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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白人人口连年下降,特朗普真能兑现“建墙”承诺吗?

作者:王传兴  来源:澎湃新闻

  对美国总统大选中候选人的“承诺”,既不能完全相信其会“兑现”,也不能全不相信其不会“兑现”。从历史上看,就“兑现”而言,这些“承诺”基本要打个对折。在特朗普面临国内国际两场大变革的背景下,其在大选中的那些“承诺”将来被“兑现”的情形(包括在美墨边境建墙以阻挡非法移民),可能也不会例外。

  国内社会力量变化导致美国政治大变革

  美国社会力量(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的组织及社会运动,系社会力量的含义之一,包括必要考虑的人、机构和团体)在一定时期的急剧变化,不时会导致美国国内“战争”爆发。例如,20世纪60年代美国南方白人的反民权运动,导致了民主党内部“战争”的爆发,从而为尼克松到里根的共和党长期执政铺平了道路。

  2016年美国国内的大变革,同样源于社会力量的急剧变化。具体而言,是美国人口结构的变化导致美国社会反移民运动的“如火如荼”。问题是,这一次的美国社会力量急剧变化,就短期而言,使特朗普走向权力顶峰;而就长期而言,美国人口结构变化趋势并不利于特朗普们或者特朗普们在共和党内的同路人。且看以下数据:

  美国白人人口比例在2000年和2010年,分别为69.1%、63.63%,下降趋势明显。而2014年,美国白人、黑人、亚裔、拉丁裔占美国人口比例则分别为62.2%、12.4%、5.9%、17.4%;预计2060年这一比例将分别为:43.6%、13%、9.1%、28.6%。

  据此推算,2016年白人人口比例不应高于2014年。但另一方面,2016年大选中白人选民却占美国选民人数的70%,高于其实际人口比例近10%。

  我们再来看看2016年大选中的投票情况。按照族裔划分,投给希拉里的选民比例分别为:白人37%(白人选民占全部选民的70%,高于其人口比例约10%)、黑人88%(黑人选民占全部选民的12%,基本与其人口比例持平)、亚裔65%(亚裔选民占全部选民的4%选民,低于其人口比例约2%)、拉丁裔65%(占全部选民的11%,低于其人口比例约6%)。

  与此同时,投给特朗普的选民比例分别为白人58%、黑人8%、亚裔29%、拉丁裔29%。由此观之,即便按2014年的人口比例计算,如果拉丁裔和亚裔的选民比例与其所占人口比例匹配,特朗普今年当选总统的可能也会更低、甚至不可能(事实上,2016年大选中特朗普获得的选民票,已经比希拉里少了超过57万票:希拉里获得的选民票为60839992票,占选民票的47.8%;特朗普获得的选民票为60265858票,占选民票的47.3%),更不用说如今在美国还有1100万没有“合法”身份的拉丁裔移民。

  从这个意义上说,白人中产阶级今年是在为自己的(主体)身份而战(也许是最后一次有实质意义的发声发力)。须知,从长期趋势来看,如果不发生对美国而言具有灾难性的移民政策变化(例如开始驱离、隔离移民,这种变化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美国人口结构的变化不可逆转。

  这种以族裔为基础的人口结构变化趋势,即便是在2016年,也具有丰富的美国国内政策意义——无论是谁当选总统。

  仅以移民政策为例,如果特朗普在竞选中的“承诺”得以完全“兑现”,无异于会引发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国内战争。这不仅是作为总统的特朗普无法承受之重,更是以移民立国的美国这个国家无法承受之重。更何况,到2020年下一次总统选举,预计非白人人口还将进一步上升。如今,即便特朗普们还没有在移民政策上“行动”起来,美国自媒体上已经有人在发出誓言:“今天我们哭泣,但明天我们将反击”。

  国际体系权力结构变化导致全球国际政治大变革

  在当今国内政治与国际政治缠结在一起的时代,2016年美国白人工人阶级的“愤怒”,成为国际政治正经历大变革的一个很好的注脚。换言之,白人工人阶级的“愤怒”不仅是针对美国的精英们,也是针对美国精英们的所谓“不爱国”行为——把大把大把工作岗位输往他国。

  但正如上述美国国内社会力量变化——具体而言是人口结构变化——是不可阻挡的趋势一样,当代世界的国际体系权力结构变化趋势亦然。由此就会导致美国与外部世界之间的“战争”。如果说美国白人工人阶级是在为一个不可逆转的未来趋势而战——因此长期而言是徒劳的,那么特朗普们将要与外部世界的“战争”也是徒劳——国际体系权力结构变化趋势并不以具体个人乃至具体国家的意志为转移。

  当今国际体系权力结构变化,体现在实力、制度和理念三个结构维度上。随着实力结构维度已经在西方与非西方之间发生实质性变化,新的制度结构也在塑造之中(例如,G7的重要性逐步让位于G20);与此相随的是,欧美政治衰败之势日盛,旧的理念结构——西方自由主义俾睨天下——已然松动。

  在这种背景下,特朗普在大选中许下的外交“承诺”——孤立主义,倒是被“兑现”的可能性颇高。这种孤立主义所传达出的内容,既不同于华盛顿“告别演说”中的精神实质,也难以望“门罗主义”的项背,而是一种“每况愈下”的孤立主义——犹如曾经辉煌的19世纪英国“孤立主义”走向如今孤芳自赏的“脱欧”孤立主义。

  换言之,特朗普们要面对的,其实是如何调适的问题——即如何调适自己的角色,以适应正在或已然发生变化的外部世界。

  (作者系同济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美国研究中心主任、德国研究中心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74

特朗普上台与全球化受挫

作者:胡舒立  来源:《财新周刊》 2016年第44期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落幕,唐纳德·特朗普当选,全球震惊。舆论对于特朗普此番何以当选,分析颇多,而对其未来将如何作为,则仍是莫衷一是。不过,这位商人出身、毫无从政经验的总统候选人一路走来,从最初被当成娱乐明星,直到登堂入室成为共和党正式候选人,再到与民主党希拉里对垒,在各种观察、分析、民调完全无法预测的情形下最终获胜,无疑将翻开美国乃至世界政治史的新一页。

  诸多变化待谈待考,在此,我们最关心的仍是全球化。在英国脱欧之后,特朗普的当选再度表明——不管你愿与不愿,已被视为大势所趋的全球化进程,发生剧变,很可能会出现一个黑暗期。

  全球化主要指经济全球化。它并不空洞,就是指经济活动超越国界,通过对外贸易、资本流动、信息传递、技术转移、提供服务,地球各个角落相互依存、相互联系,形成全球范围的有机经济整体。简言之,它指商品、技术、信息、服务、货币、人员等生产要素、产品和服务的跨国跨地区的流动。全球化与每一个人切身相关,而中国是全球化的受益国之一。如今,过往全球化的发动机美国,以及19世纪全球化的旗手英国,都出现反全球化领导人上台的情形,全球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往不利,很可能进程受阻,回撤亦非不可想象。这会重塑世界,冲击中国。

  现在的情形有些像四个月前同样令全球震惊的英国脱欧,美国媒体把此番特朗普获胜,称为“一场民粹主义对精英政治的反叛”。需要反思的是反叛缘何而来。归纳各类分析,原因其实相当清楚,在民粹获胜的现象之下,诸多普通人从全球化中受损,且未获补偿,正是实质原因。

  从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全球化一路走来,也曾遭遇重重阻力。1999年WTO西雅图会议期间,民众汹涌抗议便是序曲,其后多年多哈谈判久拖难决,再有美国次贷危机爆发,欧元危机续篇,演变为一场阴影至今未去的全球金融危机。资本主义世界原本认为不仅最有效率而且有能力构建中产秩序的“成熟制度”,先震荡再震撼,遂有种种结构性改革的呼吁,然而改革推动困难重重。此时,人们才猛然间看到,信息技术革命高歌猛进所向披靡,几乎每一天都在颠覆在创造,但是,新增财富只是流向一部分人,分配不公加剧,作为社会主体的中产阶级在萎缩。理论上,全球化会带来多赢结局、皆大欢喜,不过,在现实中,这其实是个长过程,期间仍然是有赢有输,赢家通吃。

  无论是英国公投,还是美国这种基于选举人制度的选举,过往曾占据主流地位的人群,现在经济受损,身份焦虑强烈,与政客挑弄相互激发,有社交媒体倾诉张扬,终于冲破精英体制,赤裸裸地走上前台,主张诉求。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因为它试图回到过去,而解决问题的方向是寻找“替罪羊”:把人分群,然后把另外一群人视作祸首,在人群之间煽动仇恨。对抗这一逆流的最好办法,就是听取受损者的愤怒申诉,政治不能再继续假装常态下去了。调整仍需时日,即使方向已明。

  这一切与中国高度相关。中国维持经济稳定发展,不断深化改革开放,实现全面小康目标,都需要顺畅明朗的、具备强大带动力的国际经济环境。1978年改革启动的中国,1992年改革重启的中国,本世纪对外开放加速的中国,一直处于这样的国际环境之中。2008年以来美欧相继发生金融危机,外部环境发生重大变化,不过,一直以来,中国在调整的同时也在期盼,所盼者无非是美欧经济复苏一切如常,中国既可持续发展亦可继续受益。中国经济的开放度,当然远不及美国经济。如今中国正待继续开门,美国扬手或将关门。下一步,中国怎么办?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落幕,唐纳德·特朗普当选,全球震惊。舆论对于特朗普此番何以当选,分析颇多,而对其未来将如何作为,则仍是莫衷一是。不过,这位商人出身、毫无从政经验的总统候选人一路走来,从最初被当成娱乐明星,直到登堂入室成为共和党正式候选人,再到与民主党希拉里对垒,在各种观察、分析、民调完全无法预测的情形下最终获胜,无疑将翻开美国乃至世界政治史的新一页。

  诸多变化待谈待考,在此,我们最关心的仍是全球化。在英国脱欧之后,特朗普的当选再度表明——不管你愿与不愿,已被视为大势所趋的全球化进程,发生剧变,很可能会出现一个黑暗期。

  全球化主要指经济全球化。它并不空洞,就是指经济活动超越国界,通过对外贸易、资本流动、信息传递、技术转移、提供服务,地球各个角落相互依存、相互联系,形成全球范围的有机经济整体。简言之,它指商品、技术、信息、服务、货币、人员等生产要素、产品和服务的跨国跨地区的流动。全球化与每一个人切身相关,而中国是全球化的受益国之一。如今,过往全球化的发动机美国,以及19世纪全球化的旗手英国,都出现反全球化领导人上台的情形,全球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往不利,很可能进程受阻,回撤亦非不可想象。这会重塑世界,冲击中国。

  现在的情形有些像四个月前同样令全球震惊的英国脱欧,美国媒体把此番特朗普获胜,称为“一场民粹主义对精英政治的反叛”。需要反思的是反叛缘何而来。归纳各类分析,原因其实相当清楚,在民粹获胜的现象之下,诸多普通人从全球化中受损,且未获补偿,正是实质原因。

  从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全球化一路走来,也曾遭遇重重阻力。1999年WTO西雅图会议期间,民众汹涌抗议便是序曲,其后多年多哈谈判久拖难决,再有美国次贷危机爆发,欧元危机续篇,演变为一场阴影至今未去的全球金融危机。资本主义世界原本认为不仅最有效率而且有能力构建中产秩序的“成熟制度”,先震荡再震撼,遂有种种结构性改革的呼吁,然而改革推动困难重重。此时,人们才猛然间看到,信息技术革命高歌猛进所向披靡,几乎每一天都在颠覆在创造,但是,新增财富只是流向一部分人,分配不公加剧,作为社会主体的中产阶级在萎缩。理论上,全球化会带来多赢结局、皆大欢喜,不过,在现实中,这其实是个长过程,期间仍然是有赢有输,赢家通吃。

  无论是英国公投,还是美国这种基于选举人制度的选举,过往曾占据主流地位的人群,现在经济受损,身份焦虑强烈,与政客挑弄相互激发,有社交媒体倾诉张扬,终于冲破精英体制,赤裸裸地走上前台,主张诉求。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因为它试图回到过去,而解决问题的方向是寻找“替罪羊”:把人分群,然后把另外一群人视作祸首,在人群之间煽动仇恨。对抗这一逆流的最好办法,就是听取受损者的愤怒申诉,政治不能再继续假装常态下去了。调整仍需时日,即使方向已明。

  这一切与中国高度相关。中国维持经济稳定发展,不断深化改革开放,实现全面小康目标,都需要顺畅明朗的、具备强大带动力的国际经济环境。1978年改革启动的中国,1992年改革重启的中国,本世纪对外开放加速的中国,一直处于这样的国际环境之中。2008年以来美欧相继发生金融危机,外部环境发生重大变化,不过,一直以来,中国在调整的同时也在期盼,所盼者无非是美欧经济复苏一切如常,中国既可持续发展亦可继续受益。中国经济的开放度,当然远不及美国经济。如今中国正待继续开门,美国扬手或将关门。下一步,中国怎么办?

  应当承认,全球化会严重受挫,历史会加倍蜿蜒;承认美国机制确实出了问题,调整会有个过程。不过,这不能成为中国改革的负动能。较之改革前30年,我们可能会面对不那么顺畅的国际环境。但中国全面深化改革方向已定,执政党有决议,民众有共识,中国必须继续往前走。全球化变故不会使中国放弃全球化,惟其中的教训值得思考:挣脱利益集团的缠绕绑架,直面信息技术的机遇挑战,让改革开放深化,从而使绝大多数人受益,助中产阶层壮大,中国的方向应当更明确而且步伐更坚定。说到底,全球化趋势不会变。只是路会更难,坚韧时代已经到来。

  应当承认,全球化会严重受挫,历史会加倍蜿蜒;承认美国机制确实出了问题,调整会有个过程。不过,这不能成为中国改革的负动能。较之改革前30年,我们可能会面对不那么顺畅的国际环境。但中国全面深化改革方向已定,执政党有决议,民众有共识,中国必须继续往前走。全球化变故不会使中国放弃全球化,惟其中的教训值得思考:挣脱利益集团的缠绕绑架,直面信息技术的机遇挑战,让改革开放深化,从而使绝大多数人受益,助中产阶层壮大,中国的方向应当更明确而且步伐更坚定。说到底,全球化趋势不会变。只是路会更难,坚韧时代已经到来。

来源时间:2016/11/14   发布时间:2016/11/14

旧文章ID:11768

川普不是两党政治的产物,他只是借共和党的壳上市

作者:阿尔法工场  来源:微信feekr_trip

  美国大选话题很大也很深,就聚焦说一点吧,这结果与中国的关系。

  中国有许多人狂热支持川普反希拉里,现在川普当选了,我觉得用不了太长时间,他们就会怀念奥巴马的美国,遗憾希拉里落败的。当然,前提是他们真懂事儿。

  中国支持川普的人,大多是受中美政治关系的影响,被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南海立场之类刺激的。更激进些的,是被希拉里一惯在民主人权等问题上的对华强硬态度刺激的。他们以为民主党下台希拉里落败川普当选,对中国有利。

  中美关系是当代世界关系中最复杂的关系,但核心是利益关系,基础是经济关系。大约3年前,我们一位副总理访美时说过一句话:“中美经济关系是夫妻关系”。世界上最紧密最复杂最纠结最容易反目成仇的关系,就是夫妻关系。夫妻关系的基础是什么?清新派会说是感情,但实质是经济。这个事情恩格斯150年前就说明白了。

  所以,夫妻关系这种形容,对中美言,在进入双方已是世界第一、第二大经济体的全球化时代,也可以用来形容整体关系。

  而且,更要命的是现在这个世界无论对美国还是对中国,门当户对适合做夫妻的,只有彼此,谁也找不到另一个。

  所以,我们看到,美中这些年有各种争吵,但谁也没在经济上向对方真发难,就和吵嘴夫妻不摔家里的盆盆罐罐更不摔电视砸冰箱毁家具一样。这就没事,就依然是在维护维持着夫妻关系。

  这正是经济全球化下的美中正常关系。必须明白,在经济上,中国是全球化的最大受益国,美国是全球化的倡导者与秩序维护者。而民主党是美国两党中更具全球化理念与情怀的政党。

  另一个必须明白的事是中国的稳定,取决于经济而不是别的,这就是我们国家为什么总是特别注重经济增长速度的原因。

  如果说在全球化中,中国是最大且全方位经济受益者的话,美国在经济上所获则好坏参半。好的一面是它的金融、高科技等方面获得了全球性市场统治地位,它的国内消费品市场获得了稳定且低价格的产品全球供应等。

  坏的一面是大量制造业岗位被丢失,以制造业为主的中产收入者经济恶化,进而把与之相关的中低端服务业也拖入不景气。所以,全球化在美国越来越受到国内部分未受益反受损的民众的反对。

  在美国这个职业政客完全占据政治领域的国家,川普能横空出世,正是这一美国社会背景所激出的结果。

  所以,如果希拉里当选,美国政策不会大转向,中美虽然还会有各种政治摩擦,但仍会是在有确定性前提下的摩擦。全球经济也同样不会有巨大不确定性的威胁。但川普当选,使得不确定性大增并可能成为新常态。

  对经济发展来说,最要命的就是不确定性。而经济能继续稳定增长,对中国来说是最至关重要,是生命线。你也许会说经济对任何国家都是生命线。说的对,但中国的问题是穿上了红舞鞋,一刻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有危险。这是中国在这个历史阶段的特殊国情。

  川普当选,美国将回归孤立主义。通俗说,就是美国将关起门来搞自己的事,大大减少对世界的指手划脚——我们经常这么批评它,我们的许多人恨他们入骨正在于此。

  但是,在全球化时代,世界比以前更需要秩序的维护者。这个道理是再简单不过的,没有秩序怎么做生意?美国开始放弃这个责任,就得有人更多接过这个责任。谁接?谁能接的好?当然,你要说这正是我们希望的建立国际新秩序的时机,我也没意见。

  但不要觉得当老大威风过瘾,那是非常沉重的负担,无论道义上还是经济上。小平说绝不当头,江总说要闷声发大财,真正的意思就在这里。

  美国从建国到二战前,一直都秉持孤立主义,关门发展自己。

  一战时欧洲自己搞不定了,要求他出来帮忙,他才出来。一战打完,他又继续回去孤立起来。二战又是欧洲自己搞不定了,要他出来,但国内民众强烈反对,罗斯福因此无法让美国参战。直到日本攻击珍珠港,美国国内民意才逆转。从此后,美国也就承担起世界责任。

  川普这次,是要把美国再次带回孤立主义。当然,时代不同了,他不可能把美国带回到二战前那种彻底孤立主义,回不去。但美国整体政策向内转是必然了,直白说,川普必须要为那些全球化下受损的群体争取利益。

  怎么争取?打土豪分田地,把受益的华尔街、硅谷等富人的财产分给匹兹堡的失业钢铁工人底特律的失业汽车工人?显然不会。更多的,将会在关税、贸易等方面为他们争取“平等”。向谁争取?当然是新兴国家,中国当然是首当其冲。

  同时,在加快推动制造业向美国回归再升级方面,川普业必然会不遗余力,这同样将构成中美工作岗位的直接竞争。

  包括在互联网方面,中国公司扎堆在美上市和开展业务,美国公司却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无法进入中国,这种情况奥巴马能忍,川普必不能。

  在过去近三十年里,中美经济关系一直以来是互补强于竞争,这不仅使得中国在经济方面处在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地位,也使得中美政治关系处在安全范畴内。但川普的当选,很有可能会提前结束并逆转这种关系。

  所以,今后中美在经济方面会麻烦越来越多,控制的好还好,控制的不好会地动山摇。这是中国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总之,简单说,如果全球化逆转、国际秩序失序、中美经济关系出现大问题,中国就再难有舒服着闷声发大财的日子了,这是比现在中美吵吵架,美国几艘军舰在南海溜达溜达要糟糕的多的局面。吵架不过是斗斗口,军舰来不来都是那么回事,他现在不来以后想来随时能来,他现在来了也不会和你打仗,大家在南海做做另类“军事交流”对双方并不是坏事。

  但是,中国经济一旦因为国际政治经济环境改变与中美经济关系改变而出现逆转,也就很难再回头了,到时候所有阶层的人,都受损。

  必须特别强调,在冷战结束后,尤其是在进入全球化时代后,中美间经济关系决定政治关系,而不是反过来。经济关系正常,政治上吵架无关大局。经济关系出了问题,政治关系上就非但不会变好,反会更危险。

  强调这点是因为在对中美关系问题的认识上,许多中国人,包括官方和官方的研究、舆论机构们,有一个普遍误区或迷思:共和党对华更友好,民主党对华不友好。

  回到今天,必须看到,今天与1970年初时代完全不同,那时是冷战时期,又是中国文革时期,无论国际国内,都是以意识形态为主导的时代。今天,是全球化时代,无论国际国内,都是以经济为主导的时代。抓那个时代的药对今天的症,是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经济、经济、还是经济。重要的事说三遍。

  最后,提醒一点:

  川普当选,也是对许多自以为了解美国政治的中国人固有思维与认识的毁灭性打击。但这其中太多的人,马上又继续以原来的固有思维,把将作为总统的川普放入既有认知框架中去理解和预测。

  比如,最流行的是早早判断他和过去的美国总统当选人一样,不会把竞选中的许多“过激”理念真去实施,上了台就又会回到美国既有两党政治“规矩”当中,等等。

  虽然美国政治传统强大,但必须看到,川普的当选,实质上是对美国传统政治的一次“革命”。就连川普本人,都不是真正美国两党政治的产物,他是借两党政治中的一党——共和党的壳上的市。他不是来继承传统的,是来打破传统的。

  他的力量和底气,来自于美国民间的支持,而不是传统政党。如果他上来后不做些反传统的事,不但对不起自己的抱负,更会失去来自民间的支持,落得个两面不是人的下场。

  川普能这么一路杀上来,表明他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坚定与强硬,也比大多数人都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和做些什么。

  继续用对美国政治的旧思维来看待这位新总统,你会继续跌碎眼镜。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73

周士新谈特朗普战略

作者:杜博强  来源:中评社

  毫无从政经验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击败政治经验丰富的前国务卿、第一夫人希拉里,成为新当选的美国总统。这位竞选期间经常“口出狂言”的“政治素人”是否会继承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战略部署,又会如何调整世界第一强国的亚太政策,一直因其充满了不确定性而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外交政策研究所大国外交室主任周士新在接受中评社采访时表示,特朗普不会继续贯彻亚太再平衡的战略,受到争议的TPP可能会流产,美国海军在南海的巡航力度也有可能减弱。但是特朗普不会无视东亚地区在世界格局中的重要地位,可能会增加美国和东亚地区的经济合作,而在安全上则要求其盟友承担更多责任。周士新判断,美国在地区的影响力将长期存在,中国很难取而代之,两国都支持东盟做东亚国家合作的中心。世界范围内的特朗普现象可能会越来越多,中国需要守住底线,积极应对。

  共和党控制国会 奥巴马TPP可能流产

  中评社:亚太再平衡战略是奥巴马的政策遗产之一,但是根据特朗普之前的表态,他似乎更希望美国在全球战略收缩,走向孤立主义,专注于国内事务。您认为特朗普会继承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吗?他在南海和亚太地区的政策可能是怎样的?

  亚太再平衡战略虽然是奥巴马的外交遗产,但进展得并不顺利,成果也未可知。从美国利用军事力量搅乱东亚局势的情况来看,亚太再平衡也只是让美国显得更加强势,但美国并没有获得其想要的主导地区事务的霸权,相反,却引发了地区部分国家的警惕。

  美国试图通过主导TPP谈判进程建立更高标准的自由贸易协定,吸引了一些地区国家的参与,但这种狭隘的小多边主义却割裂了亚太一体化,甚至对亚太经合组织引领的亚太自贸区建设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更分裂了东盟国家试图发展以自己为中心的地区一体化合作架构。时至今日,TPP的正负面效应仍难以评判,加上美国国会已经由共和党控制,奥巴马政府已经确定无法说服国会通过协议,TPP能否真正成为奥巴马值得称道的外交遗产仍难定论。

  亚太再平衡换个名 特朗普将做调整

  特朗普不会再继续贯彻亚太再平衡战略,但会继续推行亚太再平衡的实质,并为美国主导地区事务的霸权倾向服务。特朗普领导的共和党政府,当然不会亦步亦趋的“萧随曹规”,更不会使用奥巴马领导的民主党的口号,给外界留下自己没有政策主张和外交理念的印象。然而,亚太再平衡只是美国奥巴马政府试图加大接触、深度融入和主导影响东亚地区事务的战略措施,体现出美国政府看重东亚地区在世界格局中的重要地位,希望东亚成为美国夯实和维护其全球领导地位的牢固“支点”。未来的特朗普政府也绝不会无视东亚地区的重要性,必然也会继续和东亚打交道,但战略理念、政策措施、力度大小可能会略有不同。

  总体来看,特朗普新政府在南海问题上的参与度会依然存在,而且可能出现阶段性的情绪性表现,这主要是美国政府必须执行既定的所谓“航行自由计划”所决定的。如果美国撤去在南海问题上的存在,不仅会被视为美国在该问题上表现软弱,难以体现美国的全球海洋霸权,而且将会受到国内制度的约束,被认为是政府执政不力。

  然而,美国的“航行自由计划”使用军事力量挑战自己所认为的其他国家的“过度海洋主张”,与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规定并不完全一致,而且耗费美国大量的战略资源,并受到沿岸国家的极力反对抵制。正常情况下,美国的存在仍会维持,但在出现频率和规模可能要看中美两国关係和地区安全形势的发展情况。

  从特朗普在竞选期间的政策宣示和美国当前面临的主要问题来看,下一届政府的首要关注议题是国内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而不是继续稳固和扩大全球霸权,在世界上许多地方过度使用美国的战略资源。从这个角度出发,美国会在经济上更加重视亚太,而在安全上会要求其盟友增加承担更多的责任,也会阶段性地显示美国对本地区安全局势的影响力。

  总体而言,美国一贯的对外战略惯性依然会存在,但效果会逐渐减弱。这既与美国新政府内外政策统筹协调的结果有关,也与地区国家对美国的期待和要求有关。美国应对地区安全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更多地要降低地区问题的热度,同时增加对地区经济发展的投资与贸易,促进本地区经济的增长。

  同样后现代 特朗普和杜特尔特异曲同工

  中评社:一场南海仲裁风波让菲律宾获得了世界性的关注。菲律宾是美国在东南亚的军事同盟国,美菲关係的变化也牵动整个地区局势。菲律宾总统杜尔特尔似乎和特朗普一样都有“口出狂言”的作风,也有媒体把他称为“菲律宾的特朗普”。之前他一反前任阿基诺叁世的做法,似乎开始在政策上“远美亲中”,但特朗普当选后又表态自己终于“不用和美国吵架了”。目前菲律宾理论上仍然是美国的盟友,未来杜特尔特会重修和美国的关係吗?

  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和美国未来总统特朗普都带有强烈的后现代性,他们都是通过不走传统路线、借助社会力量获得总统位置的。然而,竞选期间的“口吐狂言”甚至“毫无遮拦”最终落地时都会发生一些变化,会显得更加务实一些。无论如何,两位新科总统都反映了两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生态,是国家进步的表现,而不单纯的是“有谱没谱”的两极断论。

  从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的言论和行动来看,其务实和平衡的内外政策倾向显得愈发突出。他将中国作为其第一个非东盟出访国,给足了中国的面子,打开了中菲关係在阿基诺叁世执政时期的僵局,也让南海问题并未随仲裁案而走向更加恶化的局面。他随后访问了日本,也得到了善待和许多切实的好处。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利于菲律宾国家利益的,也为菲律宾未来几年的经济发展提供了新动力,他的“新政”似乎正在显示出效果,也进一步拉高了他在国内的支持力度。

  美菲始终是盟国 中国不能比

  其实,国际舆论所提到的杜特尔特“远美亲中”只是提到了表像,甚至只是一厢情愿的主观诉求而已。从国际关係的定位来看,美国和菲律宾依然是盟国,中国和菲律宾只是致力于和平与发展的战略性合作关係,相差还太远。

  美国是菲律宾最大的外来投资来源国,且对菲律宾国家具有全方位的影响力。杜特尔特始终都是要顾及美菲关係底线的,他要的只是美国尊重菲律宾的国家主权和尊严,以及他本人执政的合法性与权威,而不是真的要断绝与美国的关係。而且,在美国大选期间发表那样的言论,既是在向奥巴马政府施加压力,也是试图向新政府表明态度,提高要价。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美国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拉塞尔(Daniel Russel)才紧急访问菲律宾,探一探杜特尔特的真实战略意图。

  菲律宾外交政策在美国新政府时期会逐渐有所回摆。美国大选结果揭晓的时候,杜特尔特正在访问马来西亚,他随即发表了一些试图缓和美菲关係的言论,正体现了他对美国的外交政策还是非常期待的。对与和自己人生及工作经歷并不相似、但在行事风格上有所接近的特朗普,杜特尔特并没有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强硬甚至语出惊人。杜特尔特这么做,诚然有担心和特朗普衝突进而导致两国关係失控的考虑,但更多的是反映了他对美菲关係走向等大是大非等问题上还是有底线的,不会冒着得罪美国新政府的风险继续狂奔下去。

  南海本无事 美国难挑事

  中评社:如果特朗普果真使美国从南海地区撤出,将对该地区的局势造成重大影响。从目前来看,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大吗?如果发生,中国是否会代替美国成为主导亚太地区的国家?如何评价特朗普现象的出现?

  从特朗普在竞选期间的言论来看,美国新政府的外交规划目前还不是很清晰。美国本来就没有在南海地区具有真正意义上的存在,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南海地区的“过客”,只不过有时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而已。

  美国利用其在东亚地区的双边联盟体系对南海问题的影响会继续存在,但会呈现出下降态势,主要塬因是南海本无事,美国难挑事,即使挑了事,也难得了势,更难以得利。近几年南海问题成为地区热点及发展态势就是明证。特朗普新政府如果能认清形势,在南海问题上有所收敛,会增加中美继续构建新型大国关係的信心和信任基础,更有利于地区形势的和平与稳定,符合本地区国家的安全利益。

  即使特朗普领导的美国政府真的不在南海问题挑事,美国对本地区局势的影响力依然会很大。毕竟,美国领导的双边同盟体系依然存在,美国对本地区一些国家的政治和社会精英的影响依然存在,美国依然是本地区国家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庞大最终出口市场。中国依然不会将美国赶出亚太地区,只是希望其能对地区事务发挥更具建设性的作用。

  东亚地区东盟做中心 中美都支持

  中国难以替代美国成为主导亚太地区的霸权国家。中国没有像美国那样的霸权意识和倾向,不会要求地区其他国家一定要想自己看齐,听从自己的指挥。从目前来看,包括中国和美国在内的一些全球性大国都支持东盟在东亚地区合作中的中心地位,从机制上限制了中美主导地区事务的可能性。当然,中国可以通过提供更加有效地进行地区治理的公共产品,帮助和推动东盟和其他国家一道促进地区的和平与繁荣。

  特朗普现象的出现是国际政治的新现象,而这种现象可能会越来越多,这既体现出国际政治的复杂性,也会为促进国际秩序的演变提供新鲜力量。然而,这种力量的建设性和破坏性效应可能都会显现,对国际体系的稳健演进构成了一定的挑战。对此,中国需要坚定自己的战略立场不动摇,以自己的实力和能力维护住自己的利益底线,以积极的心态应对其可能产生的挑战,并努力抓住可能出现的任何机遇。这样,中国就一定能稳住阵脚,为可持续地促进地区和平与繁荣提供条件。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70

李永辉谈美国政局异动

作者:张爽  来源:中评社

  美国大选结果尘埃落定,唐纳德·特朗普当选新一届美国总统,此前被主流媒体一致看好的希拉里意外落败。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李永辉对中评社记者表示,希拉里具有所有传统候选人的优点,也有全部传统政客的缺点,而美国选民希望能有一些新的人、新的因素出现,给美国政坛带来新的空气和景象。

  美国社会分裂 选民也困惑

  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在美国总统选举的历史上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个主要政党推出的候选人都不受欢迎的情况。对于美国选民来说,确实很困惑,不知道该选谁。

  李永辉认为,出现这种情况的塬因很复杂,其中很重要的塬因就是美国社会的分裂,即所谓的“极化”。

  “美国社会出现分裂,两个政党越来越极端化,在这种情况下,两个政党都都有可能推出来观点比较极端的候选人。这样的候选人对传统意义上的中间选民来说,距离他们的期待都比较远。”

  李永辉认为,个人化的因素也是出现这种情况的塬因之一。“这里可能有某种偶然性。特朗普和希拉里的个性和经历都是不受美国大多数选民欢迎的类型,他们各有各的问题。”

  “特朗普个性张扬,口无遮拦,颠覆了人们对主流政党的总统候选人的传统认知,对普通选民来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因素。作为非传统意义上的候选人,特朗普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就会使选民增加疑虑,这部分选民对他的这一票就很难投下去。”

  “而希拉里的情况正相反。如果特朗普是一个新人,完全反传统,那么希拉里就是太传统了,她具有所有传统候选人的优点,也有全部传统政客的缺点。”李永辉说,传统政客是美国选民越来越反感的,他们希望能有一些新的人、新的因素出现,给美国政坛带来新的空气和景象。“但是希拉里太传统了,她有传统政客的虚伪、贪婪和各种丑闻。希拉里有她的优点,比如有经验和能力,但是从反面来说,她是五毒俱全。这就使得那些希望有所改变的人很难接受她。”

  “第叁点,希拉里和特朗普在人格方面都有很大缺陷。”李永辉表示,两位候选人都是这样的情况,这种现象在过去并不多见。

  李永辉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大部分选民对这两个人都很难接受,有点无所适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主流媒体集体判断失误 传统标准已经不灵

  数家主流媒体都预测希拉里将赢得大位,甚至在投票刚刚开始的时候,《纽约时报》实时选前预测还显示希拉里获胜的概率高达85%。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预测希拉里当选的人是按照传统的经验来判断的,实际上在预选阶段就证明这些传统的标準在这次大选裡面已经不灵了。

  特朗普从初选开始就以口出狂言而闻名,他上任后是否有可能成为美国版的杜特尔特?李永辉认为,按照美国的标準来看,特朗普可能是一个比较另类的、非典型的总统,但是跟杜特尔特相比的话,他还没有那么出格、那么另类,还是有一些基本底线的。

  特朗普从初选阶段就受到共和党内精英阶层的排斥,小布什夫妇在投完票后对媒体宣佈他们没有将票投给特朗普。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美国是一个总统制的国家,特朗普是合法当选的总统,党内跟领袖的关係可能有一些不太融洽的地方,但是从根本上来说,不会影响他的执政。

  “共和党的主流精英都不太接受特朗普,布什家族是传统精英的代表,而且杰布·布什在预选的时候就已经是特朗普的对手了,布什家族跟特朗普处在美国政治的两极当中。”

  “共和党的一些主流精英都是反特朗普的,与特朗普的关系不是那幺融洽。但是特朗普当选之后,主流精英尽管不情愿,也必须接受。因为这是美国选民选出来的、合法当选的总统。”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美国是一个总统制的国家,总统是由选民直接选出来的,特朗普作为总统的合法性的基础跟国会没有直接关系。

  “这次大选跟以前不同的地方就是它不是完全按照过去的政党来划线。”

  “这跟议会制的国家不同,议会制国家的总统需要依赖政党来组阁,但在总统制国家里,总统的权威有它自己的宪法依据。党内跟领袖的关系可能有一些不太融洽的地方,但是从根本上来说,不会影响他的执政。”

  李永辉表示,美国政治“极化”的新现象具有“精英对草根的分裂”的特点,特朗普代表的是草根群体,而不是传统的、体制内的、建制派的群体。

  特朗普在竞选阶段频频说出惊人言论,他上任后是否会一一兑现这些诺言?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特朗普肯定要有所行动,不可能完全违背他在竞选当中的一些承诺,但是他不会百分之百地兑现这些诺言,会打一些折扣。

  特朗普曾表示要在墨西哥边境竖起高墙防止非法移民进入美国,李永辉分析说,特朗普不会在美国边境建一个万里长城,但是在非法移民入境比较严重的个别地段加强建筑,比如修一些墙,是有可能。

  “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建了一些类似铁丝网、混凝土的障碍,特朗普上台后会加强这些建筑,但是不会沿着整个美国边境建一个万里长城。”

  特朗普上台后对华政策的走势如何?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从传统的政治战略、外交方面来讲,因为特朗普有孤立主义收缩的倾向,相比希拉里比较强硬的态度来讲,特朗普上任后有可能对中国的战略压力会小一点。

  “但是另外一方面,他给中国的压力可能会在经贸方面。”李永辉说,特朗普在这方面的表态比较强硬,也比较重视贸易不平衡、匯率问题等。

  “特朗普曾提出要对中国徵收高关税等等,在这个方面他会比无论是奥巴马政府还是如果希拉里当选了之后的政府,给中国的压力更大一点。”

  奥巴马是弱势总统 功不抵过

  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美国国内对奥巴马八年任期的表现,评价也是比较分裂和极化的。总的来说,奥巴马政府在八年任期内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很多问题比塬来更加严重。

  “反对派说他一无是处,认为他是战后以来最糟糕的总统。但是他的支持者认为他带来了很多变化,比如结束了上一任政府在海外发动的很多战争,改变了美国单边主义的行为,改善了美国的形象。”

  “他的支持者认为他在内政方面的表现也是不错的。就美国国内来看,美国的经济儘管总体上不是特别好,但是相比欧洲、日本这样的发达经济体来说,美国是相对表现最好的,失业率也比较低,这方面比他上任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善。奥巴马在社会领域通过了一些自由派期待的立法和政策,比如在医改方面有一个很大的突破。”李永辉说,医改是长期以来民主党政府想推动而没有推动的。奥巴马推动医改,是他最大的一个内政政绩。

  李永辉也表示,作为美国以外的观察者来看,奥巴马不像他的支持者所说的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也不像他的反对者所说的一无是处。

  “从国外情况来看,虽然奥巴马结束了美国在海外的战争,但是比起八年之前,美国在国际上的地位下降、影响减弱。”李永辉表示,造成这一现象的塬因很多,不能完全归罪于奥巴马,但也不能否认奥巴马在这些方面的政策有收缩过度的倾向,并在对外事务上过于消极。在面对一些重大国际问题时,奥巴马的反应不够有力、迅速。

  “在内政问题上,奥巴马支持者眼中的重大政绩也要打折扣,比如医改问题。”李永辉对中评社分析说,医改虽然通过了,但是实施的效果也不像预期的那么好,现在也有很多漏洞,在美国国内反对的人已经超过了支持的人,后果很难说。

  “奥巴马推动的医改受到了反对派的强烈抵制,共和党方面在司法上提出诉讼、要宣佈它非法,共和党执政的州也一直在抵抗医改,限制它的影响。”李永辉表示,这使得奥巴马政府的一个大政绩的实施效果大打折扣。

  李永辉对中评社指出,在经济上,奥巴马政府没有能够很好地解决美国的债务问题。“债务问题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小布什政府时期,美国的债务增长就很快,总量就很大,国会方面希望能够控制这个问题,奥巴马政府也表示要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八年下来这个问题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这是奥巴马的对手攻击他的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李永辉表示,奥巴马在处理种族问题上的表现也不令人满意。“本来外界认为他作为美国歷史上第一位非洲裔总统,执政后会缓和族群之间的矛盾。但是现在看起来,非洲裔美国人群体和白人群体之间的紧张关係实际上越来越严重。这也是让很多人失望、对他评价比较低的方面。”

  李永辉对中评社表示,虽然奥巴马做了两任总统,但是在歷任总统中,他属于比较弱势的总统。“美国在他执政期间,处在一个分裂政府的状态,就是民主党掌握白宫,共和党控制国会。刚开始共和党控制一院,后来两院都是共和党占多数。”

  李永辉认为,在美国叁权分立、制衡的政体之下,再加上政党极化、党派观念越来越严重,由于国会不配合、刁难,甚至出现美国式“两个凡是”,即“凡是奥巴马拥护的,国会就会反对;凡是奥巴马反对的,国会就会拥护”。

  “奥巴马处于这样一个弱势地位,要通过的立法通不过,陷入了政治僵局,甚至出现政府关门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奥巴马想有所作为也比较困难,这在美国歷任总统当中也是比较少见的。”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9

当上总统的特朗普 会对中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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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卿滢,王嘉鹏  来源:财新网

  特朗普真的上台了,中美关系会更好还是更糟?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个话题会频繁出现在全球舆论中。在美国一边,大选结果甫一出炉,就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做分析了。

  多谈经济少谈政治?

  在特朗普当选后,他的安全顾问James Woolsey随即于11月10日在香港《南华早报》上发表了一则评论文章,引发了不少议论。

  这篇文章认为,中美两国之间的意识形态差异“应该得到更好的处理”,在特朗普任内,两国之间可以维持一种潜在的互利关系:美国接受中国的政治和社会结构,而中国不挑战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现状。Woosley还认为,美国此前没有加入亚投行(AIIB)是一个战略性错误。

  James Woolsey可不是个普通顾问,现年75岁的他曾在1993年到1995年执掌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民主党和共和党执政期间都担任过美国国防和情报领域的要职,他在今年9月正式加入了特朗普竞选团队。

  而特朗普团队的另一名顾问Michael Phllsbury曾经在就职于1980年代里根政府时期的美国国防部,他也表示,特朗普未来的对华政策关注重点是经济,而不是像传统的共和党保守派那样,希望利用军事力量牵制中国。

  《纽约时报》也观察称,此前已有一些迹象显示,特朗普未来对华政策将集中于贸易,而非南海和朝鲜等议题。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国部的前主管普拉萨德(Eswar Prasad)的分析则是,美国中下收入阶层现在怨声载道,对即将上台的新总统来说,相比于真正修复问题,更诱人的而简单的做法就是将这种民怨转嫁到外贸上,或者把中国定为“汇率操纵国”。

  关税和汇率做文章?

  中国产品让很多美国人丢了工作。如果当选,要对中国产品加征关税,税率加到45%——在大选的选战中,特朗普反反复复地强调他的这个想法。

  他真要当总统了,事情就不再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特朗普真的要发起中美之间的贸易战么?

  先得看看他的团队究竟有什么具体思路。在特朗普的政府交接团队中,具体负责贸易领域的人名叫Dan DiMicco,他此前曾经在一则博客中写到:“希拉里曾经指责特朗普的贸易政策将会引发贸易战,但她不愿承认的是我们已经在贸易战中了。特朗普非常清晰地意识到了这点,他将努力终结中国引发的贸易问题。”

  也就是说,特朗普团队认为贸易战一直在打,无非是规模大小的问题。

  不过,“45%关税”这个提法早就受到了各方、特别是贸易界的质疑。《纽约时报》报道分析称,特朗普的提法其实并不可能实现,因为美国法律只允许他将所有商品的关税税率提升到最高15%,最长期限为150天,除非出现了“国家紧急状况”。

  不过,当上总统的特朗普确实有权对特殊商品提高关税,而外界分析认为,从中国进口的钢铁将成为重点“关照对象”。

  这又与Dan DiMicco有关系,他曾长期在美国钢铁公司Nucor工作,一路做到了CEO。DiMicco长期以来一直主张,是中国对制造业的“不公平补贴”让美国人丢掉了工作,而这也正是特朗普给出的主张。这种说辞被认为是特朗普在大选中拿下“铁锈地带”(rust belt)多个州的一个重要因素。

  《经济学人》也引述了DiMicco的说法,他认为自己的思路是在沿袭里根政府当年的做法——对日本摩托车征收45%关税,成功迫使日方坐上谈判桌。

  如果DiMicco等人真的负责特朗普政府的贸易事务,中美的钢铁贸易摩擦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而《华尔街日报》将关注点放在了人民币汇率上,该报的观察是,在汇率问题上对中国进行制裁是特朗普数次重复的论点。

  问题在于,按《华尔街日报》的分析,在过去两年中,中国政府已经花了近1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来规避人民币贬值,说中国刻意压低汇率鼓励出口这一说法早已不成立。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Fred Bergsten过去曾长期主张称,美国在汇率问题上应该对中国维持强硬立场,但如今连他也表示,现在把中国称为“汇率操作国”,已经非常不恰当也不准确了。

  真的掐架谁胜谁负?

  假如特朗普真的在贸易和汇率上对中国下重手,中国和美国到底谁更吃亏?

  《纽约时报》分析认为,考虑到中国向美国出口的巨大规模——近十几年来,美国对华出口与中国对美国出口的金额之比大约为1:4——中国确实将受到更大的负面影响。

  彭博社专栏作家Michael Schuman却认为:

  中国政策制定者们可能会欢迎特朗普总统。因为他所引发“国家主义”浪潮将最终为中国经济带来好处,而不是美国经济。

  China’s policymakers will likely welcome President Trump. For the nationalist upsurge he’s inspired will ultimately serve China’s, not America’s, economic interests.

  Schuman的分析是这样的:特朗普竞选中提出的政策短期内是会对中国经济造成打击,然而把眼光再放长一点的话,另一个因素更值得考虑:

  在现实中,特朗普抨击的那个中国,那个利用不公平手段和廉价劳动力“窃取”工作机会的国家,已经不再存在。

  In reality, the China that Trump has been bashing — the one that “steals” jobs with unfair practices and cheap labor — no longer exists.

  Schuman认为,中国现在有了更加宏伟和大胆的目标:不再扮演世界工厂的角色,而是希望创造自己的本土领先企业,让它们在全球竞争,甚至取代美国企业。他分析称,中国领导人希望美国人买中国企业的智能机,用中国的操作系统。政府对这一计划已经为创新科技企业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其他支持,中国制造2025项目就是其中典型。而特朗普和他的智囊们可能对此不太了解。

  另一个方面,他分析称,当前已有不少外资企业觉得中国政府对外企越来越不欢迎,商业环境变得更不友好了。如果美国这时候采取强硬措施:

  特朗普的政策将有可能为中国提供继续加强这种导向的借口。

  Trump’s policies would give China cover to reinforce this approach.

  《纽约时报》则又复述了那个很多人说了很多遍的道理:中美贸易战没有人会是赢家。削减两国间贸易,并不会让此前流失的制造业工作岗位再回到美国,况且很多工作现在正从中国向劳动力更廉价的地区迁移。

  《华尔街日报》分析了另一个角度:美国企业正在努力利用中国中产阶层扩大带来的市场机遇,强硬的双边经贸政策会进一步威胁这些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的处境。显然苹果、波音和星巴克们都会不开心。

  Schuman还提出,特朗普的反贸易、孤立主义政策还将让中国可以进一步扩大其在亚洲的经济和政治影响力。如果他如竞选时所说,终止美国对跨太平洋贸易协定(TPP)的支持,那么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经济影响力,以及在规则方面对中国的压力都将减弱。

  11月9日大选当日,分析机构凯投宏观的首席亚洲经济学家Mark Williams也在报告中写道:

  “如果美国在亚洲的参与度下降,中国就有机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塑造区域内政治经济的整合进程。”

  If the U.S. is less engaged in Asia, Beijing will have an opportunity to shape regional political and economic integration on its own terms.”

  以上这些事都会发生吗?还不知道。因为很难预测特朗普究竟会用什么方式当总统。他如果按照自己此前信誓旦旦的主张行事,似乎是顺理成章。他如果突然变得更加谨慎务实、更有“总统范儿”,似乎也不会令人太意外。

  在美国国内和全球市场上,有非常多的人希望他选择后者。这可以说是政治的一种悲哀,也可以说是政治的一副真实面孔。

  原文参考:

  Under Donald Trump, the US will accept China’s rise – as long as it doesn’t challenge the status quo

  (作者James Woolsey Jr.原载《南华早报》英文网站)

  In China-U.S. Trade War, Trump Would Have Weapons(作者Keith Bradsher,原载《纽约时报》网站)

  For China, Trump’s Style Brings Optimism Even as Rhetoric Bites(作者Ting Shi,原载彭博社网站)

  Who Wins a Trade War? China(作者Michael Schuman,原载彭博社网站)

  Trump’s Vow to Target China’s Currency Could Be First Step to Trade War(作者Ian Talley,原载《华尔街日报》网站)

  The piece maker (原载《经济学人》网站)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2

旧文章ID:11767

崔天凯:中方期待同美下届政府建立富有成效的合作伙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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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尽管美国总统选举刚刚结束,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还没有正式上任,但是,新一届政府的上台也就意味着美国可能在一些政策上发生变化。日前,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首席国际记者阿曼普的专访,就美国大选、中美关系等问题回答了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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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期待美国政府实现平稳过渡

  对于中国对特朗普当选美国下届总统的反应,崔天凯表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向当选总统特朗普致贺电。中国期待看到美国政府实现平稳过渡,也期待同美国下届政府建立富有成效的合作伙伴关系,继续推动中美双边关系持续发展。

  中国不愿与任何国家“贸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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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中方如何看待特朗普在竞选中的涉华负面言论,如要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提高对华贸易关税并进行“贸易战”等。崔天凯表示,中美间不断增长的共同利益和相互需求,构成了双边关系的基础,定义了双边关系的内涵,两国在经贸、投资、能源、反恐等广泛领域及一系列国际和地区问题上都开展了良好合作,这样的合作还在不断扩大,这决定了中美关系的未来。中美经贸关系是互利共赢的。崔天凯表示,中国从不愿和任何国家进行“贸易战”或任何其它形式的“战争”,中美同为世贸组织成员,我们都应按世贸组织规则行事。

  愿共同推进亚太持久繁荣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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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被问及中方如何看待特朗普可能采取孤立主义措施,减少美对国际事务的参与,崔天凯表示,当今国际关系不再是“零和游戏”,国家间也不应相互排斥。中美合作使世界其他国家受益,中国也希望美国同其他国家的双边关系对国际社会有益。中方愿同有关各方加强合作,共同推进亚太地区的持久繁荣与稳定。

  中国将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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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崔天凯还说,气候变化问题就是一项需要世界各国合作应对的全球性挑战。中美曾在此问题上发挥了共同领导作用,特别是推动了巴黎气变协定的达成。在应对气候变化问题上,无论其他国家将来会怎么做,中方都将继续作出真诚努力。

  (原题为《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就美国大选、中美关系等接受CNN专访》)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6

特朗普当选,俄美关系要“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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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荣,赵嫣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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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6年11月9日,俄罗斯莫斯科,普京在克里姆林宫招待19名新驻俄大使。普京表示,随着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莫斯科已经做好准备与美国恢复友好的外交关系。 东方IC 图

  新华网北京11月13日消息,近日,网上一段视频显示,当特朗普在美国总统选举中获胜的消息传到俄罗斯议会下院(国家杜马)的时候,正在开会的俄罗斯议员们热烈鼓掌庆贺。普京总统在特朗普当选当天就发去贺电,表示希望通过共同努力使“俄美关系摆脱危机状态”,并认为俄美能展开“建设性对话”。

  但分析人士指出,虽然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俄美关系今后出现改善和修复的可能性大为增加,但受到诸多现实因素的制约,俄美关系从目前的低水平状态实现正常化,需要长时间的努力。

  俄罗斯审慎观望

  俄罗斯一些政界人士认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可能会使俄美关系实现转圜。统一俄罗斯党议员米洛诺夫说,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对俄罗斯和俄美关系的一些表态是“积极的”,特朗普当选使两国关系出现改善的希望。国家杜马主席沃洛金也表示,特朗普当选意味着美俄可能进行“建设性对话”。

  然而,俄美关系当前已降到冷战结束以来的最低水平,严重缺乏互信。俄美两国在北约东扩、欧洲安全架构、乌克兰局势、叙利亚反恐等问题上,存在根本的利益冲突。正如普京所说,考虑到俄美两国关系目前所处的低水平,要修复两国关系,“将不会是一个简单过程”。

  此外,美国国内政治生态非常复杂,特朗普来自非建制派阵营,其不少竞选主张遭到美国精英阶层的反对。俄《独立报》分析文章认为,入主白宫之后,特朗普有可能会放弃竞选期间那些不受欢迎的承诺。

  因此,虽然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多次表示美国应该改善与俄罗斯的关系,但这些言论能在多大程度上转化为实际政策,俄方还在观望。俄外长拉夫罗夫表示,俄将同任何一位美国当选总统合作,但会根据美国新政府采取的具体行动做出判断。

  受多重因素牵制

  有俄罗斯报纸指出,在美国,除了希拉里等民主党人士之外,许多共和党精英同样认为俄罗斯是一个“邪恶帝国”。这种认知将左右今后美国对俄政策。

  冷战结束以来,美国的对俄罗斯政策,由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历届政治精英共同推进。现如今,美国视俄罗斯为国家安全最大威胁之一,其对俄政策不太可能因为某一位总统的上台而出现重大调整和改变,可能调整的只是策略和战术。即便特朗普真有改善与俄罗斯关系的愿望,也会受到美国现有政治体制的制约,其政策能走多远,存在很大变数。

  俄罗斯舆论界有分析认为,要改善对俄关系,特朗普首先应在俄最为关切的解除制裁和乌克兰问题上作出相应姿态。分析指出,美国对俄制裁大多由总统奥巴马以总统令的形式实施,解除起来相对容易。

  然而,由于俄美两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矛盾尖锐,而且美国在乌克兰问题上任何政策变化,都会引发来自乌克兰和其他支持乌克兰的欧洲国家的反弹,特朗普想要立即解除对俄制裁并非易事。

  争斗博弈还会上演?

  分析人士认为,从特朗普竞选期间的一些表态,以及美国国内选民求变的心态来看,特朗普上台之后,美与俄关系有可能走向缓和,博弈激烈程度会减弱。寻求关系改善和务实合作将成为两国关系今后一段时间发展的主线,这也有利于美国专心处理国内事务,维护自身国家利益。

  然而,冷战结束以来俄美两国跌宕起伏的关系一再证明,无论俄美双方是否有意愿改善和加强双边关系,由于国家战略利益不同,两国关系常常会从相对较为友好状态滑向对抗和冲突,甚至出现危机局面。从克林顿、小布什到奥巴马,俄美关系一直起起伏伏,多次陷入危机。

  即使俄美关系在特朗普上台之后实现了改善和修复,由于国家和全球战略利益的迥异,双方的结构性矛盾仍将会很突出。两国在一些利益关切接近的国际问题上,可能会有合作的意愿,但新的矛盾冲突可能难以避免。两国关系能否长期稳定发展,仍存在不确定性,再度陷入激烈争斗和博弈的可能依然存在。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5

重新审视2016美国总统大选中民调的预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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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祁玲玲,王皓  来源:澎湃新闻

  11月8日晚间,随着原本期待着一场庆功宴的希拉里的支持者们在错愕中陆续掩面离开位于曼哈顿Javits Center的选举大本营,人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中“意外胜出”的唐纳德·特朗普不仅击败了老练而专业的政治对手希拉里·克林顿,更击败了美国几乎所有主流媒体以及他们一直倚重的民意调查。基于大规模访谈数据的民意调查虽然此前一直也会遭受方法论上的质疑,但民调的基本科学性似乎并未遭遇根本性危机。而以几乎全军覆没的方式“误导”美国大选这样的超高显示度事件,毫不夸张地讲,几乎毁灭性地打击了这个行业。

  大选后的几天内,已出现了一些回应和文章。如Pew Research Center、Nate Silver的官方回应,《纽约时报》的连续反思,以及社交网络上层出不穷的分析文章。所有严肃的分析都是坦率的。但实际上目前并没有任何分析,可以对出现关键性偏差的原因进行确切锁定。要回答这个问题,还需要整个民调行业的专家们,利用相当长的时间,往前回溯,寻求错误的根源。

  尽管目前没有定论,但我们认为,仔细来看,这次美国大选中的民调结果,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全线溃败。更为重要的是,民调偏差可能不仅是技术性问题。理解美国政治运作的特质以及特朗普激发的美国政治新生态,才是纠正民调偏差的关键切口 。

  民调的偏差并非离谱

  首先,我们必须指出统计学中一个非常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常识。即,统计模型从来都不是确定性的,只会给出最佳的预测值,以及可能的置信区间。这就是说,即使一个模型预测希拉里获胜的概率为99%,其实也并非表明特朗普没有机会——这尽管看上去多少让统计学失去了存在意义,但却是事实。

  以在这次民调预测中差中选优“表现尚可”的Nate Silver的预测模型为例,该模型是主流媒体预测中对希拉里获胜的概率最为保守的一个。时至大选前一刻,他们计算得希拉里的获胜概率为71.4% (见下图)。特朗普获胜的可能性大约是3成。这就意味着,同样的总统选举进行10次,有3次特朗普会赢,而希拉里会赢7次。如此概率,并不算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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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由USC/Los Angeles Times所做的民调,是这次极为罕见的一直预测特朗普会赢得大选的主要民调之一(其他还有《纽约时报》列出的IBD/TIPP),但令人玩味的是,大选结果同样让主持该民调的经济学家Arie Kapteyn自己感到很意外。这一定程度上是出于他本人对于希拉里的支持,但同时也表明,无论模型预测对或错,并不存在绝对确定性。尤其是当竞争者之间的差距比较小时,置信区内的波动都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我们再以Nate Silver的预测模型为例,从民众投票(popular votes)目前统计看,希拉里一直领先大概0.2个百分点,到记票全部结束,Silver预测赢面会增加到1到2个百分点。在Silver的模型中,如果在特朗普的每100个支持者中有一个转投希拉里,包括密歇根、威斯康辛、佛罗里达以及宾州这四个最关键的州都会转蓝,希拉里就会如预测那样获胜。然而,因为美国选举人团制度以及赢者通吃的制度设计,这希拉里最后赢出的这个1个百分点的选票最终被浪费。

  因此,我们同样要指出,美国的选举人团(electoral college)制度,实际上大大放大了这次预测偏差。美国的选举制度,并不是严格意义上“一人一票”的普选。想要最终成为美国总统,需要拿到538张选举人票中的270张。每个州的选举人票,由各州的众议员和参议员人数决定。具体到各个州实行“赢者通吃”的规则:只要在该州赢得多数选票,即可获得该州全部选举人票。一般来说,绝大部分民调的基本预测,是针对全国以及各州的民众投票率。但因“赢者通吃”,民众投票的差距与选举人得票数的差距之间会形成很大落差。实际上,从下图可见,以《纽约时报》汇总的临投票前各民调预测的全国民众投票率来看,民调并没有非常夸张的偏差。在全国总票数上,和以往历次相比,民调也在合理范围内。

  大多数民调对大部分州的预测仍然比较准确,从《纽约时报》综合给出的各大民调的州级预测的数据汇总来看,50个州加上华盛顿区,所有的民调都完全准确预测17个民主党支持州以及24个共和党获胜州,其他10个州的摇摆状况也基本框定。现在我们知道,问题主要出现在五大湖区周边几个传统民主党州的关键性票差。事实上,这些中西部州最终倒向特朗普时,两党候选人的差距也都非常小。密西根州、宾州和威斯康星州最终选票差距都在1%以内。因为最终决定选举结果的几个州选举人数较多(佛罗里达29人,宾州20人,密歇根州16人,威斯康辛10人),在民众投票层面的1%左右的预测偏差,会完全改变整个选举地图。从上图各州预测情况看,在爱荷华、俄亥俄、北卡莱罗那以及佛罗里达,特朗普获胜已经被很多民调预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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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抽样导致偏差?

  偏差最大的应该是在民主党实力较强的密歇根、威斯康辛以及宾州,它们是民调机构最需反思的切入点。以密西根州为例,以往的制造业形成了强大的产业工人以及工会。这些历来是民主党的选票来源。事实上,自1988年以来,这些五大湖地区的州无一例外历次选举都是蓝色,因此被称为民主党牢不可破的“蓝色之墙”(blue wall)。今年“蓝色之墙”轰然倒塌,中西部仅剩希拉里老家伊利诺伊州淹没在一片红色之中。

  对民调在关键翻转州(flip)的失手,从技术上讲,人们首先想到的偏差来源就是抽样。当然,正确的预测需要有代表性的样本。美国的民调机构为保证随机抽样,通常采用随机电话/手机号抽样。目前随机号码抽样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我们倾向于认为抽样应该是随机无偏的,需要考虑随后的环节。

  在获得样本之后,民调机构会设法联系被调查对象,并询问有关大选的问题。在这一步骤上,不可避免会有一些随机样本拒绝受访或无法联系到。通常这种样本的流失会被认为是随机的,因此理论上获得的结果依然准确无偏。

  是否有可能希拉里和民主党的支持者更愿意接受调研,从而导致了民调结果偏向希拉里呢?这当然有可能。特朗普以“局外人”身份出现,以革命者的态度挑战传统建制派,在整个竞选过程中不断攻击政府和媒体,可以说,成功引起了民众对传统政客乃至民调机构的不信任和反感。这种情况下,不信任传统媒体和政客的特朗普支持者,确实有可能因反感而拒绝接受调研。但这无法解释,为什么仅仅是五大湖地区和宾州的民调出现了大量偏差,难道居住在这些地区的共和党支持者相对于其他州更不愿意接受采访?我们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特朗普把自己的胜利归功于“沉默的大多数”。他的竞选负责人Kellyanne Conway也认为,特朗普的支持者倾向于不表露自己的态度。毕竟,特朗普的不少言论包含种族歧视、性别歧视等,难以被主流媒体接受。耶鲁大学政治学助理教授Alexander Coppock针对这个假设,采用实验法进行验证,然而并没有发现特朗普的支持者比希拉里支持者更沉默。而特朗普全国各地的集会造势活动也可佐证实验结果:特朗普支持者的热情远高于希拉里支持者,并不羞于表达自己的态度。

  民调自身的困境:细微的关键点

  我们倾向于认为,此次出错可能必须考虑到民调自身的一些比较难以解决的困境,一些细微的关键点最终恰恰决定了选举结果。首先,经验型的预测基于多个历史调研结果,研究者通常会对不同时期的调研赋予不同权重,越靠近选举日,权重越大。这种方法保证了预测的稳定性,但不足的是,可能会低估靠近选举日时候的选情变化。10月份,美国联邦调查局重新发起对希拉里邮件门的审查,尽管在最后民调有所反弹,但我们认为,这还是给尚未决定选谁的选民产生了影响。以下图为例,9月之后决定选票的选民,更倾向于支持特朗普,这种效应在10月份又被放大,甚至达到两位数。这种不确定性使得预测变得极为困难:研究者基本无法预见这种临时决定投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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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预测偏差与美国大选的投票率密切相关。美国没有强制投票的法律,即便是决定国家命运的总统选举,也是自愿投票的。这使得民调在预测时需要预估投票概率。通常来说,计算不同阶层、不同种族的投票可能性,也基于往年数据。在做预测时,研究员会计算投票可能性和投票倾向的乘积。这就导致投票率变化也会引起结果变化(见下图)。

  从最新的出口民调看,各大民调机构整体上高估了今年的投票率。预估的投票率为60%左右,而实际投票率仅为55%。尤其是以非裔美国人为首的少数族裔的投票率被高估了。根据福克斯新闻网的估计,今年非裔美国人的票数少了约100万张。由于绝大多数非裔都会支持民主党,倘若希拉里能获得这100万张票,白宫势必要易主。从这一点上讲,希拉里的专业竞选团队是有战略性失误的,我们回头看,选举日当天在开始记票之前,Javits Center内外的欢腾和乐观竟然和主流媒体毫无二致,是何等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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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次民调的一个关键失误是低估了中西部教育程度不高的中年白人投票概率。理论上,民调专家们依据往年的投票率来计算,并没有本质错误,但往年数据肯定难以捕捉到奥巴马任期之内(尤其第二任期)的新政在社会中产生的分化。而且,“特立独行”的特朗普对这批“被遗忘的群体”的激活程度更无法利用经验预估。

  在美国,由于自由派精英更关注少数族裔、性别问题,政治上处于“夹心阶层”的这些群体确实受到冷落: 他们不是少数族裔,也不是需要政府福利的穷人。以奥巴马医保为例,之前两千万没有保险的穷人确确实实得到了保障,但这是建立在中低收入阶级(以普通工人,农民为代表)利益受损的基础上的。而且,这批人长久以来并没有得益于全球化自由贸易。若干年来,特朗普作为总统候选人,第一次给出了激进反自由贸易的姿态,这极大引发了这个群体寻求改变的愿望。

  他们的动力如此强大,不仅是民调机构,即便是特朗普的竞选团队也始料未及。由于这类群体主要居住在农村和小城镇,在美国全国范围内形成一种“农村包围城市”的格局(见下图),尤其在五大湖地区,密集的人口分布格局不仅改变了该地区的选举地图,而且彻底左右了全国的选举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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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200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严重打击了美国宪法学者,那么2016年的大选直接打击的则是美国的政治学者。然而,以上分析表明,民调并不是想象中的一无是处或完全失声。诸多可能出错的原因,仍然可以探究。

  不同于演绎逻辑对推论的热衷,经验性的研究从根本上见长于事实的归纳与解释。对未来的预测出现错误,是在逻辑上被允许的。任何个案的“证伪”,都不足以推翻一门学科。

  恰恰我们认为,本次总统大选实则给了美国政治学者前所未有的重新审视自身研究以及追踪正在发生深刻变化的美国政治的大好机遇,是时候该走出象牙塔走进乡村小镇了解美国政治的基层生态了。

  这次美国总统大选民调预测失误折射出,暗流涌动的美国社会正经历深刻变化,中产阶级收入萎缩,经济不平等扩大,族群问题未见缓和,主流媒体精英与社会大众近乎绝缘。

  当希拉里身着紫色衣服现身败选演讲,她期望的是一个更加和谐的美国(紫色=蓝色民主党+红色共和党),而身携诸多不确定元素的特朗普势必是对美国一直引以为豪的强大制度与自由传统的最好检验。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4

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重组过渡团队 8位大佬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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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任  来源:人民网

  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指派当选副总统迈克·彭斯执掌他的过渡团队,取代了原过渡团队负责人、新泽西州长克里斯蒂。

  特朗普的顾问表示,他希望运用彭斯在华盛顿任职的经验,帮助明年1月政权及时过渡。特朗普11日在一份声明中说,彭斯将以克里斯蒂“最初的工作为基础”。这位新泽西州长将继续担任过渡团队的副主席。克里斯蒂深陷2013年的一个丑闻,他被指控为报复当地的一名市长下令关闭连接新泽西和纽约的一座大桥。涉及此案的克里斯蒂的两名前助手本月被定罪后,这一丑闻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但是,克里斯蒂否认知悉关闭桥梁一事。

  11日,特朗普在曼哈顿川普大厦他的公寓里,与他的高级顾问就组建新一届行政当局举行会晤后不久作出了上述宣布。之前,他在推特上说:“不久将就管理我们政府的人选做出一些非常重要的决定。”特朗普说,除了彭斯之外,他的五个孩子中有三人,包括小唐纳德、埃里克、伊凡卡以及她的丈夫杰瑞德·库什纳也将在任执行委员会中帮助过渡工作。

  特朗普有大约70天的时间确定15名内阁成员以及政府其他高层官员。他最亲密的几名顾问被提到有可能担任其中关键职务。主要有以下几位:

  1) 前纽约市长鲁迪·朱利安尼。鲁迪·朱利安尼—这位前纽约市长一直是特朗普的非正式顾问,川普对他赞赏有加,认为他忠心不二。朱利安尼是律师出身,当过联邦检察官,坊间经常认为他可能是司法部长的有力人选;

  2) 纽特·金里奇—这位前众议院议长1994年凭借拟定的“美利坚契约”,让共和党赢得了民主党把持几十年的国会众议院。他很早就支持特朗普,据报曾经是特朗普副总统竞选搭档的人选,据报他可能是国务卿或者是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可能人选;

  3) 克里斯·克里斯蒂—这位新泽西州州长在退出初选之后,很快转而支持特朗普,在彭斯取代他之前,他一直是特朗普过渡团队的负责人,据报也曾经是特朗普副总统搭档的人选之一。出身律师的他做过联邦检察官,被认为是司法部长或者商务部长的可能人选;

  4) 雷恩斯·普利巴斯—他目前担任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当很多共和党建制派人物希望和特朗普保持距离或者疏远特朗普的时候,他一直是特朗普的坚定支持者。普利巴斯为特朗普得以掌握共和党的资源和获得预期支持者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特朗普在发表胜选演说时专门请普利巴斯上台讲话,感谢他的支持。据传普利巴斯是白宫办公厅主任一职的有力争夺者;

  5) 斯蒂芬·班农—担任布莱巴特新闻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长的斯蒂芬·班农是特朗普竞选团队的首席执行官,他足智多谋,为特朗普胜选立下了汗马功劳。把一些指控比尔·克林顿有性不当行为的女性带到总统辩论现场,就是他的手笔。他据称是白宫办公厅主任的潜在人选;

  6) 凯莉安娜·康维—她曾经担任特朗普竞选经理,最近发推说她可能会接受一个白宫的高级职位。她曾经是金里奇2011年竞选总统的高级顾问之一;

  7) 杰夫·塞申斯—当很多共和党大佬反对特朗普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时候,这位阿拉巴马州联邦参议员是最早支持特朗普的政界人物之一。川普在胜选演说中称赞塞申斯是支持他的“第一个主要的政界人士”。塞申斯自从1997年以来一直任职参议院。他是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和预算委员会的成员。据称他可能是国防部长的人选;

  8) 斯蒂芬·穆钦–他曾在投资银行高盛任职长达17年,此后还当过好莱坞制片人。穆钦是财政部长的可能人选。如果他进入内阁,表明特朗普希望与金融业建立良好关系。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3

美国大选后,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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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中商业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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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大选之后的一天,万里晴空,美中商业协会副主席吴高林先生在纽约拜访了他的恩师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并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
  在基辛格博士安静、温馨的办公室内,基辛格博士与吴高林先生谈到了刚刚结束的美国总统大选、美中关系和世界安全和全球经济发展局势。基辛格博士坦诚地说这次对总统大选的结果感到相当的意外。之前他是十分看好希拉里当选下一届美国总统,但是作为共和党元老、老牌政治家、共和党总统尼克松总统的国务卿、以及世界著名的外交家,他也乐见共和党人选入主白宫,同时恢复了在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
  基辛格博士与吴高林先生谈到了奥巴马之后的美中关系问题。他说从川普的作风和经验而言,他在上任后三个月至六个月之间在美中关系上不会有太大的举动。他需要对各方面的局势进行了解和摸底才能就外交政策做出重大的调整,这也需要三至六个月后才能形成清晰的思路和政策,同时上任后川普大部分时间将忙于处理美国内部问题。
  吴高林先生问到,大选前川普是否就外交政策向基辛格博士征求过意见。基辛格博士回答没有,反而希拉里从任国务卿到大选前数月,与基辛格博士多次深度探讨过世界格局,美国与各国的关系等事务。吴高林先生再问,川普上任之后是否会愿意向您讨教外交政策及思想。基辛格博士回答,将继续保持开放的心态,任何时候愿意为新上任的总统效力。基辛格博士还预见,不管怎么样川普初期的美中关系应该不会像川普在竞选期间高调宣扬的那样敌对中国,毕竟作为全球两个最大的经济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外交智囊不至于在其上任伊始就多面树敌。失去平衡之后的两国关系,寻求再平衡就破费周折。川普行事鲁莽、态度现实,他在国内经济、全球安全、外交局势方面将会有大胆和不拘一格的举措。
  基辛格博士作为尼克松总统的特使,从1971年敲开中国的大门,为美中关系开启了崭新的篇章,中国从此摆脱了苏联核威慑的阴影。作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美中关系多次危机时都因为他的斡旋而化险为夷。基辛格博士透露他希望在有生之年再完成一部外交专著,最后他祝愿美中关系继续朝友好合作的方向发展下去。从1970年代到今年他访华八十多次,为美中关系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来源时间:2016/11/13   发布时间:2016/11/13

旧文章ID:11762

吴心伯:特朗普会淡化中美的亚太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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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張爽  来源:中評社

  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击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当选新一届美国总统。復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吴心伯对中评社记者表示,特朗普上任之后,对华政策有两个倾向性,一方面他会通过种种手段谋取更多的经济利益;另一方面,特朗普会把跟中国的地缘政治竞争放在一个比较次要的位置,中国面对的来自美国的地缘政治压力将会有所减轻。

  特朗普上任后,对华政策走向如何?“第一,特朗普的对华政策会把经济放在第一位。”吴心伯认为,特朗普会在对华关係中谋取实际的经济利益,也包括在必要的时候通过贸易摩擦、打贸易战来迫使中国做出让步,让美国获取更多的经贸利益。

  “第二,特朗普会淡化中美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和地缘政治的竞争。”吴心伯说,过去几年,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凸显了中美在亚太的战略竞争关係。如果希拉里上台,这种竞争会有增无减。

  “特朗普的重心是在经济方面,他上任后会把跟中国的地缘政治竞争放在一个比较次要的位置。再加上他有外交孤立主义的倾向,不主张美国在国外过多地投入和参与。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面对的来自美国的地缘政治压力会有所减轻。”

  特朗普在竞选期间屡屡以出位言论博得眼球,他是否会成为美国版的杜特尔特?吴心伯笑言,这个可能性很大。特朗普是一个非主流的美国总统,他的很多想法 和政策主张跟传统的、外界所熟悉的民主、共和两党的政策思维和政策倾向大不一样。他很可能在内政外交的很多方面都做出大的改变。

  “在未来一两年内,美国的内外政策都有可能大洗牌、大调整。”

  《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路透社等主流媒体在选前都预测希拉里会赢得大位,但在9号的开票过程中,特朗普一路领先,最终以279张选举人票胜选。为什么美大选结果会“出人意料”?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这是因为美国的政治生态发生了变化。大众政治第一次主导了政治生态,打败了精英政治。

  “传统上美国的政治生态是精英政治,即由精英主导政治结构、由精英主导的媒体来塑造公众的态度和想法。”吴心伯说,大选期间,美国的精英媒体还是想这样做,精英媒体一边倒地支持希拉里,但是没想到这次特朗普成功走了大众政治的路线,把一般的大众在政治上动员了起来。

  吴心伯对中评社分析说,大众政治控制不了主流媒体,在很多民意测验中也表现不出来他们的倾向性。“我们看到的(民调)还是传统精英的声音,但是实际上大众已经崛起了,最后他们通过投票改变了结构。”

  共和党党内对特朗普有诸多反对的声音,据报道,美国前总统小布什本次也没有将选票投给特朗普。未来特朗普的执政是否会面临来自党内的诸多挑战?吴心伯表示,不管共和党人是否支持特朗普,特朗普当选总统已经成为一个事实。能够把政权从民主党手中夺回来,共和党内还是很高兴的。

  “特朗普上任之后,他的政府也需要共和党人来帮助他运转。这意味着他要和控制国会的共和党有一些政策缔结。”吴心伯表示,在国会的共和党更多地是代表一种主流的、传统的共和党的倾向,双方要有妥协、要有缔结。

  选举结果出炉后,美国的白宫以及参众两院都将由共和党把控,美国的政治、社会会因此发生什么变化?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新总统上任两年之后有一个中期选举。按照过去的惯例,在中期选举中,国会至少有一院会被反对党佔领,因为美国民众喜欢权力制衡,不会让总统和参众两院都由一党控制。

  “在共和党控制白宫和国会的两年裡,他们有机会推动一些典型的共和党政治议程。”吴心伯举例说,比如废除奥巴马医改、不承认气候协议、搁置TPP等。

  “TPP在奥巴马任期内通不过的可能性很大,特朗普上台后就会把它搁置一边。美国跟欧洲在进行的TTIP(跨大西洋投资与贸易伙伴协议)的谈判,可能也会不了了之。”

  “在对内政策上,共和党对移民和少数族裔的政策也有机会推动。”吴心伯说,在某种意义上,共和党在这两年中会把过去八年奥巴马做的事情再倒过来做一遍。“这恐怕会给美国带来一定的社会和政治的动荡。”

  特朗普在电视辩论中层表示如果当选,要把希拉里送进监狱。吴心伯对中评社表示,特朗普能不能把希拉里送进监狱取决于邮件门、克林顿基金会等事件的调查结果。“如果真的有证据显示,可以对希拉里提起刑事诉讼,特朗普是会这样做的。”

  至于是否会在墨西哥边境建墙来阻止非法移民入境,吴心伯表示,因为特朗普要求墨西哥出钱建墙,因此建墙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特朗普肯定会收紧移民政策。”吴心伯说,奥巴马过去想放宽移民政策,但是国会不同意,奥巴马就用总统行政命令的方式来推动。“行政命令没有法律效应,换了一个总统就可以把这个行政命令废除,特朗普上台后肯定要调整这一政策,加紧移民控制。”

来源时间:2016/11/12   发布时间:2016/11/12

旧文章ID:11772

特朗普上台 亚洲政策会变怎样?

作者:郭至君编译  来源:中评社

  美国时间11月9日,美国新一任总统诞生,唐纳德特朗普入主白宫,精英、知识分子一片哗然。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名誉教授、前东亚所所长、日本问题专家杰拉尔德•柯蒂斯(Gerald Curtis)日前接受了日经亚洲评论的采访,与大众分享了他对于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其亚洲政策,特别是对日本和对中国政策可能产生的变化。

  柯蒂斯指出,特朗普将试图做出巨大的变化,即使是在与日本这类重要盟友的安全关系方面,这可能会在国家内引起关于是否要发展自己的核武器来保卫自己的争论。 但放心,柯帝士说,因为美国有强大的机构例如国会、五角大楼和新闻媒体,它们将扮演一个监督检查的角色。“人们对社会的不平等的愤怒和对未来的恐惧导致了美国日益增长的孤立主义,这是亚洲地区更担心的事情。”

  柯蒂斯表示,特朗普的亚洲政策没有人知道,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这个地区的没有任何深度的瞭解,他可能想做很多改变,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变化,他不知道。所以,柯蒂斯认为,在一段时间内,特朗普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表述,但人们不应该对其太认真。“在我看来,至少需要六个月左右的时间,特朗普才能组织好其幕僚,并开始学习如何用其团队运作一个政府。”

  “但有两件事,我认为人,尤其是日本人需要记住,这样当他们想到特朗普总统时,就不会感到惊慌。”他说,一个是,我们有一套系统得、工作得很好的制衡机构,特别是国会,另外,媒体也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制衡作用。(注:西方政治结构中为防止滥用职权,在立法、司法、行政叁权之间或在政府各部门之间实行相互牵制)此外,五角大楼是美国制度中一个非常具有政治影响力的机构,军方根本不会让美国总统废除《美日安保条约》这样的事情发生。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在外交政策的处理上,特朗普将不得不与国务院保持良好关系,并与财政部共同关注宏观的货币和经济问题。因此,所有这些机构和国会使得一个人,即使是总统,也很难发生戏剧性和激进的变化。

  第二件要记住的是,无论谁成为总统,国家利益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美国的国家利益需要与日本有一个坚实的,稳定的关係,无论是在军事、政治和经济方面,这都是美国在该地区的必要政策。因此,如果特朗普试图以激进的变化来改变美国政策,他会非常沮丧,因为他会碰到所有这些国内的限制。

  “不过纵然这样,我也不会太放心,因为他仍然会造成很多麻烦。在贸易政策上,没有国会的同意他也可以做很多。甚至在政治和军事方面,虽然说他不能够进行根本性的变革,但特朗普可以创造一个印象即美国在煺回到孤立主义,而这本身就会产生反应。”柯蒂斯说。

  柯蒂斯也分析称,日本媒体特朗普的当选有可能有一种过度反应,也有可能是一个极端右翼的反应。日媒可能会说:“是的,我们确实需要有自己的核武器,因为我们不能依赖于美国,”或“是的,我们需要修改第九条宪法吧,不然特朗普要废除美日安保条约了”。因为,特朗普说的很多东西都是持有极端右翼主张的。但如果日本有这样的想法,对于其本身还有整个亚太地区都将是一个灾难。特朗普成为总统后,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冷静,不要过度反应,不要对他说的东西反应太快,而是花一些时间把事情安顿下来、搞清楚。如果日本惊慌失措,那将是最糟糕的。

  特朗普总统会很快意识到美国在亚洲的大问题不是怎样让日本做更多的事,而是如何与中国搞好关係,并维持与日本的良好关係。

  谈到特朗普的对华政策时,柯蒂斯再次表示,特朗普度亚洲政策的瞭解非常有限,他没有对华政策。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房地产开发商,特朗普会认为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场交易:首先,你制定出你最大的需求,然后你弄清楚对方準备给你多少钱,然后尝试达成一种协定以接近你真正想要的东西。现在我们看到,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将“橄榄枝”抛向中国,马来西亚也在朝着同一方向进行。可以说在东亚的新兴多极体系中,美国是一个重要的成员,但不再是无可争议的超级大国。无论谁赢得这次选举这都是事实。

  说到特朗普胜选的原因,柯蒂斯表示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有很多美国人都对他们的未来感到害怕,他们对不平等感到愤怒。他们担心非法移民的到来,拿着非常低的工资并把他们的工作抢走。他们的价值观和希拉里所代表的一群人的价值观是非常不同的,特别是在堕胎、宗教在社会中的作用、以及控枪等问题上,所有这些不同的价值观都将我们的国家划分为两个不同的部分,这是非常危险的。

  第二个原因是,随着冷战两极体系的结束,这个世界出现了多极体系,美国人觉得他们不能再控制这个世界。对许多美国人来说,自然的反应是:“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世界,那就让我们离开它。”

来源时间:2016/11/12   发布时间:2016/11/12

旧文章ID:117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