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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勤:美国应当感谢中国

作者:刘志勤  来源:环球网

  如果有人要求“美国应当感谢中国”,或许会被当成“神经不正常”。不过,仔细分析一下近几十年的世界变化,看看中国在改革开放的三十多年中,积极参与世界事务,在重建世界规则和国际秩序的各项活动中,中国都发挥了无人替代的作用,这会认为“美国应当感谢中国”是十分合情合理的要求。

  人们常说:世界是个地球村。在这个最大的村落中居住着200多户人家。不管历史如何演变,世事如何更替,人们对于和平与繁荣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止。战争与和平,纷争与和谐,竞争与合作始终是地球村里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美国始终把自己当成这个地球村的“村长”,是唯一的“首脑”。自从冷战结束以来,美国更是忙里忙外,看天护地,巡海视洋,虽然有时候显得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但是却越来越乐此不疲,但是已经渐渐露出力不从心,疲于奔命之态。试想,如果没有包括中国在内的其它国家的帮助和合作,仅凭美国一家是根本无法完成治理地球村的浩瀚工作的。如果以100分为满分标准来衡量美国的治理表现的话,能够获得50分,应当算是高分了。

  毋庸置疑,中国的作用是最为出色,最为突出,最为重要的。我们至少有三条理由让世界确信:美国真的应该感谢中国,中国是真的值得感谢的。

  第一条,中国没有向世界输送贫困。中国帮助世界解决了巨大的贫困压力。几百年来,各国政府都在绞尽脑汁,寻求如何减少本国的贫困群体,但是收效不大。然而中国在改革开放以来,已经成功地让7.28亿人口实现了脱贫的目标。这个数字相当于两个美国人口。

  这个巨大成就意味着,中国没有让中国的穷苦人群流向亚洲周边国家和欧美国家。仅此一点,就为世界保留并创造了无数的就业机会和巨大财富。中国的伟大之处不仅仅在于让7亿人口实现简单的脱贫,而且让其中的大多数能够拥有继续富裕的技能和才干,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脱贫。而这正是其它国家面临的苦恼:短期脱贫行,而如何保证已经脱贫的人不再返贫却很难。中国基本实现了“脱贫和致富”的有效衔接,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有效脱贫国家。在世界难民潮中,没有中国的贫苦人群,不能不说是世界之幸。这个功劳的价值远远超过美国常常宣传的“人权”的实用价值。

  第二条,中国没有向世界输出“革命”,而是输出“中国资本”。中国在几十年中从来没有向世界任何地区,任何国家输出过中国特色的“价值观”,更没有输出过任何形式的“革命”。但是,中国却为世界提供了无数的财富,包括就业,包括教育,包括医疗,包括服务,改善了世界人民的生活质量。据最新的数据统计,中国民营企业在今年头六个月对美国的投资出现了井喷现象,竟然高达290亿美元之多。远远超过以往全年的对美投资总额。按照一般概率而言,这么高的投资规模,如果放在中国市场,至少可以解决1500万人的就业和生活,而在美国也能够提供多达200万个工作岗位。仅此一条,就值得美国好好地“感谢中国”。

  相比中国,美国始终忙于所谓的“价值观”输出,结果是搅得世界混乱无常。不少国家因为美国输出的“美国式革命”而支离破碎,国破人亡。唯独中国在极其困难的环境中,坚持向世界提供和平理念和经济发展的营养素,使得世界依然能保持一片发展绿洲,令世界在因美国造成的经济萧条中看到成功的曙光。中国的贡献,极大地减轻了美国和世界其它发达国家为自身失误所要付出的压力。难道不该要求美国和西方感谢中国吗?

  第三条,中国没有向世界输出“宗教”,更没有输出“恐怖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这是最值得美国庆幸和感谢的。美国和多数西方国家一直为如何解决“宗教极端分子”的渗透而寝食难安。中国的贡献是独特和重要的,首先中国有效的控制了境内的“宗教极端分子”,切断他们与境外势力的联系,并承担了极大的风险和自身受害的威胁,不让这些破坏势力以各种借口潜入潜出,最大程度的保护了“地球村”的整体安全和发展。中国坚持的原则就是不懈地发展经济,让人们享受最大的幸福感,这是消除“极端分子”土壤的最佳和最有效的手段。中国没有输出“宗教”是常常被美国和西方忽略的功劳,而这个难题却在困扰许多的国家,包括美国和欧洲那些自诩为“民主”的国家。

  简言之,中国从来没有把“安全隐患”输出,应当是中国对“地球村”的最重要贡献,难道不值得美国感谢中国吗?

  其实,美国和整个西方世界都应当感谢中国,就在于中国成功地管理着13亿多人口,他们的衣食住行,教育和就业,未来和发展,几乎全依赖一国之力,把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建设成初步富裕,宁愿自己吃苦受累,也决不给世界添乱的负责任的国家,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福所在。世界上许多有识之士,对于中国的特别贡献,早就心中有数,他们都有一个共识:拥有一个稳定的中国,是保证世界和平发展的唯一选择。谁要想把中国搞乱,倒霉的绝不只是中国,而是整个世界。

  现在有人正想利用南海争端企图搞乱中国,让中国改变集中精力搞经济的方针,把中国引向与邻为敌的险地。美国应当心中有数,究竟是什么对世界最重要。美国由于长年担任“村长”,总有一种担心被中国“夺权”的不安,其实还是没有活得明白:中国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哪有闲心去争什么“村长”,中国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是对世界最大的帮助。如果“地球村”的每个国家都能管好自家的事情,世界一定会变得平和,平静和平安许多。

  从古至今,中国从不把麻烦和危机转让给别人,也从不给别的国家添麻烦。中国倒是常常因为善心过度而遭到暗算。这一点在近期的南海危机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中国为世界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美国和西方国家应当感谢中国为维护这个不太平静的世界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可以不帮助中国,对中国做的好事也可以不领情,但至少不要给中国添乱,不做落井下石、不仁不义的事,不让中国停止发展的步伐,这是对美国和西方世界最起码道德要求。

  习近平在最近视察宁夏时说:中国人的能量积蓄得太久了,需要有一个爆发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全体中国人民面前:两个百年和全面小康的实现,将是中国人民“能量”展示和爆发的最好机遇。

  美国和西方世界应当感谢“中国能量”对世界和平与繁荣的特殊贡献。(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6/7/21   发布时间:2016/7/21

旧文章ID:10928

FT大视野:暗潮涌动的南中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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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夫•代尔,米强  来源:FT中文网

  无论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的继任者是谁,都将面对许多艰难选择,但其中可能没几个像亚太地区的选择那样严酷。海牙国际仲裁庭上周公布了长达497页的详细仲裁结果,消除了长期以来有关中国对南中国海绝大多数区域领土主张的法律模糊。南中国海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贸易路线之一。

  接下来几个月白宫对这一裁决所作反应,不但有助于定义未来数年美中之间的关系,还将对该地区地缘政治产生极大影响。

  华盛顿方面视这份由菲律宾提出仲裁、海牙常设仲裁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作出的裁决是一次胜利,部分美国官员称,这是针对中国19世纪规划的势力范围,作出的一份21世纪的基于规则的裁决。仲裁庭否定了许多支撑中国南中国海领土主张的假设,令中国面临尴尬局面。

  如果中国继续占领岛礁,并将它们发展为潜在军事基地——该进程在2014年后加速——其行为将越过国际法的边界。届时美国必须决定下一步行动,以及准备部署多少军事力量。

  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资深民主党人本•卡丁(Ben Cardin)表示:“中国必须做出抉择,是要坚持法治,表现得像个负责任的全球领导者,还是要走自己的路线。”但他同时表示:“他们很可能会通过追加岛屿建设或军事行动来维护自己的主权。”

  仲裁庭宣布裁决结果前,美国驻华大使马克斯•鲍卡斯(Max Baucus)在一次采访中表示,他想对北京的政府官员传递的信息之一就是“我们已进入一个全新的篇章……旧篇章是为了谈话而谈话,同意各自保留不同意见。我们已经翻过了这一篇,新篇章的内容是行动。”

  竞争对手

  南中国海有多名角逐者,它们在两个层面上展开行动。中国、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文莱和台湾都对一众岛屿和岩礁提出了声索,争端牵涉捕鱼权、潜在的自然资源和民族自豪感。

  对于美国和中国来说,南中国海更多是一个关于海上控制权的地缘政治问题。过去70年的大多数时间里,美国海军一直充当这条重要海上航道的警察,同时相信中国想要一步步地将美国逼出这片西太平洋的关键海域。在南中国海占有主导地位将令北京得到一个平台,从而对邻国外交政策以及东亚经济合作条款施加更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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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牙国际仲裁庭的裁决对中国这一计划发出沉重的一击。五人仲裁小组一致裁定中国对其著名的“九段线”内的资源不拥有“历史性权利”。根据九段线划定的范围,中国主张对南中国海约85%的水域拥有主权。

  该仲裁庭还表示,斯普拉特利群岛(Spratly Islands,中国称南沙群岛)——位于南中国海的中心——内所有地物均不能被视作岛屿。依据国际法,岛屿可产生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这一结果受到北京方面的反对,它极大限制了中国对南中国海控制权的法律主张。

  对于美国来说,该裁决让它得以借机证明该航道为一条国际水道,任何海军都可以合法航行,它也提高了中国通过进一步填海造岛、扩大其军事足迹的潜在成本。但美国官员希望该裁决还可以为新一轮有关南中国海争端的地区外交提供基础。

  过去4年奥巴马政府一直努力加强自己在该地区的存在,以遏制中国,即“重返亚洲”政策。退役海军少将迈克尔•麦克德维特(Michael McDevitt)表示自2013年以来,南中国海一直随时停留着两艘美国驱逐舰。

  他说:“美国的存在显著增加了。”

  美国还改进了在该地区的军事关系。曾在冷战结束时赶走美军的菲律宾,今年向美国空军开放了5个基地。华盛顿方面还在讨论在越南岘港基地布置军事装备,这是40年来第一次。

  模糊的环境

  北京方面的岛屿建设令美国不时感到困惑,它发现中国的“切香肠”策略很难对付。与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相比,中国改变地面事实的动作实在太小,不足以引起强烈反应。

  对于应该以多大的力度回击中国,奥巴马政府内部的意见也不统一。其中五角大楼——尤其是美国太平洋司令部(Pacific Command)——主张采取更强硬的军事行动,以遏制中国进一步填海造岛。然而,这种立场有时会与其他目标发生冲突,比如获得中国去年对气候变化协议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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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次裁决之前,中国是在一种法律模糊性更大的环境下行动的。当美国海军开始一系列旨在挑战过度领土主张的“航行自由行动”时,一名高级官员称,美国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Ashton Carter)“与律师举行了几十小时的会议,钻研地图”。然而,即便如此,一些美国官员仍认为,作为其结果的美军船只巡航传达的信号在法律上往往是令人困惑的。

  在裁决的支持下,五角大楼对南中国海的大多数地物的法律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能指导美国的巡航。“裁决让美国对其已在进行的事情更有信心了,”兰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中国问题专家蒂莫西•希思(Timothy Heath)说。

  但他并不预计会发生任何剧烈的变化。“中国短期内不会自愿撤离,而美国不希望因为这个问题挑起战争,”他说。

  美国可能鼓励日本、澳大利亚等其在该地区的盟友采取类似行动,以强调这些水域是国际水域的主张。其欧洲盟友也可能参与进来。英国和法国都表达了在南中国海开展行动的兴趣,它们可以以维护国际法的名义声称这些行动是正当的。

  海牙国际仲裁庭的裁决适逢欧盟(EU)和中国在北京举行峰会。在裁决公布几小时前,欧洲理事会(European Council)主席唐纳德•图斯克(Donald Tusk)在正式的开幕致辞中提到即将到来的“重要的裁决”,并对中国总理李克强说,“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符合我们的共同利益……中国和欧盟都必须保护它”。

  “图斯克公开提到这个问题,他们非常恼火,”一名了解这次会谈情况的人说,“欧洲人从来没有看到中方如此愤怒过。”由于欧盟方面坚持允许记者提问,而北京方面的官员知道这些问题将会被领土争端主导,一场预定的李克强和图斯克的媒体发布会被临时取消。

  美国的承诺

  裁决公布之际,美国总统大选激战正酣。这次大选正使美国的亚洲盟友对美国所作承诺的可靠性产生怀疑,尤其是悬而未决的贸易协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

  对于该地区的许多国家而言,TPP是美国作出的几十年只有一次的承诺——美国真正认为其未来和亚洲联系在一起的保证。因为这个原因,卡特曾经说,这个协议“价值比得上一艘航空母舰”。

  然而,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假定被提名人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特朗普已正式获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编者注)都反对TPP。特朗普还提出了一种可能,即把美国军队从日本和韩国撤出,鼓励两国发展自己的核威慑以对抗朝鲜——如果美国真的这样做,其军事地位将被大大削弱。

  还有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尴尬事实是,美国参议院仍未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公约》正是海牙仲裁庭的裁决依据。两年前对此进行辩论的时候,一些共和党参议员警告称,《公约》可能被用来推翻美国的主权主张——这正是中国现在的不满。其结果是,北京方面拒绝接受基于其全面签署的一项协议作出的裁决,而美国则呼吁执行一项其拒绝支持的公约。

  从短期来看,中美的头号潜在冲突点是距离菲律宾海岸线140英里、在3年前被中国控制的斯卡伯勒浅滩(Scarborough Shoal,中国称黄岩岛)。今年早些时候,奥巴马政府私下警告中国不要开始新的填海造岛。尽管美国官员拒绝说明美国与菲律宾之间的共同防御条约是否覆盖了斯卡伯勒浅滩,但华盛顿的一些人士希望美国作出正式声明以遏制中国。

  如果中国试图建一个新的人工岛,“我认为我们应该准备好在斯卡伯勒浅滩采取军事行动”,前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总司令丹尼斯•布莱尔海军上将(Admiral Dennis Blair)说,“要在那里划定界线。”

  译者/彩云、徐行

来源时间:2016/7/21   发布时间:2016/7/21

旧文章ID:10927

亚太安全秩序岂可由“美国规则”主导

作者:于洪君  来源:环球时报

  作为南海域外国家,美国对南海问题的介入力度越来越大已是不争的事实。自所谓的南海仲裁结果出台后,美国更是积极游说盟友,试图在这个问题上对中国施加压力。19日美国副总统拜登在访问澳大利亚时甚至公开表示,美澳应加强军事合作,建立“太平洋统一战线”,其最终目的是在亚太维护自己的安全秩序。

  此前,在“香格里拉对话”上,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就曾以“美式逻辑”解读南海局势,指责中国破坏亚太秩序,主张在亚太地区建立“基于规则的安全体系”。那么美国人这个“基于规则的安全体系”能否建立得起来?中国又如何应对?

  美国的“规则”其实是“美国说了算的规则”

  美国宣称在亚太地区没有一个类似欧洲的“北约”那样的正式机制,所以主张建立一个“基于规则的安全体系”:“这个体系包括所有人,任何国家和军队——不论其能力、预算和经验——都可以参与。每个人都能发声,不孤立任何人——也希望没有任何人会孤立自己。”而且,“这个安全体系,并不针对任何国家。”卡特强调,“美国欢迎和平、稳定、繁荣的中国,欢迎中国在这个安全体系中扮演负责任的角色。”

  事实上,这真如卡特先生所言,是一个不针对任何国家的安全体系吗?笔者认为,这个安全体系其实针对中国的意味很明显,因为卡特话锋一转,又讲道:“很多人对中国在南海范围广泛(expansive)、毫无先例的行动感到忧虑,对由此引申的中国战略目标感到忧虑。中国在南海的行动,孤立了自己,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中国会建起自我孤立的长城。”

  这样的说法是笃定中国不会加入,自己先占据一个道义的制高点,为中国挖掘好话语陷阱,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建立一个以美日澳为主轴、涵盖韩国、东南亚等盟国的亚太集体安全体系。而且,美国官员连日来的表态,警告中国的色彩很浓:美国在这个地区有很多盟友,这些国家要和美国共同维护该地区的秩序;警告中国必须接受所谓的南海仲裁案的结果,摆出了一副“南海救世主”的架势。

  那么,美国方面所说的“规则”又是什么呢?虽然在香会上卡特没有明说,但是他把不守规则的“帽子”扣给了中国。卡特声称,中国在南海的岛礁建设、军事化和“不遵照”国际法行事,代表了“不讲原则、规则”的亚太地区的“黑暗”一面。其潜台词就是,所谓的规则,其实是美国主导的规则,是美国说了算的规则。

  在亚投行刚刚酝酿成立的时候,笔者还在中联部任副部长,以智库代表的身份跟几个美国朋友交流。他们都在问这样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另起炉灶搞这么一个平台?原有的机制(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亚开行、金砖银行等)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让原有的机制发挥更大的作用和潜力呢?”这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些疑问的背后是在维护美国的既得利益,维护有利于美国的规则以及有利于美国的制度安排,不希望中国在一个新建立的机制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中国希望随着自身综合国力的上升,随着我们担负的国际责任越来越多,随着国际社会对我们的期盼越来越高,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平台机制参与全球治理,包括参与到亚太地区的机制建设上来。况且,中国的参与是对既有机制和“规则”的有益补充。

  一个国家说了算的时代已经过去

  如果我们回顾一下历史,就会发现这样一个脉络。上世纪50、60年代,美国就企图在亚太成立一个由华盛顿主导的以包围、遏制中国为目的的军事同盟体系,最终以失败告终。上世纪70年代时,苏联提议建立一个亚洲集体安全体系,表面上也是不排斥中国,实际上是想利用他所主导的地区安全机制,捆住中国的手脚,制约中国在地区安全事务中应有的作用,结果也是无果而终。

  所以说,美国所谓“基于规则的安全体系”的新倡议,不过是拾历史的牙慧而已。美国远未放弃冷战思维,远未适应国际力量对比的新变化,远未接受中国和平崛起的新情况,违背了近年来美国历届总统关于欢迎和支持中国和平发展并在亚太地区发挥更大作用的承诺,只能落得一个言而无信、自食其言的坏名声。美国同时也辜负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要求美国在亚太地区发挥建设性作用的期盼,扮演起越来越不负责任、越来越具有破坏性的“搅局者”角色。

  历史的车轮已滚滚向前。虽然中国在和平崛起的道路上每走出一步,都要遭到美国朋友的非议、甚至阻挠,但是中美之间在南海、在亚太地区的力量对比逐步缩小的趋势已俨然出现,美国想要逆转或者阻止这个潮流趋势的算盘恐怕要落空!君不见,那种由一个国家说了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中美和则两利,斗则两伤

  首先,中国在心理上应该有一定的战略预期。美国和中国分别代表了守成大国与新兴大国,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也无需遮遮掩掩。而守成大国与新兴大国在“守”与“兴”之间必然存在权力竞争,中国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有所得、有所失,也就是说,中国在崛起道路上不可能“零成本”。所以,关键在于中国要想明白自己的核心利益在哪,为了这个核心利益可以付出的成本和代价有哪些,即使让步,让到哪一步就不能再让了。这些事情要先有一个战略预期和判断。

  其次,中国还是应该与美国多对话、多沟通,增加互信度、降低猜疑度。毕竟中美两国关系如何发展,决定着未来一段时间国际关系的走向。中国应该与美国就南海问题、朝核问题、台海局势等亚太安全问题开展真正的对话,围绕战略意图、法理规则等反复讲述自己的看法。就像习近平主席在今年5月会见美国客人时说的,“中美两国利益深度交融,中美合作可以办成大事。”

  中美合作,则有利于两国经济发展、社会福祉、人民幸福;反之,中美交恶,双方都不会得益,其结局必定是双输。因为,如果中美两国都把战略资源投入竞争与对抗之中,在经济、文化等其它领域的资源投入必定减少,不利于两国爱好和平的人民。其实道理很简单,但是要与美方反复讲,讲清讲透,要让美国方面明白,除了顺应时代潮流、顺应时代变化,没有别的出路和选择。(作者是全国政协外委会委员、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原副部长,盘古智库高级顾问)

来源时间:2016/7/21   发布时间:2016/7/21

旧文章ID:10926

退选之后,桑德斯依然在为阻挡川普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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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幸甚  来源:网易回声

  美国时间本周二,民主党候选人、参议员桑德斯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活动上正式宣布支持(endorse)希拉里,宣称要团结民主党内部力量。尽管从未正式宣布退选,但这一举动,无疑宣告桑德斯的竞选之路至此结束。

  在为希拉里背书之前,桑德斯就曾多次强调,自己会尽一切努力阻止川普当选美国总统。尽管不少桑德斯的支持者一再喊出“绝不选希拉里(Never Hillary)”、“不选伯尼就毁灭(Bernieor Bust)”之类的口号,希望桑德斯独立参选,而自由党的加里·约翰逊等第三党候选人,也频频向桑德斯的支持者伸出橄榄枝,绿党的候选人吉尔·施泰因甚至表示,如果桑德斯愿意代表绿党参选,自己愿意“退位让贤”。面对多种选择,桑德斯最终依然选择认输,支持希拉里,保证民主党的团结,自然是认为这才是阻击川普的最佳方法。

  “我会出现在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确保希拉里能够当选。”桑德斯在新罕布什尔的活动上说道。

  在宣布支持希拉里后的第二天下午,桑德斯便出现在了华盛顿,在拉美裔公民统一联合会(League of United Latin American Citizen)的合作午宴上发表演讲。拉美裔公民统一联合会的宗旨是推进和改善在美拉美裔群体的经济状况、受教育程度、政治影响力和住房医疗等权利,特别注重于对年轻拉美裔群体的帮助。

  桑德斯的主要目标仍是打击川普,为民主党争取更多选票,而非仅仅支持希拉里。

  在这场针对拉美裔的演讲中,桑德斯并没有着重于强调支持希拉里,而是对川普的言论进行了多次抨击。“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应当对川普分裂的、偏执的和仇外的言论感到震惊”,桑德斯谴责道, “他对拉美裔社区的诽谤和谎言都是不可接受的。他给墨西哥人贴上强奸犯和罪犯的标签的行为击退了所有善意的美国人。”他还强调“我们的职责是站起来反击,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将我们分裂”。

  桑德斯的演讲鼓舞了部分拉美裔年轻选民。“他给了我们希望和安全感”,一位刚满18岁的拉美裔女生说道,“他让我们知道了即使有些想法得不到实现,但仍有人在为理想发声和努力。”她表示今年将是她第一次参与大选投票,并且会考虑将她的支持从桑德斯转向希拉里。同时,她也表达了对拉美裔公民统一联合会的感谢,“联合会的地方办公处联系到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帮助我们成功解决了在上高中和大学时遇到的难题。”

  在大选中,拉美裔的选票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由于墨西哥、古巴和波多黎各的移民大量进入美国,拉美裔人已经成为美国超过黑人的第一大少数族裔。美国人口统计局(U.S. Census Bureau)的数据显示,美国目前的拉美裔人口占美国人口总数的17%,这个数据预计还将持续增长;到2060年,拉美裔人口将达到总人口的29%。随着拉美裔的政治参与度逐渐上升,拉美裔选民也成为美国大选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一份报告显示,今年拉美裔选民达到历史新高,超过2700万人有资格投票,占总投票人口的11.9%,仅次于非裔选民12.4%的比例。其中千禧一代(1984-1995年间出生)的选民占了选民总数的44%。而在一些大选中非常关键的“摇摆州”,拉美裔选民大幅增加——佛罗里达州合格选民中,拉美裔占了18.1%,而在内华达州和科罗拉多州,比例也同样高达14.5%和17.2%。同时,拉美裔的受教育程度也在不断提高,从2000年至2016年,获得大学学位的拉美裔选民从11%上升到了18%,而高中辍学者数量也从32%下降到了20%。

  皮尤研究中心(PewResearch Center)的这份报告还指出,拉美裔最在意的问题分别是教育、工作、医保和移民。桑德斯也在演讲中也提及了这些问题。在教育方面,他赞扬了拉美裔公民统一联合会为部分高中学生提供的奖学金计划,并主张高昂的教育费用与沉重的助学贷款负债问题亟待解决。他认为教育与许多领域都息息相关,并指出不管是从人道还是财政的角度,花在监禁中的钱应该用来投资年轻人和教育。

  即使退选,桑德斯依然没有放弃他的社会民主主义理想,敦促下届总统应该着重解决少数族裔的平等问题。

  关于收入不公和工作难寻的问题,桑德斯指出,“我们需要创建一个使所有人都受益,而不是只是让富有的竞选捐助者受益的经济体。美元的联邦最低工资7.25美元每时是‘饥饿工资’(starvationwage),最低工资应当提高至15美元”。另外,他指出对于相同的职位,女性的薪酬少于男性的薪酬。因此,他主张薪酬公平,敦促国家给予妇女工作者公平的薪酬。桑德斯还宣称真实的失业率在10%,远高于官方失业率5%,因为官方失业率没有包括正在找工作和兼职工作的人。针对这一情况,他迫切想要重建大规模的联邦工作计划,使数百万的美国人重返岗位。

  在非法移民问题上,他再次攻击了川普对拉美裔的种族歧视言论,并强调下一届总统应该将美国人民团结起来,而不是试图分裂不同种族的群众。他引用了教皇方济各(Pope Francis)的话,呼吁“建立更多的桥梁而不是更多的战争”和“有尊严地对待每一个人”。桑德斯表明移民政策应该通过降低拘留率和扩大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方式加以改善,以确保所有人,不管他们的移民身份是什么,都受到合法保护并且获得高质量的医疗服务。移民政策应当用来保护脆弱的人,特别是孩子。他指出民主党平台(The Democratic Platform)已经成立,旨在终结私人和家庭拘留并且解决其他移民问题。“国会应该解决移民改革”,桑德斯再次强调改革的重要性,“如果国会不作为,下一届总统应该行使行政权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在桑德斯演讲之前,美国农业部(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部长维尔萨克(TomVilsack)也发表了演讲。他宣布他将向农场工人提供2600万美元的住房基金,坚持为住房公平而战,并且强调创造力和强大都来源于种族多样性。他在演讲中开玩笑称,自己是被收养的,并不知道自己确切的族裔,或许也是拉美裔。作为希拉里的潜在副手之一,他也在尝试努力获得拉美裔选民的支持。

  在今年大选中,川普对拉美裔的言论频繁引发争议,从宣布竞选的那天称墨西哥送来了“毒品和强奸犯”,到最近攻击路易斯安那州出生的联邦法官的“墨西哥血统”,这一系列言论让拉美裔普遍对川普没有好感。今年五月华尔街日报和NBC新闻的调查显示,如果希拉里和川普在大选中对峙,68%的拉美裔会选择支持希拉里,而他们之中的20%会选择支持川普。所以希拉里一方,自然也需要抓住这一机会,让传统意义上就是民主党票仓的拉美裔成为真正的“铁票“。究竟能否成功,让我们拭目以待。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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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美国大选“小”噪音影响中美合作“大”格局

作者:浦来宁  来源:人民网-国际频道

  日前,希拉里·克林顿和唐纳德·特朗普作为民主共和两党候选人分别胜出。随着两人的对决时刻越来越近,少不了同台或隔空激辩、相互攻讦,也免不了拿中国“说事”。两人对涉华议题的关注点有什么不同?两人之中谁当选,对未来中美关系发展造成什么样的不同影响?

  选票至上 中国“躺枪”

  特朗普对华指责主要集中在经济领域。美国媒体一开始认为特朗普不过是一个“笑话”,但现在却认为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因为他抓住了美国当前症结所在,即发展经济。不久前,特朗普发表七条经济施政纲领,其中六条与中国相关。他声称中国双边经贸往来中存在“不公平竞争行为”,指责中国“抢走美国的饭碗”、操纵人民币汇率,扬言对中国“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零容忍”。

  旁观者清。简单粗暴的方法并不能治愈病灶。特朗普们的逻辑漏洞太明显了。中美两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利益深度交融,且不说经贸合作的巨大体量和丰硕成果,特朗普本人作为商业大亨,在中国也有不少颇能赚钱的生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找中国做“替罪羊”,最直接的战术就是“骂中国,拉选票”。

  美国大选“青睐”中国议题,猛打“经济牌”,个中原因不难理解。全球金融危机后,美国经济复苏尚可,但普通民众却没有“获得感”,就业形势也不佳,尤其中产阶级的不满声音日渐增多。对于美国政客而言,最直接障眼法就是找个“替罪羊”。从全球范围看,中国经济虽然处于新旧动能转换期,面临较大下行压力,但总体表现可圈可点,表现抢眼。加之中美经济统计方法的差异、两国产业分工不均衡、美国对华高科技产品和技术的限制等原因,美中贸易逆差难以“平账”。于是乎,美国政客们便把“枪口”瞄准了中国。

  超越经济 议题外溢

  相比特朗普,前国务卿克林顿看中国的政治眼光似乎要“复杂”得多。作为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设计师和超级推销员,她更加关注中美在全球和地区战略格局中的竞争,比如南海、网络安全等问题。这些恰恰是当前中美关系中的热点甚至摩擦点。克林顿也常常在人权和女权问题上“问责”中国。于是,有人给她贴上了“对华强硬”的标签,并称如果她当选总统,中美关系可能经历一段“实习期”。

  美国大选议题从传统的经济与就业扩大到安全与战略,带有明显的“溢出效应”。其直接原因是美国国情社情民情的变化。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美国国内政治上保守主义、经贸上的保护主义、社会思潮中的民粹主义泛滥,反映在对华关系上,就是疑华情绪上升、遏华声音不断。这些因素在一定程度上侵蚀了中美关系的民意基础,而且对美国外交政策和战略走向产生了负面影响。

  近两年来,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不断上升,美国国内政治界、外交界和战略界展开了一场对华政策大辩论。辩论的核心就是:如何“平衡”中国越来越大的地区影响力?如何巩固美国在本地区的主导权和优势地位?怎么样与一个崛起的中国打交道?在迷茫和焦虑中,一些强硬的声音似乎占上风。

  在今年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美国防长卡特进行了15分钟的演讲,21次提到中国,指责中国在南海问题上“自我孤立”,提出建立“基于规则的地区安全网络”。卡特的讲话显示了美国进一步推进亚太“再平衡”的战略决心和着力方向。

  因此,美国大选涉华议题的“升级版”,表面看是从“低级政治”迈向“高级政治”,但实质是美国在担心:中国是否会对美国发展模式及全球领导地位形成威胁与挑战?

  诚意善意 现在做起

  每逢美国大选年,候选人的竞选纲领主要集中在经济、就业和社会福利等国内问题上,外交事务占的比例并不多。但俗话说得好,祸从口出。美国两党候选人批评指责中国,无论目的是造势拉票,还是战略预设,都会给中美关系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也容易伤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其实,回顾一下历史,美国历任总统上台前狂打“中国牌”,但就职之后,却都会正视中美关系的重要性,维护中美关系的良性发展。原因很简单,在双方努力下,中美两国在双边、地区和全球层面众多领域展开合作,推动两国关系发展取得新进展,两国贸易额和双向投资达到历史新高,人文和地方交流更加密切,在气候变化等应对全球性挑战方面交出了漂亮的成绩单,在伊朗核等热点问题上也保持了有效的沟通和协调。中美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作为世界上唯一两家“GDP过万亿俱乐部”成员,中美关系的走向攸关全局。

  合则两利,斗则两伤。任何一组关系的建立和发展,都需要双方共同努力。与其先把关系“说坏了”再拉回正轨,还不如一开始就积累正能量。克林顿女士和特朗普先生更应该做的,是着眼中美关系大局,深思熟虑后再打“中国牌”,多出好牌,少打臭牌,拿出诚意,释放善意,准备好与中国以及中国的未来打交道。

  中美合作,既是两国之幸,也是世界之幸。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19

旧文章ID:10924

专访阎学通:南海仲裁案前后不会有2个不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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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者 郑怡雯  来源:澎湃新闻

  南海仲裁案公布结果,法国尼斯恐袭以及土耳其政变……近期重大国际热点事件的频发令人目不暇接。也正是在世界不太平的时候,关于世界和平的讨论才更显得迫切。

  7月 17日, 以“共同安全秩序:合作、包容、开放”为主题的第五届世界和平论坛在北京闭幕。世界和平论坛创建于2012年,是非官方的高级别国际安全论坛,由清华大学主办、中国外交学会协办。

  今年论坛组织了24个小组讨论,是论坛成立以来最多的一次。就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所参加的部分小组讨论会而论,南海问题似是最大焦点。世界和平论坛秘书长、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也坦言,虽然论坛设置的议题众多,但是实际讨论比较集中,受到关注最多的还是南海问题。此外,萨德问题、英国脱欧也是热点。

  会后,阎学通接受了澎湃新闻的专访,关于南海问题,阎学通表示,南海仲裁案公布前后并不意味着有2个不同的格局,而对于中国来说,重点并不在于关注“中国崛起后会怎样”,不在于“将来中国是否要和美国摊牌”,而在于中国崛起的这个过程,在这一过程中,中国也更应该去关心现今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即“整体的周边比美国更重要”。

  和平论坛:提供多元视角与丰富信息

  澎湃新闻:在世界和平论坛举办前,您提到这样两个办会目的:一是传递多元声音,从不同角度帮助大家看清当下世界形势;二是通过有经验的专家学者讨论,让大家对今后国际发展局势有所思考,并提升合作的可能。两天会议结束,您觉得这两个目的达到了吗?能否总结一下这次论坛的举办情况?

  阎学通:总的来说,这届论坛有四个特点。第一是比较坦率。参加会议的嘉宾甚至在大会上的发言也可以很直接,能直率讲出意见。第二是开放。可能媒体朋友也能感觉到,今年论坛没有设闭门小组,全部对媒体开放。此外,我们在讨论过程中,除了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限制。第三是多元。这一特点和去年有点差不多,去年论坛闭幕后,来自印度的一名代表回国撰文说,没想到中国能举办这样一个能发出多元声音的国际安全会议,这在印度是很难办到的。从今年的外宾反馈来看,他们也觉得很有收获。第四是信息丰富。这可能是与会者觉得有收获的最主要原因,不同专家发言的信息很充分,比如说网络、反恐、还有核不扩散等问题,有些内容是与技术有相关性,有些和政策有相关性。我从事国际关系研究34年, 也听到了一些新的内容。当前,很多媒体报道的分析都建立在对基本事实不了解的情况下,我想这次论坛的举办在提供多元、丰富的信息方面起到积极的作用。

  澎湃新闻:也可以观察到,这次举办世界和平论坛的背景有点特殊,正是世界“不太平”的时候,比如南海仲裁案公布结果,法国尼斯发生恐袭还有土耳其政变……在您看来,对和平的最大威胁是什么?

  阎学通:关于什么是和平,有一种区分是把暴力行为视为不和平。我的观点是,看待和平问题需要二分,严格意义上定义的和平,在于是否发生战争,大家在讨论的实际上是如何防止战争发生以维持和平。但另外还有比较宽泛的概念,不是仅将“不和平”的概念局限在发生战争上,恐怖主义、包括南海发生的争端都属于不和平现象,这些也可能会升级到战争水平,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世界和平论坛对和平的讨论也是宽泛的,在议题设置上都是与安全冲突有直接相关的议题,包括如何避免战争、哪些有可能会引发战争的根源等等。

  南海问题不会一直“热”下去

  澎湃新闻:南海问题是这次论坛的最热门话题。南海仲裁案结果公布后,各国对南海问题的反应,比如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的立场相近,美国和东盟国家总体保持克制,而日本则显得格外高调,有不少学者也提到“后仲裁时代的南海格局”,就您观察,这所谓“后仲裁时代的南海格局”是怎样的?中美在南海的战略力量格局发生了什么变化?

  阎学通:“格局”是个明确的概念,是一个问题上力量的对比,我不认为南海仲裁案公布前后会有2个不同的格局,这不太可能。南海仲裁案后,南海问题的关注度提高了,但这不意味着南海争端的问题能够被解决,也不意味着这会导致军事冲突。南海仲裁案后的一段时间内,南海问题会引发高度关注,过一段时间这个议题就会凉下去。

  就中美两国来看,目前双方在南海问题上的政策还是政治表态,还没有展现出实际的行动。美国也没有说要具体做些什么,只是提出要遵守仲裁结果。目前中美双方仍局限在口头上的相互批评,是否会发展到行动上的相互对立,还需要继续观察。

  “萨德”问题:难以达成共识

  澎湃新闻:您也提到,这次论坛上与会专家也非常关注萨德入韩的问题,论坛上专家对该议题的讨论情况是怎样的?各方的共识和分歧点在哪里?

  阎学通:萨德入韩问题主要是韩国和美国的与会者在关注,其他国家的与会者没有太多关注,也没有明确表态。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中国和韩国的认识差距比较大,韩国专家强调萨德系统对于安全的保障是必须的,而中国专家则主要论证韩国为什么不需要萨德。专家最后也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双方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全球化时代的区域合作要有新玩法

  澎湃新闻:从国际格局来看,您曾提到“世界将会走向两极化而非多极化”,比如英国“脱欧”即为区域化停滞、全球化负面效应增大的例证,是不是未来的国际格局中,各国会更加走向孤立?比如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推动的东亚共同体,或是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推动的亚太共同体构建也会很难实现?

  阎学通:之所以会有人提出构建亚太共同体、东亚共同体的设想,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多数人都认为,随着东亚地区影响力的不断上升,世界中心从欧洲向东亚转移,这一“世界中心”能不能搞出类似欧盟这样的共同体机构?如何让这一地区成为和谐的“世界中心”?大家的设想不一样,比如鸠山由纪夫的说法是从区域角度出发的一种设想,陆克文则是希望搞一个把澳大利亚囊括进来的更大的区域化建设,这类通过区域化来促进合作的思路,和当初欧盟建立的思路相比没有太大变化。

  我的个人看法是,英国的退欧、欧盟的现状给了我们一个提醒,欧盟是在非全球化条件下发展起来的,成立欧盟的做法可能在当时,或是在冷战初期是适宜的,今天再搞区域合作,需要有新的做法。这个做法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欧盟的现状是能给我们带来启示的。

  中美之间早晚要摊牌?

  澎湃新闻:您还预测说中美两极格局或在2020年定型,所以未来的中国势必会走向崛起,10年后会成为超级大国,您觉得中国崛起之后的“理想状态”是怎样的?中国如何与周边国家处理好关系,消除疑虑?

  阎学通:我觉得中国现在没有必要去考虑崛起以后的事情,而是应该考虑怎么实现崛起,关注能不能崛起,而不是崛起后该干什么,在讨论中间,有一些中国学者提到说“中国现在还不能和美国摊牌”,这个想法的指向似乎是,“中国总有一天要和美国摊牌”,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和美国摊牌?或者说我们为了将来中国要对美国摊牌,而做出相应的发展规划,那这个战略规划是不合理,也是不符合时代的。

  另外一方面,现在中国关心的是崛起过程,也更应该去关心现今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大国崛起是一个国家从先成为地区强国,而后再成为全球性强国的过程。美国在19世纪采取了“门罗主义”,将其外交重点仅限于美洲;苏联在二战后将其外交重点置于欧洲,先后建立“经互会”和“华约”组织。这个必然过程也决定了中国要实现崛起,就必须将周边作为外交的首要重点。如果现在中国不能和周边国家改善关系,那中国恐怕也崛起不了,与周边国家改善关系是中国崛起的必要条件。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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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西雅图的城市空间与权力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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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博雅  来源:澎湃新闻

  空间的都是政治的(All that is spatial is political.)。无论寻常百姓,还是政客名流,讨论起政治,人们总是善于简化和抽象政治及其背后的历史,使用“台面上”的主流叙事来慷慨陈词。毕竟,主流的东西显而易见,也便于追溯。

  当我们运用图解与测绘来研究许多实际的空间形态时,会发现台面下“他者”的现实与主流叙事偏差颇大,甚至完全相悖。通过研究空间形态特征,往往可发现更多以前被轻视或刻意忽略的权力斗争真相,空间本身隐含的信息具有另一种透彻的说服力。

  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开设了一门叫做“权力与地方:建成环境中的文化和冲突”(Power&Place: Culture and Conflict in the Built Environment)的课,为不同背景的学生提供了一个机会,从空间、政治和文化的角度讨论那些表面上“充满活力”和“健康”的美国城市,看到主流历史背后的模糊血肉。教课的老师George Thomas和Susan Synder在设计这门课时,选择了三个典型的美国城市,作为贯穿一学期的案例进行讨论,其中包括这里要讨论的西雅图。

  限制性条款

  尽管西雅图是一个很年轻的城市(1869年12年正式建市),但从建市起,混乱冲突就并不比其他美国城市更少。

  第一批中国人到达西雅图“淘金”时,居住在西雅图海港边的简易房里。随后,他们的居住地被清理,人们被赶着向东移动了几个街——这些地方因为拥挤肮脏,被白人嫌弃,后者认为,这样不好的环境导致了西雅图经济和房价的下滑。中国劳工已然成为一个问题——一个“华人问题”(the Chinese problem),或黄种人问题,就像美国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W.E.B.杜波依斯(W.E.B Du Bois)于20世纪末在《费城黑人》中深刻讨论的“黑人问题”(the Negro problem)一样。

  华人和黑人成为“问题”的原因“惊人地相似”:因为他们不是白人。杜波依斯认为,黑人问题深深根植于“他们的环境和面临的社会状况。首先是历史境遇、奴隶制的遗痕、种族歧视,以及与那些有自由经历及白皮肤优势的外国人的竞争。”

  1882年,美国全境开始了长达60年之久的排华法案,禁止中国移民进入;随后,华盛顿州发布法案,禁止亚洲人在除西雅图中国城之外的地方拥有房产。西雅图中国城,成为一个封闭、脏乱的“异域”,文化也极为封闭,每个人都认识每个人,在中国城里可以永远不用说英语。

  根据美国社会学家道格拉斯·S·梅西(Douglas S. Massey)对城市模型的分析,城市中有两种区隔(segmentation):按种族的区隔和按阶级的区隔。所以,他的论点是,在一个种族区隔的城市中,一个小小的少数族裔贫困率的增长,都会导致贫困的剧烈集中。而美国的种族隔离(American Apartheid)在西雅图非常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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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中显示了那些限制性条款和法案如何影响中国移民、日本移民和黑人的居住。对比1960年和1920年三个种族在西雅图的空间分布状况,可以发现,1960年增加的First Hill Area、Central Area和Beacon Hill Area,正是限制性条款没有覆盖的地方。上述三种人群在城市空间内的流动性大大受阻。从这种空间分布中,我们可以看到权力对塑造空间的决定性影响。

  白人对所有“非白人”的移民采用了相似的隔离手段。最令人发指的例子是,二战期间,美国政府将西雅图居住的所有日本人转移进集中营,采取统一管理,造成了很多悲剧。

  后来臭名昭著的“Redlining Map”,将权力阶层和非权力阶层之间的区隔更赤裸地展示和制度化下来。大萧条时期,美国的住房法案引入了红线(redlining)制度,即在城市地图上为银行投资和抵押贷款勾勒出理想和不理想的区域。在被标红的地方进行投资,有很大风险,也会影响贷款金额。

  这个法案的本意是,为了确保银行不会过度投资。但它却实际大大加剧了种族隔离的程度。住房法案鼓励开发商和社区居民撰写与种族有关的限制性条款,以保障他们的社区不会被标红。这个制度使得“非白人”不太可能在那些理想区域买到房产,因为贷款会被拒绝。通过这样,白人可以保持自己社区的“纯净度”,以及房产价值只增不降。图中,绿色区域代表最优的地段,蓝色代表仍有吸引力,黄色代表相对衰退,红色代表有危险的。可以看出,优质地段大都分布在水边,山头和北部富人聚集的地方。而劣等地段在移民聚集较多的中心区(Central District)和更南部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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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dlining Map

  Redlining Map也深刻地影响着后来的空间塑造。例如,纵贯美国西海岸的高速公路I5在西雅图市内的路线选择,就很有意思。由图可以看出,穿过西雅图的I5恰恰落在那些没有什么吸引力和破败社区的边缘。这也是权力对空间的影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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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dlining Map和高速公路I5的空间关系

  阶层分化

  不仅在种族间有着严重的阶级分化,一个种族内部也有相应的空间隔离和分层。例如,西雅图的一部分华人,在经济上获得一定提升之后,就会离开中国城,搬到地势较高、视野较好的Beacon Hill和First Hill,俗称“上山”(Up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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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一定经济成就的华人转移“上山”

  在中国城内部,那些“华人上层阶级”(相对华人劳工阶级来说)的房子便被改造为劳工旅店,依然由当时收入最低的人群居住。此外,华人上层阶级通过建立劳工公司,例如“華昌公司(Wa Chong Company)”,来保持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权力的“软着陆”

  半个世纪以来,随着限制性法案逐渐被废除,被制度化的歧视和隔离慢慢销声匿迹。但正如道格拉斯·S·梅西所说:“如果白人通过自私地歧视黑人来提升他们自己的物质幸福感,那么当政府强迫他们结束一种特定的歧视性行为时,他们会寻找其他方法来保持白人特权。”

  在西雅图的例子中,政府通过空间整顿、空间绅士化等方式,将流浪者营地从Pioneer Square“赶”到了International District边上,然后又将其“赶”到更破败的、西雅图南边的Rainier Valley。这可以说是,通过一种不同于制度性条款的方法,来“保持白人特权”。

  权力的实现,找到了更“软”和更隐形的途径,例如文化、品味、媒介等。作为空间的研究者,我们应该看到这些空间背后的权力,看到“台面下”那些对种族、民族、阶级、性别、性向、收入的不平等,拷问每天经历的空间是否真的“和平而友善”,而作为规划师、设计师的我们,又是否能超越自我的偏见?

  (作者系哈佛大学设计学院研究生)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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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称为应对美国核战争威胁,将进一步强化自卫性核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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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一娜,陆睿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平壤7月19日消息,朝鲜外务省发言人19日批评美国驻韩国大使乘战机进行空中视察等行为,称朝鲜将强化自卫性核措施予以应对。

  据朝中社报道,发言人在回答朝中社记者提问时说,本月12日美驻韩大使乘坐美军战机进行空中视察。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妄动正值美国宣布在韩国部署“萨德”系统之际。

  发言人指出,8月美韩还将举行“乙支自由卫士”联合军演。军演前,美方的一系列不寻常举动预示着美国将在朝鲜半岛采取前所未有的行动。

  发言人说,朝方正在密切注视美方的动作。为了应对美国的核战争威胁,维护朝鲜的主权和生存权,朝鲜将进一步强化自卫性核措施。

  韩国联合参谋本部19日称,朝鲜当天早晨向朝鲜半岛东部海域发射3枚弹道导弹。但朝方媒体尚未对此进行报道。

  韩国国防部本月13日在首尔宣布,韩美双方决定将“萨德”系统部署在韩国东南部的庆尚北道星州郡。11日,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曾发表声明说,一旦美韩确定在韩部署“萨德”系统的位置和场所,朝方将采取“物理性措施”予以应对。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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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前高官:美不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是担心伤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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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华盛顿7月19日消息,美国前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当天在华盛顿说,美国迟迟不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是因为参议院担忧批准后可能会出现侵害美国主权的情况,美国希望能够保留选择权。

  坎贝尔当天在出席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举办的亚太研讨会期间做上述表示。他说,美国自身不批准《公约》,却要求其他国家遵守《公约》,这一态度颇有“讽刺”意味。

  他表示,历史上,仲裁庭曾多次作出不利于美国及其盟友利益的裁决,美国参议院上一次就是否批准《公约》进行讨论是在数年前,当时他曾出席听证会并介绍美方立场。参议院对《公约》的大多数批评意见是,担忧批准后可能会出现侵害美国主权的情况,而美国希望“保留是否遵守裁决的选择权”。

  坎贝尔还就美国整体亚太战略表示,美国应倡导以和平方式解决地区争端,继续深化与亚太各国的互动,合作追求共同繁荣。美方应制定包容亚太各国的合作“大框架”,并将中国纳入其中,这不是遏制中国,而是一个“更广泛”的外交战略,这样的选择符合美国最佳利益。

  昨天,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新党纲,概括了该党在内政外交等领域的观点。虽然党纲无法律约束力,但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一党的政策取向。坎贝尔认为,这份党纲表明,共和党目前重点聚焦中东、南亚、“伊斯兰国”极端组织的挑战、美国中东政策与本土恐怖主义事件的关联等问题,并未在整个亚太投入同等精力。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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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7月19日正式获得美国总统选举共和党候选人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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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新华视点

  @新华视点 7月20日消息,特朗普7月19日正式获得美国总统选举共和党候选人提名。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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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获共和党提名,被评“不仅是总统候选人还是一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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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者 高行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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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2016年7月18日,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美国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举行,总统参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获得1237张代表票,锁定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位置。 视觉中国 图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当地时间7月19日晚,在美国克利夫兰举行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总统参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已经获得1237张代表票,已经锁定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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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7月19日,美国克利夫兰,唐纳德·特朗普的孩子们(前排从左至右)庆祝父亲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 视觉中国 图


  报道称,决定性的一票由特朗普的儿子唐纳德·特朗普二世投出。

  “祝贺你,爸爸,我们都爱你!”后者在投票时说。随即会场内爆发热烈的掌声,乐队开始演奏一首名为《纽约,纽约》的流行歌曲,大屏幕打出“超越巅峰”(Over the Top)的字样。

  直到一年以前,特朗普的参选还被视为一个笑料。《华盛顿邮报》总结道,这名来自纽约的地产商和真人秀明星没有任何从政经验,而其面对的对手则是十余名来自共和党的资深政客,并且都正在或曾经担任政府要职。

  但是,特朗普通过对共和党一系列传统教条——尤其是自由贸易——的挑战,以及在西班牙裔和驱逐非法移民问题上的强硬言论,向选民传递出了清晰而独一无二的信号。

  报道称,特朗普的反对者们曾试图通过游行示威和质疑特朗普获得的有效票数,来“阻击”特朗普获得党内提名,但最终归于失败。

  首名表态支持特朗普的参议院克里斯·科林斯表示:“特朗普不仅是一个候选人,而是一场运动。”

  澎湃新闻记者发现,在特朗普获得提名后,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第一时间在社交网络上发帖称:“特朗普已经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现在就向克林顿捐款,从而保证特朗普永远都不会踏入(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

  报道称,党代会依然在继续,接下来,大会预计将提名印第安纳州州长麦克·彭斯(Mike Pence)为特朗普的竞选搭档,而包括现任众议院议长保罗·瑞安、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内尔等人也将发表演讲。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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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崛起败坏民主信誉

作者:爱德华•卢斯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美国共和党正在举行大会,预计会正式提名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作为该党的总统候选人(编者注:特朗普已在此次会议上正式获得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他将是二战以来首位对美国的全球主义共识说不的总统候选人。人们很难从这一严峻现实中看到积极的一面。然而,这还不是特朗普崛起最令人担忧的地方。最令人不安的是他对美国民主制度健康运行的影响。即便特朗普在11月的大选中失利,释放出的魔鬼也很难再收回瓶中。蠢蠢欲动的煽动者将牢记此道。你可以在大部分时间里诋毁大多数人,同时照样有机会获得“大奖”。

  就本质而言,美国总统选举是一场自由与公平之间的拉锯战。两个目标不可能同时全面实现。共和党通常偏爱自由胜过平等,而民主党恰好相反。不能拿其他人的尊严做买卖。特朗普对共和党的敌意接管打破了这种平衡。把特朗普与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进行类比尤其误导。特朗普的目标受众是那些感觉受到欺骗、轻视和羞辱的人。参加特朗普竞选集会的人在离开会场时比之前更加愤怒。“你带着乐观精神走出里根的竞选集会,”上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的顾问斯图尔特•史蒂文斯(Stuart Stevens)说,“离开特朗普的竞选集会时,你只想找茬。”

  所以,暴力接踵而来是不足为奇的。特朗普为支持者大开绿灯,称他很想亲自狠揍异议者。本周在克利夫兰举行的共和党大会将在更大层面上考验特朗普的自我控制。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极右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团体很可能将首次与黑人民权抗议者在相同街道上游行。曾被视为禁忌的看法(如否认犹太人大屠杀)正在一点点回到人们的谈话中。

  把这一切都归咎于社交媒体未免草率。科技使得边缘群体更易于散播他们的偏见。但让这些偏见具有份量的是领导人。怀疑这一点的任何人,都应该看看孩子们对成年人监督的反应。然后,他们应读一读《蝇王》(Lord of the Flies)。

  将特朗普与意大利的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进行类比恰当得多。意大利知名学者路易吉•津加莱斯(Luigi Zingales)回忆起在一场活动上,这位意大利前总理不停地讲“荤段子”来奚落一位陷入窘境的年轻女子。令人震惊的不是贝卢斯科尼的粗鲁行为,而是观众热烈的掌声。

  “贝卢斯科尼崛起之前,这样的赞许简直无法想象,”津加莱斯说,“无法衡量他对意大利公共生活的败坏程度。”特朗普效应也是如此。但意大利民主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只是意大利国内事务。就连英国退欧决定的影响最终也是局部的。美国的情况影响着世界各地民主的命运。

  特朗普的崛起在三个方面对我们的政府体制意味着凶兆。首先,他展示了,你可以通过让整个群体成为替罪羊来登上世界最受珍视的民主制度的最高领导岗位。不论是非法的西语裔移民、他眼中缺乏魅力的女性、任何教派的穆斯林,或是自负的非裔美国人,特朗普受益于对别人的羞辱。特朗普的辩护者称,他只是在引导民意。实际上,他在激发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危言耸听者喜欢把当下的民主危机与1930年代相提并论。更有启示的比较对象是1930年代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哪个国家比二战后的德国更深入地反思了宪政民主的意义。德国1949年制定的《基本法》(Basic Law)的第一章第一条即为:“人的尊严不可侵犯。”

  第二,他使得无视事实的政治文化成为常态。美国的批评者——不妨称其为“专家阶层”——唐吉诃德式地核实特朗普的各种断言。不对,美国总统无权下令美国企业将海外工厂迁回国内。不对,特朗普并未反对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是的,美国保持着核三位一体(指一国同时具备陆基洲际弹道导弹、潜射弹道导弹和战略轰炸机三种核打击方式的能力——译者注)。不对,美国财政部不能单方面修改其债务契约的条款。不对,美国宪法不允许对公民资格进行宗教测试。对于中国等国的亲民主力量而言,特朗普信口雌黄却照样崛起,令他们困惑。知名华裔风险资本家李世默(Eric Li)表示,特朗普的成功不利于中国的自由派改革者。“如果人民会犯如此大的错,怎么能给他们选票呢?”他最近在《外交》(Foreign Affairs)杂志上写道。

  最后,特朗普腐蚀了一种信念——即基于规则的社会可以长治久安。这次真的可能会不同。这位房地产大亨每次遇到阻碍,都会径直前往最近的法院试图将其推翻。有人认为被击败的特朗普会在11月8日打电话给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祝她好运吗?很容易被遗忘的是,民主建立在竞争者都尊重体制诚信的基础上。相互信任(而非法律)是民主制度最强的黏合剂,而支撑互信的是对人的尊严的信念。

  周二在克利夫兰被正式提名后发表讲话时,特朗普将把他的对手描述为骗子,把他的批评者描述为失败者,他的从商经历无人能及,他虚构的事实是福音。仍会有至少40%的美国人将在11月投票支持特朗普。民主制度的敌人和朋友或许都会问:“这一制度能容纳多少个特朗普?”

  译者/隆祥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旧文章ID:10917

南海仲裁案:中国需要补上国际法这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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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汪铮  来源:FT中文网

  近期,南海仲裁案在中国国内激起了强烈的讨论,很多人攻击仲裁庭的公正性,包括仲裁员的挑选及其背景。但是,众多的讨论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中国为什么会做出不参与仲裁的决定。

  在绝大多数国际学者看来,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也正是因为这个不参与的政策,中国才失去了挑选代表自己的仲裁员以及参与组成整个仲裁庭的机会,同样,中国也就不能直接参与仲裁庭的辩论来提出自己的证据和观点。事实上,这一事件的一个关键就在于中国对待国际法和国际法律机构的态度与认识。回顾中国与国际法的历史,可以为我们认识中国与世界的关系提供一个极其有用的视角。

  1842年,清朝的道光皇帝同意在《南京条约》上签字。当时,英国军舰已经驶抵南京下关江面,进逼南京。道光皇帝认为条约只是一张纸,而签一纸文件就可以退兵真是不错的事。他完全没有认识到他需要执行条约的所有条款。第二次鸦片战争的爆发某种原因上就是因为《南京条约》以及相关的《黄埔条约》的有关条款没有得到执行。这一次英法联军攻入了北京,火烧了圆明园。这是中国历史上一段黑暗的时期,中国和国际法的最初相遇就充满了暴力和不平等,这样的遭遇也一直影响了中国人对国际法的认识。

  1973年,中国开始谈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是中国在一年前重返联合国后的第一个国际多边谈判。由于来自第三世界的支持是中国重返联合国的一个主要原因,中国于是决定把支持第三世界和反对霸权主义作为自己参加这次谈判的主要指导原则。根据当年中国的主要谈判代表的回忆,整个会议主要分为美苏和发展中国家两大阵营,海洋强国希望限制沿海国的权利,缩小沿海国的领海和专属经济区的范围,而拉美和非洲的沿海国家则希望有尽可能大的专属海洋权利,这样可以避免海洋强国到离自己海岸不远的地方进行资源开采。根据中国代表团团长凌青(他后来成为联合国副秘书长)的回忆,当时中国作出决定全面支持拉美国家提出的200海里海洋权要求,并把这个同反霸权相关联。不仅如此,1970年代中国与许多拉美国家建立外交关系时都会在建交文件中明确表态支持200海里海洋权。

  但是,中国的外交官们却完全忘了自己的南海和“九段线”!最后达成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各沿海国拥有200海里专属经济区,但是中国的九段线与沿岸的越南、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海岸线的距离一般在24 – 75海里之间。因为意识形态的原因和缺乏对自己国家利益的认识,中国最终在一个与自己的主权主张有明显矛盾的条约上签了字,这是国际条约史上的一大奇闻。事实上,“九段线”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矛盾就是这些年来南海争端的根本症结所在。

  2013年,菲律宾决定就与中国的海洋争端提出仲裁申请,仲裁的重点就在于想利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证明“九段线”违法。2013年1月22日,菲律宾单方面向国际海洋法法庭提起强制仲裁程序。中国很快于2月19日退回菲方仲裁通知,同时表明“不接受、不参与”的立场,称中国于2006年根据公约第298条作出的声明排除了该公约规定的争端处理机制在海域划界等问题上对中国的适用。

  现在回过头来看,中国当时匆促做出的决策明显错误估计了仲裁的走向。根本上,官员们不熟悉仲裁作为国际冲突解决机制一部分的历史以及仲裁庭组成和判决的方式与过程。这些本来是非常专业的法律事务,但是官员们明显没有得到最好的专业建议,错误地认为有“298条”作为护身金符就可以平安无事。时至今日,中国好像也没有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相比之下,菲律宾组成了庞大的律师团并聘请了多位国际权威海洋法律师,准备了7000页的诉状。正是由于精心的法律准备,菲律宾绕过了海洋法对领土主权和海洋划界没有管辖权的限制,具有创造性地对中国的南海权益主张提出了挑战。从国力相比,中菲之间差距显著,但是双方在国际法的法律准备之上的差距也是巨大的。这是双方胜负最主要的原因。

  由于中国的缺席,国际海洋法法庭时任庭长柳井俊二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附件七组成了临时仲裁庭,并由他代替中国选择了仲裁员。本来,如果中国参与的话,可以选择自己的仲裁员并与菲律宾协商其他仲裁员的挑选。中国媒体最近一直在攻击柳井俊二。的确,他是日本的职业外交官,担任过日本驻美大使和外交部副部长,还是安培首相的顾问,而把南海与东海联系起来,在南海问题上攻击中国并组成反对中国的联盟,的确是安培政府的外交政策,这是一个基本事实。

  但是,一个更重要的事实是,正是由于中国的不参与,柳井俊二才有可能组成仲裁庭,否则,他在整个仲裁过程中能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难道说,这是中国送给安培的礼物吗?而且,如果中国参与的话,应该有很大的可能可以通过法律程序把整个仲裁时间延长,而在菲律宾新政府上台后双方实现庭外解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中国不参与的决策也有另外两个重要的心理原因,一方面,中国的官员从心底里不信任国际仲裁和国际法,中国人从文化上也极其不习惯把重大的问题交给几个不认识的国际仲裁员来裁决。另一方面,天朝大国的意识让官员与民众有一种优越感,把参与由一个小国发起的并由一个临时仲裁庭(中国媒体称之为“草台班子”)来裁定的诉讼,看作是没有面子和降低身份的事,当后来发现事态严重时,又碍于面子不愿意重新参加。中国某种程度上也把不参与作为对菲律宾不听劝告提出诉讼的一种惩罚。通过外交行为来发泄或展示情绪是中国外交的一个痼疾。

  此外,冲突解决(Conflict Resolution)作为一门新兴学科近三十年来在欧美迅速发展,仲裁、调解和互动式对话(ICR)等冲突解决的具体实践也被较为广泛的得以应用,相关课程从本科到博士项目都在相当多的大学开设,成立了各种各样的实践和研究机构。然而,中国目前还没有任何大学开始冲突解决的常设课程,相关的应用也没有真正地介绍到中国来。因此,即便是一些国际法的专业人员对于区别于法庭裁决的争端解决机制和程序也不是非常熟悉。

  结果,这个所谓的“草台班子”的缺席审判给中国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无论国人会如何判断这个判决的权威性和公平性,它客观上在国际舆论上否定了中国在南海的主权主张的基础,使得中国多年处心积虑维持的“九段线”模糊政策难以继续,同时极大地增大了中国的外交成本。它的影响也是长远的,相关的国家可能会用相同和类似的方式来挑战中国的海洋和领土主张。事实上,中国现在最需要为下一步做出准备就是国际法的准备。

  从1842到1973再到2013,中国在国际法方面吃的亏似乎不堪回首,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国对国际法的认识似乎并没有真正的进步。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今天的中国仍然没有真正融入其中,还是习惯于批评别国“披着法律的外衣”来干涉中国,而不是自己来主动利用法律的武器为自己争取和维护权益,还是对国际法的规则和惯例不熟悉,还是不习惯按照规则和惯例来处理问题以及主动地参与国际法的修改和完善,还是不习惯利用国际智力和国际人才来处理法律诉讼。

  提起国际法,中国很多国民和官员还是会立即地想到西方,甚至很快地联想到清朝末年的“不平等条约”。但是今天的中国已经是世界的主要强国之一,难道还要把自己当作国际法的受害者?事实上,中国也是当今国际体系包括国际法体系的最大受益者之一,没有当年的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谈判,没有一整套的对贸易和投资的国际法保护,就没有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

  补上国际法这一课是中国真正迈向现代国家,真正成为一个全球化和国际化的中国的必然选择。

  (注:汪铮是美国西东大学(Seton Hall University)和平与冲突研究中心主任、国际谈判和冲突管理专业主任。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源时间:2016/7/20   发布时间:201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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