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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挨个点批共和党参选人 称其言论荒唐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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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环球网

  美国2016年总统大选的战线正在拉开,共和党内宣布参选的人数可谓如雨后春笋般增长。随着人数的增多,口水仗也越打越激烈。共和党议员特朗普算堪称嘴仗的“明星”人物,各种石破天惊的言论毫无顾忌地往外蹦。最终,人在非洲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共和党几个大嘴进行了轮番点名批评,指责共和党人迈克•赫卡比(Mike Huckabee)、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特德•克鲁兹(Ted Cruz)的竞选攻击言论“荒唐而悲哀”。

  据《菲律宾星报》7月28日报道,日前,奥巴马对参加美国2016总统的竞选人进行了批评,指责其触犯了美国历史悠久的政治传统——切勿在类似于外交政策的重大事件上“反复无常”。奥巴马表示,无论哪一方赢得大选,希望能有一个诚实稳重的人接替他入主白宫。“我们有激烈的辩论,我们探寻真相,但不应该进行人身攻击。因为这对美国民众了解事实毫无助益。”奥巴马在出席埃塞俄比亚的记者招待会上如是道。

  对于共和党参选人的攻击性竞选言论,奥巴马先拿赫卡比“开刀”。26日,这位美国阿肯色州前州长就伊朗核问题谴责奥巴马,称其在该问题上“太幼稚”,赫卡比甚至以纳粹屠杀犹太人比喻伊朗核协定为以色列“判了死刑”。奥巴马对赫卡比的指责回击称,赫卡比的强硬言论是为“博取眼球”,是试图取代特朗普而“上头条”的把戏。“美国当前不需要这种领导人。”奥巴马说道。赫卡比则立即反击称,真正“荒唐而悲哀”的应该是奥巴马不重视伊朗对以色列的威胁。

  看不惯赫卡比言论的还有美国民主党参选人希拉里。希拉里表示,赫卡比的言论实属无礼,她指出自己曾与赫卡比的关系较融洽,但对他的这种言论实在不能苟同。

  奥巴马也特别提到了来自美国得州的参议员克鲁兹。后者此前也就伊核协议指责称,奥巴马才是恐怖主义的最大支持者。“共和党的领导人就是这样”奥巴马说。他警示说,共和党正在制造一种文化,扼杀美国的好政治、好政策。

  焦点人物特朗普自然也未能逃过奥巴马的批评。针对特朗普对麦凯恩的“过激言论”,奥巴马表示民众对麦凯恩遭遇攻击感到愤怒,特朗普的言论连其所在政党都感到震惊。不过,奥巴马也表示,特朗普能口出此言,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这种言论在美国一直都被纵容。

  报道称,尽管奥巴马保留了抨击共和党参选人的严厉言辞,也避免谈及下一任总统的接替者话题,但他表示希望总统竞选人能恪守礼仪。到目前为止,民主党参选人还未出现如共和党般互相攻讦的现象。(实习编译:肖瑶 审稿:韩梅)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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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斥责总统候选人不择手段“抢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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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美国中文网

(原题:奥巴马:为了和川普“抢头条” 哈克比出言太过分可笑可悲)
       据美国中文网报道,正在埃塞俄比亚国事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星期一隔空怒斥共和党总统参选人哈克比、川普和克鲁兹,称他们为了竞选而发表的种种攻击言论“滑稽可笑”,简直“太悲哀”。
  
  据美联社报道,奥巴马在一次记者会上斥责,这些共和党参选人触犯了美国一项长久以来的传统,即别在外交政策这种事关重大的问题上反复无常。奥巴马说,不管最后是哪个党派的人问鼎白宫,他要确定的是,他将把重任转交给有能力严肃负责的诚实的人。
  
  哈克比此前一天就伊核问题发表言论,称奥巴马同意与伊朗达成核协议实在是太幼稚,甚至以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做比,称这等同于判了以色列死刑,“让他们列队进入焚烧炉的大门”。
  
  奥巴马说,哈克比用词如此激烈,其目的就是为了“求关注”,把一直占据着新闻头条的川普挤下去。
  
  “美国现在不需要这种领导者,”奥巴马说。
  
  当前势头最劲的民主党参选人希拉里也在俄亥俄州的一场记者会上说,哈克比的言论太过分了。
  
  希拉里说,她为此感到失望,感到受到了攻击。她说,她和哈克比关系还不错,但这种言论应该“被每一个有美好信仰的人所不齿”。
  
  哈克比星期一也很快对奥巴马的批评做出反击,称“滑稽又悲哀的”是奥巴马不把伊朗说要毁灭伊拉克的威胁当回事。
  
  “我将与我们的盟友以色列站在一起,不让德黑兰的恐怖分子得逞,实施再一次的大屠杀。”哈克比在一份声明中说。
  
  奥巴马也特别提到来自德州的参议员克鲁兹。他此前也就伊核协议称,奥巴马才是恐怖主义的最大支持者。“共和党的领导人就是这样,”奥巴马说。他警示说,共和党正在制造一种文化,扼杀美国的好政客、好政策。
  
  “美国人应当得到更好的。总统竞选辩论也当然应当得到更好的。”他说。
  
  奥巴马也主动提及川普有关麦凯恩当战俘不算英雄的言论。他称赞麦凯恩的英雄经历,称川普的言论让共和党都为之震惊。但他也表示,川普能口出此言,是因为这种言论一直被纵容。“当用这些过分的话说我的时候,很多这次被激怒的人们也都挺安静的。”奥巴马说。
  
  截至目前,民主党参选人之间还没有出现共和党那边参选人火力全开互相抨击的乱象。
  
  这或许可以解释,毕竟共和党内的总统参选人数已多达16人,而只有在民调中排名前十的人才有资格参加8月6日在克利夫兰举行的电视辩论。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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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中国人群体“软肋”导致负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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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申华  来源:美国之音

  非洲如今被称为“中国第二大陆”,中国国企和民企,旅游者以及移民大量涌入。有专家学者说,非洲各路中国人群体的软肋制约中国在非洲的可持续发展。

  奥巴马总统在非洲之行期间对媒体表示,中国大量注资非洲,主要是获取非洲资源,不大关心非洲政治和地方问题。美国推动非洲经济发展时,应继续弘扬其倡导的价值观。

  中国的非洲发展战略受质疑之际,有专家和学者认为,中国人群体的某些局限性,制约了中国在非洲的可持续发展。

  在非洲的中国人被大致分为三类:国企非洲项目职工,游客和中国移民。中国公民通过有资质旅行机构可前往的非洲国家已达14个。

  专门介绍非洲状况的多媒体平台“非洲项目”创始人欧瑞克对美国之音说:“我们也不知道在非洲到底有多少中国移民,但是按照专家的说法,一百万到两百万。”

  前美国记者,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霍华德·弗伦奇是《中国第二大陆:百万移民非洲打造新帝国》一书作者。他在观察在非洲务农和做小买卖的大批中国移民后说,普遍的情况是,中国移民彼此激烈竞争,相互排挤猜忌,相互抵触,老眼光看人,对自己的国家侧目而视,既畏惧又愤恨。

  中国独立学者刘植荣也有类似观察。他在反映非洲人对中国人印象的文章中写道:非洲人对中国人的印象是:不团结,没宗教信仰,星期天加班挣钱而不去教堂洗礼;清心寡欲,生活单调;法律意识差,扰乱市场;邋邋遢遢等。

  米尔德里·巴拉萨是设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非洲环境记者网络”(ANEJ)秘书长,谈到对中国公司整体印象时,她对美国之音说:“如果将中国公司和美国以及欧洲公司加以比较,就会发现,在美国或者欧洲公司中工作的非洲人数量多于在中国公司的非洲人。我们还是喜欢美国和欧洲公司,而不是中国公司。”

  报道援引投资家乔治·索罗斯说,在与自然资源丰富的国家打交道时,中国正在重复过去殖民国家的错误。这些殖民国家现在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并设法纠正,而中国来到非洲,只与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打交道,忽略那里的百姓,帮助维护欺压人民的腐败政权,因此不受欢迎。

  欧瑞克说,中国人到非洲目的无可厚非,目的和前往世界其他地方的中国移民没有两样。他说:“他们的目的是赚钱,中国人去各个国家,因为他们要找新的生活,要赚钱,给自己的孩子更好的生活。去非洲的中国移民跟到美国的中国移民目的一样。”

  刘植荣援引埃塞俄比亚一个省长的话说,中国人好像“人肉机器”,工作精神极强,这是中国很快富裕起来的主因,埃塞俄比亚人穷,但是缺乏这种精神。

  刘植荣还谈到非洲人对中国人的歧视,他说,中国媒体有关非洲的报道充满“朋友”、“友谊”等外交字眼,误导了中国公众。中国人一拥而上,跟着国家队涌入非洲淘金,结果发现白人在非洲是上等公民,非洲人是二等公民,中国人是三等公民,在非洲最受欺负。

  弗伦奇说,同中国国内情况不同,非洲公民社会发展蓬勃,人更精通世故,非洲的社会人文基础不是任何人都能一下子接受,这就为中国新移民融入非洲社会提出严峻挑战,他们的适应过程很长,而初来乍到非洲的中国人,又往往带有经济或者文化上的某种“优越感”。

  欧瑞克对美国之音说:“不止是西方人在亚洲,中国人在非洲,非洲人在中国。一个人住在另外一个国家,总会有问题,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移民通过学习当地语言,他的小孩了解了那里的生活,他的太太也了解了当地的风俗习惯,大家就会习惯,就会成功。中国人在非洲也会这样。”

  舆论认为,中国凭借手中资金和高铁动车,伴随铁轨在非洲的延伸向前推进。不过,中国深耕非洲的过程,并非向高铁速度那样能够很快。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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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涛:浅析中美战略分歧管控

作者:刘飞涛  来源:《现代国际关系》2014年第6期

  2011年,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在会见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时提出,“在新的时期,中方愿与美方一道,保持密切高层交往,加强互利合作,坚持相互尊重,增进战略互信,求同存异,妥善处理、有效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持续加强人文交流和人民友好,推进中美合作伙伴关系建设,更好地造福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1]这是中国国家领导人在中美关系上首次提出管控分歧的理念。其后,习近平主席在安纳伯格庄园会晤、海牙核安全峰会等多个重要场合都谈及分歧管控的理念并得到了美方的积极回应。2014年7月,奥巴马总统在给第六轮战略与经济对话的贺信中明确表示,美国将“致力于与中国共同构建以务实合作和建设性管控分歧为特征的新型关系”。[2]这也说明通过加强合作和分歧管控两条管道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已成为两国领导人的共识。

  一、概念内涵

  分歧管控理念是新时期中国领导人对求同存异这一外交思想的继承、创新和发展。求同存异作为一种外交思想是指“把社会制度、意识形态的不同观点和相互间的个别争端放在一边,以便寻找共同点,求得国家间和平共处”[3]。冷战时期,中美两国曾本着这一原则实现了中美关系的正常化;中美建交后,两国本着同一原则保持了30多年的和平共处,在经贸、人权、涉台、涉藏等重大敏感问题双方博弈不断,但斗而不破,中美关系大局总体保持稳定。

  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中国经济实力持续稳定上升,中美经济实力对比朝着有利于中国的方向发展。一般认为,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是推动成中美经济权力发生转移的标志性事件,有西方学者甚至认为这次危机标志着中美关系的“根本性转折”。[4]2010年,中国成为经济总量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后,[5]中美关系进入典型的新兴大国与守成大国并立的格局,国际舆论开始下意识从“老大”和“老二”的角度谈论两国关系。[6]一些国际组织对中国GDP超越美国的乐观估计不仅助长了这种情绪,也加深了美国的战略焦虑,如国际国币基金组织2011年曾预测依据“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GDP总量将在2016年超越美国。[7]同时,类似于冷战时期苏联霸权造成的压倒一切的共同安全挑战并没有出现,中美之间应对共同威胁的需求不足,战略上“求同存异”的难度加大,以至于令人怀疑中美两国能否摆脱“修昔底德”陷阱,比如,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代表、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米尔斯海默就一再质疑中国到底能不能和平崛起。[8]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领导人提出了管控分歧的理念,目的是对中美政治、经济及战略(军事)分歧进行精细化处置,使其不致干扰两国关系大局,尤其是防止两国关系滑向战略竞争和对抗的轨道。分歧管控可分为政治分歧管控、经济分歧管控和战略(军事)分歧管控等,其中战略分歧管控是指对两军关系和安全领域可能导致冲突、对抗的战略、政策和规则分歧进行分析评估,确定优先次序,并制定相应管控策略的决策和管理过程,其目的是妥善处理脆弱性和敏感性问题,防止两军关系出现剧烈动荡或是滑向战略对抗的轨道。

  分歧管控的理念还来源于国际关系中的竞争管控和危机管理等理论的提示。美国学者关于中美加强竞争管控的构想早有论及,波士顿学院政治学教授陆伯彬(RobertRoss)早在2005年即提出了“管理中美竞争的现实主义政策”[9],美国国家战略研究所孙飞(PhilipC.Saunders)博士也于2009年提出“管控与中国的战略竞争”。[10]一般而言,从国家间分歧,上升到竞争,再到危机发生,反映的是国家间不同程度的紧张关系,因此分歧管控、竞争管控和危机管理也体现为一种递进升级的关系。

  分歧管控相对于竞争管控是一种源头管理。中美关系是合作与竞争并存的一种复杂关系,一般而言,合作以共同利益为基础,而竞争则因利益冲突和矛盾分歧而产生,从这一意义上讲,分歧管控是对竞争的源头进行管理,只要双方能够理性客观地对待分歧,通过搁置、缩小或是化解等非对抗的方式处理分歧,双方围绕相关议题的竞争就能保持在可控或是健康的范围之内,这样双方的合作也不会因为竞争而受到削弱。分歧管控和竞争管控的最终目的虽然是一致的,但管控手段并不完全一样,分歧管控主要依赖双边的沟通和协调,排斥第三方的介入,由此可使分歧的处理最大限度地维持在外交渠道之内;而竞争管控除了适用双边的外交磋商与谈判,还可以有第三方力量的介入,如借助国际组织或引入国际仲裁机制等。

  分歧管控明显区别于危机管理。危机管理的要义是危机的善后管理,着眼点是危机一旦发生后,如何防止局势失控、促进局势回稳并进而化解危机,“控制危机范围、减轻危机程度、防止国际危机演化为国际战争是所有危机管理所要达到的根本目标”[11];而分歧管控的要义是危机的预防管理,着眼点是对双方的分歧进行有效处置,防止其演变成现实的危机和冲突。危机管理的性质是应急性、反应性和被动性的,一般包括预警、反应、控制、恢复四个阶段,强调事前、事中和事后的局势控制,主要的手段包括谈判、威慑和第三方干预等;[12]而分歧管控是一种长效性和预防性的管理,侧重于日常机制构建、重大政策协调和行为规则的制定,强调的是隐患排查和危机预防。有效的分歧管控可以减少乃至避免危机发生,而有效的危机管理虽可以防止危机升级,但并不能减少或避免类似危机的再度发生。

  二、战略分歧管控的必要性

  中美两军在军力发展、政策透明、地区安全、网络安全、海上安全、外空安全、战略安全以及反恐和防扩散领域存在大大小小、性质各异的分歧,中美安全合作的发展不容否认,但也存在令人担忧的发展趋势。美前国务卿克林顿认为中美关系是“美国不得不管理的最具挑战性和后果最重大的双边关系”。[13]基于同样的考虑,习近平主席将“不冲突、不对抗”列为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必须遵循的首要原则和中美新型军事关系的核心内涵。

  (一)战略互信水平低,中美存在战略对抗的长期风险

  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复杂的双边关系,中美分歧与差异存在于政治、经济及军事各个层面,其中“不同的政治传统、价值体系和文化;对彼此的决策过程以及政府和其他实体之间关系的理解和认识不够;对中美之间实力差距日益缩小的认识”[14]等普遍性原因正导致中美战略互疑上升。而且,导致中美战略互疑的分歧与差异多由两国结构性矛盾所致,不可能在短期内化解和消除,但如果任由这些分歧和差异主导中美关系的议程,不仅两国的合作议程会受到严重干扰,而且战略互疑的观念将会持续发酵,最终成为自我实现的寓言,“导致中美关系呈现全面敌对状态”,[15]两军关系也将滑向战略竞争与对抗的危险轨道。

  然而,确保中美两国“不冲突、不对抗”的核心和关键是在军事上不要冲突和不搞对抗。这是中国领导人在新型大国关系框架下,把构建中美新型军事关系置于突出和优先位置的主要用意,这也使得中美军事分歧管控的重要性凸显。同时,加强分歧管控,也有利于两军增加风险意识,妥善处理敏感性议题,为培育和增进战略互信创造良好的条件。

  (二)中美互视对方为地区安全威胁,战略误判的风险加大

  以往美国制造“中国威胁论”是以中国的发展具有不确定性为理由,比如,美国2010年的《四年防务评估报告》认为,中印等新兴大国的崛起将会持续重塑国际体系,“新兴大国是否和如何完全融入国际体系将是本世纪的决定性问题,因而对美国的利益至关重要”,“关于中国军事现代化项目的步伐、范围以及最终目标,仅有非常有限的信息可以共享,这使人有理由对其长期意图提出一系列疑问。”[16]但美国2014年的《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则称,“亚太地区正日益成为全球商业、政治和安全中枢,由于该地区的国家持续发展他们的军事和安全能力,亚洲因领土争端和资源争夺而发生冲突的风险进一步加大,尤其是中国快速和全面地持续推进军事现代化,而且中国军事能力和意图缺乏透明度和开放性。”[17]也就是说,仅仅五年之前,美国仍然认为中国军事现代化的威胁是潜在的,但五年之后,美国的看法已出现明显变化,开始认为中国军事现代化对亚太地区安全的威胁已变成现实。

  与此同时,中国对亚太安全局势的看法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2010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认为,“亚太地区安全形势总体稳定,”但“亚太地区战略格局酝酿深刻调整,相关大国增加战略投入。美国强化亚太军事同盟体系,加大介入地区安全事务力度。”[18]2013年,《中国武装力量的多样化运用》(国防白皮书)则认为,“亚太地区日益成为世界经济发展和大国战略博弈的重要舞台,美国调整亚太安全战略,地区格局深刻调整,”尤其是“有的国家深化亚太军事同盟,扩大军事存在,频繁制造地区紧张局势。”[19]显然,在中国看来,美国的行为已经事实上导致了紧张局势,成为地区稳定的威胁。

  (三)中美军事上相互防范的趋势继续发展

  尽管美国“再平衡”战略是包含外交、经济及军事内容的一个综合战略,但军事“再平衡”至今仍是力度最大、最具实质意义的部分,主要包括:计划把美国60%的海空、网络及外空力量部署在亚太地区[20];强化以澳大利亚和关岛为中心的第二岛链的军事存,拟在澳大利亚驻军2500人,并在澳大利亚西部部署C波段雷达和太空望远镜迁;升级扩建关岛基地,计划把近万名美军从冲绳迁往关岛;美军重返菲律宾并向新加坡派出两艘滨海战斗舰。尤其具有标示性意义的是,美国2012年《国防战略指针》明确将中国定为奉行“反介入和区域拒止”战略的潜在“敌手”。[21]美国还专门为此提出了“空海一体战”概念,“战略转向不仅在于把注意力转向亚洲,还在于宣布了以空海一体战这一新的战争形式解决如何挫败中国因掌握远程精确打击武器而在太平洋地区可能的军事野心。”[22]

  “反介入和区域拒止”是美国人对中国近海防御战略的概括和总结,而非中国人的发明,因此其目标到底是否针对美国尚有待验证,但无论如何,“美国方面认为,解放军很显然在优先发展那些专门针对美国军事平台——比如航空母舰和卫星——的能力,”目的是“要拒绝美国军队进入中国领海之外的水域以及不让美军获得在该海域自由航行的能力。”[23]

  (四)涉华领土争端问题上,美国偏袒其盟国的立场日趋清晰

  自奥巴马政府宣布“重返”亚洲和亚太“再平衡”以来,美国在涉华领土争端问题上的由单方面挑拨施压,到两面施压,再到事实选边的变化。2010年7月,国务卿克林顿在越南河内以“美国在南中国海拥有航行自由等”国家利益为由挑起南海争端,其后又公开批评中国政府设立三沙市,并在中菲黄岩岛对峙事件中片面指责中国。

  2013年奥巴马第二任期开始后,美国政策一度转向两面施压。2013年2月,日本首相安倍访问美国期间,屡屡提起钓鱼岛问题,但始终未获奥巴马公开反应;4月,日本外相安田文雄访问美其间,国务卿克里仅对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保持克制表示赞赏,而只字未提《美日安保条约》。克里访问日本时就钓鱼岛阐述的完整立场可以概括为:美国关于钓鱼岛的最终主权不持立场,但承认它们在日本管辖之下;希望各方通过和平方式处理领土问题;任何升级紧张或是导致误判的行动,都会影响整个地区的和平、稳定与繁荣;反对任何可能以改变现状为目标的单边或是强制性行动[24]。显然,美国试图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通过两面施压的手段进行争端管控。

  进入2014年以来,美国在东海和南海领土争端问题上抑华压华的立场进一步清晰。2014年2月,美助理国务卿拉塞尔在国会听证会上公开质疑我南海“九段线”的合法性,这也是美国官方首次公开质疑“九段线”的合法性;4月,奥巴马总统访日双方发表联合声明称,美日安保条约义务适用“包括钓鱼岛在内的由日本管辖的所有领土。”[25]这是美国历史上首次由总统出面,宣称其双边安保条约涵盖中国领土钓鱼岛。5月,美国因中国在西沙群岛海域部署石油钻井平台,指责中国的行动是“挑衅”和“侵略行为”[26],完全背离了美国自己声称的在主权争端问题上“不持立场”的一贯政策。

  (五)中美关于海洋秩序的分歧和摩擦呈加剧之势

  海洋秩序涉及海洋疆域划分、国际海洋法的理解、应用以及海空行为规则的制定和实施等多方面内容,但中美分歧主要集中在后两个层面,体现在中美对专属经济区航行自由的理解不同,确立海空行为规则的标准和程序不同。关于专属经济区,美国认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只赋予沿海国管理专属经济区内经济活动的权利,但没有赋予沿海国管理12海里领海之外、专属经济区之内的军事活动的权利,因此专属经济区内的军事勘测和军事侦察活动不受沿海国的任何限制。[27]中国则主张沿海国在其专属经济区内不仅拥有经济开发和海洋科考主权,而且拥有特殊的安全利益,军事航行自由必须符合“无害”和“和平”目的。[28]美国高频度的对华抵近侦察事实上对中国海空力量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因而既不可能完全无害,也不可能纯粹出于和平目的。

  除了中国,世界上还有26个国家与中国持类似立场,这也说明中美关于专属经济区权利主张的分歧,仍是国际范围内的争议和国际法难题,但问题是,这一分歧正日益成为中美舰机在中国专属经济区发生偶然事故的核心因素。据统计,自2001年至今,中美因抵近侦察而引发的摩擦或事故已有10起,包括:2001年美国“波第其”号(USNSBowditch)间谍船事件和EP—3撞机事件;2002年“波第其”号二次闯入东海;2009年美国海军“无瑕”号测量船(USNSImpeccable)和“胜利”号间谍船(USNSVictorious)事件;2010年“乔治·华盛顿”号航母事件;2011年U2侦察机事件;2013年“无瑕”号事件和“考彭斯”号事件;2014年P-8A巡逻机事件。其中2001年至2009年以前发生3起,2009年至今7起,摩擦的频率明显上升。

  中美关于海上秩序的分歧还表现为制定规则的标准不一。2013年11月23日,中国政府依据国际惯例宣布划设东海防空识别区(ADIZ),要求位于东海上空的航空器必须提供飞行计划识别、无线电识别、应答机识别以及标志识别等识别方式。[29]对此,美国反应强烈。克里称“美国对中国宣布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深表关切,这是试图改变东海现状的单边行动;升级行动只会加剧地区紧张,制造事故风险。”[30]美国防部长哈格尔在声明中亦称,“美国对中国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深表关切,并视此举为试图改变地区现状的行为。这种单边行动增加了误解误算的风险。”[31]

  三、战略分歧管控的基础、空间和原则

  中美虽然在军事领域存在多层面的分歧,但两国在安全领域也存在多方面的共同利益。同时,得益于中国综合国力的上升和管控敏感问题的手法日益成熟,中美在一些传统安全难题上开始出现新的互动空间,为两国有效地进行军事分歧管控提供了基础和空间,同时也提出了原则性的要求。

  (一)中美进行军事分歧管控具有广泛的安全利益基础

  中美共同的安全利益包括“趋利”与“避害”两个维度。所谓“趋利”是指两国都希望共同推进的利益目标,包括实施各自国内发展议程都需要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都有维护地区安全域稳定的需求和责任;都有面临防扩散和打击恐怖主义的共同任务;都面临着气候变化、能源安全等全球性挑战等。所谓“避害”是指两国都不希望面临的共同后果,包括两国都不希望发生“冷战式”的对抗;都不希望发生军事冲突和战争;都不希望相互依赖的经济关系发生断裂性逆转。由于战略互信匮乏,“避害”对保持当前中美关系的健康和稳定尤其显得紧要。

  (二)传统难题上出现腾挪辗转的新空间

  美国对台军售、对华抵近侦察以及美国国内的立法歧视一向是妨碍中美军事交流和影响中美战略互信的难题,但随着中国实力和自信心的增长,中美在上述议题上出现新的互动空间。

  1、对台军售问题的影响趋向可控。中国在美售台武器问题上的底线外交已见成效。奥巴马政府曾在2010年1月和2011年9月两次对台大规模军售,但并没有突破中方不得出售攻击型潜艇和F-16CD战机的底线。2011年美国对台军售前,美国事实上同中方进行过事前沟通,美长期坚持的“六项保证”出现松动迹象。今年4月,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在参议院听证会上,不愿就“六项保证”是否还是美国的外交政策问题作出明确和肯定答复,仅称“六项保证仍是美国对台政策的一个重要成分”。[32]事实上,中美在军售问题上经过长期的较量和互动,双方的底线已基本清晰,只要双方能够保持战略克制,不有意碰撞对方的底线,美国对台军售的影响将呈可控之势。诚如王毅外长所言,“在台湾问题上,我们阐述了我们的原则立场,这是毫无疑义的,美方也重申了他们的一贯主张。我想台湾问题是在可控的状态内。”[33]

  2、中美在抵近侦察问题上存在相互妥协的空间。2013年11月,中国宣布建立东海防空识别区后,美国的反应是“既不承认也不接受中国宣布的东海防空识别区,美国也无意改变在该地区的行动方式”,[34]美国还指责中国试图单边改变现状。中国“建章立制”的行为一方面是对美国舰机的抵近侦察行为形成制度性反制,但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妥协,即,美国舰机既然可以来,但中国舰机在中国近海当然也有抵近识别的权利。中国海军司令员吴胜利表示,美方对华抵近侦察已经是常态化,不可能停止,但中国的反制也不会终止,只要有国外舰机对中国抵近侦察,中国的识别查证行为就不会停止,但吴胜利也明确表示“绝不希望发生第二次中美撞机事件,绝不希望牺牲第二个王伟”。[35]既然任何一方暂时都无法改变另一方的行为,能否制订双方都能接受的海空行为规则就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

  3、中国军队日益自信开放,改变了以往对美交流的被动角色。中美军事交流与合作的障碍既来自美国国内的立法限制,[36]也来自中国军队对美接触的心理担忧,但近来中国军队已变得更加自信和开放。中国已应邀参加美国主导的“金色眼镜蛇”和“环太平洋”联合军演,此外,中美澳三国也已就举行联合军演达成一致,三国已于2014年10月举行了小规模的联合演习。这些动向说明,中国军队正在改变以往在中美军事交流中的被动角色。

  (三)有效的战略分歧管控需要遵循战略审慎原则

  中美两国已确立了构建新型军事关系的未来方向,业已启动探讨建立中美两军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机制和公海海域海空军事安全行为准则,体现了两国希望减少突发性事故和摩擦的共同意愿,但战略性和政策性分歧管控还需要贯彻战略审慎原则:

  谨慎而不是夸大性地评估对方的意图和能力,避免蓄意渲染和臆造威胁;

  保持战略克制,不要以盲动或躁动的方式碰撞对方的底线;

  “相互尊重是管控好两国分歧的正确方法”,[37]双方要秉持互谅互让、有取有予的原则,避免惟我独尊和全面出击;

  坚持包容性原则,坦率表达意见,淡定听取批评指责。当然,贯彻上述原则还需要两国领导人的智慧和远见,要有权力分享和责任共担的意愿和充分心理准备,要秉持持久的战略耐心和意志,争取以和平而非战争或冷战的方式实现中美之间的长远战略安排。

  注释:

  1.“习近平会见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新华网,2011年6约28日,见http://news.xinhuanet.com/2011-06/28/c_121593256.htm。(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9日)

  2.“Obama’sStatementtotheU.S.-ChinaStrategicandEconomicDialogue,”TheWhiteHouse,July8,2014,athttp://iipdigital.usembassy.gov/st/english/texttrans/2014/07/20140709303557.html#axzz3HUqT0ohj.(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0日)

  3.吴敏先、方海兴、高明生:“论周恩来求同存异思想的历史贡献”,《东北师大学报》,1998年第3期,第39页。

  4.MartinJacques,“Thebeginningofanewworldorder,”April18,2012,athttp://www.newstatesman.com/economics/economics/2012/04/beginning-new-world-order.(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0日)

  5.JustinMcCurryandJuliaKollewe,“ChinaovertakesJapanasworld’ssecond-largesteconomy,”February14,2011,athttp://www.theguardian.com/business/2011/feb/14/china-second-largest-economy.(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2日)

  6.RobertRoyBritt,“WillChinaBecometheNo.1Superpower?,”August15,2008,athttp://www.livescience.com/5042-china-1-superpower.html.(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2日)

  7.SongJingli,“China’seconomytosurpassUSin2016:IMF”,ChinaDaily,April26,athttp://www.chinadaily.com.cn/bizchina/2011-04/26/content_12396645.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30日)

  8.JohnJ.Mearsheimer,“CanChinaRisePeacefully?”October25,2014,athttp://nationalinterest.org/commentary/can-china-rise-peacefully-10204.(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6日)

  9.RobertRoss,“ARealistPolicyforManagingUS-Chinacompetition,”PolicyAnalysisBrief,November2005,athttp://www.stanleyfoundation.org/publications/pab/pab05china.pdf.(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9日)

  10.PhillipC.Saunders,“ManagingStrategicCompetitionwithChina,”StrategicForum,July2009,athttp://www.isn.ethz.ch/Digital-Library/Publications/Detail/?ots591=0C54E3B3-1E9C-BE1E-2C24-A6A8C7060233&lng=en&id=104200.(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0日)

  11.赵绪生:“论后冷战时期的国际危机与危机管理,”《现代国际关系》,2003年第1期,第27页。

  12.参见王金辉:“试论国际危机管理模式”,《学习与探索》,2009年第1期,第86-88页。

  13.HillaryRodhamClinton,“America’sPacificCentury,”ForeignPolicy,October11,2011,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1/10/175215.htm.

  14.王缉思、李侃如:“中美战略互疑:解析与应对”,2012年3月,见http://www.brookings.edu/zh-cn/research/papers/2012/03/30-us-china-lieberthal。(上网时间:2013年9月20日)

  15.同上。

  16.“QuadrennialDefenseReview2014,”February2010,athttp://www.defense.gov/qdr/QDR%20as%20of%2026JAN10%200700.pdf.(上网时间:2014年9月20日)

  17.“QuadrennialDefenseReview2014,”March2014,athttp://www.defense.gov/pubs/2014_Quadrennial_Defense_Review.pdf.(上网时间:2014年9月20日)

  18.《2010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中国网,2010年3月31日,见http://news.china.com.cn/txt/2011-03/31/content_22263797_2.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21日)

  19.《中国武装力量的多样化运用》(国防白皮书),新华网,2013年4月,见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04/16/c_115403491.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21日)

  20.ChuckHagel,“TheUSApproachtoRegionalSecurity,”June1,2013,athttp://www.iiss.org/en/events/shangri%20la%20dialogue/archive/shangri-la-dialogue-2013-c890/first-plenary-session-ee9e/chuck-hagel-862d.(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1日)

  21.“SustainingU.S.GlobalLeadership,”January2012,athttp://www.defense.gov/news/Defense_Strategic_Guidance.pdf(上网时间:2014年10月9日)

  22.WinslowWheeler,“PoweringthePacific‘Pivot’WithLeonandChuck,”January23,2013,http://nation.time.com/2013/01/23/powering-the-pacific-pivot-with-leon-and-chuck/#ixzz2qbMyarp5.(上网日期:2014年10月6日)

  23.王缉思李侃如:“中美战略互疑:解析与应对”,2012年3月,见http://www.brookings.edu/zh-cn/research/papers/2012/03/30-us-china-lieberthal。(上网时间:2014年9月16)

  24.JohnKerry,“JointPressAvailabilityWithJapaneseForeignMinisterKishidaAfterTheirMeeting,”April14,2013,at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emarks/2013/04/207483.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15日)

  25.“U.S.-JapanJointStatement:TheUnitedStatesandJapan:ShapingtheFutureoftheAsia-PacificandBeyond,”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2014/04/25/us-japan-joint-statement-united-states-and-japan-shaping-future-asia-pac.(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0日)

  26.“Kerry:USconcernoverChina’aggression’atsea,”May12,2014,athttp://news.yahoo.com/kerry-us-concern-over-china-aggression-sea-173836432.html.(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0日)

  27.Raul(Pete)Pedrozo,“CoastalStateJurisdictionoverMarineDataCollectionintheExclusiveEconomicZone,”MilitaryActivitiesintheEEZ,December2010,athttps://www.usnwc.edu/Research—Gaming/China-Maritime-Studies-Institute/Publications/documents/China-Maritime-Study-7_Military-Activities-in-the-.pdf.(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1日)

  28.PengGuangqian,“China’sMaritimeRightsandInterests,”MilitaryActivitiesintheEEZ,December2010,athttps://www.usnwc.edu/Research—Gaming/China-Maritime-Studies-Institute/Publications/documents/China-Maritime-Study-7_Military-Activities-in-the-.pdf.(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1日)

  29.“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划设东海防空识别区的声明,”国防部网站,2012年11月23日,http://www.mod.gov.cn/affair/2013-11/23/content_4476911.htm;“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海防空识别区航空器识别规则公告”,见http://www.mod.gov.cn/affair/2013-11/23/content_4476910.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22日)

  30.JohnKerry,“StatementontheEastChinaSeaAirDefenseIdentificationZone,”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emarks/2013/11/218013.htm.(上网时间;2014年9月5日)

  31.ChuckHagel,“StatementontheEastChinaSeaAirDefenseIdentificationZone,”http://www.defense.gov/releases/release.aspx?releaseid=16392.(上网时间:2014年9月4日)

  32.WilliamLowther,"USSenatorRubioseeksanswersonthe‘sixassurances’"Apr05,2014’at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front/archives/2014/04/05/2003587314/1.(上网时间:2014年10月30日)

  33.“王毅会晤克里谈台湾问题:在可控的状态之内,”大公网,2013年9月21日,见http://news.takungpao.com/taiwan/shizheng/2013-09/1915753.html。(上网时间:2014年8月20日)

  34.JohnKerry,“RemarksWithJapaneseForeignMinisterFumioKishidaAfterTheirMeeting,”February7,2014,at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emarks/2014/02/221459.htm.(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9日)

  35.“美机来侦察中方必拦截,”大公网,2014年9月19日,见http://news.takungpao.com/paper/q/2014/0919/2740454.html。(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9日)

  36.美国《2000年国防授权法》对12个领域的中美军事交流施加严格限制,已成为当前扩大中美军事交流的主要障碍。参见,“LimitationonMilitary-toMilitaryExchangesandContactswithChinesePeople’sLiberationArmy,”inNATIONALDEFENSEAUTHORIZATIONACTFORFISCALYEAR2000,athttp://www.dod.gov/dodgc/olc/docs/2000NDAA.pdf.(上网时间:2014年10月29日)

  37.王毅:“继往开来,努力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纪念中美建交35周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利坚合众国大使馆网站,2014年1月1日,见http://www.china-embassy.org/chn/zmgx/zxxx/t1114112.htm。(上网时间:2014年10月12日)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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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俄“新冷战”与大国核军备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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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通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美俄核互动加剧

  2015年6月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全体会议的演讲中明确提出,美国的政治决策正使世界陷入“新冷战”。为了显示俄罗斯的决心,普京在同月举行的军事装备展上宣布,俄罗斯将在今年列装40多枚新的洲际弹道导弹。口头警示与实际军事部署相结合,标志着美俄双边关系自2013年底的乌克兰危机以来进一步逼近“新冷战”的边缘。

  美俄政治关系的恶化直接导致了战略安全层面的恶性互动。俄罗斯开始更加强调核武器对国家安全的核心作用,在国家财政全面吃紧的情况下依然加大对核武器的投入,对包括陆基洲际导弹、战略核潜艇和战略轰炸机在内的核三位一体平台进行全面的现代化升级。甚至准备引入重型液体洲际导弹这种攻击力巨大但生存力有限的核武器系统,对战略稳定性可能带来负面影响。俄罗斯还准备恢复曾经拥有的铁路机动洲际弹道导弹发射系统,这更加令人感到“冷战”复苏的气息。此外,俄罗斯数次进行与核武器相关的军事演习,不断加大核武器战略巡逻的频率、扩大巡逻的地域范围,令西方国家深感威胁。普京还承认在乌克兰危机期间曾考虑提高核武器戒备状态,更令西方国家进一步感受到来自俄罗斯核武器的切实压力。

  与此相应,北约国家也在考虑加强针对俄罗斯的核力量部署。在近期召开的北约峰会和北约“核计划小组”会议上,如何强化北约的核力量成为重要话题。在美国,一些顶尖智库和学者不断呼吁发展新的更“灵活”、更“可用”的核武器,并更新美国的核武器使用政策,使得美国能够在局部战场上对核武器进行“战术性”地使用。美国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主席Mac Thornberry也公开提出美国需要对发展新的核武器进行讨论。美国目前正处在对如何升级其下一代核三位一体平台进行决策的关键时期,美俄之间愈发紧张的核互动可能对美国的核政策带来长期的影响。

  从历史上看,美俄之间围绕战略武器的军事竞争从未真正停息过,但其激烈程度确实在近几年里出现明显增长的势头。这其中的起因、互动关系和战略影响,有必要得到足够重视。因为它也将对中国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安全困境”是主因

  在近两年美俄之间政治争斗的背景下,两国日益激烈的核互动显得非常令人瞩目。但从根本上看,美俄紧张的核关系主要还是由“安全困境”引起的。所谓的“安全困境”,指的是两个国家都没有进攻性的战略意图,但他们各自的防御性措施被对方误解为具有进攻性意图,从而引发不必要的军备竞赛。

  俄罗斯加强对核力量的投入并非始于乌克兰危机以后。冷战之后多年的经济困难使得俄罗斯的核力量快速萎缩,核力量的战略巡逻一度中止,战备能力大幅下降。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经济的复苏,俄罗斯开始逐步恢复对核威慑力量的投入,这在美俄政治关系恶化之前就已经在进行。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这主要是一种补偿式的投入,目的是弥补多年来对核力量投入不足的历史性欠账。从理论上讲,这种做法本身并不具有进攻性,因为核武器主要起的是战略威慑作用,是用来慑止对手的核攻击和大规模常规军事进攻。但在政治互信严重缺失的情况下,俄罗斯强化核威慑力量的努力就很容易被美国等西方国家解读为具有“核军备扩张”的意图。而北约国家最近在东欧盟国加强常规军力、重新部署重武器装备的举措,进一步刺激了常规军力不占优势的俄罗斯,使其更加倚重核武器的威慑作用。双方对彼此战略意图的理解存在明显错位。目前,双方之间尚有《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New START)的限制,但在此条约失效之后美俄能否及时建立起新的军控机制,以防止核裁军进程的逆转,现在看来具有相当的不确定性。

  美俄之间的核“安全困境”也受到第三方因素的影响。从美国的内部讨论来判断,美国退出《反导条约》、发展导弹防御系统、以及开发常规快速全球打击能力的主要针对对象是与美国具有严重对立关系的中小型国家(如伊朗、朝鲜等)。虽然美国国内也有少数极端声音的存在,但美国主流政策界及学界均认为美国不应也无力使用导弹防御和常规快速全球打击来抵销俄罗斯的核威慑。但这种战略意图难以从技术和操作层面传递给俄罗斯,所以引起了俄罗斯对其核威慑有效性的担忧。进一步加深了双方在核武器层面的负面互动。

  最后,技术性分歧的政治化进一步激化了美俄核“安全困境”。美国从2014年以来公开指责俄罗斯违反《中程导弹条约》。从美国官方和媒体报道来看,似乎是俄罗斯有意违反条约限制,研制明显超出条约规定的陆基巡航导弹。但在充分了解了双方的争执内容后会发现,矛盾更有可能起源于双方对条约中“试验用固定发射架”的理解不同。所以本质上是一个小的技术性问题,而俄罗斯很可能并无意违反相关条约。但美国国内来自国会和媒体的关注,很快将此事件政治化,以致不少西方政治人物和公众都认为俄罗斯故意地严重违反条约,甚至已经在大量部署相关导弹系统,对西方国家安全构成了巨大威胁。部分西方评论人进一步认为这是俄罗斯策划的正式退出《中程导弹条约》的第一步。英国甚至提出可以考虑在英国领土接纳美国的中程导弹部署。由此,各种严重的错误解读和“最坏猜测”使得西方领导人确信俄罗斯没有政治信誉、具有战略野心。所以,政治上的猜疑误导了对技术性问题的解读,从而更进一步加剧了政治互信的丧失。

  战略影响

  长期以来,美俄安全关系的稳定有赖于两国核关系的平衡和稳定。但近期围绕核武器的安全困境对此带来威胁。除了加剧围绕核武器的恶性互动之外,美俄核层面的不稳定也带来常规层面的动荡。俄罗斯加强核武器的战略巡逻,更频繁地派出战略轰炸机和战略核潜艇沿部分北约国家临近空域和水域活动,而相关国家则频繁起飞战机和出动反潜力量进行反制,加剧了双方在常规军事层面擦枪走火的可能性。北约在东欧盟国部署重武器装备,又将迫使俄罗斯考虑在双方邻近地区部署核常两用的短程导弹,并可能增强俄罗斯对战术核武器的重视。所以核层面的不稳定将影响常规层面的不稳定,而后者又反过来加剧核层面的不稳定,使得俄罗斯与西方的安全关系陷入恶性循环。

  如果美俄之间进一步走向核军备竞赛,对中国将有不利影响。中国虽不追求与其他核大国实现核平衡,但不能排除核大国的核武器发展和部署模式对中国的核武器政策产生间接影响。为了避免美俄之间的核军备竞赛影响中国的核威慑有效性,中国可能会面临调整核政策的压力。此外,美俄的双边核裁军进程如果陷入停滞甚至逆转,将大大影响世界核军控的总体前景,严重削弱国际核不扩散机制,并对中国的安全环境产生负面影响。如果《中程导弹条约》被削弱甚至废止、美俄双方进而大力发展陆基中程和中远程导弹,这将直接恶化我国周边安全环境。

  更深一层来看,美俄围绕核武器的“安全困境”引发了不必要的矛盾和摩擦,带来了一系列的消极安全影响。这对中美战略安全关系的未来发展也有启示作用。在北大西洋地区,随着美俄政治关系近几年的大幅恶化,双方新冷战的说法早已屡见不鲜。而在亚太地区,美国大力推进亚洲再平衡,与国力日益增强的中国产生了一系列安全摩擦。中国坚决捍卫核心利益的决心被美国及盟国解读为强硬甚至扩张性外交。美国国内要求调整对华总体战略、加强对华遏制的呼声不断高涨。中美之间向“冷战”迈进的说法也屡见报端。因此,中美在一定程度上同样面临着如何在战略安全领域避免陷入“安全困境”的问题。中美如要免步美俄的后尘,需要两国战略界能够充分地换位思考、理解对方国内政策环境、深刻认识认知差异对核关系的影响,同时积极进行包括国家领导人在内的各层级对话,就事论事地为影响双方战略稳定的具体问题寻求共识,尽量避免政策性问题政治化。这是未来中美战略安全关系发展将面临的一个重要挑战。

  本文经删减最初发表于《中国社会科学报》。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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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亚赟:简单实用的美式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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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亚赟  来源:观察者网

  近期不但在中国台湾和香港出现了大规模的反华活动,中国周边国家也出现了反华情绪,甚至远在土耳其都出现了反华游行和暴乱。从这些情况来看,仿佛中国是人见人厌,已经成了万人嫌。然而中国并非唯一受到这种待遇的国家,俄罗斯、伊朗等国在世界很多国家人眼中也都是“坏人”。

  那么“好人”是谁呢?当然是美国。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少人捍卫着美国甚至不惜损害本国利益,在中国这种现象也很突出。同样的事故发生在中国, 在这些人看来,那一定是制度问题文化问题甚至人种问题,而且一定是政府隐瞒真相;但如果发生在美国,这些人一定会出来百般辩护,实在铁证如山,也要痛斥国人“管好自己,说人家干什么?”这些人在网上被称为“美分”,但实事求是的讲,他们当中大部分并没有从美国政府或组织和个人得到过任何好处,甚至也不会因为捧美抑中而获得任何好处。他们中很多人确实是打心眼里认为美国就是好的。这种情况在日韩和我国港台地区特别普遍,在我国内地也不罕见。让人震惊的是,前几天文登殴打爱国青年事件中的打人者被释放后,公然在网上宣称多么喜欢历次对中国人的屠杀,好像丝毫不记得他自己也是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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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因很多,不过美国是“好人”,其他的国家和地区的人按与美国关系远近来算好坏是个重要原因。按这种思维,跟美国关系越密切就越是好,反之,与美国关系越疏远就越坏。同样的事情如果是中国等“坏人”做的,肯定是坏的;而如果是美国等“好人”做的,那必然是好的。即便是公认的好事,那一定中国等“坏人”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美国人在海外遭受攻击,那一定是恐怖主义。但如果是中国人在海外受到攻击,那就是“坏人”被打了,大快人心。总而言之,就是“源于美国善,肇于中国恶”。

  这种对人不对事的荒谬逻辑完全经不起推敲,而且非常幼稚,就像幼儿园的里的小朋友的思维,但却非常有效。这种简单实用的宣传方式,是从何而来的呢?我们可以从工业流水线产品式的好莱坞电影中需找到它的根源。好莱坞固然出过很多好作品,但大部分电影都是一个好人男一号(个别电影也是女一号),和一个反一号做斗争,最终将反一号干掉的“好人活坏人死“的老套故事。很多片子甚至都不交代男一号为什么是“好人”,反一号为什么是“坏人”,总之男一号就是“好人”,而与之作对的反一号必然是“坏人”无疑,没有道理可讲,但观众也击毙接受。

  这一点与原来欧洲殖民者的作风不太一样,以前欧洲帝国主义者总是习惯用“科学”的理论来论证被它们侵略和奴役的民族都是“劣等”民族,侵略和奴役是世界进化的“自然规律”。当然这类种族主义论调在纳粹德国崩溃后变得臭名昭著,早已被世界唾弃。而且这种论调也经不起事实验证,比如原来说中国人笨,后来事实证明中国人并不笨,而且按欧洲人发明的智商测试,中国文化圈的人智商最高。后来又说中国人懒,很快中国人就证明了自己是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之一。种种打脸之后,简简单单好莱坞式的美式宣传占了主导,那就是中国是“坏人”。就像很多好莱坞大片中那样,不用解释为什么中国人是“坏人”,只要跟美国不是一伙,那就是“坏人”。当然有些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中国人)自动补充中国人“侵犯人权”“不讲卫生”“没有信仰”“不讲道德”等。但令人尴尬的是,美国是全球杀人案发生率最高的国家,而杀人案无疑是最不道德的表现。香港等地出现了指责中国游客不讲卫生缺乏社会公德的浪潮,但遗憾的是国际社会公认美国游客是最招人烦的。不过这些丝毫不影响有些人坚持认为中国人是“坏人”,而美国人是“好人”,因为这种思想已经从电影、媒体、教育等各个方面深深地扎根在这些不会思考或者不愿思考的人心中了。

  在宣传中,为什么有时候“谣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再辟谣也没用?因为这种从根本设定出发的简单思维最容易为不愿思考的群氓所接受。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设定,再解释都没用。越简单就越有效!这种看似简单幼稚的宣传非常容易推广,要警惕其危害性。目前我们境内甚至政府内也有不少人也被这种简单宣传洗脑,他们越看中国越不顺眼,越看自己的同胞越仇恨,根本就忘了自己也是中国人。也许正因为自己也是中国人,才最恨中国人,因为自己被连累成了“坏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很大程度是靠中国共产党的宣传成功建立起来的,而目前却在被这种简单幼稚的宣传手法压着打,应该反思。这种美式宣传简单幼稚,但非常有效,值得学习。群众并不需要复杂的宣传,他们更倾向于接受简单的结论。我们中国人有着灿烂悠久的文化,在我们的历史上鲜有大规模对外侵略和种族屠杀,我们目前靠自己的勤奋学习和努力工作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并帮助广大发展中国家发展,我们无疑是“好人”!和我们一起的,无疑也是“好人”!而企图阻挠我们民族复兴,试图让我们和广大发展中国家永远陷入贫困的反华势力,无疑是“坏人”!要让那些那些反中的,充满民族自卑感的中国人明白,站在哪边才是符合自己和大多数人利益的;要让那些反华情绪高涨的国家明白,是中国尊重它们并帮助它们发展,中国才是“好人”!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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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冤案数量惊人,无辜者翻案机会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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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塞缪尔·格罗斯  来源:观察者网

  我负责编辑《全国免罪登记》,它收录了全美已获平反的冤假错案。这些案情曲折迷离、意义非凡,但我每每读及总觉得愤怒而无力:里面有太多关于毁灭和失败的真实故事。

  让我们看看拉斐尔·苏亚雷斯的例子。1997年,苏亚雷斯在亚利桑那州图森市被判犯有恶性人身攻击的重罪,而另一名男子已经对此认罪。苏亚雷斯的律师联系了报警者以及第二目击证人。这两人均声称苏亚雷斯不但没有攻击受害者,甚至曾试图阻止攻击。第三目击证人告诉苏亚雷斯的律师,他曾听到受害者说,为了让苏亚雷斯被判有罪,他不惜在法庭上说谎。然而,法庭在审判时没有传唤这几名证人。苏亚雷斯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2000年真相曝光后,监狱释放了苏亚雷斯,然而那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住房和工作,成为律师助理的职业规划也泡汤了。妻子与他离婚,带走了三名幼子——其中一名是在他被关押期间出生的。苏亚雷斯起诉他之前的律师,法庭判后者赔偿100万美元。然而当时那名律师已经失去了执业资格,一穷二白并已申请破产。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苏亚雷斯一分钱赔偿费也拿不到。

  纵观所有案例,最令人沮丧之处在于,苏亚雷斯的运气相对来说还算是好的。尽管遭遇了那么多不幸,尽管那位不负责任的律师没有要求关键证人出庭作证,但他至少曾找他们谈过话并记录在案,这些记录帮助苏亚雷斯洗清了罪责。

  为了一项从未犯下的罪行,苏亚雷斯度过了三年铁窗生涯。我们登记了1625位最终被宣告无罪的服刑人员,他们被关押在牢狱中的平均时间超过九年。去年,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的三名服刑人员被宣告无罪,然而此前他们已因谋杀罪被囚禁了39年——他们整个成年时期都在监狱里服刑——然而即便他们也还算是幸运的:因为我们确信,绝大多数冤案得不到平反,绝大多数被错判的无辜者从不曾被发现,他们的污名从不曾得到洗刷。

  作为密歇根大学法学院和西北大学法学院的合作项目,《全国免罪登记》每周会收到四、五封囚犯来信。这些声称被冤枉的人都讲述着令人心碎的故事。大多数来信者可能的确有罪,但其中必然有蒙冤的清白者。我们回信告诉他们,我们搞的只是研究项目,无权做客户的代理人,也不负责核实无罪申诉,因此爱莫能助。我们这样做固然没错,但可以想象,那些沉冤得雪的囚犯不知写了几百封这样的信件才引起人们的注意。有多少无辜者的伸冤就这样被我忽略掉了?

  清理冤假错案的工作的确取得了一些成绩。他们收到的信件比我们多许多倍。我认识专门做这个工作的律师,他们虽然成功帮助许多被告脱罪,但更多情况下,法庭无视他们提供的有力证据,冤案得不到昭雪。他们也都知道,无数冤假错案受害者被埋没在堆积成山的申诉卷宗里,没人有时间为这些人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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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每10万人口有707人被监禁(2012年),监禁率居世界第二,仅次于非洲岛国塞舌尔

  美国有多少冤假错案的受害者?去年,我参与了有关这个问题的研究工作,在《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发表了研究报告。该报告指出,在全美已经执行死刑的犯人中,有4.1%后来被证明是无辜的,也就是说每处决25人,就错杀了1人。

  美国关于死刑的记录保存的尤其完好,然而其他刑事案件的档案则不足以让我们对错案率进行估算。这个数字可能低于4.1%,也可能比它高。不过,在美国这个每年数百万起刑事判决的国家,超过200万人被关押在监狱里,所以即使错案率只有1%,也会造成数万人蒙冤的悲剧。

  罪名越轻,冤假错案的问题就越突出。在轻罪法庭上,几乎每个被告都会认罪。例如,2014年7月瓦西里·格雷戈里被指控在阿拉斯加州伯特利市“骚扰”警察。警察在报告中写道:格雷戈里“显然喝醉了”,“我好心想把格雷戈里带入警车,对他实施保护性拘留,他挣开我,并用手抓我。”

  此类案件的下一步通常是被告人在不请辩护律师的情况下认罪。一年之后,监控录像流出,显示警员在给格雷戈里戴上手铐后,反复猛击将他打倒在人行道上。格雷戈里这才得以免罪。

  在德克萨斯州哈里斯县,过去一年里有45名被告人被免罪释放,而此前他们都承认犯下程度较轻的涉毒罪。等到实验测试证明他们并未携带非法毒品时,他们已经被监禁数月乃至数年之久了。

  那么,为什么这些无辜者会认罪?他们身陷囹圄很重要的原因是大部分人无力承担保释费。当他们第一次上法庭受审前,检方提出控辩交易:这是一种无可商议、过期无效的提议。如果他们认罪,可获判缓刑或短期监禁,时间数周至数月不等;如果拒不认罪,他们将在牢房里蹲数月甚至数年才能等到开庭,若被定罪,还将在监狱呆更久。为了获得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代价无疑太高。

  警察的职责是带着怀疑的眼光,主动对犯罪人员及蓄谋犯案者进行拦截、盘查和逮捕。我敢肯定,大多数警员是诚实的,他们抓人通常也都抓对了。但显然在刑事案件上,“大多数”和“通常”都不足以给嫌犯定罪。按理说,法院系统——包括法官、检察官、辩护律师和陪审团——具有刑事案件的裁定权。但实际上,大多数轻罪法庭把这个权力交给了警方。这样一来成本降低,但相应也会造成更大的司法不公。

  无论是轻罪案件,还是死刑案件,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刑事案件,只要我们愿意承担司法成本,当然都可以做得更好。要实现我们所声称的司法公正,就必须为其买单:案情调查更细致,减少控辩交易,进行更多庭审,并确保庭审质量。但在此之前,我们首先必须意识到,美国司法公正现状不容乐观。

  (观察者网杨晗轶译自《华盛顿邮报》)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9

美国担心驻华间谍因黑客事件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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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RK MAZZETTI, DAVID E. SANGER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华盛顿——美国官员担心,中国政府可从被盗的数百万联邦政府工作人员和承包商记录中整合资料,从而确定出历年来被秘密派往中国的情报人员的身份。

  现任和前任情报官员说,情报人员身份暴露的潜在风险可能会让一大批美国间谍从此不能再被派驻海外。这对美国情报部门会是一个严重挫折,情报部门已经对人事管理办公室(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的记录最近被盗一事非常担心,认为那是中国间谍工作的一个重大意外收获。

  政府在上个月公开了几百万联邦工作人员和承包商记录被盗一事,奥巴马政府的一些官员在之后的几天里曾表示,记录被盗的破坏性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因为中国黑客并没有得到美国秘密间谍的身份。

  政府官员说,中央情报局和某些其他情报部门的记录从来都不是人事部门数据库的一部分,那些保密记录在人事部门数据库被侵入期间并未被泄露。官员说,情报部门正在采取措施,以试图减少记录被盗所造成的破坏,但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但是,情报部门和国会官员目前表示,他们的担心在增长,因为黑客仍可从被盗的海量信息中,用排除法来识别美国间谍,而且官员们现在不愿意公开说黑客是在为中国政府工作。官员们说,通过把被盗的数据与多年来搜集到的信息相结合,黑客可以用“大数据分析法”得出有关特工身份的结果。

  加利福尼亚州众议员亚当·B·希夫(Adam B. Schiff)是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民主党领导人,他说,“这些被盗信息本身就很有价值。当这些信息与他们可能已经掌握的其他信息结合起来使用的话,能泄露更多的东西。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们才会搞清楚数据被盗所造成的破坏的严重程度。”

  中央情报局及其他向外派遣特工的机构对马上从中国撤出间谍人员持谨慎态度,因为这样做会引起中国反间谍特工的猜疑。中央情报局的一位发言人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中央情报局以及其他部门通常把其间谍派到美国驻外大使馆,他们在那里以外交官的身份,从事政治事务、农业政策或其他方面的工作。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很久以来就是中央情报局在全世界的最大基地之一,情报人员在那里搜集有关中国的政治动态、经济发展,以及军事现代化的信息。

  几位现任和前任官员说,即使人事管理办公室的数据库中不包括中央情报局人员的身份,中国情报人员也可以对获得签证的美国驻中国使领馆工作人员的数据库进行检索。如果从中找到了名字不在被盗文件中的人,可以通过一个排除过程将这些人怀疑为特工。

  在科罗拉多的阿斯彭安全论坛(Aspen Security Forum)上,国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局长迈克尔·S·罗杰斯海军上将(Adm. Michael S.Rogers)在周四夜间接受采访时间接地提到了这个问题。

  “从情报学的角度来看,被盗数据让人获得可能用于反间谍目的的巨大洞察力,”罗杰斯说。“假设我对试图确定来中国的美国人的身份感兴趣,比如我想搞清楚他们为什么来中国:他们只是游客呢?还是他们另有别的目的?那些来自人事办公室的数据能提供有意思的东西。”

  罗杰斯暗示了黑客的另一个可能动机:这些数据可以用来开发对政府官员进行复杂巧妙的“鱼叉式网络钓鱼”攻击的工具。这类攻击靠受害者点击来自他们认识的人的看似无恶意的电子邮件,让病毒侵入他们的计算机网络。

  罗杰斯说,“在过去九个月里,我看到了不少针对美国目标的大型鱼叉式网络钓鱼活动,这也许并非没有关系,”但他不愿给出攻击发源国的名字。

  官员们表示,目前尚不清楚中国官员在如何使用——或可能如何使用——那些偷来的文件,文件中包括对政府工作人员做背景调查时收集的个人信息,其中很多人现在有绝密级的审核批准。

  “从实际角度出发,你必须假设所有的信息已经暴露,并会被利用,”希夫说,他还表示,按“最坏的情况”制定方案是谨慎的做法。

  一些前任官员表示,自己不太担心数据外泄可能会对美国情报收集造成长期的不利影响。他们说,鉴于的海量的数据可能超出了中国的分析能力,该国到底能从数百万份人事档案中,获取多少有关美国间谍的定论,是难以确定的。

  “中国人制造了自己的大数据问题,” 罗伯· 柯纳克(Rob Knake)说道。他曾是国家安全委员会(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网络安全政策主管,现在担任外交关系协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高级研究员一职。

  柯纳克表示,一旦机密遭到泄露,中央情报局(CIA)和其他情报机构将能够做出调整。不过对很多CIA情报官员来说,他们在此后的职业生涯中也许只能做些办公室的工作了。

  可以分析数以百万计,甚至数以十亿计文件的精密计算机能让情报人员利用那些曾经价值并不确定的情报。

  国家情报局(National Intelligence)反间谍部门前负责人乔尔·布伦纳(Joel Brenner)表示,利用此前多年中收集到的人名信息,中国可以在数据库中搜索一些疑似间谍的名字。“你把其中200个人的资料搜索一下,然后就会比较清楚,这个系统里有什么信息,没有什么信息,” 布伦纳说道。

  对于中国是否是人事管理办公室(Office of Personnel Management)的入侵者,美国政府内部少有争论。而入侵行动的时间至少长达18个月。国家情报总监小詹姆斯·R·克拉珀(James R. Clapper Jr.)在上个月说道,“你不得不去佩服中国人这次的行动。”不过,他后来又纠正了这一说法,表示中国只是这一入侵事件的“首要嫌疑人”。

  一位前中情局高级官员和一位国会官员表示,黑客还从数据库中获取了中情局退休官员的个人信息。不过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有关数据外泄的机密信息,因此两位官员都不愿透露各自的姓名。

  多位现任和前任美国官员表示,在未来几年内,黑客对安全审查信息的入侵将会带来问题。背景调查表涉及隐私度极高且可能让人难堪的信息,这包括财务状况,饮酒、使用药物的情况,与外籍人士的联系,以及精神健康问题。

  克拉珀于周五在阿斯彭表示,因为黑客的入侵,人事管理办公室的承包商在安全审查工作的开展上出现大幅延迟,而这又使得该情报机构对员工的定期审查也完全跟不上进度。不过针对数据外泄事件,克拉珀保持了较为冷静的态度。

  “如果我们有机会做同样的事,”他表示,“我们可能也会去做。”

  翻译:Cindy Hao、Mona Wang(实习)

  Mark Mazzetti自华盛顿、David E. Sanger自科罗拉多州阿斯潘报道。Michael S. Schmidt自华盛顿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7

旧文章ID:4988

美国大选金钱战:看看候选人是怎么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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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HOLAS CONFESSORE, SARAH COHEN, ERIC LICHTBLAU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

  从去年底开始,总统候选人一直在拉拢捐助者、招聘工作人员,并频繁出席晚宴、造访曼彻斯特和迪比克的老年人活动中心。

  但从账面看,直到最近,大部分候选人才开始为总统竞选付出真金白银。联邦选举委员会(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上周收到的竞选活动信息显示,他们聘用并大力拔擢的那些竞选工作人员,都另有正职。他们对新罕布什尔州和爱荷华州的频繁造访,也和总统竞选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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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Wilson/The New York Times前佛罗里达州州长杰布·布什在旧金山出席活动。查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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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ua Lott for The New York Times德克萨斯州参议员特德·克鲁兹在埃姆斯参加活动。查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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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Thomas Jansen-Lonnquist for The New York Times肯塔基州参议员兰德·保罗在新罕布什尔州米尔福德参加活动。

  这种记账方式——相关竞选团队认为完全恰当,但在一些选举事务律师看来是违法的——让潜在候选人既可以花数月时间试探总统大选的水温,又可以把钱节省下来,留到参加初选时再用。

  它还让潜在候选人得以从最忠实的捐助者那里获得额外资助,并且不必受正式竞选活动资助限额的限制。它也为专家们口中的某种竞选蛮荒地带的形成做出了贡献——候选人及其律师正在测试或者跨过法律的边界。“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s)的兴起以及联邦选举委员会的僵化,让法律的边界有所拓展。

  “我们处于全新的领域,”华盛顿选举事务律师、曾担任联邦选举委员会法律总顾问的肯尼斯·格罗斯(Kenneth Gross)说。“这个竞选周期比以往更甚,我们透过预公布的活动可以看到,由不受监管的资金买单的活动更多了。”

  参议员特德·克鲁兹(Ted Cruz)和兰德·保罗(Rand Paul)已经根据在新罕布什尔州住宾馆的费用以及付给帮他们在德克萨斯州和肯塔基州竞选连任的战略学家的费用开列了账单。斯科特·沃克(Scott Walker)数月前刚刚连任威斯康辛州州长,很可能还会在2018年竞选国会议员,他要求自己今年3月聘请的田纳西州募款人支付在威斯康辛州的竞选费用。

  包括德克萨斯州前州长里克·佩里(Rick Perry)、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博比·金达尔(Bobby Jindal)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 )在内,若干候选人向联邦选举委员会报告称,直到参加竞选数日前,他们才开始投入资金为竞选探路。按照联邦法律,候选人一旦宣布参选,就要提交与此前的“探路费”有关的信息。

  佛罗里达州前杰布·布什(Jeb Bush)报告称,从去年5月算起,他的“探路费”为数十万美元,主要用来获得政治和法律方面的建议。但在他的报告里,今年6月之前没有任何差旅费支出,尽管他曾在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大量出差,会见捐助者、参加初选州的市民大会。

  布什以及其他一些总统候选人表示,这些花费与总统竞选无关,由其他政治团体支付——通常不受“探路费”披露规则和总统候选人募捐限额的限制。他们的竞选团队认为,由这类团体承担的所有支出都和为竞选探路无关,在竞选人宣布参选后也不必偿还。

  由佛罗里达州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的盟友创立的非营利组织保守党解决方案(Conservative Solutions Project)出资对在初选中选择共和党的选民开展广泛研究,这种开支过去都是由潜在候选人承担。

  其他竞选参与者将几个月的开支用于竞争其他职位。

  去年夏季,保罗聘用前艾奥瓦州共和党主席、该州第一场预选会议专家史蒂夫·格拉布斯(Steve Grubbs)协助他在全国开展政治努力。

  格拉布斯在邮件中说明,他目前就有关艾奥瓦州的策略为保罗提供建议,保罗的总统竞选团队在2015年第二季度给了他的公司Victory Enterprises大约20万美元。

  但在2015年第一季度,格拉布斯的费用为1.5万美元——由保罗的参议院账户支付。保罗的发言人塞尔焦·戈尔 (Sergio Gor)表示,之前支付的资金与保罗的总统竞选团队没有关系。

  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今年4月宣布寻求民主党提名,她是在说明开支方面比较保守的候选人之一。其竞选团队声称他们的探索性支出为27.8821万美元,其中包括办公室租金、员工差旅费,以及员工的薪酬和福利,她自己掏腰包支付这些费用。

  与其他候选人不同,克林顿在今年4月参加竞选之前保持低调:《国家期刊》(National Journal) 统计的账目显示,克林顿在4月之前只有五次公款出行,其中四次是为了做有偿演讲,演讲地点不是那些较早进行初选的州。

  沃克在最近的一轮联邦申报过后才参选。但提交给威斯康星州监管机构的报告显示,帮助他竞选威斯康星州长的委员会斯科特·沃克的朋友(Friends of Scott Walker)在1月至7月期间筹集了600万美元。

  该委员会受威斯康星州法律约束,每个捐赠者对该委员会的捐款上限远高于对总统竞选团队的捐款上限。在第二任期的前六个月期间,沃克的州外旅行达到了30多次,斯科特·沃克的朋友为此支付了570万美元,是沃克第一任期前六个月的差旅费用的五倍多。

  目前距离威斯康星州州长的连任选举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该委员会已经支付了将近50万美元的薪酬及福利开销。斯科特·沃克的朋友还耗费11.4万美元举办筹资活动,这是他第一任期同一时期筹资费用的10倍。

  他的连任竞选团队支付了从1月到4月在艾奥瓦州及新罕布什尔州的住宿及餐饮费用。该委员会今年向他的直邮筹款公司支付了250万美元,多于沃克在2014年整个竞选连任时期付给该公司的钱。

  沃克的发言人科尔斯滕·库克斯基(Kirsten Kukowski)表示,艾奥瓦州和新罕布什尔州的开支涵盖了那些“继续协助斯科特·沃克的朋友的人事安排及筹资活动工作”的员工的薪酬。她表示,该直邮公司只为他的州长竞选活动筹款。

  在宣布参选前的几个月,布什忙于参加那种潜在候选人通常都会现身的活动,他们利用这些活动为竞选探路。公开报告显示,他在1月至5月期间,三次到访新罕布什尔州,两次到访艾奥瓦州,两次前往南卡罗来纳州,并与全国各地的捐赠者多次举行会议。

  虽然早在2014年5月,布什的竞选团队就报告称花费逾30万美元开展“试水”活动,他在6月15日宣布参选之前,没有上报自己的差旅费用。

  “他一直外出,在我看来这是为了‘试水’,如果不是实际竞选的话,”竞选法律中心(Campaign Legal Center)的高级顾问保罗·S·瑞安(Paul S. Ryan)说。该中心就布什早期的筹款活动及开支向司法部提出投诉。

  布什发言人克里斯蒂·坎贝尔(Kristy Campbell)表示,差旅费由崛起权利政治行动委员会(Right to Rise PAC)支付,这个由布什担任“名誉主席”的政治委员会与他的总统竞选活动无关。坎贝尔表示,“布什州长以相关组织的特邀嘉宾的身份参加活动,这些组织与布什拥有共同的任务和理念。”

  金达尔在6月23日正式宣布参加竞选前,上报称只有2.1万美元的开支,其中大部分用于支付宣布消息前不久的设备租赁费用。但在此之前,金达尔高调前往新罕布什尔州和艾奥瓦州,为竞选探路。

  金达尔的首席策略师库尔特·安德森(Curt Anderson)接受采访时表示,差旅费由其他两个组织支付,其中一个是金达尔在2013年创立的非营利政策组织。安德森表示,竞选团队花费较少恰好说明金达尔非常节俭。

  “我们会在一段时间内进行精简运营,在较早进行选举的州站稳脚跟,”安德森说。“我们会争取获得每一块钱。”

  翻译:李琼、许欣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7

中国官媒大批奥巴马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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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冈斯伯格  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中国官方媒体对美国总统奥巴马的非洲之行大加批评,称他之所以访问非洲,是因为担心北京在那片大陆的影响力日渐扩大。

  《环球时报》英文版星期一刊载记者刘准的评论文章说,美国“显然缺少一个连贯性的非洲政策”;美国将中国视为争夺影响力和经济机遇的对手,“而不是另一个为那片土地带去福祉的具有建设性的大国”。

  “美国曾经是主导非洲的一个大国。”刘准的这篇文章写道。他说,非洲与美国的贸易量不断减少,因此,“地位的改变触动了美国的神经”。

  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也批评美国对非洲的“大动作”,包括两个对非项目。新华网的报道说,奥巴马宣布了一项10亿美元的项目,以支持全球企业家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创业。但在这则报道的上方,写着“援助雷大雨小”的标题。

  新华网星期一转载了《解放日报》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援引法国《回声报》近日的一篇报道说,美国耗资70亿美元设立的、旨在为5000万非洲人民提供电力的非洲电力项目,在2013年6月启动以来还未有丝毫进展。

  中国在非洲扩大影响

  中国是非洲最大的贸易伙伴,双方的联系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中国近几年来一直在积极地加强这些联系。

  第一届中非合作论坛于2000年在北京召开。如今,这个论坛的成员国囊括非洲54个国家中的50个。第六届中非合作论坛定于今年12月在南非举办。

  华盛顿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非洲增长倡议项目(Africa Growth Initiative)的一份报告说,在过去三届合作论坛上,中国这个亚洲强国每次都将对非洲的贷款承诺增加一倍;预计在新一届论坛上,信贷额度将再次有令人瞩目的提高。中国对非洲的信贷承诺在2006年是50亿美元,2009年为100亿美元,到2012年增加到200亿美元。去年,中国又向非洲提供了100亿美元的贷款额度。

  就在一个月之前,世界银行、中国国家开发银行以及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等机构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举行了为期两天的投资非洲论坛,探讨如何进一步促进在非洲大陆“有责任的”的投资和伙伴关系。世界银行网站说,由于当地资源可以利用、劳动成本相对低廉,轻工制造业是主要探讨领域。

  这个论坛的官方网站特别强调了外交和学术交流以及一些投资项目,比如正在肯尼亚兴建的、由中国提供融资的拉姆港项目。网站说,这个投资240亿美元的项目定于2030年建成投入使用;“预计该项目将是肯尼亚第二大运输枢纽,能够促进东非乃至其他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地区融合”。

  美国-非洲领导人峰会

  去年8月,奥巴马政府也在华盛顿举办了美国-非洲领导人峰会,希望以此来增强国美国与非洲各国的联系。为期三天的峰会让大约50名非洲国家领导人共聚一堂,共同探讨安全、卫生、环境以及腐败这些议题。美国总统奥巴马、副总统拜登和国务卿克里都向与会者发表了讲话。

  在那次峰会期间,美国宣布了近10亿美元的经贸合作项目,承诺为维和行动提供更多资金,并且出资数十亿美元用于食品和电力项目。

  但是一些媒体批评说,美非峰会是在试图抗衡中非合作论坛的影响力。欧洲和日本在政府和经贸层面都与非洲国家领导人有过类似的交往。

  关注不够

  《中国与非洲:一个世纪的交往》(China and Africa: A Century of Engagement)一书的联合作者戴维·希恩(David Shinn)说,抵消影响力是一个因素,但更为重要的是,美国认识到,美国近年来在政府最高层面对非洲大陆的关注不够。

  希恩曾经是美国驻布基纳法索和埃塞俄比亚的大使,现为乔治·华盛顿大学兼职教授。他将美国对非洲的日益关注归于三方面原因:一是美国国内经济日益稳定;二是非洲经济发展以及为美国企业和私人投资提供的机会;三是极端主义者对非洲和美国本土构成的安全威胁日益严峻。

  他是在去年的《中美焦点文摘》(China-U.S. Focus Digest)秋季刊上发表的上述看法。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6

美军司令妄议南海是霸权作怪 如此露骨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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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秀东  来源:人民网

  近来,美国围绕南海问题的炒作进一步加码。7月24日,在美国阿斯彭学会举办的安全论坛就南海问题作专题发言时,新任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对中国南海岛礁建设说三道四,暴露了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战略意图。哈里斯手执讲稿,其发言显系有备而来,并非心血来潮或者即兴发挥。

  哈里斯断言中国南海岛礁建设“在本质上是为了军事目的”,放言“美军有能力很容易在战时把这些岛礁变成目标”。哈里斯把中国描绘成挑衅者,指责中国通过“咄咄逼人的胁迫性岛礁建设”来改变南海现状,而不是“通过有意义的外交努力来解决争端或实现仲裁”,中国的行动不仅对海洋环境造成“严重毁坏”,而且“威胁到本地区几十年来赖以保持安全繁荣的共同原则”。

  哈里斯并非第一次妄议南海,也不是第一个在南海问题上非议中国的美军高级官员。他卸任太平洋舰队司令前后,就多次公开指责中国南海行为导致南海局势紧张、让邻国不安,还鼓动日本、印度等域外国家到南海显示“存在”。但像这次长篇大论地在南海问题上诋毁中国、颠倒是非、口出狂言,如此露骨,倒是少见。

  哈里斯声称,维持现状与改变现状之争是南海问题的核心。最近美方高官谈论南海问题时都十分喜欢用“现状”一词,还曾推出维护南海“现状”的倡议,似乎中国是“现状”的挑战者、改变者、破坏者,而美国则是“现状”的维护者。但稍加分析就可以看出,美方“所谓”的“现状”实质上是放任南海一些周边国家非法侵占中国岛礁、挑衅中国主权和海洋权益。而南海“真正”的“现状”,却被美方刻意规避甚至否认——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

  美国加大炒作和介入南海问题,并非是为南海地区和平、稳定与安全,而是为了维持美国的海洋霸权和地区霸权。美国加紧干预南海局势,其言行并非其冠冕堂皇所称维护“国际规则”、“航行自由”这般正义,而是一种霸权行为。美方的一系列说辞只不过是对追求霸权的一种包装。哈里斯声称,是中国咄咄逼人的行动把东南亚国家赶到美国一边,寻求美国帮助,这听起来好像美国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绿林好汉。实际上,美国惯常按照制造问题、抹黑对手、主导议题的套路来维持国际问题的主导权。南海问题只不过是美国故伎重演的一个新例证而已,意在把南海问题作为抓手,挑拨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抹黑中国形象、牵制中国影响,以此服务于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

  说到底,中美南海博弈的实质是主权与霸权之争。围绕南海问题,中国维护的是主权,美国追求的是霸权。中国维护南海主权之举主观上并非要挑战美国的战略利益,客观上也没有挑战美国的霸权,但却刺痛了美国的霸权神经。相反,美国追求霸权之举则直接挑战中国南海主权,损害中国的国家安全。从根子上说,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是出于其对中国崛起的疑虑,总担心中国崛起将削弱美国的霸权。美国没有真正从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角度来看待和处理中美关系,才导致中美之间的种种问题。

  在处理中国维护主权与美国追求霸权这个根本性矛盾上,美国不要指望会以中国在主权问题上的退让作为结局。南海主权是中国的核心利益。美国挑战中国南海主权终将徒劳。

  (本报特约评论员、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特聘研究员 贾秀东)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5

美军候任司令:当前美中两军关系有助地区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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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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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罗伯特·奈勒。

  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当前美中两军关系有助地区整体稳定

  中新社华盛顿7月23日电 (记者 张蔚然)美候任海军陆战队司令罗伯特·奈勒(Robert B.Neller)当地时间23日在华盛顿表示,当前美中军事关系有助于地区“整体稳定”,未来他将继续与中国寻求务实合作,降低风险。

  罗伯特·奈勒当天出席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举行的提名听证会,在书面证词中就美中两军关系阐述了立场。他说,中国军队正发展军事现代化,扩大其存在,美中两军接触更加密切,“合作机遇”以及“误判和发生事件的风险”都在上升。

  他认为,两军正在通过双边和多边接触形成“互动模式”和“合作习惯”,这有助于地区的整体稳定。这种稳定允许美中在双方利益重叠的领域加强合作,关系的进一步改善有助于双方加强信任、提升透明度。

  奈勒表示,他认为中方认可美军在太平洋的“持久存在”,所以中方明确希望与美方保持军事接触。如果提名获得确认,他将继续与中方发展务实合作领域,降低风险。

  他表示,通过向地区展示美中能够开展务实合作、向地区提供公共产品、维护地区稳定,这样的两军关系支持了美方政策目标。双方在政策和高级领导人层面的“持续军事接触”为形成关于国际安全环境的共同看法提供了机会,也有助于建设性管控分歧。美方的总体目标是通过加强国际规范和标准提升国家安全利益,对美中关系的处理也须有利于提升地区安全稳定。

  奈勒还就南海问题表达了美方既有立场,表示一些争议当事国是美国盟友和伙伴,他们正越来越多地寻求美方的支持,中国对现有国际规范和法律构成挑战,而美方对此的回应应该是“坚定和一贯”的。

来源时间:2015/7/28   发布时间:2015/7/28

旧文章ID:4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