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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三个地缘政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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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哲夫  来源:南风窗

  罗伯特·D·卡普兰在其所著《即将到来的地缘战争》一书中,曾十分称许法国年鉴派的人物费尔南·布罗代尔,称赞他把地理学、人口学、物质和环境因素引进历史学,开辟了历史学的新天地,尽管布罗代尔与麦金德、斯皮克曼和马汉不同,没有创立专门的地缘政治理论,但是他却更富于远见,取得的成就更大,“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迄今为止所有战略思想家的集大成者”。

  卡普兰引用牛津大学巴里·坎利夫教授所概括的布罗代尔对历史认识方法上的重要贡献:提出了“时间波长变化”的概念,即把历史分为“长时段”、“中时段”和“短时段”的不同周期。“长时段”是地理意义上的变化,最为缓慢而又最为基本;“中时段”是人口、经济、社会和政治等诸多方面的系统性变化,时间通常限制在一个世纪;而“短时段”则是“历史小事件”,它是政治和外交的流水账,也是媒体报道摄取的主食。布罗代尔用大海作比喻:在海底最深处,庞大的水体缓慢流动;再往上面是潮汐涌动;而最终浮在海面上的则是“惊涛拍岸的瞬间,浪花四溅,转瞬即逝”(坎利夫语)。观察历史,更重要的是要从长计议,关注“长时段”和“中时段”那些表现出人类生活“基本结构”的东西,因为那才是最终对历史走向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卡普兰之所以推崇布罗代尔,就是因为布罗代尔的这一观点,可以为他从地缘政治角度分析世界格局提供了理论支撑。

  2009年,卡普兰参加了在华盛顿由新美国安全中心主办的一次战略研讨会,聆听了一些学者对美国外交政策和军事政策的批评,并从“21世纪与美国相关的地理问题”的角度,综合了沃尔特、米尔斯海默等一行著名学者,包括已故的亨廷顿在内的观点,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美国面临三个主要的地缘政治困境:一个是中东混乱的欧亚大陆腹地,一个是崛起而自信的‘超级大国’—中国,还有一个是墨西哥面临的失败困境。”他认为,这应是决定美国对外政策最基本的因素,是长期起作用的东西。

  在他看来,美国应尽早从中东抽身,以便集中精力应对中国和墨西哥提出的挑战。中东地近欧亚大陆腹地,是麦金德所说的控制世界的枢纽,美国当然不会放弃。但是发动对伊拉克和阿富汗的两场战争,却得不偿失,既耗费了大量资源,又搞乱了中东政局,以至后来又接连发生了利比亚和叙利亚战争,一发而不可收拾,美国由此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他认为,这是美国一个不小的战略失着,把大量的军事力量和资源分散投放到中东这些“无用的战争”上面,坐视中国国力和军力迅速发展而无法遏止,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的本末倒置。

  为什么中国一定要被视为是美国的世纪对手?是社会制度的原因?是价值观的原因?也是,但不是主要的。在卡普兰等人看来,最根本的是中国的发展挑战了美国的地位,中国在东半球的地缘优势对美国继续称霸全球构成了障碍。作为一名学者,卡普兰也承认中国历史上是一个不那么好战的国家,“现在也没有要传播的意识形态,也不想把自己的政治系统扩展到其他地方;在国际政治中推动道德进步是美国打出的目标,中国人不玩这个。”中国是用经济和商业的办法融入世界各地的,但这也会误撞误入其他大国的势力范围,动了别人的奶酪;即使中国只是确保自己经济的发展,也会自然而然地改变东半球的力量平衡。尤为重要的是,中国的地缘政治影响力将不断增强,这更为美国所不容。“北京凭借在地图上的有力位置以及在地缘政治上的优势,其影响力正从中亚向俄罗斯远东地区,从南中国海到印度洋逐渐发展。”他引用拿破仑的话说:“某些国家的政策扎根于地理”,中国正是这样一个扎根于地理的“迅速崛起的大陆力量”。

  在卡普兰眼里,中国的地缘政治虽然面临诸多问题,诸多挑战,但总体上实在是太优越了,“中国在向麦金德所谓的中亚心脏地带进取的同时,也可能对斯皮克曼所谓的大陆边缘地带施加重要影响。”对“心脏地带”和大陆“边缘地带”可以一手挽之,同时施加影响力,这怎么得了?于是中国犯下了地理上的“原罪”,这是典型的“躺枪”,躺着“被敌人”!对此,我们无话可说。

  至于卡普兰指出的美国另一个地缘政治困境,它与墨西哥的问题,那离我们太远,不议也罢。但要多说一句的是,美国的地缘政治困境恐怕不止这三个,起码还包括横跨欧亚大陆的俄罗斯。

来源时间:2016/8/12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50

美国大选黑幕比《纸牌屋》更惊心

作者:李海东  来源:环球时报

  据美国媒体披露,至今已有5人因“反对”希拉里或牵扯“邮件门”内幕而“意外身亡”,更有媒体统计,到目前为止,克林顿家族圈子里或者与该家族有关联的人中至少有46人神秘死亡,有人将其比做现实版《纸牌屋》。

  美国的政治人物,尤其是竞选总统的关键人物必须有一支强有力的支撑团队,团队的核心功能是保证团队领导人不受任何负面新闻或者要素的影响,使他通向权力顶峰的道路更加顺畅,将任何不利于他/她的要素忽视、边缘化,或者“抹掉”。许多事情可能这个团队的领导人表面上并不知情,但客观事实是有些不利于他/她的人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了,这确实引发人们深思,让人更增加了对美国政治透明度的一些合理担忧。

  美国政治本身存在很深的功利性,对权力的追求过于赤裸和贪婪,时常不顾及个人操守。这种不明不白“消失”的现象在过去的美国大选中也曾出现,但从未像今年这般密集。围绕着“邮件门”本身以及希拉里在竞选过程中涉及的其他丑闻,比《纸牌屋》更形象、生动,更令人触目惊心地揭示出美国政治权力之争表面合情合理、背地尔虞我诈和残酷无情的本质。

  有趣的是,希拉里虽身背许多丑闻,仍能获得美国精英层的支持,这是今年大选一个值得观察的突出现象。从第一夫人到参议院议员再到国务卿,希拉里在从政经历中所占有的各个位置都非常关键,在这些位置上的摸爬滚打中练就一双观察美国政治运作窍门的“慧眼”。再加上她在不同位置实践过程中不断做好对自身政治“进步”有关键作用人物的“工作”,积累了非常丰富的人脉资源,使得希拉里能始终保持受上层人物支持的态势。

  初选过程中,民主党参选人必须超过2383票才能成为总统候选人,而如何赢得2383票的过程很可能曲折复杂。竞选规则是明确的,同时这种规则本身又是不公平的。在选举过程中,有的州投票箱少了,有的州被鼓动出来支持桑德斯的人突然变少,支持希拉里的人大量出现,类似这样让人感觉到不像是一个成熟民主国家所应出现的“操作”还有很多。

  大选期间,部分美国媒体会公开自己对候选人的倾向性。与过去稍有不同的是,今年主流媒体几乎一边倒站到希拉里一边,媒体并没有因丑闻而诋毁她,相反依然在强力支持她。而特朗普同样有“污点”,却不妨碍他在共和党内部选举中成为有史以来获得公众支持票数最多的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和特朗普都拥有众多超党派的支持者,这些人更多关注政治人物的主张是不是合乎自己的利益诉求,而不太会顾及他/她的“瑕疵”。

  今年大选中的种种黑幕和怪状,应该说是美国当下社会自我分裂态势的自然反映。大选中的政治分裂,是美国社会各族裔群体相互融合困难、隔阂加深,不同阶层经济状况的差别和分裂的放大。

  共和、民主两党间,以及两党内部不同派别间,就关于国家构建、社会运作、经济复苏、族群和解、自身安全等议题都有不同主张,且融合困难。未来无论谁胜选,都将领导一个分裂的美国,虽然两位候选人在竞选中都提出了消除分裂的处方,但我们也很清楚地知道,他/她们消除不了美国自身存在着的这种极其深刻的分裂。

  剩下的两个月,美国大选还将有很多好戏看,至于这些好戏背后真实面貌如何,选民们即使关心也难辨别清楚,这也是美国政治不让人感觉合理的地方,各国的政治运作机制都不是那么完美,都需要很长时间的逐渐完善,就此而言,美国不例外。(作者是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教授)

来源时间:2016/8/12   发布时间:2016/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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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业务交流群 看美国总统如何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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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鱼号  来源:凤凰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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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18

【希拉里承诺将强硬对待贸易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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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FT中文网

  针对特朗普的强硬派贸易议程,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承诺将在与中国等国家的贸易争端中采取更强硬立场。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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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承诺将强硬对待贸易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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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姆•弗莱明  来源:FT中文网

  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周四寻求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竞选活动连连失误之际充分利用自己的民调优势,她承诺要在与中国等国家的贸易争端中采取更强硬立场,并谴责特朗普为其百万富翁和亿万富翁盟友提供税收优惠。

  美国前国务卿在密歇根州沃伦发表演讲,阐述她的经济议程。就在她这次讲话三天前,特朗普在底特律公布了改革计划,内容包括大幅削减企业税和所得税税率、放松监管,并对贸易协定采取更强硬立场。

  针对特朗普在贸易问题上的强硬派议程、以及其有关中国和墨西哥等国已取得对美不公平优势的说法,希拉里在讲话中承诺要设立一个贸易检察官的新职位,并将执法人员增至现有水平的三倍。

  译者/简易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15

鲍卡斯大使:中国应以实际行动表明愿与美方合作

作者:米强  来源:FT中文网

  在北京又一个空气污浊的日子,我在前往美国驻华大使官邸之前查看了一个监控北京空气污染状况的网站。网站上公布的PM2.5浓度即将突破200点大关,达到“极不健康”的水平。这一读数意味着,在北京每立方米的空气中,细颗粒物的平均浓度达到200微克,这种细颗粒物能够进入你的肺部深处,并且加速你的死亡——虽然在后一点上缺乏决定性科学证据。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sation)公布的每日PM2.5标准浓度为25。我随后用谷歌快速搜索了现任美国驻华大使马克斯•鲍卡斯(Max Baucus,上图)家乡蒙大拿州(Montana)海伦娜市(Helena)的PM2.5水平。鲍卡斯曾是美国参议员,当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任命他前往北京担任驻华大使时,他正准备彻底搬回蒙大拿。

  海伦娜的PM2.5浓度仅为8,由此产生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大使和他的妻子梅洛迪•黑尼斯(Melodee Hanes)为什么要放弃蒙大拿的广袤蓝天来到看不见蓝天的北京?

  “当鲍卡斯(在2013年4月)宣布退休时,我们真的以为自己快要回家了。”黑尼斯过了一会儿告诉我说,她和她丈夫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向英国《金融时报》展示他们的居所。十个月之后,国会批准了对鲍卡斯担任美国驻华大使的任命。“我们之前甚至还计划要盖房子。”她说,“我们只能给建筑商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必须停工了’。”

  “当鲍卡斯接到这个任职机会时,他曾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梅尔,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巴黎,也不是伦敦’。”黑尼斯补充称。

  “也不是罗马。”鲍卡斯插嘴道,“但我们喜欢夏天在蒙大拿外出野营,因此梅尔很巧妙地回答道:‘那我们就假装我们在野营好了。’”

  鲍卡斯和黑尼斯在北京并非住在帐篷里。但在各国驻京大使的官邸里面,他们的住所算不上精致华丽。英国和印度大使的住所距离北京建国门外地区仅几个街区,靠近二环(二环取代了北京的老城墙,这很令人遗憾),住所风格富丽堂皇,并带有专人精心打理的宽大庭院,即便将这个庭院放在《唐顿庄园》(Downton Abbey)剧集中,也不会显得不协调。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美国大使官邸从外观来看,完全可以在下一部改编自约翰•勒卡雷(John Le Carre)冷战间谍小说的电影中作为安全屋。

  官邸是灰色的,并用外围防护栏、第二层内墙、带刺铁丝网以及车辆路障层层严密防守。六位佩戴刺刀尖枪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坐在一辆停在正门外的装甲车中,一有问题的苗头随时准备倾巢而出。如果恐怖分子、中国持异见者或者北朝鲜避难者确实穿过了武警精英的防线,来到了第一层外围防护栏附近,他们还必须对付武警手下脾性凶悍的德国牧羊犬。

  以上这些都可以看成是一个冷酷的提醒,让我们牢记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为重要的国际关系。在任何时刻,都可能出现中国喷气式战斗机在南中国海区域骚扰美国海军侦察机的情况,两机之间的距离可能仅为15米甚至更近。如果确有事故发生,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群民族主义暴民聚集在美国大使馆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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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卡斯与夫人梅洛迪•黑尼斯在正式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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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个人的起居和用餐区


  这种情况过去曾经出现过。1999年科索沃(Kosovo)危机期间,当一架美国隐形轰炸机意外轰炸了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时,抗议学生在北京的老美国使馆门外大量聚集,这里距离美国驻华大使的住所仅有几个街区。

  在此后的二十四小时中,油漆炸弹、酒瓶和石头被不断地投向使馆大院,美国外交官们蜷缩在使馆内,靠披萨、啤酒以及其临近的爱尔兰大使馆越过后墙送来的其他补给品维持生活。那次事件是促使美国使馆后来搬往北京三环以外一个更加安全位置的原因之一。

  鲍卡斯表示:“我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对中方说,那好,你们的国防支出正在以每年10%至12%的幅度增长。对此我们应该怎么想?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而且除此之外,你不能仅仅告诉我们你们的意图,你必须通过实际行动表现出来。你们应向我们表明,你方希望与我方合作,不然中美之间一定会发生冲突……我认为南中国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鲍卡斯此前曾在选举政治领域工作了近40年,最初他在众议院中代表蒙大拿州,后来进入参议院继续代表该州。鲍卡斯对外交礼仪没有多少耐心,并表示他常常会打断会谈双方之间的交换官方“谈话要点”,以求直奔主题。“我在和中国政府官员们说话时非常坦率。或许这是因为我是西方人。”他说到,“我们必须自尊自重,不能让他们欺负我们。”

  生活在历史正在发生的地方所带来的这种兴奋感似乎是鲍卡斯,以及其他不少人选择居住在北京的原因,而这座城市在某些日子里堪称全球最不适宜居住的大城市之一。

  当这位未来的参议员在他家族的农场上逐渐长大时,他就感受到了来自外面更广阔世界的诱惑。“我喜欢一只脚在蒙大拿,另一只脚走出去。”他说,“我热爱蒙大拿,我还记得独自一人待在蒙大拿的农场上,一边修理围栏,一边幻想着这个地方有多么美丽,但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东西,而我必须走出去,做更多的事情。”

  对于鲍卡斯、黑尼斯以及他们的众多宾客来说,幸运的是——这对夫妇每周招待宾客四至五次——这座长方形官邸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要好很多。整座楼面朝南方,当人走近时可以看到正门设在楼的左侧。

  迎接宾客的是这对夫妇最喜欢的陈列品之一。《伊莎贝尔》(Isabelle),这座由蒙大拿艺术家德博拉•巴特菲尔德(Deborah Butterfield)创作的真实大小的马形雕塑站立在一道环形楼梯的下方,这道楼梯通向鲍卡斯和黑尼斯的私人公寓。《伊莎贝尔》由一片片浮木制成,但由于浮木表面用铜浇铸,整个雕塑重达3000磅。她被整体运送到北京,作为美国政府使馆艺术(Art in Embassies)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帮助在美国位于世界各地的外交使团驻地展示美国艺术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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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形楼梯和德博拉•巴特菲尔德创作的雕塑《伊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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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W•A•斯科特(John WA Scott)创作的《1865年的纽约州加拿大河特伦顿瀑布》(Trenton Falls, Canada Creek, New York, 1865)

  奥巴马在中国农历的马年邀请鲍卡斯担任他在北京的耳目。这给了鲍卡斯和黑尼斯灵感,催生了他们室内装饰的一大主题,而该主题又与大使本人在蒙大拿农场上的成长经历很好地融合了。

  餐厅在官邸一楼的最东侧。一楼构成了官邸的公共区域,最多能够容纳125个人共进正式晚宴。餐厅中挂着《欢迎委员会》(Welcoming Committee),这是由另一位蒙大拿艺术家卡萝尔•施皮尔曼(Carol Spielman)创作的描绘六匹马的三联幅绘画。曾经坐在这幅画的下方用餐的宾客包括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比尔•盖茨(Bill Gates)以及不久前刚卸任的前中央网信办主任鲁炜。

  在《伊莎贝尔》和《欢迎委员会》之间,是一幅被黑尼斯称为“我们的与马无关”的绘画——由日裔美籍农场主兼艺术家的小山哈里(Harry Koyama)创作的《野牛的精神》(The Spirit of the Bison)——此外还有必不可少的政治摄影系列,打头的照片类似于向迈克•曼斯菲尔德(Mike Mansfield)致敬的神龛。这位已经去世的蒙大拿参议员是鲍卡斯的导师和政治偶像。

  我们走上楼来参观这对夫妇朴素的私人公寓,他们在公寓里养了两只猫,分别名叫“北北”和“京京”,这两个名字是异见艺术家艾未未给它们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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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京,中国异见艺术家艾未未送给大使夫妇的两只猫之一

  楼上的装饰风格更偏向于蒙大拿,但与马有关的元素较少。鲍卡斯尤其喜欢喜欢一幅描绘一阵疾风穿过加勒廷山谷(Gallatin Valley)的画作。

  在我准备离开之际,我问鲍卡斯,在奥巴马的第二届任期结束后,明年他是否会继续担任目前的职务?鲍卡斯简单地回答道,他将听从总统的调遣,不论出任总统的人是谁。“我们将会看到最终的结果。”他补充道,“生活有很多曲折起伏。”但他和黑尼斯已经在蒙大拿的波兹曼(Bozeman)重新启动了他们推迟多时的新房建设项目。今年6月底时,新房已经破土动工。

  米强(Tom Mitchell)是英国《金融时报》驻北京记者站站长

  译者/何黎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14

伊萨克·安斯多夫:美国游说改革法案让国会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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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萨克·安斯多夫  来源:观察者网

  美国国会9年前就试图终止“旋转门”,然而9年之后,其影响力竟愈发强势,游说产业逐渐被前议员占据——其实这一切并非偶然。

  21世纪初,虽然美国国会中越来越多的议员走进了“旋转门”,他们通过游说大把大把捞钱,但美国国会迟迟没有改革的动向。一直到2005年,“超级说客”杰克·阿布拉莫夫的被捕使得国会无地自容,这才开始行动。阿布拉莫夫披露了钱权交易最丑恶的一面:他恬不知耻地请各大立法者去苏格兰打高尔夫球、吃寿司盛宴、甚至参加竞选募款——如此种种,使得立法权最终竟落到了游说者手中。德克萨斯州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德雷辞职,俄亥俄州下院议员鲍勃·奈伊锒铛入狱,政界一片混乱。民主党人抓住机会,重新控制了上下两院,并且向选民们保证他们会扭转乾坤、将“腐败”斩草除根。

  2007年,在民主和共和两党的共同努力下,美国通过《诚实执政与政府公开法案》,两党都将其视作历史性突破。“此法案将会减少立法者和政府高官之间、联邦政府和私营部门之间的‘旋转门’现象”,哈利·雷德当时是新上任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他这样评价这项针对“旋转门”的改革法案。缅因州共和党人、参议员苏珊·柯林斯补充道:“我们正在通过改革道德伦理标准和游说规则来重建公众对体制的信任——这次的法案就是重建工作中重要的一环。”

  但问题是,情况仍然在恶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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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国会(资料图)

  9年过去了,此法案的效果和当年政府承诺的几乎完全相反:它不仅没能减缓“旋转门”的旋转速度,反倒是导致了一大批职业说客的出现,他们在暗中操作,逃避公众监督,甚至因此而无法追责。美国政治新闻网(POLITICO)发现,2008年1月此法案生效至今,在352个离开国会的人员中,接近一半(47%)曾走进“旋转门”。其中84人是光明正大的说客,另外80人的身份可能是所谓的政策顾问、战略顾问、贸易组织主席、企业政府关系主管、研究型机构会员或者政治活动委员会和压力组织(20世纪后期兴起的一种非正式组织,其目的主要是为了自己所支持的事业或公众利益向议会和政府施加影响与压力,从而改变官方的决定或决议——观察者网注)的领导人。整体上来看,现今能对政策和公众意见施加影响的前议员,竟要比法案推出之前更多。比如监察性组织“公共公民”就发现,在法案推出前的6年内,有43%的前议员成为了说客。

  现在的游说透明度也比以前低了,因为部分前议员不必注册就能成为说客,说客这个工作今天已经成为华盛顿法律界的一部分,和部分人的特殊利益脱不开干系。要想左右联邦政策,已经越来越需要往传媒、社交媒体、调查研究、民意调查和动员选民这些路子上走。这些工作每一个都很花钱,也需要前议员的经验和专业性,但只有说客这一项工作是公众无法一探究竟的。

  其他时候,很难分清哪些前议员在进行游说,哪些不在。这是因为2007年的改革法案不仅规制松散,执行力度更是不足。它的确加大了对刑事犯罪的惩罚,但反过来又使其变得非常难以执行,很少有人被判重刑。

  法案对于“旋转门”的规制松散到前政府官员可以直接去游说公司,随意和自己的前同事合作——只要他们已经保持至少一年没谈生意即可。佛罗里达州众议员斯蒂夫·索斯尔兰德在2014年输掉选举的5个月之后,加入了一家游说公司,他说他更喜欢在总统山俱乐部的私密环境中和老同事一起叙旧,因为他知道记者们一旦逮到他进出国会,就会大肆宣扬。(索斯尔兰德表示自己严格遵守了“离职一年内不得和前同事谈生意”这条禁令,而是在一年之后才进入游说公司的。)

  “我从未离开政界,我只是变透明了,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变得更加强大了”,索斯尔兰德告诉美国政治新闻网。“我非常享受这种摆脱镜前、身居幕后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初衷和结果南辕北辙了。美国政治新闻网从数十个与前议员的采访中总结出来,2007年推出的这个法案,其实已经被那些担忧自己工作前景的议员们有意削弱了。他们确保了已经离职的同事们得以暗地里谋到高薪工作,还可以大胆地在幕后进行游说,不必担心被发现或者受惩罚。密西西比州的参议员特伦特·洛特,犹他州的已故议员鲍勃·贝内特,新罕布什尔州议员朱德·格雷格,南卡罗来纳州议员吉姆·德明特和加州议员丹尼斯·卡尔多撒,他们都是推动2007年法案通过的立法者,但他们将法案通过之后,自己竟然也投身于游说事业中。

  “旋转门”已经快要进入顶峰时期。国会中有42位议员已辞职,或者已宣布自己将在1月之前辞职,甚至有一些已经和未来的老板谈过话了——“多亏了”阿布拉莫夫事件之后的这个改革法案,他们和雇主谈话的内容当然既是合法又是保密的。而且他们知道自己完全有资格要求额外奖金——一份新研究数据表明,他们索要的工资比其他游说者多出10万美元——因为游说这个行业尤为注重他们提供信息的渠道和来源。

  “他们成功地利用了法案的无数漏洞”,克雷格·霍尔曼是“公共市民”组织的一名游说者,也是法案的领衔支持者之一,“因此就算我们(普通游说者)最初获得极大成功,但他们一登场,就把我们比下去一大截”。

  “今天我们来管理政府,从法案的第一部分开始”,2007年1月8日,哈利·雷德这样介绍游说改革法案。他说,这个法案具有标志性意义,不仅因为这是参议院第一次对游说立下规矩,而且它还有一个极其难得的共同发起人——参议院的少数派领袖米奇·麦克康奈尔。这是民主、共和两党领袖32年来首次合作,双方共同推出参议院第一份重大法案。

  雷德声称,此次游说法案的推出,首先是由于投票者的需求。“美国人民想要我们清洗政府中泛滥的外部势力”,他说,“要铲除祸根,杜绝像去年和2005年一样的丑闻——政府官员飞去苏格兰打高尔夫球,委员会主席在进行立法工作的同时成为他所监管的行业中的一名说客,还有臭名昭著的K街计划,其中竞选捐款、职位可以用来与立法权以及其他政府工作进行交换”。

  雷德认为,这个法案会将阿布拉莫夫式的公费旅行判为非法;增加游说披露的频率;实行“严厉的新惩罚措施”;让政治分赃更加困难;最重要的是,如果国会议员要成为游说者,他们必须公开自己和政府之间所有的协商内容,同时被剥夺特殊渠道的特权,通过这些限制“减缓旋转门的速度”。这个法案也规定立法者和权力机关的高官必须经历两年(而非原来的一年)的“冷却期”,才能开始游说活动。

  “游说”的历史非常悠久,自美利坚建国之初,就存在着游说行为。这个词被广泛地误用于形容那些在维拉德酒店的大厅等候着尤利塞斯·辛普森·格兰特总统的商人。不过一直到二战之后,在立法部门经历了全面的现代化以后,说客们才必须经过官方注册才能进行游说活动。最初的相关法案让说客们自己决定想不想去注册成为正式说客。而到了二十世纪70年代,联邦规定逐渐扩张、触及到了更多的私人利益,游说行业这才井喷。以往国会的权力都掌握在委员会主席们手中,而此时权力开始在更多普通成员内部分享,因此各利益集团就会拥有更广泛、更强大的影响力。使用专项基金的国会指令的出现,又暴露出了一系列需要改革之处。到上世纪九十年代,要求公开游说行为的规定都已经过时了,变得晦涩难懂,失去效力,甚至受到无视。此时国会终于意识到了革新的必要性,而革新中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要界定到底什么是游说。

  1995年,这项定义游说的任务落在了密歇根州参议员卡尔·列文的团队身上,列文当时是游说公开法案的负责人。他和他的团队试图为“游说”找到一个有意义的定义,这个定义将不会过多地伤及那些偶尔对政府提出利益要求之人。对于这群人,琳达·古斯蒂图斯举了个例子,比如只给政府部门打过一个电话的某公司总裁——当然,这个人曾为列文工作过。最终,法律规定,只有当一个人联系了不只一个政府官员,而且游说行为至少占了他花在一个客户身上时间的20%,他才需要去注册成为一名游说者。

  列文知道这样的标准很容易被人利用,因此他提议成立一个法案实施办公室,用来惩处钻空子和违反法律之人,但是由于太多议员和游说者反对,参议院最终否决了这个提议。“如果设立另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里有更多的人本身就职于司法部门,这完全是不必要的”,当时的参议院多数党党鞭洛特说道。

  到雷德提交2007年的改革法案之时,这样的定义已经漏洞百出,甚至成为内部的笑柄。前南达科他州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达叔尔在2004年竞选失败后,加入了阿尔森和博德律所兼游说公司,成为了一名“特殊政策顾问”,年薪高达210万美元,但他从未正式注册成为一名游说者。因此很多人开始称法案中所规定的20%的门槛为“达叔尔漏洞”(达叔尔本人一直坚称他的工作并非游说,因为他从未直接联系政府官员)。

  虽然这个定义漏洞百出,但2007年的改革者们知道,如果定义“游说者”是什么也是一场战争,他们必输无疑。国会里反对他们的人和华盛顿K大街上的各种说客,必会指控他们的改革为行政负担,是对美国第一修正案中的请愿自由的一种侵犯,从而使整个法案都失去合法性。所以在一切改革开始之前,现存法案的一个重大弱点,就已经被封存起来、保证改革无法触及“游说者”的定义。因此,最终改革草案根本没有涉及这个定义,甚至连个定义修正案都没有提出。“我们知道问题就在那儿,但我们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弗雷德·威特梅尔回忆道,他是“民主21”组织的创立者,也是当时改革法案的重要推动者之一。“别忘了是谁写了这些法案:国会议员。他们是不可能不保护自己、隐藏自己的。”

  一旦这场辩论响起来,两党对法案的支持,和国会中声名显赫的议员对法案的质疑就会发生冲撞。鲍勃·贝内特是当时规则委员会的领导人,他这样警告大家,“两派的冲突可能造成巨大反应”。贝内特是一位前参议员之子,他已经进出“旋转门”4次了:从国会议员助手到潘尼百货的说客,再到尼克松的交通部,然后重拾说客身份,最后再到参议院。“人们对于旋转门的影响力估计得过高了”,在参议院的激烈辩论之中,贝内特这样说道。

  贝内特在辩论中赢得了对于公费旅游禁令的修正权,使得非营利性组织(尤其是出于教育目的的组织)的公费旅游合法化。但实际上,这份权力分割(即著名的“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漏洞”)使得此委员会以及其他各国家、企业能够利用门面集团和空壳组织进行公费旅游。(2007年,此委员会雇佣了10个说客,花了大约100万美元在游说上——当然也包括对于游说改革法的游说活动。此组织拒绝对这个问题进行评论。)这个漏洞导致5年以后的一个大丑闻,即前纽约参议员阿尔·德阿玛托的帕克策略游说公司,利用一个台湾的大学作为幌子,赞助了纽约州议员高达2万美元的头等舱行程。

  贝内特还废除了另一条法令,将“人工草皮”活动合法化,即说客们可以通过暗中召集内部人员,和他们串通好的议员们联系、或者给编辑寄样板信,以此招徕真正草根组织的支持。

  另一个谨慎行事的参议员是特伦特·洛特,当时是少数派领袖。“让我们通过非党派的形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增益于政府,也增益于美国”,这位密西西比州的共和党人当时已经在国会工作30多年了。“但是,请千万不要为了表面之利而失去自己的计划和方向,如果做事没有目标和毅力的话,结果将适得其反。”

  洛特支持朱德·格雷格,后者试图创造一个自戕计划,使得总统有权力否决每一个预算项目——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为了驾驭使用专项基金的国会指令和财政支出的铺张浪费,但在民主党人看来,完全不可行。西维吉尼亚州的罗伯特·博德在一次深夜演说中,称此计划为“明摆的立法敲诈。”

  尽管改革法案逐渐被剪,但部分改革派的民主党人仍抱有希望,想要通过改革来减缓“旋转门”。为了防止前议员和国会勾结,以此为他们的新客户谋取利益,法案提议使“冷却期”加倍,即前议员离职后不得进行游说的时间加至两年。威斯康辛州的罗斯·费因戈尔德提出一份修正案,目的是规定这两年内,前官员不得进行任何“游说行为”,不仅包括所谓“联系”行为(比如会见、通话和邮件沟通),还包括准备期间的协助工作、战略策划等等,两年内都不得有任何参与。

  “他们绝对不可以进行幕后操控”,费因戈尔德说。“不论他们是亲自进行游说还是命令他人为自己游说,刚从国会退出的议员利用他们在国会中获得的势力、资源和经验,以此去游说同事,都是不被允许的。”

  这份修正案通过了——至少暂时如此——但其他修正案的下场就没那么好了。费因戈尔德还试图学习十多年前的列文,成立一个独立的法案实施办公室,但是加州资深民主党议员、道德委员会主席芭芭拉·鲍克斯,和规则委员会主席戴安·费因斯坦二人反对。费因斯坦说:“我们必须首先保证这个办公室不会成为一个新玩具,受到反对党的控制。我们要防止他们利用此办公室提交伪案,以此试图控制政治局势。”

  改革最初呈现出的一派团结,于此受到两党各自修正案的冲击,开始分崩离析。贝内特离世前,在接受美国政治新闻网的一次采访中,表示两党的领袖都担忧自己会对政治进程失去控制力,因此各自决定加快推动法案的实施,尽快在会议讨论中确定相关事宜。“此法案处理起来极其困难”,雷德承认,当时法案已经下达96-2号议事厅(其中只有汤姆·柯博恩和奥林·哈奇投了反对票)。“难在它将直接影响我们的生活。”

  而此法案在众议院面临更大的困难。发言人南希·裴罗西和她的议员们花了大力气,才让民主党人愿意将自己对投票人承诺的道德改革付诸现实。其中有一个员工甚至将此次会议形容成“赶着猫向前走”。

  会议上,普通议员竭力反对两年的“冷却期”,很明显,因为这个规定将使他们的员工们每两年就要面临丢饭碗的危险,这将对他们的生活有极大影响。“表面上来看好像是在说‘我很照顾我的员工’”,一位众议员说道,“但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这个口号。”

  马萨诸塞州众议员麦克·卡普阿诺却公开表达了他们的员工们对这些议员未来收入的利益依赖性——他这样公开坦诚的态度实属少见。“两年有何特殊之处?为什么要定两年?”他告诉一位记者。“抱歉,但我并非百万富翁。”

  因此,当法案交至众议员司法委员会时,主席约翰·康耶尔斯不得不将自己作为领导人的意见作为标准,防止大家意见各异、众口难调。“我已经分别和两党、委员会和非委员会中的许多议员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们中有些人担忧法案会在无意中削弱议员和委员会吸引、留住顶级员工的能力”,他说。对此他的解决方案是一个混合型修正案,在会议开始前就由双方达成了共识。在这个方案下,“冷却期”被缩短为一年。

  新法案同时还否决了费因戈尔德的提议,即规定“冷却期”内不仅不能与前同事“联系”,而且禁止进行任何游说“行为”。综合上述两部分,改革后的禁止令不仅只需维持一年(对于众议员来说)——换句话说,就是和现存的法律别无二致——而且,实际上它根本没什么禁止效力。

  同时,康耶尔斯的修正案对公开游说讨论条件进行了改动,将原来的“协商过程完全公开”改为“将协商过程告知道德委员会,后者将为其保密”。康耶尔斯说,这样做是在修改“法案草案中的疏漏”——即协商过程本不该完全公开。

  但这并非疏漏。根据原法案起草者、公共公民组织(一个非盈利性组织,其有关“旋转门”的研究为改革提供了有力的武器)的说客克雷格·霍尔曼所说,法案的目的就是要将协商过程公开。现在康耶尔斯却轻轻松松就把这一点略去,对此霍尔曼认为前者并没有意识到如此改动的严重后果。康耶尔斯认为,为了保全整个法案,这一点小妥协还是可以接受的。“我不能苟同”,霍尔曼说道。

  康耶尔斯的发言人对此始终拒绝作出相关评论。

  一旦这份删减版的法案被众议院通过,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让两院协商委员会商榷它和参议院版本的法案之间的区别——比如,讨论一下“冷却期”的具体长短——但是麦克康奈尔不会同意这样的流程。虽然他名义上是法案的共同推动人之一,他却拒绝委派参议员们进入两院协商委员会,并亲手妨碍了自己推动的法案修改议程。国家事务通讯社当时报道说,麦克康奈尔是因为想要放宽法案内一些对竞选财政的限制(这些限制至今还是他谋利的工具之一),才刻意阻碍此法案推行的。

  不过几天后,麦克康奈尔松口了。然而此时,德明特接过麦克康奈尔的话茬继续阻碍法案的推行。参议院此前考虑过对使用专项基金的国会指令进行改革,而众议院对此却不进行考虑。而德明特坚持要先进行此改革,才同意给法案放行。于是参议院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众议院修改过的削弱版本的法案——最终,此法案在8月2日以80比17的票数通过。

  于是,在8个月以内,国会就将一个重大的竞选承诺、头号立法事项化作了一份无效的法案,此法案实质上没有做出丝毫改变。在任时不必公开游说工作协商内容;幕后咨询顾问和草根组织的活动不必公开;游说活动没有限制——仅禁止与前同事联系;参议员需要两年的“冷却期”,而众议员仍为一年;臭名昭著的20%漏洞并无改动;公费旅行的确明令禁止,但却对泛泛的非盈利性组织、活动开绿灯;而且没有明确、独立的法案实施机构。

  “今早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自水门事件至今最宽泛无力的国会法案,没有之一,”法案被交至参议院讨论时,费因斯坦这样告诉她的同事们。“不过,尽管这个法案里没有一条我喜欢,我还是支持它,因为它还是比较强有力的。虽然我肯定有些人会视其太过强硬,也有人认为它太过无力,但是……实际上,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妥协。”

  2007年9月,杰克·阿布拉莫夫在牢中得知了布什总统签署了此法案的消息。在过去,他曾于自己在宾州大道的寿司饭店宴请高官、给大立法者华盛顿奇才队的内场球票、让他们在联邦快递球场的豪华包厢看球、赞助议员鲍勃·奈伊和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德雷去苏格兰打高球,作为这样一个人——正是他的众多罪行带来了此次改革和新的规矩——他很清楚地知道,游说者们完全可以、也必然会将法案的这些规矩抛到脑后。

  而且既然游说者们不能够继续公费请客吃饭,或者给高官免费球票,那么他们就会找到新的娱乐方式——募款活动。

  “禁止众议员们吃公费餐,却允许他们在募款活动上大吃特吃,还默许他们将成千上万美元揣进兜里,这样真的能抑制华盛顿的腐败吗?”阿布拉莫夫在自己的回忆录《国会惩罚》中写道。“这难道就是国会所提议、通过而又引以为傲的改革吗?”

  阿布拉莫夫的直觉是对的:光是去年12月,德克萨斯州议员泰德·坡,密歇根州议员比尔·慧新嘉、弗雷德·厄普顿、汤姆·瓦尔伯格和丹·吉尔迪,就在魏瑞森中心举办活动,由他们所控制的游说者和社区组织买单。他们不仅为再次竞选活动募款,还免费了观看首都人队打败底特律红翼队冰球比赛,以及休斯顿火箭队打败华盛顿奇才队篮球赛。不仅如此,今年4月,明尼苏达州的蒂姆·华尔兹、加州的约翰·加拉门迪、纽约州的布莱恩·希金斯和弗吉尼亚州的唐·贝尔在国民球场举行了募集会。加拉门迪还公费订了球场的林肯包厢——此包厢可容纳24人,每晚费用高达4300美元——不过那次华盛顿国民队输给了费城人队。

  法案推出后不久,各大立法者也开始逐渐从他们亲自协助削弱的法律条款中获益。共和党人、高级参议院规则委员会议员贝内特在法案中添加了“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漏洞”,同时否决了公开各类草根游说活动。在这之后,他本人又第五次进入了“旋转门”,成为了福克斯律师事务所的说客。尽管贝内特本人是一名注册说客,但他告诉美国政治新闻网,他的确知道身边有同事每当快要到法案中所规定的20%游说界限时,就把游说的活转手给别人,以避免违反法律。

  德明特是美国传统基金会(一个极富影响力的传统智库)的主席,他曾否决游说法案的修正案,导致参议院不得不接受众议院的删减版法案。他在还是议员之时,就已经开始为基金会游说;不过正因为他迫使参议院接受的修正案版本效力极低,他才可以将游说协商的内容保密,免受惩罚。

  所有当年审议过法案的众议院委员之中,大多数人在退出国会后成为了职业或非职业性说客——离开司法委员会的15人中就有8人,而离开规则委员会的7人中就占有4人。比如马萨诸塞州的比尔·德拉亨特就是如此,他离职后创立了自己的游说公司;还有加州的霍华德·贝尔曼,他离职后去了卡文顿伯林;另外还有加州的丹尼斯·卡尔多撒,离职后去了富理达律师事务所成了一名说客。卡尔多撒告诉美国政治新闻网,他对于自己未来发展的考虑并没有影响他对法案的态度,而且他声称在离开国会前也根本没有为自己离职后的职业生涯做出规划。但是,实际上,他离开国会的几周前就开始张罗他的下一份工作了。“我有许多客户,都是我过去联系甚密的人,”他说。

  洛特于2007年12月18日辞职,也就是改革法案开始生效的几天之前。因此他也必须遵守参议院制定的两年“冷却期”规定。(不过洛特说他在多年前就已经决定退休,只是由于卡特里娜飓风他才好心留下来帮助美国重建。而且他对于最终版本的法案,投的是反对票。)离职后,他和他的同事、前路易斯安那州参议员约翰·布鲁克斯(他于2005年退休)一起创立了一家游说公司。后来这家公司被翰宇国际律师事务所合并,合并后的这家大公司去年一年就因游说获得了高达2490万美元的利润。美国政治新闻网的政治响应中心进行的一份研究表明,洛特和布鲁克斯已经成为收入最高的前议员。他们公司的大客户包括尼桑、美国航空、高盛和太空探索公司。

  “我现在连离婚诉讼都打不了,不要说审案子了,”洛特这样告诉美国政治新闻网,“所以我就专心做我能做的事情。”

  路易斯安那州参议员玛丽·兰德露输掉了2014年的重新竞选,适逢“跛脚鸭”季(即政府即将届满卸任、不再连任之时),于是她立刻成了K大街猎头争相抢夺的对象,这个时候此次游说禁令(众议员“冷却期”为期一年,参议员两年)的弱点就暴露无遗了。兰德露称其离职时没几个公司抢着要她,但最终承认的确有好些猎头来找过她。她最终选择了费尔德曼,因为她在从政时就和他们合作得很愉快。此公司代表了横加集团,即加美输油管道项目的支柱,也是来自石油大州路易斯安那州的兰德露议员大力支持的公司,但是兰德露却声称她从未为其工作过。她所做的,是为一所路易斯安那大学和一个倒闭的“清洁炭”项目进行游说,极其巧妙。她不能在两年“冷却期”内为国会游说,但是她却能为能源部和管理及预算办公室游说,这就是她的计策。同时,她还开始在壳牌和诺贝尔石油公司担任咨询顾问。

  对于兰德露以及其他由立法者转成的说客来说,2007年的游说改革带来的唯一一个障碍,似乎在于他们无法再次进入参议院内部、私人健身会所和停车场了。但是其实这些地方本来就被禁止进行游说活动;有些人的确曾在这些地点会会自己的老同事,但总体来说,这些地方都被视为工作禁忌地。

  另外,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能使前议员保留住他们之前拥有的所有特权:不注册说客身份即可。之前注册说客身份并无坏处,但此时一旦注册,就会引来一系列复杂的规矩和义务(当然还有一些不好的名声)。不注册就是以上问题的完美解决方法,因为如果没有真正的处罚威胁,也就没有受到反弹、牵连的危险。

  政治响应中心的分析表明,自从改革法案实施以来,各个前议员已经总共为游说行业带来21亿美元的收益。而詹姆斯麦迪逊大学的蒂姆·拉皮拉教授的另一项单独研究(未发布)还表明,他们又比任意其他官员都要多分到10万美元以上的奖金。前议员仅仅占据首都说客总数的百分之一,但却和游说总支出的百分之八息息相关——去年,精确的数字是245,000,000美元。而且由于许多前议员并未注册成为职业说客,我们也无从知晓到底多少万美元和他们挂钩。

  “现在并没有议员一离职就立刻冠冕堂皇地成为说客,”政府公开性监督机构阳光基金会的政策总管,约翰·旺德尔列支如是说道。“但很多议员摇身一变成为公共事务咨询人或者战策性顾问。新法案的确将钱权交易中最为罪恶的部分压制了下去,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已经根除。”

  那些对于注册防而又防的谨慎之人,可能会用时间追踪软件,比如Outlook的日历或者电子表格,以保证他们不会跨越百分之二十的游说界限。在大一些的律师事务所,合规官会确保所有需要注册的员工进行注册。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谨慎——一大原因就在于,反正联邦调查人员几乎完全不查。

  前议员用于避免注册、甚至可以进行无限期游说的一个更为常见的方法,是让别人代替自己和官员联系。鲍勃·多尔从国会退休之后,在阿尔森博德做兼职。有一次,一位现任参议院和公司进行电话会议,为了不增加他的游说时长,多尔竟然离开了会议房间——这件事是当时同在场的一个人透露的。多尔的一位助手称他并不记得有这回事,同时表示多尔在客户要求时的确会注册游说。

  关于在工作商谈中提出和某前议员合作到底算不算游说行为,政治法律专家意见各异。有些人说,如果是现任议员向前议员提出合作,就不算游说。

  达叔尔在阿尔森博德、欧华律师事务所以及他自己在贝克尔·唐纳森集团内的公司工作时,都被当作不注册就进行游说的典型人物。他的前同事们说达叔尔避免注册,是以防万一之后他又想重回公职,此时说客的身份对他来说就会是个负担。3月,直到他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回到政府工作时,达叔尔才第一次正式注册成为安泰健康保险公司的职业说客。

  朱德·格雷格否决了改革法案之后,于2011年退休,极其反感比人称其为说客,也从未官方注册过,但是他的确当了美国证券业和金融市场协会主席。格雷格当主席期间,这个华尔街交易集团每年花在游说上的钱超过500万美元,而他从中抽取170万美元。格雷格声称他只监管组织的说客,自己从未直接联系过任何议员。今天,他支持核问题集团研发原子能,同时还给爱德曼公关提供咨询,后者拥有强大的政治背景。

  奥巴马禁止说客参与他的政府构建,还要求他的政府班子承诺绝不成为说客,这等于就是给了说客们另一个拒绝官方注册的理由。雷·拉胡德是奥巴马政府的第一任交通部长,也是伊利诺伊州前议员,但他现在则是欧华律师事务所的一位资深政策顾问,负责帮助现代、埃森哲等公司制定政治游戏计划。不过他本人却从未进行过官方注册,而是一律将通话、会议等直接和游说相关的事宜交给别人。

  同样地,前众议院筹款委员会、密歇根州议员戴维·坎普现在普华永道在华盛顿的国家税收服务集团工作,他的游说客户包括美国商界圆桌会议,泰科国际(一个爱尔兰公司,近期和气美国竞争对手合并,联手应对其未清的税收账单),和大师有限合作协会(一个巨大商业税收漏洞的坚定的维护者)。但坎普的一位发言人声称他并无参与游说的计划。

  前北卡罗来纳州议员西斯·舒勒尔现任杜克能源公司政治事务部门的高级副主席,他监管着这个庞大公司的说客群体,自己却不和国会发生半点关系。“我不怎么进行游说,”前纽约州议员比尔·欧文斯说道,他现在是登顿律师事务所公共政策和规章实施部门的资深主管。

  牛特·金格里奇也是如此,作为前国会发言人,他在2012竞选总统期间由于为房地美和房利美两大公司做过咨询工作,而备受批判。他离开政府后,和房地美签了每月高达25,000美元的咨询协议。金格里奇也坚称自己不是说客——不过严格来说,他说的也没错,只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已经预测到未来政治法律的走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请了一个叫汤姆·苏斯曼的律师为其日程进行安排,以保障自己绝不超百分之二十的游说时间额。

  苏斯曼现在是美国律师协会的一名说客,他建议所有前议员,只要涉及游说,就应该去注册——不能和那些偶尔联系一下政界的商界领袖一样,享受随意游说的特权。

  “那些偶尔飞到市中心,仅和政府官员开一场会的企业总裁们,他们并没有怎样损害公共利益。但是已经花了19%的时间进行游说、又不注册成说客的前交通拨款小组委员会主席,就完全不同了,”苏斯曼说道。“因为我们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有更多的渠道和资源。”

  苏斯曼和公共公民组织的霍尔曼都在试图引入一条新规定,要求所有员工信息公开,这样也就可以揭露哪些人是“在幕后偷偷操控”。这件事费因戈尔德曾尝试过,最终却失败了。而苏斯曼和霍尔曼二人都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共和党支持者而停滞不前。

  没有人曾因为不进行注册而游说被惩处过。唯一蒙受风险的,是那些在文书工作上露了马脚的注册说客——不过就算是这种情况,惩处也极其罕见。

  辩论中,参众两院都拒绝建立一个独立的检查机构,于是他们就让众议院的书记员和参议院秘书来负责收集游说公开信息,并告知美国哥伦比亚特区检察官办公室是否缺少任何文件。追究这些问题的任务落到五个律师、一位检察官和一位审计员组成的小组上,除了此项任务,他们同时还要处理100个活跃个案,负责向那些在政府福利和合同有欺骗政府嫌疑之人索要赔偿金。

  “我们要做的事非常多——既要起诉重大犯罪、欺诈罪,还要为政府各大项目进行辩护,处理信息自由法案提出的要求,以及判定从轻罪到杀人罪不等的大大小小所有罪行,”吉斯·摩根说道,他是监管游说法案实施的民事部门副主管。

  自从2008年,摩根的部门就已经处理了6个针对说客的民事案件,从5次和解与1次默认判决中收到480,000美元罚款。所有罚款都是针对那些注册了却又在档案中露出马脚的说客。美国检察官办公室也收到了起诉未注册说客的案件,这些案件来自被告的游说竞争对手、政治敌手或者政府机构。检察官本想审案,却被“达叔尔漏洞”碰了壁,只好悻悻作罢。

  “很多时候,的确某人是未经注册就游说了,但我们没有证据表明他们的游说时间超过了20%,”摩根说道。如果要拿到证据,可能就需要内部人员拿到账单记录和时间日志。如果没有这样的证据,检察官可能无法随便展开调查或者下发传票。

  刑事案件就更加难处理了。2007年的改革法律将游说的刑事处罚加至最多5年监禁,但这一项惩罚从未被实施过——因为法律中明文规定,一定要有实际证据证明某人的确“明知故犯”、违反规章,仅有合理性怀疑是无法证明刑事犯罪的。

  “当最高限制是20%,法律又使用‘明知故犯’这种词眼时,根本就很难开展刑事调查,”小文森特·科恒说道,他以前是华盛顿的代理律师,现在则在德杰律师事务所工作。

  2007年,法案马上要最终定稿推行之时,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曾考虑过将刑事犯罪的条件加得更高。当时德克萨斯州议员路易·格美特说,他看到那些激情澎湃、“想要国会议员们的命”的检察官,就浑身害怕。他希望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议员的确有“规避法律的意图”。康耶尔斯作为当年的委员会主席,否决了他的提议,他认为法案中规定的刑事犯罪条件已经够高了。

  格美特可能的确是担忧过度了。至今为止,6个有关游说的案件,没有一个涉及前国会议员。

  “我只能依靠成文法和我们手边现有的资源,”摩根说,“有关立法之事我没有资格评论,那是国会的事情。”

  (青年观察者孙予聪译自7月3日美国POLITICO网站)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9

旧文章ID:11013

美国黑人被捕死亡案 司法部:存在系统性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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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美国黑人青年弗雷迪·格雷2015年被警方逮捕后非正常死亡一案于7月27日宣告终结。马里兰州检方宣布放弃对剩下3名警察的全部起诉,因此6名涉案警察无一获罪。据人民日报8月11日报道,昨日美国司法部正式发布对巴尔的摩执法部门的审查报告,这份报告长达160多页,报告指出巴尔的摩市警察存在违反宪法的行为,并经常性、系统性地违反联邦法律,包括非法搜查和逮捕,不公平地对待非洲裔、过度使用暴力、报复批评警察的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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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雷迪·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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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事的6名警察

  美国司法部的报告显示,巴尔的摩警察存在系统性种族歧视。报告详细发布了巴尔的摩警方数年来系统性地盘问、搜查和逮捕非洲裔居民情况,以“不服从”“侵犯警察”等执法人员有较大自由裁量权的罪名逮捕的人员中,非洲裔达到91%。被警察拦截盘问的案例中,非洲裔司机占82%。

  此外,巴尔的摩警察经常对非洲裔过度使用暴力,与弱势群体进行不必要的暴力冲突,并限制言论自由,报复“不尊重”、批评警察的人。《纽约时报》评论称,这些数据揭示的种族歧视等问题同很多巴尔的摩人的感受相吻合。

  报告还认为,警察执法偏见同贫困和种族密切相关,警察经常性地针对低收入者、少数族裔进行不公平执法,同少数族裔社区进行“不必要的对立”,巴尔的摩警察局同城市社区的关系已经“破裂”。报告说,巴尔的摩市警察局在执法规则、培训、监督、问责、出警策略等方面都存在严重不足,需要全面改革。

  在奥巴马担任总统期间,司法部已经对弗格森、克利夫兰、西雅图等多个城市的警察局进行调查,在弗格森等地发现警察局存在系统性种族歧视行为。警察过度执法、歧视非洲裔已经成为社会广泛关注的全国性问题。

  自2014年弗格森布朗案以来,美国多地出现舆论高度关注的警察枪杀非洲裔事件,引发民众抗议,2014年弗格森布朗案和2015年巴尔的摩格雷案等还引发全国性抗议,巴尔的摩等地甚至出现骚乱。层出不穷的枪杀非洲裔事件还直接推动了“黑人性命攸关”运动(Black Lives Matter)在全美兴起,成为当前美国最为关注的社会议题之一,也是前不久两党总统提名大会的主题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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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黑人上街示威游行

  非洲裔抗议警察暴力的示威游行不断,以至于一些抗议口号已经家喻户晓,“没有公正,就没有和平”“谁的街道?我们的街道”“警察,我们不是威胁”“站在和平一边、站在自由一边”“我爱自己的肤色,你不喜欢,你有什么问题?”每次抗议民众从大街走过,都有民众加入、围观,而组织者喊出口号的上半句,民众就自动喊出下半句。

  从2015年5月,司法部就开始对巴尔的摩警察系统进行调查。司法部称,这份报告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巴尔的摩警察等执法人员还将在法院监督下进行检查和培训。巴尔的摩警察局长凯文•戴维斯称,严重侵犯民权的警察已被开除。警察局已经开始进行改革,这份报告将进一步指导改革行动,制定路线图。但分析认为,美国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的改革任重道远。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12

希拉里被曝克林顿基金会曾在其任内从美国务院各种“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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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记者 薛雍乐  来源:澎湃新闻

  希拉里·克林顿今年的总统竞选似乎总是被“邮件”的阴影笼罩。在不久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内部邮件曝光后,本周,又一组来自美国国务院的邮件被保守派组织“司法观察”(Judicial Watch)公布。邮件显示,在希拉里担任国务卿期间,其丈夫比尔·克林顿创办的全球慈善组织“克林顿基金会”曾多次与美国国务院通信,这再次引起了人们对克林顿基金会政治影响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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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林顿基金会与美国国务院的关系多年来一直受到质疑。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在新公布的296页文件中,有多封克林顿基金会工作人员与希拉里身边的高级助手来往的邮件。2009年4月,基金会高级职员道格·班德(Doug Band)发邮件给希拉里在国务院的两名助手,要求安排一名基金会的捐款人与国务院官员见面。这名捐款人是黎巴嫩裔尼日利亚富豪吉尔伯特·查古里(Gilbert Chagoury),曾向克林顿基金会捐款100万至500万美元,此外还另向“克林顿全球倡议”保证捐款10亿美元。

  希拉里的助手回复说,会和国务院近东事务助理国务卿、前美国驻黎巴嫩大使杰弗里·菲尔特曼(Jeffrey Feltman)谈一谈。不过,菲尔特曼10日回应记者问询表示,自己从未听说查古里想见他,也从未与他见面。

  查古里自上世纪90年代起就支持克林顿夫妇,为他们的竞选和基金会捐款。2000年,他曾因在瑞士洗钱被定罪,后与控方达成协议,向尼日利亚政府支付了6600万美元。

  此外,班德还在2009年4月给三名希拉里的助手发邮件,要求他们给某个职员提供工作机会。希拉里的助手回复称,人力资源部门已经给这个职员发去了多个工作选择。

  这个职员的名字在邮件公开时被划去,目前尚不清楚他是否真的获得了工作。希拉里竞选团队的发言人10日表示,此人是曾在希拉里竞选团队工作过的年轻高级职员,与基金会无关。

  克林顿基金会与美国国务院的关系多年来一直受到质疑。此前,国务院公开的邮件显示,2011年,曾向克林顿基金会保证捐款超过1000万美元的乌克兰钢铁大亨维克多·平楚克作为乌克兰总统的代表与美国国务院高级官员见面,试图缓和美国与乌克兰当时的紧张关系。

  希拉里的批评者纷纷表示,去年以来公布的国务院邮件显示,在希拉里国务卿任期内,克林顿家族的捐款人似乎得到了特殊优待。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认为,希拉里在政治上采取了一种“付钱才能玩”的模式。公开邮件的“司法观察”负责人汤姆·菲顿(Tom Fitton)则说,克林顿基金会及希拉里的其他捐款人很有可能触犯了法律。

  希拉里的支持者则辩称,这些邮件没有害处,有时甚至有利于美国外交政策。比如尼日利亚富豪查古里之所以想与国务院官员见面,只是想为美国政府提供信息,而不是要求政府做出行动。

  希拉里竞选团队的发言人表示,希拉里在担任国务卿期间从未受到克林顿基金会捐款人的影响。他还将“司法观察”斥为“右翼组织”,说它自从上世纪90年代起就开始攻击克林顿家族。

  《华盛顿邮报》预测,希拉里的竞选之路还将继续被邮件困扰。本周,美国国务院又确认收到上千份包括邮件在内的文件,这些都来自联邦调查局(FBI)此前对希拉里个人邮箱的调查,这些文件可能会暴露出更多敏感信息。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1

旧文章ID:11011

三问中国在下一盘什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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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咚  来源:作者搜狐博客

  中国的海洋“维权”比国内民众的“维权”要幸运得多,因为尽管有周边国家甚至是美国的反对,但并没有哪个机构可以对华采取强制性措施。即便是国际仲裁法院就南海仲裁案作出决议。

  相反,在菲律宾就南海问题发起对华仲裁案后,中国通过在南海“维权”,大规模填海造岛,修建军事设施,进行军事部署,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仲裁案裁决后一边倒的不利困局。这是以攻为守的策略。也许受此鼓励,中国的行动进一步向东海和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延伸。

  中日围绕岛屿主权和海洋权益的争执格局已出现逆转态势。过去,中国常常是抗议的一方,以至于批评者认为外交部过于软弱,应该“补钙”。但现在,日本政府正在扮演中国曾经扮演的角色。它们频繁地向中方抗议。这主要是由于中国加紧了在东海和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维权”。

  中国在东海中日中间线附近的油气开采的一个平台上安装雷达和监控探头,8月7日登上了日本各大媒体的头版。日本舆论援引日本政府相关官员的话说,中方部署的雷达应该不是气田开发设施所必需的,担心中国可能打算加强在东中国海的军事力量,旨在逐步在所有16座油气开采平台上打造军事要塞。而这些油气田设施本身自从2015年被日本政府公开以来,亦被认为是中国单方面改变现状,借此凸显在该区域存在的措施。

  日方分析认为,中国在东海建立雷达基地除了增强在相关海域的存在感之外,目的有三:监视日本本土;发挥东海防空识别区作用(日媒分析人士认为,中方部署在陆地的雷达无法起到这样的作用);对美国航母接近附近海域实施区域拒止战略。

  另一方面,中国公务船进入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相关海域已经常态化。7日和8日更是连续两天分别派出多达13和15艘公务船在钓鱼岛附近海域进行巡航,除此之外约有400艘中国渔船出没在相同海域。据日方通报,连续两次出现中国一艘公务船驶入日本领海的情形。另,早在6月中国军舰就首次在钓鱼岛周边毗连区附近航行。

  分析人士指出,中方近期强化在东海和钓鱼岛的示威行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日方在南海仲裁案后致力于向中国施压,要求中方接受仲裁案严重不满。用中国国际关系专家时殷弘的话说,你在南海向我施压,那我就在东海和钓鱼岛向你施压。

  不过,在这些直接的现实问题之外,可能有一个更大的战略支撑了中国的行动。香港明报在一篇报道中提到,一位中国领导人在南海仲裁案结果出炉前夕,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表示,“南海问题,现在我们不动手,将来就只剩下一堆历史资料,说也没用了;我们采取了行动,就保持了存在状态、争议状态。”政治局会议研判认为,真正的大国不怕有问题,而是可以从问题中获得利益。

  这就表明,中国在南海、东海、钓鱼岛以至于一切外交和军事行为背后,是中国领导层正在下的一盘很大的棋。究其根本是要改变自邓小平以来奉行的“韬光养晦”策略,实施更雄心勃勃的外交和国防政策。中国在南海填海造岛,在东海和钓鱼岛加强存在,都是主动布局的结果。

  但中国准备好了吗?

  美国总统奥巴马不止一次地公开声明,美国不甘于退而居其次,而是要继续作为首要大国,维持领导全球的地位,包括东亚地区。美国重返亚太和亚洲再平衡战略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要遏制中国可能对其产生的挑战,并准备采取以任何方式包括武力方式阻止中国称霸亚洲。但事实是,中国如要按照目前模式推进对外关系,军事紧张、冲突乃至对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第一个问题是,中国准备好以一切方式实现自身的战略目标吗?新兴大国必然挑战既有大国的修昔底德陷阱中国如何跨越?按照目前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基调,中国是要实现和平崛起,但在中国周边的外交和军事行动已经超越了和平的基准,如若双方都不让步,那就只有对抗和战争一途。

  第二个问题是,中国如何有效调适“不走国强必霸的路子”的正式政策和外界对中国走向霸权主义的忧虑。周边国家已经发出了这样的警告。韩国《朝鲜日报》顾问金大中在新近一篇专栏文章中指出,中国在本国利害问题面前展示出“恐怖邻居”的帝国主义作风。“由于萨德问题和中国南海问题,中国终于亮出了其亚洲盟主的獠牙。”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在访美中重申了美国加强在亚洲存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呼吁美国朝野团结支持通过TPP,以此来牵制和制衡中国在亚洲势力的壮大。

  这些背后,都是区域国家担忧中国实行霸权主义的表现。这不是一个停留在纸面的理论问题,而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问题,无法回避。

  外交部相关司局负责人对外宣布,俄罗斯总统普京将是G20峰会的“主要客人”,中国领导人将和他进行“全面会谈”。一个“主要”,一个“全面”,尽显中国对俄罗斯的重视,尽显中俄关系之层级超过了中国和任何一个外国的关系。

  中国领导人在另外一个场合也说,中俄双方相互视对方为主要伙伴。从其作为国家元首将首访地选定为俄罗斯开始,中国就致力于建构中俄准结盟关系。

  第三个问题是,这样一个政策路向很可能导致一边倒的外交和安全格局,重现昔日美苏争霸格局,但中国真的认为跟俄罗斯的关系牢不可破到可以彼此交心的程度?

  从俄罗斯对待南海及周边相关国家的态度可见一斑。在中国与美日及南海周边国家的冲突中,俄罗斯的正式立场始终是“中立”的,而且在俄罗斯高级官员的口中,其最重要的盟友不是中国,而是与中国在南海存在领土主权争端并关系微妙的越南。这些都不是一个中方称为“最主要伙伴”并在战略上彼此倚重的国家应有的作为。

  无论是中国领导人还是专家都认为,随着中国发展,须取得与自身体量相匹配的国际地位和国家利益。但一个国家外交、安全和军事政策进行根本性质的转型,关涉到未来走向、国家利益和民众福祉,更须审慎和全面的考虑与权衡,进行精准的测算、筹划和实施,否则只能适得其反。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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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发售 |《总统是怎么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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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游天龙  来源:知乎选·美 iAmElection

  本文作者游天龙,《总统是怎么选出来的》作者之一。另外两位作者分别是华建平(talich)和林垚。

  本文为此书的前言。

  这本书缘起于一个美妙的意外。

  2015年1月的某天,有人在我微信朋友圈转了一个叫做“中美关系知多少”的题集,据说全对的人可以凭手机截屏获取一份来自纽约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的一份小礼物。抱着极大的好奇心,我点进去、并且轻松的拿到满分。我把截屏发给该公众号后台之后,意外的和运营该公众号的张潇冉结为好友,并且获邀加入了亚协“中美对话”项目的微信群,并在那里结实了不少在美国从事社科类研究的在读博士生们。在和大家混熟之后,我一个潜藏很久的愿望又慢慢浮现心头:是时候来以专业的角度分析报道美国大选了。

  美国是一个很有趣的国度。几乎自中国打开国门的那一刻起,这个国家就以各种中国人想象中的面貌出现在我们的“时间轴”上:有的时候它仿佛是儒家圣王之治的再现,其四年一次的总统大选就像是传说中的禅让制一样受到清末改革派们的盛赞;有的时候它又是帝国主义的邪恶化身,其大选也等同于被大财团所操纵的虚伪民主而遭人唾弃。

  这两种说法在不同的语境下、不同的场合中各有其正确性,可作为一个舆论口水战的旁观者,我经常忍不住对双方支持者多追问一句:“为什么大选就是民主的基石?”、“为什么美国大选是虚伪的?”遗憾的是,在中文世界至今没有令人信服的答案。这也是为何这两种对于美国大选和美国政治截然不同的观点能历经百年、转换载体却依旧在中国的舆论场中各自拥有相当数量的支持者的原因所在。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已经经历了9次美国大选,走马灯似的换了五位美国总统,可我们对于这场选举的认识还停留于表面,停留在两党候选人的竞选口号,停留在对美国媒体报道的编译这一阶段。虽然随着中美政经关系日趋紧密,在互联网上涌现了一群观察美国政治经济与社会的中国学者,他们的作品给了无数国人认识美国的机会,但在大选这一个领域却存在涉猎不广、探究不深的现象。

  虽然过去我一直想用自己在美国学到的知识在这个领域做一些普及的工作,但受限于势单力孤的孤独感和自身知识储备上的欠缺,所谓的“普及工作”大多还只停留在构思阶段。2012年我曾在自己博客上短暂的更新过几篇文章,最后也是无疾而终。但“失败是成功之母”,2012年的“烂尾工程”给我的教训是:要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需要更多在专业领域上和时间安排上能互补互助的同伴。

  而那次“意外”让我成功的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让“工程”启动成为可能。2015年5月我们另外组织了微信群,将栏目命名为“选·美”,并在6月中旬开始给亚协的公众号供稿。有赖大家共同的努力,我们的文章很快得到了主流媒体的关注,频频在腾讯、网易、新浪、澎湃、凤凰、财新等互联网媒体,以及《学习时报》等传统纸媒上发表文章,得到了众多读者的认同和支持。

  在这项共同的事业中,本书的另外两位作者林垚和华建平老师出力最多,也最终促成了我们三人合写此书的契机。

  我和林垚是2012年就认识的,当时他还在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读博士。因为大家兴趣相投,且都是刚为人父,所以很快成了彼此信赖的朋友。在“选·美”创办的初期,他是我最坚定的支持者,鼓励我不要轻易为满足读者的猎奇心理而降低栏目文章的标准或缩短播客录制的时间,让我们这么一个几乎处处和“快阅读”潮流对着干的栏目在中文互联网上脱颖而出。

  而华建平老师则是我一直以来在知乎仰慕的高人。他虽然是在美国高校从事癌症研究工作,但兴趣爱好之广泛让人瞠目结舌。早在2012年他就凭借在知乎回答美国大选相关问题而得到广大读者的认同。加入我们之后更是独自创办了“选·美播客”这一档热门节目,力压CNN、《经济学人》等国外专业媒体,长期盘踞iTunes播客的时政新闻排行榜。平时他也笔耕不辍,每日更新两三千字的文章以飨读者。

  正因为自己多年来的愿望、我们栏目在这个领域的努力以及对彼此的信赖,当华老师去年9月找到我们说要出这么一本书的时候,我们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并很快开始了写作。在写作的过程中我们得到了出版社曾健主编的大力支持和鼓励,在编排和内容选择上给我们很多指点和建议。虽然因为我们三人平日学术研究工作等原因未能在预计的今年1月份完稿,但却也“因祸得福”,得以见证2016年这场必将铭记史册的总统大选,并有机会将初选阶段发生的种种不合常规的现象和问题整合进最终稿里。

  本书分成四章。第一章从总统所拥有的权力入手徐徐拉开选战的帷幕,通过分析总统权力的演变和扩张来解释为何每隔四年都会有一场这么惊心动魄的群雄逐鹿。然后我们试图从看似没有多少玄机的参选资格问题上揭开其中的奥秘;接着我们用了很大的篇幅、结合最新的美国政治学研究成果、用详实的数据分析了国人一直看不懂的“选举人团”制度的运作机制,以及它所存在的严重问题。

  第二章我们则把目光放在州和地方的层面。美国大选中各州在选举制度设计上的权力非常大,但过去国内美国大选的介绍都过于集中在候选人和联邦层面的运作,这一块长期无人问津。为了填补空白,我们在这一章通过分析选票设计和列名、选举权利的争夺和限制、政党和候选人的限制和反制以及竞选资金管理制度的发展和漏洞等“制度问题”,让大家对美国联邦制中的选举张力有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第三章我们则重点讨论政党在美国政治和大选中的地位和角色的演变。我们把时钟拨回到建国前的立宪会议,从民主党的垄断到共和党的兴起、从进步主义运动到大萧条的冲击、从民权运动的兴盛到保守主义的复兴,一步步带领大家走过美国政党政治两百余年的历史。在最后,我们再回到当下,深度结合本次大选实情来详细介绍历经变革的党内初选制度。

  最后一章则一改前面几张的制度分析的视角,回归竞选本身,带领大家一同探索“纸牌屋”。在这里,我们不仅会深入介绍竞选团队的组织架构,更会结合最新研究来分析各种竞选手段的作用和在历史现实中的具体实践。文中我们将会大量穿插本次大选各路候选人的权谋机变,配合之前的制度分析,相信读者读到这里必然会有恍然大悟之感。

  这本书能成功付梓,我们要感谢的人很多。首先我们要感谢家人对我们直接和间接的帮助和支持,尤其是我们三人的妻子。正因为他们承担了更多的家务和孩子照顾的责任,我们才能顺利完成了此书的写作,对此我们感激不尽。

  除家人外,我个人则还要感谢我们系师友们的热情帮助。我们系系主任在得知此事之后,对我课程和工作安排上提供了很大便利,罗梅罗教授和马丁教授对我课业完成时间上也给予了更多弹性,其他关注这本书的众多师友也经常对我表示慰问。没有这些帮助,相信这本书不会这么顺利完成。

  虽然我们对这本书的质量非常有信心,但这本书肯定也有不少值得改进的地方。限于时效性等原因,我们必须让这本书尽早和大家见面,因此对于书中存在的问题还望读者海涵,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为大家献上更好的作品。

  注:本书大部分内容与2016年大选无直接联系,关于2016年大选的内容完成于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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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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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美国大选时,我们在谈些什么?

作者:刁大明  来源:腾讯大家

  本文为《总统是怎么选出来的?》序言。

  对大多数人而言,2016年可能意味着欧洲杯的绿茵盛宴,又或是奥运会的桑巴风情,而在这届美国选民那里,2016年却远没有那么轻松,因为他们要在金融危机以来首次产生新总统的这个大选年里投下属于自己的那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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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关乎美国内外政策重大走向的选战,几乎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异于往常的戏剧性。无论是“第一位女性总统”以及有机会重返白宫的那位第一先生,还是自艾森豪威尔以来又一位毫无公职经验的总统甚至玩笑中的“最后一任美国总统”,甚至是罕见的无法享有过半正面评价的两党参选人.

  2016年不但是一场左右着美国国家命运的选举,更是长周期下美国政治、经济、社会以及对外政策等众多领域内积累的多层次民怨情绪的一次总爆发。这也就构成了中国读者对本次美国大选乃至整个美国总统政治与制度产生关注的最大出发点。

  如今,在美亲历选战的游天龙、华建平和林垚三位老师合作撰写的这本《总统是怎么选出来的》,深入浅出地为中国读者的关注与思考提供了清晰、直观且专业的导览手册。细读之后,不难发现,这本将美国总统政治娓娓道来的读物展现了三个层次的经典探秘路线,即政治制度、政党生态以及竞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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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天龙/台海出版社/2016)

  选择“政治制度”路线的话,你会被带回美国立国之初,领略美国总统政治的关键制度安排,解答关于总统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总统到底“靠不靠得住”,总统初选和大选的制度性差异等各种疑问。更为重要的是,作者在这条路线上不但试图解释制度背后的深层原因,还努力把制度运转起来公诸于众。

  从2016年的选举现实而言,希拉里和特朗普已明确锁定民主党与共和党的总统提名,桑德斯与希拉里缠斗、特朗普意外击败党内多位“建制派”,充分说明了“不听党指挥”的美国政治困境,预示着从未被理性顶层设计而是渐进式改革叠加的两党初选制度势必面临下一轮改革的较大需求。而从初选到大选,面对着在民调显示中并不尽如人意的两位提名人,选举人团制度的分而治之极可能再次产生令人意外的选举结果。

  在全联邦多光谱综合民调中希拉里不同程度领先于特朗普,但两人在某些关键州的民调支持率却持续胶着,这就不能排除希拉里“叫好不叫座”的尴尬。

  为什么民主党能挡住桑德斯而共和党拦不住特朗普?为什么加利福尼亚或者德克萨斯这样的大州在大选中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为什么特朗普即便在全美选民票上可能落后,希拉里也未必稳操胜算?为什么说特朗普即便当选也可能成为“白宫囚徒”而无法兑现他的大多数激进政策?这些制度性问题,都会在这条路线上遇到合适的答案。

  转到“政党生态”路线,你不但能看到美国国父们最初关于国家走向的分歧与斗争,还会品味到历经演变的六次政党体系中的纵横捭阖。

  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昔日那个主张废奴的林肯,所在的正是如今充斥着“白人至上”倾向、保守主义色彩浓厚的共和党;而现在广受年轻人青睐的民主党其实并不年轻,其历史反而比有“老大党”之称的共和党更为悠久。

  正是经历了政党生态的持续演化,民主党在不断高等教育化、少数族裔化甚至是城市化之后,逐渐弱化了对中下层蓝领白人群体的诉求回应;而共和党人的“大帐篷”下持续经历着温和重商派与宗教保守派之间的理念撕裂,一定程度上为茶党势力的崛起甚至“本土主义”、排外思潮的上位创造了理念和选民盘的夹缝。

  至少在1856年民主共和两党竞逐总统政治以来,如今这种两党内部失和、两党之间极化的碎片化乱象是鲜见的头一遭。如何解释老而弥坚的“桑德斯现象”?如何评估所谓的“特朗普现象”?

  2016年大选为何是一场所谓“建制派”与“反建制派”的对决?本次大选之后,两党是否会再次重组,或者又将何去何从?带着这些美国政党政治的焦点叩问,你会在这条路线的游历中重新构建起一个不一样的驴象印象。

  如果从“竞选文化”路线走起的话,你应该能切身感受到在美国选战第一线的火药味儿。作为候选人如何去募款、怎样做民调、如何利用媒体来包装竞选并进行有效的民意动员,作为选民如何参与、如何捐款、如何投票、在哪个选区投票甚至投什么样子的选票,这些选举技术以及建立其上的文化,你都会尽收眼底。

  事实上,关于出于政治目的重新划分选区到底是促进了少数族裔在国会中的更多分布,还是最终导致了国会乃至整个华府政治的深度极化,近年来已成为美国学术和政治界的重大争议。而关于如何在冗长竞选对竞选经费的天然需要和“大金主”透过竞选捐款控制政治过程之间实现微妙平衡,也可谓“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永恒话题。

  在2016年大选,桑德斯是怎样实现了小额捐款的历史纪录?特朗普所谓的“自掏腰包”为何只能限于初选阶段?所谓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是否还能发挥威力?将参选人的演讲台搬进起居室且可以提问并等待答复的网络传播方式到底在如何改变着两党的竞选战略?这些新时代的新变化所埋伏下的新难题,都期待在这条路线上找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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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坏的、丑的,对所有观众而言,这次大选都是一次看穿美国最华美一面或者最糟糕一面的理想切入点。而在中国语境下,中国读者在读着这本旅行攻略,穿行在美国政治的纷繁复杂之中时,其实是在寻找对这个西方强国前世今生的迷思。美国为何强大,又何以在深陷两场反恐战争和金融危机之后的今天无法轻装上阵继续前进。

  中国读者同样迫切需要知道的是,2016年大选对美国将意味着什么,这次政治洗牌将如何重塑美国的内外政策乃至战略议程,又将怎样引发国际秩序的进一步变动。

  中美两个大国之间,无论是越发广泛的合作,还是此起彼伏的竞争,都密切关乎着两国关系的重大走向;但同样重要的是,两个国家都需要各自努力在符合自身发展的道路上做最好的自己。

  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业已取得的国家成就与民众福祉证明了过去30多年道路的正确,而美国在今天要面对一个重大的抉择,这个抉择不仅仅只在希拉里和特朗普之间,更关乎这个时常展示自身制度灵活性的西方大国能否有效地对国内社会与国际社会同样负责地实现自我否定与更新。

  这个问题,似乎是本书的留白,但读过之后,或许你会有自己的答案。

  2016年7月9日于华盛顿飞往北京的UA807上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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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反特朗普”阵营扩大化 知名共和党参议员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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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中国新闻网

  继50位共和党籍前高官宣布不支持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之后,美国社会“反特朗普”阵营继续扩大。国会重量级共和党参议员、曾担任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的苏珊·柯林斯9日表示将不会在大选中支持特朗普,理由是特朗普将使本就危机四伏的世界变得更危险,甚至可能失控。

  柯林斯是迄今为止美国国会“表态不支持特朗普”议员之中职务最高的一位,她从1997年起担任缅因州联邦参议员,曾任职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达4年。

  她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随着大选的推进,她对特朗普口无遮拦的极端言论以及拒绝承认错误或道歉的做法越来越感到失望。最近特朗普出言攻击美军阵亡穆斯林士兵的家属及对方的宗教信仰,丝毫没有表现出对阵亡士兵的同情怜悯之心,他不配担任总统。

  她说,当今世界本就危机四伏、冲突不断,特朗普的言论和处理方式将使危险的事件进一步升级,甚至可能彻底失控,这是他的真正问题。她可能会把票投给自由党总统候选人约翰逊。

  此前,南卡罗来纳州联邦参议员格兰姆、伊利诺伊州联邦参议员柯克、内布拉斯加州联邦参议员萨瑟等共和党议员已相继表示不会支持特朗普。在上月举行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得克萨斯州联邦参议员克鲁兹拒绝为特朗普“背书”。

  8日,曾在尼克松、里根、小布什等共和党政府时期担任国土安全部门重要职务的50位共和党籍前高官发表联合声明,表示特朗普缺乏成为总统所需的性格、价值观和经验,将会是一位史上“最鲁莽”的总统,把国家安全置于危险之中,并损害美国作为世界领袖的“道德权威”,所以他们不会把票投给特朗普。此外,前财长保尔森、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前副国务卿阿米蒂奇等共和党知名人士近来也表示不支持特朗普。

  面对共和党内越来越公开化的批评意见,特朗普9日强调不会改变竞选战略和个人性格,正是这样的性格帮助他赢得初选。他说,从竞选之初他就在与华盛顿局内人对抗,正是这些跳出来反对他的局内人把美国搞得“乱七八糟”。

  多个民调显示,特朗普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的全美支持率差距已扩大至两位数,希拉里在宾夕法尼亚州、俄亥俄州等摇摆州暂时领先,二人在佛罗里达州的支持率不相上下。

来源时间:2016/8/11   发布时间:2016/8/10

旧文章ID:11007