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Blog Page 1545

特朗普应仿效里根的经济政策

作者:社评  来源:FT中文网

  “里根证明了赤字并不重要,”时任美国副总统迪克•切尼(Dick Cheney)在2002年告诉财政部长保罗•奥尼尔(Paul O’Neill),当时后者对新一轮减税提出质疑。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似乎要试验这一点是否仍然成立——如果它曾经成立过的话。

  特朗普的胜利已引起了人们怀旧地把他与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相提并论,里根在1980年当选之初也曾受到类似怀疑。这36年间美国和全球经济的巨大变化,意味着这种对比是有缺陷的。但如果说特朗普有一个最接近他的前任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财政计划很可能导致美国财政赤字飙升。

  特朗普在竞选过程中发表的言论,根本不能构成一个连贯的经济计划。他对贸易的满腔怒火和对美联储(Fed)刺激政策的敌意,与包罗万象的一系列政策相容,其中一些令人惊恐,另一些没那么吓人。

  然而,他已多次对减税(涵盖个人所得和企业利润两方面)作出具体承诺。同时他还承诺增加国防支出和大举投资基础设施,以“重建我们的公路、桥梁、隧道、机场、学校、医院。”

  他断言自己的经济计划将让数百万人获得工作,并使美国的增长率翻倍。这是有问题的,尤其是在迹象表明美国经济已接近充分就业的情况下。相比之下,对美国公共财政带来的后果是不容质疑的。据美国尽责联邦预算委员会(Committee for a Responsible Federal Budget)估算,至2026年,特朗普提出的没有资金着落的减税计划可能新增逾5万亿美元美国联邦债务。

  有很好的理由对货币和财政刺激的平衡作出改变,让财政措施——特别是有针对性的基建支出——肩负更大重担。的确,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或许也会提出类似建议。但如果这种改变貌似会大幅推高美国财政赤字,那么它将带来更高的通胀以及借款成本增加,进而对货币政策造成影响。

  明显的回应是,美联储将采取偏紧的政策姿态。的确,如果特朗普不喜欢超低利率的后危机时代,实施他的财政计划将加快美联储政策“正常化”进程,而无需直接干预美国央行的事务。

  更宽松的财政政策和更紧缩的货币政策这一组合,与以任何可持续方式达到特朗普的增长目标不相容。而在美联储(Fed)主席耶伦任期结束后撤换她,任命一个听话的、能认真对待特朗普的目标的人接替,将是一场灾难。

  此外,与其用永久性减税恶化美国的长期财政状况,对特朗普而言好得多的做法是把他的提议重新框定为一个大体上财政收入中性的税改方案,这正是里根在第二任期里推行的事情。

  特朗普针对个人所得的减税计划是站不住脚的。这些计划给他声称代表的中等收入选民带来的福利非常有限,而给最富裕的人带来巨大收益。不过,有很好的理由将公司税率降低到更具国际竞争力的水平。但这一举措应该伴随一些改革,以扩大税基,封堵税收漏洞,鼓励企业将囤积在海外、据估计有1万亿美元到3万亿美元的资金汇回国内。

  当然,很多事情将取决于控制国会的共和党人如何看待特朗普的计划,以及特朗普的财政部长人选。特朗普的本能可能是任命一个较为弱势的财长,以便由白宫决定经济政策。这将是一个错误。这位新总统需要一个能够赢得市场和国际对话者尊敬的强大内阁。

  尽管特朗普的胜利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但税改、基础设施投资和更强调财政刺激等一整套措施有可能构成一套连贯(如果不算理想)的经济政策。这些举措会对世界其他地方产生影响,尤其是容易受美国借款成本上升影响的新兴市场。但这套经济政策有可能与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体保持增长相容。就如特朗普的很多所作所为一样,担忧在于他做事过头的冲动将压倒理性妥协。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7

特朗普释放与“体制”和解的信号

0

作者:MICHAEL D. SHEAR, ALAN RAPPEPORT, MAGGIE HABERMAN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上周六,雷恩斯·普利巴斯在特朗普大厦内。
"

  上周六,雷恩斯·普利巴斯在特朗普大厦内。

  华盛顿——周日,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选择他忠实的竞选顾问、共和党全国委员会(Republican National Committee)主席雷恩斯·普利巴斯(Reince Priebus)担任白宫幕僚长,这位华盛顿圈内人与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Paul Ryan)的友谊能帮他在早期确保立法方面的胜利。该消息来自参与特朗普交接工作的人。

  选择普利巴斯,代表这位当选总统放弃了之前统管他竞选活动的右翼媒体大亨斯蒂芬·班农(Stephen Bannon)。如果特朗普任命共和党建制派的尖锐评论者班农当幕僚长,就会表明他依然鄙视这个自己在竞选期间一直与之争斗的政党。

  特朗普的选择势必会激怒他的一些最保守的支持者,他们中的许多人期待他能在税收、移民、贸易、医疗及环境问题上挑战华盛顿建制势力。他们认为普利巴斯是个交易人,会太急于促使新任总统妥协。

  交接团队在上周日下午发布的声明中表示,班农会担任白宫首席策略师和高级顾问。文中强调,两人会“作为改变联邦政府的平等伙伴”展开工作。

  班农长期担任布莱巴特新闻(Breitbart News)董事长,这是一个以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和阴谋论色彩的报道著称的网站。他有可能担任右翼民粹分子和保守新闻机构的中间人。

  交接团队似乎急于缓解特朗普最热心的支持者对他选择普利巴斯的担忧,因此在声明中首先提到了班农。

  “我们在竞选中建立了成功的伙伴关系,一段带来胜利的关系,”班农在声明中表示。“我们将继续这段关系,竭力帮助当选总统特朗普实现他的议程。”

  普利巴斯表示,他期待与班农和特朗普一起合作,“创造一个有益于所有人的经济,保障边境安全,废除和替换奥巴马医改,摧毁极端穆斯林恐怖主义。”

  普利巴斯会有多名副手,其中包括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幕僚长凯蒂·沃尔什(Katie Walsh)。此人与普利巴斯关系密切,曾协助确保共和党各机构与特朗普的团队达成紧密的工作关系。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6

奥巴马的政治遗产及美国愿景岌岌可危?

作者:PETER BAK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总统大选之前,奥巴马总统在全国各地都向支持者们警告可能出现的风险。他说,“如果不赢得这次选举,过去八年里我们所取得的进步就会付诸东流。”

  他选择的继任者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没有赢,所以,现在奥巴马即将知道自己的预测是竞选中的夸大之辞,还是真的要看着政治遗产付诸东流。不仅他的医疗保险和气候变化等议案面临风险,而且他为美国所描绘的整体构想也是如此。

  突然之间,他所承诺的那个进步的、后种族的、在鸿沟之上架起桥梁的社会,让位给一个充满愤怒、嘲笑与对抗的国家,由一个享受真人秀、嘴巴不干不净,还带点种族歧视弦外之音的新总统领导。当奥巴马上任之际,他为离任时设想过的最糟糕的情况,都比这要好。

  一场选举地震令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成为他的指定继任者后,奥巴马安慰他的团队说,尽管有这个显然的挫折,他们还是推动了这个国家的前进,这也是在安慰他自己。改变并不是直线发展的,他告诉正在哭泣的助手们。相反,它的道路往往是曲折的。

  但奥巴马的历史地位看上去与一周前相差很大。他的任期一旦结束,他所设想的变革便可能也随之告终。他的受欢迎程度在离任之时达到顶峰,但是许多令奥巴马成为这个国家第一任黑人总统的选民,却选择让一个兜售种族主义煽动言论,认为奥巴马可能不是在这个国家出生的男人接替他。

  从某些方面来看,这是符合某种规律的:厌倦现任总统的美国人,经常会选择被认为拥有相反特质的继任者。对于衰老的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Dwight D. Eisenhower)来说,年富力强的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堪称一剂解毒剂。理智的奥巴马是“尽管放马过来”的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的反面。

  “关于总统之位的传承,我的核心理论是,人们总是选择能对现任总统做出补救的人;但从来不选择现有总统的复制品――即使在任的总统很受欢迎,”奥巴马的长期战略顾问戴维·阿克塞尔罗德(David Axelrod)说。

  考虑到这一点,奥巴马的助手们认为特朗普的选举不应该被视为针对现任总统的公投。“这不是对奥巴马或奥巴马主义的排斥,”另一位前高级顾问丹·法伊弗(Dan Pfeiffer)说,“这可能同这次选举中的两个候选人关系更大。”

"特朗普当选为奥巴马的继任者三天前的时候,他的支持者在北卡罗来纳州集会。“选举结果是对奥巴马总统,乃至他的政策、他的愿景以及政策执行方式明确无误的否定。”前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埃里克·坎托说。
"

特朗普当选为奥巴马的继任者三天前的时候,他的支持者在北卡罗来纳州集会。
选举结果是对奥巴马总统,乃至他的政策、他的愿景以及政策执行方式明确无误的否定。”前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埃里克·坎托说。

  批评者则说,这样的选举结果只能被视为一种断然否定。“选举结果毫无疑问是对奥巴马总统乃至他的政策、他的愿景以及政策执行方式的否定,”前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埃里克·坎托(Eric Cantor)说。“坦率地说,我认为这反映了大多数美国人认为他已失败的事实。”

  特朗普的选举的确危及奥巴马政府的许多政策,特别是医疗保健法,它将医保范围扩大到2000万美国人,但惹恼了那些憎恨政府干涉和保险费上涨的人。特朗普承诺废除奥巴马的国际气候变化协议和跨太平洋伙伴关系贸易协定,承诺就伊朗核协议重新展开谈判,废除约束华尔街的《多德-弗兰克法案》(Dodd-Frank Act),修改令数百万非法移民免遭遣返的条例。

  但大胆的竞选言辞并不总能转化为明确的行动。举例来说,艾森豪威尔谴责哈里·S·杜鲁门(Harry S. Truman)的外交政策,但在接任后大体上沿用了这些政策。与之类似,理查德·M·尼克松(Richard M. Nixon)没有废弃林登·B·约翰逊(Lyndon B. Johnson)的“伟大社会”(Great Society),奥巴马也最终保留了布什的反恐计划中的许多东西。

  奥巴马的团队希望特朗普发现,改变方向比他所预期的要更难。奥巴马的顾问们说,剥夺数百万美国人的医疗保健可能会造成问题。最近几天,特朗普说他会保留该计划的若干内容,并找到方法来确保美国人不会失去医疗保险。

  此外,尽管奥巴马曾表示自己取得的所有进展都将“付诸东流”,但其顾问现在却认为情况恰恰相反:很多成果都不会被推翻。他们说,他会因为带领美国走出大衰退(Great Recession)、拯救汽车业、让大多数征战海外的士兵回家、除掉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推行更高的燃油效率标准,以及修复与古巴的关系而被铭记。

  不过,自从奥巴马上台以来,在民主党两度品尝中期选举失利的苦果之后,这是选民们第三次拒绝奥巴马的建议。他以现代史上其他即将离职的在任总统从未有过的高涨热情,全力以赴地为克林顿拉票,结果再次得到了同样的教训:总统无法将自己的好人缘传递给他人。

  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特朗普的美国不是奥巴马的美国。他说,没能弥合这个国家的分歧是最让他感到沮丧的事情之一。眼下,两极分化看似比以前更严重了。

"2008年的俄亥俄州,奥巴马的支持者们在竞选集会上。
"

2008年的俄亥俄州,奥巴马的支持者们在竞选集会上。

  奥巴马对此只愿承担一部分责任,并指责共和党从中作梗。他指出,上任伊始,他前往国会山讨论关于经济危机的问题,结果却只听到身为共和党人的时任众议院议长约翰·A·博纳(John A. Boehner)已经断然否决了新总统提出的一揽子刺激方案的消息。

  “每当想到2009年和2010年出现的两极化现象,我都会回过头去检视自己的方案、演说,以及我们采取的旨在争取国会支持的举措,”他在大选日之前告诉历史学家桃瑞丝·科恩斯·古德温(Doris Kearns Goodwin),此次访谈被发表在了《名利场》上。“有人认为我们没有去做国会的工作,我们过分执着于党派纷争,我们没有想方设法地拉关系,或者我们没有尽量争取共和党人的支持——所有这些说法都不是事实。”

  相反,他指出,共和党的极端化才是问题所在。“从萨拉·佩林(Sarah Palin)获得副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消息,到我们眼下在唐纳德·特朗普身上看到的东西,“自由党团”(Freedom Caucus)的出现,再到茶党运动以及共和党重心的转变,我发现其中存在直接的关联,”他在今年秋天告诉《纽约》(New York)杂志的乔纳森·柴特(Jonathan Chait)。

  共和党人自然会拒绝这种叙事。博纳担任议长时的众议院二号人物坎托提到了早期在白宫召开的一场现在已是人尽皆知的会议。会上,坎托就应该采取哪些经济举措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却遭到了无视。“埃里克,选举是有后果的,而我赢得了选举,”他记得总统当时说道。

  奥巴马没有公开谈论过种族在自己受到的反对中所扮演的角色,但他的很多支持者都提到了这一点。他们认为,共和党拒不合作的强硬态度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用种族方面的原因来解释——拒绝承认第一位非裔美国总统的合法性。

  不过,奥巴马遭到的此起彼伏的反对还可以用其他因素来解释,其中包括政治上的盘算和真正的观念分歧。奥巴马的反对者认为,他常常抬出种族歧视来无视合理的批评。他的一些更为刻薄的敌人则指出,奥巴马才是为种族分裂火上浇油的那个人。

  不管怎样,奥巴马没有充分注意到新出现的威胁。他把特朗普斥为狂欢节上大呼小叫的揽客者。像华盛顿的不少人士一样,他没能意识到这个国家的很多人已经被疏远到了一定程度,宁愿张开双臂拥抱这样一个人物。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5

布鲁尼:民主党为何会一败涂地

作者:弗兰克·布鲁尼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我们这些新闻媒体上的天才只是在最后一个月里说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将如何输掉这次大选。在过去一年里,我们一直说的是共和党将如何瓦解。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和民主党人都陷入了窘境。下次听我们预测奥斯卡和超级碗的赢家时,你可能要再思量一下。

  尽管大家都说从族群力量来看,共和党注定会失败,但他们不久将会占据总统职位、国会两院,以及三分之二的州长职位。这不仅仅是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朱利安·阿桑奇(JulianAssange)和厌女症在起作用。有些民主党人以为是这样,这种误解很危险。

  还有其他因素导致了民主党的惨败。其中一个让我特别困扰。从总统竞选一开始,民主党就采取了一种不包容的战略,将大量的美国人排除在外,把很多并不太可悲的人称为是“一群可悲的人”。这让有些人感觉很受伤。有些人觉得莫名其妙。

  自由主义者因为不自由而错过。他们羞辱的人不仅仅是活该被羞辱的种族主义者和性别歧视者,还有所有持不同意见的人。一个不支持婚姻平权的64岁南方女性,会被视为可恶的笨蛋。其实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和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自己在短短的五年前也没有支持婚姻平权。

  政治正确已经演变成了一种“道德纯粹”,感觉上它可能令人振奋,但非常缺乏策略。它是装模作样和虚假虔诚的仆人,破坏了它自己的目标。

  我担心我和我的同事们在这个方面犯了过失。我打算以后谈到文化上更保守的美国人时,以及对他们讲话时,要比现在更加谨慎一些。这不是牺牲原则,抛弃情怀。这是像一个成年人那样承认,我们是凌乱的、不完美的物种。

  唐纳德·特朗普的胜利和一些可悲者的颂扬并不意味着大多数美国人是不可挽回的盲信者(虽然有太多人确实是)。特朗普的很多选民犹犹豫豫地选择他作为颠覆的代理人,他们对颠覆太过渴望,以至于大大忽视了特朗普的其余部分。

  民主党人需要明白,他们需要消除一种自鸣得意的情绪,克林顿在这方面负有重大责任。

  在过去20年里,克林顿夫妇对民主党及其智囊团、操作者、捐赠者有一种极强的锁定作用。大多数顶级民主党人都是克林顿夫妇当权的既得利益者,支持和捍卫他们的这股力量并没有接纳新的想法和新鲜面孔,当民主党2016年为希拉里再次竞争做准备的时候,这些新面孔就被刷掉了。

  被克林顿一家锁定之后,民主党人忽略了人们渴望新鲜、不同东西的诸多明显迹象,而是采取了“轮到下一个”的方法,这个方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不灵了。只要问问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约翰·克里(John Kerry)、艾尔·戈尔(Al Gore)和鲍勃·多尔(Bob Dole)就知道了。他们是在她之前输掉的五个主要提名人,而且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更加老沉而不是新鲜耀眼。

  在选举日之后,民主党内部一个对克林顿感到腻味的人对我说:“我显然不高兴,我讨厌承认这一点,但我也有一点解放了的感觉。如果她赢了,我们现在就已经在讨论切尔西的第一次竞选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做真正需要做的事情,重新开始。”

  民主党的边缘化,奥巴马也脱不开干系。他的确深度参与了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的竞选,但在总统任期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在政治上很自私,他本能够、也本应在党的建设方面投入更多思想与时间。他的品牌和党的品牌是不一样的,这是有意安排的结果。那么,二者的命运分道扬镳也就不奇怪了。

  他选择克林顿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而不是乔·拜登(Joe Biden),虽然拜登人格魅力更大,和白人选民之间有更好的联系,正是这些白人选民最终选择了特朗普。如果拜登是被提名人,他有望既赢得选举人团,又赢得普选票(后者希拉里的确是赢了)。

  让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来怎么样?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感觉到政治中心还有一块无人占据的领土,本来肯定应该加入战局,一个清醒得多也更有能力的亿万富翁可能是总统的好人选。

  在选择候选人的同时,民主党忽视了整个国家的情绪,因此搞砸了一个夺回参议院多数席位的极好机会。一个以关照小老百姓为傲的党,选择了名气最大的候选人。

  这种情况包括威斯康星州的拉斯·费恩戈尔德(Russ Feingold)、印第安纳州的埃文·巴赫(Evan Bayh)和俄亥俄州的特德·斯特里克兰(Ted Strickland),他们被共和党候选人打败了,而这些共和党人都不能被视为内部人士或维持现状的象征,因为民主党的候选人们也相差无几。

  俄亥俄州共和党参议员罗伯特·波特曼(Rob Portman),以局外人和弱势者的姿态参加竞选,最终以多于20点打败这个州的前州长斯特里克兰。如同费恩格尔德和巴赫一样,斯特里克兰几乎根本无法担当变革的重任。

  相比之下,民主党在佛罗里达州中部的一个最初不被看好的众议员选区内取得了成功,候选人是37岁、第一次参选的史蒂芬妮·墨菲(Stephanie Murphy),对抗73岁、在国会待了将近1/4世纪的约翰·米卡(John Mica)。“改变”是墨菲的口号,像特朗普一样,她用这个字眼把自己的缺乏经验变成一种资产。

  坐镇白宫八年的政党通常会在其他地方遭受损失,好像全体选民坚持保持某种均势似的。这种情况曾经发生在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与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任期结束之时――但没有奥巴马任期结束之后这样严重。

  同上任之初相比,在他的总统任期结束之际,民主党的参议院席位将减少11个(取决于你如何计数),众议院席位将减少60多个,州长席位将减少至少14个,州议会将减少900多个。伤亡惨重。

  虽然2016年北卡罗来纳州州长的竞选结果仍然未决定,但在已结束的竞选中,共和党得到了33个州的州长:这是自1922年以来从未有过的丰收。

  如果民主党人不能迅速找到加强自身的办法――这是一个比选择正确的新任党主席更庞大的过程――他们可能以更糟糕的局面收场。到2018年,他们要在参议院中抵御人数是自己两倍还多的共和党,这种情况令共和党处于完全不会受到阻挠的多数。

  同时,在州一级将保持主导地位直到2020年的共和党,在下一次人口普查后的国会选区重新规划中将抢得先手。

  但新总统通常在上任两年之后会被选民惩罚,并且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特朗普对国家的治理(或者说无力治理)将促成这种失败。对此,民主党人能以一种令自己在反击中处于最有利位置的方式去回应吗?

  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能够像严厉审视美国的丑陋一般,严厉地审视自身的错误。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4

伯尼·桑德斯:民主党下一步走向何方

0

作者:BERNIE SANDERS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数千万美国人上周二以投票的方式提出抗议,表达了他们对一个把财富和公司的利益置于他们之上的经济政治体制的强烈不满。我坚决地支持了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尽了极大的努力为她助选,并在大选日仍相信她是正确的选择。但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当选了总统,因为他竞选的花言巧语成功地利用了一种非常真实且合乎情理的愤怒,一种许多传统的民主党人也感受到的愤怒。

  大选的结果令我悲伤,但不惊讶。投票支持特朗普的千百万选民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他们对经济、政治和媒体的现状深感厌倦,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震惊。

  工薪家庭的人们眼看着政客从亿万富翁和企业财团得到竞选经费的支持,让政客们全然不顾普通美国人的需求。在过去的30年里,太多的美国人被他们的企业老板出卖了。他们工作时间更长,但工资却更低,眼看着体面报酬的工作流向中国、墨西哥或其他一些低工资的国家。他们厌倦了首席执行官的收入是他们收入的300倍,厌倦了所有新收入的52%流进了1%的最富有者的腰包。他们居住的许多曾经美丽的农村小镇的人口在减少,市镇中心的商店在关闭,他们的孩子们因为当地没有工作而离开家园。在这一切的同时,公司却把从他们的社区吸取的财富转移到离岸账户去。

  工薪阶层的美国人无法为自己的孩子购买像样、优质的托儿服务。他们没钱送自己的孩子上大学,他们眼看要退休,却在银行没有分文存款。他们在美国的许多地方找不到负担得起的住房,他们发现医疗保险的费用太高。随着毒品、酒精和自杀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过早死亡,太多的家庭在失望和绝望中挣扎。

  候任总统特朗普说对了一点:美国人民人心思变。但他会给美国人民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他有勇气对抗这个国家的最强势者吗?那些人才是许多工薪家庭所感受的经济痛苦的罪魁祸首。还是他会把多数人的愤怒转向少数民族、移民、穷人和无助者呢?

  他有勇气对抗华尔街吗?有勇气努力击败“大到不能倒”的金融机构吗?有勇气要求大银行向小型企业投资,在美国农村和内城贫民区创造就业机会吗?还是他会任命又一名华尔街银行家来管理财政部,继续一如既往的做法呢?他会像他在竞选期间承诺的那样,对制药行业动真格让其降低处方药的价格吗?

  我非常痛苦地听到美国人在特朗普获胜之后受到威胁和骚扰的故事,我听到那些生活在担心被撕裂的恐惧之中的家庭的哭泣。我们的国家在反歧视方面已经走了很远。我们不会走回头路。请放心,在种族主义、偏见、仇外心理和性别歧视上没有妥协。无论歧视何时何地重新出现,我们都将抵制其所有的形式。

  我会保持开放的心态,看看特朗普有什么想法,看看我们何时如何能一起工作。但是,他并没有赢得全国选民的多数票,所以他最好还是听听进步派的意见。如果候任总统真要推行改善工薪家庭生活的政策的话,我将为他提供一些非常真实的机会来赢得我的支持。

  让我们重建我们摇摇欲坠的基础设施、创造数百万高薪就业机会吧。让我们把最低工资提高到能糊口的水平、帮助学生上得起大学、提供带薪家务和医疗休假、扩大社会保障吧。让我们改革这个让像特朗普这样的亿万富翁不缴纳一分钱联邦所得税的经济体系吧。最重要的是,让我们终结让富有的竞选捐款者购买选举的能力吧。

  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也会提出一系列振兴民主党的改革措施。我坚信,民主党必须摆脱自己与企业权势集团的联系,再次成为以劳动人民、老年人和穷人为基础的政党。我们必须敞开党的大门,欢迎年轻人以及所有为经济正义、社会正义、种族正义和环境正义奋斗的美国人的理想主义和精力。我们必须有勇气挑战华尔街、制药公司、保险公司和化石燃料业的贪婪和权力。

  我曾在自己总统竞选活动结束时向支持者们保证,我们的政治革命将继续下去。现在看来,这种坚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必要。我们是世界历史上最富有的国家。当我们团结在一起,不让蛊惑人心的政客用种族、性别或民族血统分裂我们时,我们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事业。我们必须向前进,而不是向后退。

  伯尼·桑德斯是佛蒙特州参议员,2016年大选民主党初选候选人之一。

  翻译:Cindy Hao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3

专家谈特朗普执政目标:三大内政问题是重点,外交会慢慢收缩

0

作者:李怡清  来源:澎湃新闻

  在多数“看好希拉里”的预判中,暨南大学教授、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陈定定则从今年3月就开始坚定地认为特朗普将打败希拉里,从而引来种种争议。

  “我们立场鲜明,争议很大。”合著有《国际关系中的预测、理论与实践》一书的陈定定对此直言不讳,在接受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专访时,陈定定畅聊了美国的分裂和特朗普的执政未来,他认为美国有分化与裂痕,但短期内不会真的分裂;他再度作出预计:特朗普做两届总统没问题。

  科学预测就是逻辑+数据

""

  特朗普出现后民意一直很高。东方IC 资料

  澎湃新闻:首先请陈院长介绍一下,你是如何借助“社会科学预测研究”成功地判断特朗普能够赢得大选的?

  陈定定:特朗普出现后民意一直很高,共和党内初选关键的转折点在于特朗普赢下了北卡罗莱纳州,北卡是一个很保守的州,黑人很多,而当时特朗普发表了很多带有歧视性的语言。他能赢下北卡是具有标志意义的,所以当时我认为他在党内出线是没问题的。

  而我认为他能战胜希拉里,最主要的原因有4点:反全球化的时代潮流、“大嘴”的选举策略及他善用社交软件直达选民、希拉里的个人历史包袱,以及民间情绪,尤其是美国中下层劳动人民的愤怒与排外。这个逻辑一直没有变。同时,民调也非常重要,如果脱离了民调就没有数据只有逻辑了。

  预测是一种科学,科学一定要有逻辑+数据,两者结合起来分析,来证明一个假设。在11月9日之前,(特朗普能赢)就是一个假设,背后有数据与逻辑。那天特朗普也可能会输,但这个与科学没有关系。科学并不是说假设的一定对,科学只是一种分析的方法,(假设)对错都没有关系,因为论证的方法与逻辑是科学的,错了也知道错在哪里。现在大家都知道低估了他的民调数据、许多人因为“政治正确”不敢说实话,但其实原来大家也知道这些,只是没有予以重视。

  美国有分化与裂痕,短期内不会真的分裂

""

  加州选民关注大选结果。视觉中国 图

  澎湃新闻:据你观察,美国各界对特朗普的当选有着怎样的反应?

  陈定定:(政客们)调整很快,还不到3天很多人已经调整过来了。其实他们本来就是演戏,并不是与特朗普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以前关系都很好的。大选就是演戏,演戏给谁看?给选民看。之前特朗普和希拉里都互相放狠话 ,现在不是很好嘛。以前他们是朋友,希拉里夫妇会来参加特朗普的婚礼,以后也还是一样的。所以大选中的语言,不要太把它当回事。

  至于其他一些阶层,可能会因为价值观(的差异),对特朗普的当选有些反应。比如有的学生会说,因为特朗普当选心里难过,要去看心理医生了,不来上课了,这些是有的。

  澎湃新闻:我们看到美国许多民众走上街头表达对特朗普当选总统的不满与抗议,甚至也出现了枪击、封闭公路等个别极端行为,西部的加州甚至出现了要求独立的声音。许多人都在讨论美国的分裂,你认为特朗普在其总统任期内需要如何治愈这些裂痕?

  陈定定:美国分化与裂痕是有的,但短期内不太会真的分裂,长期而言谁也说不准。

  美国现在是经济出了大问题。全球化30年之后,世界经济趋向平衡,有两种人最为受益:一种是发展中国家的大多数国民,这是我们可以亲身体会到的;另外一种是发达国家的富人阶层,他们掌握财富和社会资源,会越来越富。而最倒霉的就是发达国家的中下层,美国有至少1亿中产阶级及以下的人,我在美国亲身感受到,他们真的很不高兴。这种情绪一定要有一个发泄的地方,在美国就是用选票。

  而加州很有钱,就像有石油又有钱的苏格兰要脱离英国一样,加州在美国国内是富裕的。“仓廪实而知礼节”,不愁钱了就会显得更为善良、慷慨,才会关注同性恋、动物保护、气候变暖这类议题,没钱的时候哪还能顾别人,这就是人性。所以加州在既不依赖美国政府的财政,再加上如果价值观完全不一致的情况下,当然要“脱”。

  执政重点:经济、移民和反恐

  澎湃新闻:现在美国媒体都在猜测未来其政府要员的人选,其中有颇有争议的保守派,也有此前并不支持特朗普的人员。你认为特朗普就任总统后,其幕僚团队、政府核心官员将会如何安排?他会不会把一些之前反对他的、或是自由派的人拉到他的执政团队里来?

  陈定定:特朗普是一个很灵活的、非常实用主义的人。他原本就是民主党人,十几年前才变成一个共和党人,按照共和党现在的标准也不会接纳这样的人,离过婚又支持堕胎。

  其实主流媒体把他刻板化了,他没有从政经验并不重要,(执政)并不需要经验。关键是用人,他掌握大方向、做重大决策、用能干的人,就行了。

  澎湃新闻:你提到总统就是要做重大决策,而很多分析恰恰是担忧特朗普在重大决策上的不确定性。

  陈定定:相反,他恰恰是非常确定的。这方面我们又上了美国一些媒体的当了,媒体之所以总强调他有不确定性就是为了恐吓选民,让他们不放心这么一个“不确定”的人做总统。但今天(大选过后)媒体就不再说他控制着核武器按钮是不是不确定了。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个说辞,找个理由让大家不要投他票。竞选语言不能百分百信。

  我们要看他的最高原则是什么,他的竞选口号就是他的最高原则:“让美国更伟大、更安全”(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Safe Again)。伟大就是重整经济和就业,安全就是移民和反恐两大问题,这三大目标就是他的最高原则,是确定的、一定不会变的。至于具体的政策,会有调整,这一点他有不确定性,奥巴马也有不确定性,谁都有不确定性。

  澎湃新闻:除了上述的三大目标,特朗普政府在外交上会有怎样的特点?许多人说他是个孤立主义者,未来美国在外交上会收缩。

  陈定定:经济、移民、反恐这三个内政问题将会是特朗普执政的重点。而在外交方面,他是偏向维稳的而非进攻性的。“孤立主义”是有一定定义的,国外的事情都不管,以美国现在的国际地位肯定做不到这一点。特朗普的外交会慢慢收缩,对其他地区的事情不那么热心了,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

  民主党的最佳策略:等着对方失误

""

  希拉里参加同性恋骄傲游行。对民主党来说,同性恋、环保等“牌”都已经打到极致。视觉中国 资料

  澎湃新闻:此次选举中,共和党赢下了白宫和参众两院,同时,也拥有了任命至少一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机会。您认为,这种“一统天下”的局面能否帮助特朗普顺利地推行他的政策?

  陈定定:对,别忘了还有州长,33个州的州长全是共和党人。今年共和党一片红。所以至少两年内,在下次中期选举之前做到这一点没问题。

  澎湃新闻:如此“做大”的共和党内部能否一直保持团结?还是有可能祸起萧墙产生内斗内耗?

  陈定定:上了台就是“分赃”——分位置,这种(党内派系)斗争是会有的,但是这与没上台时候的那种斗争、党内分裂的斗争是不一样的。现在轮到民主党分裂。通常谁输了谁才分裂,赢了大家都笑嘻嘻地开心得很。原来天天打嘴仗的现在都是好哥们。

  澎湃新闻:面临“分裂”的民主党,未来4年怎么过?

  陈定定:民主党这次倒不是说输得怎么厉害,但问题在于他们的“牌”没法打下去了。认同政治、“老少边穷”、同性恋、环保等,这些“牌”都已经打到极致,这些人都已经投票给民主党了,那么另外的票源在哪里?所以民主党面临很大的问题,首先要保持自己的选民不流失,还要再拉拢其他的选民。这在目前的气候下并不容易。所以我估计如果没有身体意外或大的天灾人祸,特朗普做8年总统应该没有问题。

  澎湃新闻:那么8年之后民主党能有机会翻盘吗?他们要往哪个方向去努力?

  陈定定:8年后应该有戏。最佳策略就是:什么都不做,等着对方失误。一般都是这样,小布什(任期)8年把自己搞垮了,民主党就攻下来了。两党政治体制下,少数派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使坏”阻碍事情,让选民觉得这届政府真无能,然后又把(执政党)选下去了。所以民主党想要做成什么事情是做不了,但可以“使坏”,搞搞抗议,等共和党犯一个大错误。如果未来8年美国经济还是很糟糕,或者又开始打仗了,他们就有机会。

  华盛顿所有那些花招,他都懂

  澎湃新闻:作为一名非建制派,也是美国历史上首位没有任何参政、外交经验的富豪总统,特朗普执政优势在哪?

  陈定定:他只是没有正式地担任公职,但是他对于美国政治一直在以各种方式参与,包括以前想要搞改革党。他(对政治)有几十年的热情,也一直在参与。虽然表面上没有从政经验,但华盛顿所有那些花招,他都懂。他是“局内人”。但是他并没有传统政客那样的利益集团和派系瓜葛,一旦卷进去了就不能大刀阔斧地改革,这是他(没有参政经验)的好处。

  澎湃新闻:有美国学者分析认为,特朗普上台后,美国最高法院2015年通过的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决定由可能受到挑战,你怎么看?

  陈定定:等(特朗普)新任命一位大法官,这个肯定要重审。法律都是这样,从来没有说通过了之后就不能改的,包括宪法也可以修改。有人起诉(最高法院)就可以重审并把它推翻。我估计这个可能性还挺大的,现在上台的保守派一向看不惯这些,会抓住机会。

  这也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谁在台上就把对方(的政策)干掉,对方上来再把自己的干掉。很多人也在反思,但是改变的时候可能还没到。

  澎湃新闻:的确,美国大选前后对于美国民主的讨论也非常热烈,甚至用“民主的崩塌”来形容这场选战。你曾提到,美国的民主不存在重大危机,但是政治体制需要改革,在你看来应该怎么改?

  陈定定:特朗普的葛底斯堡演讲,讲得非常好(编者注:该演讲阐述了特朗普如赢得大选,其就任总统后100天内的执政计划)。许多人觉得他做不到,我觉得他还是有点野心的。他表示所有担任议员、公职的人,退休以后5年之内不能从事游说工作。现在许多美国国务院高官一退休就进政策咨询公司,他们做什么?就是用人情拉买卖,这就是腐败。(特朗普这一政策)非常狠,这与民主制度没有关系,就是治理的手段,与我们的反腐比较像。

  此外,美国还有一个不太好的制度,就是两院的议员可以有无限制的任期。有些人到80岁了,什么也不懂,坐着轮椅去掌握很高的权力。特朗普预计要推出国会议员任期制,连任不能超过3届、12年。

  特朗普本身就是一个比较独立的、超党派的人,不过是披着共和党的外衣赢得了选举,只有这种人才下得了手。他提出的这些措施,是站在两党的对立面的,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的议员,他都要去动奶酪。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2

新媒体助攻特朗普胜选总统:沉默的大多数如何“忽悠”民调?

作者:梁亚滨  来源:澎湃新闻

  11月8日美国第58届总统选举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力,而且最终结果也震惊了整个世界,开始一再不被看好的共和党参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居然从开票的开始就一路领先,尽管在一些关键的摇摆州出现长时间的胶着状态,但最终还是凭借超高的人气先后拿下俄亥俄、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等多数摇摆州,颠覆选前绝大多数主流民调预测,挫败了希拉里·克林顿迈向“美国首位女性总统”的进取之路。

  特朗普最终拿下306张选举人票,当选新一届美国总统。但问题是,为什么之前认为希拉里将获得大胜的民调与最终结果却相差这么多呢?笔者认为有如下几个原因。

  沉默的大多数为何隐瞒投票意向?

  首先,直接原因是沉默的大多数最终投票支持特朗普。事实上,本次选举刚开始时就对民主党不利。迟至去年底,也只有很少人认为民主党会赢得大选,因为历史上民主党只有两次连续赢得三届总统大选。在2014年的国会中期选举中,共和党大胜,同时拿下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也给民主党角逐2016年的总统大选投下了巨大的阴影。这也是相比民主党,共和党有多位参选人出来竞选的原因。但是,特朗普的横空出世,彻底打乱了共和党的阵脚,也大大增加了希拉里获胜的几率。

  特朗普个性张扬,高调炫富,不断挑战“政治正确”底线的出格言论招致整个建制派的厌恶,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此前媒体就曾爆出,共和党的一批元老级人物拒绝为其背书,例如老布什就曾说将投票给希拉里。但是美国选举政治的吊诡之处就在于,真实的民意未必如同政治家所期待或想象的那样去发展。

  在选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公开宣称支持特朗普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政治不正确”的行为,会被贴上“种族主义”“极右分子”“歧视女性”等标签。所以当主流媒体在做民意调查时,无论是出于恐惧还是厌恶,相当多的人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政治倾向,因为他们知道做民意调查的那些人知道他们的住址、电话甚至其它信息。这是导致民调不靠谱的直接原因。

  在选前一天,知名的政治预测网站FiveThirtyEight的调查显示,希拉里胜选的几率为81.5%,特朗普仅为18.4%。在开票当天,纽约时报最初的预测依然给予希拉里90%以上的高估值。但是当希拉里试图携民调一路高歌时,却受到开票结果的无情打击。选民用选票狠狠地教训了建制派和主流媒体的傲慢。

  渴望改变:美国经济真的复苏了吗?

  第二,沉默的大多数支持特朗普的原因在美国社会的两极分化愈发严重,造就一大批对现状不满、希望带来真正变革的群体。希拉里作为典型的标准建制派代言人,如果当选只可能尽力维护既得利益集团,显然不是寻求变革的民众心中的人选。相反,尽管特朗普口无遮拦,说出很多过激的言论,但也说出了诸多民众的不满。这种不满的根源就在于美国社会结构在过去十年的巨大变化。由于资本回报率总是倾向于高于经济增长率,所以贫富分化是资本主义无法避免的致命缺陷。

  2007年,美国遭遇次贷危机,经历了严重的经济衰退。从数据上来看,经过奥巴马政府长达八年的努力,美国经济已经实现复苏,选前最新数据显示失业率创历史新低,降至4.9%。2009年该数字曾一度高达10%。但无可否认的一个事实是,在这一轮所谓的“复苏”中,不同社会群体的受益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无论是盖洛普还是皮尤研究中心,研究报告都认为美国经济不但没有真正复苏,反而存在严重问题。自认是中产阶层或中上阶层的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数量的比例,从历史上长期的60%以上剧降至50%以下。

  所以,尽管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可能仍在就业,但距离失业、未充分就业或工资被削减,仅一步之遥。美国劳工统计局数据也显示,自2010年以来,拥有全职工作的人在美国成年人口中的比重一直维持在48%左右,这是1983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因此,我们看到特朗普在大选期间一改传统上向中间选民靠拢的竞选策略,将极端言论和极富挑衅的政策主张坚持到底。他赌的就是不满现状的人数超过了希望维持现状的人数。所以,如果我们把本次大选当作一个观察指标的话,美国的中产阶级由于数量萎缩已经大大削弱了稳定社会的功能。特朗普胜选很可能意味着美国历史上的一个新的分水岭,未来美国国内的意识形态分歧将更加严重,社会不同阶层的割裂也将更加难以弥合,不同党派的政策主张也可能更加倾向于极端化。

  新媒体:舆论引导的天平向民众倾斜

  第三,新媒体的出现大大削弱了政治精英引导舆论的能力。近代以来,大众传媒的发展和普及大大推进了世界民主化进程。报纸、电视、广播等媒体是民众了解世界和认识世界的主要途径。这也因此赋予大众传媒巨大的权力,既是监督政府的“第四权力”,也拥有教育和引导民众的启蒙力量。

  但这样一个权力长期以来基本上掌握在知识分子和资本家手中。资本家可以凭借巨大的财力成为具有世界影响力媒体的幕后操纵者。知识分子则自认为掌握了未来社会发展的真理,时刻不忘教育民众并替民众做出关于未来的选择。这一现象在美国尤为突出。

  因此,我们会看到美国历任总统大选中的重头戏都在媒体上展开,无论是广告还是辩论。媒体也因此成为选举费用的主要流向。但是技术的进步,特别是网络的发明和普及,使自媒体成为可能。凭借Facebook、Blog、Twitter等自媒体工具,人人都成为信息的制造者、编辑者和传播者。原本由精英通过传统媒体所垄断和控制的信息流动,在现实中被迫向掌握新媒体的普通民众开放。民众的自我觉醒也越来越明显,不再轻易接受精英阶层替他们做出的选择。

  当主流媒体不断抓住特朗普的不当言辞进行猛烈攻击时,却对希拉里的“邮件门”等诸多违规行为选择轻描淡写地略过。这种明显的“偏见”进一步增强了普通民众对建制派的厌恶。在6月9日两位参选人的Twitter大战中,支持特朗普的热度远远超过了希拉里,而且所有站在特朗普一边的基本都明确地表达支持,而所有偏向希拉里一边的多表示中立态度和嘲讽特朗普。这种明显的差别却被主流媒体所轻易或刻意忽视,所以当出现打着科学名义的民意调查最终与真实结果谬之千里时,也就不难理解了。

  三权分立的制约格局将被打破?

  最后,希拉里和民主党的此次失败很可能意义深远,因为目前来看共和党不仅仅是赢得总统大选,从而成功地掌握了行政机构,而且基本控制了国会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更为重要的是获得了进一步向司法机构扩展权力的可能。

  目前组成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9名大法官席位中,可能有4个席位需要被新一任总统重新提名,因为安东宁·斯卡利亚大法官在今年初突然去世,还有两位大法官年龄超过80岁,一位78岁。根据美国宪法,最高法院法官由总统提名,经过参议院审议和认可后,由总统正式任命,只要行为端正,得终身任职。

  历史上,大法官的平均任职为25年。四位大法官的提名和任命将直接影响美国未来长达四分之一世纪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政策与意识形态走向。短时间内不会卸任的另外五名大法官中,有三名政治理念属于或倾向于保守派,两名倾向于自由派。目前来看,特朗普已经获得至少一名,可能多至四名大法官的提名权。无疑这将打破自由派和保守派在最高法院的平衡,使共和党的理念贯穿未来二十年。如果这一旦成为现实,那么也就意味着共和党将全面掌控美国的行政、立法和司法权力,三权分立相互制约与制衡的格局将被打破。

  (作者系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院副教授、盘古智库高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1

美国大选中的媒体、民意与意识形态

作者:刘康  来源:澎湃新闻

  2016年美国大选是全球的媒体大戏。

  除了两位候选人都在媒体上把各自的表演才能发挥到极致,媒体本身也成了这次大选的焦点,看戏的成了演戏的。传统媒体的输赢预测、对两位候选人冰火两重天的态度,选举尘埃还未落定时就成了重大话题,受到铺天盖地的攻击指责。媒体依据的民意测验、民意调查,本来是美国政治生活中相对可靠可信的第三方数据,这次也因为预估与选举结果的严重误差而深受诟病。

  美国总统大选本来就是一个高度戏剧化的媒体大事件。电视、互联网的出现,尤其是社交媒体的出现,让美国政治的媒体化、戏剧化趋势加剧。煽情、娱乐至上的大众媒体原则,跟美国的政治、性、体育、商业等几大领域难以分割的交互关联,往往把政治背后的复杂关系简单化了。这次选举把拥有主流话语权的媒体精英、政治精英和学术精英推到了风口浪尖,令他们成为台上台下混战的主角,导致对选战背后美国政治与社会的多重矛盾、多种对立的复杂问题的冷静、理性分析基本付诸阙如。

  以下的个人观察,提出跟媒体、民意有关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问题。因时间距离太近,此外即使尽量努力去区分观察者与参与者的角色,实际上也就是盲人摸象而已。因为看了媒体泡沫中的太多真理在握、其实自说自话的言论,不得不先告诫一下自己。

  先说民意和数据。

  民意一直在美国和选举制国家的政治中举足轻重,民意测试和调查五花八门,历史悠久。这次大选受到最多指责的是民调几乎全部预计希拉里赢,特朗普输,与结果反差太大。杜克大学研究选举民调的专家这几天就此做了初步分析,认为首先民调数据并未完全错误。大部分民调认为,希拉里会赢得全国范围的大众选票,这符合事实。错在对以州为基础的选举团票数的判断。各种民调其实都忽略了针对各州的选举团票预测,最后在选举团票数多的关键性“摇摆州”如俄亥俄、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等,特朗普都以微弱大众多数选票取胜,而把这些州的选举团票悉数纳入囊中。

  从专业层面来讲,美国的民调方法面临许多危机,在州一级的民意测试方面,是个大漏洞。对民调的解读也是大问题。各大媒体如CNN、《纽约时报》等都有自己的网络民调,调查方式十分随意,各取所需,媒体基本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对数据做发挥。大型学术民意调查虽然在方法上很严谨,但耗费巨资,而且发布时间跟媒体的即时性需求不匹配。美国全国选举研究中心(NEP)的大选民调平均耗费两千万美元,数据发布时间严格规定在大选后的6个月之后,所以任何媒体都不会采纳。

  媒体泡沫(media bubble)或媒体过滤泡沫(media filter bubble, 指社交媒体上的信息选择性过滤,只看自己愿意看的)这几天成为热门话题。《纽约客》(美国老牌精英文化杂志)主编说:“我们太看重特朗普讲话的字面意义(反移民、攻击少数族群和女性、反全球化)而不严肃对待他的实际政纲。我们太看重希拉里讲话的实际政纲,而不严肃对待她讲话的字面意义会产生的令人不快的负面影响(强调政治正确和主流立场)。”

  较为严肃的反思开始出现。哈佛大学尼曼媒体实验室专家认为,社交媒体Facebook的引导作用巨大,各种谣言和人身攻击、谩骂充斥,由选择性过滤机制放大(一传十、十传百效应)。《财富》杂志专栏作者则指责美国东部新英格兰精英主持的媒体如CNN和《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完全站在美国东北部大都会精英和西海岸科技精英的立场上,彻底与广大的中西部和南部村镇的草根蓝领居民脱节,无视“沉默的多数”的存在。

  那些近年从美国传统工业区(中西部锈蚀带区域)被迫向小村镇迁移的草根白人,教育程度低,年龄偏大,对社交媒体和传统媒体都不关心。以往这一群体的政治参与感就不强,民调拒答,很少投票。但今年这批被主流媒体遗忘的群体都成了特朗普的拥趸。其实他们始终是地方政治的活跃者。美国从最底层的镇、市、郡,再到州一级的议员和行政官员的选举,一直如火如荼,热闹非凡,主要是草根参与,不过一直被大都市的全国性主流媒体忽略。美国政治文化的核心理念是“一切政治都是地方性政治”,可惜被眼睛永远盯着全国和全球的主流精英媒体有意忘却多年。

  复杂多重的技术问题、地方政治(州与联邦、村镇对都市、中西部南部对东北和西海岸)等等, 对理解美国大选都极为重要,但这次大选中意识形态问题更加值得关注。

  美国文化的特点是务实、重商业精神、强调个人自由、反对强大权力尤其是政治公权力,这些也是美国的基本价值观。现代的意识形态思潮,尤其是二十世纪以来跟各种强权密切相连的意识形态,在美国一直没有什么市场。二十世纪的美国联邦政府承担了“世界警察”的职责,冷战时期在世界上扮演了多年意识形态领袖的角色,但除了麦卡锡主义十分短暂的时间,在美国国内,意识形态一直跟强势政府、强大公权力一样,是负面角色。冷战结束,二十世纪后期的美国日趋多元,社会变化深刻。贫富鸿沟、知识鸿沟、精英与草根鸿沟、族群鸿沟,在互联网时代受到更多传播、放大和关注。个人自由、市场竞争、宪法至上、新教伦理、权力平衡等美国政治文化的基石,随着社会分化和多元化的趋势,受到越来越多的挑战。

  保守主义与自由主义多年来是美国政治文化的主流,里根时代保守主义占上风,主要是经济自由化政策和冷战反共理想主义大大加强了美国的内外实力。克林顿时代重视综合保守主义、自由主义的“中间道路”。新世纪以来,美国在世界的地位发生重大变化,国内社会分化趋势也日趋严重。意识形态开始在美国冒头。

  意识形态的特征是自称代表特定集团和阶层的利益。小布什时代出现了一批新保守主义鼓吹者,经济上高举新自由主义大旗,无非是把“大市场小政府”的美国传统价值观向右翼倾斜,即使事实上小布什时代的联邦政府权力不但没有削弱,而且不断扩大。与此相对,1960年代成长起来的激进大学生一代,现在都成了美国的知识界精英、媒体精英。从上世纪里根时代开始,这些自由主义阵营偏左翼的精英就不断推动左翼意识形态,越来越激进。如今的政治正确、“认同政治”(多元性取向权力、女权、族裔、种族和各种少数群体权力等)在美国都市和受过大学教育精英、准精英(在校大学生)以及非裔、部分拉丁裔精英中深入人心,成为不折不扣的集团与阶层利益的意识形态。

  奥巴马两度当选,他的选票深刻反映了美国社会阶层化、意识形态化的新趋向。不过奥巴马的联邦政府基本保持了美国政治的中间道路和务实、平衡原则,对美国经济的逐步复苏做了许多建设性工作。

  可是在意识形态方面,美国社会分裂状态日趋严重。今年的选举,原来戏剧化程度并不那么高。共和党的多数候选人缺少个人魅力,暮气较重,最后让华盛顿政治圈外的奇葩特朗普脱颖而出。特朗普的上位更得益于民主党内战。为美国草根百姓受损利益大声鼓与呼的是民主党偏左的候选人桑德斯,但桑德斯被建制派大佬希拉里干掉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特朗普基本上是把桑德斯的理念和政纲偷梁换柱,成为他草根造反派旗手的竞选口号。

  美国社会的意识形态混乱,许多选民无所适从,把票投给“劫持”了激进民主党理念的共和党黑马特朗普。与此同时,诸多黑人、拉丁裔选民不投希拉里(相比奥巴马,希拉里的少数族裔选票比奥巴马少了近20%), 年轻大学生不投希拉里(杜克大学今年投票率只有45%,而大学从来就是民主党票仓)。

""

  特朗普最终当选为美国新一届总统

  总之,在一片意识形态的混战中,有一点是很明确的:今年大选是对政治正确和认同政治等激进左翼意识形态的强烈反弹。

  大选尘埃落定后,美国必定会进入一个反省、调整期。美国社会的阶层分化与意识形态分化会不断加剧,还是逐渐缓和?其实,无论特朗普还是希拉里入主白宫,他们的实质性政纲都没有根本差别。作为美国联邦政府行政部门的首席执行官,在美国政治制衡的结构中,总统权力是有限的,特别是在美国国内事务上。尤其是特朗普,必须认真应对把他推上总统宝座的中西部南部各州、各地方利益和草根利益的诉求,同时也无法忽视那些把票投给了希拉里的大众选民的诉求。

  至于意识形态的撕裂和分化问题,作为在政治舞台上的匆匆过客,特朗普总统的作用也有限,杀伤力无法与演脱口秀和竞选时的特朗普相比。但就目前看来,美国国内的意识形态战争会继续,甚至更加激烈。

  虽然美国大选对世界格局的影响在中文语境中是最热门的话题,但美国的媒体、民意、意识形态这些话题,与中国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80

习近平今天与特朗普通电话 为何要说这句话?

作者:  来源:国际在线

  国家主席习近平14日同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通了电话,向他表示祝贺。在习主席的贺词中,关键词是“合作”。他说:“事实证明,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的正确选择。”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而是对历史的核心总结。

  中美建交37年来,正是经贸、人文等方面日益密切的合作,给双方都带来了巨大的发展和利益。不过,以往历史也表明,每当美国总统换届时,中美关系都面临着一段时间的不确定性。考虑到特朗普在大选中的言辞,今年尤其不得而知。

  习主席在与特朗普通电话时指出,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发达国家、世界前两大经济体,中美需要合作和可以合作的事情很多。愿同美方共同努力推进两国关系,更好造福两国人民和其他各国人民。这实则指出:”合作”应成为未来中美关系的主调。

  特朗普顾问团的对华混合信号

  中美关系专家们都在密切关注特朗普对关键政府职位的提名,譬如国务卿、商务部长、国防部长等。在形势明朗之前,大家也只能从特朗普顾问团队成员的一言一语中寻找线索仔细解读。

""

  比如,特朗普的两位政策顾问最近撰文批评奥巴马的亚洲政策,认为他对中国的强硬态度是“雷声大雨点小”。其中一位是加州教授纳瓦罗,此人以在台湾问题上对华强硬著称。他的一些言论,让人想起里根时代“以实力求和平”的冷战口号。

  根据路透社报道,特朗普的一位匿名国家安全顾问表示,下届美国政府将重视美日同盟以制衡中国,同时要求“日本在亚洲发挥积极作用”。

  实际上,特朗普团队既在安全问题上释放出了一些强硬信号,也在其他议题上表现出了缓和姿态。特朗普高级顾问伍尔西前不久在《南华早报》撰文批评奥巴马,说反对亚投行是一个“战略性错误”。他建议,美国应该更加热情地对待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

  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活动空间

  面对一个撕裂的美国,特朗普政府将在内政上耗费相当多的精力。民主党的支持者还在各地持续游行抗议特朗普的当选,甚至有人建议加利福尼亚独立;还有人在请愿,让选举人改投希拉里;大选期间充满敌意的主流媒体将会继续施压特朗普;除此之外,他能否和共和党建制派握手言和还是一个未知数。难怪,有人预言,特朗普将被共和党弹劾而难于完成第一届。

  其次,特朗普的对外政策将面临很多挑战。欧洲国家已经警告他不要践踏那些彼此认同的价值观;墨西哥和加拿大因移民和自由贸易问题也是忐忑不安;中东乱局还要特朗普政府继续应对。

  今天的中美关系密切,经济互相依存度高。任何惩罚性措施都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譬如,在大选期间,特朗普说要对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征收45%的关税。如果把这一说辞变为现实,那么两国之间的贸易战似乎不可避免。

  但是后来,他很少谈及细节。根据美国媒体的说法,除非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法律上他做不到。他至多能够在长达150天的时间里,对商品征收最高15%的关税。

  中国如何应对?

  特朗普是否会对华强硬?其实这些都不太重要,关键的是我们如何应对。如果我们足够强大、策略得当,对于任何美国政府采取的任何措施都不值得过于忧虑。

  其次,真正的应对之道在于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国家稳定、政治清明、经济繁荣、市场开放、社会公平,这才是最终击败任何挑战的法宝。

  事实上,在今天与习主席通电话时,特朗普表示,美中两国可以实现互利共赢。他也表示相信,美中关系一定能取得更好发展。根据以往经验,任何美国总统,即使为了自己国家利益,最终也不得不考虑大局,维护一个稳定的中美关系。

  特朗普团队还在紧锣密鼓地组建新政府,他的对华政策说有任何确定性影响的话,那就是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无果而终。这将大大缓和美国围堵中国的战略压力。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欢迎特朗普入主白宫。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9

习近平同特朗普通电话强调合作,特朗普表示美中可以互利共赢

0

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据央视新闻客户端11月14日消息,国家主席习近平14日同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习近平祝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习近平表示,中美建交37年来,两国关系不断向前发展,给两国人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也促进了世界和地区和平、稳定、繁荣。事实证明,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的正确选择。当前,中美合作拥有重要机遇和巨大潜力,双方要加强协调,推动两国经济发展和全球经济增长,拓展各领域交流合作,让两国人民获得更多实惠,推动中美关系更好向前发展。

  习近平指出,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发达国家、世界前两大经济体,中美需要合作和可以合作的事情很多。我高度重视中美关系,愿同美方共同努力推进两国关系,更好造福两国人民和其他各国人民。

  特朗普表示,感谢习主席祝贺我当选美国总统。我赞同习主席对美中关系的看法。中国是伟大和重要的国家,中国发展的良好前景令世人瞩目。美中两国可以实现互利共赢。我愿意同你一道,加强美中两国合作。我相信美中关系一定能取得更好发展。

  习近平和特朗普同意保持密切联系,建立良好工作关系,并早日会面,就两国关系发展和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及时交换看法。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8

习近平特朗普通电话传递什么信号?

作者:杨依军  来源:新华视点

  就在外界纷纷关注中美关系将走向何方之际,一条重要新闻14日中午从北京发出,立即占据了全球各大媒体头条——习近平同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通电话。

  11月9日,特朗普赢得美国总统选举当天,习近平主席即向他发去贺电。5天之后,两人又通电话。中国国家主席同美国当选总统延续及时联系和沟通的良好传统,预示着中美关系也将保持向前发展的总体势头。

  “合作”,是习近平主席和特朗普这个越洋电话提到的鲜明主题词。在400多字的新华社通稿中,习近平主席5次提到“合作”一词。

  看看习近平主席是怎么评价中美关系的:

  谈过去——中美建交37年来,两国关系不断向前发展,给两国人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也促进了世界和地区和平、稳定、繁荣。事实证明,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的正确选择。

  谈当前——当前,中美合作拥有重要机遇和巨大潜力,双方要加强协调,推动两国经济发展和全球经济增长,拓展各领域交流合作,让两国人民获得更多实惠,推动中美关系更好向前发展。

  谈前景——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最大的发达国家、世界前两大经济体,中美需要合作和可以合作的事情很多。我高度重视中美关系,愿同美方共同努力推进两国关系,更好造福两国人民和其他各国人民。

  特朗普“赞同习主席对美中关系的看法”。他这样表示:中国是伟大和重要的国家,中国发展的良好前景令世人瞩目。美中两国可以实现互利共赢。我愿同你一道,加强美中两国合作。我相信美中关系一定能取得更好发展。

  习近平主席在电话中句句不离“合作”,充分表达了推动“合作”继续成为未来中美关系主流的中方期待。

  历史表明,中美之间之所以能实现合作共赢,一个重要原因是保持了各层级、各领域的密切沟通与协作。密切的联系、坦诚的沟通,特别是两国元首之间的直接联系沟通,是中美之间管控分歧行之有效的方式。

  通电话时,习近平主席和特朗普“同意保持密切联系,建立良好工作关系,并早日会面,就两国关系发展和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及时交换看法”,表明未来中美元首仍将延续这一有效做法。

  特朗普就任总统后,美国的内外政策都将进行一些调整,对华政策也不会完全是奥巴马时期的延续。中美之间的分歧将减少还是增多?会呈现什么新特点?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有分歧不可怕,关键是如何看待分歧。11月9日的贺电中,习近平主席重申双方要“秉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原则”,“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14日通电话时,习近平主席强调,“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的正确选择”,也展示了不能让分歧影响合作的积极态度。

  6天之内,通过致贺电、通电话,习近平主席两次对中美关系作出重要表态。这集中展现了中方对特朗普当选总统后中美关系的期待,也为中美关系的未来发展指明了方向。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7

特朗普说脸谱和推特助他赢得大选,扎克伯格否认左右民意

0

作者:王歆悦  来源:澎湃新闻

  自从特朗普出人意料地击败希拉里,成为美国第45任总统那天起,Facebook(脸谱)的CEO马克·扎克伯格就坚称,特朗普的获胜与其网站没有关系。但现在特朗普自己发话了:“Facebook助我赢得了选举。”

""

  特朗普在大选胜利之后所发Facebook状态

  美国时间11月13日,特朗普在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60分钟》电视节目时表示:“我在Facebook、Twitter(推特)和Instagram等网站上有这么多人气,我认为它们帮助我赢得了所有的选举,他们(竞争对手)在这方面所花的钱比我多得多。”

  特朗普明确指出,社交媒体帮助他在未大量刊登传统媒体和数字媒体广告的前提下,击败花大价钱做媒体宣传的希拉里,“我认为,社交媒体比他们花的钱更有力量。”

""

  《纽约时报》报道特朗普负面文章后,被特朗普炮轰“非常差和极度不准确的报道”。

""

  特朗普凌晨一时发推文,说怀疑奥巴马“精神健康有严重问题”,并辱骂其为“精神病患者”。

  特朗普是社交媒体上出了名的“大嘴巴”。在推特上,他不仅对所有得罪他的人进行谩骂、起绰号,往往指名道姓地对不同意见者公然挑衅,并习惯性地在半夜到凌晨之间发“愤怒推”,甚至会转发一些白人至上主义者的言论。到大选前,连他的竞选团队都担心他在社交媒体上的活动会影响选情,致使特朗普不得不交出自己的推特账号,让团队成员帮忙管理。

  但特朗普显然非常清楚社交媒体为他带来的影响力,并非常了解自己的粉丝数。他在CBS的采访中表示,自己在Facebook和推特等平台上总共有2800万粉丝,而且每天都会涨粉。“我想我昨天又多了10万粉丝。”他告诉记者。

  特朗普说,推特和Facebook并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我也不是说我有多爱它,但它确实能把信息传播出去。当媒体报道我的负面或报道不够准确时”,社交媒体“给我一个回击的方式”。

  特朗普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该为自己使用社交媒体而感到任何羞耻。”

  对于特朗普声称的社交媒体助其获选理论,扎克伯格唯恐避之不及。

""

  扎克伯格声明

  11月12日,扎克伯格特意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发布声明,回应美国总统选举后各方对于Facebook左右民意、传播不实或误导性信息的指责。

  在声明中,扎克伯格首先强调,“Facebook上所有内容中,人们看到超过99%的内容都是真实的”,而且“虚假消息改变选举结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在选举结果公布后不久,《纽约时报》就报道称,有部分Facebook高管内部讨论,该社交网站是否有可能影响了选举结果。

  虽然这种影响存在与否难以准确核实,但Facebook的信息真实性和中立性在近年来随着其影响力增长而越来越都受到诟病。

  今年8月,就在公司宣布将解散“热门榜”部门的编辑,交由算法生成榜单后3天,Facebook的话题热门榜上就赫然出现了假新闻和不雅视频。还有传闻称,Facebook的人工编辑会主动过滤掉一些关于共和党的新闻信息。

  对于这种情况,Facebook表示,公司正优化算法,来分辨上传的的新闻是否真实,并对发布该类消息的新闻源进行限流,以此减少受众看到夸大、不实新闻的情况,并尽量让机器来替代人的编辑和筛选。但整体来说,Facebook的立场还是不直接过多介入信息的筛选。

  “假定人们能够理解在他们生活中什么是重要的,一直以来都是Facebook成功的核心,Facebook必须十分小心不要变成事实的最终仲裁者。”扎克伯格写道。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6

社交媒体帮特朗普赢得了大选?这个想法也许没那么疯狂

0

作者:华思睿  来源:澎湃新闻

""

托米·劳伦在节目中说“唐纳德·特朗普不是种族主义者。”

  10月24日,距离大选两周,距离FBI宣布发现“邮件门”更多相关邮件还有四天,川普在第三场辩论中表现差强人意,希拉里选情稳定在高位,媒体们谈论最多的话题之一还是“希拉里是否能获得压倒性胜利”,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在Facebook上悄然上线了直播节目,除了特朗普团队的成员,主持人的名单中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九零后”——托米·劳伦(Tomi Lahren)。

  比起成名已久的主流电视网络的主持们,这位出生于1992年的姑娘远算不上知名,但在粉丝的眼里,托米可能已取代了福克斯电视台的女主播梅根·凯利(Megyn Kelly)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新一代“女神”。

""

特朗普在推特上提到托米·劳伦:“很高兴听说你喜欢我的表现。看到有一些聪明的金发电视时事评论员真好。别去福克斯新闻。”

  托米现在就职于保守派媒体The Blaze,在Facebook上,她的公共主页拥有超过300万粉丝,这一数字甚至超过了BuzzFeed、Vox等新媒体巨头,她的节目《最终思考》(Final Thoughts)每一期节目的点击量都高达上百万。8月29日,托米在节目中抨击美国黑人橄榄球明星科林‧卡佩尼克为抗议警察暴力在奏国歌时拒绝起立的行为,她面对镜头呐喊道:“到底谁该负责?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这些黑人群体才能回过头来,对黑人群体面临的问题担负起责任?”这段视频仅仅在Facebook上就创造了6600万的天量浏览量。

  像托米这样的“美国政治网红”,在Facebook上并不鲜见,几乎每一个Facebook用户可能都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你在时间线上发现一段视频,一位你听过或是没有听过名字的主持人,坐在镜头前用激动的语气评论最近发生的新闻事件。他们的叙事与你的观点恰好不谋而合,于是你在看完之后按下了分享按钮。

  其实,这样的“不谋而合”并不是巧合。 十年前,Facebook推出了新闻推送(News Feed)功能,旨在通过算法让用户看到最想看到的东西,经过数十年的改进和修正,这一算法不仅成为了Facebook最赚钱的工具,也成了人们获取信息的最主要渠道 。通过这个算法,用户看到怎样的信息,看到消息的排序,都由它来决定,用户甚至不需要采用“果取关”来避免看到不想看到的内容。这套算法会根据用户在每条信息上停留的时间、采取的行动(分享、点赞或评论),判断该用户对该信息的态度,从而在其时间线上添置更多相似的消息。

""

《华尔街日报》制作了“Blue Feed, Red Feed(蓝色推送,红色推送)”的可视化产品,展示人们在facebook上只会看到和自己政治立场一致的推送新闻。

  需要引起注意的是,这一算法在为人们带来便利、让他们更有可能发现自己喜欢的内容的同时,也损害了他们探索相反观点的可能性。反映到政治上,如果你是自由派,你或许并不会在自己的时间线上发现前文所述的那段被转发了上千次的《最终思考》;如果你是保守派,你也很难看到一段嘲笑特朗普的视频。今年5月,《华尔街日报》制作了“Blue Feed, Red Feed(蓝色推送,红色推送)”的可视化产品,展现了这一割裂的场景:同一场事件,政治立场不同的人看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叙事和描述。特朗普胜选后,自由派的时间线上充斥着全美各地此起彼伏的抗议游行;而保守派的时间线上,却尽是对特朗普的赞扬和对希拉里及其支持者的嘲讽。

  8月19日,《崔那娃每日秀》栏目推出了一期特朗普支持者的搞笑采访节目,在节目中,一名特朗普支持者告诉记者自己的消息源是“Facebook、推特……所有一切”。这并不是一个笑话,皮尤的一项调查显示,有66%的Facebook用户把Facebook作为自己获取新闻的主要途径。人们获取新闻的习惯已经发生了改变,不再是输入一家新闻网站的网址阅读网站上的内容,而是在Facebook和推特上获取信息。用户习惯的这种改变让新闻出版界的巨头们不得不和更多未知的对手抢占空间。

  BuzzFeed最近的一篇调查报道发现,在马其顿的一座小镇上,一群青少年创建了超过100个支持特朗普的网站,每天制作发布大量剽窃和虚假的消息,写出《教皇方济各禁止天主教徒为希拉里投票》、《奥普拉告诉福克斯新闻“一些白人必须去死”》等耸人听闻的标题,依靠流量牟利。而这些内容会和主流媒体们以同等的地位竞争时间线上有限的空间,供读者消费。

  这套算法不断帮助人们给自己的“回音室”添砖加瓦,让人们不断地固化自己原来的观点,忽视了不同的声音和观点。时间线上充斥着的高度情绪化的内容也为他们提供了宣泄口。在遇到不同观点时, 人们只是嘲笑对方“你错了”,甚至不再试图告诉对方为什么错了,仿佛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方同样也觉得理所当然一样。

  今年八月,Facebook又一次宣布调整News Feed的算法,让用户看到更多“自己朋友分享的内容”,而这一举措很可能会让原本已经存在的“过滤气泡”变得更加厚实,让用户们沉浸在自己和自己的朋友组成的“回音室”中越陷越深。皮尤民调中心8月份的一份调查发现,特朗普的支持者中只有四分之一表示自己有很多或是一些支持希拉里的朋友,而希拉里的支持者中也只有18%有很多或是一些支持特朗普的朋友。Facebook的这一改动,很有可能会让用户们看到和听到越来越多自己想听到、赞同的东西,躲开自己不喜欢、不赞同的内容。

  短短十二年,Facebook已经从真实世界之外的一个普通网站变成了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尽管Facebook表示自己只是一个中立的平台,帮助用户分享信息,但作为Facebook摇钱树的News Feed算法实际上已经扮演了为用户选择内容的新闻编辑的角色,而更多的新闻出版商在大量流量来源于Facebook的情况下,更有动力以流量为导向创作“标题党”,甚至在编辑原则上做出妥协。而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套算法至今依然是一座黑箱,除了Facebook自己无人能清楚了解背后的逻辑。

  大选结束后,Facebook的CEO扎克伯格表示,认为Facebook上的假新闻影响了大选的结果的想法“非常疯狂”,选民们是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作出了判断,而非受到假新闻影响。然而,对大部分人来说,Facebook早就成为了生活经验的一部分,Facebook上那些充满情绪甚至虚假的内容无疑也在影响着人们的判断。

  据《达拉斯新闻》报道,大选夜当晚,托米走进The Blaze的办公室,遭到认为特朗普已经毫无胜算的同事们一如既往的嘲笑:“你今天过后还会好吗?”随着每个州的结果慢慢地出炉,托米的同事们和老板Glenn Beck陆续失望地离开了办公室,托米赢了。她在大选后的新一期《最终思考》中说道:“这不是说‘我早就告诉你了’的时候,这是让美国重新伟大的时候!”

  而另一边,扎克伯格也在思考着他创造的巨无霸在如何影响着媒体行业和美国的民主,他说:“我希望我们能对这个世界有正面的影响,我希望人们能获取多元的信息。”要实现这一目标,Facebook是时候承担起更大的责任了。

  责任编辑:朱凡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