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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届媒体不行 是美国政治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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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奥巴马6日回答记者提问时,对特朗普在共和党预选中一骑绝尘、基本锁定候选人提名提出了批评。但他的批评对象,却是在他认为对特朗普倾注了太多关注的美国媒体。但特朗普的新闻为什么有人看?把责任都推到媒体身上忽略了这一现象暴露的真正问题。在怪罪媒体之前,奥巴马们应该反思的,难道不是美国政治出了什么问题?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5/8   发布时间:2016/5/7

旧文章ID:10219

房宁:特朗普PK希拉里,谁是最后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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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房宁  来源:《环球时报》

  唐纳德·特朗普赢了印第安纳,克鲁兹和卡西奇先后黯然退选,共和党初选尘埃落定,2016年美国大选的“季后赛”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希拉里对决特朗普。现在不少人已经在猜谁将是下一位美国总统了,是的,这个问题应当关注,中国人有理由关注美国的新总统是谁。

  但这个问题不能靠猜,猜是猜不出来的。现在没有人知道下一位美国总统是谁。作为人类最重要的政治实践之一,美国大选已有200多年的历史,已经十分成熟、高度程式化了,加之大量的研究,美国大选俨然成了一门“政治科学”。按照既有理论和经验结合今年实际情况我们可以对未来的“季后赛”做出政治科学意义上的分析和预测,而这对于了解和认识美国大选,进而透过大选认识美国,认识中美关系的走向,将不无裨益。

  根据既有的理论与经验,决定今年美国大选两党胜负的有三大关键因素

  基本盘、独立选民、诽谤选举。

  基本盘,是个台湾地区选举文化中的名词,用到美国也挺合适。美国长期以来的两党制造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政治文化:党派意识。美国政党与中国不同,有政党组织而无党员,两大政党形式上看就是个选举机器。但由于美国宗教、价值观、历史及地域等因素影响,美国政治社会化的代际传播效用十分明显,从而造就了美国的“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许多美国人在说出自己的党派归属时,眼神里除了骄傲,甚至透出点挑战的意味。总之,政治化程度高的美国公民的党派意识相当浓厚,这些人是两大政党的基础选民,一般来说,他们只要投票就一定投自己认同的党派。从当代美国政治格局看,民主、共和两大政党基本上是势均力敌,因此能否尽量多地动员出“基本盘”,仍然是这次大选的一个重点。

  希拉里在基本盘动员能力上要胜于特朗普。特朗普出奇制胜的选举策略和他的身份、背景、风格毕竟让不少共和党人不舒服,而希拉里堪称民主党里的民主党,她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民主党。现在一些议论说,共和党人要搞反对性投票去选希拉里,那也太夸张了。美国人的党派意识不会使这样的情况大量发生。

  独立选民,是那些没有强烈党派意识的选民,他们当中许多人甚至根本就不去投票。特朗普无疑是2016年大选中最吸引眼球的候选人,他很特殊。但特朗普之所以成为焦点人物并引起巨大争议,其实主要原因并非他的策略与风格以及他那张“大嘴”。2016年大选的焦点是美国的“政治正确性”之争。

  政治正确性是个很美国化的词汇,常常弄得人似懂非懂。不妨引用个中国说法,其实美国人嘴上的“政治正确性”十分类似中国人说的“教条”或“教条主义”。每个国家、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教条,或曰基本价值准则。但这样的东西时间久了难免“生锈”,也会过时。过时的“教条”还撑在那里就变成了“教条主义”。传统中国的“儒家”、改革开放前的“继续革命理论”,都是国人比较熟悉的“教条主义”。教条主义早晚会引发争议,甚至被改变、被唾弃,如今美国就到了这个时候!在许多美国人看来,特朗普简直就是上帝派来颠覆美国“教条主义”的。除了特朗普还有谁不喜欢美国的政治正确性?显然,独立选民中这种人会比较多,许多人不去投票不是因为没有中意人,而是对美国这套制度不感冒。现在来了个莽汉要醉打“政治正确性”,这不是蛮有吸引力吗?!特朗普比希拉里更有动员独立选民的能力。因此,特朗普的胜算主要是在动员独立选民方面。

  诽谤选举,是美国不幸而又令人着迷的选举文化。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大选一般认为始于1800年。美国开国元勋乔治·华盛顿在前一年刚刚去世。 老大不在了,“兄弟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真正搞一番“民主”啦! 这次大选开辟了美国大选中诽谤选举的先河。那一年是两位美国伟人亚当斯和杰弗逊竞争,其竞选手段极其肮脏,造谣、诽谤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亚当斯夫人悲哀地说选举能把最优秀的人败坏掉。这一传统延续至今,一般来说,初选之后的两党对决的主要选举方式就是诽谤选举,文雅的说法是“负面选举”,也就是大量采用抹黑、诽谤手段的选举,其核心是“人格谋杀”。看客们已经从初选时对克鲁兹“情人”的揭露中感受到一点诽谤选举的温度了。当然高潮还是后面呢!

  面对负面选举,特朗普形势略好因为他放荡不羁的固有形象已经使他“脱敏”了不少。而一直以来以精英玉女完美形象定妆的希拉里就比较吃亏了。特朗普早就暗示他那里已有不少关于希拉里的“材料”了。

  作为世界上重要的一种政治实践,美国大选从多种意义上都是值得关注和研究的。大家把眼睛擦亮继续往下看吧。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6

旧文章ID:10218

刁大明:探析“特朗普现象”及其背后的美国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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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刁大明  来源:世界和平论坛

  2016年美国大选将产生新一任总统、全部国会众议员、34名国会参议员以及14个州(含两个属地)的州长,影响美国未来至少四年的内外政策。目前,虽然民主共和两党尚未正式确定各自唯一的总统提名人,但现年69岁的商人唐纳德•约翰•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凭借所谓“反建制派”(anti-establishment)身份与极端言论在共和党初选中的意外领先,已成为引发全球热议的政治现象。所谓“特朗普现象”(Trump Phenomenon)或“特朗普主义”(Trumpism)为理解当今美国政治发展提供了独特视角。那么,“特朗普现象”的显现具有哪些历史或现实根源?该现象有何启示?本文就将针对这些问题尝试提出一些初步思考。

  ——原题《“特朗普现象”探析》,载于《现代国际关系》2016年第4期,推送版本在内容上有删减,并隐去了全文注释。——作者刁大明,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美国政治、中美关系。——本文为复旦发展研究院中美友好互信合作计划项目“2016美国大选及中美关系走向”(FDDI16002)阶段性成果。

  解释“特朗普现象”的历史视角  从政策主张、身份认同以及竞选基调观察,“特朗普现象”并非毫无历史渊源的新问题,而是曾在美国政治史上反复显现的“本土主义”、“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以及“偏执风格”(paranoidstyle)等多重思潮交织而成的混合体。1特朗普的政策主张凸显“本土主义”

  所谓“本土主义”即主流人口对被其视为外来威胁的少数“他者”群体的恐惧与排斥。虽然有悖于这个移民国家所标榜的“美国梦”,但“本土主义”倾向可追溯到美国建国前的殖民地时代,并长期存在于美国社会当中。

  最早来到美洲大陆的英国殖民者自视为“真正美国人”(real American),反而将土著印第安人等有色人种视为“外来威胁”。这些新教徒也将对天主教的敌视带到了北美,引发了英国殖民者即“真正美国人”与被视为“外来威胁”的法国、西班牙天主教殖民者之间的冲突。美国“本土主义”在种族和宗教信仰意义上的排外倾向也就此形成。从1798年联邦党人主导通过的旨在限制法国、爱尔兰裔移民从政的《移民法与暴乱法》(Alien and SeditionActs),到1840、50年代涌现的限制爱尔兰天主教移民的“一无所知”(Know Nothing)运动,再到1860年代混合了反天主教、反少数裔以及新教徒白人至上诉求的“三K党”极端组织,都是“本土主义”的历史印记。1882年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Act of 1882)也深受该思潮的驱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及“新政”时代,多族裔的参战贡献、移民政策的收紧、联邦政府对就业的拉动以及兴起的专业服务业对技能而非族裔身份的要求等因素,共同弱化了“本土主义”倾向。但在“9·11”事件之后,针对穆斯林群体的移民限制、以《爱国者法案》(USA PATRIOT Act)为代表的对外来群体的监控、以及共和党保守派对奥巴马移民改革计划的强烈抵制,都凸显了“本土主义”思潮的回流。

  在本次竞选的政策阐释中,特朗普虽然在不少议题上或模糊或摇摆,但在移民和反恐事务上展现出浓厚的“本土主义”立场。特朗普将美国当前所面临的问题界定为“非美国”或“非本土”,即由外部世界的“他者”或移民造成的,因而要阻断这些“非本土”因素的负面牵扯或介入。基于此判断,特朗普提出了包括反对公民出生地原则、强化边境执法、美墨边境筑墙、大规模驱逐非法移民以及全面禁止穆斯林入境等一系列政策,从而确保就业机会不被非法移民夺走、国土安全免于外来威胁。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还将“本土主义”理念延展到在外交领域上的内向化的“不干预主义”(non-interventionism),即主张独善其身地专注于应对美国“本土”的真正威胁,不赞同维持与其他“他者”国家的盟友关系。

  日本《东京新闻》政治漫画:“特朗普要沿着墨西哥建一堵墙,并拆掉亚洲的几堵墙。”

  特朗普的“本土主义”阐释在当今美国不乏市场。通常而言,其支持者被认为是受教育程度较低的白人男性,即那些在全球化冲击下低水平就业又要养家糊口的群体。但随着选举的逐步推进,特朗普的基本盘得到了更为多元化的界定:受教育程度较高者、传统经济(农业、建筑业、制造业以及贸易)从业者、基督教福音派甚至是更为广泛的美国本土出生者当中都大量存在着支持特朗普的呼声。换言之,特朗普的“本土主义”倾向在包括重商温和派、宗教保守派乃至茶党势力等共和党各派系中不同程度上引发了共鸣,这也部分解释了特朗普在众多共和党参选人中领先的现状。

  2特朗普的身份认同符合“反智主义”

  按照该概念的提名者、美国著名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夫斯塔德(Richard Hofstadter)的观点,“反智主义”是一种“对理性生活和那些被认为是其代表的人们的反感和怀疑,是一种一贯贬低这种生活价值的倾向”。

  与“本土主义”相似,“反智主义”也可追溯到殖民地时代。最初来到北美的新教徒移民大都受教育程度偏低,在开拓与生存的过程中更多依赖于宗教信仰的支撑和毫无经验可循的艰难实践,而非已有的理性或知识体系。而这种追求“效用主义”(utilitarianism)的“反智”倾向也贯穿于美国国家扩张与成长的全程。“反智主义”的另一个源头来自美国传统村社小镇文化对代表现代生活方式的城市化的抵制。一般认为,1950年代“麦卡锡主义”(McCarthyism)的盛行就是“反智主义”步入高潮的重要体现,知识界在其中遭遇了严重迫害。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茶党势力在美国政治舞台上的崛起蕴含着强烈的“反智主义”意味。特别是茶党势力反对长期在任的“建制派”政治人物、在各层次选举中多次推出“反建制派”参选人挑战共和党资深在任者的做法,完全符合“反智主义”在政治上不信任具有专业经验和积累的政治精英的表现。随着众多“反建制派”的当选,特别是以2014年国会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埃里克·坎托(Eric Cantor)在初选中惨败为重要标志,“反智主义”倾向在共和党阵营中愈演愈烈。

  从这个角度出发,毫无政府经验的特朗普在本次共和党初选中显然是最受关注的“反建制派”参选人,完全符合茶党势力等共和党支持者实现某种切实改变的需求。特朗普的过激言论不但有悖于专业甚至常识,甚至挑战“政治正确”底线,但却巩固了其“反智主义”的身份认同;同时,“建制派”政治精英关于特朗普缺乏经验、政策主张毫无专业性与可行性甚至太过偏激的批评,反而扩展了特朗普的民众支持;此外,特朗普将这些批评转化为政治精英脱离现实、无视民众诉求的“罪证”,进而强化了自身的选民吸引力。

  3特朗普的竞选基调遵循“偏执风格”

  这一概念也来自理查德·霍夫斯塔德的研究,他最初从临床精神病学借用了“偏执”一词来形容美国历史上右翼运动的极端反应,而这种反应本身自然也包括“本土主义”或“反智主义”。按照霍夫斯塔德的说法,社会主导群体会臆想出某种恐惧,即“一个庞大且险恶的阴谋、一个巨大却微妙的系统,正在试图削弱和破坏现有的社会生活方式”。作为回应的右翼运动,为了摆脱“几乎超然力量的控制”,必须“摒弃政治妥协与让步的通常手段,采取无所不用其极的讨伐,才能击败敌人”,把美国从“阴谋”中拯救出来。

  这一观点基本上可以解释“一无所知”运动、“三K党”以及“麦卡锡主义”等众多美国历史上的极端右翼运动及组织。有观点认为,茶党势力的崛起也是将奥巴马上台后推进的一系列“大政府”主张视为“阴谋”而导致的某种右翼势力的极端化反应。而在共和党内乃至美国社会中的这种“偏执风格”在奥巴马任内并未消减。

  特朗普在本次竞选中充分利用了“偏执风格”。在其2015年出版的题为《跛足美国:如何让美国再次强大起来》(Crippled America: How to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竞选造势书开篇,特朗普就宣称,之所以选择一张生气的肖像照作为封面是因为他对目前美国的处境愤怒而不快:“我们此刻并不处于令人喜悦的状态,而是一个我们想办法让美国再次强大起来的状态”。

  又如,特朗普曾公开预测美国经济状况岌岌可危,将面临“极大规模的经济衰退”。在为选民臆想出“阴谋论”之后,特朗普在众多政策表述上都倾向于偏执的极端化,从“边境筑墙”到“全面禁止穆斯林入境”,从“向中国征收45%的关税”到“支持日韩两国发展核武器”再到“全球变暖是阻碍美国制造业发展的谎言”等等。而正是由于对“阴谋论”渲染的恐惧,特朗普的这些极端政策能够赢得部分选民偏执地支持,进而反复加剧了不安的选民心理。

  解释“特朗普现象”的现实视角

  当混杂着多重思潮的“特朗普现象”从历史中走来时,肯定是现实中的某些因素为其发出了邀请函。一般而言,总统选举中所有参与者的策略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行为者面临既定的、难以改变的环境的方式的约束,并在一定程度上受其驱使。

  从这一角度出发,当今美国政治、经济、社会及国际状况等大环境所塑造的民意无疑是“特朗普现象”的主要成因。同时,美国总统的初选制度、共和党政治发展状况、媒体传播的议题设置乃至特朗普个人的某些特质也扮演了重要角色。当今美国的多重民怨情绪造就了“特朗普现象”

  作为2016年大选的环境,当今美国政治党争极化、经济复苏缓慢、社会族裔多元化冲突、国际环境不佳,这些因素的叠加影响引发了民众中的不满、不安、愤怒甚至恐惧等多层次的民怨情绪,成为“特朗普现象”的根源所在。

  第一,政治党争极化招致民众不信任。奥巴马政府上台以来,一系列“大政府”主张刺激了共和党阵营的反弹,加深了党争极化趋势。

  府会冲突直接酿成了2012年财政悬崖危机,招致标准普尔指数对美国信用评级的历史性下调。2013年9月,由于国会两党无法就是否废除“奥巴马医改”相关项目达成一致而拖延通过拨款法案,联邦政府时隔17年再度陷入了部分机构关门16天的停摆危机。2015年9月,国会众议院共和党极端派组织“自由连线”(Freedom Caucus)又以反对为“亲子关系规划”(Planned Parenthood)提供经费为由阻碍拨款立法,不惜以政府停摆为代价捍卫在堕胎议题上的保守价值观。

  “统计表明,第112届国会(2011~2012)与第113届国会(2013~2014)的立法数量分别为284件和296件,堪称1947年以来最低效率的会期。

  根据盖洛普民调显示,至少有七成美国民众对国家发展方向不满,对政治精英充满了不信任。2012年连任以来,奥巴马政府的满意度持续下降,长期低于50%,即便在2016年有所回升,其最高数字也只是52%。民众对奥巴马执政的不满,凸显了对其承诺改变的高度期待与兑现承诺的现实效果之间的较大落差。相应地,民众对国会的失望程度也继续攀升,2016年民众对国会的满意度仅为14%。

  对在任传统政治精英的失望与不信任,转化为民众对非传统政治人物即“反建制派”的强烈期待。这种“反智主义”倾向在民主共和两党初选中表现为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特朗普不同程度上的意外表现。同时,一度关于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对决杰布•布什的所谓“王朝政治”猜测以及关于科赫(Koch)兄弟、谢尔登•阿德尔森(Sheldon Adelson)等为某些共和党参选人提供大量捐款的“金钱政治”报道,也加深了民众的无奈与厌倦,强化了对特朗普等“反建制派”参选人的支持。

  第二,经济复苏难以满足民众期待。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国经济很快进入了稳步复苏阶段。GDP增长率从2009年的-2.8%恢复到2015年的2.4%,并有望继续回升。与此同时,失业率在2016年开年后降至4.9%,回到了2007年金融危机前的水平;2014年和2015年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率也分别达到了2.7%和3.4%。

  但与经济指标良好表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2015年年底的民调显示,改善经济与就业状况仍是美国公众最为关注的议题。同时,71%的公众认为美国经济体系明显不公平地倾向于富人。

  必须看到,美国产业结构的不均衡复苏问题突出。根据2014年统计,发展最快的产业为服务业,且大多在低专业领域,而萎缩最快的则是作为实体经济的制造业。2014年美国就业岗位中的80.1%来自服务业,而工业及农业分别只贡献了15.1%和1.5%。在服务业中,创造就业数量增长最快者为医疗与社会辅助服务、教育私人服务、休闲餐饮服务、专业商业服务及交通与仓储服务。

  这就意味着,依靠低端服务业带动失业率下降的同时,众多美国劳动者的就业在水平、质量及稳定性意义上并不理想。特别是那些受教育程度较低的白人,他们只能从事专业程度较低的行业,而这些行业又天然地具有极强的可替代性与流动性,因而该群体极易因被少数裔新移民等更低成本的劳动力取代而再度失业。这在很大程度上也解释了在低失业率下民众仍迫切期待改善就业状况的现实。

  “面对迫切诉求,在对传统政治人物不信任的催化下,特朗普的“本土主义”理念即通过驱逐非法移民、限制新移民涌入等“反全球化”措施来改善就业状况的政策选项开始得到更多选民接受。

  与产业结构失衡平行的是,美国中产阶级空前萎缩、贫富分化加深。据2015年统计,中产阶级、高收入阶层以及低收入阶层的比例分别为50%、29%及21%,这组数字在1971年为61%、25%及14%。伴随着中产阶级萎缩,财富持续向富裕的高收入阶层聚集,数量可观的中产阶级跌入了低收入阶层。这种作为社会大多数的中产阶级与低收入阶层具有的强烈“被剥夺感”导致了一部分民众选择支持桑德斯在国内再分配意义上的“平民主义”(populism),而另一部分则倒向了特朗普的“本土主义”排外倾向。

  第三,族裔多元化冲突令民众焦虑。根据2010年人口普查,拉美裔已超越非洲裔,成为美国第一大少数族裔,且保持激增。按照保守预计,白人比例将在50年后降至50%以下,拉美裔将上升至24%,14%的亚裔可能超过非洲裔的13%,美国从而成为无多数族裔的国家。非白人族裔激增的重要原因是非美国本土出生移民数量的增长:从1970年的970万(4.7%)增至2013年的4130万(13.1%),并被预期可能在2065年增至18%。

  “在经济复苏无法令人满意、就业机会遭受冲击所造成的民怨情绪下,人口结构的多元变化重现了美国白人民众中关于“真正美国人”的焦虑,唤醒了在种族和宗教信仰双重意义上的“本土主义”思潮。

  族裔多元化及新移民的涌入不但导致了同性婚姻、堕胎、枪支管制等传统争议议题的进一步复杂化,而且还诱发了众多社会矛盾与冲突。2014年迈克尔•布朗案引发的弗格森种族骚乱、2015年巴尔的摩种族骚乱等一系列反抗种族歧视抗议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2015年2月CNN的一项民调显示,有39%的公众认为在奥巴马任内白人与非洲裔关系愈发恶化,而认为关系好转者仅为15%。

  同时,新移民的宗教倾向也逐渐上升为争议焦点。2013年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和2015年加州圣贝纳迪诺枪击案等恐怖袭击事件的施暴者皆为受到宗教极端思想驱使的新移民。这些事件进一步撕裂了白人群体与少数族裔群体(甚至是其他宗教信仰群体)之间的紧张关系,塑造了白人保守派针对移民的强烈敌视情绪,突出了“偏执风格”。

  根据调查,大概四成美国民众同意将约1100万“无证移民”(undocumented immigrant)驱逐出境。在叙利亚局势日益恶化之后,超过一半的美国公众也反对接受叙利亚的难民。这与特朗普全面驱逐非法移民、将叙利亚难民称为“终极特洛伊木马”等“本土主义”言论如出一辙。

  第四,国际地位下降、反恐局势严峻,令公众不安。奥巴马政府上台以来,美国外交战略进行了以合理配置美国有限战略资源为目的的调整。奥巴马政府选择尽快从中东地区“抽身”,将更多资源投入“亚太再平衡”战略进程中。但随着叙利亚局势恶化、特别是“伊斯兰国”(ISIS)等恐怖主义极端组织的再次抬头,欧洲盟国面临着打击恐怖主义和解决难民问题的两重压力,俄罗斯又在中东实施了较为有效的军事行动,奥巴马政府被广泛要求采取更为积极的应对措施,担负起应有的国际责任。

  面对奥巴马政府在打击极端组织问题上的迟疑与缺乏成效以及在国际领导力上的备受质疑,美国民众对其外交、国际安全及反恐政策普遍持有负面评价。按照民调显示,在这三个议题上持不满意态度者分别为52%、58%及54%,而满意者仅为34%、34%及40%。由此可见,美国民众对奥巴马治下美国的国际地位与安全环境并不乐观甚至感到不安。

  事实上,应对恐怖主义威胁始终被民众视为三大首要议题,并在2015年11月13日巴黎系列恐怖袭击事件后一度上升为最为重议题,这也表现出美国公众对潜在恐怖主义威胁的持续恐惧。特朗普在竞选中颇为“偏执风格”的“本土主义”渲染也正好迎合了这种不安与恐惧的民众心理。

  选举制度、政党生态、媒体偏好

  以及参选人个人特质等因素

  共同对“特朗普现象”推波助澜”

  这些因素在不同程度上不可或缺,但相对于美国当前的多层次民怨这一必要的民意环境而言,仍处于诱因范围。

  第一,现行的美国总统初选制度更易产生持极端立场的提名人,为“特朗普现象”提供了空间。

  “提名制度乃现代政党最显著的标志”,初选程序事实上是民主共和两党各自党内的决策过程,其参与者往往为本党的坚定支持者。据统计,1970年代之后的初选投票率一度达到将近30%,但2000年的数字仅为17%。这就意味着,初选过程的结果往往不是民意的充分表达,而是一小部分本党最为坚定的基本盘的偏好,即特朗普这样的极端人选。

  事实上,为了平衡并不完全甚至极端化的民意表达,1981年之后民主共和两党在总统初选中先后设置了由本党选任政治人物和政党官员出任的代表政党立场的所谓“超级代表”(superdelegate)。在2016年初选中,民主共和党两党分别有731位(占全部代表的15.3%)和144位(5.8%)“超级代表”。虽然有观点预期,特朗普最终能否获得提名将有赖于“超级代表”的倾向,但也有研究发现“超级代表”在近年来的角色是遵从而非纠正初选民意。

  第二,当前的共和党处于分裂状态,为“特朗普现象”留下了机会。

  特朗普的异军突起,凸显了共和党党内“建制派”的消沉,以重商温和派尤甚。受到茶党势力及其“反智主义”倾向的影响,2010年之后的每次国会两院选举中几乎都有共和党资深在任者在初选中落败,这一趋势也发生在2012年总统大选的共和党初选当中。在2011年9月到2012年2月上演了四位具有茶党标签的保守派参选人在民调上轮番领跑的戏剧性场面。但在茶党及其支持者释放能量的同时,代表”建制派”的马萨诸塞州前州长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在民调中稳步上升,其整合的努力最终得以成功。

  基于2012年的经验,特朗普最初的民调领先也曾一度被解释为是暂时性的。但2016年的共和党初选却陷入空前的混战,“建制派”人满为患,杰布•布什、斯考特•沃克(Scott Walker)、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卡西奇以及鲁比奥等人无法内部协调,具有“茶党福音派”(Teavangelical)标签、代表党内宗教保守势力的克鲁兹也无力吸纳重商温和派,最终错过了阻击特朗普的最佳时机。

  第三,媒体的议题设置为“特朗普现象”提供了独特且强劲的推动力。

  美国媒体的政治报道在议题设置上明显偏好于吸引眼球的新闻,比如政治人物的绯闻、失德甚至腐败行为,对于可能因太过专业而无法令受众感兴趣的政策议题的关注度有限。基于这种偏好,活跃在各种媒体平台上的特朗普“跨界”参与总统竞选本身就是新闻的“富矿”,被认为具有巨大的受众吸引力,他本人口不择言的极端言论更是几乎每天都制造着“重大新闻”。根据皮尤研究中心的民调显示,已有75%的民众认为媒体对特朗普的报道太多了。

  明显超过其他任何参选人的曝光度至少为特朗普带来了两方面优势。一方面,特朗普的极端言论与偏执风格通过媒体左右了整个共和党初选的基调,其他参选人甚至也跟进了偏执倾向的宣泄式表达。另一方面,特朗普得到了超级规模的免费竞选宣传。

  按照统计,截至2016年2月,特朗普用于广告宣传的开销为1000万美元,不足克鲁兹或者希拉里•克林顿的一半,但其免费宣传的估值高达1.89亿美元,是克鲁兹的六倍、希拉里•克林顿的2.5倍。换言之,这种在初选阶段任何参选人都无法实现的动员规模构成了“特朗普现象”在竞选意义上的巨大支撑。

  第四,特朗普作为参选人的个人特质也是“特朗普现象”的一个重要前提。

  除了前文论及的“反建制派”身份认同以及“跨界”知名度发挥了关键作用外,特朗普本身的确存在某些表演性甚至是煽动性的人格特征。根据其个人传记中的回忆,特朗普“爱表现”的性格受到“很有表演的天分、喜欢气派的东西……渴望万众瞩目”的母亲极深影响,甚至他年轻时还曾有过投身电影业的念头。同时,特朗普凭借较为娴熟的媒体操纵,喜笑怒骂、口无遮拦,颇有将选举“大众娱乐化”的趋势,异化了选举政治的动员模式。2015年8月3日,共和党总统初选的首场电视辩论,就因为特朗普的参与而吸引了2400万观众,创造了美国非体育赛事类电视节目的收视纪录。

  “特朗普现象”背后的美国困境

  通过从历史与现实意义上的梳理,“特朗普现象”的面目更为清晰地显现出来:即一种由于当前美国多层次民怨直接导致的、带有强烈“反智主义”与“偏执风格”的“本土主义”倾向,并得到了制度、政党、媒体以及个人特质等综合因素的强化。

  时至今日,“特朗普现象”仍在发酵之中,最终能否导致“政党重组”甚至是历史学家小阿瑟•施莱辛格(Arthur M. Schlesinger, Jr.)所界定的“历史周期”更迭等重大变化,仍需进一步观察。但从过去八个月特朗普在共和党初选中的领先以及本次大选选情走向观察,“特朗普现象”已揭示出美国正在面对的某些深层次困境。

  一方面,“特朗普现象”是负面的“奥巴马现象”,凸显美国政治困境。

  事实上,奥巴马在2008年的历史性当选就是凭借资浅的“反建制派”定位、回应民众的变革诉求、承诺实现变革进而实现的,也堪称某种政治现象。而今,金融危机之后在民众中的这种“思变”情绪非但没有得到充分释放,甚至对奥巴马执政的失望令民众的不满、愤怒以及恐惧情绪加剧累积,转而期待一位距离传统政治精英更远的“反建制派”参选人切实实现某种改变。从这个意义上讲,2016年的特朗普分享了2008年奥巴马获胜的民意氛围。

  但与2008年奥巴马竞选时面对民怨的正面承诺不同,特朗普的竞选主线是偏执地利用乃至煽动选民的负面情绪,所传达的是恶化民怨氛围的极端信息。正如纽约市前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在放弃参选意向的公开信中的评价,“特朗普唤起了我们的心魔”。

  从“奥巴马现象”到“特朗普现象”,凸显了美国民众对现行政治体制无法回应大众诉求的不满与愤怒。面对全球化带来的资本流动与人口流动的交互影响,美国民众特别是中下层遭遇着严峻的经济与就业冲击,这一矛盾在金融危机之后愈发激化。而从奥巴马“我们能够相信的变革”的落空,到今天特朗普的“本土主义”或桑德斯的“平民主义”,美国选民只能寄希望于选举产生下一个可能实现改变的新总统。而对于真正需要改变的美国当前极化的“否决政治”以及不公平的经济与社会制度而言,身在其中的希拉里•克林顿或特朗普可谓束手无策,只会令民怨陷入又一个循环怪圈。

  另一方面,“特朗普现象”将“奥巴马主义”中“内向”的倾向推向极端,凸显美国外交困境。

  不可否认,特朗普在气候变化合作、伊朗核协议、《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等众多奥巴马“外交遗产”议题上持有反对立场,但其从“本土主义”出发的“不干预主义”却明显具有所谓“奥巴马主义”的基因。

  “奥巴马主义”的核心内容被解释为“在国际舞台上收敛,将更多资源投入其自由派倾向的国内事务”的倾向。但在国内与国际平衡的同时,“奥巴马主义”还强调了中东与亚太地区的平衡、维护全球领导力与积极盟友合作的平衡等原则。

  在过去将近八年中,“更多资源投入国内事务”与“维持全球领导力”之间存在着再平衡和再分配的极大张力,“奥巴马主义”在现实实践中的收效并不理想。而特朗普恰恰站在了“奥巴马主义”内在逻辑的冲突点上,他进一步强化了“更多资源投入国内事务”的路线,放弃“盟友合作”,并模糊了“维持全球领导力”的平衡性目标。

  这种“内向化”倾向在美国外交思想的流变中始终存在。美国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前任主席詹姆斯•威廉•富布莱特(James William Fulbright)曾就二战之后的美国外交政策发出警告,“我们偏离了我们的民族经验和立国之道所准备让我们去走的道路,而走上了不适当的强权政治和战争的歧途。这条弯路耗尽了我们的资源和精神力量;它使我们变成了跛足巨人”。而按照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哈斯(Richard N. Haass)的观点,“世界需要美国的领导,但是美国的领导力取决于美国首先应该把自己的国家搞好……美国在国外试图采取行动时就必须更加克制,在国内则必须更加有条不紊”。

  在今天的两党初选中,所有参选人都在讨论国内经济与就业需求,无一敢于明确主张新一轮的海外军事干预。这是“奥巴马主义”所取得的共识,但其“内向化”的程度会否蜕变为特朗普所主张的“本土主义”的失衡状态,将直接关乎美国的国际角色及其牵动的世界格局。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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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谈川普参选总统:“这不是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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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美新浪  来源:新浪微博

奥巴马6日在谈及川普将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参选美国总统一事时表示,美国总统是一项严肃的工作,这不是真人秀。他认为,特朗普的背景和言论值得美国民众认真审视,美国民众应该认真对待川普的背景和言论。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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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资深外交家吴建民:中国如何做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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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东侨报  来源:新浪微博

中国外交部外交政策咨询委员会委员、前驻法大使吴建民退休后仍常年为中国外交事业奔走于世界各地。对于当前有关世界局势与秩序、中国应如何走向世界及中美关系等热点问题,他有着自己的见解。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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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PK希拉里,谁是最后赢家

作者:房宁  来源:中国网

  唐纳德·特朗普赢了印第安纳,克鲁兹和卡西奇先后黯然退选,共和党初选尘埃落定,2016年美国大选的“季后赛”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希拉里对决特朗普。现在不少人已经在猜谁将是下一位美国总统了,是的,这个问题应当关注,中国人有理由关注美国的新总统是谁。

  但这个问题不能靠猜,猜是猜不出来的。现在没有人知道下一位美国总统是谁。作为人类最重要的政治实践之一,美国大选已有200多年的历史,已经十分成熟、高度程式化了,加之大量的研究,美国大选俨然成了一门“政治科学”。按照既有理论和经验结合今年实际情况我们可以对未来的“季后赛”做出政治科学意义上的分析和预测,而这对于了解和认识美国大选,进而透过大选认识美国,认识中美关系的走向,将不无裨益。

  根据既有的理论与经验,决定今年美国大选两党胜负的有三大关键因素

  基本盘、独立选民、诽谤选举。

  基本盘,是个台湾地区选举文化中的名词,用到美国也挺合适。美国长期以来的两党制造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政治文化:党派意识。美国政党与中国不同,有政党组织而无党员,两大政党形式上看就是个选举机器。但由于美国宗教、价值观、历史及地域等因素影响,美国政治社会化的代际传播效用十分明显,从而造就了美国的“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许多美国人在说出自己的党派归属时,眼神里除了骄傲,甚至透出点挑战的意味。总之,政治化程度高的美国公民的党派意识相当浓厚,这些人是两大政党的基础选民,一般来说,他们只要投票就一定投自己认同的党派。从当代美国政治格局看,民主、共和两大政党基本上是势均力敌,因此能否尽量多地动员出“基本盘”,仍然是这次大选的一个重点。

  希拉里在基本盘动员能力上要胜于特朗普。特朗普出奇制胜的选举策略和他的身份、背景、风格毕竟让不少共和党人不舒服,而希拉里堪称民主党里的民主党,她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民主党。现在一些议论说,共和党人要搞反对性投票去选希拉里,那也太夸张了。美国人的党派意识不会使这样的情况大量发生。

  独立选民,是那些没有强烈党派意识的选民,他们当中许多人甚至根本就不去投票。特朗普无疑是2016年大选中最吸引眼球的候选人,他很特殊。但特朗普之所以成为焦点人物并引起巨大争议,其实主要原因并非他的策略与风格以及他那张“大嘴”。2016年大选的焦点是美国的“政治正确性”之争。

  政治正确性是个很美国化的词汇,常常弄得人似懂非懂。不妨引用个中国说法,其实美国人嘴上的“政治正确性”十分类似中国人说的“教条”或“教条主义”。每个国家、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教条,或曰基本价值准则。但这样的东西时间久了难免“生锈”,也会过时。过时的“教条”还撑在那里就变成了“教条主义”。传统中国的“儒家”、改革开放前的“继续革命理论”,都是国人比较熟悉的“教条主义”。教条主义早晚会引发争议,甚至被改变、被唾弃,如今美国就到了这个时候!在许多美国人看来,特朗普简直就是上帝派来颠覆美国“教条主义”的。除了特朗普还有谁不喜欢美国的政治正确性?显然,独立选民中这种人会比较多,许多人不去投票不是因为没有中意人,而是对美国这套制度不感冒。现在来了个莽汉要醉打“政治正确性”,这不是蛮有吸引力吗?!特朗普比希拉里更有动员独立选民的能力。因此,特朗普的胜算主要是在动员独立选民方面。

  诽谤选举,是美国不幸而又令人着迷的选举文化。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大选一般认为始于1800年。美国开国元勋乔治·华盛顿在前一年刚刚去世。 老大不在了,“兄弟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真正搞一番“民主”啦! 这次大选开辟了美国大选中诽谤选举的先河。那一年是两位美国伟人亚当斯和杰弗逊竞争,其竞选手段极其肮脏,造谣、诽谤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亚当斯夫人悲哀地说选举能把最优秀的人败坏掉。这一传统延续至今,一般来说,初选之后的两党对决的主要选举方式就是诽谤选举,文雅的说法是“负面选举”,也就是大量采用抹黑、诽谤手段的选举,其核心是“人格谋杀”。看客们已经从初选时对克鲁兹“情人”的揭露中感受到一点诽谤选举的温度了。当然高潮还是后面呢!

  面对负面选举,特朗普形势略好因为他放荡不羁的固有形象已经使他“脱敏”了不少。而一直以来以精英玉女完美形象定妆的希拉里就比较吃亏了。特朗普早就暗示他那里已有不少关于希拉里的“材料”了。

  作为世界上重要的一种政治实践,美国大选从多种意义上都是值得关注和研究的。大家把眼睛擦亮继续往下看吧。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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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亮:特朗普"无敌",谁该反思

作者:闫亮  来源:新华网

  美国共和党总统竞选人、纽约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党内预选阶段最后一名对手、俄亥俄州州长约翰·卡西奇4日宣布退选。党内对手纷纷落马,让特朗普锁定党内提名几成定局。

  当地时间3日晚,特朗普赢得印第安那州党内预选。与此同时,特朗普在共和党内部最大竞争对手、得克萨斯州联邦参议员特德·克鲁兹宣布退选。而另一名共和党总统竞选人卡西奇随后也宣布结束党内提名的角逐。

  2016年5月4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俄亥俄州州长卡西奇宣布退选。

  是谁,苦苦支撑特朗普这个原本只被外界视为“打酱油”的纽约地产大亨一路高歌至今?又是谁,想方设法,要阻断特朗普的提名之路?而如今,特朗普独步共和党,谁又该反思?

  特朗普之所以一路走红,归根到底,离不开选民的热捧和支持,可问题是,他屡屡大放厥词,炮轰墨西哥非法移民为强奸犯,主张在美墨边境建防止非法移民入境的隔离墙,声称要全面禁止穆斯林入境美国……种种不靠谱,却收获选民的青睐,让外界疑惑不解。

  实际上,正如特朗普所言,支持他的是美国社会中“沉默的大多数”,以中下层白人居多。这一群体的利益既不被民主党所主张,又遭到传统共和党人忽视,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渐趋困顿,收入和自尊心日趋滑落,对现状的不满日益积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美国梦”渐行渐远,日益拉大的贫富差距让他们对现状失去了信心,对未来充满了焦虑。

  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特朗普的出现,给这一部分人带来了翻盘的希望;特朗普本人也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他们借助特朗普大胆地道出了内心的愤怒。

  似乎,不挺特朗普,还能力挺谁?!

  特朗普,虽然言辞粗鄙,但自信满满,一句“我真的很有钱”,可见一斑;虽有些“另类”,却敢于自黑,藐视条条框框,敢于揭露美国政治体制运行的弊端。

  特朗普的“另类”与走红,让共和党内部的大佬们有些失措。而让他们更加焦虑的,不是特朗普抢了风头,而是共和党“建制派”遭到支持者抛弃的现实,以及之前看好的共和党竞选人纷纷出局的尴尬,甚至是对共和党前景的困惑。

  特朗普的蹿红,更加折射出共和党内部的分裂在加剧。

  2016年4月26日,人们在美国马利兰州蒙哥马利县一所学校设立的投票点参加总统大选两党初选投票。新华社记者殷博古摄

  曾在共和党内部占据主导地位的建制派,正遭到形形色色群体的吞噬和抛弃,这些群体就包括特朗普的支持者和茶党支持者等等。他们对建制派的抛弃,将进一步冲击共和党脆弱的肌体,加剧其四分五裂。特朗普的一路高歌和以“茶党”运动代言人自居的克鲁兹之所以能赢得众多支持者,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4月28日,共和党资深议员杰夫·米勒表态支持特朗普竞选总统。他表示,美国需要唐纳德·特朗普及其捍卫国土安全、重建美国军事地位的主张。共和党内部不少人士呼吁,要站在特朗普背后,迎战民主党内部可能胜出的总统竞选人希拉里·克林顿。

  眼下,不知道共和党党内的大佬们,是否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特朗普现实,停止内讧,一致对外?美国究竟需不需要特朗普,现在,谁又能说得清呢?特朗普现象折射出的美式样板民主,又是多少美国民众发自内心所期待的呢?文| 亚太日报特约记者闫亮

  作者简介:

  闫亮,新华社国际部国际观察编辑室编辑,曾任新华社驻芝加哥分社、喀布尔分社记者,著有《撕裂的天堂——聚焦阿富汗战争10周年》。

  亚太日报观察专栏作者均为资深新闻从业人员,长期从事国际报导,他们秉承亚太日报原创、独家、深度、开放、联动的理念,以独特的视角评述当今国际大事。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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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完胜,精英们该反省了! | 共和党竞选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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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翃  来源:世界说

  一切来的太快!共和党初选选战戛然而止。4月以来几场重要初选中特朗普的势如破竹,让克鲁兹和卡西奇放弃了最后的希望。随着两人的接连退选,特朗普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几乎是板上钉钉,除非有惊天动地的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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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4日,卡西奇退选

  ■ “精英主义”遭选民反感

  一句话来总结这场共和党初选:精英们错得厉害。从一开始就假定杰布·布什会成为共和党领跑者,再到迟迟无法理解特朗普的强劲势头,精英们建立在过往经验基础上的判断力,在2016年捉襟见肘。

  精英是谁?是聚集在东海岸政治文化中心(华盛顿、纽约)的记者、公知们,是大学校园中通晓文献掌握复杂模型的政治学家们,是享有文化资本和话语权的人们。 他们习惯了这个国家惯常的权力分配方式:将政治光谱划分为左中右,处于光谱中间的“主流”建制派以意识形态上的“中庸”调和两端的激进者,又凭借对社会经济资源的巨大动员能力,主掌了国家公共生活的方向。

  共和党选战一开始呈现出来的,似乎是一场建制派的“中”与茶党和福音派的“右”之间的路线之争。而“中”早早呈现出的颓势,让人误以为这是“右”胜利的时刻——从头至尾坚守右翼阵地的克鲁兹,想必也以为这是他前往胜利的通途。这也是为什么在1月份初选拉开帷幕前的关键时刻,他在一场电视辩论中攻击特朗普代表了“纽约价值”。他以为,只要共和党选民们意识到,特朗普身上充满了“纽约自由派”色彩,与保守派们看重的家庭价值观格格不入,就会恍然大悟而投入他的保守阵营。但如今,正如我们所见,克鲁兹不仅大败纽约州初选,也没有赢得其他州选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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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这不是共和党的“中右”之争,而是一场颠覆传统权力分配范式的“革命”,是社会边缘对中心精英们的反制。克鲁兹失策的正是,他以为影射特朗普是 “纽约自由派”就能让广大共和党选民对他避而远之,但没想到,比起“自由派”更招选民们烦的是“精英主义”。克鲁兹没有意识到,自己常春藤大学教育出来的巧舌如簧和文采飞扬,比起特朗普天天挂在嘴上的大白话“有钱”,更容易让不满于精英高高在上的大众们翻白眼。克鲁兹从右翼意识形态出发的诸多政策主张——如取缔奥巴马医保、取消国税局,仅能在小范围内引起坚定保守派们的共鸣,但在特朗普掀起的大众风潮反衬下却显得偏狭和脱节。

  说到底,精英们错就错在,过于耽于自己既有的认识框架,处境过于舒适,而未能体会“沉默的大多数”民众的挣扎。这种挣扎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更是社会心理上的。对于许多极少踏出过自己出生的小镇、没有能力或没有运气接受高等教育的中下阶层而言,这个不由分说扔到他们眼前的全球化新时代让人惊恐。

  当大城市精英们庆祝全球化对于消除全球贫困、缩小国与国之间贫富差距的巨大成就,是中下阶层的生计在遭受产业外包和移民涌入的威胁。当大城市精英们毫无心理负担地拥抱身边的人都拥抱的性别平权、国际体验,却难以体会小镇居民们对忽如其来的价值体系崩塌的无所适从。而这些保守的小镇平民们缺乏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他们与纽约光鲜亮丽的新闻演播室格格不入,也不见得了解怎样通过博客和社交媒体解释自己的想法。因此,草根民众们对话语权受限的沮丧,便转化成了带有“反智”色彩的叛逆,尤其表现在对“天之骄子”的常春藤精英们的不屑。

  于是当特朗普以一副有别于传统精英的形象出现,用不加修饰的大白话大谈打破政治正确的时候,劳工阶层格外能感觉到,“他是我们的人”。这不代表特朗普就真的是劳工阶层们最好的选择——很可能不是。出于反感精英而选择了特朗普的人,很可能最后发现他也只是“一丘之貉”。民主选举并不能保证“理性”,只是对社会结构性变化的忠实表达。

  ■ 精英们需要吸取的教训

  共和党初选以从中到右的传统精英们集体沉没告终,这对民主党自由派们,恐怕是坏消息多于好消息。进入大选,民主党的精英们需要吸取什么教训?

  教训便是:反省“精英主义”的优越感。如自由派媒体Vox一篇文章总结的:两党都没能为这些在全球化中失利的弱势阶层代言,但是民主党的自由派精英选择了疏远他们——体现在深夜脱口秀的嘲讽和自由派媒体自我确证的社论之中。而从尼克松以来的共和党总统们,都至少在形式上寻求与保守派草根劳工阶层的联合。上一位共和党总统小布什,恰恰是一位能够放下精英身段、接受对手嘲讽的人物,与他2000年的民主党对手、精英气十足的戈尔形成鲜明对比(显然也比他的弟弟杰布更接地气)。

  如果说共和党建制派精英们更大的错是在经济和收入分配问题上与底层脱节,民主党的自由派精英们则是在“后物质主义”的价值观上与所处阶段不同的大众失去了对话。正如克鲁兹在攻击“纽约价值”时意图攻击的, 这些自由派观念体现在对性别权利、环境保护、福利国家的力挺,而20世纪以来的发展让他们确信自己代表了历史前进的方向。倡导宽容与选择权的自由派,却在尝试说服反堕胎、反同性婚姻的保守派观点的过程中过快地失去了耐心,开始用揶揄作为武器。受到广大自由派追捧的深夜脱口秀节目(如中国网友熟知的《每日秀》),借助尖刻的幽默感来化解现实荒谬的同时,却也不可避免地激怒了那些理解不了他们笑点的保守派们。

  这些政治与文化精英们主要集中在位于美国东西海岸、经济更为发达的大城市,故有时这种精英主义也表现为某种地域歧视。比如“flyover states”这个词,就是指夹在东西海岸之间的广大内陆州,在许多精英的世界里无非是坐飞机奔波于两大海岸之间时“被飞越的州”,精英们想不出有任何理由要踏上这些州的土地。

  加强了许多保守派共和党选民(更多集中于中西部和南部的内陆州)这种“被侮辱与被损害”情结的,是自由派智识精英的“文化霸权”——这里的“霸权”(hegemony)只是一个中性描述,纯指影响力之大,无涉道德判断。在大学和新闻媒体两大知识生产和信息传播体系中,自由派在数量上明显占了上风。保守派知识分子们在大学中势单力薄而选择或秘而不宣、或退居智库和媒体,而后两者却缺乏大学所具有的公信力制度保障,从而显得越来越处于守势、偏安一隅。

  此外,全球化的大背景下,自由派更多代表了美国“软实力”的来源,通过东海岸纽约生产的新闻产品和西海岸好莱坞生产的娱乐产品纵横四海,而保守派在全球化中相对处于失语状态。美国保守派中“新保守派”(neo-conservatism)对外交政策的强硬主张,对美国维护全球秩序当仁不让的态度,也让其他国家的民族主义者难以下咽。可以说,全球化内在加强了自由派的话语权,让他们更加觉得自己站在了历史的正确一边。

  虽然 “傲慢与偏见”在自由派和保守派中都存在,但区别在于,保守派那些奇葩的阴谋论或受害狂想症(比如认为奥巴马是出生在肯尼亚的穆斯林、认为奥巴马医保的终点是政府全面接管、摧毁个人选择权),由于其根植于美国政治文化的“民族特色”,而很难被异文化所理解。相比之下,自由派对性别平等、种族平权、国际合作等方面的主张更容易帮他们获得跨文化的好感。自由派某些观点中的矛盾性则更加隐蔽:比如,自由派往往同情少数族裔因贫困走上犯罪道路是社会大环境的错,不忍直接批评其个人责任,却对同样因为受害于大环境的变迁而敌视外来移民的白人劳工阶层不吝批判——也正是这种不一致导致了后者对“政治正确”文化的强烈反弹。

  这大概是近几十年来许多劳工阶层选择了投票给共和党的一个重要原因。过往公知们的分析也许低估了劳工阶层对自己经济利益所在的判断力——他们不是被共和党蒙蔽,只是在利益和情感之间,他们更看重有情感共鸣的领导人。自由派们或许也因为坚信自己站在历史正确一边,而对自己的政策主张过于自信——加大再分配的福利政策看上去是慈悲为怀、关心底层,但自由派们如果更谦卑一些,或许能看到,保守派所批评的公共政策催生的特殊利益集团、福利体制养成的依赖文化,并非全无道理。好心也能办坏事。

  如今,特朗普在共和党的胜出,说明精英与大众之间的张力,已经超越了自由派-保守派的左右,到了精英为过往的忽略买单的时候。民主共和两党的精英们并不缺乏解释特朗普现象的智商,但尚缺乏与特朗普争取大众支持的情商。而面对民众做出“不理性”选择的可能性,坚信自己判断力的民主社会精英们,不可能对其打压,只可能与之竞争。竞争的手段,不是嗤之以鼻,而是放下优越感设身处地去理解大众,寻找情感和大方向的共鸣。

来源时间:2016/5/7   发布时间:20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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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掀开美式民主的面纱

作者:  来源:新华社

  5月3日,美国总统预选之战的结局骤然明朗:特朗普锁定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希拉里也已基本锁定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

  倘若不出意外,美国下一任总统将在特朗普和希拉里之间产生。

  透视这场美国总统预选之战,不难发现,其中充斥着抹黑、谎言与金钱。

  “不管你持什么观点,美国民主的健康都是值得担忧的。特朗普等投机取巧者为争夺总统这个角色斗得不可开交。” 英国《金融时报》美国问题专栏作家爱德华·卢斯不久前一针见血地指出。

  抹黑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在其小说《竞选州长》中描绘了候选人不择手段抹黑对手的种种招数。

  正在进行的美国大选,似乎可以称为马克·吐温小说的现实版。

  就在3日举行的印第安纳州预选前两天,特朗普与另一名共和党总统提名争夺者、得克萨斯州联邦参议员克鲁兹在竞选造势中相互对骂:

  ——特朗普援引小报报道称,克鲁兹父亲与“肯尼迪遇刺案”有牵连,还说克鲁兹“精神越来越错乱”;

  ——克鲁兹则指名道姓骂特朗普是“女人的连环杀手”“病态的撒谎者、自恋狂”,并称“在所有方面,特朗普都在欺骗选民,把选民当笨蛋”。

  今年3月,一张“艳照”成为美国舆论关注的话题。一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找出模特出身的特朗普夫人多年前为时尚杂志拍摄的这张照片,用它来制作反对特朗普竞选的广告,上面写着:“这就是你所选的下任第一夫人,不想这样的话,周二就投票给克鲁兹吧。”

  特朗普随即发起反击,在个人推特上发布了一张把他夫人和克鲁兹夫人的照片拼在一起对比的图片,前者“形象靓丽”而后者“形象不佳”,以此来丑化克鲁兹夫人。

  此事后来进一步发酵。美国媒体爆料称,克鲁兹可能有“多个情人”,其夫人还曾因此抑郁。对此,克鲁兹夫妇予以否认。

  4月5日,克鲁兹赢得威斯康星州预选后,特朗普团队发表声明说:“克鲁兹比傀儡还傀儡,他是一个特洛伊木马,受共和党大佬操纵,试图从特朗普手中偷走提名。”

  事实上,今年美国总统竞选“希拉里对阵特朗普”态势4月中旬就隐然形成。从那时起,双方口水战日趋激烈,他们互称对方是个“灾难”。支持希拉里的最大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日前宣布,将发布广告片,揭露特朗普的“骗子”面目,片名是《特朗普:销售的艺术》。

  而在4月26日拿下东北五州预选后,特朗普在庆祝讲话中也没忘记攻击希拉里。他指责希拉里打女人牌,宣称如果希拉里是男人,她连5%的票都拿不到。

  其实,多少年来,美国选举的进程一直是一个竞选人相互攻击、互曝丑闻的过程。翻找旧账者有之,散布谣言者有之,拿桃色新闻说事者有之,拿健康和家人说事者亦有之。

  为了登上总统宝座这一权力的顶峰,他们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把对手踩到脚下。

  狂言

  让-雅克·卢梭曾说:“人民永远不会腐化,但有时会被蒙骗。”

  在这次美国总统预选中,一些总统竞选者就口无遮拦,大放厥词。

  许下看似美好但难以实现的政策承诺,画下一个大饼给选民充饥,以赢得他们的选票,这是美国总统竞选人的惯用手法。

  “我们将沿着墨西哥打造一个强大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边界……我们将建造一堵墙。”2月9日晚,特朗普对选民发表演讲时如是说。特朗普在不同场合多次声称要在美墨边境修一道“美丽的墙”,以杜绝被他称为“毒犯”和“强奸犯”的非法移民从墨西哥进入美国。

  在今年美国总统预选中,特朗普成了口出狂言的代表。他声称要“禁止穆斯林入境”,并遣返1100万非法移民和他们的子女。他还主张废除美国签署的自由贸易协定,并对外国商品征税,以夺回被其他国家抢走的工作机会。

  在此次美国总统预选中,民主党竞选人桑德斯无疑是除特朗普之外的另一个“异类”。他提出了幻想式的医疗政策和财政政策,还誓言要废除美国国内税务局和联邦储备系统。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理查德·里夫斯发表文章说:“特朗普的想法很疯狂,而桑德斯的想法很不中用。”

  “如今,美国总统候选人的政策规划和他们获得多大的政治支持,似乎已经没有关系。如果非要扯上关系的话,那也是反向的关系,特朗普提供了政策从政治出发的最生动的例子,”里夫斯说。

  著名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说,桑德斯在许多重大问题尤其是金融改革上,只是简单地喊口号,而没有做认真的思考,他的政治变革理论完全不现实。

  为讨好选民、赢得选举而随意承诺,背后是美国选举中根深蒂固的“谎言文化”。比如在2012年的总统选举中,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被人曝光惯于信口开河,在30周内共撒了533个谎。

  而此次大选中,在“邮件门”问题上一直死不认错的希拉里面对舆论的追究最终承认“那是一个错误”,并称“对此我感到抱歉,我对此负责”,令其诚信遭受质疑。

  对此,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专家叶海林指出,美国大选现在好像是在比谁说话更吸引眼球,而不是谁更有办法。大选时什么都可以说,选后什么都不办。很多问题在选举时显得很严重,但选后却无人过问。

  美国《赫芬顿邮报》在一篇评论里这样评价美国大选中的谎言现象:“或许,这就是担任帝国总统一职的新标准——要的不是坦诚,而是谎言。”

  金钱

  “金钱是政治的母乳。”

  上世纪60年代,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议会领袖、民主党人士杰西·昂鲁这句不经意的玩笑话,因其犀利而精准,流传甚广,用其描述美国的竞选再恰当不过了。

  “我真的很有钱。”亿万富豪特朗普的这句“口头禅”,一语道破美国总统竞选的天机。

  在美国,有钱不一定能当上总统,但没钱是肯定当不上总统的。钱从哪里来?要么自己拥有,要么就去筹款。

  在这次总统竞选中,特朗普自己很有钱,其他总统竞选人则忙于筹钱。筹款本事就像一道筛子,先过滤一批没这个本事的竞选者,即便他们的政策主张受到多数美国人欢迎。

  筹款之需,为特殊利益集团和富人阶层利用财富操纵美国政治打开了方便之门。在美国选举中,虽然很少发生直接受贿的事件,但由于法律护航,金钱对权力施加影响、权力为大企业有偿服务的行为已被合法化。

  《华盛顿邮报》4月15日发布报告说,截至今年2月底,美国大企业和富人阶层已向“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6亿美元,其中41%来自50个超级富豪家族。

  2009年,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被合法化。此后,企业虽然不能为竞选人基金输入大笔资金,但却可以向所谓的独立组织一掷千金,这些组织也有权为竞选人开展竞选活动。竞选人一旦竞选成功,日后便会对为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者“报之以李”。

  俄罗斯《政治杂志》主编彼得·阿科波夫指出,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对总统及国会选举的影响力非常大,但它得到合法化这一事实本身,便意味着美国政治体系已陷入危机。

  阿科波夫强调,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存在引起了普通美国人的不满,而政治精英打算公开违背民意,不会关注国家福祉。

  “美国政治里钱潮涌动,这些资金百分之百合法,却产生了根本性的腐化效果。” 美国西北大学教授本杰明·佩吉这一看法与阿科波夫的观点产生了强烈共鸣。

  美国前总统卡特曾道出肺腑之言:“美国是一个寡头而非民主国家。美国民主是虚伪的,不管控制国家和媒体的寡头向它注入了多少资金……令美国成为伟大国家的政治体系事实上已被摧毁。如今,只有政治行贿没有止境的寡头才能决定推举谁当总统候选人、让谁当选。州长、参议员、众议员也是如此。”

  据预测,今年的美国总统选举费用有望突破50亿美元,轻松打破2012年创下的20亿美元纪录,成为美国史上最贵的选举。

  为寻回失落的“民主”,4月11日,数千名抗议者从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出发,徒步跋涉220余公里,向首都华盛顿进发。此后,在这场被称为“民主之春”的抗议活动中,示威者们要求“国会立即采取行动,结束金钱政治的腐败行为,确保选举公正自由,让每一位美国人都能发出平等的声音”。示威者中,有人手持标语:“将巨额献金清扫出政治。”

  结果,超过400名示威者遭到逮捕。

  至此,人们已经不难看清,在美式民主的面纱下,美国政治到底是何种面目。(记者包尔文、赵卓昀、刘赞、闫亮、徐剑梅、何险峰、徐静)

来源时间:2016/5/6   发布时间:20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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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欧日眼中的“特朗普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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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伟,赵嫣,冯武勇  来源:新华社

  眼下,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预选结果趋于明朗,共和党总统竞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已经扫清了通往党内提名的道路。从最初的不被看好,到获得提名近无悬念,关于特朗普的一切争议,正在演化成为一种政治现象。

  针对这一现象及其现实影响,欧洲、日本和俄罗斯各有所思。

  欧洲流行“小特朗普”

  欧洲媒体和观察人士注意到,“特朗普现象”并非美国独有,大西洋彼岸的欧洲政坛也存在“特朗普式人物”及其所代表的民粹主义和极化政治。当前,西方国家普遍出现民粹主义抬头现象,特朗普只是代表人物之一。

  “从西班牙到瑞典再到波兰,民粹主义反对党正在蔓延,”德国《世界报》评论员约瑟夫·约弗上月写道。欧美之间的差别只在于用词,“他们在这里反对‘上层人士’,那里(即美国)则反对‘精英’”。

  《南德意志报》一篇评论用“几乎每个欧洲国家都有小特朗普们在活动”的表述,对欧洲所面临的民族主义威胁发出警告。

  “我们有玛丽娜·勒庞。他们有特朗普,”法国《世界报》评论员阿兰·弗拉商写道。玛丽娜·勒庞是法国极右翼政党国民阵线主席,主张排外、反移民、反对申根协定。国民阵线在去年法国大选的首轮投票中表现强劲,但在第二轮投票中受挫。

  在中国社科院欧洲研究所赵晨看来,法国国民阵线现象反映出,欧洲政坛近年来反体制和极右极左势力的抬头,类似的还有德国选择党。这类政党通常反对外来移民、反对欧洲一体化。

  赵晨认为,欧洲“小特朗普”现象的背后,有着深刻的民意基础,例如,欧债危机拖累了经济发展导致民众对主流政党不满,难民潮导致民众认为自身的工作机会和福利待遇遭到挤压……

  欧洲极右政党利用选民心态变化的策略似乎与特朗普同出一折。正如西班牙《国家报》所说,特朗普和民主党竞选人伯尼·桑德斯虽然竞选策略不同,但他们都与“现有体制保持距离”,回应“失望选民的焦虑”。

  日本死盯“特朗普旋风”

  特朗普近日在谈及外交主张时声称,“现在开始,我们要让人难以琢磨”。鉴于特朗普竞选中屡出“狂语”和特立独行的做法,他可能当选的前景已经让一些国家担心其与美国的关系会产生变数,其中担忧情绪最强的就是日本。

  《日本经济新闻》认为,特朗普对日政策强硬,声称日美安保条约“不公平”,要求日本大幅增加驻日美军的经费负担,否则将从日本撤出美军。他还敦促日本加强自身防卫,并在汇率问题上态度严厉,称日本操纵日元汇率,损害美国利益。

  报道称,根据日本高官3个月前的分析,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概率只有三成,但现在则是五成。

  日本《读卖新闻》报道,日本担心特朗普的“日美安保体制修正论”,日本政府正在抓紧与特朗普阵营建立沟通渠道,促使其修正对日政策。

  日本外相岸田文雄4日在老挝出访期间强调,无论谁当美国总统,日本都将维持和发展日美同盟。安倍首相的“身边人”称,要在今年5月的伊势志摩G7峰会上引出美方关于“后奥巴马”政策前景的话柄。

  对于“特朗普现象”,日本学者也给出了解释。东京大学教授久保文明告诉日本媒体,“特朗普旋风”的原动力是选民对既得利益政客们的愤怒,反映出民众对政治现状的不满,包括美国社会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恐怖主义威胁等。

  他同时指出,无论总统选举结果如何,“特朗普旋风”带来的社会分裂都无法轻易修复。

  俄罗斯包容“特朗普风格”

  特朗普5日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表示,他和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关系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如果成功当选,他愿意与其进行对话,俄罗斯将“以另一种态度”对待美国。这一表态被俄罗斯塔斯社转引。

  “今日俄罗斯”注意到,普京曾在去年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特朗普“是一个个性鲜明的人,而且毫无疑问,很有天分”。

  特朗普和普京隔空示好,似乎给正处于低谷的美俄关系带来转圜空间。但俄罗斯《生意人报》网4日发表文章认为,特朗普此前表态希望与普京建立良好关系,但这并不代表特朗普支持俄罗斯的对外政策,相反,他的表现可能比奥巴马更为强硬。

  至于特朗普的“出格、古怪”,《生意人报》倒认为并不会阻碍政治人物取得成功:“特朗普不是第一个这样的政治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当今世界有越来越多行为乖张、个性鲜明的政治人物成为国家、政府、议会党团等的领导人。他们善于将古怪的风格转换为政治资本并加以利用。”

  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刁大明认为,特朗普竞选中有过出格和极端言论,但其中不少出于选情需要,属于选举语言。随着选情明朗,其政策主张已开始出现现实和逐利的趋势,近日发布的外交政策演说可以被视作一个苗头。

  刁大明认为,同民主党总统竞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相比,特朗普在外交政策,包括在处理大国关系上可能更具可塑性,值得进一步观察。

来源时间:2016/5/6   发布时间:20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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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托马斯:美国需要外交政策精英

作者:埃文·托马斯  来源:纽约时报

  要论对东部精英的批评,没有人比理查德·M·尼克松(Richard M. Nixon)更甚,就连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也不行。尼克松尤其把矛头对准了哈佛大学(Harvard)。“内阁里一个他们的人都不许有,你明白吗?那些哈佛杂种谁也别想进来!”他冲他的幕僚长H·R·霍尔德曼(H. R. Haldeman)嚷道。不过等到挑选国家安全顾问的时候,他选择了哈佛教授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后者现在是东海岸外交政策权威人士中的代表人物。

  特朗普的外交政策理念分为两个层面:以“美国优先”的孤立主义为内容,以狂热的反体制、反专家立场为框架。两者是密不可分的——在特朗普看来,两党的外交政策精英已经迫使我们签下了昂贵的盟约,卷入了昂贵的战争。踢走他们,美国就会复兴。

  事实上,他完全搞反了。虽然特朗普的新孤立主义让我们的盟友颇受惊吓,而对国际安全造成最大威胁的其实是他的反权威立场。就连尼克松也认识到,美国自从在19世纪末以世界性大国的姿态崛起以来,一直依赖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外交官、金融家和学者为其指引正确的方向。像特朗普所打算的那样踢走他们,混乱便会接踵而至。

  被特朗普挂在嘴边的反精英主义言论并不新鲜。1952年,尼克松作为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Dwight D. Eisenhower)的竞选搭档发表演说时,喜欢把赢得民主党提名的总统候选人、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的伊利诺伊州州长阿德莱·史蒂文森(Adlai Stevenson)称为“书呆子”,意指此人是个柔弱的知识分子。

  但显然,即便在当时,这也只是竞选中的叫嚣。艾森豪威尔扮演的是亲切随和的亲民角色,但他的国务卿——约翰·福斯特·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和克里斯蒂安·赫脱(Christian Herter)——都是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里举足轻重的成员。

  尼克松如法炮制。除了基辛格,他还让华尔街律师威廉·罗杰斯(William Rogers)出任国务卿,让出身于波士顿婆罗门(Boston Brahmin)家族的埃利奥特·理查森(Elliot Richardson)出任国防部长。他知道,世界很复杂,自己需要有经验和专业知识的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些人也可以来自哈佛。他知道,想要让共产主义的中国打开国门,想要和苏联就军控条约展开谈判,他都需要一个像基辛格那样的政策专家和外交官。

  当然了,婉转点儿说,1960年代的美国政府中那些“出类拔萃的精英”——比如沃尔特·罗斯托(Walt Rostow)、基辛格等学者,以及罗伯特·S·麦克纳马拉(Robert S. McNamara)等企业界大佬——远远称不上完美。对于越战,以及死在越南的5.8万美国士兵乃至数百万越南人,他们难辞其咎。

  但他们也让在核战争边缘艰难平衡的世界秩序得到了强化。他们还扩大了贸易,深化了与盟友的关系,并同意承担数以十亿美元计的外援。这些都不便宜,但他们懂得——而特朗普似乎并不明白——用所有这些努力换来的全球稳定更具价值。

  再来比较一下美国在1960年代犯下的错误和在华盛顿方面允许依据公众共识制定外交政策的时代所犯的错误。1930年代,国会中断了自由贸易,以保护本国产业;还顺应了选民们想要规模更小、花费更少的军队,不想与他国结盟的意愿。结果呢?斯穆特-霍利(Smoot-Hawley)关税法成了大萧条的一个诱因,国际联盟(League of Nations)的失败为法西斯主义的崛起和世界大战的爆发打开了大门。

  即便是那时,东海岸精英集团的一些成员也更明白事理。一个以出身常春藤盟校(Ivy League)的人士为主的小团体聚集在纽约世纪俱乐部(Century Club),想要制定一个半秘密的计划,推动美国加大与英国合作对抗希特勒的力度。

  富兰克林·D·罗斯福总统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并让毕业于耶鲁大学(Yale)和哈佛法学院(Harvard Law School)、身为共和党人的华尔街律师亨利·斯廷森(Henry Stimson)出任战争部长。后来,斯廷森成了战后两党合作的外交政策体制守护神般的存在。如果美国从一开始就听从斯廷森那群人的建议,在纳粹德国变得势不可挡之前更加努力地与欧洲国家结盟,那么美国士兵也许就不必一路打到欧洲大陆去了。

  好在,世人对反精英主义和带有民粹色彩的孤立主义的沉迷向来都不长久。多年来,美国选民曾明智地不去理会像参议员罗伯特·塔夫托(Robert Taft)大肆宣扬的天真召唤,即在1950年代打造“美国堡垒”(Fortress America),或者乔治·麦戈文(George McGovern)在1972年竞选总统时喊出的那句口号——“回家吧,美国。(Come Home, America)”

  虽然“精英”具有明显的反民主意味,但今天的外交政策权威团体看起来和他们所引导的美国更加相似了。在艾森豪威尔时代,东部的权威团体极其狭隘:白人,男性,新教徒,学院派。但到了尼克松时代,它变得包容了一些,吸纳了犹太难民基辛格。今天,外交政策权威团体的成员基本毕业于名校,但他们中很多都是少数族裔,是第二代或第三代移民。

  毫无疑问,你可以批评当今的外交政策权威集团迂腐守旧、思想懒惰,或者眼界狭隘只考虑自身利益。但它仍然吸纳了许多掌握着关于世界的尖端知识的男男女女。忽略他们和他们的建议是愚蠢的。

来源时间:2016/5/6   发布时间: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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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媒体称南海危机可管控 中方料定美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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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浪军事  来源:新浪微博

新加坡海峡时报4日发文称,南海争端已演变为中美关系中的半场危机,威胁到地区和平与稳定,但目前的危机是可管控的。文章说,中国的填海造岛活动堪称精明,北京坚信美国不会出手阻止,而美军航行自由行动也只是有象征意义。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5/6   发布时间:20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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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之王”特朗普:大肆举债,大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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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尔街见闻APP  来源:新浪微博

作为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却对增加政府债务情有独钟。根据他一贯的观点,政府应该增加赤字,大搞基础设施建设。他昨天再度重申:“我是债务之王,我喜欢债务”。这显然让新债王Gundlach非常兴奋,他预测特朗普最终将在总统竞选中胜出。点此链接

来源时间:2016/5/6   发布时间: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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