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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派美国︱美国“高招”的公平账

作者:范勇鹏  来源:澎湃研究所

  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国社会围绕大学招生中的公平问题发生了持续半个多世纪的斗争,至今硝烟未散,频频发生相关的群体抗争和社会争议。

  2014年,一些亚裔学生起诉哈佛大学,指控其招生中存在对亚裔的歧视。2015年,数十家亚裔组织向美国教育部和司法部提起了有关哈佛大学违反民权的申诉,但因哈佛大学已经被起诉而遭驳回。今年,这些社团改变策略,转而申诉耶鲁、布朗和达特茅斯等未被起诉的常春藤名校。2013-14年,加州亚裔认为州宪法修正案(SCA5)侵犯其高等教育权利,为此展开了大规模的抗议和申诉活动。这些申诉在全美引起了深刻反响。

  美国高校招生怎么了?究竟存在什么样的不公平?眼下,国人高招公平意识空前高涨,了解下美国走过的历程,也许会对我们追求进步的努力有所裨益。

  平等旗帜下的种族优待

  说起高等教育公平,人们最先想到的通常是“积极行动”(Affirmative Action),主要是指美国联邦政府在公共部门中为防止“基于肤色、宗教、性别和国籍来源”的歧视而采取的一系列措施。“积极行动”的实施是为了补偿黑人等因历史歧视而权益受损的族群,并提高大学、医院和警察等公共部门中的族群代表性,说白了类似于汉语中“优惠”政策。

  大学最初并不是主战场,“积极行动”始自职场争取权益的斗争,而且开始针对的是阶级而非种族歧视。国会参议员瓦格纳于1935年提出《国家劳动关系法案》以保护工人参加工会的权利,禁止歧视与工会有关系的工人,这奠定了权利溢出效应的基石,为日后各种少数群体争取权利的斗争提供了一个基础构架。

  将政策重点从反阶级歧视转向反种族歧视,始于罗斯福总统。他的第8802号行政令禁止政府和国防工业中的歧视行为,建立了“公平雇佣委员会”。杜鲁门总统颁发了第9808号行政令,建立了总统民权委员会,并将种族平等的领域从雇佣扩展到教育、公共设施使用和个人安全等方面。

  经过艾森豪威尔时期的降温之后,肯尼迪总统重新燃起了“积极行动”的热情。他的主要遗产是1961年的第10925号行政命令,确立了“积极行动”的概念。约翰逊总统任期是“积极行动”的高潮期,通过了著名的《民权法案》。《民权法案》在国会投票的过程中,其第七款所可能涉及的“配额”问题引起了激烈争论。国会很多意见认为,消除歧视,yes,但为平等而设定配额,NO!这一争论非常重要,预示了未来几十年中一系列最高法院判决中争论的核心问题。

  福特政府以后,人们对“积极行动”的热情逐渐下降。但是积极行动改变了美国社会,也改变了人们对公正和平等的看法。黑人和其他少数族群获得了更大的平等权利,他们的历史歧视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补偿,得以在更有利的基础上参与竞争。

  但是“积极行动”也制造了新的问题。首先,它对黑人的历史补偿逐渐适用于其他族裔,使来自拉美的大量拉丁裔移民也享受到优待,虽然他们历史上并没有遭受不公。这不仅导致巨额公共支出,也导致了对白人的逆向歧视。

  其次,种族因素在公共政策对话中的霸权地位,客观上掩盖了其他方面的不平等(性别的不平等、阶级的不平等),甚至于是加剧了这些不平等。比如过于强调种族问题,使没有族裔优势的下层人群原有的经济社会机会进一步压缩。

  最后,“积极行动”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将亚裔,特别是华裔排斥在外——曾经遭遇历史不公的亚裔人群非但得不到补偿,甚至平等竞争的空间也被压缩。

  可以说,“积极行动”在高歌猛进的同时,就已经种下了否定性的种子。随着问题的发酵,其合理性也遭到越来越多的质疑。

  “一视同仁”VS“定向优惠”

  “积极行动”之后,黑人及其他少数族裔学生获得了更多的高等教育机会,但也带来了“逆向歧视”的问题,即白人学生即使考了高分(SAT),也有可能被黑人同学挤掉。

  第一个挑战高等教育中的“积极行动”的案例,是1974年的“德夫尼斯案”。当事人大学快毕业了官司还没打完,最高法院认为诉讼双方已经没有“实际争议”,裁定不予判决。但是,大法官布伦南在少数意见中尖锐指出,“这个问题还将回到联邦法院和最高法院”。

  他的担忧很快被证实。不久,分数突出的白人学生巴基以同样原因在加州最高法院起诉了加州大学。1978年,联邦最高法院判决学院录取巴基。法院多数意见认为,将种族因素作为若干因素之一进行考虑并不违宪,但采取“配额”则属违宪(还记得前边提到的《民权法案》第七款的争议吧)。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款和1964年民权法案关于配额的规定,都决定了医学院不应采取硬性配额。

  然而,这个被《华尔街日报》称为“大家都赢”的判决,仅仅解决了这一个具体案例,并没有触及“积极行动”之下的深层矛盾。最高法院 “和事佬”式的判决,注定了此类案件还会再三上演。

  不出几年,密歇根大学就遭到两起白人学生的起诉。最高法院在2003年的判决中认为,“积极行动”合宪,但同时表示——“积极行动”不应是永恒的,因为对历史不公的补偿是有限度的,基于种族的“积极行动”在25年之后将失去必要性。也就是说,美国最终要回到“无视肤色、一视同仁”的制度上来。

  然而,冲击仍在继续:2008年,白人女生费舍尔等因类似原因状告德克萨斯州立大学。2013年,最高法院再做“和事佬”,没有判决案件本身,而是将案件发回重审。2014年7月15日,上诉法庭做出支持大学的判决,又挺了一次“积极行动”。费舍尔继续上诉,去年12月,最高法院开始第二次审理。不巧,保守派大法官斯卡利亚忽然去世,最高法院少了倾向于取消“积极行动”的一票。如果今年总统大选中民主党获胜,又将任命自由派大法官,那么费舍尔胜诉希望更加缈茫。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告状的多是白人,但亚裔同样是“积极行动”的受害者——甚至于,白人仅仅是享受不到优惠,而亚裔却是受到了双重的“正向歧视”。随着维权意识的增强,美国华裔开始对大学招生中的不平等发提出抗议,遂有了文章开头提到的系列申诉。

  回归“一视同仁”的坎坷之途

  回归“一视同仁”之途,首先在州的层面展开,其中最激进的是加州——1996年,通过的著名的“209法案”,加州成为美国首个禁止公立大学在录取标准中考虑种族因素的州。此后,全美多个州立法反对“积极行动”——华盛顿州(1998)、密歇根州(2006)、内布拉斯加州(2008)、亚利桑那州(2010),新罕布什尔州(2012)、俄克拉荷马州(2012)。

  然而,就在各州跟随加州的脚步尝试回归“一视同仁”的形式公平时,加州却发生了对这种“反动”的“反动”——2013年底,加州参议院一位拉丁裔参议员提出了一项州宪法修正案(SCA-5),要求修改“209法案”,将种族等因素重新引入到加州公立大学系统的录取标准之中。

  究其原因,无非是加州的亚裔、特别是华人孩子太好学上进,成了进入大学的主力军;而大量拉丁裔移民的孩子在公立大学里的比例不断下降。所以,拉丁裔要求恢复“积极行动”,使自己获得优待。如果该议案成为法律,亚裔学生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将大为减少。

  这一回,华人群体不愿再当“受气包”,举行了空前规模的抗议维权运动。去年3月,加州众议院将法案打回参议院,华人算是取得了一次难得的阶段性胜利。

  永远的弱势群体?

  但是,包括华人在内的亚裔群体还远远没有获得公平。在黑人被歧视的年代,亚裔地位更差;黑人翻身了,带上拉丁裔和印第安人,却甩下了亚裔;白人反对“逆向歧视”时,反的只是自己不受优待,却毫不反对亚裔遭受“正向歧视”。事实上,即使在回归了“一视同仁”的招生体制下,亚裔仍然受到歧视。

  美国学者的多项研究,都证明了这种种族性歧视的存在:在高中成绩同等的情况下,白人学生被录取的几率高出亚裔学生三倍,亚裔在任何一个SAT分数段的录取率都是最低的;同等背景条件下,亚裔进一流名校的分数线要比白人高140分,比拉丁裔高270分,比黑人高450分。

  除了上述这种基于肤色的系统性歧视外,私立大学的其他一些招生“猫腻”也不利于亚裔等弱势群体。哈佛、耶鲁、斯坦福等私立名校都有各种形式的“特招”政策,学者戈登(Daniel Golden)的研究认为这种“特招”生的比例为15-20%。

  首先,是校友优惠(legacy),父母毕业于一家大学的学生被该校录取的比例要高很多。斯坦福校友子女被录取的比例为非校友家庭的两倍多。哈佛大学教授赫维茨(Michael Hurwitz)的研究也发现,校友子女的录取率比一般人高得多。

  学者卡伦伯格(Richard Kahlenberg)对此持严厉批评态度,因为名校校友的子女本身已经拥有了优越条件,再给以优惠待遇,会带来更大的不公平。在谈及“费舍尔案”的裁决时,卡伦伯格说,如果“积极行动”违宪,那么校友优惠政策也应该取消,因为不能只取消黑人等有色人种的特权,而保留白人精英群体的特权。

  其次,是捐款者优惠,只要家长向大学捐了足够的钱,学生录取名校的概率就会大很多。据摩尔(Justine Moore)的文章报料,获得斯坦福大学优待考虑的捐款门槛是50万美元,他还举了一个真实案例:一位在高中79名同学中排名40位的女生,因其父曾向斯坦福大学捐款7500万美元,以远低于平均成绩的SAT,成为该班9名申请斯坦福大学的学生中唯一被录取者。

  最后,还有教师和名人优惠。大学老师的子女最容易被录取,政治家及各路名人后代也有可观优待。据摩尔的调查,斯坦福一位院长的侄子竟然也被录取,虽然高中成绩只能算中等。

  这种制度和社会背景下,亚裔该追求什么样的公平呢?如果坚持大学自由招生,那么在美国的现有程序之下,亚裔肯定倒霉。如果追求补偿正义,那么亚裔本应得到更多优待,可是由于亚裔人少、温顺、政治影响力小,仍然分不到一勺羹。

  看起来,似乎一视同仁的“分数为王”最适合亚裔,事实上亚裔学生在分数上的优势确实带来了亚裔学生比例的大幅上升。但是人家大学有一个万能借口——“多样性”,连最高法院都认可了大学可以制定增加“校园文化多样性”的政策,在录取中随机应变。美国的华人朋友曾经向笔者吐槽:在中国高考至少知道拼的是什么,在美国却只能拼尽全力打一场不知道战场在哪里的“全面战争”。甚至有华人建议,不要给孩子起能看出种族身份的名字,以免申请时被“潜规则”,可是姓氏怎么办?

  美国人为“高招”公平而斗争的历史显示,起决定作用的往往不只是抽象的公平原则。人数、力量、嗓门和动员能力的大小,常常决定了社会不同群体间的博弈结果。而斗争妥协的最后产物,不管你满意不满意,就是美国社会所能接受的“公平”底线。

  这种“公平”实现模式的启示是:不同利益群体通过行政、司法或社会抗争等渠道来维权,有助于释放社会压力、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社会进步。但仅靠这种方式并不一定保证结果的公平,有时还会制造出新的不公平。各个群体为自己的利益而抗争是天经地义,但毕竟社会是一个共同体,必需要在小的公平和大公平之间找到平衡点。而且,一旦群体抗争走过了头,就会使政府决策和社会政策陷入不作为、改不动的僵局,最终损害社会的整体利益。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74

史泽华:民粹主义的桑德斯为何仍在较劲?

作者:史泽华  来源:环球网

  【编者按】美国总统大选将于2016年11月8日举行,现已进入了两党预选最后关头。今天“选美史记”专栏刊登第二篇,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史泽华将谈一谈桑德斯这位希拉里强劲的党内对手。

  目前,美国大选初选民主党党内竞争渐入尾声,经过“超级星期二”以来的角逐,希拉里已获得2141张党代表票,离最后出线只差242张,桑德斯则只有1321张党代表票入账。从账面上看,失败已是桑德斯的宿命。

  希拉里的党内麻烦

  但是,桑德斯仍在坚持,宣称要争夺最后一张选票。最近几天,他再次调整策略、收缩战线、把资源孤注一掷地投到了即将到来的加州初选上。桑德斯称,“加州是个伟大的地方,这里已准备好政治革命”。他还再次向希拉里叫板,要求二人在加州初选前再进行一场辩论。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之所以这么起劲,是因为自2月内华达州初选以来的斗争有了些眉目。在该州的初选中,希拉里团队因竞争规则“不公正”取胜,当地民主党领导层以“惯例”为由拒绝承认规则漏洞,进而进一步激发了桑德斯团队的民粹主义情绪。支持者搅闹会场,桑德斯本人则将矛头直指民主党的上层建筑和制度规则,特别是对超级代表票权重过高问题提出了质疑。

  接下来的“百日维新”里,规则还是老规则,当权者们称,桑德斯不应该拿超级代表票问题说事,应该多问问自己的竞争力。别忘了,超级代表都是“未宣誓代表”,临阵倒戈既是他们的权力,也是竞争规则的一部分。这样的事情在2008年奥巴马/希拉里之战中就已经发生过。从渊源看,超级代表票本来就是民主党为了制约“暴民政治”、吸引精英阶层参与而设计的一种制度规则。参选者如果想推翻这一规则,得首先把党团会议和个人直投产生的“宣誓代表”阵地占住,然后才能有“逼宫”的资格。

  这对于打拼圈子始终未超越白人圈子的桑德斯而言,几乎是遥不可及的。但是,东方不亮西方亮,硬规则撼动不了,软规则还是能有所改变的。桑德斯折腾得越久,希拉里的麻烦就越多。无论是希拉里团队还是民主党领导层,都想尽快结束选战,以留出备战大选的时间。对于桑德斯而言,最后阶段表现地越出色,张口要价的资本就越多。2008年初选期间希拉里对奥巴马的那一幕再次发生,只不过主角变成了桑德斯对阵希拉里。

  面对基层选民结构的变化和希拉里/桑德斯之间的激烈对决,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一直试图扮演不偏不倚的中立角色。该机构要在7月全国党代会上主持推选本党总统、副总统候选人,通过党的竞选纲领和选举党主席,为了保持自身的权威性和合法性,超然于内部派系争斗是必需的。但桑德斯的支持者们显然不买账,他们早已把委员会主席德比·舒尔茨看成了仇敌,因为后者在内华达州初选中明显“偏袒”希拉里。

  低姿态收买人心

  为了收俘桑德斯,民主党领导层几乎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步。党纲起草委员会由15名成员组成,希拉里提名了6人,桑德斯提名了5人,剩下了4人包括主席由舒尔茨来提名。这样的提名比例,桑德斯和民主党领导层都是赢家:桑德斯的进步主义理念有了植入党纲的机会,他本人也由“局外人”变成了“局内人”,民粹主义运动对党的合法性威胁也明显减弱。桑德斯5人名单中有好几位都是激进的“圈外”政治活动家,包括作家詹姆斯·左格比,这位阿拉伯裔政治活动家一直以支持巴勒斯坦人权利斗争而闻名,对偏袒以色列的外交政策心存不满。

  桑德斯称,他和他的5人团将为构建“人民经济”而非“富人经济”而斗争,将为击垮把持国家权力的华尔街大银行而斗争,将为减少碳排放和全球变暖而斗争,将为把工业社会的医疗保障变成一项基本权利而斗争。如果这些都写进2016年党纲且被未来的民主党总统重视的话,那么民主党真就像极了一个“民主社会主义”政党。但是,即便5位棱角分明的委员因为共同支持桑德斯而真正“团结”起来,与另外10人建制派势力相比,依然是一群起不了决定作用的少数派。况且,党纲虽然代表着本党内的主流民意,但对未来的总统并无实际约束力。

  实际上,三方就党纲起草委员会人员构成问题达成的妥协,政治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效用。桑德斯“低头”之后,后续的竞选便变成了他为自身在党内“正统”地位的竞争,支持者的民粹主义情绪还在,领导者的“革命”冲力已经被体制消耗过半了。由此,希拉里团队也大大方方地表现出了包容姿态,而且未明确把他排除在副总统候选人名单之外。但对于桑德斯方关于辩论的提议,希拉里婉言拒绝、不再接招,理由是要集中精力准备大选、为党工作。对于这样的“软钉子”,桑德斯除了愤怒之外还是愤怒。

  如果说轰轰烈烈的左翼社会主义运动就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不免太小看了桑德斯及其团队的智慧和能力。桑德斯已经向上周刚刚完成初选的肯塔基州提出申请,要求重新统计选票。按照先前公布的结果,希拉里仅以0.4%的微弱优势获胜,两人只差1924张选民票。桑德斯方指责该投票过程不透明、不公正。

  不过,在有产者统治、政治文化相对稳定的美国,复杂的制度体系早晚会把草根阶层想在政治上出头的愿望销蚀得干干净净。民粹运动的出路,最终仍需迂回,由社会及政治,由个人及组织,而非在政治上一蹴而就。(作者为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73

美媒:中国崛起 美国应接纳适应而非兵戎相见!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国《国家利益》5月25日文章,原题:中国真那么危险吗?

  美国在军事上仍称霸全球。但两党鹰派却处处看到威胁。在一些人看来,中国正取代苏联成为美国头号对手。中国崛起的确在改变全球。华盛顿最担心中国扩充军力。据称五角大楼流行的小说《幽灵舰队》,就是假设中国袭击夏威夷。国防部新的年度中国军力报告警告,中国“继续提高关键能力”,同时升级、改组部队以打造一支全面现代化军队。

  这些计划貌似吓人,但其实北京的野心是有限的。美国防部认为,北京视强大军队为推进国家利益并确保中国能保护自己的关键——这些恰恰也是美国决策者所做的。

  美国防部称,中国较长远的目标是“在危机或冲突时阻止或挫败敌方兵力投送并反击第三方(包括美国)干涉,即威慑。最重要的是应对台海、东海及南海和朝鲜半岛突发事态。所有这些都关乎中国的重大利益,但对美国却并不太重要。

  中国还在提升执行打海盗、维和及人道救援等任务的能力。这些其实也反映了美国的利益。华盛顿官员或许不太愿意与中国分享领导权,但这不能成为军事反应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连五角大楼自己都不认为北京计划发动侵略战争。美国仍享有巨大军事优势。就算经济上,中国也未必能称雄。且中国面临的国内挑战巨大,军事现代化也存在种种困难。

  即便中国变得更强大,也不会轻易威胁到美国。跨洋过洲投送兵力是相当昂贵的,且美国在地理位置上享有独一无二的安全。相比之下,中国周边则不乏与之交战过的国家。

  外界常将中国视为下一个超级大国。北京则明白本国的局限性,一直淡化任何对美国构成的威胁。事实上,只有华盛顿试图在中国周边支配主导中国——设想一下解放军海军在美国东海岸海域巡航,才有可能引发战争。

  诚然,美国应警惕中国崛起。但未雨绸缪的最好方式是搞好本国经济,迫不得已时以军事手段应对。且对于像中国这样的重要的崛起中国家,华盛顿理应去接纳适应而非兵戎相见。(作者道格·班多,乔恒译)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72

美国务院猛击希拉里“电邮门” 特朗普颠覆美大选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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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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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日,希拉里在加州哈勒尔学院发表竞选演讲,反对者在现场举标语用“电邮门”羞辱希拉里。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美国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特朗普很可能将率先获得党内提名!据美联社26日报道,通过对共和党党内代表调查统计发现,当天特朗普在党内的代表支持数事实上已经达到1238票,已经超过该党对共和党总统提名的1237张支持票门槛。《芝加哥论坛报》评论说,这意味着他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崛起”,颠覆了政治版图,秋季的大选必将是一场激战。与此同时,在民主党内“领跑”的总统参选人希拉里正遭遇麻烦,美国国务院监察长办公室25日公布的一份报告,严厉批评希拉里使用私人电子邮件处理公务,不仅违反联邦政府的工作法规,也将机密文件置于易受黑客攻击而外泄的风险。虽然电邮门丑闻已经延烧了一年多,但这是官方调查首次作出的结论。英国《金融时报》26日称,由于联邦调查局(FBI)仍在对电邮门进行调查,刑事指控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特朗普颠覆了美国大选政治”

  《芝加哥论坛报》称,由于共和党内一小部分超级代表已经承诺要把票投给特朗普,据美联社的统计,特朗普实际获得的票数已经超过共和党党内提名所需的1237票。超级代表们表示,他们之所以投票给特朗普,是出于“责任感”,因为特朗普一直领先。“特朗普作为一个政治新手,这些年来一直就国家治理发表尖刻言论,也没有从政经验,却在过去几个月的‘丑陋初选’中先后击败16名对手。”报道称,特朗普颠覆了美国大选政治。在共和党内部,大佬们对特朗普的崛起感到错愕。不过,随着选举的推进,很多人慢慢地开始与特朗普团队进行谨慎的接触。国会议员也开始向特朗普抛出橄榄枝。

  美联社26日称,特朗普获得了实现党内提名的“魔力数字”。表示投票给特朗普的共和党代表、科罗拉多州共和党分支主席豪斯说,他喜欢特朗普,是因为特朗普的生意人背景,“如果特朗普身边有好的政治智囊,他作为领导人就有好的表现”。尽管6月7日,美国共和党还将迎来加州等五州初选(共计303张代表票),但有目前特朗普稳获的过半数支持票数作为基础,在7月共和党的提名大会之前,特朗普获提名“已经不再有新的悬念”。

  周二在美国华盛顿州举行了两党初选,特朗普与希拉里各自在党内胜出。 在民主党方面,目前希拉里获得的党代表票数还没突破提名门槛,桑德斯以700多票的差距落后。

  官方报告首次批评电邮门

  与在党内“提前获胜”的特朗普相比,希拉里正经历“电邮门”的新冲击。25日提供给国会议员和州立法机构的国务院监察长报告称,“希拉里国务卿在离开政府部门服务之前,至少应该把所有与国务院业务有关的电子邮件上交。由于她没有这样做,她没有遵守根据联邦记录法案实施的国务院政策。”

  报告写道,在形成这份报告期间,国务院监察长办公室与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鲍威尔和赖斯都进行了面谈,但是希拉里和她在任期间的几位工作人员拒绝面谈。

  希拉里长期以来坚持认为“她有使用个人电子邮件的权限”。去年7月她曾告诉CNN记者,“事实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但这份报告披露,监察长办公室“没有发现国务卿获得批准在她私人服务器上使用个人邮件处理公事的证据。”

  报告公布后,希拉里竞选团队发表声明称:“其他国务卿和国务院高级官员也使用个人电子邮件”。对此美媒指出,虽然报告承认以前的国务卿也使用个人电子邮件,但从电子邮件账户发送工作邮件的规则在2009年进行了更新,而这正是希拉里就任国务卿的时候。

  《纽约时报》总结称,这份长达83页、提交给国会的报告有5大要点:首先,希拉里担任国务卿时期,如果想使用私人的电邮账号与服务器处理公务,应该提出申请;就算提出申请,国会也不会批准。其次,她在离开公职之前,应将所有电邮交出。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违反了国务院政策与《联邦档案法》。第三,她的幕僚曾建议她应该使用国会的电邮账号,但她担心这么做会让自己的私人电邮内容外泄。第四,2011年1月,克林顿夫妇的信息顾问曾暂时关闭他们的电邮服务器,原因是“有人试图入侵电邮系统去‘黑’我们”。最后,希拉里任内的美国驻肯尼亚大使格雷申也曾因为使用私人电邮处理公务,而遭到国会惩戒。

  据美国媒体报道,这份报告中没有进行深入探究的部分,已经成为FBI调查的重点,这就是20多封电子邮件中涉及的机密信息。中情局(CIA)表示,22封电子邮件中含有被标注为“最高机密”的信息。《金融时报》26日称,虽然FBI的调查估计不至于导致刑事指控,但该局局长科米最近表示感到“压力”,他被要求考虑到该案的政治影响,尽快完成调查。

  希拉里“遭遇当头一棒”

  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普瑞巴斯在当天的一份声明中称,“详细的询问表明,由奥巴马任命的希拉里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说真话,她和她的助手们拒绝对这次调查合作,强化了这一事实。”“尽管希拉里一直声称她的做法看似得到国务院其他人的允许,但该报告指出,她明显违反了联邦记录法”。

  共和党的众议院议长瑞安在声明中说,“这份报告强调了我们所已经知道的希拉里·克林顿:她根本不能被信任”,“想想,在美国排名最高的外交官 —— 国务卿, 故意破坏国家政策服务于自己的利益”。

  当天在南加州举行竞选造势活动的特朗普说,今天有关邮件的调查报告出来了,这个消息对希拉里不是很好。他抨击希拉里“完全没有资格竞选,缺少决策能力,正如桑德斯批评的那样,你看她把利比亚搞成那个样子”。

  虽然民主党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南希·佩洛西等对希拉里的行为进行辩解,一些民主党人士也称报告“没有新意”,但美国媒体认为,电邮门再度爆发加剧了希拉里的中心问题“诚信”,选民会质疑她的诚信。日前在《纽约时报》与CBS新闻联合进行的一项有关希拉里和特朗普是否是诚实和值得信赖的民调中,64%的受访者回答:NO。当问及他们为什么不信任希拉里时,受访者再三使用一个词:Email(电子邮件)。

  “电邮门丑闻尾随着希拉里竞选总统的进程。” 法新社26日这样报道。《澳大利亚人报》评论称,调查报告让在初选中春风得意的希拉里“遭遇当头一棒”。文章称,FBI当前正在开展的一项调查,可能以“销毁政府信息”为罪名起诉希拉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们将关心司法的轮子能否足够快速地转动,赶在10月的大选前或明年1月的就职典礼前给一个明确的定论。而希拉里和她的民主党也遇到一个史无前例的问题:一个未来可能被判有罪的候选人能否竞选总统,寻求选民的信任?英国《卫报》则称,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法律专家认为她会被定罪,但这份报告却转移了选民的注意力,稀释了希拉里想传递的重要信息。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王文峰对《环球时报》说,电邮门到底能闹多大,现在谁也说不清,“可以肯定的是,这将是希拉里一个始终挥之不去的麻烦。”在希拉里遭遇电邮门打击的关键时刻,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UAW)周三宣布支持希拉里竞选。该联合会主席威廉姆斯在声明中称赞这位民主党总统竞争领跑者“理解跨国经济的复杂性并且是美国工人的有力支持者”。“2009年,当我们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帮我们争取保留了集体谈判权。”法新社评论称,工会的支持将有助于希拉里在11月的大选中赢得传统工业州的支持,如威斯康星州、密歇根州、俄亥俄州和宾夕法尼亚州。

  特朗普24日晚在新墨西哥州搞竞选集会时遭遇抗议民众打断,特朗普指示警卫强行带走示威者,还讽刺他们说:“快回家找妈妈。”而25日晚,登上南加州安纳罕会议中心特朗普竞选演讲台的支持者中,包括了橙县县政委员、韩裔朴银珠等女性代表,还包括特朗普华裔助选团的女性成员,显示了特朗普已经开始和希拉里争夺女性和亚裔支持者。

  最近几项民调结果显示,特朗普支持度小幅领先希拉里。王文峰对《环球时报》表示,电邮门还不是希拉里在选举中面临的最大麻烦。“电邮门突出反映了她的个人素质问题,比如诚信问题,而希拉里最大的麻烦在于她代表旧势力,从个人风格上缺少新东西。”他说,“ 每个美国老百姓都自认为了解希拉里,她已经被舆论塑造了,她没有变化的空间”,相比之下,特朗普是“非传统的”和“新的”,但这种特点也不完全是正面的,比如他对政策问题不明就里,道德上不完美,不可预测性强。“如果最终是希拉里与特朗普对阵的话,那么结果更多的将取决于选民对特朗普的态度变化,因为他们对希拉里的看法已经固定了。”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孙卫赤 冯国川 任重】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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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卡特鼓吹中美“冷战”期待中国自垮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据美国“防务一号”网站报道,美国防部长卡特25日在海军战争学院发表演说时,把美对中国的战略态势比喻成“宛如与前苏联持续近50年的冷战对峙”。他说:“这将是坚决、温和但强有力的长期对抗,很可能会持续好些年。”“我们的亚太再平衡不会浅尝辄止,而会长期进行。”

  卡特还说,中美在南海的行动与反应不过是时代大格局中的一部分,他认为,中国的“内部逻辑”与社会终将改变,那时一切将会画上句号。

  稍早卡特还曾说,美国军机与军舰在南海巡航只是更宏大计划的冰山一角,“亚太再平衡”远不只是执行自由航行权,而是外交、经济与军事齐头并进。

  卡特的几次讲话大概是迄今为止美国在任高官对华冷战思维最全面的公开阐述。接受环球时报采访的几名中国学者认为,这些阐述在美国战略界、尤其是在美国军方有很强的代表性。美国会把60%的海空军力量调到亚太地区已是既定方针,中美关系中的紧张部分逐渐增加大概很难避免。这与中国在南海上是否扩大了几个岛礁的面积关系不大。

  美国的压力要一直持续到“中国内部发生变化”为止,美战略界对中美博弈结局的设想是以苏联解体为版本的,美国将通过军事压力及“和平演变”促使中国发生导致“结束游戏”的改变,卡特的话证实了很多中国人的这一担心。

  了解了美国鹰派的对华思维之后,中国该怎么办呢?或许我们首先应确信一点:中国是已经拥有战略自卫力、从而使美国不得轻举妄动随意冒犯的力量。中国有宽裕的能力守住国家安全的底线,美国无论采取多少遏制中国的措施,只要一丝理智尚存,就不至敢于主动对华全面开战。此外由于中国的巨大体量,美国也窒息不了中国的发展。

  有了这一信心,我们就可以更加冷静地分析美国战略界不时涌现的遏制中国的冲动。美方阴暗的想法乃至主张无疑存在,但它被按照美苏冷战模式加以实施的条件几乎不存在。

  美苏对抗发生在东西方大致隔绝的时代,今天的全球化则是既成现实和潮流。中美的矛盾比重虽在扩大,但两国合作面很宽,利益交织,比美苏对峙要复杂得多。冷战的斗法在今天未必使得上劲,将美国对华政策推向“军事化”并不符合美国全社会的利益。

  但是中美面临长期紧张卡特可能没说错,美国对霸权的追求决定了“亚太再平衡”的长期性。亚太是最有活力的地区,中国崛起尤其使这里成为战略重心。美国的经济前途系于亚太,它的超级大国特权也要转到这里固守。由此带动的压力中国都需承受。

  美国对华博弈目前主要在四个方向上用力,一是围绕中国的军事部署和盟友构建,二是TPP,三是“聪明外交”,也就是挑拨离间。第四则是保持对华接触,促使中国生变。

  美国有全面军事优势,科技也高出中国一截,但中国的规模优势正逐渐显现,这是美国无法破解也最感烦恼的。美既不敢冒险寻求对中国的“速胜”,又生怕耗久了最终输给中国,同时对于耗到一半中国像苏联那样垮掉没有把握,因此有了战略焦虑。

  有鉴于此,中国需要筑牢安全底线,在此之上则要防止被美国鹰派牵着鼻子走。我们对美要“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用合作面牵制对立面,让美国鹰派空发狠而难以下手,也不敢下手。

  中国的工业化奋起直追,而且我们是十几亿人口的工业化国家,这不是可以被军事恫吓的对象,再多的航母战斗群派过来,对中国的国防潜力来说也微不足道。卡特和他领导的军队应当懂得这一点。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70

FT社评:奥巴马未竟的“重返亚洲”事业

作者: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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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的“重返亚洲”战略始终是有充分理由的。世界的重心开始向东方倾斜,美国根据这一现实进行调整是合乎情理的。然而,在这位美国领导人对亚洲进行告别访问之际,关于该战略在他卸任之后是否将延续下去,目前存在着切实的疑问。

  最紧迫的关切是,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是否将接替奥巴马入主白宫。这位曼哈顿大亨的“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口号削弱了两党共同认可的一些假设,这些假设在70年时间里一直驱动着美国的对外政策,尤其是亚太政策。总的来说,“美国治下的和平”(Pax Americana)一直有效地维持了和平,并保障了贸易与投资扩张,这一扩张为亚太的强势崛起和走向繁荣提供了动力。奥巴马几乎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告诉他的东道主们。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是亚太地区心照不宣青睐的下任美国总统人选。她仍是最有可能在11月大选中胜出的候选人。但是,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像过去那样板上钉钉了。

  美国的贸易立场尤其如此。奥巴马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是他的亚洲再平衡战略在经济上的重头戏。然而,他在卸任之前能否说服国会通过该协定,还存在切实的疑问。唯一现实的希望是在大选之后的国会“跛脚鸭”会期推动通过该协定。如果这一努力失败,那么一切就很难说了。

  目前还在参与角逐的三名总统参选人——包括希拉里在内——全都反对TPP。即使希拉里打算对美国选民玩一手经典的偷梁换柱,她也会发现,想要通过当前版本的TPP在政治上是不可能的。然而,美国的关键伙伴国——主要是日本、但也包括其余10个签字国中的多个国家——将不愿意就这一复杂的多边协定重新展开谈判。当然,如果特朗普获胜,该协定就完蛋了。但是,即便希拉里获胜,也未必能保证该协定的成功。在这方面,正如在其他方面一样,奥巴马无法向亚洲国家的领袖提供他们所需的“战略保证”。

  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该地区的地缘政治安全方面。奥巴马的“重返亚洲”战略未言明的目的,是防范日益崛起的中国萌生霸权野心。令人遗憾的是,这种担忧在习近平执政后已得到印证。中国在南中国海有争议礁滩上咄咄逼人的吹沙造岛行为,使得其邻国愈发强烈地要求美国强化在该地区的军事存在。奥巴马通过与澳大利亚、菲律宾和越南敲定双边协议作出了回应。其中美国与越南的协议是最近签订的。本周,奥巴马解除了美国长久以来对越南的武器禁运。

  如果希拉里当选总统,将保障安全方面、乃至其他方面的政策连续性;如果特朗普胜出,将粉碎安全方面的最基本假设。目前有一些有趣的迹象表明,中国高级别官员在讨论特朗普执掌的白宫是否可能反倒有利于中国。特朗普发誓要抛弃美国那些“搭便车”的盟友(特别是日本和韩国),让它们自生自灭。这应该是北京方面很乐意听到的。不过,他也曾鲁莽地表示应鼓励这两个国家发展自己独立的核武库。事实上,对于特朗普的崛起,中国可能跟其他人一样困惑。在这方面,奥巴马的安抚可能同样起不了多少作用。

  总体而言,人们还愈发怀疑美国参与全球事务的意愿能否维持下去。即使特朗普在11月的大选中落败,希拉里政府仍将不得不努力应对美国中心地带日益浓厚的贸易保护主义和反移民情绪。对于亚洲而言,就像对于其他地区一样,特朗普落选不太可能让人足够宽心。他提出的“美国优先”议程需要以压倒性多数被否定。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6

旧文章ID:10469

美鹰派司令呼吁对华采取更强硬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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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夫•代尔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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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中国紧锣密鼓地在南中国海建造人工岛,美国海军上将哈里•哈里斯(Admiral Harry Harris)早在去年5月接任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之前就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是鹰派观察家中的一员。他在2015年3月表示:“中国正在修筑一道沙长城。”

  直言不讳的哈里斯有时不免与白宫意见相左。白宫虽然对本周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的越南之行表现得满怀信心,但对美国应如何强有力地挑战中国在南中国海日益扩大的存在和野心却一筹莫展。

  美国官员表示,生于日本、说话刻薄的哈里斯已在私底下(并偶尔公开地)发起一场运动,希望促使白宫对华采取更具对抗性的立场。

  哈里斯上周在华盛顿表示:“我们需要在能够合作的地方与中国合作,在必须对抗的地方与中国对抗。”他形容中国的行为有时具有“挑衅性和攻击性”。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去年9月访问白宫期间曾誓言不会将南中国海“军事化”。今年早些时候,哈里斯对这一承诺予以了不客气的驳斥。

  “中国显然正在进行军事化,”哈里斯在美国国会的一场听证会上说,“否则你还不如相信地球是平的。”

  他补充说:“我相信,中国正在东亚谋求霸权。”

  南中国海争端是奥巴马为期三天的访越之旅的背景之一。

  奥巴马宣布,他将解除对越南长达50年的军售禁令。这代表着其打造亚洲联盟以遏制中国在该地区抱负的最新举措。他周二在河内表示:“大国不应欺凌较小国家。”

  然而,美国是否会在亚洲持续发挥影响现在还要打个问号——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拒绝接受一项亚太贸易协定,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质疑美国与日本和韩国的联盟——在这种背景下,奥巴马政府内部围绕南中国海问题产生的分歧正受到日益不安的亚洲国家的密切关注。

  鉴于美国的态度存在不确定性,哈里斯的公开言论填补了一些空白。

  如果说奥巴马是美国的首位太平洋总统,那么哈里斯就是美国首位真正的太平洋司令。哈里斯出生于日本横须贺,母亲是日本人,父亲是美国海军一名士官,哈里斯两岁的时候全家搬到美国田纳西州的一个农场居住。

  哈里斯曾是一名驾驶过P-3C“猎户座”反潜侦察机的海军飞行员,他还管理过位于古巴的关塔纳摩监狱。

  在五角大楼施压之后,白宫于去年10月同意开始实行“航行自由行动”,即在中国人造岛屿的12海里范围内巡逻——中国填海造岛旨在挑战其他国家对这些岛屿周边海域的一切主张。然而,让太平洋司令部的一些人感到失望的是,美国海军巡逻次数少于预期,而且也不允许军舰在中国主张的领海范围内起飞直升机或执行从事军事活动。

  一些批评人士称,这些行动发出了一种模棱两可的法律信号。前五角大楼官员、亚洲问题专家约瑟夫•博斯科(Joseph Bosco)表示,这些行动并未挑战中国的领海主张,只是挑战了中国对所有巡逻须进行通报的要求。他说:“没有证据表明这些零星的、最低限度的巡逻行动劝止或吓阻了中国。”

  哈里斯一度被迫出面否认有关白宫向他发出了“禁声令”——即不许他再对南中国海问题发表评论——的报道。

  但最近几周,有迹象表明,美方更加协调的行动对中国产生了影响。今年3月,美国海军警告称,中国正考虑在靠近菲律宾的一处环礁——斯卡伯勒浅滩(Scarborough Shoal,中国称黄岩岛)进行填海造岛,而在这里建设军事设施将使中国得以控制南中国海一片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区域。

  美国的回应是,派遣“约翰•斯坦尼斯号”(USS John Stennis)航母前往该区域,并安排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Ashton Carter)参观该舰。

  奥巴马与习近平在华盛顿的核安全峰会上进行了会晤,奥巴马表示,两人“就海上问题……进行了坦诚交流”。

  分析人士表示,如果说中国真的计划尝试开发斯卡伯勒浅滩,那么可以说目前几乎没有看到中国正在推进这一计划的迹象。“貌似有点效果,”支持对华强硬的前白宫高级官员迈克尔•格林(Michael Green)说,“但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5

旧文章ID:10468

奥巴马:特朗普的无知令美国盟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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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迪米,罗宾•哈丁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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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昨日在全球舞台上警告美国人称,美国的盟友已经因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崛起及其“对全球事务的无知”而“感到不安”。

  奥巴马在日本召开的七国集团(G7)领导人峰会上告诉记者称,其他国家的领导人正在“非常密切地关注”美国总统大选以及这位纽约富豪在竞选期间发表的言论。

  “他们不确定应该在多大程度上把他的一些言论当真,但是他们对他感到不安,”奥巴马在与日本、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和加拿大的领导人对话后表示,“而且他们有很好的理由这么感觉,因为他的很多提议要么表明他对世界事务的无知、要么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态度、要么展现了他对发tweet和上头条的兴趣,而不是思考需要做些什么来确保美国安全和繁荣、需要做些什么来保持世界平稳发展。”

  奥巴马此前批评过特朗普,但是美国总统很少会在出访海外期间以这样的言论介入问鼎白宫之争。他的评论突显了很多国家日益对特朗普感到不安,最近美国民调显示特朗普与民主党可能的总统侯选人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旗鼓相当。

  特朗普昨天在技术上锁定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此前非绑定的选举人纷纷投票支持特朗普,使其拿到确保共和党在7月克利夫兰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背书所必需的1237张选票。

  因提出禁止穆斯林进入美国、在美墨边境修筑隔离墙、以及鼓励日本和韩国考虑发展核武器以减轻美国保护其抵御朝鲜攻击的负担等提议,特朗普引发担忧。

  尽管特朗普成了G7领导人的话题,但是更广泛的民粹主义崛起成了幕后讨论的焦点。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主席让-克洛德•容克(Jean-Claude Juncker)的幕僚长马丁•泽尔迈尔(Martin Selmayr)在会议间隙发tweet,谈到民粹主义在世界各国掌权的“恐怖场景”。

  “2017年特朗普、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贝佩•格里洛(Beppe Grillo)上台?”他写道,“这个恐怖场景很好地表明了我们为何要对抗民粹主义。”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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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抵御右翼民粹主义?

作者:马丁•沃尔夫  来源:FT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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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我上周所辩称的那样,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崛起,是美国精英们失败的一个迹象。这主要指共和党精英的失败,但也不全是。特朗普正成功地煽动攻击心理和愤怒。这并不是新手法。古往今来,这种战术一而再、再而三地让煽动者获得大权。但煽动者给不出问题的答案。相反,他们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许多人似乎认为,事情不可能变得更糟。这话不对,它们可能变得更糟,而且糟糕得多,不仅是在美国国内,而且在全世界范围都是如此。这就是特朗普如此危险的原因:他不懂美国成功的根基是什么。

  特朗普是一个右翼民粹主义者。民粹主义者鄙视制度,排斥专长。相反,他们提供个人魅力和无知。右翼民粹主义者还会谴责外国人。特朗普为这一切增添了零和观点的大格局概念。

  在任何国家,民众拥抱民粹主义的幻觉都是令人不安的。例如,在意大利,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向被误导者扮演“彩衣吹笛人”的能力,使本国失去了20年的改革机会。不过,美国更为至关重要:美国通过传播在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基础上打造的持久性制度,塑造了现代世界。

  两党共同取得的成就带来的两个结果值得关注。首先是美国拥有强有力的盟友。中国或俄罗斯都没有这样的盟友。两国甚至彼此都不信任。美国拥有盟友,仅仅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美国如此强大;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美国一直是值得信赖的。其次是美国接受了持久的承诺。美国对贸易的促进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没有这一点,近几十年来许多新兴经济体的发展是不可能发生的。

  特朗普的“交易型世界观”意味着,他很可能抛弃联盟和制度。这将损害、甚至摧毁当今的经济与政治秩序。他和他的支持者们可能认为,如果撕毁承诺,美国不会受什么损失。他们想错了。如果美国的承诺被证明毫无价值,那么一切都将变得更糟糕。

  特朗普对于美国信誉的漠不关心可能走得更远。美国提供了世界上最重要的金融资产:美国国债。由于美国的财政状况有所恶化,谨慎一些是必要的。那么,理应在财政上审慎的共和党的假定总统候选人提议了什么?根据税收政策中心(Tax Policy Center)的说法,他抛出的(高度累退性质的)税收提议将使联邦债务与基线相比,增加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9%。对策或许是大幅削减开支,他并未向轻信的选民解释这一点。另一条对策将是违约。他说,他“喜欢玩”债务游戏。他甚至在考虑以折扣价回购美国债务。如此“玩债”将会摧毁自美国第一任财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以来积累起来的信用,毁掉全球金融。

  有些人声称,特朗普只是在假装支持那些他知道将摧毁美国信誉和破坏全球稳定的政策承诺。不过,如果他真的如此不诚实,那么他的极限可能是什么?愚蠢或是玩世不恭,哪种情况更糟糕?

  尽管远非确定,但特朗普被击败的可能性仍然相当大。这或许要取决于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是否决定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选。但是,如果特朗普真被击败,事情就结束了吗?可以说,不会。是的,民粹主义时刻或许会过去。但也可能不会过去。可以理解的是,国内对于美国在世界经济中角色的合法性认识已被削弱。

  原因部分在于金融危机,也在于很多美国人近几十年来境况不佳。这并非仅仅美国的问题。布兰科•米拉诺维奇(Branko Milanovic)在他的《全球不平等》(Global Inequality)一书中指出,中上阶层人士——主要是指高收入国家的中下阶层人士——在近几十年里日子过得相对较差。此外,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教授安妮•凯斯(Anne Case)和安格斯•迪顿(Angus Deaton)指出,由于自杀、吸毒和酗酒,美国中年白人的死亡率和患病率升高得很厉害。这当然反映出了这些人的失望情绪。在一个崇尚个人成功的文化里,失败是很难受的。这个群体对特朗普的支持肯定是在表达这种绝望。作为他们的领袖,他象征着成功。他并未提供说得通的解决方案。但他的确提供了替罪羊。

  若想击败右翼民粹主义,我们必须提供替代解决方案。在一篇即将发表的文章里,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的道格拉斯•欧文(Douglas Irwin)指出,保护主义是一剂假药。2000年至2010年,生产率提高造成了85%以上的制造业失业。有效的政策将包括慷慨的低收入补助工薪抵税额和更高的最低工资。英国的证据表明,这两个办法的结合可能非常有效。对于非法移民的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雇用无证工人的公司当然应受到重罚。

  美国的银行支付了逾2000亿美元的罚款。但几乎没有人入狱。再加上对金融部门(必要的)纾困,这让人们普遍相信,整个体制被道德败坏的内部人利用了。

  更为根本的是,在高收入国家内部,受益于全球化和技术的赢家显然没觉得自己对输家有什么责任。减税不应该是一切。最重要的是,体制的合法性取决于精英的表现,而他们的表现非常糟糕。

  美国对制度和联盟的承诺是正确的。创造出一个开放且具有活力的全球经济,并在大国之间建立起大体上合作的关系,仍是一项伟大的成就。然而,贪婪、无能且不负责任的精英们现在引燃了民粹主义怒火。特朗普的崛起是一种疾病的症状,他无疑会加剧这种疾病。如果现在还不算太晚的话,人们必须找到更为有效的“治病”方法。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66

美联社:特朗普已获得足够的票数锁定共和党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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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艳洁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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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美联社报道,美联社通过对共和党党内代表调查统计发现,本周四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在党内的代表支持数事实上已经达到1238,该数字已经超过该党对共和党总统提名的1237张支持票门槛。

  当地时间5月25日,几名共和党非承诺代表(unbound delegates)向美联社表示,他们决定在7月共和党的提名大会上支持特朗普,最终使支持票超过1237张。

  “我认为他(特朗普)触动到了我们选区的一部分人,(这些人)对于我们国家目前所处的现状并不满意,” 其中一名非承诺代表、俄克拉荷马州共和党主席帕姆·波拉德(Pam Pollard)表示,“我想我会支持特朗普先生。”

  科罗拉多州共和党主席史蒂夫·豪斯(Steve House)也证实了自己将为特朗普投出支持票,并表示自己喜欢他作为商人的背景。

  “领导力归领导力,如果他能用政治天赋把自己包装起来,我想他能行。”

  事实上,特朗普迎来这个结果早已不是意外,而只是时间问题。6月7日,美国共和党还将迎来加州等五州初选(共计303张代表票),但有目前特朗普稳获的过半数支持票数为基础,在7月共和党的提名大会之前,特朗普已经不再有新的悬念。

  今年2月美国总统大选初选以来,特朗普虽然在刚开始落败爱荷华州的初选,落后于当时的劲敌克鲁兹,但在之后特朗普的民意支持度一路飙升,目前已经逼近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的支持率。

  特朗普同时还成为了美国历史上少有的为自己的选战“埋单”的候选人,彻底颠覆政治献金在大选选战中扮演的角色。

  据统计,相比希拉里等人,特朗普的选战资金投入相对较少——截止今年四月,共计5700万美元。特朗普本人凭借其资产负担了其中的4300万美元,而在电视和广播宣传上,特朗普只花费了不足2100万美元,这一数字仅仅只是杰布·布什(Jeb Bush)在电视上所花费的四分之一。

  美联社评论称,特朗普看似意外的胜出,已经颠覆了美国的传统政治格局,也意味着他和希拉里一场激烈选战的开始。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7

旧文章ID:10465

为什么希拉里·克林顿不受欢迎

作者:戴维·布鲁克斯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我能理解为什么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如此不受欢迎。因为他令人不快,喜欢侮辱人,且有攻击性,这种因果关系比较老套。但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为何也如此不得人心?

  目前,她基本上和特朗普一样不受待见。在最近三次大的全国性民意调查中,她的反对率和特朗普处于同一区间。《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和ABC新闻频道(ABC News)联合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二人的反对率都达到57%。

  在《纽约时报》和CBS新闻频道(CBS News)进行的民意调查中,60%的受访者表示自己不赞同克林顿的价值观。64%的人认为她不够诚实或不可靠。克林顿这么大幅度地跌落至特朗普的层面,以致她在一些有关总统大选竞逐的民意调查中的数据已经与特朗普相差无几。

  她的不受欢迎存在两个矛盾之处。首先,不久前她还是受欢迎的。在担任国务卿期间,她的支持率高达66%。即便是更近一些的2015年3月,支持率也有50%,反对率为39%。

  恰恰是在开启这场投入大笔资金的选战,试图引起美国人的注目之后,她才变得如此强烈地被人反感。

  第二个矛盾点在于,不管你是否认同克林顿,她的确全身心投入了公共服务之中。不管是作为儿童权益的倡导者,还是参议员,她都不知疲倦地努力达成自己的使命。能解释她为何不讨人喜欢的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如何”——她做事的方式。

  但这么多人到底不喜欢她什么呢?

  要讲清楚这点,我得先问这么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希拉里·克林顿有些什么娱乐和消遣吗?我们知道奥巴马喜欢什么——高尔夫、篮球等。不幸的是,我们也知道特朗普喜欢什么消遣。

  然而,当人们谈起克林顿,似乎只有职业层面的东西。比如,2015年11月16日,彼得·D·哈特(Peter D. Hart)针对克林顿做了一项焦点小组调查。里面几乎所有的评价都和她的职业表现有关。她是“多任务导向的”、“做事有条理”或“有欺骗性”。

  在外界看来,克林顿的职业生涯似乎就是她的全部。她的丈夫是自己政治上的盟友,女儿在克林顿基金会工作。身边的朋友似乎也是在只有极其成功的人士才能参与的社交聚会上结识的。

  与她有密切合作的人很敬爱她,说她亲切有爱。但外人很难想象她非职业或职业之外的那一面。除了少数几次提及外婆这一身份时,她对外展示的形象基本犹如一份简历和一份政策简报。

  比如,她的竞选团队最近发布了一段名为《斗士》的传记视频。里面满是显示她为各种事业奋斗的老照片,有些古怪,却不失魅力。只是,当画面切换至对现在的克林顿的采访时,灯光很完美,场景很完美,着装也完美无瑕。这时的她不太像是有血有肉的人,更像是某个企业品牌的化身。

  克林顿的不受欢迎类似于人们对工作狂的不待见。迷恋工作是一种形式的自我情感剥离。工作狂的生活几乎全部被工作上的事务填满,以致他们在做一些最为根本的决策时也不带什么感情色彩。职业角色主导了性格,也侵蚀了一个人的灵魂通常该有的暖色。就像钟马田(Martyn Lloyd-Jones)曾经说的,整块墓地都可以摆上这么令人悲伤的墓碑:“出生的时候是一个人,死去的时候是一名医生。”

  克林顿给人一种完全职业化的感觉,至少她的公众形象如此:勤勉、深思熟虑、目标导向、不轻信。外人很难感觉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个角色。

  这种庄重的职业导向的形象让她与社交媒体时代的惯常人格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是亲密、个人化、袒露内在、让人信赖而又脆弱的。这让她与大多数人的生活经验相悖。相比于在职场内,大多数人美国人在职场之外会感觉更加自在、有活力。所以对许多人来说,克林顿自然显得有些阴险、狡猾、唯权是图和不可信赖。

  这里还有一个更大的教训,尤其是对已经找到让你感觉充实的职业的人而言。即使是一个利于社交的职业,也有可能吞噬你的生活,令你失去对自己声音的感觉。拥有令人满意职业的人或许应该加倍重视构建,以及被外界看到你在构建职业之外的庇护所:游戏、独处、家庭、信仰、爱好和休闲。

  亚伯拉罕·约书亚·赫舍尔(Abraham Joshua Heschel)曾经写道,安息日是“我们在时间里建造的一座宫殿”。它不是你在开始工作之前进行的一天的放松;而应该说,你努力工作就是为了享受这一天的提升。约瑟夫·皮珀(Josef Pieper)写过,休闲不是一种活动,它是一种心态。它是摆脱繁重的事务,创造足够的宁静,因此有可能思索和享受事物的本来的样子。

  即便是成功的人生也需要这样的庇护所——这样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而非只是一个有成就的人。看起来,我们似乎并不真的信任那些不向我们展示真实自我的候选人。

  翻译:常青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5

旧文章ID:10464

美官员谈六月美中对话重点:扩大中国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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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林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第八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U.S.-China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alogue)6月初将在北京举行。美国财政部次长内森·希茨(Nathan Sheets)表示,美国希望藉由这次对话鼓励中国扩大内需,并为美国企业创造更公平的竞争环境。

  希茨5月24日在总部设在华盛顿的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的一次座谈会上预览了这一轮美中战略与经济对话在“经济轨”上美方关注的重点议题。

  美官员谈六月美中对话重点:扩大中国内需

  他说:“在今年对话的经济轨上,我们将在一系列关键议题上与中方展开接触,包括全球产能过剩、投资全球化和宏观经济再平衡。总体来说,我们将继续推行可以使中国实现更为平衡、更可持续发展的改革,以及为美国出口商、美国工人和公司提供更为公平的竞争环境。”

  希茨说,“再平衡”和“商业环境”是当前美中经济关系最重要的两个关键词。 他说,中国经济的再平衡不仅对改善美中关系至关重要,对中国经济今后的可持续增长也是关键。

  希茨介绍说,中国经济的再平衡包括以下几个层面:第一是从出口向内需的转型,这两者之间的不平衡在过去十年已经有了显著改善;第二是从投资向消费的转型,中国经济的投资比重高、消费比重低,若要经济可持续,中国经济需要消费者发挥更核心的作用;第三是从制造业向服务业的转型,而服务业是比制造业劳动力更密集的产业, 能为中国改善就业起到作用;第四是产业从公有制主导向私有主控转变,这也是再平衡中最困难的一个方面。

  希茨表示,美方将继续要求中方通过有利于消费者的财政政策增加国内需求和家庭收入。他说,提高家庭收入和促进消费的措施可以让经济增长更加平衡,可以进一步支持中国朝向以消费拉动增长的经济转型。

  希茨说:“有些财政措施也符合中国自己为了经济现代化和提高经济结构效率的再平衡努力。我们在对话中提出的一个问题是如何使用财政政策来支持中国的消费者,并将经济向消费类支出转变。比方说,可以降低工资税、增值税以及进一步完善社会保障体系。这类支持性的财政政策既提供了一种经济刺激,也符合与中国从投资向消费转型的长期再平衡目标。”

  希茨认为,中国经济一旦出现放缓,这类有利消费者的政策可以为中国经济提供必要的支撑。

  希茨承认,以消费促进经济存在风险。 不过他表示,这是一个宏观的考量。他说,消费在中国GDP中只占35%左右,而其他主要经济体都在60%左右的区间内 。他说,相信在扩大消费方面,中国经济有很大潜力,可以安全、平衡地进行。

  在改善中国的商业环境方面,希茨说,一方面,美中双方还在继续就达成“双边投资协定”(BIT)进行谈判,另一方面,美方需要中国在增加透明度和健全法治等方面取得进展。希茨还强调,美国要求中国对外商进行的国家安全审查不要对外国投资制造更多的障碍。

  希茨认为,战略与经济对话的这一机制解决了美中关系之间的许多难题,加深了两国合作,过去几年,在法治、法规透明、经济改革和增加汇率灵活度等方面取得了进步。

来源时间:2016/5/27   发布时间:2016/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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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称争取在奥巴马任内完成中美投资协定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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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国际商报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副部长内森·希茨24日表示,中国融入世界经济符合美国经济及世界经济利益,中美关系深化将惠及中美企业和人民。希茨当天在华盛顿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举办的第八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前瞻的活动上说,十几亿中国人进一步融入世界经济将会带来巨大创新和创意能力,不断为未来创新提供支持,这符合美国经济以及世界经济的利益。希茨介绍,美国将在6月举行的第八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期间与中国探讨投资开放及中国经济转型等议题。他表示,中美正在积极推进双边投资协定谈判,美方将投入一切资源争取在奥巴马政府任内完成谈判。

来源时间:2016/5/26   发布时间:2016/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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