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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达成120多项战略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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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宪,李博雅,张朋辉  来源:《人民日报》

    本报华盛顿6月24日电  (记者温宪、李博雅、张朋辉)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23日至24日在美国华盛顿举行。

  习近平主席特别代表国务委员杨洁篪与美国总统奥巴马特别代表国务卿克里共同主持战略对话。双方围绕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深化双边务实合作、加强中美在亚太的合作、应对地区热点和全球性挑战、建设性管控分歧等议题深入探讨,达成120多项成果。

  双方回顾了近年来中美关系取得的积极进展,同意继续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

  双方认为,习近平主席今年9月应奥巴马总统邀请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意义重大,确保此访圆满成功符合中美双方利益。双方应密切配合,认真做好有关准备工作。

  杨洁篪表示,本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的成功举行,充分展现了中美携手应对重大国际地区问题和全球性挑战的意愿和成果。中方愿与美方一道,发展好、利用好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机制,增进双方战略互信,促进各领域交流与合作,妥善管控分歧,携手应对全球性挑战,使两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不断从中受益。双方将共同努力,为两国元首9月会晤做好各方面准备,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不断注入新的活力。

  克里表示,美方乐见一个和平、稳定、繁荣的中国,致力于一个开放、积极、建设性、面向21世纪的美中关系。美中加强合作,对两国、对世界都具有重要意义。两国在双边及国际地区问题上的合作卓有成效并不断拓展。本轮战略与经济对话富有建设性,取得丰富成果,体现出美中双方都致力于深化合作,通过坦诚沟通处理分歧。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37

把握中美关系发展正确方向(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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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当地时间6月24日在华盛顿落下帷幕,取得积极成果。尽管此前围绕中美关系杂音不少,一次深入的对话沟通也不可能解决中美间的所有问题,但本轮对话和磋商让人们看到了中美两国加强沟通、管控分歧、扩大合作的强烈愿望。

  本轮战略对话中,双方围绕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深化双边务实合作、加强中美在亚太的合作、应对地区热点和全球性挑战、建设性管控分歧等议题深入探讨,达成120多项成果。本轮经济对话中,双方就事关两国和国际经济的全局性、长期性和战略性问题进行了坦诚深入的交流,达成70多项重要成果。本轮人文交流高层磋商中,双方在7个领域共达成119项合作共识。

  上述成果的取得再一次表明,当前国际形势下,中美双方应该合作、能够合作的领域十分广阔。只要中美双方从大处着眼,尊重和照顾彼此核心利益,坚持建设性方式,避免战略误解误判,分歧就可以得到管控,共同利益就可以得到维护。

  与美方共同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实现双方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是中国外交政策的优先方向。环顾当今世界,从反恐到网络安全,从核不扩散到气候变化,从维护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到开展海洋国际合作,都离不开中美两个大国的共同参与。不断推进中美互信与合作,把握两国关系的正确方向,将给两国人民和各国人民带来福祉。

  在亚太地区,多数国家并不希望在中美之间选边站队。中美在促进区域一体化、维护地区稳定等方面的共同利益大于分歧,理应同地区其他国家一道,维护和促进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发展。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70年前,中美在那场战争中相互支持、并肩战斗。飞虎队的故事在中国家喻户晓。在建立联合国、议定《联合国宪章》的过程中,中美都发挥了重要作用。70年后的今天,在涉及维护世界和平稳定的关键问题上,中美两国需要继续保持合作,充分发挥压舱石、助推器的作用。

  回顾建交以来中美关系走过的风雨历程可以发现,中美之间的沟通交流从未像今天这样频繁,中美之间的利益交融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密,中美之间的务实合作从未像今天这样深入。展望未来,中美关系发展虽难以一帆风顺,但只要沿着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正确方向前进,就一定能避免重蹈历史上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陷入矛盾冲突的覆辙。

  今年9月,习近平主席将应奥巴马总统邀请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届时两国领导人将一道勾画中美关系未来,形成两国合作的战略规划,进一步推进两国各领域务实合作。人们有理由相信,习近平主席的访美之行必将给两国关系发展注入新的强大动力,让两国人民对发展中美关系拥有更强信心、更大热情。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36

中美战略对话需要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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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建光  来源:财新网

    【财新网】(专栏作家 沈建光)今年是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的第七年。相比于以往战略对话,正在美国华盛顿举行的第七轮战略对话背景更加复杂,合作愈加艰难,大国博弈关系愈加明显。在笔者看来,上述态势的演绎并非偶然。可以看到,伴随着中国的崛起,现有国际秩序已经悄然改变,这无法避免不对美国的霸权地位形成冲击。中美双方在经济、政治、外交领域的摩擦将不断加剧,可以说,未来中美两国合作将面临更多挑战,如何调整和重塑中美大国关系考验中美决策者的智慧。

  梳理至今七次中美战略和经济对话,笔者发现,从2009年到2012的前四次,总的趋势是中美两国战略关系不断加深,关系日益密切。从议题上即可明显看到,从第一次的主题“凝聚信心恢复经济增长,加强合作”,到第二轮的“确保持续发展、互利共赢的合作伙伴关系”,再到“建设全面互利的伙伴关系”,最后到“深化战略沟通与务实合作,推进持久互利的关系”,中美关系的定位年年提升。
但从2013开始的三轮对话,有些停滞不前的感觉:从第五轮的主题“推进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全面互利伙伴关系”,到第六轮“推进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伙伴关系”,到今年的“加强战略性对话,提升合作水平”,基本没有大的变化。伴随着近年来中美两国在高科技贸易限制、南海争端、网络安全等一系列问题上的分歧,以及早前中国倡导“一带一路”国家战略,创建亚投行遭遇美国的抵制等现象可以看出,中美关系面临转折的风险,中美战略和经济对话需要新的议题和思路。

  在今年3月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前美国财长鲁宾曾提到一个现象,足以引起我们对当前中美两国关系困难的反思:即中美双方在讨论双边关系之际,常常从批评对方开始:美方抱怨人民币汇率受到干预,政府对于企业在能源、土地等方面实施不公平的补贴,以及中国对知识产权保护不力;中方则不满于美方的管制高科技产品对华出口、对中国企业在美投资准入实施限制等问题。

  与以往略显“克制”的表现明显不同的是,来自中国官方的对美国霸权主义的质疑也越来越强烈。中国外长王毅在发展论坛上曾表示,现有国家秩序中的缺陷,即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总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不太关注发展中国家的需求;而中国的外交理念是合作互利为出发点,并希望以此改进国际关系的准则。

  与此相对应,中国财政部长楼继伟早前在回应亚行行长时称,中国不认为现有的国际金融机构实现的是最佳行为准则,中国主导的亚投行不会照搬,而会更多的考虑发展中国家的诉求。

  此外,金融危机以后,周小川行长曾发表《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思考》文章,提出当前国际货币体系存在的内在缺陷,并建议创造超主权储备货币,该文被看作是对现有以美元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的公开质疑,在此之后,人民币国际化一路高歌。

  区域合作方面,中美两国合作也被广泛的竞争所取代。例如,美国目前正在立志于新的区域经济合作TPP,TTIP,侧于建立的新世界经济体将以中国为首的新兴国家与发展中国家排除在外。

  而与之相对,中国也在加快跟本地区一些国家的“区域全面伙伴关系(RCEP)”进程,并于去年年底提出了“一带一路”国家战略,还尝试建立亚太自由贸易区(FTAAP)。特别是作为推动“一带一路”战略资金配套的亚投行在成立之初遭到美国盟友的相继倒戈,显示中国金融外交新战略首战告捷,亦是对现有以美国和美元为主导的国际金融秩序的挑战。

  人民币汇率问题方面也有卷土重来之势。实际上,早在2012年,IMF便已下调了中国经常项目占GDP比重的预测,相当于瓦解了人民币需要大幅升值的理论基础。也恰在此年,北京召开的第四轮中美战略对话中,人民币汇率问题也被排除在双方争论的焦点之外。

  然而时隔短短三年,汇率干预论调却再次扶摇直上,更何况在此期间,央行屡次扩大人民币兑美元波幅,汇率改革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都在加快推进。上述反差说明,如今对于汇率话题的讨论已经并非仅限于经济讨论,更多体现的是政治色彩,两国博弈空前加剧。

  今年IMF将重新评估SDR货币篮子,中国也在抓紧金融改革,大力促成人民币被纳入SDR货币篮子,IMF工作人员亦表示支持。仅就中国能否加入SDR篮子而言,毫无疑问,已远非技术问题,更大程度上也是中美政治博弈的结果。毕竟从技术角度而言,评估所依赖的过去五年的历史数据与事实已经清楚呈现,技术性问题看似也没有太多讨论的余地。即中国是全球出口份额第一国家,自然满足出口规模的要求,但在可自由使用的四个指标项——官方外汇储备、国际银行业负债、国际债务证券中的比重以及货币在即期外汇市场上的交易规模——方面,整体上略有差距,但增长迅速。在笔者看来,美国态度是关键,毕竟美国在IMF决策中具有最大发言权。因此,能否申请成功最主要看点也是中美的政治博弈。

  总之,诸多迹象表明中美合作越加困难。实际上,上述演绎并非偶然,正如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早前提到的,中美摩擦的背后的实质是“崛起大国与守成大国的传统冲突”,而这从历史大国崛起的经验来看,亦很容易得到证实。因此,伴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显著增强,笔者判断,未来不仅仅在传统的安全领域,就连一向被视作中美利益交汇点的经济领域,两国摩擦也将持续上升,有强化的表现。

  由此,摆在面前的是,未来中国如何从中美的共同利益出发,塑造有利于世界和平和繁荣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其实,中美作为全球最主要的两大经济体,合作空间仍然巨大。例如,中美双方在2014年底就温室气体排放达成协议,这不仅受到了国际社会的普遍欢迎,而且在美国国内,中国减排的承诺也被视作是中国体现国际责任的表现。这样看来,今年9月习进平主席的美国之行十分值得期待。旨在维系中美战略伙伴关系的中美战略和经济对话,更需要类似新的议题和思路,来应对新的挑战。■

  作者为瑞穗证券亚洲公司董事总经理, 首席经济学家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35

改变对华政策——我们是否在自寻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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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杰弗里·贝德  来源:华闻网

自1970年以来,东亚一直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军事冲突。考虑到在此之前的四十年里,美国曾参与了三次发生于东亚的战争,并付出了近25万条生命的代价,现今的和平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成就。这份成就既要归功于该地区大多数国家在处理国际事务上的成熟、对国际政治准确的把握以及它们重视经济发展胜过清算历史积怨的态度,也要归功于美国的同盟国及其安保力量对于一切军事行动所产生的威慑作用,这让该区域的大多数国家与民众得以安心。但最为重要的是,东亚的和平得益于在亚太地区发挥着最为重要作用的中美两个大国的和谐共处。这种和谐局面,由尼克松与基辛格促成,并被此后中美两国历任领导人所维护巩固。

但从近期不少美国外交政策专家的论调来看,中美的友好关系正面临威胁。一些人甚至认为这种友好遭到破坏是大势所趋。中国在南海颇具争议的南沙群岛所进行的填海造岛工程,被认为似乎是其在本国海岸线以外扩建海上军事基地的前兆,据此,他们认为自尼克松以来连续八任美国总统所推行的对华政策已经过时了。这些专家还认为,对于一个企图主导西太平洋地区的中国,美国应该意识到自己此前推行的战略性通融政策不再可行,美国应该接受,甚至支持一种以对抗为主、合作为辅的中美关系。

在当今世界,秩序、政府的合法性、公认的国际准则都面临着严峻挑战。当下大片中东地区处于无政府的混乱状态,且沦落为叛乱分子的根据地。俄罗斯正透过军事干预及施压手段企图颠覆其邻国的主权。在此背景之下,把目前世界上最为稳定、有序、经济上富有活力的区域,变为另一个充满是非冲突之地,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如果我们遵循这些专家的建议——将中美关系定义为一种不加约束的对抗关系,那么我们终将招致冲突。 

中美关系向来复杂,也将永远是很难经营的。中国在世界的崛起极其出色。仅二十年间,它的军队就完成了从臃肿落后到资金雄厚、技术领先的转变。中国的经济实力挑战着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的地位。中国具有高度专制的政治制度,对异见者零容忍。它视美国在东亚地区的同盟国为安全威胁,因此试图削弱它们的力量。

但在另一方面,中美两国,无论是作为个体而言,还是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来看,都是全球经济的基础力量和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中国是除加拿大以外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并且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成为了美国商品与服务出口增长最快的市场。虽然中国过去没有积极维护国际核不扩散机制,但近年来它已经同美国一起,坚定地站在了阻止伊朗和朝鲜开发核武器的立场上。同时,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两个温室气体排放国和能源消耗国,中美在共同解决这两项富有挑战性的议题上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为此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经与美国总统奥巴马达成了共识,承诺中国将在2030年实现温室气体排放达峰的目标,并大量增加对可再生能源的利用。此外,中国已超越美国成为波斯湾地区石油的第一大进口国,同时其西部穆斯林聚居地区却面临着恐怖主义的威胁,因此,中国同美国一样,也不愿意看到伊斯兰激进主义所导致的叛乱在世界上进一步蔓延。

中国已经全面融入了全球经济。美国的财富500强公司视中国为影响他们发展的至关重要的市场。从这一方面来看,中国同前苏联并无任何相似之处。前苏联的经济只是在铁幕下通过与成员国之间的协作来运行,与外部公司或国家的合作很少。中国通过创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简称“亚投行”)来拓展它的多边经贸合作关系。尽管美国曾经不明智地试图限制其创立,目前亚投行已确定了57个意向创始成员国。

从实践的层面来看,我们很难想像一个基于全面敌对假设的中美关系会行得通,因为当今世界中美利益紧密相连、重大议题务须合作。

所以美国应当如何评估南中国海正在发生的事情?目前中国在该区域除了填海造岛外,还对150万平方英里(约合390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发表了含糊却令人不安的主权声明,其中包含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不符的内容;中方在菲律宾渔民一直以来的捕捞地点驱逐菲律宾渔船,并拒绝经由国际法庭裁决菲律宾与中国的南海海权争议;同时,中国在与越南有争议的海域钻探石油,并派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与中国海监船进行护卫;并且中方声称其对于南海诸岛的主权声明是“不容置疑”的。

中方对于南海诸岛的声明及行为一直受到广泛关切,同时也遭受到南海周边各国或地区的强烈回应,包括对争议岛屿也声称拥有主权的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文莱和台湾地区。美国也同时从外交上和军事上给予了回应:

-公开指出中国非理性的行动;

-发展外交战略,促使其它对南海诸岛主权声明的东南亚各国以东盟的名义作出了空前明确的公开结盟声明;

-深化与其他南海诸岛主权声明国的安全伙伴关系,对越南实行部分武器解禁,并修复与菲律宾之前停滞不前的同盟关系。 

就在近日,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在南中国海人工岛附近展开密切监控,并邀请一名CNN记者随行,以向外界显示美国军方坚持自己在公海领域行使飞行和航行权利的决心。

无论从外交上或是军事上来说,美国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多,例如向中国表明其行为将会付出的代价、遏止冲突、支持推动国际法与国际公约在南中国海的实施。我们应当以九月份习近平主席访美为契机,给中国提供一个逐步退出南海争端的机会。

即使我们在应对这一重大事件时,我们也应该清楚地去分辨中国采取这些行动的意图是什么,同时也要弄清哪些并非它的意图。中国军方并未试图将其它南海诸岛主权声明国从其占据的南沙群岛驱逐出去,事实上,它们占据的岛礁数量要远多于中方(比例为4比1)。一些媒体称“60%经由南海的国际贸易在某种程度上将受到中国威胁”,这种论断是荒谬的。中国需要依靠外界来实现商品的自由流动,并非采取任何行动来进行阻碍。其次,南海地区没有土著居民,它不同于乌克兰,也不是苏台德区,没有人被武装力量所迫使,加入领土收复的运动中。尽管如此,中国对于这一地区的主权声明及对其他主权声明国的态度仍然须有重大改变,包括在使摩擦降低到可接受程度的前提下,实现南沙岛屿的去军事化。

中国现今在南海问题上已令美国难以接受,这是否预示当它在拥有足够军事能力之时会采取更大范围的行动?

如果要将其现在对待南海问题的方式作为预测其行为的参考,北京仍然受到诸多限制。跟美国在全球拥有大量的盟友不同,中国没有军事同盟。中国也没有海外军事基地,缺乏现代战争经验,而且一向不太情愿干预国际纠纷。中国不寻求传播它的政治理念,但同时强烈反对威胁本国政治体制的行为。中国对于国际关系的基本原则是尊重国家主权。 

中国在南海的行动对于它的邻国和美国来说的确是一个挑战,但美国应该警惕,不应把中国在南海上的激进行为当做中国的常规属性。对中国来说,南海问题涉及到领土主权,而领土主权被中国称为“核心利益”。这意味着中国在必要时愿意为保卫领土主权诉诸军事力量。台湾、日本声张的钓鱼岛和中印边界都关乎中国的领土主权问题。在这些问题上,中国采取了军事恫吓和实际行动来警告对方,但在通常情况下,中国更喜欢采取政治和经济手段加以施压或者利诱来解决问题。中国领土如果不受威胁,在以后很长的时间内,中国的军事反应都不会像这次在南海问题上这么激烈。

美国在面对中国的挑衅行为时,也不是完全的消极被动。近年来,美国在亚洲的同盟国关系得到了明显的加强。“重返亚洲”政策在军事方面的体现是美国将在太平洋舞台上部署更多极其先进的空中和海上力量。在东北亚地区,美国宣称将保护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权益;在东南亚地区,美国也正进一步加深其在南中国海问题上的参与度。这些恰如其分的谨慎措施捍卫了美国及其盟国的利益,而非一味姑息中国在这一区域的作为。

然而,无论是将中国定义为对手,或是不可避免的潜在对手,这一策略对巩固美国及其盟国的安全都会收效甚微。在面对迅速崛起、作风更加强硬的中国时,美国的亚洲盟友虽然欢迎美国在亚洲事务上的参与,也希望得到在安全及其它领域的保护和支持,但是它们并不希望看到美国对中国的敌视。他们希望看到的是,中美两国共同合作,求同存异,促进区域经济发展,降低区域紧张局势。美国有时也需要采取行动,对于中国威胁到地区稳定的不受欢迎行为进行干预。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应该对中国未来的行为模式心存怀疑,或做出悲观预设,由此形成的敌对模式将会导致两国关系急转直下。

中国,而非美国,有责任对其国家的未来发展作出重要决定。如果美国尽了最大的努力,中国仍然采取行动,对美国的同盟国及合作伙伴的安全造成危害,或者破坏国际公约和世界秩序,这也将是中国的决定,而美国需要做的是相应地调整策略。当前,我们不应只是基于中美敌对不可避免的假设和全面对抗的策略,就抛弃自尼克松以来八位历任美国总统所一贯推行的对华政策。这种假设和策略可能只用于吸引眼球的国际关系理论,但事实上并未被任何一位总统采纳过。我殷切希望并期待,继尼克松后第九任总统在面对不断发展与变化的中国时,不会抛弃美国历任领导人一贯的对华策略,继续建立和维护中美关系,构建亚洲的新和平时代。(翻译: 罗紫茜  邢雅洁)

布鲁金斯学会(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简介:

布鲁金斯学会,总部位于华盛顿,是美国最著名的顶尖智库。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发布的2012年智库报告中,布鲁金斯学会更被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智库。


2014年3月至今,华裔学者李成出任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主任。李成同时也是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董事,其研究聚焦于中国政治领导人的转型、代际更迭和技术发展。

在中国外交学院2015年1月发布的一项报告中,李成被列为近十年来最著名的“美国知华派专家”之一。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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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框架下战略对话具体成果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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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学习  来源:新浪微博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特别代表国务委员杨洁篪与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特别代表国务卿克里共同主持了战略对话,两国政府有关部门负责人参加。双方就重大双边、地区和全球性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并就以下各项成果达成一致。中美双方:http://t.cn/R2D7U8i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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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会邀请台湾参与军演 中国军方:坚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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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台湾网  来源:新浪微博

在25日的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针对美国国会邀请台湾参与军演,新闻发言人杨宇军表示,中方坚决反对任何国家同台湾发展任何形式的军事联系。中方敦促美方恪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妥善处理台湾问题,以实际行动维护中美两国两军关系发展大局。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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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对话谈合作不避分歧 增加积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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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经济时报  来源:新浪微博

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和国务委员杨洁篪与美国国务卿克里、美国财政部部长雅各布·卢共同主持了本轮对话。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同时举行。杨洁篪表示在本轮的战略、经济和人文对话中,双方在9大领域取得了100多项成果。http://t.cn/R2DNEnB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31

【中美战略对话需要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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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新网  来源:新浪微博

笔者看来,上述态势的演绎并非偶然。可以看到,伴随着中国的崛起,现有国际秩序已经悄然改变,这无法避免不对美国的霸权地位形成冲击。中美双方在经济、政治、外交领域的摩擦将不断加剧(专栏作家 沈建光) http://t.cn/R2DVZD1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30

【中美签订两个军事互信机制,推动两国战略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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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度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签订两个军事互信机制,推动两国战略互信更进一步。中国要向远海发展,美国要谋永久优势。亚太地区,双方摩擦风险不断增加。面对不可避免的分歧和竞争,中美如何建立有效的互信关系?互信、合作还是防范、遏制?调整变化中的中美关系,将会塑造怎样的未来?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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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对话 | 压舱石更稳 垫场习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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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华国际  来源:新浪微博

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后,双方增进了政策理解,推进了投资谈判,缩窄了汇率分歧。 http://t.cn/R2DImPO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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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领导人互动重“细节” “麦克风外交”降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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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蔚然,刁海洋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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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6月24日,第七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与第六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落幕。

  从美国开国总统乔治·华盛顿故居弗农山庄进行的“小范围夜宴”,到夕阳再度笼罩华盛顿市中心的方尖碑,新一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人文交流高层磋商在经历两天会期后于24日晚闭幕,两国领导人之间的个人互动更加注重细节,对话成果显示双方“麦克风外交”的调门有所降低。

  从公开场合表态来看,“大词少了、故事多了”,成为中美领导人的显著共同点。作为主持人文交流高层磋商的中方代表,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在美国的访问全程“讲故事”,考虑美国人“口味”。她不仅向美二战老兵提到自己的父亲刘瑞龙在抗战期间冒着生命危险营救“飞虎队”飞行员,也告诉观众费城交响乐团访华期间曾在飞机上为中国民众即兴演奏过“音乐会”,希望两国交流能像音乐一样更加“扣人心弦”。

  对于对话伙伴的美国国务卿克里,刘延东“不吝赞美”,大方表示克里以其智慧和能力给中方留下很深印象,特别是去年磋商期间克里靠弹琵琶在中国“吸粉”六千万,克里大笑回应说希望他的粉丝都是“真爱粉”。

  作为负责经济对话的代表,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在美颇有擅长“官话民说”的声誉。此次对话期间他对中美关系之“痒”更加有感而发,以“舞蹈”来比喻两国所处状态——中国的秧歌和美国财长雅各布·卢所熟悉的美国街舞虽属不同的舞蹈,但都是对舞台的丰富,对话就是交流,无论单人舞、双人舞,还是双方参加的集体舞,中美都有收获。

  “全程拄拐”参加对话的克里和财长雅各布·卢通过“借古喻今”,拉近与对话伙伴的距离。在国务院富兰克林厅为刘延东、汪洋和杨洁篪举行的欢迎晚宴上,克里指出这位美国先贤一直对中国抱有极大兴趣,曾学习中国先进技术,著名的“富兰克林炉”的发明灵感即源自中国,两个注重实干的民族的合作将影响全球。雅各布·卢注意到,对话期间正值端午节,虽然伟大诗人屈原比美国建国者早出生近2000年,但他们都有令人敬仰的高贵品质,乔治·华盛顿就任总统后不久就向中国派出第一艘贸易商船,今天两国企业在对方市场上不断取得新的发展,要提供良好营商环境。

  虽然很难通过一次对话解决分歧,但克里和卢都承认,他们与中方的对话是“有价值”的,本轮对话与磋商是“更具有建设性和富有成效”的一次沟通。克里强调,中美此轮讨论“没有任何一句暗示美中关系处于螺旋式下降状态,而是属于“上升”型关系。美中对话清晰界定了彼此“核心利益”,美方核心利益包括一个稳定和繁荣、为全球事务做出贡献的中国。

  最近一段时期,中美在南海和网络安全问题上一度陷入“麦克风外交”,造成关系紧张,但通过本轮对话,双方“喊话调门”有所降低。比如,中方希望美方尊重事实,与中方相向而行,推进两国网络关系的改善;美方则透露,两国同意必须合作完成有关网络活动的行为准则。克里强调,在政府是否支持网络窃密等问题上,双方“没有相互指责”。

  今年以来,在华盛顿的中国和亚洲政策研究圈内,“中国威胁论”看法明显升级,有知名机构甚至建议白宫转变“针对中国的大战略”,对华采取坚定的“遏制政策”。从本轮对话成果来看,白宫似乎没有“照单抓药”,总统奥巴马希望继续与中方“缩小分歧”。但仍需警惕的是,当中美关系紧张时,“中国威胁论”和“美国遏制论”总会在一些人中盛行,并揣测对方动机是否从根本上“不怀好意”,进而想要出手“压倒对方”,由战略误判导致错误决策的风险依然存在。

  如何避免“疑心生暗鬼”?汪洋给出自己的解答:对话不能保证“事事双赢”,但对抗肯定是“时时双输”,“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中美需要继续在对话的正确轨道上前进,而这种对话绝不是“聋子之间的对话”。

  一个巴掌拍不响。中方的善意和努力,应该得到对方真诚的回应,而且只是降低“麦克风”的调门还是不够的,还应在更具建设性和更有成效之路偕行。

来源时间:2015/6/26   发布时间:2015/6/26

旧文章ID:4408

亚太再平衡战略视角下的奥巴马政府对台政策

作者:张建  来源: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

  一、引言
  重返亚太或亚太再平衡战略是奥巴马自2009年1月就任总统以来极力推动的美国国际战略的重大调整,也是其重要的外交遗产。无论是“重返亚太”还是“亚太再平衡”,实际上都是美国调整全球战略布局、全面提升并强化其在亚太地区政治、经济、外交以及安全利益的新举措。当前,西太平洋地区正在经历冷战结束以来最大的结构性变化,美国的再平衡战略、日本的修正主义以及中国的崛起,对西太平洋地区的格局演变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影响。[1]
  台湾对于美国具有非常重要的安全和战略价值。但美国推行亚太再平衡战略后,无论是美国、台湾,还是中国大陆,对于台湾在美国这一战略中的角色与作用存在很多争论。由此产生的是,在亚太再平衡战略这一框架下,美国采取什么样的对台政策。本文拟在综述美国、台湾和中国大陆对台湾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中角色的不同认知后,分析当前奥巴马政府的对台政策。
  二、台湾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中角色的争论
  (一)从美国视角看,支持的一方主张明确将台湾纳入美国的亚太区域安全和区域经济战略,反对的一方以持“弃台论”观点的最具有代表性。
  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提出以来,美国官方层面并没有在政策文件中将台湾纳入该战略,但一些官员的发言和学界的讨论以及智库的研究报告中多有涉及。美国和台湾地区的官员和学者多次探讨台湾在亚太再平衡战略中从中可扮演的角色,但美国官方一直谨慎表态,尤其在谈及亚太安全时,更是避免公开谈论台湾的角色。但这并不是说美国没有考虑台湾在其中的角色。2011年10月4日,时任美国国务院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在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作证时表示,与台湾保持强有力的、多方面的非正式关系,以及对保障台海和平稳定的承诺,是美国转向亚洲的重要组成部分。[2]美国国务卿克里也表示,“台美安全关系”是美国在亚太战略地位中的基石,美国将继续支持对台湾的各项承诺,提供台湾防御所需武器协助台湾维持足够的自我防御能力,以增进台海与亚太地区的稳定。[3]
  从美国角度看,台湾是美国的核心利益所在,作为特别的联盟伙伴,台湾可以在空海一体战、联合作战介入以及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实施过程中发挥轴心作用。[4]一方面,美国担心中国大陆、日本和台湾在东亚海上领土问题上的对峙给各方造成误判,引发海上冲突,使美国面临卷入冲突的危险,这势必影响美国在该地区的安全利益[5]。另一方面,美国希望台湾在其亚太安全战略中发挥一种独特的“隐形”作用,通过加强与台湾的安全合作和“间歇式对台军售”提升台湾的安全力量,以牵制中国的军事力量在东亚地区的扩张。对于近年来“弃台论”的盛行,美国通过以加强与台湾关系的实际行动予以否定。2014年5月12日,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与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联合举行“35年之后:《与台湾关系法》效能评估”的研讨会。在这次研讨会上,美国在台协会主席薄瑞光驳斥了“弃台论”。薄瑞光认为,台湾有自己的地理优势,台湾与美国合作强化自身的“不对称战力”以吓阻敌人,美国不会撤离亚太,美国对自身军事力量有全然信心等足以说明美国不可能放弃台湾。[6]
  但美国也存在反对将台湾纳入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声音,而且也是颇有代表性,这其中又以持“弃台论”[7]观点的最为盛行,呼吁美国重新思考台湾对于美国的战略意义。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史文(Michael D.Swaine)认为,随着中国经济和军事实力的持续增长,而且政治上保持稳定和统一,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增长,中国政府对台湾的立场将会趋于强硬,美国应该放弃“对台六项保证”,与大陆制定一个有关对台军售的对话机制,以避免美国当前的台海政策引发冲突乃至战争。[8]哈佛大学教授保罗·凯恩(Paul L.Kane)则从经济层面“以国债换台湾”的视角建议美国政府放弃对台军售,并以此作为交换,说服中国取消美国的1万多亿美元的国债。[9]另外,布鲁斯·吉利(Bruce Gilley)则从台湾地区“芬兰化”视角建议美国政府停止对台军售。[10]查尔斯·格拉泽(Charles Glaser)也指出,美国应考虑逐步放弃对台湾地区的安全承诺,以此来消除中美关系中最明显且争议最大的冲突点,从而推动中美关系在未来几十年的发展铺平道路。[11]他虽然不支持一下子打破“美国的对台承诺”,但美国必须考虑台海现状还有可能发生变化,尽管目前的台海形势比较安宁,但取决于台湾的政策,不知道将来某个时候是否还会出现悬崖(brink),因为这个问题并没有从桌面上移除掉。[12]芝加哥大学教授、现实主义理论的主要代表人物米尔斯海默指出,华盛顿没有盟约义务在台湾遭受攻击时来保卫台湾,但美国有强烈的动因使台湾成为制衡中国联盟中的重要一员,希望台湾成为美国战略资产,同时美国对台湾的承诺也关乎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可靠性。但与台湾维持密切的关系也将付出巨大的代价。随着中国大陆在经济和军事上的日益强大,数十年后台湾将无从选择,只能走向统一,美国终究会告别台湾(say goodbye to Taiwan)。[13]“史汀生中心”东亚项目主任容安澜(Alan Romberg)认为,美国亚太再平衡的安全战略不应将台湾纳入,以免给人造成印象:台湾是美国限制中国崛起安全战略的一部分。那样可能危及台湾,损害美中关系,也不符合台湾利益,美国对此应当谨慎。容安澜强调,不预期美台关系有任何基本的改变,包括“台湾关系法”发挥的作用也不会改变。[14]“美国亚洲研究局”副总裁邓马克(AbrahamDenmark)也认为,将台湾公开纳入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地缘政治代价会很大。
  (二)从台湾视角看,以支持台湾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中扮演积极角色为主。
  从台湾角度看,一方面,鉴于自身防务力量的有限性,台湾希望通过“配合”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以获得美国在安全上的的“奖励”。另一方面,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背景下,台湾也不希望被边缘化甚至可能被牺牲,希望参与到亚太安全的博弈中以谋求对已有利的情势。当前,“岛内社会的氛围亦无法摆脱区域安全依赖美国的军事支援的概念”[15]。马英九当局将台湾参加TPP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定”(RCEP)作为最优先的经济工作,希望台湾各部门在2014年7月就相关法规做出研议。[16]2013年11月,台湾地区前副领导人萧万长率经贸团访问美国,呼吁强化台美经贸关系,游说美国支持台湾加入TPP。在马英九政府的“亲美、友日、和中、连接亚太、布局全球”战略中,“亲美”是第一位的,这也是马英九采取“低调、零意外”(surprise-free)的对美外交原则下发展与美国的关系的根源。马英九执政六年,三项对美工作指标,赴美免签证待遇、TIFA(《台美贸易暨投资框架协议》)复谈和部长级官员访台,如今皆已达成,台美关系看似达到政府宣称的断交后最好。[17]
  台湾学者认为,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政策使台湾获益匪浅。美国增加亚洲区域的活动,台湾因此以战略民主的地位获得支持,获得美国军售,成为美国重要的安全与经济伙伴,从中国大陆的政治对话压力中获得喘息、提升国际地位,并增加参加TPP的机会。[18]2014年4月2日,台湾“国防部副部长”夏立言在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举办的“美台安全关系”(U.S.-Taiwan Security Relations)研讨会上指出,台湾愿意在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实施中分担重负(share burden),贡献于亚太和平稳定。他呼吁美国继续支持台湾,因为这既是“台湾关系法”下美国的“法律义务”,也是美国对具有共同价值观和历史关系的台湾承诺的“道德义务”。[19]台湾民进党更是认为,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和日本的右倾化,会让台湾的地位更加凸显,大陆对台湾的影响则可以被抵消,台湾应该被整合成为美国亚太再平衡的一员。[20]
  (三)从中国大陆视角看,存在亚太再平衡战略下台湾在美国亚太战略中的地位提升和台湾难以在美国的亚太战略中发挥作用两种主要认知。
  近年来,中国大陆关于美国台政策的研究,特别是奥巴马政府提出“重返亚太”、“亚太再平衡战略”以来出现了很多研究成果。[21]有学者认为,美国已将对台政策上升至其全球战略、亚太战略和对华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鉴于中国实力的进一步提升,台湾对美国的战略价值主要表现在“军事滞缓”、“侦察前哨”和“联盟催化剂”三种作用方面。美国以对台军售阻滞中国的战略突破是美国亚太战略的重要步骤,而以台湾问题为契机重整美国的亚太联盟则是美国亚太战略调整的另一重要内容。[22]台湾在奥巴马政府亚太战略中的地位有进一步的提升,因此美国采取了多种措施来进一步密切美台关系,防止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影响到美国在亚太地区战略利益的实现。[23]为了巩固和强化自身在东亚的战略优势地位,美国在延续“以台制华”战略的同时,也在根据亚太形势的新变化和美国战略的新需求,重新审视台湾对于美国亚太战略的现实意义[24]。美国的对台政策在国内还存在很多争论,主流派主张维持现行的美国对台政策,保守派则主张把“中国威胁论”与美国对台政策结合起来,强调台湾对美国的战略价值。[25]
  但也有学者认为,2008年以来两岸关系得以缓解,台湾作为美国防范、遏制中国的战略筹码作用大为降低,也降低了美国亚太战略调整对中美关系可能带来的损害。[26]台湾问题跟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中国的崛起以及美国对中国的重视,台湾当局对中美关系的影响力比过去弱。[27]有学者认为,由于台湾当局自身在军事层面、外交层面、意识形态层面的局限性,以及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自身的某些特质,决定了台湾很难在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中起到很大作用。[28]台湾与日本之间存在钓鱼岛主权与东海划界争议,与菲律宾之间存在南中国海及相关岛礁争议。去年签订的《台日渔业协议》是个治标不治本的解决方案,因为它回避了主权问题。而台菲之间迄今甚至连这种治标不治本的解决方案也没有。台湾与日本和菲律宾之间的这些矛盾可能会由于美国施压而暂时缓解,但不可能从根本上消除。台湾尤其不可能为了替美国分担战略重任而放弃在东海和南中国海议题上的原则立场。
  三、奥巴马政府对台政策新发展
  新美国安全研究中心是美国研究台湾问题的重要智库,早在2009年奥巴马就任总统的第一年就推出研究报告,建议奥巴马政府采取具体措施发展与台湾的关系:一是继续对台军售,坚持美国对台军售的承诺,同时美国应与台湾制定长远规划,密切协商与合作;二是扩大与台湾的经贸关系,并支持其它国家提升与台湾的经贸关系;三是派遣高级别官员访台,表达对台湾的政治支持。[29]2011年11月,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表示台湾是美国一个重要的安全与经济伙伴(an important security and economic partner),美国将继续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及美国对维护台海和平稳定的承诺。[30]仅在2013年,台美在“过境”、官员互访上继续保持较高层级和频率,美国参众两院提出近10项直接以台湾为主要议程对象的议案,内容涉及“恢复台美‘外交’关系”、“向台湾出售武器”、全面强化台美实质关系等。[31]
  (一)政治层面,奥巴马政府高层访台不断实现突破
  奥巴马第一任期内的访台官员已经取得了比前任小布什政府的重要突破,但主要集中在副部长级官员和国会议员,如2011年访台的助理商务部长库马尔(Suresh Kumar)、能源部副部长伯纳曼(Daniel Poneman)和国际开发署署长沙赫(Rajiv Shah),2012年访台的负责经济和商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费尔南德兹(Jose Fernandez)以及2012年5月出席马英九“就职典礼”的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伊利安娜·罗斯-莱赫蒂宁(Ileana Ros-Lehtinen)。第二任期开始后,访台官员层级进一步提升。2013年1月,刚刚当选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的罗伊斯(Edward R.Rcyce)率议员代表团访问台湾,并参观了台湾军事设施。今年1月,罗伊斯再次访台。3月底,罗伊斯等人向国会提出“确认与台湾关系法重要性”的议案,要求深化美台贸易和投资关系,支持美国对台湾的安全承诺,包括向台湾出售先进的防御性武器。并将这一决议案和售台佩里级巡防舰合并为单一法案。今年4月14日,美国环境保护署署长吉娜·麦卡锡(Gina McCarthy)访问台湾,不但成为2000年以来首位访问台湾的美国部长级官员,而且麦卡锡还是奥巴马政府内阁成员。上一次美国政府内阁成员访问台湾还是2000年克林顿政府时期的交通部长斯雷特。通过派遣负责“低政治性”领域的内阁成员访台,美国主要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强化美台关系,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二是降低大陆对此做出反应的层级,不至于惹怒大陆。另外,奥巴马政府在坚持“一个中国”框架下,不与中国主权相抵触的情况下,特别是在中国大陆已经“默许”下,继续支持台湾拓展国际活动空间,提升国际参与机会和能力。2013年7月,奥巴马签署支持台湾参与国际民航组织大会(ICAO)的1151号法案,并要求国务卿克里积极促使国际民航组织大会给予台湾观察员资格。
  (二)军事层面,奥巴马政府对台军售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突破
  在美国看来,对台军售有三种目的:一是让台湾具备在足够时间内应对中国大陆攻击的能力,以使美国有时间介入来扭转战局;二是通过对台军售向外界传达美国仍致力于对台湾的安全防卫义务;三是通过对台军售向亚太地区的其他朋友和盟友表明,美国是可以信赖的,因为一旦台海发生战争,它们将陷入恐慌之中。[32]美国精英认为,对台军售是不仅是军事层面的问题,而且是一项政治决定,它事关美国在东亚的永久存在,甚至事关美国的国家威望与地区乃至全球的领导角色,因此更具有政治层面的象征意义。而公众则倾向于认为,持续对台军售主要是源于经济利益的考量。[33]因此,奥巴马在第一任期内对台军售总额超过120亿美元,其中仅2012年就达47亿美元。
  2013年1月,美国众议院议员罗斯-莱赫蒂宁提出众议院《2013年台湾政策法案》,要求通过一系列军售加强台湾的防卫能力,包括向台湾出售F-16C/D战斗机和佩里级军舰。2013年5月,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向国会提交的报告称,为台湾海峡可能发生的冲突作准备似乎仍是中国军事投入的主要关注点和驱动力,中国人民解放军针对台湾的意图没有改变,试图恐吓或侵略台湾。[34]奥巴马政府以此为作为继续对台军售,协防台湾的理由。2013年8月1日,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通过《2013年对台政策法案》,法案规定美方应鼓励美国和台湾高层互访,允许双方官员在所有美国政府部门办公室会面。法案还规定,授权美国总统同意出售4艘佩里级导弹巡防舰给台湾,增强台湾的国防实力。美国总统接受台湾对F-16C/D战机的要求,并在规定时间内向美国国会做简报,提交各项攸关台湾安全事务的报告。[35]2014年4月7日,美国众议院无异议通过“2014年确认《台湾关系法》与军舰移转法案”,明确支持美国政府出售柴油潜艇以及F-16C/D型战机给台湾,并授权美国政府移转四艘佩里级飞弹巡防舰给台湾,要求法案通过三年内必须完成巡防舰的转移。重申《与台湾关系法》的重要性,《与台湾关系法》是美台关系的基石,这项承诺坚定不移;其次,是对台湾民主机制的支持;三是为了亚太利益,台海必须维持和平;四是支持美国政府依据《与台湾关系法》的对台安全承诺;五是支持美台深化经贸关系,在解决影响美国出口的既有经贸问题后,适当时机支持台湾参与双边和区域贸易协定。[36]。
  (三)经济层面,奥巴马政府在推动美台自贸协定上实现突破
  2013年3月10日,美国和台湾在台北重启TIFA(Trade and Investment Framework Agreement,简称为TIFA,贸易暨投资框架协定)对话,这是自1995年启动TIFA以来的第七次会谈,但距2007年7月举行的第六次会谈也有近6年。在这次会谈中,双方共同发表了“国际投资共同原则声明”和“资讯技术服务”(ICT)贸易原则声明,还宣布启动新的TIFA工作小组—投资与技术性贸易障碍(TBT)两个工作小组,来讨论投资和贸易技术壁垒问题。此次复谈对台美双方来言,是“过程”比“结果”更具实际意义,其政治、战略意涵大于可见的经济效益。[37]台湾学者认为,鉴于美台经贸已经不只是经贸议题,且具有战略层次的意涵,美国应协助台湾参与TPP之谈判,避免台湾经贸被边缘化,避免台湾因过度依赖大陆市场而降低在两岸的谈判筹码。[38]美国国会要求美国贸易代表全面利用“台美贸易暨投资架构协定”(TIFA)咨商机会,并在适当时机寻求与台湾进行自由贸易协定(FTA)的谈判。
  另一方面,美国强势推动TPP,并希望在未来将台湾纳入其中。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葛来仪(Bonnie S.Glaser)建议台湾要作出必要的经济调整以加入区域性经济组织以及TPP,台湾应继续寻其与其他国家签署“双边贸易协议”为未来加入TPP作铺垫。[39]美国在台协会处长马启思也表示,台湾应该利用与美国进行贸易谈判的机会,证明自己致力于加入TPP所需的经济改革,然后再寻求加入TPP。[40]美国智库“企业研究所”(AEI)研究员史剑道(Derek Scissors)因为台湾已经是世贸组织的重要成员,TPP很容易形成同样的做法,将台湾作为单独关税区,适用于TPP的规则,而不涉及政治。美国国内对台湾加入TPP也有政治上的支持。[41]2014年3月,台湾发生“反服贸运动”后,美国担心《两岸服贸协议》若不能通过,势必会影响台湾参与亚太经济合作机制的进程,有可能成为台湾加入TPP和RCEP的阻碍。[42]因此,美国向民进党施压,在化解反服贸风波上发挥了“积极”的作用。2013年,台湾与美国之间的贸易额约577亿美元,美国是继中国大陆、日本之后台湾的第三大贸易伙伴,也是台湾第三大出口市场及进口来源地,台湾则是美国第12大贸易伙伴,第12大进口市场、第16大出口市场。
  四、结语
  2014年是美国制定的《与台湾关系法》生效35周年,也是中美两国关系正常化35周年。30多年来,美国的《与台湾关系法》及售台武器问题一直对中美关系形成干扰,是两国关系发展的一个重大障碍。[43]美国虽然鼓励海峡两岸的和解,但中国大陆对台影响力快速增长,已使美国长期“维持台海区域平衡”的目标无法实行,美国必须全面检讨对台政策。未来美国对台政策可能会呈现出总体框架维持不变、局部修正的态势。[44]美国不会轻易放弃其在台湾的利益,包括战略与军售利益,美国仍会维持与台湾既有的安全合作及传统关系,如售台武器、官员互访、支持台湾参与国际组织、强化美台经济关系等。[45]当然,奥巴马政府对台政策的基础、结构都没有变化,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以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和“与台湾关系法”为基础。
  中美两国正在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两国在全球、地区以及双边层面有许多共同利益,特别是亚太地区的安全与稳定符合两国的利益。基于此,中美两国在管控“台海风险”、维护台海和平局面和避免这一问题对地区安全造成的冲击方面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利益。从目前情况来看,中美双方共同维护台海地区的和平稳定是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一种妥协性安排。[46]我应加强与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协调,强调台湾问题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中是我核心利益,双方形成一种“默契”,共同制约台湾发生危机性问题。对美国继续对台军售,我应评估其规模和影响,采取有针对性的回应。

注释

  [1]阮宗泽:《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前景论析》,《世界经济与政治》2014年第4期,第14页。
  [2]Kurt M.Campbell,“Why Taiwan Matters”,Testimony Before th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http://www.state.gov/p/eap/rls/rm/2011/10/174980.htm,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3]“美国务卿克里:台美安全关系是亚太战略基石”,环球网,http://taiwan.huanqiu.com/news/2013-01/3600236.html,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4]Mark Stokes,Russell Hsiao,“Why U.S.Military Needs Taiwan,”http://thediplomat.com/2012/04/13/why-us-military-needs-taiwan/.登录时间:2014年5月1日。
  [5]Ben Dolven,Shirley A.Kan and Mark E.Manyin,Maritime Territorial Disputes in East Asia:Issues for Congress,CFR Report R42930,January23,2013,p.1.
  [6]台湾《中国时报》2014年5月14日。
  [7]关于美国“弃台论”的相关争论可参见:张新平、杨荣国:《试析美国学界新‘弃台论’思潮及其面临的批评》,载《台湾研究集刊》2013年第3期,第15-23页;孔小惠:《对美国‘弃台论’相关争论的观察及美国对台政策走向分析》,载《台湾研究集刊》2014年第2期,第30-39页。陶文钊:《近来美国智库关于美对台政策的争论》,载《现代国际关系》2012年第2期,第1-7页。戴维来:《美国‘弃台论’发展演变分析》,载《台湾研究》2012年第6期。
  [8]Michael D.Swaine,America’s Challenge:Engaging a Rising Chin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Washington,D.C.: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2011,p.90.“对台六项保证”(Six Assurances)是指1982年美国里根政府与中方签署“八·一七公报”前对台湾当局的六点承诺,即不设定对台军售的终止期限,不修改《与台湾关系法》,不事先与中国大陆磋商对台军售,不在海峡两岸之间扮演调解人,不迫使台湾与大陆谈判;不正式承认大陆对台湾的主权。
  [9]Paul L.kane,“To Save Our Economy,Ditch Taiwan,”New York Times,November 10,2011.
  [10]Bruce Gilley,“Not So Dire Strait:How the Finlandization of Taiwan Benefits US Security,”Foreign Affairs,Vol.89,No.1,2010,pp.44-60.
  [11]Charles Glaser,“Will China’s Rise Lead to War,”Foreign Affairs,Vol.90,No.2,2011,pp.88-90.
  [12]《“弃台论”无情窥见了未来“美台关系”之走向》,环球网,http://taiwan.huanqiu.com/opinion/2012-04/2645984.html,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13]ohn J.Mearsheimer,“Say Goodbye to Taiwan”,http://nationalinterest.org/article/say-goodbye-taiwan-9931,登录时间:2014年5月1日。
  [14]“容安澜:美亚太再平衡纳入台湾会害台”,http://www.taihainet.com/news/twnews/latq/2014-04-06/1231837.html,台海网,登录时间:2014年4月25日。
  [15]傅应川:《两岸军事互信机制的回顾与前瞻》,载《中国评论》,2014年3月号,第7页。
  [16]刘国奋:《亚太新格局及其对两岸关系的影响之研究》,载《台湾研究》2014年第2期,第58页。
  [17]台湾《联合报》2014年4月15日。
  [18]“陈一新:美国亚太再平衡台湾获益匪浅”,中评网,http://www.crntt.com/doc/1028/3/2/9/102832959.html?coluid=93&kindid=10093&docid=102832959&mdate=1109004755,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19]夏立言:“美国亚太再平衡,台湾愿分担”,http://www.crntt.com/doc/1031/0/8/3/103108346.html?coluid=148&docid=103108346&kindid=7550&mdate=0403075327,中评网,登录时间:2014年5月1日。
  [20]刘国奋:《亚太新格局及其对两岸关系的影响之研究》,载《台湾研究》2014年第2期,第58页。
  [21]王公龙:《马英九上台后美国对台政策调整的背景分析》,载《台湾研究集刊》2009年第4期。林冈:《奥巴马政府的两岸关系政策》,载《国际问题研究》2010年第1期。孔小惠:《两岸步入和平发展期的美国对台政策:走在变革的十字路口?》,载《现代台湾研究》2012年第4期,第53-57页。凌胜利:《‘稳定化’进程中的选择—美国对台政策展望》,载《现代台湾研究》2012年第3期,第40-43页、第58页。凌胜利、郭锐:《冷战后美国对台政策的演变:1990—2010—基于“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的文本分析》,载《战略与管理》2012年第1/2期。王公龙、郭小琴:《‘重返亚太’视域下美国台海政策调整的新动向及其影响》,载《台海研究》2013年第1期,第71—78页。李洪波:《奥巴马政府亚太战略调整与对台政策》,载《外交评论》2013年第6期,第133-146页。王伟男:《战略调整背景下的美国当前对台政策研析》,载《中国评论》,2014年第5期,第48-52页。
  [22]阮建平:《美国对台军售与亚太安全战略调整》,载《和平与发展》2011年第6期;刘飞涛:《美国涉台政策辩论及对台军售政策走势》,载《国际问题研究》2012年第4期,第51-65页;朱中博:《美国“重返亚太”与美台军事关系的发展》,载《和平与发展》2013年第1期。
  [23]李洪波:“奥巴马政府亚太战略调整与对台政策”,《外交评论》2013年第6期,第133-146页。
  [24]王公龙、郭小琴:《‘重返亚太’视域下美国台海政策调整的新动向及其影响》,载《台海研究》2013年第1期,第71—78页。
  [25]陶文钊:《近来美国智库关于美国对台政策的争论》,载《现代国际关系》2012年第2期,第1-7页。
  [26]郭震远:“台湾问题对中美发展新型大国关系的影响”,《国际问题研究》2013年第5期。
  [27]“苏展:《美国国会继续鼓吹对台军售》,载《东方早报》2013年8月3日。
  [28]王伟男:《台湾能为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分担什么》,载《联合早报》2014年4月18日,第22版。
  [29]Abraham M.Denmark,Richard Fontaine,Taiwan’s Gamble:The Cross-Strait Rapprochement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U.S.Policy,December 2009,http://www.cnas.org/files/documents/publications/Taiwan_Denmark_Dec2009_code502_policybrief_1.pdf.
  [30]Remarks by Hillary Clinton,“America’s Pacific Century,”,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1/11/176999.htm
  [31]童立群:《2013年台湾对外关系综述》,载《现代台湾研究》2014年第1期,第25页。
  [32]Jeffrey A.Bader,Obama and China’s Rise:An Insider’s Account of America’s Asia Strategy,Washington,D.C.:Brooking Institution Press,2012,p.70.
  [33]Cynthia English,”Americans See Benefits of Close U.S.-China Relations:Major Barriers to Strong U.S.-China Relations Noted by Many Americans,”April 17,2012,http://www.gallup.com/poll/153911/Americans-benefits-close-china-relations.aspx.登录时间:2014年4月10日。张勇:《论首任奥巴马政府对华政策的限度—基于公众与精英认知鸿沟的分析》,载《世界经济与政治》2013年第11期,第54页。
  [34]Shirley A.Kan and Wayne M.Morrison,U.S.-Taiwan Relationship:Overview of Policy Issues,CFR Report R41952,January 4,2013,p.9.
  [35]“美众院通过2013台湾政策法案拟扩大美对台军售”,环球网,http://world.huanqiu.com/exclusive/2013-08/4200686.html,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36]“法案挺台湾美众院无异议过关”,台湾《自由时报》2014年4月9日,A8。
  [37]刘亭:《试析台美TIFA复谈的动机与趋势》,载《上海台湾研究》第13辑,2013年12月,第232-236页。黄俊凌、张华:《台美‘贸易暨投资框架协议’谈判的历程、特征和走势》,载《台湾研究》2013年第2期。
  [38]裘兆琳、陈蒿尧:《一九七九年以来美台关系之演变》,载《问题与研究》2013年第2期,第26页。
  [39]Bonnie S.Glaser,Can Taiwan Find Its Voice,http://nationalinterest.org/commentary/can-taiwan-find-its-voice-9681,登录时间:2014年4月3日。
  [40]“美国在台协会处长:台湾应专注解决美台贸易问题”,http://finance.sina.com.cn/360desktop/world/20140412/081818779272.shtml,登录时间:2014年4月3日。
  [41]“美国专家对中评分析:两岸谁先加入TPP”,http://www.crntt.com/crn-webapp/doc/docDetailCNML.jsp?coluid=93&docid=102977400&kindid=7950,中评网,登录时间:2014年3月10日。
  [42]张华:《美国对台湾‘反服贸运动’的主要看法及影响》,载《台湾周刊》2014年第14期,第11-13页。
  [43]陶文钊:《近来美国智库关于美对台政策的争论》,载《现代国际关系》2012年第2期,第1页。
  [44]孔小惠:《对美国‘弃台论’相关争论的观察及美国对台政策走向分析》,载《台湾研究集刊》2014年第2期,第30-39页。
  [45]曾建丰:《美国亚太新战略对台湾问题之影响》,载《现代台湾研究》2013年第4期,第54页。
  [46]刘海潮:《当前美国亚太战略调整对台海和平的影响分析》,载《中国评论》2014年第3期,第37-42页。

来源时间:2015/6/25   发布时间:201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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