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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时代”的对华不确定性与经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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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庆国,吴心伯  来源:新浪财经

  《财经》年会2017:预测与战略”于2016年11月17日-18日在北京举行,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贾庆国出席并发言。他表示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还比较难预测,主要是这几个方面的原因:一是特朗普是一个“三无”领导——无执政经验、无系统研究(对中美关系)、无政策团队,新一届政府团队难预测,也不知道谁将来会在他的政府里负责亚洲、东亚、中国方面的政策。二是他虽然是共和党的候选人,但他的观点和共和党的主流观点不太一样,从传统的共和党的政策来判断也不太合适。
  以下为发言实录:
  贾庆国:感谢财经的邀请,我觉得这次大选是出乎意料,出乎意料是可以原谅的,因为他们选举的结果太接近,民意的支持度也非常接近,大多数情况下,民调的结果希拉里比特朗普要多一些,可能到最后特朗普都不知道自己要当选,这个结果大家都没有判断到,也是可以原谅的。
  现在大家关心的一个问题是,特朗普执政,他的政府将采取什么样的对华政策?要给出一个比较准确或者科学的回答,还是有难度,好像也不太可能。主要是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特朗普是一个“三无”领导——无执政经验、无系统研究(对中美关系)、无政策团队,也不知道谁将来会在他的政府里负责亚洲、东亚、中国方面的政策。第二,他的观点和政策主张和共和党传统的政策主张还不一样,有的地方还截然相对。他虽然是共和党的候选人,但他的观点和共和党的主流观点不太一样,所以,从传统的共和党的政策来判断也不太合适。第三,他在竞选的时候,提出的一些观点也比较极端,这些政策主张可能更多的还是为了竞选,而不是为了施政用。比如对中国的商品征收45%的关税,我觉得这非常不现实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他竞选中提出的一些主张,也不能看得太重。现在判断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还是有难度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判断的途径,我觉得有几方面的因素可以考虑:
  第一,他个人的政策偏好,这可以从他的一些公开讲话里多多少少能够分析出来一些。第二,他所代表的或者那些给他投票的选民的政策偏好,毕竟这些人曾经支持过他,他从政治上考虑,也要给这些人一定的回应。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人?至少包括蓝领的中低收入的白人,受教育程度相对比较低的,也有一些对美国前期实行的所谓的政治正确的做法不太满意的人。特朗普上台以后,可能要对这些人有所交代。
  第三,共和党的政策偏好。因为特朗普要想做成事情,还得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共和党,美国的总统施政,在相当大的程度要通过国会立法实现。现在共和党的主流精英控制着国会两院,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要想做成什么大事,可能还得征求共和党大佬的同意。第四,美国的国家利益,他也不可能完全忽视。有些事情竞选的时候可以这么说但当选以后就不可以这么做。所以,最终特朗普对华政策可能是这些因素思维平衡或者妥协的一些结果。现在大家很担心,特朗普说话那么不靠谱将来执政会不会也那么不靠谱,我觉得不会像大家所想象的那么不靠谱,他个人的政策偏好或者他个人在竞选中说的那些话,还是会有限度的。
  最终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可能会多一点贸易保护主义,在经贸问题上给中国施加更大的压力。在东海、南海、朝鲜、核问题、台湾问题,给中国施加更大的压力,但也是有限度的。还有,少一点意识形态的色彩,他在竞选过程中,基本上不提意识形态的问题,这对中美关系来说,可能会减少一些摩擦和压力。最终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可能在经贸安全问题上制造更多的压力,在意识形态、价值理念方面,压力会少一些,摩擦会少一些。
  他执政的初期,政策可能会很矛盾,因为到现在为止,不知道他的团队都有谁,最近要去美国做个调研,了解一下特朗普的对华政策,但是我的朋友都说,他们也不知道谁会他团队的成员,也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所以,不确定性相当强。最终他任命的人,可能政策上要协调起来也很难,短期内相当大的不确定性,可能有很多的矛盾和摩擦但从长远来说,这些都会过去。即使有一些摩擦和矛盾,也会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能控制住。长远来说,特朗普的对华政策,还是要回到传统的相对稳定的政策上来说,以前历届美国政府所坚持的那样。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吴心伯出席并发言。其认为,特朗普执政后,对华关系会回归经济,特朗普在人民币汇率和贸易问题上向中国施压,目的不是把中美贸易关系弄糟只不过是他想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这是他商人的本性决定的。
  以下为发言实录:
  吴心伯:谢谢,我们在研究中美关系的时候,经常喜欢看看过去这个关系是怎么发展的,特朗普是冷战结束以后,我们面对的第四位美国总统,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如果看一下他们上任以后中美关系的状况可能有一些启示,比如克林顿和小布什上台的时候,我们都很担心他们会在不同的方面对中国强硬,在他们执政以后,确实中美关系发生了很多问题,但最后这两届政府在对华政策上做的还是不错的,留下了不少积极的遗产。
  奥巴马上台的时候,我们对他有比较高的期望,觉得他上来以后中美关系应该是很不错的,但事实上,后来中美关系多少有点像高开低走,特别是Jeffrey Bader先生离开政府以后,中美关系有点每况愈下的感觉。当然奥巴马政府马上要结束了,中美关系也不是太坏。总体上来看,中美关系还是在往前发展的。
  特朗普上任对我们最大的担忧可能是心理层面的,事先大家对他的研究和分析不够。特朗普强调美国优先,关注经济,特别是贸易,然后是他对全球化和全球治理持非常负面的态度,这是他个人表现出来的总体的倾向。
  这些东西会对中美关系产生什么影响,对今后处理对华关系会有什么样的特点?我想,第一,回归经济,过去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实际上是把地缘政治放到了中美关系的核心地位,这对中美经贸关系的发展是不利的。特朗普等于也是再平衡,再回到经济层面,当然经济层面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回顾经济是好消息,坏消息是他可能跟中国搞贸易摩擦,甚至打贸易战。比如中国对美投资,能够帮他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能够帮他改善美国的基础设施,这是好事情。所以,在今天的情况下,我们有这么大的市场规模,有这么多的对外投资,我们手上还有这么多美元的外债储备,我们拥有的资源使我们同美国相处和互动中越来越有信心,特朗普在人民币汇率和贸易问题上向中国施压,目的不是把中美贸易关系弄糟,只不过是他想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这是他商人的本性决定的。所以经济优先虽然带来挑战,但也会带来很多的机遇。
  第二,重视双边的互动。过去几年中美关系重心移到亚太的互动,更多是负面的。中美两国在全球化和全球治理上的合作是一个好的事情,但特朗普关心的是,我跟你互动能够直接得到一些什么好处,至于亚太地缘政治的竞争可能会淡化一些,不会像奥巴马那样积极介入我们跟邻国之间的海上争端,但是在全球层面可能是坏消息,因为他可能对全球化和全球治理的过程中中美两国的合作比较淡化。
  特朗普上台以后,他会对中美关系有一个再平衡既包括重心的平衡,也包括互动层次的平衡,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前面三位总统上台的时候,我们有的是比较担心,有的是有过高的期待最后也都还是比较正常的状况。所以,对特朗普,我们既没有特高的期待,也没有太高的担心,我相信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采取一个建设性和积极的态度,中美关系还是可能在今后特朗普执政时期,得到一定的发展,甚至得到一些快速的发展,让我们对此抱有期待。谢谢大家!

来源时间:2016/11/24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55

阎学通:美国不搞TPP不见得对中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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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阎学通  来源:日经中文网

  特朗普当选美国下一任总统,与传统的美国精英当选不同,特朗普至今没有从政经历,有观点认为世界格局将从此改变。对此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采访了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

  记者:特朗普就任美国下届总统会对中美关系带来怎样的变化?有观点认为,特朗普有可能取消奥巴马政府主张的“亚太再平衡”战略,这将对中国有利。您怎样看?
  阎学通:中美关系的内容是多方面的,所以可能在不同领域中美之间的关系变化是不一样的。比如,我认为特朗普对中国的人权问题会关注比较少,所以中美在人权问题的冲突会减少。
  特朗普特别注重美国的经济利益,他要让美国老百姓感觉他当总统对经济有好处,所以美国会跟中国发生更多的经济冲突。
  在安全方面,中美的冲突会继续,但是体现的领域和范围可能不一样。比如,中美在军事领域的冲突可能不再集中于南海,可能向别的地区转变,至于哪儿,我说不上。在军事领域的竞争将继续。
  所以如果比较,可能在人权政治方面关系有改善,在经济方面关系更加恶化,在军事方面没有重大变化。
  关于亚太再平衡战略,我认为特朗普不会用这个词了,因为这是奥巴马的词儿,他不会用了。但我认为他不会改变这个内容,也就是继续靠加强和盟友之间的合作来维持美国在东亚地区的主导权,这一点不会改变。就是说他不会再用这个词,但是因为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核心就是美国加强和盟友的战略合作,在这一点上我不认为会有重大改变。
  所以我不认为特朗普上台就对中国有好处。因为特朗普在竞选时候说的哪些,我不认为都会这样做。比如他和朴槿惠刚通了电话,他已经承诺了要进一步加强同韩国的军事同盟合作。所以竞选时候说的只能是程度有所调整,但是方向不可能进行根本的改变。有些事情他改变的了,有些改变不了的。比如美国执行了自从二战以来的军事同盟的战略,这已经是几十年的战略了,把同盟战略放弃了,搞不结盟,这是不可能的。

  记者:有观点认为,关于亚太地区构建自由贸易圈的构建,特朗普对于TPP持否定态度,这一点也将有利于重视RCEP的中国。对于中国主导构建的新经济秩序,包括亚投行、“一带一路”战略等,特朗普的当选是否将成为有利因素?
  阎学通:特朗普上台后肯定不会再搞TPP。但不搞TPP意味着特朗普什么区域合作都不想搞,也即是说中国搞RCEP,美国绝不参加,也绝不让你搞成。
  东亚地区亚太地区的区域合作发展不起来,是因为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提供一个领导,美国提供领导,中国不接受;中国提供领导,美国不接受 。在东亚地区,日本提供领导,中国不接受;中国提供领导,日本不接受,所以区域经济合作搞不起来 。
  为什么10+1能搞成,因为中国给东盟提供领导做得到。美国不搞TPP,意味着美国更坚决的不搞区域合作,更坚决的要破坏地区经济合作。那么TPP搞不成,RCEP也搞不成,谁都搞不成。
  美国虽然没有搞区域合作的能力,但是美国破坏区域合作的能力是巨大的。从1991年美国破坏马哈蒂尔提出的东亚经济共同体,到现在美国成功的使这个地区区域合作开展不起来了。也就是说 只要特朗普和安倍坚持共同破坏中国的区域合作政策,这个区域的经济合作就建立不起来,没有建立起来的可能性。因为中国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提供一个区域经济的领导。

  记者:那中日韩自贸圈也建立不了?
  阎学通:中日韩也建立不起来自贸圈,现在的10+1之所以发展不到10+3就是因为日本不同意。日本只要不参加东亚区域经济合作,中国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能够在这个区域建成区域合作。
  但过20年、30年以后,那就不知道了。但我的判断,只要安倍在,特朗普和安倍两个人合作,这个地区谁都建不成区域经济合作。 办成一件事和破坏一件事,需要的能力不一样。修一条铁路很难,把这个铁路炸了很容易。所以 特朗普不搞TPP,日本很担心,是因为想做的事情做不成了。但是日本和美国合作起来破坏中国的区域合作那是绰绰有余,谁也搞不成了。

  记者:所以特朗普不搞TPP不见得对中国有利?
  阎学通:是的。

  记者:中国现在的领导层重视中美关系,将其视为“新型大国关系”。而且,中国将在明年召开十九大,您怎样预测明年以后的“习近平—特朗普”关系?
  阎学通:中方给特朗普的贺电里面没使用“新型大国关系”这个词,但内容就是“新型大国关系”的内容。这意味着如果特朗普政府不喜欢这个词,中国政府可能以后就不会再用了,用一个他不接受的词,除了制造矛盾没有意义。
  这就是为什么说特朗普不会再用重返亚太这个词。如果特朗普不喜欢新型大国关系这个词,中国可能就不用了。如果特朗普喜欢这个词,中国就会用。 所以中国会不会跟美国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取决于特朗普喜欢不喜欢这个词。中国在贺词没有提,就是不想提这个词冒犯特朗普、让特朗普很不高兴,所以就没有提。

  记者:但是贺电的内容就是新型大国关系的内容?
  阎学通:没错,内容都有,但是就是没用这个词。所以中国不想为了一个词,影响和特朗普的关系。

  记者:奥巴马虽然不喜欢“新型大国关系”这个词,但是事实上已经承认了新型大国关系的内容是不是?
  阎学通:不是,奥巴马也没有承认“新型大国关系”的内容,也不喜欢这个词,但是没有公开反对这个概念。
  奥巴马反对的是相互尊重核心利益。不冲突不对抗、合作共赢,这两个都行,但是相互尊重核心利益不行,因为他说不能尊重你在台湾和南海的利益。目前特朗普还没有表态。

  记者:您现阶段怎样估计明年以后的中美关系的发展?
  阎学通:我认为中美关系发展的大趋势还是竞争是主流,合作是辅助,矛盾和冲突会进一步增加。

  记者:中美两位最高领导人会还有良好的个人信赖关系吗?
  阎学通:特朗普上台也改变不了我原先对中美之间的关系定位,就是“假朋友”关系。
  两国领导人关系仍然继续是从1998年克林顿访华之后两国领导人的关系,“假朋友”关系是1998年形成的,奥巴马访问中国说跟中国的关系成为历史最好时期,以后也一直在说是历史最好时期 。其实中美关系最好的是里根时期,是真正最好的时候。那时候美国向中国提供军事装备,因为要抵抗苏联,所以自从里根之后,从来没有超越过。也就是说两国领导人的关系会继续维持1998年以来的“假朋友”的关系 应该不会改变 。

  记者为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中国总局局长 山田周平
  

来源时间:2016/11/24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54

科技在美国总统选举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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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经济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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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假新闻到大数据,一场选后解剖正在发生。

  早在美国总统竞选活动中,权威们就将希拉里·克林顿和唐纳德·特朗普之间的较量与大型油轮和索马里海盗之间的斗争进行了比较,这在数字化时代中尤其如此:一辆大型数据战舰输给了由社交媒体组成的混乱的快艇舰队。现在的重要问题是,这对美国乃至世界的未来选举意味着什么。
  克林顿夫人拥有可能是美国历史上最重视数据的的竞选团队,该组织雇用了数十个数据科学家,这些人设计了统计模型以确认,例如友好的志愿者应当敲响哪些民主党选民的家门以提醒他们履行公民职责。该团队主程序的日运行模拟次数是奥巴马2012年谋求连任时的六倍。
  而以上的一切可能导致了克林顿竞选团队的自满。北卡罗来纳大学的竞选与数据专家丹尼尔·克里斯(Daniel Kreiss)认为,她的竞选团队可能“过于信任数据说明的信息”。在自1992年以来一直投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密歇根州,克林顿被夺走了选票,尽管民意调查显示他远远落后,特朗普还是经常访问该州。只有在最后一刻民主党人才发现了这个漏洞,急忙派出奥巴马总统止血,但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所有统计模型都基于一系列假设。 当不满足这些条件时,所得到的估计可能是“有偏见的”,统计学家也可能为错误代言。该行业的权威成员则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输入垃圾,输出垃圾。”克林顿在初选中击败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两个高级顾问认为,她的竞选策略可能会无意间导致选民投票给她的对手。
  相比之下,特朗普认为人们“高估”了数据的作用,直到今年6月他的竞选团队才雇用了剑桥分析(Cambridge Analytica),一家总部设在伦敦的数据公司。在特朗普在7月获得共和党提名之后,他也能够使用党内数字化运营,但是这些行动被认为不如民主党所做的的那么复杂。
  特朗普的数据团队似乎有助于确定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剑桥分析的马特·奥斯科斯基(Matt Oszkowski)解释说,早期投票和缺席投票显示农村选民的大幅增加,因此特朗普竞选团队重新加强了动员农村选民投票的力度,事实证明这正确地消除了传统民主党倾向州的选票不足问题。
  但是,如果有任何技术帮助特朗普获胜,那就是社交媒体而不是数据科学。他和他富有争议的竞选经理、现任首席战略家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了解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驱动的媒体是如何工作的。 一桩新闻是否能在线传播不取决于真实性和连贯性,而是它是否是令人惊讶,震惊和充满偏见的。新闻可以在虚拟“回声室”中不断地反弹,甚至当它显然虚假的时候。
  这种现象在脸书上特别明显,其算法被调整以最大化用户“参与程度”,这意味着他们向用户呈现的内容是其已经显示喜欢的类型,以便尽可能长地保持用户在网站上的时间,并且鼓励评论或分享内容。乔治·华盛顿大学的马修·亨德曼(Matthew Hindman)认为:“特朗普和他的团队本质上是入侵了Facebook的算法。”数以百计的在线出版物输出了支持特朗普的宣传以及一连串假冒新闻。左翼网站也发布了大量类似的文章,只是总量较低。
  特朗普最有价值的媒体工具是他的推特,目前有1540万读者。当主流媒体只是收录着他经常性的愤怒推文时,他的推特引起了人们注意和数十亿美元的免费广告。
  在这场竞选中,以上所提及的一切到底有多重要已经成为了辩论的主题。有人认为,克林顿的损失证明了过度依赖数据和统计方法的危险。“我们需要抛弃一些科学,更多地关注艺术,”来自左翼竞选机构革命信息(Revolution Messaging)并曾负责桑德斯的电子运营的斯科特·古德斯坦(Scott Goodstein)说。革命信息也使用了很多科技,但往往有人性化的干涉。他们的重要的工具之一是一个消息应用程序Hustle,它允许志愿者快速组织集会,发送他们的个人短信。
  社交媒体的作用是最受关注的焦点,脸书面临着改变其算法以过滤虚假新闻的压力。最初,该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脸书老板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选举后的一次会议上认为,虚假新闻能对选举产生影响是“相当疯狂”的认识。但这个想法似乎是超脱尘俗的:近一半的美国成年人现在主要通过脸书了解政治新闻。
  该公司此后已经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立场。当另一网络巨头谷歌(Google)在11月14日表示,它将禁止虚假新闻网站使用其广告服务时,脸书很快跟上(一天后,推特暂停了美国新极右翼运动称之为“alt-right”的个人帐户)。11月19日,在一篇详细的博客文章,扎克伯格解释了社交网络应如何处理该问题,其选项包括使读者更方便地报告虚假新闻及依赖被承认的核实机构。但他坚持脸书本身不想决定内容是真是假。他写道:“我们不想成为真理的仲裁者,而是依靠我们的社区和值得信赖的第三方。”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的成功可能是一系列特殊环境的结果,例如他的个性和一个特别容易受到攻击的对手。但在英国退出欧盟的公民投票中,社交媒体在传播半真话和彻头彻尾的谎言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对于明年4月的法国总统选举而言,我们可能会看到来自极右翼国家阵线党(National Front)的候选人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进入第二轮,这将是下一个测试在线平台影响力的案例。这些社交媒体长期以来一直隐藏在他们只是技术公司的论点背后。在特朗普胜利后,这个从未具有说服力的观点显得更为虚伪。

翻译:孟晓宇
原文链接:《经济学人

来源时间:2016/11/21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52

美国投资移民改革势在必行 投资门槛或大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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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广网

  据中国之声《全球华语广播网》报道,最近美国国会决定延长美国投资移民EB-5项目到12月9日,从而避免了该项目寿终正寝的局面。面对EB-5项目存在广泛造假和滥用现象,美国国会正在辩论新法案,重大改革势在必行。特朗普上台后,美国可能兴起反移民情绪,给投资者带来新的变数。

  据《全球华语广播网》美国观察员余浩介绍,始于1992年的美国投资移民EB-5项目鼓励外国投资者来美投资兴业,凡普通项目投资100万美元以上,移民局批准区域中心项目投资50万美元以上,可获得绿卡。近年来此项目成为中国富人移民美国的重要渠道,每年1万个配额80%以上是给中国人。由于中国人所占比例太大,去年起,中国公民申请EB-5签证已出现排期,目前大约处理到2014年中的申请。EB-5项目在吸引外国资金来美,振兴偏僻落后地区的同时,衍生了许多造假和滥用行为,在美国引发越来越多的不满。有些项目存在的非法行为给许多中国投资者带来损失。美国投资移民的乱象已引起国会关注。参议员李希今年6月提出议案,给予EB-5项目5年的生命期。8月份时联邦众议员古德拉提也提出一个议案,通过提高投资额门槛限制开发商滥用EB-5项目。等待时间越来越长,缺少监督以及猖獗的造假,使得EB-5项目面临重大修改。

  目前改革EB-5项目的呼声高涨。去年至今,EB-5项目已经4次延期,让国会正在讨论的EB-5法案或被封杀,或获通过。新的改革法案要求,最少投资门槛在高失业率地区将从目前的50万美元提高到80万美元,在低失业率地区将从目前的100万美元提高到120万美元,对资金来源的审核等会加强。另外每年1万个EB-5签证可能会被细分用于特定区域,比如两千个用于偏远地区项目,两千个用于城市项目,两千个用于工业项目等。业内人士指出,12月份的延期到期以后,EB-5项目面临三种可能的情形:第一,继续延期,拖到以后解决;第二,寿终正寝;第三,改革新方案获得通过。有专家预期,特朗普已经当选,美国国会12月9日以后有可能会再度将这个项目延期,留待新国会、新政府去进行改革。但新国会由共和党掌控,特朗普上台后反移民情绪抬头,会给这个项目带来不确定性。不过特朗普是商人出身,对于投资移民这种能给美国带来金钱和就业的利益交易,也未必不欢迎。目前业内观望气氛较浓,热度有所消退,来自中国的申请量有所减少。即便现在中国人申请投资移民比没有排期之前多等待一两年时间,但相对于其它移民途径,这仍是最便捷的一种方式。

来源时间:2016/11/21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51

福山:特朗普的美国与新全球秩序

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来源:FT中文网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选举中意外击败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不仅对美国政治而言标志着一个分水岭,对整个世界秩序也是如此。我们似乎正进入一个新的民粹民族主义时代。在这个时代,自上世纪50年代构建起的主导的自由秩序,受到了情绪激愤的民主多数的攻击。世界陷入同样愤怒的各种民族主义相互竞争的风险巨大。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它将标志着一个与1989年柏林墙倒塌同样重大的关头。

  特朗普获胜的方式暴露了他动员起的这场运动的社会基础。看一看投票地图,我们可以发现,希拉里的支持者集中于沿海城市,而农村和小城镇地区坚定地投票支持特朗普。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和威斯康星的翻盘,这三个北部工业州在最近几次选举中曾是如此固若金汤的民主党州,以至于希拉里甚至没有去威斯康星造势。特朗普获胜是因为他得以争取到那些受到去工业化冲击的工会工人的支持,他承诺通过恢复他们失去的制造业工作岗位,“让美国再次变得伟大”。

  这一幕似曾相识。英国退欧就是这种情况——支持退欧的投票同样集中于农村地区、小城镇以及伦敦以外的其他城市。在法国也是如此,父辈和祖父辈曾投票给共产党或社会党的工人阶级选民,眼下正投票支持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的国民阵线(National Front)。

  但民粹民族主义是一个远比这更广泛的现象。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在圣彼得堡、莫斯科等俄罗斯大城市受教育程度较高的选民中仍旧不受欢迎,但在该国其他地区却拥有众多支持者。对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或者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维克托(Viktor Orban)来说也是如此,前者在土耳其保守的中产阶级下层中受到狂热的支持,而后者在除了布达佩斯的整个匈牙利都受到欢迎。

  如今,由个人受教育程度界定的社会阶层,似乎已经成为很多工业化和新兴市场国家中最重要的社会分割线。这种现象受到全球化和技术进步的直接推动,而促进全球化和技术进步的正是自1945年以来主要由美国创建的自由世界秩序。

  在我们谈论自由世界秩序时,我们说的是近年来推动全球增长的、基于规则的国际贸易和投资体系。正是这一体系使得苹果手机能够在中国组装、并在圣诞节前一周运至美国或欧洲的消费者手中。这一体系还方便了数以百万计的人口从较贫困国家迁移至较富裕国家——在那里他们可以为自己和子女找到更好的发展机会。这一体系如宣传的那样奏效:从1970年到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全球商品和服务产出翻了两番,让数亿人口摆脱了贫困——不仅包括生活在中国和印度的人,还包括生活在拉丁美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人。

  但正如现在大家都已痛苦地意识到的,该体系所带来的好处并没有层层惠及所有人群。随着企业为应对竞争残酷的全球市场而进行外包并尽可能提高效率,发达国家工人阶级失去了工作。

  这一长期问题因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以及几年后欧洲遭遇的欧元危机而大大加剧。在这两场危机中,精英们设计的体系——美国的自由金融市场以及欧洲的欧元和管理内部人口流动的申根(Schengen)体系等政策——在面对外部冲击时都迅速崩溃。这些失败的代价又一次更多地由普通工人、而非精英自身承担。从此以后,真正的问题不应再是为什么民粹主义在2016年出现,而是为什么它过了这么久才显现出来。

  在美国,政治上出现了这样一个错误:政治体制未充分代表传统工人阶级。从全球化中获利颇丰的美国企业界及其盟友主导了共和党;而民主党已变成一个玩弄身份政治的政党:一个由女性、非洲裔美国人、西裔美国人、环保主义者以及LGBT(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与跨性别者)等群体组成的联盟,不再关注经济问题。

  美国左翼未能代表工人阶级,欧洲各地的左翼也犯下同样的错误。二十年前,欧洲的社会民主主义就已经同全球化和解了,和解的表现就是布莱尔中间路线,以及德国前总理格哈德•施罗德(Gerhard Schröder)的社会民主党在本世纪头十年设计的新自由主义改革。

  但左翼的更大错误跟一战前的那个是同一个,当时的情况——借用捷克裔英国哲学家埃内斯特•格尔纳(Ernest Gellner)形象的描述——是一封本应投进标为“阶级”(class)的邮箱的信件,被错误地投进了标为“民族”(nation)的邮箱。民族几乎总是压倒阶级,因为它能利用一种强烈的身份认同感,那种与一个有机的文化共同体建立联系的渴望。这种对身份认同的渴望正以美国新右翼(alt-right)的形式显现出来,新右翼包括各种以前受到排斥的形形色色的白人至上主义团体。但即使没有这些极端主义者,很多普通美国公民也开始奇怪为什么他们的社区中出现越来越多的移民,又是谁授权建立了一套讲究语言的政治正确性的体制,在这个体制中人们甚至不能抱怨这一问题。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从受教育程度更高、更富裕的选民那里也得到了不少选票,这些人不是全球化的受害者,但仍感到有人正从他们手中夺走他们的国家。不用说,英国投票退欧本质上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那么,特朗普获胜对国际体系将带来哪些实际影响?与他的批评者相反,特朗普确实拥有始终如一、经过深思熟虑的立场:他在经济政策和全球政治体系方面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他明确表示,将寻求就现有贸易协议重新进行谈判,如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可能还有世贸组织(WTO)。如果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愿意考虑让美国退出。他对普京等通过果断行动一样办成了事情的“强人”领袖表示了赞赏。相比之下,他对北约成员国或日本、韩国等美国的传统盟国要冷淡得多,并指责这些国家搭美国力量的便车。这意味着,对这些盟友的支持将依据对现有费用分担安排的重新谈判而定。

  这些立场对全球经济和全球安全体系的威胁,怎样往严重了说都不为过。当今世界充满经济民族主义。一直以来,一个开放的贸易和投资体系的正常运转,依靠的都是美国的霸权。如果美国开始单方面采取行动修改这一契约的条款,全世界范围内有很多强大的参与者都将乐于展开报复,并引发一场上世纪30年代那样的经济螺旋式下行。

  这些立场对国际安全体系的威胁同样巨大。过去几十年间,俄罗斯、中国已崛起为重要的威权主义大国,且两国都有领土野心。特朗普对俄罗斯的立场尤其令人担忧:他从未对普京有过半句批评,还暗示后者吞并克里米亚或许是合理的。考虑到特朗普对外交政策大多数方面整体的无知,他对俄罗斯的始终如一的特殊态度暗示着,普京对特朗普拥有某种隐形的影响力,或许后者的商业帝国赖以维系的债务幕后的债主是俄罗斯人。特朗普与俄罗斯“改善关系”的任何尝试,最先伤害的将是乌克兰和格鲁吉亚,这两个身处困境的国家一直依靠美国的支持才得以保持独立的民主国家地位。

  更广泛地说,特朗普担任总统将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在那个时代,美国对世界各地生活在腐败威权政府统治之下的人们而言就是民主的象征。美国的影响力一直更多地依赖于其“软实力”,而非像入侵伊拉克那样的不明智的武力使用。美国11月8日作出的选择意味着,它脱离自由国际主义阵营,改投了民粹民族主义阵营。特朗普受到英国独立党(UKIP)领袖奈杰尔•法拉奇(Nigel Farage)如此强烈的支持并非偶然,国民阵线的马琳•勒庞是最早对特朗普获胜表示祝贺的人之一也非偶然。

  过去一年,一个新的“民粹-民族主义国际”已经浮现,想法相同的组织通过这个新的“国际”跨境共享信息和支持。普京领导的俄罗斯是这一事业最热心的支持者之一,不是因为它关心其他民族的民族认同,而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俄罗斯通过侵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emocratic National Committee)邮件系统发动的信息战,已然对美国的制度造成了巨大的侵蚀,我们可以预期这种状况还将持续。

  关于这个新美国,目前仍存在若干较大的不确定因素。虽然特朗普本质上是一个一贯的民族主义者,但他也非常善做交易。当特朗普发现其他国家不会按照他的条件,就现有贸易协定或同盟安排重新进行谈判时,他会怎么做?他会退而接受自己能得到的最好交易,还是会一走了之?对于由他来控制核按钮的危险性,人们已经谈论了很多,但我的感觉是,他内心深处更是一个孤立主义者,而非一个渴望在全世界使用武力的人。在他面对处理叙利亚内战这个现实时,他最后很可能会借鉴奥巴马的剧本,继续袖手旁观。

  在这一点上,性格特征将会发挥作用。像许多美国人一样,我觉得很难想象有性格比特朗普更不适合担当自由世界领袖的人了。他实质性的政策立场只是部分原因,其他原因还包括他极端的虚荣心以及敏感的自尊心。不久前,在与荣誉勋章(Medal of Honor)获得者同台时,他脱口而出,称自己也很勇敢——“在财务上很大胆”。他声称要对自己所有的敌人和批评者进行报复。当面对轻视他的其他世界领导人时,他的反应是会像一个受到挑战的黑手党老大,还是会像一个善做交易的商人?

  如今,对自由民主的最大挑战,与其说来自中国等公开实行威权主义的国家,不如说来自于自由民主世界内部。在美国、英国、欧洲以及其他许多国家,政治体制中民主的部分正在反抗自由的部分,并有可能利用其表面上的合法性来撕毁现行的一些规则,正是那些规则一直以来约束了行为,支撑起一个开放、包容的世界。创造了这一体系的自由主义精英们需要倾听门外愤怒的声音,把社会平等和身份认同作为他们必须解决的最重要问题来思考。不管怎样,我们在未来几年都免不了经历一段艰难旅程。

  本文作者是斯坦福大学(Stanford)弗里曼•斯波利研究所(Freeman Spogli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其最新著作是《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11/21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50

看看特朗普任命的这些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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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纪思道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特朗普政府会是什么样?以下是一些初步迹象:一个涉白人至上主义和女性歧视的人将成为白宫首席策略师;一个据称因种族歧视而被否决法官任命的人将成为司法部长;一个收了莫斯科的钱的恐伊斯兰者将成为国家安全顾问。

  不,这不是讽刺作品。

  我一再指出,我所在的一方在这次选举中失败了,本次选举会有种种后果,并且我们应该给候任总统特朗普一个机会。而现在,他似乎打算毁掉这个机会。

  特朗普宣布聘请迈克尔·弗林(Michael Flynn)中将担任国家安全顾问的决定尤其令人震惊。弗林聪明,很了解这个世界,但他上一次在政府任职是因为无能被解雇的。更糟糕的是,如今许多共和党与民主党的外交政策专家都将他视为一个蠢材。

  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弗林有着辉煌的军旅生涯,曾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杰出地完成了工作。五年前,他被广泛誉为他这一代人中最好的情报官。

  后来奥巴马总统任命弗林担任国防情报局(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局长,他的失败就开始了。原来他是个灾难性的管理者。前国务卿科林·鲍威尔(Colin Powell)在被黑客披露的电子邮件中解释弗林何以遭到解雇:“辱骂工作人员,不听劝,违反政策,管理不善。”此外鲍威尔还说,从那以后弗林就成了“右翼的疯子。”

  弗林在一个重要问题上被证明是对的:他认为奥巴马政府在杀死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之后,在伊斯兰激进分子的应对上太过被动。但是弗林对伊斯兰教进行肆意谴责,称之为“癌症”,令曾经对他青睐有加的人大惑不解。二月,弗林还发推要求其他人转发一个充满恶意偏见的视频,其中声称根本没有恐伊斯兰这回事。

  视频宣称:“伊斯兰教希望奴役或灭绝世界上80%的人类,对它有恐惧是完全合理的,不能称之为一种‘恐惧症’。”

  事实上,作为一个情报官员,弗林似乎在区分真相和假象方面有些困难。本月初,他发推文公布了一个明显的不实报道,声称警方发现了一些电子邮件,将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与针对儿童的性犯罪联系起来。当他在政府供职期间,下属为他的种种错觉起了一个特别的名字:“弗林真相。”

  另一个问题是弗林与外国政府的关系。在收取了俄罗斯人的钱后,他出席了在莫斯科举行的一次活动,就坐在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总统身边。他似乎还拿了土耳其利益集团的钱,在没有公开披露这笔钱的情况下,写了一篇支持土耳其的文章。

  弗林选择自己的儿子担任幕僚长,此人在社交媒体上胡说八道,曾称奥巴马总统是共产主义者和法西斯主义者,发推文时对种族问题毫不避讳,还转发荒诞的阴谋论。

  国家安全顾问不仅要在外交政策方面指导总统,而且还需要在所有机构之间做出协调。这需要一个有外交能力和管理技巧、善于倾听的人――这正是弗林天生缺少的。

  除了弗林,还有其他有问题的任命。特朗普邀请杰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参议员担任司法部长,1986年,由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驳回了杰夫·塞申斯的联邦法官任命,因为他有发表种族主义言论的历史。比如他说他本认为三K党的成员们“没问题。直到我发现他们抽大麻”(他解释说自己是在开玩笑)。这是48年来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第二次驳回一项法官任命。

  作为司法部长,塞申斯将负责民权法律的执行。

  再就是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了,特朗普委任的这位白宫首席策略师在布莱特巴特(Breitbart)网站时,曾是白人至上主义、恐伊斯兰与女性歧视的中心人物。布莱特巴特网站上有一则文章,标题是:“避孕让女人丧失魅力且疯狂。”

  公平地说,特朗普也任命了正常的保守派:雷恩斯·普利巴斯(Reince Priebus)担任幕僚长,迈克·庞皮欧(Mike Pompeo)领导中情局,虽然两人我都不甚认可,但他们都是聪明而且够格的。

  但还有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比如一位特朗普的代理人说起要设立穆斯林登记制度,并援引日裔美国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拘留一事作为先例。开玩笑吗?

  演员乔治·竹井(George Takei)的家人曾在当时遭到拘留,他在《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上发表的一篇雄文指出,危险的是,“在恐惧或不信任的气氛中,一个群体被挑选出来,遭到诋毁,就像 二战期间的日裔美国人和今天的美国穆斯林。想到政府本身可能再度成为恐怖和分裂的工具,这是多么可怕。这种事不能再发生。”

  有众多聪明、经验丰富的共和党人可以供特朗普选择,担任管理职务。但到目前为止,太多的人被挤到一边了。

  艾略特·科恩(Eliot Cohen)是一个思维缜密且有经验的保守派,曾在布什政府工作,尽管他自己厌恶特朗普,但还是呼吁大家为特朗普工作。然而在同一个特朗普的过渡团队交流之后,他说他们都很傲慢,并且发推说,“我改变了自己的建议: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

  是的,特朗普已经当选,他将成为我们的总统,他有权选择保守派。但他并没有选择许许多多坚持原则、足堪大用的共和党人,倒是被那些鲁莽、偏执之辈所吸引,令他自己和我们的国家都感到难堪。

来源时间:2016/11/21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49

TPP搁浅成定局,中国成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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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加迪纳·哈里斯, KEITH BRADSH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秘鲁利马——一场关于金钱、就业和全球化的毒性政治战争扼杀了一项庞大且复杂的贸易协议,而这个协议原本是奥巴马总统的标志性政治遗产。但是,美国与11个亚太国家之间的这项协议从来就不只关乎贸易。

  随着中美两国在世界上经济增长最快、最具战略不确定性的地区争夺经济、军事影响力的较量日趋紧张,这项名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简称TPP)的协议是作为其中的重要一步而构想的。该协议把中国排除在外,旨在通过为与美国达成协议的11个国家提供一个可行的经济上的选择,使这些国家在这场紧张较量中获得更大影响力。协议以失败而告终对中国来说是一次纯粹的胜利,而侯任总统唐纳德·J·特朗普曾在贸易问题上多次严厉批评中国。

  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为达成协议进行了艰难地谈判,在即将与他们见面前,奥巴马的发言只字未提协议即将面临的必然失败。

  “对我们来说,聚在一起的场合总是颇为有益,让我们可以共同探讨如何确保为我们所有的国家创造更多就业、更多机会,以及使国家更加繁荣,”奥巴马说。“所以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我期待着与你们进行建设性的讨论。”

  奥巴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周六举行了双边会谈,习近平在会谈时说,中美两国关系处于“关键时刻”,并表示中国将与其他国家合作,确保峰会圆满成功。

  “我希望双方将携手工作,强调合作,管控分歧,实现两国关系平稳过渡,推动中美关系取得更大进展,”习近平说。

  奥巴马将发现,由于TPP的失败,那11个国家的领导人正愈发身陷中国的经济波动中。

  澳大利亚在周三表示,希望推进一项以中国为主导、囊括从日本到印度等亚洲国家在内,但没有美国参与的贸易协议。秘鲁已与北京就加入该协议的问题展开谈判。就连美国的商业领袖们也正在为亚洲潜在的机会做准备。

  “我们在亚洲做的事情中,有三分之二最终都会跑到另一个国家,”通用电气的国际业务副董事长约翰·G·赖斯(John G. Rice)说。“所以,如果他们要降低该地区的关税和贸易壁垒的话,我们会找到方法,在那里做更多的生意。”

  对于美国来说,这种贸易关系具有地缘政治色彩。

  几十年来,亚洲的大多数国家在默默地接受美国安全保障的同时与美国产生着巨大的贸易顺差,使它们成为繁荣的制造业大国。但中国现在是亚洲大部分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同时却与许多邻国有针锋相对的领土主权要求。

  中国的邻国担心,它们很快会面临金钱、国家自豪感和领土方面的严峻选择:要么同意中国的国家安全要求,要么失去广阔的中国市场。

  “长远的问题是,美国是否从亚洲撤出,让中国更容易地迫使该地区的国家在中美之间作出选择,”布鲁金斯学会的资深研究员理查德·布什(Richard Bush)说。

  美国就亚洲的相关政策的转变可能是下届政府中最为显著的。

  奥巴马出生在太平洋中部的夏威夷,并在印度尼西亚生活了一段时期,他从最早担任总统以来,就把亚洲作为美国经济增长的最好机会。除了努力结束自己的前任发起的两场战争之外,奥巴马的主要外交政策目标是,将美国的注意力和军事资源,从日渐衰老的欧洲以及与俄罗斯的无益竞争上,转向快速增长的亚太地区。

  在这个目标上,他与乔治·W·布什总统部分地一致,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的谈判始于布什政府。布什也将TPP看作是对抗中国不断增长的战略野心的堡垒。

  在过去10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面对特朗普令人惊讶的大选胜利对自己政治遗产的巨大打击,奥巴马一直摆出一幅勇敢面对的样子。

  在大选结果变得明晰的几小时后,奥巴马对美国以及自己的流着泪的工作人员说,“我们其实都在同一个团队。”他在上周一暗示,共和党人会发现,取代他的医疗保健法不那么容易。在周二访问希腊和周四访问德国时,他告诉人心惶惶的欧洲人,特朗普将保留北约联盟。

  但是,这个周末在亚太贸易峰会上的见面很可能会给人带来更多的伤感。

  在亚洲贸易上的问题,奥巴马和特朗普的观点比在其他问题上更为截然相反。结果是特朗普赢了。就连白宫助手们也已承认了他们上司的惨败。

  国家安全副顾问本杰明·J·罗兹(Benjamin J. Rhodes)说,“虽然我们对目前形势有清楚的了解,但我们仍相信我们在贸易的价值、以及亚太地区对美国的重要性上所持的信念。”

  特朗普当选后,忠诚已开始转移。

  在奥巴马到达这里的三天前,秘鲁外长爱德华多·费雷罗斯(Eduardo Ferreyros)说,该国仍希望跨太平洋伙伴关系有朝一日会成为现实。但鉴于事态的变化,他的政府也在今年秋天开始,与北京展开就加入“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的谈判,这个以中国为首的贸易协定是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的竞争对手。

  “既然特朗普先生对经济一体化的要求和贸易自由化不感兴趣,为什么不让其他国家跟进这一自由贸易的建议呢?”长期研究贸易的专家宋国友说,他是上海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的副主任。

  自美国大选以来,澳大利亚政府也已呼吁在缔结“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的贸易协定上取得迅速进展。就连日本也在更多地关注中国对全球贸易的愿景,尽管日本面临着中国的领土要求,而且中日两国的军用飞机和海岸警卫队之间不时发生没有武力的冲突。

  澳大利亚和日本多年来一直在与中国进行谈判。但他们曾希望把双边关系作为对跨太平洋伙伴关系的补充,作为他们与美国经济关系的平衡,而不是用它们与中国的关系取代与美国的关系。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周二在日本的议会上表示,“如果TPP停滞不前的话,毫无疑问,重点将转向”由中国牵头的贸易协定。安倍晋三周四会见了特朗普。

  自2011年起,来自中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和其他12个亚洲国家的贸易谈判代表每年都举行几次会议,以促成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特朗普大选胜利后,这些努力几乎肯定会加速。下一轮谈判将于下月初在印度尼西亚举行。

  在特朗普当选的一周前,亚洲各国的贸易官员曾在菲律宾宿雾开会谈判有关细节。当时,宿雾之外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次会议。定于12月初举行的下次会议可以会引起更多的关注,包括一些本周末在利马参加亚太经济合作峰会者的关注。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马凯硕(Kishore Mahbubani)在提到本周末的会议时说,“每个人都在等着看在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上会发生什么,在会议的间隙将有很多关于如何对待特朗普的讨论。如果TPP谈判失败的话,最大的赢家是中国。这是毫无疑问的。”

  Gardiner Harris自秘鲁利马、Keith Bradsher自上海报道。

  Jonathan Soble自东京、 Carlos Tejada自香港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16/11/21   发布时间:2016/11/21

旧文章ID:11848

特朗普将会见前总统候选人罗姆尼,或任命其为国务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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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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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姆尼 视觉中国 资料图

  据美国之音新闻网11月19日报道,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将于周六与上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米特•罗姆尼会面。

  此前,有多家美国媒体曾爆出,罗姆尼将是特朗普团队着重考虑的国务卿人选之一。据美国新闻网站Politico此前报道,特朗普团队目前正在考虑多位国务卿候选人,除了罗姆尼以外,还包括前众议院议长里特•金里奇,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约翰•博尔顿等多人。不过金里奇周四曾经表示自己不会考虑国务卿职位,将做一名圈外顾问。

  现年69岁的罗姆尼是一位资深共和党党员,此前曾经担任过马塞诸塞州州长等诸多职位,并与2012年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身份参加了美国总统大选。据今日美国新闻网18日报道,此次会见,将在特朗普常去的高尔夫球场进行,两人或将边谈边运动。目前有关会面的具体细节还尚未披露。

  作为共和党建制派一员,罗姆尼与特朗普的关系一直较为敏感。今日美国新闻网在18日的报道中披露,特朗普在罗姆尼输掉2012年大选后曾经对其大肆批判,称其为“失败者”。罗姆尼也曾经回应表示特朗普是“骗子”。罗姆尼在今年三月份的一次活动中还曾经公开表示,“特朗普所做的政策承诺一文不值。”报道中分析认为,此次会面也暗示着特朗普未来可能向共和党中的建制派成员妥协。

  特朗普过渡团队的新闻发言人于18日表示,“我想此次会面最能够说明的一点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当选总统希望能够聘任最优秀最聪明的人来领导这个国家前进。”

来源时间:2016/11/19   发布时间:2016/11/19

旧文章ID:11843

特朗普能否重现罗斯福时代的基建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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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MES B. STEWART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运输部长安东尼·福克斯(左)视察连接曼哈顿和新泽西的哈德逊河铁路隧道。这条历史逾100年的隧道因2012年的飓风“桑迪”而受损严重,但依然承载着繁忙的铁路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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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部长安东尼·福克斯(左)视察连接曼哈顿和新泽西的哈德逊河铁路隧道。这条历史逾100年的隧道因2012年的飓风“桑迪”而受损严重,但依然承载着繁忙的铁路交通。

  候任总统特朗普该采取什么办法,让严重分裂的美国重新团结一致,向投票给他的众多心怀不满的工人提供高薪工作岗位,并提振经济、股市和税收?

  他只需要做他大概最擅长的事情:建造点什么。

  我指的并不是铺几英里长的沥青路,或者粉刷生锈的桥梁。

  而是建造某种令人赞叹的东西。某种让美国人引以为豪的东西。某种让子孙后代受益无穷的东西。

  建造当代的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胡佛水坝(Hoover Dam)、林肯隧道(Lincoln Tunnel)或林木木屋(Timberline Lodge)。又或者,鉴于特朗普对体育的热情,建造另一座贝斯佩奇州立公园黑球场(Bethpage State Park Black Course)——第一座承办享有盛誉的美国公开赛(United States Open)的公共高尔夫球场。

"建设中的金门大桥。1937年富兰克林·D·罗斯福(Franklin

建设中的金门大桥。1937年富兰克林·D·罗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当政时期,美国还处于大萧条,金门大桥完成了建造。

  所有这些公共工程项目,都属于应对大萧条的罗斯福新政的一部分,始建于富兰克林·D·罗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总统治下,目前仍在使用之中。

  有谁能从奥巴马总统价值8000亿美元的《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案》(American Recovery and Reinvestment Act)找出哪怕一个基建项目吗?我不这么认为。

  替奥巴马说句公道话,共和党议员曾强烈反对其公共工程支出计划,而且他曾感叹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动工的”项目。

  但这没能阻挡住罗斯福。他的公共工程管理局(Public Works Administration)和工程振兴管理局(Works Progress Administration)动用了公共以及私人资金,向各个州和城市征询了意见,雇用了数以百万计的工人,最终建成了7.8万座桥梁、65万英里长的道路、700英里长的飞机跑道、1.3万座游乐场以及12.5万座军用和民用建筑,包括逾4000所学校——其质量和设计标准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很高。

  联邦政府修建了拉瓜迪亚机场(La Guardia)、罗纳德·里根华盛顿国家机场(Ronald Reagan Washington National)和洛杉矶国际机场(Los Angeles International),在哥伦比亚河(Columbia River)兴建了博纳维尔(Bonneville)电力项目,在纽约架起了罗伯特·F·肯尼迪大桥(Robert F. Kennedy Bridge),还修建了佛罗里达跨海公路(Florida Keys Overseas Highway)。它们大多仍在使用之中。套用特朗普的说法,这些基建项目在很大程度上让美利坚散发出了伟大荣光。

  罗斯福取得的成就“令人叹为观止”,圣何塞州立大学(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社会学教授、著有《重建美利坚:以民用工程解决经济危机》(Rebuild America: Solving the Economic Crisis Through Civic Works)和《终结极端不平等》(Ending Extreme Inequality)的斯科特·迈尔斯-利普顿(Scott Myers-Lipton)说。

"由于大雨可能导致污水排入伊利湖中,克里夫兰的下水道需要进行翻新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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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雨可能导致污水排入伊利湖中,克里夫兰的下水道需要进行翻新修缮。

  但这并不是今天的人们记忆中的数字。“大多数人只知道曾经有各种各样的机构名称字母缩写,”他说。“他们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的只有地标:海湾大桥(Bay Bridge)、里根国家机场或者圣何塞的棒球场。我们今天依靠那些遗产过活。”

  被共和党议员引为立法优先事项的举措,比如废除奥巴马医改法案(Obamacare)、为企业以及主要由富人构成的群体减税、整饬移民制度、将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私有化,会在一个沿着党派和地理界线严重割裂开来的国家引发分歧。但几乎人人都认为,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尤其是中国——迎头赶上之际,美国严重忽视了基础设施建设。

  “我们的机场就跟第三世界国家的差不多,”特朗普在霍夫斯特拉大学(Hofstra University)参加第一场总统竞选辩论时说。“你乘坐的飞机在拉瓜迪亚机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在纽华克机场降落,你从迪拜或者卡塔尔过来,看过那里棒极了的机场,你从中国过来,看过那里棒极了的机场,然后飞机降落在美国,你会觉得我们已经变成了一个第三世界国家。”

  谁会有异议呢?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也曾呼吁大幅增加基建投资。

  “要促进经济增长,联邦政府的最佳选择是整修和建设交通网络,公路、铁路和机场,”斯坦福大学经济学荣休教授、斯坦福大学经济政策研究所(Stanford Institute for Economic Policy Research)高级研究员罗格·诺尔(Roger Noll)说。“这方面被忽视已经有30年了。”

  去年,讲述州际公路系统历史的著作《造就美国的公路》(The Roads That Built America)的作者、在乔治·H·W·布什(George H. W. Bush)总统任内担任白宫交通运输事务顾问的丹·麦克尼科尔(Dan McNichol),曾开着一辆1949年的哈德逊准将(Hudson Commodore)在全国各地游历,调查美国基础设施的情况。

  “我想知道这真的是一场危机,还是只是媒体的耸人听闻,”身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他本周对我说。他正参与该州的高铁项目。“我发现,就基础设施的总体情况而言形势非常严峻。对一个在全球贸易中引领世界的国家来说,我们的各种系统每况愈下。”

"德州子弹头列车。日本是一个高铁线路纵横交错的国家(上)。在规划者们的构想中,德州三角地带(Texaplex)也会拥有纵横交错的高铁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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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子弹头列车。日本是一个高铁线路纵横交错的国家(上)。在规划者们的构想中,德州三角地带(Texaplex)也会拥有纵横交错的高铁线路。

  特朗普承诺在10年时间里投资1万亿美元,但和我交谈过的所有人都觉得不够。麦克尼科尔说,翻一番更实际。此外,特朗普竞选时提出的方案仅限于可通过收费实现自负盈亏的基础设施项目。这看上去似乎是一种目光短浅的做法。大部分经济学家表示,为大型公共工程筹集资金的最佳方式是,资金大头由政府向投资者举债,尤其是考虑到眼下利率水平低。

  在规模堪比大萧条时期的公共工程上取得成功绝非易事。最近的联邦基础设施项目,包括飓风“卡特里娜”和“桑迪”后的重建,以及奥巴马的刺激计划,都让人感到心里没底。

  哥伦比亚大学历史教授阿兰·布林克利(Alan Brinkley)怀疑特朗普无法复制罗斯福的成就。“罗斯福担负的使命始终如一,尽管他应对大萧条和经济危机的方式并非总是一致,”布林克利说。“他在方法上的多样是源于他的务实。”

  更重要的是,“罗斯福见多识广,身边也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上任第一天他就准备开始了。我不确定特朗普的政策会不会超越竞选时打出的口号,”布林克利说。“我担心新的PWA,”他接着说,这里指的是公共工程管理局(Public Works Administration),“会变成‘只许诺不行动’(Promises Without Actions)。”

  但是,正如奥巴马所建议的,本着宽宏的精神,我们权且相信特朗普。他将需要找到自己的哈罗德·L·伊克斯(Harold L. Ickes)和自己的亲密顾问哈里·L·霍普金斯(Harry L. Hopkins)。前者是罗斯福的内政部长,主政公共工程管理局,后者负责工程振兴管理局。

  特朗普还需要亲力亲为。罗斯福让各州各市提交方案,但几乎所有最终决定都是他自己拍板的。“FDR非常喜欢基础设施、公路和规划,”麦克尼科尔说。“在纽约当警察局长时,他就参与设计了塔科尼克公园大道(Taconic Parkway)。他甚至还参与设计过野餐桌。”

  圣何塞州立大学的迈尔斯-利普顿说,合适的公共工程项目会“缓解公众的一种愤怒情绪,他们觉得普通老百姓没有得到妥善的对待,正是这种情绪促使特朗普当选。”在大萧条时期,“政府修建了漂亮的酒店、高尔夫球场和公园。这背后的想法是,通常仅面向精英的服务理应面向所有人。这就是公共工程的力量。”

  翻译:陈亦亭、李琼

来源时间:2016/11/18   发布时间:2016/11/18

旧文章ID:11847

即将确定国务卿等人选,特朗普见基辛格“取经”谈及对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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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澎湃新闻

  据美国之音(VOA)11月18日消息,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于当地时间17日在纽约特朗普大厦会见了前国务卿基辛格(Henry A. Kissinger) ,同基辛格讨论了涉及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欧盟的对外政策问题。

  特朗普的团队将在未来几天确定美国国务卿、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和国防部长等重要人选,特别是国家安全团队的人员组成。特朗普没有从政经验,更没有外交经验,从而基辛格的建议显然对他有一定价值,英国广播公司(BBC)18日一篇报道中称。

  现年93岁的基辛格是美国重要的政策专家,曾经在尼克松总统和福特总统的领导下担任国务卿和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职务,也是打开中美关系大门以及参与最终结束越南战争的巴黎和平协议谈判的重要决策人。

  特朗普在同基辛格会面之后说,“我非常尊敬基辛格博士,并且赞赏他和我分享自己的想法。”特朗普的团队表示,两人讨论了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欧盟问题。

  报道称,尽管基辛格愿意同特朗普交换意见,但是他被认为同败选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的关系更为密切,也曾表示相信希拉里会赢得总统选举。他认为,希拉里·克林顿代表着美国传统的、面向世界的、国际化的形象。

  特朗普在前期竞选阶段也曾登门拜访过基辛格。英国《每日电讯报》此前评论称,特朗普主张的“美国第一”的外交政策和基辛格当年奉行的“现实主义”原则有很大程度上的吻合,两人均主张在处理外交关系时强调美国自身的利益。

  另据美国之音18日报道,日前,在一个市民大会上,基辛格与中美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欧伦斯(Stephen Orlins)就中美关系的各个方面进行了对话。

  基辛格提出,要任用了解中国历史文化的人,作为中美政府间的纽带。他认为,美国领导人要认清国家的根本利益,不被双方暂时的纷争一叶障目。在中美贸易及中国南海等问题上,他表示,美国领导人应当理清思路,并与中方展开对话,拓展看问题的角度。

  在奥巴马任内,中美两国在气候变化、伊朗核项目等国际问题上进行了良好的合作。中美关系在近期面临的最大挑战包括南海问题、朝核问题以及美国如何与一个演变为超级大国的中国打交道的问题,基辛格表示。

  此外,基辛格赞同国家主席习近平有关中美建立伙伴关系、不搞对抗,实现互利共赢的看法。他认为,美中两国今后也有很多可以合作的领域,包括丝绸之路、阿富汗以及打击海盗的国际维和行动等。

来源时间:2016/11/18   发布时间:2016/11/18

旧文章ID:11844

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就中美关系未来发展提出三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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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章念生,高石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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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7日,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就未来两国关系发展提出三点建议。

  人民网华盛顿11月17日消息,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当日应邀出席美中政策基金会年度晚宴并发表演讲时,针对中美关系未来发展提出三点建议,强调以两国人民长远利益为优先重点、谋求共赢结果、进一步加强合作。

  美中政策基金会11月17日在华盛顿五月花饭店举行2016年年度晚宴,并庆祝基金会成立21周年。美国政府、工商界、智库、媒体等各界人士、华侨华人及驻美使团代表200余人参加。

  崔大使简要回顾了中美关系的历史并表示,过去40多年来,在中国历届领导人和美国两党共8位总统的领导下,中美关系历经世界形势风云变幻,不断向前发展。如今,两国对话合作涵盖众多领域,双方利益交融和相互依存深入广泛。两国领导人通过定期会晤,保持战略沟通。双方建立起100多个对话机制,开展政策协调和务实合作。双边贸易、相互投资、人员往来达到历史新高。两军交流取得积极进展。双边关系的广度和深度是40多年前无人能够想像的。

  崔大使指出,中美关系的发展不仅符合两国的利益,也促进了亚太地区及世界的和平、发展和繁荣。尽管中美两国历史文化不同,社会制度和经济发展水平相异,两国一直努力拓展合作,建设性处理分歧。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两国几代领导人的不懈努力和双方持续的战略沟通。

  崔大使说,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将在秘鲁利马2016年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期间举行双边会晤。这将是他们自2013年6月以来第9次面对面交流,我们期待此次会见圆满成功。上周日,习近平主席和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首次通电话。双方一致认为,中美合作拥有重要机遇和巨大潜力,要加强协调,推动两国经济发展和全球经济增长。

  两国间还将有更多高层交往,包括即将在华盛顿举行的第27届中美商贸联委会和第三次中美打击网络犯罪及相关事项高级别联合对话。双方将充分利用这些机会,推动两国关系继续保持良好发展势头,并平稳过渡到美国下一届政府。

  关于中美关系的未来发展,崔大使表示,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世界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中美两国的选择将对两国人民的福祉和世界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为此,崔大使建议双方在以下方面做出共同努力:

  首先,以两国人民长远利益为优先重点。中美两国人民都向往幸福生活和美好未来,包括稳定的工作、不断增加的收入、优质的教育、可靠的社会保障、更好的基础设施、优美的环境等等。同时,两国政府都面临在国内实施经济社会改革与结构调整的艰巨任务,都需要努力实现两国人民的美好愿望,并使两国人民普遍受益。促进两国人民的共同和长远利益应该是中美关系的宗旨和重要特征。

  第二,谋求共赢的结果。中美两国的利益交融和相互依存如此深入广泛,如果不能共赢,结果只能是双输。历史证明,一个繁荣的中国对美国有利,一个繁荣的美国对中国也有利。中美关系包括在经贸、教育、科技、人文、军事等领域及国际地区问题上的交流合作,都必须是互利的。因此,我们需要摒弃零和思维,谋求互利共赢。

  第三,进一步加强合作。整合双方的人才、智慧、能力和资源,将能够取得超过任何一方单独努力的成果。在双边层面,两国应创新思维,不断挖掘潜力,培育新的合作领域。在亚太地区,两国应加强政策协调,共同推动地区经济增长,促进一体化建设和互联互通,管控热点问题。在全球层面,两国应与其他国家携手努力,共同应对人类面临的迫切和长期挑战。

  推进互利合作,必须不断增进双方互信。两国必须正确看待彼此的战略意图,防止误解误判。为此,两国需要坚持在各层级开展坦诚深入的对话与沟通,这将有助于进一步强化双边关系基础,为两国关系的未来发展注入更多动力。

  我们也应认识到,任何两个国家都不可能总是在所有问题上立场态度完全一致。重要的是,双方要管控好分歧和争议。今天的问题,例如在贸易、汇率、网络安全、南海等问题上的摩擦,都可以在中美关系进一步发展的过程中,通过积极、建设性的方式加以解决。这是我们必须牢记的大背景。如果双方能够把分歧放在这一大背景下看待,就能够找到比想象中更多的利益汇合点。两国在打击网络犯罪方面开展的合作就是最好的例子。

  崔大使强调,建设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中美关系既是一个奋斗目标,也是一个持续的进程。不仅需要有“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决心和信念,也要有“摸着石头过河”的耐心和智慧。我们相信,中美关系将在新的起点上取得更大发展,更好地造福两国人民和各国人民。

  (原题为《崔天凯就中美关系未来发展提出三点建议》)

来源时间:2016/11/18   发布时间:2016/11/18

旧文章ID:11842

特朗普已经决定司法部长、中央情报局局长人选,现均为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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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行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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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已经决定任命阿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杰夫·赛辛斯为下一任司法部长。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援引两名知情人士的消息称,当地时间18日,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已经决定,将任命阿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杰夫·赛辛斯(Jeff Sessions)为下一任司法部长。此外,《华盛顿邮报》则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来自堪萨斯州的众议员麦克·蓬皮奥(Mike Pompeo)将成为中央情报局(CIA)的负责人。

  现年69岁的赛辛斯是在竞选阶段第一个公开表示对特朗普支持的现任参议员。早在今年2月29日,赛辛斯就公开表态支持特朗普竞选。赛辛斯曾经担任阿拉巴马州的首席检察官,目前则担任参议院下属的“移民与国家利益委员会”的主席,以其在移民问题上的强硬态度而知名。在今年10月18日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赛辛斯表示:“美国的南部边境并不安全,非法移民正在涌入美国。”在这份声明中,赛辛斯指责奥巴马政府的移民政策让“美国的边境变得比8年前更不安全,并为美国的纳税人增添了越来越重的财政负担。”

  据特朗普过渡团队官网消息称,特朗普曾于17日与赛辛斯举行了会面,在会面过程中,特朗普“对赛辛斯在阿拉巴马州担任检察官期间的卓越成就感到印象深刻”。

  麦克·蓬皮奥现年52岁,曾是一名商人,创办过一家航天科技公司。美国政治杂志Politico报道称,蓬皮奥是伊朗核协议的坚定反对者。而特朗普则在竞选中多次指责伊朗核协议对美国利益造成损害,并威胁要退出该协议。

来源时间:2016/11/18   发布时间:2016/11/18

旧文章ID:11841

中美军队成功举行人道救援演练,系特朗普当选总统以来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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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行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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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美两军人道主义救援减灾联合实兵演练双方导演讨论交流。 李际 摄

  据新华社报道,中美两军人道主义救援减灾联合实兵演练11月18日在昆明结束。

  中美双方观摩团观摩了指挥所推演、废墟和水上生命救援、医疗救援和灾民转移安置等演练环节。演练结束后,双方举行闭幕式,对联演情况进行回顾讲评。

  3天以来,两军参演分队围绕人道主义救援减灾课题,突出高原救援特点,同步展开指挥所推演和实兵联演,进一步熟悉了参加国际人道主义联合救援行动的组织程序、指挥协调和行动方法,有利于深化中美两军今后参加国际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的务实合作。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报道称,这是美国新总统产生以来两军第一次举行联合演练。有89名美军士兵和134名中国士兵参与了此次演练。此外,根据日程,参演官兵还将于周五晚上举行一场烧烤晚会。

  来自亚洲、欧洲、美洲、大洋洲24个国家的40名军官应邀到现场进行观摩。

  《联合早报》报道称,尽管中美目前就南海局势和“萨德”反导系统部署到韩国等问题存在分歧,曾多次在竞选中指责中国的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当选后,也为中美外交及军事关系增添了一些不确定性,但两军参与和观摩演练的中美两军官兵交流非常融洽,部分两军官兵尝试用对方的语言与对方交流,聊得兴起时还一起合影留念。

  在17日中国外交部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外交部发言人耿爽表示:“中美两军关系是两国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中美两军一直保持着正常的交流与合作。”

  11月14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同特朗普通电话时强调,双方要加强协调,推动两国经济发展和全球经济增长,拓展各领域交流合作。特朗普则表示,美中两国可以实现互利共赢,愿意同习主席一道,加强美中两国合作。

来源时间:2016/11/18   发布时间:2016/11/18

旧文章ID:118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