾说过要做的事情”。作为特朗普华裔支持者中的代表,王湉表示,“我对特朗普的100点期望,他已经做到了99点……我认为,过去30多年来,没有哪个美国总统能如此说到做到”。《波士顿环球报》评论说,在其支持者看来,特朗普总统“坚持到底”的行事风格令人“耳目一新”。
  坚定拥护特朗普的同时,其支持者也有冷静的一面。《今日美国报》2月初与萨福克大学共同进行了一项民调。从19个州挑选的25名特朗普支持者表示,即便是美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国爆发的大规模示威活动也没有动摇他们对特朗普的信心。然而,许多人认为,特朗普正在进行某些没必要的“约架”且发推文过多,这位总统看上去尚未适应在新职位上面临的所有现实。“我希望他退出推特,因为他想到哪说到哪”,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31岁商业经理切尼·亨利说。来自肯塔基州60岁的采购经理维恩·摩尔表示,“我认为如果他不再滔滔不绝地说那么多,人们将改善对他的看法”,他的一些做法未免“看起来孩子气。”
  “他的推文有利于你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但也会稍显冒失、过于个人化且过于简单化。我个人认为他现在需要在宏观层面上行事。”来自佛罗里达州65岁的金融咨询师肯·考纳奇恩担心,特朗普机关枪似的言论正在继续加剧美国的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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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7/2/7   发布时间:20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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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特朗普的在美华人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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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云怡  来源:环球时报

  去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许多在美华人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们对特朗普的支持。然而特朗普当选后,他本人及其团队成员多次在台湾、贸易等问题上向中国示强。对于这种情况,《洛杉矶每日新闻》称,很多华人“陷入了沉默”。他们对特朗普的态度改变了吗?《环球时报》记者就此问题采访了一些在美华人。
  “我觉得有点意外和尴尬”,美籍华人钟家钰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他有些难以理解特朗普最近的言行,“这样不利于他实现‘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目标。作为商人,他应该懂得‘和则双赢,斗则双输’,中国在当今世界的影响力显然不容忽视。从这个层面来说,特朗普的目标和行动之间有矛盾之处”。
  钟家钰还提到,特朗普胜选之前说过美国和中俄等大国不一定要对立,不应该强调意识形态甚于经济发展,“这种看法显得非常务实,因此我不知道他现在的做法为何和当初说的有些矛盾。我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用意何在,想讨价还价,还是早有定见一意孤行?”
  不过,《环球时报》记者在采访中的感觉是,虽然不少华人对特朗普的强势言行比较疑惑,但支持态度未出现根本变化。1月20日美国举行特朗普就职典礼时,许多华人自发赶到华盛顿为其助威,并在朋友圈晒出现场图。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在美华人告诉《环球时报》,虽然特朗普有些强硬表态,但他“在堵住非法移民等涉及美国内政大方向问题上没有食言,所以不会反对他”。她认为,从中国和美国在世界格局中的地位以及各自的利益出发,美国总统怎么样都不可能成为中国真正的朋友。“而且,爱叫的狗未必会咬人”,这名华人补充说道。
  更多的华人表示,对特朗普不妨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特朗普不是传统政客,经常语出惊人。然而可以看到的是,他当选后已经和不少曾经交锋过的对手坐下来沟通,所以在其对华表态和未来可能采取的实际行动之间,我认为应该做一定程度的区分。”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潘建光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说。在他看来,和其他美国总统不同,“特朗普承认中国的实力,认为中国是美国真正的对手,而非像以往的建制派那样认为美国单方面可以压制中国。所以特朗普会要求和中国‘重新定义双边关系’。这对中国来说是不是也是机会?中国或许可借此机会重新确立在国际社会中的角色。商人出身的特朗普可能愿意坐下来谈一谈这件事”。

来源时间:2017/2/7   发布时间:2017/2/7

旧文章ID:12454

卢斯:特朗普的“治国准则”

作者:爱德华•卢斯  来源:FT中文网

  谁也不能说没有听到过警告。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承诺过要颁发穆斯林签证禁令、在贸易事务上奉行“美国优先”、提名保守派人士担任美国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的法官。他眼下就在这么做。他还说过,要“消灭伊斯兰国(ISIS)”,在美国与墨西哥的边境上修筑一道墙。预计在不远的将来他就会宣布这些政策了。当然还有大规模减税和全面去监管化方面的政策。你所见到的,就是你所得到的。
  特朗普也许从不看书,但他自己始终就像是一本“打开的书”,让人易于看透。如果你想要为今后四年做好准备,就应该把这本“特朗普手册”烂熟于心。
  其中最为关键的是特朗普的管理哲学。已跨入人生第8个十年的特朗普并不打算改变他的行事作风。他的第一条准则是绝不承认错误。特朗普将固执己见,而不会道歉。即使是不经意间犯下的错误,也会意外地成为正式的政策。比如说,特朗普就大屠杀纪念日(Holocaust Memorial day)发表的声明中没有提犹太人,不知道他是否有意为之,但现在他已决心不提他们了。
  让墨西哥为边境隔离墙掏腰包也许只是竞选期间随口说的一句话,但现在确保墨西哥会掏钱已成了美墨关系中的首要目标。为此,墨西哥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Enrique Peña Nieto)上周只好取消了华盛顿之行。
  对特朗普来说,坚持一项坏的政策所需付出的代价,几乎总是低于承认错误的代价。
  特朗普的第二条行事准则是让批评者付出代价。如果你反对特朗普,他将以十倍的力度回击。由于他如今占据着全世界最重要的“天字第一号讲坛”(bully pulpit,指白宫——译者注),这条准则是会造成后果的——正如美国政府雇员们所看到的。上周,特朗普解雇了代理司法部长萨丽•耶茨(Sally Yates),原因是她拒绝在法庭上为特朗普下达的禁止向七个穆斯林国家的公民颁发签证这条糟糕的临时禁令辩护。他指责耶茨背叛,而不是指责她在专业上有不同意见。
  特朗普的发言人呼吁美国外交官们辞职,而不是通过美国国务院(State Department)长期存在的“异见渠道”记录下他们的异议。在任何严肃的政府工作岗位上,指出政策弱点都是一项关键职责。而特朗普已明确表明,他想要的是啦啦队长而不是批评者。
  包括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在内的外国领导人都应该警惕起来。特朗普一旦受到挑战,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事态升级。他的政府已经把德国列为涉嫌操纵汇率的国家,还猛烈抨击默克尔接收叙利亚难民的决定。默克尔目前正在极为小心地予以应对,她这么做是对的。
  商界也应该小心。波音(Boeing)首席执行官丹尼斯•米伦伯格(Dennis Muilenburg)为与中国的自由贸易辩护,20分钟后,特朗普就威胁要取消制造一架新的“空军一号”(Air Force One)飞机的协议。有些人指望依靠美国宪法来限制总统的权力,他们应该制定一项B计划了。
  特朗普明确表明,他与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观点一致,认为总统可以挑选适用于他的法律。从税务稽查到窃听,特朗普可以使用多种多样的报复手段。告密者很少这么有用过。
  第三条准则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推广自己那张招牌。如果这意味着要歪曲事实,或者提出一个“替代版”事实,那就这么做。在特朗普商业经营中起作用的手段,在他作为美国三军总司令时影响会大得多。特朗普就职仪式的第二天,他告诉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工作人员,雨在他开口讲话的那一刻停了。气象学家们可不同意这一点。
  他还亲自给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National Parks Service)负责人打电话,指示他删除Twitter上的一条帖子,帖子中并排显示两张形成强烈反差的照片——特朗普就职仪式参加者稀稀拉拉,而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的就职仪式则人满为患。对方依言而行。
  这些相对而言是小事。但在政府科学家发布下一份全球变暖报告时,特朗普会作何反应?如果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公布失业率上升,他会怎么做?我们还没有完全理解特朗普肆意歪曲事实这种行为的严重性。人们说,战争的头号牺牲者是事实真相。在网络战争的时代,真相是主要攻击目标。当敌人的目标是散播混乱信息时,美国总统是否拥有足够的可信度来反驳谎言显得倍加重要。这是国家安全方面的头等大事。
  特朗普宣传毫无依据的消息的可能性,与他制止这类消息流传的可能性一样大。看看他对2016年美国大选的说法吧。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的普选票比特朗普多了近300万张。特朗普一直坚称选举存在舞弊,有300万到500万张选票受到了操纵。很难提出一个比这还重磅的“替代事实”。
  这就说到了特朗普的最后一条行事准则:骄傲胜于一切。因为特朗普在普选票上落于下风,他始终无法摆脱一种冲动,总想驳斥对他胜选的合法性的质疑。自由主义者总能激起这种冲动。无中生有地宣称存在腐败、声称体制遭到操纵的诱惑将一直困扰特朗普。因此他将不断地做出引导人们怀疑他所领导国家的法治的行为。
  那些想要削弱美国声望的人不必动一根手指。特朗普正代为行之。就像拿破仑(Napoleon)说的:“在你的敌人犯错误的时候,决不要干涉他。”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7/2/7   发布时间:20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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