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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中美南海角力走向何方?中国不愿与美冲突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在五角大楼发布厅,邓志强告诉记者,美国应对中国军力变化的3大核心是:减少风险,寻求合作以及保持军力优势。在合作方面,他提到美中军方2015年在海上以及空中相遇时的规则取得了进展,两军在国际公共产品服务(如人道主义援助和灾难救援)方面也有合作空间。

  什么是合作的基础?答案中显然少不了信任。杨宇军14日说,美方年复一年地发表所谓“中国军事与安全发展态势报告”,严重损害双方互信,并与中美两国两军关系的发展势头背道而驰。

  中美在南海的角力会怎样演进?日本电视台14日说,起码目前看,中美双方都没有直接对抗的意图,五角大楼的报告只是对局势提出了警告,同时认为中国自身也明白,如果地区不稳定会导致其经济发展受影响,因此不愿与美国直接军事冲突。

  随着菲律宾单方面推动的南海仲裁案即将公布仲裁结果,中美有很大可能性围绕南海问题展开新一轮较量。华盛顿智库学者中,有人开始为中美结束南海对抗,比如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学者帕特里克的提议是,要让中国尽快找到保全颜面进而给局势降温的办法。

  中国人民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15日说,美国连年出台“中国军力报告”,说明美国的恐惧和担忧越来越正式,尤其在西太平洋,美国感觉到中国对它的威胁越来越大。但中美要防止在战略领域对立过于严重。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德国特约记者 丁小希 李珍 青木 环球时报记者 刘洋 倪浩 柳玉鹏

来源时间:2016/5/18   发布时间:2016/5/16

旧文章ID:10370

特朗普将拜访基辛格:与共和党元老建立联系,寻求外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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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晓丹  来源:澎湃新闻

  据《华盛顿邮报》5月16日报道,美国共和党参选人特朗普计划于18日会见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一名接近特朗普的消息人士透露,此次会面安排,是特朗普与基辛格数周来通过电话交谈后作出的。

  自特朗普参选以来,其在外交政策上的“信口开河”一直遭到外界批评,其主张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修建隔离墙、威胁退出北约等言论更是引发外界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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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朗普。

  《华盛顿邮报》指出,特朗普正在寻求与共和党外交政策元老基辛格会面,不仅显示了特朗普与共和党内元老建立联系、寻求支持,也显示出其希望像外界展示他在国际事务上务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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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辛格。

  基辛格是共和党内在世界事务尤其是中美关系方面重量级的元老人物,曾在1969年至1975年担任前总统尼克松与福特的国家安全顾问,也是中美两国关系破冰与正式建交的推动者与亲历者。而与基辛格会面,已经成为许多拥有野心的共和党人的“仪式”,尤其是对那些手握总统候选人“门票”的共和党人。在2008年,当时的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萨拉·佩林曾高调与其会面,以寻求其顾问及认可。

来源时间:2016/5/18   发布时间:2016/5/18

旧文章ID:10369

称若当选将重用丈夫 希拉里为何不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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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子轩,金江歆  来源: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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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塔基州即将在本周二举行民主党党内初选,希拉里于上周日前往肯塔基举行造势集会。她在集会上谈到了丈夫执政时期美国良好的经济形势,并告诉选民,如果她当选,将让比尔•克林顿“主管重振美国经济,因为他知道该怎么做,特别是如何应对煤矿产业区等经济衰退地区。”

  希拉里的一位发言人Nick Merrill表示,希拉里竞选的一个重心就是增加工资和新增工作岗位,“她正在积极推进针对经济衰退地区的恢复计划,”并“很期待让比尔•克林顿助力这些计划。”

  然而,公开宣布让克林顿主管恢复经济,实在是一个尴尬的“承诺”。

  据《卫报》的消息称,希拉里曾表示,比尔•克林顿不会在内阁任职。一位前总统,如何在他夫人的总统任期内,担当政策制定者的角色?美国政治历史上还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希拉里的“承诺”也面临很多现实的问题,比如,芝加哥大学教授兼奥巴马经济顾问Austan D。 Goolsbee就指出,“如何处理(比尔•克林顿)这样一个角色和负责经济的内阁成员之间的关系?”“克林顿主管”把执掌经济大权的财政部长和国家经济委员会于何地?

  希拉里的助手则表示,没有迹象表明希拉里会将其政府的核心工作外包给她丈夫,比尔•克林顿仅会在一些问题严重的地区(比如经济陷入衰退的老工业区)发挥他的作用。

  《纽约时报》分析,希拉里做出这一“承诺”可能是想与特朗普争夺更多白人工薪阶层选民的支持。这些选民普遍更喜欢比尔•克林顿,却对希拉里存疑。在今年2月的一次民调中,美国55%的选民表示,不相信希拉里“关心像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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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希拉里在谈论新能源经济时表示“很多煤矿企业会倒闭,矿工将失业”,这引起了一些选民的不满。上周,在产煤大州西弗吉尼亚的初选中,希拉里就败给了桑德斯。肯塔基州同样是美国的煤矿重镇,也许这也是希拉里把丈夫搬出来的原因,毕竟比尔•克林顿一向比希拉里更能赢得蓝领选民的共鸣。

  (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教授兼前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Alan B。 Krueger表示,“在当前的环境下,比尔•克林顿会提出强化经济的政策,特别是针对中产阶级。”)

  希拉里背后的智囊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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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拉里常说,她是在为自己竞选,而不是为丈夫的第三届总统任期竞选。但不得不承认,克林顿在任期内交出了一张非常好看的经济答卷:预算平衡、新增2270万工作岗位、让770万民众脱离贫困……这很大程度上助力了希拉里的竞选。

  上个月,希拉里在CBS一档脱口秀节目上说,“新增工作岗位、提高民众收入,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比尔做的更好,我希望听取他所有的建议。”

  如今的比尔•克林顿,更多的是在扮演着希拉里幕后智囊的角色。

  希拉里的竞选助手表示,克林顿会定期和希拉里竞选团队的负责人Robby Mook 和John Podesta(Podesta是克林顿任内的白宫办公厅主任)进行交流,针对竞选形势提出他的建议和他发现的问题,有时他还会和希拉里共同出席一些会议。

  除此之外,克林顿还常常为妻子站台拉票。Podesta表示,“前总统克林顿非常受欢迎,而且在公众沟通方面极具天赋。只要他出现在竞选现场,给选民讲讲希拉里带来的改变,这一天的竞选活动就一定会大获成功。”

  比尔•克林顿在肯塔基州演讲时说,“我担任了12年州长,8年总统,并在离开白宫后的15年里,在世界各地工作。我希望在我熟悉的领域做出一些事情。”他积极地为妻子拉票,表示现在是自1993年他担任总统以来,第一个可以团结所有美国民众的机会。比尔•克林顿究竟是否会成为美国首位“第一丈夫”,我们拭目以待……

来源时间:2016/5/18   发布时间:2016/5/17

旧文章ID:10368

少将:把美军闯南海当磨刀石

作者:彭光谦  来源:环球时报

  一向披着绅士外衣的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终于撕下所有“中立”、“不选边站”的假面具赤膊上阵了。除了一手导演所谓“南海仲裁案”的闹剧外,还不惜派出导弹驱逐舰、航空母舰、战略轰炸机到南海耀武扬威。从这个角度来说,国人义愤填膺是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但仔细一想,美国到南海来“撒野”并不是一种强大自信的表现,恰恰相反,它反映了美国对中国快速发展和美国霸权衰落内心抑制不住的焦躁与郁闷。面对美国的挑衅,我们大可不必乱了方寸,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淡定从容,有理、有利、有节的应对。现在着急的不是中国,而是美国那些霸权主义者。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无不具有两重性,美国借一切机会寻衅挑事,从相反的方向却起到了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功效。

  首先,美军舰机进入南海,为我们开展海上联合训练无偿提供一支够格的“蓝军”,客观上充当我们的战略“磨刀石”,使我舰机能在真实非模拟的背景下磨砺精兵,全面提高我军战略运筹、战略战役指挥、作战协同、战术技术水平。

  其次,它使一切善良的人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天下并不太平,和平与发展仍是当代尚未解决的两大“问题”。也让人清醒地认识到美国并不像一些人所说的那样“文明”和“仁慈”,从而彻底丢掉对美国霸权的最后一丝幻想。

  第三,它为我们提供了机会,向全世界集中展示中国对“祖宗海”南海拥有无可争辩主权的历史和法理依据,让全世界更广泛地了解南海问题的真相和是非曲直,了解中国在国家领土主权问题上的严正立场与维护地区和平的诚意。

  第四,它替我们有效动员海内外一切有血性的中国人奋然而起,携手挺胸,团结一心,更加坚定地维护中国领土主权、海洋权益和民族尊严。这也提醒我们,为应对日益紧迫的海上威胁,必须不断完善南海岛礁防御部署。

  先贤孟子说过“无内忧外患者,国恒亡。”近几十年来,除了“不见硝烟的战争”和偶有精心策划的“误炸”、“误撞”,总体上看,中国没有出现公开的刀兵相见的情况。承平日久,渐渐滋生出许多“和平病”来,有人真的以为“狼外婆”没有了。然而就在我们高歌“盛世享太平”的时候,挑战正在一天天积累。如果不是美国到南海“闹事”把我们吵醒,有人可能仍然在沉睡之中。

台媒:别被美国“六项保证”冲昏头 凸显美两面手法

作者:  来源:环球时报

  美众院炒作对台“六项保证”的新闻还没热乎够,另一个来自美国的表态又出现在岛内舆论的视野中。“美:不支持‘台独’,立场不变”,台湾《联合晚报》17日称,正值蔡英文5月20日就职前夕,中国大陆外交部长王毅昨日和美国国务卿克里通话时也谈到台湾议题。据大陆外交部新闻稿,王毅说,希望美国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恪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妥善处理台湾问题。克里表示,美方高度重视发展对华关系,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不支持“台独”。

  上周末,在五角大楼发布的“中国军力报告”中,除了“反对任何一方单方面改变现状”,报告继2007年后首次提及“不支持台独”,被台媒认为是给蔡英文画下红线。金灿荣对《环球时报》记者说,美国有其复杂性,部分议员的诉求并不能代表行政当局的想法。比起不用担负沉重责任的议员,美国政府显然更知道轻重和问题的严肃性,因此才在军力报告与国务卿的表态中重申“一个中国”立场,而这个立场才更具备真正的现实意义。

  在台湾分析人士看来,这是一种“两面手法”的体现。“别被美国‘六项保证’冲昏头”,上月底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决议案后,台湾《旺报》以此为题称,决议案消息一出,台湾方面“朝野”和媒体一片“感谢、赞扬和欢呼声”,尤其是绿营以此强化了拿美国当靠山的“胆气”,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美国众议院向台湾传递的错误讯息,预示着“5·20”后两岸可能加速对撞。文章称,美国与北京建交之后,对华政策一直表现出“国格分裂”和“两面手法”的特征。白宫、国务院、参众两院、军方等部门的对华态度经常相左,白宫和国务院总体上采取对华接触、斗而不破乃至合作大于竞争的立场,而国会和军方则由于受到军火商和院外集团的游说,经常表现出更加鹰派和强硬的立场。美国内部对华态度的“国格分裂”,造成美国在台海两岸具体的说法和做法长期相互矛盾,一方面向北京不断重申将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另一方面却以“与台湾关系法”和对台军售向台北提供支持,甚至在暗中不断提供资金和资源给“台独”政党,有计划、有步骤地强化台湾对“整个中国”的离心力。

  “台海局势与两岸和平的关键并不在美国的‘与台湾关系法’,更不在‘六项保证’,而在两岸互信。”“美丽岛电子报”称,以中美关系而论,中美在诸多领域有冲突,美国国内也有强大的反共势力存在,这些都是事实,但两国之间的合作利益也是相当广泛的,更是维系中美关系斗而不破的最主要基石。文章称,当今世界上诸多案例都一再证明,美国的保证是靠不住的,美国的信用也并非那么光彩。无论是在格鲁吉亚,还是在乌克兰,都一再证明美国所开出的安全保障非但毫无用处,反而会害死自己。

  台湾资深媒体人萧师言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从台美“断交”那一刻起,台湾方面就知道在正式“邦交”领域中,台湾完全不是大陆的对手,但又不能放弃台湾生存保障的美国这个最大靠山,因此台湾的“游说团”倾全力游说美国国会。而美国国会也秉持从八国联军时代就制定的“分化中国力量”的策略。美国的“保证”就像是鳄鱼的眼泪,不可能带给台湾真正的安全,“当年与台湾‘断交’前,美国不是照样撕毁‘台美共同防御条约’吗”?

  【环球时报驻台北特约记者 胡又中 环球时报记者 白云怡 林鹏飞】

来源时间:2016/5/18   发布时间:2016/5/18

旧文章ID:10366

孙小迎:南海仲裁“闹剧”会砸菲律宾的脚

作者:孙小迎  来源:环球时报

  菲律宾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可能将于5月底到6月份作出最终裁决,结果或对中国不利。如果果真如此,笔者认为,这种“不利”并非仅仅是对中国,菲律宾自己也会承担它意料之外的后果。

  首先,中国可借此机会重新评估“世界欠中国的战争债”,宣布南海断续线等为中国抗战胜利成果。

  在对外关系史上,中华民族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隐忍、给予和付出,明代时的“郑和下西洋”最是典范。作为两次世界大战战胜国之一,中国也都只有付出几无回报,而二战后掠夺中国抗战胜利成果的《旧金山对日和约》更是跌破“程序正义”和“实体公平”的底线。中国职业外交家顾维钧参与了与美国政府商讨对日“和约”的全过程。据《顾维钧回忆录》所述,为了阻止中国两岸任何一方参加旧金山“和会”,美国用尽坑蒙拐骗的手段,置“程序问题”于不顾。另据笔者查证,美国为使“和会”顺利签订具有放弃对日战争索赔条款的所谓“和约”,竟然也拒绝了深受日本侵略危害的南、北朝鲜政权参会。

  在领土问题上,顾维钧和台湾时任“外交部长”叶公超均认为旧金山“和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在对待南沙群岛属于中国领土、日本战败后理应归还中国这一事实时缺乏公平。再回望旧金山“和约”签署前,周恩来总理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发表声明说,旧金山和约草案“故意规定日本放弃对南威岛和西沙群岛的一切权利而亦不提归还主权问题。实际上,西沙群岛和南威正如整个南沙群岛及中沙群岛、东沙群岛一样,向为中国领土,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时虽曾一度沦陷,但日本投降后已为当时中国政府全部接收。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此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南威岛和西沙群岛之不可侵犯的主权,不论美英对日和约草案有无规定及如何规定,均不受任何影响。”这些表态明确表明了中国政府对于领土问题的态度。

  如今的中国已不是65年前的中国,如果多年隐忍换来的是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对中国南海断续线无效的裁定,那么中国就可依照《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以及等同于中日两国间处理战后问题条约的《中日联合声明(1972年9月29日)》,宣布南海断续线是战胜国中国抗战胜利的成果,其历史依据和法理依据根本无需赘言。

  其次,菲律宾苏禄海断续线和希腊爱琴海断续线都将面临随时被要求重新划分的危机。笔者曾频繁被问到“南海断续线划到别人家门口”是否合理的问题。对此,我们不妨也看看别国有关“家门口”的问题。比如,菲律宾苏禄海的断续线就划到了马来西亚“家门口”。而据家乡在沙巴的马来西亚学者抱怨,菲律宾军人经常从这里入侵和骚扰沙巴。再如,希腊爱琴海的断续线也划到了土耳其“家门口”。如果南海仲裁案仲裁庭裁定中国的南海断续线无效,那么这一案例和判例至少将对这两个国家断续线的有效性产生重大影响。若再环顾世界,老殖民者跨越数十甚至上百个经、纬度的海外自治领在南太平洋和南印度洋星罗棋布,这合不合理呢?相信有良知者心里自有答案。

  第三,政治操控下的强制仲裁将使国际法院继续蒙羞。国际法院天然公平正义吗?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国际法院经常受到政治操控。即使没有政治操控,国际法院也不乏乌龙判决,比如上世纪60年代,国际法院将柏威夏寺判归柬埔寨所有,而寺庙周围的路则归泰国,这使该地一度成为战场。

  现在的“南海仲裁案仲裁庭”同样面临被政治操控进而可能做出有损国际法院信誉的判决。当初,海牙国际法院应菲律宾请求建立南海仲裁案仲裁庭,本身就已存在这方面的问题。仅就《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而言,中国政府早就依据《公约》第298条赋予的权利,做出排除强制性仲裁的声明;而且《公约》序言已经规定自身不是解决领土主权争端的法律,而是在双方主权明晰的情况下划分海域,即领海、毗连区、大陆架、专属经济区和明确各种海洋责任的国际公约。如果仲裁庭对“南海仲裁案”强制裁决,不仅有违程序正义,更欠实体公平。

  第四,中国及更多签约国家或将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提出改善海洋环境和有利于人民营养获得的仲裁案。譬如,沿岸国家和国际社会应对日益增加的国际海洋垃圾负责。再如,中国是世界上少有的被岛链环绕的国家,同时又是多条流入大海的江河的发源地,它还要供养近14亿的人口。根据《公约》第七十条“地理不利国的权利”规定中关于“以供应足够的鱼类来满足其人民或部分人民的营养需要”的倡导,中国可提出“地理相对不利国权利仲裁”,为中国渔民和中国人申请更多海洋渔权,以改善人民的营养需要。(作者是海洋安全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

来源时间:2016/5/18   发布时间:2016/5/18

旧文章ID:10365

王新民:分裂党的川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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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新民  来源:共识网

  在美国政治中,“分裂党”不是一种罪名,但肯定是一种骂名。

  如今已经在共和党选举中赢得大多数州本党选举人票的川普(特朗普),已经背负了“分裂共和党”的骂名。这位来自共和党和美国政治体制外的社会精英,一个口无遮拦,不讲“政治正确”的亿万财富大亨,竟然获得了共和党草根群众的认可,击败其他所有共和党政客,包括那些担任联邦参议员和州长的竞选人,如今稳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胜券。这让体制内的共和党人非常不高兴和不理解。

  川普的胜出遭到了美国共和党大佬及体制内大多数政客的反对,如布什家族的前总统老、小布什和退出竞选的杰.布什已经公开声明“不认可川普作为共和党总统提名人”,甚至扬言因此将不参加此次大选的投票(skip),其他老牌的共和党大佬如参议员麦肯恩、格莱翰姆,共和党上届总统提名人罗莫尼和共和党参议员多数党领袖及前副总统提名人保尔.莱恩等也纷纷表示不认可川普。在选战开打不久川普还没有竞选取胜时,指责川普不是共和党人,“劝”川普退出共和党竞选,改当“独立”竞选人的这些共和党体制内的大小政客们,如今不是攻击川普在“分裂共和党”,就是声明不支持这样的人代表共和党作为总统提名人,更有人扬言将抵制大选或者宁可改投票给民主党总统提名人。当然也有原来攻击川普的政客现在已经见风使舵,转而加入川普的竞选和顾问团队,如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蒂。

  川普不用担心“分裂党”的指着,没有人可以对他“治罪”,如今美国的政党制度和“宪政”使川普可以免遭“政治迫害”。

  与专制或者威权国家不同,美国的政党更象是个“俱乐部”,和具有严密组织系统和基层组织甚至党政合一的共产党或者某些国家的其它一些政党完全不同。因此,“分裂党”的后果即不会受到什么处分,甚至也无“纪律”可以约束,更不可能有任何法律可以对其“治罪”。

  美国两党及共和党和民主党都是没有“党证”或者党员登记的政治组织,任何美国人都可以自认为是某党的“成员”,可以在选举时的选民注册中体现,且“来去自由”。今天你是共和党,明天也可以是民主党。在此次竞选中,就有揭老底的说川普曾经是民主党人。在美国人气很高的前纽约市市长布隆博格(Michael Bloomberg)当年在民主党内竞选得不到提名,就改为以共和党人名义去竞选市长,在连续任期2年后又变为“独立竞选人”赢得了连任三届纽约市市长,他的政治(政党)身份历史横跨了民主党、共和党和无党派,这就是美国的政党政治。

  在美国,人们一般都知道在任总统是哪个党的,也会知道国会中的共和党和民主党的领袖是哪些人,但几乎大部分人说不出共和党或者民主党的党主席是谁。这也难怪,前面已经说了,美国的政党更象“俱乐部”,不在竞选期间,政党少有活动,因此政党组织更好像是“竞选组织”,他们为选举和筹款而忙碌,平常你是找不着“党组织”的。所谓的“共和党主席”或者“民主党主席”不具备有任何权威性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他管不了自己党内的任何人,顶多是个党内的“协调人”和“联络人”,甚至都代表不了本党说话。而且,无论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在任何地方的活动都是要受所在地的法律和规定管制和约束的。

  以博主所住在美国的社区为例:这是一个由7千多栋单体房和1万多居民组成的社区,社区的最高权威机构是“业主委员会(Home Owners Association, HOA)”。业主委员会制定了本社区的所有管理规则(By-laws),并设立了“生活方式委员会(Life Style Committee)”。在社区内,如果你要组织社团和各种政治、体育、文化、艺术、技术和专业的组织并举行活动,就必须全部“挂靠”在这个委员会下,并得到这个委员会的批准。各俱乐部的“领导人”必须民主选举产生,且有任期制。政治组织也不另外,民主党和共和党都必须在该委员会下设立各自的俱乐部或者小组,如此才准许开展各自的活动。奇怪不?政党必须服从社区业主委员会的领导,服从社区的大局,服从社区的“法治”。平时,与其它各种俱乐部(如网球、乒乓球、登山)或者专业小组(手工、陶瓷、裁缝、电脑)的活动排的满满的相比,共和党或者民主党的“俱乐部”的活动则少得多,也就是由各自热心政治和“本党”的活跃分子组织一些专题讨论会、辩论会或者在大选年请竞选人来演讲。政党在社区的活动与聚会没有多大区别,不过内容就是政治罢了。这就是美国政党的草根及基层活动。这在美国具有典型性,尽管各地的做法可能略有区别。

  试想,在这样的政党制度和社会制度中,“分裂党”的“罪名”怎能成立!?

  美国的政党和社会现实似乎与列宁主义的“政党理论”想去甚远。不过,美国两党的势力又是不可低估的,分别体现在大选年或者选举期(有2年和4年的2个周期)的“草根运动”,和日常的政府的“党团”运作上。所谓“党团”就是各自政党的“精英”,他们对政府的影响,主要是通过竞选取胜之后在执掌的各级政府,在县、州和联邦的议会实施各自政党的理念和政策主张。

  川普的胜出正是共和党“草根运动”的结果。

  美国历史早期也出现过因为不满政府低效和腐败而要求改革的自下而上的草根运动,它们推动了现代行政体系取代腐败的政治体系。而在现代政治体系中,议会运作的实质又是利益集团和区域利益的博弈。曾经推动美国社会和历史发展的民主程序和政治与社会体制,经过了几十年的不断演变,目前到了有太多制衡的境地,政府的效率大受影响,社会事业发展的效率也同样受到影响。这些问题从1990年代以来反映的特别明显。

  这些年来,美国经济的不景气、曾经一度的失业率高启、受全球化的影响,美国受海外战争的拖累,让美国的中产阶级受到重创,导致了民众的极度不满。这种不满在大选年必然要得到宣泄,对代表各自政治理念(自由派和保守派)的体制内政客的不满,已经让他们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了,这在共和党方面尤其突出。“茶党”运动、“占领华尔街”运动和此次竞选活动中支持和反对川普的民众冲突,都是具体体现。正是在这样的局势中,口出狂言并挑战“政治正确”的民粹主义者川普,似乎得到了相当多民众的认可,尤其在共和党方面的保守派民众中。

  面对“不理智”同时又毫无从政经验的川普,“草根运动”的结局让共和党的精英们束手无策,百般无奈,如今到了要高喊“团结”的口号了。

  共和党是否能够团结起来,是否能尽快结束目前共和党“分裂“的状况,“分裂”对共和党今年大选结局的影响,这些目前是让许多共和党人担心和忧虑的问题。上周川普专程飞到华盛顿与国会山的共和党领袖们举行沟通,效果并不很理想,并没有根本改变他们的态度。在他们看来,川普的竞选言辞和政策主张与他们存在分歧,还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川普在获得共和党总统提名人的大局已定之后,是否要向共和党体制靠拢和做出妥协?还是他会坚持自己的竞选“理念”?他要如何改变才能够“团结”起共和党?他要如何做才能改变尤其是女性选民、少数族裔选民和中间选民对他的看法,才能打败民主党对手希拉莉.克林顿,这些都是他要认真考虑的问题。而目前似乎还看不到川普将如何调整自己。

  随着两党间竞选即将拉开序幕,象最近几天对于川普不利的一些“揭老底”爆料肯定还会不断,川普还有哪些个人“污点”会对其造成冲击,还难以预料。

  但是,今天的共和党已经经不起进一步“分裂”了,川普已经喊出了这样的口号,而且恐怕也是他想最后唯一能使共和党人团结起来和其党内各派妥协的政治感召:“我们绝不许这样的女人(指希拉莉.克林顿)当上美国总统!”

  ——2016/5/15 写于瀚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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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川普现象——“终于有一个有睾丸的人!”》

  (已于2月24日发表于《财经网“名家博客”》和《博客中国》

  川普赢了,似乎没有悬念。川普,Donald Trump,在中国大陆他叫“特朗普”,而海外媒体几十年来一直叫他“川普”。

  英语的人名翻译原则是音译,Trump的发音显然应该翻译成“川普”,而不是“特朗普”。大陆媒体翻译依据的是新华社的“标准”,而新华社在1950年代搞的“英语人名翻译手册”,在那个封闭的年代搞的,许多翻译与英、美等国的人名的实际发音想去甚远,“川普”就是一例。

  昨日,川普在内华达州的共和党党内选举赢得了46%的选票,大大领先于其他候选人。在迄今已经结束的4个州的党团选举(caucuses )中,川普得到了81张选举团票,多于其他所有共和党候选人的票数的总和。

  去年在川普竞选演说的一个现场,一位67岁的美国蓝领工人在他的胸前系着一枚胸章,上面写着“川普2016:终于有一个有睾丸的人!”。这位川普的支持者在向媒体记者发表看法时说“长期以来,没有一个政客在为美国做事,川普是唯一敢说‘不’的人。”

  从去年夏天开始的美国共和党的竞选,短短个把来月,就有超过一个班的美国共和党人宣布参选,人数之多是史无前例。而几乎一直领先民意调查(共和党人的民意)的就是川普。这位口无遮拦、经常语惊四座的大亨,不论是说出“美国应该禁止穆斯林入境”、“说西班牙语(Latino)的移民是贩毒分子、强奸犯……”,还是拒绝回答一美籍墨西哥记者的提问乃至把他赶出其演说现场,甚至对于批评他的那些老牌共和党资深政客,川普不仅口沫四溅地大肆反击,还向公众公布被其攻击的对手的手机号码。对有些批评者不惜进行人身攻击,比如,讥笑说资深共和党参议员麦肯恩当过“战俘”,……。在其无数次的竞选活动和演说中,川普毫不顾忌“政治正确”这一美国政客乃至社会从来都不敢大意的“底线”。[page]

  这也难怪,因为川普从来就不是一名“政客”,他是企业家,是美国体制外的人士。在共和党内民调屡屡领先的川普的“敢言”似乎非常迎合相当一部分共和党人及美国保守派民众的“心声”。他们已经对体制内的共和党政客失去了信心,对于那些出生参议员、州长的老牌政客们,他们已经没有了兴趣。而就是在川普一再大放厥词的时候,尽管其他共和党参选人担心共和党将失去少数民族和中间选民,一再呼吁川普不代表共和党,呼吁把川普赶出共和党,或者“劝其退党”,以免坏了共和党此次大选的“大事”,但这似乎不符美国政治的“规矩”,因为你不能把一个与你不同观点的人“赶出党”。在美国本来就没有“党籍”一说,不管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美国政治的特点就是,党派是松散的,你说你是哪个党可以说是哪个党的,你今天是民主党“党员”,明天也可以成为共和党“党员”。党没有系统的组织,也没有党员登记,更没有交党费一说。

  一个毫无从政经验的大亨迄今在共和党内连连击败对手遥遥领先,如果说在去年竞选活动开始时川普的民调一再领先还让美国人和美国媒体跌破眼睛,今天在四个州的初选结果出来后,而且是这些州的共和党民众参加投票异常踊跃,就不能不令人对川普和“川普现象”感兴趣,严肃对待了。

  如果你注意到美国各家媒体对参加选举投票或者踊跃参加听川普竞选演讲的共和党民众的采访,你听到他们说的最多的是,他们对于来自体制内的任何候选人,对于长期从政的那些不管温和还是极端的政客们,他们已经“厌倦”了,他们不希望任何来自“华盛顿的政客”成为下一届美国总统。在他们看来,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尽管川普的“成功”也受到争议,但他是大亨和他所创建的企业王国的存在,却没有人可以否认)更有资格入主白宫,当今的美国需要这样一个完全不同于其他政客的总统,去改变华盛顿的政治。这就是“川普现象”。

  尽管落后于川普的其他“正统”的共和党候选人,如鲁比欧呼吁说,由于共和党初选至今还有那么多的人参选(6位),才导致了票数分散让川普得利。但他的如此言论除了表现出他自己的“自私”外,似乎没有多少说服力。

  川普在共和党内的暂时领先尽管把其他参选人大大摔在了后头,但他还没有胜算在握,将于3月1日同时在12个州和一个美国领地同时举行初选的“超级星期二”,将可能看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端倪,尽管可能还不是最后定局。

  对于那些认为如果川普在共和党成功了就代表了美国政治道德的崩溃,让一部分人非常绝望,而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则可能是一大宽慰。如果最后共和党多数选民选择了川普,共和党也只好认了,而在最后共和党与民主党的对决中,对手喜拉莉.克林顿是面临硬战还是占了便宜,恐怕已经不是太难回答了。不过,是否还会有“黄雀在后”,有独立的参选人挑战两大主流政党的提名人,许多美国人正在期待。拭目以待吧!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7

旧文章ID:10364

唐纳德·艾默生:仲裁法庭裁决在即,中国的选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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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纳德·艾默生  来源:共识网

  南中国海所涉及到的一系列争端,诸如主权,海域划界,渔业、石油和天然气等资源的享用,以及在该海域的航行等问题波及到六个国家和地区。毋庸置疑,这是很复杂的。因此,把南中国海所发生的所有争执、以及持续的紧张局势都责怪到中国头上是不对的。

  虽然如此,当美国人审视这个离我们很遥远的南中国海地区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了中国在南沙群岛附近所建人工岛/地物的速度。具体来说,就是在这些人工岛上建设建筑物,修建可以供喷气式飞机(还包括可以预料会使用的军用飞机)起降的跑道。有证据显示中国正在这些人工岛上展开了一系列的工程,可以协助在南海上空宣布建立一个类似东海上空的防空识别区。中国可能使用的这些防御工事不仅在美国——毕竟我们距离南海很遥远——更在东南亚各国引起了相当的忧虑。

  南海其他各方——除了文莱(这个国家在南海的声索是非常少的,也没有任何可以修建人工岛的地物或类似的地物)——包括马来西亚,菲律宾,越南,以及台湾的太平岛都建了人工岛,并在岛上建了跑道。以马来西亚为例,该国在人工岛上修建了一个度假胜地,人们可以到岛上游泳享受。但其他各方并没有(像中国这样)如此快速和大规模的修建人工岛,我指得不仅仅是军事方面的用途。

  当美国从远处观察南海问题时,我们不禁发问:中国到底想要什么呢?一种观点讨论的就是中国在南中国海的所作所为,以及应该如何行事,为什么这样做,目标是什么。这类问题在美国学者中悄然被讨论、争论过——虽然在公开场合没有这么多相关讨论。

  中国想要什么

  中国高层领导层(在南中国海问题上)的意愿也许可以反应几个考虑。其中一个考虑也许是这样的:南中国海紧邻易受攻击的中国南部沿海,在百年耻辱的岁月里,中国的历史学家意识到西方列强——英国、法国、美国等——就是从南部海上从南中国海进入中国的。因此,从北京的观点来看,力争抗击来自可能的南部攻击的观点也就很有道理。因此,中国决定把南中国海基本上视为己有的决定是出自防御的目的。这是对中国意图进行的一种友善的解释。

  还有另外一种非常不同的解读。中国的领导层清楚美国没有任何兴趣与中国开战,美国已经在伊拉克、阿富汗、以及中东的其他地区卷入到涉及伊斯兰主义和其他一系列问题的军事冲突中。这些因素让美国对再辟一个战场的想法不寒而栗。坦率的讲,这也是桑德斯参议员为什么截至目前竞选顺利——尤其是在美国的年轻选民中——的一个原因。如果美国一旦进行一场新的战争,这些年轻人将最有可能为之而战。年轻一代显然并不盼望这种事情的发生。我敢肯定中国的年轻一代也不愿意去打仗。

  这个观点又引出这个问题:如果中美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如此之低,为什么中国还想控制南中国海?为什么中国不让南中国海继续保持过去几个世纪、几千来来惯有的、所有国家都可以航行的自由海域?当然,有些决定例如有关分配渔业资源的问题的确需要协商决定。南中国海面临过渡捕捞的危险。可以预测,出于生态保护的原因,在将来某个时候需要海域沿岸的国家,包括四个东南亚国家,共同合作,制定出一个协议,旨在分配海域内的渔业资源,矿物资源,以及各方都关注的规范航海安全(我们都有兴趣规范航海安全这个问题)等问题,为什么南中国海要被中国一个国家控制,要受中国一个国家的政策、意愿、制度、首要问题等所左右?为什么南中国海不仅对所有的涉及方开放,还有使用这个海域的国家开放?

  在南中国海域通过的贸易额达到5万亿美元,其中20%——是一个庞大的数字——的货物不是去往美国就是来自美国。因此,虽然美国在南中国海没有任何的声索主张,我们是南中国海的使用者。日本、澳大利亚、韩国也是使用者。为什么中国要控制南中国海,把它变成一个内湖?为什么不为了人类的共同好处而在涉及方之间达成一个协作的方案?记住,我们面临着全球气候变暖的急迫挑战,升高的海岸线也许会淹没现在中国和其他几个国家(尤其是中国)如此相互竞争的一些地物和争先建造的人工岛。

  我们知道海南省根据中国的法律涵盖基本上所有的南中国海。因此,一个旨在受益于南海的所有使用国家间的合作被中国国内法的一纸公文即南中国属于中国所取代。如果这样看的话,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外人,尤其是东南亚的国家,会希望确信一个针对南中国海多边合作的解决方案应该不仅仅受益于中国,而是所有的海域使用者。这就涉及到南海诸国需要制定一个协议,确保海域内的岛屿不全都属于中国,或者越南,或者菲律宾,必须要分享。坦率地讲,我认为中国目前在南中国海的行为是在起反作用。

  不幸的事件 未回答的问题

  我知道有些中国人认为美国是在尽力围堵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围堵中国,中国也不应该被围堵。一个繁荣、和平的中国符合全世界的利益。某些人又指出——我认为他们有一定道理——中国是在“自我围堵”。这是什么意思呢?中国不断的激怒邻国,这方面的例子举不胜数。我们看到东南亚国家对中国不仅仅是越来越害怕,而是愤怒中国不断的强加于他们观点——中国的重要问题、规则,正如中国法律陈述的那样中国拥有全部的南中国海。如果你看看海南省的边界线的话,的确如此,边界直到九段线那里。

  我举一个令我尤其担忧的例子:印尼。这个国家是东南亚最大的国家,从现实政治的角度来说,中国不应该过分激怒这个国家,因为是一个大国,占据了很大的空间——这是一个岛国,因此南中国海对印尼来说至关重要。但是,我们看到,最近在印尼专属经济区内的纳吐纳群岛内发生了一系列的冲突。中国的渔船非法在该海域捕鱼。新上台的印尼政府决定不再纵容任何国家的非法捕捞,不仅仅针对中国。他们甚至火烧了越南、泰国在印尼海域非法捕捞的船只。我们最近看到的事例就发生在上个月。一艘印尼渔船——并不是一艘海军舰艇,不涉及任何军方背景——发现一艘相当大的中国船只在印尼的专属经济区内捕捞。印尼船只试图阻止中国船只的非法捕捞,并试图把中国船只带到印尼的领土纳吐纳群岛。

  印尼船只的确有选择。他们可以驱逐中国船只后退到更广阔的南中国海领域,离开印尼的专属经济区。这也就是越南长期的做法。但在这个案例中,印尼试图想把中国船只带到纳吐纳群岛。结果一艘在附近保护中国非法捕捞的大型中国海岸警卫队船只迅速出动,成功的保护中国渔船使其未被拖至纳吐纳岛(但印尼扣留了船上中国渔民)。不幸的是,中国认为这八名渔民并不是在印尼的管辖范围之内。印尼可以决定遣返这些渔民。他们这样做也许是威慑于中国这样一个大国。他们这样做也有可能是出于友善。我不知道其中的理由,但也许他们会释放渔民。或者,他们不放人。很明显,印尼有一些人对于印尼水域不断的被违犯感到厌倦,希望这些人在印尼受到起诉。这个做法就不会令中国高兴了。

  类似这样的紧张局势在其他东南亚沿岸国家不断的发生,情况也变得持续紧张。在越南,也就是前两天,一艘中国渔船被越南扣留。有趣的是这起事件发生在北部湾的越南一侧。而这条线是中国与越南自愿谈判所取得的成功结果。这起扣船事件是一起发生在两个国家达成协议的海域边境线内的案例。然而,中国船只所在的位置是越南一侧海域。这就向越南发出一个信号,那就是中国不在乎国际协议。你可以跟中国签订一个协议,中国也会保证遵守,但事实是中国并不会这样做。至少,中国的渔民不会遵守。

  也许是因为中国存在很多部门,不同的人——这是一个很大的国家,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这些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在东南亚海域捕捞的渔民仅仅是想捕捞更多的鱼,他们也不代表中国的政策。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中国的海岸警卫队保护他们?我认为这显示了中国的领导层是真心想对整个南中国海进行声索,并不承认其他当地几个国家的专属经济区范围。这是一个比较极端的观点,也显然违反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精神。

  海洋法

  (在南海问题上,)目前有两种观点。一种强调历史的观点,一种是强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内容,这种观点认为至从1982年海洋法被接纳以来,基本上是取代了历史享有的观点。后者被很多国家所接受。

  非常不幸的是,我的国家美国没有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国内的和政治的因素导致《海洋法》未在美国被通过。我对此表示遗憾,但是我认为美国政府视该法为习惯法,并且遵守它。当然在遵守的程度上也许有异议——例如在军事船只是否应该被允许通过经济专属区这个问题上,中国认为不应该,美国认为应该。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认为美国跟其他正在执行和遵守这个法律的国家立场是一致的。历史的论点在《海洋法》的行文中真的只是一个有利条件而已。例如,我提到纳吐纳渔船的问题,当这种事件发生的时候,也许中国政府可以这样说:“很不幸发生了这个事件。这也显示了我们应该和印尼相关人员坐下来商讨一下如何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这不是一个道歉,但是听起来更加的有建设意义,也更加的友好。但是,中国政府取而代之却说:“我们有权在那个区域捕捞,因为我们在那里享有‘历史性捕捞权’”。

  一些中国人这样说,南中国海一直属于中国,“我们在这里有两千多年甚至更长——一直到汉朝——的捕捞历史。”“我们发现了海域中的一些地物。我们首先使用这些地物,并且首先在那里捕捞。我们首创了很多个第一,因此,南中国海属于我们。”

  但是仔细阅读一下《联合国海洋公约法公约》,就会发现《海洋法》不支持这个论点。“历史性捕捞权”仅仅在《海洋法》中使用了一次。而且仅仅涉及群岛国家。群岛国家指得是像印尼、菲律宾或者日本这样包含岛屿的国家。中国不是一个群岛国家,它是欧亚大陆的一部分。美国也不是一个群岛国家,即便我们有密尔沃基这样的地方(威斯康辛北部的港口),因为一大块美国都是在一块陆地上。不管怎么想象,中国都不是一个群岛国家。因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所适用的历史性捕捞权不适用于中国。当中国宣称有历史性捕捞权,《海洋法》不适用与中国的时候,中国其实在说“我们不尊重《海洋法》。我们的历史高于《海洋法》,比《海洋法》也更重要。”坦率地讲,这让东南亚国家愤怒。他们对中国采取这样的立场感到失望。

  美国在南海声索方面不采取任何立场。事实上,美国国务院定期发布一些地图——这些地图是根据不同的国家对南海做出的不同声索而制定的,一份是为中国而制定,一份是为印尼等国。美国对几个不遵守《海洋法公约》的国家持批评态度。这就有点讽刺意义了,因为美国没有加入海洋法。但是,事实是美国比其他国家都更加重视海洋法,而且越来越重视,也许是因为美国历史上就是一个海洋国家。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群岛国家,但是我们历史上是一个海军大国。因此,我们不仅仅只批评中国,对其他国家也是如此。

  再过一段时间,海牙的国际仲裁法庭就会对菲律宾涉及到中国和东南亚国家在南中国海的声索等事宜提出的诉讼做出裁决。在此,我想提一个问题,当裁决出来的时候,中国该怎么做呢?同样有趣的问题是越南会怎么做呢?菲律宾会怎么做呢?其他声索方会怎么做呢?

  我不觉得仲裁法庭会裁定九段线是有效的,是与海洋法的规定相吻合的。因为海洋法根本没有涉及虚线的规定,不管是九段,还是十二段,或者五百段。这种叫法是不存在的。也许中国会希望法庭说:“虽然九段线跟海洋法的规定有别,但这不意味着它是无效的”。这就为中国不被指责为违反海洋法提供了一定的空间。这就相当于说计算机和苹果是不同的,但是它们也不是互相矛盾的。你可以拿一个苹果放到计算机上面。或者你在计算机里面搜索一张苹果的照片。法庭的这个裁决就会跟法庭裁定九段线和海洋法不符这个结果很不相同。如果这是法庭的结果的话,中国至少需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做。

  中国基本上会否定法庭的裁决。而这是否意味着中国会继续强化对九段线的承诺?更视九段线为边界线,作为中国国内与国外的界限,作为海南界限之内的问题,作为如同云南或者广西等省一样对中国来说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者中国是否不对九段线大声张扬,不再提它?当然这又提出一个问题即九段线到底还重要吗?涉及九段线的问题上有很多模糊之处,也许中国会继续让这个问题模棱两可,但是又不断强化这样一个解读:“我们会根据地物来确定海域。我们声索的是地物以及与之相连的海域。”这又指得是一个礁石出于安全考虑而有的500米安全区吗?或者是一直都处于海面之上的岩石?还是拥有领海的低潮高地?

  如果中国说:“我们接受《海洋法》,即便我们对地物有声索”,这是一个进步。这种表态不会消除现有的争端,因为其他东南亚国家也会对某些地物进行声索,但是这种表态会减少中国对“牛舌”内海域的声索,即中国不对整个海域进行声索,而只是海域内的岛屿或地物进行声索。根据国际法,陆权决定海权。如果一块陆地,岛屿,岩石,礁石的主权是合法的,就可以对此陆地以及相关联的海域进行主权声索。这些问题到时候是可以厘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是一个进步。

  法庭裁决的第二个方面涉及岛屿、岩石、礁石的定义。我们还不知道这些裁决到底如何。有可能某些地物中国希望是岛屿,这样可以得到200海里的水域,如果是岩石,就只有12海里。中国有可能对法庭裁定是岩石的地物而中国认为是岛屿的地物表示反对,因为中国想要更多的水域。我认为中国也许会希望法律裁定——虽然中国声称不接受法庭裁判的结果——海域内的地物包括中国声索的地物是岛屿。这就意味着根据国际法,中国享有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而不是12海里或者500米的安全区。

  这两个可能会是很有趣的。中国都会拒绝吗,会继续兑现其承诺加强对南中国海的控制,把它作为中国的一个内湖,海南省的一部分吗?我们知道2014年1月的时候,中国出台了一项规定,加强在该海域的执法,规定如果非中国人试图在九段线之内捕捞——这个庞大的占据了南中国海三分之二的区域,需经得中国的许可。这是对南中国海捕捞权的垄断,是毫不含糊的宣称中国的主权。

  再回到开头的那个问题:中国到底想要什么?是威慑力还是要侧头侧尾的控制?坦率的讲,民族主义不只是在中国存在并影响广大,在东南亚国家也是如此。历史上,这些国家被殖民过很长时间。我不认为这些国家会在安全问题上愿意臣服中国。这些问题事关安全,如果你都不能生存了,还谈何贸易。安全问题对中国很重要,对那些比较小的东南亚国家也是如此。东南亚国家如果决定“我们不会仅仅因为金钱而对中国进行臣服。有些事情比金钱更重要”的时候,中国应该意识到这些。

  我们希望“中国梦”是一个有感染力的“梦”,而不仅仅以中国为中心。在这个“梦”里,有一些可以与一些较小国家的梦相妥协的地方,包括那些其海岸线与南海交界的国家,而南海又是东南亚的海运核心。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7

旧文章ID:10363

俞天任:“美国治世”已经开始走向崩溃

作者:俞天任  来源:瞭望智库

  在任期即将结束之际,奥巴马仍在为自己的政治遗产增砖添瓦。继今年3月历史性访问古巴之后,奥巴马又将在本月晚些时候成为首位访问广岛的在任美国总统,外界分析普遍认为:奥巴马出访意在夯实美日同盟。

  而已经确定了美国共和党候选人提名的特朗普,对日本则显得不那么友好。他指责日本人抢走了美国人的工作机会,以及日本在安保上“搭便车”。

  美日关系对整个东亚局势影响深远。那么这些年来美日关系发生了或正在发生哪些变化?变化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今天我们请到旅日华人,著名作家俞天任先生来谈这个问题。

  5月5日,FT网站发表了一篇名为《Donald Trump would tear up the Pax Americana》的文章,这个题名的中文翻译是《特朗普将葬送“美国治下的和平”》。

  FT把“Pax Americana”翻成了“美国治下的和平”,其实更多的时候是翻成“美国治世”,意思是在美国的管理下达成的世界和平,这个词指一直持续到了现在的时间段,而对于其起始点则有多种理解,一般以二战结束时为多。在“美国治世”之前则是“英国治世”(Pax Britannica)。

  丘吉尔在二战之后为英国制定了一个“三个环”的外交政策,也就是英国外交围绕着三个环展开,一个环是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英联邦国家,另一个环是英语国家,还有一个环是欧洲,一直到现在为止英国外交还是在遵循着这个方针。

  这里面的“英语国家环”挺有意思,在去掉了英联邦国家之后的英语国家就是在特指美国,英美“特殊关系”实际上来自这个环,这篇文章的作者菲利普·斯蒂芬斯(Philip Stephens)是习惯了英美特殊关系的英国人,这才有对于特朗普会不会葬送“美国治世”的疑虑。

  其实在不少人看来这个“美国治世”已经不存在了,起码日本人就是这样看的。日美关系不像英美关系那样是一种“特殊关系”,简单地说来就是一种非常明显的主从关系,只看得到日本不断地为美国在世界各地进行的军事行动买单而听不到日本对美国说“不”就知道这一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的一个很短的时间内日本似乎可以说“不”,但那也只发生在经济领域,而且随着泡沫经济的破灭日本在经济领域也丧失了发言权。

  但在进入本世纪之后,美日关系却发生了变化,主从的基本关系虽然还没有变化,但是程度在变化,日本的地位在上升,美国人在行事时变得较多地考虑日本人的感受和立场了。

  变化的原因不复杂,因为美国的国力已经显著下降了,虽然还不能说美国已经衰落,但即使是美国人也在很认真地考虑“美国治世(Pax Americana)是不是要结束了”这个问题,在特朗普还没有出来搅局之前就开始考虑了。

  有意思的是这个“美国治世”看上去最辉煌的时候也就在仅仅十几年之前,甚至就有人把“美国治世”的开始划在了苏联崩溃和第一次海湾战争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超级大国。

  “美国治世”巅峰期的美国总统小布什可以毫不犹豫地同时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两个地方开战并且敢于咄咄逼人地质问盟国到底站在哪一边?而现在的奥巴马总统则是连自己已经划下的“不准使用化学武器”的红线被叙利亚人踩过之后也只能装聋作哑。本来美国总统在法律上就可以不经过国会批准而进行时间不超过六十天的军事行动,但奥巴马却把要不要轰炸叙利亚的皮球踢向了国会,后来还干脆就宣布:“美国不是世界警察”。

  这句话震惊了全世界,要知道所谓“治世”是以力量为后盾维持的,和一般社会的秩序要靠警察来维护一样,国际社会的秩序也是需要“国际警察”的。虽然经常有人攻击美国是“国际警察”,但是在本质上大家都不认为“国际警察”是一个贬义词,而美国在战后也一直很乐意于充当这么一个角色,现在连世界警察都不存在了,哪儿还有什么“治世”?后世的历史学家讨论起“美国治世”是什么时候完结的时候应该不会忘记奥巴马在2013年9月10日说的这句话。

  “美国不是国际警察”并不是意味着美国再也不关心国际秩序了,不是美国不想关心而是实际上关心的能力大有下降。2015财政年度美国的财政赤字是近七年来最低的,仍然高达4390亿美元,占GDP的2.5%,美国的累积国债到2015年底已经达到18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102%,议会成天忙着提高债务上限,武装力量的活动已经降到了最低限度。去年11月在俄国和法国忙着轰炸ISIS的时候,美国很尴尬地要从本土路远迢迢地派遣杜鲁门号航母去中东,人们才吃惊地发现拥有10艘现役核动力航母的美国居然在中东这个热点没有航母在值班。

  5月9日《纽约时报》中文网发布了一篇专访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上将的文章,这篇专访的题目是:《提防中国,他要求美军做好“今夜开战”准备》。题目的含义很清晰,大家都知道需要美国“今夜开战”的目标也就只有中国了,当然作为职业军人在做这种准备无可非议,甚至是应该的。

  但是文中更有意思的是这句话:“政府机关和军事指挥系统之间存在天然的矛盾,我认为这是一种健康的矛盾,……我在和我们国家的指挥当局进行私人会面时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有些观点被采纳了,有些则没有。”

  这种军政部门和民政部门的矛盾实际上反映的是经济问题,美国在南海的动作还有一个经济支持的问题,这句话正好反映出了美国现在所处的窘境:虽然有战争能力,但是缺少或者没有能够动用战争能力的能力。

  美国再也不是那个能够同时在大西洋和太平洋展开两场全面战争同时还能向几个盟国几乎免费供应军火和给养的美国,而是一个捉襟见肘的国家了。美国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所花费的611亿美元战费中,海湾各国出了一半的360亿,剩下来日本和西德加起来支出了200亿,美国真正自己支付的不到所花费的一成,可是从那之后日本泡沫经济的崩溃以及两德统一所带来的经济负担使得他们无法帮助美国分担在之后接踵而来的伊拉克战争以及阿富汗战争的战费,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两次为了“美国治世”的战争实际上使得“美国治世”开始萎缩。

  但是美国依然在全世界拥有利益。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在单独行动越来越困难的时候美国只能采取和盟国“抱团取暖”,更加发挥盟国作用的方式,近来美国在“重返亚洲”的动作中就有不少这种变化。

  亚洲是现在全世界经济活动的中心,光东亚的中国、日本和韩国这三国的GDP总和就相当于欧盟或者美国了,当然美国要重视亚洲,但同时东亚和东南亚地区也是热点林立的地区,台湾问题、钓鱼岛问题、朝鲜半岛问题以及南海问题都是名副其实的热点,近年来日美关系出现变化的根本原因,坦率地说就在于美国已经没有了以一己力量在这个地区实现“治世”的能力了。

  在海湾战争时期,日本还仅仅是一个美国的钱包,到了伊拉克战争时期,美国要求的就不仅是资金了。当时的美国副国务卿阿米蒂奇要求日本打出旗号来(Show your flag),日本就进行了自卫队在海上为美军补充燃料的行动,不仅出资,而且出了人。

  战后美国占领军当局给日本加上了一套以和平宪法为首的诸多成为军事大国的限制,在朝鲜战争之后这些限制有所缓和,比如出现了实质上是违反日本和平宪法的自卫队,但从伊拉克战争之后事情就起了变化,美国主动要求日本摆脱战后的限制,比如促使日本同意解禁集体自卫权。

  到现在为止,美国传媒在不少问题上还起着刹车的作用,比如安倍晋三首相就多次因为“历史修正主义”而受到美国传媒的批判,但现在的事态发展到了似乎美国要接过“历史修正主义”的接力棒前进了。

  5月10日,美日两国同时宣布了奥巴马将在出席七国集团(G7)伊势志摩峰会之后,访问广岛。

  这件事并不是像两国表面上说的是呼吁彻底销毁核武器那么简单,这次的访问牵涉到了如何评价太平洋战争末期美国对日本的核攻击的问题,本来这个问题并不复杂,国际上主流舆论都认为虽然核武器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武器,但在太平洋战争末期那种特殊环境下,为了尽早结束战争,拯救更多的生命,使用核武器也属于不得已。

  但在当时的冷战背景下,真在这么主张的似乎就只有美国,连美国的欧洲盟国都不时要对使用原子弹是否符合人道主义提出疑问。当然在“美国治世”中,那些声音敌不过美国政府以及美国退伍军人协会的,但是这些国际支持就使得日本的反核组织有了政治上的正确,在社会生活中有很大的发言力,以至于到现在让人们想起历史修正主义。

  要求美国领导人去广岛是日本人的夙愿,可能连日本人自己都没有想象过会这么快就成为了现实,这次奥巴马去广岛当然不是为了回答诺贝尔和平奖,其实奥巴马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或者不敢说清楚,这是美国为了在亚洲事务上得到的日本更多支持而在事实上的对日让步。

  当然奥巴马这次还不会因为使用了原子弹而对日道歉,日本在现在也不会就提出这个要求,不但不会提出,反而还会把要求美国道歉的示威群众排除在奥巴马视线之外,但实际上日本人把这个姿态是看作道歉的,当然什么时候美国人真的道歉了也不必惊奇,历史是发展的。

  “美国治世”的完结对日本到底意味着什么还说不清楚,也没有人知道能够修正历史到底是不是会给日本人带来些什么好处。或许特朗普更加清楚些。他在竞选时说得非常清楚,日韩如果要继续得到美军的保护的话就必须承担这些美军所需要的全部费用,换句话说就是美国已经无力为日韩提供免费保护了,日韩需要付保护费。现在美国政府为驻日美军每年要开支大约55亿美元,大约相当于日本政府预算的5%,突然增加这部分支出是非常困难的,所以现在在日本有点谈特朗普色变的感觉。

  在现阶段特朗普能否当选还是一个疑问,而且即便当选也不一定就会兑现全部竞选口号,但关键问题是,既然选民都喜欢特朗普的这些话,就说明连美国人自己也在准备抛弃“美国治世”了,只不过是什么时候而已,所以日本人很清楚地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在1880年布尔战争时就有人在预言“英国治世”的完结,但实际上现在一般的观点认为大英帝国的真正崩溃是开始于1947年印度独立,中间有六十年,在此之间英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还都是战胜国,让主张“英国衰亡论”的人很哭笑不得。所以“美国治世”即使真是要完结也还会有一个很长的时间,不会是明天或者后天。

  但那一天会来,现在大家在忙忙碌碌的就是在准备那一天。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5

旧文章ID:10362

【希拉里:若我当选 我老公将负责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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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环球市场播报  来源:新浪微博

她在竞选活动中发言表示:“你们知道,我的丈夫,我将交由他负责重振经济,他知道该怎么做。” 克林顿担任总统期间基本上解决了庞大的财政赤字问题,并实现“两底一高”,低失业率、低通胀率和高经济增长率。90年代的美国经济是“令人惊艳的十年”。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6

旧文章ID:10361

【罗姆尼培植第三势力 推独立候选人阻川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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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美国地产大亨川普已笃定得到共和党总统提名,但党内目前仍有不少反对他的势力。其中以2012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为首的党员,目前正酝酿联合这些反川普人士,建立“第三势力”,有可能会推举一人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出选,阻止川普在大选中胜出。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7

旧文章ID:10360

刘亚伟:谈谈中美的历史坐标(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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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亚伟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

  “谈谈中美的历史坐标”的第五篇写了邓小平在美国访问的旋风九日和他怎样通过一次访问就能彻底颠覆美国人对中国抱有的负面看法。回国后不久,1979年2月17日,中国军队进入越南,开始长达近一个月的“自卫反击战”。邓小平的访问和北京对河内的“教训”使得中美关系进入“如胶似漆”的蜜月期。

  美国还有个国会也管外交

  从尼克松总统秘密出兵老挝,国会就开始策划如何限制和监督行政部门的外交决策,并通过了《战争决策法》。

  卡特总统和国家安全委员会顾问布热津斯基背着国会与中国谈判建立外交关系让国会那些支持台湾的议员们个个怒发冲冠,纷纷想方设法继续维持美国与台湾的商业、文化和防务关系。与此同时,台湾也对美国发起软实力攻势,甚至邀请卡特总统老家的12位居民访问台湾,让他们亲眼目睹那里的人民的友善与和蔼。

  另外,美国民众对台湾的好感因为共和党人对民意的调动不断升高,而外交决策群又不能在中国大陆会不会武力收复台湾问题上达成共识。这一切都为《台湾关系法》的制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该法从由一个默默无闻的威斯康星州众议员提出(1979年2月28日)到卡特总统签署成为法律(1979年4月10日),总共是42天。这样的立法速度只在小罗斯福为抗击大萧条启动新政时出现过。它两次通过众议院和参议院的票数悬殊如此之大 (3月13日,345∶55和3月28日,339∶50;3月14日,90∶6和3月29日,85∶4),即使卡特总统否决,国会两院可以轻而易举地推翻他的否决。

  卡特总统与邓小平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建交谈判时,里根再次宣布竞选。当得知美中建交之后,共和党候选人里根大骂卡特总统无情无义,并亲自飞往台湾告知蒋经国等人:一旦当选,他将与中国断交。竞选辞令变成政策或立法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里根总统在1982年8月17日与中国签署了中美关系的第三个公报。这个公报中最重要的一条是“美国政府声明,它不寻求执行一项长期向台湾出售武器的政策,它向台湾出售的武器在性能和数量上将不超过中美建交后近几年供应的水平,它准备逐步减少它对台湾的武器出售,并经过一段时间导致最后的解决”。双方还表示:“为了使美国售台武器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经过一段时间最终得到解决,两国政府将尽一切努力,采取措施,创造条件,以利于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里根总统也对台湾作出了所谓“六不”的承诺(也称“六项保证”),这“六不”分别是:美国不会设下结束对台军售的日期;不会更动“与台湾关系法”的条款;不会在作出对台军售的决定之前与中国大陆协商;不会做台湾与中国大陆的调解人;不会改变对台湾“主权”的立场,也就是这个问题必须由中国人自己和平解决;不会压迫台湾和中国大陆谈判。

  2016年4月20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以口头表决方式通过《第88号共同决议案》,重申《台湾关系法》与“六不”是“美台关系”的基石。这是美国国会首次将对台列入法案。

  其实,中美关系在上世纪整个八十年代都按照“八一七公报”第八款运行:“中美关系的发展不仅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而且也有利于世界和平与稳定。双方决心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加强经济、文化、教育、科技和其他方面的联系,为继续发展中美两国政府和人民之间的关系共同作出重大努力。”美国的企业纷纷进入中国,美国资本缓缓进入中国的发展项目,中国也先后加入了被美国牢牢控制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1986年,中国加入了亚洲开发银行,并开始申请加入关税和贸易总协议(GATT)以及世界贸易组织(WTO)。美国由于对中国经济的开放程度持有保留意见,因此刚开始并不支持中国加入后两个组织。

  里根总统1984年访问中国

  1972年尼克松访华,1975年福特访华,卡特1981年访华的时候已经被美国选民“赶出”了白宫。1984年4月26日至5月1日,美国总统里根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由于各种原因,美国最高领导人9年没有到访中国。里根总统访华一共去了北京、西安和上海三个城市。

  在北京,里根总统提出与邓小平见面。邓小平已经退居二线,以中央顾问委员会主任的名义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里根。邓小平告诉里根总统,美国应该从扶持 “韩国、以色列、台湾和南非”的四个“航空母舰”政策中走出。其实,里根不知邓小平讲什么,说美国一共有9艘航母,引起在场的随同人员大笑。国家主席李先念在钓鱼台国宾馆的养源斋设宴为里根夫妇接风洗尘。里根在祝酒词中引用唐代诗人王勃的诗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来描写他此行访华的目的。他告诉李先念说,他少时在美国农村一所小学里从课本上第一次知道了中国,“当时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日后会有机会到中国来亲眼看一看”。

  在西安,里根总统一行参观了兵马俑博物馆。里根和南希还被允许走进俑坑与那些高大威武的秦人合影留念。他们还逛了博物馆外的自由市场,买了一些小礼物。里根总统访华最后一站是上海,他在复旦大学发表了演讲。里根是第一位在中国大学发表演讲的美国总统。他首先向复旦师生转达了美国人民的问候,然后转达了一位在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复旦青年教师的问候。里根总统指出:“中美两国都有大量的人力资源与人才,只要我们通力合作,什么样的奇迹都能创造出来。”当他用中文说出“通力合作”时,礼堂里荡漾起一片笑语、掌声。里根离开不久,美国国会就拨款在复旦大学建立了第一个美国研究中心。这个中心今天还是中国研究美国最重要的智库之一。

  1985年7月21日至31日,李先念偕夫人林佳楣正式访美,这是中国国家元首首次访美。李先念是在访问加拿大之后从尼亚加拉瀑布进入美国的,在华盛顿受到美国总统里根的隆重欢迎。陪同李先念访美的中方官员为李鹏、姬鹏飞和王兆国。尽管受到美国国会的强烈反对,7月23日,中美签署了和平利用核能等四项协定和议定书,这些协议将允许美国的企业进入中国高达200亿美元的核电市场。里根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麦克法兰告诉记者,白宫相信中国会严格遵守协议中关于核不扩散的条款。离开华盛顿之后,李先念一行又访问了芝加哥、洛杉矶和檀香山。当时中美关系并非没有障碍,其中最严重的是美国政府对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批评,并因此拒绝向联合国人口基金会捐款4500万美元。其次,中美在纺织品和粮食贸易方面及技术转让上也还有分歧。1984年,中美的贸易额已经到了60亿美元,并将在1985年达到70亿美元。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美军事交流应该说是空前绝后的。中国出资2200万美元请美国协助改善弹药制造厂的设备,又花800万美元从美国购买了鱼雷,还用6200万美元订购了美国的火炮瞄准雷达,而最大一笔交易是出资5亿美元请美国改造中国歼击机上的雷达设备。中国还从美国购买了24架大型S-70C直升飞机。尽管与中国的军火交易不过是美国整个军火交易中的一小部分,但是美国能向一个意识形态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国家出售军显然要经过深思熟虑,并对北京有起码的战略信任。确实因为中国对美国也有了相对的信任,1988年,中国与美国签署协议允许美国和平队向中国派出志愿者。第一批志愿者于1992年到达中国教授英文。

  1989年2月25至26日,刚刚当选总统不久的老布什借道东京参加日本天皇裕仁葬礼之际对中国进行了40个小时的工作访问,使他成为有史以来“访华最快的美国总统”。访问期间,他的车队在天安门广场小停,布什总统从车里出来向北京市民挥手致意。他任职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期间,经常和夫人骑自行车穿行广场。布什总统在北京期间接受了中央电视台的采访,成为首位在中国荧屏上向中国人发表演讲的美国总统。

  飞离北京之前,邓小平接见了布什总统。邓小平试图向布什介绍中国正在如火如荼推进改革开放的性质、节奏和目的。他对布什说,中国的问题,压倒一切的是需要稳定。没有稳定的环境,什么都吹了,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失掉。我们国家要改革,要改革就一定要有稳定的政治环境,离开这一点,什么都搞不成。中国是从自己的根本利益出发来制定国内外政策,我们不打牌,也不搞权宜之计,中国处于发展经济的进程中,如追求形式上的民主,结果是既实现不了民主,经济也得不到发展,只会出现国家混乱、人心涣散的局面。

  邓还说,中国一定要坚持改革、开放,这是解决中国问题的希望,但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中国人多,各有各的看法,如果今天这个示威,明天那个示威,365天,天天会有示威游行,那么就根本谈不上搞经济建设了。总的来说,中国人民是支持改革政策的,绝大多数学生是支持稳定的,他们知道离开了国家的稳定就谈不上改革和开放。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但匆匆忙忙地搞不行。美国有一二百年搞选举的经验。如果我们现在搞十亿人的选举,一定会出现与“文化大革命”一样的混乱局面。年轻人各执己见就会出现毛主席所说的那种“全面内战”。内战不一定需要枪炮,动拳头、木棒也行。民主是我们的目标,但国家必须保持稳定。

  尽管邓小平认为在改革开放期间稳定压倒一切,从1976年终止文革之后中国持续了近13年的政治和社会稳定突然因为胡耀邦的去世出现了裂痕。从4月中旬到6月初,中国经历了一场建国以来从未发生的事件。在这次事件之后,中美蜜月关系戛然而止,双边关系的性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个事件造成的后果应该说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消除。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美关系应该是这个当前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的楷模,也是目前所谓新型大国关系应该试图达到的境界。那个10年是中美关系的黄金时间,两国关系的和谐与融洽来自以下几个方面:莫斯科是两国共同的敌人,同仇敌忾暂时掩盖了两国意识形态和治国理念的重大区别;邓小平等老一辈领导人有足够的政治技巧和远见,使得常常想要改变中国颜色的美国领导人相信中国其实正在朝着美国人设想的目标前进;美国的非政府群体,特别是工商和高等教育界看到了与中国交往的巨大潜力和成果,使出浑身解数说服行政和立法机构推进与中国的关系。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中美关系面临巨大的考验。两国的领导人如何使双边关系转危为安,且听下回分解。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6

鹰派对决:中美南海之战一触即发?

作者:邓聿文  来源:凤凰评论

  提防中国,要做好“今夜开战准备”,这话出自美国负责亚太地区军事行动的指挥官海军上将小哈利·B·哈里斯之口并不令人意外,这位美军太平洋司令日前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直言不讳地把中国称为“挑衅者和扩张主义者”,指责中国“用海沙建起一座长城”,“显而易见”将西太平洋争议水域“军事化”。

  哈里斯是美军中大概除国防部长卡特外,军衔最高的对华鹰派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曾批他“一会出现在美国国会,一会出现在美国国防部,不断发表涉南海言论,对中国在南海的正当、合理行动进行抹黑,挑拨离间,为美国在南海行使霸权说事,为在海上耀武扬威寻找借口。”站在中国的立场看,其言行是让人不愉快的,尤其是其日裔身份,更被很多国人认为对中国存在傲慢和偏见。

  不过,美国军方存在对华鹰派,中国军方也存在对美鹰派。论起历史和名单来,中国军方的鹰派将官似乎比美国还长和多。比如国防大学教授刘福明,其2013年出版的《中国梦》一书成为美国智库、国际学界和军方的一本畅销书,皆因该书毫不掩饰地宣称中美对决及中国世纪的到来引发了美国战略界的警觉。当然,为中国民众最熟悉的军方鹰派可能要算罗援和戴旭,每逢重大军事行动,都会看到他们的解读和高论。戴旭还在2012年,就发表了关于南海战略的万字长文,里面充斥着一整套鹰派思维和逻辑。

  无论美国和中国,事实上鹰派不仅军方有,在研究国际关系的学者中,也可拎出一长串。至于民间,天天喊打杀的大有人在。这很正常,比起舆论一律或鸦雀无声来,它至少说明社会的生态是多元化的。当然,在这一过程中,鹰派的声音可能更大一点。

  那么,如何来看待美中两国的鹰派?他们的对决,是否会导致美中南海的博弈失控甚至出现不惜一战的情形?

  我的看法是,鹰派的言行既要重视但也不要过于重视,战争是否会打响,固然有鹰派的因素,但根本的是两国矛盾不可调和,从而需要通过战争来一决高下。鹰派在其中所起作用并不是主要的。可以从四个方面来分析。

  一是军队特点。作为武装集团和国家利益的保卫者,军队天然地保持一种危机感,喜欢把事情看得严重,夸大敌情,随时准备打仗。这对美中两国的军队都一样。哈里斯在采访中就说,“我要说我是一个军人,观察事情会阴暗一些,这是我的职责。”并表示为了捍卫美国的利益,“我不得不动用自己拥有的工具,而它们是军事工具,是很棒的工具。”当然在这方面,美军可能更危言耸听一点,因为不如此它就难以争取到国会更多的预算,所以把对手说得无理和蛮横,狠不得明天就要打仗。

  二是战争决策机制。在这方面,美中两国是有差异的。美国打不打仗,最后的决策权不在五角大楼,而在总统和国会,尤其是国会,具有宣战权。尽管从克林顿到小布什,在科索沃和伊拉克等战争中先斩后斗,不宣而战,破坏了美国战争决策机制的游戏规则,但奥巴马对战争则慎重得多,比如对派地面部队到叙利亚就一直很犹豫,这里有他个人的理念,然而也是怕国会不同意。如果同中国开战,虽然五角大楼有很大建议权,总统和国会是必须仔细权衡的,因为中国不比美国打过的其他国家,决策不慎,有可能就会葬送美国霸权,所以即使开战,总统也必须要征得国会授权。

  对中国来说,战争决策权在中央军委。然而,真要打起仗来,还得征询其他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因为战争一旦打起来,拼的不单单是军力,还有国力尤其是经济的支撑力。这就要征询其他部门及领导人的意见。另外,应指出的一点是,中美鹰派对战争决策权的影响力是不同的。美国的鹰派像卡特和哈里斯,本身是美军的最高决策者,而中国军方的鹰派,军衔都不是很高,其意见能否到达最高层令人怀疑。这一点很重要。

  三是舆论。舆论在某方面决定战争能否打起来。这一点对美国影响更大。虽然军方为了打仗,可能会有意识地引导和影响舆论,但如果舆论明显不赞成战争,政府贸然开战,打赢了还好说,打输了无疑要下台。所以一般来说,舆论不愿开战,总统是不会同意军方开战的。美中之战,无疑不是小规模的战争,虽然美国半数以上民众把中国作为美国的主要对手,但要让自己或子弟去和中国打一仗,大概会遭到多数民众的反对。

  四是现实。大话、狠话说起来痛快,但真要打仗,就必须认清现实,否则,逞口舌之快,盲目决策,影响个人的命运是少,影响国运乃大。当年日本政府就被陆军部的少壮鹰派所挟持,后者野心膨胀,过高看重日本实力,贸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尤其是对美宣战,结果把大日本帝国葬送了。前车之鉴不可不察。好在美中两军的鹰派还是很理智的,落实到具体事情时很务实。哈里斯就说,自己并不怎么担心南海上的中国军方和其他国家的军队之间产生误会。更大的风险在于,由中方的准军事船只引发的冲突,可能会迫使美国部队承担美国盟友的防务工作。

  上述四点虽然决定了美中鹰派的隔空对决不大可能导致美中之间发生一战,然而,作为一位高级指挥官,既然哈里斯说出了“今夜开战准备”的话,也不能把它仅仅看作情绪之言,而是要有备无患。包括美国智库和奥巴马在内,对中国在黄岩岛的填岛举动非常敏感,再三警告,甚至不惜发出战争威胁,因此,美国为维护自身利益,向中国不宣而战的可能性亦是存在的。对此,正如一些学者所说,中国应亮明底线,加强现场威慑,若美国出现突破底线的行为,中国则应给予强力反制,极端情况下甚至可考虑采取警告射击和撞击等行动。但中国行动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帮助美方看清现实,是防御性的威慑动作,而非为了发起与美国的军事对抗,更不是打仗。

来源时间:2016/5/17   发布时间:2016/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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